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毒(下) 作者:夕阳挽月

内容简介:
拥有了第二次生命,以往的爱恨情仇如泡沫一般,灰飞烟灭。我只想,找一个我爱的、爱我的人,幸福的过完这辈子,但感情这种东西,说来就来,我终究爱上了不该爱的人。
如果,你不是九五之尊,不是我的父皇,那该有多好。
曾有人说过,一件东西如果容易如果太容易得到,便不懂得珍惜。
曾以为自己拥有无尽的生命可以去等待,蓦然回首,这却成为被抛弃的借口。
原来,我早就中了毒,中了一种名为“爱情”的毒
(穿越 父子 年上 强强 有虐)


第一百八十八章 活着的理由

夜释天最近对我忽略最多的原因,除了为了一统天下在做准备着,更重要的是柳仙儿已近临产。大腹便便的她,吸引了夜释天大部分的精力。越子轩的主要工作,便是监视柳仙儿的身体,不能让她的身体有一丝一毫的闪失。幸好皇宫里还有太医院,这也使得越子轩在我这边的时间比在柳仙儿那边的时间要长很多。

平日里,越子轩可以偷懒跑到我这边。但现在不行,现在宫里谁都知道,柳仙儿是最得宠的贵妃,那肚子里的龙种,指不定什么时候生下来。越子轩这个神医,理所当然应该呆在柳贵妃的身边。这一点,从越子轩来我这里的次数越来越少便可以得知。看着越子轩略略皱眉的样子,我便知道越子轩在顾虑什么。

“不需要担心我的问题,早死晚死不就这几天,我的问题,你没有办法解决的。”

天地良心,这是我的大实话,绝对没有歧视越家医术的意思。我是这么想的,但越子轩可不这么认为。

“绝对不会让你死的,连未来老婆都保不住,不能算得上是神医。老婆你放心,绝对会的到救你的方法的。”

“那位柳贵妃理当更加重要吧。”我懒洋洋的连反薄越子轩话里的病语都懒得反辨了。天大地大,老婆最大。比起那个无聊的女人,当然还是月儿最重要了。”

“好了,少跟我贫嘴。你若留下,后果自负,我可不会管你的死活。”

我哼哼冷笑,希望越子轩知难而退。最讨厌欠别人人情了,偏偏这个世上,欠下人情最多的。就是眼前的这位。以前是为了小命。只能越欠越多。现在没有必要再欠他的人情,我怕我会被越子轩所积累的人情所压垮。

不过我的奢想是不可能了,越子轩是铁了心准备留在这里。

“从医者地角度讲,你地情况比她的要严重千百倍。从私人角度来讲,你是我最重要的人,要陪当然陪在你身边了。而且月儿的身体这么虚弱,如果没有我给你爱跟鼓励,到那时真变成永别。我可不能丢下你不管。”

越子轩掷地有声,坚定立场,如同宣誓一般宣言。人家小命不稀罕,准备以命抵皇命。可惜的是,我暂时还不想让夜释天知道我的事。越子轩死活留在这里的话,我身体上的事肯定瞒不住。如果被暗算我地人知道我时日无多,不知又会多出些什么阴谋诡计。

经过我的强硬态度,越子轩终于还是暂离了。按他的说法。他请的那位药长老不迟后天便能到,让我万分忍耐。越子轩终于退让一步,让我松了一口气。但我没多久就开始后悔,后悔把越子轩推开。

知道自己时日无多后。我便把一些隐瞒的重要的事交代了石头。如果我真发生了意外,石头可以把一切都告诉夜释天。我不知道夜释天知道多少,因为我跟他之间已经缺少太多的交流。一向憨厚的石头。从我地话里,不知听出了什么,居然紧张的围着我团团转。

我躺在床上,感觉自己开始迷糊起来。以往还能站起来走走,今天却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当天色已晚时,我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呼吸也开始困难起来。围着我地石头,狠狠的抓住我的手。紧紧地盯着我。满脸的焦急之色。

“殿下,你不是说过一会儿就没事吗?为什么。为什么……。”

我呼吸急促的看着石头,石头眼底的焦急毫不掩饰的落入我的眼底。我张口,想说话安慰石头,喉头一甜,一股鲜血从嘴里涌出来。石头挣开我本就无力的手,粗手粗脚胡乱抹着我涌出来的血,慌手慌脚地模样,笨拙得可爱呢。

“殿下忍忍,石头这就去找皇上。”

不顾我一开始地阻止,石头已经慌慌张张的去找夜释天。可恶地石头,最后居然还是把我出卖了。嘛,这大概是石头最后一次的任性。不过,早就料到石头会这样了,我一点也不奇怪。呕了一口鲜血,我痛苦的闭上双眼。

死老头子,居然还不出现,难道真要等我断气了才甘心。

“四皇子就算是将死之际,也丝毫没有一点害怕的模样。似乎从一出生开始,你就没有表露出害怕的情绪。”

微生就好像突然冒出来一般,当我闭上眼睛时,就好像第一次死时一样,微生也如同首次见面的打扮。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丝毫没有变化。不过这次凝神看起来,微生的身上似乎带着蒙蒙青光,更显得仙风道然。

“我为什么要害怕?”看着微生,我不由狠狠瞪了他一眼。但一想到有求于他,又不甘心的收回眼神。对方是神仙,虽然看起来是个气度不错的神仙,但还是不要在这个时候太过于得罪好了。

“人类,你不是一直想活着吗?既然快死了,害怕不是理所当然的事。”

“如果害怕能让我活命,我想我会害怕的。但事实上,这种无聊的情绪不能拯救我的生命。”

“一如既往的执着于生命啊,本尊很早以前就很奇怪,为何如此执着?”

为什么如此执着的活着,就算是痛苦,也想着要活下去?我眯起眼,开始有些迷茫。一直以来,都想要活下去。可是理由,早就忘得差不多了。只知道自己从小开始,骨子里就被刻上必须活下去的念头。

“神仙大人既然如此问的话,那在下的前世,老神仙肯定不尽详知吧。”既然微生对我换了称呼,我也聪明的对微生换了一种称呼。

“咳,掌管凡人前生记忆的并不是本尊,所以并不知晓。”

“原来如此呢。”我眯着眼,开始回忆起小心保存在脑海深处的记忆,语气淡然的向微生讲述起来。

其实说来也很简单,我前世其实只是孤儿。因年幼丧失父母,过得一直都很艰苦。因为是在贫困区,所以什么事都干过。仗着自己身手灵敏,又年幼,长着一长讨人怜爱的脸。虽然偶尔被人捉到,但因为运气以及自己的聪明,好运的幸免于难。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在有一次得罪了不该得因的人,幸运女神却再次降临,我拥有了新的生活。运气好的我,被夜家收养,并被精心的教育各种知识以及防身等各种技巧。

夜家有很多与我一样被收养的同伴,并且长相与我都有几分相似。从第一天开始,教官便告诉我,我的生命是属于少爷的,作为少爷的替身,我们所有的人,一直努力着。一同收养的伙伴有很多,但少爷的替身只能有一个。为了这个目标,我们所有的人一直努力着。因为从小吃苦,经历过人情冷暖,我比别人都更珍惜现在的这个机会。

十年后,我从众多人当中脱颖而出,成为少爷的替身。少爷是个很温柔的人,聪明而又博学,只是天生体弱,无法学习高深的自保之术。夜家只有少爷这根独苗,每当有危险的宴会时,都由我出面扮演少爷,努力的在各种暗杀下活下去。从被夜家带回的时候起,我的骨子里就被打上了一定要为了少爷,坚持而又努力的活下去。无论多么痛苦与无耐,都必须要活下去。

一开始只是为了少爷而活着,后来只是为了活着而活着,骨子里,已经刻上了很深的痕迹。等我回过神来时,已经把这个本性刻到骨子里。人想活着,本来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我很努力的活下去,为了少爷,也为了自己。

只不过我的运气很差,在与道上赫赫有名的一个黑帮做交易的时候,被他们的首领看上。本来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少爷本身长相厮文,吸引男人比吸引的女人还要多。扮演少爷九分神似的我,自然得到很多真传。

有时候,命运真的是个很好笑的东西。那个人爱上了扮演少爷的我,而少爷去爱上了那个冷血残忍的男人,我却更加尊重少爷。本来如果身份不揭穿,根本不会发生任何事。少爷会与一个男人相爱,虽然那时的我,并不明白所谓的感情。我的世界,全部围绕着少爷一个人。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那个人的冷血远超过我的想像。明明少爷是更优秀温柔的人,那个男人却更忠意于我。原本温柔的少爷,却非常重于感情。矛盾,不可避免的出现了。

我的,那个男人的,以及少爷的。以前温柔的少爷消失了,变成了一个为爱疯狂的人。疯狂的后果,是一场少爷亲手策划的爆炸,导致了我们三人的同归于尽。




第一百八十九章 状若癫狂的夜释天

以前的我,是为了少爷而活。当重新拥有了生命,我希望为自己而活。但我的生命中出现了一个不应该出现的男人,那个人叫做夜释天。我只是想尝试着一个选择,但结果证明,夜释天并不是适合我的那个人。

“现在有两个选择,一个是活下去,舍弃夜释天;还有一个是只有一个月的生命可以活下来,随后便是真正的死亡。”

“我想活下去。”

我很喜欢夜释天,这一点绝不改变。从幼年开始,夜释天对我的溺爱绝不虚假。如果只是亲情,夜释天绝对是完美的父亲,只可惜我要的跟夜释天所给予的完全不同。夜释天的身份,并不适合我。夜释天的野心,也导致了他不会为了我而改变什么。正如越子轩所说,权势与情感之间,夜释天所选的肯定是前者。

没有我,夜释天也能活得很好。理智告诉我,一个月的生命跟长久的活着,后者才是我应该的选择。但心里一股股涌上来的悲伤,却怎么也阻止不了。我明白,如果我选择了第一条路,跟夜释天永远无缘了。

“很好,你选择了修仙之路。一旦位列仙班,便可拥有无限的生命,但为仙者,都是断情绝欲。一旦你选择了修仙,绝对不可能拥有感情。人类,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的选择?”

“我的选择不变。”

虽然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心里悲伤得紧。但我却坚持自己地选择。我对自己的选择一向很慎重,一旦选择了,便不会轻易改变。就算心底一些情绪上的变化。也绝对不会改变自己地选择。

确定了我的选择,微生给了我一枚据说拥有非常强大生命力的仙果。吃下这枚仙果,会造成一个月的假死状态,一切都跟一个死人完全一样。而我被催残的身体,也会受到仙果的改造,而得到滋润。

我接过仙果,毫不犹豫的吞了下去。眼前一黑,我眼前所有的景象都消失无踪。一切地感觉都回到了身体之上。如果不是仙果给身体内所带来的滋润。或许我会错认为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觉。但我知道,我将走上不同的路。成仙这种飘渺无影的事,我终于也要踏上这条道路了。

啊,我想,我快要死了吧。越来越困难的呼吸,让我极将迎来这具身体暂时的死亡。甚至在我咽在最后一口气的时候,我幻觉般的听到了夜释天嘶吼的声音。不过,这肯定是不可能地事。我眼中的夜释天,永远是个面瘫,情绪变化都是难得的事。更不可能如此凄惨的叫着我的名字。

越子轩冷冷的看着眼前的水国帝王,第一次感觉到这位帝王身上那可怕的情绪波动。那状若疯狂,揪着床上已经失去呼吸的人,真的是以前表情从来不会有变化地水国帝王?越子轩一直以为,眼前这位像疯了的帝王,重视权势远超过于情感。不过,看着眼前的夜释天,他有些怀疑自己的推测。

真可笑,前一刻他们还着急地替一个女人生孩子而急得团团转。孩子还未出生,夜怜月的贴身侍卫便跌跌撞撞的过来。拉着他便走。没想到,却得到了他最不想得到的消息。越子轩很后悔,为什么被劝说离开。以最快的速度急匆匆的赶过来之后,才探到床上之人呼吸已近虚无。便知道自己最害怕的事已经发生。

而也在这个时候,越子轩看到了这位帝王从来没有的一幕。那深藏着地爱意,似乎在这瞬间,被爆发出来。既然喜欢对方,又为何做些让爱人伤心地事呢。越子轩有些不明白,但隐隐也能了解,这大概跟眼前的这位帝王地性格有关吧。

皇宫里的皇子,从来都不会拥有幸福的童年。在这个满是罪恶的皇宫里。身为皇子。永远都不可能拥有普通孩子所拥有的童年。夜释天在幼年的时候,一直很向往着普通家庭的那种幸福。但这种向往。却被黑暗的现实给破坏了。娄天的死,给了他沉重的打击。

每个孩子都拥有自己的梦想,夜释天的梦想就是拥有一个完整的家。这是一个很幼稚的梦想,夜释天明白,却把这个梦想深深的藏在心里。在皇宫里勾心斗角,忍辱负重,最终坐上了皇位,成为了万人之上的皇帝。

梦想这种东西,太过于美好。当人拥有了希望之后,就开始奢望着能够实现最美的梦想。

夜释天虽然把梦想深深的藏起来,却一天都没有放弃过。找到心爱的人,跟自己真正的爱人组成一个幸福的家庭,是夜释天梦寐以求的梦想。当拥有了自己的爱人,对方也接受了自己的时候,夜释天便开始为了自己这个美丽幸福,长达了三十几近的梦想而努力。

柳仙儿的出现,给了夜释天实现梦想的契机。

夜释天现在的梦想很简单,一统天下,然后跟自己所爱的人退隐纷乱的朝纲,跟爱人以及所爱的孩子,过着属于自己的幸福生活。梦想中的,母后所描述的那种温馨的生活。为了这个梦想,就算夜释天明白柳仙儿的身份也问题,也可以暂时无视。只要那个女人的肚子能够生出孩子,便拥有可以多活几个月的权力。

梦想这种东西,夜释天以为这辈子都没有办法奢求了。但上苍居然怜悯他这个满手血腥的人,让他夜释天好不容易拥有了奢望,他绝对不容允有任何的意外发生。

拼命的努力着,为一统天下做努力,夜释天甚至不让自己有任何放松。为了让计划中的孩子健康成长,夜释天甚至浪费自己的宝贵时间,却陪那个柔弱的无聊女人。就算是被爱人暂时的误会,夜释天也相信,等孩子出生了,一切不需要太多的解释。等孩子出生了,那个女人就交给月儿处理,这样月儿一定不会生气的。

夜释天这么乐观的想着。

战争这种东西,当它来临时,夜释天简直就是手忙脚乱,恨不得多几个分身才足够解决这些大小不一的问题。不仅如此,每天都必须挤出时间,去“宠爱”那个女人。女人的身体太柔弱了,如果让他情绪波动太大,对胎儿可没有好处。

这样手忙脚乱的夜释天,并不知道,随便忽略了与爱人的交流,将会是多么可怕的事。

当他兴奋的守在宫门外,等待着女人肚子里的孩子出生时,石头却跑过来告诉自己,月儿快要死了。

月儿怎么可能会死,那个他捧在手心里,宠着溺着的小月怎么可能会死。拥有生命之花的人,不是拥有无限的生命。就算不是永生不死,月儿也不会那么容易死掉。夜释天一直以为,他与月儿之间,会有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一起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很长很长,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一起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当再次看到了自己的月儿时,那躺在床上,面若骷髅,头发枯白,已经没了呼吸,渐失了体温的小人儿,真的是自己那个可人的小月儿吗?骗人的吧,生命之花这种东西,书上记载的不是跟月儿说的效果是一样的吗?为什么,自己的月儿会失去呼吸。

“月儿?”像是怕惊醒床上沉睡的人儿,夜释天轻轻的唤了一声,当感觉到那不似人的体温,夜释天第一次体会到了惊慌失措的感觉,“月儿,月儿,宝贝小月儿,乖乖,快醒来,不要偷睡哦。不然的话,我会很生气,会非常生气。月儿,月

回答夜释天的,是无尽的沉默。

“皇上,四殿下已经死了。”一旁的太医见夜释天状若疯狂,连忙上前一步,关心的提醒道。

还没等那个太医说完,夜释天一掌劈来,可怜的老太医被打一吐血,一命呜呼。

夜释天站起来,打横抱起床上的人儿,冷冷的扫了众人一眼道:“月儿还活着,还活得好好的。谁敢乱说,小心朕手下不留情。”

说完,夜释天抱着怀里的人,带着强大的气场。站在这里的人,有了这个老太医作为前鉴,可不敢再惹眼前这位似乎不太正常的帝王,小心翼翼的垂下头,不敢有丝毫动作。深怕自己一个不小心,落得个不明不白的死亡下场。

月儿,不会死的,月儿,最心爱的小宝贝,绝对不会死的。小月儿,不要死,不要死啊。




第一百九十章 嗜血、疯狂

完全吸收了仙果里面的力量之后,我很快从沉睡中想过来。当然,肉体还是维持死时的症状,灵魂就好像出窍一般,可以穿透任何物质。我以为我一醒来,一定会躺在什么棺材里,运气差一点的话,我估计自己已经暗得不见天日。事实告诉我,我错了,现在的我,正躺在一个冰室里,我的身体置于冰室的冰棺之中。

如果不是我现在灵魂出窍了,我真怀疑躺在那里,宛若真人睡觉的我,其实还活得好好的。真是的,人都已经死了,夜释天还把我弄到这里来做什么?

不知我死了多久,真想看看皇宫里发生了什么事。可惜我暂时不能离开尸体太远,只能暂时呆在这个无聊的地方,什么东西都没有,无趣极了。我以为自己要在这里一个人无聊的呆上整整一个月,微生才会带我离开这里。没想到,每天天一黑,(我猜测的时间)夜释天便如鬼魅一般的出现在我的面前。

现在的夜释天,该怎么说呢,虽然人还是以前的那个人,但却给我一种阴森嗜血的感觉。以前的夜释天虽然给我一种威压的感觉,却不会让我喘不过气来。现在的夜释天,只要他走进这间冰室,那种宠大的压力,能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明明知道夜释天看不见我,我却对夜释天多了一层畏惧感。

太可怕了,夜释天给人一种“不是人而是一头野兽”地阴冷感。如果不是肯定眼前的是夜释天而不是别人假扮的。我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认错人了。不到一个月地时间,夜释天给人的感觉,差别也太大了吧。

更奇怪的是。夜释天每天过来,也只是呆呆在坐在冰棺边上,细细的盯着我。如果我长得倾国倾城那也就罢了,偏偏我死的时候,因为病痛的折磨,已经人不人,鬼不鬼的丑陋模样(吾儿夸张了,事实上只是过于消瘦而已。)。却还摆在那里欣赏。那一脸的深情,明明我都如此难看地皮相,根本就没有一点吸引力。

我完全可以怀疑,夜释天其实已经疯了吧。他疯了,他一定是疯了。天天不务正业,有空没空就跑到这能冻死人的地方,只是为了傻不拉叽的看尸体。这不是疯子是什么,这就是疯子。如果只是这一点,我还不能评价,这个人其实疯了。

最主要的是。夜释天已经完全不能用疯子来形容。这个变态,居然对着一具尸体XXOO,在这个冻死人的地方,这家伙居然能硬得起来。一开始这家伙是挺实诚的,只是像野兽一般,死死的盯着我,我不由庆幸自己是死尸。但很快的,这种庆幸就不见了,也不知道夜释天突然发了什么疯,满脸红潮的冲进来。居然撕了我的衣服,直接把我压下去……

一开始只是呆呆傻傻,然后疯了,最后直接变成变态了。

难道夜释天把我地尸体放在这里。就是为了准备做那种事的?虽然明知道只是一具身体,但想到我是这具身体的正主,看到夜释天做那种事的时候,我不仅觉得变态,更是寒毛直竖。

从我清醒过来的时间已经过了半个月,夜释天已经从这短短半个月不到的时间,变成了我不认识的另外一个人。就好像披着一层夜释天的皮,却做着疯狂而嗜血的事。那双眼睛。也从一开始的呆滞。演变成后来地嗜血,以及现在金眼状态下的疯狂。

我不知道夜释天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每次夜释天带来的一身血腥让我明白。在这冰室之外的皇宫内,发生了极为可怕地大清洗。而夜释天,就是这场大清洗的原主人。我的死亡,被夜释天牵怒了,而对象,就是皇宫角落里可能的每一个人。

“月儿,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死。就算是逆天,我也一定会把你从地府里拉回来。你乖乖的,乖乖的先睡一觉,等醒来的时候,我就把这个天下献给你。我已经从古阁里找到救你的方法了,很容易哦。不论牺牲多少人,我一定会把你唤醒地。没有月儿地天下,那些愚蠢的人存活着,也没有存活地意义。所以说,月儿,我会努力的,以后会很长时间不能来看你。不过你放心,绝对不是把月儿忘了。对了,还有那个女人,已经把她杀了呢,杀了三天三夜,才让她咽了气。还有还有,月儿其实不喜欢小宝宝吧,没关系,既然月儿不喜欢的话,我也没有留着哦。”

今天的夜释天做得格外激烈,等做完后,夜释天才细细的清洗我的身体。一边清洗,一边轻柔的说着话。那喃喃细语,没有听清话里面的意思,还以为是在说着情话呢。

不知为何,听到今天格外多话的夜释天,我有一种掉入寒谭的错觉。明明看起来像是温柔的情人,我却仿佛看到了披着人皮的魔鬼。明明是充满着血腥嗜杀的无情话语,却说得如同情话一般,宛若情语。

当夜释天替我穿好衣物后,格外温柔的亲了亲我的额头,最后才小心翼翼的把我的身体放进冰棺。

金色的眼眸,三道兽纹,满身的血腥气息,如从修罗之境爬上来的魔鬼。明明夜释天是这样的一个冷酷的人,可却非常矛盾的散发着温柔的气息,金色的眼眸,温柔得似乎能滴出水来。

夜释天,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现在的你,陌生的让我感觉到有些害怕。是我的死亡,让你变得如此疯狂吗?我以为,我的死只是让你小小的伤心一下,时间会治愈你的伤口。可是为什么?你如此的痛苦。不能明白你的感受,但我知道,我既然已经选择,就没有了后路。

我不由的带着几分悲哀,看着夜释天离开的背影。

“怎么,后悔了?”背后传来微生的声音,不知为什么,我怎么听这声音里面多了几分兴灾乐祸?

“一旦选择了,我就不会后悔。怎么,一个月的时间到了吗?”

“是的,我来接你离开。”

“那我的身体……”

看着我的身体,我就有种无言的感叹。夜释天也不知道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居然能保持我身体的柔软度。只不过身上的那些青青紫紫,却不能如同以前一样,快速恢复。

微生飞到置放着我身体的冰棺上,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摸着他长长的胡须道:“小子,皇帝似乎用情很深。不仅给了你冰寒玉,在这冰室的外面,就布置了三个暗卫,十几个大内高手,最外围有几百个侍卫在日夜巡逻。”

“哦。”我垂下眼敛,淡淡的应了一声。

无论夜释天做什么都与我无关,不是吗?我已经舍弃了自己的身份,放弃了对夜释天的感情。不管他是否真心爱我,这在我答应了微生的要求之后,夜释天的一切都已经与我无关。这是我决定了的事,无法再改变了。

“很好,看来你已经不留恋红尘。你的心性,已经达到了修炼仙诀的要求。”微生对我如此淡漠的反应,显得非常满意。

“现在外面有那么多守卫守着,我的身体怎么办?我还是喜欢我以前的身体。”

“没问题,本尊弹指之间,便能夺回你的身体。不过保险一点,吾会亲自动手,做出偷尸体的假像。不过,你的这具身体太差,必须要好好改造才行。”

我点头应允,一具好的身体,修炼仙诀才能事半功倍。只是改造身体的话,我接受。

于是当夜,在整座皇宫静悄悄的时候,一道鬼魅的身影,出现在皇宫的地下冰室。被置放在冰室里当今四殿下的贵体,已经失去了踪迹。等宫里的人发现四皇子贵体已失的时候,已经是清晨时分了。

皇宫里的每个人都知道,当今皇上,对四皇子殿下那是宠爱有加。在四皇子生前,皇上对这位小皇子便恩宠有加,宠到天上一般。四殿子因病逝世,皇宫里更是人人自危。皇宫里人人自危,以前宫里的人一直以为,当今的皇上,性格冷酷,绝对不能有任何的忤逆行为。

但如今的夜释天,才让人们知道了什么叫做真正的冷酷,什么叫做嗜血无情。那弥漫在皇宫上空大半个月的血腥味,让宫里的人,人人自危。这一切,只是因为宫里那位四皇子是被人陷害至使的。谁只要扯上一点关系,下场可见一斑。

当这一切好不容易平静下来之后,那位尊贵的四皇子的尸体,却凭空消失。好不容易平静了几分的帝王,再次动了龙颜之怒。




第一百九十一章 意料之外的发展(有雷,慎)

一年之后----

老神仙曾经说过,我虽断了红尘,服了仙果,正式踏上了修仙之路,却无意中在凡尘留下了俗缘。本来能离开,现在却只能暂留在此,根本无法停留。我抱着怀里的小东西,就是因为他,我无法踏上修仙之路。

“啊哩啊哎。”

怀里的宝宝睁着大大的眼睛,黑溜溜的直转,粉嘟嘟的小脸,显得格外可爱。我长叹了一口气,宝宝似乎看出了我心情不好,嘴里乱叫着,伸出粉嘟嘟的小手,抓着我垂在胸前的银发。

“哎----。”

就算是长达了一年,我现在还有种被雷得的感觉。我居然会有了个夜释天的宝宝,真是太难以置信了。都怪那个老混蛋神仙,什么仙果拥有很强的生命力,除了能救回我的肉体凡胎,改造我的身体,难道他就不能直接告诉我,吃了那玩意,不能在做情事。如果做了的话,百分之九十以上都会怀孕,而且不管男女。

回忆起我发现身上的异样,在经过无数大夫的铁血事实下,我居然有宝宝了。男的居然有宝宝,这种让人难以置信的事实,除此之了神仙,怎么可能有这种事发生。我第一个想到的便是那位神仙大人,置问微生为什么出现这种天雷情况。我甚至怀疑微生在把我的身体还给我时,在我的身体上动了什么手脚。

结果微生倒也干脆。说了仙果除了能救我一命地又一大用途。结果微生也干脆,说有了这个孩子,我想直接修仙。必须要处理掉这个凡尘俗缘。我再次长叹了一口气,为怀里的小东西完全头疼起来。其实微生的意思我很明白,他是想让我把这宝宝送给一家人去抚养。

我很想把怀里这个小东西给送出去,可看着怀里这个看起来可爱至及地小东西,这想送出去的念头,又硬生生的止住。当然,我也曾经狠下心来,把孩子送人。却又不知该送何家?

送到官宦人家,这官中之人,都是走钢丝的,一不小心走错路,一个诛九族下来;送到那些大富大贵人家,怕那些大门户的人,瞧不起这孩子,虐待了他;如果送到小户人家,……

我现在走在一条冷清的大街之上,这里是水国。原本热闹的街道上,人明显比一年前少多了。那位高高在上的皇帝到底在想什么?短短地一年时间,夜释天的性格却大变。以前虽然有一统天下之声,但却懂得克制,知道一步一步来。短短的一年时间,夜释天已经战火纷飞,影响了五国的平衡。

水国虽然实力强大,现在引起大的战火,绝对不是聪明的举动。现在的夜释天,如同暴君一般。一心要统一天下,甚至不惜发动战争,流血死人更是常事。

战争,苦得就是百姓。

如果把怀里的宝宝送到百姓人家。到那时战火纷飞天下没有真正净土。无论把宝宝送到哪里,似乎都感觉都不安全。还是抱在自己的怀里,才感觉更加安全一点。但我知道,如果真要把宝宝留在自己身边,那我就必须留在这里,直到这软趴趴的小东西成年才行。真正要呆在这里十几年吗?

捏了捏奶娃娃地脸,如果是一般的宝宝,吵吵闹闹。我恐怕早就厌烦了。但怀里的这个小东西。似乎比一般的小家伙要乖很多。不随便哭闹,饿了哭。尿了哭,其他的时候,就安静的睡觉,或者是玩着我的头发,比其他的小家伙都要乖多了。有时我甚至都要怀疑,这小家伙会不会跟我一样,幼时也带着成年人的思想。

要不,送给夜释天?

这个念头刚从脑中掠过,我很快的就把这个念头狠狠地抛开。开玩笑,把这个小家伙送给夜释天,不说其他,光想想如今的夜释天,我便有种退缩的念头。皇宫昏暗,而且专产变态,看夜释天如今这个模样,以前还是人,现在完全是魔鬼了。民间传闻,那皇上杀人成魔,眼睛都变成金色的了。

不过,如果夜释天能像以前疼我那样疼这个小家伙,那也许也不错。夜释天是个好父皇,只要他有心,宝宝也可以很幸福。但我不知道夜释天到底在想什么,不知夜释天会不会喜欢这个多出来地小家伙。孩子的话,还是给血缘最亲近的人吧。我既然不能陪宝宝,最适合的人应该是夜释天。

只可惜,夜释天的身份……

“小宝宝,我们可以先去试试。夜释天有一个优点,那他就是不屑于撒谎。如果那家伙都喜欢你的话,我就放心把你交给那个混蛋。如果他不喜欢你的话……。”

最后,我还是决定溜进皇宫,去找夜释天。

微生给我的仙诀,让我进步神速,已经超脱了凡人地力量。只可惜我修念地时间很短,再加上因为这个小东西,我修炼的时间太短,实力还停留在寒师地境界。

深夜,我抱着小宝宝飞入皇宫。我以为自己来错了地方,这里真的是皇宫吗?嗅了嗅鼻子,满鼻子的血腥味,这里真的是皇宫,而不是某个皇宫?不仅如此,下面的守卫,严密得近乎严谨。不仅如此,我居高临下的看去,这皇宫里的人来去匆匆,面色僵硬,就连喜欢八卦的太监宫女也消失了。看来有一点是肯定的,夜释天绝对性情大变,这宫里的人是直接的受害者。

我没有直接找夜释天,而是来到了夜释天平时休息的寝宫。看着空空如也的寝宫,我的猜测果然没错。性情大变的皇帝,更加的勤于政务,根本就没在这里。确定了四周没人,我从房梁之上飘落而下,小心的把宝宝放到床上,掖好被角,抽出早就准备好的信,放在枕头边上。咬了咬牙,我扯下百岁时微生送我的玉佩,放在宝宝的怀里。以夜释天疑心病,如果没有东西证明的话,他是绝对不会相信宝宝是他的。一个不小心,指不定杀人成狂的他,会不会一掌拍了这可怜的小家伙。

处理好了这一切,我才飘到房梁之上,耐心的等待着。

等啊等,一直等到半夜三更,等得我都怀疑夜释天会不会回这里就寝时,我才听到安静的外面突然传来的脚步声。寝室的门被轻轻打开,夜释天疯狂的气势涌进寝宫。把原本还略带几分困意的我,一下子惊醒过来。

可怜的小宝宝一直在熟睡着,但对于杀气,单纯的宝宝却是格外敏感。在夜释天踏进来的同时,“哇哇哇”的大哭起来。宝宝的哭声,让夜释天的动作一顿,杀气去更甚。那浓浓的血腥味,甚至让我有一种置身于血池的错觉。我小心的扫了眼夜释天,吃惊于他一年来的变化。

最大的变化是夜释天的双眼,金色的眼眸,在颇为阴暗的寝宫里,颇为吓人。脸还是那张脸,却阴沉得吓人。现在的夜释天,估计能吓死人。更可怕的是夜释天气息上的变化。狂暴的气息,带着浓浓的血雾,证明着夜释天造成了多大的杀戳。

跟以前一相比,那时的夜释天,温柔的简直就像是天使一般。怪不得陪在夜释天身边的人,连一句话也不敢讲。

小宝宝是最敏感的,那最纯粹的杀气扑面而来时,宝宝的哭声葛然而止,我甚至能看到宝宝那大大的眼睛里所带来的恐惧。

现在的夜释天似乎不太适合带小孩子,光是现在这身气势,就能够把人吓死,更别提软趴趴的小孩子了。

夜释天的寝宫传来宝宝哭声,使得外面的侍卫正准备冲进来。夜释天却手一挥,示意别人出去,并把门关上。当门关紧之后,夜释天却露出了一个阴沉的笑容,大步向龙床走过去。天,这样笑着的夜释天,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果不是肯定了夜释天的气息,我都要怀疑眼前的这位,是不是哪位易容高手假扮的。

我看着夜释天原本阴沉中带着嗜血的表情走向宝宝,在看到宝宝怀里的玉佩时,那惊人的嗜血气息瞬间消散。夜释天不愧是夜释天,就算是气息也能收放自如。小宝宝眨巴着眼睛,看着这个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男人。

夜释天抿紧着嘴唇,手里的玉佩里里外外打量着好几遍。那阴沉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最后夜释天拿起了信,我仔细的盯着夜释天,看看他的表情有何变化。不得不承认,一年多没见夜释天,这厮的脸上功夫长进了。连那气息也只是在见到玉佩时有了短短的变化,但也只是在那瞬间。

我有些看不准夜释天真正心里的想法了。



第一百九十二章 退出夜释天的生活

夜释天看完信,直接震碎了白纸,伸手大掌,居然直接拎起包着宝宝的小被子,不掩一点杀气的盯着睁着圆溜溜大眼睛的宝宝。似乎感觉到了夜释天的可怕,怯怯的盯着夜释天。难道是夜释天不相信宝宝是他的孩子?我皱了皱眉,这种情况,也是可以预见的。虽然有玉佩在手,但当年我的尸体是被偷,玉佩自然也在其中。

“既然来了,就出来吧。”夜释天冷笑的拎着宝宝,说道。

我心一动,难道夜释天发现我了?不可能,我修的是仙诀,夜释天虽然厉害,但想发现我,应该没有那么容易。我不动如山,定定的看着夜释天的动作。如果真被他发现了,大不了我偷偷溜掉。果不其然,夜释天只故作姿态的叫了两声,只不过是小小的试探。我暗自冷笑,庆幸自己刚刚没有冲动。

倚在房梁之上,我看着夜释天有些小心的托着小宝宝,似乎在思考着该怎么处置这个突然出现在他床上的小家伙。最终,夜释天妥协的把小家伙抱在怀里,合衣躺在床上。

看来第一步成功了,夜释天虽然怀疑,但却接纳了小家伙的存在。下面的,就要看夜释天的态度了。

接下来的时间,我安静的躲在一边,观察着夜释天的一举一动。令我失望的是,夜释天并没有接纳宝宝,反而直接把宝宝丢给一个无聊地女人。自做自的事。反倒是我放在宝宝身边的玉佩,夜释天时时拿在手里把玩着。只是一个小小地玉佩,夜释天甚至还特意跑到天师宫。找微生证实了玉佩的真实性。

当得知玉是真的时,夜释天那欣喜的表情,我怎么也不会忘记。拜托,比起一块死玉,宝宝更重要,不是吗?而夜释天像是把宝宝给忘记了,甚至连名字都没有帮忙起一个,就好像遗忘了宝宝的存在。倒是那天晚上的侍卫全都倒了大霉。只不过是多了一个婴儿,那天晚上守职的侍卫全都被斩了。

现在的夜释天,动不动就开口砍人。难道整个皇宫上下,人心惶惶,血漫整个皇宫。再这样下去,这里会由皇宫变成魔窟。

我小心地来到天师宫,盘坐于微生的面前。

“夜释天到底出了什么事?一年的时间,夜释天性情如此大变,不会是受了什么邪物的影响了吧?整个皇宫都弥漫着血腥杀气,都快要化成厉气。枕于龙脉之上了。”

微生抚了抚长长的胡须,叹了一口气,一副神棍模样,“一言难尽,一言难尽。”

“那就捡些要点说。”

“简单来说,皇上性情大变,嗜杀如命。”

“以前的父皇并不是这样的,为什么他会变成如今这个模样?”

“生无可恋,那位皇上只是在找死罢了。”微生不太在意的说道。

“果真是因为我的死吗?”

其实一开始就猜到夜释天是因为我的原因,才会心性大变。如果是在以前。我也许还会暗自高兴,夜释天对我果真不同。但自从我选择了之后,便明白自己选择了,便没有了回头路。我选择了一条孤单之路。而且并无回头地可能了。

命运这种东西,还真是有几分讽刺意味。

我垂下头,如果继续任由这种事发生,我难以想像这五国将会有怎样的发展。生灵图炭,这是我脑中最快反应出来的词。若是夜释天仍然这样的话,天下可危。我比谁都知道,夜释天是多么的可怕。而疯狂的夜释天,又会给这天下。带来怎么样的腥风血雨。

如果任由事情这样发展下去。像皇宫上笼罩着的血腥,迟早有一天会笼罩在整个天下。夜释天这不是在一统天下。而是在血洗天下啊。虽然我决定脱离,但那个可怜的小宝宝,还是要生存在这个世上。

“不过是那些芸芸众生罢了,你不必在意。”微生一点也没有在意那些人类的死活。

“所以就任由事情发展,并且在背后推波助澜,是吗?”

突然发出地声音让我不由紧绷起来,怎么可能?自从修炼仙诀以来,从来没有人能够靠得这么近。定晴一看,发现的却是一名陌生老者。我表面上一脸平静,其实内心震惊不己。看着老者那淡淡的口气,明显跟微生认识。

能躲过我的耳目,又跟微生语气熟捻地,难道也跟微生一样,是神仙,或者是有大神通的人?

“原来是金国的大祭司,微生这下有礼了。”

金国大祭司?那个据说能够预知未来的人?曾经听少林寺的老和尚未提过,没想到是如此模样。我好奇的打量着眼前的老者,似乎我认识的老者,大多都是老狐狸级别。不知道眼前地这位主,是不是也是狐狸。

祭司大人地脸色非常的不好,眼底带着浓浓地怒火。特别是微微扫向我的那一眼,感觉上只是一扫而过,但我却感到了一股深沉的压力。最奇怪的是,我感觉不到祭司身上的气息。而微生,也同样让我无法看清。果然,我猜测的没错,大祭司也同样拥有大神通或者非凡人的身份。

“小子,你今天也在,正好,老夫正要找你详细。来来来,我们好好谈谈。大祭司说着,已经作势拉住我的胳膊。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微生已经抓住我的另一只胳膊,笑眯眯的看着大祭司,“这人是我的人,祭司大人突然过来把我的人抢走,是不是有些不合乎情理。”

“情理?难道你真的要天下血流成河,你国师大人才甘心吗?如果在这样放任下去,世间将会产生多少冤魂。凡人也是生灵,国师大人也曾是人,为何却把人的生命,看得如此不堪?”

“无知而渺小的人类,永远都是自私自利,根本容不得拯救。本尊最佩服人类的顽强,像果园里的杂草一般,永远都能存活下来。今天死了千千万万,也都能平安的存活下来。注定要死,早死晚死,死的方式有些不同,又有何差别。这小子是我照应的人,本尊一定要让他得道成仙,修成正果。”

“你……。”微生的一番话下来,让大祭司气得眼睛里冒火。

“不过预知大人脾气火爆,但对这事也不曾跑到本尊这里来。这就说明了他的态度也跟本尊一样,只有你才把那些渺小的生物当成一回事。只不过死了一些人,你就跑到我这里三四趟。”

大祭司深呼吸,再深呼吸,明显要压下他的怒火,“好吧,如果国师大人能够助此一劫,老夫愿意在生死大约上自动认输,助你这徒儿一臂之力。”

“多谢祭司大人美意,不过本尊不需要这种退让的胜利。我这徒儿虽然起步较晚,却拥有仙骨。不必别人相让,也能取得最后的胜利。至于凡世间的劫尘,与本尊无关。这孩子已经决定斩断尘缘,一心修仙,别想把他拐走。”

微生说着,摆出护犊的意思,丝毫不让大祭司半天。从他们短短的谈话中,我恍然对他们的世界多了一分了解,这国师大人似乎对我颇为看重,让我修炼成仙。而大祭司却算出一场大劫,劫难的关键似乎正是本人我,让我入尘解劫。

“就算国师大人坚持,但不可否认,这孩子的身上还有一段俗缘。虽然你剑斩情劫,却没有斩断那三千烦恼丝。国师大人如果硬让这孩子修仙,只怕会事倍功半。”

俗缘?是我的宝宝吗?难怪微生让我快些处理宝宝,原来宝宝与我的联系,对我修炼仙诀是一大拖累。

“祭司大人请放心,只是一段小小的俗缘,本尊自会尽快处理掉。时间不早了,祭司大人最近到我这里来得太勤,还是快回吧。”

“你……好,你让老夫跟这孩子好好谈谈,只要半个时辰。”

“不必了。”没等微生回答,我便开口坚定了我的立场,“当答应国师大人,并服下仙果时,我就决定踏上这条路。祭司大人的意思,我明白。只可惜,我意己决,不会再跟夜释天有过多的牵扯。”

夜释天就是一团乱麻,越扯越乱,乱了心,生不如死。那种让人心痛的感觉,我不想再尝试一遍。而且我已经有了决定,无论别人如何劝,我也决定不再改变。就这样退出夜释天的生活,一了百了。

“好好好,不愧是本尊看中的徒弟。祭司大人可听见了,我这徒儿已经说明了,你便不必在白费心机了。”

微生听我立场坚定,也是心头大快,居然一口承认了师徒关系。拜一个神仙做师父,这个靠山不知道大不大?



第一百九十三章 暂且留下

大祭司在苦劝无果之后,黯然返回金国。

好吧,我承认,我确实有些动摇。天下大乱,民不聊生,而一切的原因只是因为夜释天的一时任性。

没在微生那里久留,我小心的离开了天师宫。偷偷溜到御书房,我却听到了一个意外的消息。夜释天居然决定御驾亲争,并且在一个月之后便离开皇宫。身为帝王,哪有夜释天需要御驾亲争的份,这人纯粹是在找死。夜释天真决心如此做的话,宝宝的去处,又要重新安排了。

我坐在夜释天寝宫的房梁之上,看着夜释天面无表情的脱下衣袍。躺在床上的夜释天,手里把玩着玉佩,若有所思的模样。最后,夜释天像是下了决心一般,从枕头底下拿出一个玉盒。呵,没想到夜释天的枕下还有东西。本以为被夜释天这么慎重对待的东西,肯定是什么宝物。但当夜释天拿出盒子里的东西时,我还是不由愣了一下。

虽然离得颇远,但我还是认出了夜释天从玉盒里拿出的相思扣,正是我曾经准备送给夜释天,结果却落到了越子轩的手里。现在不知为何,居然回到了夜释天的手里。看到相思扣,就算我初认道心已固,但看到这东西还是不由满嘴的苦涩。

夜释天把玩了一会手里的相思扣,又看了看手里的玉佩,最后像是对待宝贝一般。夜释天把两个东西都小心地放到玉盒子,最后拿了一个红锻子,把玉盒包起来。

“不过是两个便宜货。你何必这般小心对待。”

听到我落下的声音,夜释天动作一僵,随后若无其事的把玉盒放好。因为夜释天垂头头,我并没有看到夜释天嘴有勾起地一抹微笑,嘴里的金光闪耀。

“月儿果真还活着,真好。”

夜释天的声音很低,听起来像是喃喃自语。不知是对我说,还是自言自语。我暗叹了一口气。既然走上了成仙的路,以凡人的夜释天,大概无法再跟我有交集。虽然很不想再跟夜释天见面,但任由夜释天如此下去,嗜血化魔也是早晚的事。这样的话,天下人受牵连,宝宝日后的生活也不能安稳。

我从横梁上飘然落下,出现在夜释天地面前。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夜释天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抹抹血丝。我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夜释天看我的眼神,让我有点不舒服。那按在我双肩上的手,似乎用力过度了一点。

“月儿,你的头发……。”

我甩了甩齐腰的银发,若无其事的说道:“只不过变了色罢了,没有大碍。”

可惜我的话未说完,夜释天地双手开始在我身上游移,检查着我的身体。早就料到夜释天会担心我,我站在那里。任由夜释天检查着。我死而复生,只要是正常的人就会怀疑我的身份。

“放心,我活得好好的。还有宝宝,如果我真有事。也不会真有宝宝了。”

“宝宝?”夜释天一愣,“那个孩子真是你送过来的?”

“你就当我收养的吧。”如果说这孩子是我生得,恐怕没有一个人会相信这种事。除了那些有大神通的人,怎么可能会相信这种事的存在。“我希望你能好好照顾这个孩子,把他抚养成人。如果可以的话,看在我们以往地情份上,能多多关照他。”

夜释天的右手钻进我的衣襟,我不由得一皱眉。按住夜释天的手。夜释天只轻轻地抚着我腹部。当初这宝宝还是微生直接剖开我的肚子,从里面拿出的。腹部那里。还因为剖腹而残留下一块长长的大疤。夜释天就这样轻揉的抚摸着我腹部的伤疤,金眸深遂。夜释天的眼眸,似乎像是要穿透我的灵魂。

“那个宝宝,是月儿替我生下来地吗?真是受苦了。”令我意外地是,夜释天居然很容易就接受了宝宝的真实身份。“宝宝真可爱,粉粉嫩嫩地,跟你小时候简直就是一模一样。那乖巧听话的模样,一看就知道月儿教养的极好。”

那哪里是乖巧听话,分明是你身上的血腥味太重了,宝宝小动物本能的不敢哭闹罢了。

夜释天紧紧的抱住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那脸上的表情,就好像得到了全天下一般,“真好呢,月儿果真还活着。活着就好,无论月儿如何复活的,只要活着就好了。啊,月儿的腰更细了,这一年在外面,月儿受苦了。”

“多谢父皇关心。”我僵直着身体,任由夜释天抱着。

听到我对他的称呼,夜释天身上的气息一变,搂住我身子的双臂却更加紧了,“月儿直接我名便可了,不必如此疏远。啊,是不是我身上的血腥味太重了,月儿有些受不了了。没关系,我们去沐浴,包管洗得清爽干净。”

“不必了,父皇永远都只能是父皇。皇儿前来这里,除了送宝宝过来,最后就是来跟你道别的。我要离开皇宫,以后都不会回来了。父皇的恩情,月儿来世再报。”

“什么,你要走?乖乖月儿,留在这里陪我不好吗?啊,我知道了,是不是因为朕后宫那些女人,放心,我全部都送出宫了。那些不愿意离开的,也永远离开了这个世上,绝对不会再出现在月儿的面前,惹月儿心烦生气了。”

夜释天轻飘飘的一句话,整个后宫空虚,居然真的没有一个人。怪不得我回自己宫殿时,却发现夜释天的后宫消失了,里面的莺莺燕燕也全都不见了。怪不得有如此大的杀气,夜释天现在是真正的杀人不眨眼。

“其实,你不必这样的。”我垂下眼敛,虽然感动,却坚定自己所选择的路。

“当然,我做得自然是远远不够。”夜释天的金眸里,满是柔情,“把天下都送给月儿,月儿想要什么,我就送给你什么。”

夜释天这句话说得明明满是柔情,但我却看到夜释天身上所散发的气息越加疯狂。这哪里是我以前认识的那个夜释天,眼前的这个明明就是一个嗜杀成性的疯子。真的是因为我的缘故,夜释天才会变成今天这等模样。

“对不起,我喜欢的是以前的那个叫夜释天的人。而不是现在这个嗜血成性的皇上,我不喜欢。”

说着,我欲从夜释天的怀里挤出来。夜释天哪里肯放,双臂却搂得更紧,硬是不想放开我。我暗叹了一口气,如果我用蛮力,自然能挣得开。但现在的夜释天,我却不想再过度的刺激他。夜释天现在的精神状态不太稳定,再多加刺激的话……

“我明白了,月儿不喜欢比较激烈的手段。我改的话,月儿就要留在皇宫里。况且月儿真想离开的话,宝宝怎么办?你再怎么急着离开,也可以要多等两日再说。”

宝宝,我垂下头,想着自己的宝宝。虽然已经决定把宝宝放到皇宫里,但想着再也见不到宝宝了,我却又万分不舍。毕竟与我有着血缘关系,虽然是意外的产物,我却是真心喜欢那个小家伙的。

“月儿,留下来吧。”

微生曾说,修仙之人,必须斩断红尘,不沾染俗缘,否则的话,修炼时心有所牵挂,修炼起来将是事倍功半。修仙之路遥远,一旦正式踏上,就永远见不到宝宝了。以前为了宝宝才会只修了前篇,并没有致力于上面。多留一段时间的话,把宝宝好好看清,弥补一辈子都看不到宝宝了。

“我可以多留一个月,但你必须答应我三个条件。”

“月儿有任何条件,无论是什么,只要不是离开我就完全没有问题。”夜释天许下承诺。

“第一,隐瞒我的身份,暂时充当侍卫便可;第二,我希望你能成为以前的夜释天,一统天下这种事,没有必要用如此激烈的方法;第三,我们只是主从关系,我不希望再发生其他什么关系。”

开头的两个条件,夜释天都忙不劫的点头,只有说到第三个条件时,夜释天有了一瞬间的迟疑。但最终,夜释天还是点头同意了。看着夜释天欣喜的模样,我不由的皱了皱眉,开始有些对自己做得决定有些怀疑起来。暂留在这里是对是错?可是如果离开的话,以后再也见不到宝宝了。

罢了,只是一个月而已,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第一百九十四章 讨好~~

夜释天是不是个好皇帝,这绝对是个值得争议的问题,有一点可以肯定,夜释天绝对不是个仁慈的皇帝。特别是现在威仪毕的夜释天,更是喜怒无常,手掌生杀大权。

不过,今天的水国皇帝心情似乎格外不错。虽然是一脸淡漠,天知道这些可怜的大臣们这一年里,被夜释天的吹毛求疵,已经到了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的地步。那种阴沉得似乎能凝形的嗜血杀气,让这些朝上的大臣们恨不得化身为老鼠,只盼着夜释天的火不要发在他们身上。但今天那种阴沉的的感觉却消散于无形,虽然只是表情淡漠,但值得那些大臣们惊诧不已了。

自从四殿子年青的生命终结时,水国的这位皇帝的脾气就越发的无法收敛。

身为夜释天的贴身带刀侍卫,我站在夜释天的一侧,离皇位靠得算是最近。下面大臣们的眼神,我可全部收入眼底。夜释天还真是把“暴君”的个性演得淋漓尽致。夜释天只是恢复了以前的模样,那些大臣们难掩的惊诧模样,让我暗叹夜释天还真是天怒人怨。连他的大臣们都是这种态度,那些凡夫俗子,怕是更是把这位皇帝给日日念叨个透。

“退朝。”

当这具有穿透性的两个字落下时,底下的大臣们露出错愕的神情,以及那难掩的长舒一口气,让人真真好笑。夜释天居然可怕到如厮地步。让朝上大大小小地臣子们,已经惧怕站在夜释天的面前。

下朝之后,夜释天便抱着宝宝。笑眯眯的问道:“看宝宝长得白白嫩嫩地,跟月儿长得可真像。对了,宝宝叫什么名字?”

“宝宝就是宝宝,你自己的儿子自己取名字。”

我撇头,其实我并没有想过要帮宝宝取名字。一直以来,我都是宝宝宝宝的叫着。帮一个新生命取名,就要对他负起责任。从一开始,宝宝就是不应该出现的生命。我摸着宝宝短短的黑发苦笑。如果可能,我真不希望宝宝的降生。

“月儿喜欢叫宝宝,那就直接叫宝宝好了,只要月儿叫得顺口就行。”

夜释天一脸宠溺的看着我,那宠溺的眼神,让我感觉格外不自在。我不喜欢夜释天看我地眼神,十分不喜欢。

“哇哇哇

夜释天做皇帝得心应手,但抱着才几个月大的婴儿,就难免显得笨手笨脚。当熟睡的宝宝醒过来时,看到抱着自己的人是晚上的金眼“妖怪”时。立马吓得哇哇大哭。宝宝一哭,夜释天便开始显得手忙脚乱的。小时的我可比这小鬼乖多了,也很少嚎哭。宝宝突然哭得惊天动地,吓得夜释天差点把手里的小家伙给扔了过去。

我连忙抢着抱过宝宝,宝宝虽然很是乖巧听话,但那只限于抱在我手上时。除了宝宝熟睡时,任何人都很难抱到他。当然,被夜释天的杀气吓到的不算。在这之前,我还以为只是因为在不安全地环境中,才使得宝宝如此敏感。现在看来。宝宝似乎只安心的在我的怀里呆过。果然我一接过宝宝,一直吊着嗓子啼哭的宝宝,立马收声,毫不客气的把眼泪蹭到我的身上。

“宝宝。这是父皇,将来会疼你爱你的父皇哦。”

为了使宝宝对夜释天更加的熟悉,我托着宝宝,让他的脸对着放释天,以期望宝宝能尽快熟悉夜释天。很显然,宝宝不准备给我这个面子。当夜释天勉强勾起嘴角,露出僵硬的笑容时,宝宝毫不客气地大哭起来。

“会不会是尿了?”

夜释天不愧是带过婴儿的人。扒开宝宝的棉被。想看看宝宝是不是撒尿了。不知宝宝是不是故意的,在夜释天伸手扒开地一瞬间。一道金黄色的水柱子对着夜释天的脸就这样撒出一道美丽的光线。夜释天的脸上挂着黄色的水液,我看着“咯咯”的得意笑着的宝宝,这小鬼是故意地吧。就算在我小时候,也没敢把尿撒在夜释天地脸上。

想起夜释天喜怒无常的性子,我连忙把宝宝包好,抱在怀里,略带警惕地看着夜释天。如果他真的因为这种事而怒火滔天,我立马带着宝宝离开。夜释天的气度还不错,随手拿起手巾擦干脸上的液体,“宝宝的童子尿。”

“你抱着试试。”

见宝宝笑得格外开心,我把宝宝再次送到夜释天的面前,希望宝宝能够尽快的接受宝宝。宝宝跟夜释天在一起相处尽欢的话,我也能够放心一点。

夜释天伸出手,无比听话的准备重新抱住宝宝。宝宝可一点都没有给夜释天面子的意思,胖嘟嘟的小手伸出来,一下子打掉夜释天伸过来的手。夜释天想再伸手,宝宝窝在我的怀里,根本不理睬夜释天讨好的笑容。虽然那所谓的讨好的笑容,看起来也不过是眼角上挑0.1,嘴角上挑0.1。

“看来宝宝不喜欢我。”

“是你给宝宝的印象太过于深刻了。”

我恨恨的扫了夜释天一眼,夜释天与宝宝的第一次见面可以相当印象深刻,深刻到这一大一小之间,似乎并不容易那么相处容洽。宝宝这种明显躲着夜释天的态度,让我相当头疼。

对我明显不悦的态度,夜释天完全不在意,反而伸手手指,用力的戳着宝宝粉嫩嫩的脸颊。宝宝左躲右闪,对夜释天的恶劣行为相当不满。以大期小的夜释天,自然是占了上风。宝宝干脆不给面子的干嚎起来,哇哇大哭着。我连忙重新抱回宝宝,端起一碗温好的羊奶,小心的喂给宝宝。

夜释天给的东西都是最好的,碗里的羊奶已经没有了那种腥味,里面加了许多对婴儿有营养的补品。宝宝喝了一大碗羊奶,最后还巴了巴嘴角上的奶汁,在我怀里蹭了两下,满脸的心满意足。

“我给宝宝找个宠物,作为百日之礼。。”

夜释天说着,便一个拍掌。很快的,一个俏丽的宫女提着一个竹藤篮子走了进来。篮子上盖着一个白色的绒毛毯子,遮盖住了下面的的东西。只从毛绒布表面上的颤动可以看出,下面的是一个活物。宫女放下篮子,便躬身退了下去。夜释天讨好似的掀开上面的白毛毯子,一个白绒绒的小东西紧紧的团起来,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小东西。

“这是什么?”我一手抱着宝宝,一手伸进篮子,摸着小毛团那柔软的白毛。

“一只稀少的白虎,刚出生也才断奶。据史书记载,白虎与人同寿,正好送给宝宝。”我勾起小白虎的脑袋,圆圆滚滚的,好不可爱。全身一团雪白,眼睛眯着,不知是什么颜色。不过小小家伙,看起来格外像一只慵懒的小猫,绝看不出来它未来将是一个威风凛凛的白虎。窝在我怀里的宝宝蹭着我有胸,黑溜溜的眼睛随着我的手,扫向小白虎,好奇的偏了偏脑袋。

“既然白虎是宝宝的宠物,等以后要记得要给这小家伙勤洗澡。宝宝接触这小家伙,不可有什么意外。”

小动物虽然很可爱,但很多未知的疾病都是由动物传染到人身上。这个世界的医术并不发达,宝宝真得了什么罕见的病,到那时后悔也来不及。不过这小东西真的挺可爱的,害得我都想养一只。比起我的红夜跟那只白鼠,小白虚显得更加可爱多了。

话说自从我死过一次后,那两个小家伙也放生了,不知现在在哪里逍遥快活。不过一条蛇跟一只老鼠成为了朋友,大概很令人难以置信吧。以前有那两个小家伙陪着,倒也没觉得什么。等重新拿回身体,却偶尔想念那两个小家伙。不过两个小家伙都不是凡物,拥有不俗的智商,我倒是不担心它们会有什么危险。红夜的毒跟小白的狡猾,可堪比人类哦。

“对了,月儿也很喜欢毛绒绒的小动物。来人啊,把百物图鉴拿来。”

百物图鉴,其实也就是动物百科罢了。上面画着世上各种动物,并针对其习性,进行了比较详细的描写以及配画。

“不必了,我不需要什么。”开玩笑,以前养小东西是因为闲得慌,以后我可是要一心修道,不可分心,怎么可能有时间养动物。

“没关系,月儿喜欢什么都可以挑。只要这个世上存在的,我一定会找出来送给月儿。”夜释天显然理会错我的意思,安慰道。

很快的,一卷卷轴送到了夜释天的面前。




第一百九十五章 说人话的狼

幽黑的甬道,黑暗中散着蓝光的小草青苔,一阵阵吹来的寒风,寂静的狭小的通道里,只有我跟夜释天两个人的脚步声。

话说,为什么现在我跟夜释天手牵着手,走在这个暗黑的通道上。记得当时夜释天打开卷轴,上面偌干珍惜的野兽赫然出现在画上。身外之外,我本来就不想拥有。更何况小时也曾在兽园玩耍,见过的珍奇异兽自然也不少。无论夜释天拿出任何图鉴,我都无动于衷,指哪个我全都是摇头。

“那么,月儿想要哪一类的异兽,只要是月儿想要,我都会帮你找来。”

夜释天契而不舍的态度,让我颇为头疼。为了让夜释天死心,我故意刁难道:“想要的啊,要特殊一点的,最好能通灵,懂人性。当然,一定要长得可爱,乖巧又听话的。像图鉴上这种普通的货色,我早就看腻了,要稀有的,罕见的,传说中的灵兽。”

用这个世界是叫灵兽应该没错,在我以前的世界应该叫做妖吧。

本来我如此刁难,夜释天应该知难而退才对。令我意外的是,夜释天只是考虑了一下,便点头道:“确实有那么个地方有一只灵兽,只不过是野性的灵兽,必须要经过训服才行。月儿如果想要的话,我跟月儿一起去。”我虽不愿,但话已经说死了,我一时找不到话来反悔。就这样。我被迫抛下怀里地宝宝,跟夜释天来到这个阴冷的地方。已经走了差不多一个时辰了,早在半个时辰前。夜释天就说快要到了。结果时间又走了一半,还踏在这弯弯曲曲的甬道里,前方地路似乎没有尽头。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这种地方真的会有灵兽的存在?”

我开始有些怀疑夜释天消息的真实性了,其实听夜释天说这里有灵兽,我倒是挺心动的。灵兽对于修仙之人,类似于忠心伙伴的存在。据微生所言,有些灵兽可以帮主人寻找珍贵草药等等。是不可多得的帮手。灵兽有修仙之体,虽然修炼比人类要困难,却能走上同一条路。

未来的路是未知地,有个熟悉的伙伴也挺不错的。如果夜释天所说的是真的话,确实可以考虑。现在都走了一个多时辰了,结果还是走在这阴暗的通道里,根本连根灵兽的毛都没有看到。

“快到了,快到了。”

可恶的家伙,还在这里敷衍我,这几个字已经重复了好几十遍了。

“月儿累坏了。来。”夜释天上前一步,站在我面前,半躬着身子,示意我上来“月儿身体从以前就虚弱的很,走这么长的路,脚一点累坏了吧。快上来,我背你,你休息一下。”

“不用,谢谢。”虽然我地脚确实酸得厉害,也没想到要靠夜释天帮忙。

夜释天对于我拒绝的态度视而不见。见我不肯上来,夜释天干脆面向我,突然伸手,把我拦腰抱住。

“月儿耐心一点。很快就到了。”

不容我拒绝,夜释天突然轻飘飘的开始向前飘移。我刚想张口,一口冷风便灌进我的嘴里。夜释天抱着我的手一紧,温声道:“就快到了,从这里开始,里面的风会变得比较狂暴。挨紧点,否则会冻着你的。”

果然如夜释天所言,越是往前走。寒风所带来的阻力就越大。阴冷的寒风疯狂的刮着。我终于明白夜释天要我来之前给我套上衣服,甚至连狐裘也拿出来了。

“这个地方你来过?”因为狂风地关系。我不得不面向夜释天,窝在他的怀里说道。

“这条遂道是以前我父皇便开始清理打通的,曾有大内高手进去,曾言里面有灵兽存在。每到月圆之夜,都能听到野兽的嚎叫。不过因为我不太喜欢灵兽这类东西,一直以来便也没抓捕过。里面地情况,我也只是听那些侍卫提过,具体的就不太清楚了。如果月儿想要的话,我义不容辞。”

比起以前,夜释天更加直白了许多。

“到了。”

听到夜释天的话,我从抬头,夜释天却只盯着我,温柔的笑着。以前的夜释天,大多时都是面无表情。无论是高兴或是愤怒,脸上很少露出多余的表情。就连哄宝宝开心,也只是细微的勾起嘴角。现在这副温柔地表情,放在别人身上绝不奇怪,在夜释天地脸上……我伸出手,对着夜释天的脸狠狠地揪住。

奇怪,从质感上而言,绝对不是别人易容的。从气息上而言,除了一份嗜血的血腥感,一切都是跟以前一样。夜释天还是那个夜释天,跟以前也没有什么不同。

夜释天也不说话,金色的眼眸仍然温柔的注视着我,任由我无视的动作。那眼神,好像包容着世间万物一般,似乎我做任何事,这双眼睛也会无限的包容我一般。

我松手,不喜欢夜释天的眼神,一点都不喜欢。从夜释天的怀里滑出来,我不在看向夜释天,而是向光亮处望去。狭小的通道后,是一个巨大的天然石窟。我一下子被眼前的景物惊呆了,一片冰天雪地,明明不是冬天,明明只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巨大石窟,这里却挂满了坚冰,地上是一层厚厚的寒冰。“这个地方,好奇怪。”怪不得越往里走,越是寒冷。

“小心,这里有灵兽出入。”夜释天拦在我身前,警惕的扫了四周道。

夜释天很少这么警惕,看来这里面的家伙不可小觑。我细眯眼,这里全部都是坚冰寒风,根本没有任何可以吃的东西。难道这里面的东西,已经脱离了俗物的境界?

突然,一道白影从冰山中一闪而过,连道残影都没有留下。呵,看来这家伙也非常警惕。

“狼?”夜释天突然吐出一个字。

从冰山上面,白影赫然而立,傲然挺立的稳稳站在那里。是狼吗?通身雪白,长长的皮毛,最有特色的就是那双眼睛,金色的眼眸,流露出的野性,冰寒而冷血。那看着我的眼神,似乎在看到擅闯者,考虑着要怎么下口。

“人类,滚出去。”

低沉的咆哮声闯入耳帘,我一惊,不由倒退了一步。偷偷扫了夜释天一眼,夜释天面无表情,毫无质感的金眸盯着前方的雪狼,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但从眼中流露出的一抹吃惊,说明他也听到了说话声。

是这头狼在说话?虽然这块头远超过一个人类的块头,但站在冰山上的,应该是一头雪狼吧。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动物说话,虽然红夜跟小白鼠也很通灵,但远远还不到会说话的地步。

“刚才,是这头狼在说话吧?”我不确定的向夜释天问道。

夜释天点点头,“应该是这个家伙吧,传说果然是真的,没想到一条畜生也会说人话。”

雪狼一阵狼嘹,夜释天的话,显然惹怒了这条雪狼。

“大胆的人类,本妖不过是看在你们一个身具龙脉,一个是修者,才会放你们一条小命。如果识相的话,就赶快给本妖滚天,否则的话,别怪本妖无情。”

雪狼话音落下,那双金色的眼眸充满杀机的扫了我一眼。虽然只是淡淡的一眼,但我却有种被看透的感觉。虽然只是一头狼,但实力显然在我之上。

“小心,这头狼不简单。”

夜释天是凡间高手,并不能感觉到雪狼的可怕,我可是感觉到我与它的天差地别。这头狼,最起码活了五百年以上。

“一定会抓到,给月儿当宠物。”夜释天毫不在意,一点也没把散着强大威力的雪狼放在眼里“月儿只需要呆在这里看就可以了,一切包在我身上。夜家玄天诀的威力,月儿怕还没有亲见过呢。”

夜释天说着,不等我阻拦,便飞向雪狼所站的方向。我暗叹了气,找了个地方坐下,看着夜释天从身后抽出长条状物,震碎外面的黑布。露出来的,是一把黝黑的长剑。

从来没有见过夜释天全力出击,今天倒是要好好欣赏一下夜释天真正的实力。等夜释天真正有危险时,我再出手也不迟。

立在冰块上的雪狼露出了一个人性化的冷笑,向夜释天冲过来的方向迎过来。锋利爪子,向夜释天抓过去。

爪子与夜释天手中的剑相撞,一阵金光溅起。一狼一人正式对立,一股惊天动地的杀气,以一人一狼为中心,开始扩散开来。我站在一边,随时准备上前。

夜释天不能死,无论因为什么,他都不能死。



第一百九十六章 修仙者与龙脉者

雪狼有一双充满灵气的眼睛,但那双充满质感的金色,却藏着狠厉与穿透性的凌厉。

夜释天实力强大,雪狼更在夜释天之上。本以为夜释天对上雪狼,完全得不到什么好处,没想到夜释天居然能跟上雪狼的速度。雪狼每一爪爪下来便散出绿色毒气。夜释天只一个不小心被划中左肩,便失去了左臂的力量。夜释天也不是吃素的,他的速度完全能跟上雪狼,手里的剑肯定是神剑。在划中雪狼时,只是一个小小的伤口,便使得雪狼的伤口流血不已。

这一人一狼已经打了十几分钟,虽然只是这短短的时间,但夜释天却显得格外疲疲。遇上比自己要高一等的对手,不能有丝毫分神,否则就是自己的死期。夜释天的动作,明显比一开始的时候慢了一分,但攻击却更加凌厉了。

我不由的皱着眉头,看着夜释天金色的眼眸充满了血色,张狂而充满着杀意,明明略落下风,但出手却更加狠厉,完全是拼命的打法。这哪里像是抓灵兽,这简直就像是两败据伤的打法。

夜释天很不对劲,从刚刚开始,他的气息便变得疯狂而凌乱,眼睛虽然冰冷的好似平静,但那抹疯狂,对夜释天知之甚详的我看在眼里。夜释天,好像是在发疯一般。不能在等了,夜释天仗着拼命的打法才争过来。再这样下去,非死于雪狼地狼爪之下。

我抽出腰间的软剑,迎上去挡住了雪狼对夜释天一爪的攻击。

“咄----。”

在一旁看夜释天打得似乎不太费力。但对上雪狼才知道,雪狼那只是随随便便地一爪,也让我不由岔吃了一口凉气。好大的力气,好冷的畜生。离雪狼一段距离还没有感觉,靠近才感觉到雪狼吐出的气息全是冰冷的。

“月儿。”看到我过来,夜释天的眼底恢复了几分清明。

“少废话,有时还不如小心你身上的伤。”

我踩在冰石之上,不理睬夜释天脸上露出来的笑容。真碍眼。这人以前不是面瘫吗?是哪个庸医把夜释天那张面瘫脸给治好了?

雪狼可不会给我们时间去聊天,雪狼脚下一蹬,飞速地向我的方向扑过来。我与夜释天同时转头凝神盯着雪狼,一黑一银两把剑,如贯日长虹一般,向雪狼刺过去。雪狼的速度很快,轻巧的躲过我们的攻击。我连忙主动攻击,这大家伙身上的冰寒冷气对我有影响,如果不趁机解决掉,时间长了。怕会落下风。

长剑筝鸣,夜释天紧紧的跟在我身后,对剑同出同收。一抹金色的光芒从我与夜释天相撞的剑上散出夺目色彩,两剑相撞的声音有如凤鸣声。一直正面采取正面攻击地雪狼,金眸微微一缩,警惕的感应着这股气息。有一股寒气,明明只是渺小的人类,但这股气息却让雪狼第一次感觉到不安。

“凤舞”

“九天”

金色的凤凰发出清鸣的叫声,发出灿烂的光芒,围着雪狼散发出熊熊的火焰。

很快的。那股子在我身上的寒冰被吹散了。熊熊的火焰,给人一种暖暖地感觉。突然手心一冰,微挑头,不知何时。夜释天抢夺了我脚下只供人人站立的冰石,那双冰凉的手正紧紧的抓住我。一直以来,夜释天给我地感觉都是炙热的,这种冰冷的感觉,让我不由打了一个冷颤。刚刚打缠斗,夜释天是冻得够呛。

“很久没有跟月儿一同舞剑了,刚刚我感觉到了月儿的心跳声。”夜释天突然抱住我,声音明明很轻柔。却让人有一股很寒冷的感觉。“真好呢,感觉到月儿的心跳声。那种冰冰冷冷的模样。果然不适合我的月儿。月儿,以后都这样,一直一直。”

夜释天说着,眼底地血色慢慢散去,恢复了一片金色。

这样地夜释天很不对劲,不容我多想,我们面对的雪狼很快就会挣脱。事实上,雪狼地实力,远远大于我所想像的。只是几个动作之间,雪狼便挣脱了杀机。只是那白绒顺长的白毛上,多了好几处烧焦的痕迹。

“人类,刚刚的凤舞九天是谁教给你们的?”雪狼说着,使劲的嗅着鼻子,野性的眼睛盯着我跟夜释天,里面的杀气散去,用一种恍然大悟的声音道:“没想到你们原来是情侣。”

原本充满杀气,狠狠的瞪着雪狼的夜释天,听到雪狼的话,也不由散去了杀气,嘴角含着笑。雪狼的话,让夜释天心情大好。只有真心相爱的人才能使出凤舞九天,虽然不是真正完整的九舞九天,但至少证明了月儿对自己的爱。太好了,夜释天一握拳,坚定的心更如注射了一股兴奋剂,眼中金光更闪。

我没有承认,同时也没有否认。雪狼的语气,似乎对使这种剑法的人有一种好感。雪狼的强大我已经见识到了,如果可能的话,更是不要为敌。

雪狼突然走到我的面前,狼眼盯着我,不是杀机,似乎是带着一抹好奇,一抹疑心。我皱眉,夜释天勾住我腰的手狠狠用力,我甚至能感觉到他的眼神也变得凶狠而嗜血。就好像是自己的所有物遭受到了别人的窃视,恶狠狠的赶着外来入侵者。真是讨人厌的感觉。同样的,雪狼的态度也让我有几分紧张跟防备。如果是平时,我早就一脚踹开夜释天了。

雪狼凑近我,我不自的紧握拳,却发现夜释天与我的手相交握着。雪狼湿润的黑鼻子凑近我,像狗狗一般使劲的闻着。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样的雪狼,我居然有种很可爱的感觉。

雪狼偏了偏它巨大的脑袋,脸上满是人性化,“人类,你是修仙者?”

我一僵,雪狼怎么能一嘴道破我修仙者的身份。怎么可能,微生当初说过,除了仙人或同是修仙者的人类,根本不可能会被人识破身份。一头只是修炼成妖的狼,怎么可能会知道我修仙者的身份。

而夜释天听到雪狼的话,腰间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我甚至有喘不过气的错觉,夜释天怎么回事,想勒断我的腰吗?

“对,你确实就是修仙者,虽然根基尚减,不过确实是修仙者。嗯,你的身上,有一股仙人的气息。小子,你很有潜力,用不了多久,肯定能位登仙界。而且你仙法纯正,一定很少走弯路。”

“你怎么可能有知道这么多?”只是一条妖狼,怎么可能知道这么多?

我这么一问,也等于承认了雪狼刚刚的肯定。腰间的铁臂再次缩紧,我甚至能感觉到夜释天在我耳边喘得粗气,身体绷得紧紧的。原本气息还算稳定,却出现了一瞬间的混乱。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让我不得不怀疑是不是我的感觉错了?

“小子,下次小心点。虽然你旁边的龙血脉者底子不错,但毕竟是凡人。你身具修气,跟一界凡人合练凤舞九天,只会害了他。一次两次也就罢了,如果你的仙气引导他的气息,迟早有一天,他会因为肉体凡胎,会爆体而亡。不过你们的运气也不错,凤舞九天就算在仙界也是传奇中的失传绝学。你们都是情侣,可以考虑把这个人类也加进去。他是龙皇血脉,有非常不错的底子。”雪狼非常诚恳的建议道。

我是修仙者,在雪狼的口中立马从人类变成了小子。反而夜释天这个皇帝,还是被雪狼一口一个“人类”的叫着。夜释天的脾气倒是练出来,倒也不生气,只是静静的站在一边。

“雪狼大人的口吻,似乎对仙界的事颇多了解?”

雪狼一甩尾巴,露出了一个得意(那毛绒绒的脸上,应该是这个神情吧)的笑容,“本妖可是堂堂的圣族雪狼,血统纯正。我雪狼一族,可是有许多修仙的同胞,上界的雪狼真君,是我雪狼一族的传奇人物。小子,等你位登仙界,你就会见到我族真君了。好了,废话不多说了,小子,既然你是修仙者,而且还会凤舞九天。对刚刚那些不礼貌的行为,本妖就不计较了。你们走吧,下次若进来,可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雪狼话音落下,还没等我开口问话,便感觉到一股轻风包住我的身体。紧接着,我眼前一暗,等我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出了山洞,躺在荒郊野外。

看来那雪狼是个实力强大的妖,刚刚夜释天跟我与它的缠斗,估计被它当成解闷的闲余时光吧。妖的修行比人类要艰难,既然一只雪狼也能到如此地步,总有一天,我会变得比它还要强大。

一想到变强,我就不由握拳,更加坚定了修仙之路。



第一百九十七章 仙侣

我从地上坐起来,在山洞里花费的时间过多,现在已经是深夜。虽不知现在是何时,但天上高挂的明月,说明入夜己久。我掸了掸身上的尘土,走到仍然处于昏迷的夜释天的身边。

昏迷中的夜释天,眉头皱得紧紧的,脸上充满了不安与惶恐。充满王者之气的气息,此时充满了戾气。因为这翻滚的戾气,我甚至不敢靠夜释天太近,只能离远一点观察着夜释天的神色。

现在的夜释天,与以前的夜释天大不相同了。

这充满血色的戾气,似乎在我死的时候,便开始充斥在夜释天的气息里。短短的一年时间,已经增加到这种地步,皇宫里那浓重的血腥味,我到现在也忘不了。因为已修仙,对那些血腥味、戾气之类的非常敏感。整个皇宫那千万人的血腥味,就算在我的提醒下,夜释天已经处理的干净,但却改变不了那里曾是地狱的事实。

若不是皇宫下有龙脉之气,夜释天身上就不是戾气那么简单。背复了那么多冤魂,夜释天的气息里充满了煞气。幸而,夜释天这两天的脾气倒还不算,情绪还算安稳。不过这人疯狂起来,别说是那些凡人了,就算是我,也也忌上三分。

笑着摇了摇头,我从怀里拿出了一些催虫粉。夜释天虽戾气甚重,不怕大多的蛇虫鼠蚁,但还是小心点好。在夜释天四周撒了一圈。我才转身离开。

等我抱着一大捆树枝,以及一些野果野兔时,原本昏迷地夜释天正傻傻的站着。如果不是身上那呈几何倍窜涨的戾气。我都要误认为那傻愣地模样,还真跟无措的孩子没有什么差别。

我可不会惧怕夜释天,虽然以真实的实力,我暂时还比不上夜释天,但我就是对夜释天没有一种惧怕的感觉。别人在见到夜释天时,都会不自主的垂下头,但我却不会对任何时候的夜释天感到惧怕。

是因为我肯定的知道,他不会真正伤害我吧?

“月儿?”看着我走近。夜释天才抬起头,用一种很不确定的口吻道。

懒得管夜释天刚刚在发什么疯,我堆好树枝,点了堆火,以供烤暖。在石洞里,那雪狼地寒气还是影响到我几分,现在骨子里还是能感觉到一股阴寒,多烤烤火是没错的。果子三下两除二的划到自己怀里,自从修仙之后,我对一些荤腥越来越不感兴趣。颇爱些水果蔬菜。

至于那几只兔子,我直接扔到夜释天的怀里。看起来还没有回神过来的夜释天,本能的接过几只飞向自己的兔子。我点了点头,分食完毕。“月儿月儿月儿,朕的宝贝

夜释天突然发疯似的冲到我面前,用力的,狠狠地,霸道的抱住我。我拼命的推挤着夜释天,这家伙的熊抱,让我感到喘不过气来。但现在的夜释天那怀抱。前所未有的大用。我甚至有种自己的身子都要揉进这个男人身体里的错觉,

好不容易分开一点距离,但胸以下的部位,仍然狠狠的贴紧着。

“你发什么?”疯?

最后地字还含在嘴里。夜释天便如狂疯暴雨一般,吻住了我的唇。那股子透着疯狂的恐惧,炽热眼神中夹带着惊惶的夜释天。如此陌生地感觉,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夜释天。我惊讶的甚至忘记去反应,只能呆傻的看着夜释天贴近的脸。

等我回过神时,夜释天已经攻城略地,占里了要塞。

我发出了不满的“呜呜”声,夜释天的攻势这才慢了一分。我想用舌头把嘴里多出来的一根推出去。夜释天反而得寸进尺。舌头与我交缠起来。我甚至感觉到银丝从嘴角滑下,因为实力上地明显差距。我在反抗无果之后,只能自暴自弃地放弃。任由夜释天为所欲为,猖狂逞凶。

过了许久,我甚至以为已经过了一个世纪,夜释天终于舍的从我地嘴里退出来。我感觉自己的嘴又酸又麻,十分难受。火辣辣的感觉并不舒服,我不自主的伸舌舔了舔,想润润唇。

夜释天眼神一暗,等我反应过来时,夜释天再次俯身含唇。这次我可不会儿犯刚刚的错,紧紧的抿着唇,坚决不退让,任何夜释天徘徊舔弄,我的唇闭得紧紧的。最终,夜释天念念不舍的在我唇上舔弄了几下,只好无耐放弃。我暗舒了一口气,幸好戾气对夜释天的影响并不严重,这人并没有用武力强行逼我屈服。

“你疯了,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狠狠的擦了擦唇,问道。

“我以为月儿又走了,幸好你回来了。热热的,暖暖的,有呼吸,能说话。”

废话,你当我是洋娃娃啊,不会动,没有温度吗?

“以后别做这种事,我跟你之间是永远都不可能了。正如那雪狼所说,我踏上了修仙大道,要断绝凡人的七情六欲。如果你还想让我暂时留在你身边,还是守着自己的身份,当你的皇帝吧。你不是说用五年的时间一统天下吗?不需把时间浪费在我的身上,这样毫无意义。”我实话实说,希望夜释天能够清醒,回到以前的那个冷酷无情,至高无上的帝王。

“为什么?为什么要断绝?难道月儿对我的感情是虚假的?”

我撇头,看着质问的夜释天,心略有酸意,微微发疼。我果然还未断尽七情六欲,本以为这缓缓而平稳跳动的心脏不会再痛时,此时却有种针戳般的微痛。虽小,却尖锐的不能让人忽略。

“一开始,我只是想找一个爱我的以及我爱的人,共度一生。你一开始就不在我的选择之类,不是因为我们之间的血缘关系,而是你的身份问题。你是帝王,注定不能拥有太多的感情。而我想要的,是一个可以全心全意爱护我的人,而不是一个位高权重的帝王。只不过,我还是高估了自己。感情这种事,不是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不错,我对你的感情真心实意,但时间能暴露太多的问题。你的身份,注定了我们无法长相厮守。慢慢的,我也想通了,其实相爱的人,并不一定要在一起。又不是为爱而生,何苦苦苦纠缠,让你为难,让你厌……你别说话,让我说下去。其实现在也挺不错,你做你的皇帝,我修我的仙,各走各地。一年之前,在皇宫里,我们也一向聚少离多,对你而言,不是也没有什么差别。你现在只要知道我活着,而且选择了我自己想要走的道路就行了。而我也希望你能一了心愿,一统天下。”

夜释天几次欲开口插话,我都直言打断,一口气把自己现在想说的都说完。我与夜释天之间,毕竟牵扯颇大,我还是希望夜释天能得到他的幸福,而不是现在这副模样。

“我要你。”夜释天突然冒出三个字。

“啊?”

“我只要你,江山终归有一天要传位给他们。这不过是迟早的问题,朕可以退位,不要这天下。”夜释天一字一句道。

我认真的看着夜释天,夜释天回望着我,一脸的认真,不像是假的。

夜释天继续说道:“如果在一统天下跟月儿之间选择的话,月儿才是我的选择。既然月儿不喜欢这个天下,那我就陪着你。天涯海角,无论任何时候,都陪着你,还有我们的孩子。”

“如果是在两年前,听到你这话,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心甘情愿的走下去。很抱歉,夜释天,很抱歉。”

我的抱歉并没有抱来夜释天的退让,他反而抓住住我的手,冰冷无质感的金眸死死的盯着我。我意己决,而且当初微生早就已经肯定了我只要踏上这条路,便永无回头之路。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事,如果再回到凡人的身份,大概老天都不会让我活下来。所以就算夜释天煞气满身,我依然坚定的回望过去。“我们修仙侣吧,听那雪狼所言,修仙侣也同样可以成仙。还可以继续修炼凤舞九天,月儿,你说好不好?”

“不行,你当真要放弃水国吗?”

开玩笑吧,我哭笑不得的看着夜释天。这人把整个天下弄得动荡不安,任性无比的把天下人拖起了他愤怒的地狱里。现在便突然说要放弃,甩手不干了。不说其他,光是水国的那些大臣也必是不同意。这一年多,夜释天虽然狂暴阴狠了一少,最多也不过是一个残暴的帝

水国这种关头,夜释天突然抽身而出,如果一个处理不好,亡国的可能性都是存在的。只可惜我错估了夜释天了任性,这人永远都是那样,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第一百九十八章 红线

回到皇宫后,夜释天对于修仙,投入了极大的热情。他说要双修,看起来似乎不是开玩笑的模样。如果夜释天双修的话……

我狠狠的晃了晃头,把刚刚不该有的念头晃掉。当真是疯了,怎么可以产生这种奢望。夜释天是夜释天,我是我,我跟他之间,根本不应该产生关系。无论他修不修仙,都与我无关。

理智是这么告诉我的,但就在回到皇宫的第二天晚上,我却出现在天师宫,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来到这里。夜释天对我的影响,果然不是一般的大。罢了,就当是多学一点修仙上的知识,我只稍稍犹豫了一下,便踏进微生的房间。

“师父,夜释天可以与徒儿一同双修吗?”我直言问道。

“双修的话,确实也算是一条修仙之路。如果是真心相爱,心意相通的恋人,可事半功倍。只不过,当今圣上不是适合的双修人选。他的欲望太多,不适合走修仙这条路。虽然是龙脉者,但仙道讲究的是无欲无求。他的执念太强,并不是双修的好人选。”微生摸了摸自己的胡顺,考虑了半晌说道:“像圣上这种人,很容易入魔道。一旦踏上,成为死敌的可能性比较大。”

“魔?”这个世上还有魔?

大概是我表现的疑惑太过于明显吧,微生明了的点点头,“这个世上有仙自然有魔,仙界与魔道虽然久不战争,但毕竟是死敌。魔的欲望很强烈,修炼的人类,十有七八堕入魔道。所以对于人类修者,我们仙界一般不会太多关注。”

“我明白了。”

没有失望,什么样的结果都与我无关。我只不过稍微寻问。夜释天与我注定有缘无份。很快的,我便把与夜释天有关的事抛之脑后。难得最近会留在宫里,我很少有机会亲自请教这会仙人师父。修炼也只是从玉简上得到方法。

物是死的,人是活地,很多诀窍,从微生那里请教,果然通彻了很多。

因为时间的关系。我只能依依不舍的离开。今天地师父,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嘛。神仙的事,我就算关心了也估计没有多大的助力。再说微生如果真想说,自然会告诉我。如果他不愿说,这老头自总有办法用话题撇开。我不个有强烈好奇心的人,就算看出微生有心事,也没有过多追问。

当然。我更不知道,在我离开之后,微生的房间里,出现了一个气急败坏地红衣长须老头。

“哦哦,这不是月老吗?你怎么有时间到本尊这里来?”看着气急败坏的月老,微生眉角含笑地问道。

“青莲上仙,你自己做的好事。”月老气呼呼的拉出两根红线,万分不满“这根姻缘线,为何会被剪断。青莲上仙难道不应该给老头子我一个解释吗?”

微生,不,现在应该称呼为青莲,扫也不扫月老揪出来的红线,淡淡道:“本尊从来没去过月老宫,这姻缘线只有您的缘尽剪刀才能剪断,自然与本尊无关。”

“好你个青莲上仙,你骗我那单纯的红娘徒儿。骗她去剪了这断上天注定地红线。青莲上仙。你知道你这一剪刀,会给这片大陆剪出多大的祸乱吗?”

“完全不明白朋老大人在说什么。”青莲装傻。

月老深吸了一口气。抚了抚自己的长长胡须,压抑住怒火,“青莲上仙,各人有各人的缘法。就算是仙,也自有他的仙途。那位大人下凡渡情劫,自有上天的一片含义所在。既然上天注定要那位大人踏入情关,自然有他的道理。青莲上仙自是应该明白上天不可违,又何必急匆匆的把那位大人拉回仙界。希望青莲上仙不要在扰乱那位大人的历炼,如果造成大多地怨念亡魂,玉帝那里责怪下来,青莲上仙不怕惹麻烦上身?”

“本尊做事,从来不会后悔。”

青莲油盐不进的态度,完全惹火了月老乡理重的一甩袖,月老转身消失离开。青莲紧握双拳,眼神却更加坚定了。月老的到来,出忽他的意料之外,他不能坐着干等。

青莲并不知道,月老这次下凡,是奉旨下界,并借带了尘梦境。月老对这位青莲上仙的脾气有几分了解,自然不会只单单跑过来。此时的月老,已经借由着尘梦境,来到了夜释天的梦里。

“圣上与月大人乃是上天注定地恋情,只因小老儿一时不查,被我那红娘徒儿剪断了红线。如若圣上希望维持这断感情,这两截红线,请圣上一截配戴在自己地手腕上,另一截,配于月大人的手腕之上。你等二人之间地姻缘,则有恢复的可能性。一切,希望圣上多做努力。”

夜释天查来的时候,只以为自己做了一个荒妙的梦。但当看到他手里攥着的两截红线,夜释天突然露出了笑容。

一天注定恋情,这是他跟月儿之间的红线。

夜释天断时困意消散,变得精神抖索起来。小心的拿起红线,夜释天不由勾起一抹笑容。抽出其中一根,夜释天小心的把红线系在自己的手腕之上。一抹红光流动,夜释天细眯眼,满意的笑了笑。

“月儿,我知道你在,快出来吧。”

废话,我当然一直在。每天晚上我都坚持睡在房梁之上,夜释天在哪里,我便跟到哪里。而宝宝,则每天晚上都跟夜释天睡在一起。幸而宝宝不是普通的婴儿,晚上睡觉从不吵闹。夜释天刚坐起身的时候,我便敏感的睁开了眼睛。一醒过来,就看见夜释天笑得跟白痴似的,把一根红线系在手腕上。

当然飘然落地,夜释天让我伸出手。结果,另一条红线便系在了我的手腕之上。第一次收到夜释天亲手“做”的礼物,我是不是该兴奋的说谢谢呢。看着手腕上的红线,我不由挂了一脑门的黑线。跟以前的赏赐的东西不同,这东西也未免太质朴了吧。如果夜释天送相思扣之类的东西,我还能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就两根红线?

我探出手,摸摸夜释天的额头。随后,又把手放在自己的额头上,奇怪,温度正常啊,没有发烧。

“我曾经承诺要送你一个相思扣,但今年的七巧节还有一段时间,暂送月儿一根姻缘线。等到了七巧节,我再送月儿我亲手做的相思扣。到那天,我们一起出宫,那次的承诺没有实现,这次无论如何都不会失去诺言。”

我甩开夜释天的手,淡淡道:“不必了,这种小事我已经忘了,你不必放在心上。这红线我收下,相思扣就免了。如果下次还是因为这种无聊的事,请不要叫我出来。”

那时约定的七巧夺天工节,就好像是上辈子约定的事。现在回想起来,已经有些淡忘,隐隐还记得那撕心的疼。那种从未有过的疼痛,如果可以的话,我不希望再尝试一次。我没有受虐倾向,现在这样就很好了。

至于这线红,虽然意味不明,但总比那相思扣要好得多。

我毫不犹豫的拒绝,扫了宝宝一眼。宝宝被小绵被包得紧紧的,仍香甜菜的睡着。我与夜释天刻意压低的声线,没有吵醒他。重新回到房梁之上,我甚至没有看夜释天脸上的表情。

无论是高兴与失望,夜释天的所有,都应该从我的世界里剥离。这个人,只会阻碍我的修仙之路。

夜释天的金眸顿时黯然,但他抚着手腕上的红线时,沉重的心情终于回复了几分。最起码,他跟月儿还是有可能的。这应该是最好的消息,那个自称是月老的老头子既然是掌管天下姻缘,自是没有理由欺骗他。他与月儿,本就应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带着几分兴奋的心情躺下,夜释天睡意全无,逼音成线,突然道:“月儿,我们修仙侣吧。”这人,果然不死心。

“真是太可惜了,我的师父曾言,你不适应成仙。就算你是龙脉者,也根本不适合我。”我带着几分幸灾乐祸,我承认,我是打击夜释天那天生的优越感。

“那妖狼曾言,我修仙事半功倍,再加上凤舞九天,我们心有灵犀,为何不能修仙侣?”

夜释天的声音压得有些低沉,十分不满的问。

“真是太可惜了,我师父可是仙人。适合不适合修仙,他老人家可比一头妖狼更清楚。他说你不适合,你便不适合。”

我毫不留情的道出实话,本以为夜释天会因为这个事实而恼羞成怒,万没想到,他却愉悦的笑出声来。

“月儿,你特地为了我的事,去请教你师父,你果然还是心向着我的。”



第一百九十九章 魔王

与夜释天完全没有共同语言,我放弃再跟夜释天闲扯下去,闭眼专心休息。夜释天有那么好的精力,我现在还没有脱俗。白天夜释天处理公事的时候,我必须看着宝宝。夜释天的心情比我想像中的好,我居然在他的唠叨中慢慢睡着了。这位皇帝大人,什么时候变得跟老太婆一样了?

按照惯例,天未亮,夜释天便在几个奴才的侍候下穿戴整齐,梳洗一番。简单的吃一点东西用来填饱肚子,便要去上早朝。每到此时,一向习惯浅眠的宝宝,也会在这时醒过来。宝宝不仅长得跟夜释天有三分神似,连这早起的习惯也偏似于夜释天。

看着宝宝睁开了眼睛,夜释天便无视催促的管事太监,伸出食指逗弄着宝宝肥嫩白皙的小脸蛋,“宝宝,要不要跟父皇一起上早朝?”

夜释天说着,已经抱起半睡半醒的宝宝,来了一个“扔飞

没等夜释天接手,我直接接手还搞不清情况的宝宝接过手来。轻轻拍哄着宝宝,我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姿势,用多大的力度,让宝宝能重新睡着。果然在我的半哄半抱之中,宝宝在我的怀里蹭了两下,再次闭上眼睛沉睡。

一般的时候,只要好好哄着,宝宝都能安静的睡到夜释天下早朝。

早上陪夜释天上早朝,对他的眼光视而不见。等上完早朝,夜释天便约见重臣于上书房商量朝中大事。为了避嫌,这个时候。我绝对不会跟在夜释天的时候。

有点怕生的宝宝,宫里地那些女婢们还无法哄抱住。等我见到宝宝时。他也正“哇哇”大哭的厉害。我表面地身份是一个带刀侍卫,但宫里的人都清楚夜释天对我的宠溺。这突然冒出来的皇子,只有我能哄得住,在见到我过来之后,她们的眼底不由露出感激之色。这种情况发生很多次。我也不意外。

连忙上前抱住宝宝,宝宝看到我地脸,再听着我轻声哄着。宝宝的哭声也越渐越小,重新唤起了笑容。宝宝玩弄着我垂在胸前的黑发,发出“咯咯咯”地欢快笑声。

很快的,女婢端来羊奶。现在我抱着宝宝,但为了让宝宝尽快与其他人熟悉,喂的人便是夜释天信任的女婢。如果夜释天不商量国事,那此时喂奶的,便是夜释天本人。

大战刚捷。小战不断,夜释天就算有心多留下来陪宝宝,水国也不允许夜释天有太多的闲情。

陪宝宝吃饭,然后随意的散步,毛绒绒的小白虎现在已经能站起来。虎眼圆睁,非常有精神,有如小狗大小,调皮地绕在我的身边,我走到哪里。它跟到哪里。

整个皇宫太大,皇宫里大多女眷离开皇宫。虽然增加了许多侍卫,但却格外显得冷清。有时我会带着宝宝回到自己住的地方,那里一切都没变,去过一次之后,我便不准备去第二次了。

无论表面在皇宫里多自由,这其实不过是一个精致的鸟笼子。无论走到哪里,暗中都至少有一双眼睛盯着。虽然我有办法让他们毫无察觉。但何必呢。还剩下的这十几天里。我就当是最后的告别时间,最后的普通人的生活。希望宝宝能接受夜释天,仅此而已。

在这寂寞的皇宫里,呆地时间长了,如果无事可做,真的会让人无聊的发疯。看着宝宝单纯可爱的笑容,我仍摆脱不了最后一丝担心。把宝宝放在皇宫里,放到夜释天身边,我终究还是不太放心。

“奇怪?”

我算了算时间,这都已经过了两个时辰了,夜释天还没有出现。按平日里,夜释天会尽快处理完政事,缠着我个不休。看着手腕上的红绳,无所谓了,夜释天做什么与我无关。无论是故意讨好还是真心想与我在一起,我何必再浪费心思想这种没有结果的事。大的代表着权利象征的皇宫其实就是一座精致地监牢。关在这里地人,没有自由。如果成为了那万人之上的皇帝,便能得到自己地自由吧。那时候的夜释天,曾经非常天真的想。等当上了皇帝,夜释天才明白,这座华丽的监牢,正是因为皇帝的存在而存在的。那些在皇宫里的其他人,只不过些陪衬品罢了。

水国皇室有很多秘密,许多只有皇帝才知道的秘密。

比如这水国皇宫,其实确实如夜释天所想的那样,这里是一座监牢。只不过,这监牢不是浮于表面,而且藏在地下。而那座监牢的出口,正是在皇宫的上书房。

从代代帝王祖先口口相传,在这座皇宫底下,有一间阴暗潮湿的牢房。那里由五芒星所绘,在上古时期,有一个四处做乱的魔王,干尽滔天害事,无恶不作,民不聊生。因为魔王实力强大,无法杀其性命,便寻了一处龙脉,将其封印在龙脉之上。等日后寻到杀害魔王的方法,将之除去。

这是只有代代皇帝才知道的秘密,每次传位,不管是自愿还是非自愿,都必须在传位之后,把这个秘密告诉新帝王。由新的帝王,掌管这个秘密。魔王并不是凡人,除了帝王,其余人都不能知道其存在。

而今天,在呆在上书房里的几位重臣离开之后,夜释天便赶走了在书房里所有侍候的人。理由是,他想要一个人单独休息一会儿。

当所有人退出上书房之后,夜释天才掀开桌布黄巾,咬下一滴鲜血,滴落在地。明明是汉白砖铺成的大地,闪出一抹紫色的光芒。巨大的圆,出现在书桌下面。

当如祖先所言,当想下去只需要一滴皇族之血便可以从这里通过,进入下面的监牢。以前夜释天多少带点不信的成份,现在现实摆在眼前,对于皇室代代传下的秘密,夜释天已经相信了七八分。

小心的踏入阶梯,夜释天感觉到一股阴冷的寒气窜入体内,身上的鲜血都好像冻结了一般。

自从玄天诀练至第三层以后,夜释天已经很久没有尝试冰寒刺骨的感觉了。这才只是踏出了第一步,便有如此可怕的气息,口戒已长达千年,这地下的魔王也被关了至少千年以上。这位被封印的魔王,比想像中还要强大。

夜释天没有胆怯的转身离开,拿着火把的手一紧,在火光之下的五官,反而露出了一个兴奋扭曲的笑容。大概是因为太少笑的缘故,这一僵笑下来,显得有几分吓人。魔王的实力越强大,夜释天越满意。无论多么可怕的魔王,只要能达成他的目的,当然是越强大越好。

月儿等着吧,就算不能修仙,那朕就成魔。你别想摆脱朕,永远都别想,你永远都只能是朕一个人的。从很早以前夜释天就知道,想得到什么,便需要与之相配的实力与权力。仙人与凡人之间的距离太遥远,既然修仙无门,那他愿入那旁人凶狠残暴的魔道。实力强大了,才适合比肩一起。

夜释天知道自己想追求什么,更知道要追求一件东西所需要的相应力量。

当踏入到实地时,阴寒冰冷的空气毫不客气的侵入夜释天的体内。夜释天甚至感觉到他踏入最后一层阶梯时,一股威压狠狠的压住他的气势。那种强悍到近乎无边的力量,让夜释天更加疯狂的兴奋起来。金色的双眸,开始泛起质冷的寒光。如果不是夜释天吃力的半跪在地上,五官出血,青筋暴出。夜释天兴奋疯狂如入魔颠的模样,压根看不出他有任何的痛苦。

对,就是这种力量,这种强大到让人恐惧的力量。这股力量,比雪狼还要强大。强大很多很多,甚至到无法估计的地步,对,只有越加的强大,才配他夜释天作出如此的牺牲。

“龙脉者,又是一个龙脉者。”

阴沉中带着某种魔力的低沉声音,突然出现在夜释天的耳边。“龙脉者,汝为何来?”

随着话音的落下,那种威压很快从夜释天的身上撤出,半跪在地上的夜释天,终于感觉到能够呼吸的幸福。夜释天毫无表情的擦拭自己脸上的鲜血,若无其事的站起来。

比起这位传说中可怕的魔王,夜释天毫不胆怯。

“阁下应该是魔道中人吧。”夜释天不答反问道。

“本魔王自是魔道之王,小鬼,你胆子倒不小。”暗中的魔王,发出低沉的笑声“例代龙脉者中,胆子最大的便是你了。来,走进点,让本魔王好好看一看。”



第二百章 与魔共舞

偌大的皇宫之下,有一座监狱。在这座监狱里,关押着一个传说中的魔王。

人间的帝王,带着对力量的渴求,与这位这关押了千年之久的魔王见面。而地点,则是这幽暗的地牢之中。有着火把的照明,夜释天终于看清那不损任何霸气的魔王。

没有任何的束缚,魔王赤裸着全身,露出精壮的身体,直接倚墙坐在地上。长长的黑发落在胸前,一切都跟普通人没有什么差别,如果忽略魔王那血红的双眸,也许真会误以为他只是一个人类。魔王的手腕以及脚腕上都封印着五芒星阵,作为关押之用。额上刻着古怪的花纹,那应该是封印了大部分力量的魔封。被下了魔封的魔王,就算坐在这里,也无法透过地牢做任何事。再加上龙脉的阵压,保住小命都已经很困难。

这种小命被拿捏着,力量一天一天被削弱,这位五官如刀刻的魔王,眼神丝毫没有浑浊,沉甸着一抹精光与凶气。

这是一位魔王,就算不是人类,也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对手,就冲他千年被关押也能保持如今这股姿态。夜释天右手抚胸,对向这位魔王真心的献上了一个最崇高的敬意。

“人类,你很有意思。”夜释天真心与否,自然骗不过这位活了上千年的魔王。正是因为明白,魔王才略为好奇夜释天的态度,“前前后后算来,自从本尊被封之后,一共有十三个人类皇帝下来。有漫骂有鄙视有仇恨的有讨好的,倒是像你这样带着尊敬的,头一次见到。而且是很纯粹,人类。你很不错嘛。”

“就站在对手的立场上的话,魔王大人确实能让朕尊敬一下。只不过,只是尊敬而已。”对魔王的赞扬,夜释天一脸面瘫地接受,一丝表情都没有浮动。

“尊敬?哈哈哈。你小子确实有几分对本尊的胃口,如果不是本尊不是这幅模样,你这种识实务的人类,倒是个不错的魔仆。”

“看来魔王大人还是看不清自己的身份立场,无论魔王大人以前拥有何等威风地身份,拥有何等毁天灭地的力量。现在的魔王,只不过是一个被凡人关押千年的可怜虫。失去了千年自由,连一个凡人都比不上。还是说,千年时间已过,魔王大人的雄心壮志早就已经被时间给磨灭。甘心呆在这个地方,继续困在这里。直至这样被慢慢磨死。”

这种死法,对一个魔王而言,应该是很窝囊的吧。

“狡猾的人类,你想从本魔王这里得到什么?听你的意思,是想放了本魔王。”聪明的魔王红色的眼眸露出一抹流光,绕有兴趣地看着夜释天。不慌不忙的问道。

一股威压自魔王地身上释放,夜释天脸色不变,只是吃力的坚持着。魔界讲究的是实力为尊,夜释天知道,如果他连这一关都撑不下去的话,眼前这位骄傲的魔王,也许会拒绝谈下去。就算是被关了千年的魔王。对方也是一个魔王,而且是一个非常骄傲地魔王。

夜释天从踏入这里开始,便开始分析这位魔王的性格。夜释天一直坚信,这世上的每个人都有弱点,不管是人是仙还是魔,只要他有欲望。就有弱点。区别只在于。自己能不能发现罢了。

面对这个千年魔王,夜释天丝毫没有认输的打算。

这次魔王释放出的威压。只不过是一个试探罢了,因此多多少少有些控制。正如夜释天所猜测,眼前的这位魔王,没有跟弱者合作的兴趣。奴役跟合作,完全是两个概念。这只是魔王地初次试探罢了,跟魔王合作,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不错,你很有诚心,比以前来的那些无趣家伙有趣多了。很好,本魔王现有有点时间,你说说,本魔王听着。”

夜释天勾了勾嘴角,“朕想拥有魔王所有的力量。”

空气出现了一瞬间的凝结,魔王的眼神充满了杀气,一眨不眨地盯着夜释天。夜释天毫不胆怯,面无表情地盯着魔王,眼神坚定。

“哈哈哈,第一次见到如此贪心的人类。想拥有本魔王地力量,凭什么?就凭你一个凡人吗?”

“对,就凭朕。”不把魔王的调侃的大笑放在心上,夜释天所想要的,从来没有变过。无论道路有多么艰难,只要能够得到自己所要的,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魔王看着夜释天的眼睛开始沉思着,夜释天毫不客气的迎接着对方杀气洗涤,坚定的站着。

想要的欲望,让他坚定的走下去。月儿,你是我的,就算是天上的神仙,也不能夺走我的

“好啊。”

魔王轻飘飘的答应,让夜释天小小的吃了一惊,但很快恢复过来。无论魔王做出什么样的决定,夜释天都不会有任何的吃惊。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夜释天已经做好了水磨豆腐的准备。不过,魔王这么轻易的同意,绝对不会是魔王。夜释天不说话,继续听魔王说下去。

“不过本魔王有条件。”

果然如他所料,这位魔王绝对不会有那么好说话。

“朕听着。”

“有三个条件,首先,让本魔王看看你所有的记忆吧。”

这个要求,可以说是无礼之及。一个人的记忆,代表着他的隐私。从一个人终生的记忆,只要稍微聪明的人,就能评价出本人所有的一切一切。夜释天的本身拥有很多的秘密,作为帝王,这种要求是及为无礼的。按夜释天的怪格而言,夜释天是绝对不会答应这种要求的。

夜释天不过是沉思了一下,便点头,“朕答应,需要如何做?”

“靠过来,额头相碰就可以了。”

决定的事便会一路坚定的走下去,夜释天没有丝毫犹豫,靠近这位危险的魔王,一人一魔的额头贴在一起。不知情的人,看到如此亲密的动作,大概会误以为这两个人的关系有多么亲昵吧。

“哦,没想到,你的欲望原来是想夺取美丽的王子。敢爱敢恨,小子,做为一个人类,你确实有不错的潜力。小子,想要具备魔,便化身去魔道吧。”

“这算是第二个要求吗?”夜释天拉开与魔王的距离,淡淡的问道。

“唔,就算是吧。成为魔,好好的去仙界大闹一番吧,哈哈哈哈。”

“那第三个要求呢?”

“拜我为师吧,小子。你很不错,本魔王万年的生涯中,只收了三个徒弟。姿质上等,潜力优秀,还要合本魔王胃口的人,可是相当少的。小子,庆幸吧,作为一个人类,你是本魔王难得想收的徒弟。”

“朕以为你会要求把你从这里放出去。”夜释天的脸上不见喜怒哀乐,只是淡淡的陈述道。

“小子,虽然你的潜力确实不错,不过现在在本魔王的眼里,你比一只小小的蚂蚁还不如。别说你现在根本没有任何力量解开魔封,就算你把本魔王从这里放出去了,那些天界上的人,肯定会第一时间下凡,把本魔王重新封印在另一个地方。小子,拜了本魔王为师,学有所成后,还是找你三位师兄来,再谈离开不离开的事。”

一个人如果被关了上千年的时间,当看到希望的时候,一定会欣喜不已。被关在这里的魔王不仅没有,反而慢条厮理,非常理智的开始谈判。等对方答应放他出去时,魔王也没有兴奋的立刻就离开这个关了他千年的地方,反而理智的选择了最适合的路。

正如魔王所说,这里是仙人所封。如果魔王离开这里,肯定会触到某个封印。对于上天仙人而言,只需瞬间的功夫就能出现在这里。以夜释天的实力,打败一个上仙只能是作梦的事。这不是最严重的,如果上仙决定换个地方关押,那好不容易得到的微薄希望,魔王不得不重新等待了。

对于一个聪明人,这不难想像到的后果。但对于一个关了千年的家伙还能如此理智,夜释天不得不暗暗佩服。如果关在这里的人是他,夜释天不知道千年之后,他是否能保持如此警醒冷静的头脑。

“我明白了。”夜释天给魔王嗑足了三个响头,淡漠的声音飘荡在这阴暗的地牢,把自己完全献给了魔鬼。既然不能成仙,那就成魔吧。月儿,绝对不会让你逃离我的身边,你只能是我的,我的月儿,“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三跪九叩之礼。”

刹那间,魔王得意的笑声传遍了整个牢房。



第二百零一章 约战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夜释天不再像以前那样缠腻着我了。自从我回宫之后,夜释天只要处理完政务,便总找些无聊的借口缠着我,轻易不愿离开。不知为何,心中闪过一丝失望,人真是奇怪,缠着的时候觉得烦了,等一个人的时候,又觉得有些寂寞。当人苦,不如神仙潇遥。

对于人的七情六欲,我已经减了很多。虽然有一分失望,但我很快就回复到以前的模样。注定了我与夜释天不会有什么结果,夜释天对我这种态度,对他对我都好。既然结果都注定了,而我的选择已经摆在那里,就算是失望后悔什么的,也只是偶尔太过于无聊瞎想的罢了。

现在我所需要做的事,便是好好陪着宝宝。既然夜释天以政务繁忙为借口,我自然不好用宝宝来打扰他。本还想让夜释天跟宝宝多培养感情,这件看来有些强人所难。幸好夜释天选的人也个个都是侍候人的巧手。陪着我跟宝宝,也渐渐被宝宝接受。我不在的时候,他们抱抱也不会哭闹不休。但只要我出现在宝宝的视线里,宝宝便会伊啊伊啊的向我挥舞着白嫩嫩的小手臂,一定要我抱才甘心。

要离开了吧,一个月的期限已经快要到了,我决定不在久留。不过在离开之前,跟微生打一个招呼也是理所当然的。他要我舍弃红尘,断了尘缘,后面该如何?我现在还是两眼一摸黑呢。

趁着宝宝午睡的时候,我来到了天师宫。

微生大多数时候,都是带着几分仙风道骨的骚包样,很少有其他什么特别在的情绪波动。但这一次见到微生,他的心情似乎并不太好。特别是看到我的时候,眉头皱得更紧了。不仅如此,还一个尽的往我手腕上看。

我奇怪地扫了一眼自己的手腕。手腕上除了系了一根红线,没有什么特别的。

“师父,你有心事?”神仙会有心事吗?我有些不太确定的问道。

“没什么,为师心情很好。”

还说没什么。这声音里明明夹杂着几分恼意。也不知是何人,居然惹得这位神仙师父生气了。

“月儿,你何时准备离开皇宫?”

对于我地私事,师父一向很少过问。就算过问,也最多与修仙上有关的事。嗯,也是,尽快离开皇宫,尽快闭关修炼,才能早日得道成仙。不过问也就问吧。我这手腕难道比我这脸要有吸引力?好好的说话,那眼睛的余光,总是不经意的瞟几眼。

论实力。微生(青莲)绝对是十打十的实。但论作戏,身为神仙的微生就不行了。如果不是我对仙界之事了解太少,恐怕我早就怀疑了微生那蹩脚的掩饰了。

“徒儿正准备过两天离开皇宫。离开之前,再见师父一面,想听听师父的教诲。”我恭敬有礼,拍神仙地马屁中。

“还是尽早离开这事非之地,乖徒儿啊,为师也正好有件事情,这事还真是非你来办不可。”微生摸了摸胡须,装模作样的咳了两声。见我恭敬有礼的聆听模样,微生满意地点点头,“徒儿啊。你也知道,每一个国家里,都坐阵着一位实力强大的隐藏高手。这些,为师都曾经跟你说过。虽然在我们五个人中,为师是唯一成仙的,但那四位也得证天道,飞升也是指日可待地事。”

没想到老头子这么了不起,其他的几个虽然厉害。但老头子师父是神仙。听起来,份量就是不一样。

“我们五人年轻时。志同道合,曾为好友。但因心高气傲,谁也不服谁,便定下了每三十年便比试一次。谁是最终的获胜者,输方则无条件让出天山的福洞。上一次被一个和尚搅了局,居然让为师稳赢的局面便宜了旁人。本来天山福洞,为师也并不看在眼里,但这一次并不一样。你尽快前往火国皇宫,参加三十年一次的比试。”

“师父,那天山福洞是什么地方,值得您大动肝火吗?”难道是因为这个原因,老头子师父才会心情不爽的?嗯,这个解释有点牵强了。

“笨徒儿,为师这还不是为了你。为师是仙的这件事,至今为止,他们四个并不知道。那天山福洞好是好,只终究比不上仙界。这次你想法子赢了,以后那里就作为你闭关修炼之处。修炼的速度,会是往常的十倍以上,能早日登上仙界。而且,这事关为师地面子,你可不能输了。”

可以让修炼的速度加快十倍以上,一听到这个好处,我一下子心动了。那么一处地方,这些实力强大的人处处争夺,肯定不凡。我正愁着找什么地方修炼,没想到刚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了。

心下不动声色,我苦哈着脸,“徒儿自然不能让师父丢脸,只是师父,徒儿跟您身后还不足两年。就徒儿这些微末本领,哪能跟那些人比啊。要不这样,您有啥上等法宝,给个七件八件的就行了。”

法宝,也就是所谓的灵器。虽然我没有见过,但我知道微生肯定有。一个神仙,怎么可能没有法宝。可怜我都修仙一年有余,连一件法宝都没有见过。想想书上描写的踏剑飞行,想想就觉得很帅“就算为师给了你,你也没有用处。比试时,不可用法宝对诀。当然,凡间的武器还是可以的。带有灵性地东西,是不允许带入诀斗中。离比试还有一段时间,你好好地修炼仙诀。要知道,那四个老家伙的徒弟不过只是普通凡人,修炼地也不过是些微末秘笈罢了……罢了罢了,你也不必用此种眼神看着为师。这是通天丹,可以增加你的修为。但切记,不可滥服,以免造成根基不稳。有了这个,你修炼后的实力,绝不会比那些凡夫俗子要差。”

我满天欢喜的拿着一个小瓷瓶,没有得到飞剑虽然有些不满,但总比什么都拿不到好。拔开木塞,一股清香的灵气顿时充满了整个房间。我连忙把木塞塞上,这真是个好东西,光闻这味就觉得与众不同。

“火国的灵气比较足,你尽快出发去火国,专心修炼,莫落了为师的面子。这是代表你是我徒儿身份的玉俩,还有书信一封,毕竟是去火国皇宫,还是给那个老家伙一点面子。记住,仙诀的事万万不得泄露出去,明白吗?”

“是,师父。”

“好了,该交待的也说完了。你去收拾东西,赶快离开。若是耽搁了修炼,为师绕不了你。”

“是,师父,徒儿告退了。”

接过微生给的琐碎物件,我恭身离开。待感觉到我的气息离开后,微生,不,是青莲才沉下脸,对着正前方,面露不悦的说道:“月老,你居然重新系上了姻缘线。”

青莲的话音刚落,身穿红袍,笑眯了眼的白发月老转身出现在青莲的面前“这姻缘线本来就是系于此二人的姆指之上,小老头我,只不过把被剪刀剪断的红线,重新绑罢了。而且,这人间的姻缘本就是我月老管的事,青莲上仙你又何苦为了拆散二人,而撒下大谎,骗得那位大人立刻起身离开?”

青莲冷冷一笑,“本尊何曾有骗,只不过把时间提前了几天罢了。还请月老不要多管闲事,这天下的爱情海了去了,你又何必盯着这段姻缘不放。既然已经是错过的姻缘,还不如顺其自然,顺应天道。那位大人现在自愿想修炼成仙,重返天界,你又何必多多阻挠。”

“小老儿知道青莲上仙对非仙者有诸多不喜,但姻缘天注定。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万请青莲上仙手下留情,给他们一次机会。”

“机会早就给了,但结果却明摆在这里。”

“若不是青莲上仙暗中阻挠,让那位大人尝试了爱,又失去了对爱的信念,导致有情人心生误解。其实结果,远不应该是这样。青莲上仙如果能放宽心情,接纳他们的情感,暗中相助,结局大概就远不一样。这天下生灵,大可脱离这一次的战争残杀。”

“哼。”对月老的语,青莲的脸上丝毫不为所动,冷冷淡淡道“若真心相爱,岂会因为一点小挫折就放弃。既然结局是站在本尊的一边,也希望月老你不要插手。本尊,绝对不会让任何仙破坏那位大人的修仙之路的。”

月老暗叹,早在天庭便听说这位青莲上仙有如那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再加软硬不吃,根本完全无法说服,只要认准的事,便一意孤行。看来这次的劝说,再度失败。



第二百零二章 第一杀手

夜释天最近似乎太过于繁忙了一点吧,既然及将离开,不会再回来了,我想既然相识一场,最好还是告别一声。但无论抱着宝宝找到哪里,都没有夜释天的踪影。甚至还派人,让我不必参与早朝,说得好听是想我多休息。

没法子,山不就我,我就山。既然你不见我,我去找你总成了吧。但不知是不是我多心了,当侍卫信誓旦旦的说夜释天在书房,而当我跑到书房时,迎接我的,只有一个空荡荡的书房以及半敞的窗户。当然,站在书房的太监,完全可以无视。如果不是我的错觉,刚刚从窗户跳出去的明黄色身影,应该是堂堂的水国帝王夜释天吧。

这家伙在躲着我,我终于肯定了这一点。

算了,既然白天找不到他人,我晚上找不就可以了吗?

可惜我算盘打得好,夜释天似乎比我更胜一筹。当夜晚降临时,我愣是找不到夜释天的踪影。以我的能力,居然找不到夜释天的气息。这只有两种可能,一种就是夜释天压根不在皇宫里,还有一种是夜释天会隐藏自己的气息。怎么可能,这才几天的功夫。

当我怀疑夜释天是不是离开皇宫,甚至一夜没睡时。清晨,夜释天穿着龙袍,堂而皇之的坐在龙椅之上,聆听着朝下众臣的臣议。没想到,我倒小瞧了他夜释天。

既然夜释天摆明了不想见我,我又何必留在这里自取其辱。把宝宝留给宫里的女婢们,我白纸一展,下笔如画,气势如虹。不能亲自告别,我只能留书一封。作为最后的诀别了。慎重的把留书用砚台压好,放在上书房的桌上,夜释天只要处理政务,必能第一眼看到。

不需要带多少东西。我在怀里揣了十几张银票便足矣。

待我做好一切,我回去看了宝宝最后一眼,便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当在宫墙外看到那明黄色地俊挺身影时,既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却有在意料之中。虽然有些吃惊夜释天此时会出现在这里,但对他的出现并不是太过于惊讶。说穿了,夜释天在哪里,已经与我无关了。

“月儿当真狠心无比,不告而别。就这么想离开吗?”

本想与夜释天擦肩而过,但当看到夜释天时,我却不由停下脚步。明明人还是那个人,夜释天却给我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这种感觉说不上来,似乎夹杂着一股令人厌恶地气息,但内敛的强大气息,又不由让人多了几分慎重。强大的力量。无论方法如何,与人无关,但这种厌恶的情绪……

“既然皇上有心避着我,我又何必再自讨没趣呢。”我淡淡的道,对语气略带责备的夜释天彻底无视。

夜释天苦笑。“虽然知道月儿的性子,但本以为避着,月儿会多留几天。没想到月儿如此无情,说走就走,毫不留恋。留下来不好吗?留下来,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月

夜释天的声音里,甚至多了几分恳求的意味。我撇过头,早就告诉自己不会心软。但心底那一丝丝心疼。却不容忽视。夜释天顶天立地,万人之上地帝王,何时用这种语气说话?

“夜释天,你真的很好,但很抱歉,我走了,成仙才是我唯一想要选择的路。”

我狠下心,不在看夜释天的表情。夜释天的眼睛似乎能说话。我本以为我能够狠下心藏。我很容易对别人能冷下心肠。但面对夜释天的时候,却无法真正的狠下心来。看着夜释天地眼睛。我差点以前自己就要妥协了。

夜释天不适合我,只有修道成仙,便可拥有无限的生命。我选择的道路是正确的,而夜释天不该是我的选择。无论夜释天地态度如何,我从来不因别人的态度而轻易妥协一件事。

夜怜月,你不是下定决心了吗?为何要还要动摇。无论如何,都不能动摇自己的决心。坚定的在心里暗自说着,我认为我自己走得毫不犹豫。

如果我转身的话,一定能看到夜释天的眼底隐藏着多大的风暴。夜释天虽然没有任何动作,但那阴沉的气息,如让旁人看到,定骒不寒而颤。

“仙吗?断七情?绝六欲?抢走月儿的注意力,就算是仙,朕也绝对不允许。月儿是我一个人的,谁也不能抢走。月儿,你答应过要跟我在一起地,没有机会反悔了。月儿,你生生世世注定只能是属于我的。”夜释天看着自己有力的右手,“月儿,你没有机会逃离,没有任何机会。不能成仙,只能化魔。月儿,就算是化身成魔,我绝不允许你离开我,绝不允许。”

光天晴日,朗朗晴天之下,从天空中劈下一道闷天响雷。那么突兀的,惊起一道雷声。而与此同时,夜释天勾起一抹笑,一抹令人难以忘怀的魔化了般的笑容。

“月儿,总有一天,很快的,我一定会很快的追上你,一定。”

夜释天地眼底,暗含着誓在必得地光芒。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我离开皇宫便不惜本钱的买了匹骏马,直接骑着马离开皇城。夜释天地心性颇为霸道,我不知道夜释天是不是会后悔,后悔让我离开。我只知道夜释天不是一个容易放弃的人,早在我去见夜释天之前,便已经了解他的心性了。但我有自信能够逃脱他,有自信离得夜释天远远的。

从我转身离开夜释天开始,我便已经有了被夜释天拦截下来的打算。虽然不明白在离开的时候,夜释天没有拦住我,但我的心理却有种不太好的预感。我相信自己的直觉,所以离开后,我便买马奔腾。不管夜释天会不会有什么阴谋,只要远离他就对了。

夜释天是我命中的克星,我已经不在乎会惧怕夜释天的感觉了。面对夜释天,我认栽了。

现在我的脑子里,只是不停的奔跑着,只想着离开离开,在夜释天后悔的时候尽快离开。趁在夜释天后悔或是追来之前,尽快离开水国。只要离开了水国,就会完全脱离了夜释天的掌握,到那时,我就自由了。

在我的印象中,夜释天是全能的。在这个世上,没有他做不到的事。只要他有心,任何事都能做到。夜释天,已经完全在我的心目中妖魔化了。纵然明白夜释天只是凡人,对于我这个入道的人而言,夜释天比世上任何凡人都要可怕。

不管是不是我多心,我想凭着自己的感觉走。

对于修道的我而言,现在就算是三天三夜不睡,也依然不会太过于疲倦。在换了五匹马之后,我只用了三天的时间离开了水国,开始往火国的路上前行着。因为贪着赶路,我错过了城镇,好不容易在偏远的山林深处看到一处破庙,我的浑身都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大雨给浇得湿透。

刚踩踏在硬实的泥土之上,我还来不及喘一口气,便不由停下脚步。在这处破庙里,已经有人提足先登了。我装作若无其事,瞧冷着一张脸,盘坐在一堆火旁边的黑衣青年男子笑道:“深黑风高,大雨滂沱,在下匆忙赶路,错过了借宿。如阁下不介意,可否让在下在一旁休息?”

黑衣人动也不动,只是淡淡点了点头。

我笑了笑,离黑衣青衣一个安全距离,才坐下来休息。不能怪我如此小心,虽然我步入修道,但时间尚短。而且身为修道中人,师父曾言要避免杀戳,不能让凡人知道修道中人的存在。眼前的这位黑衣人虽然相貌平平,看起来似乎没有任何的威胁性,但如果知道了他的身份,相信任何人对他都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这平凡青年没有人认识,但如果说起杀手楼的魅杀,那有点江湖地位的人都不可能不知道此人的大名。更何况曾经身为杀手楼的杀手,我更加清楚眼前的人是谁。杀手楼的第一杀手魅杀,那个来无影,去无踪的顶级杀手。此人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是秘密,甚至包括性别,你也不会知道。魅杀擅长易容伪装,性格不明。但传闻中,此人长得极为漂亮,难分男女,除了任务目标,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

我虽然不认识此人的真面目,更不知此人的任何资料。但好歹我曾经有幸见过一面,能够凭借着气息认出此人,只是因为此人真的是太过于特别。

世上最强前五的男人,同样最为神秘的男人,杀手楼的杀手魅杀。至今为此只有一败,原因不明,但目标只是一个小人物。虽然放在一败的记录上,事后目标人物仍死于此人之手。



第二百零三章 千年缠绵

魅杀是何人?简单而言,魅杀就像是传奇中的人物,杀手中的王者。就以在凡人中的实力排行,这个男人绝对排在世上前五。但就以暗杀手段而言,魅杀说第二,就绝对没有人敢说第一。只要魅杀接手的任务,从来没能逃过他的死神之手。

就算是夜释天实力超群,以我的超绝感应,我也能感觉到夜释天隐藏在平静气息下的强大。但在面对魅杀时,他不仅看起来长相普通,连暴露出来的气息,也平凡的如同普通人一样。如果不是这个世上绝对没有相同气息的人,我恐怕还真坐在我旁边烤火之人,只是一个简单的普通人罢了。

每个杀手身上,都带有一股杀手气质,那是普通人所不会拥有的。魅杀虽是杀手,身上那股子杀手气质,却隐藏的严严实实。如果不是有心算无心,我怕也难发现魅杀的真实身份。

魅杀这样的杀手,无论是谁,也不想竖立这样的敌人。幸而这位杀手非常有职业操守,只杀自己的任务目标,除此之外,不会对任务外的目标做出屠杀行为。因此,我虽然明知身边的人就是魅杀,却没有退出去的原因。魅杀为杀手,却不是那滥杀之人。但就算如此,坐在魅杀的三米安全范围外,我还是感觉到一股凉意。这个男人,很危险。如果可以,还是少惹为妙。保持安全距离,才是我的最佳选择。如果不是外面正下着倾盆大雨,我是绝对不可能与魅杀这个危险人物坐在一起的。

“阿欠。”

正当我眯着眼。盘坐着分析着魅杀地资料时,一声低低的喷泣声,把我从假寐中惊醒过来。当我睁眼扫向魅杀时,坐在火边烤火的魅杀。低低的垂着脸,脸上布满了不正常地红晕。细细聆听下来,还能听到魅杀发出的鼻音。我突然冒出一个想法。魅杀他,不会是生病了吧?

为防自己看错。我还特地揉了揉眼睛。我虽不是名医,但对医术还是有几分了解的。魅杀虽然躲在火光地阴影处,但我还是从各处细节知道这位天下第一的杀手,正处于风寒之中。以我地小心,刚刚居然没有发现魅杀的异常之处。一般实力高强的武林中人,特别处在年轻之时,很少会患些不大不小的病。

像感冒发烧这种小症状的病,根本就不可能出现在魅杀的身上。除非说……

“这位朋友。看您这模样,似乎是不慎得了风寒。如果您不介意,在下这里有些治风寒的药,请阁下暂用。”

嘴上虽然说得轻飘飘,其实我心里的算盘拨得比谁都欢快。虽然我决定远离尘世,但在未得道天成之前,总会多多少少有些琐事。让一个天下第一地杀手欠我一个小小的人情,这事终归不会太折本。

“不必,谢谢。”男人的声音嘶哑中带着暗沉,显然已经病得不轻。

既然别人不接受我的好意。我自然不会多此一举。魅杀可不是普通人,我就算真好心,他多多少少,必然会防范于我。既然他不接受我的好意,我何必多此一举呢。安心的盘坐在一边,我静静的休息。

“咚----”

现实总是充满了意外,当听到沉闷的倒地声,我立刻睁开了双眼。入目的。是魅杀已经双目紧闭的昏倒在地。普通地风寒。怎么可能会令一个武林高手昏倒在地。再徘徊于救与不救之间时,在我看到长长的黑发无限接近于火堆时。我暗叹了一口气,小心的试探着一步一步的靠近魅杀。

别小看一个昏迷中的杀手,他们对危险的本能反应,胜过任何一种人。魅杀不是简单的凡人,我可不想因为我的好心,而被鬼杀在昏迷之时,错手把我打成重伤。

我地副职是杀手,对杀手自然是相当了解。成功地靠近魅杀,我小心的摸了摸魅杀地额头。明明脸颊火红一片,但额上却没有一点热度。这可不像是风寒,难道是中毒了?我没有敢轻举妄动,而是小心安抚了魅杀。如果现在替昏迷的魅杀把脉,我怕我第一时间,自己把自己的小命交待出去。

手腕处是重之命脉,不是相信的人,别人是不会允许一个陌生人替自己把脉。魅杀虽然允许我靠近,但那杀手的本能危机,却不会让我轻易摸上他的命脉。

绕是我多次安抚,也被昏迷的魅杀攻击了很多次,幸好我没把魅杀小看了,每次都小心翼翼。最后,我终于成功的握到了魅杀的手腕。静下心来,我感觉着魅杀的脉动。翻翻他的眼皮,扒开他的嘴,我不由的皱起眉头。

“千年缠绵。”我不由暗呼。

千年缠绵是一种毒药,而且毒药的药性很强,至今还没有相关的解药。这种毒虽然毒性很强,但却是由少到多慢慢积累而成。千年缠绵的毒,是一种长年累多才能成功种下的毒。这种毒药,一开始的时候,最少七天服一次,然后慢慢变成五天一次,三天一次。等三至五年,(看各人的身体善而言)就必须天天服用其毒,否则便会毒发。

这种毒,三至五年的毒性还不至于要人命,最多不过是会引起关节瘫痪。但如果服用了超过十年以上,中此毒者,必痛苦而死。唯一活下来的可能,就是一天一天的加大毒药的剂量,体内的毒将会越积越多,直至非常痛苦的死去。

可以说,这种毒药,除非亲信之人,是绝不可能成功的对一个杀手下毒的。千年缠绵并非无色无味,而是略带一种铁锈的血腥味,只要用银针试毒,很容易就能试出来。

抑或是有什么人掏了这位第一杀手?这个可能性不大,千年缠绵不仅会致人于死地,长期服用后,会造成感官上的迟钝,对身体也会靠成一定程度上的迫害。世上毒药千千万万,没必要用千年缠绵这种毒药。

刚刚魅杀那模样,显然是毒性发作了。从各方面来看,魅杀中毒最少五年以上,在这样下去,身手肯定会慢慢退化。让这位一位天下第一的杀手死于毒杀,未免有些可惜了。

“罢了,既然是天注定,那我就相信,我们之间还是有缘的。”

自从修道后,我便相信天地间有因果报因。人与人之间的相遇,有着各自的缘份。魅杀在毒发的时候遇到了我,而我又有心要让魅杀欠我一个人情,天注定要我救这个天纵奇才的杀手,那我便遵从天意。

长长的指甲顺着嫩滑的手腕轻轻滑过,艳红的血珠从伤口处迫不急待的冒出来。生命之花的效果已经消失,只残留一点余效。再加上我走的是修道之路,这血也还是有些作用的。

因为经常服灵药的关系,在好不容易挤出几滴血滴进魅杀的嘴里之后,伤口很快的凝结。怕只有几滴血没有效果,我狠了狠心,在同一处地方再次划下。这个动作重复了五六次,我才用布包扎自己的伤口。

血的效果很明显,再过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魅杀的脸色开始变幻,身体开始抽畜。以防魅杀伤害自己,我强力压住魅杀的双臂,避免他太大的动作。过了大概二十分钟,魅杀火红的脸颊终于开始渐渐有恢复正常的倾向,而不停抽畜的身体,也渐渐平静下来。我小心的松开手,准备替魅杀把脉,看他的情况如何?

我的手才伸过去,就被魅杀一把抓住。我一惊,还以为魅杀已经醒过来,抬头一看,眼睛仍然闭着,又是那该死的本能反应。我挣了挣手,哪知魅杀的手收得更紧,似乎想要将我的手腕的骨头掐断。我痛得不由揪起眉头,另一只手连忙过来救驾,结果两只手都被魅杀一手一个的抓住。

好吧,比力气我是比不上魅杀。直接震开魅杀,我怕对他的身体有太大的影响。一个杀手的身体素质开始倒退,就说明他离退出杀手的行业的时间及将到来。好不容易牺牲了自己的血救来的人,我可不想对方变成废人。罢了,抓就抓住吧,反正又不会少一块肉。我心里安慰着自己,任由魅杀抓住我的手腕。

我的不挣扎,让魅杀终于无意识的放松了手下的力度。等我想偷偷抽出来的时候,手腕却被又一次紧紧抓住。又松,又抽,又抓,结果折腾了半天,我也没有成功的把我的双手解救出来。

三天三夜未曾闭眼,再加上外面的大雨,以及温暖的火堆,终于让我开始有一种朦朦胧胧,有了强烈的睡意。

好困,还是先休息一会儿,我闭上眼睛,在魅杀的旁边躺下。



第二百零四章 完全无法想像的场面

好痛,我好像看到自己趴在一个破败的草地,无数个大脚丫子狠狠的踩在我的背上,踩得我透不过气来。而我像是力气被抽空了一般,根本无法爬起身来,好痛苦。

我挣扎,用力挣扎,拼命的挣扎。

一双黝黑发亮的如同黑曜石一般闪亮的眼睛,无限近距离的盯着我。我身体僵硬,感觉无所适从。好漂亮的一双眼睛,黑曜而深遂的双眼,似乎能把人的整个精神都吸进去一般。就连定力深厚的我,也不由自主的被其所吸引。

之前我是在替魅杀解毒,结果太困,所以睡着了。也就是说,眼前的这位,就是魅杀了。一开始天色灰暗,再加上知道这平凡青年便是魅杀,根本就没有细看。现在近距离细看,魅杀的眼睛,带着致命的诱惑。有着一双如此诱人双眼的男人,不知藏于这人皮面具下的脸,是何等的风华绝代。

不知何时,原本并排睡着的两具身体,此时正紧紧的靠着。而我之所以做恶梦,十之八九是他紧紧抱着我的背,太过于用力的缘故。靠得太近了,对方的气息甚至都喷到我的脸上。我一僵,很快的从对方诱惑的眼神有脱身出来。双手一推,我如同泥鳅一般,从魅杀的怀里退出来。

离魅杀三米之远后,我才微松了一口气,拍拍因为睡在地上而沾染在衣袍上的泥土。

“你叫什么?”魅杀站起来,曜石般的眼睛盯着我道。

“怜月,还未请教?”我微笑道。

“你直接叫我魅。”

还真是简单的名字,我暗叹。魅杀的目光有点像是X光线,具有穿透性一般,似乎要把我里里外外看得一清二楚。我不喜欢这种带着审视意味的眼神,对魅杀难得的三分好印象。也在这审视地目光下,消散无踪。

“多谢魅兄昨日借地一宿,天己放睛,在下也要告辞。”

朝魅杀拱了拱手,我头也不回的转身离。讨厌的家伙,那种审视的目光。让我想到了不该想到的人。因为心情恶劣,我甚至连一开始准备让魅杀欠我一个人情的小心思,也懒得理会。我牵着巴,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走走停停,走走停停,在快到火国边境时,我终于忍不住了。

这一路上下来,魅杀一直跟在我的身后,问他跟在我身后做什么?他不理。只是埋头跟着。我瞬间移动,一大半的时间花费精力想拉开我与魅杀之间的距离。结果很显然,我错估了魅杀的跟踪能力。明明有好几次,我都成功的甩掉了魅杀。也不知道他是用什么方法,没过多久就能自己赶上来了。

“说吧,你到底为什么跟着我?不准不回答,必须回答。”我恶狠狠的道。

“顺路。”魅杀终于给了我一分薄面,吐出了两个字。

“毛个顺路,条条大路通罗马。这么多条路,你偏偏要跟着我走。老实说吧,你为什么要跟在我身后?”

“报恩。”

报恩?我以为自己听错了,挖了挖自己的耳朵,我用希翼的目光看向魅杀。魅杀很给面子地重复了一遍,还特定一个字一个字的咬出来。天啦,这是什么年代,居然有人为了报个恩,而一路上紧紧的跟在别人的身后。我是希望能让这位第一杀手欠我人情。但愿不希望因为一个人情,而被迫身后多条尾巴。早知如此的话,当初就不应该浪费自己的鲜血。

“你不欠我人情,我不需要你还我什么。如果真有什么要求的话,我希望这是我们见的最后一面。”

“我从不欠人情。”魅杀不把我的推托之词放在心上,仍然极为固执地看着我“你为我受伤,救了我一命。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唯有做牛做马,以期报恩。”

其实。眼前的这位不是杀手楼的第一杀手魅杀吧。真正的杀手,应该冷酷无情,眼中只有任务跟他自己。眼前这位气息跟那位传说中的魅杀极为相似的,其实只不过是另外一个人。口口声声说着要报恩,比江湖菜鸟还不如。这又是不是带着YY性质的小说,随便一个王八之气,就收服了一个超级杀手,这也太扯了吧。

“兄弟。你要冷静。这个决定可是关系到你一生的命运。我救你性命,不过只是意外之举。恰逢其会罢了。正好我手里有解药,其实我只想试试药的效果,并不是真心想救你地。所以,你完全不必有这种报恩的心理。”为了把这位脑筋似乎有些不正常的杀手给拧过来,我甚至不惜瞎编胡说,如果谎言能让魅杀主动离开,我愿意说一千个谎言。

“公子救我是事实,救我一命,吾愿一生效忠。”

“你骑士小说看多了吧你,就算要效忠,你难道不是应该找一个美女去效忠吗?”我完全被这位脑筋不正常的杀手给搞混了,这位杀手仁兄,甚至连称呼也给换了。

这位仁兄如果不说话,抿着一张嘴,虽然看上去长相平凡,但自骨子里却散发着一股子冷淡威仪的气息。但只要一开口,就感觉是跟外星人对话,完全不知道天下怎么会有这么笨的人。哪有人会不喜欢自由,巴巴的把自己送上门,还自称要为奴为仆。不会有什么阴谋吧?天下会有这种好事?虽然,这对我而言,压根就不算好事。

如果是两年前,我会非常心动。但现在,对不起,我不会有任何的事俗牵绊。

“救命之恩,与美女无关。骑士小说是什么?魅不知道。”

我有些头疼的拍了拍额,心头思下万千,“直说了吧,你现在的实力,还不配做我地奴仆。最多,只能给一些女人打打杂,知道不?想要给我做牛做马,你再苦练五年再来找我。到那时你如果合格了,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你。”

“原来如此。”魅的脸上疑惑顿消,一脸的恍然大悟,“魅明白了。”

明白了就好,我舒服了一口气,扬手,“既然你明白了,那我们在这里分开吧。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可惜,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我想让魅杀知难而退,而魅杀压根不为所动,仍然是不动声色地跟在我身后。我停他也停,我走他就会跟上,完全没有跟我分手地意思。

如此有趣的一个人,我这还是第一次遇到。

“你为什么还跟着我?”我没有好声气地问道。

“任务,顺路。”

原来魅杀真的有任务,从路的方向上而言,再往前就是火国的势力。魅杀这次接手的,应该是火国的任务。可惜我久不去杀手楼,否则从蛛丝蚂迹之上,能推断出魅杀这次的任务,也就不会如此的被动了。

“魅,你是做什么的?”我明知故问道。

小样,看你怎么回答。

“杀手。”

跟我所预料的完全没有一丝吻合,按理来说,我这样直白的问题,应该让这位第一杀手多多少少产生一些不悦的心理。而杀手这种阴暗的身份,更不可拿到青天白日下直说。可魅杀不仅说了,而且说得毫不犹豫,斩钉截铁。

这个魅杀,完全不是我所知道的类型,大大的出忽我的意外。

我内心翻腾,嘴里发苦,表面上脸色一沉,不悦的说道:“我不喜欢一个杀手做奴仆,这样会给我一种非常的不安全感。刚刚的话,我就当没听见,请你马上离开。”

“最后一个任务完成,便脱离组织。”

“那么,在你的任务完成之前,我希望你不要跟在我的身后。做为一个好的奴仆,永远不要给自己的主人惹来麻烦,这是最起码的问题。”

魅杀大悟,不知从哪里挑出一个册子,纸笔翻飞。我凝神一看,魅杀居然把我刚刚说的那句话,完完整整的写在纸上,打上重点标记,以示自己会铭记在心。

算了,不管他了,只要魅杀与我隔开三天,我有把握让魅杀不在追寻到我的踪迹。三天之后,我早就到火国皇宫了,这魅杀再怎么认为自己实力强大,也不可能跑到火国皇宫吧。我心里的小算盘拨得直响,遇到魅杀这种擅长应付的类型,我还是主动出击为上。

“要跟着,没有任何麻烦。”魅杀对自己隐藏行踪的能力非常有把握,一副铁了心要跟着的模样。

“既然我的月儿不喜欢有人跟着,谁也不能强迫他?”

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我的心里翻滚出一抹不好的预感。



第二百零五章 烽火大会

火国的人有火一样的禀性,如火一般,行事都有一种风风火火,热情如火的性格。走到这火国皇城的大街之上,满城的人,大多都带着热情的笑容,让人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很可惜,虽然见识到火国人的友好热情,我也无法保持自己的好心情。因为,在我身后的左后方,是一名叫魅杀的白痴杀手;而在我的右后方,则是一个色胚皇帝,恬不知耻的跟在我身后,赶也赶不走。

没错,跟在我身后的另一个人,就是我千方百计想要摆脱的夜释天。正当我本以为摆脱夜释天,成功来到火国时,夜释天不知从哪个地方冒出来。明明我是彻夜不眠的赶路,居然又被夜释天赶上了。这家伙是人吗?简直就不是人,我想要摆脱他的愿望,再一次败在了夜释天的身上。

夜释天,绝对是我这一生最大的克星。

“月儿,现在水国太子监国,你对这一统天下没兴趣,那我就陪你周游天下好了。”

刚见面的夜释天,就直接道明了自己的打算。我恨恨的踩在大街的石板之上。夜释天那话的意思,简直就像是在暗示我,水国的事都交有太子监国。上一次还是利用自己的分身,这一次太子监国,摆明了是不管水国的事,专心跟在我身后。夜释天的缠劲,深受其害的我,可是真正见识过夜释天的缠劲。

而另一个第一杀手的魅杀,经过短短时间的相处,我已经十分明白,这位杀手很小白,真的是非常地小白。但只要他认定的事。无论我用什么借口赶魅杀离开,他那无法用什么构造的大脑,总是连牵出各种各样的理由。总之,这位杀手是铁了心的要缠住我。

夜释天也就罢了,缠着缠着,我也无耐的接受现实,准备与他斗理斗通。看谁笑到最后。但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魅杀是怎么回事?我不过是无意中救了他一次。便如同脑子一根筋地拧到底一般。从来没有见过什么人,居然这么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的一生给卖了。别人不要,他还偏偏认死理儿。

这两个人,都是超级大麻烦。一个能让人头疼,两个就让我有种对自己是否能隐秘的潜进皇宫,我现在无法有自信能面对这两个强大的男人。

这两个人跟在我的身后,两个人的身上都流露出一股奇怪的气氛。赶又赶不走,暂时又不能对付他们。一路飞赶,事实告诉我。想要摆脱夜释天跟魅杀。根本就无法甩开这两个牛皮糖。

正因为使用过各种手段,所以,我对摆脱这两个人,已经放弃了信心。在没有弄清他们怎么会追查到我的原因,我决定不想着法子摆脱这两个人。不过,我是绝对不会放弃地,凭我的力量,怎么可能会对付不了区区两个凡人。

来到一家酒楼,我刚刚踏进去。店里地小二就以极高地热情迎着我们进来。

火国的人真的如同传说中一样。非常热情好客。虽然我们只是客人,但对气息敏感的我。却能感觉到别人所没有的那股子真诚在里面。大多数的商人,看待问题大多都带有几分功利性。但眼前的这个只是小小的店小二,却也能以真诚的态度待人,让我大大吃惊,这世上真是无奇不有。

脑中里弯弯道道,但也只是眨眼之间地时间,我们一行三人,已经被店小二迎了上来。

“找个靠窗地空桌,最好能高点的,能看到大街地位置最佳。”

“明白了,三位客人这边请。”

店小二没有任何的不耐烦,迎着我们上了楼,并替我们找到了找了二楼一个靠窗且通风的位置。

“三位应该是初临火国的吧,请上座。我们春华阁有着火国最特色的风味菜,这是菜单,请随便点菜。”

店小二显然非常有眼力,一眼就看出三行人做主的是我。夜释天的身上散发着一种上位者的气息,就连魅杀也拥有着一股常人所没有的气质。而我,则擅于伪装。当然夜释天与魅杀也擅长伪装,但二者难得相同的,在不必要的时候,根本就不屑于伪装。两个人的举手投足,都带着尊贵气息,而我习惯低调,甚至连银发都用布包得紧紧的。我跟这两个人站在一处,倒是很容易让人误以为是后面这两位领路的下人。

这店小二,非常擅长察言观色。只是一个酒楼里便有如此眼睛极厉的少年,火国帝都皇城,果然也不容小看。

挑了几样清淡的小菜,小二一直耐心的呆在一边,不时还解释的这些菜名的出处以及一些口味。似乎看出我点的全是素菜,而且偏于清淡型,小二适当的再介绍了几样据说是火国的特色菜。至于恬不知耻的跟在我身后的夜释天与魅杀,我能无视他们坐下,可懒得再理睬他们的感受。

直接让店小二上了些清淡的菜,上了两盘点心,我合上菜单,让他们直接上菜。

“看三位客官风尘仆仆,一定是参加火国十年一次的烽火大会等待先知者大人的祈福布恩的吧。”

“十年一次的烽火大会?”

我想起来了,火国有一个十年才会进行一次的烽火大会。而每次的烽火大会,这位火国的先知者大人,都会布恩施福。所谓的布恩施福,就是以障眼法,施祈福之类的小法术。被白光笼罩的人们,如无特殊情况,三年之类,包无百病。

当初得知火国的这位先知者时,我还道这人是个大骗子,神棍之流的人物。现在,知道了神仙的存在,我才明白,对方并非普通人。这种能让人短时间里增强身体抵抗力的法术,并不高明。但这种非凡人的力量,却让普通的人类报以敬畏之心。那位先知者大人,虽然只十年一次,但显示这个神迹,把火国的神秘更牵向了高峰。

这就好像是一种宗教意识,有信仰的人,更加具有凝聚力,也同样更加爱着他们的这位先知者大人,爱着他们的这个国家。

而这十年一次的烽火大会之所以引人注目,就是因为这赐福之术,已经被人们神秘化了。这种特殊的效果,带动了人们的热情。店里的小二猜测我们是为了烽火大会也可以从中看出,许多非火国人,也在十年一次的烽火大会上,希望能得到先知者的祝福。

很大程度上,火国能成为五国中人缘最好的国家,这件事起到了举足轻重的地步。

更多的交流,更多的往来,便有了更多的利益,带来了更多的繁荣。

“不错,我们是来参加十年一次的烽火大会的。”

店小二露出了一道果然如此的眼神,神情里带着几分骄傲。一个普通人能因为自己的国家而自豪,就说明当政者的成功以及民心所向。比起夜释天,火国的这位君王的守国之道显然强多了。

“三位客人的决定真是太对了,虽然烽火大会是在一个月之后。但我火国的皇都,大大小小的客栈全部被包下来了。在这一个月里,我们火国还有各种活动。当然,还有许多是私人性质的。像一些诗人颇喜欢聚集在画舫之上,吟诗作对,共探诗文之类。甚有传闻,天下第一美人倪仙儿,幼时身弱体虚,十年前因为近距离得到先知者大人的赐福。现如今,人比花娇,肌肤胜雪,绝对是先知者大人的神迹。如果各位运气好,说不定这次能遇到仙儿姑娘哦。”

呵,质朴的人相信神迹,本性为色的男人们,如果听到这个消息,为看美人一面,千里赶路也是有可能的。

据说这位倪仙儿姑娘长得貌似天仙下凡,下至三岁小娃娃,上至八十岁的老翁,都逃不脱天下第一美人的诱惑。只可惜这位倪仙儿姑娘出身不好,自幼体虚,出身贫家。后卖身青楼,但此女处淤泥而不染,学艺杂多,虽不是各各精通,但去样样能拿出手来。再加上能言善道,更是交友满天下。虽卖艺不卖身,却得到了世人的尊敬,并送上了仙子之称。

只可惜,知道这位名满天下,人比花娇的女子时,我更多的是不屑一顾。既已博得天下美名,自然不愁万两黄金。把自己赎出青楼,还不是一个念想。自甘于青楼,做了婊子立贞坊,真真可笑的紧。

当然,只是一个无关的女人,当时我看到这女子,不屑的同时却也在怀疑,此女是否真的只是一个青楼女子那么简单。一个人,光凭外貌,只有被抢夺跟侵占的份。这个天下第一美人之称的青楼女子能博得如此好名,当真是好厉害的手段,怎么可能只是一个普通的青楼女子那么简单。



第二百零六章 比武招亲

火国的食物大多以辛辣为主,就算是特意选的清淡的食物,这里的厨子所做的菜,并不太合我的胃口。不过这里的点心不错,我把盘子里的小点心吃得个干干净净。夜释天见我喜欢,又要了两盘。

我手里拿着点心,正准备放到嘴里。无意扫了一眼桌上,刚刚只顾着自己埋头吃东西,压根就没有理夜释天跟魅杀如何。现在一眼扫下去,满桌的菜,除了我少量吃了点,大多还干干净净的放着,压根就没有人动。

“如果你们真的不饿,不必坐在我的旁边。”

被两个大男人看着我吃东西,让我疹得慌,吃东西都吃得有几分不爽。

夜释天摸摸我的头,看着我的眼神就好像看着一个挑食任性的孩子,一脸宠溺的看着我。如果我只有四五岁,这种眼神就算恶心点,我也能够接受。现在的我,压根就不需要夜释天那宠溺的让人打寒颤的眼神。

“月儿,真的是小月

正当我恶心于夜释天那像看小孩似的眼光,甚至还夸张的摸我的头发,真把我当小猫小狗吗?身后突然传来的惊喜的声音,让我怀疑的掏了掏耳朵。很快,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到我的面前,伸手挑起我的下巴,坐在位子上的我,直直的面对着突然走近的我人影当我看清眼前的人时,我不得不怀疑,这个世界真的很小,非常非常的小。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发出惊喜声音的人,正是我以为不会见到的越子轩。看着眼前这家伙还跟原先一样黑袍打扮,那股子凌厉的气质不减反增。

对我而言,这家伙只是一个熟悉的陌生人,但越子轩那一脸真诚的喜悦,让我不得不皱起眉头。现在我最忌惮的就是遇到以前的老熟人。其他地人还好。越子轩也在我不好惹的人物的名单里。

百草门地少门主越子轩,一个对我似乎有着别样感情地男人,又是一个麻烦人物。

“太好了。月儿你真的还活着。”

越子轩说着。边说边捏着我的脸,像是确定我的真实性地。我记得我明明易容了,这个家伙是怎么认识我的。脸上的易容做得虽好,但却欺骗不了越子轩这个人。果然。在捏了捏我的脸之后,越子轩的脸上露出一抹“果然如此”地笑容。

“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认识地那个人。”我臭着一张脸,准备推开越子轩的手。

不需要我动手,在我左边的魅杀已经闪电般出手。打开越子轩的手。而夜释天一脸不悦的靠近我。用手指狠狠擦了擦刚刚被夜释天碰过的地方,就好像自己的所有物被别人染指了一般。拍开谁的手不是手,我一甩手,打开夜释天的手。不喜欢有人碰我,夜释天虽然特殊点,但我还是不喜欢。

对于我地做法,夜释天完全没有什么不悦,最起码,他地气息很平静。脸上带着淡淡的邪笑。现在地夜释天。跟以前真的有太大的差别。以前的夜释天虽然是一张面瘫脸,看起来虽然似乎很可怕。但我从来没有被那张脸吓到过。现在这张脸对着我时,总是时不时的露出一张邪魅到极点的笑容。

那种笑不是故意露出来的笑,而是那种自然而然就露出来的从骨子里流露的邪恶感觉。露出这种笑容的夜释天,总是让我有一种一惊的心跳感。这样的夜释天,让我多了几分恐惧。明明很恐惧,但我却相信,这个男人不会伤害自己。

“嗨嗨,月儿,真是太无情了,见一见面就送了我这么一份见面礼。”

正当我与夜释天互动时,越子轩的声音突然传来,让我立刻清醒过来。越子轩抵挡住魅杀的攻击,举着手,一脸无害的看着我。

“越兄,你是不是替我介绍一下。”

我这才注意到,在越子轩的身后,同时还站着一个俊挺的男人。看模样只有二十四五岁的模样,长相虽然不英俊,却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我喜欢这个青年给我的感觉,虽然这并不代表其他什么。

“哦,忘了介绍。这位是千律,我的深交好友。千律,这就是我说的月儿,是我喜欢的人。”越子轩笑眯眯的解释。

“你说的那个梦中情人?”

千律打量了我一番,他的眼神很柔和,不会给人难过的感觉。我撇过头,如果是以前,也许我们会成为意外成为朋友。我撇了千律一眼,便收回目光,专心的对付盘子里的糕点。夜释天紧挨着我身边坐着,仔细的替我拨着虾。这是我少数喜欢的非素菜食物,因为是清水煮的,味道还不错。夜释天见我吃了两个,便替我把盘子里的虾都一个一个的拨干净了。

“像这种虾,有特制的增味调料,月儿你可以沾着试吃一下,味道应该不错。”

我试着吃了一个,味道确实不错,满意的勾了勾唇。

“月儿真是无情,难道我们能意外相遇,月儿的态度真是太冷淡了。”见我不理睬他,越子轩厚着脸皮蹭了过来,坐在我的对面“月儿……。”

“我饱了。”

拿丝帕擦了擦自己有些油腻的手,我起身离开,没有丝毫犹豫。夜释天跟魅杀不需我多说,立刻跟上来。

“越兄,看来,你口中那位与你两情相悦的小情人,似乎并不待见你啊。而且看那位,似乎并不是你所说的远胜于仙儿姑娘的绝色容颜,虽然气质确实不错。”千律看着吃憋了的越子轩,拍了拍对方的肩,眼底闪着一抹嘲抹的笑容。

“千兄难道是嫉妒吗?”越子轩拍开千律放在他肩上的手,眼底带着一分不悦,“千兄,请谨记自己的身份,慎言慎行。”

“原来越兄这样的人,也会动了真情,当真是好笑得紧。”

千律的一句话,立刻换来越子轩那阴冷森然的视线。虽然只是一瞬之间,但那杀气十足的眼神,还是让千律僵了手脚。越子轩露出一个潮讽的笑容,“就算你的身份尊贵,在我的眼中,你也不过跟那些平民百姓有何等不同。既然是有求于我,最好还是乖乖听话比较好。如果再来碍我的眼,立刻滚开。”

越子轩说完一甩袖,追向已经出去的夜释天一行人。千律的眼底露出一抹复杂的光茫,那眼睛里,夹杂着丝丝爱恋与恼恨。狠狠的一握拳,千律很快的跟了出去。

随意在火国的街道上走着,处处热闹非凡,我故作好奇的左看看,右瞧瞧。对于追上来的越子轩,我装作没看见,就算越子轩识破了我的身份,我也不打算理这个人。有夜释天跟魅杀在,越子轩是很难跟我说得上话。在用餐之前,越子轩跟魅杀之间还是电前雷鸣,越子轩一出现,这两个人却一致对外。不管他们搞什么鬼,只要让我清静就行,其他的,与我无关。

真的很热闹啊,越热闹的地方,人就越多。人越多的话,绕开夜释天跟魅杀的机会就很多了。哦,对了,还多了一个越子轩,这个丝毫不输给夜释天的头痛人物。

我注意到,街道上的大多数人,都往一处涌去。从脸上兴奋的表情看来,前面似乎有什么?正愁没什么事可做,太过于聊的话,我便决定跟着人流过去看看。想着,我便抬腿跟去。后面的几位不需要我提醒,已经在第一时间紧紧的跟着我。

走了不到十分钟,终于看到街道处有人在前方摆擂。

“比武招亲”这四个大红的字,高高的挂着,随风飘着。

传说中的比武招亲,还真的有人来用这个方法来决定自己的终生大事。擂台边上,手持长剑的中年人傲然挺立,随时准备接受着胜者的挑战。他的身边,坐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子,红色劲装,看起来英姿飒爽,再加上小模样长得娇嫩,倒引了很多人前来围观。女子只是静静的坐着,看着擂台之上挑战者之间的对决,时不时的跟身边的中年人低声交流着什么。

看起来似乎很有趣,我一时起了兴趣,便上前准备挤走去。没料夜释天抢先我一步,替我用内力赶开拥挤的人群,供出一个通过的小道,以便我走到最佳观看点。扫了夜释天一眼,却换来夜释天一抹深沉的笑。

我冷哼,无视夜释天略带讨好的表情。讨厌夜释天的这种笑,还是以前的面瘫脸给我一分安全感。现在的夜释天,感觉有点像恶魔,每一分笑都像是在算计着什么。



第二百零七章 楚恶少

挑了个好位子,我绕有兴趣的站在一边,打发打发时间。

“虽然看起来来穿着有些苦吧吧的,毫无什么气质可言。不过本少爷看来,倒还有点美人胚子的模样,正好可以供本少爷暖暖床。”

一股洋洋得意的声调,从我左边传来。我微偏头,看清了刚刚说话声音的主人。说话的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身上流露出自命不凡的自大气息。身上的料子极好,穿戴也极为工整,手里摇头一把纸扇。明明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恶少,却偏偏装出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那摸着下巴的流氓模样,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料。

“少爷如果喜欢的话,小的立马去把人给……。”恶少身边其中一个恶仆,满脸献媚讨好的模样。

“不不。”恶少故作潇洒的摇了摇手里的纸扇,很潇洒的打开,“本少爷像是会做那种事的人吗?既然是比武招亲,凭本少爷的本事,还不是手到擒来。不过,本少爷跟那些愚民不同。小三,你去打头阵。如果那些人真有本事,本少爷再上不迟。”

“是,少爷。”

恶少身边明显像是打手类的人立刻应声,在擂台之上其中一个被打下擂台之后,他便立刻飞上擂台。虽然是个恶少,倒还是有点脑筋。最起码没有不自量力的上擂台去挑战,先放出自己的恶狗去试探对手。下面地套路。我不用猜都知道。结论是,一个钱跟时间多得没处花的恶少,品质恶劣。

我扭头,注意力很快从恶少的身上掠过。事实上,我很想忽略我不想理睬的人,但身边这位被恶仆转着的恶少。反而兴致勃勃的开始讨论着上面那个女人地长相。不断的跟他以前见上过的女人相比拟,说话之粗劣,让我不得不大皱眉头。难得想静下来看看,身边却有一只小小的苍蝇不停的飞来舞去,实在是烦人地紧。

魅杀是杀手。对别人的气息多了几分敏锐。我明显的不悦,魅杀明显的感觉到了。感觉到我的杀机,魅杀刚要动,我一下子抓住魅杀地手,对他轻轻摇了摇头。虽然对方只是一个小小的恶少。但我不想在这火国的皇都里,惹上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只是说话太嚣张了一点,我还没有小气到想要杀人的地步。

无故杀人便是罪,修仙还是少一份不必要的杀戳。

感觉到我的坚持,魅杀退回我地身边。而站在我不远处地恶少,说得眉飞色舞,丝毫不知刚刚躲过了一个死劫。天下第一杀手想杀的人。还没有杀不掉的人。

台上的少女长得俏丽。虽然不是什么绝色美人,但当她俏生生的站在擂台上,舞着那手中的双剑,带着几分花式的舞动着,打败那不成比例的高大对手。虽然费了几分力气,但胜在那媚人剑舞,多了几分诱人。站在恶少不远处的我,都能听到对方那狠狠咽口水地声音。

不知名地恶少,手摇着纸扇。笑眯眯的飞上了擂台。我眯眼。原来不是个草包,还真有几分真材实料。当恶少一登上擂台。他下面地这些恶仆打手们,便发出兴奋的欢呼声。

恶少的实力显然在少女之上,轻飘飘的动作,手底下轻挑着少女的下巴,甚至偶尔略过少女的一些敏感处,手放鼻子下端,深深一吸,作出一副闻香识女人的色狼模样。只气得少女粉颊飞红,妙目射出愤努的目光。手底下的动作,因为过度的气愤,而使得动作略带凌乱。可怜的少女,已经被恶少占去了不少便宜。

“造孽啊,又是那楚恶少来为祸良家女子了。”身边传来一些低低的窃窃私语,如果不是我耳目灵敏,恐怕还真听不到那些人的低声交谈。

“真是可怜的女孩子,好好一个女娃娃,被这么一个恶少看上了。”

“嘘,婆婆,小声点,那是当今宰相府之子,被听见可是要被抓的,小声点。”

“夭寿哦,可怜这么一个女娃娃,估计又要被这恶少抢进府上去了。”

原来台上的那位还是在皇城赫赫有名的恶少,能在这皇城横着走的人物,肯定不会是什么小人物。没想到居然是宰相的儿子,我不由的庆幸刚刚没有动。虽然不会惹来多大的麻烦,但终究是一个麻烦不是。

“那个人叫楚笑天,倒是长得人模人样的,只可惜辜负了这个好名子。谋智没有,小聪明倒是不少。坏事常做,但一般都是懂得控制力度。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胜在识实务。月儿从刚刚就在看他,觉得此人怎么样?”

“为何有此一问?”我对厚脸皮挤过来的越子的类似于拉皮条的语气弄得满着雾水。

“这小子虽然不是个侍候人的主儿,但胜在皮相还不错。月儿如果喜欢的话,待我去抓那小子,给你当小厮用。”越子轩说得相当轻巧,就好像对方是菜场里的大白菜,摧圆捏扁,只是一句话的事。顺了还加了一句,“月儿不必担心,保证不会留下什么麻烦。”

“多谢越神医的好意,我身边还不差那侍候的人。”

只在聊天的这一会儿工夫,少女已经完全败在楚笑天的手下。双剑被夺,还被夺去了一根别在发上的钗子。

“小美人,居然戴着这么一个下等货色,跟了本少爷我,穿金戴银,都随你喜欢。哪像现在,穿得如此粗糙,把好好一朵美人朵糟蹋成什么模样了。本少爷在一旁持了,也是心疼得紧啊。”楚笑天做戏倒是有一套,那一脸的真情流露,如果不是看他刚刚那无赖模样,恐怕旁人还真以为他会心疼三分。

“你,你混蛋,快还给我,那是我最重要的钗子。”

“不过是个破旧钗子,小美人莫要生气。本少爷钱多得是,就算是买下一屋这种破钗子,那也是小意思。”

拿着钗子,楚笑天完全就是欠扁欠抽的无赖恶少调戏无辜少女的模样。

“你还我,你还我。”

少女显然是个嫩稚,对楚笑天讨便宜的话根本不知如何反抗。只是一味的追着楚笑天,追要着自己的钗子。显然那根看似平凡的钗子,对少女有着不凡的意思。

这时,一直站在站在少女身边的中年男子终于挡在少女面前,冷冷的扫着楚笑天,“请少侠归还小女的钗子,并接受老夫的挑战。如果少侠能打败老头子我,其他的事可以慢慢谈。”

“哦,小的不行就来了大的。你不行,老头子,你太老了,本少爷对你这种老黄瓜不感兴趣。如果你再年轻三四十岁,本少爷倒是可以考虑一二。你快快闪开,让本少爷跟小美人聊聊天。”

“少侠如果真能打败老夫,那说话的机会多得是。”

呵,看来这个中年人对自己的实力比较自信。我绕有兴趣的双臂抱胸,注视着这一幕触发的场面。

果然没有令我失望,楚笑天对小美人势在必得,中年人对自己的实力相当自信。这一老一少似乎都看对方不太顺眼。中年人长剑刺出,楚笑天也手持纸扇,对峙起来。

中年人的江湖经验明显比楚笑天高上那么一截,楚恶少的实力虽然不错,但此时却不免落了几个下风。楚笑天渐渐收起了对对方的轻视,但脸上却毫无惧色,显然还有什么后招。

阳光底下,一片黑色的粉末漂浮在空中。大部分的人都注视在两人快速的打斗,黑色的粉末随风一飘,只出现了一瞬的时间。不得不说,这楚笑天做这事已经做得熟能生巧了。做起来是熟捻无比,时间把握得刚刚好。只要不是眼力太好的人,刚才那一片黑色的粉末倒没有多少人看见。

果不其然,当粉末撒下不久,原本精力十足的中年汉子身子一晃,脚下一滑,错失了刚刚完美的攻击。楚笑天得到机会,立刻脚踏一步,借机夺到了先机。一直在旁边注视的少女,急急的握着自己的一双小手,两眼焦急的看着打斗中的两位。

按实力,当然是中年男子占得上风。但事实上,赢得却是楚笑天。当楚笑天得意的以扇指住了对方的咽喉要害,中年不得不自承失望。本以为会打得有几分精彩,结果遇到一老实人,连被对方下毒都没有发现。不过,这也从侧面说明了楚笑天下毒的功夫,当真不可小瞧,能骗过一个江湖老手。

这楚笑天,也不是个十足的无用之货。



第二百零八章 戏弄恶少

无声中招的中年男人,最终还是败于楚笑天之手。中年男子跌坐在地上,甚至还没有反应自己为什么会输。

“在下雷克,这是小女雷小云,敢问少侠尊姓大名。”

中年男子雷克风度不错,虽然被小了他十几岁的少年给打败了,脸上虽然微微发红,但却没有丝毫发愤。反而摇摇晃晃的站起来,用一种老丈看女婿的眼光看着楚笑天。这楚笑天绝对是长得人模人样,穿戴起来更是华贵异常。不知底细的,都会被对方的一线脸给欺骗过去。雷克看着楚笑天,那眼神似乎越看越满意。

“本少爷楚笑天。”

楚笑天懒洋洋的回头,眼光却不停的在雷小云的脸上扫来扫去。那带着几分有色眼神的光芒,一看就知道不是正经人的神色。看着楚笑天毫不掩饰的眼神,雷克微微皱眉,显然对楚笑天的模样有几分不满。

“既然楚笑天打败了我父女二人,按照一开始的规定,请少侠明媒正娶我的女儿。江湖中人不居小节,一切从简。”

“明媒正娶?”楚笑天收起有色的眼神,不屑的扫了雷小云一眼,唰的一声打开扇子,一副贵公子模样的扇着扇子,“本少爷堂堂宰相之子,怎么可能会娶一个舞刀弄枪的粗卑女子。就那点小姿色,玩玩还差不多。让本少爷这个堂堂宰相之子却娶这么一个毫无姿色的女人,你倒是打着不错的算盘。如果你女儿长得有那边那位那么漂亮,本少爷倒可以考虑考虑。”

楚笑天极为嚣张的摇着扇子,恬不知耻地说着。

只不过。为什么我明明乖乖的站在一旁观看,什么都没有做,最后还偏偏把我也扯上这个麻烦的圈子里。因为楚笑天说到最后。居然一手指向站在不远处地我。明明我已经易容成普通姿色,根本与俊美无缘,没想到楚笑天居然指到我的头上来了。难道,这个家伙是故意找我麻烦。

“月儿有一双诱人而漂亮的眼睛,无论易容的姿色再怎么普通,都无法掩饰那水光流转的双眸。如果可以的话,真想把月儿一辈子都藏起来,不让任何人染指呢。”

夜释天一番感叹的话,听得我寒毛直竖。什么诱人漂亮的眼睛。明明夜释天那双越来越诡异的眼睛,深遂到恨不得把人吸进去地错觉。真要攀比的话,我身边的任何人,都比我要俊美的几分。就连越子轩地好友千律。也是一等一难得的美男子。大概是这楚恶少眼神不好,不小心指错了人吧。

我很快就得出了结论,看着擂台上少女含眼的气愤模样。

江湖中最为讲面子,楚笑天所作所为明显就是来找碴的。雷克眼神一敛,冷冷的盯着楚笑天,对对方的恶感又增多了几分。一抱拳,雷克冷冷道,“既然楚少爷不是为小女而上擂台,那一开始便应说清楚。我父女二人虽不是什么大贵大富之人,但也绝不容任人污辱。既然楚少爷不想与小女结下良缘。请楚公子下了这擂台。”

雷克知道对方不好惹。虽然好面子,但也不是一味古板之人。对方真是什么宰相之子,他们雷家也需要攀上如此高贵之人。门不当户不对,难有什么幸福可言。对方是大贵大富之人,民不与官斗,雷克只能自认倒霉,咽下这口气。

“那可不行,本少爷可不是那种做白用功之人。既然上了这擂台,就要给本少爷一个交代。这样吧。要么。让这个小美人进我宰相府,陪本少爷玩上这么一两个月。待本少爷腻歪了。便给你们个千儿百两的,风光出府。要么,让那几个大美人上台陪少爷好好玩玩。赢了,本少爷抱得大美人归,输了,本少爷就乖乖闪人。”

我好笑的看着楚笑天那嚣张恶少的模样,他现在所指的,自然就是我们这一行人。

“看来,我们不动手,有人把我们当软柿子来捏了。”我冷笑。

“月儿生气了,没事,等我上去把那不知天厚地小子给凑趴下来。”

夜释天说话地意思明明充满着杀气,但跟我说话的语气,却一如既往的轻声柔情,听得我骨头都酸得厉害。比起那位楚笑天,我对夜释天更是多了一层惧意。

夜释天却不管我的脸色,拍了拍我的肩膀,接着飞向擂台。

如果楚恶少是条仗势欺人的恶虎的话,那夜释天绝对是天上的魔龙。只要那巨大的龙爪轻轻一拨,可怜地小恶虎,只能乖乖地趴到地上,任由夜释天戏弄。

夜释天变得恶劣了,这家伙以前从来不会这么无聊。面对弱小的对手,夜释天一向不屑为之。但这次不同,夜释天居然非常有耐心地一遍一遍的戏弄于对方,把楚恶少全身的衣服撕得粉碎,下身只剩下一条白色的里裤。

我尽量抿住嘴,看着那位楚恶少如同小丑一般被夜释天耍得团团转。而围在一旁看热闹的平民百姓,大多都捂住了嘴,哧笑声从指缝里露出来,非常欣赏楚恶少难得一见的狼狈。

楚恶少可不是一个容许别人嘲笑他的雅量之人,原本就被人戏弄得毫无还手之力就让楚恶少面色难看。现在被那些他眼中的愚民嘲笑,更是让楚恶少难以忍受。

“来人,给我把他们抓起来。”

楚恶少使出了身为贵族少爷的特权,手一挥,早就在下面等待着恶仆打手位,一骨脑儿冲上去,把夜释天团团围住。这下事情可闹大了,围观的百姓对这种恶少把戏熟悉得紧,知道事情闹大了。人们喜欢凑热闹,却不喜欢惹麻烦。在这些恶仆打手冲上来的瞬间,围观在擂台边的人往后退了无数步,远远的观看着,保持着安全距离。

明明很害怕,却还留在看热闹,该不该说他们真是不怕死。

大多数围观的人都退到了擂台远处,但还有少部分人留下来。火国皇城因为烽火节的关系,皇城里来了许多外人。对这位楚恶少的德性并不是太过于了解。再加上一些江湖中人胆大包天,虽然不会上去英雄救美,但看热闹却还是会的。而我,则也是这少数人中的一个人。

对于一个高手而言,面对比自己弱小好几倍的敌人,来多少都是无所谓。

夜释天的兴致不是一般的高昂,他的性子显然比以前变得不是一点两点。兴致极高的夜释天,有如耍猴一般的耍着这些一拥而上的恶仆。很快的,又十几个赤裸着上身的男人出现在擂台之上。

轰然大笑声传遍了擂台,可怜的楚恶少带着众恶仆们,灰溜溜的下了擂台,临了还放下恶话,说是要让你们好看。

“多谢这位大侠挺身而出。”雷克冲着夜释天一拱身,诚心相谢道。而雷小动也挪步过来,垂着头,红着脸,轻轻说着感谢的话,跟刚刚在擂台上飒爽英姿比起来,这会儿又多了几分小女儿般的娇羞。

夜释天看也不看雷克一眼,直接走到我的面前,深遂的眼睛紧紧盯着我,直看得我大皱眉头,才淡淡的勾起嘴角,“月儿刚刚很开心吧,这几天的月儿心事很重,这里都有皱纹了。”说着,那手指还按了按我的眉

我有心事还是因为你们这几个大祸害的出现,一直烦恼着要怎么甩开你们几个,还想着这几位是怎么能随时抓到我的行踪的。

“乖,你又皱眉了。别皱眉,我看得心都疼了。”

“我听得牙都酸倒了。”狠狠的揉了揉胳膊,对柔情蜜意式的夜释天,我总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宁愿他像以前面无表情的模样。

“这位大侠,在下雷克,还没有请教大侠大名,感谢大侠刚刚解我父女于危难当中。”

“不必。”

夜释天柔情蜜意式收敛,恢复成面无表情面瘫脸,扫都懒得扫雷克一眼,明显不给对方一点面子。夜释天的特殊对待,似乎只有我一个人,对其他人根本是以前的老样子。不,是比以前更加严重了。偏偏夜释天还不放在心上,一副不把天下人放在心头的模样。比起刚刚的楚恶少,夜释天才是真正的透着骨子里的嚣张。

“很抱歉,雷大侠,我爹的脾气一向这样,请不必在意。”

“爹?”雷克还没有开口,魅杀倒是倒吸一口气,一脸你们居然是父子的惊悍模样。

“很奇怪吗?“我扫了魅杀一眼,我跟夜释天虽然没有多大的相似之处,但还是有三分相似。

“啊,不,只是没有想到。”



第二百零九章 盖棉被,纯聊天

雷小姑娘明显是看上了英姿勃发的夜释天,一双美目,不时的偷瞄着夜释天,双颊染着明显的驼红。夜释天长得英俊,气质不凡。比起只有外表,没有内涵的楚笑天,夜释天不知道强了多少倍。刚刚夜释天大展神威的精彩表现,又捕获了一个小美人的芳心。我不由暗自嘀咕,夜释天的桃花运,也未免太强了。

虽然我并不在乎有没有什么人喜欢,但明显天差地别,还是让我忍不住嘀咕几声。我比夜释天,长得也差不多哪里去。为什么夜释天能吸引一些小姑娘,而我最多只是吸引一些危险的家伙的眼光,果然是人比人,气死人。

想着,我不由嫉妒的扫了夜释天一眼。见我向他看过去,夜释天毫不吝啬的送了一个柔情笑容。我打了个寒颤,这种状态的夜释天非常之不对劲,还是别向他看好了。

“我们走了。”见没有热闹可看,我可不想呆在这里浪费时间。活动了一下十指,我准备到其他地方看看。

“大侠请留步,我父女二人还没有感谢几位恩情,请留下尊姓大名,在下可来日再来报答。”雷克止位我们离开的步伐,连忙追问道。

“不必了……。”我皱眉,听着整齐的脚步声,揉了揉眉心,叹道“看来,现在就算是不想离开也要离开了。”

不等雷克他们反应过来。我们一行人已经消失在原地,出现在另一条大道之上。而很快地,在我们原先所呆的地方,已经被火国的官兵给围得水泄不通。而那些本来围在这里看热闹而来不及逃跑的平民百姓,被官兵押起来。这其中,包括雷克父女二人。一排排官兵很快分开,从分开的地方,一个身穿白袍,一副潇洒无比,故作君子模样的摇着他那把扇子。而原本赤裸着身子狼狈的模样。早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高傲。

楚笑天一步三摇的走到被押住地雷小云面前。伸手抬起雷小云小巧的下巴。得意洋洋道:“怎么样,小美人。如果你开始时乖乖听本少爷的话,现在也不会落到这个下场了。不过你放心。本少爷怜花惜玉,自然不会让小美人你坐在那破旧潮湿地牢房里地。乖乖从了本少爷。免受一些皮肉之苦。”

“不要。”做为江湖中人,雷小云最是看不起这些当官的官家子弟,全不是些好东西。恶狠狠的扫了楚笑天一眼,满眼对楚笑天地不屑。还只是一个少女,并不知道世上除了武力,权势更加可怕。

雷小云的直接拒绝,让楚笑天地脸色变成猪肝色。身为宰相之子,很少有什么不长眼的女人敢直接拒绝自己。不过没关系,楚笑天相信。只要自己花费点心思。弄些东西来哄哄这乡下来的傻妞。只需要几天的工夫,这小美人还不是手到擒来。心苦情愿的献上她的处女之身。一想到对方躺在床上娇喘的模样,楚笑云就不由露出得意的淫笑。

楚笑天手一挥,所有的人都被抓捕起来。不管是看热闹地,还是楚笑天真心想抓地。只是楚笑天一念之间,所有的人全部抓起来。一时间性,喊冤声叫屈声充斥在四周。

当夜晚降临地时候,住在我隔壁的魅杀消失了。魅杀来来皇城是有任务的,杀手楼虽然有单独的情报系统,但一个好的杀手,永远都不会百分百相信别人递过来的情报,或多或少的都会亲自去收索一下目标人物的相关情报。

不过,这一切与我无关,不是吗?

我关上窗户,喝下最后一口参汤,便钻到暖暖的被窝里。

正当我熟睡之际,外面的门被轻轻的推开。在有人闯入我的领域里时,我就猛然睁开了眼睛。不过我并没有做出太大的警戒,半夜偷临的人,身上有一股我早就熟烂到骨子里的气息。夜释天半夜闯入我房间的事,已经前科累累了。对此,我一点也不感到吃惊。好吧,事实上我无法对夜释天有什么警戒之心,因为,没有必要。

我重新闭上了眼睛,把被子紧了紧,我甚至重新陷入睡梦之中,准备继续刚才的美梦。

冰凉的五指钻进我的被窝里,摸在我赤裸的腰部,冰得我愣是打了一个寒颤。很快的,一个冰冷的身体钻进了属于我的被窝,侵占了我的地盘。我完全清醒过来,转过身子,面向夜释天,恶狠狠的盯着一脸无辜的夜释天。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的房间应该在隔壁,而不是在这里。”

大概是刚醒过来,我的声音还带着几分沙哑。夜释天眼底毫不掩饰的欲望,让我原本还有几分迷糊的眼神,一下子清醒过来。我连蹭数寸,远离夜释天渐渐变暖的身体。绝对不能跟一个对你不轨的男人靠得太近,否则很容易犯错。我不想犯错,所以并不是惧怕夜释天突然的靠近。

“亲爱的,那边的床又硬又冷,我一点都不习惯。还是月儿这边舒服,床铺得软软的,抱着月儿软软的身体睡觉,一定是至高极的享受。”

夜释天恬不知耻的向我靠近,甚至向我伸出手来。我冷醒的僵着脸,伸手挡住夜释天的手,“请你穿好衣服,离开这里。什么又冷又硬,明明都是一样的房间,一样的床,到了他口里却全变调了。如果不是清楚的知道房里的摆设,恐怕夜释天那诚恳的表情,还真是让我相信了眼前这张脸。

“月儿难道不想宝宝的事?”

哼,让你照顾宝宝,你自己倒跑出来。把宝宝一个人丢在皇宫里。不过夜释天的人格我还是信几分,夜释天答应照顾宝宝,宫里的人一定会照顾好在宫里的宝宝。一想到宝宝一个人呆在皇宫里,我心里不由多了几分担忧。但我比谁都清楚,选了这条路,就算是心里还牵着宝宝,也要硬下心肠。终其一生,与宝宝无缘。

夜释天说出宝宝时,我虽然心微微一动,但还是保持着动作,没有丝毫的动作。见我丝毫不为所动,夜释天也不吃惊,只是淡淡道:“好吧,既然月儿不关心我们的宝宝的话,那我们也没有办法了。对了,月儿一定很久没有见过石头吧。”

石头,我一僵,自从石头犯下与我犯逃出宫的罪名之后,石头的许多行动都被限制了。甚至于于后来,石头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把石头与我隔离起来。我没有敢问石头的事,因为我知道自己早晚有一天会离开。就算现在关心石头,等我离开,恐怕会给石头带来更多的麻烦。

我只需要知道,石头活着,那便足够了。石头那性子,就算是过得一般,也能满足而快乐的渡过每一天,只要夜释天不做些额外的事,我相信他会过得很好。我甚至以为,因为我从来没有提过石头,夜释天已经把这个人忘了。

我低估了夜释天小心眼了,居然至今还记得石头这么个小人物。

见我瞪向他,夜释天心情大好。长臂一伸,夜释天一下子把我勾入他的怀里,见我要反抗,连忙说道:“乖乖月儿,让我抱抱,我不会做什么,只是想要抱抱而已。月儿离开的这几天,我可是连一天好觉都没有,想死月儿了。特别是那个碍眼的家伙不在,难得我们拥有了属于我们的私人空间。”

夜释天说着,还狠狠的抱住了我的身体,勒得死紧死紧的。我相信,夜释天眼里那个碍眼的家伙,正是夜晚出去探路踩点的魅杀。狠狠的推了推夜释天,夜释天勒得我喘不过气来了。夜释天眼神火热,虽然他说不会做什么,但他的眼神显然不是这个意思。

“石头只是一个小小的侍卫,我以为万人之上的皇上,应该不会为难一个小人物。”

“月儿放心,我答应过你的事,绝对不会反悔。那小子既然是月儿的贴身侍卫,我自会让他好好的活在这个世上。”说着,夜释天吃酷道“月儿果然关心那个憨头憨脑的傻小子,月儿有我一个就够了。”

夜释天说着,托着我的下巴,便欲吻下。我早知夜释天绝对是“狼子野心”,半夜跑到我这里,当真盖棉被纯聊天,我才不信呢,我早就防着夜释天。见夜释天吻下来,我立刻偏过头,结果他炙热的吻,落在我比较敏感的脖口之上。

“真的,真的好想你,月儿,以后别想逃离我了。”黑暗中的夜释天,喘着粗气,眼中一抹暗芒闪过。



第二百一十章 二人同床

我左踢右赶,夜释天完全化身为牛皮糖,根本无视我的攻击,两手非常色情的在我的身上不停的游移着。不管我怎么推拒着,夜释天那双炙热的大手,总能摸到我身上的敏感之处。之前太过于频繁的情事,让夜释天比我自己更清楚身上的敏感之处。

“月儿,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夜释天居高临下的压在我的身上,黑暗中,眼睛黑黑亮亮的看着我,非常的……疹人。不知为何,我的心一跳,黑黑亮亮,如同黑宝石一般的眼睛,让我呼吸一窒。

“硬要说有什么关系的话,最多只是伙伴罢了。”不是父子,最多是伙伴,我与夜释天的血缘关系,现在我一点都不想承认与夜释天之间这一层关系。

“月儿真是狠心,现在还在惩罚我吗?就算不是情人,最起码我们的关系还是父子。”

夜释天炙热的大掌轻轻勾起我的下巴,轻轻磨蹭挑逗着陆。我眼神迷离的看着上方的夜释天。我自认自己很强势,但这个男人,永远都比我要强势得多,更喜欢牵着我的鼻子走。在我好不容易想要放弃他的时候,把自己的心坚固了一遍又一遍时,他又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想要跟我重新开始。

真是一个任性又让人无法真正狠得下心的男人。“如果只是因为这张脸的话,世上会有很多长得跟跟我很像的人。如果是因为这张脸才纠缠于我,我愿意毁容,你觉得如何?”我淡淡的说着,就算是变丑也无所谓。修神成仙之后,应该能恢复成以前的模样。

我本以为自己出了个不错的主意,哪知下一刻,夜释天那一直在我下巴磨蹭我的手突然一紧,不复刚才的温柔。那大力的捏拿。让我不由因为疼痛而皱起了眉头。伸手,打掉夜释天地手,我怒目瞪向夜释天。一向对我比较宠溺的夜释天。此时一改之前的温柔,眼神多了几分锐利。

“月儿,到现在你还怀疑我地真心吗?我承认,也许发生了一些事情,令我们发生了一些不必要的误会。但是,你无论如何,都不可以怀疑我对你的感情。你可以怀疑我对你用错了方法,但绝不可以怀疑我对你的真心实意。所以,月儿,无论怎么惩罚我。请不要这么无情的拒绝我于千里之外,好吗?”

夜释天的眼底充满了深情,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我。那炙热的大掌,不停的在我的胸膛游移着。

“就比如现在,月儿残忍地丢下我一个人离开,连一个机会都舍不得给我。”夜释天说得好不可怜,如果他的手老实一点,相信会更加有说服力,“月儿,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看在我丢下了江山。选择了我的份上,给我最后一次机会。”

“丢下江山?”我一愣,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月儿还不知道吗?果然,月儿对于自己不在意的事从不留心。一开始。我以前月儿喜欢这个天下,想邀你站在万民之上。成为人上之人。可我现在才知道,原来月儿根本就不在意。虽然我很想一统天下。但如果把天下跟月儿放在一起相比,我的选择当然是我的月儿了。月儿想独遨天下,那我便一同陪你。水国虽然现在是太子监国,但我早就已经准备好了诏书,会在适当的时候传位于太子。”

“你,你放弃了皇位了。”

我现在有些愣愣的看着夜释天,至尊无上的皇位,夜释天居然说丢就丢。而他地原因。只是因为我不喜欢罢了。只是因为我不喜欢。便毫不犹豫的说放弃就放弃。这家伙,他是在骗我的吧?他一定是骗我的吧?我傻愣愣地看着夜释天。为什么他的气息告诉我,夜释天说地都是实话。他身上的龙气依然金光流转,却有减无增。

“世界上,没有什么比月儿更重要的,哪怕是皇位。”夜释天眼神凌厉,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不能让身下之人离开。夜释天一直清楚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那种度日如年的痛苦感觉,他永远都不想有第二次的机会尝试。正是因为经历过,夜释天更知道珍惜“月儿是我的珍宝,就算被别人窥视,也只能是属于我一个人的珍宝。月儿,你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吗?一次机会,最后一次机会。”

我承认,在那一瞬间,我被蛊惑了,被夜释天成功地蛊惑了。正当我地理智让我挣脱那极度不理智的情感时,夜释天这个狡猾地如同狼一般的猎人,露出了一个迷死人的邪魅笑容,狠狠的吻了上来。

我还没来得及防卫,夜释天便以讯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下子攻占了我的地盘。双舌如同灵蛇一般交缠吸吮着,银丝从嘴角挂下来。夜释天强势的压倒,我只能闭着眼,被动的享受着。

粗重的喘息声,暧昧的呻吟声在室内响起。

等我稍微恢复了几分神志之后,我已经全身赤裸,与夜释天以最原始的状态紧贴着,甚至能感觉到夜释天的粗大顶在我的小腹。天啦,以前夜释天下面的东西就很粗大。为什么只是一年多没做,夜释天的那里,更是大得不像话了?就以夜释天那种年龄,那个地方还会继续增长吗?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怀疑的伸出手,摸向顶在我小腹上的那个热乎乎的大东西。我感觉到自己额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成股的流下,嘴唇干燥,甚至不自觉的伸出舌头舔了两下。

好大?这根本就不是人类应有的尺度,跟婴儿手臂似的。这么粗大,如此之长,我后面那么小,粗大也就罢了,尺寸也长得吓人。如果插进来的话……如果插进来,肯定会死人的,一定会死人的。这么粗,这么长,天啦,我不要。而且摸在手上,那热热的大东西,还有涨大的趋势。

一瞬间,我不由恐慌起来。会死的,夜释天的东西太大了,做下去的话,绝对会死的。

这种惧意一产生,我就有种退怯的想法。甚至于我好不容易引起的欲望,也跟着退下去了。但夜释天根本不容许我退却,我刚蹬了两步,就被夜释天按住胳膊,根本无法退开。

夜释天炙热的大掌,带着情色的触摸,狠狠的逗弄着我下身的小东西。

“不行,夜释天……啊,不行的……你的太大了。”

我断断续续的说着,想阻止夜释天继续做下去。哪知夜释天居然露出一个魅人的邪笑,眼底邪光一闪,“我刚刚还奇怪月儿怎么这么热情,原来是在检查东西的大小。小宝贝,那种东西,当然是越大越享受了。那么大的话,一定会让你好好享受到的。月儿乖乖的,只需要躺着,乖乖的享受好了。放心,你是我的心肝宝贝,一定不会弄痛你的。”

夜释天边说着,手下的动作越来越快。我大部分的精力都集中在身体的下半部分,勉强听到夜释天话里的意思。夜释天前科累累,在床上根本就是以折磨我为乐。

我狠狠的摇头,绝不受夜释天的诱惑“不行……绝对不行,我不要做了……不要了……啊……。”

我拱起纤细的腰身,夜释天最后的那一下,让我射了出来。我喘着粗气,感觉自己的全身都好像虚脱无力,软弱的躺在披散在头发的床上。刚刚的那一下,消耗了我一半的力量。这种舒适的感觉,好久不曾拥有过了。

一年多前离开皇宫时,进行修炼,斩七情六欲,根本就不曾找人泄欲。因身体太过于敏感,偶尔有实在忍不住时,自己替自己解决,永远也没有夜释天动手来得舒服。渐渐的,我也忘记了那种舒服的好像置身于天堂一般的感觉。没想到,一年之后,我与同一个男人,躺在了一张床上。

“嘴里说着不要,脸上却满是享受。月儿,你变得越来越YD了。不过没关系,月儿无论怎么做,我都是喜欢的。特别是在床上,永远都是我的小妖精,心肝小宝贝。”

这个人说话,真是太肉麻了。

“好了,开头菜结束了,月儿也享受到了。下面,月儿是不是也应该替我解决一下身体的需要呢。”

夜释天说着,沾染着白液的手指已经攻向我的身后。我脸一红,身体不由一僵。许久没做,那里紧窒异常,不欢迎外来用户报到。我不舒服的皱起眉,抬头想要拒绝夜释天的动作。当我看清夜释天青筋冒出的大东西,身上又冒起一层溥汗。怎么可能?比我刚刚摸到的更大了。

“都是月儿的错哦,让我守了一年的空房,这里,想得要命呢。”



第二百一十一章 甜与苦的爱情

“都是月儿的错哦,让我守了一年的空房,这里,想得要命呢。”

恬不知耻,十足的恬不知耻,我气得浑身发抖,这人越发的不要脸了。边说着,手下的动作丝毫不慢,偏偏我不知为何,突然有一种心酸的感觉。也许夜释天真的只爱我一个人,只不过他表达爱意的方式,与我理解的不同罢了。

我被夜释天横放在床上,夜怜月,不可以,你要冷静,别被夜释天的花言巧语给骗了?微弱的理智发出抗议,让我不能上当受骗。可情感的冲击,让我只能两眼迷蒙的望着夜释天,满眼的惊艳。我全身赤裸,夜释天却好像是欣赏着什么绝世美人一般,那满满的惊艳,让坚如盘石的我,第一次涌上了一股虚容心。满心的虚容,一个劲的“蹭蹭蹭”的往上涨。

我沦陷了,沦陷在夜释天那黑曜石般的深遂眼眸里。躺在床上,我任由夜释天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反抗。任由夜释天对我的抚摸,任由那沾满着白液的手指,一根一根的侵入我的身后。

好舒服,我半张着嘴,心里只有这么一个念头。平日里想躲着夜释天,对夜释天的抗拒,这一瞬间全都被我抛之脑后。

“舒服吗?月儿,舒服吗?”

“不……。”

我才张口,夜释天便抽出手指,一股空虚的感觉侵入我的后面。不行,好想要,我不悦的蹭了蹭下身的被单,向夜释天大掌的方向凑过去。这可恶的家伙,都到这个时候了,居然还戏弄于我。

“月儿,想要吗?说你想要,想要我的进入,对不对,月

我撇头。无视夜释天深情的目光。就算你作弄于我,我也绝不屈服。狠狠的咬着牙。我忍住身后地空虚。伸手想自己解决前面的需要,暂且化解心目中地渴望。夜释天无视我眼底真正的渴望,伸手打开我想要替自己解决的手,轻轻的揉着我的坚挺。

“月儿一如既往的倔强。”

说完这句话,夜释天一股作气的冲进我地身体里,低吼了一声。

“啊。”“啊----”

一声是爽到极点的叫声,一声是我因为剧烈的撕痛而惨叫的声音。

不行。好大,好痛,感觉自己就好像被撕成了两半,痛到骨髓里一般。我狠狠地咬着自己的下唇。疼痛让我的眼里无法控制的冒出泪花。

“混蛋混蛋,你这个大混蛋。痛死了,痛死人了,你这个超级大混蛋。”

我拼命嘶咬击打着夜释天,又抓又挠,我这么痛,都是因为这个压在我身上的男人。那么大的东西,只用了三根手指便直接插进来。简直就是急色的大色狼,痛死我了。我甚至在想。说不定我的小命就会因此而交待在这里。当别人知道我夜怜月后,天纵英材地我,居然死在一场性事上。而原因,只是对方的那玩意太过巨大地缘故,真是冤死我了。

最后气急,我抓住夜释天的双肩,抬起上半身,对着夜释天的肩膀就是狠狠的一口。就算是尝到了血腥味,我也没有松口。后面痛得麻木。肯定流血了。这个溻蛋。

“月儿乖乖,对不起。宝贝,是我太想你了。你咬吧,咬吧,如果月儿能好受一点的话,月儿就算是咬下一口肉来,也没有关系。”夜释天狠狠的抱着我,轻抚着我的脸,柔情低语的在我耳边说道。

我想,我这会儿的目光,一定凶狠地像一头狼一般,咬着夜释天厚实地肉,恨不得直接生吞活吃下去。夜释天不以为意,不停的安抚着我。

“拔出去,快点。”我只觉得眼泪顺着脸颊流下,第一次因为疼痛而流出眼泪“夜释天,给我拔出去。”

“亲爱地,忍着点,忍忍。乖,一会儿就好,一会儿就不疼了。乖哦,相信我,马上就不疼了。”

“骗人,你这个大骗子,骗子。”

什么不会痛,我才不相信呢。就好像把我活生生的劈开两半,怎么可能会不痛,怎么可能?我竖起狼爪,立起狼牙,不相信这个混蛋,这个王八蛋,去死去死去死。

夜释天只是不停的安抚着我,任由我抓挠着。

渐渐的,疼痛开始渐退,后面更多是麻木,我渐渐松开了牙齿,尝着嘴里的血腥味。

“月儿,放松,看,不痛了,来,放松。”

混蛋,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我甚至连瞪夜释天的力气都没有。无论怎么咬夜释天都没有用,人只能尽量的放松后面,否则吃苦的也是我。就算夜释天额上满是汗珠,也绝对没有我疼得厉害。

“啊----。”

我眼前一黑,在我终于放松之后,夜释天趁我稍微舒服之际,居然一股做气,全部插根入底。果然是个骗子,混蛋夜释天,我居然会相信这个家伙。原本还能半起身,现在我完全瘫倒在床上,毫无力气,只能盯着满面头大汗的夜释天。夜释天托着我的腰部,对我展开一个邪魅的笑。

“我会……杀了你……。”

这一刻,我有种想杀了夜释天的冲动,是的,杀了他,绝对。这个禽兽,这个混蛋……咦……

我喘着粗气,后面好像不疼了,一种麻麻酥酥的感觉从身后传染开来。夜释天一脸痛惜的摸着我的唇,道:“刚刚咬得狠了,这里都流血了,一定痛得厉害吧。”

肯定血肉模糊,现在假装好人,我才不屑呢。

“怎么样?月儿,这会儿是不是很舒服。”

我才不想承认呢,这种事以前也经常做,痛到极至后,最是如上天堂一般的享受。夜释天的脸上也出现了因为疯狂产生的一抹潮红,好舒服,我随着夜释天的疯狂而陷入了高潮。

在我陷入享受的时候,并没有发现,我跟夜释天五指交叉,压在床单上的手腕上,看起来普通的红色的绳子,流逝出艳红色的光芒。夜释天的嘴角露出志在必得的笑容。

月儿,你永远只能属于我,只能属于我一个人。

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我只感觉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压了一遍一遍又一遍,全身毫无力气,连手指头动得力气都没有。我睁开沉重的眼皮,一条手臂横放在我的胸部。而我整个人,则被搂在一个雄浑厚实的怀里。我看都不需要看,熟到这熟悉的气息,我就知道这搂着我的人,便是我避之不及的夜释天。

为什么我会从夜释天的怀里醒过来?这个疑问只在脑子里转了一圈,我就回想到昨晚,夜释天把我压在床上一遍一遍又一遍。真是疯了,我明明对夜释天避之不及的,为什么会心甘情愿的又跟夜释天做了,居然又做了。明明不想让自己再发生这种事,偏偏又沾染了情欲,是因为夜释天昨晚的一番话吗?

想起夜释天昨晚对我所说的话,我虽然不想承认,但不得不承认,我坚冰一般的心上,不由溶化了几分。躺在夜释天的臂弯里,我静静的看着还熟睡着的夜释天。

是我的错觉吗?以前的夜释天虽然俊挺不凡,英气逼人,但更多的是几分阳刚之气,面瘫的时候比较多。此时的夜释天,就算是闭着眼睛熟睡着,但脸上的线条,却给了我一种邪魅到骨子里的感觉。只短短一年的时间,会给人这么大的变化吗?

吃力的抬起手,我轻轻的抚着夜释天的脸庞。明明是同一个人,以前的夜释天真的不见了,现在的夜释天,跟以前完全不同。这个人,我还能再爱一次吗?以我的性格,不是决定了一件事,便不会在有所改变了吗?

好不容易爱上,但现实告诉我,我跟夜释天并不适合。但夜释天重新回来了,如同变了一个人一般,回到了我的面前。比以前更深沉的爱,比以前缠得更厉害。而我,一向以为自己心志如坚的我,却再一次的躺在夜释天的怀里。

我以为不再贪念夜释天温暖的怀抱了,但重新回到夜释天的怀里,我却有种想流泪的冲动。

这个我曾经真心想爱过并想渡过一生的人,心中终究还有一丝不舍的。我以为选择的话,我可以把这一丝不舍放下,但重新贪享到了夜释天的怀抱,我才发现,原来我也是个贪心至极的人。

我不想离开这个人,不想离开这个我真心爱着的男人。没有尝试过感情的我,或许可以很大方的放弃一个人。但尝试过那种甜蜜的感觉,一旦失去,那种空虚的感觉,真的不想再次尝试。如果我重新接受这个男人,也许就会有重新品尝这种苦果的一天。

一次也就罢了,第二次的爱情苦果,现在的我,能够承受吗?



第二百一十二章 专属印记

在我的认识当中,夜释天一直都是霸道任性的。此时闭着眼睛的夜释天,完全没有给我那种感觉,甚至看着他的脸,还有一种线条妩媚的错觉。昨晚的深情告白,一直在我的眼前晃来晃去,瞬间让我产生一种不真实感。我吃力的伸手,想抚摸夜释天沉睡的脸,想确定这一切都是真实的,而不是一场梦。

当我快的碰到夜释天的脸时,手腕突然被大力的握住。我一僵,夜释天的眼睛突然睁开,非常突然的睁开。我想揉眼睛,在夜释天眼睛睁开的一瞬间,我以为从眼底看到了一抹红光。事实上,夜释天的眼睛跟平时没有什么差别。警惕,锐利,充满了攻击性,当夜释天看清是我之后,眼神在眨眼间起到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像野兽一般的冰冷眼神,在看到我是我的时候,眼底注满了柔情。我慌忙闭起眼睛,夜释天的眼神让我感觉到害怕,我惧怕夜释天看着我的眼神,莫名的惧怕着。

(月月小百科:当一对情侣配带了月老的红线,便能够引起心底最深的感情。只要双方还有真情存在,红线会引发魔力,把藏在心底的感情诱发并引起情侣间的共鸣。)

我不该心动的,但眼前的人是夜释天,是我命中的克星。我不能,也无法控制自己的理智,只能任由夜释天轻抚着我的手,把我紧紧的拥在怀里。不是我不想反抗,而是我真的没有力气了。刚刚抬起手臂的力量,已经花光了我全身的力气。现在我只能躺着,根本连动都不能动一下,只能任由夜释天动作。

“月儿。我们一起笑傲天下,做一对只羡鸳鸯不羡仙地情侣。”

一起,笑傲天下。我闭着眼,窝在夜释天的怀里。我心动了,如果再多给我一些时间,我大概能淡忘两个人之间的感情。但我被夜释天诱惑了,他简直就是恶魔,诱惑我心底最深的感情。

“看着我的眼睛,月儿。我是真心的,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只想能跟月儿在一起。”

夜释天的眼睛就好像诱人入魔的魅惑之眼,当他满眼深情注视着我时,我甚至忘记了自己的呼吸。

“我……。”

我张了张嘴,才吐出一个音节。才发现自己地喉咙沙哑。一想到晚上的疯狂,我就不由狠狠瞪了夜释天一眼,我一直到凌晨三时。才被夜释天稍稍放过。一夜的放纵,让我身疲力尽。

夜释天看出了我的不舒服,喂了我喝了两口水,润了润喉,我才感觉到嗓子舒服了点。大概舔唇地动作刺激了夜释天。还没等我开口说话,夜释天又是一个激烈的舌吻下来。简直就好像要把我刚刚喝下去的水全数吸走。可怜我身软手软,只能倚在那厚实地胸膛里,任夜释天为所欲为,而我却毫无抵抗力。

“为了我,你真愿意放弃万人之上的皇位,一统天下的野

“我愿意。”夜释天一脸严肃,满眼的柔情,没有一点敷衍,慎重的说道。

“值得吗?不会后悔吗?无上地权势与财富。只换取我一个。”

“值得。我绝对不后悔,我夜释天做的事。何尝后悔过。”

这人是认真地?为了我,他愿意放弃他所拥有的一切。我最多也不过是长得有点漂亮的男人,牺牲了这么多,只换取我一个人。说实话,以夜释天的权势财富,想得到比我漂亮,跟我像的男人,能数不胜数,说不定对方还倒贴呢。

我感动了,我很少会出现在这种情绪,但我确实感动了。

强忍住感动的泪水,我微张口,“我……。”

才吐出一个字,我不由脸色一变,而夜释天的动作更快,已经护住我,向窗户的方向看过去。等看清突然出现在房间里的人时,我不由松了一口气。就在刚刚瞬间,一个气息突然闯入这间房。本以为是什么不长眼地家伙,没想到却是魅杀出现在房间里。

轰----

不知为何,一看到来人是魅杀,我地脸热热的,红得充血。我僵在夜释天地怀里,魅杀怎么会出现在夜释天的房里?夜释天的动作比我快,当看清出现在他房间的是人夜释天,虽然收敛了杀气,但身休还是处于防御状态,并掀起毯子,把我包得紧得蜜不透风,一直包到脖口处。

“魅杀,你在这里做什么?”夜释天满是不悦的问道。

魅杀根本不会回答夜释天的话,他只是眼也不眨的盯着我,一脸好奇的模样。

“魅杀,你怎么在这儿?”

面对我的疑问,魅杀乖乖的回答,并且不掩眼底的疑惑,“我一直在,在屋顶上。为什么少爷会跟这个人交配?少爷是女的吗?”

“我是男的,魅杀,这一点不需要疑问。”

我不由翻白眼,床弟之间的事,魅杀居然真接说成交配,这好像应该是野兽之间用的词。而且欢爱之事,跟男女有什么关系?不过魅杀的头脑本来就不能以正常人来推测,我并不吃惊于魅杀的惊人之语。而夜释天一心只用在我的身上,对魅杀不正常的语言,完全不在意。

“少爷是男的,为什么还要跟他交配?”魅杀语气平稳,十足的好奇。

我有点抓狂,“魅杀,这种行为叫做欢爱,交配这个词,不要再说出来了。而且,这种事,跟我是男是女有关吗?”

“那他是男的?”

“绝对是。”夜释天如果不是男人,那么,这个世界上就没有男人了。

“交配不是为了生小孩吗?男人跟男人,也可以生小孩?”魅杀非常“天真”的疑惑道。

“床上交欢不一定是生小孩,感情……”

我突然有些不知该怎么说,如果跟魅杀解释解释说是因为爱情才会做这种事,也就是说我承认了对夜释天的感情。让我直接承认的话,我突然有点不甘心的感觉。为什么会不甘心,我自己其实也有点不太明白。

夜释天容不得我犹豫,直接把我搂在怀里,满是独占味的说道:“这种行为,是为自己专属之人身上打上印记。夜释天抚摸着我的脖口,我脸不由越来越红,脖口上的吻红,一定青得发紫,夜释天根本就不懂得”克制“这两个字的含义。

魅杀的眼睛移向我,似乎想听我的解释。魅杀对夜释天的防备之心很重,正如夜释天对魅杀也有很大的防备之心。但共通的是,这两个人都非常信任我,比较听我的话,如果是正常的时候,这两个性格恫然不同的两个人,是绝对不会站在一起的。现在因为我的存在,他们两个人共处一室。

夜释天狠狠勒住我的腰,我不知道他这是太紧张还是怎么了?但明显的,夜释天的呼吸变了,我的回答,夜释天非常在意。

罢了,克星,这就是克星。我既然跟夜释天再次牵扯在一起,真想要跟他撇清关系,恐怕没有那么容易。想逃离夜释天,给我一种绝对不可能的感觉。我认命的点点头,“对,就是这个意思。“

我不知魅杀有没有听懂,但他点了点头,“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专属吗?”纯洁的小朋友非常CJ的问道。

“大概吧,不是每个人都能有那么幸运,能够遇到自己喜欢的人。”

是啊,在这个世上,不是每个人都能幸运的找到自己心爱的人相过一辈子。甚至有的人,一生都不可能遇到一个心意相通的人。比起那些人来,我应该算是幸运的吧。最起码,我比上辈子幸运,上辈子,我从来没有尝试过。虽然有过痛苦,但更多的是甜蜜的回忆。那些没有尝试过爱情的人,某种程度上,算是一种悲哀。

我相信,这个世上,我不会再遇上一个像喜欢夜释天那样的人了。也许我不该一意孤行,我可以慢慢从头考虑一下,再给夜释天一个小小的机会。至于最后要不要跟他在一起,在看看我跟夜释天的相处。只是尝试的话,师父应该不会说什么的吧。

当然,我绝对不能便宜了夜释天。就算心底想小小的给夜释天一个机会,也绝不说出口。机会能不能把握,就看夜释天自己了。如果夜释天最后不能让我改变心意,最多我就当自己多了一份回忆。




第二百一十三章 厚脸皮

自从让对生活细节比较小白的魅杀进行了深一层的交流,欢爱与交配的差别之后,魅杀便带着满脸的疑惑,按他所言,是准备去见识实践,要暂时离开一阵子。虽说是离开,但魅杀都会天天出现在我的面前。只不过,从以前的牛皮糖性的粘着我,变成了偶尔出现。魅杀的研究,致使了夜释天越发的嚣张。

自从那天清晨,我的一时想不开,助涨了夜释天的嚣张。一开始夜释天的追求还非常含蓄,但自从我稍微退让了几步,夜释天便得寸进尺了。甚至于对待那种事,夜释天更是食不知味,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我有种感觉,自己的求仙之路,漫漫无期。只要夜释天活着,我无法狠心斩断红尘。

“月儿,你又发呆了。”

我赤襟着半身,坐在床上,腰上突然多出一双强壮有力的臂膀,狠狠的把我搂住。原本就很酸痛的肩膀上,突然增加了一个重量,夜释天的下巴,毫不客气的枕在我的肩膀之上。嘴里的热气,喷吐在我的耳垂上,嘴角勾起的邪笑,像是要诱惑人一般,笑得张扬而又充满了自信。

多次的欢爱,让我筋疲力尽,只能无力的依在夜释天的怀里。我甚至想闭上眼睛,好好的休息。但我知道,如果我闭上了眼睛,等待我的,将会是另一场欢爱。我以为我很强大,但我的强大并不是用在这里,我的体力也不容许我在这样下去了。这简直就是纵欲,是大罪,是色之大戒。

我推开夜释天的脸,让他离我远一点。

“月儿,你越来越香了,真是让我着迷。月儿,我无法再离开你了,现在的月儿。如此的迷人,我一分都舍不得离开月儿。谁让月儿的里面又紧又热,只要一想起这种感觉,我就硬起来了。”

回应夜释天的,是我的一记铁拳。但很明显。我大部分的体力都被消耗,根本像是给夜释天挠痒痒,一点实效都没有。反倒夜释天轻而易举地抓住我的手,眼底满是赞美的看着,野性而又贪婪。

“月儿的皮肤也越来越细滑了,摸起来比珍品丝绸还要好上百倍。”

那是自然,修炼了微生给我的仙诀之后。我便有种脱胎换骨地感觉。以前便保养得很好,但现在却更透着一股子仙气。

我用力抽回自己的手,外面天已经大亮,我不想大白天还要呆在床上。我甚至怀疑越子轩已经知道我跟夜释天天天欢好的事,看我的眼神,都透着一股怪怪的感觉。我以为我不在乎,事实上我还是该死的在乎。“越子轩身边的那个人,到底是什么人?”本着不问白不问地原则,我问夜释天。

越子轩身边那个叫千律的,明显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虽然看起来没有那些大家族的通病。但一个人无论怎么掩饰,都掩饰不了他身上的气息。更重要的是,千律师的身上。开始聚集龙气。一开始的时候,明明只有一点点。那时我并没有多想,以为有一点皇室血脉的亲戚。

在这个世上,有个讨饭的身上冒着一点点龙气,并不是什么奇怪地事。只是一点点的话,并不代表着什么。但随着我与千律的渐渐相处,他身上地龙气越聚越多,隐隐有化龙的意向。

这一点。说明了千律绝对不是普通人,更不可能只是跟皇室只有一点点牵扯关系。

“千律是火国太子,一个不想继承皇位的无用之人罢了。空有一身才华,又有那么好的条件,却没有相应的野心。”夜释天露出讽刺的笑,“如果火国下一代的皇帝是这位,真是我水国大幸。”

居然是火国太子。一点都看不出来。从千律跟越子轩相处的情形看来。没有一点霸气。跟夜释天比起来,实在是相差太远。

“为什么千律会跟在越子轩地身边?”越子轩只是一个江湖人物。千律跟在越子轩身边,不怪我不怀疑。

“火国皇子到一定年龄的时候,都会离开皇宫,出来历炼。月儿是不是担心了,你放心,任何呆在我们身边的人,我都会不遗余力的查清楚。在没有强大的实力完全保护月儿之前,我会一直小心翼翼。为了月儿,我会保护你,永远。”

像这种深情表白,我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了。一开始不习惯,现在我已经习惯性挑捡自己想听的部分。跟夜释天在一起,永远都别想挑对方的毛病,这个人地霸道,我已经不想再重复了。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夜释天已经把身边地人查清楚,这个人,可不是会把自己置于危险之境的人。

我扒开夜释天地手,从床上爬起来,开始捡被扔了满地的衣服。这个禽兽,一旦发情,根本就没有丝毫理智而言。每次夜释天情动,翻云覆雨之时,我的衣服都会被不人道的毁灭。这些天,光是衣服,就毁了十几件了。就算是在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捡起我的外袍,看着被扯成两半的袍子,我向夜释天射去一道怨恨的光芒。

“月儿,我们可以再休息一会儿。反正我们只是在旅行,又何必这么辛苦呢。”夜释天懒懒的起身,一把把我搂住,右手向我股间探了探,调笑的说道:“而且,月儿,你这里还没有清理干净。留在身体里的话,是不是又能孕育出一个属于我们的宝贝。”

一想到属于两个人的宝宝孕育生下时,自己不在自己的宝贝月儿身边,夜释天就不由一阵懊恼。虽然不知道男人怎么会有宝宝,但夜释天还是抱着也许做着做着,又会再拥有属于他们的宝宝了。

而我,一想起怎么会有那个意外的孩子时,不由脸色一变。也许上天注定了,我跟夜释天要牵扯不清,才会让我拥有了属于夜释天的孩子。以防意外,我甚至亲口问过微生。仙果的效果只有那段时间,时间过了,便不会有什么意外情况发生。所以,夜释天的期望,永远是不可能实力的。

世上有句话说,人不能太过于铁齿。命运这玩意,总是喜欢让人大起大落,让你精彩万分才甘心。

面对夜释天的期望,我直接冷吐了两个字,“做梦。”

“月儿真是一点幽默感也没有。”

夜释天丝毫没有生气,打横把我抱起,“好吧,月儿,现在你需要一个好好的清醒。那玩意留在你的身体里虽然不会生病,但终究对身体没有好处,还是清洗干净。乖,不要嘟着一张嘴,一切交给我,月儿只需要享受就好了。”

我哪里有嘟着嘴?我是翻白眼好不好。

夜释天不顾我的反对,把我打横把起来,连同我刚刚穿起来的里衣,也一并脱掉。应夜释天的要求,客栈里的小二早就把这里的浴桶换成了超大型的。别说是两个人躺在里面,就算是四五个,也绝对不是问题。

“你别进来,我自己清醒就可以了。”

见夜释天把自己扒光,我立刻严肃的拒绝夜释天义务帮忙。开玩笑,说得好听叫做帮忙,说穿了,真让夜释天也一同进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从里面出来。

一年之后的夜释天,脾气变得出奇的好,从来没有对我发过脾气。但相对应的,夜释天却更加的霸道了,只要是他决定的事,总是以行动来证明他的决心。我的拒绝没有让夜释天生气,但夜释天却用行动来证明他的决心。

夜释天不顾我的反对,直接夹着股气势,高大的身躯直接跨进浴桶里,恬不知耻的站直着身子,全身完全赤裸,展现出令人羡慕肌肉。

虽然早就不是第一次见到夜释天全身赤裸的模样,但我那时大多是意乱情迷,不像此时这么清醒。看着平时在我逞凶的凶器那巨大的大家伙,我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么大的家伙,夜释天真的是人类吗?难道龙脉者都是上天的宠儿,连下面这东西都这么大。话说我也是流着皇室血脉,为什么人与人之间的差别,就这么大呢?

“只有这么大的家伙,才能满足月儿那挑剔的小嘴。”

我脸一寒,直接一脚下去。这人实在是无耻到极致,这东西有什么值得好炫耀的。夜释天脚一滑,不知是不是他故意,夜释天倒得方向,直接向我的方向扑倒过来。

一下子抱住我,夜释天露出个得意的笑容,“看来月儿的小嘴还没有被我喂饱,这倒是我的不是。”

不等我拒绝,夜释天已经强吻下来。



第二百一十四章 公文

等我腰酸背痛的把衣服穿整齐好,送进房间里的早点早就已经冷了,日上三竿。夜释天这个混蛋,简直就像是不知饱感的淫兽一般,一遍一遍的,压根就不知道疲倦,体力似乎消耗不完,反而越做越有精神。那双眼睛,没有丝毫的疲倦,反而越来越有精神。

“月儿,等一下。”

正当我的体力被消耗干净,准备去外面吃点东西,夜释天突然叫住我,半跪在我面前。夜释天细细替我解开一下被我随意扎好的腰带。解开之后,又细心的替我扎好,最后才满意的拍了拍整理的地方,最后才站了起来。

我愣愣的看着夜释天,眼前的这位,不会是哪位易容大师假办的吗?真正的夜释天,会注意到这种小事吗?事实上,容不得我怀疑,眼前这位精神饱满的,正是我忌惮的夜释天。

“这样就好了。”

饿坏了的我,不在多想夜释天奇怪的举动,就连夜释天得寸进尺的搂着我的腰下楼,我也懒得纠正。夜释天这个人的想法,不是我所能够左右的。我就算想反抗,也无法反抗夜释天的霸道。夜释天如此嚣张的性格,就算是在别人面前,也不掩我跟他之间的关系。我也非同一般人,对夜释天毫不掩饰的动作,我也不介意。

夜释天嚣张,而我的不在意,再加上我跟夜释天长相不凡,客栈里留宿的客人知道我们二人的关系。这个世上,虽然男风盛行,但毕竟也只是有钱人的一种风流行径,上不得正道。每次我与夜释天下楼用餐时,客栈里莺莺燕燕,总有些女人不时的出现在我们的面前,找些话题。乱攀关系。

火国的女人热情如火,看中什么人,虽然有些羞涩,却不退缩,热情奔放的上前,明里暗里地告别。当然,虽然我长得不错,但毕竟偏纤细一点。长相挺拔魁梧的夜释天,比我更胜欢迎。

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火国的女人,似乎不懂得什么叫做放弃。连带着的,暂住的客栈里,也生意兴隆起来。

夜释天吸引更多的女人,为什么我吸引的却是一些又老又丑的暴发户老头子。并不是没有人来打过主意,无耐夜释天气场太强,实力高深莫测。再加上越子轩一行人看起来也不是吃素的,那些摸不清底的人。也不敢上前扰事。倒是那些女人,如狼似虎地上前攀谈,套些交情,烦不胜烦。

本来心情就不爽,累得像条狗,饿得只剩半条命。与夜释天一同下来,那满屋的姻脂味,让我不由的一阵反胃起来。这群打扮得如同花孔雀的一群女人,实在让人不想再多看一眼。

夜释天很明显的感觉到我的怒火,勾着我的腰。夜释天气场全开,停都没有停下步伐,直接离开客栈。

“火国这里有许多不错的小吃,月儿,我们趁这个机会。好好试试。”夜释天兴趣高昂,与我态度极为亲密地走在街上。

“月儿真狠心,又想丢下我准备一个人偷偷溜出去吗?”越子轩的声音从我的身后传来。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

我叹气,停下来,转身,动作一气呵成。如我所料一般,越子轩正一脸笑吟吟的离我身后十步远,而他的身边,还是那位火国的太子千律。余光斜看了一眼千律有几分小媳妇模样的跟在越子轩身边,这位还真是不像一位太子。从越子轩口中,二人也不过只是偶尔。相识还没有超过三个月。

这两个人的相遇应该是个意外。一场意外的英雄救“美”,千律就此纠缠在越子轩身边。

“越神医想怎么样都是你自己的事。释天,我们走。”快点走,我快要饿死了,现在地我,大概能吞下一头牛了。

没有心情跟越子轩闲扯,就着夜释天的身体,我把身体的重量压在夜释天的身上。夜释天微微扯出一个淡不可见的笑容,搂着我地腰,转身离开。其实,这便是等于变相的拒绝,越大神医的脸皮,已经非常之厚,非常人所能及。越子轩毫不客气地跟在我身后一步远的地方,大概是看出我心情不爽,越子轩也只是默默的跟着,没有再说什么废话。

在一家点心店里享受完早点,呃,也可以算是午饭,手里拿着一个大大的凤梨。饱暖思淫欲,肚子填饱了,后面的感觉也好了,力气也养上来了。含有大量水份的梨子,此时非常合我的胃口。我这会儿的心情,渐渐有些转好。跟平时一样,我在大街之上随处乱逛,听听一些帝都的消息。

当然,这些百姓说得最多地,还是快要开始地烽火大会。

“咦?”在随处乱逛之时,我无意中发现了朝延的公告。“这上面画着地,便是火国的小公主吗?长得确实不错,可堪得上国色天香。”

我的称赞,引起腰间毛手毛脚的手,微微收紧,余光扫过去,夜释天的脸上露出了微微的不悦。虽然不悦,夜释天也仔细的看起来。火国皇帝亲发的命令,原来火国的小公主已到婚嫁之年,火国的先知者推算出,小公主的有缘者,将会在这次烽火大会上出现。

火国的烽火大会,举行之处是一座高山峭壁的山顶之上。想要最接近的受得先知者的福泽,当然是越近,得到的福泽便越深厚。举行的高山的山顶,高山陡壁,想要近距离得到福泽,必须要登上这陡峭的山壁。普通的人,是很难登上这陡壁的。再加上有传闻,这山上,常年有大型动物隐敝在自己的地盘之上。

想要登上山,则需要一定的实力。而从公告上而言,只要靠近先知者大人前五之人,只要未曾有娶妻,身体健康的正常男子夺得前五名,便可纳入小公主的未婚夫婿名额。

这个消息,如同震起一道惊雷。火国的皇帝对自己的这位公主一直就是宝贝有加,再加上此女也长得天姿国色,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难得的一名才女。更令人眼馋的,火国皇帝还放下了足够的好处,给了足够高的起点。只要对自己实力有信心,不得不说,这是一个一步登天的好机会。

似乎很不错呢,我眯起眼。只要能进前五,便能令人毫不怀疑的进入皇宫。一旦进了皇宫,就能与先知者近距离谈话。到那时,有什么话说起来也方便,绝不会引人怀疑。而且从看画像上看,小公主长得不错,去争这夫婿的位置,倒也不会丢脸。

似乎知道我已经心动,我的腰间突然一紧,夜释天的脸突然扩大在我的面前。因为我心底正有着不诡的打算,夜释天突然冒出来的脸,让我不由一阵心虚。幸而只是一瞬间,我很快挺起腰来。我心动又如何,虽然我答应给夜释天一个机会,却并不代表接受夜释天。我承认对他心动,但心动并不代表在一起。

这么一想,我又光棍起来。

夜释天简直如同妖魔一般,观察力惊人的厉害。我只不过有一瞬间的心虚,居然被他捕抓到了。他毫不客气的用力搂着我的腰,眼底含着危险的光芒,嘴角露出邪魅的淡笑,“看样子,月儿似乎非常心动。没关系,月儿做什么我都支持。只不过,我绝对不会允许有人能闯进月儿的这里,同样也绝不允许有人能占月儿身边的位置。有这样的人,在这个世上,只可能是死人。”

夜释天说着,还挑衅的向越子轩一记冷射。那暗含的意思,我不用猜想也明白是隐射的越子轩的意思。

夜释天对越子轩有非常大的敌意,虽然夜释天同样不喜欢跟在我身边的魅杀,但却没有太过于明显的敌意。但对于越子轩,夜释天就好像防狼一般的防着。就连露出来的杀意,也没有丝毫虚假。夜释天这是真的动了杀机,真的对越子轩非常不喜。

越子轩这人确实不怎么样,虽然有一副好皮相,但性子实在令人不敢恭为。但不得不承认,在皇宫的那段时间里,如果没有越子轩,我的日子恐怕会更加难过。越子轩那看似毫无意义的吵闹,让那时的我没有太多无谓的想法。以那时的我,指不定会不会做出什么错事。说穿了,我欠越子轩的,而且欠得不止一星半点。

对越子轩,我更多的是愧疚。




第二百一十五章 魅杀受伤

因为对越子轩的愧疚之心,面对越子轩的纠缠,我无法像面对别人那样如此冰冷的面对于他。虽然面对越子轩时不假辞色,但我却无法真正的面对越子轩的眼睛。

世界上最难还的,便是人情债。我欠了越子轩太多的人情,终其一生,也难以还清吧。心里面,终究还是像搁着什么似的,无法正视越子轩。大概是越子轩看出我心中所想,一直缠腻着,面对夜释天的冰冷的死亡光线,摆明了无视。知道夜释天的身份却又丝毫不退怯,应该说越子轩的胆子大,还是他有所凭借。

无论是什么,面对越子轩,我始终矮他一截。而夜释天本人,如同我克星的存在。魅杀的暂时离开,导致了这两位的暗中斗争进不步激化。为免遭鱼池,当两个人出现争议时,我一般都会采取无视。而每当这个时候,跟在越子轩身边的那位火国太子,会露出对我露出嫉妒的眼神。

火国的这位太子,对我有敌意。自从知道了我的身份之后,敌意一天比一天重。一开始我还以为我的身份被对方看穿,毕竟还算是相对的国家,再加上夜释天倒行逆施,在五国中的名声都不太好。身为水国皇子,尤其是夜释天最宠的那个,我被人敌视,那也是情有可原。但渐渐的,我发现了一些疑虑。

虽然千律与越子轩一直以伙伴相称,但每次千律对夜释天时,情感的波动都不太正常。就算我对感情再怎么白痴,也不会不明白千律对我的敌意从何而来。

千律喜欢越子轩,而越子轩显然对千律只有朋友之谊。我不知越子轩是否知道千律的感情,但他从来没有隐藏过对我的想法。原本属于魅杀的位置,现在被越子轩占领。

很痛苦,跟这三个人在一起的感觉非常不舒服。我开始考虑,要不要冒险离开这里。当然,这只是我想想罢了。我的理智告诉我。现在绝对不是离开的好时候。

本来以为事情已经够糟了,我只需要等待几天之后地烽火大会,摆脱这种境况。只需要忍忍就够了。但事情的发展,远远超出我地预料之外。

当夜晚降临,我筋疲力尽的窝在夜释天的怀里。白天与越子轩地战斗。直接导致了夜释天晚上的“性”致高昂,直到到月到中天,半夜三更,夜释天才在我强烈的要求下停下了。紧紧地与夜释天贴在一起,枕在夜释天的胸口。我闭上眼睛,静静的听着。寂静的夜晚。我能听见夜释天有力的心跳以及血液流动的声音。

这并不是第一次听到夜释天心脏跳动地声音,每一次浑然有力的心跳,都让我有一种安全感。明明只是普通的心跳声。夜释天给我地感觉,却与旁人永远不同。

安全感吗?只有那种对自己实力没有信心的人,才会没有安全感。我居然听着心脏的跳动,感觉到那种可笑的安全感。嘴角不由露出一抹苦笑,我想我一定是头脑发昏了,居然会有这种莫名的感觉。

正当我为自己这种莫名的情绪感觉暗自愤怒的时候,破窗而入的声音让我瞬间坐起来,警惕的看向闯入地黑影。我快,夜释天比我更快。在我坐定之后。夜释天已经勾住我地腰。手里不知何时多出几把飞刀。

我不悦的皱眉,什么时候。我需要被夜释天保护了。现在地夜释天,以保护的姿势挡在我的面前,就好像我是一个弱小的生物一般。按理来说,夜释天这种行为,足够引起我的反感。若是别人来做,恐怕我不会心生感激,反而还会有所反感。但夜释天做起来,我虽然有些不悦,心里却莫名的暖暖的。

时间容不得我太多的思考,满屋的血腥味让我大皱眉头。

“谁?”夜释天的声音防备而充满了戒备。

滚进来的黑影没有说话,只是缩在地上,不言一发。我推开挡在我面前的夜释天,试探的问道:“魅杀,是你吗?”

虽然看不见对方的模样,但来人的气息,侧面的说明了他的身份,正是最近早出晚归的魅杀。我的问话并没有得到回答,我并没有不悦,反而担心的皱眉。几天的相处,让我已经非常了解魅杀的小白程度以及他对我的忠诚,固执到何种地步。如果是我的问话,魅杀一定会回答,前提是,他必须是清醒的时候。

我向魅杀走过去,越是走近,越是能闻到那浓厚的血腥味。房里的灯很快被点起来,夜释天的动作很快,在我靠近的时候,已经看清了闯进来的,正是魅杀。瘫在地上的魅杀,已经完全昏迷,一身黑衣,浑身带血,呼吸若有若无,可以得知他的生命此时有多么脆弱。

我扶起魅杀,看向夜释天。还没等我开口说话,夜释天便挑出一个瓷瓶,“内服一粒,可以暂时稳住伤势。”

我现在也来不及疑问夜释天为什么会知道我想问什么,我连忙倒出一粒给魅杀服下。正在此时,下面的街道上传来一阵阵的脚步声。我眼一眯,从怀里拿出一个瓶子,从里面挑出粉末,直接倒在流在地上的血上。

抱起魅杀,我对站在一边丝毫没有准备来帮忙的夜释天问道:“别装傻,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找到一个适合的地方藏一个受伤严重的杀手,对不对?”

在我心目中,夜释天一向神通广大,任何事从来没有难倒他过。在面对这种情况时,我不由把希望放在夜释天身上。从窗户的细缝往下看,一队队官兵正在四处巡逻着。不用猜也可以知道,他们要找的人,就是我手中的魅杀。魅杀到底得罪了什么大人物,居然惹到了官兵。如果让那些官兵在这里查到了魅杀,将会给我引来无尽的麻烦。所以,魅杀绝对不能被发现。

烽火大会将至,现在的人流量最大,只要撑到天明,官兵怀疑的可能性将会无限降低。魅杀是一个排名第一的顶尖杀手,做事绝对不会留下尾巴,否则也不会放心的倒在我的房间里。魅杀信任我的同时,也说明了他把可能留下的线索都抹杀干净了。只要小心等到天明,危险便会远离。

地上的血液发出“哧哧”的响声,很快化作一滩黄水,连带的屋子里的血腥味也跟着淡化不少。残留的血腥味,也是从魅杀的身上散发出来的。

“月儿,这算是求我吗?”

我狠狠的瞪着夜释天,这家伙果然不是肯吃亏的主儿。也是呢,我跟他又不是什么特别关系,亲兄弟都明算帐,更何况我跟夜释天不应该扯上什么大的关系。

我张口正准备说什么,夜释天却道:“如果月儿愿意把你的怀抱空下来,让我来替你抱住受伤的人,并且解决他的藏身之处。”

此时的夜释天,表面上是一脸平静,但心里却是怒火涛天。月儿只能自己才能靠近,那个越子轩不行,眼前这位昏迷的杀手更不行。就算只是贴身接近,也绝对不允许。月儿只能是属于自己的,别人不可染指,就算是碰触,夜释天也难以接受。

但夜释天比谁都知道,现在的他不可以做得太过于过份。虽然他很想把月儿怀里的人给一把扯下来,把月儿身上沾染的非月儿的气息全给抹干净,但夜释天知道自己不能,最起码现在的他还没有拥有这种资格。

夜释天脸上虽然是带着笑容,但内心却有一头黑暗所化的野兽在嘶吼着,嘶吼着让他上前去扯开不相关的人。眼前的人是他的所有物,是他的,是他夜释天的。

我自然不明白夜释天心里在想些什么,夜释天如果想杀魅杀,完全不需要现在动手。虽然不明白夜释天为什么会提出这样奇怪的要求,但我还是把魅杀交给了夜释天。

夜释天的动作很快,明明是他要求亲自抱夜释天的,但他却很快的把手中的人交给突然出现的黑影,黑影抱着魅杀,拿着我跟夜释天被沾血的衣物,转身离开。

“刚刚那个人,好像是这家客栈的小二?”我疑惑的淡问道。

“这里是我安排在火国的暗插之一,专用来收集情报。这里有暗道,藏个人完全没有问题,月儿可以放心。”

我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跟夜释天有关的事,我不想了解太多。只要知道能把人藏出,不会出现什么问题,便可以了。




第二百一十六章 致命的独占欲

街道上,站满了官兵,为首的军官在街道边上一家一家的排行。这种肆无忌惮的行为,使得黑夜之中亮起了灯光,这么一来,我房间所亮起的灯光,倒不显得突兀了。

很快的,楼下传来“砰砰”的剧烈敲门声,紧接着,便是大门打开的声音。杂乱无章的脚步声,以及带着呵斥的声音和怒骂声。甚至还能听到鞭子的抽动声,官兵们极速的行动,显然魅杀这次惹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

当我跟夜释天整理完一些收尾工作,还没来得及穿好衣服,房门便被野蛮的撞开。

先是几个手持亮闪闪斩刀的官兵闯进来,随后一个军官模样的男人,在官兵的保护下,也跟着踏进房中。在扫视了一遍四周,确定没有什么危险,为首的军官才趾高气扬的上前一步,用一种毫不客气的眼神打量着我及夜释天。

我垂头,拉紧了自己的衣襟,避开对方看向我露出时的色欲眼神。没想到我易容成如此普通的模样,只不过衣襟稍微敞开,稍微露出胸前的肌肤,便被人惦记上了。我不由露出厌恶的眼神,反正是垂头,对方也看不见我眼里流露出的情绪。

倒是夜释天此时的气场,让我心中不安。表面上一脸淡漠,看似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夜释天,流露出了非常不悦的气息。这个不轻易动怒地男人。究意又有谁惹了他了。

官兵们也不解释什么,极为粗鲁的开始在房子的四周扫荡着。而那位为首的军官却用那淫秽的眼神打量着我,恨不得我拉好的衣襟重新拉开来。那眼神,恨不得拨光我的衣服一般,令人生厌地很。夜释天从哪里拿的毯子,披在我身上,替我裹得紧紧的。不得不承认。夜释天这时的气息,阴沉的可怕。

我暗暗咽了咽口水,夜释天的气息阴沉不定,心情越发的不可捉摸。现在的夜释天,越来越喜怒无常。就连我,面对这样地夜释天,也不由胆怯几分。偷偷的挪了挪脚步,远离夜释天以及眼前这位不长眼的军官。我不希望惹到心情似乎突然很不爽地夜释天。最聪明的办法不是硬碰硬,而是离夜释天远一点,以免遭到鱼池之灾。

现实非常无情。夜释天似乎缠上我了,见我微微移步,夜释天也跟上,甚至他的眼睛也是直盯着我,突然闯进来的军官,虽然有敌意,夜释天却连看也没有看对方一眼,显示出他对那个人的轻视。

“你们。叫什么名字?哪国人?到火国帝都有何事?”

“在下白怜月,水国的一名游客。这位是在下的父亲。咳咳,因为我父亲身上有些关于那方面的隐疾。听说火国地烽火大会,布恩施福,能治百病,便想到这火国来试试。咳,大人您也知道,这是隐私,实在难以说出口。请大人您见谅,这是一点小意思。算是给大人您的辛苦费。这深更半夜地。辛苦了辛苦了。”

我从怀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袋碎银子,趁着那些官兵不注意时。我把小袋子塞到对方的怀里。高大的军官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动作极为熟捻的摸了摸自己怀里的袋子,里面的份量让他十分满意。趁着我手离开的时候,眼里有淫意地军官再我手上摸了一把,一脸意由未尽地模样。

万幸我现在长得不怎么样,眼前这位明显色胆包天的军官对我没有多大地兴趣,也只不过是占占小便宜罢了。只是摸一下手,对我而言,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这种类似于肢体般的接触,相当的频繁。一个人一天里,不论是有意无意,这种肢体内的接触,非常的普通,普通到引不起别人的注意。

就当是被一个臭虫碰了,我甚至决定忘了刚刚一瞬间的接触,回头要好好清醒一番。

这原本是小事,但当夜释天挡在我的面前,冷着脸抓着军官刚刚碰到我的手,浑身充满了杀气。“等一下,不……。”

“喀嚓。”还没等我说完,清脆的骨折断裂声让我咽下了下面的话。我傻傻愣愣的看着夜释天,眼前的这位真的是夜释天。为了这种小事,而冲动的上前,一下子折断了对方的手骨,把一件小事,演化成一个大麻烦。

我眼睁睁的看着军官脸色大变,惨叫的声音令四周散开的官兵如临大敌的聚过来。

“把他们抓起来,统统抓起来,啊----。”军官夹杂着痛苦的怒吼道。

“溻蛋夜释天,你这个疯子,专门给我惹麻烦。”

我恨恨的怒骂,手一扬,围过来的官兵一下子倒在了血泊当中。这些只是些小杂碎,只一招之间,便让几个人倒在地上,毫无声息。

“两位英雄,求求你们,就把小的当个屁放了吧。我保证。”

军官用急促的语气,表述着自己的忠心。可惜夜释天不是个愿意听别人废话的人。只见夜释天手下也没有什么动作,只听到脖子“喀嚓”扭断的声音。当夜释天一松手后,原本还露出淫笑的男人,睁着大大的眼睛,轰然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给我一个理由,为什么要动手?”我怒视着夜释天,因为他的一时冲动,我必须要夹着尾巴做人,最起码不能舒服的四处逛街,“只需要再忍耐一下下,便可以把这些混蛋送走。我刚刚的忍耐,完全成了白费。我相信,你一定能给我一个理由。”

“不需要什么理由。”夜释天摇摇头,伸手把我扯进他的怀里,用毯子把我的手擦了一遍又一遍。只不过被一个人“不小心”碰到,夜释天便如同我的手碰到了什么传染源一般,甚至把我的手都擦红了,“用那种眼神看着月儿的人,从来都不可能活在世上。本还想让他多活两日,他居然以那种污垢的心,碰月儿宝贵的手,绝对不能原谅。月儿是属于我的,绝不能允许别人染指,绝对不允许。”

我不由的用另一只手揉了揉眼,刚刚夜释天的眼里,好像闪过了一抹红光?一个人的眼里怎么会产生红光?是因为满室的鲜血,让我产生了错觉吧。

“只不过摸了一下。”我不悦的皱眉,只不过是肢体上过于亲蜜的接触罢了,只是为了这么简单的原因?“如果你真的是因为这种简单的原因就折了对方的手,而忘记控制你的理智,忘了什么时候该忍,忘记了何时懂得取舍,那我一定会非常失望的。”

“我说过,在这个世上,没有任何事任何东西比月儿重要。”夜释天细心的抚着掌心中白嫩修长的手指,低头舔了舔刚刚被碰撞到的地方,这是最好的消毒方法,他的眼中,连他自己都不自觉的闪过一抹阴冷的红芒,冰冷而嗜杀,“月儿放心,绝对不会让月儿感觉到任何麻烦。这里是我的地盘,虽然不能掩饰踪迹,但不会有任何人知道我们的底细。只需要重新易容化妆就行了。”

“你……。”

听到夜释天给我的答案,我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高兴。应该说,是混杂了这两种矛盾的情绪,我看向夜释天,夜释天直视着我,一点没有回避我的视线。我唉气,完全被夜释天亮晶晶的眼神打败了。

夜释天一下子感觉到我的退让,满意的笑了起来,松开我的手,捧起我的脸,一脸的深情向我看来,并狠狠的吻过去。而房间里点缀的,是流了一地的鲜血,以及倒在地上的几个死去的尸体。

虽然这里是夜释天的地方,但事实上,官兵来这里搜索并不是秘密。就算是用化尸水,把这几个人的尸体化掉,也不能解决问题。这里不是水国,无法嚣张的杀人灭口之类的。所以,接下来的时间,便失去了我所需要的睡眠时间。

夜释天很快找到了藏于客栈里的人,借助客栈下面的密室。

我扫着黑暗的四周,窄窄小小,大概没有长期居住,多了几分清冷。因为条件的限制,这里实在不怎么样。没有柔软的床,空气浑浊而湿润,实在不是一个休息放松的好地方。

“你的意思是说,我最起码需要在这里住五六天,在这种地方?”我冷笑的看着夜释天,毫不客气的指着这个狭小的地方。而且这里还加上一个魅杀,根本就无法安心的休息,“我不喜欢这个地方,原本我应该舒服的睡在柔软的床上,自由自在,随意走到哪里?”

我毫不客气的指责夜释天,夜释天却没有任何恼怒,反而露出了一抹奇怪的笑意。



第二百一十七章 追捕刺杀者

我并没有看到夜释天嘴角露出来的古怪笑意,也许,就算我看到了,也不会放在心上吧。

“总之,我现在面对这么倒霉的状况,全部都是你害的。”我给目前的状况下了最终的结论,毫不客气的把所有的责任全都推到夜释天的身上,“所以,你必须要负责任,必须。”

我想夜释天一定是疯了,面对我的指责,反而露出了平时不会露出来的开心笑容,受虐狂,被骂了居然还笑得出来,我直接白了夜释天一眼,夜释天却紧紧抱住我,狠狠的吻了我一口,扬声道:“月儿,你真是太可爱了。”

夜释天温暖的气息温暖着我,我不由一僵,还是不太习惯对方的搂搂抱抱。偷偷扫了躺在石床上昏迷中的魅杀,我推开夜释天的怀抱,“做什么,魅杀随时会醒,别随便动手动脚的。”

在公众场合,夜释天一直都尊重我的要求,不会对我对手对脚,最多只是贴身守在我的身边,顺便练练以眼杀人。正因为夜释天识趣,对于夜释天的搂搂抱抱,我也咬牙当做意外性的肢体性接触,转眼便忘了。

“月儿放心,这小子受伤挺严重的,一时半会不会醒的。”夜释天上前一步,重新抱住我,脑袋埋在我的胸前,低沉的说道:“谁让月儿太可爱了,可爱的让我忍不住想要抱着月儿,想要溶到骨子里一般。”

“神经病,我好像并没有做过什么。”

貌似我只是单纯的指责了对方几句,夜释天到底是从哪里冒出“可爱”这个结论的。

因为月儿已经很久没有这么任性了啊,所以就算是指责,也觉得非常可爱。(就这是所谓的情人眼里出西施,喜欢的人做什么都是好的,讨厌的人无论做什么都觉得另有目的)当然,这些话夜释天是绝对不会直接说出来的。他可是比谁都清楚,怀里地小宝贝脸皮是多么的薄。如果说出来。不知道他会不会为此恼羞成怒,弄巧成拙。

很久了,对着自己撒娇任性的月儿,才是他的宝贝的真性情。正因为如此,夜释天原本因为越子轩跟魅杀这两个人而累积起来的不悦,瞬间消散无踪。月儿是属于他自己的,谁也不能抢走,任何人抢不走。

夜释天扫了眼双方手腕上的红线,嘴角再次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而背对着夜释天地我。并没有发现夜释天眼底突然一闪而过的红色利芒。

“月儿只需要知道你很可爱就行了。”

可爱?我貌似跟可爱这两个字扯不上任何关系吧?

我张口刚准备回话,突然对上了一双暗黑中亮闪的眼睛。我动作僵破,看着躺在石床上地魅杀。而躺在石床之上。赤裸着上半身被包扎得密不透风的魅杀,也直愣愣的看着我。

我现在,被夜释天抱在怀里?并且被魅杀光明正大的看在眼里。脸上突然一热,我一下子推开夜释天,吱吱唔唔。魅杀目光无比坦然,让我恨不得此时地上有个洞,让我钻进去。

魅杀醒了?从昏迷还不到一个时辰便醒了?夜释天不是说不会这么早清醒过来的吗?我很快恢复镇定。表面上若无其事的从夜释天的怀里挣脱出来,顺脚狠狠地脚在夜释天的脚上,并且毫不客气的用上了三分力,用力捻了捻,听到夜释天倒吸了一口凉气,我才放松脚下的力度,暂时放过夜释天。

居然害我出丑。只是捻了两下,算是便宜他了。如若是旁人,我绝对不会轻松的放过。

“魅杀醒来。看在你给我惹来了天大的麻烦,也许你该把自己惹了什么麻烦的经过,仔仔细细地讲述一遍。”

魅杀亮晶晶的眼睛打量着我,黑亮黑亮的。他张了张口,似乎想说话,却只“吡”了一声,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我关心地坐到石床边,魅杀的脖子上也受了伤,虽然不致命。但似乎伤到了气管。不能清楚的说话。如果实在不能说话的吧,暂时还是休养吧。这里很安全。别说话。”

魅杀点了点头,气息很平稳,没有丝毫的焦虑。因为受伤很严重,魅杀的一时清醒也不过是因为本能担心有没有脱离危险,而强迫自己醒过来。我短短的几句话,让魅杀确定了自己的安全的。一旦放松下来,紧绷地精神终于放松,魅杀一下子陷入了再度昏迷状态。不同地是,魅杀完全的放松下来。

“月儿放心,这里有最好地药,魅杀虽然伤得很重,但并不是致命伤。”

夜释天说着,也顺势坐在石床之上,再度伸出了他的狼爪。不诡之心,昭然若揭。我狠狠剜了夜释天一眼,这个人越来越不要脸了,随时随地都喜欢沾人便宜,真不是一个好习惯。

楚笑天的脸色非常难看,身为堂堂宰相之子,从小就身在富贵家族的他,享受了别人从没有的无上宠溺。在这皇城里,如果说起他楚笑天,绝对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就算是那些朝上那些官阶不低的官员,也不敢对他楚笑天有丝毫的不敬。在这火国,他楚笑天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有个宰相的老爹,那绝对是横着走也没有敢管的主儿。

一直顺风顺水的楚笑天,可是很少有什么烦心事,想要什么便能得到什么。

他楚笑天走在街道之上,看中什么东西,别人还不都是乖乖的献上来,从来都不需要他开口。看中了什么女人,只要他流露出意思,别人都是恭恭敬敬的直接献上来,绝不敢有二话。

本想凭实力抱得美人归,没想到居然有不长眼的东西,敢扫他楚笑天的面子。想他楚笑天是什么人,从来没有人能得罪得了他而不付出代价的。本来楚笑天是准备抓住那个小美人,好好的玩弄两天,最后如同丢弃破烂一般抛掉那个有眼无珠的女人。万万没想到,对方的动作挺快的,等时间一扯下来,那一对父女已经退了房,离开了皇城。

哼,如果不是因为烽火大会,府里的人都忙于这次的节日,自己早就抽出人手,去追捕那对不识相的父女。他楚笑天看中的人,从来没有逃出他的手掌心的。只是时间太巧了,他楚笑天也只好暂时放过那对好运的父女。既然不能找那对父女的麻烦,楚笑天一下子想到那天还有另一帮人让自己出了那么大的丑。

一想到当日的情景,楚笑天的的眼底就冒出熊熊怒火。比起那对父女,楚笑天更想把那天那几个男人给撕的粉碎。

本来打听到对方的情况,摸到了对方的底细,查清了对方不过是个小角色,楚笑天甚至都摩拳擦掌得准备好了罪名,准备逮捕那几个不开眼的家伙。他要让那些不长眼的奴才知道,得罪了他楚少爷,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是的,事情进展的非常顺利,当然,这只是一开始。楚笑天一切都准备的顺顺当当的,可没想到,一想到今天晚上所发生的事,楚笑天一下子把茶杯狠狠的砸向地上,眼底冒出滔天怒火。

在楚笑天的面前,跪着一地的奴才侍女,抖抖索索,头紧紧的贴在地上,不敢说一句话,甚至连头也不敢抬一下,深怕惹恼了这位正满身怒火的楚家大少。在地上,已经摔了四个上好的杯子了,楚笑天连平时所装出来的风度也无法保持,可见他是有多么的生气,怒火的散发,绝无虚假。

“到底怎么样了?人还没有抓到吗?”楚笑天不耐烦的开口问道。

“请少爷放心,已经通知手下的官兵,全力追捕刺客。”跪在地上的其中一人小心开口说道。

“动用了所有的力量,居然还没有找到人影,你们是吃干饭的吗?”楚笑天上上前一步,像是找到了发泄的地方,一脚向发话那人踢过去。楚笑天虽然是恶少,但最少还练过武功。这含有内力的一踢,把那个踢飞了三五米。

“烽火大会将至,皇城的警戒正处于严密当中,属下已经把画像派出到各个城门口,绝不会让刺客逃跑。但因为皇流人流较多,盘查起来比较麻烦。但请少爷放心,绝对会找到刺杀者。”被踢飞的人顾不得胸口的隐隐犯痛,立马重新跪下来保证道。

眼前这位少爷看起来年少,但去是心狠手辣的主儿。在这暴怒的状态,如果稍微有所差池,他就不会只是被踢的胸口痛。只怕一句话下来,他的小命便要交代下来,容不得他不怕,容不得他有所迟疑。



第二百一十八章 楚老夫人

楚笑天是个恶少,楚笑天是个淫棍,楚笑天绝对不是好人。

在这皇城的百姓心里面,楚笑天三个字就是“坏蛋”的绝佳代名词。在人们的心目中,这位恶少只不过是出身好一点,沾了他祖上的光,才能得此殊荣,在皇城里欺男霸女,做尽坏事。就算是宰相府里的侍们奴才们,对这位恶少也绝对厌恶对于尊重。楚笑天虽然是少爷,但他不仅恶名远播,还特别喜欢对府里的少年少女出手。孰话说,兔子还不吃窝边草,这位少爷出手绝不手软。对那些干事不利索的手下,楚笑天从来不会手下留情。

整体上来说,楚笑天这位还不足二十岁的少年,离天怒人怨只差几步之遥。甚至有很多人恶意的猜想,等这位楚恶少有了官位在身,那这恶少便会更加的肆无忌惮,变本加厉了。

但令别人吃惊却不得不承认的是,无论这位恶少怎么坏,却是一个大大的孝子。宰相府的老祖母,有着一品诰命夫人以及若干尊贵身份的楚家最老的女人,连当今皇上都要称呼一声老姐姐老佛爷似的人物,有一个儿子为宰相的精明女人,从小就宠溺着自己的孙子。也可以说,楚恶少之名,至少有一半的因由是这位楚家老祖母宠溺的结果。

世人皆知,楚恶少对这位老祖母极为孝顺。应该说,楚家子孙,对这位老祖母都极为孝顺及尊重,只不过,其中以楚恶少最为典型。而这位楚恶少,也是最得老祖母的欢心。可以说,幼年时的楚恶少,就是被这个老祖宗级的女人给养大的。

而今,楚家这位最尊贵的女人。今天晚上居然被刺杀了。而宰相府的侍卫,在老祖宗被刺杀了,发出惨叫声之后,才知道有人潜进了宰相府。什么实力不低于皇宫里地虎卫,统统都是一群饭桶。

幸好老祖宗福大命大,虽然被刺杀了,但经过太医的整治,老祖宗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受了点小伤。只是以老人家的高寿,碰上了这种刺杀。难免会受到惊吓。这一惊,倒把本来身体健郎的老太太给吓病了,需慎用药,好好滋补。

虽然没有生命之忧,但老太太遭到刺杀是事实。堂堂宰相府,居然让一个刺杀刺杀楚家至尊的老太太,一向孝顺的楚恶少,眼底凶光必露,在得到他家老爷子的准许下,楚恶少这些天里,就差把皇城给翻了个底朝天。

但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了。却连对方的影子也没有抓到。倒是皇城里最近多了些不长眼的愚民,居然敢对官兵动手,弄了不少地麻烦。如果不是因为烽火大会将至,绝见不见血腥,楚恶少早就亲自动手,把那些人统统抓进牢房里了。

时间越拖越久,楚笑天也知道再拖下去。时间越久,对方藏的越深,甚至有可能已经混出了城。楚笑天比谁都想要抓到那名刺客。但那刺客却比狐狸还狡猾,痕迹被抹得干干净净。做为唯一一个跟刺客照面的人,楚笑天永远都忘不了刺客的那双眼睛。黑亮而深遂,每次一想到那双眼睛,楚笑天就忍不住握拳。

总有一天,会抓到那个刺客。为了防止还会发生意料。被外调的高手渐渐都撤回来,楚笑天也接受了暂时无法抓到那个刺客地事实。但是,楚笑天年轻的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绝对要抓住那双眼睛的主人。胆敢触犯宰相府的逆鳞者。绝不会有好下场。

在宰相府的最深处,一处庭院比别处人来人往的宰相大宅显得安静多了。但如果注意看地话。绝对能发现进出这里的奴婢们,动作都越加的小心翼翼,脸上也越发的恭谨与小心。这里虽然比不上别处热闹,但从这里的一草一木,一瓦一砖,都可以看出这里的不凡。

这里便是宰相府最神秘,也是最尊贵之人所居住的地方。这里便是宰相府地老太太所居之地,自从老太太被刺杀之后,这里表面上看起来还算平静,但暗地里却不知隐藏了多少的高手,把这里保护得如同铁桶一般。

夜深人静了,老太太在奴婢的侍候下,躺在床上,安静地休息。做最后清理工作的奴婢们,端着盆子,悄无声息的倒退出去,并轻声的关好了门出去。

楚家老太太有很多称呼,有老祖宗,老太太,楚老夫人等等之类。但这个世上,甚少有人知道这位楚老夫人的真名实姓。楚老夫人的身份是一个谜,世人只知道楚老夫人的是楚家的老祖宗,其他的,便很难知道什么。

楚老夫人真名叫梅如红,知道楚老夫人真名地确实有几个人,但知道楚老夫人曾是那恶名昭张地魔教的护法身份地,除了楚老夫人的秘密心腹的,知道楚老夫人秘密的只有死人了。

楚老夫人的房间里,出现了一个黑影,楚老夫人仍然安静的躺着,但黑暗之中,那双原本应属老人的浑浊双眼,此时却闪着诡异的亮光。

“如何?”冰冷的声音带着几分尖锐,楚老夫人原本慢吞吞中带着温和的声音,此时却阴冷的让人打寒颤。

“禀梅大人,已经查清,当晚潜进府中的,正是杀手楼的第一杀的魅杀。”

“确定?”

“已经查清接下梅大人您任务的,正是第一杀手楼的魅杀。那天晚上潜进来的人身手非常诡异,不像是江湖中或是官府中人,无论是做事手法及收尾工作,都偏向于杀手,有八成的可能性是魅杀。”

“也就是还不确定?”楚老夫人的声音里,充满了十分的不悦。“零,我对你的办事能力非常不满。这么长时间,居然连对方的底细都没有摸清楚。”

房间中的黑影,立刻跑在地上,请罪道:“零办事不利,请梅大人处罚。”

“哼,你先起来吧。现在正处于用人之际,领罚暂且等到事情稳定下来,记得领罚吧。哼,看那人的身手,风格确实比较像是第一杀手楼的魅杀。刺刹者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到底是谁发布的任务。真正的敌人,并不是那些只知道拿钱杀人的杀手,哼,你办事的能力真是越来越差了,零。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查清到底是谁发布的任务吗?”

跪下的影子沉黑不语,显然默认了自己的办事不利。

楚老夫人从床上坐起来,不太显老反而还有几分风韵万存的脸,此时因为过于气愤,而显得多了几分扭曲。不知何时,楚老夫人的手里多了一根长鞭,直直的朝黑景的正面甩过去。面对突如其来的鞭子,黑影直直的跪在那里,不躲不闪,硬生生的直接着楚老夫人怒火的发泄可信任的人,便真拿你没办法了吗?”狠狠的骂了几声,楚老夫人收回了带血的长鞭,似说又似自语道:“哼,无论查不查,到杀手楼买凶的人,说来说去,也不过是教中那些小崽子。年轻人胡闹,不把长辈的忠言放在耳里,果然成不得大器。你说呢,零。”

“是,梅大人。”

“那你还傻愣愣的干什么,还不快从那几个魔崽子身上好好查一查。终究到底,就是那几个坏水出的狠毒招术。说不定,还是我们魔教中那位新上任的教中呢。”楚老夫人冷笑道。

跪在黑暗中的身影听到楚老夫人的冷笑,硬生生的打了个寒颤。

世人知道楚老夫人名讳的很少,知晓楚老夫人年轻时的身份时,更是少之又少。楚老夫人在还未嫁入楚家时,便已经是魔教的弟子,深受魔教教主的宠爱。嫁入楚家之后,在魔教中的身份水涨船高,成为了魔教的护法之一。这么多年来,楚老夫人在魔教中的地位越来越高,隐隐要坐上下任四大之一的长老之位。

哪曾料到,魔教的老教主突然退位,继位的,居然不是教里的任何人,而是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一想到这里,楚老夫人就恨得直捏拳头。最可疑的,绝对是那几个新进教中的魔崽子,一定是的。

困为极度的仇恨,楚老夫人的脸一阵阵的扭曲。原本伪装的慈眉善目,在那一瞬间,如同地狱的恶魔一般,沾不上一丝善良。

“哼,给我去查,去仔仔细细的查,一定要查出到底是谁?”

楚老夫人摸着自己的腰,表面上她的伤并不重,其实若不是她有教中的宝物护身,才勉强保住一命。表面上看不出来,其实她自己清楚,这一伤,没有一两年,是不可能治好。这次来捡回一条命,运气的成份较多,如果不是她那乖孙意外出现……

哼,该出不愧为第一杀手魅杀吗?



第二百一十九章 烽火大会,开始了

魅杀此时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一个危险的老狐狸给盯上了。在受伤期间,魅杀享受到了至高无上的服务。

真是变态的恢复力,我拆开魅杀的绷带,看到的是魅杀已经愈合了大半的伤口。服了药之后的魅杀,伤势已经完全稳定下来。虽然还不能恢复以前的十成状态,但已经能自然的行走,如同正常人一般。但魅杀很不高兴,他宁愿自己的伤并没有好。但事实上,他并不高兴自己已经痊愈了。

魅杀不记得自己是怎么逃回客栈的,只是隐隐约约记得自己在抹掉所有的痕迹之后,神志便开始模糊起来。情报出错,目标的身手比想像中厉害,再加上个人的运气问题,魅杀这一次的刺杀失败。万幸的是,这次的任务并没有时间限制,还可以发起第二次的刺杀。

被目标所伤之后,魅杀只记得自己想逃到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在昏过去之前,魅杀记得自己最后看到的,是自己的新任主人。在见到主子之后,魅杀很快昏过去了。醒过来的时候,魅杀发现自己在一个黑暗的密室里。而醒过来的时候,他果然呆在最安全的地方。虽然身受重伤,但却一进被服侍着。

服侍魅杀的,自然是最倒霉的我。魅杀的警觉心非常高,一旦有陌生的气息过于靠近他,就会把靠过来的人一掌拍死。万幸夜释天身边地人都不是什么软脚色。虽然被昏迷时的魅杀弄了个措手不及,但都勉强逃得了生路。除了我之外。魅杀容不得任何人靠近。只要有人靠近,他便会本能地紧绷起身子。但我接近了,魅杀的本能一开始抗拒着我,但不知为何,却没有像对待其他人那样动手。

面对这样的特殊情况,我只能勉强侍候起受伤的魅杀。无论如何,现在的魅杀。都在我拉入的名单里,暂时属于保护的人吧。不能救也就算了,能救地话,自然要出一点力。替魅杀包扎杀口,喂魅杀服药,明明只是很单纯的事,一直跟在我身边的夜释天。却吃醋了。夜释天口头上并没有承认,但在密室的无聊日子里,夜释天做得比任何时候都激烈,我甚至怀疑他是想榨干我的每一分精力。

如果不是我随时看着,我甚至都怀疑夜释天会杀了魅杀。夜释天偶尔冒出来的残暴气息,让我都不得不打冷颤。等我想看清的时候,夜释天又厚着脸皮抱着我地脸。啃了又啃,实在是厚颜之极。

所以,在魅杀醒过来的时候。我实则大舒了一口气。魅杀醒过来的话,就不需要我时不时的盯住魅杀。我有种感觉,只要把魅杀放到我的生活之外,夜释天便能恢复正常。但清醒过来,并很快得到痊愈的魅杀却没有表现的那么兴奋,相反地,他有些不悦。

皇城的戒严,让我很快得知,魅杀刺杀的对象。居然是宰相府中地人。虽不知成功与否。但戒严一直持续了好几天,直至前天才取消。没办法。烽火大会的开始,预示着将会有大量的人流涌进皇城。这次还搬了特旨,娶了皇帝最宠爱的公主,就等于少奋斗二十年,一辈子生活无忧。

不管有没有希望,任何人都希望世上会出现奇迹。奇迹的对象,最好是自己。就算不能得到公主的青眯,最少也能得到赐福。总之,来了没坏处,闲着也是闲着。于是,越来越多的人涌进皇城,可见烽火大会对有多么重要。

魅杀醒来,戒严取消了,在客栈里杀的那几个人,因为夜释天及时处理,在其他地方也杀了几个灭口,并没有引起多大的麻烦。等我跟夜释天出去地时候,外面还如同一开始地热闹非凡,很能想像这里前两天还戒严过。

想要以烽火大会为引子,不让夜释天引起怀疑的进入皇宫,必须能在前十名之内。想进入前十,必须要爬过那座山,到达山顶。运气好能直接见到那位先知者大人,可以省去以后不少地麻烦。运气一般的话,最少也能跑到前十里,光明正大的混进皇宫。

这几天里,大量的山形图涌进了皇城,被炒到了不错的价钱,小贩们因此而着实的大赚了一笔。我也买了一份,虽然地图非常简陋,但最起码把大概的地形给画了下来。在比对了一些流出来的地图,甚至我还亲自跑去堪查地形,最后终于确定了一份真实的地图。认真的记好了地图的每一寸,以备不时之需。

在此之前,我甚至还去了那处的猎户,好好的打听了那些山上的情况,大概的情形我也有了几分了解。而我做这些的时候,一直都没有瞒着夜释天,这些都不是小动作,以夜释天的精明,我不可能够瞒过他。

我清楚的知道,夜释天对于我参加这个烽火大会,并不满意。特别是迎娶公主这件事,更引起夜释天的不满。如果是以前的夜释天,一定会应照自己的性情做事。但现在的夜释天,却懂得了隐忍跟退让。

“只要是月儿喜欢做的事,喜欢去的地方,我都跟随月儿,与月儿在一起。我知道,月儿这么做一定有什么原因,一定不是为了迎娶那位小公主,对不对?”

夜释天听起来似乎是满满的信任与顺众,但不知为何,我却不由抖了一抖。明明很正常的话,但夜释天说起来,听起来似乎有些不太正常。

“承蒙信任,你说话不必转弯子了。如果你真的想跟着,那就直接跟着好了。”我表面上也不动声色,淡淡的回应。

“啊。”

呸呸,不要脸,让你跟着你就跟着啊,我暗骂,可惜不敢出声。

在众人的期盼中,烽火大会缓缓迟迟的即将开始。当夜幕降临之后,皇城里,家家户户都熄灭了家中的烛火,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火把,带着一家老小,手举着火把,出现在夜暗的街道之上。

人来人往,那火光冲天,如同白昼,每个人的手上都举着造型不同的明亮火把,整齐的排着队伍,开始向山的方向走去。人们纵情欢笑着,每个人的脸上都是喜气洋洋,庆祝着这一天的节日。

我与夜释天,魅杀,越子轩以及千律,挤在一起,跟随着队伍,缓缓前行着。

布恩施福的山上,陡崖峭壁,一般并不允许别人上山。得到恩福的人们,只能围在山脚之下,享受着这施下的福禄。当然,如果谁不怕死,也可以进山。山里的野兽,会好好的照顾那些上山的人们。同时,如果你选择上山的话,就侧面的表示了,想要争夺名次。想取小公主的有太多太多的人,能获得此殊容的,最多也不过是十人。粥少狼多,这个时候,迎接着的,便是无尽杀与被杀。谁能活下来,成功的抢在别人的前头到达山顶,谁便是合格者之一。

对于我而言,这些山上的猛兽并不能给我造成威胁。那些江湖中人,虽然有几个武功不错的,我身边的魅杀与夜释天,也会在我还没有动手的情况下,将其抹杀。在这种时候,我尽量无视越子轩。对这位仁兄,我简直有些害怕看见他了。就算某脸皮厚的冲着我满是委屈,我也手持火把,不动如山。

(咳,不得不说,我们的越大侠当初被欠下太多的人情,这也可以说是导致他初恋失败的原因之一吧。)

这里的地形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听猎户讲,山里的最多不过是些大型野兽,我的实力也是顶尖的强。在这个时候,我可以说并不需要担心会出现什么意外。但老天爷告诉我们,任何事都不要想得太过于完美了。当你以为你必胜无疑,闷头前进时,现实会如一道惊雷,把你炸得外焦里嫩。

在解决了一路的人与动物,我们一行已经到了山的中间,甚至有种及将快到山顶的错觉。放开神识,在我们的前面,并没有抢先上去的人。本以为关卡会一直这么简单,会顺顺利利的上山时,一道拦路的黑豹子,打断了我的白日梦。

看那与黑暗溶成一体的貌子,那雄壮的模样,除了比一般的豹子强壮了一点,眼神比一般的豹子狠厉嗜血了一点,气势比一般的豹子强势了一点,其他的都的没有什么不同。别人看不出来,我看到这只黑色豹子时,却不由暗暗吃惊。

虽然早有就有心理准备,特别是看到一只狼妖之后,我就一直知道世上不仅仅只有人类才会修炼。但真正见到了,我还是有一点点吃惊。



第二百二十章 到达

明明只是一个普通的山林,却出现了修炼过的黑豹子。虽然看它的模样,虽然修行尚浅,却已经初开蒙智。那充满人性化的眼神,令我不得不防。

如果只是一个豹妖,那便也就罢了。只是初级修炼的豹妖,以我们一行人的能力,能够很轻松的解决掉。比如眼前这气势涛涛的豹妖,只是三个回合之下,便被魅杀成功的刺伤。我小心的上前看着倒在血泊里的豹妖,摸着豹妖的身子。果然,我的感觉没有错,这确实是一只修炼过的低级豹妖。

“主子,有什么问题吗?”魅杀见我表情凝重,不由问道。

我自然的露出微笑,若无其事的缩回自己的手,修仙之类的事,自然不能让魅杀知道。魅杀不笨,从他的表情看来,他压根就不信我的话。不过因为我的身份,魅杀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没什么,我们继续上去吧。”

一路攀爬上去,并没有像一开始那样,没有遇到什么动物尸体。可以肯定,现在的我们,已经遥遥领先于旁人。但黑豹的出现,就好像是预昭了什么,一波波的妖物们,开始袭击我们。一开始只是一只一只的,后来便是成群结队。不仅如此,而且一波比一波的实力强大。若说一开始出现的只是有些人性化的野兽,到最后简直就如同人类一般,开始合作,并且耍起阴谋诡计。

我吐出一口鲜血,刚刚被一只狼妖一爪子给拍到了后背。后背的伤口正嘶嘶的疼起来,不过比起这些来。我受的那一记重伤。更是让我痛得吸凉气。我推开夜释天地手,就算是受伤,我也没有让别人扶着我地打算。背后的伤正在缓慢的痊愈着,大概正是因为伤口的愈合,让我不得不提前感觉到伤口百倍愈合的疼痛感觉。

“月儿,还是休息一下。你伤得最重。越是往上便越有不知道的巨大危险。”夜释天劝道。

“不必,我现在很好。”

我咬牙,不错,几个人当中,我地伤是受得最重的。当然,并不是说我的实力最差,而是不知为什么原因,这些妖物们每次上来。第一个目标不是别人,绝对是可怜的我。每一次的针对行动,都是以我为首。我不得不怀疑,是不是我修仙的原因,才导致这些妖物对我恨之入骨,不择手断的想要杀死我。

就算有魅杀与夜释天护着我,我受伤也绝对的最重地。但一直护着我的夜释天,受伤也不轻。

我虽然伤得重,但痊愈起来也很快。令我感觉到奇怪的是。夜释天明明伤得也不轻,但过了一传会儿看上去,夜释天满身是血,但伤口却好了大半。唔。也许夜氏皇族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灵药存在。夜释天的体质,非常人所能理解。我只是稍微怀疑,便也抛之脑后。夜释天的秘密太多,我没有必要过问。

我跳到一棵大树之上,站在树冠之上,我已经能够看见不远处的……那座庙。

我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事实上,我的眼睛没有问题,远远看去。那确实是一座庙。一群侍卫围在庙的四周。小心地防备着。庙门大开,在那里面。应该有火国的那位先知者大人。

“看来我们的运气不错,那里目前还没有旁人。目测距离也相当近,大概需要二十分钟的路程。当然,如果不计算那些会发生过意外事故地话。”我从树冠上跳下来,淡淡的说道。

只可惜,众人的反应相当平淡,并没有想像中的高兴。好吧,看来我们那位传说中的先知者大人,并不如想像中的受欢迎。

只是短短二十分钟的路程,前走的路并不好想像中的容易。高级地妖物们,开始不要命地向我们攻击。不仅如此,而且越来越多。一开始还能有所顾忌,但渐渐的,越来越多地妖物,让我们无法无法不放下手去干。我虽然厉害,却架不住这些妖物众多。

不知不觉当中,我与魅杀他们无意中分开了。等我回过神来时,自己只剩下一个人。

单刀插在地上,我半跪于地,气息不由多了几分喘息。太累了,那些妖物的实力虽然与我不在一个档次,但他们的数目太多,我杀得手都软了,甚至好几天都不会饿的肚子,此时也“咕咕”的叫起来。

在我身边的四周,堆满了妖物的尸体。半跪的地上,满地的鲜血,四周空气的血腥味,甚至让我呼吸多了几分困难。真好笑,现在我对血腥少了几分适应。大量的血腥味,使得我的脸色不得不苍白如纸。

我小心的堪探着四周,在这里,精神力无法弧射出去。这给我的侦察,带来太多的困难。甚至我无法感觉到另外几个人的气息,我跟夜释天他们失散了,暂时失去了他们的踪迹。

万幸的是,这里的树木虽然很茂盛,但全都非常高大。四周没有叶子遮挡,能看清四周有没无人接近。暂时没什么危险,我盘坐于地上,决定暂时克服不利的环境,抓住宝贵的时间,好好休息。如果再遇到一波敌人,也许我没有被妖物杀死,反而因为没有好好休息虚脱而死。都怪我一时拖大,本来就没准备太多食物,结果全都被魅杀帮忙提着。我现在的身上,连一点食物的渣子都没有。我虽然好几天不需要食物,但却还远远没有达到辟谷的境界。

好饿……

我盯着地上那一群尸体,虽然是妖物,但说到底,这些东西也是动物罢了。只是,现在的我偶尔吃些肉类也就罢了。以肉来填饱肚子,我还是不太能够适应。面对现实,个人的喜好自然要放在一边。

我捡了个看起来比较能让我接受的,剥皮,点火,然后便是烤肉。一切以填饱为主,我忽略嘴里的不适,嘶咬下一块肉。半晌之后,我的肚子终于有了些底气,身上也有了力气。我伸出手,试着握了握手,很好,现在我有把握再次面对一场战斗。

我凝神看着四周,看来这里有一个简单迷幻阵法。在阵外的时候,看不到阵法的存在。等到了阵内,才发现这里拥有一个简单的幻阵。当然,这只是面对一般人而言,这种幻阵可不是那么容易的闯过。但对我而言,虽然有难度,不过走过去并不是什么难事。这个幻阵应该是最后一关吧,我心里暗暗猜测。

掐手算计,我信步游走,借助着对幻阵的了解,我反而轻松的踩着步子,成功的到了庙宇。

我本以为自己会是第一个到的,当然,有夜释天这个克星的存在,我并不能保证自己是不是能第一个到达。能抢在我之前的,夜释天确实有很大的可能性。第一个到的若不是夜释天,就算是魅杀或是越子轩,我都不会吃惊。但我万万没有想到,第一个出现的,居然会是千律。这个我知道实力确实不错,但我却不怎么看得起眼的人。

我见到千律时,他正徘徊于庙的外面,似乎正在犹豫着要不要进去。而四周围着的侍卫对此视而不见,任由千律走动。见到我过来,千律的眼底透着一股子失望。咳,真抱歉,出现的不是越子轩,让你失望了。千律还算比较有风度,对着我拱了拱手,便不在对我有任何的关注。

千律的目光,向出口望着。那期盼的目光,我想,他一定是想等越子轩。

“在下要进去了,千兄不一起进去?”虽然明知多此一举,但我还是拱手问了问。

“不必了,我还等人。”千律冷淡的说道。

好吧,每个人面对感情的时候,都无法大方。因为越子轩的关系,千律是无法对我有好感。我耸了耸肩,算了,既然对方对我没有好感,我可没有兴趣,热脸贴上对方的冷屁股。不管千律,我直接踏上阶梯。围在外面的侍卫用一种警惕的眼神,上上下下的扫瞄着我,似乎在确定我是滞安全。但他们所做的,也只是用眼神看着,并没有人上前阻挡我的脚步,也没有人上前搜身。但当我推开庙门进去的时候,我都能感觉到那落在我背后的炙热光芒。我相信,如果我稍有不慎,那些人怕是会非常愿意把我扒光,里里外外的检察清楚。

容不得我为外面的那些小角色吃惊,当我看到庙里面的真面目时,我还是大大的震憾了一把。

这入目望去的高大神像,那服饰,那样貌,还有那特有的长长白须,怎么看怎么这里很像月老庙啊。



第二百二十一章 赠玉

从这里摆设来看,这里跟月老庙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只不过这里的香火,比一般的月老庙显得冷清许多。这也难怪,在这种深山老林,悬崖

陡壁之上,居然会有一座月老庙。普通的人,谁会上这里来求姻缘,真想求,也不会到这种高山陡壁。这里清冷一片,我一点也不吃惊。

不过,这里有座月老庙,还真是让我哭笑不得。算了,不管这里是哪里,既然有一群侍卫在外面,应该是这里没错了。我伸手在桌上摸了一把

,贡桌虽然破旧,但明显已经打扫得很干净。轻轻闻起来,还能闻到空气里散发的清香之味。在贡桌的一边,一个白色的纱帘,我信步掀开上

等的纱帘。

外面是一处破旧的月老庙,只这隔了白色纱帘,里面的景色大不一样。四个白衣小童安静的侍在一旁,他们身后,安静的坐着一个闭目的白衣

青年。明明长相普通,但青年身上散发着一股子如沐春风的感觉。坐在那里的青年,很容易给人好感。看似普通,我却一点都不敢小看对方。

青年的身上散发的气息非常详和,一点都不可怕。但我却不敢有丝毫大意,正因为没有感觉到对方跟别人有丝毫不同,我更加的提防起来。曾听师父说过,那些修炼大道的人,最喜欢一些童子侍候着。我一向警惕,就算是普通人,我也不会有丝毫大意。看起来尊贵的青年,却让我

提不起警惕之心,这是最让我有所警惕的。

“想必这位就是先知者大人。在下夜怜月,拜见先知者大人。”我恭敬的拜了一下,尊敬强者。是理所当然。

闭目的青年微笑的点了点头,“你就是微生国师收地徒儿?过来,走近一点,我看看。早听说微生国师收有一徒,嗯嗯,确实不错。一表人才

,潜力也很不错。微生好眼光。”

貌似先知者的眼睛一直都是闭着的。这一表人才之眼,到底是从哪里看出来地?不过从这位先知者大人的表情看来。没有一点意外,应该早就

知道我的身份,幸亏我没有小看了对方,隐瞒了身份。对方的脾气均不清楚,就算无法得到什么好处。最少也要引起对方好感。我心里暗自嘀

咕,手下的动作却不慢,从怀里拿出随身带着的拜贴以及代表身份的手扎,恭敬地递给先知者。

先知者旁边地小童接过我手里的东西,却没有交出去,而是直接拿在手里。

“你既然是微生地徒儿,便也算是同宗之人,直接称我为师叔便可。”

“是,师叔。”我从善如流。没有丝毫准备客气的意思。

火国的这位先知者大人脾性不错。温软如水,丝毫没有火国人那种火热的热情。如同温水一般,既不会让人起恶感,但同时带着一分疏离。这

种疏离,是强者对弱者的。强者地骄傲,现在的我,还无法让这位新认的师叔对我另眼相看。但这位传乎奇神的师叔,似乎非常的平易近人。

虽然对我的态度带有一分疏离,却也没有丝毫的不耐,对我的态度还算亲切。

我并没有因对方强大的身份而紧张地失去了逻辑能力,虽然先知者地问得比较隐秘,但我还是发现,比起我的事情,他对师父地事更加感兴趣

。大概是因为微生的强大吧,我也没有多想。在面对比我强百倍的强者面前,任何的阴谋诡计都是没用的。倒不如诚实点,一般位居高位的人

,都比较喜欢跟实诚人说话。

一番谈话下来,虽然对方对我的态度还是一如既往的疏离,但却多了一分好感。并且我知道,这位先知者大人还有一个名字为莫名。当然,我

是不能直称的。

“怜月果然是好孩子,倒是让微生抢了个便宜。若是让我知道怜月,定然收你做徒弟。”

“师叔过奖了,怜月至今实力尚浅,略窥门尴,便感觉到修仙之路的艰辛,对师叔的实力,怜月甚是佩服。”我说着,毫不掩饰对莫离强大实

力的羡慕。

果然,听到我如此直白的话,莫离没有任何不悦,反而淡淡的笑了笑。

“倒是个嘴巧的孩子,难得我们有缘,初次见面,我倒也不能小气了。”

莫离说着,从怀里拿出一块玉佩。表面看起来,玉佩跟普通玉佩没有什么大的差别。对于这一世的我而言,看过太多的好玉,莫离手上的这块

玉,最多也算是上等玉,值钱虽值钱,但也并不是什么稀罕物。但如果这块玉是莫离这种身份之人送的,那么这块玉自然是不同的。我没有丝

毫敢小瞧这块玉,小心的接过玉佩。

当一接触到玉佩,一股清凉的气息从玉佩里渗透于十指的肌肤之上。好舒服,如果不是旁边有人,我恨不得都要呻吟出声来。果然不是一般的

俗物,我心中大喜。

“今儿来得匆忙,也没带什么好东西。这块玉能够凝神清明,随身配带也能够增寿百年,对身体有益无害。当然,它能够很好的遮住你的气息

。一旦配带此玉,凡人绝对是无法发现你的气息。

听起来这块玉似乎并没有太大的作用,但我还是不由露出一丝惊喜。我现在最想要的,就是一块能够隐藏气息的东西。夜释天,魅杀以及越子

轩,这三个人都是人中龙凤。令人头疼的是,他们似乎掌握着一种方法,追踪到我的行迹。不管我如何摆脱,最后他们都能认出我来。

我自信他们绝对没有我的能力,他们能认出我来,十之八九是他们的直觉已经熟悉了我的气息。就比如夜释天,我跟他十年如一日,大部分的

时间都是跟他在一起。我若睡在床上,有陌生的气息靠近,就算是睡觉,也会本能的睁开眼睛。但如果是夜释天,我便会对此毫无所觉,任由

对方靠近。

这并不是特殊能力,而是人类的本能。

这三个非人类,已经把人类的本能化作自己的能力。只要我能完全的遮住我的气息,包准他们认不出我来。连灵魂都能改变,更何况是气息。

改变了气息,再加上易容术,相信就算他们是凡人中的顶端人物,也绝对不可能再找到我。

一件东西的价值,就在于它对你有没有作用。我现在正需要这种东西,对这块意外得到的见面礼,没有任何的失望。小心的接过玉佩之后,我

便把它贴身放到怀里。

接过玉佩之后,我便收敛起脸上惊喜的表情,保持着一脸的恭谨,我安静的站在离莫离稍远的空地上,垂头静静的站着。一直闭着眼睛的莫离

,满意的点了点头,也不在说话。

就在下一刻,白色的纱帘被掀开。然后,是一阵沉稳的脚步声。我没有抬头,甚至连余光都没有扫一下。就算我不抬头,听到如此熟悉的脚步

声,我也在第一时间判断出对方的身份。

第二个到的是夜释天,这是理所当然的。不过没想到,千律还在外面等着。

从始至终,我都没有抬头看夜释天一眼。夜释天倒是快步走到我的身边,连停都没有停一下,与我紧紧挨在一起。对于一直坐在那里的莫离,

夜释天就好像没有看到似的。因为他的眼睛,以炙热的光芒,一直紧紧的盯着我。

真把我当成弱者了?别以为我没有抬头就不知道,夜释天一进来的时候,脚下极为短暂的顿了一下,在炙热的目光看到我之后,才恢复了一阵

平稳的脚步声。如此毫不掩饰,简直就好像要告诉莫离,他夜释天的眼里只有我的存在。幸好我志并不在于公主,该联系的也联系上了,想要

摆脱夜释天他们,只是时间问题。否则我若是真对公主有意思,夜释天的这一番动作,怕是又要给我惹来麻烦。

我悄悄挪了一下步子,决定离夜释天远一点。不仅仅是他炙热的眼神,还有他那满身的血腥味。明知时间还来得及,居然一身血腥的就闯了进

来,难闻起来。刚刚吃了肉,这会儿又闻到这么浓的血腥味,让我的心情十分不好。

“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我挪了一步,夜释天也紧跟着一步贴上来,甚至还凑过来,在我耳边暧昧的说道。

这个混帐家伙,以前倒也无所谓了。在面对莫离时,他居然也能面不改色,我行我素,真不知该夸他胆子大,还是该夸他太过于自信。面对莫

离这个顶级强者,居然如此落对方的面子。就算是我,也三思而行。

我悄悄再挪两步,夜释天又是两步,毫不掩饰的贴上来。



第二百二十二章 红眼帝王

夜释天,算你狠!!

面对着此时近乎无赖的夜释天,我也只能打碎了一口牙往嘴里吞。无奈的接受夜释天不会离开我一分的事实,眼观眼,鼻观鼻,我沉默以对,只能装作完全不在意。跟夜释天紧贴在一起,才感觉到夜释天衣袍下紧绷的肌肉。

夜释天很紧张?这个猜测让我不由抬头看向夜释天,看起来夜释天一脸的平静,完全看不出哪里紧张。但孰知夜释天的我,还是从他的眼底察觉出他难得的紧张感。顺着夜释天的目光,夜释天余光的眼神,显然在注意着莫离,那气息里隐约的战意,显然是对莫离有着强烈的敌意。

夜释天不喜欢莫离,并且毫不掩饰的表现出来。

夜释天很少凭自己的喜好,做为一个帝王,他个人的感情相当淡薄。凭第一眼而讨厌一个人,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夜释天。有些奇怪,我扫了一眼夜释天,再扫了一眼莫离,难道这两个人认识?我暗自猜测。

腰间突然多了一只强而有力的手臂,打断了我的思路。我怒目扫向夜释天,夜释天直接给我回了一个无辜的眼神。这混蛋家伙,我暗自给了他一拐,这绝对用了十足的力气,而夜释天却是面不改色,继续紧紧的搂着我不松手。我缩回自己的手肘,这个男人任性霸道到了极点,我需要顾忌莫离的存在,看夜释天毫不掩饰的神情,显然是完全不在意。

纱帘再次掀动的声音,让我转移了注意力。魅杀,越子轩,千律三个人一同走了进来。魅杀见到我与夜释天紧贴在一起,脸色一暗,但脚下动作不慢,站在我与夜释天的中间。其目的不言而欲。

继续保持沉默状态,我挺直着身子不动,任由他们暗流涌动。一直等到最后的五个人出现。一直闭着眼睛的青年才站了起来。此时,深夜已经过去,暗色的天边。隐隐约约及将升起地夕阳。公鸡打鸣的声音,代表一夜的时间已经过了大半,及将天明。

“各位勇士暂且在这边休息。”

莫离只说下一句。便一摆袍子,甩身离开。四个小童紧紧地跟在其后。而莫离从始至终都没有睁眼。这位不会是瞎子吧?传说火国的先知者大人,眼睛永远都是闭着的。莫离虽然闭着眼睛,但眼神永远都比睁开时好。遇到门尴,不需别人提醒,便会提脚过尴。

“你好像不太喜欢先知者大人?”我看着夜释天眼底露出地不喜。问道。“你跟他认识?”

“只是单纯的不喜欢罢了。”夜释天揽着我的腰,淡淡地回道。

只是单纯的不喜欢,我心里暗自嘀咕。这世上还真有让夜释天只凭感觉不喜欢地人?我并没有看见,夜释天在回答我的时候,眼底流露一闪而过的红芒。

说到底,夜释天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会不喜欢莫离。越是靠近莫离,夜释天就感觉到那种讨人厌的气息。只一眼看过去,就好像有种天敌的感觉。甚至有种拿剑就想杀了对方地感觉,夜释天不喜欢这种失控的感觉。但夜释天感觉到对方的强大。强忍着杀意,但却毫不掩饰对对方的那种天生的不喜。

夜释天也知道。对方也是极其讨厌自己的,没有为什么,只是一种感觉罢了。谁让对方身上的气息,真的是非常令人讨厌呢。如果离得远一些也就罢了,离得太近,一感觉到那股气息,就令人厌恶。

跟魔道天生敌对,拥有不同凡人的力量,跟月儿身上以前地气息,倒很相似。夜释天眯眼,看来对方也是修仙之人。哼,知道对方并不是凡人,夜释天对这次地火国之行,多了几分小心翼翼。

莫离站在月老庙之外,原本站在庙外的侍卫已经散开。莫离此时手上多了一个瓶子,手上插着一根青柳枝,瞧那造型,倒跟前世那观音手中地宝物有几分相似。离得稍远的侍卫,眼睛露出敬重及崇拜的狂热光芒,全体都跪在地上,头垂得低低的,就好像是狂教信徒一般。

莫离动作优雅的从瓶子里抽出细柳枝,柳枝上还沾着露水,行水流云一般,莫离一挥臂,枝上的露水广散向山下火国的方向。在莫离的身上,散发着一股祥和平静的光芒。站在莫离身后的我们,瞬间感觉到散开来的气息。

很舒服,我不由的细眯着眼睛,感觉着气息并没有绕开,就好像是钻进我的身体里一样。我闭眼,气流顺着我的精筋流入体内,虽然只是增加了一点点,但确实比以前更有力了。

我睁眼,清楚的看到这种白色的光芒,越传越远,但越远就越是淡薄。怪不得一个个都恨不得近距离接近莫离,原来离得越近,好处就越多。虽然收获不大,但总比没有好。但这种大范围的法术,施展起来也是相当耗精神力的。

一股不稳定的气息从我身边散开,我一愣,向身旁看去。夜释天的眼睛,不知何时变得通红一片,如血一般,看起来格外吓人。原本稳若磐石的挺拔身子,此时抖得如同风中的叶子一般。怎么回事?我看到夜释天的气息非常的不稳定,从来没有如此狂暴过。虽然表面上,夜释天并没有太大的躁动,但我却知道如果再继续被那些白光侵袭着,夜释天用不了多久便会爆发。

现在莫离正在施法,又背对着夜释天,才会一时没有发觉。夜释天的模样明显不对劲,我有种不好的预感,不能让夜释天的不对劲让别人知道,特别是莫离。否则的话,对夜释天便是大大的不妙。我什么也没有多想,伸手抓住夜释天的手。一股柔和的气息,顺着夜释天滚烫的手延伸到夜释天的身上。

我身上的气隔绝了莫离散发出来的白色光芒,果然,夜释天的混乱气息开始慢慢平稳下来。我暗舒了一口气,幸好我的气息对夜释天并没有影响。偷偷扫了一眼夜释天的红眼,我暗暗吞口水,简直就像是红眼的魔王一般。刚刚碰到夜释天时,那股子邪恶的气息,差点让我喘不过气来。

我狠狠的握住夜释天的手,强忍住想撒手扔了夜释天的感觉。说不清夜释天此时身上散发的气息,但我却感觉有一丝本能的厌恶。但一想到对象是夜释天,我就撒不开手,反而更想紧紧的握着,护住夜释天。

我并没有注意到,两手五指交叉,系在手腕上的红线,明明只是一个死物,此时却闪烁着红色流动的光芒,若隐若现。利色的红芒,顺着二人的手,钻入对方的皮肤。要说这个世上,对我而言什么人最不要脸,莫过于夜释天这个人了。

夜释天的气息稍一平稳,这人便反握住我的手,紧紧的捏着。力道之大,恨不得捏断我的手骨似的。甚至更过份的是,夜释天的另一只手,直接伸出来,揽住我的腰,动作亲昵,像是怕别人不知道我们的关系似的。

“果然还是呆在月儿的身边最舒服了。”夜释天呵呵低沉的笑道。

“给我老实点,若不想死的话。再贴这么近,小心我松手。”一说完这句话,我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居然说出这么幼稚的威胁,我真是疯了。

“啊,月儿真可爱,就算是威胁也是最可爱的。脸红时的月儿,越看越可口。月儿如果不喜欢我抱着你的话,可以推开我,我绝对不会反抗。”夜释天说着,搭在我腰间的狼爪不安份的揉着,专攻我的敏感处。

这人当真是胆大妄为,在这种场合居然也做出这种事来。我抬脚,十成力凝结在脚上,对着夜释天的脚就是狠狠的一下。脸色大变的夜释天成功的娱乐了我,我对着夜释天一个阴侧侧的笑,抬脚,又是十成力的狠踩下去。

大范围的施法一直持续了二十分钟之久,而这二十分钟里,夜释天则保持着他“优良”的传统性格,那只不老实的手,实不实的隔着衣袍左摸摸右摸摸,那不掩情欲的脸,让我感觉比夜释天一开始红眼状态时还要可怕。于是小心提防,其结果就是,本来我可以专心吸收白光,更多的收为己用。但为了防止夜释天,从主动变成被动,得到的力量居然比在一边默默吸收的越子轩他们差了一大截。

而导致这种情况的,便是一直毛手毛脚,毫无任何帝王风范的夜释天。我咬牙,我切齿,再度鄙视自己突如其来的同情心,以及再度肯定了某人克星的事实。



第二百二十三章 未来的魔帝受伤了

作为最有希望成为火国附马的人选之一,我放弃了接下来的测验。并非火国的那位小公主长相抱歉,相反,火国的小公主虽然幼齿了点,但总体上来讲还算是很可爱,已经初具美人胚子的稚形。再过几年,肯定是数一数二的大美人,只可惜,在我的眼里,女人再美,那也不过是一具外表罢了。

在达到了目的,与莫离联系上了,我根本就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于是,我在领取了前十的赏奖之后,便直言离宫,丝毫没有想在皇宫里逛逛的打算。

夜释天等人之所以参加,或多或少都是因为我的缘故。我一退出,他们另外四个人也跟着退出。这一下,十之去五,一下子就有一半的离开。

回到客栈,我终于松下一口气。就算知道莫离是前辈,不会对我这个小辈出手,但对方的强大,还是给了解前所未有的压力。更令人担心的是夜释天的情况,一回到房间,他便吐血了。放下戒备的夜释天,在我关门的瞬间便昏了过去。我早知道夜释天受伤,但没有想到,他所受的伤,比想像中严重。

在夜释天倒在我怀里的瞬间,我一下子惊慌了。印象中的夜释天,一向是强势的,不倒的,就算会受伤,也挺直着腰站着,比任何人都强大。我连忙抱着夜释天,平放到床上。从夜释天的气息上看,就好像在山上时混乱的气息被强压下来。现在放松下来,强压下来的混乱气息,比那时更严重了。

很快的,夜释天的五官开始流血。脉相跳动极快,心跳加速,血液流动迅速,就好像受到了什么刺激似地。枉我还懂得一点医术,面对此时的夜释天,我只感觉到束手无策。我不知道夜释天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但这样的夜释天。一定极其凶险,一个处理不当。很可能会让这个强大的男人失去呼吸。

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夜释天会这样?

我没有了平日的镇定,伸手。怕因为不懂装懂,而给对方惹来更大的危险。缩回手,又担心自己现在什么也不坐,躺在床上,一脸痛苦的男人。会因此而丧命。我矛盾极了,不知该如何是好?

“啊,真是可怜又大胆地家伙。居然这么近距离的接触修仙者地气息,只不过才踏入魔道的初极,就想与之不成比例地对手相抵抗。如果当时拼命抵抗而不是拼命压抑。也许还会有一分活下去的可能性。真是太可惜了,拼命压抑,卉出内伤,神仙难救,神仙难救。”

“谁?”突然冒出来的声音,让我身上的寒毛都紧起来了。

突然开口说话的人是谁?听声音明明靠得很近,我却没有在房间里看到任何地人。对方阴沉的声音,以及房间里出现的阴冷气息,让我不由厌恶的皱了皱眉。

“本尊嘛。可以算是这皇帝小子的师父。你可以称我为魔王大人。修仙小子。本魔王是附在夜释天身上地一股残力,我这傻徒弟。倒也是个痴情种子。为了自己的小情人,连实力都没有稳固,就迫不及待的追出来。想本魔王好不容易收个徒弟,当然不会让他在最初能力没有定行的时候,就死无葬身之地。小子,你也趁早别修仙了,跟我这有潜力的徒儿,保证比你修仙有前途……。”

声音唠唠叨叨,不管有用没用的事,像是几百年没有跟人聊天,一股脑儿全说出来。如果是平时,我一定能捧着茶杯,慢慢的静下心来听着,从中听取有用的信息。但夜释天的呻吟让我无法聚集精神,虽然在此时意外得知夜释天居然是修魔者,但现在地我根本无法计较那么多。

“夜释天是你徒弟,你一定知道怎么救他。”我对着空气问道。

“唉,现在地年轻人都是没有耐心,都不能等本魔王说完。”自称魔王的声音低沉,显得不太高兴,但也未曾发怒,“好吧,看来我这徒儿也不能拖下去了。听着,小子,你们合练过凤舞九天,对不对?”

又是凤舞九天,我抿着嘴,以前一直以为是凡间地一种比较高深的武学,但目前看来,似乎并不是那么简单。凤舞九天因为我与夜释天发生太多的事,并没有修炼结束。放弃了无谓的感情,就等于失去了与夜释天之间的爱的连系。凤舞九天是爱人之间合修的武功,我一度以为我与这套武功无缘了。

我甚至差点忘了自己还会这套武功,如果某魔王大人不提醒的话。

“越是矢志不渝的感情,越是能修炼这套武功。但相反的,若是非真心相爱的两个人,是无法修炼这套武功。当这套武功修炼越是往后,越是难以修炼。但是相对的,出现的效果也是大大的不同。如果你想救你的小情人,这套武功能给你带来一些惊喜。为了帮你下定决心,本魔王也会给你们一些小惊喜。”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心头一跳,连忙问道。

回应我的,是房间里的寂静。我又连续问了好几声,那位突然冒出来自称是夜释天师父的某魔王,却不在开口说话。我有种不好的预感,非常不好的预感。

“嗯……。”

夜释天低沉的哼声让我回过神来,晕倒的夜释天五官出血,明明痛得浑身发抖,脸色苍白,却本能的紧咬着嘴唇不发出任何声音。现在出声的夜释天,一下子夺走了我大部分的注意力。我一下子凑到夜释天面前,期待着夜释天能睁开眼睛,告诉我,他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会晕倒?有没有生命危险?

万幸的是,夜释天终于睁开了迷茫的双眼。是的,是迷茫,我并没有一时脑袋不清醒,用错了词。夜释天此时的眼神,雾气迷劳,一副还没有清醒的模样。原本苍白的脸,开始不正常的潮红起来。倒是一直不停的流出的鲜血,暂时停止了。最少,这是一个不大的好消息。

“夜释天,你看上去很难受,我应该怎么做,才能减轻你的痛苦?”

夜释天张张嘴唇,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似乎无力说话。我站起来,紧凑在夜释天的身边,耳边与夜释天的嘴唇零只有一张纸的距离。没办法,夜释天现在能醒过来都是难得,我不能错过所有救夜释天的可能。

“热。”夜释天的声音沙哑而无力,就好像是卡在喉咙里的音节,好不容易吐痰似的吐出来似的。

我缩回身子站好,捂住自己的耳朵。夜释天刚刚应该是疼得身体发抖,脸色苍白,全身无力。这种情况下,无论多么强壮的男人,脑子里绝对不会想什么色情的事,做一些占别人全家的小动作吧。夜释天不仅做了,甚至于还极为色情的短了短的耳朵。

这人当真是胆大无比,这种情况下居然也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夜释天的眼睛重新溃散,变得迷蒙的雾气一般。我不禁盯着躺在床上的夜释天,这样的夜释天,看起来似乎比平常俊美。长相不差(应该算是极为俊美好不好),跟我又相处了近二十年,脾气也算是合得来。整体上来说,除了人稍微霸道了点,应该算是一个好男人吧。

这么优秀的男人,天下仅有。

要不要趁此时夜释天昏迷的时候……那魔王的意思,还不是让我与夜释天同修凤舞九天。凤舞九天练到后面,差不多要到达肉体与心灵合二为一了。也就是说,现在应该把握好机会,一口气把看起来很可口的夜释天给吃了。

一想到这个,我就忍不住咽口水。平时强势的男人,此时我看他躺在床上,不知怎么的,居然产生夜释天原本也有这么魅人的一面。那平时抿得紧紧的唇,此时水嫩般滋润,就好像惹你去疼看似的。

我不受控制一般,一步一步的接近夜释天,直到重新站到他的面前。

伸出手,我哆嗦着解开夜释天的腰带,拉扯开夜释天的衣襟。大概是因为受不了热,夜释天不满的动了动身体。接近半裸的夜释天,露出了令我羡慕的腹肌。结实紧致而不会隆起的肌肉,古铜色的皮肤,此时展现着不一样的风采。这是一个强壮的男人,一个霸道又任性的男人。




第二百二十四章 压倒夜释天

我狠狠的咽了口口水,这么诱人的夜释天,我是头一次见到。印象中的夜释天,一向都是霸道而强势,这么引人犯罪的状态,还是头一次见到。我看得目不转睛,一向坚定的双手,此时不由自主的颤抖着。当解开最后一道设防,夜释天以全裸的状态,毫不设防的躺在床上。因为莫名的原因,喘着粗重的气息,身上范着一抹粉红。

我很想就这么毫不犹豫的压上去,骨子里征服的欲望,此时毫不掩饰的爆发出来。夜释天,我该怎么做?是顺从自己心里的欲望,照目前的状态,不顾一切的做下去。还是忍耐住自己的欲望,弄清到底夜释天到底会这副模样。

我狠咬下唇,紧握双拳,丝丝的疼痛,勉强让我从“美色”中回复一丝清明。空气中不知从何处散发出的甜腻气味,让我更加不敢轻举妄动。虽然我全身燥热,恨不得把在床上撕磨的夜释天,给狠狠的压下去,尝尝他的味道。

“不必多想,压上去,做下去。”刚刚凭空冒出的声音但又突然不再出声的声音再次突然在空中响起。

“是你搞得鬼吧。”我一下子清醒过来,双眼不停的注视着四周,查看着到底是从哪里发出的声音“夜释天怎么了?给我解释清楚。”很简单,要不配合着把床上的这位给压下去。中了淫气的人类,如果不及时交欢的话,躺在床上地那位。估摸着离死不远了。如果做的话,你们的命运就将牵扯在一起。就算是仙、魔,也无法阻挡你们的关系。凤舞九天是一门无上的双修法术,一旦你选择压下去,就不能后悔。不仅如此,你必须成功。失败的话。你们两个,都会死哦。”

“等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你口中地意思。”

我恨恨的咬牙,又来了吗?又玩无声的沉默这种无聊的把戏,我气得咬牙,可这声音的主人,无影无踪。根本无从找起。床上的夜释天的忍耐,似乎已经到达了极限。不知自称魔王地家伙到底做了什么,夜释天一点都没有清醒,反而似乎像是陷入欲望当中。

我继续握紧拳头。那时在石壁上曾见过刻字主人的警告。双修凤舞九天,必须真心相爱之人才能修炼。而一旦修炼,双方之间的感情,将会越扯越深。一旦修炼到最后一步,就算是天诛地灭,也无法分开二人。一开始我本以为刻字的主人说得有些夸张了,但自称魔王地人,突然提起,让我不由三思几分。

到底该怎么做?我的愿望是修道成仙。已经踏上了断情绝欲的道路。已经做出了选择,放弃了夜释天。离开,离开这里?趁现在还算是清醒,还是离开这里。我的理智是这么告诉我,这是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我明明知道。但这双脚却像是粘了强力胶一般,粘在地上。双眼应该挪移开,但却紧紧的盯着床上一脸痛苦蹭魔的夜释天。不自主的,又咽了一口口水,这样的夜释天,这样从来没有见过地夜释天……

不行,我要思考,我要镇定,我不能慌乱。是的。我引以为傲的冷静。不能失去。

就像是要考验我的理智一般,夜释天像是感应到了我的存在。徒劳地伸手,无意中抓到了我正犹豫着要不要伸出的手。滚烫,在夜释天抓住我手的一瞬间,我的脑海中闪出这么一个词。

不做的话,床上的人就必须死。淫毒,或是未知的伤,这两样加起来……

那位自称魔王的话,不知为何,我认为那个魔王并没有欺骗于我。如果再这样放任下去的话,夜释天恐怕真地会死。

一直以来,夜释天都是强大地,从来没有想到“死”这个词会出现在他的身上。再加上以前我地血,他应该比常人还能多活一二十年,从来没有想过,他会有死去的一天。但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夜释天的生死,居然会这么快的出现在我的面前。

如果夜释天死了……

不,我一下子反握住夜释天的手。不能让夜释天死,怎么可以让这个人死去。我不接受夜释天的死亡,绝对不接受。跟夜释天无休止的牵扯,虽然不是我的意愿,但我绝对不接受夜释天可能会死去的事实。

就着夜释天的力道,我顺从的压到夜释天的身上。跟中了春药的情形很象,当接触到我的身体时,我感觉到的是滚热的身躯。但夜释天英俊的五官上,却露出了如释重解的舒服笑容。

但很快的,夜释天的脸上露出了不满足的笑。他的双手无意识的拉扯着我身上的衣服,再夜释天的手接触到我胸口赤裸的皮肤时,就好像碰到了冰块一般,不停的磨蹭着。很快的,我胸前的衣襟,被夜释天无意识的无全扯开。腰带因为系着,根本没有丝毫理智的夜释天,压根就没有解开的意思。只是略一用力,我的腰带被一下子扯断,随后被夜释天甩到地上。

“夜释天,你真是热情。听到我说话吗?”我紧接着夜释天的耳边,轻声细语,“还记得我们合修的凤舞九天吗?你一定还记得最后,等过一会儿,要记得跟着我,一起……修炼下去。”

说到最后,我咬牙切齿的抓住夜释天的双手,压在床上。这混蛋家伙,压根就没有丝毫的理智,居然只是在瞬间,就把我全身的衣服给脱得精光。只要稍微不注意,这个本性难移的男人,就算是意识不清的时候,也这么恶劣,实在是让人又爱又恨。

夜释天根本就不管我忍得有多辛苦,我压住他的双手之后,他便不老实的开始蹭着我的身子,这根本就是火上浇油。我的理智,在这一瞬间化为了乌有。心心念念的,便是把这个主动的混蛋,吃干抹净。

夜释天的味道,我还没有尝试过呢。

一舔舌,理智被情感所冲击的我,已经被欲望所支配,全心想着要把夜释天给吃了。

我压在夜释天的身上,咬住夜释天红艳诱人的唇上。主动的攻击,原本被动接受的夜释天,也开始慢慢回击了。作为攻击的一方,我很快的尝到了不同的快感。激荡的情绪,冲击着我的情感,就仿佛有一头野兽在不停的嘶吼着,狂叫着,让我不停的继续继续再继续。我顺应着内心的愿望,换着地方啃咬着。

虽然是第一次,但有夜释天这个“优秀”的榜样,把我无数次的吃掉。就算是第一次做为上方,我也只是稍微紧张了一下,便模样着以前的夜释天,毫不客气的还在夜释天的身上。大概是太过于怨气,我特意用了些力道,在夜释天的身上留下青青紫紫,毫不怜惜。原本我只打算稍微调情一下,便准备直接进入正戏,夜释天诱人的叫声就好像是导火线一般。把我原本还能保持一丝的清明,完全击得粉碎。

沌白的床上,两具赤裸的身体不停的交缠着。

床边的柜子抽屈里,里面的东西虽然不如青楼里的齐全。但最基本的东西,还准备得相当全。当抽出润滑剂时,我的手开始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身下的夜释天,身上青青紫紫,居然比一开始还要诱人。狠狠的挑出一大坨绿膏,我深吸了一口气。真好笑,我的心里居然开始紧张起来。

要做下去吗?对夜释天做这种事?

“月……月儿。”躺在床上的夜释天,半眯着双蒙,俊挺的脸上,流着汗珠,泛着诱人的光泽。这种时候叫我的名字,简直就是一种刺激。我双眼不由一红,下定了决心,便不需要后悔。

夜释天的身后相当的紧窒,这么强势的男人,一定没有做过承受的一方。紧窒的后面,居然如同他的身体一般,滚热得让我忘记了呼吸。有着绿膏,我的动作方便了很多。我边做着,边注视着夜释天脸上的表情。

扭动的身躯表达了对我的动作严重的不满,毕竟从来没有被人窥视过。此时我伸进来,夜释天难免有些不舒服。但空气中的淫毒,再加上绿膏里带着催情的成份,让夜释天很快的停止了扭动。后面的地方,一张一合,药物已经发挥了作用。里面紧窒而湿热,让我恨不得立刻就抽出手来。

不行,不能着急,我比谁都知道,如果准备不足,承受方会有多么的痛苦。





第二百二十五章 有因便有果

扑向他,推倒他,吃干抹尽得到他。

紧窒而湿滑,简直有如到了天堂一般的舒适感,在进去的一瞬间,我终于明白夜释天为什么那么喜欢把我压在身下,总是有空就不停的做着。这种舒适的感觉,令我在瞬间微微有些失神。

“啊----。”

夜释天痛苦的叫声终于唤回了我的神智,就算我的准备工作做得再准备齐全,夜释天的身后从来没有容纳过什么东西。换做我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夜释天,这种从高处看人的感觉,其实满不错的。我在心里暗想着。

原本神智不清的夜释天,大概是因为我的动作太过于生猛了些,居然睁开了眼睛。睁眼间瞬间的迷茫,很快被痛苦取代。痛苦换回了夜释天暂时的清明。一股恼怒从他的眼底流露,但看清床上的人是我之后,夜释天的眼里,满满的是错愕。

“啊,你醒了,夜释天。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不必用这么吃惊的表情看着我,放心,我会让你很舒服的。”看着夜释天难看的脸,我不由得意的笑出声道。

“月儿,为什么?”

“做这种事需要理由吗?”我冷笑,“貌似你做这种事,从来不给我理由。现在,你只需要安心享受就好。”得到了主导地位,我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好。模仿着夜释天以前在床上时对我所说的话,甚至那得意洋洋的表情,我都故意在夜释天面前露出来。种什么因,得什么果,你以前敢随便对我怎么样,就不要怪我会对你怎么样。九浅一深。我不等夜释天多言,不再掩饰自己的欲望,用力抽动着。

“嗯……。”

夜释天的回应,给了我最好地回答,我放纵自己的欲望,开始默背着凤舞九天的内功心法。夜释天突然用力抓住我的手臂。气息极重。我脸一僵,居然用这么大的力气,我也不再有所保留。毫不保留的开始动着。

天眩地转,所谓美色误人,等我反应过来时,已经被夜释天压到床上。

传说中地骑乘式……

我很快的沉浸到因为夜释天的主动,而得到地无限欢愉,被动的接受着。

天地之间。我的眼中不再有其他东西的存在。眼中只剩下夜释天。我清楚的感觉到,我与夜释天之间的联系,似乎有一股气流相互溶合着。夜释天地伤势,在两个人地互动之间,经由我的力量溶合,开始慢慢愈合。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知道。但我却清楚的感觉到。我甚至能感觉到夜释天内心的喜悦与几分恼怒喜悦我对他的态度,恼怒是因为他居然被压在我的身下。以前虽然能查觉夜释天地喜怒哀乐,但却从来没有如此感觉到夜释天的心思。这种感觉,很美妙,我深吸一口气,差点沉陷这种心灵相通的美妙感觉中。

沉在这种感觉中的我以及夜释天,并没有发现我们手腕上的红线,发出诡异的光芒。细细交缠的红线,开始扭动着。如同活物一般。开始往手腕的肉里钻进。

夜释天的后面一阵阵收缩时,我地快感终于到了极至。终于忍耐不住。我一下子喷发出来。

“抱歉。”

在瞬间,理智回笼,想到刚刚地自己,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拥有了第二人格。也许我应该把夜释天抱起来,把后面的东西给清理干净。那里如果不清理干净地话,可是会发烧的。是的,我应该这么做。可为什么从刚刚一直在动的夜释天看起来格外有精神,而我却感觉到了疲惫。

夜释天双手撑在我的胸口之上,把我刚刚的表情语气学得了个十足十。

“现在月儿享受够了,是不是应该让朕也好好享受一下呢。”

种什么因,得什么果,我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夜释天这个家伙,一开始明明不像是中了顶级春药一般,毫无理智,只知道一味求欢。为什么在做的时候,会瞬间所有的理智统统回笼,看起来极不好惹的模样。

在面对我的时候,夜释天一向不会自称为“朕”。只有失去理智的时候,才会失去理智,早出这种自称来。

我内心有些心虚,但表面上仍然逞强,冷笑道“怎么,就能让你上我,我上你,你就不乐意了。”

我臭着一张脸,甚至故意说得难听,希望夜释天继续发怒。面对冷静的夜释天,我宁愿面对愤怒的夜释天。冷静的夜释天,可是十分霸道加独权的,身份尊贵的夜释天,被我给吃了,这是头一次。吃了这么大一个亏,如果这个小气的男人计较起来……

“怎么,现在知道心虚了?”

像是看穿了我心里的所思所想,夜释天坐在我的身上,趴下身子,脸对着脸,静静的看着我。金色的眼眸,邪魅的盯着我,那眼神,似乎想要把我立刻拆吃入腹。我暗吞口水,这样的夜释天,就好像饥饿了几天的野兽。面对眼前这么大一块肥肉,饥饿的野兽憩着爪子,眼里露出不怀好意思的神色。

“呵呵,月儿不需要担心那些无谓的事情。虽然月儿刚刚做的事让我有些难以接受,若是别人,我就算是诛他九族,也不会放过对方。但若是月儿的话,我很高兴。这些天来,月儿虽然跟我在一起,但却总有一种隔离感。对着月儿,总感觉你就像是那飘缈无踪的影子,稍不注意,便会弃我而去。刚刚的感觉很好,月儿就好像回到了我的身边,就像小时候一样,那双眼睛里,只容得下我一个人的存在。”

我惊愕的看着夜释天,这人的直觉未免太强了吧。当初夜释天虽然追到火国,但我还是千方百计的想着要远离夜释天,与夜释天划清关系。刚刚心灵相通的时候,我有种就这样在一起,就算是天长地久,也心甘情愿的感觉。

我突然明白,在我选择与夜释天成为一体的时候,有什么东西,隐隐约约之间便改变了。怕只怕,我要与眼前的这个人,再度纠缠在一起。原本好不容易斩断的关系,再度因为我的选择,而重新牵扯在一起。

但我能后悔吗?不,我无法后悔,我无法允许夜释天死在面前,绝对不允许。

“月儿定是关心我的吧,否则的话,一定不会关心我的生死。刚刚虽然一直昏迷无法说话,但这里可是清楚的听得见。月儿的选择,我很高兴。刚刚的感觉挺棒的,月儿累了,现在轮到我来替月儿服务了。以下的,就请好好享受。”惊天雷电,就好像劈下一道道闪电般,把我劈得外焦里嫩。什么叫做报应,这就叫做报应。我有种不好的预感。偷偷撑手手,我畜好力,准备从夜释天的身下逃走。

我刚撑着手臂,准备潜逃,夜释天瞬间抓住我的手臂,嘴角飘出可怕的笑容。

“月儿放心,你累了,我的精力还好得很。放心,一定会让你舒服的。武功尚未大成,月儿怎么可以逃跑呢。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可以好好在一起,修炼凤舞九天了。”

我正准备开口说话,以期能得到缓刑,回应我的,是夜释天热情如火的舌吻。了一般。我趴在床上,肚子下被塞了软绵绵的枕头。夜释天在我的身后,扒开我的身后,毫不犹豫的对着我的敏感点抽插着。这是第几次了?我无力的想着,根本就记不清是第几次了。夜释天就好像是发情的种马,把那一年未做的份,像是想要一口气补上。

我已经没有力气动作,任何夜释天像是装上了马达一般,不停歇的“工作”的。我的眼前发黑,我甚至记不清夜释天到底做了多久。只知道身后那里已经没有感觉,偶尔有几滴热汗从夜释天的额上甩下来,落在我赤裸的肌肤之上,换回我涣神的神智。

“不行了……夜释天……放过我吧。”我讨饶着。

“原来月儿还有力气说话,嘶哑的声音虽然与平时不同,但也是格外的诱人。既然还有力气说话,我们继续吧。”

不要啊,这人当真是疯了。我不知做了多少次,但也清楚原本撒满阳光的天变得黑暗,撒满月光的大地,又再次被温暖的阳光代替。再这样下去,我一定会死在床上的,一定会。

一门心思只有夜释天的我,一直都没有发现红线的诡异状态,或者说,红线给人一种难以注视它的能力。原本扭动的红线,开始化成一道道光线,陷入了二人的手腕下面,化成了一道道诡异的细线。经由两人相缠的手,交叉着在对方的体内诡异游走。而原本手腕上红线的地方,已经毫无踪迹,空空荡荡的。



第二百二十六章 交心

我应该用链子把夜释天锁在床上,算是不舒服,也应该坚持。因为我一时的心软,居然因为夜释天暂时的晕迷,而放任了对夜释天的警戒,其结果就是我被夜释天压在身下,三天三夜啊,整整三天三夜。就算我吃了你,就要用这么严厉的惩罚吗?而明明出力比我多,一直缠腻着我的夜释天,居然能跟没事人一样,只是陪我躺了一个上午,便活蹦乱跳,吃过大补丹似的。

而我,在夜释天终于停止了他的“暴行”之后,横尸一样横在床上,出气多,进气少,就剩一口气了。瞧着夜释天整个跟没事人的模样,看得就让人牙痒痒。可怜我连动动嘴唇子,勾勾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无力的看着厚脸皮的夜释天极度嚣张的可气模样。躺在床上,我对夜释天一脸的讨好,完全无视。

都是这个可恨的家伙,害我如此丢脸。虽然魅杀他们并没有出现在我的面前,但我跟夜释天之间,一连三天都没有出过房门,是个人都知道里面有问题。虽然设有结界,但另外几个都是聪明人,出了什么事,他们清楚的很。可怜我所剩无多的英名,全都坏在一个混蛋的手里。

一想至此,我就不由沉下脸,用极其凶恶的脸,瞪着夜释天。心里埋恨着夜释天,但我无法像以前一样,对着他,做到心如止水。这个手里正捧着一碗粥。哄着我喝下地男人,已经无法在从我的生活中剔除吧。看着笼罩在晨光中的夜释天,我有了这种强烈的预感。似乎彼此间的生命,就此牵连在一起,无法分开。

更令我感到惶恐不安的是,在我的背后,居然出现了一条啼吟轻叫的七彩凤凰图案。而在夜释天地背后,居然盘着一条傲然挺力的巨大黑龙。我不知道这到底预示着什么。但我知道,那位神秘地魔王。说的恐怕都是真的。与夜释天的生生纠缠,怕是这修仙之路,也无法摆脱。

还有手上夜释天送给我的红线,在我醒过来时,居然消失了。夜释天没有理由拿回他送给我的东西,甚至我还特意看了夜释天手腕回样的地方,那里什么都没有。与夜释天一起时,我曾感觉到手腕处有些绞痛。但那时的神经麻痹,我压根就没有在意。看来。那不是我的错觉,那时候,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夜释天所送地红线。一定有着什么不同的意义,并不是普通的红线。

摸着自己地手腕,真奇怪,心里居然藏着一丝丝喜悦,真是当真莫明其妙。

喜悦什么?因为证实了夜释天其实对我绝无二心?为什么要为此喜悦?只有在意,才会出现这样的情绪?难道。我并如自己想像的那样心如止水?躺在床上休息养神的这两天,我开始迷茫起来。若是承认了,岂不是证实了我其实是个大蠢货,我的决心,都无法消除我内心的本意。一直以来,我都是喜欢这个人地?一想到这个可能,我恨不得把自己给煮了。

若是因为欠了夜释天,才不想让他死,这点我还能接受。但若其实是对夜释天余情未了。一想到此。我就有种咬牙的冲动。爱情这种玩意,果然沾不得。原则性这么强的我。居然也逃脱不了一个“情”字。

唉,也罢,不管以前是一心想修仙忘掉夜释天,还是本身就对夜释天余情未了,现实是,我跟夜释天是绑在一起了。应该算是,两情相悦……吧。

无论有多么无奈,我还是接受了这个事实。但接受是一回事,看夜释天时一肚子气时,又是另外一回事。让我不得不接受重新爱上他的事实,这简直就是对我的选择最严重的挑衅。我一向决定一件事,便不会再回头。夜释天让我一而再,再而三的改变心意,就这么让他舒舒服服,我绝对不接受这个事实。

所以,在夜释天讨好的喂我喝粥时,我大大方方的接受他地侍候,但同样不给夜释天一点好脸色。哼哼,想让我这么轻易原谅你,绝对不可能地。

夜释天倒也有耐心,一勺一勺,每一口都吹一下才给我吃,感觉就像是回到小时候。连吃了两碗粥,我才表示自己已经吃饱了,不想吃了。

“唉,我这腿有点酸了。”

“我来给月儿揉揉捏捏。”

夜释天立马狗腿的放下手里地碗,替我捏着有些酸痛的腿。看着夜释天一脸心甘情愿的表情,我的脸色就不好了。本来是想惩罚他的,他这么高兴,我这么做顶个屁用。

“不知怎么的,我这肩膀也有些不舒服了。”

“那我给月儿换地方。”夜释天的手,立刻换位跑到我的身后,替我捏起肩膀来。

“胳膊似乎有些麻了……脚板有些酸痛,你是笨蛋吗?这么用力,你想害死我就直说……嗯嗯,不错,你委有侍候人的天份,以后就算不能当皇帝,做奴才也不错……混蛋,光夸你就得意忘形了,给我手下轻一点。”

我怒目相骂,而夜释天则一副好好先生的模样。刚刚我的话应该很过份吧,我扫着夜释天那张笑呵呵的脸。从那张脸上,看不出一点委曲求全,没有一分气恼模样。怎么可能,我现在明摆着是折腾着他,他那一脸似乎中了头等大奖的白痴样,莫不是他脑袋坏掉了。我就不相信,夜释天会一直眯着他那张可恨的眼睛,勾着嘴角,一直保持着笑容。

“我嗓子有点不舒服,给我拿点水来。”

于是,夜释天鞍前马后,亲自端来一杯水。我接手,轻啄了一口,随后一脸嫌恶的把杯子塞回夜释天的手里,“太冷了。”

“太热了。”

咚咚咚,夜释天重新新倒了一杯茶,我一副施恩状的模样。

“味太重了。”

又是“咚咚咚”的脚步声,夜释天捧着一杯香气腾腾的茶,端到我的面前。

“啊,我好像又不渴了。”

话说完,我把夜释天辛辛苦苦捧上来的茶,直接放到一边。夜释天没有丝毫生气,反而坐在床上,眼睛眨也不眨的端详着我。

“为什么不生气?刚刚你所做的事,怕是自出身以来便没有做过。”看着夜释天毫不掩饰的感情,我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堂堂水国皇帝,做一些小厮做的事,而且还要看人脸色。夜释天顶天立地,何时要看人脸色了。

夜释天拉着我的手,轻轻的抚摸着修长的手指,“我知道月儿还在生气,这心里怕是怒气难平。月儿像个高傲的小王子,一旦认定了什么事,便很难让你回头。月儿能够回心转意,我真的很开心。就算是月儿生气、恼怒,也不想月儿视我为无物。月儿无论怎么支使我,我都是心甘情愿。只要是月儿的话,任何事情都可以,绝不再让月儿受到一丁点委屈。”

“花言巧语。”我抽出手,冷冷道。

嘴上是这么说,我却感觉到夜释天的真心实意。夜释天对我的冷言冷语丝毫不放在心上,反而把我抱在怀里,轻轻的抚摸着我的长发。我挣了挣,抱着我的手臂,却比我想像中的强势。

“就算只是这样抱着月儿,那也是好的。”

暗暗叹了一口气,我乖乖的伏在夜释天的怀里。听夜释天这话,倒好像是我欺负了他似的。

“月儿,我从火国的皇宫回来之后所发生的事,你原原本本的跟我说一遍。”

一听夜释天说到这,我就忍不住瞟了他一个大白眼,顺手在他腿上狠狠的捏了一把。就爱乱逞强,如果不是我跟着,这抱着我,会说话,会心跳的夜释天,说不定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我细细的把事情说了一遍,特别是突然冒出来自称是夜释天师父的魔王。

“你那个自称魔王的师父是怎么回事?”我毫不客气的质问,“说,你到底瞒了我什么事,给我老老实实的交代。”

“好好好,月儿想知道,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话还是从月儿拒绝我随同你一起修仙说起……。”

听着夜释天所说的经过,我的冷汗一下子流下来。

“你是笨蛋吗?被夜氏祖先所关押的魔王,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东西。那魔王若是逃出来,先不说其他,光是水国皇氏里的子孙们,你确定那个魔王不会报复?”

“可如果让我眼睁睁的看着月儿离开,我绝对做不到。”夜释天的眼底深沉,把我狠狠的抱住,那力道,恨不得把我嵌进他的怀里,溶入骨血中一般“上天入地,绝不让月儿再离开我的身边了。”

“是啊,对这么个痴情种子,本魔王学是挺欣赏的,不会害这小子的。”那个自称魔王家伙的声音,突然再次响起。

“你一直跟在我的身边。”夜释天脸色一沉,问道。

听夜释天的话,我才知道,原来夜释天并不知道这个魔王一直跟在他的身边。



第二百二十七章 生命?还是伴侣?

魔王突然冒出声来,夜释天的眼神一暗。我凝神,惊讶的发现,声音一直从夜释天的身上传出来的。

“朕如果没有记错,师父你的身体,好像是一直呆在皇宫地下,永远无法逃出禁地?”夜释天脸上毫不见惊慌,淡淡的反问道。

“只是一部分神识附在你身上罢了,你虽然天资不错,又身兼龙脉。但不得不承认,你的学习时间太短了,稍加不注意,你那好皮囊会因为不适应强大的力量,不小心暴炸的话,就糟糕了。”

“朕所思所看所想,你都能看到?”夜释天的声音里,多了几丝危险。

听到夜释天的话,我的脸也跟着沉了下来。如果魔王真有如此神通,那我跟夜释天之间的“好事”,岂不是被别人看光了。特别是这三天的时间,我的倒霉态,被人瞧得个精光。一想至此,我忍着的隐藏杀气,不由的冒出来。

是的,杀气,我很讨厌这个自称魔王的人。每当他开口说话,我总能感觉到一股非常非常讨厌的气息。非常的讨厌,极度的讨厌,厌恶到我恨不得如果人在我眼前,就一刀杀了他。如此极端变化的情绪,让我差点无法适应,只有强忍着自己的情绪,把所有的一切掩藏在脸皮底下。

“因为只是一部分非常虚弱的神思,一旦出来,便会耗费大量的精神力。如果下次出现,必须要好好修养才行。所以徒儿放心,除了本魔尊出现时能看到一些你所看到的。其他时候不会听到跟看到一些事。”

“五官也会比平日敏锐?”夜释天突然反问。

“啊,不愧是本魔王收地徒儿,观察如此仔细。”魔王的声音里,充满着几分赞赏。

感觉果然没错,夜释天眨了眨眼。当魔王出声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的五官,比平时敏锐一倍。夜释天可不会以为这是错觉。自己的身体,他可是比旁人清楚。甚至魔王说地话。他也根本没有信几分。帝王本多疑,拜魔王为师,也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在魔王没有离开禁地,夜释天知道,对方一定会使什么手段跟着自己。

所以得知魔王地神识跟着自己。夜释天虽然恼怒,却不吃惊。

“本王的魔力对你有几分影响,你所感觉地,正是我所能感应到的。比如说,你地爱人,此时身上散发着恶意的气息,想把本魔王消神灭形。”

“为什么?”

为什么你会发现我的气息?因为我能看清别人的气息,观察到别人的喜怒哀乐,所以我格外注意到自己地气息。并致力于隐藏。既然我能看到别人的气息。自然也有第二个人能看到我的气息。我自信我现在已经能成功敛住气息,大概是我的方法对凡人有用。但对这位非人类毫无用处吧?

“魔王大人似乎一点都不吃惊?”我冷笑,是对自己的实力有自信,认为我的杀意毫无威胁。

“可以说是毫不吃惊,你是修仙之人,对于魔道中人,有一种天生的厌恶,便是所谓的天生仇敌。”

我看到,当夜释天听到魔王落下这句话时,眉头皱得紧紧的,但随即用一种霸道地眼神看着我。那眼神,有着坚定地执着。我咬了咬牙,“面对夜释天,我不会有这种感觉。”

一开始面对夜释天时,有曾有过那种淡淡的厌恶感,但也只是淡淡地,尚在我的控制之中。而当魔王的气息出现时,我隐隐冲动着。如果不是有一股清凉压制着我,提醒我现在并不能做什么,不能轻举妄动。

“因为你们是双修情侣,再加上月老的红线……。”

“等等,你说的什么月老的红线?”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够了,废话不必多说,别说这些没用的。”夜释天皱着眉头,打断了魔王下面的话。

“我想我权知道。”我摸了摸自己手腕上曾经戴过的红线,“我很想知道,那红线到底有什么作用?”

本以为夜释天所送的红线,不过只是一个普通的红线,红线的消失,让我意识到这根红线并不平凡。就算魔王在这里不说,这个疑问也会藏在我的心里,总有一天,我还是会向夜释天问起。现在魔王提出来,正是我解惑的时候了。

“当一对有情人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引起误会时,如果月老亲自赐福,会相赠两双红线。只要相爱之人同时配带,便会加深双方的感情。只要有一丝感情的存在,便可以无限扩大。红线会随着两人感情日益的加深而如同活物,交缠在一起。”

“如果消失呢?”我摸着光滑的手腕,阴沉着脸问道。

“一旦红线戴上,只有两个可能性会消失。第一,两个人之中,只要有一个人对另一方完全没有感情,红线会自动脱落,失去月老的祝福。当然,这种情况并不多,但也有发生。第二种情况,便是二人已经达于水乳交融,心灵相通,就算是天崩地裂也无法泯灭的感情时,红线会自动溶入双方的体内。这种情况从来没有发生过,当红线融于体内,就算双方是生死仇敌,天生对手,也可以无视一切,成为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情侣。你们很幸运,是本魔王见到的第一例。原以为是那无耻老头的胡乱言语,没想到却是真的。”

我说怎么我一心修道,怎么对着别人能不假于言色,对夜释天却总是一再心软。原来我被夜释天这个混蛋算计了。一想至此,我瞪着夜释天,露出恶狠狠的目光。

相反我的凶型恶煞,夜释天的脸上从一开始的吃惊到现在的喜形于色。我抿着唇,伸手就对准夜释天腰间最厚的肉,使劲三百六十度旋转,用足了十成力,誓让夜释天受到切肤之痛。

“其实我也不知道。”夜释天白了一张脸,非常无辜的说道。

“是吗?原来我是误会你了,真是对不起啊。”我阴笑,毫不客气的再度重复刚刚所做的事,所且特意加上了仙力。任夜释天皮粗肉厚,有魔力加持,也无法保持表面上的平静,痛得呲牙咧嘴。看到夜释天痛得无比夸张的模样,我这才心理稍微平衡了一点。

“月儿,我知道错了。”

明明是认错,夜释天的声音里却充满了喜悦。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高兴什么,我忍不住又是一个白眼,结果是夜释天那傻傻的笑容。如果不是确定眼前的绝对是我所认识的那个夜释天,光这傻笑,我就要怀疑他是不是真的。我从来没有见过,夜释天笑得跟个傻瓜似的。

“小徒儿,你高兴的太早了。你小情人的师父,可是天界仙人。天界仙人对魔族没有任何好感,如果想抱得美人归,凭现在的你,是远远不够的。”

魔王的话,不仅让夜释天重新皱起眉头,也让我也沉思起来。微生的性格如何,我虽不算全了解,但我知道,如果我违背当初的诺言,选择了另外一条路,他的脸色绝对好不到哪里去。微生肯定是神仙,本就想让我斩七情绝六欲,如果他知道我对夜释天的感情死灰复燃,而且夜释天已经从龙脉者变成魔修者,百分百肯定会反对我与夜释天在一起。

我已经拜微生为师,不能似以前一样,说与微生摆脱关系就摆脱关系。而且我的一切都是微生给予的,我的出生,我的生命,我所拥有的力量,我所想要的一切,全都是微生给予我的。夜释天修魔,身为神的微生绝对不会喜欢他。我及将面对的,似乎是两难的境界。若是事情不小心处理,不是我死,就是夜释天亡。

我黯然的垂下眼,选择对自己来说最重要的生命,还是选择这个已经跟我密不可分的爱人,为了新的境况,我开始犹豫不定。这两相,我都不想放弃。

内心突然涌起一涌勇气,我抬头看向夜释天,夜释天对我露出迷人的微笑。握住我的手,内心的勇气逐渐增加,理智告诉我对上微生绝对没有赢的把握,但情感上,却觉得为了夜释天拼上一拼值得。

“我感觉到了月儿心底的迷茫,月儿一定又在胡思乱想了,对不对。放心,我会给予你勇气,我们经历过苦难才能在一起,已经密不可分。这辈子,我或是月儿你,永远都不能跟另外一个人,产生这种感情了。我喜欢月儿,并且下定了决心,不会再让你离开我的身边。无论什么理由,就算是仙是魔,也不能把我们分开。听着,月儿,不许离开我,一丝这样的想法也不许拥有。”

夜释天眼神霸道,并且死死的盯着我,似乎想从我的眼底,看出我真正的想法。



第二百二十七章 生命?还是伴侣?

魔王突然冒出声来,夜释天的眼神一暗。我凝神,惊讶的发现,声音一直从夜释天的身上传出来的。

“朕如果没有记错,师父你的身体,好像是一直呆在皇宫地下,永远无法逃出禁地?”夜释天脸上毫不见惊慌,淡淡的反问道。

“只是一部分神识附在你身上罢了,你虽然天资不错,又身兼龙脉。但不得不承认,你的学习时间太短了,稍加不注意,你那好皮囊会因为不适应强大的力量,不小心暴炸的话,就糟糕了。”

“朕所思所看所想,你都能看到?”夜释天的声音里,多了几丝危险。

听到夜释天的话,我的脸也跟着沉了下来。如果魔王真有如此神通,那我跟夜释天之间的“好事”,岂不是被别人看光了。特别是这三天的时间,我的倒霉态,被人瞧得个精光。一想至此,我忍着的隐藏杀气,不由的冒出来。

是的,杀气,我很讨厌这个自称魔王的人。每当他开口说话,我总能感觉到一股非常非常讨厌的气息。非常的讨厌,极度的讨厌,厌恶到我恨不得如果人在我眼前,就一刀杀了他。如此极端变化的情绪,让我差点无法适应,只有强忍着自己的情绪,把所有的一切掩藏在脸皮底下。

“因为只是一部分非常虚弱的神思,一旦出来,便会耗费大量的精神力。如果下次出现,必须要好好修养才行。所以徒儿放心,除了本魔尊出现时能看到一些你所看到的,其他时候不会听到跟看到一些事。”

“五官也会比平日敏锐?”夜释天突然反问。

“啊,不愧是本魔王收的徒儿,观察如此仔细。”魔王的声音里,充满着几分赞赏。

感觉果然没错。夜释天眨了眨眼,当魔王出声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的五官,比平时敏锐一倍。夜释天可不会以为这是错觉,自己地身体,他可是比旁人清楚。甚至魔王说的话,他也根本没有信几分。帝王本多疑,拜魔王为师,也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在魔王没有离开禁地。夜释天知道,对方一定会使什么手段跟着自己。

所以得知魔王地神识跟着自己。夜释天虽然恼怒。却不吃惊。

“本王地魔力对你有几分影响。你所感觉地。正是我所能感应到地。比如说。你地爱人。此时身上散发着恶意地气息。想把本魔王消神灭形。”

“为什么?”

为什么你会发现我地气息?因为我能看清别人地气息。观察到别人地喜怒哀乐。所以我格外注意到自己地气息。并致力于隐藏。既然我能看到别人地气息。自然也有第二个人能看到我地气息。我自信我现在已经能成功敛住气息。大概是我地方法对凡人有用。但对这位非人类毫无用处吧?

“魔王大人似乎一点都不吃惊?”我冷笑。是对自己地实力有自信。认为我地杀意毫无威胁。

“可以说是毫不吃惊。你是修仙之人。对于魔道中人。有一种天生地厌恶。便是所谓地天生仇敌。”

我看到,当夜释天听到魔王落下这句话时。眉头皱得紧紧的,但随即用一种霸道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有着坚定的执着。我咬了咬牙,“面对夜释天,我不会有这种感觉。”

一开始面对夜释天时,有曾有过那种淡淡的厌恶感,但也只是淡淡的,尚在我地控制之中。而当魔王地气息出现时,我隐隐冲动着。如果不是有一股清凉压制着我。提醒我现在并不能做什么。不能轻举妄动。

“因为你们是双修情侣,再加上月老的红线……。”

“等等。你说的什么月老的红线?”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够了,废话不必多说,别说这些没用的。”夜释天皱着眉头,打断了魔王下面地话。

“我想我权知道。”我摸了摸自己手腕上曾经戴过的红线,“我很想知道,那红线到底有什么作用?”

本以为夜释天所送的红线,不过只是一个普通的红线,红线的消失,让我意识到这根红线并不平凡。就算魔王在这里不说,这个疑问也会藏在我的心里,总有一天,我还是会向夜释天问起。现在魔王提出来,正是我解惑的时候了。

“当一对有情人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引起误会时,如果月老亲自赐福,会相赠两双红线。只要相爱之人同时配带,便会加深双方的感情。只要有一丝感情地存在,便可以无限扩大。红线会随着两人感情日益地加深而如同活物,交缠在一起。”

“如果消失呢?”我摸着光滑的手腕,阴沉着脸问道。

“一旦红线戴上,只有两个可能性会消失。第一,两个人之中,只要有一个人对另一方完全没有感情,红线会自动脱落,失去月老地祝福。当然,这种情况并不多,但也有发生。第二种情况,便是二人已经达于水乳交融,心灵相通,就算是天崩地裂也无法泯灭的感情时,红线会自动溶入双方的体内。这种情况从来没有发生过,当红线融于体内,就算双方是生死仇敌,天生对手,也可以无视一切,成为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情侣。你们很幸运,是本魔王见到的第一例。原以为是那无耻老头的胡乱言语,没想到却是真的。”

我说怎么我一心修道,怎么对着别人能不假于言色,对夜释天却总是一再心软。原来我被夜释天这个混蛋算计了。一想至此,我瞪着夜释天,露出恶狠狠的目光。

相反我的凶型恶煞,夜释天的脸上从一开始的吃惊到现在的喜形于色。我抿着唇,伸手就对准夜释天腰间最厚的肉,使劲三百六十度旋转,用足了十成力,誓让夜释天受到切肤之痛。

“其实我也不知道。”夜释天白了一张脸,非常无辜的说道。

“是吗?原来我是误会你了,真是对不起啊。”我阴笑,毫不客气的再度重复刚刚所做的事,所且特意加上了仙力。任夜释天皮粗肉厚,有魔力加持,也无法保持表面上的平静,痛得呲牙咧嘴。看到夜释天痛得无比夸张的模样,我这才心理稍微平衡了一点。

“月儿,我知道错了。”

明明是认错,夜释天的声音里却充满了喜悦。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高兴什么,我忍不住又是一个白眼,结果是夜释天那傻傻的笑容。如果不是确定眼前的绝对是我所认识的那个夜释天,光这傻笑,我就要怀疑他是不是真的。我从来没有见过,夜释天笑得跟个傻瓜似的。

“小徒儿,你高兴的太早了。你小情人的师父,可是天界仙人。天界仙人对魔族没有任何好感,如果想抱得美人归,凭现在的你,是远远不够的。”

魔王的话,不仅让夜释天重新皱起眉头,也让我也沉思起来。微生的性格如何,我虽不算全了解,但我知道,如果我违背当初的诺言,选择了另外一条路,他的脸色绝对好不到哪里去。微生肯定是神仙,本就想让我斩七情绝六欲,如果他知道我对夜释天的感情死灰复燃,而且夜释天已经从龙脉者变成魔修者,百分百肯定会反对我与夜释天在一起。

我已经拜微生为师,不能似以前一样,说与微生摆脱关系就摆脱关系。而且我的一切都是微生给予的,我的出生,我的生命,我所拥有的力量,我所想要的一切,全都是微生给予我的。夜释天修魔,身为神的微生绝对不会喜欢他。我及将面对的,似乎是两难的境界。若是事情不小心处理,不是我死,就是夜释天亡。

我黯然的垂下眼,选择对自己来说最重要的生命,还是选择这个已经跟我密不可分的爱人,为了新的境况,我开始犹豫不定。这两相,我都不想放弃。

内心突然涌起一涌勇气,我抬头看向夜释天,夜释天对我露出迷人的微笑。握住我的手,内心的勇气逐渐增加,理智告诉我对上微生绝对没有赢的把握,但情感上,却觉得为了夜释天拼上一拼值得。

“我感觉到了月儿心底的迷茫,月儿一定又在胡思乱想了,对不对。放心,我会给予你勇气,我们经历过苦难才能在一起,已经密不可分。这辈子,我或是月儿你,永远都不能跟另外一个人,产生这种感情了。我喜欢月儿,并且下定了决心,不会再让你离开我的身边。无论什么理由,就算是仙是魔,也不能把我们分开。听着,月儿,不许离开我,一丝这样的想法也不许拥有。”

夜释天眼神霸道,并且死死的盯着我,似乎想从我的眼底,看出我真正的想法。





第二百二十八章 决定

一直到最后,关于这个问题,面对夜释天的霸道主权,我最终并没有点头,只能沉默以对。当自己的生命与爱情摆放在一起,我不知道该如何选择?这两个孰轻孰重,我居然无法判断。如若是没有尝试过爱情的我,会很干脆的放育夜释天。但在如今,让我放弃夜释天,不知为何,一想至此,心里便有一个声音在不停的呐喊,不能放弃,不能放弃,绝对不能放弃。那感觉,就好像我变得不像是我。我讨厌这种两难的状态,我讨厌这种无法掌握的感觉。

大概知道我所面临的两难境界,夜释天所没有强人所难,让我能够自主的思考。但夜释天脸上所表现的强势,也是让我无法避势的。我知道,夜释天不会放开我,特别是在这种心意相通的时候,这种感觉尤为强烈。那似乎织成网,让我无法逃离的强势决心,令我也不由的倒吸着凉气。

夜释天,爱得比我多。

为个这种事,我开始无限烦恼。该如何选择,该怎么选择?这大概便是所谓的左右为难吧,我苦笑。

相比起我为难的心情,夜释天这几天的脸色便一直很差。终于等到自称要休养的魔王师父身体完好之后,便落坐到镜子之前,满脸阴冷的坐着。“师父,我想变得更强。”夜释天对着镜中陌生的自己,毫不犹豫的坚定着自己的决心。

“为什么?”魔王的声音里有着几分看好戏的戏谑,虽然他明知道原因,却故意反问。

“月儿的心是属于我的,他之所以犹豫,不过是顾虑他身后之人罢了。”夜释天的眼底一片血红,魔力暴涨,狠狠握紧拳头地夜释天,展现出一代帝王的狠绝。“我若拥有足够强大的力量,便可把月儿抢过来,不必让他如此伤神。”

镜中的“夜释天”,脸上露出非常满意的笑容。夜释天这个徒儿虽然是人类,却好像是生生投错了胎,所作所为,均充满了魔界贵族才拥有的气质与绝断,看上去就像是上等魔族一般。如若此人不是夜氏皇族。那……

一想至此,魔王暗地里发出阴侧侧的诡笑。

“乖徒儿,你有决心自然是好的。有一点,为师若所料不差,你地小情人身后,一定是天界上凡的仙人。那仙人对徒弟定是宠爱有加。虽然你的小情人资质不错。且拥有龙脉,但以一个凡人的体质,修炼不到两年就有如此成就,便知你那小情人的师父,在其中花费了多少力。所以说,你必须付出更多更多的努力,才能得到你地小情人。要对付的人是仙人,所以说,其可能性只有这么大的比例。”

镜中的夜释天竖起自己的小姆指。露出那么一咪咪长的尺寸。昭示其可能的微小性。

“那又如何?”敌人越强大。就越有挑战地乐趣。夜释天从来就不是惧怕挑战之人。“师父是魔王。我知道你一定知道什么速成地法子。”

修魔不像修仙。必须循序渐进。修魔有速成地法子。这一点。夜释天从魔王师地那里。便已经得知。无论在什么地方。想什么什么。便需付出一定地代价。想要学那速成地法子。夜释天知道。那一定是什么阴损地法子。

“乖徒儿确实很聪明。修魔地确有速成地法子。”镜中之人地脸上。露出了诡辩莫测地笑容。“只不过。乖徒儿你可要考虑清楚哦。越是速成地法子越是伤身。哼。为了你那犹豫不绝地小情人。你确定你想要舍身成魔?”

“多谢师父关心。我此意已决。你也不必用什么激将之法。”

镜中之人地想法。夜释天虽不明全部。但也能猜中三分。在夜释天看来。修魔修仙于他而言。并没有什么特别。若论选择。倒是修魔更适合自己地性子。天上地下。在这个世上。他最重要地是自己所爱之人。那些人、仙、魔。在他地眼里。什么都不是。堕入人人口谈色变地魔道如何?以帝王地极端自私地性格。只对自己所爱展现他地温柔。

所以。我地月儿啊。不要在离开我。终其一生。我都不会再放开你地手了。

“好吧,既然乖徒儿为了自己的小情人,本尊就成全你,嘿嘿嘿嘿。”

“多谢师父成全,月儿的名字不叫小情人,请师父谨记了。”夜释天拱了拱手,但眼神却全无尊敬。

魔王并不在意,这两个人都是聪明人,都不会因为一时的情绪,而有什么想法。只不过是互相利用,师徒之名,只不过是让这份利用变得令人信服。

魔王直接把速成的口诀印在夜释天的脑海中,最后说道:“这次动用了魔力,为所不多的神识将要消散,现在这是我们最后一次的谈话。还有,你若真想速成,必须去魔界,那里才是适合修魔的最好地方。我把同时去魔界的方法也交给你,至于要不要去魔界,则全看你自己。还有,别忘了我们当初的盟誓,乖徒儿。”

魔王说完,镜子里刚刚兀自开口的夜释天突然一晃,恢复了正常的夜释天。

看着镜中的自己,夜释天拉开自己的衣襟。镜中的夜释天,胸口多了一个黑色的五芒星阵,闪泺着黑色的利芒。这是他与魔王之间的契约。如有违背契约,灵魂将会堕入九天幽境,永世不得翻身。在魔王的记忆当中,夜释天明白九天幽境的可怕,如果想让这契约消失,就必须把魔王的肉体从禁地给带出来。

摸了摸胸口的黑芒星,夜释天眼底一片阴沉。就算是魔界之王,他夜释天的便宜也不是那么好占的。

当我无从选择,也不知该怎么选择时,我决定把问题丢给时间。微生暂时不会出现,夜释天看起来跟没事人一样,除了更加的缠腻着我外,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不同。于是,我干脆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任由时间慢慢流逝。

而一直与我们比邻而居的越子轩,在之后便离开了客栈,与他一同离开的,而千律自然与他一同离开。魅杀不知接的什么任务,从一开始的几天出去一次,渐渐演变成一天最少外出一次,而且每次回来的时间都越拖越长。倒也没有受伤,既然没有受伤,我也不必过多追问。

魅杀只是脑残才会认我为主,算起来,我跟魅杀什么关系也不是。于是,魅杀的奇怪之处,我也并没有放在心上。倒是夜释天,因此而显得越发的嚣张起来。时时刻刻缠腻着,有若牛皮糖一般。如若是旁人,也许面对如此纠缠的人物,我早就一巴掌拍过去了。明明是讨厌别人如此缠腻,但如果是夜释天,我心里居然丝丝甜蜜,只希望时间永远停在这一刻。

越是快乐的日子,时间就过得越快。只觉得那一眨眼的功夫,时间便晃晃悠悠的过去了。虽然并没有闭关修炼,与夜释天相处的日子里,实力一跃千里。据夜释天所言,实力精进如此之快,归功于双修的凤舞九天。实力的增进,是旁人的几倍以上。害得我好奇之时,总是背对着镜子,盯着背后的的凤凰,到底有何不同之处。

孰话说,人比人,气死人。比起我的精进,夜释天简直就如同那洪水一般,一夜暴涨,那速度,如果不是从小就跟夜释天在一起,我都要怀疑夜释天究竟是不是人类。

世上最公平的,便是那流动的时间。无论我怎么想要挽留住这美好的时刻,时间如同流沙一般,在你不经意之间,便悄然流过。还有五天的时间,便到了师父所约的决战时间了。我把玩着手中的玉,只要我想,就可以敛住气息,脱离夜释天的身边。

高手过招,都是很难留手。虽说不是生死决斗,但也有死亡的危险。答应师父前来的时候,我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要离开吗?掩耳盗铃的日子,现在终于避不可免的让我选择。

我狠狠的一晃头,告诉夜释天又如何?这是我自己战斗,与夜释天毫无关系。赢之我幸,败也不过是我不如人。而且,就算败了,也不一定倒霉的失掉小命。我的命可是相当珍贵的,想死不是那么容易。

答应了师父的决斗,自然不能半途而废。决定了,我就去会不会另外四国的高手,看看我的身手,如今到了何种程度。定下了决心,我的烦恼一消而散。无论什么事,等到了决斗时再说。





第二百二十九 失踪的魅杀

我有些伤脑筋,不,我非常的伤脑筋。夜释天是摆明了要时时刻刻缠腻着我。我想写封信告别,现在都显在有些困难。我根本不敢有太多想法,与夜释天站在一起时,我甚至能感觉到夜释天的想法。只要不加以掩瞒,我都能感觉到夜释天想的什么,更何况他的喜怒哀乐,我更是能清楚的感觉得到。

我既然能感觉到夜释天,夜释天自然能感觉到我。如果时时刻刻想着该怎么摆脱的话,或许会被他察觉。不,也许他已经察觉了,只不过还没有开口罢了。

我的机会终于来了,但我宁可不要这个机会。

“魅杀已经三天没有回来了。”我扒着手指,算着魅杀离开的日子,“魅杀就算白天离开,晚上也一定会回来。离开这么长的时间,一定出了什么问题?”

“哼哼。”

“魅杀一连离开这么长时间,以他的性子,就算真有什么事也一定会留纸条的。”

“嗯嗯。”

“你说,魅杀是不是出事了?”

“啧啧。”

这个混蛋家伙,无论什么时候,总是能惹得我一阵火大。我一拐子撞在夜释天的肋骨之上,恶狠狠的说道:“光天化日的大街之上,你少给我动手动脚,这一下还是轻得呢。夜释天揉着胸口,苦着一张脸,装着非常可怜的模样,试图引起我的同情心,“月儿,我们已经两天了。两天没做了。为了一个无关的男人,月儿就把我丢在一边,真是狠心的人呐。”

淫魔,色狠,自从双修了凤舞九天之后,夜释天地情欲简直就是一发不可收拾。那永不知满足的欲望,让我都有些疲皮应付。这样下去可是会死在床上,就算是多么强大的人,面对夜释天的情欲,连我也退缩了三分。再加上魅杀失踪。我立马下达禁欲令,无视夜释天的苦瓜脸,开始寻找魅杀。

已经被惯坏地夜释天。当然是十分不满。以他地身份。居然连夜间偷袭地事也做得出来。面对我地质问。夜释天居然还能理直气壮着满脸委屈。诉说我冷漠了他。也难得那张英俊地脸。居然能委屈成那副模样。这可恶地家伙在面对旁人时。是一脸冷漠淡然。唯有跟我独处时。什么无赖模样都毫不掩饰。看得我恨不得一拳头打烂那张笑得过份灿烂地脸。

得不到满足地夜释天。搂搂抱抱地动作更是明显了。甚至不管这是大街之上。也公然地搂着我地腰。顺着衣襟。摸着我赤裸地皮肤。根本不是普通地触摸。而是带着调情地手法。公然做这种事。就算是在现代。依我们地这种身份。也不可能这样公然调情。夜释天不知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还是色欲熏心。做事越来越无视别人。

“少给我废话。现在是做这种事地时候吗?”现在我们正寻着线索。踏着魅杀地足迹。寻找魅杀身在何处。

“不给肉吃。最起码给点汤喝。月儿真是残忍。剥夺了我地幸福。连这点福利都不准拥有。

“先找到魅杀。少给我添乱。你若真觉得麻烦。可以呆在客栈里。等我回来。”

“绝对不可以。月儿念叨着其他地男人。我绝对不允许月儿一个人去寻找另一个男人。”而且是对月儿有想法地男人。绝对不可以放任单独出现在月儿地身边。夜释天就像是防贼一样守护着。绝不让任何可能性出现。

为什么我不知道夜释天长了一张嫉夫脸?

“少贫嘴,我们走。”

现在最重要的是看看魅杀到底出了什么事?虽然他是世上最强地杀手,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无论多么强大的人,总是有失手的一天。我跟夜释天一直追踪到一家客栈,而痕迹,也在这里消失了。

我坐在客栈二楼的窗口,从这里看向外面,正好能看到宰相府的大宅。接受了任务地魅杀虽然没有说出自己的目标,但当初宰相府闹出刺客一事正好魅杀受伤。那时就在怀疑,这时间也未免太巧了。现在看来,那场刺杀十成十是魅杀的目标。我眯了眯眼,魅杀在这里消失,进入宰相府的痕迹,应该是被人抹去了。

“看来,月儿要找的人就在那里了。”

我都能看出问题,夜释天自然不比我差,一下子就看出了问题所在。

我点了点头,魅杀应该在宰相府,最少曾至在宰相府呆过。在宰相府的上空划过。

我小心的趴在宰相府的屋檐之上,居高临下地扫着宰相府四周。夜释天则跟在我地身后,显得优哉优哉,那模样就好像是来逛着庭院,而不是潜进别人的府宅里。自己伤神,看到别人忧闲地模样,我的心便开始有些不平衡。若不让夜释天过来,这人又狠狠的缠着,死不松手,一步不让。让他跟着过来,他又说魅杀此人与他无关,他只是来陪我的。

瞧瞧,瞧瞧这人说的话,根本就没有救人的意思。那口气,似乎恨不得魅杀就这样被关起来算了。

幸好我也只是心理有些不平衡,从来没有想过要靠夜释天什么。抓了一个看起来身份比较高的楚府中人,连逼供都懒得做了。面对普通人,我直接提取对方表层的记忆,弄清宰相府四周的地形。第一个要去的,便是地下牢房,那里是关押着犯错之人的地方,魅杀最有可能被关押在那里。

地牢的看守虽然严密,,但以我跟夜释天的实力,轻松的躲开这些凡人的眼睛,却是轻而易举。宰相府的地牢阴冷而潮湿,里面关了不少的人。我一个一个观宗着他们的气息,结果一路上走来,除了一些不长眼哀叫的无聊家伙,并没有见到魅杀的身影。

我慢慢路过一间间牢房,很多人被挂在墙上,被用铁链锁着,满脸虚弱,混身是血,看起来奄奄一息,那模样似科只剩下一口气。看着那因为施刑而满地的鲜血,我不由皱紧了眉头。

“魅杀一定到过这里,这里还有他的气息,离开的时间绝不超过两天。”

我们重新回到出口处,把看起来小兵的看守直接劈昏,只留下那个头头人物。把对方绑好,这人的手上满是粗粗的老茧,这地牢里的刑罚,他一定是大部分的施予者。我叫来夜释天这个免费苦力,把这个头头人物挂在墙上,拿着一根满是倒刺的鞭子。一盘冷水下去,原本昏迷着的头头,打了两个冷颤,才僵着身子清醒过来。

我笑眯眯的甩着粗长的鞭子,开始了头一次的严刑逼供。做这种事情,完全是需要天赋的。刑罚的时候,一定要能摧残对方的意志并且不能杀死对方。我虽然虐待人还有一定的天份,但却无法控制力道,一鞭子下去,便是皮开肉绽,差点把人给抽昏过去。最后还是夜释天看不惯,开始接手我的活,而我只需要问问题便可以了。

经过细细盘问,我肯定了魅杀曾经被抓到这里的事实。果然被抓了吗?听到对方肯定的话,我不由沉下脸,魅杀果然被抓住了,我的预感成真了。听头头说,魅杀是被当做刺客才被抓住的,关押的这两天,在这里被狠狠的刑罚,留下了一口气。听到魅杀还活着,我暗松了一口气。

“那魅杀人呢?怎么不在这里?”

听到我这么问,被挂在墙上的头头,脸色变得奇怪。一开始吱吱唔唔,但在夜释天强大的精神压力下,才开口说出了魅杀的下落。什么嘛,原来是被楚家大少楚笑天私自关押起来。这有什么不好说的,对了,那位楚恶少好像是男女通吃。

魅杀可是一等一的美男子,十之八九,以魅杀的姿色,肯定会被对方看上。一想至此,我算是明白为什么那个挂在墙上的人为什么脸色会变得奇怪了。

一伸手,我点了那人的昏穴,“我们走。”

夜释天依依不舍的丢下了鞭子,跟着我离开这里。

楚家恶少所居住的地方一点都不难找,府中的仆人,都知道那楚笑天所住的地方。因为是楚家下代的家主,楚笑天所独居的地方,极尽奢侈,但奇怪的是,我跟夜释天摸进来的时候,里面却没有一个侍卫。外面的守卫如同铁桶一般,里面连个奴从都没有。一切都是静悄悄的,在这黑暗的夜,显得有几分诡异。

在居住深处,隐隐传来了叫骂声跟呻吟声,我脸色一变,与夜释天相视一眼,小心的往叫声的方向摸过去。





第二百三十章 黑暗中的追杀

在我的印象当中,魅杀一直都是带着几分酷感的小白杀手,有着这个世上最纯粹眼神的杀手。

踩着冰冷的寒砖,我与夜释天小心来到楚笑天的门外。一接近,刚刚在远处听到的呻吟声更加清楚了。那熟悉的声调,让我肯定了对方的身份。发出呻吟声的,正是我一直直苦苦找寻的魅杀。而发出怒骂的,却是那个楚恶少。我轻轻的推开窗,小心的开了个侧缝,偷偷向里面看。

当看清里面的情景,我不由惊讶的张大的嘴,呆愣住了。我身边的夜释天见我呆愣住了,也好奇的凑过来,透着微微开着的窗户,往里面看进去。

我终于见识到了传识中的SM,里面的情景,也让夜释天大大长了一番眼界。入眼看过去的,正是一张黑色的大床,金色的围幔挡住了大部分的视线,但还是可以清楚的看见四肢被绑的魅杀,无力的倒在床上。而楚笑天居高临下的站着,手里拿着一个细细的鞭子,正狂热的抽着魅杀。

明明是被抽着,魅杀的声音里呻吟的一声比一声厉害。不像是痛苦,反而像是享受一般,原来楚笑天有虐待的嗜好。而听魅杀的声音,居然还带着几分享受。魅杀他,不会也有受虐待的嗜好了。亏我还找他急得不行,原来在这里熟悉。

“唔,明明被鞭打,为什么还能发出享受的声音?”我身旁的夜释天,适时的发出了他的疑惑,“他们那样,应该是做我们之间所做地事,房间里充满了淫秽的气息。唔。”

“那是SM,有的时候,一定的疼痛,更能让欢爱达到一定的高潮。那楚恶少是在欢爱中是高手,会这些倒也没什么差别。只可怜魅杀作为情场初手,做这种激烈的欢爱,肯定受了不少的苦。”

“月儿说得有理,看魅杀的模样,似乎看起来非常的享受啊。看那模样,似乎确实非常的舒服。”我并没有挑头向夜释天看过去。如果看去地话,我一定能看到夜释天眼睛里闪着恐怖的狂热光芒。那眼底的跃跃欲试,显然夜释天对那种事显得格外有兴趣,“月儿。我们不如回去吧。”

“啊?回去?”

我回过头看向夜释天,此时的夜释天恢复成了表面地平静,一脸宠爱的看着我。魅杀细碎的呻吟声让我再次看向那对缠在一起的二人。魅杀并不是自愿地留在这里的,虽然那脸上的欢愉不是假的。但若就这样把魅杀留在这里,绝对不行。

“对啊,回去,过我们的两人世界,跟月儿在一起,尝试尝试新的方法。”

这次我看到夜释天眼底地狂热。那眼神。让我产生了不好地预感。看夜释天地模样。他不会对这种调教方式感起兴趣。也想要去好好尝试尝试吧?平日里就被夜释天整得够惨了。如果夜释天再用这种法子……

我找了个寒颤。晃掉自己脑子里不好地想法。

“啊----。”

魅杀痛苦地哭叫声让我一下子反应过来。无论魅杀是不是自愿。最起码现在不能让他留在这里。我推开窗。飞进房内。一进到里面。扑鼻而入地。便是那满是淫乱地气息。魅杀嗓哑地叫声。显示他被这楚恶少给弄得有多惨。

“你们是什么人?居然敢胆私闯宰相府?”看到我跟夜释天。楚笑天地第一反应居然是把魅杀光裸地身体包得紧紧地。一脸戒备地看着我们“如果现在离开。还为时不晚。”

“没想到楚少爷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我虽然是黑衣打扮,但我此时还是那天在大街上遇到楚笑天时的模样。看到我跟夜释天的模样,楚笑天恍然大悟,“原来是你们。”

楚笑天说着。手下的动作更紧。狠狠的搂住神智不清的魅杀,更是警惕的看着我。“你们是想带魅离开地?”

魅?以魅杀地身份,如果不是他自己说,别人根本不可能知道他的身份。既然楚笑天如此亲昵地叫着魅杀,魅杀是杀手,那些严刑拷打对魅杀根本不和这什么用,魅杀的名字,一定是他自己告诉楚笑天的。

“魅杀是我的,我当然是他离开。阁下是堂堂宰相之子,当然是不屑跟我一个小小的仆人扯上什么关系了。说实话吧,我是来带人走的。我的小仆人,就麻烦阁下照顾了。”

我说完,夜释天也随着我的心意,一指指了过去。楚笑天刚张口,便眼前一黑,被夜释天给点昏过去。见楚笑天昏过去了,我也懒得再看这个男人一眼,直接扒开他的手,看着满脸红晕的魅杀。

平时魅杀就够美了,没想到此时的魅杀更像是磁铁一样,长长的秀发下那张充满中性美的脸。粉嫩水润的红唇,像是要诱惑别人吻上去。再加上那动人的呻吟声,就算是圣人也难以忍受。赤裸全身的魅夜杀,全身透着一股粉红色,看着这不正常的红,就知道魅杀被下了顶级的春药。

不知道是什么药,居然让经过严厉训练的魅杀也中招了。

我突然感到一股寒意,挑头一看,正看到夜释天满脸的不乐意。

“不准月儿这样看别的男人。”夜释天怨声道。

原来夜释天是在意这个,我哭笑不得的重新包好魅杀。看着魅杀死死的盯住我的手,那模样似乎我碰到魅杀的裸体,就要砍了对方一样。而魅杀因为被中途停止了鞭打,身上布满了鞭痕,正处于极将高潮之际。欲望被提了起来,却在半路停了下来。只要知道的人都知道,这种事,半路停下来可是非常残忍的。

“还是快点回去,魅杀这副模样,显然中了春药很久了。真不知道他是怎么熬下来的。”

我说着,便准备用被单包着魃杀,准备离开这里。我快,夜释天的动作比我更快。他抢过我手下的动作,抿着唇,不掩眼中的霸道,道:“还是我来抱吧。”

我收回手,这种小事,夜释天愿意代劳,我自然没有意见。抱着魅杀,我们极快的离开这里。虽然这里没有什么人,但谁知道什么人会闯进来呢。这个把魅杀都坑了一把的宰相府,还是不能久留。

“哼,夜闯我宰相府,不留下点东西就想离开,现在的小辈,胆子也越来越大了,给我停。”

当掠过楚府上空时,突然传来尖细的不知男女的阴沉声音,让我跟夜释天互看一眼,脚下动作却一点不慢,飞速的离开。身后传来破空之声,我们一点也不敢停留。

身后之人的速度很快,更重要的是,他的声音惊起了原本安静的楚府。很快的,原本黑暗的宰相府,相继点起了火把,把四周照得一片光明。后面追的人很强大,应该达到人类武者的颠峰,虽然能从对方手里离开,但却必须付出几分钟的代价。而只短短几分钟,一定会引来更多的宰相府的侍卫。

“我们分开。”

我跟夜释天说完,不管夜释天同不同意,硬是半途改变路线,向另一边窜过去。

我的运气不是很好,跟着我身后的破空之声,居然紧紧的跟着我飞着,一点都不退让。可恶,夜释天明明看起来更有把握治服好不好。背着一个人的夜释天,明显比较好抓一点,后面这个高手不会想把我跟夜释天一起抓住吧。

我心下一发狠,吞了个药丸进去,飞出宰相府的院墙后,在街道上胡乱飞奔。借助着四处的地形再加上黑暗的天空,我如同灵蛇一般飞来窜去,想甩开后面的追杀者。对方却比我想像中的顽固,不仅没有丝毫迟缓,反而更是提速的向我追过来。虽然只是一点点,但距离还是在一点一点的拉进,我终究比对方差了一点点。

这一追一逃一直逃到效外,身后追我之人丝毫没有放弃的意思。我知道,无论怎么逃,我的轻功比不上人家。既然这么难缠,只有杀了他了。一窜到效外,我便找了个黑暗阴影躲藏住,等待着刺杀对方的最好机会。

追我的是个强大的人,一开始也只是想躲起来,暂避对方的攻击。但每次都能被他捕抓到无法及时清降的痕迹,只能无奈的一次一次的被找到。有一点可以肯定,对方肯定是个经验到家的老手,事实不能那么容易简决了。

我躲在一个灌木丛的后面,借助着月儿,从缝隙里观注着追赶我老半天的人,全神准备着。只要被他发现,我一定能如同第一次那样及时出手。






第二百三十一章 决战之日

实力强大的神秘人追的是我,夜释天带着魅杀,应该能安全离开。现在麻烦的是我,我小心的敛住自己全身的气息,小心的注意着越来越近的黑影,我终于看清追我的到底是何方神圣。我忍住揉眼睛的冲动,看着暗夜之下的那张脸,以为看到了是什么老妖婆。走近的黑影露出了她的真而目,老树皮一般的脸皮,原来是个老妖婆。

对方实力强大,我不敢发出一丝声响,甚至移开眼神,只用余光注视着老妖婆的身影。

老妖婆非常的小心,在我躲避灌木丛中的不远处便停了下来,小心翼翼的靠近着。仗着明亮的月光,老妖婆搜索着四周的地型,小心的防备着。真是一个老狐狸,没有一丝松懈,本还想看有没有机会偷袭一下,没想到老妖婆很警惕,没有一丝的放松。我很干脆的放弃,小心的防备着。

老妖婆从一开始就很警惕,在感觉到四周没有人埋伏之后,又一跺脚向前追了几十米。我没有动作,一动不动的躲在灌木丛里。没多久,原本已经追出去的老妖婆重新回过来头来。又再次寻了一会儿,有好几次只离我只差十多米远。如果不是黑夜的掩护,我早就被老妖婆看到,到那时肯定避免不了一场苦战。

幸好运气不错,老妖婆来来回回找了好几趟都没有发现我的行踪。最后老妖婆才心不甘情不愿的的击手上的拐杖,转身离开这里。老妖婆离开之后,我并没有从地上爬起来,而是非常有耐心的趴在地上,等待着。

一刻钟之后,那明明已经离开的人影突然再次出来。果然不出我所料,我不由的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老妖婆明显怀疑我还没有离开,又折返,想抓住我离开的尾巴。可惜我不是那些菜鸟,绝不会上老妖婆的当。

老妖婆见追不到我的人。最后又满脸愤恨地离开。

老妖婆的离开,我并没有理睬。而是一直耐心地等待着的感觉。这一次老妖婆没有追来,一直等了一个多时辰,我才从灌木丛中走出来。一个多时辰,我的腿都有些麻木酸痛,活动了一下手指。虽然老妖婆追来的可能性很低,但为了安全,这里并不能久呆。

我也顾不得整理仪容。并没有离城,却返身直接回城。当然,身上的黑衣,我也在半途全部脱掉,换了易容,却并没有露出自己的真面目。

我很相信夜释天的实力,但多了一个中了春药地魅杀,不知道这两个人都安全逃开了没有?

带着这种担心,我又重新回到了皇城。我并没有直接回客栈,而是在客栈的对面住下。当看到我房间的灯光亮起。我从窗户口看到两个人之后,放心的舒了一口气。

我既然确定了夜释天他们没事。我就放心了。我展开白纸。静下心来。开始在纸上给夜释天写信。既然要离开。一走了之终究是不好地。本来按我地心思。能早早摆脱夜释天当然最好。但现在不行。一想到我突然失踪。夜释天急不可耐地模样。我便无法安心地悄无声息地离开。最好地办法。就是直接给夜释天一封信。

第二天地清晨。我把信直接交给客栈里地小二。麻烦他帮忙转交。

当确定夜释天本人接到信之后勤部。我便立刻转身离开。不在多做停留。

夜释天在火国地皇城也有属于他地手下。如果我在这里留得时间太长。很容易被夜释天抓住什么尾巴。抓住玉佩。我藏住了自己身上地气息。以后夜释天想找到我。怕是永不可能了。

潜入皇宫地先知宫。在那里。早就有童子在那里等待着。当我出示身份。便有童子上前为我带路。

先知宫跟天师宫有着异曲同工地感觉。最重要地是。这里地气息虽然没有微生那里所感觉地强烈。但那种高不可测地气息。还是让我惊奇地睁大着眼睛。比起天师宫不同地是。先知宫比那天师宫大了不知之少倍。摆在这里地收藏也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怜月终于来了,五人当中就差你一个了。”莫离看到我来,微微点头,虽然无斥责之意,但来晚了终究会惹人不高兴的。

我歉意的说道:“很抱歉,莫师叔。因为处理一些凡世间的俗事,耽搁了一些时间。莫师叔久等,是怜月的不是。”

“不必有什么歉意,有什么话,我们进去再说吧。”

莫离带我只是一招手,便来到了一个腾云雾气地高山。在那里,已经有三对师徒安静地盘坐在那里。师父守在徒弟身边,这里灵气充足,三国国家的修真者们,都在抓紧时间修炼着。我并没有上前打扰,别人在修炼时,妄自打扰是种非常不好地挑战行为。

“咦,不知是否是因为怜月实力努钝,在这里似乎没有看见莫师叔的徒弟。”

我刚说完,莫离的脸色一黯。我连忙住嘴,下面的话也直接吞到自己的嘴里,不敢再说下去了。看莫离的脸色,显然他的那位徒弟,似乎发生了什么意外的事件,暂时没有过来。

“怜月关心了,我那不听话的徒儿,暂时因为意外事件还未回皇宫,等到了决斗之日,自会回来。离约定之日还有三天,怜月贤侄可以暂时在这里修炼,有意想不到的好处。饿了这里自有果实充饥,请不必担心。”

说罢,便转身离开。啊啦,还真是不好动,一不小心居然撞到对方的枪口上了。我不在乎的挑了挑眉,找了一个适合的地方盘腿坐下,闭目修炼。

果然不愧是福地,刚一打坐,我便明显感觉到自己体内运行的气变得更大更欢快了。但不知是不是因为吸收过多的力量,我感觉自己开始有点疼痛。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丢脸不能丢到别国。我深吸一口气,慢慢静下心来开始缓缓吸收,不再急于求成。就当是在休息,反正来这里,并不是纯粹的为了修炼。

三天过后----

此处灵山,明明比那闹市的皇城更适合修炼,在闭目打坐的时候,也感觉速度是以前的好几倍。但三天过去了,我却没有增加自身的多少能力。反而在这里修炼的,还不如跟夜释天一夜欢爱下的成果。

无耐的吐了口气,我睁开了眼睛,开始细细查看自己的身体,看是不是因为自己一时情急,不小心看错了。但事实就在眼前,我盘坐三日,结果实力并没有太多的增涨。当然比以前的要快,却比不上与夜释天双修的速度。难道真如魔王所说,凤舞九天是一种传说中失传的玄之又玄的双修秘籍。两人同练,比一人修炼要快上好几倍。我还有一种修炼慢的原因是,我的心。

自从三天前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后,我的心便不自主的忧伤起来。一种被抛弃的苦恼,时不是的涌上我的心头。我只要一入定,绝对能忘记凡间俗情。可这三天里,我的脑中并不清胸。我肯定,这些感情并不是属于我的。而跟我有密切关系的,自然是我的另一个双修伴侣夜释天了。这些忧急的情绪,应该是从夜释天身上传来的。

道心不稳,很难在修炼出什么大的成就。我与夜释天心心相通,更加不可能离开于他了。我暗叹了一口气,虽然还在夜释天与微生之间摇摆不定,但夜释天的份量在加重,这却是不争的事实。我有些害怕,不知哪天会一时控制不住,选择了夜释天。

唉,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了,已经容不得我儿女私情了。

我一个冰心诀掐下去,这个暂时能让我与夜释天切断联系。但这种切断的联系,切断时间越来越短。而我现在,越是能通过自己的感觉,感受到了夜释天对我的思考,以及疯狂的寻找着。

“月儿,你是属于我一个人的,谁也不能把你抢走。”

夜释天的话,就像是誓言一般,把我捆住,无法脱身。

三天时间己过,五方约定的决战时间便是今天。我睁开眼睛,等待着莫离开的出现。说来也怪,这三天里,莫离一次也没有出现过。来送水果的,都是莫离的童子。问那些童子莫离的去向,童子们也吱唔不答。而那三对师徒,一门心思的专心修炼,连食用果实都没有这个时间。

就算在最后的一段时间里,他们也仍都盘腿坐着,利用这最后的时间,做着最后的努力。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比起他们,我确实是人偷懒了很多。





第二百三十二章 最后一次的选择

我曾经想过莫离的徒弟会是什么样的人?我猜想过任何人,当看到千律出现在莫离的身后,我还是不由微微一惊。我收到的消息,千律应该离开了火国,跟越子轩消失无踪了吗?为什么他会突然出现?更没有想到的是,千律居然会是莫离的徒弟。我一开始居然以为这个人只是普通的武林高手。没曾想到,他居然是同道中人。

能让我毫无所觉,应该是有什么隐藏真正实力的东西。

“原来是千律兄,好久不见。”

“是你。”千律用一种你果然在这里的眼神,“没想到你也在这里,正巧,有个人想找你,你见了,一定会非常惊喜。”

千律的声调里没有任何惊喜的意思,反而带着一种幸灾乐祸。我挑了挑眉,倒是要看看,是谁能让这位火国的太子,露出如此眼神。待千律让开身子,露出了站在他身后只露出半个头的高大身影。

我勾着的嘴角还没来得及放下,眉眼间的笑容还未收敛,当看到对方的模样时,我的脸上一定僵着非常可笑的模样。

我千想万想,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站在千律身后的人,居然会是夜释天。任何人都有可能出现在这里,但为什么是夜释天会出现在这里?跟在千律身边的,不是应该是越子轩吗?什么时候变成了夜释天了?

难道是我眼花了,把越子轩看成了夜释天。我僵着手,揉着自己的眼睛。是夜释天?居然还是夜释天?难道是易容的?等我刚伸手,想确认对方到底是不是夜释天时。夜释天突然上前一步,一伸手,狠狠的搂住我,把我紧搂在他的怀里。我挣扎了一下,当闻到了熟悉的气息时,我终于死心的承认眼前的这位就是我认为最不可能出现的那个人。

这才离开了三天,就被夜释天找到了。我还真是失败啊。我任由被夜释天狠狠的搂着,像是发泄怒气一般。夜释天地怒气简直像是化形一般。我的腰部被勒得发疼。我不敢开口,深怕让将近爆炸地夜释天给引爆了。我现在明白了,千律刚刚看着我时,那幸灾乐祸的眼神,我完全完全明白了。

垂着头,我有种想哭的欲望。夜释天以前的话,突然冒进我的脑海中。这霸道的男人。我留信离开,一定惹怒了他。

“月儿,你真是太调皮了。”后面几个字,夜释天几乎是咬着牙齿吐出来,低沉的嗓音重重地说出来。

这绝对是反话。我苦笑。大概是因为愤怒。夜释天胸膛起伏得厉害。我不敢反抗。深怕夜释天一个怒火喷发。偷偷扫了站在一边地千律。都是这个混蛋。如果不是他。夜释天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看到我瞟过去地眼神。千律一脸地无辜。

“那个……。”我一副低姿态。从夜释天地怀里挣扎出去。虽然旁人都没有看过来。但我还是如芒在刺。在这里地每一位都是修真地前辈。如此明目张胆。就算是夜释天怒火汹天。我也无法任由夜释天抱着。被别人看戏。“这里地人太多。有事地话。能不能回头再说。”

“离开这里。”夜释天根本不管我地要求。直接霸道地命令道。

“离开这里?你开玩笑。”我压着嗓音。带着几分哀求。“有什么事。让我把这里地事办完在说。”

就算明知我压低声音。别人也能听见。我也无法什么都不说。夜释天地霸道。让我无法避开夜释天地目光。更加不能让夜释天动手。夜释天乃是修魔之人。如果魔王所说是真地。魔仙不两立。让这些人知道夜释天地修魔身份。凭夜释天现在地实力。别说这四国地高手联手。就算是一对一。夜释天也无十分把握能全身而退。

如果在这里动手,夜释天的身份,一定会暴露地。

惹火这个男人,这个人绝对会动手的。所以,绝不能让夜释天动怒,以至一不小心出手,陷夜释天于不易之地。

“我不离开,我要月儿一起与我离开。月儿太调皮了,总喜欢到处走来走去,又不告诉我。必须随时看着月儿才行,绝对不能让月儿离开身边半步,绝不。”

夜释天说着的时候,那手狠狠的抓住我的手腕,手腕上的瘀青让我疼得皱起眉头来。夜释天阴沉的脸,化成阵阵的黑色雾气。不行了,不能违逆这个男人,这个男人在生气,而且是处在极度暴发之中。只要在继续这样下去,夜释天指不定会爆发出来。

但如果跟夜释天离开的话,微生交代地事便不能完成。

夜释天继续说道,“而且在魅杀失踪地情况下,月儿还能冷静的呆在这里,不管魅杀地死活吗?”

“魅杀失踪了?”我一愣,“怎么可能,宰相府里的那个神秘高手,不是一直跟着我的吗?凭你的实力,你怎么把魅杀给弄丢了。”

质问,我这绝对是质问。以夜释天的实力,他居然让魅杀失踪了。

“当天晚上,我已经成功的把魅杀救回来。”确实,我看到的时候,夜释天确实把魅杀救回来才对。那意外的时候,应该是我离开的时候。看着夜释天的脸,我静静的看着夜释天,等待着他下面的解释,“第二天,那位千律兄弟便过来了。把我的注意力引开,结果魅杀便失踪了,做得悄声无息,居然能隐瞒过我的人。既然因为千律的关系而让魅杀失踪,我自然要留他下来。”

“你没有去寻找?”

“找?对我而言,月儿才是最重要的。既然月儿已经留书出走了,魅杀是死是活,自然与我无关。”夜释天的眼底,露出一个冷酷到了极点的笑容,“不过我的运气不错,突然遇到了出来寻徒的先知者大人。没想到,居然能意外的见到月儿,我真是太开心了。”

我翻白眼,意外遇到?一定是从莫离的身上感觉到我的气息,才会跟过来的。

自双修之后,我们双方对对方的气息,都非常的敏感。我的气息,只要沾上一点,夜释天一定能够感应得到的。

只不过我没想到自己这么倒霉,莫离再寻回千律的时候,居然会意外的遇到了夜释天。也活该我倒霉,居然会遇到这么碰巧的事情。这时,我不得不承认老天真实的存在。

“好,我跟你走。”

既然是上天注定,我还是不留在这里了。扫了眼夜释天,我暗叹一口气,算了,有事就一起抗了。夜释天跟微生,这两边我注定要选择一边。在三天的时间里,我明白了,对于现在的我而言,摆脱夜释天独自修仙,是绝对不可能的。

修仙必须斩七情六欲,就算是选择双修伴侣,我也不能选择夜释天。夜释天已经踏上了魔道,绝不会被仙界所承认。离开夜释天我无法独自修炼,既然无法修仙,那注定要让微生满意。既然如此,我还不如选择夜释天,跟着夜释天,还有一定的可能性。有人陪伴在身边,其实也不错,而且这个人不会背叛于你的时候。

所以,我跟你走,夜释天。这是最后一次了,你会让我失望吗?

“月儿,我绝对不会让你后悔这一次的选择。”像是听到了我心中的声音,夜释天狠狠的再次搂住我,像是要把我镶在他的怀里的力度,死紧的抱着,“我们离开,去找魅杀。那之后,我们便永远在一起,不必在分开。”

“啊,永不分开。”

感觉到夜释天火热的感情,我闭上眼睛,怕被对方那火样的热情给熔化了。抱着我的这个男人,是真心爱着我的。事情到了如此地步,我就算是拼命一博,又有何防。

等夜释天好不容易平静下来,我来到莫离的面前,恭敬有礼而生疏的道,“先知者大人,很抱歉,这场决斗我放弃了。请您打开这里的结界,放我们离开吧。”

“你要放弃?夜怜月,你应该很清楚,你放弃的是什么?违背师命的罪,也是不轻的。”莫离沉着声,不悲不喜的问道。

“是的,我很清楚。这件事我已经下定决心,不会再有任何改变。”

听到我亲口许下诺言,搂在我腰间的手不由一紧,那炙热的大掌,恨不得要把我溶化一般。

“既然是你本人自愿的选择,那我也不会多言相劝。”

“多谢先知者大人。”

莫离向另外三对师徒道:“水国一方自动弃权,丧失此次决斗的资格,各位有何意见。”

这些人当然不会有意见,这种明显少了一个敌人又不吃力的事,他们自然是举双手赞成。





第二百三十三章 牛皮糖爱人

“等一下。”正当夜释天拉着我从这里踏出离开的一步时,千律的声音突然从我们的身后传了过来。

我挑头,说话的千律走到了自己的师父面前,恭恭敬敬的对莫离行了一个大礼,“师父,很抱歉,我也放弃这场决斗。”

莫离一脸的平静,淡淡的问道“为什么?”

我注视着莫离,如果不是仔细观察,眼前这位看似柔和平淡的男人,一点也看不出此时他已经怒火涛天。我终于知道千律为什么总是无时无刻不散发着一种柔和的气息了。原来是有其师,必有其徒啊。

“这十几年来,师父一直待我不薄,如再生父母一般。也同时是师父,引导我走上了强者之路。这所有的恩情,全都是师父赐给徒儿的。师父对徒儿倾注了很大的希望,徒儿不孝,虽然明白,但今天却还是违背了师意。徒儿有了意中人,不能如同师父所说,斩断红尘。无论如何,徒儿都不想跟那个人分开,所以徒儿决定放弃修道,甘当一介凡人……。”

“啪----。”

清脆的巴掌声,让我不由倒抽了一口凉气。使这么大的劲儿,一定很疼吧。看着千律的脸颊上浮起的五指巴掌印,我都要替他疼了。那狠狠的一巴掌,从声音上听来,绝对是真金十足。倒是千律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连躲都没有躲一下的意思,直接承受了那一巴掌。那一脸的风轻云淡,似乎早就料到了自家师父的反应,完完全全的承受了莫离的怒火。

比起千律的平静,莫离虽然没有散发出多大的怒火,但那微颤的身子,还是昭显了他究竟有多么的火大与失望。

“修道十六年,如今你居然为了一个凡人就把以前所有地辛苦全化作流水。你不愿做皇帝,这师看你资质还可以,便收你为徒。如今。你便是如此报答师父的吗?”

千律地嘴抿得紧紧的,倒退了两步。便跪了下来,狠狠的嗑了三个响头,才抬起头,一脸歉意的看着莫离,“徒儿知道,师父为徒儿付出良多。但徒儿已经下定了决心,不会再改变。如果师父要怪罪。请师父惩罚,徒儿心甘情愿。”

“你……。”

我绕有兴趣地看着那一对师徒。没想到还能看到如此精彩地一幕。

“此地不宜久留。月儿。我们走吧。”

深怕我改变主意。夜释天扯着我便想要离开。原本在一边地千律见我们要离开。再次开口喊住。“两位请不要着急。我相信二位地实力。但我想。凭二人地能力。怕是难以找到魔教总部吧。“魔教?”我莫名地看着千律。然后很快想通。“难道你是说。魅是被魔教之人所抓?”

“不错。”千律很大方地承认了。

这还真有点难办。魔教总部一向比较神秘。江湖传闻。魔教除了内宗弟子。没人知道其总部地所在地。就我跟夜释天想找地话。大概要花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找到。时间拖得越久。就越对魅杀有危险。现在不清楚对方抓魅杀所为何意?但魔教中人一向不奸诈狡猾地紧。杀人跟切西瓜似地。魅杀那种情况下被抓。拖久了肯定对他不利。

这么一想。原本跟着夜释天踏出去地脚收了回来。

“这么说的意思是说,千律兄知道魔教总部在哪里了?”

“不错。”

人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观察了千律,最后确定他所说的都是真的之后,便耐心地呆在一旁,静静的等待着千律。这么一点时间,我还是等得起的。夜释天一向以我为马首是瞻。见我不离开。但狠狠的搂住我的腰,陪我站在一边。夜释天应该没有生气吧。那一脸平静的模样,看起来不像是生气地模样。只是这手上的力气,实在是有些大了,我的腰估计都要肿了。

“求师父成全徒儿。”千律满脸的恳求。

莫离盯着千律,“律儿,你的资质非常好,只要努力几百年,一定能够得道成仙,长生不老,成为那天上的仙人,过上你一直想要的逍遥自在的生活。如果你现在后悔了,以前所有的努力都付之流水了。你该知道,一旦你决定重入红尘,便是我师徒缘断之日。这样,你还执意要离开吗?”

“是地,师父。”千律咬了咬唇,但却没有丝毫地影响,一脸的坚决,“请师父成全。”

“罢了,这种事,勉强不来。既然你已经下定了决定,为师也不强求了。”莫离地声音里充满几分疲惫,任谁十几年的徒弟要脱离自己,心里都会有些难受教育。“从今天起,你火国的太子千律,将不在是我的徒儿。千律,你可接受惩罚,化去修为。”

“徒儿愿意。”

回应莫离的,是千律的深深的一个响头。道错了。我现在万分后悔,自己那留书出走的行为。其实留书出走我并不太后悔,我后悔的是惹了夜释天这么一个魔王。

在结办里的时候,夜释天找到我时,那内敛的怒火让我担心不已。这人发起火来,可怜的我哪有能力承受住。离开结界之后,我还以为夜释天气消了。就算不是气息,那怒火也能消散一点。但事实证明,夜释天能完好的把自己的怒火隐藏住,但暴发的时候,则成几何倍增长。

夜释天发火的时候,并不是对我打骂,而是发展成了连体婴儿,我走哪里,他便跟到哪里。以前虽然也粘得紧,但我也还有一点空间自然。最起码,我方便的时候,夜释天不会时时刻刻的粘过来。现在不一样了,我上哪里,他上哪里,我方便时,他也方便。一天十二个时辰,一秒也不让我离开他的视线。

“月儿居然还有力气留书出走,果然是我的不对,太忽视月儿了。”

没有啊,如果这也叫忽视,世上便没有专注这个词了。在我踏出火国皇宫后,夜释天的这句话直接把我打入地狱。

以前的夜释天就似那一夜七次郎,精力旺盛的吓人。现在我则明白了,什么叫做做爱永动机,永不知疲倦。每天晚上,我都被夜释天压了一遍又一遍。以前夜释天偶尔还有点良心,留点体力给我。现在完全是毫不犹豫的让我明白,什么叫做禽兽?从晚上做到天亮,根本就不让我有一点休息。

其这样的结果就是,我跟夜释天坐在马车里。大白天里,我如同无骨一般,软在夜释天的身上,连独自起身的力道都没有。夜释做得太过于激烈,那喉咙沙哑的害我以为自己变成了一副公鸭嗓子。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千律在另外一个车厢。就算我与夜释天的关系他心知肚明,但知道是一回事,当着面做这些暧昧的动作,又是另外一回事。幸而夜释天知道我大白天不喜欢我做这种事,我白天的时间才得以解脱。

每次对上千律那明了的眼神,我就恨不得把夜释天这个发疯的男人给踢到九天之外,跟他把关系撇得干干净净的。当然,这些我都只是想想,连说都不敢说。我还记得有一次闹得不愉快时,我赌气说要跟夜释天划清关系,他脸上那可怕的表情,以及身上散发的恐怖气息,让我一辈子也难以忘记。

如此霸道的情人,我这辈子也难以摆脱了。

真想摆脱这种被人紧迫盯人的牛皮糖行为,偏偏千律却一脸羡慕的看着我跟夜释天的互动,偶尔还非常感慨的说道,“真羡慕你们之间的感情。”

羡慕,羡慕个毛啊,当你知道我的可怜之后,你就不会这么羡慕了。我这个腰酸背痛的哦,夜释天压根就忘了“怜惜”这两个字怎么写。面对这个罪魁祸首,我趴在夜释天的怀里时,便毫不客气的指使夜释天按这揉那,享受着至高无上的服务。白天我享受,晚上他享受,如果不是晚上的激烈运动,我真想过这种赛神仙的日子。

可惜,世上没有两全齐美的事情。

经过几天的赶路,我终于可以摆脱马车,登上了一条超级大船。说实话,这马车坐起来虽然非常的舒服,又是躺在里面享受。但无论是谁,成天呆在马车上,总是容易呆腻的。




第二百三十四章 魔教教主

乘船比坐马车舒服多了,安静的在船上休息了几日,但相对的,乘船的我,享受是享受到了,但面对夜释天的眼神,我开始有点心里发虚,在车上也就罢了,在船上的话……

水上深夜,我软弱无力的倒在床上。就好像养足了精神的狮子,压在我的身上,双眼冒着绿光。我打了个寒颤,呜呜,我对夜释天越来越没有抵抗力。这人在床事上越来越熟捻厉害的紧,以前还能稍加反抗,而这几天下来,我只能被动的享受。

就像是此时,夜释天压在我的身上,就算我知道能一掌推开他,却丝毫兴不起任何抵抗力。落在我胸上红樱的大掌,带着炙热的温度,燃烧了我的理智。

“嗯,啊,唔。”

动情的声音,很快为这黑色的夜空添上了一抹暧昧的色彩。

没想到魔教总坛居然是在木国国界处,等上了岸,有千律这个知道总部地址的人带路,果然目的明快了很多。经过千律带领,我与夜释天来到了魔教总部……的外围。

魔教的总坛在一座易守难攻的悬崖之上,整座悬崖雾气腾绕,不见五尺之内的景物。站在山脚之上往上望去,可以想像这看似仙山的白雾之中,隐藏着多大的杀机。

“魔教的总部就在那上面我抬头望着一望无际的山峰,早在加入杀手楼的时候,便听说过魔教。只是此教中人穷凶极恶,武功极高,手段极其残忍,又护短的厉害。杀手楼中,一般是不会接受魔教的任务清单。就算是接受,那也是天价。

魔教的宗指。一旦杀其教内子弟,便会遭到无止尽的追杀。

魔教中人的项上人头虽然值钱,但那时我为了不惹麻烦。便列了几个永不接受地任务目标,其中魔教的势力,也在我的划分范围之内。本以为终身不会惹上这个权大势大地魔教,没想到倒要跑到这魔教神秘的总坛一趟。

“确定在这里?”

不能怪我怀疑。魔教总部一向神秘。江湖中虽然多处捣毁了魔教分部。但总坛一向是个秘密地存在。那遥不可及地高山之上。真地是魔教地总坛?

还没等我怀疑。从树林里突然钻出两个魔教穿着地青年。两个守卫一脸警惕地看着我们这一行人。当看到千律时。眼里闪过一抹了然地光茫。我并没有错过对方地目光。扫了夜释天一眼。夜释天向我挑了挑眉。显然也看出了对方眼底地了然。

我们之间变得默契十足。只是一个眼神地传递。便能明白对方地想法。

“你们是何人?上面是禁地。请几位止步。”其中一个守卫一横手中地长枪。冷冷地阻止道。

千律上前一步。“我是十几天前跟教主上山地千律。这几位是教主交待要见地人。麻烦两位通报一下。”

两个守卫相互看了一眼。点了点头。横枪在地上划了一道深深地痕线。“请各位在此等候。不要超过这道痕线。否则就别怪我们下手无情了。”

守卫说完。其中一人转身消失在云雾缭绕的山林之中,还有一个仍然虎视眈眈的盯着我们这一行人,就好像我们一行人是洪水猛兽,只要一个不小心动作,对方便会毫不犹豫地动手。虽然这里雾气太重,但我还是能够敏感的感觉到树林里散出来的几道杀机。

刚刚那两个守卫的话,让我怀疑起千律的身份来。没想到堂堂金国太子,居然跟魔教教主扯上关系。可如果说是以隐藏的身份,把我们这一行人一网打尽。看刚刚两个守卫地模样。看起来不像啊。我与夜释天两人的目光相撞,瞬间警惕起来。

“看来太子殿下真是交友广涉。连江湖中传说中的魔教中人也认得。”我淡淡的笑着,看着千律,我不放过千律的任何表情。

“只是恰好认识魔教的教主罢了。”千律停顿了一下说道,“不过在下说的是事实,魅确实在魔教总部,暂时不会有什么危险。说起来,魔教的教主,各位也认识呢。说起来,你还比我更熟悉呢。”

千律眼底略过的嫉妒眼神,令我一阵莫明其妙。我什么时候认识了那么一个大人物,而不自知。把自己生平所认识地人在脑底略过了一遍,我认识,夜释天也认识地人?完全无法想像,我居然认识魔教的教主?完全想像不出,我认识地哪个人中,有可能是魔教教主。

“如果方便的话,我可以知道对方的身份吗?”我不报希望的问道。

“抱歉。”

果然,我一点也不吃惊千律拒绝回答我的问题。

“月儿想知道我的身份,何须要问旁人呢。”一阵洪亮的声音打断了我思路。

从云雾当中,我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物。我不是做梦吧?我眨了眨眼,越子轩身穿黑色袍子,绣着金色九龙底纹的长长袍子。这样的越子轩,添了一份霸道,让人无法逼视。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越子轩。

这家伙不是百草门的传人吗?怎么转眼之间这人就变成了魔教的教主了?

“你……你的名字不会恰好叫越子轩吧?”

“月儿不必跟我这么生疏。”

越子轩说着,一个大踏步,伸手就想把我抱住。他快,夜释天比他的动作更快,抢先挡在我的面前,全身紧绷着身子,冷冷的注视着越子轩。

随着我们爱意的加深,夜释天的醋意也越来越大了。只要我跟别人走得太近,就像是守护着自己地盘的猛虎一般,不准别人靠近一步。越子轩略带侵略的目光,引起了夜释天的不悦。我轻轻拉了拉夜释天的手,在别人的地盘上,还是不要太嚣张得好。能和平解决问题,就不要采取暴力手段。越子轩身后的两个人,眼光可是凶得紧。

“不必跟月儿套交情,我们来这里,只是来寻找魅罢了。”果然我的无声劝戒,夜释天的怒气降低了不少,最起码能心平气和的说话了。

我上前一步,“虽然知道很失礼,但若魅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还请越教主手下留情。魅如果多有得罪之处,有何可以补偿的,请越教主直言。”

“我想两位误会了,魅并不是我所抓。相反,他是本教主从一个叛徒手上救下来的。”我们直言要人,越子轩偏偏一脸笑呵呵的道,“好了,远来是客,我魔教也好久没来客人了。有什么话,还是上来再说吧。”

“如此,叨扰了。”

越子轩说话的时候,一眼都没有扫向站在一旁的千律,仿佛忽略了这个人的存在似的。这两个人之间,肯定发生了什么事。确定魅杀暂时不会有什么危险,我也开始八卦起来。看着前面的越子轩,再看看紧跟在越子轩身边的千律。

怪不得千律这么扫盲心的带我来这魔教了,原本他口中的爱人,正是魔教教主身份的越子轩。一开始,千律就没有掩饰对越子轩的感情,现在已经发展到了光明正大了。说实话,千律确实不错,不知越子轩为何不接受?看越子轩的模样,又不像是不把千律放在心里的模样,显然心里还是有几分在意的。

唔,有点奇怪。

哎哦,手腕上的刺痛让我一下子回过神来。夜释天正一脸不悦的看着我,我苦笑,只是对着越子轩的背影盯得稍微有点长罢了,这点事也值得生气?这个的占有欲,张狂的恐怖。明明应该害怕,应该不喜,可我的心底却涌起一股淡淡的甜蜜。很奇怪,为什么会这样?想到夜释天那里寻找答案,他却只是回给了我一个灿烂的微笑,紧紧的握着我的手腕。

奇怪的人,我嘀咕。刚刚明明还因为我盯着越子轩的背影,现在又阴转晴,心情一片大好的模样。果然是君心难测,夜释天心里的几道花花肠子,我是不明白了。算了,这种事不重要,以后再想好了。

越子轩非常有礼的把我们请到了魔教的总坛,并安排的客房,以客人之尊暂住了进来。在这里,我们也看到了受了重伤,至今卧房未起的魅杀。看着魅杀包得密不透风,如同木乃伊一般,我恼恨魅杀满身伤口的同时,又好笑的看着这一身夸张的造型。

从魅杀的嘴里,倒是证实了越子轩确实是从一个疯婆子手里救下了魅杀,并及时救治,抢下了魅杀的一条小命。从魅杀嘴里得到了证实,我这才松了一口气。

越子轩,其实是个好人呢。





第二百三十五章 内讧

从魅杀的口中得知,原来他这次的任务目标便是楚家的那个被称为老祖宗的人,也就是那天晚上追着我半里路的那个该死的老妖妇。魅杀被抓,正是因为这个老妖妇。不知这老妖妇是何底细,居然会是魔教的护法级人物。魅杀受伤,也是此老太婆所为。

魔教的事我并不清楚,但从魅杀的观察中得知,这位护法跟越子轩之间的关系并不好,有点仇视的感觉。魅杀被抓到魔教总教关着,碰巧被越子轩查觉。知道是我的熟人,才派千律去找我,让我过来领人。只是不碰巧的是,那时我去赴约,正巧与千律错开了。

正如我所言,越子轩是个不错的人。对于我表示等魅杀伤好便带他离开这一点,很明白的表示同意,随时可以让我们走人。

本来以越子轩在这里的身份,再加上越子轩对我照拂有加,让我暂时在这里陪着魅杀休养也不是什么问题。如果只是平淡的在这里,倒也没什么,但如果牵扯到别人的感情问题,那事情就不太好玩了。

越子轩对我很好,甚至不时的过来看我,而每次来这里时,千律都会跟来,那双眼睛,就好像拥有实质性的光线一般,像捍卫自己领地的小狮子,一点都不肯放松。每当越子轩与我稍有一点靠近时,千律便会不知从何处冒出来,分开我与对方的距离。

每当这个时候,千律都是气得暴跳如雷,而越子轩的眼底却含着一分宠溺的笑容。

后来呆在这里听说,千律是魔教教主的男宠,怪不得魔教的教中弟子似乎有点看不起千律。而千律之所以能呆在魔教重地,则是因为越子轩一力促成。

这两个人之间,有猫腻。

越子轩虽然还缠着我,但他的目光已经不由自主的往千律的身上瞟了。只不过当局者迷。越子轩自己并没有发觉罢了。只不过固执地选择了我,便一直不肯放弃。而越子轩有空没空就喜欢来我这里晃晃的行为,也导致了夜释天对此地非常不满。魅杀能下床走动之后。便开始游说着我赶快离开这里。

我自是不会同意,魅杀被折磨的很厉害。如果在初期不好好调理好身体,等老了之时,魅杀这身子便会落下病根。大半身踏进杀手组织已经是不幸了,我不希望魅杀地这一生都不幸。在可以帮忙的地方,我尽量的让魅杀能够幸福一点。

“月儿,我看魔教这几天似乎安静的过份。这里将要有大事发生。我们还是尽早离开。”一天夜里,夜释天确定四周没有人监视之后,把我搂在怀里,低声喃唔道。

“啊。我知道。”

魔教这些天地风平浪静只不过是表相。在我来到魔教后不久。便发现越子轩这个教主之位坐地并不太稳。越子轩地前魔教教主地义子。前传于教主之位也不到三年地时间。太过于年轻。在这里地根基还是太浅了。原本这教中之位并不是越子轩。而是原教主地徒弟杨逸。只可惜此人野心太重。又兼之太过于年轻。有些操之过急。老教主还在位时。收了越子轩这个义子。居然起了谋反之心。

一个是年轻地小辈。一个是在江湖中闯荡多年。在魔教这种地方活了几十年地老狐狸。胜利几乎可以是用一面倒来形容。越子轩站对了位置。再加上潜力不错。又够聪明。教主之位。后来居然意外地传给了越子轩。至于教中地那几个护法。争得头破血流。丝毫也没有占到便宜。

魔教这种地方。就是尊重强者。与权势无关。就算你是教主。你实力不行。同样得不到教众地尊重。越子轩虽然贵为教中。但教中还是有反声。这一点。从我与夜释天住在这里地几天时间里所遇到地刺杀。可以得到证明。

只可惜这些人找错了下手地目标。我与夜释天。已经非同常人。夜释天本就是数一数二地高手。现在就算是魔教地高手。也不是他地对手。每次有人潜进这个宅院里。还没有踏进屋里。便被夜释天不动声色地收拾了。夜释天知道我不喜血。从不在我面前把那些人收拾。

凤舞九天果然是神秘地至高宝典。我与夜释天。可谓是一日千丈地成长着。

也正是仗着这一点,我才安心的留在这里,等待着魅杀恢复。以夜释天现在地实力,就算是毁了这里也不是问题,更何况只是一些渺小的刺客。

“对你而言,不过是些小喽喽,不是吗?”我窝在夜释天的怀里,把玩着他的长发,弯着嘴角笑着。

“啊,确实呢。”

夜释天的声音里充满了自信,黑暗中的眼睛,闪着意味不明的红色利芒。随着杀人越多,夜释天的眼中,厉气越来越重。一向小心的夜释天,自然知道身上地变化。不过没关系呢,杀尽天下人又如何?只要怀里地这个人没事,世上任何人的死活又干他夜释天何事。只要怀中地人儿快活,便什么都好。

一想到怀中之人的美好,夜释天小腹之下又是一热,欲望在眼底浮现。

我跟夜释天紧贴在一起,夜释天身上的变化,在夜释天的巨大顶在我腹上的一刻便清楚了。与夜释天的心意相通,使得我比了解自己还要了解夜释天,这人现在有若化做淫兽一般,都不知道哪有那么多精力做这种事。

白眼一瞟,还没等我动作,夜释天果然如我所想一般,捧着我的脸,一个个炙热的吻落了下来。我勾住夜释天的脖子,开始回吻起来。

“我想要。”大概是被某人太过于热情的影响下,每当夜晚来临之明,我也毫不掩饰对他的爱欲。虽然没有对方的强烈,但却忘不了那天晚上的美好感觉。

果然还是在上面更加舒服,怪不得夜释天夜夜春宵,精力无限。自从那次尝过夜释天的味道,我便回味无穷。只可惜夜释天根本不给我机会,每当我提到这个要求,后果便是我第二天腰酸背痛,大半力气都用在了呻吟之上。

“好啊。”

大腿还抵在我双腿中间,趴在我身上的夜释天,这次居然意外的好说话。但上过无数次当的我知道,夜释天绝对不是那种好说话的人。我并没有被夜释天的轻言答应就盲目相信,而是用一种极度不信任的眼神盯着对方那变成红眸的眼睛。

(魔教教了夜释天速成的法子之后,夜释天的眼中红芒越甚。每次情欲开始或是散着杀气时,眼眸便会转变为红。月月在这里特意交待一下,省滴亲们以为偶写错了。)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到夜释天红色如血的眼眸,但里面所散出的寒气,还是让我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明知对方不会伤害我,但本能感觉到红眸状态下的夜释天非常的危险。

“各凭本事,谁压制得了谁,谁便在上面。”

压着我手腕的夜释天接着后面落下的一句话,让我恨恨的赠送了对方一个大白眼。不知夜释天眼神有问题,还是故意要刺激我一般。那抵在我小腹的涨热,居然更大了。

“小妖精,又勾引我,那我就不客气了。”

“混蛋,我没有。”

没等我为自己平冤,夜释天已经毫不客气的压下来,手指在我身上熟捻无比的游走着,捏掐拉咬,使出各种手段,让我沉沦在这深沉的欲海之中。

第二天清晨,夜释天一脸讨好的端着粥喂累躺在床上的我。这人,看着对方只在我面前才会显露出来的无赖模样,我那为数不多的怨气,也化作那碗里的一口粥,只能咽下去,消散无踪。

本来我不该如此生气,做了那么多次,现在还为这种事生气就太过于骄情了。只是一看到隔壁那只红兔子眼,我便不由恼羞成怒。夜释天这个混蛋一点也不知收敛为何物。当初魅杀受伤,没有自保能力,为了安全,我们便与魅杀离得颇近。一想到昨晚的声音统统都传到第三个人的耳中,我怒盼夜释天。明知旁边有人,也不知收敛一二,害我如此丢脸,简直不可原谅。

想想魅杀虽然在一些事情上单纯如纸,但并不是白痴。我与夜释天之间的事并没有特意的隐瞒,想来我与夜释天之间的关系,对方也是知道的。但知道是一回事,被看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再加上不知为何,夜释天越是哄我,我这心里便有几分甜甜的,便有几分故意成份的唬着脸。只是这气来快,去得也快,一碗粥下去,我便笑眯了眼。

夜释天除却精力太足一点,其他的将就将就,还算是不错啦。





第二百三十六章 死亡之谜

别人的感情,外人自然管不着,我与夜释天在魔教陪着魅杀安静的养伤。并不想在这里惹事,我与夜释天也是出奇的安静,不想惹什么麻烦。再加上越子轩虽然得空就来找我们,但魔教教中的事,从来不跟我与夜释天讲。所以外面是斗得厉害,我跟夜释天却安静的很。除了晚上有几个不请自来的客人被夜释天料理,其他都没有什么差别。

想要过安稳的生活是好的想法,但呆在魔教这种地方,就甭想过什么安稳的生活。

一天清晨,我与夜释天抵足相缠,在床上舒服的睡着时,外面吵闹的声音让我被迫从睡眠中醒过来。要知道最近我的睡眠质量并不好,最重要的睡眠时间便是早上跟上午这段宝贵的这段时间。而这段时间,也是最安静的时候,连夜释天看到我的黑眼圈,也不好意思太过于“折磨”我。

现在外面那吵闹的声音,令我非常的不满。

闭着的眼睛被人轻轻压着,我睁开眼睛,从指缝里看到夜释天恢复成黑曜石一般的眼睛闪过一抹心疼,红色的利芒一闪而逝,显然动了杀机,“乖乖月儿累了,不要理外面那些低卑的家伙。你好好睡,我去解决。”

“唔。”

我重新闭上了眼睛,既然夜释天说了他去解决问题,那我只需要闭上眼睛,继续享受自己的睡眠。不在多想,我从夜释天地怀里滚出来。紧了紧身上的被子,脸往被子里埋了埋。外面的亮光,也影响到我的睡眠。

夜释天从床上爬出来,替我小心的掖好被角,“安心睡吧。我很快就过来了。”

废话什么啊,赶紧去办完事滚回来,好给我暖被窝。我心里嘀咕着。懒得回夜释天地话。但我想,我心里的想法,一定传到对方的心里了。因为,夜释天那低沉地笑声,以及那额上轻轻的一吻。

外面的声音我懒得听,我相信夜释天会很好的解决问题。所以,我如夜释天所言一样,安心的睡着。当感觉到熟悉的气息重新踏入了房间。冰凉的身体重新钻入了被窝之后,我熟悉无比的滚进对方地怀里,找了个舒服地位置。唔,果然有个温暖的肉垫的枕头,睡觉才更舒服。

迷糊的想着,我舒服的喳喳嘴,睡了个美妙的回笼觉。

当我揉着眼睛醒来地时候。夜释天正枕在枕头之上。含笑地看着我。而我。正窝在夜释天地怀里。享受着温暖地怀抱。又是一个艳阳天啊。我眯眼。

还没等我勾嘴。我感觉到外面许多陌生地气息。以往外面最多有一个仆奴。侍候着日常生活。像晚上那些暗地在外面地探子。夜释天虽然不说。但我知道。他已经暗中帮我解决掉了。每天早晨。都不会有人来打扰。但今天地早晨。似乎是个厉害。

外面有陌生地气息。有十余人之多。

“看来外面有很多正在等待地客人。夜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着毫不吃惊地夜释天。他并没有动手。应该是知道外面地那些人为何停留在外面。

“没什么。只是死了一个人罢了。”夜释天轻描淡写地说道。

我又不是第一次认识夜释天,当然不可能被夜释天哄骗。死在外面地人又不是第一次,以前处理地那些人,夜释天从来只杀不管埋,到了第二天,那些尸体便会很“神奇”的消失。外面死地那个,肯定是什么重要的人。

“你还想瞒着我吗?夜释天,外面到底死了什么人?”

“好像是前任教主的徒弟,一个无足轻重的人。外面那些人吵到月儿了?要不要把他们全杀了,吵吵闹闹,果然烦得紧。”夜释天说着,满眼的柔和,轻轻抚摸着我的头“不仅如此,一大早过来,就为了这种小事来吵醒月儿,真是罪不可恕。如果不是担心月儿闻到血腥味会打拢到你的睡眠,那些无理的家伙……哼。”

夜释天一个冷哼,毫不掩饰对他们的杀意。看来双方之间的关系并不理想,夜释天对外面那群人并不太感冒。

“你想让我秃头吗?混

夜释天连忙松开一不小心用力过当的手,轻轻抚着刚刚揪住的地方,满眼的歉意,偶尔还凑上去轻轻吹一口,就好像我头上被扯了一块皮一般,满脸的心疼。

“抱歉,月儿,疼得厉害吧。”

拍开夜释天的手,我从床上坐起来。不停的揉着自己的腰身,这里又酸又痛,就算休息了大半天,感觉还是软弱无力。盖在我身上的被子,随着我坐起来的动作从我身上滑下来,露出了赤裸的半身。

夜释天的眼底,毫不掩饰的快速聚拢着欲望之光。这对几乎天天上演的一幕,我早就非常有提防之心的拍开夜释天不规矩的手。

“快穿衣服,难不成要告诉别人,我们之所以这么久,让别人等着,只是因为我们做着一些儿童不宜的事吗?”

“月儿什么都好,就是脸皮太薄了。”

“哼。”

夜释天的脸皮之厚,己非我生平所见。我无论再怎么变,也不能学着对方那城墙厚的脸皮。

在穿衣的空档,夜释天大略的把事情给我过了一扁。也不知是我倒霉,还是被人栽灾陷害,在昨天晚上,一具尸体被悄声无息的放到了自家的宅院里。这倒也没什么,这魔教上下,最不缺的便是那鲜红的血以及尸体。重要的不是尸体,而是尸体身份的主人。

死的人居然是前叙教主的徒弟杨逸,越子轩虽然登上了教主之位,但杨逸的呼声仍然很高,教中几个德高望重的护法,拥护此人为教主。越子轩教位不稳,有很大的原因便是出在这杨逸身上。

杨逸失踪了,杨逸的尸体在客房外宅那里找到了。身为越子轩客人的我们来说,那些扩法第一时间便肯定了我跟夜释天是凶手,越子轩是买凶杀手之后。几个老人家就不顾外面风大雨大,非说要在外面等我。

(其实是想要找某月对质,却被人挡之门外。进不来,又不退去,才会出现这状况。)

“总而言之,我们似乎是扯到一个大阴谋中了?”

“似乎是的呢。”夜释天不在意的拨了拨额上的流海,“月儿如果不喜欢,我便去抹掉他们。”

“杀什么,当那千律真的是摆设的。随便杀人被报到莫离那里去,吃不到什么好果子。”我连忙阻止了夜释天的杀意,别看夜释天说得是轻描淡写,那在说的一瞬间,眼底闪过一抹毫不掩饰的杀意。我怕自己含糊一点,夜释天真的会把外面几位老家伙给送进地狱里去。虽然我也很想,但现在还不是能大开杀戒的时候。

“月儿是担心我被那火国的先知者盯上,果然月儿对我是上心的。”夜释天根本就没有抓住问题的重点,反而一脸开口的捧住我的手,开心的像是得到了世上最好的礼物一般。

“总之,不要随便杀人。”

夜释天的杀气越来越重了,不知是不是受到了帝王之气的影响,夜释天身上的杀意很重。每次脸上温柔的看着我时,他都能毫不掩饰的说着要杀人的话。甚至有好几次,那掩饰不住的杀意,让他的眼睛血红一片。我抱着夜释天,当夜释天掩饰不住杀意的时候,我喜欢这样抱着他,总感觉这样似乎能让夜释天烦躁的气息平静下来。

“啊,月儿不喜欢我杀人时,我便不会杀人。”夜释天回抱着我,下巴搁在我的肩上,在我耳边呵气道,“无论什么事,我什么都听月儿的。”

“那过会儿到外面,便不要惹事,省得给越子轩留下什么麻烦。”

我的话落下,抱着我的身体一僵,随之是那满是嫉妒口吻的话音,“只是一个旁人,月儿为什么要在意那种无关紧要的人。越子轩以前很喜欢月儿,月儿是不是动心了?”

这混蛋,到底在瞎想些什么。我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夜释天居然开始散发着杀气。

“在这个世上,我欠得最多的便是越子轩。以前因为自身的实力问题,便自私的把这种问题放在一边。现在能自保的情况下,我自然要还了对方的人情。唉,欠了这么多的人情,我现在都不知这辈子能不能还清了。”

眼前,似乎闪现着越子轩为我所做的一切。我从来未为那个青年做过什么,那个青年却不求回报的为我做过太多太多的事情。我对越子轩,终究是欠他良多。

就算是这样,我还是自私的在小命有保障的情况下,才想着要如何还清这人债,我果然是自私的紧。





第二百三十七章 设局

杨逸死了,尸体是在我与夜释天暂住的院落之外发现的。做为第一现场,我跟夜释天这两个外人,理所当然的成为了最可能杀害杨逸的最大嫌疑人。我与夜释天共同走出房间,外面已经被魔教的子弟围得水泄不通。前些日子追着我的老妖婆,正阴着一张脸,领着一群亲信,站在前面。

长得丑不是你的错,但你随便出门脏了我的眼就是你的错了,我揉了揉眼,扫了众人一眼。

全都是魔教护法一边的人,越子轩因为跟他的小情人前些天下山了,暂不在这里。看来这些人是有备而来。趁越子轩不在,想对我跟夜释天下手。真当我们是软柿子不成,我冷笑,站在我身后的夜释天,感觉到了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手,气息如同暴风雨前的平静,压抑的可怕。好像只要稍微一点燃,就会爆炸。

“作为杀人凶手,束手就缚吧。”

“束手就缚,束手就缚。”围着的魔教弟子就好像是恶狼看着小白兔,情绪激动的吼叫着。

夜释天扫了我一眼,眼底的意思很明白。到底要怎么做,完全随便我。我挑了挑眉,看着几个首当其冲的护法的恶意气息,以及眼神里毫不掩饰的杀意,一下子打消了原本要投降的意头。真伤脑筋呢,越子轩暂时不在魔教,最快也要晚上才能到教中。有越子轩在,就算是做为嫌疑人,我跟夜释天也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

但越子轩不在这里,看老妖婆的眼神。摆明了是想趁这个机会想要杀了我跟夜释天。难道我长了一张很好欺负的脸,是个人都不把我当一回事。

“呐,夜释天,有人想杀我灭口呢。”

夜释天伸手把我搂在怀里,冷冷扫了众人一眼,满是杀气的哼道:“谁敢。”

是啊,谁敢。围在四周地魔教子弟看着夜释天冰冷如霜的脸,不由打了个寒颤。一个时辰前,这个看起来不咋样的人走出来。只是一个威压就把所有的人给压制着不敢随意动弹。

“本护法自然不会对教主的客人有什么不尊重的想法。”最后,梅如红站了出来。夜释天深不可测的实力,让梅如红不得不打消原本的计划,放低了一分姿态。“只是里面那位养伤的客人。请两位交给我们。”

我皱眉。这群人明明是对我跟夜释天不怀好意。怎么目标转到魅杀身上去了。

“我地仆人只是一个养成伤地病人。不知犯了什么事?”

“仆人?”老妖婆阴侧侧地笑声令我大皱眉头。“杀手楼地第一杀手魅杀。怎么可能只是一个重伤地病患。一个杀手。就算身受重伤。也绝不能小看。两位是教主地客人。自然不知这个杀手地可怕。杨护法死得无声无息。除了在我魔教中地杀手楼地杀手魅杀能做到。抛尸此处。又有谁能做到。请二位交出杀人凶手。别让我等为难。否则就算你们是教主地客人。包庇杀手。及将受到我教格杀令。”

我偏头。魅杀地身份居然暴露了。没想到老妖婆还真有两把刷子。

“抱歉啊。魅只是我地仆人。可不是什么杀手。各位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想把杀人罪名安在一个无辜地人身上。众所周知。我那可怜地仆人目前可是受了重伤。根本不可能在这守备森严地魔教悄无声息地刺杀。”

“两位一定是被那个狡猾地杀手给迷惑了。那是个狠毒无比。为达目地不则手段地魅杀。以一张狐狸面孔来诱惑。杀人于无形。”

老妖婆说到最后,那张老树皮一般的脸,都有几分扭曲了。我摸了摸耳朵,脸上地不堪入目,声音也是不堪入耳。那老妖婆如此的颠倒黑白,似是恨魅杀入骨。难道是魅杀得罪了那老妖婆,让这个老妖婆气得脸都扭曲了。

“真是太可惜了,虽然很想相信梅护法的话。但我更相信魅。真抱歉。你们不能把人带走。”

我冷笑,不退让一步。把人交出去容易。恐怕找回来就不那么容易了。我可没有忘记魅杀之所以在这里,完全托福于老妖婆。魅杀身上的重伤,也是这个老妖婆的所作所为。那么重的伤,对方显然恨魅杀入骨。如果不是魅杀运气不错,被越子轩发现。恐怕魅杀要在这里,被折磨致死。那种种手段,老妖婆是恨不得食其骨,吃其肉。如此大地恨意,甚至于不惜利用杨逸的死来此要人,我绝对不可能把人给她的。

一旦交出去,魅杀必死无疑。

“主子,既然他们要的是我,还是让我出去吧。”魅杀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后,虚弱的扶着墙,脸色略带苍白的说道。

可怜的小魅杀,养了这么长时间的伤,还是如此虚弱。那脚步虚浮,别说是杀人,就算是正常人的走路,也很难办到。那张苍白地脸毫无血色,美色直接扣分。原本好不容易养出来地一点肉,结果被这老妖婆抓过去短短几日,便瘦得不成人形。

“绝对不行,我是不可能把你交出去的。”

“看来阁下是铁了心要与我魔教为敌。”

我掏耳朵,依在夜释天地身上,把老妖婆的话当作是一阵狗屁,当作没有听见。

“好,很好,非常好。”

老妖婆一挥手,围在四周的魔教弟子就好像是得到了信号,如潮水一般的涌过来。我毫不在意的笑了笑,向后退了几步,站到了魅杀的身边。

“没想到越子轩居然有这么多不听话的手下,既然如此,我想越子轩一定很愿意我们替他清理门户的。”

话是这么说,我却连动弹的意思都没有。只是笑眯眯的站在魅杀的身边,看着别人冲过来,而原本压抑到极致夜释天,发出了低沉的冷笑,如闪电一般的冲出去。

就如同那黑色的闪电一般,夜释天穿梭在魔教弟子的中间。每当从别人身边掠过,便有一大群人倒下。充斥着耳边的惨叫声,喷洒出来的鲜血,就好像是最好的催化剂一般,让夜释天兴奋的竖起了瞳孔。血色的眼眸,金色的竖瞳,夜释天肆意的挥散着他那压抑的杀气。

“魔鬼啊。”

“妖怪----妖怪----。”

当好不容易有人以自身死亡的代价伤了夜释天一刀之后,诡异的事发生了。当夜释天抽出刀,原本应该喷出鲜血的伤口,被一团黑色的雾气笼罩。不大的伤口,以极快的速度快速愈合着。这种非常人的事情,让原本就被夜释天杀得心惊胆颤的众人,更是惊恐。夜释天就如同从九天幽境爬出来的魔王一般,身上散发的无穷无尽的杀意,只要抵抗力稍差一点的人,已经吓得屁滚尿流。

“呵呵呵。”夜释天垂着头,发出低沉森然的笑声。

阴沉的笑声,更让留下的人寒毛竖起来。好可怕,好可怕,这是所有直接面对夜释天的人最大的感触。

我抱臂于胸,这样的夜释天,我也是第一次见到。感觉,有点不像是夜释天本人了。我皱了皱眉,却没有说什么。无论这个人做什么,我都不会讨厌。有一点令我很奇怪,明明已经逃走的人,转身居然又回来了。就好像明知会死,但却如同服了什么刺激性药物,又跑回来,做出自杀性举动。

我隐隐感觉到不对劲,却不知哪里不对了。我终于发现哪里不对劲了,满地的尸体,原本痛苦受伤的还哀嚎着。但在倒地不久之后,就会失去呼吸,死因令人怀疑。而且夜释天杀了这么多的人,应该已经染红了大地,但地上的鲜血不增反减,看起来格外古怪。

我抬头,看着站在一边没有加入战场的老妖婆,那眼底闪过的一丝得意。

不好,肯定上当了,虽然不知道老妖婆到底下了什么套,但我总感觉在这样下去,会有非常不好的事情发生。

“夜释天,住手。”首当其冲的,便是阻止夜释天。

现在的夜释天哪里能够停下来,那疯颠的模样,就好像杀人杀得发狂一般,根本没有一分理性。没有听我的话停下来,反而下手越发的凌厉了。

可恶,夜释天这个混蛋不会真的入魔了吧。

一想到那些诡异的魔功,我更加不敢让夜释天在这样下去了。一咬牙,我纵身飘向夜释天,伸手阻挡夜释天。两掌相对,激起一道天地变色的气势。好强,夜释天比我强多了,我感觉胸口一甜,满嘴血腥,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夜释天显然还有几分清醒,在看清对手是我之后,及时收回了大半力道。





可怜的小电电昨天被雷劈了

偶错了,偶不该在打雷天玩电脑。明明天都暗下来了,还玩得不亦乐乎。其结果的结果,偶可怜的小电电一下子不行了。

等雨停了,偶急吼吼的送去修,千拜托,万拜托别人千万别放在一边,一定要帮我修。

万幸的万幸,早上去拿电脑,人家已经帮修了。

(令人郁闷的是,结果只换了机箱里的一个卡。早知道,我昨天就算是天晚了也要死守。)

迟来的抱歉,很抱歉,月月决定因为良好的更新记录被打破,决定今天把文OVER。也就是说,今天会爆发,请大家期待吧。



第二百三十八章 魔界之门

比起我的受伤,收回力道的夜释天被自己反噬,立刻吐出一大口鲜血。我心一紧,连忙上前一步,抱住夜释天有些摇晃的身子。夜释天眼睛微睁,从那眼芒中,还可以看到那鲜红的血眸。看到夜释天脸色苍白,我连忙握住夜释天的手腕,还好,伤不住,只是一时被自己反噬,只要稍微休息一下就好了。

我的意外加入,令激烈的战斗稍微停顿了下来。那些魔教之人只是把我们围在当中,却不敢再轻意攻过来。魔教中人也是人,虽然经历过比旁人更严酷的训练,但夜释天的残杀,已经令他们起了胆颤之心。但就算他们暂时只是围着,杀过来也只是早晚的问题。

杀了这些人只是小事,对我而言,杀人就像吃饭一样平常。但看到老妖婆一脸平静的模样,再想想刚刚老妖婆一闪而过的得意,我总觉得事情不对劲。恐怕,不是杀了这些人,事情就能解决的。

我相信我的直觉,决定还是及时脱身,离开这里。

“魅。”我搂着夜释天的腰,淡淡叫了一声魅杀。

魅杀跟在我身边时日虽短,但这种时候,还算得上机灵。对上我的眼睛,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点了点头。我暗暗点头,魅杀确实不错。

“嘎嘎嘎,想走,恐怕已经晚了。”

老妖婆的话刚落下,我与夜释天所站立的地上,以我们为中心,开始诡异的结起一道道如蜘蛛结的丝线。那消失地鲜血。精准的结出美丽的蛛网,就好像要把我们网入其中一般。奇怪的是,血红蛛网像是有灵智一般,完全把别人隔出网外。站在网之外的魅杀,想要冲起来。但明明看起来任何阻隔,魅杀每冲进来,就好像撞到透明的玻璃一般。

我心一紧,夜释天也感觉到我的紧张,睁开了血一般的眼眸。

“很危险。很诱人。”

夜释天这么一说,更加加重了我要离开这里的决心。被夜释天感觉危险地地方,那就当真是危险的地方。

像是看穿了我地想法。老妖婆难听地笑声再次传来。“想离开。已经晚了。你们就好好享受享受。那特殊之地地绝美享受。嘎嘎嘎……。”

随着老妖婆难听地笑声。我惊恐地发现。自己居然不能移动。脚下地大地好像化成泥潭。突然变得柔软。站在地上地脚。居然开始慢慢陷入地中。任何力道也无法。就好像是被限制住了。我连忙看向夜释天。这一看令我大皱眉头。心里越发不好。

此时地夜释天虽然还睁开双眼。但那金色地瞳孔。居然开始涣散。脸上露出了入魔一般地神色。嗅着鼻头。他似乎发现了什么美味地猎物。已然沉迷进去。

老妖婆地笑声突然戛然而止。顺着老妖婆地目光。我惊得张大嘴。为什么一向不出天师宫地师父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两个夜小子。撑住。小老儿我来救你了。”说话地。是师父身边一个大红衣袍。鹤发童颜地老头。

来地自然是月老。可怜那月老。一把老骨头还要随着青莲跋山涉水。

随着月老的话刚落下,几道红线射出,居然透过了那看不见地屏障,绕在我与夜释天的腰间。腰上一紧,我惊喜的发现,原本陷入地下的身子,居然停止了陷入,隐隐有向上升的趋势。

老天就好像让我有了希望。随后便让我失望一般。那结的蛛网血光大起。红色地线像受到了什么攻击一般,开始绷紧。那红色的线。仿佛只要再加一分力道,便可能会因此断掉。

“月老,慢吞吞的做什么?”站在一边的青莲不由出声。

月老苦哈着一张老脸,“青莲上仙,不是小老儿不肯出力啊,这地下肯定埋了上千尸体,魔阵比想像中的厉害。唯一联接他们二人的只有小老儿的红线,青莲你也小气的紧,居然连一些高级点的护身法宝都没有给点。”

青莲张了张嘴,他哪里晓得魔界之人居然会在人界,并且还费尽心机地布下了如此大阵。不是魔王级别地,是无法布下如此大阵。没有相应的实力,便无法催动太过高级地法宝。反而因为财露了白,容易遭人眼红。青莲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大意,居然会害了人。

“没办法了,小老儿的红线只能承受一个人的重量。不然的话,红线绷断也是迟早的事。两个只能救一个,放弃另一个。”

“救夜释天。”“当然是我徒儿。”

我与青莲一齐开口,此时的夜释天神志不清,我怎么可能把他一个人抛下。听青莲那理所当然的话,我心中一紧,连忙紧紧搂住夜释天的腰。深怕月老“听话”的只救我一人,那绝对不行。

“夜释天有事,我绝不独自一人离开。师父,他是徒儿的双修伴侣,没有哪个人会抛下自己的伴侣。”我深怕自家师父会独断的要求月老抛下夜释天,立马说道。

“哼,一个修魔者,根本就配不上。”

青莲的上仙可不是说说,夜释天此时身上毫不掩饰的滔天魔气,明显就是堕入了魔道。

“青莲上仙啊,这红线就快要断了。”月老不得不出声提醒,随后小声道“这是魔门结界,一旦通过此结界进入魔界,那个夜释天便会如鱼得水,实力更会涨得飞快。一旦没有你那宝贝徒儿在一边,魔涨彼消,成为另一个魔王只是时间问题。发生这种事,玉帝责怪下来,可是滔天大罪。”

“难道便就要把我那徒儿扔下不管吗?”

青莲脸色铁青,无论选择哪一个,后果青莲都清楚。可恨他下凡来,实力被压制得的只剩下十分之一。一旦闯进这魔界特有的结界,剩下的那一点实力,则会被压抑大半。这结界是典型的只能出不能进,凭他现在的实力,不借助上仙法宝,根本无法进入。

青莲看着月老手上的红线,再看看没入结界当中的红线的另一端。

“月老,你我千年好友,我有事相求,你一定会相帮的,对吧。”

月老大汗,每次青莲说这话的时候,他都会倒大霉。他现在可不可以退出,就当从来没认识过青莲。

可怜月老悔之晚矣,那屁股下的一记狠踹,月老只觉得天悬地转,向结界的方向飞去。

青莲秘音传道:“多谢月老帮忙,本居士立刻上天,向玉帝禀报此事。只需月老保证我那徒儿半个月,本居士便会到这魔界,到时再联络。”

就这样,月老被青莲很不负责的给丢到了魔界。

而我只觉得腰间突然一松,随后一件大红影子当着我的头袭过来。原本僵持不下的地面一阵颤动,我跟夜释天以及被丢过来的月老,一下子掉下去。

我本以为我死了,被土埋了能不死吗?但我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就好像进入了下水道一般,被挤啊挤,一起在往下掉。我不敢松手,狠狠的扣住夜释天的腰。我不能让夜释天跟我分开,非常莫名的坚持着。

就好像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一般,我突然感觉到四周的空气变了,变得更加粘稠,让我有些不舒服。天空阴暗,一时有些黑色物体向我们袭过来。很奇怪的是,每当它们接近到我们一段距离之后,便会急匆匆的转向,放弃往下掉的我们。

奇怪的地方,我感觉自己的力量似乎被压抑着,起码被压制了一半的实力。

劈里叭啦,我与夜释天以极其狼狈的姿势掉到了地上。紧接着我们之后,又是一阵树枝断裂的声音,是被我师父丢进来的那个老头。虽然在里面时,我没有听见他们在说什么,但我还是很清楚的看见他是被自家师父一脚踹进来的。

“哎哟哎哟。”

一掉到地方,月老便扶着腰,痛得哇哇直叫。

“可怜小老儿一大把年纪了,还要遭受这种罪过。”

毕竟不太熟的人,虽然非敌,但我不敢肯定对方就是友。我小心的扶起夜释天,打量起四周的景色来。掉下来的时候,入眼的是一大片黑黝黝的林子。安静下来,便听到林子里响起的各种声音,黑暗的天空,凭添了恐惧之感。

我不喜欢这里,这里令我的感觉非常不舒服。幸好还有夜释天,令我不是那么难以忍受。

不过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感觉到林子的危险,眯着眼,随时警惕着。





第二百三十九章 互诉衷肠

月老揉着自己的屁股,可怜他堂堂月老,自从成仙之后,他月老便是养成尊处优,替凡人俗子牵了天下红线,何时受过这等苦楚。居然被青莲给丢进了魔界,就算他月老实力不弱,这一被压了大半的实力,面对那些魔族,也会很吃力的好不好?可怜他一个小老头儿,还要吃尽这种苦头啊。

“这里是魔界,我们的运气不好,好像被丢进了魔界之林。”

听到月老的解释,我心一跳。其实我早就有些怀疑,但不能肯定。这里的气息跟我在夜释天身上的那位魔王身上的气息有些相似,没想到这里居然是魔界。陌生的地方,危险成倍增加,我抿紧嘴唇,这里比想像中要危险得多。

“还未请教阁下尊姓?为何与我师父一起?”

“别提了,小子,你可以叫小老头我月老。至于你师父……。”一提到青莲,好脾气的月老,那火也不由的蹭蹭的往上冒,“那个混蛋,居然把我一同丢进了魔界。小子,你别看了,如果不是你师父不放心你,小老儿我会被丢进这里地方来吗?”

月老?是那个月老吗?

这些都不重要,一想到自家师父,我便垂下头来。选择了夜释天,我便浪费了师父的一片好心。我非常清楚,师父是真心教我,想让我步入仙道。但为了怀里这个昏迷的男人,我最终还是选择辜负了他的好意。我不是个好徒弟,在这种时候,师父还担心我的安全。把月老给踹过来。

看月老说话中透露着与师父地熟捻,师父的那一番做为,定是要欠下天下的人情。看着月老气得胡子一抖一抖,可见师父所作所为,有些天怒人怨了。

不管什么,月老是友非敌,实在太好了。这陌生的地方有太多的危险,有个对这里熟捻的人,算是莫大的幸运。

“麻烦前辈费心了。只不知这魔界之林?”

“这里是魔界的黑色森林,魔界大半的魔物都生活在这里。这里非常危险,一个不小心,便会魂飞魄散。不过放心。我们地运气还不算太差,这里虽然是魔界之林,却不是林子的最深处。听四周的啼叫,这里应该算是边缘。自保的话,应该没问题。”

“既然是在林中边缘。难道不能离开吗?”

“魔界地魔人可比魔物要可怕得多。你怀里地那个小子惹麻烦了。魔界肯定已经在通缉了。”月老道“我们不仅不能出去。恐怕还需要往林子深入走走。”

我看着进入魔界后。便进入昏迷地夜释天。按月老所说。看起来似乎讨不好什么好了。“好了。你小子也不必皱着眉头担心。只要能撑过半个月。你师父必定能带我们离开魔界。前提是。我们不被魔界地人抓到。进了困魔界中。就算是神仙也无法来去自如。”

“只需呆在这里半个月吗?我明白了。”

月老地话。让我松了一口气。既然能离开这里。那就是说还有希望。半个月地时间不算长。坚持在这里应该不是难事。

“上面地魔界之门。只有魔王级别地魔才能布下。小子。你知道你地小情人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他身上地魔功是何人所传?为何会惹到那魔界地魔

我沉吟一声。不知该不该把夜释天身上发生的事告诉对方。按理来说,在这个陌生的环境,一些事情告诉对方,好歹让对方有他准备。但事关夜释天,我不知该不该说。

“月老,你别为难月儿。我的事,还是由我来说。”夜释天低沉的声音响起,一直注视夜释天的我,才发现夜释天居然醒了。只不过不知为何。却一进闭着眼睛。不肯睁开。“现在还是去捡点柴火,这里冷得有些不正常。”

经夜释天一提。我这才感觉到了寒风阵阵。刚开始太过于警惕,又担心昏迷中地夜释天,一时没有感觉到。现在夜释天醒过来,我越发感觉到这里冷得古怪。踏上修仙路,平时的寒冷,应该对我已经没有多大作用才对。

“对,小老儿都忘了你们还是肉体凡胎,没经过粹炼,这魔界的寒风,以你们的体质暂时还是感觉到几分寒冷。”月老一拍脑袋,一副刚刚想起的模样,“好了,你们这对小情人在这里,小老儿半刻便回来。”

月老话未落下,人已经消失在原地。

此时的我盘坐在地上,夜释天地头一直枕在我的大腿之上。透着几分迷蒙的亮光,我注视着夜释天闭着的双目。轻轻的把手放在夜释天的眼睛之上,我担心的问道:“为何闭上眼睛?受伤了吗?”

“我怕吓到月儿。”

夜释天的声音里,有着一丝难以觉察的惧意。我手一紧,狠狠地找了个肉多地地方,对着夜释天就掐了上去,恶狠狠的说道:“你当我是吓大地,就算你毁容了,我夜怜月还会惧怕自己的伴侣不成。你若看不起我,何苦与我双修。”

“月儿生气了,不气不气,我……睁开便是。”

夜释天说着,轻轻睁开眼睛。我暗吸了一口凉气,虽然天色暗黑,但那一汪血红血红的眼眸,看起来甚是吓人。金色的竖瞳早就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血色的红。血色的眼睛,射出森然的红芒,明明知道夜释天不会伤害我,但那血色的目光,还是骇人的紧。

夜释天与我心意想通,我就算想掩瞒,却不能掩住我的眼眸。一片苦楚,夜释天刚想闭眼。我暗声骂了自己一声笨蛋,欺身上去,狠狠的吻住夜释天的唇,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因为被突如其来的吻给惊到,而眼睛大睁的夜释天,“混蛋,敢闭眼就揍你。人的本能你不知道吗?就算那双眼睛我不太喜欢,但如果眼睛的主人是你的话,无论便成什么样我都喜欢。你若敢自己嫌弃,还因此蒙生什么不好的想法,你就等着吧。我夜怜月看上的人,难道会因为这种小事,便退退缩缩吗?”

“月儿”夜释天的眼底,染上了笑意,血红的眼睛,骇人的感觉立刻消散了不少。

“少恶心。”夜释天腻腻的声音让我的脸一下子通红,该死的,我只是想教训这个混蛋,怎么说出这种话来。“我告诉你,夜释天,你必须对我负责。至于你其他的莫名的想法,都给我丢到一边去,别忘了你对我的承诺。”

“呵呵。”大提琴般的低沉笑声钻入我的耳朵。

明明没什么,我却感觉自己的脸好像烧起来,恨恨的与夜释天拉开距离。这个人,我真是白白替他担心了。脸皮超厚,怎么可能会因为这种小事,就会心灰丧意。这四个字,绝对不会实现在夜释天身上。这个人,永远都是顶天立地,毫无所惧。

我拉开了距离,夜释天起身,立刻紧抱住我,下巴搭在我的肩上。混蛋,我刚想拉开夜释天,但夜释天的一声“别动”,让我乖乖任由这个混蛋狠狠的抱住我。是我的错觉吗?感觉这个拥抱比以前更加的用力,更加的勒人。

“月儿,你永远都是这么可爱,有你是我的福气。”夜释天笑着,有种前所未有的幸福感充斥着。就算是有再大的危险,有着怀里之人,又会有何所惧,“月儿,你放心,这一生一世,不,是永生永世,我都要紧抱着你。无论是什么事,我都不会放开自己的手。你是我的,只能是我一个人的。而我,也是月儿你的。”

“哼。”我禀住呼吸,不行,脸烧得厉害,我中毒了吗?

“其实从上面掉下来的时候,我就醒过来了。只是想着自己居然伤到了月儿,就罪无可赦……。”

“收起你的可笑的自责。”我紧紧的回抱夜释天,用自己最大的力道“在这个世上,唯一可伤到我的人,便是你。而且,我可是活蹦乱跳,压根就没有受什么伤。相反的,你的伤可比我重多了。你说你是我的,我自然不允许你受伤。你若自责,先让我自责好了。”

“啊,是我多虑了,真是该死,让月儿担心。”

切,谁担心这个混蛋了。

“对了,刚刚月儿主动的模样真是诱人极了。我们再来一次吧,好久没有尝月儿的味道,我真是想念的紧。”

回应夜释天的,是我毫不留情的一掌。我拍拍屁股上的土,混蛋夜释天,给他一根竿子他便顺着往上爬。这种人,根本就是一个超级无赖加混蛋。

不过,恢复到以前的夜释天,真是太好了。看着被我一掌推到地上的夜释天,我心里暗自舒了一口气。





第二百四十章 一世相随永不悔

“活活活,真是让人羡慕啊。”

月老那夸张的笑声,消散了我与夜释天之间的暧昧。火烧一般的脸,终于退散。我暗自舒了一口气,夜释天原本骇人的一片血眸眼眸,眨也不眨盯着我时,我有种麻酥酥的感觉。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电力十足,我暗啐了一下,庆幸月老及时回来。

升起了火,虽然感觉不到什么太多的暖意。但那明亮的火光,还是让我原本不多的恐惧感消散不少。月老丢了个东西给我,我接手,一粒火红色的丹药。扑鼻的清香,闻起来非常的诱人,应该不是凡品。

我看向月老,月老解释道:“这是火云丹,服下便能不惧这里的寒冷。别看着我,这东西虽然不值钱,但也是从小气的太上老君那里好不容易讨到的。你那小情人修炼魔功,实力大涨。最多只能感觉到冷风,不会如你这般……好吧好吧,算小老儿我怕了你了。”

对于我直勾勾的眼睛,月老最后败下阵来,又扔了一料火云丹给了夜释天。我这才满意的服下了丹药,果然是天上仙品,一服下去,我便感觉到一股暖气从丹田处直冲上来。那刺骨的寒冷,瞬间烟消去散。

“多谢前辈子。”我笑眯眯的拱手感谢。

“跟你师父一个模样,都是占便宜不吃亏的主儿。”月老嘀嘀咕咕,可怜的小老头,越发的显得可怜兮兮起来。

“咳。”负罪感升起,我撇开脸。决定无视那火堆旁的月老。

“月老,许久不见,非常感谢你地帮忙。”

夜释天自然说的不是服下的火云丹,而是另有所指。我一开始不明,但我脑袋瓜子不笨,与夜释天心念相通,只是转念之间,便明白夜释天所说何事。狠狠的瞪了一眼笑眯眯的月老,如果是以前。我必定要把这个月老一顿痛揍,实力先不管,反正梁子是要结下来。但现在……

看着夜释天看向我宠溺的眼神,我暗叹。算了,功过抵消,我算是欠夜释天的好了吧。

夜释天地态度。更是肯定了月老地身份。我确定了月老不是敌人。暗地里松了一口气。

“有一事想请教前辈。”我扫了一眼夜释天地血红眼睛。“夜释天地情况你也看到了。不知可否有什么危险?”

正常地人类哪有红如鲜血地眼睛。连瞳孔也没有。这根本就已经脱离了正常人地范围。月老既然是上天地神仙。见多识广。对这种情况说不定了解一

“他在进化当中。”月老拨动着火堆。只是淡淡地说道“你地小情人比你清楚地很。既然选择了修炼魔功。便会化身成魔。红色眼眸。金色地竖瞳。便已经是进化地先兆。不过像你小情人如此之快。恐怕是用了不正当地方法。他潜力不错。有修成魔王地潜力。”

魔王?

“会有什么危险吗?”

“修魔比修仙要危险,修炼的速度越快便会越危险。魔心不稳,可是很容易走火入魔的。其实以你小情人的情况,没有师父随时跟着指导。在危险来临之际,很容易会发生危险。不过他运气不错,凤舞九天可不是普通的修炼心法。你们好好修炼,别放下,别辜负了这套心法。”

“前辈也知道凤舞九天。”

我心中一喜,夜释天修炼的速度之快,早就令我忧心不己。那个魔王的话,我自是不敢相信太多,现在月老亲口说。我才确定凤舞九天确实有用。

夜释天默默的抱住着。并没有插口我跟月老之间地谈话。

“啊,我只是听说过。你师父曾经提过。”

“我师父?”我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我那师父简直就像是一个谜一般,“前辈跟我师父好像很熟,能跟我多讲讲我师父的事吗?”

“唔,青莲那混蛋把我踹下来,我爆他老底也没什么。好吧,小老儿我就给你讲讲。”

我兴奋的坐好,我可没有忽略月老刚刚称他为青莲。哼哼哼,作为徒弟,我居然不知道自家师父真正的名字。师父啊师父,你可是瞒得徒儿好苦啊。

“你师父是天上上仙,号称青莲居士,是个非常小气,经常占别人便宜的混蛋……。”

黑线,月老大人,我是让你讲讲我师父地事,不是让你倒苦水的。月老的一通废话讲下来,我压根就没从里面听到师父具体的事。只知道他是天上上仙,与我前世认识,而且交情不错。不知我惹了什么事,结果被贬下了凡。青莲为了让我重回仙界,便设计了这一系列的事。

原来,青莲下凡,所作所为全是为了我。

当然,月老唠唠叨叨一大堆,这也是我自己总结出来的。当听说我是仙时,夜释天搂住我的腰便一时没有放松力道。

“前辈,双仙伴侣,是否不能选择修魔者。”我咬咬牙,问题迟早要面对,还不如现在就去面对他。

“当然不能。”月老肯定的说道。

“绝对有什么办法?”夜释天,你小力点,我的腰快断了。

月老看看我,再看看夜释天,笑眯眯地点点头,“本来是没有办法地,但如果修的是凤舞九天地话,确实还是有可能的。凤舞九天的修炼者,可以无视对方的身份。二人结合,天不能管,地也无法理。仙道魔道,都无法干涉双修者。但是,虽然天地不管,仙魔二界同样不会接受你们的存在。你们生活的地方,大概只能在人界了。如若在人界,你们的修为大概要花上百倍才行。如果这样,你们还未到与天同寿,便会化作一泊黄土了。”

我拍拍腰间的手,该死的夜释天,我虽然不惧怕这种小疼小痛,也不是让你虐待的啊。

“我很庆幸,当初能在机缘巧合之下与夜释天双修凤舞九天。”我笑了,“就算是天地不容,只要能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死亦何惧。非常感谢前辈为在下解惑,感激不尽。”

混蛋夜释天,你还用力,你再用力,我就咬死你。不行了,不行了,腰要断了。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我伸手,摸着夜释天的手背,狠狠大力掐着。

“前辈助我们良多,夜释天在这里欠前辈一次情。以后前辈若有所需,我若能帮上,绝不推辞。”

年轻人,好定力。月老点了点头,这两个前世的苦鸳鸯,现在能在一起,也算是有了个结果。

“你们确定了吗?可是要知道,如果这样的话,死亡也只是迟早的事。”

夜释天的脸上露出傲然的笑容,爱人肯定的回答,终于令他放下了心中的担忧,“我曾从魔王的嘴中得知,这魔界是强者为尊的地方。至于什么规则之类的东西,在他们看来,不如狗屁。”

“所以说……。”月老饶有兴趣的看着夜释天,看着这个他从一开始就看好的年轻人。

“仙界不行,我就在魔界。终有一天,我会让整个魔界因我而颤抖。”

“在你变强之前,你将会遇到无尽的追杀。你可惧?”

“为何惧?”夜释天的脸上没有任何惧意,意气纷发,就如同我记忆中的帝王一样,“总有一天,我会统一魔界,成为魔界帝王。月儿,你可愿与我一起,揩手共天下。”

夜释天站在我面前,向我伸出手,眼睛血红一片,明明该是骇人,我却感觉到里面的真情实意。这个人,是我的爱人,是与我相守到老的人。我伸出手,放在夜释天的大掌之中,狠狠一点头,千言万语化作了一声,“啊。”

月老抓了抓头,现在的年轻人,难道还忘了他这个天界的神仙吗?统一魔界,成为魔界帝王,这种话也在他这个小老儿面前说。貌似他是仙吧,仙跟魔是敌人吧。刚刚的话若是传到玉帝的耳朵里……

啊,今天的天气不错,月亮又大又圆,呃,虽然魔界的月亮是血红一片的。月老忘天,决定选择性失忆。一个活了千把年的老头,记忆不好也是可以理解的。

不过真是太好了,月老偷偷一擦眼角,这两个人终于能在一起了。那场千年之前的惊天动地仙魔之恋,终于决定要在一起了。只是年轻人啊,真正的考验,才真正的开始了。

当初那个创下凤舞九天神功的仙,终于再次握住自己爱人的手。前世的努力,这一世的阻力应该不会有太多吧。毕竟现在的他们,只是人类,凤舞九天是他们爱的证明。

青莲啊青莲,你还是乖乖的认输吧。





第二百四十一章 血染的夜释天

柴火烧得劈哩叭啦,我跟夜释天紧依着坐着,月老时不时用一种暧昧的眼神看着我与夜释天。

魔界的空气都是粘稠的,连带着,猎来的食物,也带着一种涩涩的味道,终究比在人界的要差上几分。虽然这里的气温也低得惊人,幸好月老给的火云丹,紧靠着夜释天,倒是没有感觉到丝毫的寒冷。

“月儿早点休息,明天是要一场恶战了。”

本来还不困,经夜释天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困意。打了个呵欠,我直接枕在夜释天的怀里,眯着眼睛便陷入了梦乡。

怀里的人终于睡着了,夜释天这才舒了一口气,对着月老略略拱了拱手,“这一次,多承月老您的情。”

“小子,你真决定要呆在魔界?”月老拨了拨火堆。

“力量才是一切的基础,没有实力,一切都是空求。仙界容不得我跟月儿生存,那便在魔界好了。”夜释天看着怀里人儿那熟睡的面庞,血红的眼闪过一抹宠腻的温柔,“不管有多大的困难,我夜释天下得决心要做的事,从来没有退缩过的。月老,月儿的那个师父,你能告诉我是什么身份吗?”

月老低头,咳了一声,“什么什么身份?不就跟另外四国一样,走修仙路子的散修者。”

“是吗?夜释天毫不掩饰的讽刺一笑,什么散修者?虽然月老跟青莲在一起时的时间并不长,但一向精明的夜释天,从两个人的态度看出这两个人之间绝不简单。跟仙界月老有关系,对方的身份不会那么简单。夜释天甚至联想到怀里人儿以前的长生不老的体质,无亲无顾地人,怎么会做这种事。

夜释天想得深了,想得远了。越想越不对劲。月儿的身份,需要仔细琢磨琢磨。这人是自己的,谁也别想抢走。

一想到天上的仙会抢了自己怀中的至宝,夜释天地眼,血色越来越浓。夜释天的手越收越紧。直到怀里的人因为不舒服而皱紧眉头,中耐的哼了两哼,才反应过来的松开了手里的力度。

“咳。这样吧。小老儿也不瞒你。尽快增强自己地实力吧。最起码要比你那小情人地师父强才行。你们前世缘薄。这一世。别辜负了他。夜释天。别得小老儿我就不多说了。咱这多管闲事地毛病。得要改改。嗯。必须改改。”

说到最后。月老盘着腿。开始打哈哈。

夜释天眼中一抹亮芒闪过。月老虽然没有透露很多。但他知道地便足够了。果然如他所猜测地那样。月老虽然是仙。但却有帮着他地意向。今天趁这个机会。他这么一诈。果然得到了不少地情报。

原来前世跟月儿也是与月儿一起地。虽然前世地结局似乎并不如意。但今世绝对不会有那种可能了。

月儿是属于我地。我一定要变强。绝对!!!

夜释天地眼底。闪着对力量与权势地渴望。若以前只是为了自己地野心。那现在就是为了要与怀里地人在一起。现在地自己。还没有那个资格。所以。必须要加倍地努力。加倍地。加倍地。

呆在这个魔界,总有一天,他夜释天会站在最高点,成为至尊魔帝。

盘坐在一旁的月老,看着意气纷发的未来魔帝。就算是没有了前世的记忆,魔帝还是那个魔帝,万人之上。

魔界之林居住着魔界大部分的魔物,其中最危险的魔物。也是以魔界之林最多。就算是在魔界之林的边缘。也居住一些常见地小魔物,其中又以群居魔物最为危险。魔物不像人类的动物。魔物不仅拥有动物的凶猛狠辣,而且有动物所没有的智慧。魔界的魔物,越是高级,就越是聪明,有的甚至比人类还要狡猾。

本身实力就不凡,又拥有极高的智慧,而面对这样的魔物,我终于明白月老所说的幸运了。

就算是森林边缘地魔物,我应付起来居然也只能是一对一。如果是一对几,我便多了几分吃力。只是边缘上地魔物便如此厉害,我越发感觉自己还是太弱了。相比起来,夜释天对付那些魔物,显得更为的游刃有余。我与夜释天,根本就不能比。而月老不知用了什么方法,那些魔物都无视月老地存在,反倒攻击我是攻击得最多的。

也不待这么欺负人吧,就算我是三个人中最弱的,也别这么欺负我吧,我一定是长了一张非常好欺负的脸。无论走到哪里,我都是那种受欺负的对象。

我一抹脸上蓝色的腥血,在这个该死的地方已经三天了,一直在这个林子里晃荡。

这该死的林子,虽然现在已经对天气不太忌讳,但这里白天热得像鬼,如同住在大蒸笼之上。而晚上如同在寒冬腊月,吐口唾沫,也在变成一冰唾。就算现在我不惧热寒,但身处这样的环境,又没有供梳洗的地方,完全被夜释天宠坏的我,早就对这个环境腻味透了。除了林子就是魔物,其他就什么都没有了。连那熟悉的蓝蓝天空,也是血红一片。就连每时每刻呼吸的空气,都提醒着我,这里是魔界魔界,该死的魔界。

我讨厌这里,讨厌这样的地方,厌恶这里的一切。所以就算是三天的时间,我感觉自己像是过了三年一般,难熬啊。

“前辈,您确定这里是出林的路子?”虽然知道月老的身份,但因为某此原因,我从来没有都只是以前辈二字相称。

“绝对没错。”月老摸着自己的胡须,用坚定无比的语气回答道。

刚刚这句话我今天已经问得第十遍了,不问不行啊,受够这里了,可走了三天,除了面对的魔物有了变化,其他的根本就没有大的变化。而每一次的回答,月老也都同样坚定无比的回答,让我无法怀疑他所说的话。

“三天,已经走了三天,前辈,麻烦你能不能告诉我,这片魔物之林,到底有多大?”

只是边缘地带,三天都没有走出这片林子,这里到底有多大啊?

“啊,小老儿没说吗?魔界之林占了魔界三分之一,就算是边缘地带,最少也需要十天来回。我们速度不慢,估计再走三四天便能出去了。”

月老轻飘飘的两句话,让我不由的脸扭曲起来。才走了一半,天啦,这到底算是什么地方,简直就是地狱,完全的地狱。对于我恶狠狠的眼神,月老也只是摸摸鼻子。

夜释天则心痛的看着我,摸着我的脸,“月儿瘦了。”

回答夜释天的,是我的一声冷哼。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修魔的关系,呆在魔界之林的夜释天,简直就如鱼得水一般。力量增涨的速度比在人界还要快,就算是我这种意智力超常的人,对夜释天实力增加的速度,也不由眼红异常。我已经坚定了自己的信心,夜释天不是人,绝对不是人,他是个疯子。

这里根本不是人呆的地方,夜释天就好像是天生就是这里的人一般,活得比谁都滋润。而且夜释天的眼睛,也越变越诡异,身上血腥味越来越重。基本上每次遇到魔物,夜释天是杀得最多的,也是杀得最疯狂的,每次身上都是染满了鲜血。

沾满鲜血的身上,比血更深一层鲜红的双眼,看起来格外诡异。

月老说,这是魔族人特有的特征。魔界的人,眼睛都如同鲜血一般,夜释天已经往魔族转变。人类的心性,将会往魔族转变。

魔族,残忍,嗜杀,敢爱敢恨,性情大变。简单的来说,夜释天的性情将会改变,跟以前的夜释天,彻底的告别。正如月老所言,夜释天在改变着,虽然只是短短的三天,但熟悉夜释天的我,能感觉到夜释天细微的改变。

推开夜释天凑过来的身子,只要夜释天一凑过来,我便能闻到那怎么也掩藏不住的血腥味道。每次我都不掩自己皱起的眉头,表示对此味的厌恶。奇怪,我明明很不喜欢这种味道,但此时的夜释天,根本无法给我恶感。反而觉得,这样的夜释天,才是最真实的夜释天。





第二百四十二章 魔人贵族落云

魔界之林的魔物很危险,我们一行三人走在这片林子中。见到呼吸的,除了魔物还是魔物。我一直以为,在这魔界之林,没有人敢随便踏入,就算是魔界的人也是一样。

正如月老所说,魔界之林很危险,一般人根本不可能来这里。

这五六天都不见人影,我本以为在走出林子之前,甭想见到一个传说中的魔物了。哪曾想到,魔界当中,强人太多,在我以为不会碰到魔人的时候,他就“砰”的一声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受伤的魔人在林子里,身上满是鲜血,依在林子的树干之上,出气多呼气少。如果不是那微微起伏的胸口,很容易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已经失去了呼吸。

“魔界之林是魔界险地之首,除了对本身实力自信的魔人,很少有魔人会独自前往魔界之林。这里只是边缘地带,这人就受了如此重的伤,应该不是自愿进来的。”

“嗯?”

我们相互看了对方一眼,三个人小心的靠近去。再接近魔人三尺之处时,原本紧闭着双眼的魔人突然睁开了双眼。我心一颤,血红的双眼,非常熟悉。果然不喜欢血色的东西,还是夜释天暗红的眼睛迷人。其实长得跟人类没有什么差别嘛,除了头发是火红色的,其他根本没有任何差别。

果然还是夜释天才对我的眼,不管他长得何样。

有了眼前这位魔人作比较,我对夜释天以后要变成的对象,一下子失去了兴趣。不是夜释天,看起来就跟那些无聊的人类一样。魔人跟人类,似乎没有什么差别。

“你们是谁?”受伤的魔人一脸警惕的扫着我们,手撑着地,吃力的站了起来。“下等魔人?”

“下等魔人?”我扫向月老,这魔界里的魔人还分上下等。

月老笑眯眯地摸着自己白白地胡须。也没有隐瞒地意思。直接给我扫盲道:“人分九五等。这魔族自然也是一样地。不过分别非常容易。上等魔族是红发血眸。下等魔族就像你身边地那位。眸子跟发色是不同地。至于我们。大概是奴隶一类地。”

“哼。太渺小了。”夜释天不屑地扫了摇摇晃晃站起来地魔人。手臂却狠狠搂住我地腰。“早晚有一天……。”

拍拍夜释天搂在我腰上地手臂。他在我想什么。心意相通地我。倒是知道几分。什么上等魔族下等一类。身份之类地玩意我从来不在乎。对方就算上等魔族又怎么样。我看着那上等魔族也好不到哪里去。还是呆在夜释天身边最好。

“瞧着这身上地衣料。肯定是贵族。”月老地一双眼睛上上下下打量着那魔人。透彻地眼睛。似乎想要把那可怜地受伤魔人地衣服扒开来查看。“魔界地通行货币跟人类不一样。这不。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了。夜小子。发挥你地本性。我们顺手牵一下。”

“貌似这是小偷行为。”鄙视月老这个神仙居然会如此光明正大地说出这种顺手牵羊地事情来。“前辈。你确定刚刚地话……。”

“咳。今天天气不错。咱们要赶路了。”

“前辈的提意不错。”夜释天倒是似笑非笑的盯着那位站起来都很勉强的魔族,眼底含着笑意,“怎么着也不能让月儿饿着。等出去了,还是要用银子的。”

受伤的魔族一听夜释天的话,惊得跟兔子似地,捂住胸口的伤口,另一只手里拿着奇怪的武器,一双血眸紧盯着我。我摸了摸鼻子,我真的已经弱成这样了吗?每一次遇到危险,那些魔物盯着我就算了,怎么眼前这位魔人有了危险。盯着我看着,似乎准备伺机抓住我。

“看来我已经渺小到连受伤的人都盯着我,以为我好欺负的很。”

我的话刚一落下,夜释天敛在身上的势压一下子散开来。只见一道人影掠过,等我回过神来时,夜释天已经出现在受伤的魔人地面前,一手卡住对方的脖子,将对方的身子抵在树干之上。双眼如同射出红芒一般,鲜红的血眸似乎要滴出血来一般。

“敢对月儿露出杀意。哼。”

夜释天这一冷哼。满天的杀意让那魔族脸色苍白的跟纸似的。我丝毫不怀疑,夜释天下一刻。那手上一用力,手下那看起来纤细的脖子,会被他毫不客气的给扭断了。

“喂喂,夜小子,你不会真准备杀了。魔界地事情小老头儿我虽然清楚几分,但有个出来带路地,总比没有的好。这小子看起来不错,暂时先留下对方地性命。”

夜释天压根就没有听月老话的意思,只是冷冷的盯着受伤的魔人,根本就没有放了对方的意思。

“看他也是从外面进来的,想必对出去的路也比我们清楚几分。看前辈这副模样,一点都不可靠。可别在这林子里绕圈圈,几天没洗澡,还是留着他吧。”

听了我的话,夜释天涛天的杀气才慢慢收敛,抓着魔人脖子的手也跟着收了回来。可怜的魔人“砰”的一下跌掉地上,刚刚被夜释天的杀气一逼,跌坐在地上的身体,软弱的僵硬着。那眼底的恐惧,实实在在的。

“你,是强者。”受伤的魔人盯着夜释天,恐惧的眼神消失,反而露出赞赏的眼神,“你很厉害,败在你手上,吾,无话可说。”

面对刚刚想杀他的夜释天,对方居然一点不以为意,反而眼中充满了真诚的赞赏。魔界的强者为尊,果然名不虚传。

“喂,你叫什么名字?”我蹲下来,盯着仰着头的魔人。

“吾,不回答弱者的问题。”魔人一脸的不愿,似乎连看我一眼都觉得欠奉。

靠,咱什么时候弱得连一个小小的魔人都来鄙视我了。

夜释天倒是万分配合,我还没有开口,夜释天便蹭下身子,手重新卡在对方的脖子上,冷冷道:“月儿的话,一清二楚的回答。”

“你很强,他很弱,为什么要护着弱者?”

魔人的眼中,闪着十分的莫名。不是假装,而是真真正正的不明白。我伸手出,笑眯眯的看着这家伙,“小子,什么强者弱者,只要能抓住你的人,就是比你强的人。老实回答问题,别给我绕那些什么强者弱者的问题。直说,你小子叫什么名字?什么身份?怎么出现在这里?这身伤是怎么回事?全部都给我老老实实的回答,我不介意染点血。”

真把我当弱者,我承认自己没有夜释天强,把我当蚂蚁,我就要别人付出代价。想着这些天都被魔物以“弱者”的眼神看着我,就算是泥人也会有三分火性。那一点一点增加的火气,一点一滴的积累起来,已经控制不住的往外冒。

本来想着如果这个魔人不给面子,我就毫不客气的挽起胳膊袖子把对方给扇了。很可惜,对方的直觉似乎比我想像中要强上几分,乖乖的把我所有的问题直回答起来。

“吾,落云,魔界贵族,遭遇叛徒追杀,仅此而矣。”

“叛徒。”

我皱起眉头,夜释天也“蹭”的一下站起来,眼底血红一片,扫着前方远处。月老的神色也凝重起来。我摸摸鼻子,似乎我是最后一个发现有人接近中的。名叫落云的魔族那毫不客气的鄙视眼神,令我又是一记铁拐,只疼得对方脸色一白,咳出一大口血来。身为俘虏就该有俘虏的自觉,居然这么傲,真是欠管教。

“听起来人数不少,少说也有几十号人,实力都不错。”夜释天说了一下情况,便看向我,想听听我的意见。

“以我们三个人,能全身而退吗?”

“可以,但前提是只有这一批人。”夜释天眼底一片冷酷,“如果遭遇不止这一波敌人,事情就不那么容易简决了。”

我不由皱起眉,落到魔界时,便已经让魔界之人留意上了。现在对方暂时还不知道我们在林子的哪一处,一旦打开了,行踪自然也会跟着暴露。行踪暴露,将会在出去的路上迎接无尽的麻烦。有我这个累赘,再加上魔界似乎有什么限制,月老的实力似乎被压制了。就算夜释天很强,面对如潮水一般烦不胜烦的敌人,也是相当伤脑筋的。

“我很后悔看到这家伙时没装看看不见的离开,前辈,有没有什么毁尸灭迹的好办法?”我不抱希望的问道。

“当然有。”

月老肯定的回答,让我松了一口气。只要把这个魔人贵族给灭了,就不存在被发现的危险了。





第二百四十三章 前往魔界禁林

“只可惜小老儿来的时候比较意外,准备的不太充足,手上没有能够完全掩藏仙器的法宝。如果夜小子再强点,也许可以散了他的灵魂。现在嘛,可惜,小老儿暂时还没有把这家伙的灵魂给泯灭了。”

月老的一通话下来,弯弯绕绕,直接明言他根本没有办法的意思。

“你等若想离开魔物之林,近期是不可能的。”落云突然开口道:“五天之前,天降魔瑞,魔物之林的入口,聚积了大量的赏金猎人。”

“此话当真?”

“这等小事,吾没有欺骗各位的必要。”

月老的脸色也不由沉了沉,“说的应该是真的,我们来之时,引起的动静太大,引起魔界的注意力是相当有可能的。唯今之计,还是回到原本降落的地方为上策。”

“不行。”夜释天想也不想的拒绝。

夜释天的意思我明白,如果再回到那里,青莲一定会在近期内出现。现在的夜释天远不是青莲的对手,如果正面碰到,夜释天定然不是他的对手。其实夜释天完全不需要如此在意,我既然选择了与他一同留在魔界,就算是青莲站在我面前,威胁我离开,我也绝不会动摇半分。

夜释天为人精明又不失谨慎,但面对我的事时,他就如同守护自己的地盘一般。一有风吹草动,就会竖起身上的毛,警惕的防备着。既然夜释天不放心的话,我还是不必多说,全由夜释天作主。

这么想着,我合上了刚张开的口。

“前辈,我感觉到林子深处有很强大的力量。自从落在林子里,力量的增涨随着越往外走便吸收的越慢,那反之,是不是越往里前进。力量便会越强大。”夜释天问道。

“话是这么说。不过魔物之林很危险。魔界中人确实有人特意在魔林中修炼。但也只在边缘一代。不会潜进里面太远。越往里面。吸收地力量越大。只有魔王级别地魔族才能自信地安全进出。”

“回头。往里走。”夜释天一句话安排了以后地日程。

“不行。太危险了。”

“危险地同时。具备着同等级地高收入。”

“可是……。”

“我也觉得这主意不错。”不等月老开口。我便坚定地站在夜释天一边。我比谁都知道夜释天此时内心地渴望。渴望强大。渴望拥有超人地实力。既然是夜释天所希望地。就算我心里厌恶着。也支持夜释天地选择。

“就知道你们小两口排斥可怜的小老儿我一个人,真是可怜啊,想小老儿我己白发苍苍。身染重病,身边无儿无女,就盼着有人能多多孝敬孝敬小老儿我。结果……啊。你们别走啊,别把小老儿扔在这个看起来好阴森的危险森林。”

装可怜的月老压根就没有理他的意思,很快就收起了硬挤出来的两滴泪水,赶了上去。

“夜小子啊,你可是要考虑清楚,拔苗助长太过头了会把一个人给毁了的。你可是百年难得一见地美玉,就这么毁了,你让你那小情人怎么办?夜小子,夜小子……。”

“行了。前辈,多谢你的忠告,我相信释天有他的考量。他不是个只知蛮干地野蛮之人,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见月老跟在夜释天身边不停纠缠,我连忙拉住月老。

“小子,你是不知道这魔界之林深处有多可怕。唉,说句不忠听的话,小老儿我就算是全盛时期。身怀法宝,面对这个魔界之林的深处,也得惦量着。那可是连我们仙人都谈之色变的魔界禁林,一旦进去,九死一生。夜小子资质不错是实话,但他现在还太弱了,连小老儿我也比不上,更别提进禁林了。”

月老明着是对我说的,那双眼睛则溜溜的偷瞄着夜释天。

“更何况。夜小子不为自己考虑。也该为你考虑吧。你小子可是没有一点自保能力,真踏地那里。想活着估摸着连九死一生的可能性都没有了。”

月老这句话一落下,原本还坚定着向前走着的夜释天,脚步顿时慢了下来。

月老眼睛一亮,有门,看来是抓到重点了,“况且,夜小子你想要变得强大,不都是为了你的小情人。某人想要变得强大,却不顾情人地生死,若真出了什么意外,到那时就算是后悔也晚上。”

月老的话,成功的让夜释天停下了坚定的步伐。

我苦笑,摊开双手,“我真有这么弱吗?”亏我一直以为自己就算不是顶尖的强者,也拥有一流的实力,结果……

我的话一落下,月老以及落云看向我,毫不掩饰眼睛里的理所当然。夜释天虽然给我留了一分面子,但也明显不相信我的实力。

亏我一直以为自己就算不是顶尖地强者,也拥有一流的实力,结果……

我最不喜欢拖别人后腿,也不喜欢拖后腿的人。没有想到,我现在居然成了那个累赘。居然在这个时候,发现自己成了自己最讨厌的那一类人。一眼扫下去,包括落云,四个人当中就属我最弱。顿时气馁,我努力了这么久,现在居然变成了最弱的。

“其实……。”

我垂头,脑中明晃晃的晃着四个大字,我是累赘,我是累赘,我是累赘……

“那个……。”

唉,混到我这个地步,还一直以为自己就算不是天下无敌,最起码也能行走江湖。结果突然到了个叫魔界的地方,一朝回到解放前,一下子又成了弱者了。狗屁魔界,我的感觉果然没错,这里最讨厌,令人厌恶。

“吾有办法进入禁林。”

一直被人忽略的落云,一句吼叫,终于成功了吸引了我们三人地目光。

“对了,有个魔界地小子。”月老笑眯眯的挠挠自己地长长胡须,“魔界小子,你有什么好办法就说出来。现在我们可是同命相怜,小老儿还算你小子的救命恩人。快说说,有什么好法子,说来听听。”

落云额暴青筋,“吾名落云,乃魔界贵族……。”

“得了得了,少强调那些什么贵族不贵族的了。看你小子实力也不咋地,有个贵族称号,估计不知是哪修得的好福气,有个高手在背后靠着,才得了这名儿。强调这些虚的,对小老儿是没有用的。”

月老的一番话,让落云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两眼死死的盯着月老。月老笑眯眯的看着落云,压根没有一点惧意。

最终,青年贵族还是斗不过千年老神仙,败下阵来,“吾知道一条安全的通道,可直达禁林深处。吾可带你等前去,但必须保证吾的安全,并替吾疗伤。”

“很公平。”夜释天点了点头。

“那么,交易成立。”

对夜释天,落云保持着一定的对强者的尊敬。

自从与落云交易,前进的速度明显快多了。替落云简单包扎,并喂下疗伤药之后,落云休息一会儿,便在前面带路。有落云带路,比我们无意识的乱闯要有效率得多。对着这人人谈之色变的禁林,落云似乎比旁人多了几分熟悉,简直就像是回到了自己家一般,游刃有余的带领着我们一行着人向前走。

途中虽然遇到一些魔物,但越是往深处走,战斗的次数便越少。虽然一直小心防备着,但落云一直没有令我们失望。

每一个强大的魔物都有自己的地盘,一般的时候,都是井水不范河水。落云行走的路线,每次都正好踩着那些魔物的势力交错的地方,再加上我们一行人的整体实力不低,暂时还没有哪个魔物敢随便上来,只是小心的躲在暗处,噬血的眼睛盯着我们。每次从不同魔物的地盘走过之时,都有种被暗中眼睛盯着,里里外外都被看透彻的错觉。

果然是我太弱了,比起夜释天,我也毕竟强大起来。

前面是月老,后面是夜释天,被保护在中间的我,狠狠的握紧拳头,对力量的渴望也增强了一步。




第二百四十四章 被鄙视了

落云说的确实是大实话,在他的帮助下,我们很快就来到魔物之林的深处,及将进入连神仙也谈之色变的禁林。先不说那里黑黝黝的一片,不知里面有多大的凶险,光是站在这禁林边缘之外,我都能感觉到里面平静中带着一抹狠厉的杀气。魔物之林就算是边缘也给人一种凶险万分的感觉,但到了这禁林边缘,却感觉不到太多的东西。

但直觉告诉我,越是平静,这处禁林就越是危险。看向夜释天,脸色果然非常凝重。月老的话,的确有几分道理。这里,不是那么好闯的。这么危险的地方,落云真的知道能平安进入的方法?我甚至有种只要踏入这里,就会被吞噬的直觉。

站在我身边的月老突然抬起头来,看着天空的某一处,道:“看来小老儿我与你们的缘份将尽,青莲道友已经依约过来了。夜小子,你加油吧。青莲可不像小老儿我这么通情达理,你把这小子拐带到禁林里面,被我那青莲道友知道,你会被他打得魂飞魄散。”

“多谢前辈提点。”

夜释天是真心感谢月老,虽然只是干巴巴的落下一句话,甚至连拱手的动作也没有,但他却是真心感谢的。青莲在这件事扮演的是什么角色,夜释天虽然不清楚,但夜释天知道,那个人为月儿做了那么多,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肯定不是那么简单。

虽然忌惮青莲会把怀中的人儿抢走,但说实话,夜释天对青莲却没有太大的恨意。如果不是青莲,恐怕他也不会得到他所要的月儿。终究,青莲还算不错的。

如果青莲知道夜释天的想法,恐怕会气得吐血。

“前辈,你不跟我们一起走。”

我想试着挽留,月老虽偶尔有点为老不尊的孩童脾性,但却是个率真的小老头儿。我很喜欢他,虽然明知可能性不大。但我奢想着,能不能留下这个我已经有了好感的月老。

“唉,果然太受欢迎也是没办法。”月老又开始自鸣得意起来,但他话又一转“虽然很相留下来陪你们两个让人实在放心不下的小子,但不行呢。小老儿我也是时候离开,不能在魔界久呆。你们两个。好自为之吧。”

果然,我心里暗暗滴咕了一声。无论如何,月老是天界神仙。仙与魔交恶已是事实,无论愿意不愿意,月老都不可能留在这里地。

“别露出一副苦瓜脸。又不是永别。小老儿我可是长命地紧。有缘地话。自然能够相见。只是。小老儿希望再见面地时候。不是以敌对身份相见。”

月老地话。我跟夜释天都明白。交恶已千年。这两界地敌视不是短时间能够消除地。

“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主动开战。”

夜释天地诺言。让月老地眼底露出了一抹笑意。对于夜释天成为魔界王者地自信。月老毫不怀疑。对夜释天也多了几分了解地月老。自然知道此人是信守承诺之人。既然如此慎重地说出来。月老岂能不喜。

终究是个善良地老人啊。我在心里暗叹。

“好了。青莲怕是等小老儿我等得久了。小老儿便在此与各位别了。有缘相见。”

月老走得很洒脱。纵身遁着落云带领的路线原地返回。

“原来他果真是仙界之人。”一直站在旁边未开口的落云打断这短暂地沉默道。

奇怪的是,落云并没有露出厌恶的神色。我看了月老一眼,不让自己想那些无聊地事情。两界之间的仇怨,不清楚里面的关系,没有必要多想。

落云见没人理他,也不生气,虽然吾很想让二位在这里目送别人离开,但此地并非久留之地。生人气息会引起里面一些残暴的魔物,尽早走为妙。”

落云对这里比较熟悉。自然知道其中的凶险。现在不是悲伤哀秋的时候,我与夜释天也不在这里多留,跟着落云离开这里。

禁林与其说是一个林子,倒不如说是一座高山,一座长满了怪木,充斥着魔物的地方。禁林与魔物之林的分界相当明了,土质的颜色便有几分不同。奇怪地是,落云并没有带着我们直接进入禁林,反而是延着禁林的边缘走着。

夜释天小心的护在我的身边。双眼深红如血。有任何微动都会引起夜释天的警觉。我并没有过多警觉,因为实力所限。过多的警觉反而令自己分心,却并不能感应到暗中的敌人。这里的魔物很强大,我就算是警觉也没有太大的作用。还不如警惕一下自身,当有敌人从暗中出现,能第一时间躲开,并做出攻击。

最忧闲地反而是落云,明明受了这么重的伤,却一点也不担心会有什么魔物从半路上窜出来。

“落云,你想把魔界之林的禁地绕一圈吗?”夜释天皱眉,这样走下去看似没有受到什么攻击,但精神方面却有些受不了。这样时刻警惕着,相当考验人的意制力。

“不要误会,吾只是在前往禁林的入口。”

“入口?”我不禁怀疑的开口,禁林最多不过是一片林子,又没有城墙围着,还要什么入口不入口的?

“会有一个惊喜。惊喜?我看着在前面带路,不时拂开枝叶的落云。只他的口气,我怎么完全听不出将会有惊喜地感觉。

十几分钟过去了,我终于体会到落云口中所谓地“惊喜”。喜我倒是没有感觉到,惊倒是惊到了。当落云在一处高坡下停下,拂开了挂在岩石上深红色的植物,一挥手,挪开外面地那巨大的石头,露出黑黝黝的洞口时,我是惊的说不出话来。

居然真的有个入口,我不敢相信的甚至想揉揉眼睛。

这个人人谈之色变的地方,似乎真的有一个通道。

“从这里过去,可以到达禁林的中心地。吾只在十几年前试过此通道通向何处,此后便从未走过。要不要从这里过去,随你们定夺。”

“里面再多大的变化,也比用正常的方法进入禁林安全。月儿,你觉得呢。”

“好。”

正如夜释天所言,再大的危险,总不会比穿越禁林九死一生要来得危险吧。

“既然两位都没有意见,那便进去吧。”

落云率先弯腰走了进去,当站到入口时,我才察觉到这入口居然只有半人高,想要进去,必须要弯着腰。待走进去之后,更是发现里面实在是窄得惊人,勉强一个人通过。我还好一点,夜释天比我壮得多,跟在我身后,走的时候,身体都必须微微侧着。第一次,我发现自己纤细一点的好处,最起码现在走的时候,我不会走得那么痛苦。

不过这条暗道到底是谁修的,真的是修给人走的?不是给老鼠走的道吗?地面坑坑洼洼,时不时会被绊一下。两边的岩石墙也同样没有修理,甚至于有的地方太过于尖锐,身上的衣服划出一道道口子。这该死的地方,根本就是让人不好好走路。

至于黑暗或是寒冷,倒没有造成太大的问题。

地方过于狭小,使得这里安静得诡异。再加上时不时磨擦出来的声音,更是让人产生一种焦虑的情绪。在跨入入口之前,我便开始在暗数着时间。明半个时辰过去了,我感觉自己都走到麻木的地步。这么狭小的地方,有一种把人逼疯的魔力。

“月儿,不必沉迷,这里有些诡异。”

感觉到我的不对劲,夜释天出声提醒。如果不是心如发细的人,怎么可能发现伪装如平时的我。心中一暖,也只有夜释天才会随时关注于我。扭头对夜释天笑了笑,无声的示意我并没有关系。

不过我终于弄清了,原来这里有心魔在作怪,怪不得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经过夜释天的提醒,我才发现,吸入鼻腔里的空气之后,似乎能让人的头脑不清。因为这里太过于黑暗,没有发现这里的空气有什么不同。再加上没有闻出什么特别的味道,又没有及时的发作。专心的在这里穿过的时候,没有注意到这里的不同之处。

经过夜释天的提醒,我终于发现空气的小小变异。利用这里枯燥无味的环境,再加上狭小的通道。一点点的心理暗示,也能让人心灵完全扭曲。如果不是夜释天提醒,恐怕我还会受很多苦吧。

该死的,我狠狠的剜了在前面带路的落云一眼。这个家伙,一定知道,居然什么都不说。

“太弱了。”

感觉到我的怨气,走在前面领路的某人淡淡的鄙视,甚至连头都没有回。





第二百四十四章 被鄙视了

落云说的确实是大实话,在他的帮助下,我们很快就来到魔物之林的深处,及将进入连神仙也谈之色变的禁林。先不说那里黑黝黝的一片,不知里面有多大的凶险,光是站在这禁林边缘之外,我都能感觉到里面平静中带着一抹狠厉的杀气。魔物之林就算是边缘也给人一种凶险万分的感觉,但到了这禁林边缘,却感觉不到太多的东西。

但直觉告诉我,越是平静,这处禁林就越是危险。看向夜释天,脸色果然非常凝重。月老的话,的确有几分道理。这里,不是那么好闯的。这么危险的地方,落云真的知道能平安进入的方法?我甚至有种只要踏入这里,就会被吞噬的直觉。

站在我身边的月老突然抬起头来,看着天空的某一处,道:“看来小老儿我与你们的缘份将尽,青莲道友已经依约过来了。夜小子,你加油吧。青莲可不像小老儿我这么通情达理,你把这小子拐带到禁林里面,被我那青莲道友知道,你会被他打得魂飞魄散。”

“多谢前辈提点。”

夜释天是真心感谢月老,虽然只是干巴巴的落下一句话,甚至连拱手的动作也没有,但他却是真心感谢的。青莲在这件事扮演的是什么角色,夜释天虽然不清楚,但夜释天知道,那个人为月儿做了那么多,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肯定不是那么简单。

虽然忌惮青莲会把怀中的人儿抢走,但说实话,夜释天对青莲却没有太大的恨意。如果不是青莲,恐怕他也不会得到他所要的月儿。终究,青莲还算不错的。

如果青莲知道夜释天的想法,恐怕会气得吐血。

“前辈,你不跟我们一起走。”

我想试着挽留,月老虽偶尔有点为老不尊的孩童脾性,但却是个率真的小老头儿。我很喜欢他,虽然明知可能性不大。但我奢想着,能不能留下这个我已经有了好感的月老。

“唉,果然太受欢迎也是没办法。”月老又开始自鸣得意起来,但他话又一转“虽然很相留下来陪你们两个让人实在放心不下的小子,但不行呢。小老儿我也是时候离开,不能在魔界久呆。你们两个。好自为之吧。”

果然,我心里暗暗滴咕了一声。无论如何,月老是天界神仙。仙与魔交恶已是事实,无论愿意不愿意,月老都不可能留在这里地。

“别露出一副苦瓜脸。又不是永别。小老儿我可是长命地紧。有缘地话。自然能够相见。只是。小老儿希望再见面地时候。不是以敌对身份相见。”

月老地话。我跟夜释天都明白。交恶已千年。这两界地敌视不是短时间能够消除地。

“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主动开战。”

夜释天地诺言。让月老地眼底露出了一抹笑意。对于夜释天成为魔界王者地自信。月老毫不怀疑。对夜释天也多了几分了解地月老。自然知道此人是信守承诺之人。既然如此慎重地说出来。月老岂能不喜。

终究是个善良地老人啊。我在心里暗叹。

“好了。青莲怕是等小老儿我等得久了。小老儿便在此与各位别了。有缘相见。”

月老走得很洒脱。纵身遁着落云带领的路线原地返回。

“原来他果真是仙界之人。”一直站在旁边未开口的落云打断这短暂地沉默道。

奇怪的是,落云并没有露出厌恶的神色。我看了月老一眼,不让自己想那些无聊地事情。两界之间的仇怨,不清楚里面的关系,没有必要多想。

落云见没人理他,也不生气,虽然吾很想让二位在这里目送别人离开,但此地并非久留之地。生人气息会引起里面一些残暴的魔物,尽早走为妙。”

落云对这里比较熟悉。自然知道其中的凶险。现在不是悲伤哀秋的时候,我与夜释天也不在这里多留,跟着落云离开这里。

禁林与其说是一个林子,倒不如说是一座高山,一座长满了怪木,充斥着魔物的地方。禁林与魔物之林的分界相当明了,土质的颜色便有几分不同。奇怪地是,落云并没有带着我们直接进入禁林,反而是延着禁林的边缘走着。

夜释天小心的护在我的身边。双眼深红如血。有任何微动都会引起夜释天的警觉。我并没有过多警觉,因为实力所限。过多的警觉反而令自己分心,却并不能感应到暗中的敌人。这里的魔物很强大,我就算是警觉也没有太大的作用。还不如警惕一下自身,当有敌人从暗中出现,能第一时间躲开,并做出攻击。

最忧闲地反而是落云,明明受了这么重的伤,却一点也不担心会有什么魔物从半路上窜出来。

“落云,你想把魔界之林的禁地绕一圈吗?”夜释天皱眉,这样走下去看似没有受到什么攻击,但精神方面却有些受不了。这样时刻警惕着,相当考验人的意制力。

“不要误会,吾只是在前往禁林的入口。”

“入口?”我不禁怀疑的开口,禁林最多不过是一片林子,又没有城墙围着,还要什么入口不入口的?

“会有一个惊喜。惊喜?我看着在前面带路,不时拂开枝叶的落云。只他的口气,我怎么完全听不出将会有惊喜地感觉。

十几分钟过去了,我终于体会到落云口中所谓地“惊喜”。喜我倒是没有感觉到,惊倒是惊到了。当落云在一处高坡下停下,拂开了挂在岩石上深红色的植物,一挥手,挪开外面地那巨大的石头,露出黑黝黝的洞口时,我是惊的说不出话来。

居然真的有个入口,我不敢相信的甚至想揉揉眼睛。

这个人人谈之色变的地方,似乎真的有一个通道。

“从这里过去,可以到达禁林的中心地。吾只在十几年前试过此通道通向何处,此后便从未走过。要不要从这里过去,随你们定夺。”

“里面再多大的变化,也比用正常的方法进入禁林安全。月儿,你觉得呢。”

“好。”

正如夜释天所言,再大的危险,总不会比穿越禁林九死一生要来得危险吧。

“既然两位都没有意见,那便进去吧。”

落云率先弯腰走了进去,当站到入口时,我才察觉到这入口居然只有半人高,想要进去,必须要弯着腰。待走进去之后,更是发现里面实在是窄得惊人,勉强一个人通过。我还好一点,夜释天比我壮得多,跟在我身后,走的时候,身体都必须微微侧着。第一次,我发现自己纤细一点的好处,最起码现在走的时候,我不会走得那么痛苦。

不过这条暗道到底是谁修的,真的是修给人走的?不是给老鼠走的道吗?地面坑坑洼洼,时不时会被绊一下。两边的岩石墙也同样没有修理,甚至于有的地方太过于尖锐,身上的衣服划出一道道口子。这该死的地方,根本就是让人不好好走路。

至于黑暗或是寒冷,倒没有造成太大的问题。

地方过于狭小,使得这里安静得诡异。再加上时不时磨擦出来的声音,更是让人产生一种焦虑的情绪。在跨入入口之前,我便开始在暗数着时间。明半个时辰过去了,我感觉自己都走到麻木的地步。这么狭小的地方,有一种把人逼疯的魔力。

“月儿,不必沉迷,这里有些诡异。”

感觉到我的不对劲,夜释天出声提醒。如果不是心如发细的人,怎么可能发现伪装如平时的我。心中一暖,也只有夜释天才会随时关注于我。扭头对夜释天笑了笑,无声的示意我并没有关系。

不过我终于弄清了,原来这里有心魔在作怪,怪不得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经过夜释天的提醒,我才发现,吸入鼻腔里的空气之后,似乎能让人的头脑不清。因为这里太过于黑暗,没有发现这里的空气有什么不同。再加上没有闻出什么特别的味道,又没有及时的发作。专心的在这里穿过的时候,没有注意到这里的不同之处。

经过夜释天的提醒,我终于发现空气的小小变异。利用这里枯燥无味的环境,再加上狭小的通道。一点点的心理暗示,也能让人心灵完全扭曲。如果不是夜释天提醒,恐怕我还会受很多苦吧。

该死的,我狠狠的剜了在前面带路的落云一眼。这个家伙,一定知道,居然什么都不说。

“太弱了。”

感觉到我的怨气,走在前面领路的某人淡淡的鄙视,甚至连头都没有回。





第二百二十五章 收个魔王当小弟

这可恶的混蛋,我知道我很弱,也不必随时强调吧。我咬牙,其实我一直知道落云看不起我,起因是我的实力相对而言弱了一点。而对夜释天,落云却有种隐隐的尊敬。不就是起点不同,我的资质跟修炼的时间与夜释天相差那么一滴点,有必要鄙视吗?啥时候我变强了,一定要把这小子踩在我的脚下,狠狠的嘲笑一番。

太过于枯燥,一路下来,我盯着落云的后背,我死死的盯着,脑中开始幻想该怎么狠狠的折磨于他。这可恨的家伙,貌似是第一个如此不掩鄙视的混蛋。连那语气中的鄙视,一点都不晓得掩饰一二。

真是率真的,率真的令人感觉到讨厌。

散发无限怨念,我对着落云的背幻想连连。这种情况,一直维持到落云推开了一道看似厚实的石门。对于已经在黑暗里走了超过一个时辰以上的我们,一点明亮的光线,也不由让人松了一口气。

随着落云,我也紧跟着爬出这狭小的令人郁闷的洞口。我甚至连看一下四周的景象,只是一屁股坐下,狠狠的按了按额头。对着自己讨厌的对象幻想,就算是幻想着虐待,但一连好长时间,想着一个不喜欢的人,压根就是一种对自我的虐待。太阳穴上突然多出了一双手来,替我轻轻的挤按着。

“魔界的空气中沉浮着对魔族有利的成长因子,对于修仙之人有一定的诱惑力。由仙入魔会很痛苦,月儿如果留在魔界的话,必须时时刻刻忍耐着这种魔力的诱惑。特别在那种沉浸了几十年的不透气的狭小通道里,更容易让非魔族人堕落。月儿能坚持住,实在太好了。”夜释天紧贴在我的身后,轻轻替我按着额头,减轻我的困扰。暖热的身子紧紧地贴着我,说话喷出来的热气甚至喷到我的耳上。

难怪我走在那古怪的狭小空间时,意制力比平常减弱很多。敏觉的感觉到自己不能多想。特别是关于夜释天这个让我无时无刻考验我耐心的人,更是坚持要把他抛之脑后。抓住落云那一点鄙视,便抓紧机会,让自己集中到“仇人”身上去。成果虽然喜人,却折腾得我够呛。

夜释天地贴身安慰,还是让我安心了不少。放松的躺在夜释天的怀里。这时的我才发现,多了一个可以放心依靠的温暖怀抱,是一件多么令人放松的事。有夜释天的感觉,真是太好了。大概是感觉到我的好心情,夜释天发出低沉的轻笑。

只放松了片刻,我便精神亦亦地睁开了眼睛。一睁眼,便是夜释天那贴近的脸庞,只要微微一抬头,便能碰到对方的唇一般。靠得太近了。我甚至能感觉到那炙热地呼吸。

正当我想着要不要采取什么措施,阻止夜释天这种太过于贴近的行为,毕竟还是第三个人在。倒是夜释天先拉开了距离。替我换了个位置,“多休息一会儿,这里看起来似乎还算安全。”

经夜释天这么一说,我才扫了扫四周的环境。

如果不是确定这里是魔界。我都要怀疑这里是人间仙境了。空气中充斥着地魔力地因子。让人绝对不会怀疑这里是魔界地地盘。但这里青草流水。繁花朵朵。仙雾缭绕。简直就像是另一个桃源盛地。甚至在魔界之林甚至于在禁林边缘所感觉到地危险。在这里则完全没有那种感觉。

连夜释天也这样说地话。就说明没有什么误导。让我有这种感觉。

这里很安全。而我很累。有一个可靠地人在身边。我决定不勉强自己。直接乖乖躺着。任由夜释天不轻不重地替我抚着。就好像被催眠一般。我渐渐地沉入了梦乡。也因此。我并没有看到落云在我睡着之后。挑了个不远一近地岩石坐下。

(这种符号为二人意识之间地谈话。并没有开口说话。)

你很强?落云直勾勾地盯着夜释天。眼神里闪过一抹光芒。

总有一天。我会变得越来越强。被封住了大半实力地魔王大人。

夜释天冷笑,傲然的王者之气,不怒而威,令落云眼色一凝。从遇到夜释天的那一瞬间。落云便感觉到对方的强大。魔界地强者。落云自认就算不熟,但也绝对全都认识。如果那些人的对话是真实的话。眼前的这个,以前绝对是个人类,而非魔族。

赤发血眸,魔族顶尖的象征。

你认识吾?

魔界最为广传的征战魔王嘛,神交已久。

其实夜释天也是从他那位“师父”的印记之中,碰巧认识这位魔王大人。魔界的强者就那么几位,做任何事都深思熟虑的夜释天,早在之前,夜释天就从被封印地魔王那里,得到了相关地印记。不用说,落云也位列其中。

你到底是谁?

你不必知道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总有一天,我会成为这魔帝至尊。

夜释天的脸上,露出地是绝对的自信,自信自己总有一天,会成为魔界的帝王。就算是落云自己,最多也只是圈地为王,对成为这天下魔界至尊的魔帝,毫不怀疑自己的能力。这样的人,要不是疯子,就是对自身的实力有着绝对的自信。这一路,落云一直在观察着,观察着夜释天的一言一行,观察着这个给自己危险的男人。明明双方的实力相差并不太远,但眼前这个男人,却给了他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就好像是一头正在沉睡的野兽,一旦靠近,那双血眸就会紧盯着你,择人而噬。

很可怕,那种偶尔暴露出来的滔天气息。那双眼睛,只有在他看着他怀里的渺小生物时,才会柔和下来。真是奇怪,明明是那么渺小的一个人类,实力低下,大概只有低阶魔人的能力。虽然他不得不承认,那个渺小生物的潜力确实不错,但远远配不上眼前这个有着危险气息的男人。为何如此在意?这个人类虽然不错,但魔界的魔魅们,长得好看的,远超过眼前这个渺小生物。一个只知道拖后腿的渺小生物,根本配不上眼前这个男人。落云是这样想的。

这个男人,如此有自信的能成为魔帝,也许真的有这个可能。但正是因为这样,落云更加的对睡得一脸香甜的渺小生物更加的不屑。这样的一个渺小生物,根本配不上这个强大的男人。

在不知不觉之间,落云对夜释天的评价更上一层楼。

跟随着这个男人的话,以他的身份,也不算辱没了。但以他魔王的身份,择主必须要慎重。就算是被信任的人背叛,被封印了大半的实力,他落云还是魔王。但一般择主都是越早越好,夜释天有这个潜力,但并不一定能够成为魔帝。魔界,已经很久没有最顶尖的帝王了。

机会摆在眼前,落云有些矛盾。如若还是全盛时的他,便不必如此着急的选择。但现在……

富贵险中求啊,他落云如果在这里迟疑,放弃这次机会。想要东山再起,不知要等到何时。到那时,魔界不知又有多少强者倍出。如果眼前的这位真能如他所言,成为魔帝的话……

落云的眼底,闪过一抹振奋的光芒。

还未请教尊姓大名?

夜释天。

夜大人有雄心一统魔界,是想凭一己之力,立于百万魔人之上吗?

夜释天并没有错过落云眼底一闪而过的神采,或者说,落云并没有准备掩饰。落云的尊称,夜释天隐隐约约的明白,他隐藏在话里行间的意思,而对方也没有拐弯抹脚。

确实差些能够助朕一臂之力的手下,你看起来很不错,讲讲你的一些过往经历。

夜释天一如既往的霸道,就算是面对眼前这位魔界之王,也是一如从前,甚至霸气更甚。隐藏在夜释天身上的魔族霸气,正一点一滴的展现出来。这样的夜释天,更让落云对自己选择的自信。

是,夜大人。

在自主不自主之间,落云对夜释天的态度在慢慢改变着,而随之夜释天的语气也开始改变。这一点,两个聪明的人都知道,都不点破,开始慢慢适应着双方及将改变的身份。

“嗯。”

我自然不知道那两个聊得热火朝天,一声轻轻的呻吟声,打断了两个人的谈话。






第二百四十六章 青莲意外出现

落云看着一直表情冷淡的新认主子在低头看着怀里渺小生物时所露出算得上是柔和笑容时,他不由嘀咕起来。只不过是一个渺小的生物,而且疑为人类,修的还是仙道,如此渺小的生物,怎么可能得到主人的全部怜宠。大概不过是用了什么手段,总有一天,当成为魔帝之后,渺小的生物便该乖乖退到一旁。

也许运气不错,能成为魔帝后宫的一员。

对于弱者,无论对方什么身份,魔界的人都不会真心的从心底上尊重的。

所以,我醒过来时,除了看到夜释天的脸之外,余光便见到了落云那毫不掩饰的鄙视眼神。大概是因为被落云时不时的鄙视,或者是在来到这里时的影响还没有完全消息,我坐起身子,故意蹭到夜释天的怀里,笑眯眯的冲着落云露出一个挑战的眼神。

“释天,我的肩好酸,大概是你的胸膛太硬了,酸死我了。”

“是吗?月儿坐好,我来替你捏捏。”夜释天极为配合的替我捏着肩膀。

其实捏不捏倒在其次,我得意的看着落云那变得几分铁青的脸,小子,你鄙视啊,你有本事你就鄙视啊。我让你鄙视,我偏偏不让你如意。可恶的家伙,专门跟我做对,我夜怜月怕过谁了?

我VS落云,完胜。毕竟都是理智的人,这种幼稚的游戏,也只是一个照面,双方便开始收敛起来。

接下来,落云便开始这个地方。这里其实是禁林最中心的地方,也就是魔界之林的最中间。说来真好笑,不论是魔界之林的边缘,还是禁林,时时刻刻都充满了杀机。如果不是有落云这个熟人带路,恐怕不知要花多长时间才能活着来到这里。但在这最中间的地方。却鸟语花香,成了魔界里魔物的禁地。

落云言,通向这里的通道,是他在成为魔王之前,在禁林边无意中发现的。那时地落云还是年少轻狂,不把天下放在眼底。那时的落云只是犹豫了一下。便钻入了这个洞口。等好不容易穿过那条通道,便发现了这个桃源之地。这也是落云唯一一次来这里,从那之后,手握权势的落云便再也没有来过这里。

一直到被自己最信任的人背叛,这个对别人而言危险,对他而言是世上最安全的躲藏之地。但万万没有料到,却在被追杀的时候,遇到了夜释天,找到了他翻身地机会。

确定了四周暂时不会有危险。我便好奇地打量着四周。如果不说地话。谁也想不到这里就是魔界之林地最中心。如此美丽地地方。就算是说仙界之处也没有怀疑。而且此地地魔力因子也相当凝重。这里可是相当安全地。想要练手地话。禁林之外有太多地魔物以供挑战。这里。正是夜释天想要地绝佳之地。

“夜释天。我们暂时就在这里隐居吧。”

“啊。”夜释天点了点头。

夜释天地同意。预示着我跟夜释天将拥有第一个属于我们地家了。当然。水国地皇宫不算。若说那里是家。在我认识里。倒不如是一个华丽地大铁笼子。无论走在哪个角落。都会被人盯着。实在令人不爽。无论呆在哪里。总感觉比呆在皇宫里要舒服得多。

那里是许多人居住地地方。而不是我跟夜释天共有地家。现在地这里。只要塔个屋子。就算我跟夜释天地新家了。当然。旁边某个不时用鄙视眼神看我地家伙可以无视之。

我兴奋地活动着十指。准备指挥夜释天先在这里盖一座房子。既然决定在这里隐居。没有房子是万万不行地。

魔界之林什么最多。除了魔物外,最多地便是成片成片的树林了。这禁林的是中间,有一颗枝繁叶盛的大树。十人合抱也抱不过来,树上开满了小花,看上去非常好看。在很久以前,我就对树屋比较情有独钟,当然,这只是前世幼年时的一个可笑的想法。一个关于纯洁的住在树屋的精灵,导致了那时的我一些不切实际地幻想。

看到这巨大的树。再想想这里需要一间屋子。我认为这就是所谓的缘份。上天注定了,让我能在这个时候达成我童年时的愿望。明明自认为很可笑的愿望。此时我却很想认真的完成。真的,我用手比划着那颗巨大的树,正计算着该把我的小窝安在哪个地方为好。树真地很大,建个房子很容易。

而夜释天与落云地身边,已经堆满了劈好的木村,就等着构造好蓝图,准备开工。

事实证明,一行有一行地天才,一行中的天才并不代表在另一个行业中,也是顶尖的。那些看上起顶简单的房屋,等真正弄起来,却并不像想像中的那么容易。与夜释天手忙脚乱,忙了大半天,隐藏在树叶下的房子,简单的能够住人了。

我站在树下,抹着额头的汗水。很久没有忙着腰酸背痛,看着那明明很简陋的小屋,我却由衷的高兴。

“夜释天,这里算是我们两个人以后的家了。”

“月儿喜欢就好。”

落云不悦,他好歹也是夜释天第一名心腹。辛苦了大半天,这么大一个屋子,貌似没有他的容身之处。对于落云的质问,我白眼一翻,“你睡在大树底下就好了,那下面不错,既宽敞又通风,还能遮阳。”

一句话,说得落云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对于这位明摆着对我没有好感的落云,我对此更不会有什么有什么好感。他对我没有好脸色,我何必对他笑言细语。跟我斗,跟我斗你就去窝树根吧你。因为有夜释天罩着,落云最多也只能对我目露鄙视,而什么也不能做。

我跟夜释天将会在这里度过很长的一段时间,我深深的相信着,但意外者的闯入,让这美好的愿望幻化成了泡影。

第二天的清晨,鸟语花香,夜释天修练之际,一个意料之外的人出现在这里。当我看到青莲出现的时候,我就有种不好的预感。看着在青莲身后躲躲闪闪的月老,我一个大大的白眼送给了给了我意外“惊喜”的月老。有月老带路,再根据青莲的能力,能够如此之快的找到这里,我该说,不愧我的师父吗?

“师父。”青莲是给予我生命的人,我现在的一切,都是他所给予的。看到青莲,我所有的底气在知道这个事实之后,便完全消耗干净了。

青莲看着我,不是那种严厉的眼神,青莲很少会用那种严厉的眼神看着我。他的眼睛温和中带着几分失望,我垂下头,踩着小步伐,未战先怯,面对青莲,我是未战而屈。以前对他的态度,在我叫他为师父的时候,便已经成了别人的晚辈了。

“怜月,跟我离开。”没有任何责备,青莲只是淡淡的说道。

“师父,对不起。”撇过头,我躲开青莲的眼神,“徒儿决定了,要留在这里。”

“留在这里?魔界吗?你应该知道自己走的是修仙之路,留在魔界,对你的修为没有任何帮助。你的根底在于修仙,凤舞九天虽然是个厉害的功法,但却必须两个人配合才能施展出强大的力量。怜月,留在这里,你就必须舍弃你的力量。一直以来,追求力量的人,不就是你吗?你愿意,放弃你的力量?”

放弃力量?我看着自己纤细的十指,眼前突然浮起落云那时不时露出的鄙视眼神。我实在太弱了,必须要强大。可青莲告诉我,如果留在魔界,我个人的力量永远别想变得强大起来。

“月儿不会跟你离开的。”夜释天很快察觉到闯入者的到来,并在我有些犹豫的时候出现在我的身边。

“我的徒儿离不离开,似乎与阁下无关。”青莲淡淡扫了夜释天一眼,随后又道:“怜月,你留在这里做什么?让别人保护你吗?这一点,你不是一向最为不屑。”

“我死都不惧,没有力量又如何?”

我咬咬牙,为了夜释天,就算是牺牲自己,我也心甘情愿。这种感情,从未有过。以前对活下去这一点坚定着,但面对夜释天可能的死亡,我便明白,我不会放任夜释天的任何意外,愿意与他同生共死。我很自私,既然有人能时时陪着我,我便永不松手。就算是死亡,也不能将我们分开。






第二百四十七章 魔王来了

“死亡是一件很容易的事,痛苦的是没有力量的活着。怜月,你很聪明,在魔界这种地方,没有力量就等于没有了生存。这种力量至尊的地方,真的适合你的存在?人的感情会改变,也许现在的夜释天非常喜欢你,但不代表会一直的喜欢着。一百年之后,一千年之后呢?魔族的生命可是很长的。”

人的一生不过百年,世间分分合合的情侣太多。感情维持千年,那也需要基础。当两个身份不匹配之人在一起,也许能在一起一时,但现实很残忍,永远不可能坚持一千年啊。

落云对我的态度,是最好的解释。

但是,我就算是知道,那种与夜释天心意相通的感觉。明明知道现实的残酷,却不想要放弃,放弃与夜释天在一起。明明知道现实,属于自己的力量才是最好的。但是……

腰间一紧,回过神来,夜释天已经紧紧搂住我的腰。温暖的身体,紧紧的贴着我。我抬头,夜释天血红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我。明明应该是唯我独尊的帝王,但那双眼睛里,却承载着太多的惧意。害怕吗?害怕我会跟青莲离开吗?还是害怕我的离开。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夜释天在害怕,那种惧意通过他的情绪传到了我的心里面。不想让这个男人害怕,这个世上,应该没有让夜释天感觉到害怕的存在。我紧紧的握住夜释天的手,对青莲摇摇头,“无论夜释天选择什么,我都不想与他分开。世上有很多增强实力的方法,我不想因为这种原因离开他。”

嘴里虽然说是这种原因,但其实对于力量同样渴望的我,明知道这里不适合修炼,却留下来。如果要说原因,那便只有一个。除了夜释天,为了夜释天。我可以舍弃一个可以成就力量的地方而选择夜释天。

这一刻,我明白了,夜释天比什么都重要。这种我以前最为不屑的情感,我终于体会到了少爷所言的那种感情。

“对不起,师父,我只想跟夜释天在一起。不论什么原因。”

我的活刚落下,夜释天那盯着我地血眸爆发出亮光,眼睛前所未有的亮过。握着我的手,然后一把把我拉进怀里,揉进骨血里。我透着夜释天的肩膀,看到了青莲原本淡然的脸上,满是铁青。甚少生气的青莲,此时地眼中透过一抹杀气,而杀气。则是对着夜释天的。我连忙硬从夜释天的怀里挤出来,现在不是高兴的时候。看着青莲的眼睛,我明白。他是铁了心要让我离开,带我离开魔界。

“不管你愿意还是不愿意,怜月,你必须跟我离开。你是堂堂一界上仙,只要苦修,总有一天会重返天界。而留在魔界的话,永远没有可能。”青莲苦口婆心的劝说道,“只不过是一个男人罢了,你若是喜欢。天界有很多貌美男子,绝不比夜释天差。那么弱小的魔族,根本配不上你。”

得。夜释天地手下鄙视我。现在连到师父鄙视夜释天了。

“我明白师父所说地意思。但无论师父说得再好。那些人也不是夜释天。不是我决定在一起地人。师父你很了解。我们是真心相爱地。所以。师父不必再劝解了。”

我迎向青莲地眼睛。下定了决心地事。我很少会改变。我选择了夜释天。除非对方放弃我。否则我绝对不放弃这个因为害怕我离开。而手抖得厉害地男人。

“看来你是铁了心不跟为师回去了。”青莲冷笑。“罢了。我先带你回去。总有一天。你会回心转意地。”

见青莲要动手。我连忙道“师父。我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坚持带我离开。助我走上成仙之路。”

青莲是一位好师父。对我地恩情。我怕是永生永世也难以报答。一个仙对一个凡人如此用心。我对青莲。也一定是特别地存在。“因为我发过誓。”青莲冰冷地盯着夜释天。就像是看滔天仇人一般。“上一世。你便毁在他地手里。这个男人毁了你。他毁了你。他毁了你啊。你原本是等同于天帝地存在。就因为这个男人。才变成……才会到如此地步。”

一直在青莲身后地月老举手,小心翼翼的说道,“你们上一世就是师徒,只不过反过来罢了。”

我曾经是……青莲的师父?上一世的我,一定有什么了不起的身份。

“怜月,跟我回去,重修仙道。前世的你结下仙缘,一旦登上修下仙道,以你前世的缘份,恢复以前荣华的身份。跟着这个男人,他迟早会毁了你,总有一天,一定会的。”

“也许吧,但我已经有了选择。无论结果如何,都是我自己地选择,请师父成全。”

也许我以前确实拥有什么至尊的存在,但在前世选择了夜释天,这一世我仍然相信自己的选择。

我努力的传达着自己的心意,安抚着夜释天。渐渐的,夜释天的心平稳下来,握着我的手也松了下来,但在我要抽出来的时候,却又再次抓住。握住我地手,夜释天是铁了心地不放开。就算是我的安抚,也不松开我地手。我明白,夜释天虽然已经不惧怕我的离开,却不想再松开我的手。

这种时候,这个男人依然这么任性。我放弃似的依然任由他牵着,两个人站在一起,共同看向青莲。

“你们,你们……。”青莲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空气,一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谁?”一直站在一边绷紧着身子的落云,突然开口,警惕的看着四周。

经落云这么一提醒,站在我身边的夜释天也脸色一变,向青莲的身后看去。

“嘿嘿嘿,本尊一直以为隐藏得很好。”

“师父?”夜释天眯眼,看向青莲身后不知何时出现的一团黑雾。

听到对方熟悉的声音,再加上夜释天的称呼,我立刻知道那团黑雾的身份。那个被封印在水国皇宫下的魔王,一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物。青莲看到来人,拉开与对方的距离。渐渐的,那团黑雾如同墨水一般,沸腾起来。最后,黑雾聚成了一个黑袍男子。

“黑魔王。”落云在一边低呼,满脸的难以置信。

(好吧,最后咱都要俗套一把,准备借用一下HP里的V大的一些设计。活活活活活。)

“原来是你。”青莲看到来人,显然与对方相识。

“是你。”黑魔王显然也认出了青莲,“当年,可是人那好师父把本王压在那种地方,不见天日。哈哈哈,老天助我,老天助我。一师一徒都在魔界,正好斩草除根,哼。没想到跟在你身后,居然会有意外的惊喜。”

黑魔王说着,那双毫无人类感情的眼睛,冷冰冰的扫了众人一眼,在掠过夜释天的时候,顿了一顿,随后盯着青莲。

“一个连灵魂都不全的魔王,妄想对付一个仙人吗?”

青莲不屑,现在的黑魔王虽然厉害,但仍然不是他的对手。但是夜释天的那一声叫,让青莲抽空瞪了夜释天一眼。对夜释天,青莲是绝对绝对没有一丝好感。

“是吗?一个在魔界被压制了一半实力的仙,就算是上仙,也不过是个虚架子罢了。”

黑魔王说着,突然暴起,向我的方向冲过来。不,准确来说,是向夜释天冲过来。

黑魔王是夜释天的师父,对夜释天的招式非常熟悉。一对一,夜释天一直被压制着厉害。我抽出怀里的剑,青莲巴望着夜释天早死早超生,绝对不会出手帮助夜释天的。

一加一的力量,可不是简单的等于二。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我感觉自己就好像与夜释天溶为一体了。很舒服的感觉,水乳交融一般。连黑魔王的凌厉攻击,也变得不那么可怕。龙鸣凤啼,我挥舞着剑,忽视了其他,只是隐约看到随着我出剑,似乎有一只金色的凤凰在上面跳舞一般。

站在一旁的落云想插手,黑魔王的意外出现,让他没有第一时间出手。这个魔王,可是千年前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等到落云想插手的时候,新主子与渺小的生物已经合剑攻击,居然不在黑魔王之下。

那突然出现的一龙一凤,两个人身上突然散发出的强大实力,突然那么的融洽。

这两个人,似乎意外的养眼。这一刻,落去不得不承认,一直被他认为的渺小生物,与他的新认主子,看起来非常相配。





第二百四十八章 ‘死亡’

被封印了千年的黑魔王一直努力的想逃离那个困的那一小块地方。他要自由,他要所有人都伏在他的脚下。只要有机会,他一定会逃离那个困住他的一亩三分地。

终于有一天,他的运气来了。黑魔王成功的把灵魂碎片寄托在玉佩上,并被带出去,并且诱使对方来到了魔界,使得自己的灵魂碎片得到了魔力的充盈,从而整个灵魂都逃离了那个该死的,黑暗的囚牢。舍弃了自己的身体,得以逃脱升天。

身体算什么,总有一天,他黑魔王会重新获得更好的身体,并且傲视魔界。甚至连新身体的人选,他都已经选好了。只要与自己的灵魂碎片溶合,便能进一步得到属于他的身体了。

黑魔王的算盘打得响,但他却错估了夜释天的实力,以及凤舞九天的威力。

明晃晃的剑插入黑魔王那看似透明的身体里,魔王那尖锐的吼叫惊天动地,似要把人的耳膜震破一般的力道。功力较差的我,只感觉一道夹杂着惊天威力的气势向我袭来,并把我震飞出去。在我落地之前,月老抱住坠地的我后,连退数步,退出黑魔王散发出的凌厉杀气之外。

站在一边一直未出手的青莲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什么魔王不魔王,魔族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正好两败俱伤,这简直就是上天送来的好机会。

青莲的手上凝结着金色的光芒,当只剩下黑魔王与夜释天缠斗时,青莲毫不客气的一挥手。手中的金芒化作一道利剑,夹着破天之势,如利箭一般向黑魔王与夜释天的方向射去。

“夜释天。”

看到这一幕,我惊叫出来,只想冲过去,但月老却紧紧的抓住我的手,不让我上前。我哪能任由月老拉住我,挥手就是一掌。把月老推向离我不远的落云方向。而我则趁着落云替我缠着月老地时候,冲向夜释天。

第一道剑芒已经攻向夜释天,夜释天脸色一变,一个侧身,受到重伤,刚刚厉吼的黑魔王。远远不如夜释天灵活。第一道不剑被黑魔王挡住。那嘶心裂肺的厉吼,让人头皮发麻。黑雾组成的人型,在那一瞬间震散了几分。黑魔王的身上,带着几分浓浓的黑雾缠绕。脸色苍白地黑魔王,濒临死亡的边缘。

而躲在黑魔王身后的夜释天,被金芒挡到,吐出一大口鲜血来。

黑魔王只吃了一计便吃不消。如果再承受一次。夜释天肯定非死也很难撑过。

我脚下一点都不停留。向夜释天飞扑过去。我相信。青莲不会伤害我。如果我跟夜释天在一起地话。

我地想法是好地。但我却晚了一步。当我在扑向夜释天地时候。青莲手上地金芒已经向夜释天袭去。等我扑向夜释天地时候。站着地我跟夜释天。成为了靶子。根本无法躲开比光速还要快地利芒。

等我扑到夜释天身上时。只觉得喉头一紧。身上传来剧痛地感觉。我知道自己一定被击中了。但我只感觉自己全身地骨头好像被敲断。已经分不清自己身体地状况。双眼开始迷糊。似乎有什么东西从眼里流出来。勉强睁开眼睛。夜释天脸色苍白。但万幸他地鼻息还算有力。

他应该受伤了。不过还活得好好地。这么一想。我便放心了。任由自己倒在夜释天地怀里。真是温暖地怀抱。我可不想这怀抱变得冰冷。留下我一个人。

眼前一片黑暗。我似乎听到夜释天如受伤野兽痛苦地嘶吼。

对不起啊,夜释天。如果两个人之间真有谁要出现意外的话,我希望那是我自己。很自私的决定吧,把你一个人留下来。不过,你活下来地话,我若还有救,你一定能办到。若躺下的是你,恐怕我的弱小便不能救助你。如果真要受伤。我似乎比较划算呢。所以。别叫得这么凄惨,我现在还有呼吸呢。是的。我还能稳稳的呼吸着。全身疼得厉害,我甚至不能控制自己,动弹一下,哪怕是一根手指头。我只能感觉到血像不要钱一般,从我的伤口流出。很奇怪,我能很清楚的听到外界所发生的声音,夜释天因为我的倒下地嘶吼声,青莲不停的摸着我的身子,月老则不停的问着青莲我的状况。

被击中了,不是应该昏迷吗?为什么我还能感觉到,并且如此的清晰。

“肉体的伤虽然比较严重,但更严重的是灵魂上的伤害。再这样下去,灵魂会消散于天地之间,必须固定灵魂。”

“青莲,你满意了,现在你满意了。我地月儿要死了,他快死了。”

混蛋夜释天,谁死了,我可还是活得好好地。别诅咒我,小心等我醒过来,我一脚踹死你。可恶,青莲,你治好我身上的伤,阻止流血有什么用,我仍然活着,虽然很痛,痛得深入骨髓。

“有一个办法,可以暂时保住灵魂不散。”

落云,说得好,虽然你平日里鄙视我,但如果你有办法地话,以前的帐,我们就一笔勾消了。我可是一个小气的人,让我勾消帐单,你可要加把劲。

“禁林的那棵树底下有一块寒冰谭,只要把人放在那里,可以暂时保住生机。”

寒冰谭?也就是说,要把我冷冻起来,也就是说我还要一直这样,如同假死人一样。

我不要,我不要,难道就没有更好的办法吗?我不要那样。

我的呼唤完全没有任何作用,没有人听到我的声音。冰冷的空气毫不客气笼罩我的全身,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浸入到了寒冷的冰水里。

久违的黑暗,终于袭向了我。

青莲的脸色很难看,虽然脸上看不出来,但满心愧疚的青莲,无法开口提出任何的要求,带走昏迷的夜怜月。

“我会再回来的,等找到凝魂珠,我便会回来。”青莲一甩袖,带着月老转身离开。现在的他,没脸呆在自己的这个昏迷的徒儿身边。“总有一天,我会回来带走他。夜释天,你仍然一如既往的令人厌恶。”

“你永远也有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月儿是我的,永远都是。”

“那等你把怜月散落在魔界的灵魂碎片收集全了,再说大话吧。”

被击中的灵魂,只要身体的主人还活着,灵魂的碎片便可能在任何地方。一统魔界,找齐所有的碎片,利用凝魂珠,月儿便能回来。夜释天狠狠的握紧拳头,眼眸如血,露出一丝凶狠至极的杀气。谁若挡了他的路,神挡杀神,魔挡杀魔。





第二百四十九章 结局

前一刻,我感觉自己被放进了寒冷的冰水里,下一刻睁眼的时候,是夜释天那张成熟的俊脸。上天证明,我的感觉当中,只不过是几秒之间的关系。但对上夜释天惊喜的眼睛后,他却告诉我,我已经沉睡了两百多年了。

也许我该庆幸,自己不是一睡不醒。

两百年的时间,似乎什么也没有变。夜释天的眼神仍然柔和,我甚至能感觉到他对我的思念与爱意。一通长长的热吻,完全不能解除夜释天的相思之苦。

“欢迎回来,月儿。”

“啊,我回来了。”

比起我只感觉的短短几秒钟,夜释天可是思念了近两百年。

两百年的时间里,夜释天成为了一统魔界的魔帝,他的身边跟随着偌干实力强大的魔将。而他的身边,没有一个侍寝的女人,甚至连发泄的魔魅也没有。

“为了月儿,我可是一心专注在寻找灵魂碎片,以及一统魔界的道路之上。魔帝的欲望可是很强的,我可是当了近两百年的和尚,月儿可是要补偿我。”

在夜释天把我迎上了帝位边上的宝座当晚,夜释天那血红的眼睛,散发出了幽幽绿光,如同饿了几百年的恶狼一般。

终于能跟夜释天在一起了,但我知道,未来还会有很多的问题。比如那些夜释天座下的魔将不掩的鄙视神情,比如夜释天后宫被人强行塞满的女人,比如将要来魔界和平谈判的青莲……

未来,将会有得忙了。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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