秋司 作者:楠筠

文案:

从酒醉中清醒过来的秋司,发现自己平淡的生活全部走了样,平空中出现的他——桑墨言,成了主宰他全部的丈夫,面对这占有欲十足的爱情,他该何去何从。。。。。。。。。。
(现代豪门 霸道强攻 平凡弱受 攻对受的占有欲超强 极宠受)

第一章

  当秋司睁开双眼,迷茫的看向四周,这是哪里?怎么会在这?

  他缓慢的起身,打量着四周,豪华的超级大床,高贵美丽的地毯,华丽的摆设,还有光裸的酸痛身体,后面的私处更是像火烧一样的疼痛,秋司不用多想也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秋司扶住有些发痛的头部,好象自己和朋友们去PUB喝酒,他喝的有些过多,提前离开,然后呢?毫无头绪的自己,无心思去哀悼自己的第一次,只能忍受着疼痛起身寻找自己的衣物,可却怎么都找不到半件遮羞物,这可怎么办?在不离开一会这的主人回来就糟了,秋司知道自己的模样如何,虽然自己没有什么美丽或者英俊的外表,只能称的上温和清秀的相貌,但是也常常惹来一些同性的窥视,自己虽然不讨厌同性之爱,但是自己也不想惹来一些不必要的痴缠。想离开,可是衣物在哪里?

  秋司无奈只能把床单围在自己为着寸娄的身上,没有衣服就无法离开,秋司只能鼓起勇气开启房间内的唯一通往外面的门,手刚放在把手上,就发现把手自己在转动,看来是有人来了,反射性的秋司退后一步,却不小心踩到了围在身上过长的床单,刚要倒地就被一双强健有力的手勾入对方的怀中。

  “没事吧?”对方的声音冰冷而含着那不可忽视的威严,看来这次是惹到了不好惹的人,秋司忍了忍不小心扯到的伤口上的疼痛,“先生,你要是能放开我,我才真正的会没事。”秋司无奈的看着对方的一双铁臂,正好压在自己酸痛不已的腰上,这回可真是伤上加伤了。

  对方看了他一眼,打横把秋司以公主式的姿势抱起,轻放在床上,然后,打量起秋司身上的白色床单,眼光中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让秋司有些不自在。

  “这位先生,我可以回去了吗?昨晚喝多了,意识不清醒,所以这件事情就当没发生过,你可以把我的衣服还给我吗?”秋司说话时并不敢盯着对方说,并不是对方丑陋,相对的,那个男人是个很英俊的人,但他有些惧怕对方身上的低气压,最重要的是对方不断散发出的威严,那是一种王者的气息。

  “不喜欢这个房间吗?住不习惯,我让管家给你换个让你满意的房间,还有不要叫我先生,叫我言”声音还是一如即往的冰冷。

  “这不是房间的问题,这里很漂亮,我很满意,但这里不是我的家,我们萍水相逢,不好意思再打扰了。”秋司脸部有些发黑,这好象和房间没关系吧?

  “叫我言。”

  “啊?..言。”晕,这个人怎么这么奇怪。

  “明天我就把这个别墅过到你的名下。”桑墨言还是事不关己的样子,仿佛在他眼里,这栋别墅就犹如送个模型一样的简单。

  “先..言,我们非亲非故,这样不适合,我还是比较喜欢我的家,那个,可以把我的衣服还给我吗?”有钱也不是这个有钱法呀,虽然自己的房子很小,也曾梦幻过,自己能有套大房子,但秋司坚信‘是自己的永远都是自己的,不是自己的你抢来也不是自己的’。

  “你那套衣服昨夜已经撕烂了,新的衣服一会儿就会送来,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好好休息。”桑墨言说完就转身离开,丢下一阵脸红一阵脸发白的秋司?

  怎么办?秋司强烈的感觉到自己遇到了一个有理也说不通的人?

  在他整理脑部信息时,敲门声想起,“进来。”看来是来送衣服的,有了衣服,也许就能出去了。

  “赵先生,我是这里的管家——邵云,这是刚送来的衣物,请您穿好,老爷在饭厅等候赵先生过去用餐。我在外面等候您。”自称管家的年轻人,犹如电视上的感觉一样,给人干净利落的感觉,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吗?

  “你怎么知道我姓赵?”他们怎么知道自己的姓室。

  “赵先生,你不记得带身份证是每个良好市民都该做的吗?”邵云微笑了一下,微微鞠了一下躬,退出屋子,把门关好。

  无论是管家还是这里的主人,看来都不是自己能对付的了的人,秋司忍着疼痛,起身把衣服穿好。把门打开,果然看到邵云笔直的站在门边,微笑的伸手做了个请的肢势,我有些不习惯这些多礼,从小就习惯人人平等,就算是有了工作以后,面对上司也是一样没大没小的,但是毕竟是自己的家,我礼貌的笑笑,一定要找那个叫言的人谈谈。

  秋司跟随着邵管家的步伐来到饭厅,他也终于见识到了,什么叫铺张浪费,一个吃饭的地方,怎么弄的像电视里的皇室餐厅一样?这里的面积最起码比他那个小窝要大上三倍还不止。

  邵管家为他拉开椅子,当秋司座好时就开始上菜,看着一道道美味摆在自己眼前,秋司也感觉到了肚饿,昨天晚上自己几乎没吃什么东西,早上又是睡过去的,的确该吃点什么补充一些体力,好继续和这个言某人抗争到底。他偷瞄了一眼在看资料的言,这个人这么说不通情理,自己怎么回去?

  正想着,一碗带有华丽色彩的粥放在了秋司的面前,这不是午饭吗?怎么喝粥?

  “昨天晚上是你的第一次,所以伤到了那里,不适合吃不好消化的东西。”桑墨言面无表情的说完,把资料放在一边,盯着秋司瞬间红通通的脸,把手贴在了他的额头上,确定温度没事,才把手放下,若无其事的端起碗,悠闲而不失高雅的吃起午饭。

  而秋司被气的已无心再吃下眼前的食物,这个人怎么这么的......开放,他又偷瞄了一眼站在后面的邵管家,虽然昨天的荒唐事身为管家应该多少的知道一些,但是当面在提起这件事,还是让自己接受不了,现在他恨不得钻进桌子底下去,邵管家好象也发觉到了他的糗迫,温和的笑了一下,让秋司更加羞红了脸,刚想鸵鸟的把脸埋到桌子上,就被一把拉过去,毫无防备的坐在了言修长的腿上,擒住秋司的下颔,不管他还没回过神,低头就吻上了秋司红润的唇上,夹杂着怒气很狠的咬了两下才松口,而秋司完全的呆住,不知道反抗,昨天的事情他因为昏睡,所以什么都不清楚,但是现在完完全全的感受到了这种不一样的感觉,这就是吻吗?充满情色与暴力?

  “不许你勾引别人,我该教教你,你是属于谁的。”桑墨言猛地把秋司抱了起来,不理他的强烈反抗,还是轻松的把他带回了之前的卧房,然后不失轻柔的把秋司丢在了软软的大床上。

  “我是属于我自己的,这位先生,昨天是酒后乱性,而且吃亏的是我,所以放了我好吗?我绝对不会给你找麻烦的。”后面的伤口好象又撕开了,好想开口骂人,这人怎么说不通?

  “你不属于你自己,你是我的,我不需要你的声音来答复我的问题,我需要的是你用身体来回复。”说完不管秋司的反坑,撕裂了才穿上不久的新衣。

  “先生,你放过好吗?我真的不认识你,要是我哪里得罪你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可以吗?不要用这种方式来羞辱我。”桑墨言的动作与语气,让秋司有些慌乱,同样是男人,还是被压的那个,这个事实让他接受不了。

  “你要是觉得这是羞辱,也无所谓,你只要记住,你是我桑墨言的。”一声脆响,让秋司羞愤的知道,自己的衣裤已经完全被强制的脱离了身上,紧抵着大腿的灼热也明确的告诉了身为同性的他,桑墨言下一步想要做什么?

  “不。”秋司使用全身的力气,把桑墨言推倒在一边,然后迅速的向着床的另一边爬去,恼怒的桑墨言,狠狠地抓住他光裸的脚踝把秋司拖了回来,将他压在身下,

  “由不得你。”他的手,下一刻擒住了秋司的下颚,扣住他的脑后,再次吻上了秋司的唇,这次没了上次的粗暴,反而多了一丝温柔,但这些秋司都感觉不到,只想着怎样逃离这里。

  离开秋司红肿的嘴唇,桑墨言色情的低头又舔了一下,“你不专心,在我的面前,你只能想着我,看着我。”

  “你就只会用你的强硬让我臣服吗?”秋司怒视的瞪着桑墨言,其实心理怕的要死,这个人的眼神就像充满血腥味道的野兽。

  “也许你会喜欢上这种强硬。”桑墨言,冷酷的一笑,从秋司的身上下来,却不是离开,而是解开自己的衣服,这种动作,让秋司更加惊慌。

  “放心好了,今天我不会碰你,只是想和你睡个午觉。”看出秋司的害怕,桑墨言,还是冷冷的安慰,就好象一只大野狼在告诉小绵羊,自己不会吃他一样的原理,这些更加让秋司惧怕对方,尤其是桑墨言的阴晴不定的心情,但也只能老老实实被一双有力的手臂紧搂着自己.

  “我,我可以回家吗?”虽然怕他,但是秋司还是比较坚定自己的立场,希望能脱离这种无理的霸道,回到自己的地方,秋司现在比较庆幸的是自己在休年假中,他现在所在的公司福利很好,除了正常的休息日,还有每个员工每年都有20天的年假,可以随时使用,要不然以现在的情况,无故旷职也会让自己很惨。

  “不可以,还有,我不是说过在我的面前不许想别的事情吗?你是想让我反悔,让你清楚的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桑墨言声音好象更加冰冷了几度,用在威胁上更加有效果。

  “不.不用了。”虽然很没骨气,但是自己真的很怕他,秋司搞不清楚,为什么对于他这个昨天才出现在桑墨言眼前的人,怎么能让他对自己如此执着。

  “你只要乖乖的,我就会给你想要的一切。”桑墨言闭上双眼准备休息,而手在秋司光裸的后背上来回摩擦,带着一些情欲的感觉,让秋司完全僵化,全身的毛孔也敬业的全部竖起。

  就在这僵化中,秋司度过了一个不美丽的中午,当秋司再也抵挡不住睡意,发出徐缓的呼吸声,这时的桑墨言睁开清亮双眼,哪里有一丝睡意,他支起身体,仔细端详那张安详的睡颜,手指无意识的画着秋司的轮廓。嘴角漏出一丝笑意,“你可是自投罗网的,不是我有意去招惹你的。”说完,在秋司的额头上轻轻的留下一吻,起身着衣离开。

  第二章

  午后的阳光暖暖的照在秋司的身上,很是舒服,刚刚睡醒的他,非常不雅的伸了个懒腰,不小心又抻到了后面的伤口,在次的提醒他现在的处境。

  怎么离开呢?那个人的无故囚禁,一定是个心理变态,唉,自己真倒霉,怎么无缘无故的遇到这么大的麻烦呢,看向四周布满衣服的残骸的地面,秋司又是一声叹气,又没有了衣服,怎么逃出去,不知道那个邵管家会不会再给他送衣服过来。

  正想着,敲门声有规律的响起,秋司挑了一下眉,真的是邵管家来给送衣服了,看来有一线希望了。

  “进来。”秋司尽量稳住自己的情绪,不想让这个精明的管家发现他要跑的意图,而秋司完全没有想过,只要是正常人,都会有想逃跑的想法,要是十分镇定就更说明有鬼。

  “赵先生,这是您的新衣服,要是没什么吩咐我就出去了,有事按床头旁边的那颗突起的红色宝石,我就会出现。”然后微微鞠了一下躬,等待秋司的答复后在离开。

  “那个,我想问一下,那个叫什么言的心理是不是有什么病?”虽然不想问,但是还是希望他有病治病,无病放人。

  “老爷的全名叫桑墨言,老爷的身体很强壮,每三个月都有定期的做全身检查,所以老爷一定能满足您,无论是身还是心,在这点上请赵先生放心,您要是还是觉得不妥,我可以把检查报告拿给您过目。”邵管家的脸上还是保持着他特有的微笑,让人感觉很舒服,但是除了他的刚才所说的话。

  “没事了,你可以去忙你的了。”唉,这个别墅里还有没有能和他正常沟通的人?想起刚才邵云脸不红气不喘的说起的那些话,更让秋司满脸黑线,他感觉邵云活象个拉皮条的,自己就是那个要被贩卖的良家妇女,这种想法更处使秋司想离开的决心。

  秋司换好衣服,走到宽敞明亮的露天阳台,俯视着四周的风景,这里应该是郊外,现在很多为了清净的人,都会把别墅建在安静的郊外,看来逃出去的可能性会高一些,毕竟四周有很多的树木可以隐藏,看着离自己不远处,叶子茂盛的大树,秋司有了新的策略,他又打量了一下,发现院子没有任何人,也就是说,现在是逃跑的好时机,秋司单脚踏上阳台上护栏,身子轻轻一跃便跳到了离自己所在点不远处的大树上,刚庆幸自己的逃跑成功了一小步时,就被一个温和的声音吓的僵住了身体。

  “赵先生,据我所知,在树上乘凉,并不是很舒服,您要是不喜欢我给您安排的房间,我可以为您换一间,最起码让您绝对不会被热的想爬树的卧室。”

  这绝对是最有效的威胁,无奈的秋司只能从树上爬下,可是快到离地面不是很远的距离时,左脚因为没有站稳,而不小心从树上滑下,秋司紧闭双眼不忍心看到自己掉下去的糗态,和接下来要伤上加伤的小屁屁,但意想不到的疼痛没有降临在秋司的身上,反而闻到一种青草的淡淡轻香,秋司睁开双眼,应入眼中的是邵云温和带笑的面容,“赵先生,您没事吧?”邵云的声音把秋司拉入现实,才发现自己还在人家的怀中,这些更让秋司尴尬.

  “没......没事。”天呀自己怎么这么的笨,连个才二层楼高的树都不会爬,还落在别人身上。

  “你们在做什么?”一声暴怒拉回秋司的思绪。

  “老爷......”邵云刚想做出解释,就被桑墨言比往常更加冰冷的声音打断。

  “滚。”

  “是,老爷。”邵云还是不忘礼仪的微微鞠躬,在转身离去,这些让秋司更加觉得对不起邵云,毕竟是人家救了他,反而还连累人家被骂,这种想法让秋司有些自责。

  “你是不是舍不得让邵云离开?”紧接着下颚被一双有力的大掌扳过,让秋司有些措手不及的接受桑墨言杂着怒气的吻,尖利的牙齿咬噬着他的舌间,直到血腥味传达到彼此的口腔里,桑墨言才放开被他蹂虐红肿的唇。

  “你在乱说什么,我是个正常的男人,我只喜欢女人,你听到了没有,我不.呜呜。”秋司好不容易鼓足了胆量,大声的把心里所想的话说出口,唇已被对方的唇又一次用力堵住。

  “看来你还不是很清楚自己的身份。”桑墨言眼神中含着灼热的欲望,嘴角带着一丝邪魅的笑容,本来应该是俊美的相貌,现在反而在秋司的眼中有种说不出的恐怖。让他不自觉的挣脱桑墨言的怀抱,这个动作更加点燃了对方的怒火。

  “你就这么不喜欢我吻你,碰你,接触你吗?”微微上挑的眼睛眯了一下,带着危险的气息。

  “我...我...。”看着那危险的目光,让秋司有些不寒而栗,连句完整的话语也说不出来。

  “看来你上面的嘴说不清,那就让你下面的嘴说清楚。”说完,不顾秋司的反抗,把他打横抱起,随便在这众多房间的别墅里,找了一间离他们最近的客房,然后,毫不迟疑的把秋司抛到床上,这和中午的怒气不同,充分的让秋司知道这次他在劫难逃,桑墨言不会像中午一样的放过他。

  “你.你放了我吧,求求你。”秋司不管怎么样也是男人,平时虽胆小一些,别人欺负他,他也不怎么会反抗,但是这次不同,他不能在让自己雌伏于别人的身下。

  “何来放人这一说,你从出现在我眼前的那刻起,你就注定不属于你自己,你只能是我的。”桑墨言的声音又恢复了一贯的冰冷严厉,这种气势让人无法忽视。

  “我是我自己的,我只属于我自己。”自尊与怒气让秋司忘记了惧怕,大声的反驳。

  “你记住我不喜欢任何人忤逆我,尤其是你。”随着话语,桑墨言开始撕扯秋司的衣服,眼神因为怒气而变的更加深邃。

  “不。”秋司奋力的抵坑着对方在他身上的不断撕扯。

  桑墨言无动于衷的单手从脖子上取下领带,把秋司不断舞动的双手缠绕在一起,不顾他因恐惧而瞪大了的双眼,撕去他最后的避体物,而后,如狂风暴雨般的吻降落在了秋司的单薄的胸膛上,每个吻都像是一种惩罚,在秋司的肌肤上留下深深的痕迹。

  “你只要记的,你是我一个人的,是我桑墨言的所有物,只有我能碰处。”说完桑墨言的大手就向着秋司后面的入口摸去,这个动作使得秋司脸色更加苍白。

  “不要,不要。”秋司浑身已经开始颤抖,眼眶里打转的眼泪,也顺着脸颊滑下,桑墨言低头添去他眼角的泪痕。

  “别怕。”温和带点冷意的声音,没有起到安抚作用,反而加速了秋司泪珠滑落的速度。

  “不,不要,我不要,你不要碰我。”秋司从小到大都很少哭,就算惧怕什么,他也会忍着,他觉得男人就是应该坚强,不应该把眼泪当成解放不好心情的工具,但这次不一样,他真的怕了,看着桑墨言冰冷的面孔,让他觉得自己就身处地狱。

  “看来不给你点颜色,你是不会学乖的。”瞬间变的冰冷的音调,使的秋司更加的惧怕,眼神流落出对恐惧的色彩,加上不断挣杂的身体,这些使的本以盛怒的桑墨言,更加愤怒。他拉开裤链,毫无润滑的把自己的送进了秋司未扩松的体内。

  “啊!痛。”那种就要被撑破的痛楚把秋司拉回了现实,让他更加清楚的知道,自己逃离不了这种痛苦的折磨,无论怎样哀求,他都逃不开。

  “看来我是不够努力,还能让你想着其它的事。”使得桑墨言的每一次进出,更加使力,都仿佛要将秋司刺穿,这样无休止的折磨让以昏沉在苦海中的秋司更加痛苦。

  当秋司再度睁开眼睛时,以不知现在是什么时间。豪华的大床上只有他一个人,桑墨言已不见了踪影,秋司环顾四周,看着这些摆设,应该是在他昏迷的时候,桑墨言又把他抱回到了之前醒来的房间。秋司就那样躺在床上,呆楞的盯着天花板,任由眼泪顺着脸颊一串串滑落……

  难道就要一直这样下去,也许有一天桑墨言会厌倦他,但这些的折磨让他一日也不想多停留。

  一阵有规律的敲门声响起,秋司转过头呆呆看著门板上持续传来敲门声,直到对方自己把门打开,果然又是邵管家。

  “赵先生,老爷吩咐,让您中午务必在11.00时,起床吃午饭。”邵管家这次没有走进屋,他一直都很守礼,前两次,都会先开门,在进屋,站在离床大约1.8米处站好,在回答他来的目的,可是这次却只是站在开门处,这些疑点,并没有引起正内心烦乱的秋司的注意。

  “赵先生,衣服我已经为您提前准备好了,就在您的右手边的柜子里。”看着还是毫无动作的秋司,邵管家叹了口气,还是走进了屋子,帮秋司把以配套好的衣物取出,放在秋司的枕边,然后转身把窗帘打开,引入一室的阳光,阳光正好照射到秋司的脸上,让他不自觉的伸出无力的右手,遮住眼睛,每天都有日升日落,事情也会有个尽头,也许应该想开一些。

  “他,咳.咳,他呢?”秋司,轻咳了几声,嗓子有些不适,吞咽口水都会感到疼痛,这也让他想起昨天发生的事,脸色又变的苍白。

  “老爷今天早上已出国办事,明天晚上7:00才会回来。”邵管家走到卧房的一端,开启小冰箱取出一瓶清水,倒在另一边的已准备好的杯子里,端过来,递在秋司的手中。

  秋司接过邵管家递过来的清水抿上一口,清清嗓子后,果然舒服了很多。

  “赵先生,一会我会把午饭端到您的房间,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出去了。”邵管家又退回到门边,微微鞠躬,等待秋司的回答。

  “没事了,你忙你的去吧。”邵管家离去后,秋司支起酸软的身体,开始把衣服套在身上,也许桑墨言不在,逃跑的几率可能会高一些。他脚步不稳的向阳台走去,想继续完成他昨天为完成的计划,可是,树!?到哪里去了?明明昨天还爬到树上想逃跑,今天怎么不见了。

  正在他疑问间,门外又传出敲门声。

  “进来”。看来是邵管家来给送午饭来了。

  “赵先生,您是要在屋里还是在阳台上就餐。”邵管家端着放好午饭的餐盘,笔直的站在门口处。

  “在阳台吃吧。”现在的秋司一步都不想多走。

  邵管家把饭端到秋司所在阳台的圆桌旁,刚想离开,就被秋司叫住。

  “我想吃完饭就出去走走,可以吗?”虽然浑身上下酸痛的要命,但是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怠,一定要先了解一下环境。

  “只要赵先生的身体状况允许。”对于连站立过久都成问题的秋司来讲,的确是很难实现的问题,但时间有限,明天那个野兽就回来了,一定要在桑墨言回来前逃跑成功。

  “没关系的。”坐到圆桌旁的秋司看着眼前,色香味,具全的粥,却一点胃口也没有,勉强吃了几口便有些吃不下,想让邵管家把饭食撤掉。

  “老爷吩咐,赵先生要是没有把午饭全部吃掉,老爷就会提前回来看望您。”威胁,这是威胁,但是却是最有效的,秋司生闷气似的把剩下的粥,狼吞虎咽的全部塞入口中。

  “这样行了吧!”秋司嘴里被粥塞满满,一脸怒气的吼到。看着秋司两腮鼓鼓孩子气的表现,反而让邵管家扑哧一笑,这又引来秋司恼怒的瞪视。

  “要是没什么吩咐,我先下去了。”忍着笑意,邵管家把桌子上的碗收弄好,然后又恢复他温和的笑脸退回到门口处,等待秋司的回复。

  “你收拾好后,带我到楼下熟悉一下环境,可以吗?。”秋司有一种感觉,他觉得,邵管家是讨厌他的,要不然怎么每次与他说话,都要离他那么的远,这不像是注重礼节的邵管家会做出来的事情。他应该利用这次机会问问邵管家,他哪里的罪到他了,说不定和解后,有助他的逃跑。

  “好。”邵管家迟疑了一下,但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第三章

  刚走了不到半个小时的秋司,就累瘫的坐在院子里的石椅上,这里真不是普通的大呢。他四处张望,看了看附近的绿树红花,又看了看一直离他3米远的邵管家,无奈的叹了口气,不会那么讨厌他吧!有了这种想法让秋司有些沮丧。

  “这整个别墅里,怎么除了我就只有你一个人呢?”一般有钱人家里面的仆人不是多过江海吗?怎么这里就只有邵管家一个人。

  “这里还有两个仆人,都在别墅后面的房子里,老爷不喜欢太多人在别墅里晃,所以这里除了必要的时候,就只有我一个人。”邵管家回答时,还是距离秋司3米远,这点让秋司有些费解。但还是要先把心里的问题问完再说。

  “那平时加上那个人就只有四个人,要是进了匪徒,怎么办?”一个这么华丽的别墅,不怕别人非法侵入吗?

  “这里装有最安全的设施,任何人都无法在没经过同意的情况下进来或离开。”这应该就是变相警告了,那他对这里再了解也没有什么用处了,毕竟邵管家对那套保全系统这么信任,一定不是什么简单的东西,对于他这种头脑比较笨的人,更加是难题。看来要另想出路了,秋司捂着酸痛的腰,一步一步的向别墅走去,不经意的回头,发现邵管家还是在离他3米远的地方,不紧不慢的跟着,秋司停下脚步,对方也跟着停下,秋司向前一步,邵管家也做同样动作,秋司又向后一步,邵管家也同样向后走一步,一直保持着大约3米的距离。

  “你怎么离我那么远?”看着有些奇怪的邵管家,秋司更加疑惑,虽然和邵管家接触的不是很多,但是也知道他是那种,超级注重礼节的人,怎么可能做出离对方那么远的距离与对方说话。好象中午的时候邵管家就有些变化了。

  “老爷吩咐,除非一些必要的事情,可以近距离的和赵先生接触,其余的时候都要保持与您3米远的距离。”

  天呀!又是那个变态吩咐的,秋司满脸黑线,不顾酸痛的身体加快速度的走回房间。

  怎么离开,怎么离开,一定要离开,他是他自己的,他不要活在只有他桑墨言一个人的世界,可是这里的防范这么好,他怎么出去,秋司烦躁的坐在床上,四处打量,看有什么东西能帮助他离开。

  秋司的目光停留在了一个玻璃装饰品附近,就是它了,可是不能如此的明显,秋司感觉到,每次他清醒没多久,邵管家都会及时的出现,这里面一定有问题,应该是安装了监视器,一定要谨慎一些,秋司若无其事的把桌子上的高档玻璃制品拿在手中把玩。然后又慢悠悠的走到阳台,装出没拿稳的样子把它摔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秋司不顾后面的疼痛,慢慢的蹲下身体捡拾起地上的玻璃碎片,紧接着,邵管家那赋有节奏感的敲门声便响起。

  “进来。”话音刚落邵管家便急速的把门打开,跑到秋司的身边,拉起还蹲在地上的他,一脸担心的摊开秋司的手掌,检查看有没有被玻璃划伤,完全没有了平时的稳重。

  “这里我来收就好,你去休息吧。”感觉到自己有些越举,邵管家忙把秋司的手放下,蹲在地上把玻璃碎片收拾到他拿来的口袋里,没有平时的多礼,然后匆匆离去,也没有注意到秋司偷偷藏在衣袖里的一块玻璃碎片。

  秋司有些抱歉的看了眼关紧门, 转身躺在床上,盖好被子,呆呆的望著天花板,在被子下拿着玻璃片的手,毫不迟疑的划在了另一只的手腕处,感觉湿湿的血液染红了身下的褥子,想把手从被子下拿出来,却毫无力气,当上面的被子也被血液染湿,被面上却毫无痕迹时,秋司以看不清眼前的事物了,他并不是真的想死,只是单纯的想到,他受伤后邵管家一定会把他送到医院抢救,这样一来就会方便他的逃跑,却完全没有想到血液流淌的是如此的快速,他是个孤儿,死了也没有亲人为他伤心,但是他一直助养的阿陌怎么办,他还没有长大,那孩子才10岁,脾气倔强的吓人,只肯听他一个人的,假如真的死了,阿陌就没人照顾了。

  当邵管家感觉不对,匆忙的打开房门——此时,秋司已经完全陷入昏迷。

  当秋司清醒过来,睁开无力的双眼,看着眼前不变的华丽的摆设,抬起那只被包扎好的手腕,嘴角漏出讽刺的笑容,还是没有逃出这华丽的牢笼,感觉身边有人,秋司努力的想坐起身,一只手按住他。秋司抬起头,心中顿时警笛大响,桑墨言怎么在这里。

  “你以为你自杀就可以逃离我吗?我告诉你,就算你死,你的灵魂也是属于我的。”桑墨言冰冷的语调加上那些话语,都让秋司的心跌入谷地,心里的恐惧和不安越来越浓烈。

  “你放了我吧!,以你的条件可以找到更好的人,求求你。”他真的不想这一辈子就被关在这华丽的笼子里,那样生不如死。

  “你这一生休想摆脱我,我在说一次,你赵秋司是我桑墨言的,是我一个人。”话音一落,他有力的大掌擒住秋司的下颚,不顾秋司病弱的身体,扣住他消瘦的脸庞,霸道的吻上秋司毫无血色的唇。反复啃咬。然后爱怜的舔了舔在他盛怒下被他咬破了的唇。“不要忤逆我。”说完起身,把桌子上的文件拿起,放在秋司的枕边,“签了它。”

  秋司转过头不理他,这次桑墨言并没有生气,一反常态的退去冰冷的外表,坐在床边,左手放在秋司的脖颈处手指反复摩擦,温柔的表情带者温和声音轻声的说:“签了它,我就帮你把愈心孤儿院那片地皮mai下,还帮他们把住舍整修一遍,让他们衣食无忧,你的养子和把你养育成人的地方就不用在四处漂泊,你觉得这个交换条件怎么样?”

  “你查我?”秋司因为愤怒而微微发抖,躺在病床上更显脆弱,桑墨言低头轻轻吻了吻秋司抖动的冰冷唇部。

  “你只要签了它,我就帮你保住那片土地,不签,我会加速那里的灭亡。”温和的嗓音,带着威胁的语言,让秋司浑身冰冷,他觉得桑墨言是个名副其实的恶魔。

  “好,我签,但是我要加一个附加条件。”秋司慢慢的支撑起沉重的身躯,眼神坚定的望着桑墨言。

  “说来听听。”桑墨言扶助秋司的颤抖不稳的身体,让他靠在自己怀中,而秋司也只能顺从的被桑墨言紧抱在怀中。

  “我.我想出去工作。”就算没可能他也想争取。

  “好,我给你半年时间,半年时间一过,你必须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上班下班我会接送你,再此期间你不许和任何的人过多接触,如有违反约定就提前结束你的工作时间。”坐在前面的秋司看不见桑墨言的表情,但也安下了心。

  “好。”虽然认识桑墨言不久,但是也了解到他是说一不二的人,这也许是最大的让步了。只要能出去就好,哪怕只有半年,说不定半年后他就厌倦了自己。

  秋司把一旁准备好的笔和文件拿起,大笔一挥,签好后,才想起还没有弄清楚这到底是什么,看着上面满满的英文,看的头都发痛了,秋司还是一点也没看懂。他的英文水平只停留在ABCD上,从来没有进步过,算了管它是什么呢。因失血过的身体,秋司有些支撑不住,越发昏沉,不知不觉的靠着对方温暖的胸膛睡了过去,而身后的桑墨言拿起那份文件,嘴角勾出一抹含有幸福的笑容,“你终于彻底属于我的了。”

  桑墨言把怀中以沉睡的秋司轻放回床上,盖好被子,轻吻了一下秋司的额头“好好休息吧,我的新娘。”然后拿着文件,带着他那抹笑容离开房间,关好房门,桑墨言收起笑脸,冷冷的注视着站的笔直的邵管家。

  “老爷,王医生已经在书房等您了,赵先生的伤......”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桑墨言打断。

  “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收起你对秋司越矩的关心,他是我的。”说完转身向书房的方向走去,留下脸色苍白的邵管家。

  桑墨言推开书房的门,果然看到他的好友也是他的家庭专署医师——王洛,靠坐在书桌旁,拿着桌上他忘记收起的照片看的出神,这个举动引来桑墨言的醋意,“他是我的。”然后恼怒快步走到对方眼前,大力的把对方手中的相片抢了回来。

  “我知道他是你的,我也知道你变态的独占欲,而且最重要的你知道我只喜欢女人,不喜欢男人.我只不过觉得他眼熟,好象在哪里见过而已,用的着这么激动吗?”王洛无所谓的甩了甩被桑墨言不小心打到的手。

  “哼!”把照片放回到桌上。然后一脸正式的问:“秋司身体没什么问题吧。”

  “没什么事情,邵云处理的很好,不过,下次要注意,一般的失血,比如弄破点皮肯定没有问题.但是严重失血,会引起新陈代谢功能下降,器官功能紊乱,神经系统异常.再严重就会导致脏器功能衰竭,甚至死亡,那只可爱的小白兔,可是你盼了7年的人,你可不要,把你的品行,现在就发挥的淋漓尽致。”王洛知道自己的好友遇事沉稳,但是只要是他认定在乎的,就很难改变,也会相当执着,而不巧的是,他这位好友从小到大,唯一引起他兴趣的就是这个像框里的主角——赵秋司,不过,今天突然见到本人,觉得这个人真的好眼熟,在哪里见过呢?

  “哼!给你。”桑墨言把书桌旁的一个文件夹打开,拿出一个红色的帖子,丢到王洛的身边。

  “这么快就行动了?”看着眼前的红色‘炸 弹’,王洛呆楞了一下。

  “三日后在这个别墅里举行婚礼。”桑墨言的脸上也恢复了笑意。

  “哇,你也会笑哇,我还以为你十岁以后面瘫了呢。”桑墨言瞪了眼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

  “此处一概不留宿,请回。”说完理也不理后面大声喊叫‘重色轻友’的家伙,转身往秋司和他的房间走去。

  第四章

  醒来时,秋司感觉自己身处一个温暖的怀抱,这种温暖一向都是自己向往的,不自觉地往那温暖处拱动了一下,但这种肌肤与肌肤相碰的感觉不对,忙睁眼,应入眼中的却是一片古铜色的胸怀。

  “感觉怎么样?还疼吗?”桑墨言轻声的问,他知道之前的事情把秋司吓到了,但是他克制不住自己的行为,他怕秋司会离开他,却没想到自己的逼迫反而导致秋司的自杀,但是不这样,秋司就会离他更远。

  “没事了。”刚要推开腰上的大掌,只觉得腰上一紧,身体被大力地向前拉扯,更加贴近了那强壮的肌肤。

  “秋司,我喜欢你。”桑墨言独特的嗓音配上真心的告白,却没有打动对方的心。

  “可是你的喜欢,对我来讲太过沉重了”。脸深埋在对方的怀中,这种温度只能温暖自己的身体,却温暖不了他的心。

  “你会喜欢的。”桑墨言低头吻住了秋司的薄唇,唇舌滑进了秋司的口腔中,细细的舔吻着内部的每个角落,令秋司无法呼吸的慢慢的索求着,直到感觉秋司呼吸越来越不对,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他的唇,满意的看着秋司缺少氧气的大口大口呼吸。

  “没有人教过你接吻时最好闭着眼睛吗?还有要记得呼吸。”带着宠腻的口气,不自觉的把秋司抱入怀中。这么多年首次觉得自己离幸福如此的近。

  “哼!”他讨厌这种被人牢牢长控的感觉。这样会让他觉得自己沉迷在这其中,变的离以前的自己越来越远。

  有规律的敲门声响起,打破了这种对于秋司来讲有些尴尬的局面。

  桑墨言把被子拉的高高的,包裹住秋司的全身,包括裸漏在外面的头部,这才放心的让邵管家进来。

  “什么事?”声音又恢复了往日的冰冷。

  “王医生来给赵先生复诊,是否要先吃过早饭,在让王医生过来。”

  “你先把早饭端来,让王洛在书房自己打发时间。”

  “是。”说完不自觉的又看了一眼秋司的方向,才退了出去。这个举动引起了桑墨言的沉思。

  “我.我今天可不可以出去?”秋司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把头上的被子取下,胆却的看着桑墨言,毕竟对方已经同意让自己上班,一定也可以让他出去,所以他才抱着这样的想法却却的开口。而且他答应过阿陌,在休假期间会多陪陪他,要是爽约阿陌会伤心的,他了解那种期盼等待的心情,因而无论如何也要出去。

  看着秋司一脸紧张的样子,还有那带有对他恐惧的眸子,桑墨言的心仿佛像是被人划了一下,他不要秋司惧怕他,他应该听取王洛的话,不能把秋司逼的太急。

  “看看医生怎么说,要是没问题,你可以出去走走,但是一定要让人跟着,这样可以吗?”既然已经签定了婚书,那秋司就是自己的了,让他适当的出去,这也许能缓和他们之间的关系。

  “真.真的,谢谢。”从来没有对自由向往如此强烈的秋司,开心的如同小孩子的到了自己想要的糖果一样,这个模样让一旁的桑墨言也不觉得微笑起来。

  “真的,秋司,我不会骗你,你在躺一会,我先出去处理一些事情。”低头亲了一下秋司方才被吻的有些红肿的唇瓣,然后才起身带着满意的笑容着衣离开,向书房走去,正好在途中碰到来送早饭的邵管家。

  “下次不要在让我发现,你对秋司的一些不必要的举动。”冷冷话语让邵管家身体一僵。

  “对不起,老爷,下次不会了”。邵管家端着餐盘,微微鞠躬,这个角度让任何人也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哼!”

  当桑墨言走的很远以后,邵管家才直起腰,若有所思的,盯着秋司的房门很久......

  “你好,我是这个变态的家伙的朋友,也是这个家庭医生,我叫王洛,你要是讨厌这个无趣霸道的家伙,随时欢迎你来......。”话还没讲完,就被桑墨言拎起脖领,一脸威胁的说:“你是不是觉得你活的太过自在,想让我帮你在生活中寻找点刺激?”

  “呵呵,墨言,我在开玩笑,你可不要当真哦。”王洛知道就算和桑墨言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但是要真的是威胁到他与秋司的感情,他一定会不顾情面的把他修理的很惨。

  “我叫赵秋司,很高兴能认识你。”秋司微笑的看着,这个被挂有医者称号的年轻帅气的男子,觉得他除了呱噪,说的话却是真实的,桑墨言的确有些变态,所以他决定交他这个朋友。

  “我也很高兴......”

  “认认真真的检查。”桑墨言冷冷的眼光让王洛感觉身处冰窖,唉命苦呀,怎么让这么好的秋司,摊上了这个家伙。

  “好好,我知道了,秋司的手没什么事情,他第一次割腕没什么经验,所以割偏了,只要多补一些生血的东西就可以了,喂君子动口不动手。”看着桑墨言的眼神他就知道他下一个动作是什么,抓紧闪过那来势凶猛的一拳。

  桑墨言一边擦拳磨长,一边冷冷的说道:“你要是检查好了,就赶快回去,我相信你最近会很忙的”

  “知道了。知道了,我这就闪人。”在这点上充分的让王洛知道,宁可得罪小人,也不要得罪桑墨言,所以王洛抓紧收拾好自己的随身物品,打算快速的逃离这个大魔王的所在地。

  扣扣...

  “进来。”

  “明先生来仿。”邵管家还是那么守礼的站在门口处。

  “让他直接过来。”桑墨言把有些挣扎的秋司搂在怀中,一种占有性十足的样子,扣紧了对方的腰,稳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是。”

  “啊?他不是昨天才回国吗?听说他家老头放了他半个月的假,他怎么跑到你这里来了?”王洛停下手上的动作,印象里,明若风那个家伙,只会利用假日猛睡到假期结束的日子,除了特定的情况,任何人都没有在他放假的时候见过他,这回怎么如此奇怪的跑到这里来了。

  拨弄了一下秋司的柔软发丝,然后桑墨言才漫不精心的说:“是我找他来的。”

  “啊???”王洛被弄的有些糊度,当还想在问些什么的时候,房间的门就被推开,走进一位和桑墨言的冰冷气息十分相似的高大英俊的男人。

  “秋司,下午我有重要会议,若风会替我陪你去你想去的地方。”比起邵云和王洛,他更对明若风放心,下午有个必须他出席的会议,要不然也不会让别人带着秋司出去。

  “好。”只要能让他出去,谁陪都是一样。而且换汤不换药,说是陪伴,只不过是监视而已。

  “为什么非要找若风呀?我也可以呀,而且对于那个不压于你的工作狂,只知道工作和睡觉,你不怕他把秋司弄丢呀?”不平衡,不平衡,他就那么让人觉得有危险性?

  “秋司,早些回来。”说完在他的唇上深深的一吻。完全漠视一旁的王洛。

  “嗯。”对于他在众人面前亲吻自己,秋司有些恼怒,但更多的是自我厌恶,怎么被对方亲吻后,有些心跳加速的感觉。

  “若风,他就是赵秋司。”桑墨言把秋司领到对方的面前,表面是在介绍,暗地里是警告明若风,眼前的赵秋司就是他桑墨言等待多年的人。

  “你好。”对于和这个和桑墨言较为相似的人,秋司有些惧怕,但是彼此还要接触一天,所以,秋司主动伸出手,打算和对方握手,表示友好,但是身后面的桑墨言却用力的把他的手拽下,霸道十足盯着秋司“你是我一个人的,别人不许碰。”对于这个只有孩子才会说的话语,却提醒了秋司自己所处的身份。

  “我们走吧。”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明若风,脸上毫无表情,声音也冰冰冷冷的,虽然更让秋司产生了些惧意,却也成功的打破了这种僵局。

  “好。”跟着明若风的步伐,坐上对方的车,这才在不知不觉就离开了后面一直关押自己的‘牢笼’。 车越开越远,渐渐远离后面宁静的小路,走入了城市的嚣华 。

  “想去哪里?”明若风从倒后镜里看着秋司,眼光和桑墨言一样,甚至更加冰冷没有感情。

  “谢谢你陪我出来,我想去愈心孤儿院。”秋司心神不安的道谢,勉强让自己镇定下来,不要怕,你是男人,不要因为畏惧别人的眼神就怕成这样。

  “在前面那里停一下可以吗?”抬眼,正巧看到前面拐角处的书店,方才想起之前答应过阿陌,要给他买一套新版的初中教科书。那孩子天生聪慧,要不是脾气倔强的过头,一定会有很多人愿意给他一个温暖的家。

  “嗯”明若风把车子停稳在书店旁的停车位上,然后靠在车门处等待以进入书店的秋司。

  没过多久秋司便从书店走出,明若风打量了一眼两手空空的他。

  “没买?”问话的口气还是冷冰冰的,毫无感情。

  “呵呵,那个,我忘记带钱了。”秋司有些不大好意思的搔了搔头,然后坐回车里,唉,光知道开心,竟然忘记向桑墨言拿回自己的钱包。

  “下来。”

  “啊?”

  看着明若风站在车外,目光盯着自己,秋司赶快从车上下来。随后明若风把车子锁好,头也不回的走入书店,秋司只好跟在后面,默不做声。

  “欢迎光临,请问需要什么书?”女服务生抱着书,蹲在教材类的书架旁摆书,头也没抬的问。

  “你要买什么书?”左手放入口袋里右手搭在裤线上,在加上一身笔挺的西服,把明若风衬托的更加英俊,可是脸上的表情却惟独缺少了些人气。

  “啊!我想买一套教材。”从对明若风打量中清醒过来,秋司赶紧回答。

  “刚才这位先生要的是这套教材。”一旁在整理东西的女服务生,抬起头发现是刚才有进来找书的秋司,温和的笑了一下,适时的把书递了过去,又看了眼旁边高大帅气的明若风,脸不自觉的热了起来,感觉到自己的尴尬,为了掩盖突然的脸红,爬上一旁的梯子,打算把手里剩下的书放到书架的最顶端,可是脚步一晃乱,人便从梯子掉落下来,秋司反射性的伸手把对方接住。

  “小姐你没是吧?”眉头不自觉的邹了一下的秋司,温和的问着落入怀中的女服务生。

  “谢谢,谢谢你。”还没从惊吓中回过神的小女生,脸色有些苍白。

  “没事。”秋司轻轻把女服务生放到地上,让她自己站稳。然后把受伤的手藏到身后.

  而明若风从头到尾,都事不关几的站在一边,看到秋司不着痕迹的把手放到身后,眼神微眯了一下。拿出钱包,连书的标价也没看,抽出两张面值最大的钞票,放在收银台上,女服务生忙回过神,小跑到收银处,把书的标价扫入电脑,把找剩下的钱连同书一起递给明若风,而对方理也没理的只把书拿起,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去。“先生,你钱给的太多了。”服务生刚想追出去,秋司就走过去,拍拍服务生的肩膀。

  “没关系的,剩下的钱你收好,去上医生那里看看脚腕有没有拉伤,下次要小心一些。”秋司笑笑,然后推开门向坐在车里的明若风走去。

  “那个我回去把钱还给你,谢谢。” 坐上车秋司有些大好意思的说。

  明若风没有回答,只是专心的开车。

  看着眼前有些陌生的路,秋司出声提醒.“明先生你是不是记错路了,这不是前往愈心孤儿院的路。”记得王洛说过明先生才从国外回来,是不是没有记住地址?

  “你的手腕需要包扎。”明若风从倒后镜里瞄了一眼脸色还是有些苍白的秋司,

  “啊,谢谢你。”刚才的确是不小心牵扯到了伤口,绷带上也有血色益出,他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了,不想,还是让对方发现了。

  当在医院从新包扎好,返回孤儿院已经是中午十分,车子开到院子外的大门处,便举步不前,因孤儿院的门是推拉式的古老大门,没有人看管,所以必须自行去把大门拉开,秋司正要下车,便被明若风一把拉住:“我去,呆在这里。?”

  “哦,好”。看着随后下了车的明若风,秋司把那只刚刚被对方抓住的手腕,抬到眼前,不自觉的微笑了一下,也许明若风,并没有表面上表现的那么冷漠。

  当门成功的打开,车也顺利的开了进去时。秋司便在后车镜里瞄到院门内侧蹲着的男孩,车子刚刚停稳,秋司赶快把车门打开下车。

  “阿陌。”秋司叫了一声男孩的名字,看着男孩听到自己的叫声,飞奔过来的身影,让秋司无奈的摇了摇头,唉,阿陌这孩子又不听话的,一定又蹲在这里天天在等他。

  “秋司,秋司,你说话不算话,都不来陪我。”阿陌跑到秋司的身边,一把扑入秋司的怀中,有些委屈的向秋司抱怨。

  “阿陌,我都说了很多次了,要叫我哥哥。”他并不是太在乎称呼上的问题,只不过是怕别人说这怀中的孩子没有礼貌,他知道身为孤儿院的孩子,心智上都要比别的孩子要敏感,他不想让外界的话语伤害这个孩子。

  “不要!”阿陌从秋司的怀中仰起头,看着比他高大的秋司,眼神闪闪发亮。

  “算了,来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秋司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回到车中,把车里准备好的教科书拿出,放在阿陌的怀中。

  “啊,谢谢秋司,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啊!秋司你的手怎么了?”孩子本来兴高采烈的脸旁,看到秋司腕上的绷带,担心的皱起他那小小的眉睫。

  “不小心划了一下,没什么事。”秋司轻揉了揉阿陌的一头短发,脸上挂着轻松的笑容。知道这孩子一向对自己格外的在乎,但也不想让小小的他为自己担心。

  看到秋司好象真的没什么事情,这才松了口气的阿陌,才发现和秋司一起过来的还有别人.

  “他是谁?”秋司从来没有带过其他人来这里,想到这点,让阿陌有些敌视的眼光盯着明若风。

  “他是我...的朋友。”明先生应该不建议这个称呼吧!

  “朋友?算了,不管这个,秋司,我饿了,我想吃你煮的饭.”阿陌转过头又腻在秋司的怀中撒娇。 然后头又转到明若风的方向,继续敌视对方.

  “好啊,明先生也没有吃午饭,正好尝尝我的手艺。”虽然不是绝顶的美味,但味道也还很不错,正好能趁着这个机会谢谢对方.

  明若风微微的点了一下头,表示同意,完全不在乎阿陌冲他飞过来的冷眼。

  “那你们先到饭堂等我,我去和院长打声招呼在去过去找你们。”好久都没有看到温然了,不知道桑墨言有没有实现他对自己的诺言——帮助孤儿院。

  “院长和副院长他们去和什么公司谈事情去了,听说是要把这块地送给我们。秋司这样我们就不用在搬来搬去的了。”阿陌开心的在秋司的身上蹭了蹭,这里是他意义上,第一个可以让他生存下去的地方,还有着与秋司一起的美好回忆,所以他也很在乎孤儿院的存亡问题.

  “那咱们就去饭堂,看看有些什么可以让我大显身手的东西。”秋司拉着阿陌的手,向饭堂走去,不感回头去看明若风的眼光,他害怕知情的对方用鄙视的眼光看他。好象感受到了秋司不安的情绪,阿陌伸出另一只手,把秋司的一双大手包裹在他那两个小手掌中,然后继续敌视明若风。

  和饭堂的师傅说好后,秋司把手洗干净,扎上有些女气的花围裙,认认真真的切着手中的菜,让靠着厨房门梁处双手抱怀的明若风有些玩味的心情。

  “秋司,那个人很碍眼,又帮不上忙,你让他进屋去等好不好。”一旁打下手的阿陌越是看明若风越是讨厌,要不是那个姓明的,他就能和秋司独处了。

  “阿陌,我不是交过你,为人要有礼貌吗,不许那么说明先生。”他不想让阿陌难过,也不想对他说教,但是明若风是和桑墨言同一个世界的人,都是他们这种毫无反抗能力的百姓,无法惹得起的人物,他不想让阿陌受到伤害。

  “知道了,对不起!”秋司从来没对他凶过,这次为了对方就凶他,让他更加对明若风厌烦。

  看者有些不开心的阿陌,秋司有些不忍心,想了想又轻声的说:“阿陌你去向刘叔叔要些茶叶,我做菜要用。”知道他们两个不怎么对盘,以免阿陌若怒对方,所以先打发阿陌出去,然后在解决另一个.

  “好。”说完就速速跑了出去,早去早回,他可是很珍惜和秋司在一起的时间,才不要为了和对方斗气,惹秋司不开心.

  看着阿陌跑的没了踪影,秋司才开口说道:“明先生,这里比较脏,你先在隔壁的饭厅等我们吧,饭菜很快就好。”这里的油烟比较多,也的确不适合他那种富家子弟呆在这里。

  “我能干些什么?”对方直起身体并不是像秋司想的那样离开,反而走到他的身边。

  “不用......”帮忙。

  “这些东西要怎么弄?”明若风对秋司的话语闻也不闻,把昂贵的西服随手脱下,丢在一边,一点也不在乎因此而弄脏的衣服,自然的把手腕的纽扣解开,把袖子卷到上面,指着一旁放在饭盆里还没有清理的大米问。

  “真的不用您的......。”帮忙。

  “是要拿去那里清洗吗?”明若风还是一脸冷漠的神情,看的秋司心里直发毛。

  “...对。”一直被对方抢白,让秋司感到无力,唉,看来他才是那个被解决的人。不过,看着一身高级衬衫的高大男子,一脸漠然表情在那里洗米,让人觉得有些爆笑的感觉,险些让秋司笑出声,对方不肯离开,秋司也没了办法,只能继续低下头切手中的青菜,感觉对方洗米的时间是不是过久了些,忍不住好奇的抬起头看向对方时,却让秋司呆愣了一下,因为此时的明若风正在用水池边的洗碗精,认真的清洗那白花花的大米。

  “明先生,大米是不可以用清洗液来洗的。”秋司看着满手泡沫一脸茫然表情的明若风,让秋司在也忍不住的大笑出声。

  “为什么?”

  “用洗碗精清洗,会对米的营养造成影响,也对咱们的身体有害处。”秋司又取了一个米盆装了一些米,走到明若风身边.

  “看,是这样清洗,你只要放好干净水,把米放入其中,用手不停地搓,米最好换两次水,这样就会干净了,在淘洗过程中,各种营养成分损失相当大,所以不能洗的太多,如果米没有和另一粒米贴住,证明干净了。来你试试看。”秋司笑着抬起头,正好撞进和桑墨言相似的眼瞳里,让他不自然的心中一颤。

  “秋司,你要的茶叶我要到了。”人未到声先到的阿陌,正好打破了这一室的尴尬。

  “...好,放在那里可以了。”装做什么事情也没有的秋司转身离开,就在这样奇怪的气氛中,完成了午餐,刚收拾好一切,桑墨言又打来电话给明若风,让他把自己带回去,唉,又要回到那监禁的生活中,话别了依依不舍的阿陌,车子又开回那个有些让人窒息的别墅里,这一路上秋司和本来就少语的明若风,更是一路无语。

  “受伤的地方下次小心一些。”车停到别墅的门口,正要下车的秋司,因为对方的声音停顿了一下动作。

  “我会小心的,谢谢你。”看着一脸淡漠明若风,秋司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他等急了。”明若风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从正从屋内走出的桑墨言。

  “我下去了。”这种生活什么时候是个头?秋司无奈的冷着脸,下车去迎接他接下来的囚禁生活。

  “今天开心吗?”迎面走过来的桑墨言一把把站在他对面的秋司搂入怀中,声音带些温柔的成分,听起来的感觉很好,但心情烦躁的秋司却没有那个心思享受。

  “嗯,很开心。”能出去,有自由当然开心。

  “你的开心是因为离开我的范围,所以才开心的吗?”看着秋司对他不愿理睬的样子,让桑墨言的声音瞬间又恢复了他一贯的冰冷。

  “这是你自己说的,并不是我回答的。”谁会喜欢被一道无形的枷锁牢牢的困在一个地方。

  “你......。”

  “明先生还在。”不想在明若风面前惹怒桑墨言,毕竟他要是生气起来什么事情都会做,他不想在别人面前受那种难堪。

  闻语,桑墨言把视线移到并没有下车的明若风,正好看到对方的眼光正停留在他怀中的秋司身上。这个动作让桑墨言更加愤怒,而车中的明若风,又转过头看了一眼桑墨言,才把车掉了个头,无声的离开。

  第五章

  当回到秋司的房间,桑墨言把面无表情的秋司压在墙上,双臂困住秋司的行动。

  “你就那么不喜欢我吗?”嘴唇刚要碰上秋司的,秋司就转过头,唇印落到脸颊上,这个动作惹恼了桑墨言。

  “和明若风在一起就很自在,为什么和我在一起,就学会反抗。”以为只知道赚钱和睡觉的明若风是最安全的,结果却成了最具有风险的,想起明若风看秋司的眼神,桑墨言的拳头不自觉的握紧。

  “他比你好多了。”最起码不会威胁他,或者做出一些让人觉得羞耻的事情。

  “你和他今天做了什么事。”明知道他们今天去了哪里,干了什么事情,但是也忍不住怒意的,大声质问。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秋司转过头,不想去看桑墨言因怒火而扭曲的脸。

  这种轻视让桑墨言勃然大怒,毫无理智的撕扯掉秋司身上的衣物,把被拨光秋司狠狠的扔到那张让秋司受进痛苦的大床上,随即也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快速脱下,压在秋司的身上,而秋司这一次没有反坑,乖巧的一副任君宰割的模样。

  “这回怎么不反抗我了?你听话的让我有些吃惊。”桑墨言的手指沿着秋司的光裸的身躯游走,带给秋司颤栗的感觉。

  “无论我怎么样,最后的结果都是要躺在这里被你折磨。”他没有任何能力去改变什么,让自己少受些苦,顺从也许是最好的办法。

  “秋司,你是我的,不要惹恼我,对于你的事情,我无法克制我自己的情绪。所以你的眼中只要有我就好,我就不会做出让你痛苦的事情。”低头亲吻了一下身下光裸的身躯。

  “为什么要在这千千万万里的人,选上我这个平平凡凡的男人呢?”为什么这种他不想要的恩宠要降临到他的身上?

  “因为我爱的是你,我只要你一个人就足以。”

  “但是我不爱你,我永远也...恩...。”话语没说完,唇口就被堵住,毫无温柔可言的吻,充满惩罚,与暴力,直到秋司的嘴唇毫无知觉才被放开。

  “秋司,你是我的,你总有一天会爱上我。秋司秋司。”桑墨言的反复的话语就好象魔咒一样,让秋司有些窒息,啃咬着他的神经和自尊。他不要身体被囚禁,连最后的思想也要被别人牵引。

  “桑先生,我是不会爱上你的,你要清楚,我出现再这里只不过是你威逼利诱的手段,要不然,你我不会有什么交集。”虽然知道自己说这些,会让他承受到更大的身体上的痛楚,但是他的倔强,让他不受控制的把话说出口。

  “不会的,我会让你很清楚的了解你自己,咱们就从身体开始。”桑墨言说完,他用力将秋司的双腿分开,带有凉意的手侵入秋司那禁闭的后穴。

  “不要……痛……”痛感让他拼命地想要挣脱桑墨言的怀抱,可对方却不会给他机会,牢牢的困住他的动作。

  “秋司,你只要说你会爱上我,我今天就放过你。”他慢慢的增加在秋司体内手指的数目。

  “死也不说。”秋司甩甩头无力的叫喊。痛感充诉着全身。

  “记不记得我曾经说过,‘我不喜欢有人忤逆我,尤其是你’。”桑墨言冰冷的目光带有强烈的怒气,让人不寒而栗,手指用力的捏住秋司的下颚。

  秋司轻‘哼’一声。他因倔强而闪亮的双眸,更加点起他身上的桑墨言的怒火。

  “该死的!”桑墨言低咒了一声,低下头狠狠的咬了一下秋司胸前的红樱。痛的秋司不自觉的低声呻吟了一下。

  “秋司,我真的好爱你。”爱的如痴如醉,爱的不知道该怎么样表达自己的心。

  “你要是爱我,就不..啊!...就不会这样对我。”秋司因为后ting不断加住的手指,那种撕裂和羞辱的感觉让他无法抑制住的颤抖。

  “我要是不这么做,你就回离开我,是吗?”桑墨言停下手上的动作,直直的盯着秋司,等待答案.

  “对,我会娶妻生子,和你在无瓜葛。”充满恨意的眼神让桑墨言心中更加恼怒。

  “你要是因为别人被叛我,我会让那个人生不如死。”冰冷嗓音,足以令房内结冰成霜,也冰冷了秋司的心。

  桑墨言身子前倾,停在秋司的耳边,轻声的说:“你无论爱不爱我,我都不会放手。”然后含住秋司的耳朵不断舔吻,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顿,继续开阔那温暖的甬道。

  “不。”不自觉地身体往后弓起,想远离那让他痛苦的手指,却又被桑墨言压回床上。

  “秋司,不要逃离我的身边。”桑墨言眼神带着疯狂的色彩,让秋司有些惧怕的往后闪躲。

  “不...啊!...不要。”他恐惧现在的桑墨言,让秋司觉得,现在的自己就是一个被人紧紧抓住的玩具,完全没有自主。

  “由不得你。”话音一落,桑墨言不顾秋司的抵抗,把他的双腿架在肩上,猛力地将自己炙热的硬挺插入秋司的体内。

  “啊!......痛。”痛感使秋司双手紧紧的抓住身下的床单,晶莹的泪珠在他的眼角滑落。

  “你是属于我的。”桑墨言用他湿润的舌间,轻舔着秋司脸颊上的泪痕,轻吐出的霸道的宣言,却让身下的人泪流的更急。

  “不是,不是,不是,我不属于任何人。”秋司的一声声的撕吼,更加剧了对方的怒气,每一次的贯穿,更加使力。

  “你没有决定权说‘不’,没有,没有。”眼睛被怒火烧红,怒气冲天的桑墨言,低头在秋司身上不断制造着粗暴的痕迹,身下的动作也没有停止,反而更加野蛮,被撕裂的地方流出鲜红的血液沿着大腿流下,秋司咬紧牙关,努力不让自己因为疼痛而呻吟。

  一夜无止境的折磨,让秋司的双目染上一层迷茫色彩,身体软弱无力的躺在床上,直直的盯着在他身上率动的人,直到在也撑不住的昏睡过去。

  低头淡淡的在秋司的额头上留下一吻,才从秋司体内移出,看到床单上的斑斑血迹,让桑墨言有些愧疚,知道不该这样强硬,但是他忍不住自己的怒气。

  轻轻的把秋司抱起,移向浴室,慢慢的清理着双方的身体,然后擦干彼此,在把始终昏睡,为曾醒来的秋司轻放回床上,轻手轻脚的为他擦抹身上欢爱时制造出来的伤痕,直到为秋司手腕上的伤从新换药包扎时,看着伤口处留有的那一条深红的痕迹,让桑墨言的心不自觉的抽痛了一下,唇轻轻的贴在那片伤处,就这么想离开吗?秋司,我不会给你机会的,就算你没有了思想,成了一付躯体,我也不会让你离开我。你是属于我的......

  中午的太阳已经高挂,从窗帘上透出的丝丝阳光,照射在紧紧相拥的两人身上,确切的来讲,是一个人环抱着另一个还在睡梦中的人。

  桑墨言满足的把秋司紧搂在怀中,时不时的在秋司的唇上轻吻一下,如同一个刚刚情窦初开的少年一样,脸上的表情,向一坛泉水一样的温和,而他怀中的人还在沉沉的昏睡着,对桑墨言的动作毫无反应。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响起,桑墨言并没有答话,轻轻的把怀中的秋司放回到床上,在把秋司裸露在外的肌肤用被子盖严,才走下床,随便在柜子里拿了件浴袍,披在身上,把门打开,挡住邵云看向屋内的视线,“什么事情?”

  “刚才陈秘书,把您和赵先生的婚礼要用的衣服送来了,想让您和未来的夫人适一下衣服合不合身。”邵管家忙低下头,双手把礼服的盒子举到桑墨言的身前。

  “嗯。”接过邵管家的手中的礼服,意味深长的看了对方一眼,“一个小时侯在书房等我,我有事找你谈.”

  “是。”

  当桑墨言的走进书房,邵管家已经站立在书桌旁等待他多时,桑墨言什么也没有说的饶过对方,走到主位上坐好,冷冷的盯视着邵云。

  “你知道我今天找你来,是为了什么事情吗?”桑墨言双手抱怀,不自觉散发的气息给人一种压迫感。

  “知道。”邵云把头低下,不敢在看桑墨言。

  “那你选择是留在这里安分守几的当好你的邵管家,还是回公司去做你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总经理?”冰冷的目光透漏出危险的光辉。

  “邵家世代辅佐桑家的当家人,誓死不变。”邵云抬起头单膝跪地,表示效忠,邵家5代以来一直都是这偌大桑家的管家,从为改变,所以更不可能因为自己的私情,而放弃家里的祖训。

  “那你就老老实实的做好这个家的管家,不要在有非份之想。”桑墨言从座位上站直身体,俯视跪在一旁的邵云,冷漠如冰雪的声音让对方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

  “是。”认清自己的身份是父亲对他一直的教诲,但是他不知道怎么割舍掉这份感情,七年来,每一次送来秋司的信息都是经过他的手,他是和桑墨言一起看着秋司这些年的成长,从对他的好奇,深知,到最后的迷恋,他也想放弃,但是这些记忆所带来的感情却是无法磨灭掉的。

  “邵云,你我从小一起长大,你的父亲当初又是祖宅的管家,一直在本家对我很照顾,你知道我在乎秋司,所以不要在让我发现什么,要不然......。”接下去的话,桑墨言并没有说下去,但邵云也清楚他接下的话会是什么。

  “是。”

  “出去吧!秋司还没有醒,先不要叫他起床。”提到秋司时,桑墨言的表情才好转一些,从新坐回位子上。

  “是。”他是桑家的管家,掌管桑家大小事情的管家,所以他不能在为自己的无法得到的情感,而在这里举步不前了。也许默默守护着这个家,自己也是幸福的,最起码他能天天看到‘他’,听到‘他’,能用自己的力量保护‘他’,自己也该知足了。虽然这么想,但心依然抽痛。

  当邵管家离开后,桑墨言从旁边的抽屉中取出一个小小的圆红色锦盒,他温柔的抚摩了一下盒子的外原,才把它打开,看着盒子内装着两款男版的婚戒,桑墨言的眼中绽放着异彩---秋司你明天就彻底的属于我了。

  第六章

  秋司睁开双眼,感受到浑身的酸痛与无力,让他的心更加沉落,这种生活什么时候才有尽头,想起昨天的总总事情,让秋司更加忍受不了。

  房门被开启,不用多想也知道是谁,毕竟这个家能随便出入房间的只有那个恶魔。

  “秋司,你醒了,想吃点什么?我吩咐邵管家做给你吃。”桑墨言坐在床头边,轻柔的把床上的秋司抱入怀中,就犹如婴孩一样坐躺在桑墨言的身上。

  “不想吃。”浑身的酸软让秋司连话也不想多说。

  “不吃怎么可以。”桑墨言爱怜的在秋司的嘴唇上亲吻了一下。

  “不想吃就是不想吃,为什么我什么事情你都要管。”他是个男人,就算卖给了桑墨言,自己也应该有决定权,他讨厌被控制。

  “因为你是我的。”感受到秋司的反抗,桑墨言的口气又不自觉的冰冷起来。

  “你每次都说这句话,你不烦,我都烦了。”他真的受不了这种把自己所有尊严踩在脚下的感觉,他觉得自己已经处在了崩溃的边缘。

  “无论我说不说,这都是事实,好了,你好好休息吧!养足了精神才能参加明日的婚宴。”知道秋司是一时接受不了,桑墨言只能忍住自己又不断上涨的怒气,让秋司一个人好好的静一静。

  把秋司放回到床上,桑墨言冷冷扫视一眼面色苍白眼神倔强的秋司,才转身离开,而还在气头上的秋司,完全没有留意到‘婚宴’这个词的意思,本身就疲惫的神经,让他不一会,又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以是深夜,因为一天没有进食的肚子,开始咕咕做响,闹的秋司无法睡眠,可睁开眼,看着眼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桑墨言,又把他那只长臂紧紧横跨在自己的腰间,让秋司无法移动。可是肚子饿的无法忍受,秋司慢慢的想把对方的手移开,在下去找寻些吃的,可是刚有动作,桑墨言就清醒过来。

  “怎么了?”含着睡意的低沉嗓音,没有了平日的冰冷。让秋司也没了白日里的抗拒。

  “没事。”可话音一落,肚子像是和他唱反调一样,在这寂静的夜晚‘咕噜.咕噜’响了起来,让秋司羞愧的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

  “饿了。”带着宠腻的意味,桑墨言笑了一下,打开了床头灯,披了件衣服走下床,“你等一下。”说完,也不等秋司的回应,就消失在门外。

  过了半个小时,桑墨言才从新走回房内,把手中的餐盘放在秋司的身前“你一天没有吃饭,所以只能吃些白粥,以免伤胃。”

  “嗯,谢谢。”想起白天的事情,让秋司有些不好意思。要是听桑墨言的话,自己也不用三更半夜的饿着肚子。

  “没关系。”把餐勺递给秋司,桑墨言坐在一旁看着脸上带有一丝红晕的秋司,不自觉的也沾染了些笑容。

  被盯的有些气闷的秋司,低下头,把粥一勺一勺的放入口中,完全没留意到,今天的粥和往日的粥味道有些不同。

  “怎么样?好吃吗?”桑墨言微笑的看着秋司碗内的粥已经见底,内心的幸福装的满满的。

  “还可以。”这个粥的味道好象有些怪怪的?平时邵管家做的东西都很好吃,怎么今天做的如此奇怪?难道是桑墨言做的?秋司有些不可置信的偷瞄了一眼旁边的桑墨言。

  “怎么了?”

  “没,没事,就是有些困了。”

  “睡吧。”说完把餐盘放到旁边的桌子上,脱掉外衣,关好灯,也跟着上了床,从新把秋司搂回怀中,虽然秋司还是不习惯这种亲密动作,但是桑墨言身上所散发的温暖气息,还是让秋司安稳的睡了过去.....直到肚子有些闷痛,还带有些恶心感,让秋司不得不在从暖暖的怀中挣出,他的动作也让桑墨言惊醒。

  “怎么了?还是饿吗?”桑墨言也跟着坐起身,再次打开台灯,看着秋司脸色有些清白,“你怎么了?”这次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焦急.

  “我肚子痛。”秋司紧捂着肚子,感觉越来越难受,忍不住的快速下床,也顾不得腰酸背痛的往厕所跑去。

  看着不舒服的秋司,桑墨言也紧张的跟在身后,直到被对方关在厕所门外。

  “秋司,怎么样,还是很痛吗?”天生冷烈的声音染着焦急与不安。

  “没什么事情,呕...就是拉肚子而已,...不用担心。”秋司的声音时不时的还伴着干呕,这让在门外的桑墨言心中更是一阵慌乱.

  最后还是放心不下的,拨了别墅内的内线电话,“邵管家。”

  “是。”

  “给王洛打电话,让他现在来一趟,秋司身体不舒服。”

  “好的。”邵云原本带有睡意的声音,也因此染上一丝焦急。

  当王洛背着药箱来出现时,已经跑了四次厕所的秋司,浑身无力的躺在桑墨言的怀中,让一旁的桑墨言眼神充满了焦急。

  “快过来,看看秋司是怎么了。”从未有过的害怕浸染了桑墨言的心,抓着秋司的手腕也不自觉的用力,千万不要有事。

  顾不得其它的王洛,专业的蹲在秋司的面前,翻了翻对方的口舌和眼,又仔细检查了一些其他的状况,方才叹了口气,轻声的问:“秋司,你是不是口干,呕吐、腹泻,同时伴有中上腹部疼痛.”秋司微微的点点头,消耗了全部的力气的他,躺在桑墨言的怀中更显得有些无力。

  “这是食物中毒的现象,他之前吃了什么?”收回听诊器,王洛有些好奇,这偌大的桑家怎么会发生食物中毒事件?

  “我煮的粥。”

  “你会煮粥???”王洛眼睛瞪的大大的,不可思议的盯着桑墨言。从来没听说过只会赚钱的桑墨言会煮饭。

  “我今天晚上是第一次煮。”本以为很简单,结果却把秋司弄成这样。

  “老大,你真厉害,一个普普通通的粥,都能让你煮成毒药......”意识有些模糊的秋司,都感觉到桑墨言额上的青筋在跳动,王洛也识事物者乃为俊杰的闭上了嘴巴。

  “到底怎么样。”看着秋司很不舒服的样子,让桑墨言心如刀绞, 也同时让他显现出从未有过的烦躁。

  “不是特别严重,打些生理盐水,然后卧床休息一下,如果发觉有休克症状,如手足发凉、面色发青、血压下降等,就应立即平卧,双下肢尽量抬高,然后在叫我过来,现在的情况看是没什么事情,我今天晚上住你们隔壁的客房。”说完,王洛为秋司挂好生理盐水,才打着个哈气转身离开。

  “老爷,明天的婚宴是否还如期举行?”而一直莫不做声的邵管家看到秋司没事,才放下心询问。

  桑墨言的手拂过秋司苍白的脸颊,“如期。”

  “是。”

  直到邵管家离开,桑墨言的目光也没离开过秋司的睡颜,静静的为秋司看着输液的瓶子,直到见底,才起身放下秋司的手腕,拔掉针,这个动作弄醒了秋司。

  “在睡一下吧,很快就要天亮了。”帮秋司把滑落的被角,往上拽了拽。

  “今天断断续续的睡了一天,我又不是猪。”因为实在没什么力气,所以说话的话音有些弱,桑墨言把虚弱的对方抱在怀中,眼中是无尽的怜惜。

  “还难受吗?”把手伸进被中,移到秋司的小腹上,轻轻的揉搓,无一点seyu,反而有些暖意。

  秋司露出一抹苍白的微笑,“谢谢。”虽然桑墨言的手的位置有些尴尬,但是暖洋洋的感觉,却在腹上流窜,让他不舒服的部分,得到一些缓解。

  “对不起!”从小到大从没向任何人道过歉的桑墨言,脸上浮现出一抹可疑的红晕。

  看着桑墨言的样子,反到是让秋司有些尴尬.

  “没关系,但是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洗米的吗?”突然想起之前明若风洗米的样子,不会也是......

  “用清水...。”看来桑墨言比明若风有生活常识。

  “怕不干净,又加了些清洗剂。”听到接下去的回答,秋司的脸上的黑线更多了些。心中只有一个认知‘他和明先生真不愧是兄弟’。

  “那你是怎么煮粥的?”虽然戳人痛处是不对,但是他实在好奇,除了清洗剂,他还加了什么‘作料’,毕竟清洗剂的威力还没有这么大。

  “加了些牛肉和鲶鱼一起熬。”进厨房的时候,觉得这两样很有营养,适合现在的秋司,所以把这两样放在粥里一起熬,最后把白粥盛出,才端给秋司吃。

  秋司觉得背后有些发凉,“鲶鱼和牛肉一起煮是有毒的。”缺少常识的人怎么常常会让他碰到。而且哪有人会把这些东西放在粥里直接去煮,秋司觉得他现在的生命堪比小强。

  “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些。”他只想到牛肉含有丰富的蛋白质,能提高机体抗病能力,而鲶鱼营养丰富,适合体弱、营养不良之人食用。所以才会想到把这些东西放进粥里。

  “没关系。”看着一向霸道冷漠的桑墨言老是道歉,让秋司有些不大习惯。

  “下次我会注意这些的。”

  啊?‘下次’这个意思是不是说还要继续吹残他的胃?

  “不.不用了。”在来一次,他就不是在厕所里闭门思过,而是要躺在太平间里,忏悔自己的心软。

  “对不起。”桑墨言低头亲吻了一下秋司冰凉的唇瓣,歉意又低沉的声音,让秋司的心有些不自然的跳动,难道这是食物中毒的后遗症?

  “对不起。”桑墨言低头亲吻了一下秋司毫无血色还微有凉意的唇瓣,歉意又低沉的声音,让秋司的心,有些不自然的跳动,难道这是食物中毒的后遗症?

  “我...我都说没关系了,我有些累了。”

  “那就在睡一下吧。”说着,为秋司调整一下姿势,让他能躺的更舒服一些。面上的温柔好象能滴出水一样,让秋司的心跳的更快。

  “嗯!”禁闭好双眼,不敢在睁开,怕看到桑墨言温柔的眼神,扰乱自己的心旋。

  “睡吧!”桑墨言的手还是停在秋司的小腹上轻揉着,一直让秋司惧怕的声音也成了安心的吹眠曲,让他渐渐的进入梦香。

  第七章

  清晨的曙光才普照大地,秋司就被桑墨言轻声的叫醒,睡眼朦胧的被化装师扯来弄去的,全无感觉,他只知道现在自己很想睡。当真正清醒的时候,自己以顶着一头被修理的整整齐齐的头发,穿着一身笔挺,但却偏中性话的白色燕尾服,眼神茫然的被抱在一脸幸福笑容的桑墨言的怀中。而对方身上也同样穿着一席白色燕尾服,不过要比自己身上的这一套要有阳刚之气,这是怎么回事???

  “很合身。”

  “啊?”

  “王洛说你现在身体没什么问题,你要是累了或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好,可是今天是什么日子?”身体的确比夜晚时好了许多,可是,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应该不是什么节日吧,为何穿的如此隆重。

  “今天是一个很幸福的日子。”说完桑墨言把秋司扯的更紧,低头深情轻吻了一下。

  “啊?”还是不懂,今天的桑墨言好象变换了一个人一样,变的更加莫名其妙。

  “咱们下去吧,现在有很多客人在下面在等待着咱们。”把手搭在秋司的瘦弱的肩膀上,亲密的拥着他,向楼下走去。

  “哦,好。”还是有些不大习惯桑墨言的温柔,与那过于亲密的动作,让他不自觉的想挣开对方的臂膀,可他是却毫无力气可以实现自己的这个想法.

  “怎么了?”以为秋司不舒服,桑墨言停下脚步,关切的眼神看的秋司更是不自在。

  “没事。”

  “那下去吧!”

  “好。”

  当走到楼梯口,秋司就听闻到一种清雅舒适的音乐,环绕在整个厅堂里,桑墨言把放在他肩上的手拿下,温柔的扦着秋司的手,和他一起缓缓的向下走去。

  “哇,桑大哥,这就是桑大嫂呀!我是王洛的弟弟,我叫王杰,很高兴认识你。”看着刚走下楼梯的两人,王杰就蹦过去,抢在哥哥王洛的前面和这个听闻以久但不见其人的人打招呼。

  “你好,我叫赵秋司,我也很开心能认识你,你叫我秋司就可以了。”勉强的牵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嘴角。他并不是不喜欢眼前这个十七八九的开朗大男孩,而是接受不了对方对自己的称呼。

  “好,秋司。”王杰从第一眼开始,就想交秋司这个朋友,他觉得秋司的身上有总特别让人舒服的气息,和他以往接触的人,有些不同.

  “恭喜你们。”明若风还是一手插着口袋,一手端着酒杯,十分酷帅的而专注的看着秋司与桑墨言。

  “啊?”‘恭喜’是什么意思???

  “谢谢。”桑墨言温和幸福的笑了一下,握着秋司的那只手也紧了紧。

  “哇,冰山也有阳光的时候。”一旁和朋友聊天的王洛走过来,搭着弟弟王杰的肩膀,取笑一下很少有笑容的桑墨言。

  “我能问个问题吗?”大家的表情与和话语都有些怪怪的,究竟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什么关于他的事情,而他自己却是唯一一个什么也不知道的人?

  “怎么了?”桑墨言温柔的目光锁住秋司。

  “今天是你过生日吗?”

  “秋司,今天是你和......。”王杰刚想插话就被桑墨言打断。

  “今天是你和我的婚礼。”桑墨言目光温柔,语调认真的回答。

  “婚,婚礼?什么婚礼?”谁的婚礼?

  “你和我两个人的婚礼。”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难道那天签署的文件......

  “你和我已经是合法夫妻,今天只不过是走一个形式而已。”

  “不不会的。”怎么会这样,不会的。秋司脸色惨白,浑身冰冷。用仅有的力气挣脱桑墨言的手,提步冲出门外。

  “你去哪里?”才跑到门口,就被桑墨言一把抓住,用力的勾回怀中。

  “我要离开这里。”较弱的身体因为怒气而有些颤抖,连站也站不稳的靠在桑墨言的身上。

  “你是我的妻,你没有资格逃离这里。”不悦的皱眉,把秋司紧紧的掌控在怀中。

  “不,不是,我不是你的妻子,我是个男人,为什么要嫁给你。”

  “因为你是我的。”桑墨言眼神有一瞬间的柔和,很快又恢复了往日的冰冷

  “桑墨言你是个疯子。”用最后的气力大声嘶吼,声音盖过了华丽的音乐与大家的交谈,所有人都静静的看着这一边。

  “为你而疯。”一阵天眩地转,桑墨言打横抱起秋司,走到大厅搭建好的华丽高抬上,紧紧的搂着在怀中不停挣杂的秋司。

  “他就是我决定爱一生一世的人。”说完冷冷的扫视了一遍站在底下的来客,不象是在述说,反而像是一种警告。

  “祝你们幸福。”今天来的宾客都是和桑墨言接触很深的人,同时也很了解他的脾性,知道两人要是能幸福的在一起,注定要有一段艰难的磨难。

  音乐再度响起,所有人装做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的继续聊天,而秋司也冷静了一些,静静的躺在桑墨言的怀中,眼角有泪珠滑落,桑墨言低头吻上他湿润的眼皮,声音又恢复了只对秋司的温和:“你爱也好,恨也罢,我只要你属于我。”秋司,我只想你是属于我的,无论让你多痛苦,我也不会放手。

  “放我下来。”从他被囚困的第一天起,他就该明白,桑墨言的存在注定了他没有选择权。

  定定的看了一眼怀中的人,桑墨言还是妥协的把秋司放在地上,扶着他站好。

  “我是恨你的。”

  桑墨言伸进口袋里的手顿了一下,漠然的回答“我知道。”然后取出锦盒,拿出其中的一枚戒指,牢牢的套在秋司的无名指上,秋司看着手上的指环,闪闪发亮的钻石像是嘲笑他一样的,散发夺彩的光芒。

  把锦盒里剩下的那一枚戒指也取出,打开秋司的掌心,放在他手中,“秋司。”眼神中不自觉的加了些期待。

  秋司呆呆的看着自己掌中的指环,脸色苍白的笑了笑“桑墨言,你是真的爱我吗?”

  “我爱你。”我会比爱我自己还要的爱你。

  “我是个男人。”

  “我不在乎。”

  “可是我在乎。”

  “你会慢慢接受这个事实的。”眼神中充满柔情,没有以前提到这个事情上的那种不寒而栗口气,反而有一种无法比拟的深情。

  孤儿院的阿姨讲过,人的眼睛是不会说谎的,自己是否要相信他一次,可是,底头看着手中代表婚姻的戒指,昭示着从今天开始,他——赵秋司的身份就是桑墨言的妻子,一个女人的身份,这种认知让他有种窒息的感觉.

  轻轻的把桑墨言的手放在自己的掌中,把指环缓慢的套在他的指上,一滴清泪慢慢滑落,滴落在对方冰凉的掌心上,看着眼含悲伤的秋司.让桑墨言一向冷漠的眼神中多了些许黯淡。

  “秋司。”淡淡的声音含着浓浓的情意,吻上秋司冰凉柔软的唇,没有深入,只是微微的碰处,紧紧相贴。秋司,我真的爱你,也许我的方法强烈,但是......我爱你。

  我...恨你。”离开对方的唇,秋司满含恨意的底声传入桑墨言的耳中。桑墨言让他没了自由,没了尊严,改变了他的人生,让他得到了不想要的一切,他怎能不恨。

  “只要我爱你就好。”把秋司紧紧的抱在怀中,仿佛一生的束缚,缠绕在一起。

  可是我不爱你。

第八章

  “呦,桑先生的太太就是这个模样呀?”一身华丽的红色礼服衬托着一位高窕的美女,迈着幽雅的步伐,一边不屑的打量着秋司,一边向他们走来,哼,还以为是什么天仙美女,原来只不过是个面貌平凡的男人。

  “欧阳芯,我的太太长的什么样子,好象和你没什么关系。”听到‘太太’这个词,秋司不自觉的挣动了一下,但还是被桑墨言牢牢的困在怀中.

  “怎么没关系,我喜欢你,我想嫁给你,我这么好的条件你不选,到是娶了这个平庸的臭男人。”她要身材有身材,要容貌有容貌,哪点比桑墨言怀里的痨病鬼差。

  “因为我爱他,不爱你。”桑墨言脸色冰冷,对于欧阳芯的话语有些不快。

  “你没眼光。”

  “我有没有眼光,不是你能决定的。”底头亲吻了一下怀中秋司的额头,目光中还是闪烁着温柔,这一切,让一旁的欧阳芯嫉妒的扭曲了较好的容颜。

  “一定是你用了什么奇怪的邪术迷惑了桑大哥,所以他才娶了你。”说着,毫不顾自己良好的礼仪,伸手要去拽打桑墨言怀中的秋司,手还没下去,就被两个铁腕抓住,顺着手腕看去,是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的明若风,和一脸冷意的桑墨言。

  “不要试图惹怒我,后果你们欧阳家负担不起。”嫌恶的甩开欧阳芯的手,桑墨言冰冷的目光带有一丝杀气,这种气势让这个温室的花朵--欧阳芯,惧怕的跌倒在地。

  “桑先生明先生,小女不懂事,都怪我把他惯坏了,请二位不要生气,回去我一定好好的教训他。”看出情况不对,站在远处正和别人聊天的欧阳文,快步走过来,扶起地上狼狈的女儿,紧着向高高在上的两人道歉,毕竟自己的生意仰仗着他们才得以生存。

  “欧阳先生,欧阳小姐,这边请。”邵管家适时的出现,把欧阳父女十分礼貌的‘送’出大宅,让欧阳家丢足了面子,却也敢怒不敢言,只能红着脸离开,据说第二天开始欧阳旗下的所有公司开始足步亏损,不过这以是后话了。

  “谢谢,明先生。”忍住有些隐隐做痛的头部,秋司淡淡的道谢,虽是礼貌的言语,却也让桑墨言有些不满,放在秋司腰上的手臂也更加使力。

  “不客气。”看着秋司腰身上的手臂,明若风只是把眼神微微停留了一下,便不在言语,转身离开。

  看着明若风离开的背影,桑墨言的目光也变的更加深邃。

  把怀中的秋司转过身,面向他,脸上浮现一种冷裂的寒意“你是我的妻,所以心里只许有我一个人。”命令的口气不自觉的从桑墨言的口中传出,让脸色本身以不怎么好的秋司,更加苍白。

  把怀中的秋司转过身,面向他,脸上浮现一种冷裂的寒意“你是我的妻,所以心里只许有我一个人。”命令的口气不自觉的从桑墨言的口中传出,让脸色本身以不怎么好的秋司,更加苍白。

  而秋司反抗的声音没有如愿的传出,意识离他越来越远,只听到一声声充满焦急的呼唤,之后便迎向一片未知的黑暗。

  “秋司秋司。”看着秋司紧闭双眼,额头上满是冰冷的汗珠,气息微弱,脸色泛着青紫的晕眩在他的臂弯中,,这让桑墨言好不容易暖起来的心,抽痛了一下,他怕他刚得来的幸福又离他而去。

  “王洛。”一声满是焦急的怒吼,震的全场都安静了下来,把目光投向声音的来源。

  听到叫喊,王洛急忙跑到他们的身边,略微的检查了一下,“把秋司送回卧室,王杰,我的医药箱在二楼左边第三个房间,把他拿到桑墨言的卧房里。”

  “知道了。”也跟着过来的王杰,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没了往日的调皮,快速的向楼上走去,而这时的桑墨言以把昏迷不醒的秋司打横抱起,快步向上走去,脸上是掩饰不了的焦躁与不安。

  “各位来宾,对不起打扰了您们来参加婚宴的兴致,由于夫人身体的不适,所以今天就到这里了,给诸位带来的不快,希望您们能谅解。”邵管家言闭,面向宾客,微鞠躬,礼仪周到的做好善后工作,把客人全部有礼的送出大宅,才迅速的提步向楼上去探视。

  刚推开门便听到桑墨言少有的焦急声音,“秋司怎么了?你不是说他没有事吗?怎么突然昏倒?”

  “他是气急攻心,秋司面色苍白,出冷汗,血压下降,脉搏弱而慢,这都是急怒引起的,这种症状可大可小,所以你不要老是刺激他。”为秋司挂好点滴,又翻看了一下他的眼瞳,“秋司醒后会感到无力,头昏,所以尽量让他在床上躺着,好好休息。”王洛看了眼做在床边紧握住秋司冰凉手掌的桑墨言,无奈的叹了口气。

  “正所谓气大伤身,调节好他的情绪,不要在伤害他了。就算这次没什么事情,但总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还是那句话,万事不要过于强硬,这样对你对他都好,我就言进于此了,你想想吧,有时间带他到医院做个全身检查。”

  整理好自己的物品,就拽着不愿走的王杰离开,走到门口,还是不不放心的回头看了看莫不做声的桑墨言:“我今晚还是住隔壁,有事叫我。”唉!可怜的秋司,被桑墨言这个大笨蛋爱的如此.....。

  一旁不甘被冷落的王杰,完全没注意有些僵硬的气氛,不合适宜的插嘴道:“那我呢?我住哪里?”

  “你回家。......。”这个笨蛋,现在什么气氛,说这个,把这个少根筋的宝贝弟弟,拖出去,邵管家进责的关好门,把他们兄弟二人没有什么营养的话语隔离在门外。

  王洛同王杰离开卧室,屋内只有昏迷的秋司与还是绷着脸的桑墨言,还有正想离开的邵管家。

  “老爷,没什么事情,我先下去了。”

  “我给予秋司的感情真的那么沉重吗?”一直对万事充满自信的桑墨言,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怀疑,难道自己的爱对秋司真的是个负担吗?

  “老爷,这些事情只有你和夫人能找到这个问题的答案,我只知道喜欢不一定要拥有,但拥有了就要好好珍惜,我先下去了。”慢慢退出卧室,把空间留给正陷入沉思的桑墨言。

  “珍惜?”躺在秋司的身边,轻轻的把昏迷的秋司纳入怀中.“秋司,我究竟该怎么做?”该怎么做能让你的世界里只有我,让你感受到我是爱你的,秋司.....

  不知不觉中,清晨的曙光以普照了大地,桑墨言就这样不知疲倦的看了秋司一夜,为秋司提了提被角,看着秋司微微抖动的眼皮,桑墨言心以明了的知道,秋司以清醒过来,只不过现在是不想看到他,而继续装睡。

  “来喝些水.”看着秋司有些干裂的唇瓣,桑墨言起身为秋司倒了杯清水,拿到他的身边。

  而秋司并不搭声,继续紧闭双眸,这个举动让桑墨言叹了口气,把秋司温柔的扶起,靠在他的怀中,把水杯贴在秋司的唇上,而本身已经非常口渴的秋司,却还是倔强的闭着口,桑墨言挪开水杯,把水喝进自己的口中,用自己的口当容器,强硬的把秋司的头转向他,唇对唇的把水渡给对方,这个动作让刚开始还没什么反映的秋司有了剧烈的挣扎。

  “嗯...不,你...咳咳...。”秋司用力的把双手抵住桑墨言,却牵动了腕上还没愈合的伤口,血丝染红了外面的绷带。离开秋司甜美的唇,看着对方不顾自己的伤口还在反复抵抗的秋司,桑墨言有些气恼,真的那么讨厌他?强硬的把还在反抗的秋司抱在怀中。

  “秋司。”不要怕我,不要讨厌我。

  “我没事,可以放开我吗?咳咳...。”客气生疏的口气,让桑墨言眼神中搀杂了一丝丝苦涩,慢慢的松开了手,用冰冷的面容掩盖自己黯然的心情。

  “明天开始...我想去上班。”因为刚才的挣扎让秋司有些眩晕,说话更是无力,只能倚在床头上喘着大气,虚弱的样子宛如秋天飘落的叶子,清风一过就会不见了一样。

  桑墨言取来医药箱,为他重新给腕上的伤口上药,听到秋司要去上班,桑墨言想都没想的冷声拒绝:“不行。”

  “你答应过我,说我可以在去工作的。”甩开桑墨言为他上药的手,秋司瞪大满是气恼的双眼。

  “我是说过,但是要等你身体好一些了再说。”再次嵌住秋司的手腕,底着头,不受影响的继续包扎。

  “不,我明天就要去上班。”拽不回自己手臂的秋司,只能白着脸,气闷的盯着桑墨言。

  “你在放假。”包扎好,桑墨言把虚弱的秋司打横抱回床上,盖好被子。

  “我可以消假。”他现在一时也不想等待,只要能离开这里,哪怕一分钟也好。

  “不要让我在重复我说过的话,等你病好了,我不会反对你去上班,你在睡一会,我去给你弄早餐。”

  “不要让我在重复我说过的话,等你病好了,我不会反对你去上班,你在睡一会,我去给你弄早餐。”低头在秋司额头上印上一吻,便起身向门口走去。

  的确,他现在连能否站起来不晕倒都是个问题,真的没有办法去上班,估计就算是勉强的去了,最后也会是被抬回来的那一个,“...好吧。”可是桑墨言刚提到的‘早餐’......

  “你等一下。”急忙叫住以打开门正要走出去的桑墨言。

  “什么事?”对秋司突然的叫唤,让对方有些意外的停下动作。

  “我...我不饿。”他还不想让自己伤上加伤,痛上加痛,前晚的惨痛还记忆忧心,他可不想在成为桑墨言掌下的小白鼠。

  “多少也要吃些东西。”看着秋司本来就有些消瘦的身体,桑墨言不悦的皱起眉头。

  “不用...。”

  住在隔壁的王洛,正巧也打开门,看到开着门正和秋司对话的桑墨言, “早上好,你们都起床了,正好我在为秋司检查一下。”

  “你们在聊什么呢?”王落嗅出气氛有些怪异,但既然撞了进来,就只能硬着头皮拎着药箱,绕过桑墨言走入屋内。

  “没什么。”秋司单手撑着床,想坐起身来,但因身体里的力量已经都消耗在刚刚的挣扎上,所以努力的半天也坐不起来,桑墨言关好门,把秋司轻轻的扶坐起来,坐在他的身后,拥住他,让秋司能舒服的躺在自己的怀中。

  桑墨言体贴的让秋司的心有一股热气流过,苍白的脸颊上也浮现出一抹红晕,“谢谢。”桑墨言除了强硬一些,其实对他还是很好的。

  对于秋司的道谢,桑墨言也渐渐退去冰冷的面容,微微显现出一丝微笑,看的一旁的王洛也转过头,抿着嘴角偷偷的跟着漏出笑容。不过最后被桑墨言发现,狠狠的瞪了回去。

  “咳咳...秋司,你现在头是不是晕晕的,浑身感觉无力?”用干咳来化解被捉包的尴尬,王洛马上转移话题。

  “嗯,感觉头很沉,王洛你喉咙怎么了?。”会不会是这几天因为照顾他而感冒了,想到这点让秋司有些内疚。

  “呵呵...没事,没事,那个,墨言,平时给秋司多吃含维他命、蛋白质及铁质的食物,最好每餐添加些许的胡萝卜,即可以暖和身体,又可抑制头晕,正是适合秋司的症状。若是添加蜂蜜,效果更好,没什么事的话,我上班去了,今天有个很重要的会议要参加,秋司,再见。”因为秋司的关心,被桑墨言瞪的浑身冷飕飕的王洛,只好抓紧速度,收拾好自己的随身物品离开。唉,恋爱中的人真是一点也融不得沙子,只不过是一句很普通的话语,就惹来如此大的醋意。

  “哦,再见。”话音刚落,王洛便跑的没了踪影,看他这么有精神,应该是没什么事情。

  王洛刚离开,桑墨言便起身,拿个舒适的枕头掂在秋司背后,“你休息吧,我去...。”

  “我不饿。”

  看出秋司不想吃饭的原因,让桑墨言脸登时有些发黑:“放心,不是我煮。”

  被桑墨言直白的话,弄的秋司更加尴尬,“我没有别的意思。”

  “我知道。”把窗帘打开,迎入美好的阳光。然后按了一下床头旁的红色宝石,“拿些含蛋白质的早餐上来。”直到传出邵管家“是”的声音,才松开按着宝石上的手指。

  “你在休息一会,等一下邵云就会把早餐端上来的,我去书房处理事情。”

  “...好”很想问一句‘你不吃早餐吗’但是想到之前发生的事情,让秋司实在是问不出口。

  之后两人便相对无语,直到邵管家的敲门声响起,才缓解这僵硬的气氛。

  “我走了。”

  “好。

  第九章

  时间如流星一样的快速闪过,在这豪华的困笼里,秋司身体以日渐康复,虽然每天和桑墨言质气,但夜晚却都会被对方紧紧抱在怀中,无论他怎样挣扎,最后的结果都是相拥而眠到天亮。

  日升日落,当又一个夜幕降临,桑墨言在书房处理好自己的工作,回到他与秋司的房间时,以是凌晨一点多一刻,冲完澡,轻手轻脚的回到床上,盖好被子把秋司拥入怀中,才发现怀中的人并没有安睡,正眼睛睁的大大的盯着他看。

  “怎么还不睡?”桑墨言的声音因为疲惫而显得有些低沉,有一种意外的性感。

  “...就...就要睡了。”想事情想的出神,完全没有注意到桑墨言的归来,还来不及掩饰自己毫无睡意的双眼,秋司说话的声音夹杂着些许的心虚。

  “......。”看出他心里有事,桑墨言没有接着问下去,只是坐直身体,低头俯视着躺在他旁边的秋司,无形中枷住在对放身上一种压迫感。

  不怒而威的气息还是让秋司有些惧怕,但他还是鼓起胆量,问出困扰自己一晚上的问题:“我只是想问你...我明天真的可以去上班吗?”对桑墨言之前的承诺有些质疑,他觉得桑墨言不会那么轻易的让他出去。

  桑墨言知道秋司的不安与对他的不信任,淡淡的笑了一下,笑容中搀杂了一些苦涩“不是明天...”。

  “你骗我。”果然...

  桑墨言的声音还是一贯的淡然,没有高低起伏,只是淡淡的诉说 “听我把话讲完。”

  “好,你说。”

  “现在是几点?”抬起手臂,想把秋司重新抱在怀中,却被对方闪开.

  “不知道。”有些负气的跺开桑墨言的手臂,他去不去工作关时间有什么关系。

  “现在是凌晨了。”

  “什么意思???”

  “意思是说,是你今天开始正式上班。”

  “啊...。” ......

  “睡吧,八个小时之后,你就会在你的工作单位的,我会送你过去。”

  “...嗯!”对于自己刚刚有些过于激动的举动,让秋司有些尴尬,脸上开始燃烧一种不正常的温度.

  “睡吧!”把秋司圈在怀中,轻轻的拍着,如长辈在轻哄孩童一样轻柔温和.

  “...好。”习惯的躺在桑墨言温暖的怀中,秋司的心有了一种安定感,但更多的是惧怕,他怕渐渐的会沉浮在其中,无法做回原来的自己.在养病的这些天中,桑墨言无微不至的照顾,虽然大部分时间都冷着脸,却在也没做过让他反感的事情,除了接触别人这件事上,两人意见不统一以外,他们相处的还是很好的.他从小就向往家人,可是现在在法律上有了一个认可的亲人,却不是他想要的,他究竟该何去何从?

  似睡非睡,辗转一夜,当太阳已经高高挂起时,秋司以顶着黑黑的眼圈坐在桑墨言的车上,今天是他休假上班的第一天,也是桑墨言允许他正式走出那牢困住他多时的地方,去工作的一天,让他充满了无限期待。

  看着一旁兴奋不以的秋司,桑墨言抬起手臂,在秋司黑黑的眼眶上,轻轻抚摩了一下,眼底有一丝的心疼闪过,想开口说些什么,但还是闭上了口,发动了车子......

  当车子安稳的到达秋司所在的公司门口,桑墨言一把拉住正要下车的赵秋司,“你就这么下车吗?”

  绷着脸,秋司重新坐回车中,“那还有怎么样?”

  “一会我来接你。”

  “我们中午只休息一个小时,你不用......。”来接我,没有说出的话语,被对方包裹在的口中,让秋司当场呆楞住,当反映时,桑墨言以离开他的薄唇。

  “你,你干什么,这是公众场合,还是我们公司门口,你...。”捂着被吻的有些红肿的唇,秋司快速的下车,左瞧右看的望着四周,还好大家都各忙各的,没有把多余的目光投住在他们这边。

  面对秋司的慌张,桑墨言只是平静的抬起手腕,看了看腕上的手表,“你上班要迟到了。”

  “你...哼!”秋司用力甩上车门,也同样抬腕看了一眼时间,的确要迟到了,当快步跑进他们的公司时,在车中的桑墨言嘴角微微翘起,把车子调转了一个方向,开向附近能全视秋司公司门口的室外停车场,等待秋司...

  打好卡,走进许久没回来的公司,让秋司有种事过境迁的感觉,叹了口气,走回自己的位置,刚刚坐下,后面的同事就拍了他一下,“喂,阿秋,假期过的怎么样?哇你眼睛和嘴巴怎么了???”

  “过的还.还好,呵呵。”干笑几声,不着痕迹的把嘴唇挡住,“没事没事”。

  “没事就好,对了,你也真不够意思,那天和你喝完酒,你就不在联络我们了,我们想在约你出去也找不到你,是不是上次那个大叔又缠着你了?”

  知道同事是关心他,但秋司也不想在提那天晚上的事情,忙改变话题,“别提这些了,今天大家怎么这么安静?”

  “因为...嘘,大老板来了,你一会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同事的话音刚落,总经理和部门经理还有几个从没见过的人便走了进来,“各位同事,请放下手中的工作,总裁有事情要宣布。”

  老总裁是一位年过天命之年的老人(天命之年 50岁),声音中气十足,除了两鬓有些花白之外,一点也看不出是年岁过半百的老人“我打算到国外去发展,所以,我在今天早上已经把这家公司卖给了宇桑集团...”

  事情还没有讲完,四周的员工变像霜打的茄子一样,“什么...”

  “那我们不是没工作了...”

  “这回惨了。”

  “静静,大家安静一下,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你们的工作没有什么变动,宇桑集团的老板把这家公司划成他们的分公司,所以你们还可以继续留在这里工作。”

  “哇,太棒了,宇桑集团,我连做梦都没想过自己会成为那里的一员。”宇桑集团一向只招收精英中的精英,也是世界闻名的大公司,有谁会不想去,所以这份意外的惊喜,让所有人都雀跃不已.

  “......。”秋司微微皱眉,没有接话,他觉得事情不会如此简单,宇桑集团是海内外知名的大企业,怎么会把他们这种中型企业,变成他们的分属?‘宇 桑’,桑,会不会是桑墨言的公司。

  “您就是赵秋司,赵先生吧。”宣布完事情,老总裁走到秋司的面前,说话恭恭敬敬,让秋司有种自己才是老板的感觉,而且老总裁很少来公司,怎么会一眼就认出他这个小职员来?这些疑点让秋司的眉皱的更紧.

  “是的,总裁。”伸出手,想和他握手,本是礼貌之举,却让对方额角流出一丝冷汗,手臂在半空僵持了几秒,对方才也跟着抬起,两手交握,让秋司发现总裁的掌心都是汗水,而总裁本人的脸色也有些发白.

  “总裁,您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没有,我是想告诉您一声,...”

  “总裁,我是下属,您是老板,不要老是加‘您’这个敬语,让我受之有愧。”

  老总裁把衣兜里白色手绢拿出,不断的擦拭着布满额头的汗丝,“呵呵,您受之应当,应当,那个,赵先生,人事部派您到总公司去做事,...”

  “对不起,总裁,打断您说话,我很抱歉,但是我可不可以在问您一个问题?”也许是和桑墨言呆的过久,让秋司较小的胆量也大了许多。

  “没关系,您说。”卑谦讨好的笑容挂在老板的脸上,看的秋司更加不舒服。

  “宇桑集团的老板是不是桑墨言。”

  “...对。”

  听到意料中的答案,还是让秋司脑内有一阵的空白“我明白了。”

  “那...。”

  “对不起,总裁我出去一下。”他不想在听这些虚伪的客套,也想早一些问清事情的原委,绕过总裁,向外快步走去。

  “啊...好。”看着赵秋司怒气冲冲的跑出去,让老总裁的冷汗流淌的更快,也让他觉得他以后的事业不会一帆风顺...




  第十章

  一口气跑出公司大楼,伸手正要拦截出租车去找桑墨言算帐,就听身后有汽车的鸣笛声传出,接着是桑墨言一如既往的冷漠低沉的音调,“我说过我会来接你。”

  “桑墨言你什么意思。”秋司嗓音因怒气而变的更大,引的四周的人频频向他们侧目。

  “什么?”

  “你为什么收购我们公司?难道是为了满足你变态的心理,让我24小时被你监禁吗?”

  “上车。”桑墨言口带命令的从驾驶坐位上,把副坐的车门打开,然后漠然的盯看着怒火冲天的秋司。

  “不~要。”秋司两颊因怒气而变的火红,声音也更加尖锐。

  看着如此激动的秋司,桑墨言的话音也转变的有些温和,“不要任性。”

  “我任性?这都是你逼我的。”

  “不要在让我重复我说过的话,上车。”桑墨言犀利的视线,冰冷严厉的声音,让几米以内的生物都绕路走开,连个多事看热闹的人也没有。

  可恼怒的情绪占据了秋司全部的思想,让他不知在惧怕桑墨言的威严,“我也说过,不。”

  看着怒气冲冲的秋司,桑墨言只是很平静的下车,“你不在乎愈心孤儿院了吗?”话音虽是淡淡的,里面却蕴涵了无尽的威胁。

  “你卑鄙。”

  "所以才能拥有你。”霸道的口气让秋司的情绪更加愤怒。

  “你...。”一阵晕眩感袭来,让他无力的向后退了一步,正巧步入了后方车来车往的马路,此时,一亮正快速行驶的货车向身处马路上的秋司驶来...

  桑墨言用最快的速度,跑到秋司的身边,把呆楞的秋司安稳的扯入怀中,拉到安全的地方。

  “没事了,不要怕。”轻拍着他的后背,温和的安抚着被惊吓到的秋司,“好了,现在没事了。”

  有些受惊的秋司老老实实的趴在桑墨言的怀中,“刚才...谢谢你。”

  “上车吧,我送你去公司。”

  “...好。”

  坐上车,秋司从车内的反光镜里偷偷窥看一脸漠然表情的桑墨言,目光相对,也不知是心虚还是胆怯,急忙转过头,慌张的把目光投向车窗外的风景,在也不敢多瞧桑墨言一眼,

  看着有些心事的秋司,桑墨言的话语不是疑问,而是肯定的问“有事。”

  “我想问你,...你刚刚的心跳为什么那么快?”桑墨言的心跳一向很平稳,可是刚才趴在他怀中听到的却是慌乱无章的心跳声,而且圈住他腰的双臂也有些颤抖的迹象.

  “因为怕失去你。”目光还是专注的看着前方,开着车,却让秋司清楚的感受到桑墨言话中的情意,让秋司的心跳跃的速度也足步加快。

  不想在纠结这个敏感的话题上,所以沉默一会,秋司变转换了话题:“我去你们公司做什么工作?”

  “不用紧张,我不会让你24小时都在我眼前的。”

  “......。”

  “你的工作是文书,那里的主管会告诉你你的工作内容,你留在原来公司的东西,邵管家已经给你收拾好,拿到你现在的办公室了。”

  “知道了。”虽然还是不满意桑墨言的安排,但是也事情以成定局,他也无法在改变。

  桑墨言把车开进一幢豪华的商业大楼的停车场里,打开他的专用电梯,把秋司送到39层的文书部,电梯刚刚打开,桑墨言的手机变 嘀嘀..嘀嘀..响了起来。

  “总裁,10点的会议,还有2分钟,罗氏企业的总裁已经来了,请问您...。”

  “我会准时过去的。”话音一落,便把手中的电话关掉,放回口袋。

  “你在出电梯左手边的第二个办公室里等文书部的主管,他会过去见你。”

  “不是应该我去见他吗?”按规矩来讲,不是他应该去找上司去报道吗?怎么反过来了?

  “因为你是我太太。”

  “请不要在提这个称呼。”

  “但他是事实,我去开会了。”一如既往的拉过秋司,在他的唇上轻吻浅啄了一下,便松开手,放开秋司,“午休的时候,我会接你去吃午饭。”

  秋司气恼的走出电梯,一边抹着被桑墨言轻吻的嘴唇,一边怒瞪着桑墨言,直到电梯的门关合上,才转身去寻找桑墨言所说的那间办公室。

  刚步入办公间,让秋司呆愣了一下。

  看着站在原地不动的秋司,忙碌工作中的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上的工作,奇怪的盯着这位’不速之客’

  “请问这位先生,您找哪位?”

  “我是新来的职员,我叫赵秋司。”

  对方有礼貌的微笑了一下,做出了一个请的肢势“主管有交代过,请赵先生来这边。”

  秋司回以一笑.“谢谢,麻烦您了,以后咱们就是同事了,您叫我小赵就可以了。”

  对方穿着相当的一丝不苟,没想到性情却意外豪爽“好啊,看年龄我应该比你大三十多岁,你叫我刘姨就行了,你可是我们办公室的第一股年轻的活力呀,以后好好干。”

  “......。”果然。

  “你可不要觉得你年轻就瞧不起我们这些老家伙,虽然我们部门都是四十以上的欧巴桑或者是欧吉桑,但是我们的工作能力可不比你们年轻人差。”

  知道被误解,秋司马上接口澄清“我没有那种想法。”

  “呵呵,我知道,你这孩子的心理的事情都印在脸上,我只是和你开玩笑,到了,这间就是。”

  “谢谢刘姨。”

  “不用这么客气,我去忙了。”

  “好的。”

  话别了刘姨,打量了一下四周,然后便老老实实的坐在沙发,直到的办公室内的门被敲响,...当当..当当

  “请进。”

  门打开,走进一位年长的老者,看穿着,应该就是秋司的上司. “您好,您就是赵先生吧?”

  “您好,我就是,您叫我秋司或者阿秋就好了”

  “不敢,不敢,您的身份我怎么可以叫您的名字呢,我是这个部门的主管,您叫我老林就好了。”

  对方卑谦的神情让秋司浑身又不自在起来,“我的身份只是文书部新来的职员,所以林主管不用对我如此的‘关照’。”加重最后两个字的尾音,希望让对方不要在这样多礼下去.

  “可是您是夫人,我怎么敢...。”

  夫人这个词,触动了秋司的神经,所以有些恼怒的加大音量“我在强调一次,我是新来的职员,是您新来的下属,我叫赵秋司。”

  “可是...。”

  知道林主管是惧怕桑墨言,可也不想在纠结在这个问题上,只好失礼的跳过林主管的话题,“请问我的工作是什么?”

  “您的工作性质很简单,只要每天把老齐从各部门取出的文件分好类,在交给郝石去处理就可以啦。”

  “只有这么简单?”

  看出秋司没什么架子,所以林主管的话语也轻松了很多“其实这份工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等下午休息的时候,我把同事们介绍给你认识,您先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我先出去了。”

  “等一下,...我的身份你有和其他的同事说吗?”

  “放心好了,总裁交代过,不许我和其他的人讲,怕影响您的工作,所以这个部门只有我知道。”

  “谢谢你。”

  “那我回我的办公室去处理公事了。”

  “林主管,等一下,这里不是您的办公室吗?”

  “不是,这里是您的,我的办公室在隔壁。”

  不用问也知道这是所谓的‘太太’福利,叹了口气:“林主管,我可不可以和刘姨他们一样,在大厅的工作间做事。”

  “你在这里的职位是副主管,我看过你原来的工作能力,所以这个办公室是您应得的。”

  “可是我没做过,我怕我做不来。”在原来的公司,他只做过一些业务工作,文书的工作他从来都没碰过,真怕自己做不好。

  “东西是靠学的,慢慢来,我先出去了。”

  “好,谢谢您。”

  林主管出去之后,秋司走到办公桌前,看着四周华丽的设施,叹了叹气,在原来的公司从来就没想过自己会升职,可是现在真的升职,却是让自己不想接受。

  “唉!...”怎么办,真的要这么生活下去吗?被桑墨言每天掌控自己的生活,而自己却无能力改变...

  “怎么了?不舒服吗?”一只温暖的大掌放在秋司的额上,让还刚从沉思中走出的秋司吓了一跳。

  急忙转过身,躲开那只还放在额头上的手掌,惊讶的看着那只手掌的主人,“明先生,你怎么在这里?”

  “不开心见到我吗?”冷冽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但是却添加了一丝的温和。

  “没有。”只是有些被吓到。

  双手抱怀,十分轻松的靠在秋司的办公桌前,语带关怀的问“刚才为什么在发呆?”

  “没什么事,只是想些事情。”

  这时,门把有些响动,桑墨言推门进入,看着屋内不应该出现的明若风,不悦的皱眉,冷声道:“明若风,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对方微微勾勾嘴角,看着这个从小到大是世交,却好多年都没有怎么相处过的桑墨言“你的秘书应该告诉过你,我们明风集团下午会有人和你谈合作案。”

  看着明若风的眼神,桑墨言占有性的圈住秋司的腰,漠然地道“那你应该去找我,而不是出现在这里。”

  “我约定的时间是下午,不是现在。”

  对方挑畔的话语,让桑墨言的手臂在秋司的腰身上不自觉的加大了些力,让秋司有些不舒服的扭动了一下.

  “怎么了?不舒服吗?”一口同声的关怀,让秋司的头也痛了起来,从第一个男人开始追求他开始,他就知道,就算是同性,也要有距离,就算他多心好了,一个桑墨言已经让他受不了了,在加一个明若风,那他就彻底的完了。

  “我没事。”

  桑墨言冷冷看了明若风一眼,“那下午见。”说完便拉起秋司的手,准备向外走去。

  而本来老实呆在桑墨言身边的秋司,突然甩开了桑墨言紧紧抓住自己的手,这个举动惹恼了桑墨言,眼眸里闪烁着冰冷的寒意。

  低头揉着自己腕的秋司,没有注意桑墨言的表情,所以毫无惧怕的说“外面那么多同事,你怎么可以这样拉着我出去。”

  听到秋司的解释,让桑墨言的表情也融化了许多“他们都出去办事了,所以整个部门只有你和我,还有明若风。”

  “就算是如此,也不可以。”两个男人拉拉扯扯的,被别人看到了该怎么办?

  “我们去吃饭。”不顾秋司挣扎,桑墨言还是强硬的扦起他的手,向外面走去。

  “你...。”被拉着无法挣脱对方的手掌,秋司只能任命的跟在桑墨言的身后。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明若风的视线一直紧随其后,直至消失......

  吃完午饭,秋司回到办公室的时候,还差10分钟才是上班的时间,正好大家也刚刚吃饭回来,林主管就借着这个机会,让他和其他的职员互相认识一下。

  “你好,我是专门编排信件的,你平时叫我文叔就行。”伸手想和秋司握握手,却被林主管打断.

  “赵副主管在日本过留学,他比较习惯行礼为打招呼的方式,虽然在国际交往中,日本人也习惯握手礼,但是咱们今天就算是欢迎礼,让赵副主管回味一下过去,就以鞠躬为礼吧,呵呵呵呵。”虽然这个理由有点牵强,但是也比被总裁杀了的好。

  “啊?”他什么时候去留学过???

 
  “小赵,你在日本留过学呀,那你日语一定很棒,有时间交交我们。”文叔也是一个50多岁的老者,笑起来很慈祥,然后很配合林主管的话,行了一个3O度至45度的鞠躬礼,“很高兴能认识你。”

  秋司也回以一礼“我也很高兴能加入这个大家庭。”这句是真心话,从小到大,他都很喜欢老人,因为从小在孤儿院,老人们给予他的关怀都是最多的。

  “我叫郝石,你叫我郝叔吧。”话音落,也微鞠躬,表示对秋司的欢迎。

  而郝叔旁边的同事,也浅弯了一下腰,慈祥的对秋司笑了笑“我是齐欢,你称呼我为欢叔吧。”

  秋司两手放在衣裤两侧,面漏淡淡的微笑,弯腰回以一躬,“郝叔,欢叔好。”

  “我就不用介绍了,之前咱们已经认识了,小赵,很开心你的加入。”刘姨浅弯腰,也行以一礼的欢迎秋司.

  “谢谢,刘姨。”

  “我在以前从没经手过文书的工作,希望在日后的工作中,我哪些地方做的不对,各位叔叔阿姨一定要提点我一下。”他很喜欢他们的亲切与和蔼,这也是他和桑墨言认识这么久,最感谢他的一件事。

  郝叔笑着拍拍秋司的肩膀,“呵呵,那是自然的,你放心好了其实很多人都认为这项工作很简单,其实文书工作是一项非常严肃的政策性、业务性很强的工作,只要你认真,你就能做好,小伙子,努力吧。”

  “谢谢郝叔,我会好好做事的。”秋司面带笑容的看着大家,他好久都没有和其他的人接触过了,这种和别人交流的感觉真好。

  而站在林主管旁边的刘姨,发现林主管的脸色越加的不好,所以担心的问:“老林,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脸色怎么那么苍白?”

  “呵呵,呵呵,我没事,没事,呵呵,大家快点自我介绍吧,一会就要到时间工作了。”一边干笑,一边死盯着郝叔还搭在秋司肩膀上的手臂,冷汗顺着额头流入衣服内,虽然总裁未必会知道,但要是真的知道了,那英勇就义的一定是他自己,在想一想总裁不怒而威的面容,更让林主管不自觉的打了个冷战。

  看出林主管的不对尽,剩下的同事也都简略的自我介绍了一下,然后也都以鞠躬为礼的向秋司打了招呼,这些迁就的表现,让秋司很过意不去。一一回礼完毕,也正好是准备工作的时间,大家开始忙碌自己的手头上的工作,林主管也松了一口气,交代了一些工作给秋司,一天就这样忙碌的过去。

  工作让时间过的很快,也很充实。秋司习惯了他现有的工作,也习惯了与桑墨言的相处,每天的相拥而眠,也成了必然的习惯,习惯是个可怕的东西,但却逐步的拉近了秋司与桑墨言的关系。

  第十一章

  晚饭过后,秋司手捧着一杯暖暖的热茶,靠坐在桑墨言专门为他在书房内设置的软置沙发上,这是每天的惯例,也是让秋司必须习惯的一项工作,办公中的桑墨言,有时会抬起头,看看发呆中的秋司,然后淡淡的微笑一下,在安心的低下头继续工作,直到工作完毕。

  而今日看出的秋司发呆的时间过久,遇言又止的样子,让桑墨言有些不放心的提早结束了工作,走到秋司旁边,坐在他身边的位置上,伸手把还处在自己的世界中,毫无知觉的秋司搂在怀中,温柔的亲了亲秋司的发顶,“工作还习惯吗?”

  刚刚回神的秋司,有些呆呆的点点头,“嗯,我很适应。”

  看出秋司心里有事情,桑墨言并没有问出口,只是微笑了一下“那就好。”

  之后两人便相对无言,直至秋司在抬头,看着还紧搂着自己的桑墨言,开口说道:“...我明天休息。”

  “......”。桑墨言抬起手,在秋司柔顺的发丝上,轻浮了几下,并没有开口说话,只是静静的等待秋司的下文。

  “我,我想去孤儿院看看。”眼神里不自觉的加些许的期待,虽然桑墨言答应他,会善待愈心孤儿院里的人,但是许久都没有与他们见面,难免还是会担心.

  听出秋司话语中的期盼,桑墨言嘴角微微翘起,算计的神色在眼睛里一闪即逝,“那就要看你今晚的表现,让我满不满意了。”

  看着对方邪魅的笑容,让秋司打了个冷战,可是“表现?”什么意思。

  “就是这个意思。”话音落,桑墨言便低下头,两片炽热的唇瓣,已经印在秋司的唇上,灵活的舌也轻轻的撬开秋司紧闭的牙齿,慢慢的深入...

  当桑墨言离开秋司红肿的唇瓣上,又用食指轻轻划过他红润的脸颊,邪邪的微笑道:“明白了吗?”

  脸旁足以用熟透了番茄来形容的秋司,支吾了半天,也没说明白一句话“你...你...我...我。”

  “怎么,还不明白吗?”故做出疑惑的表情,接着轻轻的解开秋司上衣的盘扣,用尖锐的牙齿,在秋司光裸的脖颈处,细细的舔咬,然后在抬起头看看秋司的反应“这回呢?”

  “我...。”这种亲密接触以不是第一二次,但这次看着桑墨言温柔的眼神,和完全退去的冰冷面容,感觉与往日不同,这让他的心跳的更快更急,连反驳的话语也说不出口。

  看出秋司这次没有拒绝的意思,桑墨言满意的点点头,脸上浮出一丝笑意,伸出双手把秋司牢牢的抱起,又在秋司的脸颊上落下细细的轻吻,才提步抱着秋司向卧房走去,而这时秋司神志才清醒过来,有些挣扎的在桑墨言的怀中乱动,“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本是充满柔情的脸上,因为秋司挣扎的话语,登时又恢复了往日的冰冷,“你就那么讨厌我的碰触?”

  没有感觉到桑墨言刚才散发的怒气,秋司低着头解释道:“我是男人,你也是男人,我被你这样抱出去,要是碰到邵管家怎么办?”虽然他雌伏于桑墨言身下是人尽接知的事情,但他也不想在别人的面前让自己所剩无几的尊严,在一次被践踏。

  桑墨言敛起表情,眉宇间恢复刚刚的温柔,“邵管家这个时间没有我的吩咐是不会出现在这层楼里,而且你是我的妻,我抱着你是应当的。”然后低下头,又在秋司的脸颊上轻轻的留下一吻,充满着柔情的低沉嗓音在秋司耳旁停留,轻轻的说:“我不但要像现在这样把你抱在怀中,等我们都老了的时候,我也这样把你抱在我的怀中,带你去你想去的任何地方。”接着轻轻的亲吻著秋司的更加臊热的脸颊,额头,眉毛,眼睛,鼻子,最后把吻停在秋司的红唇上,没有深入,只是单纯的相贴在一起,想把他深深的爱意传达给秋司。

  听到对方深情的话语,让秋司不在反抗的老实呆在桑墨言的怀中,他一直都很向往这种充满暖意的话语,但当他真的得到时,却有些不同,虽然还是暖入心怀,但彼此都是男人,而且自己还是被逼迫的,他们真的能幸福吗?秋司有些迷茫的看着紧紧把他抱搂在怀中的人,性别真的很重要吗?也许放开他开始的成见,也许会得到他从小渴望的幸福...

  在他冥想的这段时间里,桑墨言以把秋司轻轻的放回在他们卧室的床上,并且以把双方的衣服褪去,光裸的相贴在一起,刚刚回神的秋司,呆呆的盯着处于他上方的桑墨言,然后像下来了重大决心一样,快速的想把自己的唇贴在了桑墨言的唇上,本是浓情的一幕,却因为秋司的速度太快,额头撞到桑墨言的额头上而告终。

  轻轻的把秋司扶躺在柔软的大床上,一夜的缠绵就此开始......

  激情过后,桑墨言侧身躺在熟睡的秋司身边,一手支撑着自己的头,另一只手轻轻拂过秋司轮廓,温柔的微笑始终挂在桑墨言的脸上,像一个刚刚学会恋爱的小男生一样,时不时的在秋司的脸上留下一吻,不知过了多久,桑墨言轻轻的走下床,把床旁的柜子打开,取出柜子里面的一个蓝色文件夹,打开文件,里面放着几页打印的纸张,纸张上面有很用心的用红笔勾画的痕迹。

  “看来这份夫妻相处100条,真的能改变我们关系。”两天前,王洛传了一封E-mail给他,说是这个能改变他与秋司的关系,开始他并不相信,但是却没想到,试用了几条之后就得到了这意料之外的效果,想到之前秋司笨拙的吻,让桑墨言的笑意更加的浓郁,合上文件把它放回原处,便回到床上拥着秋司的,进入梦中......

  太阳高照,秋司才睡眼朦胧的睁开双眼,看到桑墨言并没有在他的身边,他心底有些失望,叹了一口气,刚想起身,浑身有一种无力的酸软让他又倒回床上,后ting因为刚才拉扯的疼痛,让他回想起昨晚,本来苍白的脸,瞬间变的火红。

  “醒了?”桑墨言穿着一身休闲服,端着一杯牛奶,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秋司的床前。

  “嗯。”秋司看着桑墨言的面容,有些不好意思的缩回被子里。

  轻轻掀起被角,满面笑意看着秋司,“来先喝杯牛奶吧。”

  “...好。”说完便被对方扶起身,靠在桑墨言的怀中,接着秋司满脸通红的问:“我们今天什么时间去孤儿院.”

  “今天不去...。”

  “为什么?”听到桑墨言的回绝,秋司有些激动的大声质问,明明昨天都所好了,还让他...

  桑墨言脸色温和的笑容没有褪去,反而温柔的把秋司略带凉意的手,握在手心里,“秋司,下次要把我的话听完,我是说今天不去,因为今天晚上我们去参加王洛的爷爷80岁大寿,明天我们在去愈心孤儿院。”

  “...好,刚才...对不起!”

  轻吻了一下秋司的额头,柔声说:“没关系,你在休息一会,晚一些,我在叫你。”说完让秋司舒服的躺回床上,手还是紧紧的握着秋司的手,让秋司的漂浮的心也安下了很多。

  “...好。”感觉桑墨言和以前有些不同,但这种改变,让秋司觉得他现在和桑墨言相处的很舒服,不会像以前那样的尖锐.

  “睡吧。”温和的声音像催眠曲一样,让秋司不自觉的进入梦乡...

  再次醒来时,已经快日落西山,而桑墨言还一直握着他手,坐在一旁看着文件,发现秋司清醒过来,放下文件夹,起身在秋司的唇上轻啄了一下。

  “起来吧,吃点东西之后,我们就要去王洛家了。”

  “好。”感觉精神好了很多,秋司微笑的应了一声,便被桑墨言扶坐起来,伸了个腰,感觉身上也没有那么不舒服了。

  吃过饭食,穿好邵管家为他与桑墨言准备的西服,坐上桑墨言的车,便开往王家大宅,到王家时夜幕已经降临,刚走下车,王杰的声音,便人未到声先到的传到秋司的耳边,

  “秋司,桑大哥,你们怎么才到。”王杰刚想扑到秋司的身边,就被他身后的王洛拎着衣后领,拽到另一边。

  “你们来了,先到爷爷那面去打招呼去吧,爷爷刚才还念叨你怎么还没来呢!”

  桑墨言气息又变回冷冰冰的样子,冲着王洛点了点头,接着转过头,面容瞬间变的温柔无比,轻柔的扦起秋司的手,“来,秋司。”

  对于桑墨言的面容变化,让秋司有些反应不过来,所以呆呆的回应,“哦,好。”

  被冷落在一旁的王杰,趴住王洛的肩膀,悄悄的问“喂,大哥,桑大哥什么时候学会的变脸?”

  王洛捏捏弟弟的鼻子,无奈的摇摇头,“嘘!少说话,小心你被你桑大哥修理,我可帮不了你。”

  “就会威胁我。”王杰顽皮的吐吐舌头,便知趣闭上嘴,不在言语。

  第十二章

  领着秋司,来到了正和一些朋友聊天,背对着他们的王横云身旁,“王爷爷,生日快乐。”他们桑王两家一直都是世交,所以他对这名老者很是尊敬。

  听到桑墨言的声音,王横云笑呵呵的转过身“呵呵,阿言,你可好久都没有来了,上次你结婚,我还正在美国修养,所以没参加成你的婚礼,正好这次让我好好瞧瞧你的妻子这长的什么样子。”

  桑墨言把缩在他身后的秋司拉到身前,“他就是我的妻子,赵秋司。”

  从看清秋司面容的那一刻开始,王横云的眼睛便因为惊讶而瞪的大大的“阿...阿缘?”

  跟着过来的王室兄弟,听到爷爷说的话,都有些纳闷的皱皱眉头,“阿缘?那不是爷爷对奶奶的昵称吗”?

  “王爷爷,他是我的妻子,不是您所说的阿缘。”对于王横云看秋司过于专注的眼神,让桑墨言有些不悦。

  “可是,好象,好象,真的是一模一样...,你是叫赵秋司吗?”

  被王横云盯的有些不自在,秋司勉强嘴角微微扯了扯“对,王爷爷,您好我叫赵秋司,您叫我秋司就好了。”

  被王横云盯的有些不自在,秋司勉强微微扯了扯嘴角“对,王爷爷,您好,我叫赵秋司,您叫我秋司就好了。”

  “你和我的太太,长的真像...。”王横云不自觉的伸手想抚上秋司柔软的发丝,手还没有碰到对方,就被桑墨言上前一步,挡在秋司身前。

  “王爷爷,我在讲一次,他是我的太太,不是您的妻子。”冰冷的态度,让经过大风大浪的王横云都不自觉的打了个冷战。

  “我知道,可是真的太像了...。”王横云收回手,眼神还是不死心,充满怀念的继续盯着秋司。

  王横云的儿子——王枫,站在远处正在招待客人,看到父亲有些激动的样子,所以不放心的走过来,“爸,您怎么了?”看着父亲眼神直直的样子并不理睬他,才想转过头问问两个儿子发生了什么事情,结果...

  “妈!!!”

  “啊?”一个年过50多岁的长者,见到自己却高呼‘妈’这个词,而自己还是身为一名男性,任谁都会想钻进地缝里不想出来,何况还是脸皮很薄的秋司,但出于礼貌,秋司还是欠欠身,“...王伯伯,您好。”

  大部分的宾客都因为刚才王枫的那声惊呼,而向他们这个方向侧目,看到这个情况,王洛只能压低声音的提醒道:“爷爷,爸爸,咱们去书房谈吧!这里不大方便谈私事。”

  “好,爸爸,咱们去书房去谈,爸...。”王枫叫了好几声,王横云不为所动的站在原地,也不应声,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秋司。

  忍着桑墨言不断散发的冰冷气息,和大家看着他的眼神,秋司只能硬着头皮,抬起头看着王横云道:“...王爷爷,咱们去书房好吗?”

  看到秋司对他讲话,王横云忙回魂的应声“好。”

  看着王横云对秋司的态度,让桑墨言不悦的皱眉,扦起秋司的手,率先的向书房走去,而跟在身后的是王家的人一干人等。

  走在最后面的王杰拉住哥哥的衣袖,小声的问:“哥,爷爷,怎么变的这么听话。”

  “嘘!”王洛用手轻轻敲了敲弟弟的头,“你不说话没有人当你是哑巴。”

  “哦,知道了。”嘟着嘴巴,揉着被哥哥敲的额头,但还是很纳闷,一向脾气倔得出名的爷爷,今天怎么如此听话。

  书房的门刚刚关好,王杰就忍不住的第一个发问:“爷爷,奶奶真的长的和秋司一模一样呀?那奶奶不是长的像男人?”

  “你奶奶当年是出了名的淡雅美人,但当年为了和我一起打拼王氏企业这个王国,图出行方便,天天就是一席男装的跟着我到处跑生意。”回想起当初,王横云的目光便又投向了秋司。

  “哦,怪不得第一次看到秋司时,觉得他很眼熟,原来是像奶奶。”记得那次在桑墨言的书房,看着秋司的照片,还引来了桑墨言的醋意。

  “奶奶不是很早以前就去世了吗?你怎么认得。”王杰纳闷的挠了挠头,他怎么对奶奶没有任何印象,奶奶不是在爸爸很小的时候,才去世的吗?大哥怎么知道奶奶长什么样子?

  “我小的时候看到过一次照片,爷爷说,奶奶生前不爱照相,只有那一张照片,所以分外珍惜,你没看到过也是正常的。” 对于这个脑袋里塞满一大堆问题的弟弟,王洛很是无奈。

  “那长的这么像,是不爷爷和奶奶当年遗留再外的孩子?”

  “不可能的,奶奶只有两个孩子,就是爸爸和叔叔,你忘记奶奶是在爸爸十岁之后,为了生二叔才大出血去世的。”

  “他长的真的很像妈妈。”同样沉浸在往事回忆的王枫,盯着秋司的目光中也多了分怀念。

  不想在纠结在这无聊的争论上,桑墨言挡在秋司的面前,遮住王家人投住在秋司身上过多搀杂情感因素的眼神“王爷爷,秋司最近身体不怎么舒服,我先带他回去了?”

  “啊?秋司,你哪里不舒服?王洛你快给看看。”听到桑墨言的话语,王横云有些紧张的叫起大孙子,平时精明要命的老狐狸,却一点也没听出桑墨言话中的不悦。

  “不用了,告辞。”话音刚落,桑墨言便拉起秋司向外走去,蕴涵的怒火,明眼人一看变知。

  故意忽略掉桑墨言的怒气,王横云出口想打消桑墨言带秋司离去的念头,“那在这里休息一晚吧,王洛也可以为秋司检查检查身体,而且我和秋司很投缘,让他在这里住几天,陪陪我这个老人家。”

  “不必了,王爷爷,我不喜欢重复我所说过的话,但是您是长辈,所以,我在提醒您一次,赵秋司是我桑墨言的太太,就算是和您的夫人长的分毫不差,也请不要忘记,他是我的,只是我桑墨言一个人的。”话语一落,他的手便扣住秋司的后颈,占有欲十足的在众人面前吻上秋司的唇。

  这个措手不及的吻让秋司呆楞了片刻,但意识到这是在桑家以外的地方,而且还是众人面前的拥吻,让秋司整个脸都火红起来,想挣扎,却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早以被桑墨言困在他的怀中,无法挪动分毫。

  在秋司快要缺氧的时刻,桑墨言离开了他的唇瓣,爱怜的把有些虚软的秋司紧搂在怀中,“看到了吗?他是我的。就算是您,在有下次把不应该有的眼神投注在秋司身上,我也会让您付出惨痛的代价。”从骨髓里透漏的冰冷威胁,让坐拥企业老大多年的王横云也有些不寒而栗。

  虽然桑墨言的话语有些尖锐,但王横云非但不生气,反而显的很开心,“那你们回去吧,有时间就和秋司来看看我这个耄耋之年(80,90 岁)的老头子。”桑墨言是他看着长大的,他就向是自己的亲孙子一样,他了解他说一不二的性格,也清楚的知道他重视赵秋司的程度,能真正了解到,哪个才是自己最需要的人,他很为桑墨言开心。

  “王爷爷,我会在来...。”道别的话还没有说完,秋司就被桑墨言强制性的拉走。

  拉至停车场时,秋司用力的甩开那只被桑墨言紧紧扣住的手腕,“喂,你这样很没有礼貌...。”

  “秋司你的眼中,只许有我一个人。”霸道的口气,让秋司呆楞了一下,安宁了几天,他就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与桑墨言的本性。

  看着正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秋司,让桑墨言的心有些不安,伸手扣住秋司的下巴,把自己的唇与秋司的唇紧紧相贴,“你...放开我...呜...放开。”,不理秋司的抵抗,桑墨言像是要夺走一切般用力吮吸,直到秋司再度缺氧,才恋恋不舍的放开秋司红肿的唇瓣。

  这不像平时他在商场上的行事作风,可是只要秋司一天不对他表态,他的心都是在彷徨中度过。

  对于桑墨言突然亲吻他的动作,让秋司很是气恼,可是看到桑墨言的眼睛,却让秋司一句责备的话也说不出口,一阵风轻轻的吹过,让夜晚充满了凉意,桑墨言温柔的扦起秋司的手,“我们回家吧。”

  ‘家’,好温暖的字,也让秋司的心暖了起来,而从桑墨言手心传递过来的温度,驱散了四周的寒意也让秋司的心有了一些迷茫......

  第十三章

  忙完一上午的工作,看了看桌子上的电子时钟,秋司叹了一口气,回想着昨天的事情,让秋司有些头痛,他哪点这么好,让桑墨言,这样的...

  “你就是新来的那个副主管?”

  秋司被突然而来的声音惊了一下,抬起头,用探究的眼神看着站在自己办公桌前,一身西服面貌轻佻的年轻男子,“对,我就是,请问你是哪位?”

  对方充满挑畔意味的,打量了一眼秋司,“哼!我还以为是个什么厉害的人物,原来也不怎么样?”

  放松身体,秋司双手抱怀的靠在身后的椅背上,“原来先生是个相面的,可是我们部门没有人需要相面,你是否走错了办公室?”

  “你...”被秋司一句话,气的无法反驳的不速之客,恼怒的指着秋司,‘你’了半天。

  “还有一点,先生,下次在进别人的办公室时,要记得敲门,以免被别人说你没有礼貌。”在没认识桑墨言以前,他从来就不知道被人欺负要反击,可是和桑墨言在一起时间久了,也渐渐练就了一身的胆量,也学会别人对自己有恶意的时候要保护自己,想到和桑墨言在一起还有这个好处,让又沉浸回记忆中的秋司,淡淡的笑了笑。

  “你...。”刚想反驳,却被秋司突然间的笑容,惹的呆楞了一下,本来怒火冲天的面容,却不自觉的变的有些潮红。

  “先生,我还有事情要忙,你要是没什么事情,可以出去了吗?我这里不适合你吊嗓子。”

  “你,哼!不要以为你坐上了这个小小的文书部副主管的位置,就可以在我面前没大没小,我可是人事部的一把手,咱们走着敲。”为了掩饰自己突然间的失态,马耘态度嚣张的甩下了这几句,便摔门离开。

  自称人事部很厉害的人刚刚离去,办公室的门便被敲响,看来这次来的人很有礼貌。

  “进来。”

  门打开,这次进来的是一直对他照顾有佳的刘姨,“小赵,我刚才看到马耘气势汹汹的来到你这里,你不要理他,他是人事部的经理,咱们文书部的副主管的位置,他是想给他的表弟做的,所以他要是说了什么过分的话,你不要太在意。”

  明白刘姨是怕他被对方欺负,所以担心的过来看看,这种体贴让秋司从内心的感谢,“谢谢刘姨,我明白的。”

  看秋司的状况应该真的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刘姨也松了一口,不过还是有些不放心的提醒,“他这个人很小心眼儿的,以后你也要小心一些,尽量离他远一些。”

  秋司点点头,不想让她担心,给刘姨一个安抚的笑容,“嗯,您放心好了,他不会干扰到我的。”

  “那就好,对了,小赵,你有没有心仪的对象呀?要是没有,我给你介绍一个。”从看到秋司的第一眼开始,她就喜欢这个憨厚的小伙子,自从听说他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就更加怜悯这个清秀老实的孩子,所以在各个方面都很关心他。

  “呵呵,刘姨,不,不用了,我有事先走一步,下午见。”干笑两声,忙收拾好桌子上的文件,准备躲避对方的这个敏感话题,他可不想因为她的好意,而让桑墨言找她的麻烦。

  看着秋司匆忙离去的身影,刘姨叹了一口气,“唉!这个孩子,都这么大了,怎么提起找女朋友的事情就跑的比谁都快。”

  秋司离开他所属的部门后,绕开其他的同事,偷偷的拿出总裁专用电梯的磁卡,在无人的情况下,快速的刷卡闪进电梯,直升到顶楼,熟门熟路的找到桑墨言的办公室,推开门果然看到桑墨言正把他那豪华的大办公桌当超级大餐桌,慢慢的在摆放餐盘。

  每次看到这一目,秋司的心都是暖洋洋的,这是桑墨言体贴他的表现,知道自己害怕在同事面前暴露他们的关系,所以每日的这个时间,桑墨言都会让邵管家把做好的饭菜,拿到他的办公室,然后他在亲手一点点的摆放,直至秋司的到来。

  看到秋司今天比以往早到了5分钟,桑墨言并没有质问,反而温柔的笑了笑“来吃饭吧!”

  “好。”每天与桑墨言在一起,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当初的抵抗就像是一场梦境一样,变的有些不真实。

  看想事情想的出神的秋司,桑墨言为秋司夹了一些他平时爱吃的菜色到他的碗中,“菜不合你的胃口吗?”

  “没有,很好吃。”

  “那就多吃一些。”

  “嗯。”

  “秋司。”

  “嗯?”秋司应了一声,刚刚抬起头,就被桑墨言的唇烙下一个吻。

  “嘴角有饭粒。”

  “啊!?”秋司一脸呆滞的望着眼前笑吟吟的桑某人,对方不在意的继续吃饭,而秋司的脸颊,也迅速火热起来,惹的桑墨言的笑意更加的浓郁。

  午饭结束,桑墨言亲手把碗筷收拾好,拥着秋司在他的专署休息室休息片刻,这个短暂的中午才真正结束,回到办公室,秋司开始忙碌自己手上的工作,时间不知不觉的在身边快速流过,而全然不自知,直到......

  当当...当当...

  停下工作,秋司抬头看着敲完门不等他回答,就自行把门打开的马耘。

  被秋司盯的有些不自在的对方,干笑了几声,“呵呵,我...我有敲门。”

  秋司放下手里的文件,挑挑眉,“有事吗?”

  “嗯...你...吃过早饭了吗?”

  “你的问题有些奇怪,还有半个小时,就是下午下班的时间,请问你指的早饭是明天的,还是今日早晨的。”对于这个同样奇怪的马耘,让秋司有些搞不懂,明明上午才在这个办公室里,说了不少让他‘好看’的话,可现在却在即将下班的时候跑来问他吃了什么早餐。

  “我是想问...我是想说...。”

  “马经理,我并不知道你有磕巴这个毛病。”秋皱起眉头,搞不清楚马耘究竟想说什么弄的吞吞吐吐的。

  “我...我...我是想请你和我一起去吃晚饭...。”停顿了一下,才小心翼翼的抬起头,充满期待的看着秋司“可以吗?”

  “抱歉,我有约了。”看出这次对方并没有恶意,秋司客套的拒绝了马耘。

  “那明天呢?”

  秋司歉意的一笑,“很抱歉,我没有时间。”

  马耘被对方的笑容,弄的微微有些失神“那...那...你有时间就去人事部找我。”

  “...好。”

  送走马耘,让秋司松了一口气,没有想太多,秋司继续低下头,整理手中的文件...

  第十四章

  天才开始蒙蒙亮起,秋司轻轻揉了揉有些清醒的双目,在对方温暖的怀中轻轻转了个身,却还是惊醒了一旁熟睡中的桑墨言。

  “怎么了?”一种冷置沉哑的声音,在配上桑墨言还没清醒过来的表情,让秋司的心底浮现出‘可爱’的字眼。

  “没事,你继续睡吧!”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没了睡意,秋司打开床头幽暗的小灯,瞄了一眼时间,刚刚五点整,离上班时间还有四个小时,唉!这段时间要怎么熬?

  “既然你我都醒了,就去晨跑吧!”因为还没有彻底清醒,桑墨言的声音还是很沙哑,眼睛也半睁半闭的样子,让平时看惯了他严肃的面容的秋司有些想笑的冲动。

  “不用了,你睡吧,说不定一会儿,我也会在睡一下。”昨天桑墨言看文件看到了凌晨一点,才睡了五个钟头,现在桑墨言的眉宇尖还残留着疲倦的痕迹,他怎么能自私的让桑墨言在陪他。

  看出秋司心中所想,桑墨言温柔地在秋司的额头上烙下一吻,才翻身下床,“我也有些睡醒了,最近很忙,也没有去活动身体,正好趁这个机会,你陪我去运动一下。”

  看桑墨言的已经下床穿衣,秋司忙出声道:“不用了...。”

  不等他反对,桑墨言便亲自把柜子里的运动服取出,手法不失温柔的把衣服套在秋司的身上“来把衣服穿好。”

  虽然和桑墨言有多的亲密接触,但是桑墨言这个动作还是让秋司脸颊微微的泛着红晕,点点头“嗯!”,打理好自己,桑墨言便和他一起向室外走去。

  清晨的空气很是舒爽,走出别墅的秋司深吸了一口气,在慢慢的吐出,“怪不得很多人都说,早上的空气最新鲜了,果然。”

  桑墨言轻柔的把秋司微带凉意的手包裹在自己掌中,脸上挂着温暖的笑意,“其实从环境空气的清新程度上来讲,上午10点至下午2点才是最好的时间。”

  秋司有些疑惑的看着桑墨言,“为什么?”不是说早上是一天中最好的时间吗?

  把秋司被微风吹的有些凌乱的发丝顺了顺“因为早上地面湿气上升,空气中夹杂许多细菌,到10点以后太阳的热量可以驱散这些细菌。”

  “哦,原来是这样。”秋司,明了的点点头,“你知道的真多。”

  桑墨言回以秋司一个微笑,“来,跑一会吧。”话音落,桑墨言便先慢慢向前跑去,秋司也起步随在桑墨言的身边,跑了一会儿,秋司便气喘嘘嘘的停在路边,在也不肯多挪动一步,而桑墨言没有任何影响的扶住腿脚以无力的秋司,“还好吗?”

  “呼呼...哈...呼呼,没没事。”有些不适应晨跑运动的秋司,红润的面颊上挂满了汗丝。

  “歇息一会吧!”桑墨言不理会秋司虚软的抵抗,宠溺的把秋司拦腰抱起,放到不远处的凉亭内,用衣袖为秋司轻轻拭汗。

  清早的空气,还是有些凉意,桑墨言脱下自己的运动外套,披在秋司的身上。

  “我不冷,你不要忘记我也是男人。”拿下披在自己身上的衣服,没有以往尖锐的语调,秋司柔和的笑了笑,反披回桑墨言的身上,“你不要着凉了才是。”

  看了看被秋司披回的衣服,桑墨言的笑容在脸上扩散的更深,“咱们回去吧!”

  秋司感觉自己休息的差不多,便点点头,“好。”

  吃过早饭,桑墨言开着车把秋司载到公司的停车场,这是桑墨言每天的坚持,虽然秋司很反对,却也无法改变桑墨言的决定。

  避开其他的到点打卡的同事,悄悄的回到39层的文书部办公室,才算是真正的‘安全’,秋司的无奈叹了一口,要是总是这样上班下班,躲来闪去的,他早晚会疯掉,不想在考虑这些烦心的问题,在抽屉里拿出昨天还没有弄好的文件,开始一天忙碌的工作...

  叩叩...叩叩...

  “进来。”低头忙着手中文件的秋司,连头也没有抬的应了一声。

  刘姨打开门,尽职的拿着一大叠文件,停在秋司的办公桌前“这份是今天的文件。”

  “麻烦您了,放在桌上就可以了。”

  “好,对了,小赵,你听说了吗?”

  秋司停下手中的笔,抬头疑惑的看着刘姨,“听说什么?”

  “就是昨天来找你的那个人事部的马耘,今天早上被公司派到亚马逊热带雨林去考察。”

  “亚马逊?”一定又是桑墨言做的。

  “对,公司最近的决策说是要开一个大型的原始森林的主题公园,不过不知道怎么派人到人事部去了。”

  “...公司应该有他的道理。”刘姨说的对,就算是派人去考察,为什么不是叫投资部的人去,而是叫了完全不相干的人事部,这么大的公司不可能人手不足,而转派别的部门的人。

  “小赵,你怎么脸色发白呀?是不是不舒服?”

  秋司勉强的牵动了一下嘴角,想让自己看起来有精神一些,“没事,昨晚没睡好。”

  “没事就好,那我出去了。”

  “好。”

  看着刘姨把门在外面关好,秋司便呆呆的看着手中文件夹,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秋司却浑然不知,直至一阵敲门声,才把自己拉回现实。

  “请进。”

  “小赵,都下班好一会了,你怎么还坐在这里?正好我要下去买吃的,要不要给你带一份。”

  秋司微微扯了一下嘴角,给予文叔一个无力的微笑,“谢谢文叔,我一会就出去吃饭,不用给我带吃的了。”

  “哦,那我走了。”

  “好。”

  秋司抬头瞄一眼时间,已经下班30分钟,他也是应该找桑墨言好好谈谈了,可是当他怒气冲冲的来到桑墨言的办公室时,那种怒气以被满桌的菜肴和桑墨言睡颜而化解,走近靠在椅子上熟睡的桑墨言,一脸毫无防备的睡颜让秋司的心也变的平和了许多,秋司想也没多想的把自己的西服外套脱下,轻轻的披在桑墨言的身上,刚想把桌子上的饭菜装回餐盒里,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打开...

  秋司打量着这个突然闯入的陌生男子,对方精明的双眼,一看就是一个厉害的角色,不怒而威的气势到是和桑墨言有着几分相似。

  “你好。”秋司礼貌的向对方点了一下头,记得桑墨言曾经说过,这个时间段,任何人都不能入内,而这个人畅通无阻的来到这里,连门也不敲的直接推门而入,这个陌生的男人一定不是简单的人物。

  “你就是赵秋司。”对方肯定的语气和看他的眼神,让秋司明白的知道,这个突然出现在眼前男子不喜欢自己,甚至可以说是讨厌他,可是他好象从没见过这个人,更不可能得罪他。

  “对,我就是。”

  “你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样,我以为墨言心中的人,应该是能配得上他的人,而不是你这个样子。”对方打量秋司的眼神里充满了厌恶,在加上冷冰冰的口气让秋司浑身上下更是不自在。

  “先生,这是我和他之间的问题,好象不关你的事情。”

  “你的事情是不关我的事情,可是墨言的事就是我的事。”

  “既然这样,你就直接去问他好了。”

  “不要以为你嫁给了桑墨言,他就是你的。”对方危险的走进秋司,拇指与食指捏住秋司的下颚,让秋司无法移动,对方才满意的漏出一丝邪笑,“不要让我更讨厌你。”

  正在此时,冰冷尤如寒冬的声音在秋司身后传来“你们在做什么!?”

  陌生的男子看到从椅子上站起的桑墨言,脸上迅速的收起对秋司厌烦的表情,反而面带微笑的冲着桑墨言打招呼,“墨言。”

  看着还放在秋司脸上的手,桑墨言的眼神里释放着蚀血的光芒,说出的话语更是字字冰寒,“你在做什么?”

  “就是你看到的这些。”认识桑墨言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桑墨如此的生气,而且还对他这个誓如兄弟的朋友,显漏杀意,难道赵秋司对墨言来讲,真的那么重要...

  看着欧阳恒语,桑墨言并没有在出声,而是走到秋司的身边,带着秋司依恋中的温暖手指,在刚刚被欧阳恒语碰触过的地方轻轻擦拭。

  “秋司是我的,除了我,任何人都不许碰。”冷入骨髓的冰冷字字印在欧阳恒语的心头。

  桑墨言的犹如恶魔般的气势让欧阳恒语有些畏惧的深吸一口气,接着轻声问道:“赵秋司真的如此重要。”

  “他胜过我的生命,而且也不要挑战我忍耐的程度。”

  “OK,我明白了。”欧阳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漏出开心的微笑,“恭喜你墨言,虽然你的婚礼因为你这个老板的压榨,因而没有参加成,但是我仍然为你开心,王洛给我打电话和我讲,说你这个心头肉是个很好的人,而你却还不懂得珍惜,所以我才试一试你们两个。”

  “哼!”虽然欧阳是好意,但桑墨言却毫不领情的把头转到秋司的那边。

  “墨言,你不要这么小气好不好,这可不是你一贯的性格。”卸下严肃的面孔的欧阳恒语,反而显现出一种调皮的色彩。

  “你好,我叫欧阳恒语,是这间公司的总经理,也是这个小气家伙的大学同学兼死党,很高兴认识你。”又想起之前言辞,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对着秋司咧嘴一笑,“刚才有些过分的举动和言辞,你可别生气,要不然我这个顶头上司一定会把我修理的很惨的。”

  秋司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容“我不会介意的。”反而让人有些羡慕,什么时候他也能拥有这么为自己着想的朋友?

  而一旁的桑墨言什么话也没有讲,只是抓起秋司的手腕,向放满食物的办公桌走去,桑墨言夹了口菜,试了试温度,“菜还没有凉,来吃饭吧!”

  想起上午的事情,本想质问,但看着桑墨言为他添饭的动作和关爱的眼神,只能顺着桑墨言的话语,应了一声,“...好。”

  欧阳恒语也跟着走过来,看了看桌上的饭菜“我才下飞机,正好也没吃...。”

  不等对方的请求说完,桑墨言动作温柔为秋司夹了一些菜,便冷冷的打断,“饭菜不多,你去附近的餐厅去吃吧!”言下之意,就是饭菜只够和秋司食用,所以让他自行解决。

  “墨言你不会真的这么小气吧?王洛讲的不错,你真是娶了老婆忘了朋友哦!”看着桑墨言用眼神传递的冰刀,让欧阳的有些怕怕的耸耸肩,”呃...好吧!好吧!我出去就是了,唉,世态炎凉呀。”

  欧阳恒语语调可怜,在配上帅帅的脸上还挂着好笑的表情,这让秋司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而桑墨言盯着秋司的目光也因此变的更加深邃。

  等欧阳离开,桑墨言的眼神也仍没离开过秋司,“你和我结婚这么久,我很少看到你笑的这么开怀,而且...也是唯一的一次,别人提极你是我太太这个身份时,你没有生气。”是我改变了你,还是你对外人,要比对我还能敞开心扉...

  “在我回答你问题之前...我有事要问你。”

  “是关于人事部那个人的事情吗?”

  秋司点点头,“嗯。”其实他希望桑墨言说不知道,不知为什么会有这个想法,但是他真的不想听到桑墨言承认,只要他说一句他不知道,他都会信他,可是...

  “是我派人把他调走的。”

  秋司放下手中的碗筷,脸上的心痛一目了然,“为什么?”

  “答案你是知道的。”桑墨言也随着放下手中的餐具,站起身,走到呆坐在椅子上的秋司身边,半蹲着握住他的手,目光柔和的看着秋司,“也许我的独占在很多方面都伤害了你,我很抱歉,但是在被你讨厌的基础上是拥有你,这个决定我便不后悔。”

  桑墨言的答案,让秋司哑口无言,对方对他的爱,是压力还是幸福,他不清楚,但是...

  “我是个孤儿,从小就没有人疼我,爱我,除了孤儿院里的人,大家都认为我是个沉重的‘包袱’,所以我不懂得情爱,但是我也知道,爱情是没有’囚禁’这个词汇的,难道你的爱,就是让我被你牢牢的困在,只有你一个人的城堡中吗?”晶莹的泪珠瞬间夺眶而出,滴滴落在桑墨言的手背上。

  桑墨言温柔的轻抬起手腕,慢慢擦拭着秋司脸颊上的泪,眼神坚定的看着秋司,“我会给你幸福。”虽然只是六个字,却字字包涵着对秋司的保证,语调的温柔,让秋司的心也起了波澜。

  桑墨言伸出双手轻捧住秋司的脸颊,“相信我。”话音落,便怜惜的吻上秋司微抖的双唇...

  第十五章

  理清自己的情绪,从桑墨言的办公室走出时,以是两个小时之后,走到电梯处,却碰到了不久前才见过面的欧阳恒语...

  看着以等待多时的欧阳恒语,秋司了然的问道:“你是在等我吧?”

  “对,我在等你,我可以叫你秋司吗?”

  秋司微微点头,冲着欧阳恒语友善的笑了笑,“当然可以。”

  “既然这样,你我也算是朋友,你也称呼我恒语吧,咱们谈谈可以吗?”

  知道欧阳恒语要谈的内容,秋司勉强的点点头,“...好。”

  “咱们到那边去谈。”欧阳指了指不远处,然后做了一个请的肢势。

  “嗯。”虽然四周很安静,但毕竟是总裁的专用层,的确不适合谈话,而且随时会被桑墨言发现,所以秋司便与欧阳向那个方向走去。

  当走到那个谈话的位置,欧阳的面容也恢复了开始的严肃,“秋司,我是想和你谈谈墨言的事情,墨言是个好男人,王洛把你和墨言这些日子的事情和我讲了,我认识墨言这么久,我从来没见过他对什么人这么上心过,我也知道他的爱给你带来了很多的麻烦...”

  秋司不等对方说完,便出声打断,“恒语,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也懂,桑墨言对我的好,我都明了,可是要是你我两个调换立场,我相信你也会明白我的心情,我还有工作,我先走了,拜拜。”

  欧阳伸手扯住正要离去的秋司,“秋司,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墨言虽然有家,有亲人,但是活的还没有你快乐,他从小受的教育便是残酷的,太多的现实,让他越加的冷酷,所以当面对唯一让他动心的你时,他不懂得怎么表达,我希望你能试着去了解他”。

  “...我会的。”

  听到秋司的答案,欧阳微笑的松开了秋司,“祝你和墨言幸福。”

  抬头看了看欧阳,从对方的眼瞳中,秋司好象看出了什么,刚要开口,欧阳便抬手做了禁声的动作,接着闭着双眼,微笑着摇摇头,面上虽是笑意,却让秋司从那笑容中感受到了一丝苦润。

  叹了声气,秋司便转身离去,因心情烦闷,并不想做电梯下楼的秋司,而是选择另一边的安全入口,踩着楼梯,一步一步的慢慢向楼下走去,直到被一阵大声的争执声惊醒,才停下脚步...

  “...。”

  “你不是答应我和你那个太太离婚,而来娶我吗?”

  “好了,好了,宝贝,别闹了,等过了这段时间的,你也知道我女儿要结婚了,现在和她离婚会影响到我女儿的婚礼。”

  “哼!你只关心你女儿,那我肚子里的孩子,你就不管了吗?”

  “管,管,当然管了,别生气了,等她们的婚事一结束,我就给你名分。”

  “这还差不多,不许在变卦哦!”甜而过腻的声音让秋司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本想悄声离开,但是怕自己的动作被对方发现,以免大家尴尬,只好继续呆在原地不动。

  “嗯,我要去工作了,一会还有事情,等晚上我带你去选首饰,做为补偿好不好。”

  “好。”对方好象互亲了一下,这让秋司更显尴尬,听到对方的谈话以近尾声,松了一口气,更是不敢挪动半步,怕被对方发现,但事与愿违,往往越想避免的事情,就越会发生。

  本以为安全度过的秋司,刚放松心情,就被那个略显苍老的的声音,大吼一声“谁在那里?”而惊的‘啊’的一声.

  不小心听了别人的私事,还被当场捉包,这个事实让秋司的脸腾的一下热了起来,虽想找个洞把自己埋了的心都有,但还是要面对现实的,从楼梯上走下来,“...不好意思,我并没有刻意的去听你们两个人的谈话,只是...”

  那个长相妖娆的女子,穿着一身利落的套装,本应该是个让人赏心悦目的美人,却被她自己嚣张的态度,扫的荡然无存“你不用解释了,你是哪个部门的?”

  虽然自己不是故意的,但毕竟听了别人的私隐这个是事实,所以对方的问话,秋司想都没有想的回答“我是文书部的。”

  男人满是邹纹的脸上,带着对秋司的不屑,语气鄙夷的说“原来你就是那个小公司上调来的那个年轻人,哼,也不怎么样吗?”

  秋司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我是好是坏,和你没有什么关系,听到您们的谈话我很抱歉,但是...。”

  “你什么也不必说了,只是个小小文书部的职员,你明天不用来上班了。”

  “我能否来上班,不是你能决定的,而且就是因为听到你们的谈话,而解雇我,你是不是有些不讲道理?”

  “我就是太讲道理,所以才只是把你炒掉这么简单,而且我是公司的副总经理,我为什么没有资格决定你的去留?”

  “随你的便吧!”和这个人讲的再多没有什么用处,秋司刚想绕过他们转身离开,却被对方拦住,

  “你是什么态度,我们黄副总可是总裁的表叔,小心你不但这里工作不成,连外面的工作也找不到。”

  “你要是觉得我的态度有问题,我也没有什么办法。”怪不得对方的气焰如此嚣张,原来也是桑家的人。

  “呦!说你几句,你就摆脸色给我们看呀!我看你是真的不想在社会上立足了是吧。”本来对方一个怀了孕的女人,秋司不想计较什么,但对方说话的方式和语调,让秋司的好脾气也忍不住回嘴道:“这位小姐,你是不是精神上出现了问题?要是精神有问题,你就近早的去看医生,以免影响到你肚子里的宝宝。”

  听到秋司的话语,对方恼怒的大吼道:“你说什么?”

  “真是可悲,连我说的话都听不明白了,那我就解释给你听,精神有问题,就是说是熟称的精神病,或者神经病。”

  “你,你说我是神经病。”女子较好的面容也因怒火而变的有些扭曲。

  “小姐不讲道理也有一个限度,我可没有指名到姓的说你就是精神病,我只是好心的告诉你去看病,是你自己对号入坐。”秋司摊摊手,做出了一个无可奈何的样子。

  “你...。”

  “我有事先走了,再见。”不想在这里继续耗下去,话音刚落秋司便提步绕开对方,继续向楼下走去。

  那位自称是副总的人,看着完全不理会自己的小职员,更是气恼“你给我站住。”

  已经下了几节台阶的秋司,本不想理会对方的叫喊,但毕竟是他引的事端,所以只好回身,用平和的语气说道:“歉我已经倒过了,还要怎么样?”

  对方怒气冲冲走到秋司的面前,“哼!小子,不要不知道天多高,地多厚。”

  副总趾高气扬的样子,让秋司有些厌烦的皱起眉头“我的确不知道他们高厚的精确数字,难道副总你知道。”

  “你...。”气急了的黄瑞生,完全不顾及自己的身份,伸手便抓住秋司的衣领,另一手也高高抬起...

  无法闪躲的秋司,只好闭紧双眼,打算承受这突如其来的疼痛,可眼睛刚刚闭紧,接着就被一股不知名的外力拉向后方,跌进一个宽阔而温暖的怀中。

  看到把秋司扯入怀中,散发着冰冷气息的明若风,黄瑞生紧忙收住正要打出的手掌,惊慌的唤了一声“明总裁?”

  “秋司是我的朋友。”不怒而威的气势,在此时的明若风身上发挥的淋漓尽致,而冷冷扫向黄瑞生的一眼,更是让对方不禁打了个冷颤。

  “对,对不起,对不起!”自己虽年过半百,论道理还是个长辈,但也仍然不敢得罪了明若风。

  “我不希望在看到这个情景。”

  “呵...呵呵,怎么会,怎么会呢。”黄瑞生一边讨好的干笑着,一边拿出面纸,擦拭着具满冷汗的面颊。

  明若风只是对着黄瑞生冷哼一声,便把头转向还在怀中发呆的秋司,“没事吧?”冰冷的声音也因关怀的话语,温和了几分。

  正想事情想的走神的秋司,被对方突然拉进面容吓了一跳,也因而想起自己还有些暧昧的趴在明的若风怀中,急忙闪开,脸颊微微的泛着红晕,“没,没事,谢谢你。”

  明若风没有接话,只是有些仗然若失的看了看秋司,接着便转身冷冰冰的看着脸旁渐无血色的黄瑞生。

  被明若风尤如寒冬的眼神,盯的浑身以僵硬的黄副总,赶忙又拾起他讨好虚伪的笑脸,“明,明总裁,这次是个误会,下次我保证不会在出现这次的状况,那个,我还有公事,可不可以先走了。”自己这个副总经理的位置坐的还不是很稳定,而且他虽然是桑总裁的表叔,但是却是没有血缘关系的那一种,得罪了和桑墨言同样商业地位的明若风就等于他得罪了自己的后半生的荣华,何况明若风的气势也的确让他惧怕。

  听到对方的话语,明若风也还是一字也不吐的冷视着黄瑞生,这个举动让对方的汗珠顺着额角流淌的更快,站在一旁的洪丽,看着自己情人胆怯的样子,气焰也消减了许多,老老实实的呆在一边,不敢在发一声。

  看着有种随时要晕倒感觉的黄瑞生,秋司有些不忍心的劝说道:“明先生,副总经理应该有要紧的事情要办,让他先离开吧!”他这个旁观者,都感觉到明若风和桑墨言不相上下的恐怖气息,这种接近死亡的感觉,无论是谁都承受不了,何况还是年岁半百的老者。

  秋司为对方开解的话语刚落,明若风便冷冷的发出一个单音,“嗯!”

  听到明若风的首肯,黄瑞生忙向秋司递了一个感谢的眼神,便留了一声再见,拉着洪丽赶忙离开。

  看着两人的身影以消失在眼前,就剩下秋司与明若风的楼梯间,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僵硬的气氛,想驱散这种感觉的秋司,出声问道:“你怎么会来我们公司?”而且走的还是楼梯,难道所有的电梯都出问题了?

  “我来找墨言谈公事。”明若风冰冷的音质,也有些温和的成份搀杂到了其中,这种改变连他本人也没有察觉出来。

  “哦,可是你是打算走楼梯上去?”这里可是第20层,那到顶层...,

  “我喜欢运动。”

  冷烈的面孔,加上眉宇间的一丝温和,配上酷酷的表情,明若风轻吐出的这几字话语,让秋司差点忍不住笑出声。

  看到一边向上迈着台阶,一边尽力掩盖自己笑意的秋司,明若风的嘴角也不自觉的微微钩起,“你应该多笑笑。”

  “啊?...。”正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明若风的秋司,脚底一滑,身体便后倾的要向楼下摔去,幸好一旁的明若风反应较快的拉住秋司的手腕,拽回自己的怀中,手也反射性的搭在秋司的腰身上。

  “...谢谢...。”秋司回头看了眼身后的楼梯,有些后怕的一边道谢,一边把头转抬向明若风,却意外的与正低头看他的明若风两唇相贴再一起...

  这份意外让处事不惊的明若风也呆楞了一下,面颊上也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红晕,看秋司的眼神也更加的柔和。

  而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事件,秋司脸也瞬间火红起来,刚想说些话语让这尴尬化解,身后便传来了桑墨言特有的冷质的声音:“你们还真是亲热啊!。”

  听到桑墨言的冰冷声音,秋司慌忙的推开还紧紧把他搂在怀中的明若风,更是忘记身后是楼梯的向后倒退了一步,可想而知的后果便是脚步不稳的再次向楼下跌去。

  “秋司!”看着正向下摔落的秋司,两人惊呼一声,急忙伸出手臂,牢牢的抓住秋司的手,顺势把他拽回两人中间,而两人也因刚才情况下紧握住秋司的手,也没有一点松开的痕迹。

  “秋司,怎么样?受伤了吗?”关心的话语自两个人口中一同传出,面上带着是少有的急切。

  不想让桑墨言与明若风担心,秋司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没事,勉强的勾了勾嘴角,微笑道:“皇拢颐皇隆!?nbsp;

  瞧出秋司眉宇间的隐忍,桑墨言脸上满是担心的急问“你到底哪里不舒服?”

  “真的没事...。”看着因为自己话语中的遮掩,桑墨言瞬间便铁青的面容,秋司咬了咬嘴唇,只好实话实说的道:“只是左脚好象扭伤了。”

  桑墨言急忙蹲下身,撩起秋司的裤腿,看到左脚腕处以是一片红肿,气恼的神情一看便知,直起身子,又冷冷的扫了一眼还紧握住秋司手不放的明若风,便把秋司拦腰抱起,让秋司紧贴着自己的胸膛前,向安全门内的电梯走去。

  知道桑墨言是打算把自己就这么抱出去,这让痛的脸色有些发白的秋司,更是不顾自己脚上的伤,在桑墨言怀中剧烈的挣扎,“你快放我下来,若是被其他的人看到了怎么办,桑墨言,你放我下去,我会走路。”

  桑墨言低头看着怀中以面如白纸还硬逞强的秋司,便一脸怒容的沉声道:“不要任性。”紧接着又想起之前看到秋司与明若风的情景,桑墨言深邃认真的眸子,带着明显的怒火,“我抱你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为什么怕被别人看。”

  “我是男人。”

  秋司的这四个字,让桑墨言停下脚步,眼中露出有些悲伤的神色“秋司,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你我是夫妻。”

  “我...。”看到桑墨言瞬间变的有些失落的双眼,秋司知道是自己无理取闹,便也止声不言。

  知道秋司所担心的事情,不忍看到他没有精神的样子,桑墨言叹了一声气,“这个时间,这一层是不会有什么人的,你放心好了。”

  “对不起!”

  明白秋司心里所担忧的问题,不忍看到他没有精神的样子,桑墨言叹了一声气,“现在这个时间,这一层是不会有什么人出现的,你放心好了。”

  桑墨言处处为自己考虑,虽然有时候有些强硬,但他是唯一一个真心带他的人,自己的一再任性,想必也给桑墨言带来了许多的麻烦,想到这里,秋司便抬起头,带着歉意的神色看向桑墨言,“刚才...对不起!”

  听到对方充满真诚的话语,桑墨言非但没有开心,反而心中狠狠的抽痛了一下,他低头看着怀中不在挣扎的秋司,有些苦润的一笑,“秋司,你还是不懂...。”

  留在原地,明若风看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有些失神的抬起自己的手腕,呆看着刚刚还握紧一丝温暖的手掌,眼里留下的却是无尽的迷茫...

  第十六章

  和王洛通完电话,桑墨言看了一眼面色虽然苍白,但相较之前已经好了许多的秋司,心也安下了许多,但看到秋司眉宇间的隐忍时,还是有些心疼的一手开着车,一手紧紧握住秋司微带凉意的手,当桑墨言到达别墅,抱着秋司下车时,却看到他此时最不想见到的人——王横云。

  看着被桑墨言抱在怀中的秋司,王横云忙走下台阶,动作迅速的一点也不象是一个年过80的老人,“秋司,你怎么样?脚还痛吗?怎么这么不小心。”

  “不怎么痛了,谢谢王爷爷的关心。”秋司有些不好意思的推了推桑墨言,想让他把自己放下,毕竟身前的是个长辈,这样的有些不大礼貌。

  桑墨言的面孔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并没有如秋司期待的那样把他放下,反而把他搂的更加紧密,让秋司微白的脸色,也浮现出一丝淡淡红晕。

  不想被桑墨言射过来的眼神冻死,王洛只好硬着头皮挡在自己爷爷的面前,语气恭敬的说道:“爷爷,你先让墨言把秋司抱进屋子里,我看完在说。”

  想起秋司的伤,老人家紧忙让开,“对,对,我都忘了,快进屋。”

  桑墨言不发一语的抱紧秋司,向他们的卧房走去,而经过王洛身旁时,王洛赶紧讨好式的干笑两声,“嘿嘿,墨言,你别生气,你打电话的时候,爷爷正在我旁边呢,他老人家严刑逼供,所以你的御用医生我,只好老实交代了。”摊摊手,做了一个相当无辜的动作,他可不想因此得罪了这个醋意相当大的大醋桶,让自己温馨祥和的生活添上个麻烦.

  桑墨言只是冷哼一声,也没在有什么其他表现,这让王洛松了一口气,便也安下心,紧跟着他们进了别墅。

  当桑墨言温柔的把秋司放到柔软的大床上,又轻轻的为他把裤腿掀起,冷视着王洛正准备放在秋司脚腕处的手.

  “王洛.”语气里的警告,让王洛正要碰触到秋司的手,不自觉的回收了一下,抬头又偷偷瞄了一眼桑墨言,和冲他温柔微笑的秋司,王洛只好再次硬着头皮,把有些颤抖的手放在了秋司的伤处.

  轻碰了几处关节,又活动了一下秋司的脚腕,“...秋司,这里痛吗?”

  咬着下唇,忍着一阵阵疼痛,秋司微微点点头“...痛。”

  被桑墨言瞪的浑身冷飕飕的王洛,在看完伤处后,忙松开为检查而放在秋司小腿处的手“秋司没什么事情,只是脚骨挫伤,伤到了骨头而已,修养一段时间,就没问题了”王洛一边从药箱里找药,一边回答.

  王横云不满自己孙子的口气,出声训道:“你个臭小子,什么叫‘而已’,是不是你没受伤,就学会说风凉话了?”

  “没有,没有,爷爷大人息怒,我是的意思是说,秋司自从和某人在一起之后,这次的伤是最轻的了。”王洛意有所指的瞄了一眼,坐在秋司身旁的某人。

  “什么?这还是最轻的?”王老爷子瞪大了眼睛,怒视着桑墨言,“墨言这是怎么回事?”这孩子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不会是真的动手打秋司吧?

  怕老人家真的和桑墨言动气,秋司急忙解释道:“王爷爷,之前都是我自己弄伤的,和他没有关系。”

  看着秋司急于辩解的样子,让桑墨言阴沉的心情突然好转了起来,温柔地在秋司发顶落下一吻,惹的秋司的两腮瞬间通红。

  瞧着‘相亲相爱’的两人,王横云会心一笑,又想起自己孙儿提起的事情,疑惑的转头望着王洛,“那你怎么说和墨言有关?”

  瞄着桑墨言越来越危险的眼神,王洛有些懊悔自己的多嘴,“呵呵,爷爷,我可没说和墨言有关,是你自己理解的问题,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咱们走吧!不要打扰到秋司的休息。”

  完全不理会自己孙子眼里的暗示,王横云稳稳当当的坐在椅子上,“你走吧,我在呆一会儿。”

  “爷爷...。”

  “王洛,没关系的,就让王爷爷在这里呆一会儿吧。”虽然这话是对着王洛讲的,但秋司却是满含期待的看着坐在他身旁的桑墨言。

  看着桑墨言默许的点点头,秋司便开心的回头看着王横云,“王爷爷,留下吃了晚饭在走吧!”秋司的这一句话,让桑墨言无奈的笑了笑。

  “好,好。”听着秋司的话,王横云笑的满脸皱纹都堆积在一起,“呵呵,还是秋司乖!知道心疼我这个老头。”

  接着又收起笑脸,转头瞪了一眼自己的宝贝孙子,“王洛,你不是有事吗?怎么还不走。”

  “爷爷,我这么孝顺,当然是陪您老人家一起回去了。”邵管家的厨艺一流,既然现在没什么危险性,自然要留在这里吃过晚饭在走。

  秋司对着立在床边的邵管家,微笑的说道:“邵管家,今天多添两份晚餐,麻烦你了。”

  邵云还是一如既往,温和的笑了笑,不卑不亢的微微弯腰,“不麻烦,那我先出去准备晚餐了。”

  看着以退至门边的邵管家,桑墨言唇角勾出了一抹诡异的微笑,“邵云,你记得要每盘菜都加一些胡萝卜丝。”

  “是。”再次弯腰鞠躬,邵管家才从屋内退出。

  不,不用了吧?“爷爷,我想起来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办,必须得走了。”

  “等等我,我也有事情要办,咱们一块走吧。”这个臭小子,太不仗义了,枉费平时最疼他了,还说是最孝顺的孙子,看自己回去了怎么收拾他。

  “王爷爷,吃了晚饭在走吧!”刚才不是还好好的,怎么现在都突然有事情要做???

  “秋司,我真的有急事,爷爷过几天在来看你。”王横云笑咪咪的看了看秋司,刚想伸手揉揉秋司柔软的发丝,就被桑墨言冷冷的挡在身前。

  “王爷爷,生意的事情,您不是都交给小辈了吗?怎么还会有急事?”桑墨言低沉悦耳的声音,让王横云不自然的扯了扯嘴角,“我...,对了,我之前约了老友,年龄大了,记忆力就不行了,你看约的时间是16:00,现在都15:30了,我得走了。”

  收拾好自己的医疗工具,王洛又从医箱内取出一个瓶状物体,递给了桑墨言,“墨言,这是我特制的药酒,一天擦一次,秋司三天后就可消肿下地了。”

  “嗯!”桑墨言接过药瓶,微微的点点头。

  “我们走了,拜拜。”王洛搀扶着自己的爷爷,两人各说了一声再见,便连头也没回的快步离开。

  “再见!...”秋司疑惑的看着祖孙二人离去的背影,有些好奇的问自己身旁的桑墨言,“他们怎么了?”

  桑墨言面无表情的回答“不清楚。”但眼内漏出的笑意,让秋司更感好奇。

  “是不是和那个胡萝卜有关系?”

  桑墨言微微点点头“嗯!”

  “为什么?”胡萝卜不是很有营养的蔬菜吗?

  “他们整个家族都其对过敏,但都好面子,所以外人一概不知。”

  “哦!”秋司了解的点点头,但他却不知,王家所谓的过敏症是何其的‘严重’...

  第17章

  外面的天气是阳光明媚,鸟语花香,而在家老实修养的秋司,却有些烦躁的翻着手中小说。

  看着秋司无精打采的样子,桑墨言放下手中的文件,走到秋司的身旁,伸手把他勾入怀中,眼睛里盈满了宠溺温柔的看着怀中的人,“怎么了?”

  秋司有气无力的看了一眼身旁的桑墨言,叹了一声气,“没事。”

  看着如此无生气的秋司,桑墨言了然的笑了笑,“是不是有些无聊。”

  秋司轻轻点点头“嗯!”一连在家呆了5天,虽然桑墨言也在家陪了他五天,可是哪里也不能去的感觉实在是让人很不开心。

  “那今天去愈心孤儿院,怎么样?”知道秋司日思夜想的盼着能回去看看,虽然这个决定会让自己心情变坏,但只要能让秋司开心就是值得的。

  秋司的眼中充满惊喜的看着桑墨言“真的?”

  “嗯!”

  “算了,我不想去了。”大家要是看到他脚受了伤,一定会很担心他的,尤其是阿陌那孩子...

  “你放心,我会为你准备轮椅的。”轻轻揉了揉秋司的发,眼神有些落莫的看着窗外,“除了万不得已,我是不会在众人面前抱你的。”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桑墨言微笑中带着包容的看着秋司温柔地在秋司发顶落下一吻,“嗯,我知道。”

  ‘叩叩...叩叩...。’

  “进来。”

  “老爷,先生,明先生来访。”自从秋司与桑墨言结婚后,因秋司不喜欢被人叫为夫人,所以邵云直接便称呼秋司为先生。

  看了看自己怀中的人,桑墨言叹了一声气,“让他直接过来吧。”

  “是。”

  邵管家刚刚退下不久,明若风便推门进入,抬眼看了看把秋司紧搂在怀的桑墨言,便转头看向秋司,“怎么样?还痛吗?”

  知道明若风指的是什么,秋司便礼貌的回答道:“已经好了很多,谢谢你。”

  秋司对明若风生疏客套的口气,显然让桑墨言心情变的很好,对明若风说话的声调也没有以往那么冰冷,“那个合作案,你们公司满意吗?”

  “嗯!其他的环节都很满意,除了...。”

  瞧着两人谈公事一丝不苟的样子,让秋司会心一笑,便继续拿起旁边的小说,无聊的翻看,带桑墨言与明若风商谈完公事,秋司以在桑墨言怀中沉睡多时,两人看着秋司的睡言,有默契的互看了一眼,空气中凝结着僵硬的气氛...

  “秋司,秋司,醒一醒,该吃晚饭了。”

  睁开睡眼朦胧的双目,秋司迷茫的看了看桑墨言,“...晚饭?...”不是刚吃过早饭吗?而且他是在书房睡着的,怎么在这里。

  看到秋司迷糊的神态,让桑墨言神情温柔的在秋司的额头留下一记轻吻,“现在已经是下午4:30分了,小睡猪。”

  蹭了蹭自己身下柔软的枕头,秋司又缓缓的把眼睛闭上,轻声的嘀咕了一句,“我才不是猪呢?....让我在睡一会...”

  看着显然还没从睡梦中醒来的秋司,让桑墨言宠腻的笑了笑,“嗯,嗯,你不是猪,快起床吧。”

  秋司迷糊的摇摇头,把身上的被子拉高,盖住耳朵,“...不要吵。”

  难得看到这么孩子气的秋司,让桑墨言的心中盈满了甜蜜的幸福,可是午饭也没有吃,药也没有服,秋司的身体本身就弱,要是真又生病了该怎么办。

  “秋司,乖!起床,吃完饭在睡。”

  秋司有些没睡醒的打了个哈欠 眼里浮现出一层薄薄的水汽,让一旁的桑墨言,不自觉的捧起秋司的脸颊,温柔地吻着他的眉间、脸颊,最后轻柔地在秋司的唇上啄了一下。

  离开秋司粉嫩的唇瓣,看着没什么反映,只想着睡觉的秋司,让桑墨言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去洗洗脸,精神一下,然后我们在开饭。”

  “...知道了,知道了。”揉了揉没精神的双眼,用没穿袜子的脚,有些不满的轻轻踢了桑墨言一脚,“我都没睡醒呢。”

  “我知道错了,来把袜子穿好。”轻握住秋司的脚,为他温柔的把鞋袜穿好,对于秋司那不痛不痒的状似撒娇的一踹,更是满面笑容,弄的秋司都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看着秋司宛如星辰的双目,两腮通红的面容,在日幕光辉的笼罩中,有一种别致的美感,让桑墨言对秋司的爱意更加浓郁,“秋司,我爱你 。”

  看着桑墨言温柔深情的目光,让秋司的心也噗通噗通的加速跳跃,“...吃饭前,不要这么肉麻。”不同以往的感觉,让秋司从心底泛起的甜甜的滋味。

  瞧出秋司没有如以前那么反感他的告白,让桑墨言开心的伸手把秋司拥在怀中,唇贴在秋司的耳后,轻轻的回答,“嗯!我知道了,下次我会在饭后对你说。”

  “...随,随你的便。”脸泛酡红的秋司,有些不好意思的把头转到另一边,顺便想跺开桑墨言在他颈项间,细细啃咬的牙齿。

  桑墨言俯身压在秋司的身上,眼含欲望的看着身下的人,“秋司,我饿了。”

  不敢在看桑墨言有些深邃的眼眸,秋司闭紧双眼,“那,那就赶快去吃晚饭。”

  好笑的看着秋司抖动的眼皮,让桑墨言起了逗弄之心“我想吃的可不是饭厅里的食物。”

  “...我,我不懂。”

  “秋司,我想吃的是...。”桑墨言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阵咕嘟咕嘟声打断。

  听着从秋司肚子里发出的声音,让桑墨言扑哧一声笑了出了,忍不住的在秋司里颊上轻轻一吻,“秋司,你真的是我的宝贝,来起来吃饭。”伸手把身下的秋司扶起,看着面容赤红的秋司,更是充满爱意的在秋司唇上轻轻的吻了一下。

  第十八章

  天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晴朗,晨午的阳光更是艳丽夺目,桑墨言把车停在愈心孤儿院新盖的停车场里,便先行下车,体贴的扶出脚还是有些痛的秋司。

  看着重新修盖的大楼,绚丽温馨的建筑,和孩童们绕着人工的喷水池打闹嬉笑的场面,这眼前不一样的孤儿院,让秋司由衷感激的看向桑墨言“谢谢你。”

  听到秋司的道谢,让桑墨言的眼神一黯,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对秋司微笑了一下。

  看出桑墨言表情中的暗淡,秋司的心紧缩了一下,刚想解释,便被阿陌从远处传来的响亮声音打断。

  “秋司,秋司。”

  看到远处许久没见的阿陌,秋司又展现出大大的笑容,“阿陌。”

  “秋司....”瞧见秋司的身影,让阿陌开心的快步跑过来,刚要扑到秋司温暖的身上,便被浑身散发冰冷气势的桑墨言挡在身前。

  阿陌用敌视的眼光看着桑墨言,极为不爽的问道:“秋司,这个人是谁?”怎么走了一个姓明的,又来了一个。

  “阿陌,他是...他是...。”不知道该如何向阿陌介绍桑墨言,秋司的言辞显得有些吞吐。

  看出秋司的为难,桑墨言的心中有丝气恼,但更多的是无奈,忆起秋司之前的生活报告,眼前的男孩极为依赖秋司,想到这点让桑墨言微皱起眉头,随即把身后的秋司拉至身前,亲密的把手搭在对方的腰间,用冰冷与霸道的口气说道:“我是他的丈夫。”

  看到桑墨言的动作,阿陌反而不恼,“秋司以后要嫁的人是我,你怎么会是他的丈夫。”

  桑墨言冷冷一笑,“这不是小孩儿过家家,我是秋司的合法丈夫,你要是想挣,请长大了再说。”

  听到对方意指自己是小孩子,阿陌气愤的大吼:“我已经是个大人了。”

  受不了两人以他为中心,谈论他最敏感讨厌的话题,秋司闭上双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接着用全身的力气吼道:“好了,你们一大一小不要吵了好不好。”看到两人都禁了声,秋司松了一口气,虽然满意这个结果,可在不远的地方玩耍的小孩子,都用好奇的眼光盯看着他,这种眼神,让秋司脸颊有些发烫,“那个,咱们进去看看,好不好 ?”

  “好。”桑墨言温和的应了一声,转头看向秋司的眼神,深情而温柔,和之前的冷漠截然不同,这让一旁本来冷静的阿陌变的有些恼火。

  “秋司,我讨厌这个人。”

  “阿陌,我不是说过要有礼貌吗!”秋司皱皱眉,以前阿陌虽然对人冷淡,但绝对不会当面说讨厌别人的话,这孩子是怎么了。

  看出秋司的不悦,阿陌撇撇嘴,及不情愿的说,“我知道了,对不起!”

  秋司刚想在说些什么,便被一个熟悉的男音打断。

  “秋司。”

  秋司与桑墨言把目光投向来者,对方恭敬的向桑墨言微微点头,表示打招呼,而桑墨言什么表情也没有,又把头转向秋司,轻轻为秋司被风吹散的发丝抚顺。

  被漠视的董温然,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下,随即又看向秋司,“秋司,我能和你谈谈吗?”

  “...好。”温然一向很少找他说话,这次主动的邀请,让秋司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桑墨言看了看秋司,他虽然不喜欢秋司与别人接触,但为了让秋司开心,只能强忍着自己心中的恼意,“不要太久。”

  看到桑墨言点头,秋司怕对方反悔,急忙答应,“嗯。”

  瞧出秋司走路有些跛的阿陌,皱了皱他小小的眉睫,想问原因,却问不出口,的确自己年龄小,在他们的眼里他还是个孩子,但他总有一天会变强,到时换他来保护秋司。

  而眼神一直都没离开秋司的桑墨言,看到秋司一瘸一拐的跟在温然的身后,步伐有些蹩脚的让他有些心疼,桑墨言上前一步,扶住走路不稳的秋司,把他安顿在不远的石椅上,接着转身离开,意思明了的让他们二人在这里谈。

  这种被关怀的感觉,让秋司的内心有一股暖流流过,但温然一直都不说话,让秋司有些不习惯这种僵硬的气氛,只好先开口问道:“温然,你是有什么...。”

  “秋司,你知道我是一直都很讨厌你的。”

  对于温然提起的事情,让秋司微楞了一下,接着轻轻的点点头,“...我知道。”

  “小的时候,我很嫉妒你,你聪明,招人疼,爷爷处处都偏向于你,而我呢,有爸爸有妈妈,有爷爷,但他们对我的疼爱少之又少,爸妈在我很小的时候,把我丢到爷爷这里,他们只知道忙碌自己的工作,而爷爷却只在乎这个孤儿院,把你们宠到天上,而对有父有母的我,却冷淡异常。”

  听到温然带恨意的话语,秋司急忙想解释,“温然,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秋司,你听我讲完,爷爷最宠爱的是你,所以小的时候我常常欺负你,让其他的小朋友不理你,你又不和爷爷讲,所以你一直很孤单,而我却反而很开心,更是想方设法的让你的生活更加难熬,这么多年过去了,回想起这些,我就越对你产生一种愧疚感...,而你离开这么多年,却还是不记前嫌的每月都捐钱,还帮孩子们补习功课,我...我就越觉得我不是个人。”

  “温然...。”

  “听我说,我当了这个院长,我才知道爷爷当年为什么那么疼宠你们,所以我很想为我以前做过的事情向你道歉,秋司,对不起!”温然真诚的向秋司微鞠躬,表示他真实的歉意。

  听到温然的道歉,秋司微笑着轻轻摇了摇头,扶起温然,“温然,我从来没怪过你,所以你不用道歉,而且爷爷是疼你的,他和我说过,你就像他的生命一样的重要,记不记的有一次你生病,发高烧。那天也是我被领养我的人送回孤儿院的日子,那家的人总是打骂我,董爷爷知道了之后,就拖了很多的关系,才让那家的人把我送回来,我回来也开始生病,董爷爷为了方便照顾你和我,就把咱们放在一间房间里,我半夜醒来的时候,看到董爷爷慈爱的摸着你的额头,还一边说‘我的小然都这么大了’,那种眼神我一辈子都记得,你说你嫉妒我,其实在小的时候我是羡慕你的,你的父母虽然把你丢下不管你,但是他们还会每星期打电话给你,而我,什么都没有...。”

  看到秋司落寞的神情,温然拍拍他的肩膀“秋司,谢谢你能原谅我,你不是什么都没有,你我是一起长大的,你要是不嫌弃,我就是你的亲人。”

  感激的看着温然真诚的眼神,让秋司的心中有一阵暖流流过,“谢谢你,温然。”

  这么多年压在自己心中的‘大石’终于落下,让温然的周身产生一种从来没有过的轻松感,还有一丝冷冷的寒意缠绕着他,奇怪的摇了摇头,日头高照,怎么会冷,一定是自己想多了,“秋司,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当然可以,你问吧!”

  “和你在一起的那个男人真的是你的...你的丈夫?”刚才他听到他们三个人的谈话,虽然这是秋司的私事,但他也想问清楚,多年的歉疚以成了一种想弥补的责任,他希望秋司能幸福。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秋司温然,这让秋司显得有些尴尬,但红红的脸颊以代表了一切。

  温然了然的笑了笑,“我明白了。”

  以前他给秋司带来了太多的痛苦,看到秋司终于有了一个‘家人’他很为他开心,虽然这个家人是个同性,但只要在一起有快乐,就算是同性相爱结婚又如何,“你爱他吗?”

  “我不知道。”

  听到秋司的回答,让温然的眼睛瞪的大大的,“不知道???”

  “嗯!”秋司微微点头,眼神也变的有些迷茫。

  温然叹了一声气,“我看的出,他很重视你。”

  “他对我很好,是这个世界上,除了董爷爷之外,最关心疼爱我的人,可是他的爱,包含了太多的霸道。”开始的强迫,到控制自己的生活,但桑墨言对自己真的很好,无微不至的关怀与照顾,是他日思夜想的,可...

  看到秋司回忆的表情,让温然笑了笑,肯定着语气,对秋司说道:“秋司,你是动心了。”

  “也许吧!从小我就没有亲人没有朋友,一向都是孤孤单单的一个我,所以,我真的不知道什么是情,他对我的好让我感动,但相对的,他给我的压力也很大,我不知道我该怎样看待我与他之间的关系,温然,你说我该怎么办。”

  “我也不懂,顺其自然吧!有些事情,你想拦也拦不住的。”说完,温然便把手搭在秋司的肩膀上,想借此帮秋司‘分担’一些忧愁,但全身冷飕飕的寒意更浓,让温然浑身不舒服的打了一个冷颤。奇怪的瞄向四周,却意外的碰上桑墨言危险的眼神,眼神的冰冷,让温然不自觉的快速把放在秋司肩上的手拿下,接着向后退了两步,这让背对着桑墨言的秋司好奇的看着脸色瞬间变苍白的温然。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有,呵呵,我没事。”有一个如此强势的老公,的确会让人迷茫,何况还是不懂情爱的秋司。

  第十九章

  桑墨言缓步走向秋司,伸手把心念的人勾入怀中,眼神冰冷的扫了一眼温然,便又重新把目光投向怀中的秋司,用着柔和的语气问着秋司,“谈完了吗?”

  “嗯,谈完了。”在温然的面前,秋司有些不自在的想逃离桑墨言温暖的怀抱,不断的挣扎,惹的桑墨言紧皱了一下眉头。

  感觉到桑墨言周身释放的冷气,让自己浑身颤栗,温然识时务的先开口说道,“秋司,我还有事情要去做,我,我先离开了。”虽然想在和秋司多谈一会,可秋司身边的那个可制冷的老公,不是他这个小小的孤儿院院长能得罪的起的人。

  很多年都没有和对方畅谈过,今天终于言归于好,却这么快就要分开,这让秋司的语气也添加了一丝不舍,“好,温然有时间在联系。”

  看着眼神以濒临爆怒的桑墨言,温然急忙丢下“一定。”这两个字便快步离去。

  没有注意到自己身边人的情绪变化,秋司盯看了一会温然离去的背影,便转身想往孤儿院新盖的大楼走去,却意外的撞上了一直站在他身后,此时脸上以布满不悦的桑墨言。

  看着对方铁青的面容,以为桑墨言身体不舒服,让秋司担心的急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说完,手也跟着抬高,紧贴在桑墨言的额头上。

  “我很好,没事。”被秋司真诚的关心,打散了自己心中的怒气,桑墨言温柔的把附在自己额上的手拿下,轻轻的在秋司的掌心留下一记轻吻,这个动作让秋司的脸腾的一下热了起来,忙缩回自己放在对方大掌中的手。

  “你,你干什么。”桑墨言这个暧昧动作,让夺回自己手掌的秋司急忙看了一下四周,幸好孩子们都在玩耍,也没有注意这边,而阿陌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这个认知,让秋司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秋司的这些表情,进收桑墨言的眼底,让桑墨言有一种无力的挫败感,他只能低头用自己的唇贴在秋司的唇瓣上,倾诉自己心中那一丝丝的酸意“秋司,你什么时候才能打开心扉,不那么重视外界因素。”

  对桑墨言再外如此大胆的动作,惹的秋司面容更加通红,可这次没有反抗,还有着微微的顺从。

  秋司的举动,让桑墨言有一丝欣喜浮现在心头,离开秋司的红嫩的唇瓣,带着温暖的笑意,深情的盯看着秋司。

  被桑墨言瞧的有些不自在,秋司轻推开他,装做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转头四周撩望“阿陌那孩子上哪里去了?”

  微笑的看着面上带着羞涩表情的秋司,这让桑墨言感觉刚刚的那股酸意,以悄然而逝,温柔的在秋司额头上烙下一个吻,“他让我和你讲一声,他去上学了。”

  “哦,那...那,我们进去吧!”虽然心里以渐渐能接受桑墨言的这些亲密动作,但在公共场所,还是让他有些放不开。

  “好。”桑墨言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带着从未有过的愉快心情,轻轻的把秋司的手揽在的他的大掌中,手牵手的感觉,让桑墨言的笑意更浓,在阳光的普照下,两人的影子重叠在一起,甜蜜的心情也在两人心底慢慢化开...

  陪着秋司看遍了整个孤儿院的改变,瞧出秋司眉宇间的欣喜与更多的疲倦,桑墨言有些心疼的把秋司勾入怀中,“我们回家吧!”秋司脚上的伤也没有痊愈,在体力方面便相较吃力一些。

  秋司点头应了一声,可是...“我下次还能在来吗?”眼神中也加了些许的期待。

  桑墨言唇角勾出了一抹微笑“当然可以。”

  “嗯。”秋司笑着点点头,也许桑墨言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霸道。

  坐在回程的车中,秋司悄悄的揉了揉有些犯疼的脚腕,这轻微的动作,还是让开着车,但余光始终没离开秋司的桑墨言发现,看着秋司遮掩的动作,让他皱了皱眉,但还是没有出声,只是贴心的把车开的更稳,希望能减轻一些秋司脚上的负担。

  当到达别墅时,桑墨言迅速的走下车,为秋司打开车门,温柔的把正要下车的他,打横抱起,这一连串的快速动作,让秋司呆楞了一下,当反应时,他已被桑墨言放在卧室内柔软的大床上。

  呆呆的看着桑墨言又急步走入浴室,不一会便端着一盆温热的水走到他身边。

  桑墨言的举动让秋司更感奇怪,还没等出声询问,桑墨言便把水盆放在秋司的脚边,单膝跪地,轻柔的把秋司脚上的鞋袜除去,不用说明,他也知道桑墨言究竟是要做什么了,这些举动惹的秋司的面容又开始涨红起来“我,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桑墨言抬头温柔的看了一眼秋司,“我来就好。”不等秋司答话便把秋司的双脚浸泡在温热适中的水里,宽大的手掌,轻轻的在水中为他受伤的脚腕揉搓。力道正好的手法,让秋司舒服的低吟一声,这轻轻的短音,使桑墨言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抬眼看了看满面红晕的秋司,一股热感移向腹间。

  感觉到桑墨言手间的停顿,秋司微低头,眼睛正好与对方火热的眼神相对,“你...你怎么了?”

  “没事!”桑墨言笑了笑,直起身,坐在秋司的身边,用着无比温柔的嗓音,俯身贴在秋司的耳边,“就是想吻你。”话音一落,不给秋司任何反应的机会,伸出双手捧住秋司的脸颊,便把自己的唇紧贴在秋司红嫩的唇上,反复的吮吸。

  缠绕许久,直至秋司再度缺氧,桑墨言才不舍的离开那片柔软的唇瓣,两唇间相连的银丝闪烁着情se的光芒,桑墨言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看着秋司眼含春朝的容颜,那股热流开始蔓延全身,轻轻的把秋司压倒在柔软舒适的床上,看着秋司紧闭上眼睛,睫毛不知所措的轻轻颤动,更让桑墨言心生怜惜,温柔的在秋司额间轻吻,刚要为彼此剥掉衣衫,却听到秋司把脚挪出水盆的细微水声,方才想起秋司的脚腕还淤肿着,桑墨言深吸了一口气,从秋司的身上慢慢下来,在秋司疑惑不解的眼光中,走入浴室,为秋司重新倒了一盆热水,再次单膝跪地,把秋司肿胀的脚放入水中,接着之前的按摩。

  凝视着桑墨言认真温柔的动作,秋司的心口有一种浓浓的幸福感,缠绕在自己的周围。

  鼓起勇气,秋司轻唤了一声,“桑墨言。”

  秋司第一次出声叫他的名字,桑墨言眉眼间闪过一丝喜悦,快速的把头抬起,看向秋司,“什么...。”事,最后一个字的音还没有吐出,就被秋司笨拙生润的吻,包含在口中,这个突然的举动让桑墨言有些惊讶与切喜,感觉到秋司生疏的技巧,桑墨言才从惊喜中反应过来,在相缠的唇中慢慢引领着秋司,直到秋司的气息开始不流畅,才不舍的放开秋司的甜美的唇。

  桑墨言抬手怜爱的抚摩秋司已显红肿的薄唇,灼热的眼眸紧紧地注视着他,把秋司盯看的更加羞涩,白皙的面颊更加红润,犹如天际的晚霞,让桑墨言心动。

  桑墨言深情的注视秋司许久,才温柔的开口“秋司。”

  感受到桑墨言那宛若花般的温柔笑容,让秋司的心,也开始噗通噗通地在脏腹内快速跳跃“什什么事。?”

  发觉到秋司的紧张,桑墨言才带着暖暖的笑意,凑到秋司的耳边“秋司,下次在接吻的时候要记得换气。”

  “知知道了。”以为桑墨言要说什么,原来...。心中有一种莫名的失落,围绕着秋司,至于失落的根源,他却不想深究。

  看着秋司忘记掩盖的情绪,让桑墨言忍不住微微一笑,“秋司,叫我言,你还从来没有叫过我。”

  “...言。”这简单的一个字,让桑墨言心中盛满了浓浓的幸福感,他大手一捞,将秋司置于他的怀中。临近下午四点的光芒,还是存在一股舒适的暖意,点点余辉,从窗外直射在他们身上,两人静静的相拥在一起,共同享受着这温馨的时刻...

  第二十章

  修养了半个月,秋司已经可以自由行走,脚也不在疼痛,桑墨言只好点头同意他来上班,这种脱离单一生活的期待,让秋司脸上布满了开心的笑容。

  当踏进文书部的专署楼层时,正工作的众人抬头看到是他,便都丢下工作,关怀的围到秋司的身边。

  “小赵,你这孩子,怎么把脚给弄伤了?请了假也不告诉我们一声,想去看看你也不知道你住哪里。”

  “是啊!都是同事,你也不告诉我们你住在哪,弄的我们想看你都找不到地方。”

  秋司笑了笑,虽然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问话,让他有些头晕,但这种被众人真诚关怀的感觉,让他有一种无法言语的幸福感,“刘姨,郝叔,我现在都好了,脚都已经可自由走路了,只不过是把脚骨弄伤而已,不是大伤。”

  听到秋司的回答,文叔不赞同的摇摇头,“听文叔的,这扭伤拉伤,都不要以为是小事。”

  郝叔点点头,“对对,你们年轻人,都是自持年轻,以为小病小灾的都没事情,等你们到老了就知道这些小伤小难的可都是大问题。”

  秋司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也跟着点头应到,“嗯!我知道了,下次我会小心的。”

  听到秋司的保证,刘姨还是不大放心,毕竟秋司是个孤儿,他自己一个人住,生病了也没人照顾,这怎么可以,“小赵,把你家的地址给我们,下次在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去照顾你...。”

  没等刘姨说完,文叔便打断她未说完的话,“喂!你个老刘太太,人家小赵才好,你就又诅咒人家。”

  刘姨和老文他们一起工作了三十多年,平时斗嘴也成了习惯,但这次刘姨没有回嘴,只是忙往地上吐了几口口水,“呸呸呸,人老了就会有些糊涂。”

  知道老人很在乎这些,秋司安抚的对刘姨笑笑,“呵呵,刘姨没事的。”

  刘姨也跟着笑了笑,但也还是不忘之前所问的事情“小赵你家到底住哪里呀?想看你档案上的地址,可林主管却说档案不在他那里,查了很多地方也查不到。”

  “我,我住.我..。”要怎么说,难道要说他和总裁是合法夫妻,所以住在一起,天啊,该怎么回答。

  正在秋司为难之既,林主管适时的走了过来,“赵副主管,您现在和我去趟办公室,我有事情要和您谈。”说完转身,便回到他的办公室。

  秋司看着林主管的背影,心里暗暗的松了一口气,便顺着林主管给他布的‘台阶’,急忙答应了一声,“好。”

  “我先进去了,回来在聊。”向周围的叔叔阿姨们摆摆手,秋司便快速的向林主管的办公室走去。

  呼!好险。秋司安下心,重新振作了一下精神,抬起手,骨关节磕碰到门板上发出一阵有规律的响声。

  还没等到屋里的人出声,门就从里面被打开。

  “赵先生,请进。”

  还是不大习惯林主管的多礼,秋司牵动了一下嘴角,走入办公室,礼貌的笑笑,“谢谢。”

  林主管把门关好,对着沙发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恭喜您康复,请坐”

  秋司顺势坐在沙发上,抬头望向坐在他对面的林主管,“谢谢林主管,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情?是我工作上出现什么问题了吗?”

  “你的工作没问题,我是看他们在问您的住址,怕您为难。”

  “多亏您,要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林主管慈祥的面孔上带着亲切的笑容,“是总裁之前特意给我打了电话,说您第一天回来工作,一定会有同事问您一些你不想回答的话,所以让我多多注意。”

  听到林老的话语,让秋司呆楞了一下,他没想到桑墨言为他考虑了这么多...

  “其实我这个外人不应该说什么,但总裁真的很重视你,他父亲那辈我就在这个公司做事,虽然那时的我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职员,但我也算是看着总裁长大的,他小的时候经历了太多的现实,让他被迫长大,位居高位与生活中的坎坷导致他不会与人交流,而且总裁现在的气势,让我这个快入土的老人,都惧怕三分,所以他对别人的好,也会让对方不意察觉,”林主管停顿了一下,看了看秋司深思的表情,才接着说道:“我想冒昧的问一句,你不想别人知道你与总裁的关系,是因为你的感情不允许,还是你在乎世俗的眼光?其实我这个七老八十的老头子认为,人的一生追寻的都是快乐与幸福,你总是在乎别人的看法,不但会让你错失你想要的,还会让你与幸福越来越远。人生是短暂的,同性相恋又如何,情爱是没有性别之分的。我也是经历过这些,才一步步走过来的。”陷入回忆中的林主管,脸上带者一种幸福回味的笑容,这个简单的笑,触动了秋司的心结,他想起欧阳说的话:‘墨言虽然有家,有亲人,但是活的还没有你快乐,他从小受的教育便是残酷的,太多的现实,让他越加的冷酷,所以当面对唯一让他动心的你时,他不懂得怎么表达,我希望你能试着去了解他’。

  “...我明白了,谢谢您,林主管,我有事,出去一下。”秋司点点头,黑亮如玉的眼眸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让他整个人闪烁着不一样的光辉。

  林主管欣慰的点点头,“你去忙吧。”

  离开办公室,秋司便快速的搭乘电梯直升顶层,他从来未有过如此想见桑墨言的冲动,林主管说的对,珍惜眼前的幸福才是享福,一味的执着于过去,会让彼此更加的痛苦,当电梯门滴的一声打开时,他却当场呆楞在原地,印入眼眸中的是,桑墨言背对着自己,在离电梯不远的地方怀中抱着一个大肚子的女子,平时喜欢揉搓自己发丝的手,也搭在了对方孕育生命的肚子上,他从未想过桑墨言的怀中会有另一个人的存在,就像是一种习惯,以为那是他专署的位置,原来不然...。

  秋司在桑墨言还没有发现他的时刻,快速的按上电梯,当头脑清醒时,他以气喘吁吁的跑到了公司大楼外。

  毫无目的的游走在人潮鼎盛的大街上,他不知道该去那里,哪里才是他可以容身的地方,原来在他自己迷惑的时候,心以找到了答案,他是在乎桑墨言的,在他不知不觉的时候,心以悄悄的打开了大门,让桑墨言对他的爱与温柔,入住在自己的心房。

  秋司站在人来人往的十字路口,扶住自己有些发痛的额头,他是个男人,没有柔美的样貌,没有深厚的家世,桑墨言早晚会选择别人,厌恶他的,摇摇烦乱不已的头部,他是怎么了,桑墨言只是抱了别人,他为什么如此嫉妒,这不是他的性格,天,为什么一切从遇到桑墨言开始,自己的一切全不受自己的控制了...

  正在他迷乱之时,一亮布加迪EB16.4威龙,停在他的面前,对方把车窗降下,冷挚的声音搀杂着淡淡关怀,“要上车吗?”

  对于明若风意外的出现,让秋司微愣一下,不知道该去哪里的他,轻点点头“...嗯。”

  秋司沉默的上车,明若风淡看了一眼满面愁容的秋司,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心痛感在心中划过。为掩饰自己流落出的感情,明若风便面无表情的把头转向前方,专心的开车,秋司有些疲倦的靠在车背上,心好烦好乱,无力的表情从反射镜中印入明若风的眼眸中,让明若风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喝点东西去怎么样?”

  看秋司还是没有什么反应,明若风伸出他微带凉意的手,搭在秋司的光滑的额上,“不舒服吗?”

  想事情想的出神的秋司,对着突然放在自己额上的手,反射性的“啊?”一声,察觉自己这样的叫有些失礼,秋司的面颊染上一丝红晕,“没没事。”

  “要去喝点东西吗?”

  “阿...好。”记得别人说过酒是麻醉自己的最好良药,他应该试一试。

  放下贴在秋司带着温暖的额头的手,明若风把车转头,开向自己常去的PUB...

  这个位于边郊的酒吧,很干净,没有浓厚的烟草味,也没有疯狂热舞的气氛,只有着幽雅的旋律回荡在整个酒吧中,这和秋司所想象中的PUB不一样,“酒吧不是都开在市区里吗?怎么开的这么远。”

  “因为老板喜欢静。”为秋司倒了些度数不高的百利甜酒,“这酒酒味清甜,有舒缓人心情的作用。”

  “谢谢你。”轻抿了一口,的确香甜可口,但却还是平复不了他烦乱的心,他不应该跑出来,桑墨言一定很担心,可想到那怀有身孕的女子,秋司的心便更加烦乱,以他对桑墨言的了解,要是他不喜欢的人,他一定不会去碰触,何况是拥抱,好烦,为什么会这样,以前冷静的自己哪里去了?

  看出秋司神态中的忧愁与不安,明若风低沉悦耳的声音便在秋司的耳边想起,“出了什么事吗?”

  秋司无力的摇了摇头,“...没事。”把手中的酒杯贴在唇边,慢慢的把杯中酒倒进自己口中,两人这样静静的喝酒,不出一声,这种气氛反而让秋司有些安心,这雅致的音乐也渐渐的舒缓了他烦躁的心,不知不觉连喝三杯的秋司,脸上的热度开始迅速升温。

  感觉秋司的眼神开始迷幻,身体开使左右摇晃不稳,这让明若风有些担心的走到秋司身边,“你怎么了?”

  “不...不知道,头好晕...。”本身以无力的秋司倒靠在明若风的身上,接着又在明若风的西装上蹭了蹭,像一只超大号的无尾熊。

  这个有些幼稚的动作,让明若风笑了笑,如遇春风似的笑容,让过来打招呼的Otto呆楞了一下,“请问您姓明吗?你和我的一个朋友长的很像,您们两个说不定是亲戚。”

  收起笑容,明若风冷冷扫向Otto一眼“结帐。”

  “诶???真的是你呀!若风,认识你十年,我到今天才知道你双重人格...。”

  明若风冰冷不耐的把皮夹中的一张大钞丢在桌子上,便不在理他身后的Otto,温柔的把以睡去的秋司抱在怀中,向酒吧出口走去,留下目瞪口呆的Otto...

  第二十一章

  把秋司安稳的放在副驾驶位上,明若风抬起他修长的手指,划过秋司清秀的面颊, 这个轻微的举动让秋司睁开有些泛红的双眼,“这...是哪里?”因酒醉,而略显得有些沙哑的声音,让明若风下腹产生一种火热的感觉,压下这不应该有的欲念,明若风深吸一口气,“酒吧的外面,我送你回家。”

  秋司摇了摇发晕的头部,“我...我没有家...没有家。”

  看到秋司不舒服的紧皱着眉头,明若风便把自己冰凉的手掌,贴附在秋司的额角,希望借此能减轻他的痛苦,“...去我家。”

  “...好。”秋司无意识的点点头,他不想回到别墅里,那里是不属于自己的地方,那个被称为家的地方应该有的是一个男主人,和一个女主人,还有一帮孩子们的嬉笑,他不应该陷进这感情的旋涡,那份幸福也不应该是自己的...

  明若风神情温柔,望着又昏昏睡去的秋司,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便重新启动车子...

  当把车停在自己位处郊外的别墅时,明若风把秋司轻轻的抱下车,这里是外公十年前给他买的房产,因他常年在外,公司附近也有套房,所以很少人知道这个地址,走入别墅,别墅里的仆人看到是许久未见的孙少爷,都先惊了一下,看到不喜欢碰触别人的孙少爷怀里抱着个人,便伸手想去接,明若风闪身闭开仆人想抱秋司的手,不悦的神情,带着浓厚的冷意,让那位仆人打了个冷颤,“去做醒酒汤,端到主卧。”

  “是...是。”仆人忙答应着,话音一落,便跑向厨房。

  林婶,走上前一步,“孙少爷,那这位先生住...。”

  “他和我一起住。”留下这一句话,便不在多言的明若风,抱着睡的香甜的秋司向楼上卧房走去。

  推开卧室的门,明若风把秋司轻放在柔软的床上,端详着秋司无邪的睡言,用自己被秋司温暖的过的手掌,轻轻拂过秋司因为酒精而红艳的嘴唇,不知不觉的明若风也把自己的唇覆在秋司的唇上,缠绵了许久,才不舍的松开,唇渐渐的移向秋司的耳边,轻轻呢喃着他的名字,“秋司。”

  “我...要睡...睡觉,不要吵。”秋司迷迷糊糊的想伸手拨开在耳边干扰他睡眠的明若风,反被明若风抓住手腕,轻柔的在秋司手上留下一记轻吻,起身看了看衣衫不整的秋司,明若风的眼神慢慢变的深邃,他单手扶着头,在次抬起头时,眼睛又变回了原来的清明。

  咚...咚...

  “进来!”

  林婶端着醒酒汤走入房内,偷偷瞄了一眼孙少爷之前所抱的男孩,才把餐盘放在桌子上,“孙少爷,醒酒汤熬好了,是否现在喂这位先生?”

  “我会照顾他。还有,不要告诉任何人,我在这里。”

  “...是,孙少爷。”她是从主宅掉过来,算是看着明若风长大的老仆人,她从来没看到过明若风照顾过人,而且还是一个面貌平凡的男人。

  “出去吧。”

  “是。”一个仆人只要守自己本分就好,林婶深知这点,便低着头退出屋内。

  明若风轻柔的把秋司扶靠在他的怀中,小心翼翼的把用汤匙盛出的汤吹凉,在放入秋司的口中,看着秋司嘴唇因为汤水的滋润,显现出一种性感的光泽,这种视觉的冲击,让明若风下腹一紧,专著在秋司唇与间的他,完全没有注意到,才喝一口醒酒汤便不想在喝的秋司,无意识的去推他手中的汤碗,当反应时,汤水以洒在了秋司身上所盖的被子上,明若风快速的把被子拉开,看到秋司身穿的衬衫也以湿透,担心他是否被烫伤,想也没有想的解开秋司的衣巾,看到因为被子过滤了汤的热度,只让是让秋司的皮肤上留下淡淡的微红,明若风在安心的同时,盯看秋司的目光也逐渐升温,秋司光裸肌肤上还散发着盈亮的水滞,在灯光的影射下产生一种迷幻的色彩,这一切让明若风的气息变的有些急促,火热的体温,让明若风不自觉的把秋司剩余的衣裤全部脱去,看着秋司浑圆雪白的臀部,手掌抚上心念的滑嫩肌肤,秋司呻吟了一声,这一声低吟让明若风眼中的情YU愈来愈浓,修长的指节也慢慢埋进秋司火热的后TING...

  刚要继续动作时,秋司倾吐的梦语,让明若风停下手中的动作,俯身看着自己身下清秀男人在叫着桑墨言的名字,这简单的三个字,像定身咒一样,让明若风浑身一僵,他微扯一下苦润的嘴角,盯看满面红潮的秋司许久,才下床走向浴室,用冰冷的水让自己冷静之后,明若风才为秋司找了一件衬衫,把熟睡的秋司安顿在床上好好安睡...

  明若风打开自己的行动电话,按了一组数字,忙音只响了一声,电话便被对方接起,急噪的怒吼也随之而来,“秋司在哪里?”

  “以你的能力,应该已经知道他现在在什么地方。”若风的明话音还是一贯的冷漠,但这次却添加了一细无力。

  心记秋司的桑墨言,无心去考虑其他,用着比平时还要阴冷的音调,警告着明若风,“你要是敢动秋司,我会让你以后的生活不得安宁。”

  话筒中传来的冷烈言辞,让明若风不惟所动,只是用着轻的可以用一阵风吹走的声调,淡淡的说,“墨言,你拥有秋司是一种幸福。”回首看了一眼沉浸睡梦中的秋司,明若风脸上扯出一抹寂寞的微笑,接着退出卧室,为秋司把房门关好,便一步一步的向楼下走去...

  听出明若风话语中的落寞,让桑墨言停顿了一下,和明若风相识20几年,自信满满的明若风,从来没有过如此沮丧的话音,明若风同过去的他太像,心中都凝聚了太多的黑暗,可明若风没有他幸运,因为他以遇到一个可以救赎的人。“...你也会找到属于你的幸福。”

  轻淡的声音,从话筒中飘入桑墨言的耳中,“谢谢,...和对不起!”知道明若风谢的是他那一声祝福,而道歉却是因为他带走了秋司,这简单的几个字,消逝了桑墨言对明若风的怒火,因为明若风以得到了让他最痛苦的惩罚...

  明若风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意,看着空荡的大厅,仆人们也都以睡下了,果然一切事情结束后,留下的还是他一个人,一阵车灯从落地窗影射进来,明若风打开大门,果然看到意料之中的桑墨言,两人同样的灰色西装,同样的冰冷气势,但心中所承载的幸福感却不同,桑墨言与明若风一起拿下耳边的电话,相视无言,寂静的空间,都可以听到楼梯拐角处的大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秋司在二楼最里面的房间。”

  桑墨言深深的看了一眼明若风,便绕过对方快速的向楼上走去。

  推开房门,果然看到找寻一天的人,安稳的躺在床上甜甜的睡去,这让桑墨言掉悬一天的心终于安下,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肚子的怒火。

  疾步走到秋司所在的床边,拉开秋司身上的被单,看到他身上所穿的衬衫不是早上出门的那一件,这让桑墨言的眼睛瞬间烧红,拉开全部的被子,看到秋司裸露的下体,更让桑墨言失了理智,粗暴的把秋司反转过去,让他被对着自己,接着,豪不怜惜的掰开秋司两片粉白的臀肉,指节也随之撮进秋司的体内。

  感受到秋司后TING如初的紧挚,这让桑墨言的怒气,减轻了一些,但想到明若风以看到了只有他才可以看到的雪白肌肤,怒火又烧回了他不安的心。

  感觉后面的入口,有种异样的不舒服感,让秋司不自觉的扭动了一下,睁开迷醉的双眼,看向一脸冷意的桑墨言,还以为是在梦中的秋司,温柔的抚上对方线条冰冷的面容,“桑...墨言,...我喜欢你。”话音一落,又闭上迷离的眼睛,从回梦中,秋司一连串的举动,让盛怒中的桑墨言呆楞了一下,僵硬的嘴角也慢慢眩上一丝笑意。

  知道秋司迷幻在酒醉的梦镜中,但俗话说,酒后吐真言,也许秋司真的对他动了心,这个想法与秋司之前的言辞,让桑墨言的脸上重新挂上了温柔暖意的笑容。

  把秋司用被子整个包住,打横抱起,反复想着秋司之前的话语,让桑墨言的唇角一直挂着幸福的微笑,走下楼梯的时候,意料中的没有见到明若风,桑墨言叹了一口气,把秋司安顿在车上后,便驱车离去。到达居住的别墅时以是深夜,回想起,今天得知秋司的失踪时,那种犹如肝胆剧裂的痛,让桑墨言反射性的紧紧拥住还沉睡着的秋司,在商场上呼风唤雨的他,何尝如此的惧怕,那种撕心裂肺,让他一辈子也不想在重复今日的感受,“秋司,不要离开我。”怕吵到秋司的睡眠,桑墨言的吻很轻很柔,浓浓的爱意,贴在秋司还残留淡淡酒香的唇上...

  终章

  太阳高照,秋司才蒙蒙醒来,睁开宿醉的双眼,看到自己躺在桑墨言光裸健壮的怀中,让他微微一楞,晃了晃晕痛的头,实在是想不起来自己为何又出现在这里,思绪到此,秋司才小心翼翼的从对方温暖的怀里移出,扶着有些晕眩的额头,记忆的碎片慢慢浮现在脑海中,女人,宝宝,明若风,酒,记忆到此便结束,无心去回想酒后发生过什么事,只要忆起桑墨言的怀中抱着一个大肚子的女人,便让秋司心中有一种不舒服的酸痛感,既然有了别人,为什么还要纠缠自己,想到此,让秋司有些愤恨的踢了桑墨言一脚,而从秋司醒来那一刻,桑墨言便也随之醒来,本想装睡,却意想不到的被秋司狠踹了一脚,让他毫无防备的顺势跌落在厚厚的地毯上,有些滑稽的肢势,让有些怒火的秋司,噗嗤一声,大笑出来,惹得从地上刚刚爬起的桑墨言也跟着微扯嘴角,宠腻的笑了笑.直起身重新坐回到秋司的身边。

  “你没什么问题想问吗?”

  “没有。”

  桑墨言收起笑容,面容有些严肃的看着秋司,“那我可有。”

  “...。”好久没看到桑墨言这副冷若冰霜的表情,让秋司的心微微做痛,当心没给对方的时候,他可以拿的起放的下,但现在呢...

  “昨天为什么不打招呼就私自离开。”

  “...。”难道继续欣赏你和别人的恩爱?

  桑墨言声调放柔,专著的注视着秋司闪躲的眼睛,“秋司,你是不是爱上我了。”

  桑墨言的这一句话,让秋司反射性的回答,“没没有。”

  “那你为什么看到我怀里有其他的人,便掉头就跑。”通过监控录象,才知道秋司离去的原因,但昨日心记秋司的去向,他也没有时间去考虑什么,现在想一想,也许是秋司以在未知的情况下,以悄悄爱上了自己,加上昨晚那句‘喜欢’,更加坚固了桑墨言本来有些不安的心。

  “那是,我怕打扰你和美女约会。”

  “大厦的隔音我记得没那么差吧。”原来爱人吃醋的表情如此可爱与诱人,这份喜悦让桑墨言的微笑更加温柔。

  “关隔音什么事?”

  “隔音要是没问题,你为什么要跑到公司外面。”

  不知道给如何解释的秋司,面颊上更显糗破“我...。”

  不忍心看到秋司不开心的表情,桑墨言温柔的把秋司勾入怀中“秋司,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你看到的那个女人是王洛的表姐,他找我办谈公事,因为贫血,在要晕倒的时候,我便扶了一下。”

  想到桑墨言那么亲近的抱着别人,让一向理智的秋司,有些孩子气的质问,“那你怎么抱那么久。”

  让秋司面向自己,深情的望着秋司的眸眼,“她的头饰刮在我的衣服上,那件衣服可是你亲手帮我钉的纽扣,我不舍得撕破那件衣服,所以才会抱那么久,秋司,我只想抱你一个人,别人如何的优秀,我都不会喜欢。”

  知道自己误解了桑墨言,让秋司有些歉意,刚要道歉,便被桑墨言那句‘只抱你一个人。’搞的心跳加速,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憋了半天,才冒出三个字,“你,无赖。”

  “好呀!我是无赖。”知道秋司是在害羞,桑墨言上前,便在秋司唇上留下一吻,惹得秋司面颊顿时绯红,桑墨言开怀一笑,手也抚上秋司的腰,顺势把秋司压在身下。

  “你,你干什么!”

  一只手牢牢抓住秋司反抗的双腕,另一只大掌也同时袭向秋司不着一物的裸露身躯,“你说呢!”

  浓浓的阳光充诉在整个卧室内,这让秋司感觉更加羞耻,“这是白天。”

  笑吟吟的桑墨言,毫不在乎的在秋司红润的唇上烙下一吻,仿佛寻到甜美的汤汁一样,邪媚的用舌尖在唇上舔弄了一圈,“我不在乎。”

  桑墨言的动作,让秋司的肌肤蒙上了一层粉嫩的色彩“你你,你无耻。”

  “秋司,我明白,你是想和我白头到老,老到没牙齿。”桑墨言俯身看着身下的秋司,一脸我明了的表情。

  “我,我才不...。”反驳的话还没有讲完,便感觉唇上一热,唇瓣已牢牢被桑墨言吻住,温柔炙热的气息,化解了秋司身上全部的力量,软绵绵的躺在床上,任由桑墨言温柔细腻的舌尖,轻舔着他的唇齿。

  结束长长的一个吻,桑墨言弓起身,俯身满意的看到秋司动人的双目,染上了一层波光粼粼的水汽,婉转动人的姿态让桑墨言的温度更加火热,“秋司,我爱你。”

  “我...。”

  用食指捂上秋司的唇,桑墨言微笑的摇了摇头,“秋司,我知道让你说出爱,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我不在乎你是否会对我讲这句话。”温柔的在秋司微起的红唇上轻轻一啄,“我只要你的心中有我就好。”爱,这个字,只是一字表达,只要秋司的内心有他的一席之地就好,其它的他什么都不在乎...

  “...。”爱,的确让他这个被爱遗忘的人难以说出口,也许有一天,他会正视这段文字,但想到桑墨言的体谅,这让秋司眉眼中带着浓浓的幸福,他主动把唇迎向桑墨言,笨拙的吻技,使桑墨言眼中露出满满的笑意,晶亮的唾液从两人嘴角慢慢滑出,秋司才红着脸,气喘吁吁的把唇移开对方。

  “秋司,真正的吻是这样的。”不给秋司任何喘息的机会,桑墨言再次吻上秋司甜美的红唇,舌尖轻舔着对方的贝齿,吮吸的动作异样的温柔,如一泉春水一样温暖了秋司的心,让秋司的双手不由的攀上对方的颈部,唇舌也渐渐的迎合着桑墨言。

  深深的体会到秋司的改变,这让桑墨言的眉眼都装载着开怀的笑意,手也渐渐滑向秋司火热的地带,这个动作惹的秋司浑身轻轻一颤,想避开桑墨言温热的大掌,却力不从心,只能任由桑墨言拨弄自己敏感的热源,极至的快GAN与羞涩交织在一起,让秋司有如被一团烈火包裹住,直到一道白色的粘稠物出现在桑墨言的手间,才虚软的无力的靠在桑墨言的怀中。

  桑墨言浅浅一笑,带着情欲的眸子,盯看着异常妖娆的秋司,而盛着白色液体的手,分开秋司细长白嫩的腿,滑向身后的入口,慢慢润滑,感觉到秋司不适应的轻皱着眉头,让桑墨言有些心疼的停下手上的动作,低头在秋司锁骨落下细碎的吻,直到秋司渐渐适应,舒解了眉头,桑墨言才继续在秋司的后穴慢慢开拓,听到秋司喉中发出清晰的呻 吟声,桑墨言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缓慢的俯身进入秋司的体内,甬道渐渐适应了桑墨言的巨大,加上体YE的润滑让两人更加提高了快感的享受,而合二为一的满足感,让桑墨言轻吟了一声...(万能的点点点...)

  激情过后,桑墨言爱怜的看着瘫软在自己怀中满身吻痕的秋司,映入眼底的这一切,让桑墨言温柔带笑的眸子闪烁着一股浓浓的柔情,怕惊醒怀中的沉睡多时的人儿,如水般轻柔的吻落在秋司发出轻鼾的唇间,“秋司,我爱你。”轻声的呢喃,好象传达到了秋司的梦中,让正沉浸在梦中的秋司脸上浮现了一抹幸福的笑容...

  END

  番外之总裁夫人

  1

  清晨的太阳从东方缓缓升起,未开启的窗帘上映进朦胧的光芒打在温馨的卧室中,秋司揉了揉还没清醒的双目,推了一下身旁把他紧抱在怀的桑墨言,“...现在几点了。”

  早以向来的桑墨言,听到秋司沙哑可爱的睡音,温柔的浅浅一笑,翻身把秋司压在身下,轻点浮水一样的吻落在秋司的额上脸颊上,最后是粉红的唇,“早安,时间还很早,你可以在睡一会。”

  秋司迷糊的点点头,把被子向上拽了拽,便继续呼呼酣睡,完全没有理会身上深情注视他的桑墨言。

  桑墨言宠腻的笑了笑,轻轻的在秋司鼻间上留下一吻,才满意的起身下床,背对着秋司的他,没有注意到秋司正睁着他那双清明的大眼,调皮的跺在被子中偷笑,桑墨言着好衣服来到床边,俯身在秋司的唇上轻轻一吻,才带着满足的微笑直起身走出卧室。

  秋司把被子拿开,面上是一抹红晕与笑容,应衬出一种浓浓的幸福感,伴着这种安心,秋司再度进入甜蜜的梦中...

  2

  敲门声有规律的响起,让秋司悠悠的醒来,“...进来。”

  “抱歉,先生,打扰了您的睡眠,但老爷刚打来电话,希望您吃过早饭在继续安睡。”

  “...好。”秋司应了一声,伸了一个舒服的懒腰,便坐起身,的确睡了好久,也该起床了。

  “这是刚送来的西服,请您试一下,不合适我在送去改。”邵管家双手捧着西服,拿到秋司面前。

  “西服?”

  “是的,先生,这是您和老爷晚宴上要穿的。”

  秋司的脑筋有些转不过来,“晚宴?”

  邵管家把西服放好,向秋司微笑的点点头,走到窗旁拉开禁闭的窗帘,引入一室温暖的阳光,接着才转身面向秋司继续说道:“老爷应该和您提过,今晚是桑氏企业的年终聚餐,您和老爷都要参加。”

  秋司揉了揉额头,这几天和桑墨言一起出差,昨天半晚才回来,累的迷迷糊糊的倒在床上便睡着了,也没太注意桑墨言说的话,“昨晚他好象是说过,我给忘记了。”

  “没关系,现在记起也不晚。”邵云对秋司温和的笑了一下,才接着道,“先生,请问您在哪里用餐。”

  “我下去吃吧,谢谢你,邵管家。”

  “这是我应该做的。”话闭,邵管家便微鞠躬退出卧室。

  秋司呼了一口气,他感觉今天的聚餐一定会有什么他不想发生的事情发生...

  3

  穿好预定的西服,秋司无聊的坐在厅堂内等待着桑墨言,直到一阵汽车的车笛声想起,秋司才起身走到门外,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刚好三点种,对于桑墨言的准时,让秋司脸上带着浅浅的微笑,“你很准时。”

  桑墨言走下车,亲密的在秋司的唇上烙上一吻,满意的看到秋司面颊如意料中一样,又变的微红,才温柔的开口,“当然。”

  和桑墨言在一起已经很久,但还是不习惯在阳光下做出这些亲密的动作的秋司,有些羞涩的把头转向一边,“走..走吧,到时间了。”

  “好。”桑墨言目光温柔的扫了一眼白色西服的秋司,感觉今天的秋司格外的迷人,让他有种想把秋司再度禁锢在怀中,不想让任何人看的冲动,但王洛说的对,要是爱情搀杂了太多的霸道,会让秋司离他越来越远,也许让秋司出去,有一定的自由,是他最大的忍让限度了。

  “你怎么了?”秋司奇怪的把手贴在桑墨言的额上,一脸关心的样子,平复的桑墨言躁乱的心,“没事。”轻柔的把还附额头上的手取下,放在自己温暖的大掌上,接着在秋司的手背上留下一记温柔的吻,“秋司,我爱你。”

  被桑墨言那种深情,弄的心脏噗通噗通地直跳的秋司,脸泛酡红,话语更是不连贯的想转移桑墨言的言辞,“到到到时间了。”

  桑墨言微笑的点点头,虽然秋司态度上没有严明,但表情上的慌乱足以代表一切,因而心中的甜蜜更胜以往,“我知道了。”

  4

  聚餐开始不久,秋司穿着一席白色西服与桑墨言同款式的黑色西服一前一后的走入宴会大厅,温文而雅的气质与白色西服相照应,更加褪显了秋司温和,这种气质上的惊艳,吸引了一些从为有过交集的同事们。

  清秀可人的韩然,避开与自己搭话的男同事,走到站在舞池旁边的秋司身边,“你是哪个部门的?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秋司礼貌的笑了笑,感觉桑墨言射过来的视线,让秋司心中有些无奈,但还是向后退了一步,与这位不知姓名的同事保持一定的距离,“我是文书部的职员,你好。”

  看出秋司有意的闪躲,韩然没有生气,反而笑的更加开心“哦,我知道了,你就是文书部那个副主管,赵秋司是吗?”

  秋司点点头,对于这位有些过于有些热情的女孩,让他不知道怎么与对方相处。

  韩然友好的伸出手,“我叫韩然,很高兴认识你。”

  看着眼前白净的手冲向自己,让秋司有些头痛,不和对方握手是不礼貌的行为,但面对桑墨言那个大醋坛子,秋司只能装着没看到,“我也是。”

  “你那么讨厌我?”韩然不在乎的收回手,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对秋司更加感兴趣。

  秋司笑容中带着客套的礼貌,“我和你刚刚认识,怎么会讨厌你。”

  “那你为什么不和我握手。”她就算不是决顶大美女,也算是个秀丽佳人,追她的没有100个也有50,怎么眼前这个斯文清秀的男人,对自己理也不理。

  “我怕被你这么美丽小姐的追求者围堵。”秋司有些调皮的笑了笑,“韩小姐,有同事找我,我失陪了。”话音一落,秋司便转身向刘姨那个方向走去,同时在内心也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毕竟来的时候与桑墨言约法三章,自己不许与别人有过多的接触,要是违反约定,最惨的一定是自己。

  5

  看到韩然一个人落单,钱安便快步走快来,做了一个自任很潇洒的动作,面向他心仪许久的人儿,“韩然,和我跳只舞好吗?”

  “不好。”对于钱安的追求,韩然一向很反感,明明都讲了很多次彼此不适合,对方却还一再的纠缠。

  “小然。”

  “不要这么肉麻。”

  “我...。”

  “钱经理,我们不适合。”

  “那你和刚才那个小白脸适合。”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丢下这句话,韩言便向一旁的走去,留下钱安用愤恨的眼神瞪向秋司的背影。

  而另一面的正和刘姨文叔聊天的秋司,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冷颤。

  “小赵,怎么了?是不是感冒了?”这孩子就是不会照顾自己。

  秋司摇摇头,不着痕迹的闪开刘姨正要摸向他额头的手,“没有,只是感觉有一种冷冷的感觉。”

  “唉!你这孩子,都二十几岁了,还这么害羞。”刘姨以为是秋司是害羞,很谅解的笑了笑。

  “孩子大了都这样,我小儿子现在二十,我揉揉他的头,他都不让。对了小赵,你穿这套西服很好看,而且和总裁的是同样的款式,一定很贵吧。”文叔的大女儿是做服装生意的,所以对这些衣服的形态很敏感。

  “对呀。”这个料子的手感真的不错,刘姨伸手摸了摸秋司袖口的衣服,点头附和。

  “...我也不大清楚,是我朋友送给我的。”

  “你朋友真的很大方。”

  “呵呵。”秋司干笑几声,希望能快点转移这个话题。

  “赵副主管,你过来一下。”钱安冷不防的走到秋司身边,留下一句话,便转身向人少的地方走去。

  “小赵,你哪里得罪他了?”

  秋司摇摇头,自己都不认识这个人,“刘姨他是谁?”

  “他是投资部的经理,叫钱安,是个很有手段的人,你要小心一点。”

  6

  “好,谢谢刘姨,那我先过去了。”秋司深吸一口气,瞄向桑墨言的方向,打了一个眼色,让他不要过来,看到对方微点头,才真正放心的向钱安那面走去。

  “你好,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

  “听说你是从小公司上来的职员。”

  秋司疑惑的点点头,“是。”

  钱安冷哼一声,“我就说吗,以你这样的小白脸,一定不是真评实力进我们公司的,哼!还想勾引女职员。”

  “我如何进这家公司和你没有任何关系,而且我和同事们都不怎么熟,何来勾引这一说。”

  “你有没有勾引只有你自己知道。”

  不喜欢钱安那副嚣张讨厌的言辞,但秋司面上还是礼貌的没有表漏出来,“要是没有事,我就失陪了。”

  看出秋司要离开,还对他不理不采,钱安恼怒的反射性挡在秋司的面前,“我说让你离开了吗?”

  秋司叹了一口气,“请问你还有什么事情。”

  “你是什么东西,我舅父是桑氏企业分公司的副总经理,你要是得罪我,我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秋司对于钱安的话语,很是无奈,刚想说些什么,便看到钱安的身后站着一身冷意的桑墨言。

  满意的看到秋司的脸色有些转变,钱安的态度更加恶劣,“知道怕就好,像你这小白脸,要是下次在让我看到你接近韩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钱安的话才讲完,身后遍传来一阵冷冷的声音,“怎么不客气?”

  全身感觉冷飕飕的钱安,马上转过身,意外的看到跟声音一样冷的总裁桑墨言,散发着让人不寒而栗的气息,正一脸阴冷的站在他的身后。

  “总...总裁。”

  7

  桑墨言冷哼一声,“你明天不用来了。”

  虽然很惧怕总裁,但为了保住这份工作,钱安还是一边冒着冷汗,一边小声的询问,“为什么?总裁,我做的一向都好好的,您怎么可以炒我?”

  桑墨言嘴角挂上一丝邪邪的微笑,没有给人温暖的感觉,反而更显冰冷“只有一个原因,你骂了他。”伸手把刚刚受辱的秋司勾进怀中,用单手暗自扣住秋司的反抗,在外界眼里秋司暧昧的贴在桑墨言的胸前。

  看到两人亲密的动作,钱安有些尴尬的用纸巾擦拭着不段有冷汗滑落的额角,“总总裁,我不知道赵先生是您的人,对不起!对不起!”

  不想因为自己让别人丢了工作,秋司抬头看着桑墨言“算了,他也不是故意的。”

  桑墨言冷冷扫了钱安一眼“哼!”

  看出总裁打消了解雇他的念头,钱安便赶紧点头哈腰的道谢,“谢谢,谢谢总裁,谢谢赵先生。”

  8

  从桑墨言抱住秋司那一刻,四周的人群便都停下与朋友的交谈,连乐队都停止的安静注视着桑墨言与秋司,毕竟看到一向讨厌别人触碰的总裁那么亲密的抱着个男人,这种奇怪的热闹可不是随处都能看到的,而这种视觉却让秋司很不xi惯的在桑墨言怀中扭了扭,正想让桑墨言松手,便被突然插声的女音打断。

  “切,狐假虎威,不就是个公狐狸精,拽什么?”

  “小露,你喝多了,别说了。”看到自己顶头上司眼神中的危险逐渐凝聚,让周露的朋友急忙想捂住她的嘴巴,想让刚刚离婚的好友不要因此而在丢了工作,甚至是得罪势力大的吓人的老板。

  周露推开身旁的好友,“我,我才没喝多呢,哼,男人都不是好东西,有了老婆就又挂个狐狸,哼,总裁都结婚了,还很疼他的老婆,你,你这个妖精,不要以为...。”

  大家都做好承受总裁大人冰冷的怒气,却意外的看到从来没笑的那么柔和的总裁,完全抛弃他惯有的冰冷声线,用着堪成温柔宠腻的音色,对这他怀中的赵秋司轻声说道:“秋司,大家都知道我很疼老婆的。”

  秋司脸颊微微的泛着红晕,“你,你说什么,我我不懂。”

  酒精让周露的胆量也大了起来,脚步打转的走到总裁面前,“总裁,您您是有老婆的人,不要不要对不起自己要白头到老的妻。”

  桑墨言连看也没看周露一眼,他只把自己的目光停留在秋司身上,“我最爱的人便是我的妻子。”

  周露轻蔑的对秋司笑了笑“你看,老公是爱老婆的,没你的事。”

  “我的妻子只有一个人,他就是我怀中的赵秋司,我很讨厌别人辱骂我的妻,但你说对了两句话,所以这次我既往不咎。”桑墨言停顿了一下,本来有些温和的面容瞬间变的阴冷,“但要是在有一次,修怪我不客气。”桑墨言的这些言辞,让四周想起此起彼伏的惊讶的抽气声。

  9

  这时有些醒酒的周露呆楞在原地,面色瞬间变的苍白无比,而一旁的钱安全身被冷汗浸透,额上的汗珠,更是吓的连擦也不敢擦。

  桑墨言对着怀中的秋司笑了笑,松开被自己禁锢的腰身,一脸温柔的牵起秋司的手,“秋司,我知道你现在很不开心,但,我不后悔,你我的婚姻已是事实,我想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老婆,是我桑墨言此生最爱的人。”轻如羽毛似的话语,向一阵暖风,吹入秋司的心中,让本来的那一丝恼怒,也被桑墨言的深情所化解。

  秋司红着脸,把头转到另一个方向,不敢去看桑墨言那热烈的眼神“...我...我才没生气。”

  桑墨言带着温柔的笑容,伸手把秋司轻抱入怀,柔和的唇也贴在秋司的发顶,“我知道的。”

  温柔的言辞与随之落下的一吻,让秋司火红的面颊更加滚烫,察觉四周的视线更加浓烈,让秋司反射性的推开桑墨言,向后退了一步.

  脸上依然带着浅浅笑容的桑墨言,勾出手臂,把羞涩的秋司重新抱回怀中,看着脸贴在自己胸膛前还在不断挪动的秋司,桑墨言的笑容更加温柔,当在抬起头扫向四周时,目光瞬间闪现出的冰冷,和不怒而威的气势,让周围的职员都脸色苍白的急忙把身子转到另一边,音乐也再度响起,优雅热闹的气氛又重归大厅。

  而听到音乐声的秋司,松了一口气,但感受到对方温暖心跳,脸还贴在桑墨言的怀中,这种亲密的动作还是在众人面前展现,让秋司又开始有些不自在,“松...松开,旁边还有别人...。”

  秋司的声音,让桑墨言的冷光瞬间消失,取而带之的是无法比拟的温柔,“好。”单字刚落,桑墨言便把秋司转个身,宽大的手掌也随之搭在秋司的腰身上。

  10

  “愿意和我共跳只舞吗?”桑墨言带着淡淡的笑容,温柔的看向怀中的秋司,“老婆。”

  秋司刚要反射性的点点头,却在听到老婆一词时停顿了下来,这次秋司没有恼怒与羞涩,反而展现出一种淡雅气质的微笑,轻吐的话音也是温和的,“抱歉,我不会跳。”,但身体却与表情截然不同的狠狠的踩在桑墨言光滑黑亮的皮鞋上。

  面上的笑容还是一点也没有退却的桑墨言,目光反而更加宠腻,“亲爱的,你那么不喜欢我这双鞋,我回去就把他丢掉。”

  秋司急忙把还附在桑墨言鞋面上的脚挪开,“你...你个笨蛋,还开玩笑,明知道我要踩你,你怎么不躲。”动作那么明显,以为桑墨言会闪开,谁成想,这个笨蛋...

  桑墨言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意,揉了揉秋司柔软的发丝,“只要你能开心,这一点痛,没事的。”

  秋司突然把头探到桑墨言的眼前,“你认识我以前是不是一个大情圣?”

  对方的话语,让没有反应过来的桑墨言呆楞了一下,“啊?”

  秋司敲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自己怎么想这些,“...没事!”话音一落,便推开桑墨言,向无人的平台走去。

  11

  桑墨言了解那种不安的心情,微笑着叹了一口气,跟着秋司的脚步,尾随其后的来到平台,接着把秋司扳正面向自己,“秋司,我的好,只对你一个人,我的爱,也只对你一个人,无论是现在还是以后,我的心里只会装载你一个人。”

  听到桑墨言的露骨的告白,秋司的脸一下绯红“你...你好罗嗦。”

  喜欢秋司为他而红润的脸颊,桑墨言的口吻也越发的温柔,“我爱你。”

  “罗嗦。”

  “秋司,我爱你。”

  “我知道了,罗嗦。”

  “我爱你。”

  “罗,呜...。”火热的吻,席卷了秋司剩下的话音,缠绵在一起的舌间,勾画出浓浓的幸福,室内响起的乐曲,悠然的传到两人耳中,回荡心中的是无尽的甜蜜...

  -番外《总裁夫人》END-

  番外之包饺子记

  1

  正看捧着笔记本看电影的秋司,突然回头望向工作中的桑墨言,盯看了许久才开口说道:“言,我想吃饺子。”

  桑墨言从文件中抬起头,温柔的看向秋司,“好,我叫邵云去煮。”

  “我想自己包。”

  “好,我和你一起。”

  “你会包饺子吗。”秋司挑了挑眉,不会又是在书本上看过吧?

  桑墨言放下手中的文件,起身走到秋司的身边坐下,亲昵的把他拥在自己怀中,“不会,但我可以学。”

  对桑墨言所做出来的食物,秋司始终保持着怀疑的态度,但也不忍心打击对方的积极性,秋司只能点点头,“但是你只能包,不许动馅和作料。”

  在秋司的唇上印上一吻,桑墨言才笑着应了一声“好。”

  得到想听的答案,秋司忙把身上的电脑拿开,开心的站起身,“那我去准备材料去了。”在秋司心中,饺子就像团聚的代名词一样,他从小没有家人,所以他也同样从来都只包不吃饺子,但既然已经认定了桑墨言,这也算是完成了一个小小的心愿。

  看到秋司开怀的样子,桑墨言脸上也露出了浓浓的笑意...

  2

  在厨房努力活面的秋司听到身后的门有开启的声音,想也不用想的就知道是桑墨言,“你在等一会,马上就可以包了。”

  桑墨言从身后环住秋司的腰,轻的应了一声“好。”

  秋司晃了晃身,想甩开桑墨言置放在他腰间的手臂,“喂!你这样我没办法揉面。”

  “我们一起。”桑墨言温暖的大手穿过秋司的两臂之间,附在他揉面的手上。

  “不要,这样揉很不方便。”

  “我觉得很方便。”带笑的话音,从秋司身后传出。

  “你 ...。”背对着桑墨言的秋司,眼睛一转,嘴角微翘,暗自在案板上把手弄上更多的白面,接着转身用着从来都没有用过神情目光注视着眼神中承满宠腻的桑墨言。

  “言。”秋司用着此声最温柔的声音,轻唤一声桑墨言的名字,接着用沾满白面的手,贴附在桑墨言刚毅温柔的面颊上,慢慢沿着温和的棱角轻轻划过...

  明白秋司手上的举动,桑墨言面上的笑意更浓,“调皮。”说完也没有阻止的任由秋司把雪白的面粉涂在他的脸上。

  “谁让你捣乱,不让我好好揉面了。”既然被桑墨言猜穿,秋司也不在意的抿着带笑唇瓣,继续手上为桑墨言‘化装’的动作。

  桑墨言抬起手,用着温暖的手指,轻轻在秋司圆润的鼻尖上揉了揉,“不是捣乱,我是在帮你。”

  “知道了,知道了,我要继续揉面了,你去擦擦脸。”虽然早已习惯了桑墨言的温柔与深情,但还是忍不住迹动的心跳,这让秋司脸上又开始躁热起来。

  桑墨言用着温柔带笑闪烁着柔情的眸子,看着面颊火红的秋司,“不用了,这样咱们两个更加有夫妻相。”

  听出桑墨言话语中的意思,秋司侧过身,看向琉璃台旁的反射镜,“...桑墨言,你个大混球,你什么时候把面粉涂在我脸上的?”

  桑墨言笑着点点自己和白纸有的拼的脸颊,“彼此彼此。”

  秋司别扭的把头转到另一边,虽然他有错在先,可是,“我又没给你画猪鼻子。”

  3

  看到秋司有些稚气的表情,让桑墨言笑的更加开怀,“好了,别擦了,鼻子都擦成白面团了。”

  秋司抬眼瞄了瞄满面笑容却一脸白色面粉的桑墨言,显少有滑稽效果的面容让秋司扑哧一笑,“算了,我原谅你了。”

  桑墨言轻柔的在秋司脸颊上烙上一吻,“谢谢,小猪老婆。”

  听到‘猪’这个字,让秋司把头转向桑墨言,“我是小猪的话,那你就是老猪。”话音一落,便向着桑墨言做了个大大的鬼脸。

  桑墨言无所谓的耸耸肩,嘴角的笑意更浓,“那也好,这样我们就更成双成对了。”

  “谁和你成双成对,赖皮。”秋司这回光明正大的在案板上抓了一把面粉,顺势撒向笑的开心的桑墨言。

  桑墨言动作敏捷的向后退开,“老婆,你怎么欺负老公,既然这样我可要大振夫纲了。”说完也和秋司一样,在案板上把手噌了噌,接着上前一步,搂住秋司的腰把他困在怀中,笑看着秋司闭着眼左跺右闪的样子,这让桑墨言的眸眼中都充满了大大的笑意。

  感觉桑墨言迟迟没有动作,让秋司纳闷的睁开双眼,印入眼帘的却是桑墨言缓缓拉进的面容,接着一个温热的物体覆上了他的唇,唇齿交缠让秋司脸腾的一下热了起来,感受到桑墨言吮吸中的轻柔,这份淡淡的幸福感让秋司渐渐的闭上染上水色的双眼,任由对方牵引着自己,双手也不由紧紧攀上桑墨言的颈部,凭着自己的感觉回应着桑墨言,相缠许久,两人的唇才离开彼此,桑墨言唇角挂着一丝满足的笑容,温柔的又在秋司的发丝上留下一记轻吻...

  4

  回过神的秋司,红着脸的推开还深情注视着他的桑墨言,“我,我要继续揉面了。”

  桑墨言嘴角闲着一丝微笑,把满面红晕的秋司看进眼里,心中的幸福更住满了他的心头,这份甜蜜的感觉,也让桑墨言笑容越发于心,“我来,你休息一会。”

  “不...用...。”看着还没等他回绝完,就夺过面团用力揉撮的桑墨言,格外认真的面容与对他的温柔微笑,让秋司的心在一次活跃起来,扑通扑通的声线环绕在厨房的空间中...

  “秋司,面是不是要揉到这样就可以了?”

  一直注视着桑墨言的秋司,听到对方的声音,才清醒的迅速的把失神的双目转移到光滑的面团上,“可可以了。”秋司厕身悄悄的松了一口气,幸好桑墨言没有发现他在盯看他,要不然就糗大了。

  把秋司的表情进收眼底,这份惊喜让桑墨言把头微微侧到一边,嘴角的笑容慢慢扩散在整张面容上。

  为了掩盖心虚,秋司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正常一些,装做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的开口说道:“剩下的我来做就好了。”

  “嗯。”桑墨言眼中露出浓浓笑意,微微点点头,在秋司还有些涨红了脸颊上印上一吻,才退后一步,为秋司让开位置。

  这种比以往还要温暖的笑容与爱护,让秋司有种莫名的开心与心动,想到桑墨言的表情与对他的疼惜,秋司的唇角渐渐的勾划出一抹甜蜜的微笑。

  桑墨言笑着退后一步,倚靠在白净光华的墙壁上,盯看着秋司的每一个动作,也许一个鼻子周围都是白面的男人,用醒好的面团,揉成长条状,用刀切成小段,这一系列的动作没什么特别,也没什么值得欣赏,但看在充满对秋司爱意的桑墨言眼中,却是一种幸福与温暖。

  5

  “弄好了。”秋司拿起擀好的饺子皮,有些炫耀的在桑墨言眼前晃了晃。

  看到秋司的举动,桑墨言走上前,轻环住秋司的腰,故意装做莫不关心的样子,“然后呢?”

  “把陷包在这个饺子皮中。”秋司从齿缝中挤出字来,心底稍稍有些失落的转过身背对着桑墨言,若无其事的把手里中间厚边缘薄的饺子皮摊在手中。

  看着秋司可爱的举动,桑墨言唇角勾出了一抹微笑,松开放在秋司腰间的手臂,抬起宽大的手掌,捧起他的脸颊,温柔地吻上秋司的眉心。

  无语的温柔,让秋司心中的不开心瞬间消散,留下的只有只有一种说不出的暖意,但是...,秋司转过头,看向琉璃台,果然脸颊两边印上清晰的掌印,可笑的样子,让他自己也忍不住笑出来,秋司笑着转过头对着桑墨言指向自己的面颊,“你看。”

  在面印中心的红唇上落上一吻,桑墨言的笑容更加愉快,“很迷人。”

  “是...么。”秋司眼神一转,故意把声调拉的长一些,也学着桑墨言之前的动作,捧起桑墨言还带着面粉的脸颊,不经思考地吻上对方还带着笑意的唇,意识到自己的主动,让秋司有些害羞的迅速的把唇移开对方的唇,“我我交你包饺子。”

  桑墨言带笑的眼,直勾勾盯著‘可爱’的秋司,温柔的目光让秋司有些不自在的把头低的更低,这个表情,让桑墨言挂着浅笑的唇,勾划出一道优雅好看的弧线。

  6

  意识到桑墨言的专注,“咳咳”秋司干咳两声,把另一个刚刚擀好的皮,摊放在桑墨言手中,才抬头面向眼前笑吟吟的桑墨言,“我教你包。”

  桑墨言俯身在把唇贴在秋司的耳边,轻吐出一声“好。”意料中的看到秋司那层雪白掌印下慢慢浮现出一抹熟悉的红晕,桑墨言才满意的直起身。

  秋司把案板上面碗抱在怀中,认真的在对方唯一没沾上面粉的额头,画了一个大大的‘王’字,左右看了一下,才满意的把面放下,“好了,咱们开始吧。”

  桑墨言回身在反射镜瞄了一眼以面目全非的样貌,脸上挂着宠腻,笑着应了一声,“好。”

  心情顿时变的更好的秋司,把馅放在手中的饺子皮上,“将饺子馅放在皮中央,不要放太多馅,先把中央皮捏在一起,接着再捏两边,然后由中间向两边将饺子皮边缘挤一下,这样就OK了。”秋司为桑墨言把包饺子的过程演示了一遍,最后把成型的饺子摆放在餐盘上。

  学着秋司的动作,桑墨言拿好饺子皮,放入少许的馅,“是这样吗?”

  “对,然后在皮边缘挤一下,在掐紧。”边解说,秋司边不自觉的把目光转向桑墨言明亮清晰的双眼,看着他满面白面还带着认真的样子,印入眼中的这一切让秋司脸上笑意更浓。

  捏弄了一小会,桑墨言满意的看着手掌中以包好的饺子,“我包的怎么样?”

  把目光转移到桑墨言所包好的饺子上,这让秋司脸上的笑容开始僵硬起来,“...。”

  桑墨言嘴角含笑看着他放在手心里的饺子,挑挑眉说道:“不好吗?”

  看到他祥装无辜的样子,让秋司叹了一口气,“...你的饺子为什么是心型的?”

  “因为我脑子里都是你。”

  脸腾的一下热了起来,迟缓了半天,秋司才吐出两个字,“...肉麻。”

  7

  咚咚...

  “进来。”

  邵管家应声推开门,对着满脸白面还挂着一个可笑‘王’字的老爷呆楞了一下,“...老爷,明先生来访。”

  正努力把饺子包成型的桑墨言连头都没有抬,“不见。”

  秋司认真的低头擀面,忘记两人脸上都挂着厚厚的面粉,所以毫无反映的劝说,“言,也许明先生找你有事,叫他到这里来吧!”

  听到秋司对明若风那客气生疏的称呼,这让桑墨言停下手中的动作,温柔的看向秋司,“好。”话音一落,便把头转向邵云,“照秋司的话去做吧!”

  “是,...;”一向守礼的管家迟疑了一下,微抬起头看向面上虽有些狼狈,却还掩盖不了那特有威严的老爷,“老爷这里需要我的帮忙吗?”

  意识到自己脸上的面粉还没有擦掉,让桑墨言首次有些尴尬的把眼睛错到另一边“不需要。”

  “那我下去了。”

  桑墨言默然的点点头,“嗯。”

  待邵云离开,桑墨言才走到秋司身边,拍拍他的肩膀,“秋司。”

  “嗯?”

  “抬头。”

  听到桑墨言的话,让秋司也有些奇怪的把头抬起,“什么事...。”!疑惑的眸子当看到对方的粉白的面颊而醒悟,“啊!那刚刚邵管家不是...。”全看到了,这回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桑墨言挑挑眉,笑得有些诡异的点点头“是的,而且我们还叫了若风到这里来。”

  秋司嘴角有些抽搐,“...不会吧。”

  对方再次的点头让秋司更加懊恼,急忙用手把自己和桑墨言的脸上面粉抹匀,厨房没有干净可擦脸的毛巾,身上的衣服也弄上散落的面粉,唯一的出路便是把面粉当作增白霜,涂匀在脸上。

  拍了拍手上沾上的面,秋司嘴角僵硬的笑了笑,不用秋司说,桑墨言也明白他狼狈容颜以被秋司发挥的淋漓尽致,更何况看到秋司那‘惨白’的面容,也就明了的知道自己的现在的样子。

  8

  叩叩...

  简短的门声响过,明若风推开门走入厨房,看向桑墨言与秋司的面容,让一贯冷静的明若风有三秒钟的呆楞,因这意外而显漏出的惊讶,使明若风少有表情的脸上添加了一丝喜剧色彩。

  “若风,有事吗?”

  “嗯。”桑墨言的声音,让明若风收起过多的表情,快速恢复他特有的冷漠表情,可眼中浮现的点点笑意,却没逃脱有桑墨言敏锐的捕捉。

  低沉悦耳却略显冰冷的声音,再度从恢复正常状态的明若风口中传出“合作案的材料,在你那里吗?”

  “在,一会拿给你。”

  明若风点头,答了一声“好。”正打算转身离开,却被秋司叫住。

  秋司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明先生,今天在这里吃吧。”明若风帮了他很多次,他早就想找个时间请对方吃饭,做为答谢。

  注视着秋司明亮温暖的双眸,让明若风沉寂的心在一次悸动,可...“不用了。”永远不会属于自己的幸福,何必还要去让自己冰冻的心更加寒冷。

  望着如此落寞的明若风,让桑墨言叹了一口气,“若风,在这里吃吧!我晚一点还有事找你。”

  对上桑墨言以脱离冰冷色彩的双眼,明若风带着冷意的面孔,也开始有些改变,转头把目光停留在秋司的身上,明若风的眼神里,也渐渐的染上了一些温暖,这些瞬间的改变,使得桑墨言的醋意又开始慢慢的滋生,“若风,你要是有急事,可以先离开,我晚上打电话在和你谈。”

  明若风微扯了一下嘴角,“我没有急事,那我就打扰了。”

  听到明若风的回答,让秋司有些开心的回说道:“不打扰,饺子很快就会包好的,你先去书房呆一会,饺子煮好我去叫您。”

  “谢谢。”

  感受到对方的挑畔。桑墨言眼中闪过一丝多年未有的调皮之色,缓步走到明若风身边,用着满是面粉的手,拍上明若风藏蓝色西装上,“若风,要不要一起来包饺子。”

  低头看了一眼西服上的白色手印,明若风似笑非笑地望向桑墨言“好。”

  9

  秋司对着明若风微微一笑,“明先生,你应该也没有包过饺子,我来教你...”

  听到秋司的话,让桑墨言有些醋意的把还没讲完话的他拽到身后,看了一眼眼神以渐渐带些暖意的明若风,桑墨言才转身在秋司额头上烙下一个吻,开口说道,“秋司你先忙你自己的,我来教若风就好。”

  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知道桑墨言对于他和别人的接触过于在意,秋司只能点头应了一声,“...好。”

  得到想要的答案,桑墨言脸上挂回浅浅的笑容,看着明若风也温和的了许多,“我来教你。”

  微挑了一下眉,明若风缓步走到厨房内的水龙头旁,简单的冲洗了一下,便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走到桑墨言的对面,看着他包饺子的动作,学着桑墨言的样子,拿起一个饺子皮,在手中鼓弄了半天也没有把饺子包成型。

  看着难得如此笨手本脚的明若风,桑墨言嘴边的笑意更浓,“兄弟,饺子是这样包的。”桑墨言动作熟练的把手上的饺子皮包成型,虽然不大美观,但也比明若风手中那个开口笑的饺子要好上许多。

  “...。”重新拿起一个饺子皮,明若风回想着桑墨言刚才的手法,慢慢的把皮的中央与两边捏紧,虽然形态有些像发糕,但总得来讲,也算有些进步。

  把‘饺子’摊在手中,明若风看向同样看着他的桑墨言,两人相视微笑,停留片刻,便又一同把目光同时移向正低着头擀饺子皮的秋司,眼神都是温和的,但内心所承载的东西却是不同,意识到了一点,明若风把头微底,把眼中的那一抹暗淡深深藏在心底。

  桑墨言无声的叹了一口气,他和明若风一起长大,身上所背负的东西太多,遇到的事也太过于残酷,他们两个人都缺少着温暖,就像一面镜子一样,反射着彼此,唯一能解救出他们的就只有眼前的这个人,可是他桑墨言什么都可以割舍,惟独秋司不可以让给任何人,就算是‘另一个自己’也一样,秋司这辈子只能是他桑墨言一个人的,只能是他的...

  感受到桑墨言的视线,秋司疑惑的把目光转向对方,“言,你怎么...。”秋司一怔还来不及思考,就被桑墨言霸气的吻全然的夺去呼吸,无论怎么挣扎,桑墨言也未放松分毫,也许感受到桑墨言吻中的不安与彷徨,秋司渐渐停止反抗,任由对方在他的口中席卷着自己...

  10

  神智有些疯狂的桑墨言,慢慢的回稳平复了心情,感觉到怀中的秋司有些缺氧,便渐渐离开诱人的双唇,看着秋司两颊绯红,让桑墨言更加怜爱的在人儿微起的双唇上浅浅的一啄。

  瘫软在桑墨言的怀中的秋司,意识到房间内还有别人,让他害羞的推开桑墨言,扶住案板,大口的喘息,直到狂跳的心平静了下来,秋司才敢偷偷的瞄了一眼正认真包着手中饺子的明若风,察觉对方并没有在意之前的事情,这让秋司暗暗的松了一口气,还没等把视线收回,下颚便被桑墨言轻柔的握在温暖的大掌中,随即唇上一热,对方的唇又贴在了他微肿的唇瓣上。

  细碎的吻从唇划向秋司的白净的耳边,“秋司,你的眼里只许有我。”

  对方轻吐的热气,让秋司脸上更加的燥热,急忙推开紧贴在他身上的桑墨言,整理一下自己,才吞吐的开口.“我...我要包饺子。”

  看着秋司可爱的表现,桑墨言笑的越发的温柔,又在秋司的脸颊上偷上一吻,才回应了一声“好。”

  不满桑墨言那副得意的面容,秋司抿嘴一笑,偷瞄了一眼还低头包饺子的明若风,他才放心大胆的把只穿着薄袜的脚从拖鞋中抽出,暗自在桌子下划上桑墨言的小腿,渐渐向上...

  察觉到桑墨言的气息变的急促,身上温度也在升高,秋司才面带调皮,把那只到处游移的脚放回原地,悄悄瞄了一眼桑墨言有抹可疑红晕的脸颊,秋司才抿着笑意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包着手中的饺子。

  桑墨言低头看了一眼燥热难奈的下身,只能叹了口气,压下在血液中躁动的情欲,无奈摇头苦笑了一下,转头用着满眼的包容与宠溺望向在低头偷笑的秋司,瞧着心爱的人,为他而展现的可爱容颜,使得桑墨言心中的幸福掺入血液,环绕在整个身体里,脸上也跟着洋溢起幸福的微笑。

  被桑墨言直直盯的有些心虚的秋司,不舒服的把头转向另一边,正巧与同时抬头的明若风眼神相撞在一起,两人有些尴尬的别开脸,为了掩饰自己难得的失态,明若风抬起手假意揉了揉额角,却完全忘记手上满满的面粉,以全然擦在额头上,让冷若冰霜的俊颜,添加了些许的人气,更是形成了一种搞笑滑稽的效果,看到如此的明若风,让桑墨言与秋司有默契的相视一眼,接着一起把头转到一边,捂着嘴,偷偷的隐藏要脱口的笑意,看到两人的举动,让明若风疑惑的邹了邹眉,有些不自在的把手又擦了擦脸颊,使得额上与颊上的面粉更加浓厚,也越加的可笑,让一向喜笑不言于行的桑墨言也忍不住的笑了出来,挑了一下眉意指明若风自己在琉璃台前看清楚自己和他们有的拼的‘白色’面容。

  11

  “你们怎么都在厨房...,噗,哈哈,秋司,若风,墨言...哈哈,你们在玩化妆舞会吗?哈哈,太有趣了。”从未见过赤煞风云的两人如此的狼狈,这个认知更让王洛笑声更大。

  明若风与桑墨言相视一眼,有默契的一同在桌子上,抓起一把面粉,同时扬向夸张的捂着肚子大笑的王洛。

  “喂,都是哥们,噗,不用这样吧。”王洛把嘴里的面吐在地上,一脸惨惜惜的看向也同样满面白面的两人。

  “自作自受。”异口同声的话语,从明若风与桑墨言口中传出。

  “我今天都够倒霉的了,你们还这么对待你们的朋友我。”话音虽然是抱怨,但音色中却搀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明若风嘴角微扯,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邪邪的笑容,转头望向基本和他们一样‘白’的王洛,“那就更倒霉一些吧!”

  话音一落,还没等王洛有所反映,明若风便把手中剩余的白面快速扬向对方。

  闪躲不及的王洛不但不生气,反而嘴角的笑容更浓,三人虽然是一起长大,但是却从来没有如此玩闹,虽然做法有些幼稚,但大家的开心却发自心底。

  秋司无奈的看着三个人把面粉丢来丢去,感觉这几个突然年龄‘退化’的人,也有着可爱的一面,虽然有些心疼四散飘落的面粉,但看着明若风与其他两人面容上的浅笑,也就觉得这些面粉牺牲的有价值。

  12

  在门外敲门多时的邵云,有些奇怪的把头贴在门边,平时敲三次门,老爷就算在忙,也会给予回应,今天是怎么了?

  “咚,铛。”

  听到一系列的响声,让邵云微邹了一下眉头,明先生和老爷不会是打起来了吧?可是两人都是理智的人,怎么会...,正想着,里面传来更大的响动,让邵云更是有些担心,他再次敲了三次,说了一声‘失礼了’便自行把门打开,可望进眼中的这一切,让经历过大风大雨的管家当场呆楞在原地,也同时没有跺过那迎面飞来的面碗,正中他的发顶,一碗面粉也随着惯性流洒在他温和俊俏的脸旁上...

  看着整齐衣杉的邵云瞬间变的如此狼狈,秋司只能憋着笑意,关心的探问了一句“邵管家,你没事吧?”

  “...我没事。”

  瞧出邵云有些接受不了现实的样子,让秋司更加努力的抿嘴藏住要泻出的笑意,“没事就好。”

  缓过身来的管家,整理好自己刚才有些失态的面容,有礼貌的走到正一边看热闹,一边包着饺子的秋司身边,“我也来帮您吧!”

  “好。”秋司笑着点点头,那几个人也不知道要玩到什么时候,不过有邵管家的帮忙,想必今日他真的能顺利包完这锅饺子。

  十分钟之后,秋司以安全的把所有的饺子丢入沸腾的水中,顺时针的搅动数次,才加盖继续煮,拍了拍手上的面粉,回首瞄了一眼‘白发苍苍’已停战的三人,秋司的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喂!你们先去洗一洗,一会就可以吃饭了。”

  靠在一起的三人看了看秋司,相视一笑,在等看清楚彼此现在的‘新’样子,更是让他们笑的开怀,很少能如此开心的三人,感觉现在无比的轻松。

  “那我们先去换衣服去了,一会来帮你。”桑墨言站起身,在秋司面颊上印上一吻,才带着王洛与明若风离开厨房。

  13

  门刚刚关好,秋司转头望向正做一些小菜的邵管家,“家里有没有麻将?”

  “有,我现在拿给您。”

  “不用这么急,吃完饭在找来就好。”

  “是。”

  “邵云,你和墨言是一起长大的,还救过我的命,不要这么多礼。”

  “是。”

  秋司无奈的摇头头,知道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邵云,只好上前把放在菜盆内要清洗的青菜续满水,“我来帮你。”

  打量了也同样一身白面的秋司,邵云眼里渐渐搀杂了笑意“您也去洗一洗吧。”

  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服,与琉璃台反射的面孔,让秋司笑的更加开心,“没关系,你看你不也是一样吗?”

  彼此狼狈的样子,让邵云也跟着笑了笑,很少能与秋司这么平静的交谈,让他也渐渐的少了平时的距离,“你...。”

  邵云想说的话还没有说出口,房间的门便被推开,秋司与邵管家反射性的看向门口,果不其然的是刚刚换好衣服清洗干净的桑墨言。

  “秋司,我在这里帮忙就好,你也去洗一洗。”

  邵管家瞬间又变回原来多礼的,向桑墨言与秋司微微欠了一下身,“这里我一个人就可以了,先生您听老爷的话,去换洗一下吧。”

  看了看以准备差不多的食物,秋司只好点点,拉着要留下帮忙的桑墨言走出屋内,而没有看到邵云对着他们背影露出的真心笑意...

  14

  热腾腾的饺子端上桌,秋司与大家围坐在一起,让平时只有两个人吃饭的偌大餐厅顿时变的有些热闹。

  看着放好餐食,就要转身的管家,桑墨言开口说道“邵云,你也留下和我们一起吃吧!”

  “是,老爷。”

  看到应声入坐的邵云,秋司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吃完饭,你们有没事情要做?”

  王洛摇摇头,“我今天休息,没什么事情要做怎么了?”

  “我也没事。”

  “那来打麻将吧!”

  “打麻将?”

  秋司挑了挑眉,笑着点点头。

  “可是我不会打,墨言若风你们会么?”

  从小到大学的都是商业技能与自我防身术,很少会与娱乐挂上勾的他们,有默契的同时摇摇头“不会。”

  “那我来教你们。“

  大家相视一眼,从来没碰过的东西,他们也到是有些好奇,而且也不想扫了秋司的兴致,“好。”

  15

  “麻将是要分抓牌、出牌、吃牌、碰牌、杠牌、补牌、糊牌。抓牌是按逆时针方向进行,顺序是庄家、右家、对家、左家。 要记得,摆在自己门前的牌为手牌,标准数为13张,凡是抓进或吃、碰、开杠、补牌后,不糊牌便要打出一张牌,你们先玩,要是有不对的地方我在告诉你们。”

  伸手把秋司拉低一些,桑墨言轻柔的在秋司脸上印上一吻,看到熟悉的红晕,才笑着出声说道:“好。”

  迅速离开桑墨言的身边,秋司干咳两声,“好了,你们先码牌吧!”

  等了半天也不见有人出牌,秋司探头看了一眼色子,无奈的提醒道,“王洛,你先出牌。”

  “哦。”瞧了一下牌面,王洛思考了三秒钟,就丢了一张,“那我出这张。”

  明若风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牌,微邹了一下眉头,“我这样的牌出什么?”

  “你这是糊牌了,这个叫三色三同顺,有3种花色3副序数相同的顺子,就赢了。”没想到平时不玩牌的人这么厉害。

  把秋司拉到身边,桑墨言指了指自己的牌,“一开始这样就可以赢牌?那我这副呢?”

  “言,你这副也是赢的牌面。”秋司顺便瞄了一眼邵管家的牌,“邵云,你也糊了。”

  听到秋司的话,王洛抱着侥幸的心理问道,“都赢?那秋司,我的牌呢?”

  秋司叹了一口气,看着完全不搭的牌,只丢了两个字给王洛“烂牌。”

  16

  王洛撇嘴,装成很委屈的样子望向秋司说道,“怎么我老是不糊,他们一开牌就赢牌。”

  秋司瞥了眼王洛,取笑道“因为你倒霉。”

  王洛不服气,“在来,下次一定赢。”

  “白板。”

  “碰牌。”

  “一筒。”

  “吃。”

  “三条。”

  看到手中的牌,王洛脸上露出夸张的笑意,“碰,我糊,呵呵,终于轮到我赢了。”

  桑墨言眼中已露出了笑意,把眼前的牌推倒,顺便把王洛拽的死紧的牌,放到自己的牌前,“王洛,你还是输了,因为我劫糊。”

  王洛把眼睛瞪的大大的,“啊?不是吧!”

  “再来,我就不相信你们能赢,我就赢不了。”

  码好牌,王洛打的更加谨慎“三万。”

  “东风。”

  “五条。”

  “西风。”

  “呵呵,这次真的赢了,我自摸。”

  一把拍开王洛拿错牌的手,明若风笑的有些恶劣,“你拿错牌了,这张是我的。”

  “先生,王医师这样算不算炸糊?”邵云的声音还是一贯的温和,但言辞中的字语却让王洛眼睛瞪的更加大。

  看见秋司笑着点头,王洛开心过胜的面容当场垮了下来,“不是吧!”

  滑稽的样子逗笑了大家,王洛接着做了一个不服的样子,“再来,下次一定赢牌的是我。”

  “三筒。”

  “八条。”

  “...。”

  ENG


  番外之重逢

  1

  劳累一天的秋司,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接着疲惫的靠回自己的办工椅上,唉!好累,终于把手上的工作都做完了,明天也可以舒舒服服的享受假期了...

  “喂!秋司。”

  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秋司便懒懒的睁开自己的双眼,看向一旁的同事——周帆,“什么事?”

  “你晚上有没有什么约会,要是没有就和我们一起到‘会顿’去喝酒吧!”

  “会顿???”那里不是超级的贵吗?

  “对,平时像咱们这样的底薪阶层想都不能想去那里,这回是策划部的小贵,从他表哥那里拿到了一张特会卡,只限今天,所以咱们可以享受一折优惠,不过也是很高额,可对于咱们还是可以应付的起的,晚上一起去吧!机会难得。”

  “我不去了,我又不会喝酒。”从小到大都滴酒为粘过,去了反而扫大家的兴致。

  周帆双手合十,做企求状,“去吧!去吧!秋司,你可以喝汽水,果汁呀,这次我请你,不用你花钱的。”

  “我真的不去了。”从来也没和同事们一起出去过,真怕自己不知道怎么和他们相处,会搞砸了其他人玩乐的心情。

  “秋司,你就去吧!拜托你了。”

  “那...好吧!但我自己那份酒费我要自己掏的,可以吗?”

  “说好了,一定要去,不过必须要我请你,上次我老婆做手术,多亏了你借我钱,要不然现在我哪有这么幸福的生活呀。”

  “不用,那只是举手之劳,再说你都把钱还给我了。不...。”

  “拜托,就让我请你吧!”

  马远把自己的办公椅滑到秋司与周帆的身边,挑挑他那短短的眉,样子有些滑稽的说道:“小周,我怎么听到请客的字眼???。”

  “去去,没你的事。”周帆抬起脚,踹了一下马远屁股下带滑轮的椅子,椅子如愿的滑到一边,没两秒钟马远又鸡婆的滑回来,这样来来反反的多次,两人便又笑闹在一起。

  看着眼前两个人打闹的情景,让秋司的嘴角也不自觉的挂起一丝微笑,很少与外界相处的他,也不免心中加了一些期待,而秋司不知道的事,今天的这个决定,却改变了他的后半生...

  2

  “来来,秋司,在喝一杯,不要像个小女生一样,喝完一杯脸就红的和番茄有的一拼,你看韩小云人家都比能喝。”

  “对呀,我一个女士都比你能喝,在喝一点吧。”

  “不能在喝了,我真的不会喝酒。”就只是喝了一小杯,他就头晕目眩的了,要是在喝下去他就要爬着回家了。

  看出秋司酒量真的不好,周帆适时的挡在秋司的身前,为他解围,“不要为难秋司了,让他中场休息一下,咱们继续。”

  大家都是相熟的同事,所以一起起哄道:“好,但一会你可不要在推辞了,要罚酒三杯的。”

  秋司扶住自己有些晕晕的头,笑着点点头,“嗯!”从来没和这么多的人一起说过话,这小小的事情,在秋司心中化成一种甜甜的幸福感,所以就算在不适应这种场合,他也要挺着,可屋内的烟酒气,让秋司的头更加疼痛,伸手拿起杯子,想喝一些清水,却拿错了装着啤酒的杯子,体内又增加了的酒水让秋司的眼前更加的晕眩,看着大家正玩的开心,秋司便趁着他们不注意,悄悄的离开了包间。

  关上门,也挡住了这一室吵杂,这让秋司松了一口气,环顾四周,这里的确是高档的地方,隔音设备真的很好,虽然只隔了一层门板,外面却什么声音都听不到,大厅内,还旋转着优雅的音调,这种轻松别雅的旋律,让秋司有些叫嚣的头痛也好了很多,享受这片刻的安宁,秋司,扶着强缓缓的向洗手间走去...

  而身处不远处包间内的桑墨言,刚好和对方谈好生意,拿起桌子上的红酒细细品尝,立在一旁的邵云取出手机,看了一眼上面的简讯,便弯着腰,声线只限于桑墨言与他才听到的声音,轻声重复刚传送过来的报告“老爷,是楚寒发来赵先生的最新动向,他今晚和同事一起在这间娱乐中心喝酒。”

  “和同事。”桑墨言皱了皱眉,冰冷的神色,让坐在对面的程华企业的董事,感觉有一阵冷风吹过,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邵管家立在一旁,恭敬的回答,“是的。”

  感觉到桑墨言的气势有些危险,怕触及自己,程董忙起身,面上堆满客套的笑容,“呵呵,桑总裁,生意既然谈妥了,我就先行离开了,我还有一些事情没办完,等签约那天我做东请你吃饭,你可一定要赏脸呀!”

  抬眼看一下有些虚伪的程董事,桑墨言的音调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起身和对方握了一下手 ,“好。”

  邵云把程董送出包间,却意外的看到正手扶着墙壁,缓慢向前走的赵秋司...

  3

  邵云快速的把门关好,疾步走到桑墨言身边,“老爷,赵先生好象喝多了,正脚步不稳的在走廊里,已经要走到咱们房间门口了。

  听到邵云的报告,让桑墨言黑亮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担忧,想起身冲到门外,把日日想念的秋司搂在怀中,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你跟在他身后,有什么事情在通知我。”

  “是。”

  邵云刚退出去不久,很快就又返回包间,不过这一次怀里多了一个人。

  看清邵云怀中的人,桑墨言眼里的冷意更加浓烈,轻柔的把秋司接到自己怀中,口气却与动作截然不同的散发着冷冰,“怎么回事?”

  “赵先生不小心撞到了威仪公司的刘经理,对方想难为赵先生,虽然被我拦下了,可赵先生却发了酒劲,倒在了我的怀中便睡了过去。”邵云低着头如实禀报,想到秋司刚才昏睡在自己怀中的样子,眼神中闪过一丝温暖的笑意。

  而低头看着怀中秋司的桑墨言,危险的眯起双眼,“威仪公司,哼!邵云你知道明天该怎么做。”

  “是。”邵云的应了一声,声调虽然还是一贯的柔和,但效果却是蕴涵毁灭的意味...

  “把车开到后门。”

  “是。”邵云领命的微微弯腰退出屋内。

  留在屋内的桑墨言,温柔的在秋司额头上烙下一吻,本以为还要在等一段时间才能拥有他,可是,秋司,命运的齿轮以把你我牢牢拴在一起,你跑不掉的,想到这里,桑墨言唇角勾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4

  把秋司带回自己长居的别墅,轻轻的把他放到卧室的大床上,看着躺在上面满面红晕的秋司,桑墨言的嘴角难得的挂着一丝幸福的笑容,慢慢脱去秋司身上的外套,看到里衣是一排繁琐的纽扣,让桑墨言有些缺乏耐心的用力撕开。

  剥掉秋司身上的一切束缚,直接欣赏着秋司一身白嫩的肌肤,指间轻轻滑过想念以久的光裸滑嫩的温暖,这让桑墨言有一种从没有过的满足感油然而升,他低下头怜惜的在秋司唇上温柔的啄吻,柔和带着情欲的轻轻地低喃:“秋司,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吻着秋司的柔软带着青草香的发丝,桑墨言缓缓的直起身,俯视一眼身下的秋司,可称为温柔的脸旁,柔和的微笑了一下,把自己的衣服随即脱掉,俯身压在秋司的身上,两个毫无衣物隔阂的身体,紧紧的挨在一起,桑墨言的笑意更深,炙热浓烈的气息打在秋司的颊上,让睡梦中的他,有些不舒服的在桑墨言身下扭了扭。

  这轻轻的动作就像导火锁一样,点燃了压在他身上的桑墨言,“你个妖精。”宠腻的口吻,带着温暖的唇瓣,贴在秋司的有些红肿的唇上,舌尖与秋司缠绕,用力吮吸,直到秋司的气越喘越急,桑墨言才恋恋不舍的放开秋司。

  看着因他的吻而朱唇微起,两腮绯红,看在别人眼里应该平淡无奇的面孔,在桑墨言的眼中却是异常的妖娆而美丽,这让一向镇定自若,自制力超强的他,气息也开始变的更加急促。

  桑墨言嘴角挂着情欲的色彩,手也缓缓的拂过秋司胸前的红樱,渐渐的向后面的入口滑去,桑墨言的手指停在他想念多时的洞口,反复揉搓,让那个等一下容纳自己的地方,得到一定的扩松。

  因为桑墨言手上的动作,惹的身下的秋司有些不舒服的皱皱眉,昏沉沉的睁开双眼,但意识还是朦胧的以为是梦,轻嘀咕了一声,便又合上眼,继续昏睡,秋司的这一连串动作,惹的桑墨言笑了笑,更是怜惜的把唇复在秋司的心口。本想轻轻的吻在期盼已久的美丽身躯上,可滑嫩的触感,让桑墨言深深的在秋司心的上方留下一记红印,这个标志让桑墨言满意的把唇移向下一个目标。

  而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止,感觉入口已经松软,桑墨言才缓慢的把自己的一根细长的手指探进秋司的体内,感觉到秋司不由自主而紧绷住的身体,这让桑墨言更加温柔的把吻印在秋司的红樱上,反复的挑逗才使秋司放松了许多,留在秋司体内的那一根手指,也变的来去自如,桑墨言满意的又增加了一跟手指在秋司的火热的体内,缓慢的进进出出,直至秋司渐渐适应,才又继续添加,感觉到以差不多能容纳自己的时候,桑墨言才把身处温暖洞穴的手指抽出,换上他炽热的硬挺,深深的潜在秋司的体内,那种紧挚的感觉,让桑墨言低吟了一声,缓缓的在秋司的身体内抽cha,在慢慢加快速度,直到释放自己的欲望,将一股白色的液体射进了秋司体内,桑墨言才满意的离开他的身体,感觉自己身下的硬挺再度苏醒,桑墨言无奈的笑了笑,还是忍耐自己燥热的身体,把秋司打横抱起,向浴室步去,为秋司清理好,把秋司轻放在已经重新整理过,还散发着淡淡清香的床上,桑墨言低头在秋司的额上印上一吻,为秋司盖好被子,桑墨言也随即上床,单手支撑自己的头,看着还沉沉睡着的秋司,桑墨言笑了笑,不是虚假客套的笑容,而是真实温暖的笑容,含着这种甜蜜,桑墨言伸出双臂,拥着疲惫不堪的秋司缓缓入睡,而梦中是许久以前的那一次初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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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_^*)元宵记

  躺在暖暖的大床上,桑墨言抱着秋司的瘦弱的肩膀,怜惜的拂拂秋司的脸颊,“今天想吃什么?”

  秋司在桑墨言怀中抬眼看了看他“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正月十五。”

  “所以...。”两人相视一笑,蕴涵无穷的甜蜜,一口同声“吃汤圆。”

  “好,我去煮。”松开抱在怀里的秋司,桑墨言下床起身着衣。

  秋司急忙也跟着起身,“等一下,呃...,这回你休息,我去煮给你吃吧!”

  低头亲吻了一下秋司,刮了刮他的鼻子,宠溺的说“放心好了,我不会在把汤圆弄成毒药的。”

  “呵呵...我不是那个意思。”干笑几声,忙掩饰自己的尴尬。

  “我明白的。”

  “那我帮你...。”

  桑墨言刚毅的面容,冰冷的线条,却包含着对秋司无限的深情,“不用了,你在躺一会儿,等一下我就会把汤圆弄好的。”

  “好吧!可是你煮过汤圆吗?”

  “没有煮过。”

  “你知道怎么煮吗?”

  “应该。”

  “那讲一下过程。”应该的范围很大,为了确保安全,以免又变成‘变质’食物,还是问清楚比较好。

  “用热水煮熟汤圆。”

  “嗯,但是记住,煮汤圆只要加水和汤圆,不要附加其他作料了。”煮汤圆这么简单,桑墨言应该没有问题。

  “好。”探身轻吻了一下秋司的唇,“你在睡一下.”

  “嗯。”看着桑墨言离开的背影,秋司幸福的笑了一下,感觉以前挣扎在这段感情上的痛苦,像梦一样,被桑墨言的深情渐渐的推远,现在只剩下无穷的幸福.

  从回忆中清醒过来的秋司,不经意的扫了一眼时间,不知不觉已经过了30多分钟,一般煮汤圆大约需要10分钟左右,而桑墨言现在煮了半个多钟头还不见回来,让秋司有些担心,他到不是担心桑墨言会出什么事情,他担心的是,邵云辛辛苦苦打扫的厨房一定是毁了。

  打理好自己的衣着,秋司便提步向着厨房走去,进入厨房,便看到一脸深思,而眼只盯着锅里东西的桑墨言,在他身边还放着一些弄脏了的厨具。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偷瞄了瞄锅里的东西,让秋司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呵呵,言,这就是你说的汤圆呀?你是不是在水还没烧开的时候,就把汤圆放进一起去煮了”锅里哪有什么汤圆,只有一锅被煮化了的浑浊浓汤.

  “不是这样煮吗?”脸颊有些微红的桑墨言,转过身,背对着秋司。

  “别生气,别生气,是我没有讲清楚,煮汤圆要先将锅内的清水烧沸,接着把生的汤圆轻轻放入锅内,用勺子拌一下,在朝同一方向略作搅动,以免粘锅,每烧开一次锅,加一次冷水,反复两次,等汤圆都浮上来了,就可以食用了。不过汤圆只不过是一种代表团聚的形式,所以他是什么样子的都无所谓,只要和最亲的人在一起,吃什么都是一样的。”回以深情的微笑,盯的桑墨言的脸更加的红艳.

  “墨言,我爱你.”其实自己真的很幸福,爱与不爱只是一字之隔,但感受却是不同.

  “我也爱你.”两唇相贴,无尽的爱意笼罩两人,淡淡的幸福,缠绕着汤圆香甜的气息在空中飘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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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     新年的采买

  暖暖的晨光,从没有拉好的窗帘内漏出,照射在紧紧相拥在一起的两人身上。

  “恩...天亮了。”秋司揉著睡眼朦胧的眼睛,顺便推了推还紧紧环着他腰的桑墨言。

  对方睁开略带睡意的双眼,眼中含着浓浓的柔情,低头在秋司的唇上印上一吻“嗯,早安。”

  “早安。”躺在桑墨言怀中的秋司幸福的笑了笑.

  “嗯.”

  “今天是除夕,你有没有什么工作安排?”

  “没有,今天我把所有事情全推掉了。”

  “好,那今天咱们到超市去采购。”说着推开桑墨言的怀抱,下床拿起一边的干净衣服往自己身上套。

  “啊?”去超市???

  “过年就要有过年的样子,现在最热闹的场所就是超市,咱们也去采买些年货。”和桑墨言在一起这么多年,从来都没有像那些平凡情侣一样的生活,虽然有痛苦过,但现在他是幸福的。

  “年货???”不大明白其中的意思。

  “快起来。”看着桑墨言难得一见的呆楞的样子,让秋司有些忍不住笑意。

  “好。”算了,不管是去哪里,只要秋司开心就好。

  桑墨言着装好,和秋司一起吃过早饭,便和邵管家打好招呼,开车来到离别墅较近的一家大型超市。

  “人好多。”皱眉扫了一眼差点撞到秋司身上的情侣,看着人山人海的人群,桑墨言把秋司护在身前。

  “当然了,今天是除夕,大家都在今天和全家人一起吃饭,迎新年。所以都要采购多多的食物,回家和亲人一起分享。”从他了解团圆饭的那刻起,他就期盼能和自己最亲密的人一起采办年货,然后一起包饺子,过新年。

  “除夕真的有那么重要吗?”看着四周充满年味的装饰和人们脸上洋溢的欢乐笑容,让从来没感受过新年和别的时间有什么不同的桑墨言,感到有些奇怪.

  “不告诉你,来我们去买东西去吧。”忘我的秋司,不经意的扦起桑墨言的手,拉着他向购物区走去。

  “好。”看着秋司扦着自己的手,桑墨言内心被幸福装的满满的,不自觉的漏出温柔甜蜜的微笑,让不经意回头的秋司也呆楞了一下,淡淡的红晕也同时在他脸上扩散开来。

  “秋司......。”我爱你......

  “好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咱们快过去吧。”把脸转过去,不敢在看桑墨言的深情的目光,也正巧让秋司撞上了别人投向他们的探究的视线,方想松开桑墨言的手,反而被对方抓的更紧。

  “走吧。”反扦住秋司的手,不在乎别人探询的视线,桑墨言面带温和的微笑,拉着秋司向前面走去。

  “言,快松开,好多人都在看咱们。”别人好奇的眼光,让秋司的脸烧的更红。

  “你是我老婆,怕什么。”桑墨言的笑容温柔得可以滴出水来。

  “你......。”还是怀念以前那个情不外漏的桑墨言,哪里像现在一样的老是用温情公式,把自己弄的团团转。

  “走吧。”手还是无一丝的缝隙,紧紧缠绕在一起。

  “知道了。”秋司把头低的低低的,不敢瞄向四周,暖暖的温度是最让他依恋的,从手中传达的温度,直抵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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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翻外

  天空中飘着小小的雪花,使本来冰冷的世界更加寒冷,我坐在这阴暗的胡同里,缩成一团,好冷,好冷,身上薄薄的衣服已经潮湿,紧贴在身上更加不舒服,也更加冰冷的让我无法呼吸,以记不清楚几天没有吃过饭的肚子又咕咕叫起。在这个无近黑暗的世界,我找不到尽头。

  “你...你没事吧?”一声却生生的声音在耳边旋绕,是谁?是在和我讲话吗?

  “你还好吗?来,我这件衣服给你吧!你一定比我需要他。”声音的主人好象把他身上的外衣盖在了我冰冷的身躯上,好暖,从衣服上残余的温暖传达到了我的心,真的好暖,我努力的想把眼睛睁开,想去看清楚这个给予我温暖的人到底是谁,眼前一片白雾笼罩,却什么也看不清楚。

  “你..你怎么...怎么了,阿嚏?”我好象听到了对方因寒冷而颤抖的声音,使我更加想看清楚这个舍身赠衣的人是谁,他会不会是我那从来没有得到过的阳光?可是因为过度饥饿,并不能使我更清楚的看到眼前的事物,只能隐约的看到一个模糊的瘦小身影.

  “阿嚏,你是不是饿了?我这里正好有我自己做的学生午饭,给你吃吧!”’扑’的一声,对方好象把一个罐子似的东西拧开,放到我眼前,虽然看不清楚,却能感觉到那饭食的美妙香气,好久没有享受过暖洋洋的饭香了,但我却并不怀念,接过递到我手中的饭盒,食不知味地狼吞虎咽的吃起来,自从开始成为家族所逐猎的对象,我就在没有回到那个让人人向往的大房子里,每天都躲避在这里,没有吃的,穿的,把自己弄的颓废不堪,因为我必须忍耐,不能让他们找到我,我要等,等待时机成熟的那一刻,去夺回我应得到的一切,而不是应该饿死在这里,让人耻笑,我不可以去动用我庞大财产上的一分钱,包括我自己私下下的任意一部分财产,因为那样会暴漏我自己,我也不能去求助我的朋友,因为这是我计划的一部分.我的事业还不成熟,我必须要学会忍耐,可是我却忘记在社会中的生存法则,我无法去学习别人的方法去乞讨,去捡食别人剩下的饭食,我的自尊不允许我这样,我必须要忍耐,可是我真的受不了这无边的黑暗,我想拥有一片我自己的阳光。

  “不要吃的那么急,阿嚏。慢点。”对方的声音是清润的,应该是一个少年,好想知道他的模样,从小我对任何的事情都欠缺兴趣,生平头一次有事物引起了我的好奇,可却看不清楚对方的轮廓。

  “明天你还会来吗?”明天还想在见到他,想听到他的声音,想拥有他给我的温暖。

  “可以呀,正好这里离我学校的方向很近,阿嚏,我上学要迟到了,明天见。”说完男孩像风一样,又消失在我的世界中,但是却还残留着一丝丝,让我无法自拔的温暖,我期待明天。

  在男孩陪伴我时间里,我渐渐的恋上了他,我喜欢他给我那阳光似的温暖,喜欢他腼腆又温和的笑容,喜欢他明亮而温柔的双眸,喜欢他的一切一切,我甚至想把他隐藏在我的黑暗中,让他照亮我一个人的世界,任何人都看不到他,那他就真正的属于我的了,可是时机还不成熟,我要等,等到我能告诉他我的名字,能让他一同分享我的财富与地位,所以我要抓紧动作,让这场只属于我的胜利的战斗速速结束,我要给他幸福,可是我的过于自负却险些害了他,虽然最后得回了我想要的一切,他也平安无事,甚至他自己并不清楚身边发生的事情,可是我却深深的自责,我说过要保护他,却险些失去他,所以我要惩罚我自己,我要无声无吸的离开他,等到我和他的在一次相遇,那我就在也不会放手。

  已坐上家族族长的我,看着桌面上不断散落的照片,每一张都是他的照片,我要等待,等待下一个机会,让我与他重逢,然后,在也不会让他离开,让他为我一个人的专署。

  在这漫长的等待中,我终于赢得了我拥有他的机会,他是我的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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