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毒(中) 作者:夕阳挽月

内容简介:
拥有了第二次生命,以往的爱恨情仇如泡沫一般,灰飞烟灭。我只想,找一个我爱的、爱我的人,幸福的过完这辈子,但感情这种东西,说来就来,我终究爱上了不该爱的人。
如果,你不是九五之尊,不是我的父皇,那该有多好。
曾有人说过,一件东西如果容易如果太容易得到,便不懂得珍惜。
曾以为自己拥有无尽的生命可以去等待,蓦然回首,这却成为被抛弃的借口。
原来,我早就中了毒,中了一种名为“爱情”的毒
(穿越 父子 年上 强强 有虐)


第一百零一章 有惊无险

夜释天给我最强烈的感觉,除了他强大的实力,便是夜释天所拥有的绝对理智。

我这十几年的生活中,跟夜释天相处的时间是最长的,同时也是最了解夜释天的。作为一个帝王,夜释天强大而又理智,理智到可以牺牲自己,只要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

夜释天绝大多时间都是理智而又冷静的处理任何事情,虽然也偶见夜释天难得的发火,但我总觉了,那是夜释天为了达到目的,而故作姿态。就好像以绝对高高在上的姿态,居高临下的俯视他的朝臣。那样的夜释天,让我感觉到他并没有认真。但只要认真的夜释天,让人总是感觉他没有什么事情做不成。

在我的眼中,夜释天已经完全妖魔化了,但我却一点也不觉得夸张。

所以,无论发生什么事,绝对不要让夜释天对我产生强烈的兴趣。我有种预感,一旦让夜释天认真,原本简单的事情,绝对会呈几何倍的翻涨。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对于夜释天武功提高的事情,我绝对不会承认,反正夜释天不会有白天的任何记忆“武功的事情,我并不太明白。那是你自己的事,与我无关。不过,你倒像是年轻了几分。”

半真半假,夜释天的变化虽然不明显,但我相信夜释天一定知道我会查觉得到。如果假装不知道,夜释天肯定会有疑心。

夜释天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原来不是我的错觉。感觉自己似乎年轻了五岁,看来,我似乎在无意中得了什么了不起地东西。”

夜释天的语气很平淡,话语似乎没有什么波动。实力增强,又年轻了几岁,夜释天居然一脸无动于衷的样子。是装的,还是真不根本不在意。我盯着夜释天的眼睛,看来我的道行根本比不上夜释天,夜释天的眼睛比想像中的平静,根本看不出他的情绪波动。

大概是觉得是自己的错觉。所以夜释天才觉得不在乎吧。如果夜释天知道我鲜血地作用,大概就不可能维持这种平静吧。长生不老,可是连皇帝都追寻的天道。

“看来现在不是聊天的好时候。”

我抬起头,随着夜释天的话音落下,四周的黑影快速接近中。但同时,紫竹林中的屋子,已经火光冲天,染红了整片紫竹林。一直站在一边不说话,任由我跟夜释天交流的石头,这时站在我的面前。身上的杀起越聚越拢,满眼杀气的扫着四周围过来地黑衣杀手。

黑衣杀手的速度很快,似乎一开始就已经知道这个情况,如错落的闪电一般。向我们这边激射过来。

我从夜释天的怀里挣扎出来,果然对方地目标是我。黑衣刺客的森寒杀气,大多都是直直刺向我的。黑衣刺客提着剑,动作敏捷而迅速。石头挡在我的面前,但刺客人数众多。石头虽然能挡住大半刺客,但却有更多的刺客向这边冲过来。

既然不想被别人发现我真正地武功来历,一开始的时候,我当然想过应对之策。

身为一个毒药,身上怎么可能不带毒药。我拿出怀里的小瓷瓶,丢给夜释天。虽然夜释天自小服过先天灵宝,但现在夜释天的情况太过于诡异,还是不要冒着夜释天的生命,让夜释天找到什么借口。寻我的霉头。

出于种种考量,我还是在施毒之前,把解药拿给夜释天。

“这是解药,服下。”

我背对着夜释天说着,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小袋子。对于我信任有加的石头,我自然给了石头百毒不侵的灵药。我抓起一把药粉。带起掌风。顺手撒了出去。炙热地火光下,黑衣刺客的身形曝露无疑。

撒得药粉是在空中传播的。在一定的范围里,都会起到毒药本身的作用。当然,今天晚上有风,效果没有想像中的好。这种粉末毒药,效果并不是太好。但却胜在方便,随手一挥,便能有大范围杀伤力地杀力。但空气太过于流通地话,毒药的效果就不强,范围也会大大缩短。

幸好今天晚上虽然有风,但风却不大。缓缓地微风带着毒药粉末,向黑衣刺客的方向飘过去。

这种毒药的药性很强烈,里面加了从红夜取出来的蛇毒。小小蛇儿的毒非常致命,而且至今我都还没有完全成功的研究出蛇毒的解药。

任由这些刺客的武功在高,在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到药粉之后,最先接近的人身形一滞。如果不是内功强劲,一般的人早就倒在地上,立马毒发身亡。这些黑衣刺客虽然没有倒下,但却在他们吸入药粉的时候,便注定了他们丧失性命的命运。毒药的药性相当短,就算是实力高强的高手,最多也只能撑上一天。

黑衣刺客的反应很迅速,红色的粉末飘浮在空中,似乎在告诉人们它的危险性。

看来幕后的主使人还真是下了血本,前面的十几个人,居然没有一个人倒下,可见他们的内功深厚。

“小心,有毒,很厉害。”最前面的那个人似乎是头领,手一挥之间,后面原本动作迅速,及速靠拢过来的黑衣刺客,收到命令便停了下来。”

紫竹林的大火,已经引起了皇宫侍卫的注意,远远看去,已经能看到大量的火把向这边靠过来。显然皇宫里的侍卫也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已经快速聚过来。

“有阻碍者,撤。”

黑衣刺客的首领显然经验相当丰富,知道引起皇宫的侍卫,而且面对我的毒药,居然当机立断,毫不犹豫,说撤便撤。而这些黑衣刺客也体现出他们体质的森严,居然在首领的命令下,开始迅速撤退。



第一百零二章 帝王的尊严

皇宫的侍卫来得不早也不晚,正好在对方暴露了一些力量之后,便在最恰当的时候出现在紫竹林的四周。

黑衣刺客的反应很迅速,中毒的人不知道服用了什么药,暂时压住了毒药的药性。在其他黑衣刺客的配合下,中毒的刺客撤退的相当快速。不知情的人,根本想像不到这些人中了致命的毒药。

石头想追过去,抓一个活口,却被我招了回来。

刺客什么的根本不重要,重要的东西已经看到了。站在夜释天的身边,我只是等待着皇宫侍卫的到来。对方的动作很快,只相差不到多久,皇宫的侍卫便出现了。分成两批,一批过来抢救火灾,而另一群人已经跟那些黑衣刺客交起手来。过来保护我的,没想到居然是熟人,我看到出现在我面前的木林,我微笑的点了点头。

“白神医,在下来迟,神医没有受伤吧?”

木林很紧张,不,应该是非常紧张。作为皇帝的侍卫首领,木林从小刻在骨子里的信念,便是守护木国的皇帝,用自己的生命保护自己主子的安全。昊天炎生命垂危时,如果不是这位白神医认出中的是毒,恐怕现在还毫无头绪。

在今天,对方交出来的未知药居然能抵制了皇上的病情,皇上明显有好转。不仅如此,皇上甚至都能开口说话了。要知道,自从皇上中了这个叫一日香的毒之后,已经很久没有能开口说话了。就连朝上的政事。也大多是交给太子殿下去办。可就在皇上地病情有所好转的时候,当天晚上就有人过来刺杀。

木林心中一寒,隐约能猜到是什么人加害白神医。宫里的几位皇子真是糊涂,皇上还好好的活着,居然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当然,这种话,木林只敢在心中想想,嘴里是万万不敢开口说的。但木林知道,既然自己能想到这事可能与几位皇子有关,上面那位肯定也知道。

弑君这种事。无论是什么身份的人,君子一怒,都会死很多无辜的人。

木林从今天晚上的刺杀中,感觉到了无尽的鲜血。在不久地将来,将会爆发一场大清洗,木林有预感。特别是眼前的白神医还活着,那皇上也一定能活着。皇上活着,下面的那些小主子们,估计日子不好过了。

不过幸好白神医活着,只要他活着。皇上也能平安万岁。

说到底,在木林的心目中,忠诚的永远只有皇上。宫里的这些皇子们虽然也金贵的很,但在木林的心中。自然比不上当今圣上。的以面对未来的大清洗,木林也只是有个大概地念想,却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

现在最重要的是白神医没事,不然皇上那边不好交待。所以,木林此时比任何人都紧张夜怜月的生命安全。就连见到逃窜地黑衣刺客。木林也没有多做停留,只是分出了一队人马进行追击。现在这个时候,只有皇上才是最重要的。所以,为了皇上,白神医绝对不能有事。

我好笑的看着木林那激动的眼神,看木林的模样,似乎恨不得要走到我面前,扒下我地衣服,上上下下的检查一番才能够放心。我很体谅木林的心情。在忠诚方面,他跟石头有些像,只不过石头的忠诚更加纯粹罢了。

我不在意木林那露骨的眼神,并不代表没有人在意。

夜释天很不满,非常不满,这种不满的心情。直接影响到他一开始的好心情。本来实力的增强让夜释天的心情有几分不错。但看到木林那色迷迷(?)地眼神,夜释天就本能的不满。

自己的猎物。绝对不允许别人来染指,这是夜释天的坚定的铁则。木林的担心,已经被夜释天误以为别有用心。

夜释天突然上前一步,紧紧地搂住我地腰,眼睛带着一线杀机的看着木林。这是自己地猎物,夜释天表明猎物的所有权。但在做完这个动作后,夜释天的心里突然有点后悔了。

夜释天承认,冷静自制的他,从来不会如此冲动。在木国的皇宫里,面对一个精明的侍卫统领,直接做出挑衅。虽然夜释天并不惧怕木林的实力,但这样做下来的结果,实在太冲动了。撇开其他不谈,没有任何好处,还让自己暴露在暗处的眼睛里,夜释天不由皱紧眉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如此失控。

难道是因为白天的那个自己,影响到真正自己如此大的情绪吗?夜释天深信自己的理智,在这个世上,除了他自己之外,没有人能让自己失去理智。夜释天不由搂紧手臂间的柔软细腰,当初的猜测果然没错,幼年的自己喜欢上跟阿天很像的月儿,可能性非常大的。事实证明,这种可能性不仅很大,而且已经影响到主人格的发展。

自信于自己理智的夜释天,并不会把问题归究于自己的身上,而是直接把问题放到一开始就怀疑的地方。

人本来就是这样,当面对自己无法面对的感情时,便会寻找一些借口,隐藏自己真正的感情。欺骗了别人,更是欺骗了自己,就算是强大如帝王的夜释天,当面对感情却用理智的态度面对时,坚信自己的同时,便会忽略自己真正的想法。

帝王的自尊,绝对不允许一个帝王爱上某个人。

当然,就算某人不认为自己动了感情,便怀里的人儿,早就已经成为夜释天自认为的专属物。自己的专属物,别人可是休想染指的。既然做了,便不要去后悔。

夜释天从来不想做了在后悔,所以现在的夜释天仍旧紧紧的搂着那软软的柳腰,眼里不客气的飚着一分杀气,带着警告的眼神看着木林。



第一百零三章 傻子高手

夜释天的实力是勿庸置疑的,就算是没有动手,光是那散发出来的无形杀气,能把一个普通人吓得趴倒在地。木林不是普通人,木林是皇宫的侍卫统领,所以,他现在仍然镇定的站在那里,外表看不出什么变化。而木林身后的那些侍卫,明显感觉到夜释天的不悦,本能的垂下头,遮住眼里藏不住的惊恐。

这个傻子的实力,好强!这是所有感觉到夜释天杀气的侍卫,内心共同的心声。

原本只是以为对方只是一个只有小孩子智商的傻子,却没有想到,这个行动有些怪异的傻子,实力居然这么强大。垂下头的他们,甚至没有人想到,夜释天此时霸道的眼神,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傻子。所有人在惊恐的同时,都敬佩自己的首领那毫不动摇的身体,傲然挺立。

事实只有木林自己清楚,维持着表面上的镇定已经很吃力了,夜释天的杀气可是针对于他的。好可怕的人,好强大的杀气,木林的手心已经攥满了汗水,心脏的跳动比平时要快上一分。紧张的木林只顾着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并没有直视夜释天的眼神,或许说,根本就不敢直视。

夜释天的实力,当今天下,可以排上前五。

无论木林掩饰的多好,但对气息极为敏感的我,还是知道木林此时有多么紧张。我知道夜释天如此针对木林,其实只不过是那独占性子跑出来,也不吃惊。夜释天的本性如此。并不是不知道掩盖,而是不惧怕被发现,不惧怕迎接后果。

夜释天是自信?还是太过于自大?

深知这种状态下太过于危险,我抬起脚,狠狠的一脚踩在夜释天地脚背上。没有惨叫声,我可是连内力都用上了,虽然脚骨没断,但也足够夜释天疼上半天的,哼,忍耐力真是惊人。本以为这一脚之下。夜释天会识相的松开腰间的手,哪里得知,夜释天却搂得更紧了。

忍住挑头冲夜释天瞟白眼的冲动,我露出一个得救了的惊喜笑容,“多谢木侍卫关键时刻赶到,这才吓走了那些刺客。”

听到我给了台阶,木林立马聪明的一弯腰,恭喜的说道:“保护白神医,是我等的使命。皇上知道此事,十分震怒。已传令,白神医搬离紫竹林,暂居景阳宫。”

木国的皇帝,好得比我想像中要快得多。已经能清醒过来,并开口下达命令,药地效果比我想像中要好几分。至于景阳宫,那里是皇宫的重中之地,平常都有重宫把守。并不像紫竹林,纯粹是观赏林。搬到那里的话,我想今天晚上这种事不会在发生。但同样的,我的行踪将会被完全被掌控。

哼哼,真是讨厌的感觉。

“多谢皇上圣恩。”我面带恭敬的一行礼,但勒在我腰间的有力臂膀让我的弯腰极为困难。这个可恶的家伙,当这里是水国地皇宫?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除了给我添麻烦,什么作用都没有。

我自然知道夜释天这是不屑。一国的皇帝,无论什么原因,都不会屈尊弯腰行礼。

“对了,木侍卫,在下有一个不情之请。”

“白神医请讲,皇上下令。无论白神医有什么要求。都会满足白神医。”

“在下之父因为练武成痴,导致智力严重下降。本来在下已经用药控制住其杀气。但今天晚上的事,使得旧伤复疾。如果在不用药,将会渐渐被本能控制,失去人性。所以,在下恳请皇上,赐予在下一种珍药。”

“白神医请讲。”

木林说话地同时,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夜释天真正的面目,毫不掩饰的出现在别人面前时,我就在想该怎么找个合适的说法。虽然木林现在不曾太过于注意,但当紧张过后,回去复令地同时,也会怀疑到夜释天的不同之处。趁现在谁也没有提出疑问,我事先开口,自是能减轻别人的疑惑。

天下之大,武功奇出不穷。像那种练功成痴的人,江湖比比皆是。修炼武功也是小心小心在小心,越是高深的武功,越是容易走火入魔。我说的情况并不是特例,再加上夜释天武功高得不像话,我也暂时以这个借口,来打消对方的疑虑。不管对方信不信,话放在这里,那也是他们的事。

“据闻木国皇宫里珍惜药草血榴莲,在下只想求此物。”

“白神医的意愿,在下将会传达给皇上。现在天色已深,请白神医移架景阳宫殿,暂在那里休息。”

被请到景阳宫后,待遇呈几何倍地增涨,光是在一边侍候的婢女,就排成一个长队。宫殿里的一切都收拾得干干净净,还点上了梵香,空气中弥散着香味。皇帝的小命几乎可以说是掌握在我的手里,看来那位皇帝比想像中要惜命。

因为天色已晚,我很快呵退了四周侍候的婢女。

从始至终,夜释天都不离我地左右,脸上冰冰冷冷,完美地表现出了一代武林高手的绝世风范。那种在他身上地万人之上的帝王之气,被他收敛得悄无声息。所有的人都知道夜释天其实是个傻子高手,却不知道他那骨子里的王者之气。夜释天也是个演戏高手呢,虽然不屑屈服于人,却不会固执已见。

这样的夜释天,好可怕,就连我也看不出任何破绽。但就是这样的夜释天,才是我所敬佩的。这个人有野心,称霸全国,扫除障碍,成为天下之主。如果是夜释天的话,我相信绝对没有问题。

所以,我才不想与这样的夜释天为敌。跟这么可怕的人为对手,对于已经对权利腻味的我而言,我已经落了下成。



第一百零四章 杀手弑花

暂时景阳宫,因为外面重兵重重,一举一动,哪怕是一句话,都会不小心落到旁人的耳朵里。跟夜释天交流也暂时停止,但却以强势的态度,搂着我的腰,睡在同一张床上,以保护者的姿态自居。

狠狠的瞪了夜释天一眼,我并没有推开夜释天。一来,除了夜释天自己愿意,否则他是绝对不会松手的。二来,这里是皇宫重地,无论有什么动作,都会被暗中之人看到,为了安全起见,少说少做才少错。皇宫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少一些动作终究是没错的。

被抱着睡觉又怎么样,在水国皇宫的时候,这种事经历的太多,多到我已经对夜释天的气息太过于熟悉,而不会因为多出来的气息,而警戒的消除这个熟悉而危险的气息。相信夜释天对于我,也是同样的。

我们都太过于熟悉彼此的气息,正是因为太过于了解,所以才不敢轻举妄动。

我猛然睁开了眼,从警惕的睡眠中醒过来,一睁开眼,便是夜释天贴近我的那张英俊而邪佞的五官。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睁开的一瞬间,我似乎看到夜释天睁开的眼睛里闪过的金光。

夜释天比我厉害,已经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杀气的逼近。果然不死心吗?我讽刺的勾了勾嘴角。第一波刺杀失败,便请来了杀手?虽然我很好奇为什么不一开始把杀手请过来,但对于杀手极为熟悉的我而言,在对方还没有潜进屋子里的时候。便肯定了对方地身份。杀手跟普通人的气息,永远都是不一样的。无论怎么掩饰,那种杀手独有的血腥气息,实在太容易分辨了。

无论是什么杀手,也别想瞒过我的眼睛。

夜释天丝毫不见的紧张,看到我嘲讽的笑容,露出一抹古怪的笑意,似乎对于鲜少露出来的表情感觉到几分惊讶的同时又感到兴奋。我反瞪了夜释天一眼,却没有轻举妄动,潜进来地杀手是个高手。不小心有了动作。把人吓走了可就不妙的。能把暗卫悄无声息干掉的人,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杀手。

当空气中充满了一种茶花香味的时候,我的神情不由一变,原本紧绷的身体放松了几分,但却没有放松警惕。夜释天已非凡人,很清楚的感觉到我的杀意退却。虽然不明白我为什么这样做,但从始至终他都是保持着同一个动作,紧紧的搂住我地腰,毫不松开。对于外界的威胁,采取了无视的态度。

杀手楼的杀手分为金。银,铜三个不同等级地杀手,每个级别的杀手,也会根据实力以及任务的成功率。在楼里进行排名。不同的人都有不同的性格,杀手也同样,甚至性格更加怪癖。

以我地身份,自然不可能知道杀手楼金牌级别杀手的身份。但我却知道金牌杀手排行第二的弑花,因为这家伙的师傅恰好就是那个看似老实忠厚。慈眉善目的了凡。

跟这位弑花虽然没有过多的接触,但却也听过有关他的传闻,我跟他也有几面之缘。杀手楼里的杀手都知道,这位排行第二的杀手,在刺杀目标之前,一定焚香沐浴,满身茶花香地出现在目标身边。弑杀很狂妄,也很自信。不论他为什么要留下如此明显的标志,“提醒”目标告诉他来了。但事实证明,弑花一直是组织里的第二杀手。除了魅杀外,无人还未敢占在他的头上。

这个人,有自信的本钱。

当然,想请动杀手楼的人可是要钱地。金牌级别地价钱更是已达到千两,而要请动这位动不动就喜欢拿着茶花装穷酸的杀手。底价也要一万两。当然。这些信息不是我特意去收集地,而是我“被迫”听到的。不过。那位想杀我的人,还真是下了大手笔了。既然把弑花请来了,看来是非要杀我不可。

“亲爱的小月儿,我来了,又是几个月没见,可怜我人比黄花瘦,小月儿都不知道来看一看可怜的人家。”

额冒青筋,我跟这个自来熟的家伙一点都不熟,一点都不熟,只是见过几次面罢了。可偏偏就是这位喜欢装书生的家伙,就偏偏有时间就来缠着我。如果我身在杀手楼,恐怕永无宁日。

所以,对于这位排行第二的弑花大人,我实在是不想见。

叹了一口气,我拢了拢衣服,无视夜释天探寻过来的眼神,拍开夜释天搂在我腰间的手,半坐在床上。看着黑暗中,一个书生装扮的表年,带着轻快的步伐向我这边走过来。

那熟捻的口气,似乎我跟这个人有多熟似的。事实上,我跟他见面的次数,两只手都数得过来。

弑花手里拿着大白大白的茶花,抬头,轻起薄唇,低沉的笑声从他嘴唇中泻出来。

“小月儿真是深得我心,果然把石头也带来了。人家就知道这次果然没有白来,又看到强壮有力的石头。”

一直守在暗处保护我的石头看到已经踏入安全距离的弑花,从暗处走了出来,阻止弑花继续向前行。在看到弑花的时候,石头那粗粗的剑眉,也不由的紧紧的蹙着。

弑花,是一个可怕的存在。

天不怕地不怕,只想保护自家主人的石头,看到弑花,有一种想逃离的冲动。如果不是主子,真不想再见到这个有些变态爱好的杀手。

“弑花,欢迎你又(重音)过来见我家的石头。”

事实证明,石头存在的地方,弑花一般都会无视任何人的存在。总有人常说,越是厉害的杀手,越是有怪癖。弑花是男人,长得也偏向英俊,个子也算是修长。但偏偏此人喜欢比他高的人,原因只是因为这样可以窝在对方怀里,过一把小鸟依人的瘾。

仅仅因为这个原因,可怜的石头就因此被盯上了。




第一百零五章 大水冲了龙王庙

弑花动作极为熟捻的向石头高大的身体扑过去,对于这飞扑过来的灵活身影,石头没有了第一次与弑花见面时的尴尬的。一回生二回熟,已经熟知弑花极度厚脸皮的石头像以前一样闪开。因为在他的身后,正是自家主子休息的地方。

石头与弑花就这样叮叮当当的打起来了,夜释天也跟着坐起来,极有气势的依在床头,顺势勾起手臂,捞住我的腰部,根本无视我的反抗。我狠狠的瞪了夜释天一眼,才发现夜释天居然比我还干脆,居然连看也不看我一眼,倒是饶有兴趣的看着弑花的动作,那神态,很明显是对突然出现的弑花产生了一定的兴趣。

“很有趣的杀手,月儿,你好像认识他。”

明明应该是疑问句,但夜释天那带着几分淡漠的口气中,却用着略带着几分霸道的陈述句的感觉。

“只是恰巧认识罢了。”我盯着夜释天紧紧搂在我腰间的手,腰间的大手散发着热气,就像是一个小暖炉似的。但这条手臂,为什么总是喜欢搂住我的腰,实在是碍眼极了。

我的语气极为淡漠,但夜释天可不会就这么放过我,用极为亲昵的态度靠近着我,吐露出的湿润气息喷到我的脸上。另一只手把玩着我铺了一床的长发,细细的捻着,轻声呵笑道,“作为月儿的父皇,我还真是失败。没想到月儿交了这么多危险的朋友,我居然还不知道呢。原来在皇宫里,月儿就已经很不乖。”

我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废话,当我是白痴吗?我想大概从我以绝密地方式离开皇宫,夜释天就应该猜到我以前的乖巧只可能是装的。一个乖巧听话,可爱活泼的少年,怎么可能悄无声息的离开戒备森严的皇宫。最大的可能性,便是我自己以自己的方法离开了皇宫。一个能欺骗夜释天的人,我想夜释天早就猜到我有小动作了。

“石头,退下。”

我的话刚一落下,石头向弑花踢向凌厉地踢了一脚后,便速度退向我这一边。恭敬的站在床边,等待着我下命令。对于夜释天跟我之间的暧昧,石头一向采取无视态度。实力强大的石头,对于强者一向都很敏感。石头很单纯,不喜欢思考一些比较复杂的问题。但这并不代表石头单蠢,我与夜释天之间的事,石头一向不会过问。

只要夜释天不对我露出杀气,石头都不会有所动作。石头比谁都明白夜释天的可怕,自然不会给我惹什么麻烦。

“说吧,弑花。你为何深夜潜入皇宫?”

弑花向石头的方向极为哀怨的扫了一眼,理了理自己略为凌乱的衣袍,再次把注意力放到我地身上,“真伤心。几天不见,难道我们就不能联络联络感情。”

“这话若放在别人的身上,我倒还相信几分,但若放在你身上,我可不是第一天认识你。”

“好吧。”弑杀耸了耸肩。对于我毫不留情的揭穿,弑杀的脸上毫无惭愧之情,“其实只是在我休息地时候,很倒霉的接到了一单3S级尊客的紧急任务。没有办法,只好牺牲我宝贵的时间,过来看看。只是没想到,这次刺杀的白神医,居然是小师弟,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没想到小师弟你有绝世医术。小师弟真是越来越神秘了。”

所谓地3S级尊客,其实指的就是杀手楼的大主顾。一般只有经常发布大任务,长时间合作的权势之人,才有资格或得这个尊号。就我所知,杀手楼的3级尊客绝对不超过五个。

一般杀手楼发布的任务,都会有发布时间以及会有充裕的收集情报的时间。

想到幕后的家伙因为我找到了一日香地解药。只能紧急发布任务。把排行第二的弑花给请了出来。但因为时间相当紧,杀手楼的情报部门没有及时查清我的底细。这才搞了个大乌龙。从弑花的神色也可以看出,他不知道任务的目标就是我。

“其实这次任务本来应该是魅杀过来地,只可惜那个任务狂地时间已经排得满满的。唉,早知道,打死我也不过来了,做了亏本生意,真是不划算。”

杀手楼地杀手,只要不是犯了楼规,在没有上面命令的情况下,相互之间是不可以自相残杀的。就算是尊贵的客人的紧级任务,下达杀令也必须等上面的同意才会进行第二次刺杀。现在这种情况下,弑花无论如何都是不会动手。除非,弑花就此叛出杀手楼。

而弑花口中的魅杀,其实是杀手楼的王牌杀手。我虽然没有见过此人,但他的传闻却不少。重要的一点,此人很少出现在组织里,是一个喜欢接任务的杀手。据说此人除了失败过一次,每次的任务都能完美的完成。

(应书评区读者的要求,魅杀出现。当然,现在只能略提一下,后面会安排此人的出场,算是重要配角吧。)

“对了,小师弟还没有跟我介绍一下你身边的人是谁呢?”

弑花饶有兴趣的看向夜释天,唔唔,很危险很强大的人,凭介着武功的话,自己肯定不是对方的对手。小月儿的身边,总是跟着这么多的高手,这一次这一位,从一开始就给人一种很危险的感觉。弑花很兴奋,很久没有人能给他这种危险的感觉了。

“你是了凡的徒弟,但我并不是。所以,不必这么亲密的叫我。”

自从知道我身边石头的存在,弑花总是时不时的要沾亲带故,想要扯上一点关系。而知道我被了凡看重后,弑花便借此以师兄弟相称。就算是我拒绝,弑花依然乐此不疲。



第一百零六章 失控的状态

“在下弑花,杀手楼金牌杀手,很高兴见到阁下。还未请教?”弑花紧紧的盯着夜释天问道。

强大的男人让人有一种不自觉臣服的力量,弑花带着几分好奇的看着夜释天。这个男人,很奇怪,不过也很胆大。看着夜释天的动作,弑花露出了一个有礼的笑容。那脱口而出的话,就好像说今天天气不错,而不是介绍自己是杀手。

杀手楼。

一个成功的帝王,是不会小看任何潜在的敌人。江湖中的势力一向被夜释天所关注,杀手楼是三大杀手组织里信誉最好的杀手组织,里面高手如云。夜释天对于此组织,当然也有一定的详查。杀手楼的弑花,夜释天知道其人,没想到看起来书生模样,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厉害的地方。

虽然伪装的很好,但夜释天可不是普通人。弑花伪装的在好,夜释天也一下子看穿对方的实力。虽然比不上自己,但以现在这个年纪而言,这个弑花确实是个难得一见的高手。

“杀手楼?没想到小月儿还真是交友广阔,居然认识这么有趣的朋友。”

“错错错,我跟小月儿可是同门师兄弟呢,感情好着呢。”

“所以说,小月儿也是杀手楼的人了。”

夜释天的话虽然漫不经心,但那紧搂在我腰间的手,紧攫着我,恨不得硬生生的把我的腰勒成两半才甘心。夜释天很生气,不。是很恼火。我是杀手楼地杀手很奇怪吗?既然我隐瞒了自己真正的性格,成为杀手也不是什么令人吃惊的事吧。对于我装乖听话的欺骗,夜释天并没有表现出多大的怒火。怎么反而我是杀手,跟他完全没有利益冲突,夜释天反而不悦起来。

果然是帝心难测,伴君如伴虎,我懒得分析夜释天为何恼怒的原因。

“好了,弑花,这里可不是聊天怀旧的好地方。既然没有留下来的必要,就赶紧离开。外面那些昏迷的侍卫。就在走之前让他们恢复过来,你的行为给我带来了很大地困扰。”

不想在被夜释天更多的了解我的另一面,而且现在天色不早了。这边太过安静的话,很容易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可是,人家才刚见到石头。”

弑花再一次将哀怨的目光扫向石头,眼底充满了不舍。石头干脆撇过头去,无视弑花充满深情的眼神。现在的自己只要主人就够了,别人的感情什么的根本就不需要注意。否则地话,会给主人带来意外的麻烦。坚持这一点的石头,把所有的视线全都灌注在自家主子身上。弑花地深情表白,再一次遭到了无视。

有点像小孩子一般,弑花非常不高兴的撅起嘴。讨厌啦,石头亲亲真是无情。不过那冷酷的神情也好迷人。好想依在那宽阔的怀抱里,永远出不想离开哦。

我看了看石头的动作,再看看弑花哀怨地神情,不由翻了翻白眼,随手挥了挥道:“好了好了。石头,你去送弑花离开皇宫。”

我的话一落下,立马换来石头不愿的眼神以及弑花笑眯了眼睛。

带着我的命令,弑花志得意满的带着石头离开。还真是一个容易满足的男人,我对于弑花只要呆在有石头呼吸的地方就很满足这一点,感到十分不解。

要说爱吧,不是不折手段的把自己想要的人留在自己身边。要说这不爱吧,又为何只要有机会,便来死缠着石头。弑花那眼睛里毫不掩饰地爱意光芒。是不容错辨的。

唔,大概那位杀手仁兄的爱情价值观跟我的不同,杀手楼里的怪人我见过太多,也无从分辨起。不过我很清楚石头显然没有那个意思,最起码石头的注意力全在我身上。但真正地感情,唔。值得考量。

“没想到小月儿居然会是杀手。我还真是料想不到。”

夜释天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刺激到了,居然把我反压在身下。深遂地眼睛死死的盯着我。躺在软软床单上地我,硬生生的打了个冷颤。不因为夜释天那周天滔天的怒火,而是因为夜释天那脸上迷人的笑容。

是的,夜释天笑了,就算他的气息凝重着我前所未见的深沉怒气。夜释天很少笑,我知道的夜释天,丧失记忆的不算,而是真正的夜释天。从我出生的时候起,夜释天便很少笑。说穿了,这家伙就是长着一张面瘫脸,以致于我以为夜释天根本就不会笑。偶尔一笑,也是惊为天人。

现在的夜释天虽然笑了,笑得格外绅士,格外魅人,但我却感觉到了那深一层的寒意。

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状态的夜释天,我感觉如果我再不采取行动,也会下一刻,我便会被这种古怪的状态莫明其妙的死去。虽然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但看着笑得极为魅人的夜释天,我就是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危险。

这个时候的夜释天,比夹杂着滔天杀气,红着眼的状态的夜释天,要危险得百倍。

我大脑一片空白,本能接替了我的身体行动。我手一伸,勾住撑在我身体上方的夜释天,一个用力,凑上脸,狠狠的吻住了夜释天的唇。(o)夜释天的脸……

天,天,天,天啦,我干了什么,我到底干了什么,我究意干了什么?为什么我跟夜释天的脸贴得如此之近,近到呼吸的热气都能感觉到。唇与唇之间的距离,已经等于零。为什么我一动不动?




第一百零七章 居然……吻了

吻了,吻了,真的吻了。

那个,我现在在做什么?我到底做了什么?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好像是僵硬住了,无法动弹的感觉,双手紧紧的勾住夜释天的脖子。我居然,我居然会主动的吻上去。我一定是疯了,要不就是天太暗,现在所做的一切,一定都不可能是真的。

我居然头脑一片空白的就吻了夜释天,这倒也不是我跟夜释天第一次亲吻,这玩意在夜释天对我动手动脚,亲密无间时,就不值钱了。问题是,我从来没有采取主动亲吻这种事。

可就在刚才,我居然毫不犹豫的吻下去,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脑袋坏掉的吻了上去。而夜释天从一开始的吃惊,很快就收敛起神情,原本那古怪的让我感到一片冰寒的笑容消失了。一脸平淡的夜释天,才是我熟悉的夜释天。但这个家伙居然得寸进尺的捧住我的脸,进一步的深吻下去。

“难得月儿主动,朕怎能舍弃月儿的一番心意。”

该死的得意的家伙,连自称都冒出来了。我紧闭着嘴,希望能让夜释天“知难而退”。可惜我生处劣势,面朝上躺着本来就不太能着力,夜释天的力气又比我大得多,我根本无法反抗。很快的,防线被突破,夜释天灵巧的舌头四处游走,不放过我嘴里的任何一处角落。

“呜呜。”

无法开口说话,我只能困难的发出声音。原本勾着夜释天的手,拼命地掐着夜释天。这个家伙在玩火。这里可是木国的皇宫,我跟夜释天二人的身份,可是众所周知的。如果被发现,事情就不好解决了。

这些夜释天很清楚,我想,最起码现在的夜释天很清楚。夜释天敢这么做的原因,十之八九是因为他压根就不在乎,不在乎这种危险吧。

可恶的家伙。

幸好夜释天知道克制,在我的嘴唇被吮得又酸又麻,口水交换了无数次之后。夜释天终于舍得收回伸在我嘴里的舌,脸上居然还带着几分依依不舍跟回味无穷。

呼气,吸气,呼气,吸气。空气如此清新,生命如此美好,太过于暴躁,不好不好。所以我要心平气和,绝对,绝对不要生气。就算是气得捏紧拳头。做好了准备在夜释天那张英俊的脸上狠狠揍上一拳地冲动,也绝对不能如此冲动。

拳头一松一紧之间,我的心理暗示完全成功,成功压制下了我揍人的冲动。最后只能狠狠的抹了一下有些红肿的嘴唇。恨恨的扫了夜释天一眼。形式比人强,在这种特殊的地方,动手绝对是不明智的。

“刚刚的事就当没有发生过,睡觉。”

恶狠狠的说完,我懒得在看夜释天那细眯地眼眸。我冷静的头脑在面对我这个天生的克星时。总是失去冷静。干脆什么也不要想,什么也不要猜。所有的一切都按照我自己地步骤来,只要把夜释天甩得远远的,我又何必围着夜释天的想法而思考。

算计来算计去,不知我最后是不是这位帝王的棋子,被他利用了还不知道。干脆省心点,早点摆脱他才是最重要的。

被我推开地夜释天不在意的挑了挑眉,拉上被子,搂着我的腰重新躺下。我暗自咬牙。那条可恶的手臂一直搂住我的腰,难道怕我逃了不成。虽然我很当作没看到,闭上眼睛继续睡,但夜释天太过于用力的搂着,使得我的腰部生疼生疼,根本无法装作忽视那条有力的臂膀。

我无奈的睁开眼睛。夜释天近距离地英俊五官让毫无准备的我。心脏快速跳动了几下,但很快平静下来。看着夜释天深遂的眼睛。我挫败似的开口道:“好吧,如果有什么话请说,不过拜托你,在睡觉的时候都用上内力,你不觉得累,我也觉得会非常非常的疼。”

“离开杀手楼。”

夜释天地眼睛就像是深谭,盯得我发毛之后,才肯开尊口,慢慢悠悠地开口,暧昧的气息喷了我一脸。离开杀手楼?很简单地一句话,就跟菜市场买大白菜,不喜欢可以退货似的。

一想到我这会儿还痛得紧的腰,我伸手右手食指,毫不客气的戳着夜释天硬梗梗的胸口,“那是杀手组织,在江湖中赫赫有名。如果真那么容易退出,那杀手楼还是杀手组织吗?”

最关键的问题是,现在还不是我退出组织的最佳时候。

“只要你想离开便能离开,有我在,你按照自己的心意行事。”

我无语的翻了翻白眼,要求我退出杀手楼这件事,好像是这位大爷自己的决定,而不是我自愿想离开杀手楼的。看着夜释天眼也不眨的盯着我,我实在想不通,我在杀手楼,有什么地方碍到夜释天了。看夜释天的模样,显然对这件事极为上心,似乎只要我不答应就会一直用力搂着我,不让我睡觉。

果然,太过于熟悉的人就是这点麻烦。知道我软硬不吃,夜释天居然用起了“拖”字诀。既让我感觉到他的存在,又不主动开口跟我说话,完全等我主动开口的意思。而夜释天这么嚣张的原因,只是因为他比我强大。

“好吧,先不说其他,我想知道,为什么一定要我退出杀手楼?”

“为什么?身为水国的四皇子,怎么可以加入江湖势力,而且还是杀手组织。”夜释天毫不犹豫的说出自己早就准备好的答案,忽略心底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的真正答案。

居然,居然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抚额,该高兴夜释天对我这个四皇子的格外照顾吗?这种连三岁小孩子都不相信的借口。夜释天的性格,可不是那处会在意这种小事的人。



第一百零八章 得手血榴莲

再一次见到木国的皇帝,对方的精神明显的好多了。原本颓废的脸,也红润了几分,如果不是对方还有些无力的躺在床上,根本就看不出来昊天炎中了毒。

我轻手搭在昊天炎的右手腕上,无视这位皇帝略带焦急的神色,半晌之后,才不慌不忙的说道:“恭喜皇上,您的病情已经抑制住了。相信只要按时服药,小心调养,定能安全渡过这一次的难关。”

我的话一落下,包括站在我身边的木林,众人的脸上,第一次均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只要白神医能医好朕的病,有任何要求都没有问题。”

看着木国的这位皇帝明显的焦急口吻,比起夜释天,这位皇帝果然差得远。我不惊不喜的收回手,一脸淡淡的笑容,站起来恭声道:“在下别无所求,所求之物便是之前跟木侍卫所说,只想要那血榴莲,希望皇上能割爱一二。”

“血榴莲?”

对于这种用药的珍品,看起来头脑有些不太好使的木国皇帝,紧紧的皱着眉头,似乎在想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听过这个名字。呵,木国的皇帝老了,需要新的继承人来继承木国。否则的话,这里早晚会被夜释天踩在脚下。

看着我身边老实呆着的夜释天,我不由的暗叹一口气。“在下的生父因练功走火入魔,神智时而清晰,时而迷糊。需要以血榴莲为药引。”

我说话的同时,呆在一边的夜释天,就好像是好奇地孩子一般,左摸摸,右碰碰。虽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动作,但作为一个成年人,他的小动作就显得多了几分幼稚。白天时的夜释天,让我有几分无语跟头痛。

“白神医能解皇上身上的毒,在下愿无偿献出血榴莲。”

在一旁的木琉璃弯了弯身,语气带着十分的真诚。果然。听到木琉璃真诚的一番表白忠心,昊天炎的脸色未变,但眼底却闪过一抹信任。虽然一个帝王的信任非常可笑,但一旦得到帝王地认同,只要进退得当,能说会道,虽说不能要风得风,但最起码也得能到帝王的赏识。

怪不得听闻木国的丞相一个之下,万人之上。如果没有真实的能力跟变着法子的拍马屁,怎么可能得到这个看起来实在不咋滴的帝王的赏识。

“如此甚好。甚好。”昊天炎满意的点点头。

如此,我一开始真正的目的,就这样到了我地手中。接下来的时间,我只需要炼制解药。等待血榴莲到手,然后在解决完这里的事之后,离开这里。

木国不安全,还有金国土国跟火国,我就不相信夜释天还能追到那里去。

在木国皇宫一间暗黑无光的密室里。我小心地滴入一滴鲜红的血,摇了摇瓶子,待确定瓶子里的血已经完全溶合了之后,我才塞好木塞瓶盖。

一二三四五,我仔细数了一下瓷瓶的数目。正好五瓶,大概够一个月的份量,绝对能清除昊天炎体内所有地余毒。在经过我实验之后,我发现自己的鲜血服用少许,能起到一些意料之外的作用。但如果像夜释天那样服用太多。不仅能年轻几岁,甚至对人体的内功也大有好处。唯一不好的是,这点对我没有什么大的作用。

果然变成唐僧肉了,我摸了摸自己白皙的手腕,那青筋的血管下,流动着跟正常人不一样的鲜血。虽然效果有限。但谁知道这身上流地血。是不是真正的能达到长生不死的效果。最起码,能够达到延年易寿的效果。光是这一点。就能使所有的人对我这具身体打上无数的歪主意。

我抚了抚额头被隐藏着地三片花瓣,以前地鲜血没有效果,是第三片棱形的类似花瓣地印记出现,才有这种特殊的效果。当被骗我进来的老头子,只说过会长生不老,青春永驻,却没有把详细的情况一一告诉我。如果老头子不是住在水国皇宫,我倒要好好跟微生好好聊聊,这该死的东西到底是怎么回事。

收拾好东西,我离开了密室。一出门,夜释天便兴奋的向我这边扑过来,一直站在门外的石头向我点了点头,我也同样点了点头。

“主子,刚刚有人过来,说是血榴莲送到。属下让人把东西放到了房间里,用冰冰放在水里。”

“哦。”我立马感兴趣的挑了挑眉,当初就是好奇血榴莲到底是何模样,居然有如此药效。难得的稀世好药,我倒要好好瞧瞧,“走,我们去看看。”

放在水中的冰块只有两个巴掌,隐约能看到里面有一抹黑色的影子,大概只有巴掌那么大。第一个感觉就是,这就是血榴莲,红的发黑,好小。我一直以为血榴莲很大,但却完全出忽我的意料。血榴莲长得有点像莲花,只不过莲花是粉白嫩红的,而血榴莲却是红得发黑,就好像鲜血一般。

这小东西能救夜释天,我扫了一眼像小孩子一样,用手指头点着水中浮着的那块冰。用手指轻轻一点,冰块沉入水中。然后很快的,冰块再次浮上来,然后再点,沉下去,再浮上来。夜释天完全沉入了新的游戏当中,兴奋的盯着水中的冰块,变着法子的玩着。

真是难看的东西,我很快就对那红得发黑的东西失去了兴趣。比起白里透着粉红的莲花来,这血榴莲叫得好听,但实在长得不咱滴。亏我还这么期待,结果是这么一个小东西。

“主子,你不喜欢?”

“很难看。”

简单的三个字,我直接给血榴莲下了定论。明明抱着偌大的期望想看看这到底是什么东西,结果长像实在一般,让人提不起收藏的兴趣。



第一百零九章 为他人作嫁衣

按我的打算,得到血榴莲,把一日香的解药交给木琉璃,我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以后有什么事情,也轮不到我这个小人物来操心。现在的我,也可以功成身退,离开皇宫。至于昊天炎许诺的那些好处,我压根就从来没有想要过,也无所谓能不能得到。

但我小看了昊天炎惜命的程度,在服了药,明显身体有了好转之后,居然还不放我离开。理由是怕毒性有所变化,希望在余毒未清之前,让我继续留在皇宫,继续住于景阳宫中。而为了我的安全,带刀侍卫统领的木林,居然被安排来保护我的安全。

当然,是保护还是监视,这一点很难说了。

但事实证明,弑花的实力还是比这位木林要强上一点。最起码,弑花再一次悄无声息的潜入景阳宫,而无人发现。

“看来这一次发布任务是个大人物,这么快组织就有了决定了。”

弑花的再次出现,我并不意外。我所意外的是,弑花居然这么快就出现在我的面前,比我想像的要快。组织的反应越快,越是能说明了下达这个任务之人的身份的强大。我不由一眯眼,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楼里的规定是规定,规定是拿来打破的。杀手楼可不是一个死守原则的组织,一边是一个小小的铜牌级杀手,另一边是组织里神秘的客人。谁轻谁重,不知道组织里将会做出什么样的决断。

“小师弟,虽然我很喜欢你。更喜欢高大有力地石头,但组织的命令是绝对要服从的。”

我推开一直搂着我的夜释天,看着气息明显改变的弑花,“看来,组织里的命令是牺牲我这个小人物,来完成任务了。”

“小师弟真讨厌,就算是别人同意这种提意,我弑花第一个不同意。”弑花义愤填胸的模样,看他那样子,又似乎不像是要来杀我的样子。“我来这里。只是要请小师弟离开皇宫,跟我去一个地方。”

“弑花的大力邀请,我当然愿望。不知道组织能不能宽恕两天,我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完之后便会离开这里。”

“很抱歉,楼里已经有了命令,让在下请白神医立刻离开皇宫。”

弑花地提议很让我心动,可惜的是,如果我现在离开木国皇宫的话,后果我可以想像得到的。已经被水国皇族牵扯上了,如果木国因为我的突然消失而对我采取什么通缉令什么的。估计麻烦的程度会成倍上涨。所以……

“那真是太可惜了,我暂时不想离开皇宫。现在我是以大夫的身份留在这里的,楼里无权管理内部人员的私下生活。除非,你是想用强地。”我眼睛一眯。带着几分危险气息的看着弑花,“光你一个人的话,肯定无法带我离开皇宫。不知道这一次楼里,找了多少个人过来。”

“就两个,我跟老三两个人。”

两个人?我不相信在弑花回去之后。没有回复这里的情况。光是凭石头地实力,杀手楼里就不可能只派两个人过来。更何况还有一个比我还要强大的夜释天。光凭两个人,根本不可能与我这边的力量相匹敌,相信杀手楼里很清楚这种情况。

“请不要误会,我所说的两个人,只是指楼内。至于其他势力来了多少人,我可是不知道的。所以如果出了什么事,石头你一定不会怪罪我地,对不对?”

石头头一偏。压根就不对上弑花飘过来的视线。虽然头偏过一边,但石头却感觉到了弑花身上的杀气,一直小心防备着。

一直懒散的躺在床上的夜释天,拢了拢衣袍,带着几分凌厉的目光,不屑了扫了弑花一眼。这样的对手。他根本还不放在眼里:“原来是月儿的朋友,又见面了。”

多了一个夜释天。就像是多了一个强而有力的帮手。更何况,楼里不过只派了两个杀手,这一点弑花根本就没有必要骗我。石头跟夜释天地实力,再加上我,想要自保的话,完全没有问题。

所以,我很五分把握不会出什么太大的问题,最多只会有一些小麻烦。不过杀手楼里排行前三的杀手就来了两个,不得不小心一点。有的时候,人少并不一定危险就相对性减小。

“从上一次见面,就觉得这位大人实力高深莫测,在下有一份礼物,想让您欣赏一下。”

话音落下,弑花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块冰,托在手上。为什么我越看那东西,越是眼熟呢。那种不详的预感,越来越强了。我终于知道弑花手里地那块冰那么熟了。这玩意,好像还被夜释天把玩过一会儿。为什么我地血榴莲会出现在弑花的手里,我记得好像这玩意被我放在房间里了吧。

因为实在对这玩意地长相不感冒,所以我便随手把血榴莲丢在房间里,并没有好好保管,居然被人偷走了。一般失去兴趣的东西我懒得看一眼,所以一直到这会儿还不知道血榴莲被人偷走。

不仅如此,白天所发生的事,现在的夜释天并不记得。我没有提,夜释天自然也不知道,弑花手里的血榴莲压根就是从我那里夺过来的。这应该叫做费尽心思,结果为他人作嫁衣吗?

作为水国的皇帝,什么东西没有见过,夜释天可不是那种随便受到诱惑的人。

“哦,血榴莲,确实是血榴莲。”夜释天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弑花手里的东西,最后点点头。

“如果在下赠予血榴莲,只想请您今晚站在一边,两不相帮,不知您觉得如何?”

“哦,我需要的东西,凭我的能力,便能得到。”

夜释天果然不会受到这种幼稚的诱惑,跟他相处十几年,这一点我还是很清楚的。



第一百一十章 失望的决择

对于夜释天的回答,弑花似乎一点也不吃惊。只是惦了惦手中的冰块,弑花那随意的动作,似乎只要一不小心,冰块里的血榴莲便会跌得粉身碎骨一般。

“血榴莲虽然是珍品,但对于不是特定的伤,血榴莲根本就没有特别大的重用。虽然毁了很可惜,不过楼里上面的人已经给了授权。在特殊的情况下,就算是毁了血榴莲,也在所不惜。”

弑花是认真的,我眯了眯眼,不惜毁了血榴莲也要让夜释天折服,可见杀手楼里的那位神秘的老主顾,一定非常有身份。我偏了偏头,夜释天神色不变,但我还是感觉到他的气息微颤了一下。如果不是特意关注,我肯定是不会感觉得到。现在有一点可以肯定,夜释天很在意血榴莲。

能让夜释天动容的东西很少,一旦动容,便可以肯定他非常在乎。早知道夜释天这么在乎,我便留着好好敲诈他一下。如果运气好,说不定能解除我与夜释天之间的一些小误会。世上没有永远的朋友,更没有永远的敌人。作一个帝王的敌人,可是非常不明智的。我与夜释天可不是什么生死大仇,凭借着这次机会,说不定能让夜释天辙消对我的追击。

自己付出的辛勤劳动成果,结果却被人偷了去,给他人作了嫁衣。这种感觉,真是让我非常的不爽。某人貌似还正明恋着我家的石头,哼哼,决定了。我决定要设下重重阻碍,敢拿我的东西,可是要付出代价地。

虽然不知道这个命令是杀手楼的哪个人下达的,不过被我知道了,有机会一定要下下绊子。难得的好机会,居然被杀手楼的家伙抢先了。早知道夜释天这么在意的话,懊恼得想吐血。

“看来,我如果不答应还真是不行呢。如果只是一个晚上的话……。”

我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夜释天这模模糊糊的态度,难道他是想?还是说?我突然有种不确定的感觉。不确定夜释天此时是怎么样地想法。

以夜释天的性格,我自然认为夜释天不是那种会受人要威的人。但人总是怕死的,就算是我认为比普通人特别的夜释天,应该也很惜命的吧。在这个世上,很少有人不爱惜自己的生命。就像我,千方百计的想活下去,世上无论什么事,如果死了,便什么希望都没了。就算是万人之上的夜释天……

但夜释天的性格实在让我捏不准他地想法,总觉得夜释天跟普通人不一样。不。不是不一样,而是大不一样。世上之人千奇百怪,性格各异,但让我一种克星感觉的。世上只有夜释天一个人。

“当然没有问题,只是一晚的时间的话。”

答,答应了?夜释天答应了,很……很正常啊,夜释天答应地很干脆。非常正常啊。不知为什么,我的心居然“突”的快速的跳动了一下。突然冒出,啊,原来夜释天也只是普通人,跟别人并没有什么不同的,只是我地错觉……罢了。

很奇怪的想法,我为自己居然突然有这种想法感觉到可笑。夜释天也只是人,是人就会有欲望。类似这种想活下去的欲望,每个人都有。否则的话。那些想长生不老的皇上,为何那么辛苦的想寻求丹药,就是为了想长生。

每个人都是一样的,就算是夜释天的话……

不过这很平常,不惜命的人,大概不存在吧。我巧妙地移动了一下位置。石头从我身体略动的那一下。横跨了一步,站在我的身侧。填补我后背的漏洞。

凭着我跟石头的能力,想要呆在这里自保是不可能的。外面地守卫应该已经被用特殊地方法给迷昏了,那些人是指不上了。我冲石头使了个眼色,石头明了似的点了点头。

如果我被抓到地话,不知道会被带到什么地方去。至于逃离皇宫会有什么后果,这一点倒显得不那么重要。我有一种预感,如果任由事情发展下去,我一定会被牵扯麻烦的事情当中。

所以,当机立断,在确定夜释天已经答应了对方的要求时,我使向石头使眼色,暗示石头不必留在皇宫,等打起来的时候,直接冲出去。石头虽然不明白我命令的含义,却很忠心的执行我的命令,毫不怀疑。

“哧哧哧。”

如牛毛一般的细小银针向我的方向射过来,我随手抽出放在角落装饰用的配剑。灌穿内力于剑身之上,虽然银针速度很快,但脆弱的剑在我的内力灌注之下,勉强抵抗挡住。

“当当当”的声音连绵不绝,银针的数目太多,剑气带来的气虽然使得密不透风,但是在暗处使针的家伙显然是个高手。很厉害的家伙,我只能勉强抵档。银针上夹着内功,对方的内力雄厚,如果不用剑挡,根本就抵挡不住。

“扑扑扑。”

我腿不由一弯三根银针准确的插在我右腿穴之上,我不由腿一僵,动作居然迟缓了一下,更多的银针就好像见到了机会,直接向我身上射过来。对方并没有要我命的打算,所有的银针,都控制在脖子以下向我的身上射来的。

不敢在有分神,我撑着手站起来,剑风不敢再慢下来。且战且退,渐渐的,暗中的人从一开始就算计好了,银针的路线封锁了我出去的路,渐渐的把我往墙角那边逼过去。而原本一直坚实的站在我身边的石头,也在与弑花的打斗中,被引到了外面。

石头虽然不是一根筋,但却不爱思考,这么轻易就被别人引开了。我必须想个法子离开这里,在这么被动下去,被抓只是早晚的事。


第一百一十一章 意料之外出现的人

眼前一片模糊,身上的力量似乎在流失,我拼命的挥舞着手中的剑,眼前的东西开始摇晃。身上被银针射中的地方开始发麻,上面一定涂抹了什么致命的东西。凭我百毒不侵的体质,居然还有能难得麻醉我的药。我死咬着牙,任由鲜血自唇角流下。唇上的刺痛感让我清醒了几分,但却是治标不治本,很快的,眼前又多了几分朦胧感。

如牛毛一般的银针,根本容不得我去怀里拿药。想强行突破,围在四周的人防守的滴水不露。当我向旁边突破时,那些蒙面高手便会向我突破的方向阻挡。从气息以及身手来看,跟那天晚上在紫竹林袭击我的,应该是同一伙人。

看来对方是下了很大的成本,每个人的身手都不弱,可恶,银针上不知道是什么毒,居然减缓了我的行动。更可怕的是躲在暗处使针的人,似乎能看穿我的行动,射过来的大部分银针,都封住我的行动。

皇宫里的人果然靠不住,打斗了最起码十几分钟居然没有一个侍卫也没有过来,我放弃皇宫里的人来救场。既然如此,那这皇宫确实不是适合我呆的地方。一道黑影闪过,我腿一软,差点没有躲过去。凌厉的冰寒杀气,我差点没有躲过去。定睛一看,我暗吸一口凉气,黑色的影子居然是一把锋利的匕首。

幕后的人等不及了吗?不能在迟疑了,我从怀里夹出几个瓶子,随手甩到地上。顺便利用身形,躲开各种向我射过来的攻击。打了个响指,打碎的瓶子里地液体一下子冒出蓝色的火焰,地上的碎屑瞬间燃烧消失。原本比较近的黑衣人似乎看出了危险,连忙后退。有两个没有来得及退后的黑衣人,瞬间被蓝色的火焰延烧。

两个人的惨叫声,瞬间响彻云宵。很快的,两个人的声音截然而止,被蓝色的火焰勾上地二人,很快就被蓝色的火焰吞没。无论怎么扑打。身上的火焰反而越烧越旺。很快的,两个因为被烧得横冲直撞的人倒在地上,全身抽畜,很快就没有了动静。只在十几秒的时间,两个活生生的人就消失在眼前。

而激射过来的银针,也在经过蓝色的火焰上方时,也快速溶化,威胁大大降低。躲在暗处的人似乎也明白蓝色火焰地厉害,很快停止了攻击。被火焰围在中间的我,终于得到了喘息的时间。我从怀里拿出一个瓶子,服下灵药,避免毒素进一步在体内扩散。

这种蓝色的火焰是我根据一些药配制出来地易燃液体,虽然这种蓝色火焰比一般的明火要厉害得多。但持久力并不强。我所准备的这种可燃液体并不多,只是为了以防意外,才留了几瓶在身上。这种难得休息的时间并不会太久,估计在过一会儿,第二波的攻击会再次袭击而来。

所以时间相当宝贵。我要利用这一点时间喘两口气,顺手拔掉身上地银针。

此时我才发现,被银针刺中的地方,居然开始有些红肿。一直钻在我怀里的小白,这会儿突然钻出来,偏了偏白色的小脑袋。伸出舌头,小白居然在我被银针刺中的地方舔了起来。倒是个善解人意的小东西,我轻轻摸了摸小白的头,随后拎起它的尾巴。把它塞到怀里。

不知这皇宫的宫殿上地砖砖瓦瓦是不是用金子做的,打坏了应该没有关系。我勾起唇角,足下轻点,借助石柱,一登而上,站稳在房梁之上。趁下面的那些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时。我抬手就对着上面一掌。砖瓦碎片像下雨一般纷纷落下,我也不浪费时间避开。内力全开。硬生生的承受落下来的碎片。

身后好几道气息接近,根本容不得我停下脚步。

“白神医。”

身后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我暗叫一声不好,可惜已经晚上,我凌空于半空地身形僵了一下。虽然只是一瞬间,但身后一股强大地气息袭过来。我挑头伸手,准备硬接住对方击过来的招式,在我地背后,一个黑色的影子紧紧的贴着我。

“是你。”

看到来人的身影,就算是他全身包得密不透风,但光是看到对方的眼睛,我就知道对方的身份。还没等我出手,一张巨大的绿网向我袭过来。在空中没有任何凭借的我,根本就来不及躲开。

下一刻,我整个人已经从半空中落下来,摔落在地。

“真是没有想到,我居然会在这里见到你,蓝岚。”我也懒得在爬起来,身上的这种绿色缠网我可是认得的,越动缠得越紧,为了不让自己难受,我只好老实躺着不动。不过还真是有些意外,会在这里遇到蓝岚,这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蓝岚虽然全身包得密不透风,但他的那双眼眸很特别,特别到我一眼就能认出来。

蓝岚的骨子里透露出一种温柔的成熟,那双眼睛虽然不是最漂亮,但眼里的光芒如果看向你,会给人一种温暖可靠的感觉。更何况我看人可不是看脸,而是感觉对方的气息。蓝岚那么特殊的气息,我岂会认不出他是谁。只不过他太会隐藏了,等他靠近了,我能感觉到,已经迟了。

但更令我万万没想到的是,丞相府的总管居然出现在皇宫,原因貌似要抓我的幕后主使者。看着蓝岚收回的银针,我想我知道躲在暗处暗伤我的人是谁了。

“应该说,很高兴见到你吗?蓝总管。”

蓝岚优雅的欠了欠身,“很抱歉对白神医做了这种事,虽然很想跟白神医好好聊聊。可惜时间不允许,暂时先请你跟在下走一趟。”

蓝岚的话刚落下,一团紫色粉末迎面扑来,随后我眼前一黑,什么也看不见了。



第一百一十二章 蓝岚的要求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抬起来,身体被人快速的移动,夜晚的风,格外的冰冷,风吹在我的身上,我却感觉自己的心一片冰凉。虽然不知道蓝岚撒得什么东西,但我并没有昏迷过去,但我的感觉还在。甚至风吹着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也能一清二楚的传到我的耳朵里。

现在要考虑的是,为什么蓝岚要抓我?送我进皇宫替皇帝看病的是木琉璃,蓝岚是木琉璃的人,跟木琉璃自然是同一阵线上的。如果是因为不想让我给皇帝看病,当初也不该如此费尽苦心的让我偷偷进宫,替皇帝治病。凭我大夫的身份,根本就不值得蓝岚花了如此大的代价,把我抓来。

我真正皇子的身份不可能透露出来,夜释天水国皇帝的身份,可比我金贵多了。

那么,蓝岚为什么要抓我?请杀手楼过来的人,就算不是蓝岚,也是跟蓝岚有关的人。连血榴莲也可以舍弃,花了这么大的代价,我不得不怀疑是不是我血液的秘密被蓝岚知道了?

我感觉心头似乎被沉甸甸的乌云给压住,我浑身上下,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花了这么大的代价,除了我拥有这种唐僧肉一般的血液能力,我实在想不出蓝岚为何花如此代价来抓我。我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比较大。不过,也不排除其他原因。唔,暂时先观察,从弑花的动作,以及蓝岚出招时从来不使致命招术,可以百分百肯定。蓝岚暂时应该不会杀我。

不过不知道被弑花引走的石头怎么样了,我可以想像石头脸上那焦急地表情。

至于夜释天,其实我应该感到很高兴才对吧,早就想摆脱夜释天的纠缠,现在是夜释天主动放手,那省得我整天烦恼该怎么甩掉夜释天。得到血榴莲的夜释天,一定迫不急待的开始准备给自己疗伤。既然和解不了,那必定要离夜释天这个克星远远的。

啊现在我该头疼的是,蓝岚到底为什么把我抓走。要把我抓到什么地方去。

我能够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并没有被关在牢房里,反而是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透过半启的窗子,还能看到探过头的青嫩树枝。我试了试握了握自己地拳头,很好,虽然失去了内力,但普通人的力量还在。

掀开被子,我半坐起身子,打量着这间“牢房”。

在我坐起来的那一瞬间。门被从外面打开了。射过来的阳光,让我不由抬手挡住光芒,一个身影闯入了房间。

“蓝总管,我想。我需要听您的解释。在下无权无势,不知哪里值得蓝总管大费周章的把在下绑过来。”

“真是非常抱歉。”蓝岚的笑容非常诚恳,他顺手把端进来的药放在桌上,“对于如此冒昧的把白神医请过来,我深感抱歉。”

“所以。我想要一个解释。”我沉着脸,“请在下去皇宫的是你地主子,现在又把我劫出皇宫。这种行为,给了我相当大的困扰。”

对于我满脸不满的态度,蓝岚仍然一如既往的笑着,并没有任何尴尬或是生气地表情。

正当我以为蓝岚并不准备告诉我答案时,意料之外的是,蓝岚居然缓缓开口了,“因为你是小姐的救命恩人。所以在下绝对不会对白神医不利的。为了计划,在下只是想请白神医住一段时间,绝对不会伤害白神医一分一毫。如果你有什么要求,只要能做到,请直接交待一声便好。”

“我明白了,暂时住在这里吧。可以给个明确的时间吗?”

我明白蓝岚地言外之意。似乎我的存在,给蓝岚的计划带来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蓝岚不把计划透露一分。则代表了蓝岚确实没有要我小命的打算。嘛嘛,此处的事,没有任何吸引我的地方了。我既然没有那个野心,也不必去费尽心机的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既然对方如此热情的邀请,甚至不惜动用了杀手楼地杀手,我当然要给对方一点面子,就当在此处休息好了。

只希望恢复正常的夜释天,不要在木国久留,否则的话,我可是很困扰的。以夜释天的理智,一旦恢复了之后,按理来说不会久留敌国。但昨晚夜释天意外的选择让我突然明白,夜释天终究是夜释天,这家伙是我地克星,就算跟他处了十几年,他地想法,我并不清楚。

“一个月,只烦请白神医在这里呆一个月的时间,便是帮了在下地大忙了。”

“看来我是不答应也不成。”我握了握自己的手,体内的内力空荡荡的,不知道蓝岚用了什么方法,让我暂时失去了内力。“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蓝岚没有回话,只是示意让我继续说下去。

“石头是我的侍卫,把他找回来,我可以保证在一个月之内,我们会乖乖呆在这个院子里。”

“请白神医放心,石头大人的事,就算您不交代,在下也一定会找回来,石大人对大人有恩,在下绝对会找到石大人。那么,就请白神医在此好好休息,这碗药,希望白神医能按时喝下。”

我扫了蓝岚一眼,嗯,确实是一个挺温柔的人。只不过真正能得到蓝岚温柔的人,只在于个别的人。或许是木琉璃,或者是那个叫木灵儿的小丫头,或者另有其人。

我端起盛着黑色药汁的碗,真是难闻的味道,皱了皱眉头,我还是一口把药喝下去了。真是难喝,让我有了不好的回忆。幼年时的自己,似乎就被夜释天强迫灌一些苦药。不过每次喝完药,夜释天都会塞些糕点盖去那种苦涩味。



第一百一十三章 谋划中……

蓝岚的速度很快,在第二天的时候,受了些伤的石头便被送到了这里。只是难得看到石头愤怒的表情,这一次,我不仅看到了,而且石头的那张脸,绝对能吃人。没想到那张颇带几分憨厚的脸,严肃起来这么有迫力,眼睛细眯的时候,也锐利非常。啊类啊类,能把老实的石头气成这个模样的人,我还真是要佩服几分。

石头在看到我的时候,愤怒的脸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眼底散发着高兴的感情。还没等我打招呼,石头便扑到我身边,两眼紧张的盯着我,重复上次在丞相府检查我身体时的动作。在上下检查了一番之后,石头才松了一口气。如果石头胆子在大一点,握住我的手腕,检查我体内的伤势,便会发现我此时内力空空荡荡,一点内力也使不上。

“该担心的是你自己吧,我现在没有药。虽然你受的伤不是太严重,但还是多多休息为妙。”

不顾石头的反对,我以绝对强硬的姿态,把石头压倒在床上,勒令其在床上好好休息。

于是就这样,我呆在这个院落里休息。身上本来就不重的伤,已经完全好了,而石头以前留下来的旧伤,以及身上的新伤,也好得差不多了。

逗弄着怀里的小白,我最近的兴趣新加了一个,这么无聊的时候,逗逗小白是件不错的事。可爱的小老鼠小巧可爱,吃得不多,占地也不大。逗弄逗弄,为自己无聊的日子增添一点乐趣。红夜绕在我地胳膊上,小巧的三角脑袋不时伸向小白,蛇信也不停的吞吐着。红夜对小白这个猎物兴趣已久,总是试着想偷食小白。

已经有了灵性的小白,可怜的面对自己的天敌,只有往我这个临时主人这边躲。所以任凭我怎么玩弄这个小家伙,小白不会也不敢离开我的身边。一旦离开我的身边,红夜可不会像此时这么客气。

石头一直站在我的身后,陪伴着我。对于石头那天被弑花引过去。发生的事,石头一点也没有提,我自然也没有问。

“石头,我们呆在这里几天了?”

我舒服地躺在椅子上,拎着小白的尾巴,逗弄着红夜。小白似乎比普通的老鼠更能吸引红夜,红夜张着大大的嘴巴,恨不得把小白立刻吞下肚子。偶尔看到红夜流露出委屈的神色时,给我带来了不少的乐趣。

“禀主人,正好满十天。”

“也就是说。时间才过了三分之一,还有二十天的时间。才过了十天,时间流逝的还真是慢,不注意观察的话。我还以为一个月的时间已经到了。”我无趣地甩了甩小白的尾巴,逗得红夜的心直痒痒“无聊的日子,还真是难熬啊。”

一想到还要在这里无所事事二十天,我便感觉十分无聊。

虽然在这里过得舒适,饭来张口。衣来伸手。但把我限制在这种小范围内,全天都被监视地感觉非常不好。这里的防备非常严格,想要传递什么消息,或是想得到什么消息,根本不可能。如此小心翼翼的态度,是蓝岚对我的实力起了太大的疑心,或是蓝岚所做地事确实重要到要防止任何的意外?

第二个原因也就罢了,如果是第一个原因,就令人头疼了。

一把丢掉小白。站在我身侧的石头立马慌忙的接住,缠在我手臂上的红夜也顺溜了游离了我的手臂,向石头的方向扑过去。唔,虽虽然天天服药,抑制我的内力。不过我修炼的内功与常人不同,虽然一开始确实内力被压住了。但经过这十天地努力。已经恢复了大半。我不由的伸出右手,握了握。

力量回到自己身上的感觉很不错。我上次之所以这么倒霉被抓到,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被对方有所准备,才被钻了空子。不过,石头的力量被压制住了。如果想要离开,必须先帮石头找到解药才行。

突然,小白扑到我的身上,打断了我的思路。

“很抱歉,主子,一时没有看住。”石头手忙脚乱地想抓住小白,一脸抱歉地看着我。

失去内力的石头,一个不小心,居然让拎在手里地小白逃窜出来。原来小白一到石头手里,红夜便开始了光明正大的追杀。可怜的小白,面对天敌的威胁,小白只能借助着地形的优势,飞快的奔逃着。可小白的动作再快,也快不过红夜的速度。颇俱灵性的小白,知道自己对付不了红夜,便想也不想,一下子窜到我的身上,打扰了我的思路。

我看着扑到我怀里,一下子从我衣襟里钻到袍内发抖,那可怜的小模样,真是可怜至极。可惜的是,这副可怜的小模样,完全引不起我的同情心。我揪住小白的小尾巴,把小白从我的怀里揪出来。

红夜虽然扑过来,只是碍于我的存在,只是重新缠到我的手臂上。红夜虽然没有动作,却虎视眈眈的盯着我手上的小白。小动物的危险本能,让小白不停的挣扎着,尽量离红夜远一点。特别是那吞吐的蛇信,小白小小的身子疯狂的颤动着,小小的黑眼睛里藏着恐怖。

看着一个想吃,一个拼命想逃的这对天敌,突然引起了我的兴趣。

我打了个响指,晃了晃手里的小白,给了石头一个安抚的眼神,“呐呐,我突然有一个不错的主意,来考验你们两个。”

红夜的脑袋以及挂在半空的小白同时向我这边转过来,我回给了两个小动物一个甜甜的笑容。两个直觉超强的野性生物,突然硬生生的打了个冷颤,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一蛇一鼠看着自家的主人,而我回复温柔的快要滴水的微笑,果然有阴谋。



第一百一十四章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咳咳。”我摆出一副严肃以待的样子,眼睛盯着一蛇一鼠道“现在我们来打一个赌,红夜赢了那小白就供你完全使用,生死由红夜决定。但如果是小白赢了,那红夜必需要供小白任意驱赶,绝不能有二话。”

红夜跟小白都颇具灵性,我的话它们都明白是什么意思。我的赌约一说出来,两个小动物的眼睛同时向我扫过来,满眼的期待。

红夜:终于可以吃这个看起来格外美味的小白鼠了。

小白:只要赢了就可以为所欲为,一条蛇听从自己的吩咐,这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啊。

同一时间,两个充满灵性的动物,同时幻想起来。我看着两只小宠物虽然表面上没有什么变化,但它们眼中的变化可是隐瞒不了我的。嘿嘿,动心了,动心了,我的笑容更加温柔了。

“谁能在三天之内,把座大宅子以及外面的风景完整无错的画下来,那谁就赢了。出错的越多,就越增加输的可能性。记住哦,三天,只有三天的时间。三天之后,我便来验收成果。”

我的话刚一落下,红夜哧溜一声游移出去,而小白的动作也不慢,快速的窜出去。

“哦,看来两个小家伙都很着急啊。”

“这样好吗?主子。”看着两个很快就消失在眼前的影子,石头一脸担忧的问道。

“两个小家伙都很优秀,交给它们的话,应该没有问题。”现在发愁地是。石头一身内力皆无,想要恢复内力,没有药的话,只有用我自己的方法才行了。

蓝岚虽然把我身上的东西全部都搜刮走了,就连身上的衣服也里里外外全部都换掉了。但我早就料到有这种情况发生,早就留了一手,在长发里的银针并没有被搜到,还好好的隐藏着。

在确定不会有人进来打扰之后,我便开始银针刺穴,刺激石头身上的穴道。

不过石头的身体相当有料嘛。人长得高大,身体也格外的强壮,拍拍他地胸口,感觉都是硬梗梗的,充满了爆炸的力量感。

银针刺穴,用银针来刺激被封的穴道,然后借助我的内力,解开石头被封的穴道,恢复内力。这种方法是我自己想出来的,还没有经过实验。理论知识可行。但实践的效果,还需要观察观察。

对于已经把生命交付给我的石头而言,自然是二话没说便同意了。

刺好银针,我双手按在石头厚实的后背。渡以内力,开始沿着石头地经脉,慢慢的缓冲……

一个时辰之后……

好累!!

当石头身上最后一处被封的穴道解开后,我才松开快要抽畜的双手,闭着眼睛。直接向后倒去。果然,替别人解穴要花费大量地内功。虽然维持一个动作一个时辰很累,但更累的却是自己的身心。感觉自己身上的力量就好像被什么抽干了似的,倒在床上,一动都不想在动一下。

果然是我太心急了,恢复内力后便迫不及待地帮石头冲穴。虽然成功了,但我也累惨了。

恢复武功的石头立马扶起我,替我端正了一下姿势。比起我来,石头大概全身疼痛得厉害。石头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我却清楚那些被刺激的穴道非常震痛。

示意石头去休息,时间还绰绰有余,我可不想离开的时候,因为疲困而无法发挥实力。

正当我准备离开这里的时候,意外却发生了。

十几天里,只有送饭的哑仆还有蓝岚踏足的院子。终于再次打开了。此时的我正坐在树下地。脚步很陌生,不像是哑仆跟蓝岚的脚步声。在一边的石头熟练的替我拨了葡萄皮。递给我,我直接张嘴吞下。

院落的门打开,一只脚踏进门里。我一下子愣住了,但很快就恢复了一脸的淡然。嘛,虽然没有料到木琉璃会出现,但他地出现也在我地意料之中,没有什么奇怪的。本来还以为无缘相见地,没想到还有见的机会。

“原来是丞相大人,真是好久不见。”

出现在院落的木琉璃,身后只跟了一个侍卫,一身宝蓝色衣袍的木琉璃,打扮得很平常。在木琉璃的手是,拎着一根尾巴,可怜的小白挣扎着,小身子扭个不停,可惜实力相差太远,某鼠只是徒劳挣扎罢了。不过,木琉璃没有多加为难小白,手一松,小白在空中作了一个翻身的动作调整姿势,安全的落到地上。

在木琉璃的目光之下,小白快速一窜,窜到我的怀里。

(小白内心独白:妈妈救命,世界好可怕,天天都有欺负鼠的坏银。)

我抚着躲在我怀里发抖,却又非常人性化的从我的衣襟处伸出自己脑袋的小白,一双灵动的眼睛好奇的看着木琉璃。

我注意到木琉璃在看到我在这里的时候,第一眼里露出了诧异的神色。很奇怪,木琉璃似乎不知道我被蓝岚关在这个地方。很奇怪的反应,是假装,还是真实的反应。

“没想到,宫里失踪,皇上张榜通缉的白神医居然在我的院落里。”

“我以为丞相大人应该比谁都清楚我的去处。”我讽刺的勾起唇角,“要知道,我会出现在这里,还不是您忠心耿耿的蓝总管所赐。”

“蓝岚。”

听到我说出我之所以在这里,全是因为蓝岚的原因,木琉璃的反应相当有趣,似乎根本没有想到我之所以在这里,是因为蓝岚所赐。还有从木琉璃无意的吐露当中,我终于明白,关押我的地方,居然是木琉璃的丞相府。而我所居住的院落,只是丞相府的一角。而这一切,似乎是瞒着木琉璃的。

蓝岚,你还真是胆大呢,原来一直把我暂关在丞相府。



第一百一十五章 奇怪的主仆关系

木琉璃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有几分难看。他指了指小白,露出苦笑道:“白神医是我的恩人,更是灵儿的恩人,我绝对不会加害白神医。如果不是看到这只小白鼠眼熟,想起在宫里时,你的身边似乎带着这个小东西。这么通灵的小东西,我一时好奇跟了过来,没想到真的是白神医的。但却没有想到,白神医是被蓝总管……。”

没想到我是被蓝岚抓住的吧。

“呆在这里的原因我并不在乎。”阻止了木琉璃往下说,我摆摆手道“如果可以的话,我可不可以从这里出去。呆在这里十几天,十分的无聊。再继续呆下去的话,我怕自己骨头都懒了。”

皇宫的那些破事我才懒得管,关键是能离开这里,管他发生什么事,只要能离开这里就好。

木琉璃想了想,最后还是点点头,“好……。”

“不可以。”木琉璃的话音还未落下,蓝岚的身影突然出现,强烈的打断了木琉璃准备答应的话。蓝岚似乎是气息喘喘的赶过来的,说话的声音有几分喘息“丞相大人,绝对不能答应啊。”

看到蓝岚的出现,木琉璃的脸第一次沉下来了。

“谁允许你自作主张?为什么把白神医关在这里?我不是曾经吩咐过,不准动白神医。”木琉璃的发怒不像是假的,那周身的气息带着几分不悦,显然动了几分真怒。

“可是……。”蓝岚垂下头。认错态度良好。

我算是搞清楚了,木琉璃跟蓝岚根本就是一伙地,一丘之貉。只不过,木琉璃似乎没有动我的念头,而蓝岚似乎因为什么原因,一己之见的把我秘密抓来,并关在这里。我感觉到木琉璃虽然生气,却并没有杀气。

“可是?”蓝岚的迟疑,木琉璃看在眼里。像是想到什么,木琉璃的脸变得有几分难看。“难道你有什么事瞒着我?蓝岚,你在计划着什么?你到底想做什么?”

很有意思的一句话,木琉璃的反问,似乎证明了蓝岚所做的一切,木琉璃并不知蓝。很奇怪的一对主仆,作为主子的一边,居然不知道自己手下所做地事。而从木琉璃的反应来看,一点都不感到吃惊。

木琉璃似乎动了真怒,蓝岚脸色一变,连忙单膝跪地。面带几分惶恐道:“属下知错,请丞相大人恕罪。”

“丞相大人不必发怒,蓝总管曾经承诺过,在下只要在这里呆满一个月。便可以放在下离开,并没有为难在下的意思。所以,请丞相大人不必生气。”

我这个台阶一给,木琉璃原本发怒的脸才变得柔和了几分。但那双眼睛却仍然锐利的盯着蓝岚,似乎要求蓝岚给出一个解释。

“是那位大人突然改变计划。皇上已经没有活下来的价值。但白神医的医术出忽意料之外,本来只是延长皇上的寿命,没想到他居然能解一日香的毒。为了计划能够顺利达成,绝对不能让皇上的病痊愈。所以白神医地存在,完全成了碍障。在紫竹林,白神医曾被阻袭过一次。为了白神医的安全,属下才妄自把白神医请到这里来。等那位大人的事处理完之后,便放白神医离开。”

听到蓝岚的解释,木琉璃地脸才完全缓和下来。本来木琉璃就没有真要把蓝岚怎么样。如此做,也只不过是给了我一个解释。现在蓝岚给了解释,而且似乎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好,我应该完全没有理由怪罪怪。

不过蓝岚的话值得深思,刚刚的那些话,不仅表明了他不是要害我。甚至还点提了一下真正要害我的人。是他口中地那位神秘的大人。蓝岚怎么看都不像是蠢人,刚刚他的话。只要稍微明白人都知道蓝岚那句话的意思。蓝岚,是在给他那背后的大人安排仇人吗?

算了算了,不想了,牵扯到皇上,一听就知道跟皇宫有关。皇宫的水深着呢,我何必有事没事去趟这一滩浑水。既然决定离开,分析这些东西还浪费脑细胞。知道的越少越好,而那个暗地害我的那位。将来只要蓝岚好好的活着,那他奉侍地新主就是我的敌人。时间会证明一切,有时间的话,我会报今天的仇。

“非常感谢蓝总管的救命之恩。”我连忙上前一步,眼里充满了感激的神色,半跪在同样跪着地蓝岚面前,“虽然在下不太明白蓝总管所说地话,但在下十分清楚蓝总管为了救我,一定付出了相当大的代价。蓝总管地救命之恩,在下永生不忘。”

“啊。”

蓝岚垂下头,丞相大人要保护的人,就算是付出任何代价,也要完成丞相大人的诺言。琉璃,我的生命,我的灵魂,我的一切都奉献给您。所以,您的命令至高无上,无论多么困难,我都会完成你的任何命令。

所以,就算在这次救下这个没有任何价值的神医而付出了偌大的代价,蓝岚虽然有些肉疼损失,却绝对不后悔。

“丞相大人,在下有一个请求。”我满脸严肃,“在下从来不想欠下人情,但更不想辜负别人的好意思。蓝总管救了在下,不能无视蓝总管的心意。如果可以的话,在下就继续呆在这里。反正只剩下一半的时间,很快就会过去了。”

我的话落下,木琉璃的神色也不由松了几分。这位仁兄刚刚大概在考虑该怎么把我留下来,从两个人的态度上,蓝岚所做的事,木琉璃就算不清楚,但也一定得到了木琉璃的默许。蓝岚要把我留下,就算木琉璃本人不太明白其中的厉害关系,也一定会站在蓝岚这一边吧。

如此,还不如我自己干脆自己要求留下来。


第一百一十六章 偶然而发的心血来潮

主动要求跟被动的接受是完全不一样的,自从主动要求留在这里之后,我的待遇明显好多了。虽然不能离开这里,但活动的范围却大了很多。甚至木琉璃怕我呆在这里太过于无聊,还特地找了一些孤本医书给我解闷。于是,枯燥的生活也滋润了不少,石头则没有任何怨言的跟在我的身后,无论我是离开还是留在这里,只是忠诚的跟在我的身后。

当然,这次也不算完全没有收获。最起码四周监视我的人少了一半,这也方便我跟外面多了一些联系,而不是一味的被窝在这小地方,什么事都无法得知。

至于引发问题,而导致事情发展成这种地步的小白,已经被我丢给红夜。只要红夜不吃了这小东西,其他随便怎么逗弄都没有关系。真伤脑筋,原计划都因为这个小东西而宣告失败。让我白忙活一场,这小东西必须要受到一些惩罚才行。

因为这个原因,我常坐院落里,经常能看见一条只有大拇指粗的小蛇追着一只白色可爱的小老鼠。小蛇的速度很快,每次都紧紧的跟着小白鼠的后面,不停的咬着小白鼠长长的鼠尾巴。可怜的小白鼠为了活命,不得不拼命奔跑。

看猫抓老鼠看腻了,蛇逗老鼠其实也挺不错的,早该这么做了。可怜的小白不知道自家主人恶劣的想法,但动物的敏锐直觉,还是让它直生生的打了个寒颤。就是这样。本来速度就比不上红夜地小白,身体一滞,长长的大尾巴再次被红夜狠狠的咬了一口。

“吱吱吱。”“咝咝

蛇鼠的声音就此交杂在一起,整个院落里,显得格外热闹。

十天之后,便有秘密消息传来,木国的那位皇帝因为重病,而已经逝世生亡。

真是一个不幸的消息,我留下来的那些药,估计出了什么意外。那位可怜的皇帝无福享受。天生的短命鬼,为那位木国的皇帝,我地病人默哀一下。算算这两天里,木国的皇室会发生一些变化。至于会风平浪静,还是翻天覆地,那就看幕后谋划者的谋划能力了。希望蓝岚所忠于的,是一位可靠的谋划者,不然我会很为难的。

“石头,丞相府里最近的调兵,你多多观察。什么时候出现变化了。记得说一声。唔,估计就在这两天里,多多注意一下。”

“主人您的意思是?”

“要发生宫变了。”我冲石头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大概吧。”

“大概?”

“石头啊。你又不笨,有空多动动脑子。”我合上手中的医手,交到石头地手上,“当权者的手段够高明的话,估计这场宫变只会在暗中发生。如果那位大人不懂得把握机会。也许要流一场血也说不定。运气够不错的话,也许我们可以到皇宫里游玩游玩,皇宫里地宝贝可不少,是吧。”

“主子说的是。”石头恭敬的接过手里的医书道。

“不过不能抱太多的希望,当初虽然想到这皇室里会有什么阴谋,没想到在这短时间里居然就发生宫变。啊啊,没有情报,珍宝就摆在眼前,也要有那个实力得到才行。”

“主子地意思是说?”石头现在是完全被搞糊涂了。

像是看出石头的疑问。我站起来,拍了拍石头的肩,“我的意思嘛,当然是等事情发生了再说。有空就去凑凑热闹,运气好的话拿点小东西作为礼物。运气不佳,能看看热闹也不错。唔。虽然看了不少的书。知道传说中的宫变,早就有些好奇了。这次似乎能亲眼所见。嗯嗯,传说中的宫变嘛,见见也不错。”

“可是主子,既然有关情报方面收集不足,实力方面无法比敌。去的话,会有很大地危险。”石头一脸的担忧,显然有些不赞成我亲自去冒险,“可以的话,请主子把这件事交给属下,石头一定不会让主子失望的。”

“石头难道不知道,看戏的时候,亲临现场的时候比较有感觉。唔,我有预感,这场戏会变得有点意思。如果太无趣地话,太无聊了……。”

太过无趣地话,就有负于我突然的心血来潮。没错,心血来潮,在有些明白了蓝岚口中所谓地大人的计划,我便猜测到有一场戏大概要发生了。运气好的话,我可以看见一场不错的戏。历史上的宫变虽然经常会发生,但亲眼所见的话,还是需要运气的。错过了这次机会,下次可不知道有没有那个好运了。

虽然有点冒险,不过为了能看好戏,只要不威胁到生命,还是可以满足一下我难得的好奇

要知道,越是拥有理智的人,越是难有什么好奇之心。就快要离开这里了,离开之前,当然要好好的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留下一个到此一游的印记,也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所以说,石头啊,看戏还是亲自去比较有成就感。当然,石头一定要一起去了。一个人看戏很无聊,看戏当然是人越多越好。当然,如果事情太无趣或是太危险,还是可以临时更改计划的嘛。”

虽然我这么说,但石头的眉头仍然皱得紧紧的,从脸上可以看出,石头仍然在担心。就算是我说了安慰的话,也无法阻止石头的担忧。看来石头对皇宫没有什么好感,是因为夜释天的关系?那个如鬼神一般的男人?

如果是水国的皇宫,就算是有再大的好奇心,我也绝对绝对不会有一丝念头。但木国嘛,就算是对那里的地形并不太熟,我也想去试试看,看能不能让我在离开之前,留下一个离开的证明。



第一百一十七章 宫变的主谋者?

果然不出我所料,在三天之后,丞相府里的调兵开始有所变动,接近四分之一的侍卫被抽调走。而且被抽走的,都是丞相府里实力比较强的高手。

半夜的皇城静得有几分不太正常,趁着丞相府的侍卫调换之时,我跟石头两人在留下了字条后,悄无声息的离开了丞相府。在前往皇宫的路上,居然遇到了一拨数百人以上的军队,步伐整齐的向皇宫的方向小跑过去。我注意观察了一下,每个人的脸上都有几分严肃与杀气。

是丞相府的人,我没有多作停留,但脚下的步伐却加快了。我踩在屋顶之上,如黑夜中的影子一般,飞快的往前穿梭着。看来这下有好戏看了,趁事情还没有发展到高潮的时候去收点小玩意,当作零花钱好了。当初被蓝岚抓去,身上的每一个东西都被搜走了,现在肯定是要不回来了。正好可以在此小赚一笔,省得囊中羞涩。

重新回到皇宫,我来到了当初暂住的景阳宫。就跟当初来的时候一样,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没有变。暂住时留下的一点点稀少的痕迹,已经被抹消得干干净净。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回到这个地方,只是静静的站在这里,感觉着四周显得颇为孤寂的地方。一个月之前,我就在这里被蓝岚带走,而夜释天,就是坐在这里,得到了本来属于我的东西。

不过,消失得还真干净,不过这里明明什么都没有。我为什么要出现在这里?我突然感觉自己有点可笑,做事莫明其妙,在这种危险的地方,真是太失策了。

“主子。”看到我的脸色略有些不对劲,一直守在我身后地石头一脸担心的看着我叫道。

“好了,我们该走了。”

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这里做什么,我很快的离开了景阳宫。刚踏上走廊,我便立刻缩了回去。玉石铺成的路上,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很快的,一个人影从我的面前闪过。我心念一动。连忙紧跟上去。跟在身后的石头不用我说,也轻声跟上来。

在前面熟悉的身影,无论是动作还是身形,都给我一种异样的熟悉地感觉。再加上那股气息,不容置疑,来到皇宫碰到的人,居然会是蓝岚。跟这个有好感的家伙,似乎意外的有缘啊。

不过还真是幸运,我敢肯定,蓝岚虽然不是什么主谋者。但绝对是什么重要的人物。跟着蓝岚的话,运气不错的话,还能看到一场好戏呢。我有这种预感,跟在蓝岚的身后。一定能看到一场好戏。

跟随着蓝岚,我来到了一个房间,当看到房间里的人时,我完全被搞糊涂了。拉住石头的手,我跟石头躲在房梁上。

宫变谋反杀皇帝。都不过是得到皇位,成为万人之上地王者。而自古以来,宫变失败的人,很少有人能活下来的,更何况还担当一个谋杀帝王的罪名。

因此,一般不到最后时候,在没有把握地时候,是不会发动宫变的。不用猜测也可以知道,发动宫变要负担多大的代价与压力。只有对皇位渴望却不能得到继承皇位的人才会如此的冒天下之大不违。但如果是一位稳得帝位。手握重权地太子,根本没有那个必要做出宫变的事来。

我不由眯了眯眼,蓝岚来见的,居然会是木国的太子昊锦樊。此人甚得昊天炎欢心,手中大权在握。只要再等两三年,木国的皇位自非昊锦樊莫属。而且我有一种感觉。这位长得跟天仙一般的太子。不像是那种热衷于权势的人。

在我的猜测中,什么人都可能是宫变的主谋者。但绝对没有把昊锦樊列入怀疑地目标。但蓝岚更没有骗我的理由,蓝岚虽然没有透露谋叛的具体计划,但从蓝岚的话中,还是可以肯定,这次的谋反,绝对跟蓝岚有关。

就算如此,我还是不能相信这位太子便是宫变的主谋者。我所了解地事情加起来,肯定有一个环节哪个地方断层了。

只可惜因为怕被发现地缘故,我不敢靠得太近,根本听不见两个人的对话。

不过站在昊锦樊身边地皇子同时也令我有几分在意,与昊锦樊同母的三皇子,跟太子殿下的感情非常好。但从远处看过去,那位三皇子殿下的脸色很难看。他们好像在激烈的争吵着,两兄弟对外的感情应该不错。平时看上去,也不像是兄弟感情不和的模样。此时不知因为何事,却在激烈的争吵着。

三人之中的蓝岚退后一步,退出这一对兄弟的战团。

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来争吵呢?我有些好奇。

更令我惊讶的事还在后面,当两个人的争吵好不容易结束时,站在一边的蓝岚突然抽出一把短剑,直接对着太子殿下的胸口就是一下。站在一边的三殿下虽然从头到尾一直看得清楚,脸上虽然满是不悦,却没有任何阻止。而昊锦樊眼睁睁的看着蓝岚刺过来的短剑,却没有任何的反抗。

如果不是很清楚昊锦樊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我都要怀疑被刺的人是不是一个非常像人的人偶。不过那喷出来的一股一股的鲜血证明了那都是活生生的人,那熟悉的气息,证明被刺的是木国太子本人。这究竟演得是什么把戏,我完全被眼前的这出戏给搞糊涂了。他们的表现,似乎是在演戏。到底是为了什么?要以受如此重的伤为代价?这三个人的关系,我完全搞糊涂了。事情的主谋者,到底是不是木锦樊?

皇家的事果然麻烦,我现在完全没有丝毫的头绪。这出场,前所未有的有趣,这一次果然没有白来。



第一百一十八章 夜释天的等待??

貌似被杀的木国太子殿下被蓝岚整理了一下,最后蓝岚才抱着三殿下离开了房间,而似乎失去了呼吸的木锦樊被留在了这里。刺中胸口的短剑还残留着,鲜血像不要钱似的往外流着。

等了半天都没有人过来,我正起身刚准备下来,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凌乱有脚步声。门被粗暴的从外面撞开,领头的赫然是离开没多久的蓝岚以及三皇子。这几个人,到底玩什么把戏?我重新坐好,继续看下面这一群乱糟糟的人演戏。

“太子哥哥,太子哥哥。”

一推开门,三皇子殿下便一脸惊呆的看着躺在地上,已经接近濒死状态的昊锦樊。在大叫了一声之后,三殿下连忙扶起昊锦樊。蓝岚以及冲过来的侍卫,也满脸惊慌的看着胸口似乎没有了起伏的太子殿下。

“三殿下,这把剑,这把剑是二皇子……。”

“住口。”三殿下紧紧的抱住身中短剑的昊锦樊,厉声阻止蓝岚往下说下去。

不知是因为吵杂,还是因为三皇子拼命摇晃的缘故,晕迷的昊锦樊一脸痛苦的睁开了眼。为了以防听不到下面的话,我一个纵身,趁着人多嘴杂之计,跳到前面一处房梁上,更近一步的窃听对方的谈话。

“杀我者……是……二弟,哇----痛苦的苏醒过来的昊锦樊就好像交待遗言一般的断断续续地说完,最后吐出一大口鲜血。揪住三皇子的手一松,昊锦樊像是完成了什么重要的使命一般。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自老皇帝死后,木国手握实权的除了昊锦樊及木琉璃外,手握实权的最大强敌便是宫里的二皇子殿下。也可以说,是除了太子之外,最有可能获得皇位的皇子。老皇帝的死,一开始我最大的怀疑对象便是这位二皇子。太子、木琉璃与二皇子三权平衡,三者的关系不亲不疏,这种权力地平衡,应该是老皇帝努力的结果。

但是论正统的话,昊锦樊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下任帝王。二皇子虽然有机会。但终究还略差一筹。但这里却出现了一个变顾,也就是同样手握实权的木琉璃。如果木琉璃遵从旨意,奉新主,昊锦樊九成是下任皇帝。但如果二皇子争取到了木琉璃,那二皇子还是很有可能在这场夺位当中取得帝位。

当然,如果昊天炎不死,下任皇帝肯定是太子。但现在皇帝死了,那下一任的皇帝是谁还说不定呢。

我托了托下巴,从蓝岚的态度来看,我现在完全搞不清木琉璃的态度。是站在太子这一边。还是二皇子那一边。有点我很奇怪,昊锦樊若想压得帝位,完全不需要真的被刺杀。而且那一剑刺下去,再加上流血的量。就算不死,伤得也非常重。昊锦樊这样做,完全没有必要。伤敌一千,自损一千,完全得不到好处。

这种方法。只有在陷入绝境地时候,不得已而用之。现在的形式对昊锦樊来说是一片大好,完全没有必要用这种极端的方法。还是说有什么我不知道的情报,导致昊锦樊采取这种极端地方法?

越是不明白,越是值得看下去,我越来越觉得此行不虚。

最后木国的太子殿下经过抢救还是“死”,而且还是死在大庭广众之下。因为太子殿下的坚忍,在最后的时刻说出了刺杀太子的真正凶手,便是当今地二皇子殿下。太子殿下在临死前。把所有的权利都移交给了三皇子殿下。

先是先皇不明不白的死了,后是太子被人刺杀,一夜之间,便流传出是木国皇帝,其实是死于二皇子的谋杀。弑君等于反叛,无论是何等身价。罪及当诛。皇宫里一些原本摇摆不定的人。渐渐的开始往三皇子的身上移。

三皇子不仅宽仁德厚,更与太子一母同胞。太子死后。权乎都移交给了这位弟弟,木丞相也放出话来,谨尊先皇旨意,等于变相说明自己不会站在二皇子那一边。

当我理清了这些关系的时候,不由的拍了拍手,赞叹道:“聪明,只是眨眼之前,二皇子原本造就地一片大好形式,因为太子的算计以及名不正、言不顺,而及将导致失败。唔,不过,皇帝到底是谁杀的?太子又为何用死来得到这么大的代价?”

“这两点,我来回答你。”一双强壮有力的臂膀突然自背后搂住我的腰,温热地身体紧紧贴着我地后背,突然出现在我身后的人,贴近我地耳垂,吐着温润暧昧的气息“好久不见了,月儿。”

“夜释天?”

我惊讶的挑头,石头被一群暗卫包围起来,而夜释天则从后面搂着我,那熟悉的面容非常肯定的告诉我,眼前的这个人就是夜释天,就是我认为应该已经回水国的夜释天。

“看月儿满脸惊讶的模样,也一定很高兴见到我吧。想你了,月儿。”

我恢复面无表情的模样,这家伙,用这种淡然的面孔说出这么肉麻的话,难不成血榴莲并不能完全根治这个家伙的病,反而使夜释天更加神经质了。夜释天似乎一点也不介意我无礼的态度,仗着身高的优势,把下巴放在我的肩上,直勾勾的盯着我,深遂的眼睛就这么紧紧的盯着我,盯得我都有点发毛。搞什么?就好像是我对不起他似的,明明,明明就是这家伙先抛弃我的。切,什么抛弃不抛弃,搞得自己都好像是个怨妇似的,太不理智了。我很快把刚刚那冒出来的神经质想法丢到爪哇国去。

“真冷淡,我可是特意留在这里等月儿呢。”

夜释天这个家伙,似乎有些奇怪,真正的夜释天,会说出这种话吗?



第一百一十九章 克星的存在

“我以为你应该回到水国了,而不是留在这个地方。”

“我当然会离开,不过在离开之前,月儿是不是该跟我一起回去。”我的腰间被那条手臂勒得更紧,似乎我只要不同意,那双大掌就会狠狠的勒断我的腰“在走之前,月儿还有什么没有解决的事,趁此在这里先解决了。”

“这个皇宫里发生的事,你全都清楚?”

“看来月儿对这里的事还是很感兴趣的,那么,我就来一一给月儿解惑吧。”夜释天的耐心极好,搂着我,开始慢慢从头开始讲解,“首先,这条局早在你进皇宫替昊天炎医治的时候就布下了。表面上蓝岚是二皇子的人,为了调齐人马,不惊动太子的势力,二皇子虽然下毒毒害了昊天炎,却不希望他早死。于是,延长昊天炎的生命便成了当务之急。但没想到你居然能解开昊天炎的毒,我家的月儿果然很了不起。”

“所以,我在紫竹林的时候,二皇子才会派人刺杀我。”

“正是如此,月儿太厉害了,无意中成了别人的拦路石。还好木琉璃的人还算识趣,懂得知恩图报。第二次的刺杀还没有开始之前,便提前把你从皇宫这个深谭里拖出来。”

“你的意思是说,蓝岚不是二皇子的人。可我刚刚亲眼看见蓝岚杀了太子,既然木琉璃支持太子,这种做根本就没有任由理由。”木琉璃支持太子的话,根本没有必要这么做。

“这个问题我也调查了很解。问题很简单,只是因为木国的这位太子殿下,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成为木国地皇帝。之前的种种行为,只是因为他想诈死罢了。选择诈死既可以脱离皇宫,同样也可以把权力成功移交给三皇子,顺便栽赃到可怜的二皇子身上。蓝岚从一开始就是站在太子身边的。”

“也就是说事情绕了这么多圈圈弯弯,只是因为那位太子殿下不想当皇帝,真是有够任性的。”

“身为一个皇帝,我们有资格任性。月儿既然看戏看完了,那就乖乖跟我回水国吧。留在这里的时间够久了。月儿不可以任性。”

“好,不过我有一个要求。我想在所有的事情解决前,去一趟丞相府,亲自向蓝总管道谢一声。”

夜释天的眼底藏着深深的怀疑,“月儿不会是想逃吧。”

面对夜释天如同实质光的怀疑眼神,我-没有丝毫地不安,直直面对夜释天看过来的眼神,“既然被你抓到了,我就没有逃走的必要。而且你认为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我能逃得了吗?”

“呵呵。”夜释天被我类似于赌气的话给逗乐了。就像以前一样,他略带宠溺似的捏了捏我的鼻子。如果不是了解他的本性,还真以为他有多宠我似的。其实在那一瞬间,我还是错认为那黑黝的眼底。闪过一抹宠溺。大概是我地错觉,我只是一个替身罢了,夜释天对我的宠爱,不过是借助到有一个喜爱的玩具罢了。

但我还是有种感觉,夜释天的气息似乎变暖了几分。

“可以。不过他要留下来。还有,去丞相府地话,我们一起去。无论怎么说,我都是月儿的父亲,陪月儿一同前去也是理所当然。”

“就算是那天抛下我。”

我的一句话刚脱口而出,我便愣住了,夜释天也有些吃惊的看着我。一定是刚刚的气氛太古怪了,要不就是夜释天给我地感觉太古怪,我怎么可能会无冤无故的说出这句话。就好像是怨妇的口吻。根本一点都不像我。

都怪夜释天变得这么奇怪,导致我思想短路。

惊讶过后的夜释天很快的露出一抹志得意满的笑容,怎么看怎么都显得碍显。我深吸一口气,刚刚只是一时脑袋出现了问题,根本就不是我本人才会有的思考本能。夜释天还是以前的那个夜释天,一样恶劣的令人觉得可恶“小月儿果然生气了。放心。以后我都不会抛下你。跟我回水国,一起呆在水国皇宫。外面很危险,月儿在外面受苦,我可是舍不得。”

我终于发现夜释天最不对劲地地方了,夜释老天以前虽然经常动手动脚的,但却不会口花花。做为一个皇帝,不必他讨好别人,而是别人来讨好他。现在的夜释天,说起一些甜言蜜语居然没有一丝尴尬,一副熟捻的模样。不知情的人,怕还以为我跟夜释天真的有什么特殊地关系。

“我明白了,我会乖乖回去地。”我垂下头,妥协的回答道“我答应了,就绝对不会反悔。为了避免麻烦,你还是不要跟过去,太冒险了。”

“不行,小月儿就像条小鱼一样滑溜得紧。如果一不小心,就会看丢了。好不容易找到月儿,可不能让你溜了。”

果然奸诈地像个狐狸一般,上次逃走是运气不错,这次夜释天留了心眼,看来不是那么容易走脱了。如果我太过于被动,除非等夜释天玩腻了,否则我永远都要在他的掌握之中。

见我久久不说话,夜释天抚摸着我的头发,“好了,这里的事快要接近高潮,月儿是准备继续看下去,还是离开这里?”

“离开。”我恨恨的瞪了夜释天一眼,还留在这里做什么?等着宫里禁严后被抓吗?外面已经闹翻了天,现在溜大概是最好的机会。可惜看不到最后兄弟反幕的画面,不过知道结果的戏再怎么精采也缺少了吸引力。

结果,戏是看了一大半,好处压根就没捞到,其原因就是我眼前的这个克星,夜释天夜克星。只要有夜释天的地方,我必定会倒霉。



第二百二十章 暂时告落

兄弟反目的戏码没看到,但是在离开皇宫的时候,我亲眼看见昊锦樊清醒的被带出了皇宫,抬上了一辆马车。昊锦樊的人大概以为天衣无缝,却不知道我以及身这位水国的皇帝,正在注视对方的一举一动。

一个是水国的皇帝,一个是木国的太子,两个敌国的首领人物,现在只有一墙之隔。现在昊锦樊身边没有实力强大的护卫,本身也受了重伤,此时杀了他是最好的时候。

要杀吗?我以眼神示意夜释天,这可是一个好机会,夜释天应该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才对。

“对于一个失去了野心的太子,根本就没有成为对手的资格。”

夜释天的回答充满了自信,我横了夜释天一眼。这家伙,真不知道该不该说他自大?

既然拒绝对昊锦樊动手,就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因此,没有在这里久留,我跟夜释天以及他的手下,借着月色离开了这里。夜释天暂住的地方是一个客栈,从夜释天一进来就行动自如的动作来看,这里已经完全被夜释天所控制。

在宫变事件没有结束之前,绝对不离开客栈,这同样也是夜释天的要求。夜释天在防着我,防着我离开。无论找什么样的借口离开客栈,夜释天或是夜释天的人都会紧紧的跟着我。相信如果我有什么异动,夜释天一定会在第一时间知道。没有十足的把握,绝对不能轻举妄动。

不错,表面上我是去丞相府道谢的。其实我只不过是想找借口离开夜释天。至于什么保证不会离开之类地话,说谎连针大的疼痛都不会有。只要能达成目的,我可以不折手段。只是没有想到,夜释天根本就没有相信我的话,一直都防备着我。没有办法跟独自一人的话,根本没有办法安全离开。

失算了,我暗叹了一口气,夜释天这一次是铁了心要把我带走。

皇宫里的宫变对于皇城的人而言,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影响。受影响的,只是皇城里的大小官员以及皇宫里地那些人们。就算我没有亲眼所见。皇宫里的大清洗应该已经开始了。皇城的平民百姓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大量的二皇子党的被捕,还是有不少人能嗅到其中的血腥味。

以谋杀君王及太子殿下的罪名,二皇子一党被处以极刑。

监察院的人就好像闻了腥的猫一般,四处抓人。只要有一丝可疑,都会被关到大狱里经受审问。这也是为什么夜释天命令我如果没有特殊原因不可出去的原因之一。

这场大清洗维持不到十天就结束,一切都回复了以前地平静。最后登上皇位的,一开始便是确定了的三皇子。木国的新皇帝,在过不久便登上皇位。

一直到所有地事情都平静下来的时候,夜释天对我的看守都没有丝毫的松屑。

“好了。外面的事情差不多平息下来。月儿不是想亲自去向蓝岚道谢吗?明天地话,应该差不多了。”

“嗯嗯。”我有气无力的应道。

什么办法都想了,在这里逃离的机会只剩下明天去蓝岚那里道谢的时候。只要那时候夜释天不跟着的话……

“明天的话,我亲自跟月儿一起去。自从来到木国。受那个叫木琉璃的照顾很久了。所以,我亲自去一趟,倒也可以表现出诚意。”

借口,其实你只是想监视我罢了。但我却没有任何的借口,夜释天从一开始就不相信我。

跟着我的话。去道歉根本就没有意义。

“我明白了,要来就一起来吧。”

要离开地机会已经消失,只有在回水国的路上,伺机寻找机会离开。木国现在正处于动乱,轻易妄动很容易木国人的警觉。离开皇城的话,还是会有很多机会的。

在夜释天严密看守下,我所有一切的逃离计划都成了幻影泡沫。应付了事一般,我没有直接去找蓝岚,直接用信鸽给蓝岚传了信。直接传了书信,书面上简单地道谢。夜释天坚持跟过去地话,道歉根本就没有意义。

夜释天面无表情的坐在首座,仔细聆听着下面之人地报告。

“趁着这次叛乱,我们的人已经成功打进了木国的高官,并且已经顺利在木国皇帝身边安排了最可靠的棋子。有关方面的谍报组织也隐藏其中。一切跟计划中一样。”

夜释天眯着眼睛。“我需要所有的势力资料以及木国联盟军相关的一切,记住。不需要急于求成,那些都是好不容易插进去的人,小心行事。”

“是,皇上。”

“夜怜月的监视怎么样了?”

“四皇子殿下并无异常,请皇上放心。”

“要小心点,朕这几个皇子当中,看走眼的就是最可爱的小月儿了。作戏了十几年,连朕都能欺骗过的,也只有他一个。朕可是相当满意这个皇子,你们如果有什么差池……。”

“请皇上放心,绝对不会出什么差错,四皇子殿下一直谨尊陛下的命令,好好的呆着。”

“小月儿可没有那么乖,真要是那么乖巧,就不是我所满意的那个月儿了。”

提到夜怜月,就连夜释天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笑容。

“这里的事情已经完成,这里所有的一切,就暂交给你。有什么重要的情报,自己看着办吧。把一路需要通行的官凭办好,朕也是离开的时候了。唔,月儿很狡猾,还是朕亲自去放心。”

“属下明白了,皇上。”

黑衣人退到阴暗处,心里暗想,果然传闻是正确的。皇上最宠爱的皇子,果然是四皇子。皇上冷酷的眼神,在谈到四皇子的时候,都柔和了几分。



第一百二十一章 江湖传闻

江湖上一直流传,江湖中有一种秘宝,传说这个秘宝不仅可以使人功力一日千里,还可以长生不老,青春永驻。一时间,这个消息传得沸沸扬扬,江湖中人都开始蠢蠢欲动。

江湖上虽然传出各种谣言,但这个所谓的“生命之花”的东西,却从来没有人见过。有的人说它是一朵长相怪异奇特的花,也有人说这是一种上古时的一种灭绝了的草药,更有传说这是神赐之物,无影无行。总之,众说纷云,明明听起来比较玄虚的东西,江湖里的人都是深信不疑。

当踏入水国的土地,随便找了间客栈,便听到那些带着刀剑的江湖中人围着这个话题一直说个不停。真可怕,我不由的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幸好当初留了个心眼,额头这里作了易容。虽然不会让人怀疑,但还是有被认出来的可能性。

从那些江湖人的口中得知,江湖上似乎流出了一份藏宝图,详细的描述了生命之花,以及生命之花真正的地方以及所在地。最近的江湖中人,一直都为了这份藏宝图而撕杀。

“传说中只要吃了这玩意就可以一跃成为顶尖高手,成为绝世高手。”

“不仅如此,听说吃了那玩意,连下身的那东西都能生龙活虎,保证自己的婆娘第二天都不能走路,哈哈哈“苏老三,小心这话被你家婆娘。”

在包间的我,隐隐约约的能听见外面地人唾沫横飞的声音。

“没想到只是这几十天,江湖上便发生了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夜释天的眼镀散发出饶有兴趣的光芒“生命之花这种传闻朕也曾有所听闻。这江湖上也开始传说这种消息。长生不老,青春永驻吗?”

“父王对长生不老这件事很感兴趣?”我咬着糕点,装作毫不在意的问道。

“世上绝对不会有人能够长生不死的,真有这种人,那个人也已经脱离了人类的范围,成了妖魔。”夜释天对于长生不老这种事,表现出几分不屑,“世上绝对不会有那种东西。”

“如果那种东西存在的话,父王会心动吗?”

夜释天自认是一个欲望很重的人,想要得到什么东西。就一定要得到。但同样地,他也是一个很容易厌倦的人,大概是太容易得到,所以得到了才会很快厌倦。越是难以得到的,夜释天越想得到。绝对不会有他看中的猎物,从他手中逃走的。

得到的越容易,越是容易厌倦。所以,夜释天就想往难度挑战。统一天下,让水国立于其他四国之上,夜释天自信以他的能力。绝对能成为最顶端的王。但统一霸业不仅城要才智,同样需要时间。金银财宝可以买到许多东西,但却买不到时间。

“不存在的东西,朕从来都不会去假设。”

你就嘴硬吧。其实你比普通人更想得到吧,我可是清楚的看到夜释天地眼底一瞬间流露出来的向往。在这个世上,谁能抵挡得住强大的力量以及长生不老的生命。

“无风不起浪,空穴不来风,世上奇人怪物地东西太多。说不定这种传闻是真的。否则不会有那么多江湖中人为之心动。”

“月儿很心动?”

“人当然是活得越久越好,能多活一时间就多活一些时间,难道不好吗?”

“看来月儿对那个叫生命之花的东西似乎很感兴趣,如果月儿想要的话,我们倒是可以去抽个时间看看。”

夜释天刚露出对生命之花有意思的意向,暗卫便递上了消息。

因为生命之花所带来地厮杀越演越烈,借助三年一次的武林大会,少林放出话来,谁能夺得武林盟主之位。少林手上那一份地图便无偿给新任的武林盟主。据江湖传闻,生命之花的藏宝图曾被一个邪教魔头得到。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那个魔头把藏宝图分成了四份。少林手中的,正是那四份地图的其中之这次武林大会的地举办地点正好是洛阳,武林大会是在一个月之后举行。去洛阳的话,时间还绰绰有余。而且。时间拖长的话。武大大会一热闹,偷溜地机会相对而言也会增加。

一合掌。我便兴奋的看向夜释天,“武林大会,武林大会,是不是跟皇宫里的那些侍卫哥哥一样,会飞来飞去的打架。啊啊,一定很好玩,父王,我们去吧,去看看。月儿还从来没有见过武林中人决斗呢,一定很好玩。”

“唔。”

“拜托了,父王。”

看夜释天的模样,我立马凑过去软声相求。夜释天心情好,面对自己宠溺的人,一般只需要软语相求,小事夜释天都会答应地。我就是利用这份宠溺,一直在皇宫里活得有滋有润。现在夜释天地态度虽然变得比以前更加暧昧,语气温和了几分,但对我的防范心却比以前要重好几分。

幸好夜释天只是对我有防备心,对我地宠溺一如既往,也许我该感谢我这张跟娄天七分相似的脸。以夜释天的冷酷无情,如果是其他的皇兄皇弟,估计早就要严惩了。而从现在夜释天的态度,一如既往。

任性的男人,不过多亏了夜释天的任性。这个时候,我感谢着夜释天现在如此任性的一面,但我却不知道,在不久的将来,我会为自己的这个认知,感到无比的悔恨。这个男人一旦认性的过头,比什么都可怕。

“既然小月儿想去的话,就顺路过去看看。”

“父王真好。”

扑到夜释天怀里的我不禁翻白眼,虽然撒娇是一种手段,但夜释天的气息让我真有点不爽。我讨厌夜释天身上的暧昧气息,因为这家伙一旦飘出这种气息,就不能以正常情况分析他的行动。

没有人不讨厌克星,所以这个时候的夜释天是最讨厌,最讨厌,最讨厌了。明明已经抛弃了,为什么还要留下来了,这个天生的克星。



第一百二十二章 与江湖中人的冲突

三年一次的武林大会将会在少林召开,因为生命之花的诱惑力,在离武林大会还有十几天的时间里,少林寺的山脚下的城镇已经聚满了各行各色的武林人士。

当夜释天与我这一行人来到少林寺山脚下的城镇时,街道上人来人往,一身的劲装打扮。江湖中人跟平民百姓的气质完全不一样,江湖人的气息比普通人要粘稠几分,站出来的感觉都比平常人要自信几分。

当然,城镇里并不都是江湖中人。一些比较精明的商人,也趁机过来讨生意。少林寺的山脚下,一时间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因为时间的关系,这里所有的客栈,不论好坏,都住满了参加武林大会的武林中人。有钱好办事,在这种情况下,夜释天的人还是找了当地最好的客栈投宿,住的也是上等房,这就是有权有势的好处。

“那边的是以青松道人为首的武当门人,左边的是飘花宫的人,离我们最近的是忠义山庄的人……。”

夜释天的手下,已经开始为夜释天介绍客栈里几个比较有名的江湖势力。而此时的夜释天,只一心一意的挑着桌上的饭菜,夹到我的碗里。重新回到水国的夜释天,比以往更加猖狂了。我忍耐着,无视腰间的那条胳膊,无视,无视才是最好的选择。

我的无视让夜释天的行动更加的肆无忌惮,一开始夜释天只是若无其事地搂着我的腰,在我装作没有任何意见之后。放在腰间的手越收越紧,不知什么时候,夜释天与我靠得越来越近。等我发现的时候,夜释天的左手已经紧紧搂住我的腰,暧昧的气息在空中流动。我不动声色的挣了挣,希望夜释天能看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收回自己的手,离我远一点。

可惜的是,夜释天比我想像中还要厚脸皮,对我警告地目光孰事无睹。

“放开。”夜释天大胆的动作已经引来了客栈里其他人奇怪的目光。我垂下头,低声呵道。

“不放。”

夜释天简单明了的拒绝我的提议,这家伙,就算现在民风开放,男风甚行,但也不会有人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这种大胆的动作。从夜释天的动作没有一丝掩饰,那些在客栈里用饭的江湖人,明眼的看出我跟夜释天的关系。一点也不出忽我地意料之外,几乎是所有人的眼底都流露出鄙视的神色。

天地之间。阴阳调和,才是正理。

“堂堂少林山脚之下,居然有人不知羞耻,公然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调情。”终于有人看不下去了。一个身着灰色纱衣的老女人站出来,手持扶尘,尖牙讽刺道。

夜释天双眼一眯,眼底闪过一抹怒色。身为帝王地夜释天,可是很久没有尝试被人当众指责。以夜释天的心胸。自然不会介意一个女人的话,但作为帝王,居然被一个无知的女人当众指责。夜释天的心底冷笑,夜释天身边地人偏了偏头,明了似的浮出了一丝带着杀气的笑容。

我以为夜释天这一次最起码会有点收敛,谁知夜释天不仅不知收敛,反而用力一拉。我一时没察觉,整个身体被拉向夜释天那边,跌到夜释天的身上。随后。夜释天双手搂在我的腰间,直直的坐在夜释天的大腿之上。夜释天下巴搭在我的肩膀上,向那老女人露出一个肆无忌惮的笑。

“我跟月儿亲近,与你这个老女人何干?”夜释天挑衅道。

“那女人是峨眉地掌门慈眉。”夜释天身边的人及时报出对方的身份。

慈眉?我看着老女人那横眉冷眼,就好像是更年期的女人一样,这道号取错了吧。

“无耻之徒。”夜释天一句老女人把慈眉气得七窍生烟。指着夜释天。气得嘴唇都哆嗦起来“光天化日之下作出如此丧风败德之事,有胆报上名来。划上道来。”

老女人气得已经被双眼冒火。我突然展眉一笑,骨头如软了一般,像一滩水似的趴在夜释天的怀里,故意软声细语,骄柔轻声道:“夜,人家好怕哦,那个老女人一脸凶狠地模样,是不是想杀了我?你一定会保护我,对吧。”

故作柔弱地声音,连我自己听得都发寒,客栈里明显看热闹的其他人也寒得发拌。而我最想恶心到地人,夜释天只是略吃惊的挑了挑眉,用满是宠溺的口吻说道:“月儿如果不喜欢的话,就好好教训一下那个女人好了。让月儿伤心的人,绝对不可原谅。”

夜释天的一句话,一直守在暗处的暗卫如影魅一般的出现,突然出现在慈眉的面前。慈眉脸色一变,暗卫如同鬼魅的身影让慈眉大吃一惊下失去了先机。慈眉立马足尖轻点,身形后退。暗卫速度一点也不慢,贴身向慈眉飘过去。挡住慈眉那充满阴毒的一掌,暗卫满含内力的一掌扇向慈眉的右脸。

“啪。”

轻脆的巴掌声令客栈里所有的声音一瞬间消失,所有的人都被这一幕给惊呆了。

堂堂的峨眉的掌门,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居然被一人打了一个响亮的巴掌。江湖中人,最忌打脸,这比杀了他们还难过。脸就等于他们的脸面,被人在这种情况下打了脸,简直比杀了慈眉还难受。

慈眉的脸如同调色盘一般,红蓝黄绿,端得是有趣的紧。夜释天没有下格杀令,暗卫在扇了一巴掌之后,很快就退了回来,隐身到暗处。慈眉身后的女人,“唰”的一下会拔出剑,横眉妙目,杀气冲冲的瞪着夜释天一行人。保护夜释天的侍卫也挡在夜释天的面前,充满杀气的看着这群女人。

空气,一瞬间凝结。

第一百二十三章 酒醉,人醉

慈眉的右脸颊因为那含着内力的一掌,已经肿得老高。慈眉狠狠的捂住自己的右脸,双眼喷火般的看着以夜释天为首的一群人。那仇恨的目光,让普通人不寒而颤。夜释天不是普通人,对于女人眼里喷出来的仇恨光芒,连眼都懒得抬一下。似乎是为了刺激慈眉,夜释天从始至终看着我。不顾这种紧张的气氛,夜释天突然抬起我的下巴,当众就来了一场舌吻。

我不由狠狠一握手,随后顺从的张开嘴,任由夜释天的舌攻城侵地,直到吸得我嘴唇发麻,夜释天的攻势才缓了下来。有些窒息的我,困难的夺取着夜释天缓下攻势后,好不容易得来的呼吸。

是我的错觉吗?为什么我感觉夜释天的攻势比以前的他要急促的很多?以前大多都是带着对喜欢的类似于玩具的感觉,淡淡的吻着。像现在这种充满情欲的吻,是很少的情况。坐在夜释天大腿上的我,特别是感觉到夜释天下身的粗大时,更是不由脸色一变。在这种一触及发的时候,夜释天居然发情了。

在这种情况下,夜释天居然有了感觉,只有有持无恐才会这么有自信。

我突然有些后悔,后悔挑起这个矛盾。一般的情况下,夜释天不是应该对这些武功高强的江湖中人有几分忌惮。谁料夜释天压根就没有一点要收敛的意思,反而更是变本加厉的挑衅起来。本来想激起矛盾,看有没有机会造成什么混乱,给自己创造机会留走。似乎我的这个决定,有些错误。

我懊恼地趴在夜释天的怀里,迎接着众人有色的目光。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这种在古代人而言算是惊天骇孰的事,夜释天做起来是理所当然。面对这些江湖人谴责的目光,夜释天自傲的抬起头,“只要是我想要的,只要是我想做的,没有人能够阻止。因为,我有这个能力。而你们不行。”

身为帝王的夜释天,有着自傲的本钱。在这个水国,他地每一句话就是圣旨,他所做的任何时,都随性而为,谁人敢逆。这样的夜释天,身上散发着无形的霸气,一看便知道不是普通人物,令这些敏感的江湖中人,感觉到此人绝非一般。

慈眉虽然被当众打了一巴掌。但这个女人一向能忍。虽然双目恨不得喷出火来,但在这种情况下敢出手打人的,对方绝对并非一般。所以慈眉只是站着冷冷的看着,不退让一步。但同样的。她也不敢上前一步。夜释天如此大胆,自然有所依凭。慈眉不想因为自己的不理智,而毁了自己的峨眉。

“各生位,现在武林大会临近。现在正处少林脚下,大家同属武林中人。何必为了一些小事而起争执。”正义山庄地庄主肖洛站出来当和事佬,“大家有什么事,可以等武林大会时再行解决。”

“难道老身就白白受了这一巴掌了?”虽然摸不清对方的底子,但慈眉明显不像是那么容易受到污辱“有胆留下名号来。”

这老女人好大的胆子,我有些好笑的看着右脸已经肿得老高慈眉。现在我已经肯定,这个女人是活不下去了,夜释天不会让她活下去地。刚刚的一巴掌只是轻得了,那个正义山庄的庄主已经给了台阶还不老实的下去。看着慈眉那因为怒火而显得有几分狰狞的脸,我已经肯定了对方地死期。

慈眉的话刚落下。客栈里所有的人耳朵几乎都竖起来了。在江湖中,夜释天从来没有露过面。突然出现在及将开始的武林大会,身边带的手下实力不弱,夜释天本人身上的气质以及嚣张的行为,更让他增加了几分神秘。不知情的江湖中人,自然会误以为夜释天是哪个隐藏门派的少教主什么地。

如果不小心得罪了一个可能有强大靠山的夜释天。没有人想无冤无故的得罪一个未知的敌人。对于夜释天的顾忌。来源于夜释天的自信。太过自信地态度,让众人都产生了此人绝对不是小人物地感觉。

在暗地里。不少门派的人已经派人回去,去调查夜释天地底细。这么嚣张的出场方式,也难怪众人会对夜释天产生一丝好奇。

“我家主子尊姓夜,想来寻仇什么的,尽管放马过来吧。”

看来这场架是打不起来了,现在的江湖中人,胆子越来越小了。我暗叹一口气,从夜释天的怀里挤出来。端起酒,一饮而尽,嘴里还残留着夜释天的味道,要好好洗洗才行。还是感觉夜释天那该死的舌头缠在我嘴里时留下的味道,再端起一杯酒,来回润了几下,我再一口气咽下去。

头好昏,我晃了晃头,感觉似乎有点不对。

“我要回房。”

既然打不起来,头又有点昏,那就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不管夜释天的反应,我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还没站稳就被夜释天扶住。眼前的景像似乎重影起来,地面也变得倾斜,我似乎有点不对劲?

我不知道的是,此时在夜释天的眼中,我此时双颊驼红,两眼迷离,平时防备于人的确良疏离感也在无意的酒醉中,消弥于无行。夜释天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月儿,感觉很迷人。

不知为什么,夜释天只感觉自己口干舌燥,连下腹那里感觉也更是硬挺了。这样的月儿,他很喜欢。夜释天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充满邪魅的笑容。

“月儿一定是累了,来,我带你回房休息。”

啊?休息吗?我勉强睁开眼睛,原来说话的是夜释天。我点了点头,撑着头倒在夜释天的身上。

第一百二十四章 酒醉后

摇摇晃晃,我不舒服的睁开了眼,感觉自己似乎被什么人抱在怀里。刚刚想挣扎,那双抱着我的手略一缩紧,打断了我的妄想。很熟悉的气息,没有危险,我迷迷糊糊的想。换了个更让自己舒服的位置,我蹭了蹭今天格外温暖的枕头。脑袋好昏,不为难自己的头了,我闭上眼睛。

“摆出这么信任的模样,月儿果然越来越可爱了,可爱的让朕想一口把你吃掉。”

如果我睁开眼睛的话,一定会惊讶的发现夜释天的眼底藏着一抹深情。但同样的,深深的欲望被敛在眼睛的深处。如果此时的我清配着,看到夜释天这样的眼神,一定会找一个夜释天最远的地方,躲得远远的。可惜的是,无意中喝下的高度的酒,已经令很少喝酒的我,完全醉醺醺,根本无法观察到夜释天。

我只能凭着最后一点感觉,感觉自己重新回到了柔软的床上。好舒服,我自动自发的钻进被子里,身子紧紧的蜷起来,像个小虾米似的拱起,似乎这样感觉就能好一点。

我想好好休息,可偏偏有一双带着炙热的大掌不停的在我的身上游移的。一开始闷热感觉的时候,那双大掌帮我把衣服脱掉,解决了我的闷热。这一点,我很感激。但为什么当我全身凉嗖嗖的时候,那双该死的手还在我的身上四处游移。不耐烦的翻了个身,我对着骚扰我的手,一掌拍过去。打开那双该死地手。

契而不舍,那双该死的手像是不知道什么叫做放弃一般,再次缠了上来。我拍,我拍,我继续拍。可惜我拍得越厉害,大掌的主人的耐心似乎比我要好。被逼的我,只好模糊的摸了摸身上的被子,一拍,一拉,一扯。

拍掉身上的那双手。拉身上的被子,扯住被子,把自己的身子包起来,我把自己包得紧紧地。这下子那双可恶的大手应该不会再袭击了吧,我迷迷糊糊的蹭着枕头,幸福的想着。

可惜的是我太天真了,从被子的缝里,那双大掌再次钻了进来,抚摸着我的身子。

“混蛋,杀了你。”

我迷糊的半坐起身。冷冷的盯着我面前的人。似乎很眼熟,气息也很熟悉,好像无害,但无论怎么样。敢在我头疼时打扰我睡觉地人,都得死。我一扬手,手腕一紧,那双可恶的大掌居然抓住了我的手腕。一失神,另一只手也被人制住。那种我感觉很熟悉的气息。也紧紧地贴近我,炙热的身子让我感觉非常不舒服。

我扭动着身子,试图离开那股子我不喜欢的气息。“就算是不清醒的时候,月儿也很不喜欢我的靠近啊。”熟悉地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在我还没有明白这句话的意思是什么的时候,我的下巴突然被人捏住,“不过这个时候的月儿,似乎格外的真实,朕很喜欢。”

在说什么吗?可恶。双手被制住了,我拼命的挣扎着。头好痛,身子也被人压在身下,双手也被紧紧的制住,好痛苦。好难受,力气似乎都在呼吸间流失掉了。根本无力反抗。

“放开。混蛋,杀了你。”

“如果月儿在这么可爱地话。朕可是会忍不住要吻你了。”

吻?

我睁着眼,躺在床上,身上被一个大型东西给压得死死的。我迷糊的眨眨眼,吻?似乎好像是一个不好的词,我本能的停下了挣扎的动作,感觉似乎如果继续挣扎下去,会有不好地事发生。

最讨厌了,我讨厌身上地这个家伙。当我安静了一会儿之后,压在我手上的禁制拿开了。捏起拳头,我毫不客气地对着某人的胸口捶打起来。上面的气息虽然很熟悉,但却对这个熟悉气息的家伙有某种莫名的怨念。所以,不含内力的拳头,一下,两下,三下,打死这个混蛋,因为是很讨厌的家伙。

连我都打得都感觉到手都疼的时候,压着我的家伙一直没有反抗,任由我打着。头好痛,现在连手都好痛。不打了,打痛的我,任性的缩回了手,你爱压便压,我要睡了。

这么想着,我头更昏了。我感觉自己像挺尸一般,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忽视身上的重量。

“原来真正醉酒的月儿这么可爱啊,下次应该调些度数高一点的酒月儿。直白的月儿,也有可爱的一面嘛。怎么办?本来还想在未进宫之前压制一下的,偏偏月儿这个时候突然露出这么可爱的一面,让朕忍不住想在这个时候就吃了你。月儿惹火了,都怪月儿不好。”

一直吵来吵去,好烦啊。既不让我一个人好好睡觉,又一直在我耳边说个不停,还有那双可恶的手,再次不老实起来。

拜托,我头好痛,让我睡觉,让我睡觉。

我真的很想告诉这个压着我的人,请离开,让我好好休息一下。

还没等我张口,温软的东西便突然贴到我的嘴上。什么东西?唇上有东西,我立马反应过来,紧闭起唇。但贴上唇的东西传来水润般的凉爽感觉,令我不禁受诱惑的张开嘴。熟悉的气息,没有危险,张嘴应该没有关系吧,嗯,应该没有关系的。

我顺从的张开嘴,一股清凉的甘泉流入嘴中,随之而来的,似乎多了一个滑滑软软的东西。

滑进嘴里的东西,非常坏心眼的在我的嘴里不停的滑移游动,不时的舔着我的牙龈。最可恶的是,它居然跟我抢嘴里的水份。敢跟我抢,绝对不会输给你。我拼命的勾起自己的唇舌,跟跑到我嘴里的东西纠缠起来。



第一百二十五章 祗死缠绵

勾勾缠缠,我感觉自己的唇似乎被那东西给吸得发麻,在头昏与脱力的双重打击下,我最终以失败告终,被动的接受着对方的舌头,一直到我以为自己会窒息而死的时候,伸进我嘴里的东西终于退了出去。

拼命的呼吸着难得的空气,我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无法思考。

“果然还是这样的月儿很可爱,这么主动,滋味更美妙了。”

主动?主动什么?嘴好麻,我使劲的眨眨眼,终于模糊的画面变得清楚了。这张脸,我偏了偏头,勉力伸出手,捏住这张脸,确实是夜释天没错,“夜释天?”

我眼花了吗?我好像看到居高临上的人,也就是夜释天的脸上,露出了一个魅人的笑容。骗人的,夜释天这个家伙怎么可能会笑。这张脸,一定是假的。

“嗯,你是假的。”我以格外坚定的语气说道。

“原来月儿以为这是一场梦啊。”夜释天细一眯眼,眼底的欲望不再加以掩饰,美好的滋味,尝过一遍当然还要再尝。那次是酒醉,不完全记得那天晚上的感觉,但那美妙的滋味,却深深的留在夜释天的脑海深处。“早就好想再尝尝月儿的滋味了,现在月儿这么主动,我又岂会浪费月儿的好意。”

趴在我身上的家伙到底在说什么,为什么他说的话,我都不明白。

(虽然我很想写H。但现实告诉我们,如果我顺应心意,此文会有和谐的可能。要求擦边都不准,所以很抱歉,其实我更想哭啊。)

身上地人似乎露出一个很“古怪”的笑,我有一种毛骨怂然的感觉。直觉告诉我,上面的这个男人很危险,我一伸手,原本凌厉的一掌却因为失去力道而变得软绵绵的。这家伙是铜墙铁壁?为什么感觉他的胸口硬梗梗的?疑惑的偏头,我伸出手捏一捏。果然很硬,这家伙不是人吗?

“嗯啊。”

危险的男人发出奇怪地声音,我试探性的再次捏了捏对方胸口那硬梗梗的肉。危险的男人不仅发出奇怪的声音,就连喘息也变得急促起来。刚刚给人一种不动如山的感觉,一瞬间被打破。很好玩,我定下了结论,继续不变乐乎的玩着。随着我的玩弄,上方的男人的喘息越来越急促。

“月儿,是你点地火,一定要负责灭火哦。”

点火?灭火?我有点吗?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压着我的人突然更加贴近,嘴再次被堵。下身似乎被什么东西顶住,像个硬铁块,顶得我格外不舒服。我不由的伸手一抓。一个热乎乎的粗大东西在我掌中膨胀。捏一捏,是什么东西?居然越变越大,好神奇地东西。

我好奇的左捏捏右捏捏,感觉到身上的气息似乎越来越频乱,感觉自己就像能报仇一般。我用劲各种手段,把手里的东西越弄越大。按在我身上的手劲儿越来越大,甚至掐到我地肉里。

手里的东西握在掌中,我正愁着准备怎么让手里的东西变得更大,身上的男人突然动起来,那喘息声充满了耳朵。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当感觉到一股东西射到我手里时,我正奇怪着是什么东西突然冒出水来。收回手,我勉励睁开眼睛。手上似乎沾了牛奶,好奇的凑近,想看清手上到底是什么东西?不由的伸出舌头,舔一舔,很奇怪的味道,不好吃。

双手突然一紧。身上的人再次贴近。不过这次地目标变成了我的身子。上身被人舔弄着,我有些不舒服的动了动身子。身上的人死死的压住我。

“放,放开我。”

“我说了,月儿今天点得火,必须由你来灭。所以,乖乖的给我吧。”

“啊……。”

(很想写下去,嘛啦,这已经是极限了。)

当我睁开眼睛地时候,不由地按住额头,头好痛,似乎千万的针扎似地。昨天似乎喝了不该喝的酒,我的理智完全丧失。虽然不太记清昨天晚上的事,但还是模模糊糊的记得,是夜释天把我送回房的。至于之后所发生的事,我自己也不太清楚。

我动了动身子,准备起床,好痛。一手撑在床上,我痛得牙齿打颤。这时我才注意到,我不仅全身酸痛,青青紫紫,就连后面那个地方,也痛得不能动弹一下。只是宿醉的话,根本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身上这些青青紫紫的痕迹,一看就像是吻痕,不,不是像,这根本就是吻痕。

痛苦的动了动身子,后面有什么东西从里面流了下来。我不由脸色一变,不用回忆我都能知道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夜释天那个白痴,居然,居然趁我神智不清的时候做出那种事。从身体上来看,昨天晚上做了绝对不止一次,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破布一般,被丢弃在床上。

拼命的摇头,我怎么突然有种弃妇的感觉。该死的,应该早点离开夜释天的身边,总是把我吃得死死的。现在房中只有我一个人,但房里却还残留着夜释天的气息。

“吱----。”

正当我努力的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房门突然打开。我一愣,抬头一看,夜释天正端着托盘进来。低头,我捡起不知怎么会被丢在地上的衣袍,吃力的穿起来。

夜释天三步作两步,突然夺过我手里的衣服,硬把我压回床上。

“夜释天,你到底在做什么?放开我,我要起床清洗。”把身上不属于我的味道,统统都要洗得一干二净。我要好好洗,洗得干干净净,不留一点痕迹。

一手拍到夜释天伸过来的手,就算是后面痛得要死,我也要挣扎起来。

第一百二十六章 共浴

夜释天任性的程度,比我更甚,他压根就不顾我的反抗,硬是把我压在床上,在我的背后塞上一个软垫子,让我半躺着。最后,夜释天端着还冒着雾气的白粥,坐在我的旁边。

“月儿,来,啊”

如果是十年六,这种动作自然无可厚非,我还乐意装装小孩子,跟夜释天演演戏。但现在我已经长大,长大到足以脱离夜释天,一个人在这个江湖上行走。更何况这现在这种手不能提,脚不能动的状况,还不是夜释天这个家伙害得。

居然趁我酒醉不清醒的时候,夜释天这个家伙,这个家伙……卑鄙,无耻,混蛋。

虽然在心中把夜释天骂得狗血淋头,但表面上最多只能面无表情的看着夜释天,头一撇,不理睬夜释天。看到夜释天的那张脸,就觉得一股子气往头顶上直冲。就算是偏过头,我还是能感觉到夜释天那灼热的眼神刺穿被子,落到我赤裸的后背之上。

在看在看,还在看,看什么看。我暗自嘀咕,夜释天这个家伙十分太可恶了。

夜释天的目光似乎收回去了,我暗呼了一口气,这家伙大概放弃了吧。赶快滚吧,滚开后让我去清洗身子。可惜的是,夜释天的执念并非我的不理睬就会有所改变。盖住的被子被人掀开,一只手钻进被子里,抚摸到我赤裸的身上。

“既然月儿不想吃东西,那我们就玩一些有意思的东西吧。”夜释天邪恶地声音传到我的耳中。

夜释天绝对是说到做到的那种人,我连忙吓得转过身。面对夜释天,顺势把夜释天的手压在身下。如果任由情况发展下去,我敢肯定,夜释天这个家伙会压着我再做一遍。

夜释天这个家伙,已经任性妄为到极致。

“月儿终于舍得看我一眼了。”夜释天极为得意的挑了挑眉,“可怜的月儿,嘴唇都肿了。来,用些粥水来润润嗓子,这样会好受些。”

夜释天这么一说,我才感觉到自己的嗓子干得快要冒烟了。昨天夜释天到底做了什么。看着冒着香气的白粥,我更加干渴了。我若不吃,夜释天肯定不会放弃。认输一般,我乖乖的靠在软垫上,张开嘴,任由夜释天一口一口的喂我吃下去。

白粥地味道不错,特别是在我特别需要的时候,更是觉得有如甘泉一般清凉。一颗颗米粒顺着喉咙滑下去,粒粒分明。此时的肚子再也抵挡不住饥饿,叫得撒欢。

一勺一勺的吃下白粥。一碗的白粥很快见底。我意尤未尽的舔了舔唇边的粥汤,夜释天就像是看出我的心思,再端起一碗白粥,一口一口的喂我吃下去。当这碗吃下去的时候。我地肚子终于有了感觉。挥挥手,我示意自己已经饱了。

“我要洗澡,身上粘粘的,非常不舒服。”见夜释天没有离开的意见,我虎着脸开口道。

我要洗澡了。所以可不可以拜托你,赶快离开,让我一个人好好清洗。夜释天的东西还留在我地身上,大腿上干涸的白浊,现在感觉真是越来越难受,要好好洗干净才行。

“原来月儿想要洗洗,正好朕也乏了,想要洗洗,我们一起吧。”

还没等我反抗。夜释天便把我打横抱起,向屏风后走去。更可怜我因为后面撕痛的缘故,还未来得及穿衣,全身光溜溜的。被抱起来就很难为情了,全身连件衣服也没有穿。当感觉到夜释天下身硬如铁块的东西顶在我地小腹上时,我不由脸色一变。

昨天晚上不知道做了多少回。这会儿居然还这么有精神。伸出手。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掐了夜释天的命根子。

屏风后早就准备了大浴涌。三个成年人进里面洗也绝对是绰绰有余。试了试水温,夜释天直接把我放进水桶里。温热的水没过我的皮肤,仰躺在里面,就好像要洗清身上的疲惫。

“喂喂,你,你要做什么?”看到夜释天脱衣,我不由面色一变。

“当是跟月儿一起洗了,还有,月儿后面的东西既然是我留下的,自然也由我清理。”

“不必了,我自己来。”听到夜释天要自己来,我立刻退离夜释天最远的地方。“不必麻烦父皇了,您万人之下,一定很忙地。不必留在这里,替我做这种小事。”

“这怎么能算是小事呢,有关月儿的事,都不能算是小事。”

夜释天说话之间,身上的外袍已经全部脱掉,露出里面的绣着金龙的内衣。腰间的腰带已经被解开,露出里面精壮地胸肌。这家伙地身材真有料,比我这过于纤细的身子结实太多。

夜释天根本不理会我地阻止,腰带一抽……

不顾我的反对,脱得全身赤裸裸的夜释天,直接跨进浴桶里,而我的反抗,全都被夜释天完全无视。长臂一伸,夜释天紧紧搂住我的腰,另一只手钻到我下身的后面。我身体不由一紧,肌肉紧绷。特别是夜释天的手指,居然二话不说就趁势钻进去。

抓住夜释天的肩头,我狠狠的掐住。下边的后面,有一股东西从里面流出来,夜释天的手指越钻越往里面。我不由脸一红,只听得“喀吧”一声,好像是骨头断裂的声音。我不由一僵,夜释天的动作也跟着停了下来。

我干干的一笑,“一时紧张,一不小心用上了劲儿。”

刚刚一不小心,好像捏了夜释天的肩骨。虽然不会是什么致命伤,估计也够疼的。若是平时的夜释天,这一下哪能伤得了他。可刚刚夜释天根本没有用内力护体,一时不查,居然被我捏伤了。

第一百二十七章 痴情帝王

就像这骨头断在别人的身上,夜释天的脸上连一丝痛苦都没有流露出来。我讨好似的轻揉着夜释天的肩膀被捏之处,一脸的陪笑。这皇上是万金之躯,针大的伤也能掀天滔天巨浪。刚刚捏断的骨头那可是龙骨,捏了龙骨,就算是流着皇族血统,二十大板也是应当的。但也是夜释天好脾气,闭着眼睛,躺在浴桶里,任由我替他捏拿着。

“左边也帮朕捏捏,月儿这手不错,轻重得当。”

夜释天那是一脸舒适,我则被动当起捶背小厮。这夜释天还被捶上瘾了,边享受着我的轻捏拿掐,边提点着我哪里需要敲打。如果可以,我恨不得一掌拍到夜释天的心口,直接把这个祸害给灭了。但想想暗处还隐藏着夜释天的暗卫,我愣是把杀气硬生生的压下去。讨好讨好,一定要讨好夜释天。

我边捶打着,边躲闪着夜释天伸过来的手。夜释天就算是闭眼,那只不老实的手还不停的伸过来。我不仅要替夜释天拿捏着,还要躲着夜释天。最后实在是忍无可忍,我拍开夜释天的手,离了皇宫,恢复了记忆,这人怎么跟以前有点不一样,越来越像是一个沉寂于色欲中的帝

“父王,这水冷了,月儿这就去提些热水来。父王您先躺躺,我马上就过来。”

说罢,我不等夜释天阻挠,忍住后面的疼痛,跨出浴桶,随便披了件浴巾在身上。还没等我动身出去,手臂便被突然拉住。回过头,原本仰躺在浴桶里的夜释天,不知何时起来,赤裸的身子上,还滴着水。高大的身子逼近。我呼吸一窒。夜释天突然逼近,长臂一伸,把我一下子圈在怀里。

“月儿的身子,可不能给别人看了去,这些可都是朕的。”

听听。听听,这是一个父王对自己的儿子所说地话吗?低眉看着夜释天圈在我腰间的手。我沉默以对。根据以往的事实,不管我怎么说,夜释天的霸权主义向来只愿意听他愿意听得。我那些拒绝的话,夜释天一向都当做没听见,或是曲解其意。压根就不把我说地话当成一回事。

我只是专心的扒着夜释天地手指,用力反扳,夜释天的双手就好像是铁铸一般,不动一丝分毫。

“放开。我是你的儿子。”我虎着脸。不悦的说道。

“儿?月儿跟我是什么关系,与天无关。我们之间的关系,当然是由朕来下定论。而且,月儿也是喜欢我地吧,在这个世上,也只有我才配得起月儿。”夜释天转过身面向于我,伸手轻挑我的下巴“而且。我们发生了这种关系。月儿以为,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吗?离宫前发生的那件事。我们就不可能回到从前了。”

“这就是所谓的替代品。”

“替代品?”

“我知道,在父王地寝宫地屏风后面,挂着一幅画。那上面的人,是我那早死无缘的舅舅吧。父王喜欢孩儿,只不过是因为孩儿这张脸,长得像父王真心喜欢的人罢了。”

时隔十几年,我终于把藏在心里的话说出来。我怕我在不说起来,夜释天怕真是假戏真作,别真要移情别恋。

果然我一提到娄天,夜释天的脸,便沉得像要滴出黑墨汁似的。从来还没有看过夜释天如此大地表情变化,果然娄天是夜释天不可触及地禁忌。没有一巴掌向我扇过来,我已经很感谢夜释天的理智了。

轻轻地从夜释天的怀里挤出来,这一次,我没有受到夜释天任何大力的阻挠,很轻易的摆脱了夜释天。偷偷再看了夜释天的脸,还是刚刚那副模样,显然还没有恢复过来的样子。

我的猜想果然没错,这也确实是理所当然的事。夜释天从一开始喜欢的人就是娄天,对我有所偏爱,也不过是因为这张像了对方七八分相似的脸罢了。要说不有所怨恨,那自是骗人的。只是感激大于怨恨,感激这张脸让我活下来,但心中却还带着几分遗憾。

夜释天虽为帝王,但从娄天这件事来讲,夜释天又是一个特别衷情的人。娄天已死数年,但夜释天却对此人久久不忘。甚至后宫之中,大多数的皇妃,都与那娄天有几分相似。而我的宠爱,更是夜释天对娄天不忘共情的最终证明。

如果夜释天不是皇帝,虽然不是太令人满意,但夜释天的痴情,指不定我还会玩些手段,把夜释天弄到手。痴情的人,有很多不足的地方,都可以忽略不计。

随便找了件衣袍披上,我推门而出,吩咐在外守的人去提桶热水来。而我,则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夜释天要的都是上房,每间房都备有为客人专门洗御时的浴桶。有权就是好,随手一招,便有人进来替我换上一桶冒着温热的水。就连水面上,还撒上了花瓣。

脱下外衣,我试了试水温,才探脚没入水中。

自我跟夜释天挑明了说之后,夜释天对我的小动作明显小了很多,甚至我感觉到夜释天有意无意的避着我。说是避着我,其实只是不主动来见我。夜释天只要不主动来找我,我跟夜释天的见面,也只是在一日三餐之时。果然对夜释天而言,娄天是特别的。就算是死了好几年,还能影响夜释天如此之深。

真是一个痴情之人,作为一个皇帝,甚是难求。

我本想趁这个机会离开,却没想到夜释天的手下,不知道是不是收了命令,看我看得比平常更紧。本想利用这个机会,我想夜释天一时不会那么执情,指不定对我的离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想到,这也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第一百二十八章 了空大师

时间匆匆流逝,少林寺脚下,聚满了江湖上的武林中人。只要往这大街上望去,时不时都聚满了背着刀剑的武林中人。每到三餐之际,这里更是聚着更多的有名望的人。

离武林大会还剩不到一天时,少林山脚下的江湖中人,便开始往山上涌去。少林寺的脚下,有一处必经之地,只容两人通过。拾阶而上的峡长通道,少林寺的僧人们,守在这必经之路,设下关卡。每经过之人,那些人都会递上武林贴。只有收到武林贴的人,才可以参加武林大会。

夜释天不是武林中人,但他的手下,在江湖中赫赫有名。三年一次的武林大会,广撒武林贴,武林大会还没开始,整个少林寺,已经人满为患了。夜释天的人在江湖上还有点地位,倒还占了个有利的位置。

武林大会的所在,是在少林寺所处的山峰之上。此处的山峰,如同被一把刀拦腰砍断,少林寺便是依山而建,东西方有点小小的倾斜,造成了一大奇景。我站在武林大会的山峰的边上,居高临下望去。下面的悬崖有千丈有余,就算是会武功的人掉下去,肯定是九死一生。就算是侥幸活下来,不死也得残废。

“这里就是准备举行武林大会的擂台,如果打斗时,顶级高手的话。用上十成功力,从擂台到这悬崖之处,全力下去,也不无可能不会把人从那上面打下去。那一掌下去,估计也是死了一大半。”我站在此处,暗算着之间的距离,道。

夜释天自信的傲然昂头,“拥有如此高深内力的,连我在内,两只手都数得过来。”

真是自傲,我白了夜释天一眼。夜释天不在意的一笑。重新搂住我的腰。经过几天的消沉,夜释天似乎把那天那个尖锐的问题选择了暂时性地遗忘。但我知道,他还是记得,只是他暂时压抑在心中罢了。

“确实。”

夜释天的实力深不可测,无意中喝了我的血之后。更是提升了他的实力。现在就连我都不知道,他的实力到底有多高。但那种压力。我却是实实在在地感觉得到的。

扫视着这些所谓地武林中人,光是凭他们的气息,我就能知道他们实力的差距。以他们的实力而言,比起夜释天要差一大截。当然,也并非没有胜过夜释天的高手。少林寺地空了大师,那精纯的少林功夫,似乎能与夜释天一敌。虽然只是偶尔看了了空一眼,但我却敏感的感觉到了空和尚的强大。

“请问您是夜施主吗?”一个小和尚走到夜释天地面前。恭恭敬敬地问道。

“我是夜释天。”

“了空方丈有请。烦请夜施主跟小僧过来。”

了空?就是那个少林寺的方丈,不远处的武林中人,听到有人居然被了空方丈邀请,不由都竖起了耳朵。少林寺的了空,是江湖中的传奇,实力深不可测,是少林寺的一代精神支柱。武林的泰山北斗。据闻了空已经百岁高龄。闭关参佛,除了这次武林大会。已经很久没有理会江湖中事。

这会儿突然邀请夜释天进去,所有地人都对夜释天地身份重新估价。让了空请的人,身份肯定不俗。

估算着夜释天身份地江湖中人,已经无视夜释天旁若无人的搂住我的腰,一个个的眼睛,都是盯着夜释天,猜测他的身份。而我,估摸着被人误以为是夜释天的男宠之类的。

少林寺的格调显得有几分朴素,来的小和尚,在前面领路。

经小和尚带领,我与夜释天被带到了一处禅房之外。等小和尚出来之后,里面的了空,已经在等待夜释天。刚刚的匆匆一敝并没有看清了空的模样,现在近距离接触,了空的长白胡子就像是圣诞老人。不同的是,了空的胡子理得顺顺滑滑得,让人忍不住上去摸上一把。

越是靠近,越是能感觉到了空身上那精纯的内力。了空的气息很好看,感觉也非常温和,嗯,是个不错的和尚。

“了空大师,十一年前一别,没想到今日还能看大师。”没想到这老和尚还活着,夜释天很吃惊于了空的长寿。十一年前,这位了空大师已经百岁高龄了。

“十一年未见,皇上身体一切安康。”四周没有第四个人,了空道破了夜释天的真正身份。“这位小施主是?”

“在下夜怜月,拜见了空大师。”

“原来是四皇子。”了空虽然久不经江湖之事,却对皇族的事,还了如指掌。“四皇子安好。”

“了空大师客气。”

了空特意请夜释天过来,居然是喝茶的。喝茶养生,了空邀我与夜释天会在他的对面,请我们喝茶。我本以为,了空之所以邀请夜释天,不过是因为对方的身份是皇帝。后来听他们的对话,了空虽然对夜释天保持着一分对皇帝的敬意,但却没有像普通人对皇帝的惧意。

倒是了空不时讲些佛理,总是暗示着夜释天杀生太多,要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我头一次见到夜释天的脾气安稳了许多,专注的听着了空的每词每句。但夜释天却没有应下来,感觉有些应付了事。我有些好笑的看着这一老一少的互动,了空想感化夜释天,夜释天似乎不愿意得罪了空。这两个人身上,肯定有什么关系。不过就目前来看,两个人应该是友非敌。

夜释天的臭脾气我可是比谁都了解,想让这位放弃一统天下的梦想,放下屠刀,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不过我也很佩服了空,了空肯定也了解到夜释天的本性。没想到居然还能这么有耐心的劝着夜释天。看两个人相处的熟捻模样,这种事肯定不是第一次发生在他们的身上。

几番话交谈下来,了空已经深深了解到,眼前这位十一年前见到的帝王,一点都没有变。那身上的血腥杀气,随着时间的推移,不减反增。知道无论怎么努力都没有作用,但了空还是想试试。眼前的这位是水国万人之上的皇帝,他的每一个决定,都关系到这些百姓的生存。

旁边的这位,应该是夜释天最宠爱的四皇子吧。了空看着夜释天向他的四皇子看去时,眼底偶尔露出的宠溺神色,突然有个主意。不论成不成功,都值得一试。



第一百二十九章 牵红搭线准备中

了空大师突然转移了兴趣一般,开始跟我套话。我可不会被一个看似慈眉善目的假相给骗了。作为一个得道高僧,了空确实值得我尊敬。百岁高龄的了空,站得位置高了,看的自然也就多了,我可不会被了空表面的假相给迷惑。

“说起来,十一年前,老纳曾见过四皇子殿下。”

来了来了,我心里暗暗叫道,脸上则维持着淡淡的微笑,装出吃惊的模样,“十一年前,月儿也有五六岁了。方丈大师看起来慈眉善目,如果月儿见了,一定不会忘了大师的。”

只是看起来慈眉善目,所以别跟我套交情。

“呵呵。”了空显然不在意我别有所指的话,“四皇子殿下自幼体弱,皇上心疼四皇子殿下,曾请老纳给四皇子殿下祈福。虽然无缘跟四皇子殿下见面,却也曾远远的看过四皇子殿下一眼。十一年未见,四皇子殿下已经长大成人,已是翩翩少年郎。相反老纳已经老了,转眼数年,没想到老纳还有缘再见四皇子殿下一面。”

听到了空的话,我吃惊的看了一眼夜释天。一直以来,我都以为我得到宠爱,都是因为我的这张脸。随着年龄的增长,这张脸越来越像娄天。但没有想到,夜释天对于我的事这么上心。幼年的事就算我想忘记,存在的事情永远都存在。童年的时候,我这个皇子比别的几个兄弟姐妹都要幸福。

我一直视做都是我努力的结果,没想到夜释天居然还曾请过了空给我祈福。了空大师有多了不起我并不十分清楚,但我知道他在江湖上的身份尊崇,一向以慈悲为怀的他,在老百姓的心目中,也有很高的声望。万万没想到,夜释天居然会因为我虚弱的身体。请来了空。而我,却从来不知道。

一时之间,百感心头。

这种事,夜释天到底做了多少?夜释天付出了多少,是我所不知道地。我突然觉得。夜释天为我所做的,我恐怕一辈子也还不了。就算是因为我这张脸。但他作为一个帝王,为我付出的也太多太多。我的内心升起一股很奇怪的感情,那种情绪叫感动。就算是做了那种我很不喜欢地事,但夜释天对我的情,是怎么也不可抹灭了。

他是不是一个好地帝王。我并不知道。但作为一个父王,他绝对够合格了。恐怕这个世上,除了娄天外,夜释天便是对我最好的人。本来还妄想一笔勾消。呵。本来就妄想着他的移情。他的宠溺,让我平安的长大。结果一场醉酒,打碎了两个人之间地迷雾。说到底,这不过是我咎由自取。

让一个人喜欢很难,但让一个人讨厌自己却很容易。当我发现夜释天对我并非纯真的亲情时,以我的能力,很容易能打破这种暧昧不清的态度。只是我为了活下去。而在有意无意当中。助长了夜释天对我地感情。无论是不是替身,夜释天一直都在以他地方式付出。就算我不想承认。他的付出都是真实存在的。

我想欺骗自己,却怎么也不能欺骗自己的本心吧。所以,就算是如何恼恨夜释天的行为,却从来没有对他动过杀念。有的,大概只是一时的气愤吧。

一切都是我想活下来地自私,助长滋生了夜释天对我地感情。

一瞬间,我想了很多。垂下眼眸,我不禁想起以前在皇宫,夜释天对我所有的好。那一幅幅画面,还有夜释天所给予我地一切。夜释天对我的宠爱,加深于其他皇子的不公。我不是不知道,只是装作不知道。举国皆知,水国的皇帝,对四皇子百依百顺,宠爱有加。几乎达到,要什么给什么,无论什么要求,只要是我提出来的,都会百分百帮我达到。

果然,欠这个男人的,不是我想像中的那么容易还清。

我表面还是那副风平浪静的变化,但我的情绪,还是因为这些彻误,而变得有些不稳起来。

了空这个成了精的老狐狸,他对于别人的气息改变,可是很明确的。虽然没有猜中全部,却也推测出了七八分。两个人的互动,了空可都是看在眼底。别看一个老和尚不能谈情说爱,对这里面的门门道道,了空自认还了解几分。这活得久了,自然见识得也就多了。

虽然眼前这两位的身份,确实有点那个那个,而且两个人都还是男的,但两个人明明都对对方有情。明明看起来都是很精明的人,怎么对待感情上的事,却偏偏智商成负数。

如果眼前的两个人的身份并非皇帝与皇子,而是普通人,了空是一百个不同意这种感情的存在。男风本就是不妥,更何况还是……但旁边这位血腥味甚重,一个引导不当,就会导致天下大乱。杀神转世的皇帝,可不是那种心慈手软的主儿。天下百姓的幸福,与道德感情上相比,重要的程度是不一样的。

别看了空是个老和尚,其实思想可是相当开明。道德之类的,不过是为了让人类更幸福而存在的。偶尔有所违逆,那也是没有办法的嘛。了空抚着自己长长的胡须,给自己做的事安下了不得已而为之的结论。

从小见到夜小子就是杀星一个,如果不是对方是上天注定的皇帝之命,那时的了空,都忍不住想,要不要除掉这个杀星转世的皇帝。天命不可违,违了天命,天下会大乱。了空自然不会冒这个险,所以夜释天活下来了。夜释天活下来了,了空的胡子愁白了。杀星的命格不好好的引导,天下都会因此而流血,战乱不休。

为了夜释天的存在,了空一直很矛盾该如何处理。今天见到了传说中的四皇子,了空一直紧皱的眉头不由舒展了几分。两个人的互动虽然有几分装模作样,但两个人眼底偶尔闪过的深情,可骗不了他这个老和尚。特别是夜释天这个杀星转世的皇帝,虽然感情隐藏的很深,但却比任何人都执着。

虽然让这种人爱上了会很惨,不过这位看起来很不简单的四皇子不是貌似也对夜释天挺有感觉的嘛。老和尚不付责任的想着,当然,为了稳妥起见,老和尚了空还是觉得两个人的感情不够深厚。

这两个人,夜释天如果是杀人的剑,那另一位肯定是剑鞘。

两个人的感情不够深厚的话,到那时就起不了压抑的作用。当然是两个人的感情越深越好,最好呆得每一分钟感情都会往上增一分才好。

了空慈眉善目的看着眼前的两位,面带慈祥的微笑,心里开始打起小九九。



第一百三十章 递增的感情

我捧着茶杯,不知为什么,突然硬生生的打了个冷颤。我极度怀疑的扫了了空一眼,为什么了空身上的气息,突然变得有几分诡异起来。是我的错觉,还是了空深藏不露。总觉得了空似乎不怀好意,但一个得道高僧,我身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好处可以给他吧。

了空倒也不介意我的扫向去的目光,回了一个慈悲为怀的笑容。

我垂头,继续吹着热气,轻轻的品茶。

“听说了空大师的手上,有一份藏宝图。”

我心念一动,竖起耳朵听起两个人的交谈。

“不错,老纳身上确实有一份。如果皇上想要,老纳当然可以无条件相送,但在武林同胞们面前,老纳……。”老和尚是一脸的为难“皇上微服到这里,还没有住所。今天,就暂时住在老衲禅房这边。有什么需要,老纳无所不从。”

“月儿很喜欢那个传说中的东西,想见识见识一下。”夜释天才不管老和尚是不是故意如此说的,直接了当的说明了自己的来意,“所以,朕对那个东西,志在必得。”

真是嚣张的家伙,明明是你自己想要吧。我放在桌下的手,偷偷对准夜释天的龙腿,狠狠的捏了一下。扫着夜释天的脸,我可是用了五分力,夜释天的脸色居然没有一点变化,还真是能忍。自知如果夜释天真的想忍,就算是捏断他的骨头,对方也难做到面不改变。正准备缩回手,哪知夜释天突然如闪电般抓住我的手。

我忍不住冲夜释天瞪了一眼,夜释天却只是看着老和尚,连一丝余光都没有分给我。这家伙,我为什么突然有种夜释王这个家伙其实很恶劣的感觉。很奇怪的感觉,我以为恶劣这个词。应该不会用到夜释天的身上。

夜释天恶劣,被自己的想法雷到了,这根本就完全是不等式地。

了空虽然老了,但眼睛却很尖锐,老了可不等于老眼昏花。眼睛可不比别人差。两个人之间的互动,了空可是看得一清二楚。两个人的关系果然不一般。老和尚更加肯定了这两个人之间的感情。不过还不够,远远不够,两个人的感情还不够深厚。

“总之,朕想要地,一定会得到手。走了。月儿,我们去这四周看看。这里虽然不怎么样,难得环境幽静,很适合我们单独在一起逛逛。”

说完。夜释天没等我放下茶杯。一把把我扯起来。

夜释天这种唯我独尊的态度,了空仍然保持着平稳地气息,并没有不悦的样子。走出蝉房之前,我转头看了了空一眼,这老头子,到底在打什么主意,这老头子绝对在打什么主意。

在离开之前。我冲着了空露出一抹笑容。“不知道了空大师认不认识一个叫了凡的人?”

当了凡两个字从我嘴里吐出来的时候,了空那保持一脸微笑模样的脸虽然没有变。但那微眯着地眼睛,却在一瞬间睁开。我甚至在了空的眼睛里,看到一抹锐利的光芒。

果然,这两个人果然认识。当初看到这了空的笑容,就让我想起了杀手楼地了凡。同样都是了字辈地,本来以为还只是凑巧同名。看到了空的笑容觉得眼熟,没想到这突然一试探,倒没想到,两个人似乎真的认识。一个是少林寺的得道高僧,还有一个是杀手楼位高权重的杀手。两个人,完全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才对。

嗯,这两个人……

“月儿不可以哦,在我身边的时候,居然想着别人。”

正当我猜测这两个表起来慈眉善目,其实是两个老狐狸到底是什么关系地时候,腰间突然被人紧紧搂住,勒得我生疼。夜释天似乎对我地腰,非常的情有独钟。硬是忍住要将腰间上地手拍飞的冲动,我略带不适的动了动身子,结果导致夜释天搂在我腰间的手更紧。真是的,越来越受不了夜释天这个家伙了。

如果说以前对我的关注只是在闲余时,偶尔有空对我逗弄逗弄,上演着父慈子孝。那现在就是无时无刻不是盯着我,以逗弄我为趣。总之,夜释天关注在我身上的目光,比以前多太多。有一点,压得让我喘不过气来,我不喜欢这样。过度接近的距离,如果是别人,我早就一掌拍飞了。

对夜释天,有太多的特例,甚至已经营习惯成自然。习惯了夜释天的气息,我根本无法在第一时间里对夜释天起防备之心。明明在这个世上,夜释天是最需要防备的,但不知在何时,本能的对夜释天少了一分警惕。完全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我讨厌对夜释天这种不明不白的感觉。

明明对夜释天有所防备,明明知道夜释天是绝对不可以小看的家伙,我却总是不自觉的放松对夜释天的警觉,任由他靠近。别人的话,别说搂着我,就是贴身靠近我都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看来,我的吸引力,对月儿来说是没有任何吸引力。看来,我做得还不够。”

晃神,夜释天的脸突然贴近,我连忙伸出手,推着夜释天的肩膀,试图阻止夜释天的接近。可惜的是,我错估了夜释天的坚持。强硬的拉近我与他之间的距离,夜释天狠狠的吻在我的唇上,狂野的吸吮着。不甘心就这么被动着接受,我狠狠的紧闭唇,阻止夜释天顽固的舌头。

夜释天根本就不管我是否欢迎他,抚着我腰的手用力一捏。我全身的敏感处,夜释天怕是比我自己还清楚。只是轻轻一抚,我就不由身体一软。对这家伙,根本无法警惕。



第一百三十一章 杀念

“胡闹,简直就是伤风败俗。”

正当我被夜释天紧紧圈在怀里,强硬的吻着我。拼命无果,被动接受着时候,突然冒出的声音,令正沉陶的夜释天,非常不悦的皱起了眉头。任谁在享受美餐的时候,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人打断,谁的心情都不会好到哪里去。

该死,我居然没有察觉到有别人的存在。

一把推开不悦中的夜释天,我拼命的擦着自己的嘴。跟夜释天的实力虽然有所相差,但如果我不愿望的话,谁也不能强迫我做什么。偏偏每次都被夜释天得逞,处处落下风,真不像是我的为人处事。如果不是突然有人出声,夜释天这家伙大概又要得逞了吧。说到底,我要感谢这个突然出现的人。

心里是这么想的,但当我看清来的人是谁时,我的脸不由沉了下来。运气不错,原来来的是老熟人,在客栈里的慈眉老妖婆,这个给我印象深刻的更年期老女人。让我看着成天紧皱着眉头,一脸老树皮的老女人,我宁愿对着夜释天最起码看起来还能入眼的脸。看着这张好似欠了千万两的黄金的脸,我怕自己连吃饭的胃口都没有。

特别是慈眉完全不符合名字的那双怨毒眼神,让我更加不爽。偏头,我重新回到夜释天的怀里,腻在夜释天的身上。现在反抗夜释天又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好处,还不如让这个老女人气得吐血更好。我故作扭捏,只让慈眉的那双眼睛越瞪越大。甚至气得浑身发抖。

“这里是少林重地,清修之地。居然在此处做出这等伤风败俗之事,不知羞耻为何物吗?”

慈眉地眼睛里,藏着对夜释天的不屑与无视。虽然慈眉不想与未知的敌人为敌,但身为正道人士的她,对于在少林重地,夜释天如此毫不知耻的行为,完全是对慈眉道德上的挑战。如果不是夜释天强大的力量以及身边跟随的人太过于诡异,慈眉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人,出现在少林寺。

这样的人。这样地人,站在少林这清静的土地上,根本就是污辱。这样的人根本就是魔道中人,绝对要铲除。少林重地不能染血,等武林大会上……慈眉垂下眼,掩住眼底的杀意。这两个人都该死,总有一天,会堕落成为魔道中人。这种人,应该趁还在萌芽时,就应该掐灭。

我看人可从来都只是看别人的气息。慈眉那充满杀气的气息,如同狂风暴雨一般,我想装作没看见都不行。来吧来吧,夜释天人就在这里。我举双手赞成你杀了这个家伙。我不能杀夜释天,不代表别人不能杀夜释天。只要夜释天死了,就能一了百了了。

当然,愿望是美好了,但这个奢侈的愿望估计很难实现。想杀夜释天。这个老女人是绝对不可能。

“亲爱的小月儿,千万别靠近这个老女人。像这种没有男人滋润的老女人,那可是最可怕的。我可不想我地小月儿,跟这种老女人接触。把我粉嫩嫩可爱的小月儿跟这种女人放在一起,会把我家的小月儿给污染了。”

“嗯,我明白了。”没想到这家伙讽刺起来人来,居然张口就来。该说夜释天不愧是夜释天吗,呵。

夜释天笑眯眯的搂着我地腰,讽刺的语言毫不客气的攻向慈眉。想她慈眉也是一山之主。居然被一个无名小卒如此讽刺。原本就难看的脸,此时更是变得扭曲得厉害。

“月儿,我们走,不要跟疯女人太多接触,见识会变得跟她一样浅薄。”

说罢,夜释天不等我说话。搂着我就去。

好奇怪的态度。就算慈眉看上去有多么惹人厌,像夜释天这么明显地厌恶的态度。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厌恶一个人的夜释天,这种真正的情绪,我从未见过。一开始只是以为老女人看了很讨人厌,一口的正义,看了让人心烦。夜释天最拿手的,大概就是能把自己的情绪,掩藏在自己的面具之下。

夜释天明显厌恶的情绪,不像是假地,那金色的气息,摆明了对慈眉非常厌恶。慈眉很特别吗?我一点也看不出慈眉特别的地方。武功高强的人,江湖上比比皆是,最多不过是个一山之主。虽然长得不是很丑,但那张老脸从来没有笑过,看起来,怎么看怎么都不顺眼。但这绝对不是夜释天厌恶慈眉的原因,夜释天这么不加掩饰的厌恶,肯定有什么原因。

回到暂时休息地禅房,我好奇地直接问道:“父王好像特别讨厌慈眉,那个女人很特别吗?”

“月儿很好奇?”

我拼命的点头,有些事情,夜释天并不介意告诉我,只要我十分想知道地话。既然如此,那我就表现的更直接一点。我还真的很好奇,夜释天为什么那么厌恶一个才见过一两次面的老女人。

“为什么呢?当然是因为她的性格非常不讨喜,让朕想起了一个不愿想起的人。”夜释天似乎想起非常不愿回忆的模样,“偏偏还随便出现在朕的面前,真是可恶之极。”

老女人的性格?也就是说,夜释天以前的世界里,有一个非常令夜释天忌惮的女人。能让夜释天忌惮的,肯定不是个简单的女人。而慈眉只是倒眉的跟那个女人的性格有所相似,让夜释天有了不好的回忆。

“要不,杀了她。”我试探着问道。

“朕可不是那种会牵怒的人,要杀的话,朕自然是要光明正大的杀了她。”

说到底,你还不是想杀慈眉,只不过换了个说法罢了。



第一百三十二章 高潮中

三年一次的武林大会,聚满了各地的英雄豪杰们。

夜释天虽然是隐瞒身份过来的,但身为大会主持者的了空大师,知道了夜释天的身份,自然不会让夜释天坐在下首位。让人恭恭敬敬的请上了贵宾席,代表了空大师亲请的贵宾。虽然所有人都对陌生的夜释天有几分好奇,但却对此没有任何的不满。了空在江湖中的地位,非同寻常啊。

我坐在贵宾席上,随手拿起瓜子,嗑嗑嗑,顺便看看下面那群吵吵闹闹的江湖中人。真野蛮,我拿起一个红苹果,“喀擦”一下就是一大口,江湖中人还真是好面子,为了坐在哪个地方都可以吵半天,坐在哪个地方,真有什么关系吗?一前一后,根本没什么差别。

好面子的江湖中人,真是有够无聊的。

我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啃咬着苹果,吃腻了再剥一片香蕉。这里提供的水果都挺不错的,够新鲜,果肉汁也很充足。手上的瓜子不仅散发着瓜子香,而且粒粒饱满,还算比较有吃头。

能坐上贵宾席上的,都是一些江湖中赫赫有名的人物,自持身份的人,无论面前堆满了什么,这些江湖老前辈们,都会自持身份的坐在那里。所以说,越是在江湖中混久了,身份越高之人,就越是没趣。我可没有这么多的顾忌。坐在这里什么都不干,面前又摆了这么多吃的,这不是摆明了让人享用的嘛。

我跟那些江湖前辈可不一样。根本就不需要自持身份。不顾那些江湖前辈们地目光,我独自一个享用着面前的水果瓜子。坐在我一边的夜释天,替我削苹果皮,然后切着一片一片的放在我的面前,任我享用。

这少年真是被方丈请来的贵宾?不会是请的那旁边的那一位,而这少年只是顺带的吧。

确实,从气势上看,夜释天随意坐在那里的模样,那隐隐约约露出来地帝王气息,一下子威慑了许多不明所以的人。作为贵宾。夜释天光从气息以及实力上,已经有了足够的资格。

随着老和尚了空的念完武林大会的规则及新的奖励等等,在众人一片喧哗中,三年一次的武林大会再一次开始了。身为贵宾的好处,就是可以省下一些时间,一开始的淘汰赛不需要参加,可以以绝对的位置来观察自己可能对手地实力。

江湖中确实有不少实力不错的家伙,不过比起夜释天,他们的实力远远不够看。能入眼的也就那几个,但比起夜释天来。他们还相差一筹。这次地武林大赛允许双人上场,当然,这一条也是夜释天“强迫”了空和尚加进去的。用夜释天的话来说,就是我们父子联手。打遍天下武林高手。

切,我拿起水分充足的梨子,大大的咬下一口,还不是想看看我地实力。不过很好奇夜释天的能力,跟他近距离合作的话。一定更能感觉得到夜释天的实力。知道与夜释天的差距,说不定有希望追逐上夜释天的脚步。

已近黄昏,武林大会已经接近高潮。挤近前十的人,已经顺利产生,那些少林寺里的小和尚们,掌起灯火,照明了四周。

我大大的伸了个懒腰,夜释天毫不避讳地搂住我的腰。仗着老和尚的威严,夜释天是完全不把下面的那些家伙放在眼里。对我做出来的亲昵行为,虽然是父子,但感情却过份亲昵许多。而夜释天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掩饰过,一举一动都透着暧昧。我现在已经完全看透夜释天了,对夜释在的任性程度,更加深了一分了解。

以前在皇宫。夜释天还不会表现地如此明显。但自从夜释天恢复记忆后。感觉他越来越放肆了。不知是不是我地错觉,总感觉夜释天似乎随时随地都在宣布他对我的占有权。如果事实是这样。我一点也不觉得奇怪,对自己太过于自信,是夜释天地特点。

反正下面那些家伙也不值得我费心,夜释天既然喜欢这种小游戏,我自然要配合着演戏。不反对强者,夜释天站在最顶端,现在做什么,就顺着夜释天的心意好了。我配合的软在夜释天的怀里,心里诅咒某人将会被人骂作无耻昏君。

事实证明,夜释天还是喜欢听话一点的人。我这些日子的配合,令夜释天的心情大好,对我也越加放纵。

“月儿,很快就轮到我们了。月儿的对战经验似乎不多,有自信吗?”

我虽然在夜释天面前动过手,不过那一次被蓝岚暗算在前,并没有露出太多的实力,也难怪夜释天会这样问。不过夜释天的语气中,还是对我的实力做了肯定。没有问输赢,而是问自己的信心与否。

“有爹爹在,月儿就算是不动手,爹爹也能把他们统统打趴下来。”

夜释天的眼底流露着绝对的自信,听到我的夸奖,甚是自信的笑出来。我的话,似乎比那些拍夜释天马屁的人,效果要强上好几倍。最起码在我特意讨好夜释天的时候,都会引起夜释天的好心情,而夜释天的那些臣子可就不一样了。我无意中发现的这一点,不知道算不算是一个惊喜的发现。

“好,我就把所有的人统统打倒,为我的月儿夺下宝图。”

我说话还知道轻声细语,小声怕引起众愤。夜释天完全没有那个意思,正常的喉音,就算是离开稍远的武林中人,也能听得一清二楚。在这里的都不是无我名之辈,夜释天这句话,把所有的人都得罪个精光。

我微一挑眉,清楚的看见那些江湖中人,眼中露出愤愤之色。就算是裁判,眼底也露出几分不悦。



第一百三十三章 中毒

夜释天嚣张的话算是引起了众怒,我偷偷瞄了了空和尚一眼,他也只是抚着白胡,并没有说开口说什么。大概正是因为了空什么也没有说,才会有人敢上台直接向夜释天挑战。

夜释天丝毫不惧,平淡的语气却充满了嚣张的话,“月儿只需要站在这里休息就可以了,无聊的时候可以坐下来休息。下面的那些人,直接交给我就行了。”

无比嚣张的话,却充满了自信,夜释天就是这么有自信,自信自己不会输给任何人。我微微一笑,退后一步,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意思却很清楚。同意夜释天的意见,我只需要在后面看看。真正需要我动手的时候,我自然会动手,相信夜释天也是这个意思。能够以二敌夜释天的人,可也不是那么多的。

我这么明显的动作,也激怒了前来挑战的两个人。

夜释天上前一步,平淡的看着挑战的两个人。一种深沉的压力,自夜释天身上散发出魄人的气息。如果说一开始的夜释天,只是站在那里散发出无形的压力,那现在的夜释天,显得格外的可怕。这种先天的帝王气息,万人臣服,夜氏皇族的内功,更是天下武学的精华,哪是一般人所能比拟。

几个回合,夜释天已经把台上的两个人给踢了下去。而从一开始到最后,我一直只是站在一边看着,没有试图动过手。夜释天没有令我失望,一直比到只剩下三组。我都是站在后面,没有让我动过一手一脚,纯粹是在看戏。

不过下一场,估计没有那么轻松吧。我笑眯眯的看着手持抚尘的慈眉,心中暗想。当初慈眉可是扔下了狠话,要在这武林大会下,讨回武林正道地尊言。要知道,只要自愿登上了这武林大会的擂台之上,便是生死有命,各凭天安。也就是说。在这里死了人,无论哪个门派,都不可以报仇,只能算是死的人运气不好。

因为这一点,也有人为此利用武林大会特定来报仇血恨。就算是死了人,也不能报复,这已经是武林大会的潜规则。也正是如此,慈眉才敢放言要在武林大会上好好教训我与夜释天。轮到慈眉上来的时候,我甚至明显感觉到了双方的杀气碰撞在一起。

夜释天很久没有这么真心的想杀一个人了,果然。看到慈眉,令他想起那个他不想想起的人。台下那些武功弱的小辈,已经退离擂台二十丈以外,双方释放的压力太大。那些内力不够地人,已经不能平静的站在那里观看决斗。我上前一步,轻轻拍了拍夜释天的肩膀,这家伙的情绪太激动了,对下面的决斗可不乐观。

夜释天情绪难得激动。在我拍向他的肩膀时,他的情绪居然能很快平稳下来。有点失望,不过能令夜释天情绪激动的事就很少,现在起了波动,已经算是很了不起了。

跟在慈眉身后的是个妙龄少女,青春靓丽,美若天仙,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女子。只是,那双柳眉跟慈眉一样。皱得紧紧地,明明不过是二十岁出头的女子,硬是装老成。从称呼上看,名叫柳飘飘的女子应该是慈眉的徒儿。不过仔细看来,这女子倒长得跟我有四分相似,真是讨厌地感觉。

我讨厌有人跟我长得相似。在皇宫里看得够多了。早就看得腻味了。倒是夜释天看到柳飘飘绕有兴趣的扫了她一眼,我相信。如果这里是选秀之处,这柳飘飘大概又要成了夜释天三千后宫之一了。可惜的是,这里是生死决斗的擂台之上,今天的这一场,应该算是一场你死我活地决斗。夜释天可不会心软,辣手摧花的事,他也不是没有干过。

当决斗一开始,夜释天跟慈眉二人立马瞬间对上,谁也不弱于谁。而柳飘飘则手持着利剑,很快跟我对上。真有自信,一对一能赢夜释天,还早得很呢。既然慈眉活腻了,那我也动动手。我也瞬间动手,跟柳飘飘对上。

武林大会,赢才是重要的。只要不是太过份,就算是偷袭,也无可厚非。大会要求的,只是结果,而并非过程。只不过这些武林门派自持正派中人,很少有人会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下手偷袭。

正当慈眉处于下风的时候,我突然有种不妙的预感。柳飘飘突然以博命之势向我冲过来,我屈指一伸,弹开柳飘飘的剑,暂避开这个疯女人。她不要命,我还不想受伤。养伤可是很麻烦的,我可不想轻易受伤。哪知柳飘飘居然在空中直转扑向我,正面的面门大开。像这种不要命地打法,根本就是让我轻易取胜。

果然跟在慈眉老女人身边的都不是正常人,估计是受了慈眉的什么严令,命令柳飘飘必须杀死我吧。我冷哼,要我的命,可没那么容易。既然你如此好意让我获胜,在下却之不恭了。一掌拍出,正中柳飘飘的要害,柳飘飘如断了线的风筝,飞出擂台。我脸色一变,在我击中柳飘飘地时候,柳飘飘地手,也同时击向了我。

虽然我避开了要害,对方的内力也并不深厚,但当柳飘飘飞出去之后,我却感觉到一股阴寒气息钻入体内,迎向我体内地暖流。两道不同的气流相撞,令我身体一僵,不由单腿跪下,重重的咳了一下。随着一声重咳,一股寒气跟着吐出来,随着寒气吐出来的,是一滩已经发黑的鲜血。

中毒了?怎么可能?我早就服了灵药,百毒不侵了。以我现在的身体,居然能令我中毒?能令我鲜血变色的,肯定是中了奇毒。



第一百三十四章 坠落

“咳咳咳。”

我感觉自己的胸口就好像有无数的小虫子在不停的爬一样,不咳一下,感觉就越难受。但越咳越难受,而且随着每一次的咳嗽,便是一口黑血吐出来。不仅心口越来越疼,我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内力消失。到底是什么毒,不仅让我感觉力道劲失,眼前一阵发黑。使劲的摇摇头,我可不能在这里昏倒。

到底是什么毒,居然能对现在的我有这种效果,我拼命的转动着脑子,仍是想不到是什么毒能针起我,有这么效果。捂住嘴,黑血还是从手缝里滴落到擂台之上。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深吸了一口气,哪料到那股骚痒的感觉却越来越厉害,咳得更剧烈。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吃力的站起来,只觉得金星一片。

身体一晃,我差点身形不稳的倒下。我连忙扯下衣襟,看到白皙的胸口上黑色的掌印,我立刻想到了世上一种极为歹毒的武功,毒手印。不过这是一种失传的武功,是魔教一种极为歹毒的武功,损人害已。因为这种武功太过于歹毒,一旦中掌,不死也比死了还难受。因为这种武功只传于魔教教主,并非人人都能学,所以并未流传开来。

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个武功失传了。一个堂堂正派人士,居然会魔教这种歹毒的招术。我冷笑,只要我扯下我的衣襟,不知这峨眉的名声,会不会变得臭名远扬。不过柳飘飘敢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对我来了这么一掌,肯定有所持。而且,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毒手印并不会令人失去内力,但这种情况却跟毒手印的效果很像。

看着木板上几大口黑血,我勉强自己站稳了。似乎在一开始,就被有心人暗算了。可恶,好像走到哪里,似乎都有人盯着我,难道我跟人有仇吗?为什么最近总是受伤?

“嗯。”

夜释天的闷哼声让我警觉的抬起头。不知何时,明明已经占了上风的夜释天。这会儿居然落了下风。这是怎么回事,我只是一个不小心,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夜释天虽然动作迅速,但我却感觉到夜释天的气息变弱,力量最起码少了一半。夜释天地内力也在渐渐失去。对了,内力并不是一下子丧失,而是极快的流逝。

虽然不太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我知道。如果任由情况这样下去。麻烦可就大了。正当我张口,准备喊出暗卫,以夜释天的性命为最优先时,慈眉一掌击在夜释天的身上,下一个瞬间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已经计算出进攻地最佳路线,可我身体一晃,还没等我动手。回过神时。已经被全力的一掌劈出去。而飞出去地方向,正是悬崖的方向。如果掉下去的话。也就死了。不过有暗卫在的话……

该死的,当初就不设想什么这个悬崖危险,掉下去会有什么危险等等。

我抬头,像是受到什么指引一般,莫名地向了空的方向看去。了空方丈仍是慈眉善目,甚至冲我点了点头,笑得跟个老神仙似的。如果此时不是我正跌落向悬崖,也许我更能信服了空的笑容。但此时看了空那一脸悲天悯人地笑容,为什么感觉跟了凡那个臭老头地笑脸重合起来。

老狐狸!!!

早该发现问题的暗卫没有出现,而我向悬崖跌落,没有任何人过来。当我的身体失去地心引力,向悬崖下跌落时,隐约之中,似乎看见了一个黑影。那个人,我背朝下,头朝着天空,看着黑影向着我越来越近。跟随我一同跌落的,为什么我越看越像是夜释天?我拼命的睁大眼睛,事实证明,我并没有眼花。

很好,最起码肯定,我并不是被夜释天抛弃,可以肯定,暗卫是出了问题。否则的话,夜释天也不会被打下来,也没有人来救。我眯了眯眼,失重的感觉让我地头越来越昏。这不是好现象,似乎是失血太多,在这样下去……

一口血吐出来,夜释天不知何时已经到了我地身边,一把抱住我。真是熟悉的气息,我该庆幸夜释天跟我一起掉下来地吗?眼前一黑,我完全失去了神智。夜释天在的话,暂时可以先闭一下眼。

咦,这里是哪里?我有些奇怪的偏偏头,看着黑暗的四周,自己应该是从悬崖之上掉下来的吧。掉下来的时候,夜释天应该已经接住我了。夜释天在哪里?我现在又在哪里?胸口的疼痛呢?那一阵阵的晕眩呢?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就算下面有水谭之类的接住,也不会一点伤也不受吧。

很奇怪,我的身体一点也感觉不到疼痛。难道是我死了,所以失去了痛觉?哦哦,原来我已经死了。明明只差一点点就可以长生不老了,最后我居然是摔死的。明明千方百计的想活下来,结果还是死了,我不知该哭还是该笑。活不到二十岁,这应该算是英年早逝吧。

“咳咳,不要这么悲观,孩子,你还活着。”

突然传来的声音令我一惊,熟悉的腔调,令我一下子想起了说话的人是谁?

“是微生国师吗?”

“正是老夫。”

微生就好像是一个发光体,突然像是电灯泡一样亮起来,看到那悲天悯人的笑容,我真想一拳揍过去。真正露出这种笑容的人,似乎没几个好家伙。了凡一个,了空一个,笑起来比谁都慈祥,一个比一个更像好人,但做出来的事。一想起临了了空露出来的狐狸笑容,我就知道他一定做了什么事。

指不定这次的事,跟了空也有一定的关系。




第一百三十五章 花开

经过微生的一段解释,我终于明白自己现在在什么地方了。原来我还活着,只不过我的运气有点不好。中毒又受伤,使得生命之花的印记全部苏醒,第四片花瓣已经成长。至此,我的生命之花已经生长至旺期。换而言之,只要我小心一点,我就可以拥有长生不老,永保青春,永生不死。

而在此,微生也特别交待了。以前我的生命之花的印记并不齐全的时候,鲜血已经能给人类一定的长寿。现在生命之花已经完全开花,千万不能给别人服用。就算是少服用一点,效果也太过于显著,很容易让有心人怀疑到。如果被大量服用,就算是被天命所诅咒的人,也能捡回一条命来。

所谓天命诅咒,就是因为前世做了太多坏事,生生世世都会受到惩罚。这种人,命运从一开始都是注定的,也就是天所注定的命运。而我的血却能改变天注定的命运,可以想像,我血的力量将有多强大。

只要我想活着,我就一定不会死。老头子虽然为人不太地道,但这一点似乎没有骗我。

“记住,没有人能从你那里拿走你的血,除非是你自愿。否则,谁也不能拿走。但你的血也不是取之不尽的,千万记住一点,当有一天需要你用血救人的时,一定要记得观察你的头发。拥有生命之花的你,头发永远都是乌黑如墨,当有一天你的头发,有几根呈现出银灰色时,千万别把血给别人,一滴也不行。如果你在失去鲜血,你的头发将全部呈现出银灰色,到那时,无论什么办法也无法抚回你的生命。你所要的长生不老永无可能。那时的你,只剩下几个月的生命,连一年都活不下来。而且,你会活得生不如死。所以,孩子。你千万要记住,当发现你的发丝呈银灰时。千万别救人。因为你救地,是被天命诅咒的人。”

微生老头子一番话说下来,一脸的严肃,就好像生怕我用自己的血去救不该去救的人。我冷哼,无论什么人。别说不是那所谓地天命所诅咒的人,就算是普通地凡人,我也不会施舍自己的血,去救别人。

“放心。老头子。无论什么人,就算是死嗑在我面前,我也不会放一滴血。”人本来就很自私,我又何必浪费自己好不容易要来的福利,去救一个莫明其妙的人呢。

“哦,是吗?如果是夜释天呢。”

夜释天?这关夜释天什么事?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被从那个奇怪的地方丢出来。涌上来地。是无尽的疼痛。胸口闷得有点喘不过气。但我知道,只要我想活着。只要我意志坚定,我一定能活着,永生的活下去。

睁开眼的时候,一眼便看见坐在旁边,倚在石壁上浅眠地夜释天。不知我昏迷了几天,夜释天地脸色显然不太好,脸有些苍白,外袍披在我的身上,而他身上的衣袍却单薄很多。胳膊应该受伤了,居然只是随便扯了块布包扎了一下,难道他不知道爱惜自己的小命吗?不过,这好像是我第二次看到夜释天这么狼狈的样子。

肚子突然“咕咕”叫起来,看来我晕迷的时间绝对不短,我狠狠的踢了夜释天一脚。其实说狠狠是有些夸张了,我现在地力气,可是少了一大半,只是轻轻碰了夜释天一下。夜释天虽然闭着眼,但警惕之心比我甚强。在我伸脚地那一瞬间,他的大掌已经按在我地大腿之上。如果不是暂时失去了内力,恐怕我这腿也要骨折了。

我向夜释天大大的翻了一个白眼,“按,按什么按,想把我的腿按折吗?我肚子饿了,去弄些东西来吃。”

嘿嘿,现在大家都掉下来了,就算你是帝王又怎么样。忍了那么多天,我现在的口气可没有那时那么乖巧听话。虽然表面上下班受伤比夜释天重,但我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飞速的恢复着。如果不是我中了那什么该死的毒手印,我现在已经能活蹦乱跳了。不过也托了这次受伤的福,让我的生命之花完全绽放。

对于我的极度嚣张,夜释天不怒反笑,用满是宠溺的眼神看着我,“月儿恢复精神了,现在的月儿最可爱了,比你装乖的模样要可爱的多。刚刚掉下来的时候,你脸上苍白如纸,呼吸全无,我差点以为月儿撑不下去。没想到一醒来就叫饿,看来月儿是没事了。”

我脸上不由一热,这家伙疯了,笑得那么肉麻。

“我长命得很,如果我不想死,谁也别想杀了我,哼哼。倒是你,居然也会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你的实力只是摆设吗?”

夜释天趁着我这会儿不太能动弹之际,居然再次伸臂搂住我。算了,看在他的怀抱还算温暖,这地方天寒地冷的,我就勉强让他抱着。绝对不是因为他的袍子在我身上,而他身着单薄,才让他抱过来的。像我这种自私的人,可没有那种正义的想法。

“虽然不知道我的内功为什么会暂时失去,不过我可是为了我的月儿,自动跳下来的。怎么样,听我这么一说,月儿是不是很感动,嗯?”夜释天说完,还占便宜似的在我的嘴上吻了一吻。

我绝对不承认我刚刚心剧烈的跳动了一下,那胸口一热,也绝对是错觉。夜释天居然是自己跳下来了,怎么可能,我以为他是被那个老女人一掌打下来的。堂堂一国之帝,居然被一个老女人一掌打下山崖,我还准备利用这一点狠狠的嘲笑他呢,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是自己跳下来的。




第一百三十六章 关系的改善

骗人的吧,这悬崖之下终年被雾气所遮,根本就不知道下面的情况。别说是现在内力失去了一大半,就算是实力强盛的时候,下面情况不明,也不敢轻易跳下来。轻则断手断脚,重则被摔成肉扁,死无葬身之地。夜释天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自己跳了下来。

我一掩惊讶的瞪着夜释天,这家伙疯了,绝对是疯了。换作是我,我是绝对不会跳下来的。我伸出手,放在夜释天的脸上,捏住夜释天的脸,用力的往两边,使劲的扯。

“不是假冒的,你真的是夜释天?”我难以置信这个答案,“要不就是你骗我的吧,你居然会跳下来。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头脑发热,一时理智丧失,被逼得没办法,所以才跳下来的,对不对?”

“真伤心,月儿居然不相信我的真心。月儿是朕的,就算是死亡,也不能夺走你。所以,月儿要乖乖的留在我的身边,不准偷偷离开。”夜释天搂住我的手越收越紧,眼里藏着疯狂的独占欲。

疯子,这家伙一定是疯子。我突然感觉到害怕,害怕夜释天的眼神。以前一直以为,夜释天对我的喜爱只是一种玩乐性的。看到就逗一逗,看不到也就算了。所以,才会冒险离开,哪里晓得,夜释天对我的独占欲,已经远远超过我的想像。就算是死亡,夜释天也强势的跳下来,不准我离开。

我突然有种感觉,如果夜释天不放开我,也许我这辈子也无法离开夜释天的势力范围。第一次感觉到,被夜释天盯上的人,似乎,大概,可能会很惨很惨。

“那个。先不说这些了。”我左顾右盼的转移话题,不想在纠缠这个问题,“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们掉下来几天了?”

“这里是悬崖之下的一处天然的山洞,暂时住在这里不会有危险。还有,别动。你受了很严重的内伤,最近不要有什么大的动作。”夜释天一脸严肃。眼底地疯狂之色,还隐约可见。

见夜释天不纠缠于刚刚的问题,我不由的暗松了一口气。刚刚的夜释天实在是太可怕了,我简直都不敢跟他对视,压力太大。根本无法相庭对抗。仔细的打量着四周,透着山洞隐约地亮光,依稀可以看见洞里的石桌石凳,一看就知道是有人住过地痕迹。

“石洞是天然形成的。但有人工开凿过的痕迹。这里。曾经有人住过。而且,我在墙壁上,似乎还发现了有趣的东西。”夜释天眯了眯眼,扫视着洞穴的石壁。“悬崖之下正好有一处水谭,我们很幸运。水谭里有鱼,足够我们在这里休息一段时间。”

“你没事?”

从那么高地地方摔下来,就算有东西承担得住。身体也会受伤的。我盯着夜释天受伤的肩膀。注意看下来,夜释天右侧身都有不同程度的受伤流血。我没有任何地受伤。再加上昏迷前感觉到被夜释天抱住,那么,只有一个解释。在跌落下来地时候,夜释天用他的身体保护了我,而他自己反而受了伤。

为了我而跳下悬崖,为了不保护我而受伤。夜释天这家伙,突然感觉到夜释天的气息有几分亲近。本来就很熟悉的气息,现在更加讨厌不起来。是在受到死亡威胁时被保护了,而对其产生依赖了吗?我有些视线模糊的看着夜释天,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是因为名为“爱”的感情吗?

曾经有人告诉过我,爱情是世上最不可预料的东西。夜释天这种不正常地举动,不应该是正常人地行为。正常的人,怎么可能会舍己救人,甚至不惜自己地生命。这种不能用常理解释的事,曾经有人说过,爱可以打破我所有的认知。

夜释天,爱我?一个帝王爱我?真是可笑的结论,夜释天会有爱吗?完全想不通,要不然夜释天为什么不顾自己的生命安危,跳下来救我,完全无法理解我头一次产生了疑问,这个被我认为是克星的男人,对于我而言,仅仅是克星的存在吗?他眼里疯狂的占有欲,是因为无聊的大男人心理吗?完全搞不明白,看着夜释天棱角分明的侧脸,我完全迷糊了。

感觉到我的注意,夜释天笑着看着我,动作极为熟捻的亲吻了我一下。我一愣,不由苦笑。如果是别人,哪能对我做出这种事。夜释天的话,我一直待夜释天吻上,都没能反应过来。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对夜释天这样的动作,已经到了理所当然的地步了。没有一丝愤怒,反而觉得夜释天这么做很是理所当然。

已经转变成这种地步吗?几天前还一直想避开的人,现在却突然发现,对夜释天的气息,夜释天的存在,已经理所当然。习惯这种东西,真是太可怕了,我打了个寒颤。近二十年的相处,我已经完全习惯了夜释天的存在。如果这是夜释天精心设计的陷阱,那真是太可怕了。

“我可能……。”

“月儿,你刚刚问什么?”

看着夜释天的满脸关注的表情,我不由撇过脸,“我看你根本就没有受多重的伤,我饿了,去弄一点东西来。”

“是啊,月儿自从掉下来还没有吃东西呢。”夜释天终于舍得抽开搂在我腰间的手,用极为亲昵的语气道“把我家的月儿饿坏了吧,乖乖等一会儿,我就去抓些鱼烤来给你吃。”

“你只要抓来就行了,凭你的本事,我怕你烤得鱼根本就不能吃。”

刚说完这一句,我一下子就愣住了。眼前的人是夜释天,是我最不想得罪的人。为什么能用这种熟捻的语气,说着一种只有朋友之间才会用的毒舌?



第一百三十七章 感情激进中……

夜释天倒也没有逞强,把我安顿在山洞里的石床上之后,便到外面的水谭去抓鱼。

等夜释天出去了,我才开始试图坐起身子。身上虽然疼得厉害,但还不是令我完全无力。我勉强支起身子,在确定自己逞强也无力之后,便再次躺下。身体的伤比较严重,暂时不要乱动比较好,我暗舒了一口气,躺下来,放任自己的脑袋一片空白。

跟夜释天的关系已经令我完全头脑混乱,事关夜释天,令我理智完全丧失,不能按常理来解释。想来想去都不能理清情绪,现在干绪言还是不要想好了。

顺其自然,顺其自然吧,跟夜释天的关系。

我看向洞外谭边夜释天的身影,视线不由复杂了几分。这个男人,是我无法预估的存在。

夜释天的速度很快,在抓了几尾活蹦乱跳的肥美鲜鱼之后,捡了柴火,很快就回来。在石床上躺了一会儿之后,我的力气已经回复了几分,虽然还疼痛得厉害,但却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内。

很快的处理好几尾鱼,夜释天虽然从这山洞里找到了一口锅。本来准备烧烤的,不过运气不错,今天可以喝鱼汤了。看着开始沸腾的水,我不由有几分遗憾,可惜没有调料,否则可以更加美味。时间,

“虽然我认为月儿有自己的秘密,但月儿可否告诉父王,你额头上的,是什么东西?”

额上?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额上的伪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在。这里,应该是四片棱型的花瓣吧,我暗想。易容很巧妙,应该很难掉才对。我皱了皱眉头。到底是什么时候掉的。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疑问,夜释天解释道:“在我们掉下来不久之后,你地额上开始散发出白色的光芒,很炫目夺人。等光芒消散之后,你的额上便出现了这么漂亮的小东西。如果我没有认错。这个应该是生命之花吧。”

生命之花?我吃惊的看着夜释天,他是怎么知道生命之花地。从以前的谈话中。夜释天居然没有漏一点口风,真是可怕地家伙。我瞪着夜释天,生命之花可以算是我最大的秘密。本来,我是不想让世上任何一个人知道我的这个秘密。甚至已经有了打算,谁知道了我的这个秘密。我绝对要杀了那个人灭口。总之,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知道我的秘密。谁知道,杀了他。

但是……

我复杂地看着夜释天,虽然不明白夜释天是怎么知道生命之花这件事。但从他肯定的语气可以得知。夜释天已经得知生命之花的存在,而且已经知道了我拥有生命之花。按照一开始的打算,谁知道我地这个秘密就杀了谁。可现在这个人是夜释天,刚刚为了我跳下山崖而受伤地夜释天……

明明是最大的秘密,明明应该在被知道了秘密而想要灭口。而我,却兴不起任何的杀意。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你会知道生命之花?”

“水国的史册中曾经记载过此物,对它的描述还算详细。也知道生命之花的图案。更明白它并不是传说中的那样。没想到生命之花地传承者居然是我所看中地月儿。”夜释天极为亲昵的搂着我地腰。手指按揉着我的额头“我的身上发生的变化,是因为月儿的血的缘故吧。一开始不明白。现在肯定是月儿的功劳。”

我闭嘴不言,一提起这件事,我已经非常后悔。不仅替夜释天增加了功力,估计寿命也增长了好几年吧。这种祸害,活得太长会给人造成困扰的。

“不过传说中的东西始终是传说,我虽然看过史记,却对其效果非常怀疑。所以月儿放心,如果是别人我是绝对不放过的,但如果是月儿,朕会保护你。谁敢伤害你,敢打你的主意,朕一定会不择手断。”

夜释天说到最后,宠溺的目光变得极为凌厉。不知为何,明明是充满杀气的目光,我却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居然有几分甜甜的,真是奇怪的感觉。莫名的感觉,让我有些心慌,以前从来没有这种莫名的感觉。我撇过头,耳根有些热热的。

我捂住耳朵,恼怒的看着夜释天。耳垂上湿润润的。夜释天这个家伙,趁我垂下头的时候,居然低头轻咬我的耳朵。狠狠瞪了夜释天一眼,我却没有说什么,头不禁垂得低低的。心脏跳动速度超出正常人的水平,大力的跳动,似乎我都能清楚的听到。捂住胸口,希望跳动能够慢下来。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心动,我有些不知所措。心跳从来没有跳动过这么快,这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奇怪,以前夜释天也不是没有做过这种事,难道是因为我受伤太严重了,可是,可是……

“月儿从刚刚开始就很紧张,难道是秘密被我发现了,所以才会这么紧张。”夜释天突然托起我的下巴,锐利的眼神紧盯着我,“还是说,月儿你害羞了?”

轰----

这家伙难道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但是害羞?最多只是心跳比往常快了一点,哪有,哪有害羞什么的。

夜释天的脸越凑越近,我咽了咽口水,不由双眼乱转,试图转移视线。没想到,真的让我找到了借口。连忙一把推开夜释天,指着锅,干干笑道:“快看,汤已经烧好了,鱼汤要趁热才好喝。我,我去拿碗盛汤去。”

远离夜释天的怀抱,我甚至在那一瞬间忘记自己身上的伤。




第一百三十八章 凤舞九天

夜释天看着空空如也的怀抱,前一刻,他的怀抱里还有一个温软如玉的身体,现在却空荡荡的。逃了吗?夜释天勾起了一抹笑容,逃吧逃吧,是月儿的话,允许他暂时逃跑,这个小东西最擅长的就是逃跑了。只不过,夜释天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只不过,无论你逃到哪里,月儿你都逃不出我的手掌

如果我看向夜释天的脸的话,一定会发现夜释天的脸上露出志得意满的可怕笑容。

盛了一碗热乎乎的鱼汤,顺便再加了一尾鲜鱼递给坐在一旁当大爷的夜释天。狠狠的瞪了主眼夜释天,难道这家伙没有看不起出来,我是重伤患者吗?居然让我这种重病患干活,而这位却像是等待在一边的大爷。不管他,我给自己盛了满满一碗,昏迷了这么长时间,肚子早就饿得慌了。

先喝了一口鱼汤垫了垫肚子,肚子里有了东西,感觉好了很多。饿慌了,似乎感觉什么东西都好吃,虽然没有调料,但这鱼本身就很鲜美,用来饱肚子很不错。整整吃了两条鱼,丝毫不觉得腻味。一碗鱼汤喝下肚子,感觉暧乎乎的,当我准备再盛一碗时,夜释天拿着空碗的手突然伸过来。

可恶的家伙,我表面平静的看着夜释天,夜释天则用他那无辜的表情盯着我。两道视线相撞,不分上下,但很快的,我就败下阵来。好吧,只是盛一碗汤,我不必跟夜释天计较太多。总算夜释天为了救我而跳下来,只是盛汤,这不算什么。很快的,我就自我安慰的抚平了内心的不满,给夜释盛上了一碗。

虽然心平气和。但看到夜释天那得意的笑容,我还是有几分不满。再喝了满满一碗汤后,我的肚子已经有了七分饱了。放下碗,我正准备休息,却不料被夜释天一把抱住。

“我替你疗伤。”

“生命之花跟传说中一样。只要我不想死,谁也别想伤我一分。只要休息一会儿。我的伤势自然会好。”看夜释天还想张口继续说,我不给他一点机会,“放心,无论什么毒,都对我没有作用了。倒是你自己。你的内力消耗地有点不正常,还是看看自己能不能恢复。”

虽然只是简单的一句话,但只是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却代表了我对夜释天的信任。很稀少的信任。虽然只是一句话。但内在地含义却很清楚。生命之花的传说,都是真地。虽然没有明说,但以夜释天的聪明才智,应该能明白我暗藏在话中的意思。无论是长生不老,还是对人本身的潜力的提升。

不仅没有杀人灭口地念头,反而侧面的告诉夜释天生命之花的效果都是真实的,我果然变得很奇怪。

不过有一点很庆幸。在这个时候。生命之花全部绽放地一瞬间,毒手印上地毒在瞬间全都化解了。连带我身上的伤。也好了两分,我甚至可以清醒的感觉到自己身上的伤势正在恢复当中。生命之花的作用,不仅可以长生不老,似乎还可以更加的对身体巩固,受到的伤也能自动痊愈。

那个老头子,送了个不错地东西,我可以安心地活下来。

“既然如此,月儿自己要好好休息哦。”

说罢,夜释天很干脆的放开了我,而他自己则开始处理身上地伤势。虽然伤得不严重,但如果不好好处理的话,痊愈的速度则会变慢。而且,夜释天按了按自己的胸口,内力莫明其妙流失,这一点值得怀疑。而且更奇怪的是,流失的内力,居然慢慢回复。如果是有心人下毒的话,根本不可能用这种方法。

夜释天皱起了眉头,边处理着伤势边想着这个问题。

我醒过来的时候,夜释天正站在石洞的洞壁边,似乎正仔细观察着什么。我动了动身子,我的估算果然没错,这一觉醒过来,身上的伤又好了一分。醒过来之前全身的疼痛已经去了七七八八,试了试手上的力道,连力道也恢复了三分,老头子送的东西,效果果然不错。

起身站起来,我拿起披在我身上的衣袍,走到夜释天的身边。夜释天回过身,笑看着我道:“你醒了。”

我不由翻了翻白眼,这不是明摆着事。我直接把衣袍丢给夜释天,走到洞壁的壁沿。记得夜释天曾经说过,这里的洞壁之上有字,看夜释天刚刚聚精会神的样子,应该不是无聊的东西。

夜释天接过袍子,顺手又搂住了我,我试图挣了挣,夜释天的力气很大。我偏了偏头,算了,就算是挣扎,估计也没什么作用。放松了身体,任由夜释天紧紧搂着我。

“月儿,你的实力应该很强,内力一定很深厚吧。”

“迟早能超过你的。”

“我就说嘛,月儿的实力可是很强的。”夜释天压根就不计较我的冷硬口气,“那么,月儿听说过传说中的凤舞九天(希望别告我重名罪,哈哈。顺带一提,这是只有心意相通的人才可以修炼的武功哦。换言之,情侣修炼为最佳,嘿嘿)。”

“凤舞九天?”

“一种可以合练的武功,由两个人修炼,前提必须是本人内力必须深厚。”夜释天解释道“不过这是一种传说中的武功,已经失传了近百年。传说中修炼这种武功,据说修炼到极致,真的可以看到凤凰真身。曾经修炼这种武功的二人,打遍天下无敌手,是真正的天下第一的武功精华。”

天下第一?

“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看到武功秘诀,还刻在墙壁之上。月儿,你觉得怎么样,想不想试一试。”夜释天笑眯眯的提意到“试一下,已经失传的凤舞九天,是不是真的如同传说中的那样厉害。”



第一百三十九章 抓住你的手

我细眯着眼睛,细细的看着洞壁上的武功秘诀。没想到掉下来之后,居然还有这番奇遇,在这个隐敝的山洞里,居然还藏着失传已久的武功秘诀。虽然我不太清楚这种武功有多厉害,但既然夜释天如此推崇,相信绝对是相当厉害的武功。天下第一吗?我垂头,细细的思考着。

“怎么样,学吧,就算只是单独一人施展的时候,也是非常厉害的。”夜释天带着几分诱惑的语气说道。

是啊,技多不压身,况且从夜释天的口气,这种武功应该非常厉害。既然老天注定让我从上面掉下来,那得到这份武功秘诀,也算是老天注定的。而且,学了这玩意没有坏处。夜释天都可以学的话,我也同样可以。

“这上面说,双修的话,必须心意相通。”

跟夜释天心意相通,为什么怎么想来怎么别扭。我瞟了夜释天一眼,夜释天却侵身上前,直接在我额上吻了吻,“这不是很好吗?跟喜欢的人心意相通。难道说,月儿不喜欢我吗?”

喜欢夜释天吗?我对他心动过,那种感觉,算是喜欢吗?我不知道。看着夜释天,我有点不太明白我跟他之间到底该算是什么感情。喜欢夜释天这种事,以前从来都不敢想过。而夜释天也很少直接问我这个问题,他更喜欢的,是直接做下去。

夜释天深深的看着我,似乎想要通过锐利的眼神看穿我本质的灵魂。我不由深吸一口气,然后重重的吐出来,淡淡的回应道:“好啊。”

就这样,我跟夜释天留在了这里,并没有急着准备离开这里。这里环境不错,鱼肉也比外面的要鲜美几分。五六天的时间,我地伤势已经好得七七八八。而夜释天身上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奇怪的是,夜释天的内力居然恢复了。

等我们的伤好之后,便正式开始学习凤舞九天。而我跟夜释天,同时也过起了只有两个人地生活。两个人一起的生活,我以为会很无聊。但没想到跟夜释天在一起,居然没有丝毫地腻味。虽然跟夜释天一起练功变强时间过得比较快。但晚上的时候……

一想到晚上,我就不由的狠狠的瞪着夜释天。虽然有上好的药,但每天都被那个家伙压来压去,一想到每天早上累得恨不得腻在床上,就想咬夜释天两口泻愤。这家伙禽兽起来。根本不把我当人看。就算是白天地时候,这家伙也仗着四处无人,搂搂抱抱,更过份的时候。却是直接……

对于夜释天的行为。我自然反抗过。可这个家伙,居然用极为理所当然的口气,说这是为了修炼凤舞九天,增加两个人之间心有灵犀。以前就对夜释天太过于了解,现在夜释天地一个眼神,一个挑眉之间,我都能理解他地意思。而我所有的举动。夜释天也能够明白。两个人在一起。越来越觉得理所当然。

虽然里面也有一些不满,但我却突然觉得。这样的生活,也没有什么不好。曾经想过这种生活,只不过从来没有想过跟自己在一起的,是夜释天。认真的相处了之后,试着想想,其实夜释天也挺不错的。虽然偶尔霸道了点,又特别喜欢那种事,但这都不是什么大问题。其他地方都很合拍,不得不说,夜释天其实挺不错的。

如果夜释天不是水国地皇帝该有多好,这样地话,就可以是我一个人的夜释天了,而不是水国地皇帝。水国的皇帝这个身份,代表着一个大大的包袱,代表着他背负着太大的责任。只要夜释天是水国的皇帝,就永远都不可能属于我。如果夜释天不是水国的皇帝,那该有多好。

在相处的这些日子里,我不时的感叹。

凤舞在天的要求十分严格,一为凤,一为凰,二人相互配合,互补互助。一方有难,另一方便会趁机补上。凤舞九天最大的特点便是飘逸,对于轻功的要求也特别高。飞舞起来的时候,如同天仙跳舞一般灵动漂亮。不得不承认,我跟夜释天的配合越来越完美。以前练武只是为了自保,为了更加能保护自己。一直相信着,世上最可靠的,只有自己。所以,所以一直努力着。但是,那只是为了努力而努力,没有快乐,也没有痛苦。

但跟夜释天之间的修炼,却体会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快乐。修炼的越是熟悉,就越是感觉到凤舞九天的奥妙。那种感觉,非常舒适。我突然有种自信,就算是这种武功再难练,如果跟夜释天一起的话,再难也没有问题。因为,跟他一起修炼,很快乐,非常快乐,就连时间的流逝也难以查觉。

幸福这个形容词,原来是这种感觉啊,看着赤裸着上身,在水谭里捉鱼的夜释天,我不由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似乎,能体会到夜释天所说的喜欢,也许的话,我早就心动了。这个,谁说得准呢。

“月儿。”夜释天快速的抓住一条鱼,丢给站在一旁的我,向我招招手,“过来啊,月

脸上满是不情愿,但我还是缓缓走到水谭边。“干嘛?没看我正在处理这些该死的鱼吗?”

夜释天冲我露出宠溺的笑,我头一撇,脸上虽然没有太大的表情,但耳垂却滚热滚热的。在这下面的这几天一直这样,但我却仍然不习惯夜释天这种宠溺到极点的态度。太过于宠我,已经把我宠坏了。是的,夜释天,你已经把我宠坏了,所以,你就负责到底吧。既然你缠着我,腻着我,不松开你的手,那就永远不要松开吧。

就如你所说的,你的人,由你来保护吧。

所以,不要松开你的手,因为,我已经决定抓住你的手了。



第一百四十章 害羞了……

美好的生活总是不能持续太久的,本来就有限的时间。时间对于我来说,流逝的快慢总是一样的,无所谓快与慢。但与夜释天在一起的这段时间里,时间过得总是特别快。当夜释天说在这下面已经过了一个多月,我还有点不信。感觉就像是一眨眼的功夫,跌落悬崖的的事,就好像是昨天才发生的一样。

“今天天气不错,月儿,我们下去一起凉快凉快。”

一身大汗之后,夜释天突然一把抱起我,右手极为熟捻的抽开我的腰带,扯开我的外衣,动作极为迅速的替我宽衣解带。合练了半天之后,流了一身的汗,在这水谭里泡一泡倒是满清凉的。我整个身子都泡在水谭里,舒服的舒了两口气,就好像把全身的热气催散了。夜释天的速度也不慢,三下两除二后,跨进冰凉的水谭里。

我撇头,这家伙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赤裸着下身,那个地方很大了不起啊。红着脸,我看向别处。在这山谷下面,空气似乎都变得流通许多,天也变得蔚蓝如海。太阳也暖洋洋的,这种天气最适合泡澡了,嗯嗯,不错不错。

“真伤心,我在的时候,月儿不是应该看我吗?”

夜释天似乎很不满我左看右瞄,就是不看向他那一边很是不满。捏住我的下巴,硬生生的把我的视线移向他这一边。全身赤裸的夜释天,可恶,这家伙怎么长得这么壮,强壮的身材,真是令人羡慕。肌肉绷得一块一块的,捏上去肯定硬梗梗的,嗯,我也要努力煅炼。但是。我看着自己还是偏向婴儿白的皮肤,怎么也晒不黑。就连这削瘦的身体,也被生命之花改造着。哀怨的看着夜释天强壮有力地身体,我这辈子,大概永远也不可能拥有这么强壮的身体了。

真羡慕!

“月儿这会儿出神。是因为害羞吗?故意想其他的事,来转移视线吗?真是好孩子。做了那么多次居然还会害羞,真可爱。”夜释天再次搂住我的腰,极为亲昵的说道。

如果是平时也就罢了,可现在不仅夜释天全身脱得精光,就连我身上也是半缕未着。火热地身体相碰撞。让我想起晚上做的那种事。肌肤相缠,以及夜释天做地种种挑情的手段。一想至此,我不由脸上一片火热。似乎,最近脸红的次数比以前的两世加起来还要多得多。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月儿地皮肤比以前更加滑嫩了。就好像刚剥壳的鸡蛋。说是婴儿般的肌肤,真的一点不为过。”夜释天边用极为正经地声音,手上却连极为色情地不停的抚摸着,而且不审专挑我敏感的地方揉捏着。“真希望把月儿时刻抱在怀里,滑滑溜溜的,真是舒服。”

我连忙抓住夜释天在水下肆略的手,就算现在是白天。如果任由夜释天做下去。其最终的结果,肯定会变成跟以前一样。这个任性的家伙。做什么事都随心所欲,根本就不管世俗地礼仪廉耻。

“不行,绝对不要做,我很累了。”我义正言辞词地说道。

态度一定要严谨,眼睛一定要紧紧的盯着夜释天,千万不能回避,否则地话,夜释天一定会以为我这是变相的邀请。所以,态度一定要端正,绝对绝对绝对不能退让。对视对视对视着夜释天的眼睛,夜释天的眼睛真是深遂,紧紧的盯着,似乎都能把人的灵魂吸进去一般。

“你,你不要激动……。”

看到夜释天的眼眸瞬间变成金色,脸上出现三道兽纹,我立刻慌了。每当这只禽兽发情的时候,这家伙的眼睛都会变色。特别是最近这几个晚上,夜释天做到一半的时候,眼睛都会变成迷人的金色。但越是这样,越代表夜释天发情的越厉害。当夜释天紧紧抱着我时,我更能感觉到夜释天下身那坚硬如铁的滚烫。

我敢发誓,夜释天这家伙一定发情了,说不定在他剥光我衣服时,就早有预谋。

“跟月儿心意相通的感觉真好,刚刚修炼的时候,甚至能感觉到跟月儿合二为一了。那种感觉真是美好,那时就想着要迫不及待的占有小月儿。白天动情的小月儿可是很美啊,所以,想越多的,越多的看看那样的小月儿。月儿,你也很想做吧,忍着多辛苦吧,我们做吧。”

“不要不要不要,白天绝对不要做,不可以。”

小月儿真是小气,不过没想到小月儿这么害羞。白天明明很不错啊,风景优美,白天下的小月儿很好看很可爱啊。小月儿害羞得过头了,白天想做都是难上加难,果然还需要再接再厉啊。

“既然小月儿不愿意的话,我来替月儿按摩按摩。刚刚一定练得很累了吧,看你脸上满是汗水。”

我暗松了一口气,夜释天终于舍得把藏在水中,放在我身上的手拿出来,轻抚着我脸上压根就不存在的汗水。大大的手掌,带着炙热的温度,四周都是夜释天的气息。很温暖,我喜欢这种熟悉的气息,非常喜欢被它包围的感觉,一天胜过一天。

趴在水谭边的巨石上,我舒服的闭上了眼睛。真别说,夜释天虽然贵为帝王,但他按摩的手段却也不是盖的。炙热的大掌在我的背上揉搓按摩,再加上夜释天对人体的穴位比较清楚,按起来更是效果加倍。

我本性就很难相信别人,更何况是把后背让给别人。如此贴近距离的靠近,代表了我对夜释天的信任。信任吗?是啊,连最大的秘密也告诉夜释天了,信任什么的,已经不是用语言来表达的词了。

趴在石头上的我,没有注意到夜释天金色的眼眸没有消散,反而泛起金灿灿的光芒。




第一百四十一章 无赖

趴在石头上的我,并没有发现身后夜释天眼中的精光一闪。放在我身上的手,越发的不老实了。当我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夜释天的手,已经钻到了我身后的里面。

“夜释天……。”

“嗯。”夜释天若有若无的应了一声,整个身子压在了我的身上,温润的气息吞吐在我的耳根。

“太狡猾了,你这个大骗子。”

我气愤于夜释天居然又得手了,而我平日自负聪明绝顶,居然一次又一次的被夜释天得手。克星这两个字,绝非浪得虚名。听到夜释天那得意的笑声,我恨不得转过身来踹夜释天这家伙两脚。夜释天就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愉快的笑声穿透了我的耳朵,双手不停的在我身上游移,我不由一抖,后脖上被湿润的舌头舔弄着。

“混蛋,我身上脏得很。”我刚刚流了一身汗,还没来得及清洗,一定满身汗味。

“呵呵,月儿自己还不知道吧。现在的你,就算是流汗,汗水也透着一股子清香,真好吃。”

这个变态,不仅不理会我的话,反而还“啧啧”有声的舔着,我感觉自己似乎变成了棒棒糖。咬牙,我狠狠的咬住自己的唇,双手死命的扣住巨大的岩石,努力使自己不要发出声音,但是…“亲爱的月儿,千万不要勉强自己。来,张开嘴,咬着多痛啊。月儿的呻吟声可是很好听哦,就像甜蜜的毒药一般。都怪月儿,让我越来越做越想做,如堕落地狱一般。所以,月儿要陪我一起下去。呐,叫出来吧。不要强忍着。”

混蛋,所以我就知道夜释天会这么说。

夜释天的嘴角漏出一抹得意的笑容,沦落是迟早的事。

我头一抬,抓住石头的手一僵,原本迷蒙的双眼。深深地盯向水谭外的树丛中。我身后的夜释天反应的更快,游移在我身上的手非快地抽出来。瞬间出现在放衣服的地方,抽出外袍,等我反应过来时,身上已经被包得密不透风。而我整个人,则被夜释天抱在怀里。

这会儿没时间计较夜释天地行为。我紧绷着身体,看着突然从树林中冒出来的人。

当看清来人,我放软了身体。而身后的夜释天,则趁机紧扣住我的身体。在我耳边吹气。

我一个肘击。击向夜释天的下腹。以前没有人也就罢了,眼前这些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地家伙们可是活生生的人啊。居然在别人面前,还这么嚣张,嚣张也要也个程度。

夜释天低沉的笑了两声,靠在他身上的我,明显地感觉到他胸口地震动。

“月儿不必害羞,都是我的人。绝对不会多嘴一句的。”夜释天说着。凌厉的目光扫向突然出现的暗卫。

不错,这些有如从天而降。行动迅速的黑衣者是夜释天带过来的暗卫。这些人,都是专属夜释天,负责夜释天地安全问题,实力跟忠心问题,都不在话下。

在夜释天凌厉目光地扫视之下,暗卫自成整齐的一排,单膝跪下,右拳击地,低下头颅,恭敬齐声道:“参见皇上,四皇子殿下。”

所有地人,头都垂得低低的,对于我跟夜释天如此暧昧的举动,所有人都当做没有看见一般。

在这个山谷之中,我跟夜释天早就把四周走遍了。在伤势痊愈了大半之际,我便探索着这里的出口。哪里得知,绕了一大圈,这里除了山壁还是山壁,根本就看不到有任何出口。也是因为这样,我才跟夜释天留在山谷中,专心修炼。但渐渐的,那种修炼却变成了一种从来没有体会到的幸福感觉。

而这些暗卫的出现……

不过,不愧是夜释天的人,居然从何处来到这山下。先不说这里云雾缭绕,光是这陡峭的山壁,也是很难从上面下来。如果不是正好从正上方掉下来,不被下面的水谭接到,估计会不死也半残。夜释天的暗卫全都在这里,看来他们也担心夜释天的安全。

“真是太可惜了,本来今天还想跟月儿做到最后的。”夜释天的声音里面,不无婉惜之意“你们都退下。”

“是。”

嗖嗖嗖,转眼之间,暗卫已经消失在我的面前。我扫了一眼树丛,夜释天的命令是绝对的,暗卫躲在树丛后面,绝对不会偷看的。夜释天明明已经下了命令,但那双铁臂却仍然紧紧的勾住我的腰身。甚至于就算是说话,也在我耳边不停的吹着气,像是在诱惑我犯罪似的。

“好了,你应该放手了。”我抓住夜释天的手,可惜对方却一点也不想买帐,仍然不放弃的紧抓着。

“月儿,不要那么害羞。反正那些碍眼的家伙已经离开了,我们继续做下去也不错啊。”夜释天边说边用动作证明他想做下去的意思“呐,月儿,难得刚刚我们都想要,继续下去如何?”

“砰。”

不等夜释天说下去,我一脚把夜释天踹到水谭里,包得紧紧的站在石头上,居高临下的盯着夜释天,面无表情的吐出几个字:“大白天就发情,变态。”

说完,我一把捡起自己散落在地的衣袍,顺带狠狠的瞪了夜释天一眼。可怜的夜释天坐在水谭里,那难得无辜的模样,看起来格外搞笑。当然,我是绝对不会笑出来的。夜释天这个家伙表面看起来,平淡而棱角分明的俊颜,再加上那双锐利的双眼,以及天生的尊贵气质,让人退让三舍。其实这家伙,当真耍起赖来,比那些无赖更无赖,刚刚所发生的事,更加证明了其人极度无赖好色的一面。

所以,绝对不能给他好脸色看。大白天的时候居然还想着做那种事,不要脸。



第一百四十二章 试着在一起

等我快速的穿戴好衣服时,夜释天仍坐在水里,还没有任何的动作。那副优哉优哉的模样,就好像是在泡澡一般,一点也没有想爬上来的意思。扫了眼丢在地上的衣服,再看了看夜释天,这家伙,在耍脾气吗?

水谭不远处的树丛后面,隐藏还可以看见地上黑色的人影。我暗叹了一口气,现在的夜释天的脾气,跟在皇宫里可是完全不同。我转身,走到树丛那里。所有的暗卫,一字排开,背对着水谭的方向。看到我来了,显然大吃了一惊。怎么,我的出现让他们很吃惊?不过自从练了凤舞九天,我的内力及轻功都有了很大的提升。

虽然比不上夜释天,但世上的高手,也没人能高出我几分。这些暗卫虽然厉害,但一对三的话,我都没有问题。不过暗卫擅于隐藏,当他们真正想隐藏起来的时候,想找到他们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四皇子殿下。”看到我过来,所有的人都半跪下来,恭声道。

“你们,去远一点,招呼你们过来的时候在过来。”

“是。”

暗卫毫不犹豫的执行我的命令,暗卫一向直属于皇上,只听命到夜释天一个人。刚刚毫不犹豫听命的行为,是因为夜释天有所交待吗?晃了晃头,管夜释天在打什么主意,还是先操心夜释天这个问题人物。

站到水谭边蹲下,我一把把衣服丢向夜释天。夜释天速度很快的接住了我丢过来的衣服,居然没有接上,反而向我招了招手,示意我到他身边的石头上。我可不会那么笨,乖乖的过去被夜释天制住。

“少给我装模做样,暗卫已经退到远处去了。别在磨磨蹭蹭,想徒惹那些人的笑话吗?”

“不要。”任性的家伙。夜释天丝毫不为所动,坐在那里的位置,连一点水纹波动也没有“除非月儿过来,否则不要。”

败给他了,在夜释天地面前。我似乎很少赢过。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只要夜释天任性的坚持。我根本无法拒绝。站到夜释天的面前,注意离他一臂的距离,立马停下来。以眼神示意夜释天,有什么话该说就说,不说就快点给我穿衣服。

“哗。”

我瞪大了双眼。下一瞬间立马捂住双眼,背对着夜释天,尖声利叫道“混蛋,你怎么突然站出来。光天化日之下秀自己的身材。我可是会长针眼地。”

夜释天毫不在意的笑了笑。身后一阵微风指过,我本能地一转身,抓住夜释天丢过来的衣服。

夜释天的心情显然极好,眼底藏着淡淡的笑容,大大方方的秀出自己赤裸地身子。

“月儿,帮我更衣。”

这家伙……

我深吸了一口气,像是看出了我无声的妥协。夜释天走近了几步。我狠狠的瞪了夜释天一眼。夜释天则露出志得意满的笑容。懒得跟夜释天计较,立刻替夜释天擦干身子。替夜释天穿好衣服,半蹲下身子,替夜释天系好腰带。

还没等我站起来,夜释天突然伸手插在我地发中,理着长长地头发。以指当发,夜释天拿出头绳,替我把头发高高的束起。

“月儿的头发出很好摸,就像是被水滋润了一般,摸起来非常顺手。”夜释天像是百摸不厌一般,摸摸顺顺,感觉就像是给猫顺毛一般,非常别扭。

夜释天可不管我愿意不愿意,一把把我抱在怀里,眯着眼抚摸着我的长发。算了,我趴在夜释天的怀里,夜释天就算要做坏事的话,也不必穿了衣服在做。

暗卫过来的话,就代表平静地生活即将结束。也就是说,像以后这样陪夜释天安安静静地靠在一起,无忧无虑的生活及将结束。虽然早就明白,夜释天只要是皇帝地一天,就永远无法获得我想要的生活。明白虽然很明白,但还是想跟夜释天过一些自己想过的生活。虽然很短暂,但夜释天在一起的话,无论短暂与否,事实终究是事实。夜释天始终是水国的皇帝,这一点,永远都不会变。

“呐,以后还能这样在一起吗?”我闭上眼睛,问抚着我头发的夜释天问道,“咳,我只是随便问问,你不回答也可以。”

“只要月儿喜欢的话,以后我们还可以随时出宫。两个人的话,随时都可以啊。”

夜释天的声音在我耳朵上方响起,声音低沉桑哑,不知为何,我的心里却很高兴。夜释天是皇帝,一旦回水国,像这种优闲的时间可是很少。就像我住在皇宫十几年,夜释天却从来没有出过皇宫。像出宫的事,可不是凭想想就行的。

但同样的,夜释天一向说话算数,只要是他说过的话,从来都会兑现。比如在我的这件事上,夜释天的坚持,已经让我认输,可以想像夜释天的金口玉牙。既然夜释天说了,就说明夜释天一定会说话算数。为了我这样的话,已经非常难得了。

罢了,就算是回水国我也认了。如果夜释天愿意接受真实的我,还能像现在这样对我的话,我无所谓。本来只想找个顺眼的人,平淡的话下来就好。没想到,还能品味世个一个叫“爱”的东西。曾经有人说过我永远都不可能懂得爱情为何物,现在有机会的话,我倒是要试试这所谓的爱情,是不是真的如我以前所见的那样,能够改变一个人的禀性跟认知。

只不过,跟一个皇帝谈情说爱,感觉似乎不是什么最佳的选择。但也没有办法,现在只对夜释天有感觉,只对夜释天的气息没有防备。世上,大概没有第二个人会给我同样的感觉。既然老天注定了是夜释天这个男人,而且夜释天也紧追着不放的话,那就试试吧。

试试看,跟夜释天在一起,一起生活。



第一百四十三章 了空的阴谋(上)

从暗卫的口中得知,武林大会已经结束,而在最后的那一天,所有的暗卫不知道为何缘故,突然失去了大半的内力。而夜释天与我掉下悬崖的时间又太突然,让他们根本没有来得及反应。换而言之,夜释天的暗卫在不为人之的情况下,被人全部放倒了。

“也就是说,你的暗卫,还差得远呢。”

夜释天的脸色本来很难看,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夜释天的脸色更难看了。我好奇的盯了夜释天半晌,难得的是,夜释天居然没有趁机贴上来,占尽我的便宜。以夜释天的性格,才不管身边有没有人呢。

夜释天冷言道:“那你们是怎么下来的?”

据暗卫所言,当夜释天从这上面跳下来,所有的暗卫都轰动了。甚至有几个忠心侍主的家伙也要立马跳下来,结果却被了空级阻止了。从了空那里了解到,这下面的山谷是被群山所包围的,只要找一个稍微低一点的山头下去,便一样能到达同样的山谷之下。

夜释天不是那种会从悬崖下摔死的人,了空的一番阻挠,让所有的暗卫都冷静下来。所有的人都分散开来,开始寻找适合的下谷地点。虽然花了一点时间,但暗卫仍然成功的找到了夜释天。

“了空吗?”

了空?又是那个笑得眯眯眼的和尚,一看就像个腹黑和尚。当初那老和尚笑得意味深长的模样,我还记在脑海里。现在想来,那老和尚也是十分可疑。虽然我的内力回复的很快,但内力流失了却是事实。武林大会的伙食是少林寺负责,那老和尚有没有在里面耍花招,但现在一想到老和尚的慈眉善目的笑脸,就有一种揍那张老脸的冲动。

体会到了我内心地不悦,夜释天鼓励似的拍了拍我的肩。

“好了。月儿,我们出来的时间也够长了,是时间离开这里了。”

“嗯。”

在这之前,暗卫早就已经把上去的路探了无数遍,上去地路已经是最安全的。所以我跟夜释天倒是走得顺畅无比。(其实我更想在他们被找到之前,XXOO一次。真可惜,为人胆子比较小。)

早晨地阳光非常不错,当从山崖之下一跃而上,站在平坦的山崖上时,我不由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微凉的轻风抚过,吹起缕缕长发。但当看到站在我面前,笑得一脸慈眉善目的了空时,好心情瞬间消失。

“阿弥陀佛。”

为什么我看着了空跟平时一样跟笑弥佛一样。但我就是觉得了空地笑容里。夹杂着狐狸一般狡诈的笑容。是我的错觉?不可能,绝对是不可能。可为什么了空的气息也如此平稳,除了隐约地晃动,我没有看出这老和尚有什么不对劲地。真正是一个有大修为的和尚,不能轻视。

“月儿,这几天累坏了吧。这里的伙食虽然营养跟不上,但胜在够清静幽雅。先在少林寺稍作调整。我跟了空大师有两句话要讲。你先去休息吧。”

“好,那我先回去了。你小心一点。”小心这个老狐狸。

一路走回去,了空带着夜释天来到了他经常打座修佛的禅房。二人对面而坐,中间摆着黑白子的棋盘。很快的,少林寺的小和尚奉上香茶,但很快就退下去。满是擅香地禅房里,显得格外安静,只听得见夜释天与了空和尚轻轻地呼吸声。

“皇上,请喝茶,少林的香茶可是天下一绝。”

“不必了,了空大师。”对着了空地笑脸,夜释天一脸的平淡,看不出夜释天的心情。但如果我在这里的话,一定能看出夜释天气息极为混乱,夹杂着的黑色,表示夜释天有多大的怒火。想他万人之上的夜释天,何曾被人这么暗算过。就算是了空,做得也太过了。“朕可是担心,如果随便喝了大师您的茶,会一不小心失去了内功而不自知。“以皇上您的内功,只不过是短瞬的渐失时间罢了。”了空倒也不否认,仍然笑得慈眉善目,顺带还允了一口香茶。

“也就是说,朕的内功会在重要的时候渐失,是因为这茶的缘故了。”

对于自己的内功随着比武时间的推移而渐渐丧失,夜释天想来想去都想不出自己什么地方被人暗算了。再加上自己的暗卫那可都是千里挑一的好手,哪里是那么容易的摆平的。最后怀疑的目光,还是放到了了空的身上。

虽然在别人的眼中,了空和尚是一个得道高僧,可夜释天更了解,其实了空是一个非常纯粹的人。只要是他认为正确的事,他便会坚持下去,比顽石还要顽固。然后为了达到目的,了空从来不介意用一些小手段。而且作为一个和尚,了空跟少林寺那些死讲原则的和尚不同。

越老人越精,随着时间的推移,夜释天眼中的了空,也越来越难缠。这个老头子,绝对是那种一旦有了目标,就会贯彻执行的人。

“说到底,了空大师到底有什么目的。”了空不会做无聊的事,而夜释天更加肯定,了空绝对不会对他不利。

“皇上现在跟四皇子的感情一定很好吧。”了空笑得那个慈眉善目,不了解的人,还真以为是佗佛下世“凤舞九天可是失神百年的秘笈,除了那个山洞,世上无第二个出处。那是一种夫妻双修的武功,皇上与四皇子殿下,现在一定是受益匪浅。”

了空和尚,从一开始就是算计好的。就连在下面的凤舞九天,了空一直就知道。夜释天细眯起眼,现在的他,隐隐约约已经明白,了空和尚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了。但他有点想不明白,了空为什么要这么做。



第一百四十五章 神秘的礼物

慈眉死了,柳飘飘也死了。虽然夜释天并没有告诉我,我无意中得到这个消息时,并不吃惊。夜释天这个人,虽然贵为帝王,心眼却小得紧,谁若是得罪了这个男人,可没有什么好下场。只是令我惊讶的是,夜释天居然没有展开大面积的报复。不仅如此,夜释天的心情明显转好,从他的眉眼之处,都能透出几分欢喜。

当然,除了夜释天在看向了空和尚的时候。这两个人果然有问题,以前百分之百有什么故事。虽然很难相信,但我还是从细致之处看到两个人的相处有问题。一向强势的夜释天对上老狐狸的了空,似乎没占到多大的便宜。能与夜释天平起平坐的,幸亏当初我对老和尚多了一分警戒之心。

不仅如此,夜释天非常不喜欢老和尚。从夜释天每次见到了空时那混乱的黑色气息可以感觉得到,夜释天是真的不喜欢这个老和尚。很奇怪,夜释天不喜欢的人,好像没几个能活下来的。明明是不喜欢的人,夜释天居然能与之和平相处,当真是难得难得。但正是因为如此,我更加好奇了空的身份。

能让夜释天讨厌而还活在这个世上的人,了空和尚是我见的第一个。从一开始见面的时候,就对这个老和尚非常上心。那个时候的感觉,果然没有错,这个老和尚绝对不简单。话说,笑得慈眉善目的人,了空跟了凡的感觉真像。同是和尚,也难怪我会有熟悉的讨厌感觉。

因为感觉跟了凡一样,而且事实证明了空确实不是简单人物。所以我决定,在少林寺休整的这几天,尽量少跟这个人老成精的老狐狸多做接触。就算是好奇,也绝对不用在这个我明显不能对付的了空身上。

我想减少对了空的接触,以避免自己遇到不该遇到的麻烦。但了空似乎不愿意放过我,某天,了空还是单独找我。

因为很忌惮了空。所以对这个老狐狸,我是尽量减少接触。因此,我跟他之间,应该不是太熟才对。我表面平静的捧着茶杯,其实心里算计着了空突然找我,到底所为何事?话说。老狐狸地茶倒是挺不错的。深吸了一口气,我再次吮了一口。

在了空的禅房里,我盘坐在桌子的一边,一脸享受的吮着香茶,而了空则坐在我的对面,笑得一脸地慈眉善目。决定了。老和尚不开口,我也绝对不开口,就当是茶欢会,你看多久我都没有意见。

“这是天山上一种接近绝种的茶叶,只有在招呼重要的客人时,才会奉上的香茶。看夜施主的模样,应该非常喜欢吧。”老狐狸眉眼弯弯。看起来就像是狐狸转世一样“夜施主喜欢的话,老衲这里还有一些。”

“多谢。”我没答应也没有拒绝,这种茶叶虽然是绝品,但如果真想要地话。皇宫里还是能弄到一些。想引诱我,作梦,绝对不上当。

“老衲今天请夜小施主前来,是有一事相问。”

对坐一个时辰。我的腿已经麻得失去了知绝。老狐狸V四皇子,我以失去知觉的腿为代价,以及满肚子的茶水,获得了这场沉默的比试的胜利。其实就在老狐狸问话的前几分钟,我刚决定准备用有百分之七十成功率地尿遁,没想到老狐狸就开口了。

“大师有事请直讲,不要跟小子客气。”有话快问。有屁快放。老子要闪人了。

“夜小施主交友一定很广泛吧。”

“?”一脸莫名的扫了眼老狐狸,少说少错。多说多错,我捧茶杯,等了空下面的话。

“咳。”

老和尚不愧为老狐狸,就算是我不接话,也只是尴尬的咳了一声。是个满难缠地小子,夜释天的儿子,果然非泛泛之辈。了空笑了两声,抚了抚纯白的胡须。

“夜小施主曾经提到过一个老衲非常耳熟的名字,了凡是老衲地认识的一位熟人,失踪数年,不知道夜小施主所认识的那位了凡,是否是老衲所知的那一个。具体的容貌,还请夜小施主详细的描述一下。”

了凡?突然意外的听到了这个名字,表面上虽然一脸平静,但我地心中可以激动非常。果然,两个老狐狸,果然有关系。同样地慈眉善目,同样的光头,给我同样地感觉。虽然了空并没有详细描述对方的长相,只是提了个名字,但我就是敢肯定,了空口中的了凡,就是我所认识的那个了凡。

两个老家伙,果然是认识的,切。

“唔,我所说的那个了凡大师,跟了空大师一样,笑得慈眉善目,跟真正的和尚没啥两样。”看起来像是和尚,其实,跟狐狸没什么两样。

了空神色虽然未变,仍然那副慈悲为怀,悲天悯人的模样,但我却能很清楚的感觉到了空在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气息明显的改变了。像了空这种级别的老狐狸,很少有事情能影响他的情绪。而了凡只是这个名字,就能引起了空气息上的变化,可以想像,了空跟了凡之间的关系,绝对比想像中复杂。

“那位大师,还活着?”

“啊,活得好好的。”我点点头“是了空大师所认识的人吗?”

“虽然跟夜小施主所说的有些不太一样,不过应该是老衲所认识的同一个人。没想到还活着,活着就好。”了空的神色多了几分严肃,“作为感谢,这是送给夜小施主的礼物。”

礼物?我疑惑的看着了空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瓷瓶,推到我的面前。我好奇的接过,正准备拔开瓶塞,却被了空立刻阻止住了。第一次从那副慈眉善目的一百零一号表情中,看到了一抹狡猾的神色。



第一百四十六章 犹豫不决中

“这是专门针对夜氏皇族的秘药,也就是俗称的春药。这可是老衲独家配方,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了空把小瓶推到我的面前,我挑了挑眉,是我的错觉吗?为什么感觉了空的神色里,似乎藏着几分隐隐的讨好之色?扫了一眼这个普通的小瓷瓶,这里面居然装得是春药。我有些好笑的看着了空,眼前这位真的是位江湖上所赞的得道高僧?还是说,传说总是带着几分虚假,不能完全采信?

好笑的看着了空,我重新把小瓷瓶推了回去,有礼的拒绝道:“咳,多谢了空大师的好意。这种东西,在下不需要,还请大师收回。”

了空笑得像个老狐狸,重新把瓷瓶推到我的面前,带着几分神秘的语气说道:“看来夜小施主还不明白,你跟夜施主之间,感情是不是有了飞速的发展。这个小东西,可以增加情趣哦。”

为什么我突然感觉眼前的老狐狸,更加像是妓院里的龟公。不过老狐狸居然知道我跟夜释天的关系,可恶,夜释天可不是那种爱嚼舌根的人,为什么这个老狐狸会知道。不仅如此,了空居然还说得如此露骨,跟身上这套迦沙完全不配。还增加情趣,难道夜释天跟我做的时候不能满足吗?

“不必了,我不需要这种东西。”“不不不,看来夜小施主还是没有明白我的意思啊。”了空笑得意味深长,“夜施主跟夜小施主两个人在一起地时候。夜小施主一定是在下面的吧。”

这个可恶的老狐狸,居然如此明目张胆的说出这种话来。真想把他揪到武林众人面前,让大家见识见识,这位在武林中的泰山北斗,居然能说出这种话来。和尚不是应该清心寡欲,诚心礼佛才对吗?为什么眼前这个老和尚,简直就像是为了推销。诱人犯罪的老狐狸一般。眼前的这个老和尚,绝对不是一个正常地和尚。

示意了空继续说下去,我没有接口。

“这个东西可以让你成功的在上面,只要让夜施主闻一下,便可以,嘿嘿。”

猥琐,变态,色和尚。虽然脸上神色不变,但我在职心里则念叨嘀咕。正常的和尚会做这种红娘的工作?正常的和尚会送这种东西做谢礼。正常的和尚,会对这种事能毫不变色的谈论起来。所以,眼前的这位,其实只是披着和尚皮的色魔吧。

“咳咳,非常感谢了空大师地好意。”

像这些毒药什么的,对夜释天根本就没有任何作用。夜氏的绝学,可不像是是江湖上的那些杂七杂八的武学,可是完全不在一个层次。如果这些东西真的有用,也许我会当真考虑一下,用这种方法。去反压夜释天。凭什么我要被夜释天压在身下,虽然非常舒服,但我也想尝尝压人的滋味。

我一向信服强者,夜释天比我强,自然能在我之上。而且夜释天也不像是那一种,能够乖乖被从压的那种。如果实力不行,用迷药之类的倒是不错,可惜夜释天本身的实力。根本容不得我用这种小手段得逞。他可不怕任何毒药迷药之类地,包括蛊毒。曾经听说,夜释天的玄天诀已经修炼至十层,已达到金钢不坏之身。当然。我也只是听说而已。至于夜释天的实力,我只能感觉,而从未真正的感受到。

最起码,我从来没有见过夜释天中过毒,没受过重伤。

“怎么,不相信这种药的药效。”了空笑得格外慈祥,但却怎么也隐藏不了眼底的狡猾。“对任何人都可能会没有用。但绝对会对夜施主有用。这种药,专门针对于修炼玄天诀的人。保证有效。”

针对于夜释天的药,我心“嘭”地一跳。

小瓷瓶很小,握在手里足够把它握在手中。冰凉的瓶子,里面装着神秘的气体,只要放在夜释天的鼻子底下,夜释天就能被我压在身下,为所欲为。虽然只是一次,但只是一次,也是值得尝试地。我的脑中不由构画出夜释天软弱无力的倒在床上,呻吟喘息,满脸绯红的诱惑我。

一想到夜释天躺在床上诱惑我,我的喉咙里不由的分泌出唾液。那样的夜释天,一定非常诱人。很心动,我非常心动,如果能把夜释天压在身下,真是诱人深入地想法。这种事,非常地非常的令我想做。凭什么让我被压在下面,而夜释天在上面。夜释天占便宜地只是活得比我久,所以才比我强。我可不能等到十年之后,自己追上夜释天的脚步,压倒夜释天。

绝对,绝对不能等到那么久,也就是说,手上的那种东西,可能是我唯一压倒夜释天的可能性。如果放弃的话,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可是如果对夜释天做出那种事,以夜释天的性格,绝对会很生气。不仅是很生气,而且是非常生气。这个任性的家伙,可不会任人摆弄。

放弃?不放弃?不不不,还是放弃?只有这一个唯一的机会,还是不要放弃?啊啊啊,好伤脑筋,到底要不要放弃?还是咬咬牙干了,还是……

可恶,那个可恶的老狐狸把药直接丢给我就万事大吉了,而我只能在这里伤脑筋,完全没有办法。我坐在暂供自己休息的禅房里,望着手里的这个小瓷瓶。庞大的欲望,甚至于令我都忘记去怀疑,怀疑了空跟夜释天到底什么关系?为什么了空会有专门对付夜释天的药?为什么对夜释天那么了解?

我现在只能一个人坐在禅房的床铺上,盯着这个小小的瓷瓶,脑中正做着强烈的思想斗争。甚至于,我都没有怀疑了空所说的真实性。只顾着烦恼着,到底要不要做,要不要做?



第一百四十七章 车厢情话

唉,一直到离开,我手里的小瓷瓶都握得快变成温得了,我还是没有下定决心,处于犹豫不决中。如果是别人,我倒是可以毫不犹豫,凭着自己的本意,想做就做。但如果面对的是自己的克星,水国的皇帝夜释天的话,我有足够的理由让自己去犹豫一番。那个小气的男人,不小心得罪的话……

我脖子一寒,浑身发麻。做与不做,利益完全成正比,矛盾中……

“月儿。”夜释天的叫唤把我从矛盾中叫醒,我身子不由一僵,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却偏偏有一种心虚的错觉。小心的瞄了夜释天一眼,夜释天则笑得一脸魅人,让人看了不由一阵窒息。我撇头,想离开夜释天霸道的视线之下。夜释天捏住我的下巴,显然不想让逃开他的视线“从少林寺出来的时候,你就心事重重。你打小就心性淡泊,很少有什么事能令你挂心。这都三天了,月儿都没有告诉我。就连在床上,性趣也大大降低,是我做得不够吗?”

“你做得已经够多的了。”

我三推两推,夜释天没有松开搂在我腰间的手,反而搂得更紧了。甚至于我能够感觉到,夜释天鼻息间粗了几分的喘气。这几天,夜释天就好像上瘾了一般,大半夜的时间做那种事,就好像是压抑太久,,积累得太多,一次性发泻似的。面对如此任性的夜释天,我地反抗大多数没有任何意义。

晚上任由他为所欲为。白天我可不想做那种丢人的性。而且,我现在所坐的地方,是在马车里。里面的空间虽然不小,但隔音效果一般。如果真做的话,以夜释天强悍的体力,别说是夜释天的手下,大概路人都能听到那种声音。

所以。绝对不行。一想到再这样任由夜释天搂下去,后果地可怕性,我手下一用力,我已经如同泥鳅一般,滑溜的钻到车厢角落里,防狼似的一脸防备的看着夜释天。

夜释天唯一的优点大概就是白天的时候,如果我态度强硬一点,他便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但相对的,到了晚上。惨得人还是我。总之,跟夜释天对阵,我一般占不到什么便宜。克星这两个字,绝对不是只是嘴上说说那么简单。

“果然,还是这样的月儿有精神很多。这两天低着头,不知想着什么心事,连父王都忽略了,真是伤心啊。”

“月儿只是奇怪了空大师跟父王之间地关系,看父王的态度,那位了空大师。年轻的时候,跟皇家肯定什么关联吧?”我猜测性的问道。

其实也不算猜测,了空对夜家皇朝,似乎了解得过多了。普通人,就算是夜释天的亲信,大概也不知道夜释天所修炼的是玄天诀。而老狐狸若无其事的一语道破,暗算夜释天,事到如今还好好的活着。就足以证明,他跟夜释天的关系匪浅。不仅如此,了空的身份,绝对不简单。这么明目张胆地暗算夜释天。是有十足把握夜释天不会把他怎么样。

从夜释天的态度来看,可以百分之百肯定认识。从气息上,夜释天确实有几分讨厌了空,但却对了空带着几分纵容。能让冷酷无情的夜释天纵容的人,似乎除了我还有那位不曾谋面的娄天外,老狐狸了空似乎算是第三个人了。

“原来月儿这几天对我如此冷漠,都是因为那只老狐狸啊。”夜释天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我横扫了夜释天一眼。哪敢对夜大爷冷漠。只是不是犹豫到底要不要反攻在上,懒得理你罢了。

夜释天呼吸一个急促。突然长臂一伸,动作无比熟捻的把我搂在他的怀里,不待我反抗,双臂如铁链紧锁住我道:“月儿要乖乖地哦,让我抱抱。小家伙真是越来越诱人了,刚刚居然还用勾魂的眼神来勾引我,真是坏孩子。”

什么勾魂的眼神?我那是瞪了一眼好不好。正当我想张口,外面行得四平八急的马车突然停了下来。夜释天虽然抱着我,但身体却没有紧紧挨在一起。突然停下马车,让我猛得撞进夜释天地怀里。

“出了什么事?”夜释天替我揉着被撞到的下巴,边厉声问道。

“主人,街道上突然有人骑马飞奔,差点正面相撞。”驾车人的声音传了进来。“主人,是否要……。”驾车人虽然没有说下去,但里面的意思却明白得紧,小心眼的男人,心情不好的时候撞到他的枪口上,下场只有一个。身为夜释天地近侍,这些人自然明白夜释天地脾性,因此才会有此一问。

“闲事少管,继续赶路。”

“是,主人。”

夜释天笑眯眯的搂着撞到他怀里地我,一副心情大好的模样。虽然脸上的情绪波动不大,但眼底却残留着几分愉悦的神色。那特有的金色气息,也欢快了几分。

“等一下,你们这些无耻的贱民撞伤了肖大小姐,难道就想这样一走了之吗?天啦,肖小姐,肖小姐的金贵的额头都擦出了血来。来人啦,把这些人全部拿下。看看到底是哪一路的朋友,撞了人连声道歉都没有,就想一走了之。”

青年傲气的声音清清楚楚的从外面传到车厢里,我心里不由一阵冷笑。这次是他们运气好,遇到夜释天心情好的时候才会有此好运。若是心情不爽的夜释天,刚刚下达的命令,恐怕是直接灭口了。夜释天可不管这里是不是大街之上,这个任性的男人,一向谁惹他不高兴,谁就别想有好果子吃。

没想到居然有人不知道珍惜机会,在这关头想扭送夜释天下车道歉。我趴在夜释天的怀里,已经预算出车外那个青年悲惨的命运了。




第一百四十八章 作客邀请

果然,外面青年傲然的声音刚传进车厢,夜释天的脸立刻暗了下来。当然,一般人很难从夜释天那淡漠的脸上看出什么表情,对夜释天极为了解的我,自然明白夜释天很是不高兴突然有人出来打扰了他的好心情。

只听外面一片马蹄声以及一片脚步声由远接近,很快的围了过来。我掀起车帘的一角,很好,对方的速度很快,马车已经整个被包围。大街上的平民百姓,都已经事不关己的躲在远处看热闹,没有人上前一步。这就是人类的劣根性,无论在哪个年代,人类最喜欢做的就是事不关己的站在一旁看戏。

“已经包围了马车,从来人的速度以及纪律来看,绝对不是普通人。”我悄声对夜释天说道。

夜释天极为大佬似的倚靠在软垫之上,单手紧紧勾住我的腰,双眼自然的闭着,眉头微微锁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我见夜释天没有回话,也不在多说什么。想夜释天松手是不可能了,但夜释天也绝对不会在做下去。我乖乖的趴在夜释天朐口,涉取他身上特有的温暖气息。

夜释天的人不需要夜释天在多做命令,夜释天的原命令是要赶路,外面这些人围起来,所有的人都开始不客气起来。不需要再多的言语,刀剑相撞的打斗声很快传了进来。

要知道夜释天身边的人都是长年跟在夜释天身边的,夜释天地原则是。身边绝对不跟随弱者。能够跟在夜释天身边的,都是强者。打斗声很快的结束,就算我闭着眼睛,也能想像得出刚刚围过来的几十个人,已经全部被打倒在地上。现在还能听到他们哼哼叽叽,他们很幸福,因为现在是白天。而且是在大街之上。所以,他们还活得好好的。

很快的,马车继续缓缓行动。下一刻,前面的马一下子昂首嘶吟起来。马车也突然紧级停了下来,我与夜释天撞在了一起。再一次地相撞,让夜释天的脸色再次沉了下来。

“停下,否则格杀勿论。”

大街上整齐的脚步声让夜释天的眼睛终于舍得睁开来,我伸手掀开车帘。大街的地上还躺着十几个受伤的侍卫,但令夜释天睁眼的。是四周围得满满的武林中人。放眼看下去,也有数百人。虽然实力不算顶尖,但看上去不像是弱者。站在前面说话的,显然是刚刚出声傲然地青年。只见他一脸讨好着身边的一个貌美少女,一边用仇恨的目光向这边打量过来。

“怎么回事?”夜释天低沉着声音问道。

“主人,这里被包围的,似乎是一群武林中人。”

“不下上百人。”我补充道“强攻不是好办法,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我们需要停一下急切的脚步。”

“呵,倒是要见识见识一下。”

夜释天情绪隐藏的极深。脸上看不出丝毫怒意。搂着我的腰,没待夜释天掀开车帘,外面的人已经听见里面的响声,掀开帘子。夜释天搂着我,就这样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走到人们地视线。

果然任性妄为的很,我眯了眯眼,心里不知为何。却比起以往,多了几分高兴。虽然,我自己都有几分搞不清自己为什么高兴。以前这种动作,我可是相当不喜的。果然选择不同。面对同样的事物时,心情也会不同。

原本被惊吓的被称为肖小姐的少女原本怒气的脸,在看到夜释天的一瞬间,脸颊变得驼红。那种含羞带怯地眼神,我一瞬间就明白夜释天的这张脸,带来的祸水反应。夜释天身在帝王世家,天身就拥有一种帝王气质。长相更是俊美。时间跟经历使得夜释天拥有一份老成与内敛。绝对是少女理想中的对象。

这一点,从那位肖大小姐瞬间地言行可以看出来。

盛气凌人的青年当然注意到少女的不对劲。显然那位青年对这位肖小姐有所幻想,自然对夜释天更加的仇恨起来。

“好大的胆子,敢在我萧洛的地盘上捣乱,而且还惊扰了肖小姐的游兴。”萧洛横挡在夜释天面前,阻止夜释天与肖紫儿地对视。“你是哪条道上地,敢在这里对正义山庄的人及我萧庄地人动手?”

正义山庄?提到正义山庄,我突然想起在武林大会的前几天,在客栈里见到的那位正义山庄的庄中,我记得那个人好像叫肖洛。武功不错,实力似乎很不错。

肖紫儿一把推开萧洛,顺带给了对方一个白眼,带着少女羞怯的一面,站到了夜释天的面前。我笑着扫了夜释天一眼,想看看夜释天的表情。令我失望的是,夜释天表面上还是一脸淡漠,看不出什么特别的模样。倒是那肖大小姐,带着羞涩的笑容站在夜释天的面前。

“在下正义山庄的肖紫儿,请问您是?”

“在下白怜月,在我旁边的这位是白释天,我的爹爹。”

夜释天任性情绪又上来了,少女情怀虽然对上了夜释天,但因为刚刚的事,夜释天的坏情绪上来,明显没有给少女几分面子。我可不能让夜释天任性下去。趁还未冷场,我趁机在夜释天之前回答,立马抢先回答。

听到我的回答,肖紫儿明显愣了一下。不仅是肖紫儿,甚至连四周的人,都射来了奇怪的眼神。很好,我与夜释天暧昧的态度,成功的引起了别人的怀疑。当听说我们是父子时,所有人的眼中都闪过一丝奇怪的神色。

但很快的,我发现肖紫儿的眼底笑得更是欢快。肖紫儿上前一步,垂头立在夜释天面前,“刚刚冲撞了阁下的马车,真是十分抱歉。如果可以的话,请各位到正义山庄暂作休整,以作地主之宜。”

少女盯着夜释天,根本就没看我一眼。我摸了摸鼻子,看来我还真是不讨喜。



第一百四十九章 招蜂引蝶

本来回宫的路上,赶路赶得有些急了,时间也颇为紧凑。毕竟出来太长时间,早一点回宫早一点为妙。这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水国与火国一战,火国战败,应邀和详。这可是国家大事,夜释天自然没有那么多时间在路上多作停留。

只可惜天公不作美,在肖紫儿发出邀请之时,天上乌云盖顶,势有大雨雷电倾下之势。看天公的模样,及将会有一场倾盘大雨,想要赶路,估计不太可能。再加上时间也不太早,夕阳已经偏下,出了城,估计会错过住宿的地方。如若平日倒也罢了,只是这下雨天,自然有诛多不便。

再加上这个正义山庄,夜释天倒还有几分兴趣,结果便半推半让的暂住于正义山庄,接受了肖紫儿的邀请。住进正义山庄后,才从暗卫的口中得知,原来这一片城镇都托付于正义山庄。正义山庄在这一片的名声可算是显赫,所谓山高皇帝远,这肖洛在这里也算得上说得上话的土皇帝。虽然肖紫儿当街纵马,但这里的百姓却早已习惯这位骄蛮大小姐的任性。

因为肖洛平日里口碑不错,又相当会做人,做事也是滴水不露,在这里倒是有些好名声。肖紫儿是女孩子,毕竟年幼。再加上少女长得漂亮,又是肖洛的独女,山庄里的人平日里都宠了点,这里的百姓也对这位大小姐多了几分宽容。

总得来说,是个有些任性的大小姐,有点不把普通人看在眼里。想必是夜释天身上龙气太盛,王八之气过足,一不小心居然被眼高于顶的肖紫儿看上了眼。虽然只是初次见面,肖紫儿在夜释天面前有几分大家闺秀的作风,但那种骨子里的东西,可不是轻易能抹消掉的。

我不喜欢任性的女人。太有个性的女人,我一向敬谢不敏。女人这种生物太过于感兴,一般做事都喜欢凭借着感情行事。所以说,女人很麻烦。还是温柔地女人好一点,乖巧听话。好控制。

我不喜欢这种个性太强的女人,相反,夜释天这种骨子里喜欢征服的任性家伙,知道了肖紫儿的本性之后,倒产生了几分兴趣。也难怪,像如今这个社会,女强人还是太少。大多数的女人都是在家相夫教子,温柔贤妻。夜释天身为帝王,后宫女人无数。再加上他地性格任性乖厉,动辙就能砍头杀人。有这种一位强势的帝王丈夫。谁敢一句话忤逆了,除非是谁想活腻了。大多数的女人,都是变着法子的哄着夜释天开心呢,谁敢跟夜释天拿小性子。

夜释天不缺温柔的女人,骨子里喜欢征服挑战,这种男人突然看到性格稍微强一点的女人,自然多了几分兴趣。我前前后后,仔仔细细的分析之后,认识到夜释天也只是一时图个新鲜。有兴趣只是突然看到了新鲜的女人,才会如此。不知为何,我突然松了一口气。

可在松了口气之后,我不由为自己这种小题大作的动作感到莫名其妙,外加生气异常。夜释天眼里露出感兴趣的时候,我为什么要这么大费周张地去调查,还花费我的脑细胞去思考这种以前的我并不会思考的问题。当真是脑子有问题。

我绝对不承认这是吃醋,比如夜释天后宫的那些佳丽,我可是没有动气。所以,夜释天对肖紫儿感兴趣这件事,我只是担心夜释天惹上风流帐。而影响了回宫的路程。对,事情就是这样,我没有必要心虚什么的。

给自己找到了借口,我一扫心虚,但在夜释天对待肖紫儿这件事上,也上了几分心。肖紫儿对夜释天的情意,那可不是假的。任性的女人。总是认为男人围着她转。可别弄出一些别地事来。

住在正义山庄的客房里,占着夜释天的光。住在一处不错的别院里。本来还拔了两个美婢来侍候着,被我以手下人手够足,不必如此麻烦之类的给打发了。哼,想借此试探我跟夜释天的关系吧,以为我不知道。

从暗卫查探地消息得知,这位肖家大小姐可不是只是一个任性的大小姐这么简单。此女不仅长得极美,也算是聪明怜俐。虽然算不上长袖善舞,但不是什么普通的愚人。江湖上的许多青年俊才对这位美貌少女可是有不少心思,甚至有好几个大家族前来提亲,均被肖洛拒绝。据说,是肖紫儿看不到那些提亲的人,这肖洛对自己地独女倒是宠爱有加。

没想到肖紫儿居然一眼看中了夜释天,眼光还真是准得紧啊。以前也就罢了,现在嘛,我不由勾起一抹冷笑,跟我抢人,想都不想想。既然我用了近二十年决定了夜释天是我认定的人,那我就不会轻易放弃。我这人一向做了什么决定就很难更改,夜释天这件事上是罕有的例外,我不会再让这个决定有所更改。既然我认定了,可不会让肖紫儿也爬上夜释天的床。

坐在屋檐底下,我看着外面越下越大的雨,紧了紧身上的外袍,眼神也不由坚定起来。

“唉,看样子,这雨一时半会也停不了,希望明白会是一个好天气。”我不由叹道。“对了,爹爹呢?”

我坐在这里快半个时辰了,手足都有些发冷了,都没有看到夜释天。倒是肖紫儿安排得巧妙得紧,明明我跟爹爹是父子,理当亲近,安排在一个宅院里本就无可厚非。那女人却硬生生的安排了两个宅院,虽然相临,但隔了一道墙,终究感觉有些不对。

倒是一个聪明地女人,看到我跟夜释天有些暧昧地态度,似乎猜到了几分。也有可能是女人的直觉,但不管怎么样,肖紫儿把我跟夜释天分开可是非常明显地事。

倒是敏感的很,可惜还是太嫩了,想跟我玩,还早得很呢。




第一百五十章 示威

暗卫很快回报,到现在还没有出现在的夜释天,正呆在自己的宅落里,招待肖家大小姐。这么晚了,孤身少女出现在一个男人住的地方,旁边没有什么人,没有鬼我才不信呢。肖紫儿有什么想法,我倒是猜到几分。无非就是想生米煮成熟饭,要夜释天负责之类。现代的人,都非常注定名节,就算是武林中人,如果真正有了肌肤之亲,肯定要结成连理。肖紫儿是正义山庄的大小姐,只要跟夜释天有了关系,夜释天就很难逃掉了。

肖紫儿,大概就是这种想法吧。

只是可惜,肖紫儿应该没有预料到夜释天帝王的身份。管你是什么大家千金还是武林里响当当的美女,跟夜释天扯上关系,运气好最多不过弄个良人当当。如果心计不错,肚皮争气的话,也许能混上个贵妃当当。肖紫儿打得这个主意,想攀上夜释天这个帝王,平常手段绝对不可能的。

但是,我可不能容忍任何意外,无论肖紫儿到底抱了何种目的,我都不想让夜释天惹上什么风流债。所以,我没有多作犹豫,便打着伞,向隔壁的宅院走过去。

果然不出我所料,当看到宅院外,除了隐藏在暗中的暗卫外,整个宅院里,女婢仆人,没有一个人在。当我踏进屋里时,一股檀香味钻入我的鼻子。更令我大皱眉头的是,夜释天正一脸享受的满桌子的饭菜,可恶的是,夜释天的身边,紧挨着的,正是这位肖家大小姐。

我嗅了嗅鼻子,这种香味我可是一下子就嗅出来了。里面含有催情的药物,这干柴烈火,再加上肖紫儿特地拿来的酒,这种幽静的环境下。很容易就会发生那种床上好戏。狠狠地瞪了一眼夜释天,这家伙的手,居然搂在肖紫儿的腰上。夜释天这个家伙,难道是因为出宫太久。想女人了吗?居然敢跟一个女人这么亲近,精神很好嘛。

“月儿,你来了。”夜释天的脸上有几分醉态,但眼神却很清冷。看到我过来,声音里明显带着几分愉悦,还算不错,那只搂着女人腰地手。很快的抽出来。“吃了吗?一起坐过来吃。”

“是,爹爹,月儿正好饿了。”

肖紫儿在这里,我自然不好直接质问夜释天,带着一脸欢喜的笑容,坐到夜释天的身边。夜释天本能的搂住我的腰,我整个人坐在他的腿上。这种动作,在以前地几个月里经常发生。一开始我还感觉太过于亲昵,而感觉到肉麻。但渐渐的,夜释天的坚持占了上风。我还是有点无法拒绝夜释天。最后半推半就,就这样行成了习惯。现在看来,这种习惯也没有什么不好。

看着肖紫儿被冷落推至一旁,我不由暗自一乐。

“今天正好有月儿喜欢的蝴蝶虾卷跟辣白菜卷,来,吃一块虾卷,味道非常不错哦。”

夜释天说着,夹起一块虾卷喂到我的嘴里。我也笑眯了眼。张开嘴吃下虾卷。味道确实不错,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感觉这小虾卷似乎比平时还要好吃。看着身边肖紫儿气得有些扭曲的脸,我不由暗笑。其实像这种亲昵的互动,我一般不采取配合。感觉这样太过于小孩子气了。

不过今天为了让肖紫儿聪明而退,我就小小牺牲一下吧。

“释天。”毕竟还只是十五六岁的少女,肖紫儿很快就忍不住了,在旁边不悦的提高几分嗓音道“那个,他真地是你儿子吗?”

这么亲蜜的态度,暧昧的气息,每一个一举一动。看起来都不像是一对父子。更像是。更像是一对亲密的情人,那种互动。那种溶为一体的感觉,似乎容不得第三者的插入。这根本就不正常嘛,根本就不正常,敏感的少女,感觉到眼前这一对的父子,越看越是不对劲。

肖紫儿虽然有一些小聪明,但毕竟还太嫩了。她脸上地表情,根本就告诉我她心里的想法。只是一个有点天真的少女,因为被太过于宠溺,而有些小小的任性罢了。终归到底,只是一个小女孩,在现代,也不过是上学的青春小女生罢了。

面对同等地对手,自然是全力以赴,但面对一个青春小女生,我做得似乎有一些过份了点。我坐在夜释天的怀里,享受着帝王级的待遇,毫不愧疚的想着。

“月儿自然是我的孩子,我最喜爱的孩子。”

夜释天毫不掩饰对我的情意,虽然是那一百零一号面瘫脸,但眼底地情意却是不假。托起我地下巴,在肖紫儿惊讶的眼光下,夜释天直接对我吻了上来。偷瞄了肖紫儿一眼,果然还只是小女孩,那一脸地目瞪口呆,显然已经被夜释天的动作给惊呆了。

不过这种事怎么可以当着别人的面做,当感觉到夜释天的舌头要探进我的唇中时,我脸色一变。只是示威的话,已经足够了,肖紫儿肯定也清楚我跟夜释天的关系。拼命的推开夜释天,虽然不怕那带着催情的香味,但终究还是有一些影响的。夜释天也明白我绝对不想做下去的意思,在我用力推搡之后,夜释天带着几分不满足退开了。

我喘了两口气,虽然不是第一次跟夜释天接吻,不过夜释天的吻总是这么充满了霸道,令我总是有些喘不过气来。轻呼吸了几下,我看向肖紫儿,紧倚在夜释天的身上,其中的意味十足,“我跟爹爹的关系可是很亲密。虽然很感谢肖小姐深夜送夜宵,不过在这深更半夜,肖大小姐一个人在这里,对肖小姐的清誉肯定有所影响。”

“你……。”

肖紫儿身为正义山庄的大小姐,何曾受过这等委屈,肖紫儿亮闪的大眼睛里,含着晶莹的泪水,贝齿紧咬着下唇,狠狠的盯着我夜释天。



第一百五十一章 偏执的杀机

身为正义山庄庄主唯一的女儿,肖紫儿从小就享受众人的宠溺,如众星捧月一般,没有受过半点委屈。这种过度宠溺的成长环境,也引起了肖紫儿骄傲任性,说一不二的性格。只要是她想要得到的,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得到手。不管用什么方法,只要能得到。

有着庞大的家世以及漂亮的脸蛋,肖家的门槛都要被那些媒婆给踏破了。江湖上的青年俊才,都对肖紫儿抱着一些想法。这一切的一切,都令肖紫儿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有着偌大的家世以及漂亮脸蛋的肖紫儿,自然瞧不上普通人。肖紫儿的父亲肖洛,年不超过四十,正是成熟俊美,最吸引人的年纪。不仅实力强大,长得俊美又风度翩翩。因此,肖紫儿曾发过话,她未来的夫媚,必须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最起码不能弱于她的父亲。

夜释天长得俊美可是远超过肖洛,那举手投足之间的气质,无一不说明夜释天出身的不凡,一看便知是大有作为之人。因此,肖紫儿对这个俊美异常的帝王,可谓是一见钟情。夜释天那傲然的气质,以及那邪佞的外表,无一不令肖紫儿沦落。

这是一个好男人,不能够错过,肖紫儿一下子就肯定了自己的决心。也因此,肖紫儿为了很快达到目的,不与这个赶路的俊美男人错过,她决定生米煮成熟饭。只要有了名份,就有了牵绊。

至于夜释天有没有其他的夫人,肖紫儿压根就没有多作考虑。无论夜释天身边有多少人,只要她肖紫儿成功了。便能成为最后站在他身边的人。这就是肖紫儿,就是有着这么盲目的自信。

与夜释天地自信不同,肖紫儿的自信,倒不如说成自大。她不知道的是,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在玩火。在香里放了催情的药,在酒里也放了此类的药物,只想得到她想得到的男人。

没想到。一切都被一个臭小鬼给打断了。

肖紫儿一脸怨恨地看着我,我自然不怕肖紫儿那恨不得杀之我后快的眼神,向肖紫儿笑了笑。如果这个女人够识趣,看我跟夜释天两个人的互动,就应该知道,是时候走人了。可惜的是,肖紫儿虽然有点聪明。但她还太过于年少,受过的挫折太少了。突然受到了这么大的挫折,肖紫儿根本就不能接受。

理智,如琴弦一般,“嗡”的一下子崩断了。

“你,居然敢嘲笑我,从来都没有人嘲笑我,我要杀了你。”

肖紫儿地眼中射出仇恨的目光,右手摸向腰部,抽出一把软剑。以惊天之势向我扑过来。我真的很委屈,虽然我说话是有点直白了一点,但天地可证,我压根就没有嘲笑过她。只不过是一些小小的刺激,就让这个故作温柔的女人化成为厉鬼,恨不得举剑,立马砍了我,让我永世不得超身。仿佛我就是她的杀父仇人一般。

所以说,我最讨厌个性太强的女人。这样的女人,太过于任性,感性大于理性,任性而为。为了心中的仇恨。就算是死亡也要报仇,所以说,最讨厌了。

对肖紫儿最后一点小小的愧疚(你有这种东西吗?),也在肖紫儿举剑地一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了。在这个世上,无论什么人,只要对我举剑。格杀勿论。不管你是什么人,威害到我的生命的。都是不可原谅。

我的眼睛微微一眯,一缕杀气内敛其中。

别看肖紫儿才十几岁,但实力可是一流的。只可惜,那夹杂着凌厉气势的一剑,在我的眼中,却是缓慢无比,明显不是一个等级。我伸出手,轻轻一夹,软剑夹在两指之中。肖紫儿脸上明显一愣,显然没有想到,我居然凭着二指,就夹住了她的剑。原本含着仇恨地眼睛,更多了一抹不要命的疯狂。

这一刻,这个女人是铁了心要杀我,哪怕是同归于尽。我看着肖紫儿的眼睛,明白那种失去理智时的疯狂杀意,所以说,最讨厌这种被宠坏的女孩子,偏偏又个性要强,不见棺材不掉泪。本来还想着在别人地地盘上,不撕破脸皮,但我现在改变主意了,这个恨不得以命搏命的女人,该杀。只是短短几句话,便引来疯狂的不自惜的杀人,留下来,只会引来更加疯狂的报复。

所以,还是杀了好。

正当我杀机突起,另一只手已经夹着一只暗器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威严厉呵,“还不住手。”

声音浑厚有力,夹杂着无上的内力,是一个高手,我能在一百招之内摆平。不过纷至沓来的脚步声代表着另人地闯入,此时杀人,不是什么好时机。我暗叹了一口气,收敛杀气,转眼之间,手中地杀器已经消失。而肖紫儿看到来人,一把抛下自己的剑,娇躯向门外投去,满脸地委屈。

“爹爹,这个不知羞耻的杂碎欺负女儿。”

不知羞耻?杂碎?我挑着眉,看着带着一脸严肃,踏进来的肖洛。这个人我还有几分印象,对于有几分实力的高手,我都会记住。武林大会中,虽然没有几个是夜释天的对手,但有几分实力的也有那么几个值得关注。而肖洛,则是那有几分实力中人的其中一个。传说中这个肖洛,相当宠溺自己的女儿,我倒是要看看,肖洛怎么处理?

刚刚那声厉吼,其实是肖洛发现我对肖紫儿的杀机吧。不知肖洛会是什么态度,如果当真撕破脸皮,我相信夜释天应该不介意动动身子。夜释天像是感应到我的想法,在我头下方低沉的笑了笑,勾住我的腰,带着几分散慢的坐着,似乎没有感觉到这一触及发的杀机。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伴随着雷声闪电,冲击着这寂静的客厅。



第一百五十二章 灭火

令人有一点意外,肖洛并非一味的宠溺女儿,而是理智的笑道:“呵呵呵,想必二位便是小女请来的客人吧。紫儿年龄尚幼,不懂得礼仪,一些得罪之处,还请二位要多多包涵。”

果然是能容忍旁人,明明肖紫儿已经撕破脸皮,肖洛的表现,就好刚刚刚没有听到肖紫儿的那句话一般。既然肖洛给了台阶,我自也不好在别人的地盘上太过于嚣张。虽然不怕肖洛,但少竖立一个敌人为好。正因为不打算与肖洛为敌,因此,刚刚对肖紫儿并没有下得了手。

我拱了拱手,“哪里,肖姑娘性情活泼,乃有江湖女侠之风。只可惜我爹爹不太喜生人,刚刚有得罪之处,也请肖庄主多多包涵。”意思很明白,打夜释天的主意,还是别想了,否则惹恼了我,刚刚的事情,我可不会在手下留情了。

肖洛可不是什么二三流的江湖中人,我刚刚的举动虽然隐秘,想必被肖洛看在眼里。否则的话,肖洛会正好在我出手的时候出现?那也未免太巧了吧,不过肖洛装作不知道,我也乐得装傻,刚刚的举动,双方算作抵平了。搂抱着我的夜释天,心情极好的把玩着我的长发,似乎对我的长发情有独钟,一副不想开尊口的模样。

对方只是一个山庄的庄主,虽然是地头蛇,但看夜释天的模样,显然还是不把对方放在眼里。但是,这好歹是人家的地盘,这么暧昧的举动,似乎不太好。

我皱了皱眉,有些后悔在反击之后,再次重回夜释天怀抱的举动。早知道刚刚起身时,就应该离夜释天远一点。现在如此亲昵,就算肖洛再笨,我能猜到我与夜释天的关系。这个霸道任性的家伙。一点都不担心别人的眼光。终究来说,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做这种动作还是不太好。

刚刚在肖紫儿面前的一吻,也只是冲动的产物,冲动这种词很久没有出现在我身上了,此时出现,我不由大叫克星不愧是我地克星。强抑制住脸上的火热。回复过来的我,可不想让肖洛见了笑话。表面上跟肖洛谈笑风声,互相说些没有营养的话,其实手底下已经使劲,瞅准夜释天大腿上的肉,狠狠的掐了上去。

因为是背对着夜释天,所以我压根就不知道夜释天的表情,只能感觉到自己地头发被把玩着。可恶,平时我稍微强硬一点,夜释天便能明白我的意思。此时不知为何,夜释天居然紧紧搂住我的腰,一点也不肯放开。铁一般的胳膊,紧紧的扣住,炙热了我后背。更过份的是,在有人的情况下,夜释天居然……勃起。冷静,冷静,夜怜月,这里是在别人的面前。可千万别丢了面子。我保持着脸上的笑容,但藏在下面的手地劲儿却更大了。

任性的小女孩,面对自己威严的父亲时。似乎格外听话。在被肖洛一个怒瞪后,便一直乖乖的站在一边。但她眼底的那恶狠狠的光芒,就算我不去看,也能感觉到其中的刺目。这位小姑娘不会是那种“如果我得不到,你也别想得到”的变态偏执狂吧。虽然脸上保持着微笑,跟肖洛谈笑风声。如同好友一般熟捻,但我的心里,却对肖紫儿更多了一分提防。

最后,肖洛以天色以晚,请二位客人好好休息为由,带着自己的女儿离开。而头到尾,夜释天都没有开口。只是一个劲地占尽我的便宜。这个禽兽。

肖洛一离开,我便一个转身。面对面的对着夜释天,一手握住那顶着我地巨大硬物,一手撑在夜释天的胸口,抵开二人的距离。

“夜释天。”我双眼瞪圆,恶狠狠的盯着夜释天。嚣张的一句话也不说便也罢了,居然一直动手动脚,在有人的时候居然做这种事,“你实在是太可恶了。”

夜释天充分发挥了他一百零一号地表情,但眼神却充满了无辜,仿佛刚刚所做的事,都是理所当然一般,“我以为月儿知道,这空气里都充满着催情的药,刚刚的酒里的药更重。那个不可爱的小女孩,下了这么猛的药,害得我在见到月儿时,就想撕了月儿地衣袍,压倒月儿就做。”

夜释天毫不掩饰地话,令我的脸“轰”地一下子火热起来,好像要连同刚刚隐藏着的,一起燃烧一般。我相信,我现在的脸,一定比苹果还要红。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是眼前这个看似无辜的夜释天。

“所以你就一声不哼,坐在这里,尽做些小动作。”如果眼光可以杀人,夜释天怕是不止死了一万次了“可恶,让我一个人面对老狐狸,你一定是成心看我出丑才是。”

“我冤枉,只是看到月儿这么好的表现,我只是太过于吃惊罢了。在这个世上,能够欺负月儿的人,只有我一个,其他的人,我可是不会允许的。”

在这个世上,最不可信的便是男人的情话。特别是面对一个坐拥三千后宫佳丽的帝王,他的肉麻情话,更是要打个对折。虽然我明知夜释天不过只是嘴上说说好听的,是不是真的会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这事实在是说不准。救了我一次,不一定会救我第二次。理智的我,是这样想的,但听在耳朵里,夜释天的一番话,还是令我多了几分愉快。刚刚被夜释天小动作不段的恼火,不由熄了一大半。

“怎么,月儿不气了吧。”

哼,我怎么听夜释天这话有点得意洋洋的感觉。虽然语调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便我还是不由头一撇,坚决采取不配合态度。夜释天居然也不在意,突然一把把我抱起,向里面的卧室走去。

“喂,你要做什么,放我下来。”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当然是灭火了,月

果然,预感成真,外面大雨倾盆,电闪雷鸣,却怎么也阻止不了那一室的春情。



第一百五十三章 绝食

上天没有听到我的祈祷,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大雨也未停下,淋淋沥沥的小雨,阴沉的天空,看不出这这天,雨会停下的模样。这场雨,一时半会应该不会停了,这不知要下多久才会停?

呆在这里,跟夜释天腻味着似乎不错,但在别人的地盘上,而且还起了不大不小的冲突,呆着感觉不太安全。把自己留在这里,我有些不太情愿,呆在别人的地盘,终日里被别要监视着,哪有在山谷下时那么舒适快活。而且现在这种天气,根本就不能练剑,那种心意相通的感觉,回味起来,倒是欢乐无穷。

倒不如赶紧回宫,到水国的皇宫,有夜释天这位霸君在,谁敢这么明日张胆的监视着。想着自己的这一举一动都被别人看在眼里,我就有一股子不爽快。自然夜释天一些白天亲昵的动作,我也自是抵抗着。

而我正为在这院子里平静得近乎的枯燥感觉到无聊时,深不知肖氏父女正在为我与夜释天的问题,正在激烈的争吵当中。

在肖洛的书房里,肖洛面色严肃的看着自己的独生女儿。自从妻子离他而去后,最亲的只有这么一个女儿了。女儿的终生大事,做为父亲的,绝对不能有些差池,这可是关乎自己女儿一辈子的幸福。

“紫儿,平时为父什么都能答应你,唯独今天这件事不行?”

肖紫儿嘟着小嘴。一看就知道是被宠坏了地孩子,“我不管,我不管,人家就喜欢那个白释天。我就看上了他,爹爹,你不是说,女儿未来的夫君是随女儿自己挑选的吗?哪怕是穷酸书生,你都不会反对的。”

面对自己最疼爱的女儿的撒娇,肖洛冰坚一般的心肠,不由软了几分。不过那个白释天绝对不行。肖洛动用正义山庄的力量,却没有查出有关于白释天以及那个叫白怜月的任何信息。就好像凭白无顾的,突然从空中出现地一般。第一次显露行踪,也只是在武林大会开始之初,以前的种种,根本查不出分毫。

如果仅仅是这样,肖洛恐怕还会再仔细盘查盘查,但看过夜释天的人之后,肖洛有一种感觉,此人绝对不是简单的人物。凭自己的女儿。只怕会被欺负。而且那对自称是父子的一对,无论是动作还是表情,都充满了暧昧的感觉。夜释天,感觉上是一个残忍得近乎理智的男人,而且还好男风。

紫儿是自己疼爱的女儿,绝对不能委屈了,肖洛知道,夜释天绝对不适合自己的女儿。那个男人,看起来实在是太过于危险了。正义山庄地情报组织可以说遍布大半个水国,却不能查到夜释天的任何信息。就算只是假名。也不可能查不到。除非,他们是用了易容。

(对外的时候,夜释天与主角都是易容的。只要不是太过于熟悉的人。就不会认出来。)

不仅如此,夜释天身边的人,也让肖洛非常留意。那些暗处的随处,连同那个驾马车的,都是顶尖高手,身手大概自己差不多打个平手。实力这么强的人。只跟在夜释天身边驾马车,那保护夜释天的人,更加不是等闲之辈。这么多顶尖高手护着一个人,夜释天地身份,值得人非常怀疑。

肖洛自信看人非常精准,夜释天虽然说话不多,但那举手投足间的霸道傲气。却是怎么也掩饰不了的。

近乎直觉地肯定。肖洛觉得,夜释天绝对不适合自己的女儿。而且那个少年杀意的眼神。冰冷而无情,肖洛甚至不敢想像,如果自己晚去了一步,自己的女儿会不会变成一具尸体。少年杀意的眼神,更加为肖洛拒绝这个要求增加了筹码。紫儿自己的意愿顾然重要,但更重要地是紫儿一生的幸福。

肖洛不想用自己女儿的终生幸福赌,所以,他第一次拒绝女儿的要求。

想肖紫儿从小到大,肖洛对她都是百依百顺,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里怕摔着了,宠着溺着,没有受半点委屈。现在好不容易遇到了自己喜欢的人,没想到一向顺着自己心意的爹爹,居然毫不犹豫的拒绝了。这让肖紫儿地心里,无论如何都不肯接受。

“紫儿非他不嫁,如果爹爹不同意,紫儿就,紫儿就不见爹爹了。”

经过激烈地谈判,肖洛没有一丝妥协的模样,最终地结果是导致肖紫儿的娇纵性格发作,小脚一跺,摞下了狠活。这种明显小女儿家的发脾气,在肖洛的眼中,只是一个孩子一时任性的坚持。在肖洛的心中,自己的女儿全身上下都是忧点,就连发发大小姐脾气,在肖洛的眼中,全是真性格,具有侠女气息。

肖洛这样一厢情愿的想着,事实证明,一个被宠坏的小女孩,在一个要什么有什么的宠溺环境里,突然被自己最疼爱的爹爹拒绝,其决心有多大。

肖紫儿不仅按照自己的“誓言”,关紧自己的香闺,不见自己的爹爹。甚至早上的早点,都没有容许自己的婢子送进去,直接被拒之门外。收到消息的肖洛头疼了,女儿不仅不见自己,而且还闹意见绝食。这种事,以前可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

这一瞬间,肖洛甚至慌了。女儿是心头肉,平时都舍不得她渴了,这饿了一顿,肖洛心也疼啊。





第一百五十四章 提亲

最后,肖洛妥协了。

是的,肖洛妥协了,在肖紫儿绝食了两顿之后,心下不舍的肖洛,便答应去向夜释天提亲。答应的结果,就是肖紫儿撒娇的抱着肖洛的臂膀,一大堆甜甜腻腻的话,外面的仆人,早就替大小姐准备了一大桌的美食。

“可恶,为什么雨还没有停?”我看着乌云盖顶的天空,不由低声咒道。

我有一种感觉,这里不应该是久留之地,留在这里越久,感觉越不爽。总之,我不想呆在这个地方,如果可能的话,天一放晴就离开。相比于我的不情不愿,夜释天的心情倒是极好,一点也看不出着急的样子。好像要回宫跟火国使者见面的人是夜释天,而不是我夜怜月吧。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莫不是夜释天有几分看上了肖紫儿,所以才舍不得离开的吧。

理智上告诉我这种猜测是绝对不可能,但情感上,我还是不由的抽空瞪上夜释天几眼。真是的,没事长得这么帅干嘛,平白又祸害了一个青春少女,而且还耽搁了回宫的时间,当真是害人不浅。

我看了看一直下着连绵细雨的天,挑眉淡淡道:“我不管明天下不下雨,哪怕是电闪雷鸣。明天我要离开,如果爹爹想留在这里,我不反对。”

“原来月儿迫不及待的想跟爹爹回家啊,爹爹真是高兴极了。那好吧。明天就算是山洪爆发,爹爹也跟月儿同进退,如何?”夜释天倒也不恼我地小任性,一副宠溺模样的说道。

回家?我低头,我从来没有家。前世没有,今生,以前的我,从来没有把皇宫里的那个冰冷的宫殿当作过家。那时的自己,就连身边的这个男人也是准备舍弃的。但最终,我还是放弃了十几年的坚持。跟这个男人走到了一起。回家啊,突然心中一瞬间温暖起来。前世那些文章里种种对于“家”的温馨描述,以前只是知道,现在才深刻体会到那种感觉。

虽然是我最讨厌地皇宫,但若是我跟夜释天的家的话,也不是不可以接受。想着,我微微勾起一抹淡淡的真心笑容。这两天阴沉的心情,也在瞬间化为了乌有,一种喜悦的情绪,漫生在我的体内。

但这种高兴的情绪还没有过多久。肖洛的拜访让我的好心情,瞬间化为了乌有。

肖洛这次不仅来了,还带着一盘端得满满地黄金,摆在夜释天的面前。此时的肖洛,笑起来格外的慈祥,是我最讨厌最讨厌的那种笑容,以前是这样容易想起一个人,现在是想起两个人了。不,不是两个人,而是两个老秃驴。肖洛的态度非常诚恳。道:“这次过来,是在下想向白兄弟提亲的。”

白兄弟?我挑了挑眉,还真是好不亲切。不。这不是重点,提亲?我似乎听到了不该听到的字眼。一开始那种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了。早就知道,当初不应该留在这里的,这里果然是事非之事,一开始就不该进这正义山庄地大门。一听肖洛提亲。我把所有不好的猜测,全部都归结于正义山庄。

“很抱歉,肖庄主,爹爹目前已经有了一房正室,十七房小妾。虽然肖小姐长得天姿可人,潇洒活泼,乃是不可多见的武林侠女。只是可惜。我爹爹。目前暂时还没有成亲地打算。肖庄主的美意,我们心领了。”

既然您老是疼女儿出了名的。那还是趁此打消了这个念头了。就算想嫁,最多不过是个小妾,而且是跟那么多女人争一个男人。如果眼前的家伙真的是疼受自己的女儿,识相地就该拿着自己的东西,有多远滚多远。那点碎花银子,还不够我零花着用呢。

我时刻关注着肖洛的表情,果然听我拒绝,肖洛的脸不由沉了几分。不过肖洛可不是年轻小伙子,只是挤兑他两句,并没有使他动怒。

“说来也是我那女儿任性,对白兄是一见钟情,非卿不嫁。只要白兄愿意娶我那女儿,这些黄金自不必说,嫁妆也绝对丰厚。我肖家的财产,白兄有一半的继承权利。”

好嘛,开始利诱了,我暗地里不屑的冷笑。一点金银就想打动夜释天,整个水国都是夜释天地。肖洛地正义山庄虽然不小,但比起水国的国库,这些压根就不算什么。

不过我这一次不打算在开口了,夜释天地事,能够插手只是因为他根本不在乎这种小事。所以,虽然没有夜释天授权,我才会一开始替夜释天拒绝。只不过没想到,肖洛为了那位任性的小姐,居然大方到如此地步。这句话,等于暗示正义山庄一半的权利,移交给未来的女婿,还真是下了大本钱。

夜释天对于江湖上的势力一向非常关注,也注重正、邪双方的平衡。为此,夜释天经常派人在双方放些人进去,扶植一些势力。像肖洛这种在江湖上比较有名旺同时又拥有号召力的山庄,大概也在夜释天的御书中记载着。如果要利用江湖势利,也许对肖洛的这些许诺,夜释天倒真的会同意也说不定。

事情已经轮不到我插嘴,我也不在开口说话,只是任由客厅里沉默下来。娶妻的人是夜释天,而不是我。心里虽然这样想的,但我还是忍不住看向夜释天,想知道他的态度。但看着他脸上一百零一号表情,以及那越来越平稳的周身气息,暗自唾弃了一下。夜释天这个家伙,真是越来越不好看穿了。

我收回余光,可不能让夜释天发现我注视到他。这种幼稚的事被夜释天发现,指不定事后要被夜释天嘲笑。别人的感觉我不放在眼里,可千万不能被夜释天小瞧了。



第一百五十五章 尝试

肖洛亲自来提亲,甚至许下种种诺言,这让我不得不怀疑夜释天会不会同意这意外的姻缘。

夜释天搂住我的腰,轻抚着我的长发,声音淡然却充满威严道:“虽然贵千金长得还算可以,终生大事嘛,我决定听我家月儿的。月儿同意的话,我同样没有意见。”

夜释天轻飘飘的一句话,把问题抛给了我。看来我的价值比正义山庄要重几分。有些恼怒夜释天的自作主张,却又高兴夜释天没有直接答应。

夜释天的话,使得肖洛把目光重新扫向了我。我看了看外面细雨蒙蒙,并没有正面的回答肖洛的问题,却另面的点明道:“爹爹,月儿在这里呆累了,不想呆了。不管明天下不下雨,月儿想回家了。”老子不想呆在这儿了,别想打夜释天的主意。

虽然我表情有几分淡然,只有我才清楚,我的余光,一直偷偷观察着夜释天的表情。如果夜释天对这个肖紫儿有一点好感的话,我不介意替夜释天抹掉好感,省得出现什么我不愿意看到的意外。

“好,既然月儿呆腻了,那我们明天天一亮就离开这里。”夜释天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丝毫的不悦,直接点头答应。

“明天离开?”一听夜释天说明天离开,肖洛的脸微微一沉,但也只是一闪及逝,快得几乎让人看不见。以我的眼力,自然不会疏忽肖洛的神色,“几位是远道而来的客人,就算做不成亲家。也不必急着离开。阴雨天气,正义山庄,可以随几位休息。”

“不必了,月儿想离开地话,便不多加打扰了。”夜释天大马金刀,没有一点客气,直接说道。

肖洛似乎没想到居然有人敢拒绝自己,而且还是这么直接的的拒绝。肖洛的实质性的目光的向这边扫过来,上上下下打量。似乎想要把我跟夜释天要看得穿透。我连看都懒得看肖洛一眼,这种威胁性的眼神,比夜释天那种侵略性的目光差了不止一个档次。扫了眼夜释天,他比我更加放肆,夜释天把玩着我的头发,一点都不把肖洛地带着几分威胁性的眼神放在眼里。

最近夜释天似乎比较喜欢我的头发,有空的时候,便抚摸着我的长发。

“明白了。那两位暂且休息,在下就不打扰了。”

肖洛带着几分不悦,甩袖离开这里。肖洛的态度,我压根就没有放在心上。

“那肖紫儿也算是美人一个,姿色比起你后宫的那些女人也差不到哪里去。爹爹的心中。是不是会有几分不舍。”我依在夜释天地怀里,用手指头戳着夜释天的胸口。嗯,胸口硬梗的,戳起来物别有感觉。

“刚刚月儿是不是生气了?”夜释天低沉的笑着,不答反问道。

“生气?我为什么要生气?”我莫明其妙的看着夜释天,刚刚我只是有点不爽而已,哪里会生气。

“月儿还想骗我,虽然月儿很少真正地生气。但是我感觉到了哦,月儿刚刚是不是吃酷了,嗯?”

“今天还没有吃晚饭,我先去填饱肚子。”

我想离开,夜释天似乎看出了我的意图,手劲一如既往地大,硬生生的勒住我的腰。不让我离开。手不停的抚着我的头发。夜释天的心情似乎极好。

“月儿饿了,正好。我也饿了。”

夜释天也不等我拒绝,直接抱着我坐到桌边。不用说我也知道夜释天要做什么,正准备张开,夜释天手一挥,一股内力挥手之间,顺手把敞开的门全部关上。

“这样就没人看见了,害羞地月儿。”

夜释天脸上虽然没有多大的表情,但眼里却装着满满的喜悦。就连平日里抿起来的嘴角,此时也微微勾着,面色也柔和了几分。手掌平放在夜释天的胸口,这里是要害之地,练武之人,是绝对不会让别人轻易接近如此要害之处。更何况夜释天身为帝王,生性多疑,我现在碰触他的要害之处,夜释天连眼神都没有变化。

夜释天的心跳很平稳,连肌肉都没有紧绷,夜释天是真地信任我。生性多疑地夜释天,可是很难信任别人的。很向妙地感觉,我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心里突然涌上来的幸福,是那么的突然。突然想起前世的少爷,突然有些理解他的做法。死的时候并不了解,现在突然有些明白少爷的话了。

十几年的时间过去了,我以为早就忘记前世的所有的记忆。却在突然幸福来临之际,突然闯入脑中。

现在的少爷很幸福吧,爱情的感觉有种甜蜜的感觉,少爷选择了自己的爱情。虽然我死了,但少爷现在一定很开心吧。以前死的时候有些不明,现在突然有点了解少爷的想法了。少爷,我现在也很幸福,虽然这种感情我有些不熟悉,甚至突然脱出理智的控制,但少爷曾经说过,世上什么事情,都需要偿试一下。如果能够活得更加幸福的话,值得冒险试一试的。

夜释天值得我冒险一试,用了十几年的时间来摆脱,都没有离开夜释天的势力。夜释天的契而不舍,夜释天的独道独行,夜释天所有的一切的一切,都让我有冒险一试的冲动。

更重要的,是夜释天给我的感觉,是别人从来没有的。前世没有,今生也没有。以前那种淡淡的几乎可以忽略的亲情,现在突然化作了这种奇怪的感情。有点害怕,但更多的,却是对这种感情的向往。这种连少爷都想要的感情,不惜牺牲一切的那种冲动,也许,这种冲动是对的,也许是错的。但是跟夜释天在一起,还有那种双剑合壁的感觉实在太好了,我不想失去这种感觉。



第一百五十六章 冰冷绝情

清晨,细雨绵绵,接连两天的大雨,令道路上满是烂泥,这种阴沉的天气,实在不是出行的好日子。就算是这种天气,也不能打断我想要离开的决心。

当起身穿戴完毕,我们只跟肖洛的人打了声招呼,便堂而皇之的直接走人,没有丝毫要客气的意思。离开正义山庄,正准备踏上车上之际,却听到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我扭头一看,却发现原来是肖紫儿气喘吁吁的跑过来,小脸上因为剧烈的运动,而布满了红晕。跑到我的,不,准备的说,应该是夜释天的面前。蒙蒙细雨,追出来的肖紫儿连伞都没有打,任由细细雨丝落到她的身上。

我双臂抱胸于前,肖紫儿羞涩中带着愤怒的的眼神盯着夜释天,眼睛眨也不眨一下,那双眼睛,似乎要把夜释天要刻在灵魂里一样。那带着爱恋的眼神,夜释天的桃花债。

“我喜欢你。”肖紫儿毫不掩饰自己对夜释天的爱意,直接开口表达道。

如果这是在二十一世纪,这种言论实在算不上什么。这里可是正义山庄的庄门口,虽然清晨人来人往的少了一些,但并代表没有人在。这里的民风虽然开放一点,但如此大胆的言论,实在算得上惊世骇俗。就算是江湖儿女,如此大胆的表白,绝对非常非常罕有之事。夜释天的魅力之大,也是常人所能比拟的。

我的目光扫向夜释天,对一个清纯美少女的当众表白,我倒是要看看夜释天会怎么表态。

“承蒙小姐错爱,月儿。我们上车吧,还要赶路呢。”

面对肖紫儿,夜释天采取地是无视的态度,夜释天说着,就准备上车。肖紫儿丝毫不胆怯,居然直接伸手,准备拉住夜释天的袍角。夜释天是什么人物,怎么可能会被肖紫儿揪住衣袍。单手一甩之间,把肖紫儿的手甩到一边。直接登上马车之上。夜释天如果真要绝情起来,可以算得上是冷酷无情。

此时,我倒微末的同情起肖紫儿来。看夜释天的意思,确实对肖紫儿没有意思。倒是肖紫儿,显然对夜释天动了真情。任性的少女,对待感情似乎格外认真。对夜释天动了真情,如果不被夜释天上心的话,其实也挺可怜的。暗自对肖紫儿摇了摇头。我最多只是同情同情。

同情归同情,我最多只是对喜欢同一个人地女人多了一种感觉。不同的是,夜释天对我有感情,而对肖紫儿却没有丝毫的感情。或许夜释天如此绝情的态度,也有我的一部分原因。

我不在多想。也随即踏上马车。肖紫儿见状,脸上露出焦急之色。嚷道:“为什么?为什么不喜欢我?就算是侧室,我也心甘情愿,为什么不要我?”

我坐在车厢之内,刚放下车帘,就直接被夜释天搂进怀里。肖紫儿的叫声,我听得一清二楚。夜释天只是专心的抚着我的头发,认真地把玩着。外面传来的声音,夜释天似乎一点都没有听到。跟在夜释天的人都是老人了,不需要夜释天命令,马车已经慢慢么驶。我掀开车帘,从车窗上可以看见肖紫儿挣扎的身子被山庄里的人拉住。

“她应该是真心喜欢你地,大概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吧。”我放下车帘,淡淡地说道。

“那又如何?”夜释天漫不经心的道。

“一开始你似乎对她有几分兴趣。现在看来。父皇似乎对肖紫儿好像不太感兴趣。我以为,父皇是喜欢她的。”因为一时误以为夜释天的感兴趣有几分喜欢。所以才会对肖紫儿多加防备。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夜释天便会被那少女勾了魂。虽然肖紫儿还太嫩了点,但那种真挚的感情,还是很容易让人感动的。

夜释天心坚如铁,但我不想冒这个险。以前的少爷也是非同一般地人物,面对爱情的时候,我却疑惑了。有句话果然没错,面对爱情的时候,人的智商容易直线下降。因此,就算是智如夜释天,我也不想冒这个险。

少女纯真的感情,我需要防备,我果然跟反面角色比较相近。纯洁的感情,是最感人的,只可惜,无论在怎么感人,你不该在我决定要尝试地时候出现。如果是两个月之前,也许我还会毫不犹豫地帮上一把忙。只可惜,肖紫儿没有在正确的时间遇到夜释天,只能对不起她地感情了。

回过头,我重新趴回夜释天的怀里。跟夜释天一样,夜释天喜欢把玩我的头发,我喜欢依在夜释天怀里的感觉。我从来没有依附过别人,一直以来,我从来没有依靠于任何人。在我的世界里,值得信任的人,永远只能是自己。我所要做的,就是要怀疑任何一个人,永远都不要相信身边的人,哪怕是相处的再久的人,也是一样。我所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活下去,就算是痛苦的活着,也要活下去。

依靠别人而活的,是软弱的,世上能相信的只有自己。所以,我从来不会奢侈的依靠别人,一旦依靠,就会给自己软弱的可能。但自从想尝试少爷口中所谓的幸福,我也便尝试着去相信别人,依靠别人。

少爷说过,无论什么事,只要能让自己活得开心幸福的话,都可以去尝试一下。以前一直觉得,依靠着别人,是一件很丢脸的事,简直就是难以想像。但依靠着夜释天的感觉,其实还挺不错,心里很充实。突然觉得,依靠别人,其实也挺不错的。当然,这个别人,仅仅是针对夜释天而已。如果是别外一个人的话,自然不可能有这种感觉。

许多的第一次,都只有面对夜释天才会有的,果然,夜释天对我而言是不同的。



第一百五十七章 相思扣

水国皇城最近几日格外热闹,前些日子的大雨滂沱像是洗涤了一番,不禁令人更加神清气爽。一些精明的商人,更是拿出一些水国特有的小饰品摆出来卖。火国的使者前往水国皇城,这个消息已经不是什么秘密。

当到马车驶到皇城之后,一路昆绷下来的暗卫稍稍放松了下来。一路潜行,再加上道路泥烂,暗卫一路都是小心潜行。水国尊贵的帝王就坐在马车上,容不得他们有丝毫的疏忽。连续几天都紧绷着一根弦,就算是这些暗卫,脸上都带着几分疲惫。现在平安到达皇城,就等于到了自己的大本营。

异常疲惫的暗卫,终于得以喘息。

“虽然在水国皇宫呆了近二十年,在皇城里渡过游玩的时间却很短。好不容易到这里来,夜释天,我们下车多走走吧。坐车都坐了十几天了,我都感觉不到自己怕脚的存在了。”

我说着,故意捏着自己的脚踝,一脸苦恼的样子,略带几分可怜的看着夜释天。夜释天虽然冷酷无情,但如果在可以允许的范围之类,软语相求一下的话,夜释天的还是会顺从我的心意的。

果然,夜释天听了我的话,顺应的点了点头,拉着我直接下一了马车。

“如果月儿喜欢的话,以后我有空都会陪你。”看着我兴致勃勃的样子,夜释天也是心情大好,顺口说道。

我可是听清了,“虽然身为一个帝王,确实是日理万机,但我会帮你的忙。所以。你的承诺可不要忘了。等得以空闲的时候,一定要陪我一同出来。”

其实我倒不一定在乎去哪里,只是做为一个帝王,很难有自己的时间。实力越大。责任越大。万人之上地帝王。大半的身心都放在水国的国土上。夜释天野心勃勃,有一统天下的野望。所以,我比谁都清楚,夜释天永远都不会只属于我一个人。正因为我明白,所以已经在预料到地时候,已经格外珍惜跟夜释天在一起地时候。现在夜释天虽然只是普通地一句话,却等于承诺了对我的诺言。

紧紧握着夜释天的手,我希望夜释天不要忘了今天所说的话。不过应该不会吧,夜释天对于我的承诺,从来都会做到。少爷说过。感情需要培养,独占了夜释天的时间,两个人单独在一起,感情才能更进一步嘛。

我拉着夜释天来到了一家玉器商,站在门口的伙计显然是个有点眼力的家伙,虽然我跟夜释天风尘仆仆,伙计的态度非常恭谨。在引导我与夜释天进了店之后。便乖顺的立在一旁,解释着这些玉器地来历跟寓意。

“这是什么?”

我拎起一个像铜钱的怪状东西,外面是用金丝缠住,轻轻拨开,能看到里面上好的和田玉,金色的穗子轻轻飘动,闪着耀眼的光芒。这应该是一种挂饰。有点不太起眼。我甩了甩。看摆放的模样,似乎卖得不错。

“哦。这是相思扣,是送给喜欢的人地情物。一般那些未出阁的姑娘,如果喜欢上哪位男子,就会用一根完整的缎带,沿着着边缘缠绕着这种形状,将其余的丝线编成挂绳,送给自己的意中人。因为丝线容易凌乱,所以制做的时候要特别仔细。如果不是心灵手巧的女子,是很难制做地。这种小东西虽然造价不太贵,非常热卖。买来送给自己地心上人,是最适合不过的了。如果你暗恋哪位美丽姑娘,也可以送,能直白地表明自己的心意。”

相思扣,嗯,听名字就很不错,更难得寓意也比较符合我的要求。我跟夜释天可不是什么缺钱的主儿,什么好东西都见过,自然不稀罕一些贵重的东西。像这种有寓意的小东西,更加适合我的胃口。

“有没有非成品,我的意思是说,有没有那种未被完成品。我想,嗯,……。”

“小的明白,小的明白。”伙计机灵的点了点头,拿出一个紫檀木的盒子,里面有一块玉坝以及一捆金丝线“许多客人比较亲自动手做,毕竟是送给自己喜欢的姑娘,意义重大,意义重大。”

“谁说我要送给姑娘来着。”我狠狠的瞪了伙计一眼。

弯着腰的伙计微微一愣,现如今男风盛行,只要有钱,拉一个男宠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喜欢男人这种事,也不稀罕。玉器商的伙计遇到走南闯北的客人,端得几分机灵。

“当然当然,小公子你是送给自己的心上人,小的理解,小的理解。”伙计拼命的点了点头,不过也不能一下子把话说死了。送这个东西,肯定是送给自己心爱之人的,这么说自是不会错。

“很好。”我点了点头,小伙计非常识相,“我要两个,你再拿一个。”

“是,小公子。”

伙计动作很快,又拿了一个紫檀木盒子。两个叠放在一起,用一块红色的丝绸包好。夜释天一直跟在我身后,这家伙,一直都没有动作,只是看着我挑着。我瞪了夜释天一眼,挑着喜欢的,便全部丢给夜释天,如果有暗卫敢出来帮忙拿东西,我便会提前一个冷眼盯过去。

平时肉麻兮兮的话,甚至在床上也算得上一个好情人,怎么这会儿就像是个木头,一都都不解风情。难道他不知道,挑选礼物给自己的爱人,是天经地意的事吗?

结果,离开玉器店的时候,夜释天手里捧着的东西,已经堆得有过了夜释天的头顶了。

“这个紫檀木盒子里的东西,你一个,我一个。如果你能答应我做一个相思扣送给我,我就让暗卫替你分担一下重量。”我勾起一抹淡笑,半真半假的威胁道。



第一百五十八章 承诺

夜释天一脸的为难,如果说做其他的事倒没有其他的问题,不过这种手工工艺,却让夜释天有一点为难。夜释天自认绝顶聪明,精明强干,足智多谋。无论遇到什么样的对手,无论什么样的事,都不会皱一下眉头。但面对这么个小巧的东西,夜释天没有把握做好。

“我可以让专门的女官来做,保证比那些摆在货架上的要精致漂亮得多。”夜释天折中的说道。

“我不要,我只要你亲手做的,就算做得很难看也没有关系,我坚持要你做的。”

交给后宫的那些手工女官来做,还不如我买的时候就买那些已经做好了的。不是本人做的话,根本就没有意义。书上不是说,情人之间要有属于两个人之间的定情之物。貌似我跟夜释天之间没有专属于两个人之间的东西,相思扣听想来不错,我很喜欢其中的寓意。所以,我选择了这个东西做为定情之物。

情人之间的定情之物,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意义非常。这就是为什么夜释天明明不擅长做的东西,我却偏偏枉顾夜释天的意愿,希望夜释天亲手来做。这种东西,不是应该情人来做才会更加其价值。而且手工这种东西是女人比较擅长的玩间,对这个我同样也不擅长。但我会努力,送给夜释天的第一个礼物,用心才有价值。

“不可以,我希望你亲手做,我也会亲手做的。”我保证,我会亲手做,所以你也必须要亲手做。“所以。你一定会答应我吧,亲手做。对了,再过五个月就是七巧节,到那时的花灯节。我们一起出来吧。等那时。你在送给我就行了。”

五个月的时间。足够我做好手里盒子的东西。而且顺便能约定下一次出来地时间,怎么算出来都很划算。我一脸恳求的看着夜释天,只要回到皇宫,就没有以前那么逍遥了。

我盯着夜释天,夜释天淡漠的看着我,我仍然坚持的看着夜释天,眼一点也不眨一下,坚定地眼神盯着夜释天。最终,夜释天还是顺应了我地要求,点了点头。

我微微挑起嘴角。轻拍了一下巴掌,几个暗卫向这边走过来,非常默契地接过夜释天手上的东西,很快的,夜释天手上的东西都空了。我心情大好,勾着夜释天的手臂,继续逛起街来。

因为心情大好。再加上手里的银子也比较充足,跟在夜释天身边的心情意外的甜美。我的兴致,前年未有的兴奋起来,从东大街一直逛到西大街,只要有好玩地,有趣的,我都会停下来。把玩一番。整整大半天的时间都用来逛街游玩上。第一次感觉到了累,再加上花了大半天的时间。肚子也有点饿了。看向夜释天,他比我更不堪,虽然脸上没有什么大的表情,但眼底却流露出几分不耐烦。对夜释天而言,这确实是件非常无聊的事。能陪我大半天而没有因为不耐烦而甩手走人,夜释天对待我跟常人应该是不同的。

“一不小心逛了大半天,肚子饿坏了。夜释天,我们去吃点东西吧。”我深吸了一口气,一种米饭香扑入口鼻。挑头扫了扫四周,最后我指了指一定客栈“今天就不回去了,这里看起来不错,暂时在这里解决好了。”

皇城里地酒楼客栈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这家客栈看起来不错,而且这里的饭食,味道闻起来也挺不错的。夜释天皱着眉着看着眼前这家客栈,显然与夜释天设想的“普通”客栈有些不同,稍微落魄了一点。

“咳,如果这里不行的话,旁边那一家看起来挺不错的。”我指了指旁边那家挂着大红灯笼的青楼,门口人来人往,几个衣着暴露地女人,拉着那些明显色欲心动地男人进去。

比起这家客栈,那边的青楼确实气派得多。

“晚上就暂时在那边休息吧。”

夜释天地话刚落下,原本隐在暗处的暗卫,一半的人潜进那家客栈。当暗卫打了个打式之后,我跟夜释天才进去。刚一进客栈,我便被里面坐满的人给惊呆了。客栈里,已经坐满了人,从着装打扮上来看,更接近于江湖中人。

我疑惑的扫了整个客栈,一般在这里的江湖中人并不多。这里是皇城,天天都会有侍卫在皇城里巡逻。像那种帮派斗争,非法集会,在这里都是不允许的。这一点,夜释天控制的比较严格。甚至那些宗师级的高手出现在皇城,他的所做所为,都会被一一记录,以确定没有反叛之心。

对于江湖中人,夜释天从来都不会小看。

因此,皇城中的侍卫远远多于那些江湖中人。这会儿突然在这里遇到近百号人的江湖中人,也不怪我会惊讶。这算是非法集会吗?我偷偷看了一眼夜释天,夜释天脸上毫无表情。这里的人虽然不少,但还没有达到被抓捕的地步。既然暗卫的人示意没事,想来应该没有什么危险。

勤快的小二已经迎了上来,一脸卑谦的弯着腰,“真是非常抱歉,两位,这里已经没有空桌,不知道两位可不可以跟别人拼一张桌子。本店物美价廉,菜香味美,绝对是二位最佳的选择。”

跟别人拼桌子?别说是跟别人拼桌子了,就算是在这种吵闹的地方吃饭,想来夜释天也只会不屑。果然,夜释天的眉头已经皱得紧紧的。这种热闹闹的气氛,我也不太喜欢。而且大多数江湖中人都喜欢大口喝酒,大口吃肉,三教九流,吵吵闹闹,想在这里安静的吃饭,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二楼有包间吗?”我问道。

“非常抱歉,二楼也已经满人。本店金字招牌,二楼包间只有预约,非常抱歉,客人。”



第一百五十九章 越子轩

“两位兄台,如果不介意,这边请。”

正当我做出要不要离开这里,重新找家客栈的时候,客栈一边的角落,一身黑的黑袍男子向我这边招手。黑衣青年大约三十多岁,长得偏向于邪魅,一双眼睛在黑暗的角落,闪着幽暗的光芒。我心中暗暗吃惊,这绝对是个高手,实力绝对不比那肖洛差多少。

上次参加的武林大会,我以为见到了大多数江湖中的高手,没想到却是我自己想差了。在这个客栈里,居然遇到了一个实力强大的人。纵然是我,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不过比起夜释天的话,还有一点差距离。我从来没有想过,居然有能与夜释天实力相比拟的同龄青年存在。看对方的年龄,只怕比夜释天还要小上几岁。

如果说,夜释天是浑天而成的帝王霸气,眼前这位则是邪魅的贵气。对方不是简单人物,我下了这个肯定。不仅如此,对方身后的四名随从,虽然只是随意站着,但散发出来的凛然气息,则肯定了对方不是什么普通高手。连手下人物都是高手,这个高袍青年更不是什么普通人物。

黑袍青年的桌子虽然在角落阴暗处,但坐在那里的人,却能把整个客栈尽扫眼底。更难得的是,大概是因为黑袍青年身后的四个随从的凛然气息,与整个客栈的喧热相比,这里安静得有得格格不入,大概是四周的人都很顾忌黑袍青年身后挺腰站立,神色不动的四个随从。

像江湖中那种实力强大地高手。夜释天都有一份详细的名单。眼前这位长相邪魅俊美的青年,显然不在夜释天的收集之内。又是一个不知名地高手,我有点兴趣了,倒起了几分相识之心。

当然。我并没有动,只是关注着夜释天的态度。夜释天的眼底也闪过一抹趣味,对黑袍青年也有几分好奇。

“如此也好。”夜释天点头淡漠道。

“好嘞,两位客官请。”

小二可不管里面的波涛汹涌,只要多多招揽客人,才是他所关心的事。眼前这两位爷一看就知道非富及贵,身上那股子上位气息,可不是普通人身上才有的。在小二的眼里,这两位就是财神爷。财神爷驾到,自然不能让财神爷跑了。

我自然也没有令小二失望。一大窜菜名报出来,很快整张桌子便被摆满了。要说这水国皇城也就这一点最好。想要吃啥,张嘴报菜名,只要是够得上档次的,都得整个一二三四五来。如果是别的城镇,别说是小客栈了,就算是上点层次的客栈,有些想吃地菜。还不一定有。这些菜贵虽然贵点,倒味道可是实打实的。吃上面地要求,我虽然不高,但如果能吃好,还是不要委屈了自己。再说身边跟着这位大爷,我还真不敢点些次品。

“在下白怜月,这是吾父白释天。多谢阁下相助,还未请教阁下尊姓大名?”

“在下越子轩。见过二位。”

越子轩的声音很低沉,充满了磁性,比起他邪俊的外表,他的声音更充满了诱惑。更难得的是他那份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我见过很多人,无论大小人物,在夜释天的面前。很少能真正放得开地。就像是正义山庄的肖洛。虽然老练深沉,在面对夜释天的时候。也不自主的被暗压一畴。

而这个越子轩,面对夜释天毫不变色,而且神色中充满了自信。

一般情况下,遇到越子轩这样的人,我倒有几分结交之意。实力很强大,而且心智城府,不像是那种伪善的人。这样的人,如果遇到了,只可为友,不可为敌。但那只是一般情况下,此时的越子轩,居然像是吃错了药一般,从我坐下来之后,居然只是笑看着我。他看我地眼神我很不喜欢,甚至有几分厌恶。

该怎么说呢,越子轩看我的眼神,就像是看自己的所有物的感觉。虽然夜释天的眼神充满了霸道的独占欲,但这么赤裸裸的眼神,我打心眼里不喜欢。

面对不喜欢地人,我懒得结交,对越子轩引起地好感,瞬间推翻。

我的腰间突然一紧,一只铁臂紧紧锁住我地腰身。我不由一愣,原来不知何时,夜释天已经搂住我的腰间。面对越子轩明显兴致昂然的目光,夜释天森然以对,毫无感情的双眼,冰冷的看着越子轩,就像是看待一个死人似的。

二人双目敌对的同时,越子轩身后的四个随从也紧绷起身子。只要越子轩一下命令,保证能放手击杀目标。而隐藏在暗处的暗卫也不动声色渐渐向这边靠扰过。坐在这里的大多是江湖人,好几桌人已经发现这里的异样。要知道,江湖人对杀气可是格外敏感的。

“他是我的。”夜释天的声音不高,但却充满了坚定,宣告怀中人的主权者是谁。

“美好的人跟物,当然是有能者得之。”面对夜释天的警告,越子轩没有丝毫的退缩,甚至连气息都没有变化。他虽然提防着,却没有紧张,哪里来的自信?或者说是太过于自大了“而且比起你来,我更适合这位需要极度疼爱的小花朵。”

小花朵?谁?我吗?

如果说刚刚只是凭感观,有点厌恶越子轩的话,现在我是极度厌恶眼前这个看起来长得不错,其实人品有问题的家伙。什么烂比喻,居然说我是什么小花朵?更过份的是,居然还在前面加一个“小”字,我可是成年人,绝对的成年人。

“啊呀,小花朵似乎生气了,是带着刺的小花朵吗?”

我面沉如水,对方的底细我并不清楚,虽然表面实力上是我这一边占上风,但不必要的战斗能避免可以避免。对方明显不是什么简单人物,不能小瞧了对方。



第一百六十章 阴冷气息

我本来预计的打算,是想跟夜释天在最后一天晚上尽情的相处,享受鱼水之欢。虽然被压在下面有种被征服的感觉,但对象是夜释天的话,我不介意。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跟夜释天在一起的感觉真的挺不错。皇宫就像是一个华丽的笼子,虽然在那里能享受荣华富贵,却不能像在外面一样自由自在。

如果是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我并不太在意。但我还是喜欢在那华笼之外,留下一次珍贵的回忆。天知道下一次出宫的时候,会在什么时候。但是这一切,都被一个叫越子轩的家伙给破坏了。不仅在吃饭的时候倒尽我的胃口,甚至在我睡觉的时候,也不让我快活。

对越子轩感觉还不错的第一印象简直就是一个愚蠢之极的错觉,在我决定在客栈休息,并订了一间房间回房时,越子轩居然一嘴口花花的跟着我。而他一直纠缠的对象便是我,夜释天的存在他却直接无视。我一直以为,夜释天在床上的时所说的话就有够肉麻的,没想到这个叫越子子轩更是过份,一张嘴便是讨好的话语。

“对不起,请阁下还是不要跟在我的身后,我们并不是很熟。”面对厚脸皮的人,就应该尽全力打击,不遗余力,我反手搂着夜释天的腰,毫不客气的赶着一直跟在我身后的越子轩。“你的纠缠令我非常困扰。”

越子轩一脸被冤枉的模样,“亲爱的,我们只是正好同路罢了。”

同路?世上有这么巧地事?同是在天字号房。同样是在第三层,而且休息的房间是在同一个方向?别开玩笑了,看着越子轩那张可恶的笑脸,我恨不得一拳把他的脸给打烂。幸亏我意制力坚持。强忍住没有一拳送过去。拉着夜释天地手,我加快步伐,远离此人。

当我打开属于自己的房间时,越子轩在隔壁停下,打开房门。一看越子轩的动作,我一下子愣住了,没想到世上还真有这么巧的事,越子轩居然真的在我旁边隔壁。见我看向他那一边,越子轩冲我一笑,笑容里说不出的得意。

“哼。”

我懒得在看越子轩得意的笑脸。“砰”的一声把门给关上了。气乎乎的看着夜释天,这家伙只有防备似的看着越子轩。却很少开口说话。这让我不得不怀疑,夜释天到底在想什么。

“看到我受欺负,你似乎很高兴。”我恨恨地看着夜释天,有个花花公子恬不知耻的不停骚扰我,这家伙居然无动于衷“那个越子轩到底是什么家伙?好不嚣张,你可认识那个家伙?”

越子轩不是简单地家伙,我不认识他。并不代表夜释天不认识。夜释天一向嚣张,很少会低调行事。这里是夜释天的地盘,他也没有低调行事的必要。

“不认识,应该是江湖中隐秘门派,而且来头不小。”

“隐秘门派?什么样的隐秘门派能逃得脱你的掌握?”果然是江湖中人,我的兴致立马上来,准备仔细聆听夜释天说下去。

“比如说,百草门。比如说,魔门。”

魔门?我心念一动,越子轩那一脸邪魅模样,以及那种给人一种阴冷的感觉。虽然他一直口花花,表现地更像是一个调戏别人的花花公子,但那种气息能骗得了别人,却绝对骗不了我。而越子轩身后四个随从也不是简单的家伙。虽然比不上我。但那股子阴冷的气息,就像是一团大阴雾。比当初风道人给我的那种感觉,风道人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越子轩绝对不是好人,绝对不是。带着一定性的偏见,我一下子把越子轩一棍子打死。

“啊……啊……呼。”

我偏头侧耳,顺手掏了掏耳朵。我好像听到什么什么声音,“夜释天,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夜释天凝神后,点了点头,确定了我刚刚的发现。

我抵头墙,声音是从隔壁发出来的。如果我没有听错地话,隔壁住着的,是刚刚分开的越子轩。这墙壁的隔音效果也未免太差了吧,而且此时发出的声音,我听着非常耳熟。这声音是……床上的呻吟声,而且从激烈的喘息声中,表明这场欢爱有多么激烈。

一想着越子轩不知道压着谁在隔壁做得风声水起,我就不由沉下脸来。本来地兴趣,全部都没了。我狠狠地握着拳,刚刚还甜言蜜语,这会儿却不知压着什么家伙在我隔壁做得深怕我不知道似的。

一开始是觉得愤怒,但渐渐地暧昧的气息在整个房间里扩散开来。虽然我一开始的打算便是跟夜释天做那种事,但此时突然听到那暧昧的喘息声跟激烈的撞击声,还是不由同手同脚,尴尬起来。

“那个,我们换个房间吧。”

夜释天却一把拉住我的手臂,顺势把我抱在怀里,“从进客栈到现在,月儿的注意力都放在那个越子轩身上。月儿一向不把别人放在心里,越子轩似乎不同?”

不同,当然不同,那种阴冷的气息,我可是第一次见,怎么可能不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倒是越子轩的厚脸皮,我其实并大不太放在心上。特别危险的人,我一向都会记在心上。不过有点忽略夜释天,是因为我把夜释天看成自己人,而忽略了他的危险性吗?

我伸手,抓住夜释天钻进我衣袍里的手,“不要,不行。”

“为什么不行?天色已晚,月儿,我们还是快点休息吧。”

“不行,发出声音,一定会被听见的。”我拒绝,这里的隔音效果真是有够差的,如果真做的话,一定会被人发现的。所以,绝对不行不可以。



第一百六十一章 终于回宫了

“月儿总是这么容易害羞。”

“我才没有,我只是,只是不喜欢被别人看到我们在一起,那种隐私,怎么可以被别人看到。”而且,虽然男风盛行,但乱伦却是大罪。而且夜释天身为帝王,这种事如果被有心人知道并利用,会造成无法估计的影响。我对政治并没有太大的天份,但我却知道其中的严重性。

“那么,我们可以只做,而不发出任何声音。”

夜释天明显不想听我的任何借口,在这种事上,他的态度一向强硬,根本从来不可能听从我的抵抗。夜释天强硬的把我抱起来,直接丢到床上,强壮的身躯立刻压了下来。变态,做这种事怎么可能不发出声音。我根本就不相信这种可能,立刻从床上爬起来,准备逃离夜释天的掌握。

我快,夜释天比我更快,还没等我逃离,夜释天已经再次压上来。不同的是,夜释天手中多了几个布条,眼底流露出几分邪恶的笑意。我一惊,夜释天动作迅速的把我的手绑在床柱子上,这种情形怎么有点眼熟。

“夜释天,你想做什么?”

“没什么,我想尝试一下新的方法。放心,绝对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大灰狼终于露出狼之本性,小白免四肢被绑,嘴里被塞着一团布,“呜呜”的发不出声音来,扒光皮毛,任由大灰狼任之与之……

第二天天未亮,我便与夜释天穿好衣服,准备离开客栈。意外的是,从越子轩的房间里,走出了一个身着白色透明纱衣,十六岁上下的粉嫩少年。少年满脸潮红,春意溢然的模样,昨天晚上隔壁两位激情主角。这位显然是其中之一。呵,我不屑的撇撇嘴,越子轩一嘴口花花,居然找了这么粉嫩的少年,还来纠缠于我,果然是有什么目的。

对这种花花肠子,对感情不认真的男人,是我最讨厌地类型。

没有多做停留,在外面的自由时间已经进入了倒记时,皇宫里的人已经在外面接应。走到外面。天空还是一片黑暗,隐约能看见天边未露面的太阳。早上的风有一点冷,离开暖暖的被窝,走到外面,我不由的紧了紧身上的衣袍。突然肩上一沉,黑色的绒毛披风挂在我的肩上。

我不需要接受这个好意,我把披风还给夜释天,却被他直接拒绝。

“我修练地武功至刚至阳,就算是大冷天。也不会感觉到寒冷。”

我羡慕的扫了一眼夜释天,捏了捏他的手,果然,干燥的大掌非常暖和。夜释天紧握住我的手。把我白嫩的手指包在他温热的大掌里。我抽了抽手,夜释天的手如铁锁一般,紧紧的锁住住我,不让我离开。虽然街上地人很少,但并不代表没有人。突然,夜释天一把把我抱起来,钻进停在外面马车的车厢里。

“你疯了,我自己会走,如果被别人看到……。”

还没等我说完。夜释天的手指压在我的唇上,“月儿,你明明知道我不在乎,你不必这么小心翼翼。朕想抱一个人,谁也别想阻止。月儿对我这么冷淡,难道就不怕我伤心吗?”

“咳。我累了,想睡一会儿。等到了地时候,你在叫我。”

说完,不等夜释天回话,我直接趴在夜释天的怀里闭上眼睛。昨天晚上的夜释天就好像是吃了春药似的,我手腕跟脚腕到现在还疼得厉害。刚刚抚起袖子里,上面的红痕有点触目惊心。昨晚真是太疯狂了。后来连我自己都不记得有没有发出声音。但床摇晃的声音。我却怎么也忘不了。

一夜下来,我真感觉自己有些累了。急需补充一些睡眠。

就这样趴在夜释天的怀里,昏昏沉沉的睡着,四周一片寂静,只听见车轮滚动的声音。

再次睁开眼地时候,是被一阵寒风吹醒的,我紧紧的窝在夜释天的怀里,耳边听见夜释天低沉的嗓音。

“去拿条厚实温和点的毯子来,再让人准备些清淡地食物跟一些热水。”

“是,皇上。”

我有些不适的动了动,在夜释天怀里靠了那么久,难免会有些僵硬。

“醒了。”

“嗯。”

我从夜释天的怀里出来,双脚着地时才发现,我踏在皇宫的白玉砖上。在四周,则是夜释天的心腹手下。更奇妙的是,我居然看到了另一个夜释天。如果不是仔细注意气息上的稍许差别,恐怕我也分不出哪个是正主,哪个是分身了。世上居然有如此神奇地武功,我不禁哧哧称奇。虽然有微生这个神仙让我明白这个世界不简单,但夜释天地分身着实让我大大吃惊了一把。

“分身不错是不错,可惜太浪费精神了。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来,但如果真正动手就能知道,朕本身的实力会因为分身地存在,而大打折扣,实力只有平常的一半。”似乎看出了我的意动,夜释天毫不在意的解释道。

实力只有以前的一半?也就是说,我被夜释天强大的表面给欺骗了。我惊愕的睁大眼睛,如果一开始我强硬的想逃走,凭借夜释天只剩下一半的实力,其实我是可以顺利的走人。只不过被夜释天表面的强大给震住了,致使我错过了最佳时机。其实说到底,如果是别人,我恐怕不会上当,但如果是夜释天的话……

算了,我摇摇头,不在多想。我算是栽在夜释天的手上了,就算我逃得了一次,不一定能逃得了第二次,第三次的时候,夜释天肯定能把我抓住。夜释天想做的决定,很难会放弃或是更改,这一点跟我非常相似。

“好了,不要再多想,回去好好梳洗一下,吃些东西,月儿早上还没吃东西呢。”

夜释天这么一说,我还真的有点饿了,好久没有吃御膳房里的美食。外面的东西再好吃,也没有宫里那些御厨做得够味。

重新回到自己的宫殿,四周的布置并没有变化,一切都跟记忆中一样,四周一尘不染,就好像我从来没有离开过。除了侍候的人全部被替换了,其余的,什么都没变。夸张的是,就连我放在桌案上的翻开的琴谱,离开时是翻开的,回来的时候,仍旧是翻开的那一页。什么都没变,只是物是人非而已。

而那些被换掉的奴才,我虽然没有问夜释天,其实也很清楚那些人估计都死于非命。我离开宫的消息并没有传出,夜释天显然是隐瞒起来了。而那些侍候的我人,大概是被灭口了吧。

再次开始腐败的生活白天的时候,练练琴,看看书或是修炼武功,虽然有些枯燥,但日子也不是那么太难过的。晚上的时候,有时是去夜释天那边,但大多数时候,却是一个人呆在自己宫殿里。

很无聊啊,我有些无聊的托着下巴。以前夜释天天天缠着的时候,觉得非常麻烦。可现在却又觉得想得紧,想着夜释天的举手投足,甚至是他说的话,也会时不时的窜到脑海里。幼年时在皇宫里,对于夜释天的记忆,原本已经打包等级到脑海深处,现在总是在以为忘记的时候,突然想起某个时候的片段。

看来有句话说得对,看一个人顺眼时,怎么看怎么都觉得那个人很看。看一个人不顺眼时,优点也会看成缺点。只是当明白跟夜释天在一起时的美好时光已经一去不复返。而且自从回宫之后,凤舞九天也没在练过。算了,最近火国求和的人已经到达皇宫,夜释天应付那些人,自然没有那么多时间。而且离开皇宫那么久,也积累了一些奏折,那眼底的疲倦却不是骗人的。

我把玩着手里的玉石,另一只手上拿着上好的金丝线。在试做了无数次之后,我对于做的决窍已经能大约有个底了。为了能做到最好,我决定再多熟练几次,以期做到最好。离七夕还早着呢,我还有很多时间可以做得更好。皇宫里可是什么都有,上好的金丝线,上等的玉石。

做相思扣的时候,绝对不能受到旁边人的打扰,必须要一心一意,才做做好这个小东西。而且若不是心灵手巧之人,就好像是张飞绣花,有一定的难度。想着夜释天粗壮的手指捏拿着金丝线,满头大汗的模样,我就不由一阵轻笑。不知等收到他的相思扣时,夜释天做的是何种模样。

我使劲晃了晃头,把脑中的杂念全部都晃掉,认真的盘弄着手中的小东西。

“哦呀,这皇宫还真是大啊,一不小心居然迷路了。”

突然发出的声音,令本来全神贯注的我手一抖,金丝线一个错位,手上紧紧相扣的细线一下子全部崩乱,大半天的劳动成果全都毁于一旦。



第一百六十二章 缠人的越子轩

哪个混蛋突然冒出来了,我咬牙切齿,我可是命令过在没有我的允许的时候,不准任何人过来的吗?突然冒来的家伙,到底是谁,今天的感觉明明很好,我甚至有种错觉,如果我做好手中的扣子,将会是我有始以来做得最好的一个。可是,偏偏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声音,居然打断了我那种美妙的空寂的感觉。

一想到及将完成的精品被陌生人打断,我的怒火如火山一般,准备随时喷发。

只闻其声不闻其人的家伙终于走进了我的视线,我吃惊的看着一个不应该出现却出现在皇宫里的人。这,这这家伙不是前些日子遇到的越子轩,怪不得声音熟得那么令人感觉悟厌恶,原来是越子轩啊。

“真是太幸运了,居然在这里遇到小月儿,没想到在这里居然看到熟人。”越子轩一副中大奖的模样,邪笑的凑过来。

“谁跟你这个家伙是熟人,不对,你这家伙怎么会在这里?”

越子轩没有回答,反而盯着我手上的东西,“咦,是在这里做相思扣,做得还挺不错。正好从来没人送过我,这个做好的就给我好了。”

越子轩说着,已经伸手把我做的相思扣抢走。这是先前做的,可以算是失败品。一般失败品,我会留下来,等第二个做得更好的时候,就把失败的给拆了。然后再做第三个,等第三个做好了,再把先前做的给拆了。而越子轩手中抓着的那个,是我还没有“毁尸灭迹”的半成品。

我想把做得最好的送给夜释天,所以才会约下比较长的时间。因为是定情信物,所以才会非常认真仔细,容不得有任何闪失。我相信,我再努力的话,一定能做到更好的。

可是越子轩这个家伙……

我狠狠的瞪着越子轩。向他伸出手,怒道:“把我地东西还给我。”

“月儿不必这么小气,送给我有什么关系嘛。”

越子轩的脸皮,是我见过当今脸皮最厚之人。不仅没有还给我的意思,越子轩似乎像是为了要刺激我一般,把玩了一下手里的相思扣,最后居然放到自己的怀里,还拍了拍放着的位置。那副模样,明摆着不想还给我。

“大胆,不仅私闯内院。还敢抢压本殿下的私人物品,当真是好大的胆子。来人----呜呜呜……。”

我才刚喊出声,越子轩便瞬间逼近,用力捂住我的嘴紧紧不松手。早知道就不把人撤离远些,如果他们在的话,肯定能发现这边地问题。两股气息突然逼近,瞬间出现在我的面前,双掌同时攻向越子轩,而我则趁机脱离越子轩的控制。注意看来。我才发现,出现在身边的,应该是夜释天的暗卫。

两名暗卫没有恋战,而是一击及退。护在我的面前。

我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有让两个暗卫帮我把相思扣夺回来。相思扣的涵义太过于明显了,暗卫是夜释天的人,总觉得被他们知道了感觉有点那个。算了,既然是从我手里抢走的,我自己在从越子轩那里夺回来。一想到我做地东西放在那个应该染上花柳病的厚脸皮男人怀里,我就有种火山爆发的冲动。

等拿回来,我一定要把相思扣给拆了。染了越子轩的气息,一定臭掉了。

“越先生。这里是四皇子地内院,私人禁地,请越先生尽快离开。否则,我等将以刺客的身份进行格杀。”

“四殿下?”

越子轩满脸惊讶的看着我,似乎吃惊于我的身份。但这抹惊讶一闪及逝,很快的被越子轩掩饰在那张邪魅的俊脸上。看习惯了夜释天一百零一号的面瘫表情。越子轩的百变表情变得越看越可恶。我一握拳,对着越子轩那张俊脸,全力挥上去。越子轩想躲避,却被我身边的两个暗卫封锁了退路。

挥拳地结果,是越子轩的脸上出现了一只熊猫眼。我得意的一笑,轻轻吹了吹自己的拳头,淡淡的说道:“这是回报你刚刚居然敢碰本殿下的回礼。你们两个先退下吧。有事我会叫你们。”

“是,四殿下。”

两名暗卫瞬间消失在我地面前。

越子轩半弯了弯身。用那种讨人厌的口吻,毫无诚意的道歉道:“啊呀,真没想到小月儿居然是水国四皇子,以前多有得罪,请多多原谅。”

“既然知道我的身份,识相的话,快把本殿下的东西还给我。”我伸手,希望越子轩够识相,把我的相思扣还给我。

事实告诉我,我错了。越子轩邪魅地一笑,不仅没把相思扣还给我,反而伸出手,极为色情地在我手上捏了两下,“啧啧”赞赏道:“月儿真是生份,虽然你是四殿下,但我们是朋友,不是吗?四殿下的小手好滑好嫩啊,也只有水国这种好风水才能养出四殿下这么水灵地人。”

我一下子甩开越子轩的手,拼命的揉着自己的手背。刚刚越子轩用力的捏了两下的寒毛直竖的感觉还残留在我的脑海里。真是太可怕了,被这种人捏碰了,真是糟透了。

“你好大的胆子,还不快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真是无情,呐,还给你了,四殿下。没想到月儿这么小气,送个小小的东西给我都舍不得。”

越子轩说着,从怀里拿出相思扣,托在手心,却不直接扔给我。反而是一脸“来啊来啊,你来拿啊”的欠揍表情。虽然跟越子轩并不太熟,但对越子轩的人格,我却能了解一个大概。既然越子轩不想扔给我,那我自己去拿。狠狠的瞪了越子轩一眼,我伸手抓住越子轩手心的相思扣。还没等我抽回手,越子轩居然恬不知耻的摸捏了两下。

快速的抽回手,我立马把染了别人气息的相思扣给抽散开来。努力抽着金丝线的我,并没有发现越子轩嘴边诡异的笑容。在他垂下的袖子里,隐约能看到一抹金光。

“说吧,你为什么会出现在皇宫里?”明明是江湖中人,而且可能是些邪道人士。

处理完相思扣,我紧绷的心情也顺畅多了,终于想起越子轩这个不该出现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从两个暗卫的口中听出来,越子轩不是冒名闯进宫中,应该是以什么身份进入皇宫来的。

“小月儿不知道吗……。”

“本殿下跟你不熟,请不要使用昵称。”我毫不客气的打断越子轩的话,强调的说道。

“真是无情。”越子轩做出西施捧心状,伤心欲绝的模样“好吧,这里不能套交情,那我们私下里再以昵称相称呼吧。”

我脸一沉,越来越觉得越子轩的脸皮之厚,无人能及。头一撇,我决定对越子轩某些小动作彻底无视。跟越子轩太较真,实在是一种太过无趣的一件事,无视无视。

“至于我为什么在这里,当然是来看病的?”

“你?看病?”我上下打量了越子轩一番,这家伙脸色红润,眼里精光未敛,一看就知道是健康得不能再健康的强壮青年。别说是病人了,就他这副身体,比普通人也要强壮太多。那凝重而稳定的气息,显示着越子轩的强大“你开玩笑吧,还是说只是利用这种可笑的借口,混进皇宫,其实有什么不轨之心,对吧。”

虽然是疑问句,我却以肯定的语气厉声道。

“小月儿……好吧,四殿下其实是误会了,我并非来给自己看病,而是替别人看病。别看我年轻力壮,潇洒不凡,其实我可是个大夫,而且是个很厉害的大夫。专治疑难杂症,四殿下有什么问题……啊哦,好痛好痛。”

越子轩没有说出口我也知道他要说什么,居然诅咒我生病,我毫不客气的一脚踩在他的右脚背上,然后狠狠的捻了几下。无视越子轩抱着脚指控的目光,我表现出一副一无所知的模样,就好像刚刚所做的事并非我所为。

“真残忍,我的心丢在了一个残忍的美少年身上。亲爱的……。”

我面无表情,再次伸脚,一脚踩在越子轩同一只脚的脚背上,用力的捻了再捻,直到越子轩脸色发白,我才收回脚。对付厚脸皮的人,下手就要毫不留情,否则他便会顺杆子爬上来,满是恬不知耻的模样。

“如果下次再乱说话,本殿下可不会再客气了。”

“真伤心,我可是真心想娶你回家做老婆的。”

“砰。”

回应越子轩的,是我的又一记铁拳。这样顺眼多了,熊猫眼当然是一边一个才最合适啊。




第一百六十三章 柳美人



我拍了拍手,掸了掸身上不存在的灰尘,连一个眼神给也懒得丢给越子轩。

“火国这次送来一个国色天香的美人儿,听说为了这次和谈,一路赶到水国皇宫时,已经染了严重的风寒。我特地听说对方是个美人,才会赶到皇宫里来救小美人于病魔之中。当然,岂今为止,本神医看到的美人都没有四殿下美若天仙。那位献上来的小美人,最多也只是皮相之色,怎么也比不上四殿下貌美。”

“多谢你的赞美,现在,请越神医离开。这里是禁地,你随便擅自闯入可是死罪。现在你可以离开了,没有留下来的必要。”

越子轩一脸哀怨的看着我,脸上写了四个大字“始乱终弃”。

“来人……。”

“啊哈哈哈,出来这么久了,也是我离开的时候了。啊呀,水国的皇宫真是太大了,一不小心就迷路了。嗯,随便找个人去问路好了。那么,四殿下,有空再见。下次见面,本神医一定会娶你做老婆。”

越子轩说完,不等我反应过来,便如同一只受惊的免子一般,瞬间消失在我的面前。算那小子识相,在我的地盘上还敢这么嚣张,果然是色胆包天的无耻之徒。

“火国这次特地献上了一个国色天香的美人?这就是败国的代价,不仅要送上贡品,连美人都送。一定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如果重要的话,夜释天早就跟我说过了。”

我很快把越子轩嘴中那位国色天仙的美人给抛到脑后,反正不是什么重要的人。我收拾好散落在桌上的金丝线,平静的心情被越子轩打乱,我压本没有那种静坐下来继续做下去地感觉。感觉没了,做得东西地档次自然也就降下去了。

收拾好东西。我决定随便到处逛逛。到皇宫才十几天的时间。我就已经感觉非常无聊了。以前还没有太大的感觉,现在看来,这偌大的皇宫,越来越觉得冷清得紧。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监视着,没有自己地自由时间。真是讨厌的感觉。

“什么人?出来。”

我身形不由一顿,厉眼扫向一座假山的后面,像是要透过厚实地假山。看清后面地人。从我刚刚逛到这里的时候。就感觉假山后面有一抹目光,一点都不掩饰的朝我这边看过来。

从假山后面,缓慢的走出两个身影。一身明黄的锻子,只有帝王以及皇子才能享受到的至尊荣耀。

“你是二皇兄,还有……。”我有些愣愣的看着夜怜心身边非常眼熟的孩子“你是七皇弟吧,好久没见,最近好吗?”

“四皇弟。”

夜怜心就像是个胆小地小老鼠一般,垂着头。胆小的似乎不敢再看我一眼。还是跟记忆中一样,还是以前的那个夜怜心。明明离开的时间并不长,但重新看到夜怜心,总有一种好久未见的错觉。夜怜心给我的感觉还是一样,但仔细看来,长大了,也长高了。记得当初第一次见到夜怜心的时候。也是这种情况下相见地。

似乎什么都没变。却又有什么东西变了。

看着夜怜心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地模样,聪明如我。大概猜到夜怜心在想些什么。

“二皇兄不必担心什么,你现在过得好好的就可以了。跟在大皇兄身边,他对你应该很好吧。”

我说着,看着夜怜心略带几分苍白地脸,不由皱了皱眉。不过还好,虽然瘦弱了一些,但跟第一次见面时那种青青紫紫的伤痕没有了。继承了夜释天优秀基因,夜怜心虽然有些瘦弱,但也算是俊俏的男子。

“嗯,还好。”夜怜心垂下头,轻声回道。

“和贵妃还好吧,小尧还小,就要麻烦和贵妃多多费心了。”

当年的和美人现在已经是后宫的贵妃了,而随着她身份的水涨船高,夜怜心过得应该也不错。娄丞相叛乱事事,终究还是牵扯到我的那位便宜母妃。小尧运气不错,可能是夜释天是看在我的面上,过继给了那时的和美人,并因此册封为了贵妃。看着小尧紧紧的抓住夜怜心的手。当初那个想要好好疼爱的弟弟,意外的跟另外一个自己不太喜欢的兄弟在一起。

我不由目光有些复杂的看了一眼夜怜心,其实几个兄弟当中,我最不喜欢的就是眼前的这位。算了,皇宫里的事,我不想太过于参杂个人感情。

“嗯,小尧是弟弟,照顾是理所当然的事。小尧,这是四皇兄,快叫皇兄。”

“四皇兄。”

被动的称呼里,带着几分疏远,我不由暗叹了一口气,本以为会伤心,心只是纠结了一下,却很快的恢复过来。我果然还是以前的我,不轻易动感情。感情容易坏事,这个世上,只需要对一个人特别就够了。

“乖。”意思意思的应了一声,我轻轻揉了揉小尧的头发。“对了,二皇兄怎么会在这里?”

话音刚落,夜怜心苍白的脸一下子涌起大片红色。夜怜心带着几分害羞扫了我一眼,垂着头,以蚊子般大小的音量轻声道:“我听说四皇弟回来了,所以……来看一下下。”

如果不是耳朵好,最后那几个字,我恐怕还听不到呢。这夜怜心,躲在这里,原来是为了我。自从我回宫之后,几个兄弟之间并没有多走动走动。估计夜释天那边也下了什么命令,这些天里,没有人随便踏入我休息的地方。没想到,夜怜心居然在外面守候着。

“二皇兄有心了。”我礼貌的回了一句。

夜怜心的脸上再次潮红一片,我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吗?夜怜心什么时候这么容易害羞了?奇怪的扫了夜怜心一眼,再次看到夜怜心脸上的红色深了一层。

“对了,四皇弟有没有听说父皇新封的那位柳美人。”

“柳美人?”我摇了摇头,夜释天后宫那么多女人,我怎么知道他又封了什么女人做美人。我不由托着下巴,自从夜释天回到宫里,似乎没跟什么女人发生关系,否则的话,我早就知道了。

“就是这次火国求和送来的美人,那个,我远远的看到了一眼。”夜怜心迟疑的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虽然那位柳美人确实长得不错,不过……。”

“二皇兄有什么话可以直说,不必吞吞吐吐。”

“如果可以的话,还是四皇弟自己去确认一下。皇兄觉得,还是你自己亲自去确定一下比较准确。”

夜怜心说完,拉着夜洛尧快速离开。那速度,就好像我是什么洪水猛兽,逃得比什么都快。“都是有够奇怪的,那个越子轩才提到那个什么国色天香的美人,夜怜心也突然来提出来,也许我真要看看那位柳美人长得何等仙姿了。”

夜怜心突然过来提起那位柳美人,我其实更怀疑这位二皇兄的用心。身在帝王家,夜释天对我的宠爱毫不掩饰。回到皇宫,更是恩宠有加,那几位皇兄皇弟,不知暗地里会有多眼红呢。帝王无亲情,二皇兄胆小懦弱,从小受到歧视,性格肯定有一定程度的扭曲。大皇兄此人野心勃勃,权势心过重,夜怜心跟在他身后,如果还是当年那个记忆中的被虐待小孩,那就小看我的眼力了。

不过那个柳美人,我倒还真想去见识见识。正好闲着无事,我决定去那里转转。

早就怀疑皇宫是盛产八卦之地,这不出去不知道,闲庭信步的在宫里闲逛,都能听见那些闲着无事的宫女谈论起这位新进宫的柳美。

“偷偷告诉你,你别告诉其他人听哦,我听小碧说,那位柳美人一进宫就被陛下留宿了。听在上书房侍候皇上的小闲子说,皇上对那位柳美人非常满意,准备封为贵妃娘娘。”

“真的吗?小优。”

“千真万确,听说那位柳美人不仅长得国色天香,而且温柔善良。啊啊,我听小碧说啊,侍候那位主儿真是天大的福气。那位对我们这些下人,可是极好极好的。上次我还从小碧那里看到了一个玉蜀子,就是柳美人送的。”

“天啦,小碧好幸运。”

“是啊,等那位主儿被封为贵妃,小碧就有盼头了。”

温柔善良的柳美人,我很容易从侍卫的口中的得知那位柳美人的住处。




第一百六十四章 柳贵妃

我曾经想过这位被送进宫的柳美人有多么的国色天香,甚至想过是哪个狐媚美人。当我看到柳美人的样子,我才知道我错了。我有一种揉眼睛的冲动,我以为是自己的眼睛花了。远远的看见坐在庭院里的白衣美人,感觉如同坠入九天寒冰之中。

白衣的柳美人,长得温暖如玉,确实也算得上美若在仙。那张脸,非常的眼熟,跟我居然有八成相似。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夜怜心提到这位美人时,会欲言又止。而越子轩那奇怪的笑容之谜,我也解开了。

我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不是因为柳美人长得像我,而是因为这位柳美人长得像一个人,一个不应该出现的人。要说我的长相跟娄天有七分相似,不远处那位柳美人则十分相似。对,是十分相似,我甚至以为夜释天寝宫屏风后面的画像里的人走出了画一般。如果不是我眼睛尖,看到那傲挺的胸部,肯定对方是个女人。否则的话,我一定是娄天转世。

火国居心叵测,居然找了个这么相似的人。事上没有这么巧合的事,随便献个美人就跟夜释天的初恋情人长得一模一样,简直就像是从一个模子里出来的。

我干脆找了个地方坐下,仔细的观察着柳美人的一举一动。

观察了一阵之后,我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不仅长得像,就连举止神情,性格也跟传说中的娄天很相似。幼年在皇宫,我尽量往娄天的性格上相近,温文尔雅,翩翩风度。而不远处的那位柳美人,不仅长得跟娄天很像。连举止神情也非常相似。对待下人还真是温和,一点都没有主子的傲气。惹人可怜的模样,就好像是飞上枝头的凤凰。似乎非常地有亲和力。

“不是普通的角色,非常会演戏啊。”我不由的勾起一抹冷淡地笑容,道。“看来,火国的人对夜释天的私事非常清楚。”

当年夜释天与娄天的事,仅在宫中有人略知其二。后天娄天惨死,夜释天登基为帝,很多知情者都惨死于夜释天的刀口之下。可以说。知道当年之事的,除了为数不多的老臣之外,没有人知道当年地事。

火国的人居然知道这么隐私的事,火国对于水国的情报侵入,过份的透彻了。

柳仙儿,火国人,火国皇帝收的义女,能文善舞,貌若天仙。而之前有关于柳仙儿的事。却没有一点记录。就好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个人,突然被火国的皇帝册封为和亲公主,赠送给夜释天。

我才不信长得这么漂亮地女人,过去是一场空白。肯定是被有心人抹去了,我现在怀疑火国的人送这个女人过来是有什么险恶用心。这是明摆着的事。甚至都不用怀疑。

黑夜,我盘腿静坐在床上,双掌向上,相叠至于腿上。内功自体内环绕几周后,心烦意乱,最后,我还是睁开闭起的眼睛,放弃了继续修炼。这种状况,已经持续了好几天。

“小青。今晚父皇夜宿何处?”我随意坐在床上,淡淡的问道。

小青是夜释天亲自安排给我地人,应该是夜释天的心腹。虽然只是奴才,但我能感觉小青绝对不是普通的奴才。我跟夜释天的关系,小青也是知情者之

我不记得这是第几天了,夜释天也不是天天过来,但像这样连续好几天不过来却是第一次。有些烦恼的抓了抓头皮。我不时的扫着门口。等了半天都没见夜释天过来。我现在的模样,一定非常像那所谓的深宫怨妇。

小青很快就回来。看着小青欲言又止的样子,我勾起一抹淡笑,“是到九凤楼了吧。”

九凤楼是夜释天赐给柳仙儿地,据说里面的一切,都是按照火国的习俗所建的。这也是为什么柳仙儿虽然还只是个美人,但那些丫头奴才都肯定柳仙儿总有一天会成为贵妃,得到无上的宠幸。

哼,就算是现在,夜释天对她的宠幸也是荣光无边。

我伸出两只手,一个指头,一个指头的算起来,“一,二,三……夜释天已经夜宿九凤楼八天了,对吧,小青。”

小青垂下头,不敢回话。对这两位主子地关系,他十分清楚。皇上对四殿下地宠爱,四殿下对皇上的爱意,除了当事这从外,小青比谁都清楚。四殿下对皇上地感情,小青是看在眼里。虽然这种感情不伦,但四殿下心心念念着皇上,小青也十分感动。只是,自从那个火国送来了什么和亲公主后,皇上来这里的次数,一天比一天少。最夸张的当数这一次,皇上居然已经八天没有来过,而且是连夜突宿在九凤楼。

主子的事,他一个奴才的,自然也不能多说些什么。

“四殿下,皇上平日最疼您了。外宿九凤楼,大概也只是做给那些火国的使臣看的,您不必多想。”

“这句话,你五天前就说过了。”我盘弄着相思扣,淡淡的说道。

“可能是皇上有什么难言之隐,四殿下您也知道,皇上虽然万人之上,却也有很多事无法随自己的心意。四殿下有什么想不通的,可以亲口问皇上。奴才相信,皇上一定会给四殿下一个满意的答复的。”

对啊,有什么问题就直接问夜释天嘛,我一拍自己的脑袋,暗骂自己真笨。自己在这里一个劲的纠结什么,如果是以前,这种事,我早就跑过去跟夜释天商量。怀疑柳仙儿,这种事很容易开口。而且,这家伙已经这么长时间没过来,要好好问一下,他到底在想什么。

这么一想通,我郁闷的心情就好多了。

“好了,天都这么晚了,我要休息了,你下去吧。”

“是,四殿下。”

小青微微松了一口气,看到四殿下松下来的表情,小青心里就放松了。

躺在床上,静夜如空,我有种把头顶的床曼撕开,敲开上面的金砖。躺在软软的床上,看着这个时代的夜空一定会非常美。冲着上面踢了两下,可惜这个世界没有玻璃,在屋顶上安个透明的玻璃,可以躺在床上看月亮,真浪漫。

啊,我想起来了,这招好像是少爷用过的。

姆指跟食指搭起一个长方型的框架,想像着小框架带着透视性,透过砖瓦,似乎能看到黑夜中的星空。脑袋里根本静不下来,我干脆披上衣服,偷偷打开窗户,翻出窗外,爬上屋顶。把袍子铺在屋顶上,我双手托在后脑勺,躺在袍子上,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天上的月亮指,内力自身体绕行了一周,感觉身体暖和多了。有内功还真是方便,最起码不像以前那么怕冷怕热。看着天空中一闪一闪的星星,我甚至感觉到自己似乎变得渺小了。

夜凉如水,下次还是记得带着几件暖暖的毛皮披风。用内功,总感觉自己有些不对劲,没了那些所谓的浪漫情调。下次叫夜释天一起过来,两个人的话,一定会非常舒服。而且有人抱着的话,一定不会感觉到这么冷的。

我并不能如愿的立刻见到夜释天,反而听到更多的传闻,那位新宠的柳美人。不,现在应该称为柳妃。夜释天还是当机立断,立刻就封了那女人做妃子。那个女人被封为贵妃,那也只是早晚的事。




第一百六十五章 理智之弦的崩断

从有记忆以来,能让夜释天特别对待的,只有我一个人。夜释天冷酷,夜释天自私,夜释天的无情,但对待我的时候,夜释天表现的非常包容。整个水国皇宫,上上下下,我专享着这份独宠。除了一些禁地我不能去,整个皇宫我没有哪里不能去的。

夜释天的书房,一般都是夜释天处理政务,商量政事的地方。虽然我并不能来去自如,但只要在夜释天不批政事的时候,我还是能随意进入。像此时午休,正是夜释天休息的时间。我找夜释天谈事,自然会挑这种闲暇时间。

一个帝王的身心大多是在他的国家上,那他少得可怜的私人感情与时间,我不想跟别人分享,就算是我名义上的那些兄弟也不行。如果,一个帝王应该拥有三宫六院,我恨不得让夜释天把后宫的女人全都遣出宫去,专宠我一个人。理智告诉我,这是不现实的,我虽然嫉妒,但也不会让夜释天难做。

但是在今天,我特意挑夜释天的私人时间过来,想跟夜释天多交流,顺便判断一下那个跟娄天长得很像的女人到底会不会威胁到我跟夜释天的感情。情敌的出现,令我不能被动的接受这种貌似安稳的结局,

“四殿下请留步,皇上交待,没有他的允许,谁也不准随意进入上书房。”

我刚准备进入,居然被人在门外的侍卫给持住了。开玩笑,这个门尴我都跨了十几年了,从来都没有被这么直接了当的拒绝进入。

“就算是我也不行吗?”我挑眉反问。

“很抱歉,皇上交待了,是任何人。”守门侍卫小心翼翼的解释道。四殿下是皇上最为宠爱的皇子,可以称得上是宠溺。甚至有传言说。四殿下是下一位皇位继承者。不仅传言的真假,皇上对四殿下地无上宠爱是有目共睹的。守门侍卫只能小心说话,不敢得罪了这个在皇宫里呼风唤雨的小祖宗。

我退后了一步,既然侍卫这么说了,那肯定是夜释天特意交待过了。以前也不是没有过这种状况,偶尔碰到紧张的事件,夜释天都会召集大臣进上书房商量事情。

我正想转身离开,但那钻入鼻孔,若有若无的女人香味。让我停下了脚步。夜释天的上书房可是办公的地方。普通寻常人是不可能会进来的。就算是打扫的。也都是夜释天地心腹太监。而且这种地方,从来就没有出现过女人。夜释天公私分明,从来不会带后宫地妃子进上书房。

上书房从来就没有女人出现过,就算是皇后贵妃也不行。现在居然出现了女人特有地香味,怎不会令我停下脚步。我用力嗅了嗅,确定不是什么药物类似女人的香味,而确确实实是女人的味道。本以为夜释天是跟大臣在里面商量重要政事,结果却有一个女人在上书房。

这么清晰的香味,绝对是今天才留下的。不,也许不止今天而已。说不定前天,大前天,大大前天,也有女人出现在上书房。一瞬间,我的心里涌出一股叫做嫉妒的情绪。就好像是属于自己的特权,突然有一天被一个女人打破了。

我不由的狠狠的握紧自己地拳头,细眯着眼睛。凝神听着上书房里的声音。像我这种名目张胆的站在上书房外偷听,如果不是我的身份,守门的侍卫早就把我赶走,严重的话,说不定还会以奸细的名头乱棍打死。

守门地侍卫虽然想做些什么,可也没有那个胆子。眼前这个光明正大站在这里的,可是堂堂四殿下。皇上最宠爱的皇子。

我凝神静听。实力的增涨,让我很容易就听到上书房隐隐约约传出来的声音。女人咳嗽中带着温柔的声音以及夜释天那低沉性感的嗓音。我绝对没有听错。真地有女人呆在上书房,夜释天居然真地把女人带进上书房,而且还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入上书房。如果是政事也就罢了,偏偏是为了一个女人。

我不由深吸了一口气,暗自提醒自己不要失去冷静。稳定下心情,我努力确定,上书房除了一男一女外,甚至连他服侍的太监也没有。孤男寡女,奸夫淫妇,我狠狠地咬着舌头,告诉自己冷静,要冷静。我怕自己一个失去理智,会冲进上书房里看看,里面到底是一幅什么景色。

我虽然能自由进入上书房,但夜释天从来不会下那种“任何人都不准进入上书房”的命令,与我单独相处。而现在,一个女人,居然让夜释天做到这种地方。难道一个女人,竟然会比得上跟了夜释天十几年的我?

冷静,我告诉自己要冷静。说不定那个女人真的是什么特殊身份,夜释天只是单纯的跟她在商量政务。我自己丝毫没有发觉,紧握着拳头的手,鲜血一滴滴的落在玉石台阶之上。

当听到里面那种特有的呻吟声时,我只觉得如天蚕丝般坚韧的理智之弦,第一次崩断了。我愤怒的盯着紧闭着的门,拳头握得更紧,恨不得一拳砸了这该死的门。

恬不知耻,一对恬不知耻的狗男女,居然在大白天,在做事的地方做那种事。从以前夜释天缠着我白天也要做的时候我就知道,夜释天绝对是个性欲旺盛的男人。没想到居然真的在大白天做出那种事,最令我生气的是,夜释天这个家伙,夜释天这个家伙,已经八天没有到我这里来做那档子次。晚上去九凤楼,白天在上书房里做这档子事。我敢对天发誓,上书房的那个女人,十之八九是那天我看到的柳仙儿。

混蛋夜释天,只知道下半身思考的男人,我要宰了你。




第一百六十六章 感情的波折

最后关头,我的理智控制了我的行为,让我没有疯狂的冲进去。但内心里的怒气,却在心里澎胀得厉害。脚下一跺,十成的内力聚集在脚下,一脚踩下,坚硬的玉石以我的脚下为中心,不规则的龟裂开来。狂躁的杀气,不自主的从我的身上散发出来。

“谁?”夜释天冷酷的声音从书房里传了出来。

“哼。”

我一甩袖子,不再理睬从书房里那充满了酷厉杀意的声音,扭头便走。就算是听到上书房门开的声音,我也没有停下脚步,反而越走越快,内心的愤怒,仿佛要爆炸一样。我怕自己在留在这里,会失去理智,当面踹了夜释天。

无视夜释天的叫喊,如果是平日的我,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可能会顾及夜释天身为帝王的面子以及身份,我会停下来,装作慈父孝子。现在我的怒气前所未有的升华,根本不想停下来听夜释天的解释。我怕自己在这种盛怒之下,质问夜释天。

就算是我自己也没有注意,在听到夜释天的叫喊声中,我原本极速的脚步慢了几分。但夜释天也只是叫唤了两声,压根就没有追上来。也是呢,我不由愤恨的想着,他夜释天可是堂堂的帝王,自然不可能追出来。走着走着,我原本气愤的心情渐渐平息下来。原本我就不是那种轻易动怒的人,自然不会气得失去理智。怒气渐渐平息,我也就有理智来思考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自认为自己是绝对理智型。绝对不会有方寸大乱的时候。就算是刚刚怒气冲冲,也是因为夜释天地关系,才一时失去理智。现在冷静下来,应该能恢复理智。

但一想到夜释天在书房里跟另一个陌生的女人发出的声音,好不容易恢复理智,又会被涛天的怒火所代替,根本无法理智的思考。我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压下怒火。刚刚的一幕还是不要多想了,每想一次,怒火就增加一分。如果夜释天在我眼前。我绝对要把他狠狠的揍一顿。

果然如资料上所说,爱情这玩意是麻木的。我现在有点理解,当年理智的少爷,为何会为了自己的爱人,而疯狂如厮。以前我不理解。现在自己体会到了,才明白这种感情地可怕。

躲回自己熟悉的宫殿里,我宿在床上的角落,全身冰冷。好可怕的感情,越是浓烈的爱,越是不能接受被别人夺走地幸福。得到的时候。不知道其珍贵的程度。一旦有失去的可能,才知道自己对爱情已经到了如厮地步。这是我第一次体会到这种感情,这种令我感觉到浑身颤懔的强烈感情。

爱情是自私的,我容许夜释天因为身份地原因,而强忍着他可以拥有无数的女人。但我绝对不能接受,夜释天爱着我的同时,还爱着另一个女人。对我特殊的宠爱是独一无二的,却突然有一个女人冒出来。硬生生的抢走了属于我的温柔。绝对,绝对不允许,我绝对不会轻易放手了。

无论夜释天是不是真爱那个女人,我都不会放手,绝对不会。

那个才冒出来没几天的女人,绝对比不上跟在夜释天十几年身边地我。

只是……

如果只是一个漂亮的女人,以夜释天的品性,绝对不可能会如此宠爱。甚至连上书房处,也能让其进入。这位帝王是冷血的。几乎没有什么弱点。火国的人如果使用美人计,一个国色天香的美人,不一定会成功。但现在这个才到这里没几天的女人就已经爬到了贵妃的位子,说明她在夜释天心目中位置的不同。

我地脑中突然闪过柳仙儿那张精致的脸,与很多年前画像上俊俏少年的脸重叠在一起。我打了个寒颤,想起了一个非常不好的可能。

水国的皇子不止我一个,而夜释天专宠我。不是因为我的智慧。不是因为我的性格。不是我其他什么,而是我地长相。因为我该死地跟一个死人长得有七分相似。所以我得到了他无上的宠爱。一开始,我暗自幸运地认为这是我的运气。做为一个皇子,得到帝王的宠爱,表示在幼年时,能安安稳稳的渡过。

那时的我,因为长相的便利,不在乎夜释天对我的感情是友情还是被替代了变质的爱情。只要活着,便好了。决定跟夜释天在一起,其实我也曾经嫉妒过,嫉妒娄天能得到夜释天最纯最真的感情。就连夜释天对我的爱,也可能是因为曾经娄天的存在。

我一直都在怀疑我对于夜释天而言,只不过是个替代品。但决定跟夜释天回宫的时候,我也奢望过,十几年的相处,就算是替代品,也应该产生了真正的感情。而且我有自信,如果两个人是真心喜欢的话,我努力一点,一定能过得很幸福的。夜释天对柳仙儿的宠爱,让我开始怀疑自己的推测。

夜释天,他从来都没有忘掉过娄天。比起长相跟娄天七分相似的我,跟娄天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柳仙儿显然更有吸引力。柳仙儿得到的无上宠幸,不也正是说明了这一点吗?我以为已经死了的人,是无法跟我抢夺我想要爱的人。结果,我似乎忽略了死人所带来的后果。

但是,我再次握紧拳头,我是绝对不会轻易放弃这段感情的。夜释天花了十几年的时间,让我决定接受这段感情。就算有些挫折,那也是难免的,我绝对不轻言放弃。少爷也曾经说过,没有经历过波折的爱情,不算是真正的爱情。我跟夜释天之间,还没经历过什么波折,这也许是上天的考验罢了。

而且,夜释天如果真是喜欢长相,大不了,我划花那个女人的脸。我抬起头,脸上不由露出一丝狠厉的笑容。身上流着夜释天的血,我可不是什么坐等被欺负的无能之人。



第一百六十七章 质问

静坐了半天,我的心情也终于平静下来,透过窗子,原来不知什么时候,天已经黑了。原来我这一坐,就过了大半天。“咕咕”,我苦笑了一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放在桌上的饭菜已经凉了,我大半天都没有吃东西。

很快小青进来彻了下来,重新换了一桌,小青则站在一边侍候我。

“四殿下,皇上今天来见您。因为您心情不好,皇上就没呆太久。”

夜释天来过?真有人进来过的话,我不可能没发觉。不过有人进来送饭菜我都没有太注意,如果夜释天进来的话,我倒确实有可能没有注意到。柳仙儿的事影响比我想像中的大,我居然没有查觉有人接近我。太危险了,这种爱情,真的是我想要的吗?这种甚至可能会威胁到我理智的爱情,是我想要的吗?

我突然有些怀疑自己的选择,爱情,这种感情值得我拥有吗?若有所思的我,并没有发现小青悄声退开,而有个人影,悄悄向我逼近。当我感觉到有人离我只有几步之遥时,夜释天已经来到了我的身边。

“月儿还在生气?”

夜释天一把把我搂进怀里,不肯放松,一股熟悉而温暖的气息钻入鼻内。温暖的胸腔,使我很快忘了自己刚刚对爱情产生的那一点怀疑。自然而然的依着夜释天,我扒开夜释天的衣襟,看到赤襟的胸膛上布满的红痕,我不由冷下脸来。

事实证明,白天所听到的,并不是我的耳朵出了问题。

紧绷着一张脸,我替夜释天拉好衣服,咬牙切齿道:“月儿怎么可能生父王的气呢?您宠幸哪位妃子是您的自由,月儿不过是您的皇儿,怎么敢管父王地私事?只是第一次见父王如此宠幸一个女子。月儿有些吃惊罢了。”

“月儿你确定不是吃醋。”

夜释天很高兴,而我很不高

我从夜释天的怀里挤出来,淡淡道:“月儿怎么可能吃父王的醋?只是看到父王如今美人相伴,月儿至今都是独身一个。月儿的那些皇兄们早年都流连青楼。见识过无数俊男美女。大皇兄甚至连孩子都有了,令人好生羡慕。唯独月儿这么大了,还死乞白赖在宫里,月儿已经成年,估摸着再过两年就可以搬出宫了。怎么着也要找个陪寝地,省得别人误会月儿我没有能力。”

往年呆在这皇宫里不觉得,我现在转念想来。上面的三个兄长都成亲了,比我小的皇妹都嫁人了。就算是那些没有成婚的皇子们,大多也偿过鲜了。而我那时一心讨好夜释天。对男女之情压根就没有兴趣,也就没往那上面想。现在想来,我真是吃亏吃大了。夜释天这个滥交的混蛋,酒醉发疯,把我前世加今生的第一次给XXO了。

我越想越气。越气就越看夜释天这张脸不顺眼。想着这双眼睛只为我一个人而展现的温柔。却被另一个女人拥有了。我真正想拥有的东西本来就很少,却从来不想着失去。这种至宝被别人窥视的感觉,真真是难受得紧。夜释天这个混蛋,你明明说是喜欢我地。居然跟另一个长得跟娄天很像的女人亲亲我我,混蛋混蛋大混蛋。

表面上一脸淡漠的我,心里已经诅骂着夜释天的滥情。

“唔。”

双臂突然一紧,夜释天突然抓紧我的双臂,脸色极为难看。我心里一跳,夜释天似乎发火了。看到滔天巨浪一般袭卷而来地气息。我差点以为自己死了。呼吸不由一窒,夜释天对我发怒。着着实实地第一次,我多了一分胆怯。

在这个世上我从不怕谁,就连那自称神仙的微生,我最多也只是敬畏,却从来不怕。但唯独面对盛怒中的夜释天,我却不由的多了几分害怕。

“刚刚地话,收回去。”

夜释天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在我的耳朵里,仿佛是野兽发狂之前的平静。明明看起来跟平常一样,但从肩膀越来越疼痛,以及那狂燥的气息,我知道夜释天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爱情是平等地,你有那么多地女人我不想计较,但我绝对不允许有另外一个女人占有你心中的一份位置。夜释天,你给予我地,已经被国事占了一大半。我能给你我的全部,你又为何去纠缠一个女人?你这样对我,非常不公平。你连我离开你身边都不允许,为什么却要求我做一些你做不到的事。己所不欲,勿失于人,我不想你去呆在另外一个女人的怀里,把她当珍宝宠着。”

少爷曾经说过,爱情是讲缘份的。当你喜欢上一个人时,一定要抓住缘份,以免后悔一生。

夜释天是强势的,而我的骨子里,流着他的血。我不会去乞求一份爱,因为我要夜释天对我的爱一天比一天深,就像我也努力的去偿试着新的感情,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这里所说的,是夜释天帝王的身份。一个皇帝而言,难以奢求他的感情。)这就是我明白自己可能是替身,却能容忍的主要原因。

感情这种东西,是需要慢慢积累的。

“你现在所感受的,根本不及我的万分之一。从一开始,我也只有你一个,从来没有偿试过另一个人。我的心里,也只有叫夜释天一个人。所以,你能告诉我,你对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感觉?”

“你现在是在置疑朕?”

“单独的时候,你从来没有自称过朕”我淡淡道,面对夜释天的怒火,我不想退让,绝不退让。“如果你恼怒于我以一个皇子的身份置疑一位帝王,你也可以不回答我,我绝对没有意见。”

只不过,当两个人的身份不在平等的时候,我也没有自信,我做的决定有没有错。更不知道,你是否真的想要爱过我。



第一百六十八章 一切都是为了未来

我盯着夜释天,夜释天也看着我,一脸的平静,眼里的怒火,似乎随着太过安静的四周而渐渐的平息了下来。我没有放松,夜释天一定要给我一个答案。如果喜欢我,就请一心一意,如果他夜释天是那种因为一个人的容貌就可以爱上一个女人,就代表夜释天从来没有爱过我。爱着我的那个人,只是喜欢上我这张脸罢了,并不是真正的爱上我,只不过是一个替代品。

我不想当替代品,前世也就罢了,这一世我是自由的,我希望我的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替代品这三个字,我不希望再跟我扯上关系。努力的溶入夜释天的感情世界,就是希望夜释天对我的感情是真正的,而不是因为相貌。

夜释天似乎明白了我的坚持,妥协的说道:“如果我说是为了暂时维持跟火国交好,才跟那个女人虚以委蛇的。这样的话,月儿相信吗?”

我摇头,鬼才会相信呢。别人也许会这样,以夜释天的脾性可不会这样。他宁愿以武力征服,也不屑用女人来联系两国之间的关系。更何况,夜释天的野心,可不是维护和平。眼前这位帝王,可是有着一统天下的野心。和平这个词,不存在夜释天的人生准则里。而且,就算是要宠着那个女人,也不必在那种重要的书房里,大白天的时候做那种事。

“好吧。”见我摇头,夜释天也不奇怪,反而理解似的挑了挑眉“我暂时需要跟火国维持目前的关系,但这并不是重点,只是附带的。最重要的一点。我想拥有一个孩子。”

“孩子?”

我以为我听错了,夜释天连女儿在内,都十几个儿女了,他还要什么孩子。可别说夜释天想扮演什么慈父。我可是知道夜释天地冷酷无情。除了我只是仗着自己的长相。在幼年时才得到了该有的宠爱。其他的皇子。夜释天都是严厉对待。甚至有地皇子活着,还不如一个普通人家地孩子。像二皇兄那样地幸运,并不一定会降临到其他皇子的身上。

现在夜释天想说要有一个孩子,别开玩笑了。

“月儿还没有理解我的意思吗?柳仙儿长得跟你很像,这才是我想要孩子的重点原因。”

“跟我长得很像,那又如何?”

我不由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柳仙儿跟娄天长得很像,而我跟娄天也长得七分相似。代换一下的话,我确实跟柳仙儿也有七分相似。甚至如果特意假扮的话,能有九分相像。但是。这跟夜释天想要孩子有什么关系?

“那又如何,月儿怎么不明白呢。我跟月儿之间,永远都不可能拥有属于我们之间的孩子。我就想,那女人长得跟月儿很像,生下来的孩子,也一定会长得很像我们地样子。等那女人的孩子生下来了,就由你来抚养。成为我们的孩子。只可惜,那个女人的身体不太好,不太适合生养。不过月儿放心,还记得那个越子轩吗?他是百草门的传人,有他在的话,那个女人一定能生下一个健康的孩子。”夜释天说到最后地时候,眼睛里甚至都闪着光。显得有几分憧憬。这种神色。很少出现在夜释天的眼里。

我有些傻傻愣愣的看着夜释天,完全没想到夜释天这么做的原因居然是因为孩子。我猜过各种可能性。甚至开始怀疑夜释天对我的爱意。但我完全没想到,夜释天想要一个像我的孩子。

我自信不比任何人差,但我始终不是女人。跟在夜释天的身边,永远都不会拥有自己地后代。本质地思想其实是二十一世纪的我,根本就不在乎有没有后代地想法。甚至我觉得,两个人在一起就好了,何必还要加一个孩子。就算是流着夜释天的鲜血,但终究还是感觉很别扭。孩子什么的,太麻烦了,看起来很可爱,哄着宠着,麻烦得紧。

但看着夜释天对未来计划好的希翼眼神,我张了张眼,心里的话却没有说起来。根本就什么也没有跟我商量,我不喜欢这种感觉。既然是两个人的事,严格起来说的话,也算是未来的大事,如果我今天不逼问的话,夜释天不会等宝宝出生了,才会抱过来,说出自己的打算吧?

总之,虽然心情还是不太好,但我的心结却终于解开了。夜释天并不是喜欢那个女人,但一想到那个女人的特利,我还是有些不悦。

“就算是想要一个孩子,也不必如此宠爱。”连续好几天去那个女人那里,这根本不能怪我会有其他什么想法。

“月儿你不知道,那个女人的身体却是极差的。平时的欢爱也就罢了,如果真要她生出一个皇子的话,肯定非常困难。百草门的越子轩甚至推测,根据柳仙儿的身体状态,连怀孕也极为困难。为了让她生下一个健康宝宝,便只能尽量宠着。反正也就几个月的时间,月儿可不能胡乱吃醋哦。”

“我没有。”绝对不承认我这几天的胡思乱想,甚至差点产生了对爱情的质疑。

“那月儿可以把开始说的话收回去了吗?我可是解释给你听了,这个世上,除了我的父皇,还从来没有人敢让我解释什么事。”

“什么话?”我早就把我先前生气的话,早就抛到脑后去了。

“出宫以及找女人陪寝的那些无聊的想法。”夜释天“好心”的提醒我道。

“我收回,一开始说的话,我统统收回。”真丢脸,我还以为夜释天早就忘了,没想到他还记着。





第一百六十九章 新的兴趣

最近我迷上了作画,喜欢把记忆中的那个夜释天一点一滴的画出来。大概是人如果太闲了,总是喜欢找事做。孤单的感觉,一点都不好受。本还想帮夜释天做点事,结果却发现夜释天好像不太领情。既然夜释天不愿意我接触那些事,我也不必自讨没趣。反正对于那些事情,我并不太喜欢。

倒是经过那一晚的谈话,我跟夜释天之间似乎多了一层默契。无论夜释天晚上夜宿何处,到后半夜的时候,夜释天都会翻窗出现在我的面前。甚至每次过来,身上都带有一股刚刚洗完后的清香,如此细心的一面,让我感动于夜释天的用心,又暗恼于夜释天的滥情。就算是理智告诉我,夜释天是帝王,只要那个身份摆在那里,就绝对不会缺了女人,但情感却让我开始算计着,这样的委屈自己,到底值不值得。

一直纠缠于这个问题,我的心情便一直处于低谷期。只有作画时想起夜释天随我一路回水国时的点点滴滴,心情才恢复平静。把那人慢慢细细的画下来,寄情于书画之上。我不是笨人,夜释天请来的又是当今国手。在名师的指导之下,我进步神速,笔下的人也渐渐丰满起来。越是着墨于笔下,越是感觉到对夜释天的感情一天一天的加深。本也不过一时的兴趣使然,倒没想到却被夸成进步神速,天资绝佳,不出两三年,便能自成一派。我倒没想到,自己还有做画家的资质。大概是前世见得比较多,也接触过一些精于做画的大师,有也一套独特的见解,才会在短短一个月里,画出来的画。能让人眼光偶然一亮。

无论做出来的画是好是坏,我都会加以细心的保存叠放,置到自己的寝宫之中。我甚至打算等到自己手法纯熟之后,再回头看看自己初学时地画,那一定有趣的紧。

大概是看我太过于懒惰。连老天爷都都看不过去,便派了一个碍眼的家伙。

越子轩虽然是江湖中人,但一身的医术。却在江湖上赫赫有名。得到众人抬爱。就算是皇室中人,也对此人礼遇有加。谁也不能保证自己的身体倍棒,吃啥啥香。这越子轩先不说本身地医术。光是那背后的百草门,也不得不让人进他三分。从暗卫那里得知,此人不仅医术高超,实力卓越,更是八面玲珑,交友满天下。

但只要一想到此人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是因为夜释天为了那个叫柳仙儿地女人,我就看他怎么看怎么不顺眼。而事实证明。我跟这位仁兄,没有任何共同语言。而越子轩,却完美地释义了何谓牛皮糖。

只要我到外面游逛采景,越子轩的尊影便会很快的出现在我视线里,然后再说“好巧好巧,又遇见四殿下,真是有缘”之类地屁话。有一点可以肯定。越子轩倒还真是武林高手。最起码轻功倒是顶尖的。这不,我刚找了个地方。屁股还没有坐热,越子轩又自来熟的跑过来,连借口都不用找了。

“四殿下真是进步神速,完全不像是初学者。”越子轩丝毫不隐藏自己真心的赞赏,满眼欣赏着我铺在石桌上的画。

也可以说,在某种程度上,越子轩是我作画的见证者。一点一滴的进度,越子轩都看在眼里,偶尔还能提出几点意见。

“过奖。”我淡淡的回道。

越子轩就像是受到夸奖地孔雀,“唰”的一下打开纸扇,极为得意的摇头扇子,在我面前走来晃去。我懒得理他,对我爱理不理的态度,越子轩也不生气,“四殿下的画中,除了当今皇上之外,似乎没有其他的人能入四殿下的画中。你看本少爷如何?长得英俊萧洒,绝对是入画地上好人选。”

无视,我开始提笔,在画地下角提上自己的名,以及作画地日期。这是我的习惯,每作一幅,都会留下时间。到那时回头翻看的时候,可以依照上面的时间来回忆。

越子轩满是委屈道:“四殿下好偏心,独画一个人,很难有更大的进步。而且我还会摆出四殿下满意的造型,方便四殿下作画练手之用。”

“多谢越大夫的好意,本殿下不想要什么太大的进步,只不过是因为兴趣才作画罢了。”这是大实话,我从来没想过在这上面有什么发展,只是对这个暂时有点兴趣罢了。来打发这些无聊时间,暂找的一个心灵寄托。当然,这些话我是不会对越子轩说的,没有意义。

“再靠过来,我就让红夜咬你。”见越子轩意图靠过来,我连忙发出警告。

越子轩的脸皮之厚,己非常人所能及。就算我是所谓的四皇子,在越子轩的眼里,也没有看到更多的尊敬。时不时就以昵称相称,这专用称呼可是只有夜释天才能叫的。更可恶的是,偶尔还不怀好意的贴近,毫不掩饰自己的意图。

被逼得没有办法的我,只好让红夜尝尝人血的味道。越子轩如果不受点教训,是永远也不知道什么叫做保持距离。红夜毒液甚怪,岂今为止,我也只是找到了暂时阻止毒发的药,也只能维持五天之久。在越子轩第一次被咬的时候,我好意的丢下了血清,希望越子轩能受点教训。

但不得不说,越子轩不愧是百草门出来的。虽然还没有找到解红夜之毒的药,但却能很好的控制体内的毒素,不让其发作。他的医术,远远在我之上。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身份,我倒还真想跟他讨教几番。为什么这个有真本事的人,偏偏是越子轩这个人呢。



第一百七十章 王者气息

面对红夜的威胁,越子轩倒退了一步,双手举高,做出投降状。我狠狠的瞪了越子轩一眼,那直勾勾的眼神真是讨厌。红夜乖乖盘回我的胳膊,仍然警惕的盯着越子轩。

“月儿,你看看我啊,亏我还特地穿了这么一身,绝对入画。”越子轩不停的比划着自己的身上,眼睛紧紧的盯着我。

今天的越子轩格外缠人,平日里还好,威胁加恐吓一番,越子轩还算老实,乖乖的坐在一边。最多偶尔插插话,也只是评评画之类的。但我却突然发现,越子轩好像是一天比一天烦人。跟个小蜜蜂似的,“嗡嗡嗡”的围在我身边转,吵得我烦个不停。今天的越子轩格外坚定,死缠着一定要我画他。

“越子轩,你这么清闲吗?为什么我每次出来,你就像鬼一样的冒出来。”我放下笔,决定今天解决越子轩这个大祸害。

越子轩满眼深情中,带着委屈的看着我道:“真是太伤心了,月儿,难道你现在还不能理解我的心吗?之所以这么坚持,当然是因为我喜欢你,想娶你做老婆……。”

“砰。”

没等越子轩说完,我就一腿踢过去,把越子轩踢出老远。

“如果你再乱说的话,我让人把你拉下去给砍了。”越子轩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明明不存在的灰尘,脸上还是带着邪魅的笑意。这个家伙,明摆着没有把我的威胁放在眼底。越子轩突然像是宣誓一般,举起手来,“我可是实话实说,我对你可是一见钟情。你做我老婆吧,做我老婆。我这个人有一个很优秀的优点,就是听老婆话。我们越家。都是夫人当家……哎哟。”

我扫腿,越子轩越说越不像话了,我一个怒瞪,一个侧踢,绝对十成力气。孰话说。脸皮厚的人,皮绝对厚到令人发指的地步。我明明十成力下去,结果我的腿都踢得生痛。越子轩居然若无其事地继续说下去。

“我们越家对自己未来的老婆都是一心一意。绝对不会三心二意。我可是真心想追求月儿的,身份不是问题,性别不是问题。只要有一颗真心。我相信,月儿总有一天会被我的诚心所感动……哎哟……月儿真是暴力,不过打得我好爽。所谓打是情,骂是爱,月儿已经对我产生了情意,真是太棒了。”

“如果你在说下去,我会亲自命令侍卫把你从皇宫赶出去。对一个皇子口出狂言,下场是怎么样。你不会不知道吧。身为江湖中人,居然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以为你一个小小大夫,有什么身份?”我故意冷冷的讽刺越子轩道。

只要是有点自尊地人,面对我这么一番话来,就算能强忍着不生气,心里也会非常不快。有点自尊的人,都应该知难而退。更何况是越子轩不像是凡人。我这一番话下来。我想像越子轩会不会甩脸离开。

但我错估了越子轩的脸皮之厚,越子轩丝毫不悦。反而带着几分笑意看着我,“真是太过份了,月儿这么说,我可是非常伤心地。不过我知道了,原来月儿是嫌我没有身份。不过没有关系,月儿跟着我保证没有问题。我百草门在江湖上是万人之上,不分国与国地界线,江湖上没有人都给我们半分面子。虽然我越子轩现在还年轻,还没有什么太大的名声。但只需要三年,三年的时间,保证江湖上所有地门派,都要给我越子轩半分面子。”

越子轩说得极为慎重,那严肃的模样,就好像他肯定能办到。虽然没有明言,但越子轩的那种言下之意,简直跟一统江湖没有什么差别。越子轩所说的一统江湖,难度一点也不比夜释天统一天下的雄心要低。江湖多纷争,想要立于顶端,没有一些手段与实力,是绝对办不到的。

越子轩居然说三年就能办到,这个如果不是疯了,就是对自己太有自信心。一统江湖我便马马虎虎的相信,用三年的时间立于江湖顶端之上,这种狂话,我绝对不相信。

“绝对能办到,绝对没问题。”像是明白了我心底不信,越子轩肯定道。

这一瞬间,就算是我不想承认,也不得不低头。这一瞬间地越子轩身上所绽放的光芒,那么耀眼,那么高大。就好像,真的立于世界的顶端之上,傲视群雄,笑谈天下。甚至我有种错觉,眼前的人,能与夜释天不分上下。

“怎么样,是不是被我感动了。”

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越子轩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我的面前,笑眯着眼,呼吸喷在我地脸上。我脸不由一红,挥手就过去。像是料到我会有所动作,越子轩瞬间抓住我地手,一把把我带到他的怀里。

果然是厚颜无耻之辈,我心底冷笑,以内力震开越子轩,攻向要害。越子轩为求自保,只好松开,与我拉开距离。刚刚我一定是被狗屎糊了眼,居然认为越子轩地气息与夜释天的帝王之气格外相似。我承认越子轩确实不是一般凡人,但想跟夜释天比,远远是不可能的。

“月儿生气的时候虽然很美,不过我还是喜欢月儿笑着的模样。”越子轩丝毫不为刚刚自己偷袭所羞耻,反而叹息道:“等我把月儿娶回家之后,到那时,我要把月儿最漂亮的笑容藏起来,只给我一个人看。”

“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么恶心的男人,你真的是江湖名门,百草门出来的人吗?”

我越来越怀疑眼前的是不是什么魔道中人,专门出来恶心人,一点名门正派的影子也没有。




第一百七十一章 只需要两个人

越子轩手举过头,指天发誓,说自己绝对是真心的。真心又如何,不真心又如何。我已经有了自己的选择,这越子轩无论心意如何,从一开始我就没有把他列入名单之内。

“我是不会喜欢你的,永远不会。”我以十分肯定的语气说道。

越子轩不服挺胸,列了一大堆自己的优点。就算是比不上夜释天的地方,越子轩也能指天谈地,拍马说自己绝对会赶上。我好笑的看着越子轩,他似乎没有看不清事情的重点。

“月儿,选我吧,我很疼老婆的,绝对疼老婆。嫁给我,保证是你最好的选择。”越子轩直接给自己的一大堆话总结了。

“越子轩,现在我相信,你以前从来没有真爱过什么人吧?”

越子轩重重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副沉冤得雪的模样,“对啊,月儿,本少爷绝对只对月儿动心。从来不会喜欢其他男人或是女人,我们越家,可是对自己未来的老婆最好了。这一点,我保证比夜释天强太多太多了。”

夜释天三千后宫佳丽,现在又有新宠,确实比眼前的这位差远了。一想到柳仙儿,我就不由脸色一沉。虽然夜释天还是以前的夜释天,但我却有种非常不好的感觉。我的预感很灵,但我却找不到哪里出了问题。想来想去,问题的根本原因,还是在柳仙儿那里。

一看到我脸色沉下来。越子轩更加兴奋。立刻举例自己以前只学医,绝对没有沾花惹草。

我看着越子轩,心灵一动道:“越子轩,你说你想娶我做你老婆,你应该知道,我是男人吧。”

越子轩狂点头,“是啊是啊,虽然月儿是男人。但我对你地心却是真地。自从看到月儿的第一眼,我就被你深深所吸引……。”

“够了够了。”我连忙制止住越子轩下面的话,我虽然意制力很强,但这种超级肉麻的话,还是听得我心儿颤颤,隔夜饭都快要吐出来了“你知道我是男人,那你还娶我。你们百草门,应该是百年传承的大门派,对吧。”

“当然。这样才能配得上月儿的身份嘛。所谓门当户对,我绝对不会委屈了月

“男人,是不能生孩子的。你明白了吧。”

“对啊。”被我的问题问得有几分莫明其妙,越子轩奇怪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像是想明白了什么,兴奋的说道,“这是常识,当然,如果月儿想要有个小孩,我可以试着去做些研究。女人能生小孩。虽然是天经地义。月儿想替我生小孩,我真是太感了。如果月儿想的话,我一定会找到正确的方法。太好了,太好了,月儿愿意替我生小孩,真幸福。”

说到最后,越子轩已经自我感觉良好。开始自言自语起来。

我没有动怒。只是盯着越子轩,“男人永远都不可能生小孩。”

“是月儿说的嘛。只要是月儿说的,我当然会尝试。怎么样,是不是被我感动了。这很平常,疼老婆那是应该的。”

我没有理睬越子轩的疯言疯语,“既然男人不能生孩子,你若真娶了我,你怎么跟百草门交代,跟你的那些长辈交代?”

“对啊,我还是独子,这倒是个不小地问题。”

独子?我盯着越子轩,想透过这张英俊的脸,想看清越子轩心底真正的想法。

越子轩非常严肃地看着我,虽然他不明白我问话的含义,却有种预感这个问题很重要。

“虽然我是独子,但疼老婆就应该不做老婆不开心的事。月儿放心,有了月儿之后,我绝对不会另外娶什么女人,也绝对不会沾花染草。至于后代的事,月儿也不必担心。随便收个义子什么的,江湖中人不讲究这些。就算是族里的长辈反对,我也保证能让他们闭嘴。我越子轩想做的事,族里的长辈绝对不能阻止。”

“可是,传宗接代是头等大事,你真地不在意。”

“我越子轩说不在意就不在意,绝对不会另娶女人替我生儿子。就算是虚情假意,也不会做这种事。”越子轩一脸坚定的说道。

我凝神着越子轩身上的气息,没有撒谎,越子轩没有撒谎。我以为这个时代的人,都对后代看得很重的,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既然越子轩可以不在意,那为什么夜释天却那么在意。说什么想要我跟他之间的孩子,我根本从来不在意这种事。什么孩子不孩子地,我根本就不想要什么孩子。夜释天地儿子女儿也一堆,根本就不需要再去努力了。

夜释天宠爱那个女人,只是为了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生的娃娃。这种事不跟我商量就私下做地决定,绝对不是我想要的。一开始我还犹豫不绝,但越子轩的回答让我明白。什么后代子孙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把握眼前的人。越子轩虽然为人不怎么样,但他够有决心。

我绝对不能把夜释天推到别的女人的怀里,宫里的每一个女人,都是我隐藏的敌人。如果哪一天不小心,都会成为心腹大患。趁现在还来得及,我要跟夜释天说明我的意见。不要什么孩子,只要两个人就行了。只要两个人在一起,不论什么身份,什么地位,只要两个人能在一起就行了。

我狠狠的捏着拳头,恨不得现在就去找夜释天,表明我的想法。

“月儿,月儿,别发呆啊。你还没有回答我,什么时候做我老婆。唉,以前虽然来这里是不甘不愿,但估计要不了多长时间我就要离开了。你早点回答我,也好让我安心嘛。要不,你就趁这个机会,跟我一起离开皇宫好了。”

“你要离开皇宫?柳仙儿的病好了?”

印象中的柳仙儿,似乎是染了重病,越子轩居然用了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就把这个女人的身给看好了。不得不说,不愧是从百草门出来的,真够厉害。



第一百七十二章 刺痛

“柳妃怀孕了,月儿还不知道吗?”

晴天霹雳,我只恍觉自己似乎被白天的一道惊雷给直接劈中,越子轩下面说的话我根本就没有听清楚。脑子里全部的念头,就只有一个,那个女人居然有孩子了。怎么可能,这么短的时间,怎么可能?

狠狠的抓住越子轩的肩膀,我慌乱道,“你骗我,你一定是在骗我,你绝对是在骗我,对不对?”

“骗谁也绝对不会骗月儿啊,今天刚把脉,我以我百草门的传人发誓,绝对是喜脉。那女人的身体不行,一怀孕就吐得昏天暗地。本来就很虚弱的身体,现在大半天的时间都是在床上渡日。就算是起身,也随时都要人扶着,十足十的病秧子。啧啧啧,就那身体,估摸着孩子没生下来就死了。”

越子轩的语气里,丝毫没有对柳仙儿一点点尊敬。而吃惊于越子轩告诉的这个消息的我,震荡的早就失去了平时的警惕,心心念念的只有一个念头,那个女人怀孕了。我突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一股悲哀的气息,不知为何突然涌上心头。那不详的预感,越来越强了。很痛苦,很伤心,明明没有受伤,我却感觉到自己的心似乎是在滴血一般的痛。

“柳妃,现在怎么样?”我问道。

“从知道柳妃怀孕之后,一堆补品赏下来。那热情地模样。害我今天差点不能出来见月儿。皇上。似乎是真心地哦。”

我垂下头,昨夜夜释天并没有到我那边,但我并没有放在心上。夜释天偶尔熬夜,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但我万万没有想到,居然是因为那个女人怀孕,才使得夜释彻夜未归。

下巴突然被人挑起,越子轩抬起我的下巴,眼底露出痛惜的神色道:“月儿果然还是喜欢他多一点。毕竟是十几年的感情。其实月儿大可以放心,以那女人的身体。别说生孩子,就算是活下来,也是相当困难的。当初皇上让我以强行逆天之力,让那女人怀孕,已经是难得了。怀孕的女人需要大量地养份以及一副健康的身体,就算是以我之能,也很难让她十月怀胎后,安全的生下婴儿。”

“逆天?”我喃喃道。

“如果月儿不放心的话。我可以帮你哦。”越子轩的眼底闪过一抹邪魅的光芒,一闪而逝,“非常简单。以那个女人的身体,只要稍微重一点的药,就有可能流产。我现在是那女人的专属大夫,下药非常容易,保证能做得滴水不露,不让月儿有丝毫牵扯。”

我想也不想地拒绝道:“不必了,多谢越大夫的好意,本殿下不需要越大夫为难。还请越大夫尽自己的责职。照顾好柳妃娘娘。毕竟她肚子里地孩子,也是皇家血脉。”

我隐秘的提醒越子轩,那女人的孩子毕竟是夜释天的,杀害皇族,诛九族。

我不想那女人怀孕,却并不代表要去伤害一个未出生的婴儿。如果是一个月之前,我就想明白的话。我一定会阻止夜释天的借种计划。可惜的是。现在已经晚上,那个女人已经怀孕了。就算想要阻止。已经太迟了。夜释天他,很想要那个女人肚子里地孩子吧。不管是什么原因,这股子念头却是真心实意的。

不再跟越子轩多言,我收拾好东西,带着小青离开。

就算是不符合身份,但我决定,要亲自去看看柳仙儿。不亲自去看看,我始终不放心。按这个时间,夜释天很有可能在陪着那个女人吧。一想到夜释天可能扶着那个女人亲亲我我,我就有种心口之血上涌的感觉。

小青亲带着我来到九凤楼,远远看去一群婢女来来往往,好不热闹。我细眯了一下眼,细细一看,这些下人个个身怀武功,都不是普通人。这些人,是夜释天安排监视那个女人,还是特地保护那个女人?

后宫斗争激烈,女人耍起手段来,阴狠毒辣,一点也不比男子差。柳仙儿一进皇宫就深受帝宠,宫里的几位贵妃早就对其虎视耽耽,深有敌意。我希望我猜中的是前者,而不是后者。

看到远远站在一起的两个人影,我原本急匆匆的脚步,不由一顿,速度慢了下来。远处凉亭之上,夜释天正满脸小心地扶着虚弱地柳仙儿坐下。柳仙儿身娇体小,依在夜释天怀里,一手扶着肚子,笑得一脸温柔。

刺眼,很刺眼,我不自主的狠狠握住拳头。我讨厌有人长得跟我很像,更讨厌夜释天地眼神,最最讨厌那远远看去似乎溶合在一起的暖暖气息。我细细的感应,果然感应到柳仙儿身上有另一股微弱得几乎看不见的气息。

每个人身上的气息都是独一无二的,一个人的身上,绝对不会出现两种气息。当然,这里除了孕妇。柳仙儿身上的另一股气息虽然微弱,婴儿还虚弱的没有成型。但我还是从那隐约的细微龙气上感应到,女人肚子里的孩子,确实是夜释天的。一路上的种种假推,统统在这一眼,全部被推翻。

夜释天跟柳仙儿有说有笑,幸福相依的模样,更是大大的刺激着我。虽然我停下了脚步,但我却感觉自己的内心似乎在狂吼,似乎让我冲上去,硬拉开他们,打散那股气息。可是不行,在这种地方绝对不行。先不说一开始冲动,堂堂一个皇子擅入后宫禁地,就已经是不大不小的罪。如果真做出什么事,在这种时代,恐怕就算是夜释天在宠我,也会闹出大的问题,凭白让别人看笑话。

不行,不可以冲动,越子轩不是说了,那个女人的命不长。就算是他们看起来很幸福,但死了的人,是永远都抢不过活着的人。死人没有机会,而活着的人永远都存有着希望。所以,我不能冲动。吸气,呼气,心平气和,我不能生气。

我远远眺望,心刺痛一片。



第一百七十三章 猜忌的种子

我远远的看着夜释天,夜释天似乎也感应到了我的存在,突然抬起头向我这边看过来.那股温馨得令人讨厌的气息,一下子消散了。紧绷的心脏放松下来,我暗暗松了一口气。

夜释天不知说了什么,他身边的太监匆匆赶到我的面前,笑脸着说明夜释天让我过去。正如我所料,以我的身份,私闯后宫,夜释天并没有怪罪。反而拉着我坐下,一脸笑眯眯,连一点心虚的表情都没有。

自然,自然,实在太自然了。我表面上笑得异常灿烂,心里却出离了愤怒。我现在非常的想揪起夜释天的衣襟,质问他,为什么要笑得这么宠溺,一点都没有心虚。难道对他而言,对着另外一个女人充满爱意,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我尽量不让自己的目光盯向柳仙儿的肚子,怕自己一时愤怒,一拳揍过去。

“臣妾早听闻四皇子是难得俊俏的美男子,今日一见,果然如皇上所说,没让臣妾失望。”柳仙儿的美目一动不动的紧盯着我,嘴里说着赞赏的话来。

柳仙儿果然如同越子轩所说的那样,身体格外需外。远远的看着还不觉得如何,近看着,能看到柳仙儿一脸的苍白。从那虚弱得说一句话便需要喘一口气的模样看来,柳仙儿的病比想像中的还要严重。纤长的手指,根本算不上白皙,最多算做是苍白得吓人。脸上虽然用姻脂遮住了脸上地苍白。但我还是能看得清楚。

气息也弱得近乎虚无。已经是将死之人,碰上这样气息地人,都是将死之人。越子轩虽然很讨厌,但他倒没有骗我。柳仙儿的命不长了,也许连孩子都来不及生下来就会死掉。

柳仙儿笑得很温柔,再配上那病弱的模样,倒是我见尤怜,但我却很难喜欢上她。可能是因为对她的感觉印象并不好。也可能是柳仙儿长得跟我太像,很难引起我的喜欢吧。总之,无论柳仙儿如何,我本能的讨厌着。

“柳妃夸奖。”对这个女人实在喜欢不过来,讨厌的连带着我都无法表现出虚伪的那一套,只是淡淡地回应。

对我的冷淡,夜释天也不生气,柳仙儿也笑得一脸温柔,一点也不因为我的冷淡而有任何不悦。这个女人。不简单,我看着亲昵的腻在夜释天身边的柳仙儿,暗自提高警惕。虽然女人对我表现的和颜悦色。但那带着敌意的气息,却不得不让我怀疑自己什么时候成为了柳仙儿的敌人?

接下来的谈话也很短暂,以前跟夜释天在一起,从来没有那种想说话而说不出话来地情景。但现在坐在这里,跟夜释天只能隔桌相望,我有种很不习惯的感觉。如果是单独相处的话,夜释天勾在那女人腰上地手,应该勾在我的身上。两个人之间若有若无的那种暧昧。实在令我无法静下来伪装自己,静心说话。

很讨厌,很讨厌,非常讨厌,就算是硬使自己静下心来,我也无法平息自己的怒气。

无话可说,又讨厌这里的气氛。我跟夜释天告辞。不想在呆在这个地方。

我毫不犹豫的离开,如果是平时。夜释天一定会缠着我,不让我轻易离开。而现在的夜释天,只是冲我点了点头,同意我的离开罢了。在我转身之际,我甚至看到柳仙儿眼里一抹得色。如同阴谋得逞一般,那种不详地预感,越来越强烈了。

这个女人,对我有敌意。

我垂下眼眸,更是对柳仙儿提起了满满的敌意。我的预感告诉我,我从来没有错过。柳仙儿是我的敌人,这种感觉前所未有的强烈。虽然她只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女人,虽然,她的生命也不过只剩下几个月地时间。但我地预感不会错,所以,我要准备迎击我的敌人了。

由此,我开始暗暗藏起柳仙儿地底细来。

对我有敌意的女人,绝对跟后宫那些争风吃醋的女人不一样。火国送来这个女人的用心,其心可昭。我一定要找到这个女人真正的底细,防患于未然。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了,夜释天是拥有雄心的帝王,不会因为美色,而减灭他的野心。女人的肚子也一天一天的鼓起来了,因为柳仙儿肚子里的孩子以及她的身体,夜释天并不夜宿在九凤楼,天天回到我这里。但我并不为此高兴,因为白天闲余时间,跟柳仙儿在一起的时间,比我要多得多。

夜释天对我的解释,却是为了照顾柳仙儿的情绪。越子轩曾经交代过,怀孕的女人,一定不能有什么不好的情绪,不然的话,会对肚子里的婴儿有影响。孩子孩子,又是为了孩子。

“如果真的是因为孩子,在一起的时候,为何又那么开

我重重的放下了手中的笔,纸上未完成的画,滴了一滴大大的墨汁。自从看到夜释天与柳仙儿那恩爱有加的一幕,我就无法真正静下心来作画。每当一提起笔,永远都不是那美好的回忆,却是夜释天与柳仙儿相拥在一起的画面。柳仙儿那一闪而过的得意之色,像是刻在我的脑子里,迟迟不愿退去。

夜释天,爱情对你来说,算是什么?

我迷茫的看着笔下只画了夜释天半身像的画,不由的心里问道。对我来说,夜释天便是我所有的爱,甚至为了爱,我允许夜释天大半的时间,都用于政事之上。夜释天有一统天下的野心,这我打小知道。真心喜欢一个人,是不会阻止他的事业,我甚至打算跟他共同进退。但这一点上,夜释天拒绝了,我亦也没多说什么。反正我不喜欢这种事,夜释天拒绝,我并没有太过于伤心。

后宫的那些女人,我一直以为只是形式上的,所以也只是容忍着,只是因为他帝王的身份摆在那里,无法休了宫里的那些女人。但万万没有想到,夜释天能对另一个女人,展开温柔的微笑。虽然在别人的眼里是一百零一号表情,但眼底的那种温柔笑意,我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明明只是我独享的,却突然冒出来一个跟我长得像的女人分享了这种仅属于我的东西。

夜释天,你真的爱过我吗?还是说,你那本来只是容纳爱情的很小很小的一部分心,也滥情到如此地步。喜欢我是真心的,但同样可以喜欢别人。没有真心假意,只是可以喜欢一个又一个人的人?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坏了,夜释天是这样的人吗?我没有答案,但夜释天对柳仙儿的宠爱,却是众所周之的。而且我偶尔撞见,那种温柔的画面,根本不像是作假。如果是假的,为何我看不出来?要么是夜释天对我的爱情根本就是假的,要么就是夜释天不仅能喜欢我一个,同样还可以喜欢很多人。

我突然得出了以前一直藏在心里的结论,夜释天喜欢我,但真正爱着的人,名字是叫娄天,而不是夜怜月。一直到现在,我还是替身吗?满心以为的爱情,不过是一张与别人相似七八分的脸罢了。怀疑的种子,在幼儿时看到那副画像是便已经种下。现在盘在心底的种子,已经深入心底,生根发芽,长成了苍天大树。

不行,我不能放弃,还没有争取,怎么可以放弃?我拼命的阻止自己的乱想,把已经作废的纸揉成一团,狠狠的从窗外扔出去。

“哎哟。”

凄凌的惨叫声,如果不是看到,只是光凭着声音,还以为哪里发出了惊天惨案呢。我对这熟悉到声音连惊讶声都免了,没好气的重新抽出一张纸,淡淡道:“既然已经来了就出来吧,别躲在暗处,叫得怪里怪气的。”

白天与夜释天相处得少了,我呆在自己宫殿里的时间也就长了。越子轩以前也只是等我出去了才想法子接近,也不知什么时候,他开始躲在我休息的附近,时不时的逗着我无聊得发慌的时间。

这越子轩虽然讨厌,但长得人模鬼样,长得倒还顺眼。再加上无聊的时候有他偶尔帮忙调调气氛,倒让我的生活,减少了一点枯燥。越子轩一直作为替柳仙儿治病的主大夫,一时之前也算是得了宠。夜释天也不知哪根筋搭错了,赏了他一个金牌。这越子轩就跟化身为螃蟹似的,从此在我这里就横着走了。反而在外面,规规矩矩,一派风流倜傥的模样。

又是一个作戏高手,对于我十分不屑的越子轩,我从来没有给过好脸色看。这讨厌的家伙,一直在我们单独相处的时候,叫嚣着要我做他老婆,着实讨厌的紧。我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做别人的老婆。如果撇开这一点,越子轩倒还是挺不错的。



第一百七十四章 可悲的怜悯

正当越子轩缠着我,再一次要求我为他作画时,外面却突然喧热起来。

“小青,是什么人?为何在外面如此吵闹?”被突然传来的声音打扰了我的清静,我不悦的提声问道。

小青很快闪进来,“四殿下,外面的人是找越大夫的。”

原来是找越子轩的,我抬头扫了越子轩一眼,越子轩略带委屈的看着我,一脸依依不舍的模样。这厮的脸皮,越来越厚了。对我的冷眼,越子轩完全采取无视的态度。

“找越子轩做什么?”

“似乎是柳妃娘娘那边出了事,急着找越大夫过去。”

“既然如此,越子轩,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吧。记得你的职责,别光顾着在这里玩闹,成何体统。”

“真狠心的月儿,那我先过去了,回头我们再聊。”

柳仙儿那边出事,越子轩就算在怎么想留在这里,也必须要对柳妃负责。如果惹怒夜释天,后果可不是简单的严重不严重来算了。越子轩说着,便直接从半敞着的窗户跳出去。望着越子轩远去的背影,我暗叹了一口气。又是那个女人,就算是我想装傻,那个女人的存在,却被人一遍又一遍的提醒着。

“小青,你去看看,柳妃娘娘出了什么事?”

能够让宫里的人急冲冲的找越子轩的话,柳仙儿那边肯定出了什么事。而越子轩也没有像平时那样闲聊,肯定明白其中问题的严重性。不过。我也能猜得到,这么急匆匆地找越子轩,到底所为何事。柳仙儿的身体太过于虚弱,肚子里还怀着宝宝,肯定是那女人的身体出了问题。

但就算是能猜测得到,我还是忍不住让小青过去再去探探。以前的我,明明不是这样的,可现在……。

“是。”小青很快领命离开。

果然一切如我所料,小青回来的时候。很快把事情说了一遍。宫里传闻说,柳仙儿在自己的宫殿里,一不小心跌了一下,动了肚子里的胎气。急着回去找越子轩,正是因为柳仙儿受伤。而原本在朝上的夜释天,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连政务都放下,急匆匆地亲自去陪在柳仙儿的身边。

真这么着急吗?公私分明的夜释天,永远不会为了私事,而提前退朝。这种事。从来没有发生过,而今天,柳仙儿那个女人,却打破了。我面无表情的把玩着手里的相思扣,眼前都能浮现夜释天那淡漠的眼神里,流露出的焦急神色。

真的只是为了孩子吗?我不在想骗自己了,夜释天如此暧昧的态度,怎么可能只是为了孩子。那种带着几分回忆看着柳仙儿的眼神,哪里像是没有感情。

我地预感是真的吗?夜释天他,根本没有真正的爱我?只是喜欢上我的脸罢了。现在有个更像的。柳仙儿自然要比我重要多了。而且她还是个女人,可以为夜释天生一个跟他很像的儿子。而我,却什么也做不到。

小青小心的侍候在我的身边,静静的呆在一边,不敢多说一句话。

“呐,小青。你觉得那个女人是不是跟我很像。不。我说反了,是不是我长得跟那个女人很像。”

我没有提柳仙儿的名讳,但一直服侍着我地小青,却明白我的意思。

“请四殿下不必多心,皇上真正喜欢的人,只会是四殿下。”小青用极其肯定的语气说道。

“我感觉不到以前那种心意相通的感觉了。”

白天的夜释天有空时陪着柳仙儿,而晚上地时间,却还是因为柳仙儿怀孕。不方便留住。施舍给我地。(这两个字,绝对是主角自己多想了。)以前在一起的时候。修炼凤舞九天的速度虽然不算是扶摇直上,但进步一点都不慢。但自从回到皇宫,出现了那个柳仙儿之后,凤舞九天便一直滞留在同一处,难以上升。凤舞九天是双修的武功,一个人根本无法修炼。那种只有心灵相通才可以修炼的绝学,那美妙的心灵相通的感觉,似乎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夜释天,你到底在想什么?我有些不相信你所告诉我地话了。也不在单纯地相信,你是否真的如你所说地爱我。

爱情这种东西,不是一对一的吗?既然有了我,为何还对另外一个女人如此怜惜,享受着我专属的温柔?

“殿下……。”

小青垂下头,主子们的事,他一个下人不太好随意议论。但对于皇上与四殿下的感情,小青知道的比一般人清楚。皇上最近的所做所为,确实有些冷落了四殿下。皇上啊,四殿下并不是你所言的那样能够冷静而理智的处理现在的特殊时期。如果可能的话,还是请跟四殿下多多交流啊。小青担心,如果两位主子在这样疏离下去,会变成真正意义上的淡漠。

无论什么人,在对待感情的时候,都是很难理智的。所以皇上,请好好看看现在的四殿下藏在眼底的孤寂与伤心。那浮现在表面上的快乐,只不过是假象,为什么皇上你就察觉不出来呢。

以上的话,小青自然不敢对夜释天直言。夜释天冷酷的手腕,已经深入人心。就算是跟在夜释天身边的人,也不敢轻易掳虎须。但为了不让发生意外情况,小青曾经也隐晦的提过。但小青发现,自己错估了自家主子的感情智商。感情这种事,并不是理智的判断就可以分辨出界线的。

暗叹了一口气,小青的头垂头更低了,他怕自己稍抬下头,眼底流露出的怜惜会被看到。真被看到了,他小青估摸着会有着不大不小的麻烦。

还是相信皇上吧,这么多年跟着夜释天的小青,对夜释天已经到了近乎盲目的相信。既然主子自己有把握,那他这个下人,自然也不好多言。也许只要柳妃生下了孩子,一切都会回复到以前的样子。小青乐观的猜想着。

小青并不知道,正是由于他对自己的主子盲目的信服着,才会导致以后的一系列事情的发生。如果当初他早点提出他的意见,也许便不会发生以后那些事了。可惜小青不是先知,他并不知道他对夜释天的过度信任,而最终使隐藏在暗处的矛盾越加尖锐,直到所有的事情都不可挽回。再后悔时,却已经晚了。

小青低着头,虽然我看不见他的神情,但那气息强烈表现出来的怜惜,让我的心情越加的恶劣。原来我的处境,已经使得夜释天的属下都用可怜的眼神看着我。我夜怜月,何曾被人可怜过。难道我当真卑微到需要被别人来可怜,可怜我的爱情吗?

我静静的坐着,一股悲凉的气息,毫不掩饰的从我的身上散发出来。我痴痴的看着外面枝繁叶茂,外面明明是春天,可我的心,却如同寒冬一般,冷得心都发寒。

最近小主子发呆的次数越来越多了,这股子令人讨厌的悲伤气息,居然会出现在小主子身上。皇上一向疼爱四殿下,四殿下何曾如此悲伤着。

隐约之间,小青感觉自家的四殿下,虽然人坐在这里,心却远远离去。这么想着,心底却越发怜惜着。罢了,主子们的事情,身为奴才不该多嘴。明白此时不该站在这里打扰,小青安静的退出去,顺手捧起已经冷了的早点,轻轻的关上门。

四殿下最近的胃口越来越差,身体也显得削瘦得多,也许可以以此做借口,暗地里提醒皇上,小青乐观的想着。

可惜的是,小青这种乐观的想法是很实现了。夜释天这会儿的心神,已经完全被一个叫柳仙儿的女人完全占领,已经无法分神再关心其他的事。听着柳仙儿痛苦的叫声,夜释天甚至无法静下心来处来政务。

老天爷就是这样爱开玩笑,如果小青早一点把这件事向夜释天报告,如果柳仙儿不是突然会跌倒,也许夜释天就能发现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出现了问题。一向喜欢把事情掌握在自己手里的帝王,也许便会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也许那产生的微妙裂痕,夜释天能不择手断的给弥补回来。

但这个世上,并没有那么多的如果,也没有那么多的也许。最后感情裂缝的暴发,都是由一件件在夜释天眼里无足轻重的小事,一点一滴的积累起来的。当一件件的事积累到一定程度,那越裂越大的裂缝,将会彻底毁了两个人之间的感情。

本来就很难产生感情的两个人,那微薄到可怜的感情,将会毫不留情的被打回原型。



第一百七十五章 血祸

越子轩接过从属下历时一个月,是从百草门带过来的百灵果。这种灵果,只有百草门那种特殊的地方,才能够栽种。而且百灵果开花结果的时间,需要五十几年之久的时间。再加上此果的药效非常显著,更显得百灵果极为珍贵。这种百灵果对于身体虚弱的人,是极好的补品,而且没有任何的副作用。

像柳仙儿目前这样的情况,百灵果是最好的选择。但同样,百灵果还可以提升内力及一定的免疫力,只是给柳仙儿这种普通的女人服用,确实是有点浪费了。

百灵果珍贵异常,又难以成果,百草门也只有十几个存货。在紧急的时候,甚至可以救人一命。这种珍品,并非用金钱能买得到的。

对于越子轩花了这么长的时间,特意派人回本门取了一颗百灵果,小三极为想不通。

“少主,属下不明白,为什么少主要用这么珍贵的果实,去救一个无聊的女人的性命。”

小三口中无聊的女人,指的可是皇宫里的贵妃娘娘。小三的口吻中,并没有表现出对柳仙儿这个贵妃应有的尊重。在小三的心目中,他出生于百草门,自小在百草门长大,他是百草门所收养的孤儿,在他的心目中,什么皇上皇妃,都比不过眼前的这位少主。在小三的心目中,天人一般的少主。才是他心目中唯一效忠地对象。

小三比谁都知道。虽然这个水国地皇上万人之上,但对于他们百草门而言,只不过是一个不一般的客人罢了。一个比较有钱有势的客人,有钱到可以让少主亲自来,仅此而以罢了。皇上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人,一个刚成为贵妃的女人,更不算什么了。用珍贵的百灵果来救一个明明会死的女人,在小三看来。太过于浪费了。

“虽然一颗果子给那个女人确实有点浪费,不过,回收的成果可能会很丰富哦。”越子轩地眼神,多了几分邪魅。

“少主的意思是说那位四皇子。”小三多了几分明了,对于少主的一些心思,小三还是略知一二。“少主是真心的?”

越子轩把玩着手中的百灵果,邪笑道:“你不觉得月儿很可爱吗?老爹不是一直叫嚷着,让我娶妻生子,我当然要顺应着父亲的要求。找一个人娶回家做老婆。”

“少主,门主他肯定不会同意的。”

“娶老婆的是我,关我爹什么事。”

“可是。娶一个男人做少门主夫人,门主大概不会点头。对了,少主还是可以娶其他的女人。以门主对少主地宠爱,虽然娶男人是有些不雅,但如果少主坚持的话,门主那里绝对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这可不行,小月儿地性子可倔着呢。惹月儿生气,我可是舍不得的。”

越子轩说完。把千金难买的百灵果一把丢给慌忙接过的小三。小三苦哈着脸,少主,您想聚的可是男人,娶男人的话,就无法传宗接代了。无法传宗接代,门主大人可是会很生气,很生气的。

少主。三思啊。别一棵树上吊死。放弃一片森林。世上美人多得是,您像以前那样沾花惹草。相信门主也绝对不会有什么怨言。

百灵果的及时出现,让本来生命开始垂危地柳仙儿,再次缓过尽来。

当我从小青那里听到柳仙儿的病情开始稳定下来,我不知是庆幸,还是该失望。

本以为事情会暂时平静下来一段时间,但万万没有想到,事情并没有结束。

十天之后,宫里突然传出消息,当初柳贵妃并非因为不慎而摔倒,而是因为被人推倒,才会摔下台阶,导致柳妃差点因为流产。而这个推人者,正是当天去探望柳仙儿的和贵妃。

和贵妃正是二皇子的生母,十几年前也只是一个美人,只因当初攀上了皇后这一派系,才会水涨船高。这十几年来,因为二皇子夜怜心的长进,也成了贵妃之一。

因为当时只有和贵妃与柳仙儿单独相处,事情就变得很简单。和贵妃因为嫉妒柳仙儿的专宠,才会把正独宠的柳仙儿推下台阶,差点谋害了未出生地皇子。柳仙儿是什么人,这可是夜释天正专宠地女人,肚子里还怀有皇族血脉。和贵妃这种明显谋害皇族的行为,完全让夜释天震怒。

和贵妃当天就被赐下了三丈白绫,而和贵妃身边侍候地人,无论尊卑,一律都受到牵连。严重的被赐死,稍轻的,也吃了大大的苦头。身为二皇子的夜怜心虽然没有太大的影响,但大皇子的态度不用想也知道。备受冷待的夜怜心,再一次被抛出来。

这件事,从头到尾我压根就没有相信。别说刚开始还没有证实,就算现在和贵妃一代美人已经被赐死了,我也从来没有相信和贵妃会愚到如此地步,跑到柳仙儿的地盘上去明显的谋害。

和贵妃是什么人,我虽然不像别人那么清楚,但却了解这个女人并不简单。一个人下人的身份,能够爬到如今贵妃的地步,虽然也有夜怜心这个二皇子的功营在里面。但这也包含着这个女人的心计,女人的战场上,和贵妃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成功者。皇宫是个会吃人的无形野兽,就算是贵妃,也被人一个小小的计谋,而死不瞑目。

一时之间,皇宫里人人自危,那空气之中,似乎还能闻到鲜血的味道。但同时,柳仙儿受宠,再一次掀起了一个高潮。如果不是柳仙儿肚子里有孩子,我都要怀疑,这件事便是柳仙儿完全自导自演,演出来的陷害游戏。

以柳仙儿的身子,如果不是因为有越子轩的百灵果,柳仙儿肚子里的孩子很能便不能保全。甚至有可能,连她本人的性命都无法保住。和贵妃只是一个小小的贵妃,不可能值得柳仙儿花费如此手脚。

我把柳仙儿从谋杀者的名单中赐除,但并没有放下对柳仙儿的怀疑。

第二个怀疑的对象自然是当今皇后,也就是大皇子的生母。

当年皇后在后宫也只是一个贵妃,并未被册封皇后。因此拉拢了已经死去的和贵妃,成了同一条站线,直至坐到了皇后的宝座。在稳定了帝后之位之后,还活着的和贵妃自然是一个大大的障碍。也许,长时间两个女人的同一阵线,二人之间相互知道了一些不能让第三个人的小秘密。这些小秘密,如果被有心人利用起来,足以小命不保。

已经完全统领后宫的皇后,已经不需要什么盟友了。那么,和贵妃的存在,自然成了一个阻碍。而正好在此时,夜释天对柳仙儿的专宠,正是皇后的机会。借助柳仙儿的手,除去和贵妃,这也是相当有可能。

比起一个随时会威胁到自己存在的和贵妃,才刚刚在宫里立足的,只有一口气的柳仙儿,皇后选择牺牲的,自然是有了成年皇子的和贵妃。如果问题往大里想一点,也许还关系到帝位之争。柳仙儿再得宠,肚子里的孩子也没有出生,根本不可能争过当今的大皇子。而且,那肚子里的孩子,不知是男是女。

以上只是我的推测,但却是最能立足的版本。否则的话,很难解释和贵妃突然死亡的原因。

这件事本跟我没有太大的关系,但看着眼前跪在我面前的弟弟,我还是不由的暗叹了一口气。

夜释天的所有儿女中,我并没有特别跟谁比较亲。对谁都是一视同仁,不偏不斜。对于帝位也不争不抢,朝中的臣子,也从来没有拉拢过。娄依楼的倒台,更是减少了我成为帝王的可能性。再加上夜释天“慈父”般的独宠,宫里的人,一般都不敢拿我怎么样。就算是大皇兄夜怜旭,也是以礼相待。

但这么多兄弟当中,七皇弟与我同一母所生,跟别的兄弟姐妹相比,夜洛尧自然比别的人重要几分。现在这个一母同胞的弟弟跪在我面前,也由不得我不叹气。

记得小时候这个弟弟粉嘟嘟的,现在一眨眼,居然也长这么大了。这个弟弟从来没有求过我什么,没想到这一次突然求我,就给我出了这么大的难题。

“请皇兄一定要救救二皇兄,皇弟求你了。”夜洛尧满脸诚恳的看着我,跟我三分相似的脸庞,让我不知是爱是恨。

“兄弟之间,别提什么求不求的。先起来,先起来再说。”

我丢下手中的画笔,硬是把突然出现在我面前的夜洛尧扶起身来。能令这个已经多了一分生疏的弟弟来求我的,自然不会是什么小事。在皇宫里,小事也能成为大事,而大事也能变成滔天大事,我自然不方便一口应承下来。



第一百七十六章 别想爬上我的床

经过夜洛尧的细细道来,我才知道夜洛尧为什么这么着急的赶过来。

因为柳妃被推事件,导致和贵妃当晚就被赐死。在幼年时,夜怜心跟和贵妃的感情就非常好。和贵妃的死,对于夜怜心的打击是非常大的。夜怜心的本质胆小懦弱,能够忍常人所不能忍。但和贵妃的死,却激起了他难得的胆量。天未亮,夜怜心就不顾夜洛尧的阻止,冲进了后宫禁地。

后宫这种地方,就算是夜怜心皇子的身份,也不可随便进入。更何况夜怜心去后宫,不用脑子猜也能知道,夜怜心跑过去,第一个要找的,就是跟和贵妃直接发生冲突的柳仙和。别说现在并没有证据,就算有证据,夜怜心的行为,也着实冲动得过头了。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好,夜怜心恐怕会惹来杀身之祸。

只要是有点智商的人都知道这件事已经算是结束了,再牵扯下去,根本没有任何好处。现在的夜怜心,已经丧失了理智。夜洛尧正是清楚这一点,才会跑过来向我求助。这种举动,无疑是最最正确,最理智的选择。

这些年过去了,我的这个弟弟也终于长大了。

“在和贵妃那里,你过得怎么样?”

“一直都是二皇兄对我都是照顾有加,她对我也照顾的很好。”夜洛尧口中的她,指得自然是夜怜心。

“是吗?”我紧盯着夜洛尧满脸紧张的神色,点了点头。也不急着收拾东西,“既然如此,我们就先过去吧。看看情况再说,你不必太着急。事情还没有发展到什么严重地时候。”

夜洛尧满脸的焦燥,并不因为我的安慰而有一点减少。

“四皇兄,现在怎么办?”夜洛尧紧张的问,很想立马就得到事情解决地办法。

“如果七皇弟很急的话,也许我们可以现在就到九凤楼那里。”

“如此甚好。”

夜洛尧一张嘴。就暴露了她真正的想法。我也没有说什么,对方还只是孩子,能意识到来找我,已经是很不错的了。

“走吧。我们过去吧。”

比起谋杀贵妃,私闯后宫的罪名要轻很多。趁现在来得及,我希望夜怜心没有一时冲动,而做出什么傻事来。见我愿意主动出面,夜洛尧显得几分惊喜跟茫然。大概夜洛尧来找我,并没有太大地把握让我帮忙。

柳仙儿的这件事是个麻烦,无论是谁,也不会愿意牵扯进来。我明白,柳仙儿现在就等于是一个导火线。谁要是不小心的话。点燃了导火线,引起了夜释天这个超级大炸弹。夜释天的滔天怒火,可不是那么容易平息地。

急色匆匆的赶到九凤楼,看到外面的守卫,我知道我还是来迟了。守在门外的这些人,是夜释天的近卫。经常跟夜释天在一起,夜释天身边的近卫,我大多都认识。这些近卫出现在这里。就说明夜释天也在楼里。夜释天亲来的话。事情的问题就复杂多了。

“我可以进去吗?”走到门口,不出我所料。我被门口的近卫拦住。

“很抱歉,四殿下,请您在这里稍等片刻。”

我含笑地点点头,其中一个近卫略一点头,便飞速地走进九凤楼里。站在我身侧的夜洛尧脸色不由一紧,似乎很想冲进去,我伸手,挡住了夜洛尧冲动的身子。冲着夜洛尧轻轻摇了摇头,我眼神危险的盯着他。如果他真打算动手,这件事我就没有插手的余地了。幸好夜洛尧也够聪明,还算冷静,并没有冲动的冲进去。

等近卫出来时,原本拦着我的手臂,已经闪身让开。

我一时没拉住,夜洛尧已经冲动的冲了进去,我也随后紧跟了过去。

屋里地情形出乎于意外,却又在我地意料当中。入眼望去的,便是倒在地上半昏迷地夜怜心,嘴角还残留着鲜血。越子轩正拉着夜怜心的右手腕,细心的把着脉。而夜释天则脸色阴沉的盯着躺在地上的夜怜心,勾着柳仙儿的腰。柳仙儿则白着一张小脸,似乎受到了什么惊吓。在旁边的小桌几上,放着一盏热气腾腾的杯子,闻味道,应该是安神一类的药物。

从事情的发展来看,起码过了十五分钟以上,我甚至想像得到当时所发生的事的情景。

“父皇。”我跟夜洛尧先后跟夜释天打了招呼恭声道。

紧紧的拉住夜洛尧的手,我不希望他在夜释天的面前也一样冲动。夜释天是个冷血的帝王,更是一个冷血的父亲。面对亲生儿子,他比对待普通人还要严格。夜洛尧要是不小心做了什么错事,很容易引起这会儿心情不好的恶感。

“月儿跟尧儿怎么过来了?”

“听闻柳妃娘娘这里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所以月儿不请自来,特地赶过来看看。看到柳妃娘娘安全无事,月儿也就安心了。”我笑得淡然,说得好像是真的一样。

“四皇子有心了。”柳仙儿优雅的欠了欠身道。

“越大夫,我二皇兄的伤势如何?”看着触目惊心的血,我估计夜怜心的伤,应该不轻。

越子轩把了半天的脉象,摸了摸夜怜心的胸口,最后黯然的摇了摇头,才对夜释天道:“很抱歉,皇上,那一掌内力十足。二皇子幼年体寒,留下病根,隐有暗疾。十成的暗劲,差点震断二皇子的心脉。就算能救活,一身的武功算是废了。”

夜怜心的武功废了。

我面无表情的扫了一眼夜释天,夜怜心是皇族子弟,所修炼的武功都是精心挑选。辅以药物,然后再勤加修炼。虽然因为幼年时未打好基础,但也算得上一个高手。敢这么干脆俐落的向一位皇子拍掌的,在这个皇宫里,除了暗卫之外,大概也只有不长眼的刺客。夜怜心身上的明黄绸缎表明了他皇子的身份,就算是新进来的侍卫也能知道他的身份。

而一位皇子,仅仅是闯入后宫禁地就是这种下场,该说夜怜心应当倒霉吗?

我垂下头,不想让自己此时冷淡的目光扫向夜释天。就算是夜释天最宠爱的皇子,这也是大不敬。夜怜心冲动的闯进后宫,可没有人会预料得到。难袭败夜怜心的人,肯定早就守护着九凤楼。夜释天居然只把属于他的暗卫派守在九凤楼,守护柳仙儿的安全。

除了我之外,整个皇宫也只有大皇子夜怜旭有如此殊容。暗卫是属于夜释天的,不是特别的人,根本不能得到暗卫的守护。夜释天把暗卫放在九凤楼,代表了柳仙儿的不同。呵,果然如我所料,柳仙儿是不同的,对于夜释天而言。一听说夜怜心到九凤楼,居然以最快的时间赶过来。

夜释天,就算你不承认,但你所做的事的背后,都隐藏着对柳仙儿的不一般。她对你而言是不同的,她对你而言是不同的,是不是,是不是,夜释天,是不是。

我狠狠的瞪着地板上的花纹,就好像看到夜释天的脸一样。我想质问夜释天,张着嘴,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去质问。质问什么?凭什么去质问?以什么样的身份去质问?

我感觉到自己的眼眶发热,有一股热流似乎要从眼眶里迫不及待的涌出来。多做了几次呼吸,我平稳了自己的情绪,硬生生的把自己的眼泪给逼了回去。

抬起头,我用自认为非常正常的脸看着夜释天,淡淡的说道:“二皇兄虽然不对,但他也受到了惩罚。月儿希望二皇兄能得到很好的照料。这件事,请等二皇兄清醒之后,再做惩罚。”

夜释天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扫了我一遍,最终还是点点头道:“越大夫,一切麻烦你了。”

“是,皇上。”

“今天这件事,朕不希望在出了这里之后,听到什么风言风语。二皇子身体虚弱,让他暂居……。”

“孩儿愿意照顾二皇兄,恳求父皇暂时让二皇兄暂居我处,方便照料与看护。”

听到我这句话,夜释天眼底聚集了一股小小的风暴。若让夜怜心搬到我那里,就代表夜洛尧也会一同搬过去。有这两位在,夜释天并不能像以前那么自由的进入我的寝宫了。

我撇过头,生气了,生气了又怎么样。想爬我的床,除非你的生命你不在拥有其他女人或男人。我不想跟你再玩什么你猜测我猜大家猜的游戏了。我不知道你到底算不算爱过我,但我高估了自己。夜释天,我容忍不了你的生命你有其他的人。就算你生气,我也会坚持我的选择。



第一百七十七章 矛盾激化

空气瞬间凝重起来,夜释天的心情很不好,气息居然开始狂暴起来。我不说话,只是淡然的盯着夜释天。我的不甘与愤怒,已经在几个呼吸间调整为满脸的平淡。我不生气,也不想让夜释天看出我此时真正的内

夜释天的威压威胁不了我,他很快放弃了,因为他的怀里还有个病美人,受不了他内力的侵袭。

“如果你坚持的话,随你的便。”

“多谢父皇。”我淡淡的道“越大夫,二皇兄就麻烦你了。等他的伤暂时平稳下来,请把他送到我那里,一切麻烦了。”

“是,四皇子殿下。”

越子轩偏头,避过众人的眼睛,对我暧昧的眨了眨眼。我手上一紧,原来握着我的手的夜洛尧与我站在同一方向,看到了越子轩的表情。但随即,夜洛尧便放松下来。

我拉着夜洛尧的手,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我不喜欢这里的气味,这里的一切都让我讨厌。就算是夜释天以前那熟悉的气息,也不能让我减少一点冷冰的感觉。

沉重的脚步落在汉白玉砖上,跟在我身边的夜洛尧一直沉静着。而我也松开抓住他的手,闷声不吭的向前猛走着。刚才的淡定薄然已经全部消失,有一种莫名的情绪充斥在我的脑中,让我自许冷静的大脑一片混乱。

“你在生气。”

正当我沉静在自己的恼怒中时,夜洛尧的话让我从自己的情绪中抽身出来。

“为什么这么说?”为了避免自己无味的沉静在无聊的情绪言当中,我强硬的甩开那些让我不能平静下来的情绪,专心于夜洛尧的话上。

这么多年地人生经验,我已经能做到表面上的喜怒无常。就算是刚刚真的非常生气,但此时的我有自信,我表面上已经做到毫无破绽。凭夜洛尧的眼神,怎么可能看穿我。但夜洛尧肯定的语气,让我不明白夜洛尧为什么能看穿我的情绪。

“四皇兄是我见过最爱笑的人。无论什么时候,你的嘴角都是微微挑起来的。刚刚一路走过来,四皇兄虽然面色平常,但嘴角却未勾起。所以我想,皇兄你一定是生气了。”

我很爱笑?呵,大概是因为习惯装一个乖巧听话地天使形象吧,让我地五官都不自主的带着几分笑意。原来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我已经得了非典型面瘫症,脸上始终带着笑容。这可不是个好消息,不过现在发现了问题。我相信我以后会注意的。幸运的是。跟夜释天这个大面瘫相比,我还是很不错的。

“好吧,我承认刚才我的心情不太好。”我笑着拍了拍夜洛尧地肩,“不管怎么样,二皇兄现在还活着。虽然武功废了,但人只要活着,比什么都好。”

说完这句话。我心下一沉,不知为何突然想起已经死去多年的娄天。我一向认为,死人永远也比不上活人。时间是世上最公平,也最无情的产物。无论多么深刻的感情,都会被时间这种东西给无情的冲淡。死了什么也做不了。只有活着。才会有可能地存在性。这是我坚信地理念,也是我一直想要活下去坚定不移的信念。

但夜释天对娄天的感情,让我开始有些怀疑。是不是有些感情,真的无法随着时间的推移而被淡然漠忘。

怀疑只是怀疑,人活着总比死着要强,我一直坚信着。

“嗯。”

不知是不是出离了愤怒,还是已经没有力气生气,夜洛尧的脸上平静得可怕。

“不准轻易妄动。在皇宫里。凭着冲动无法解决任何事。像今天这种事,我不希望再发生一次。我救得了你一次。救不了你第二次,明白吗?如果你也出事了,那你的那位二皇兄将会孤援无助,只能成为一个可怜的牺牲者。死了地话,都没有活着有意义。记住,冲动地时候,想想你关心以及关心你的人。”

皇宫里地事,我一向不太参与。对几位皇兄皇弟,都一视同仁,他们的明争暗斗,我也从不参与。至于提点什么的,更不会有。这次我难得的提醒,让夜洛尧有些小小的吃惊。

“只是不想你太过于冲动,让我惹进什么麻烦里。”就算是皇宫里,少年还是比不过那些老狐狸。

这绝对是句大实话,为了暂时跟夜释天划清界线,我才一时不理智,牵上了这两个麻烦。但我并不后悔,比起夜释天的问题。夜怜心跟夜洛尧的事,并不是什么大事。只要两个人乖乖听话,暂时不会有什么大麻烦。

夜洛尧很乖巧,最起码在我这里的时候相当乖巧。没有冲动的要做什么事,在夜怜心脱离危险,并送我到这里以后,夜洛尧便接手了所有照顾夜怜心的工作,专心的侍候着夜怜心。明明不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但感情却胜似这种兄弟间的感情。而我跟夜洛尧之间,却多了几分生疏。这其中,不乏有我故意的成份在里面。

太多的感情便代表着责任,在皇宫里最好不要投入过多的感情,有了感情,便会出现纷争。我不想牵扯皇室的纷争,因为那代表着无尽的麻烦。

我躺在皇宫上的砖瓦之上,手里把玩着相思扣。在经过三个多月的努力,我最终还是做出了一个精致的扣子。看着自己努力的成果,我却没有了当初的欢喜与甜蜜。两指轻捏着相思扣,金色的穗子随风轻拂在我的面上。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便是七巧节了,而我呆在皇宫里,也已经三个多月了。

只是短短的三个多月,我却感觉自己过了半辈子的时间那么长。

我跟夜释天需要详细的谈谈,而且要好好谈谈。皇宫的气氛很不好,也许约定的日子比较适合我跟他的谈话。暗叹了一口气,我把相思扣塞到怀里,脑中却无法幻想出交给夜释天扣子时,他脸上的表情了。

“呦。”

越子轩的俊脸突然凑近出现在我的面前,对于这个不速之客,我没有表现出一点的惊讶。没办法,越子轩神出鬼没,似乎迷上了这种突然出现的把戏。只要一个不注意,便不知他什么时候会出现在我的面前。从一开始的惊讶,到后来的恼怒,演变成对牛皮糖的麻木,直到现在,已经变成了理所当然。

越子轩不用这种方式出场,那他就不是越子轩了。

已经习惯越子轩,我直接的应对措施便是无视他。一个巴掌拍不响,我不想越子轩得寸进尺,以为我跟他有多熟似的。

“很不错的相思扣,是月儿亲手做的吗?一定花费了不少的时间吧。”

越子轩以欣赏的目光看着我手里的相思扣,我狠狠的瞪了越子轩一眼,把相思扣狠狠的揣进了我的怀里,挡住越子轩过于炙热的光芒。对于我恶狠狠的态度,越子轩并不以为意。反而他从怀里拿一块东西,一下一下的向上抛起,然后接住,一副优哉优哉的模样。

今天的越子轩,似乎比以往要安静几分。我心下微微好奇,眼睛余光扫向旁边的越子轩。

明月的星空下,越子轩手里的东西,闪着金色耀眼的光芒。待我仔细看来,却发现越子轩手上的,是一个做工精美的相思扣。看起来虽然不错,不过比我的差远了。

“月儿是不是觉得我手中这个小东西,卖相差了一点?”像是看出了我的不屑,越子轩浑然不在意的问道。

“你的小情人送你的东西,本殿下无需评价。”

越子轩闻了又闻,捧了又捧,像看心肝宝贝似的看着手中的相思扣,笑眯眯的答道,“月儿的回答,还真是出忽我的意料之中呢。月儿放心,你送我的相思扣,我一定会好好保存。你对我浓浓的爱意,我越子轩怎么可能会忘记呢。啊啦啦,月儿是我的小情人,总有一天会变成我老婆的。”

越子轩说完,似乎为了要增强事实的真实性,还狠狠的点了点头。

“我送的?”

越子轩笑眯眯的点了点头,验证了我刚刚耳朵里听到的,并不是幻觉。

“越子轩,你少给我造谣生事,小心我灭了你。”

相思扣所代表的喻意,便是丝丝扣情,只有互有爱意的情人之间,才会赠送这种东西。越子轩的言下之意,好像我夜怜月喜欢上他越子轩似的。见过不要脸的,但却没见过越子轩这么不要脸的。



第一百七十八章 一物换一画

越子轩非常“好心”的给我解释了他手上这个残次品的来处。

“还记得那次我还给月儿第一次送我的相思扣吗?呐,就是这个哦,我可是有小心保存着。”越子轩居然学我刚刚的模样,小心翼翼的把相思扣放到衣襟里,还不放心的小心拍了两个,一副松了一口气的模样。

“我记得那个失败品,我已经拿回来毁掉了。”

越子轩亲自还给我的相思扣,而我也在拿回扣子之后,迅速把那个失败品拆了。现在越子轩手里的这个看起来越来越眼熟的相思扣,不会真的是我做的吧?我越想越怀疑,每个人对自己做出来的东西都有一种熟悉感,我自然也不会利用。一开始天黑没有注意,现在细细看起来,这相思扣越看越像是我以前做的那个。

“哦啊,你是说那次你拆掉的那个。正好月儿与皇上逛街之时,在下巧遇月儿。虽然没有打招呼,但看月儿对相思扣特别感兴趣,也就顺手买了一个,倒真没想到会派上了用场。虽然被拆了,但比起月儿送给我的这个,一点都不可惜。”

我脸色顿色,那次被越子轩撞见我手里的相思扣,一时情急之下,大意的没有看清楚越子轩给我的是不是真品,就直接“毁尸灭迹”。没想到越子轩随身居然带着一个相思扣,暗地里把我的给换了下来。

我趁着越子轩洋洋得意之际,长臂暴伸,欲想撕开越子轩的衣襟,夺回我的东西。其他什么东西我可以不在乎,但相思扣意义重大,这辈子,我只想送给夜释天一个人。从来没有想过要送给第二个人。

越子轩一个翻身,笑眯眯的阻止我的夺取之势,对我突然的暴起,一点都没有吃惊。

“月儿的动作真粗鲁,如果你真想要我地话,只需要脱光了在床上等我就好了嘛。”

“把我的东西还给我。”我懒得理越子轩的贫嘴。充满杀气的眼睛,冷冷的盯着越子轩。

本以为越子轩花了这么多小心思,想要回这东西怕不是那么容易,没料到越子轩却格外干脆的应道:“可以。”

我没有冲动,只是紧紧地锁着越子轩的身形。以越子轩的为人,拿不到好处,想从他那里得到什么。根本就是痴人说梦。越子轩一定会提什么条件,我等待着越子轩下面的话。

果然不出我所料,越子轩张口继续道:“还给月儿其实非常非常容易,只要一个小小的要求好了。对月儿来说,其实非常非常简单。只需要月儿半天的时间就能够解决问题,绝对能够皆大欢喜。”

“废话少说。有什么条件讲出来。”

如果不是因为越子轩手里的相思扣,我何苦跟这人妥协。意义非凡地东西,沾染上鲜血,是不吉的预兆。只要越子轩的要求不太过份,我暂时可以考虑考虑。但事后……

我垂下眼,掩住眼底的杀机。

似乎是因为占了上风,越子轩的心情格好,从怀里拿出相思扣,不停的甩啊甩。金色地穗子闪出耀眼的光芒。似乎想提醒着。让人们不要忽视它的存在。

“我非常喜欢月儿画的画,但狠心的月儿小气的居然不选我来入画。现在我的要求很简单,明天半天的时间给我,给我作画一幅。印上印泥,戳上期日,只要如此,便奉还这相思扣,如何?这个要求。不过份吧。”

我本以为越子轩会以此做为要挟。要提出什么过份的要求,却没想到越子轩地要求这么简单。我低头沉吟。只是替越子轩画一幅画,确实不是什么难事。跟越子轩打了这么长时间地交道,对他的一些脾性也颇为了解,作起画来,想来半天的时间也是绰绰有余。

我思考了半天,确定自己没有什么损失,便点头应了下来。

越子轩就好像得了心爱玩具的小孩,笑得格外灿烂。眼睛闪闪发光,在这明月之下,倒更显得魅人之色。

“明天你再过来,现在你可以走了。”我恶声恶气道。

“啊啦啦,真是期待明天的约会。没想到月儿这么容易就答应了,早知道就约月儿跟我一起去这皇城好好逛逛,增加增加一下感情。待以后成了老夫老妻,也可以用来回忆回忆。”

越子轩无视我恶狠狠的光芒,反而陷入了幻想当,我似乎都能看到越子轩气息中冒着粉红色的泡泡。趁越子轩分神,我瞬间出现在越子轩的身边。高手毕竟是高手,越子轩本能反应地把手里地相思扣塞进怀里,不给我留一丝机会。我冷笑,直接伸脚踹过去,直接把越子轩从屋顶踹下去。

“轰呼哩当。”

砖瓦被压碎以及重物从空中掉落在地的巨大响声,让表现上平静,暗地里高手四伏地皇宫内院的高手都沸腾起来。趁人还没有到,我迅速窜回自己的房间里。

“有刺客。”

听着外面吵吵闹闹的声音渐渐从我这边消失,我不由的露出一个冷笑。虽然不能把你怎么样,但小小的报复一下也是可以的。越子轩太过于嚣张了,简直把皇宫当成自己的家似的,不好好教训教训他,连自己身份都忘了。真不明白夜释天为什么会容忍越子轩这种人的存在……

一想到越子轩的身份,我原本分心于越子轩而暂时平静的心情,一下子沉重起来。夜释天如此容忍越子轩,会不会因为柳仙儿的存在。有求于人,不管什么样的性格,都会在不自主中,对被求之人态度略微转变。

不信任的种子一旦种下,理智也会随着嫉妒渐深而失去作用,怀疑就会像滚雪团一样越滚越大。束发,第二天清晨刚醒没多久,我就被越子轩这身明显精心打扮过的模样惊讶到极点。想越子轩本就算是风流不羁的人物,这么一用心打扮,居然丝毫不弱于夜释天。两个人给人的感觉虽然不同,但气势上却不输对方半天。这样的一个人,果能是那能夸得出三年能一统江湖这样海口的狂人。

“怎么样,月儿,我这么一打扮,你是不是看得目不转睛。”越子轩摇扇,故作洋洋得意状,满脸大大的笑容的问道。

“就你这熊样,除非重回娘胎再出来,才有可能达到那种效果。”

我自然不会承认越子轩能比得上夜释天,但越子轩那种透着眼底的喜悦,让他整个人都充满了生机的昂扬美感。为什么能这么喜悦?我不明白,怎么也想不通越子轩会有什么阴谋?想从中得到什么好处?就算我语言上的打击,也没损伤越子轩丝毫的喜悦之情。不明白,我完全不明白。

越子轩殷勤的替我摆好纸墨,细心的,慢慢的磨着墨水。

因为是比较私下的事情,我便没让小青跟着我。现在我跟越子轩两个人呆在庭院里,没有我的命令,不会有任何人进来打拢。就连夜释天的暗卫,没有我的命令,也不会随意进来,只会守在入口处,安静的潜伏着。

待一切准备完毕,越子轩便一个纵身,跳到庭院当中,随意的坐在地上,也是怕脏了他那身月白长袍。跟想像中的不同,越子轩并没有做出什么奇怪的动作,只是面带轻松的微笑,面朝我侧身卧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青青的草地,背景是那蓝色的天空,越子轩就像是一个天生的模样,只是随意摆个造型,就能让人有那种作画的冲动。比起我坐在窗边,凭空回忆着跟夜释天在一起的美好情景,感觉更加强烈。

原本我还想敷衍了事,但看到眼前的美景,脑中的杂念早就不知道抛到哪里去了,下笔如神,早就沉入那奇妙的意境当中。

等我晃过神,放下手中的笔,才感觉自己的胳膊酸痛的厉害。我抬头张嘴,正准备说话,前一刻还在窗外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经笑眯着一张脸,与我只相差一指间的距离。一个抬头,我甚至能感觉到越子轩的鼻息喷到我的脸上。

我无言的看着对方,出现了一瞬间的冷场。

当我感觉到两个人距离态度,甚至过份暧昧时,越子轩已经跳进屋里,细细的欣赏着手下未干的画,边画边点头。一个画师画出一幅画,就希望要被别人欣赏。从越子轩的眼底,看出真心的喜欢,显然是对这幅画极为满意。虽然并不在意越子轩的看法,但他的态度还是让我感觉满意了几分。



第一百七十九章 越子轩式的温柔

越子轩脸上真心的欣赏神色完全取悦了我,在答应替越子轩做画时还略带着的几分不悦,也因为越子轩的识实务,也渐渐消散。公平交易,一物换一物,以越子轩的认识,倒也不会辱没了这张画。我自认虽没到大师的级别,但笔下的人物,却也刻画的丰满,再加上是我的心血所画,从来不曾赠给别人。送给越子轩,比送给一些无知小民要强很多。

“超越了大师级别,月儿的进步真是神速。”越子轩“啧啧”称赞道。

“大师级别还远着呢,你也不必像旁人一样拍我的马屁,对你的某些观点,我永远不会改变的。”

越子轩语言上的夸奖并没有让我有半分高兴,生于帝王家,听过太多的赞美之词,已经有了足够的抵抗心,心静如水了。待墨水吹干,我小心的卷起画卷,直接递给越子轩。越子轩笑得眉眼弯弯,怎么看怎么都像是得逞了的狡猾狐狸。我心下虽然怀疑,却也想不出越子轩倒底有什么阴谋。

拍掉越子轩伸手要接画卷的手,我沉声道:“昨晚的约定难道你忘了吗?我的东西呢。”

越子轩拿出相思扣,眉眼带着笑,显然没有因为我的态度而有丝毫的不高兴。没有耍什么花样,越子轩直接把相思扣还给我,抽走我手里的画卷。那动手的迅速,如果不是我看了看手里的相思扣,确定是自己做的那个,我还以为又被越子轩骗了。仔细地看了又看。我终于确定手上这个东西是我亲手做的,才放下心来。

而得到画卷的越子轩,轻轻打开画卷,细细的欣赏着。真是有够自变的家伙,把自己打扮得如同花孔雀一般画下来,现在又旁若无人的欣赏着,简直就是自恋到极点。

“月儿真乃巧手,只是单凭一幅画,就能通过画。而刻画出我真正的感情传递。特别是这双眼睛,我尤其满。果然这次的交易,是极为划算的,对吧,月儿。”

越子轩说着,还拉着我一起欣赏他所谓地刻画了他感情传递的画。我不耐烦的扫了一眼,每看到自己的画,我便不由自主的昂起头。我夜怜月是什么人,既然下定决心想做,自然能做到最好。只凭一只画笔。刻画出越子轩的性格,双眼里藏着的深情,完全描出来,自然算是我的本事了。

我凝视的动作一滞,倒带倒带,我原本掠过画的目光重新回到了画上。画上地越子轩,动作极为自然,刻画的线条也极为流畅。虽然不是真人,但却把人物的性格掌握得入目三分。更该死的那双深情的眼睛,就好像看到前方是他心爱的人儿一般。我沉下脸。从越子轩看过来的方向,越子轩当时看着的,自然是我。

越子轩,你到底想表达什么东西?

越子轩压根不管我警告加略带几分反悔的目光,动作轻揉的卷起画,仿佛是对待易碎地珍品一般。我狠狠的瞪着。要求越子轩给我一个解释。刚刚越子轩那一脸的狐狸笑容。让我无法安心。

最后还是越子轩举手投降道:“好吧好吧,可爱的小月儿刚刚明明笑得很开心,这会儿怎么就虎着一张脸。不过,不管是怎么样的月儿,看起来都是很诱人。真是矛盾啊,这么可人的月儿,真想独占。但是伤脑筋啊,忧郁地月儿虽然也很美。看得我地心疼得厉害。真不明白。怎么会舍得让月儿伤心。看这张小脸,这些天都瘦了。”

越子轩说着说着。又开始不正经的调侃起来。我却对越子轩的回答愣了一下,没想到我平时伪装的不在乎,却被越子轩看穿。我伪装着在暗卫面前一切正常,就算是避开夜释天的见面,但就是不想露出忧伤的模样。最起码,不想被夜释天以外的人,看到我真正的情绪。我自认为做到完美,没想到越子轩从一开始就好像知道些什么。

“你这家伙,是在同情我?还是故意可怜我?”我揪住越子轩地衣襟,毫不客气地冷冷问道。

越子轩满脸错愕,似乎对于我的话非常震惊,“同情?可怜?不不不,我只是心疼。看到喜欢地人在一边伤心烦恼,身为百草门少门主的我,自然是心疼的厉害。就算我医术高超,也无法解毒。解铃还需系铃人,没办法,我只好找到发病的起源。月儿再忧伤下去的话,我的这里,不知哪天会停止跳动。”

越子轩说着,拉起我的右手,按放到他的心脏处。静静的,稳稳的,我感觉到越子轩的心,深沉而有力的跳动着,哪里有什么虚弱?我想怒斥越子轩,想给他脸色看。但想想这个人居然是第一个发现我情绪不对,还想着法子哄我的人,我不由暗叹了一口气,松开了抓住衣襟的手,松开对越子轩的锢禁。

无论怎么说,越子轩不时的扮小丑引我开心,却是不争的事实。虽然气恼于越子轩的脸皮之厚,但现在回头想想,如果没有越子轩这张极为欠扁的脸,我大概会被寂寞跟嫉妒给填满了。越子轩虽然做了些我极为讨厌的事,但他的出现,也确实开导了我,让我没有钻进死胡同里。

我撇过头,张了张嘴,最后好不容易从嘴里如蚊般咬出三个字,“谢谢你……。“什么?月儿刚刚说什么,我什么都没有听到?”

也不知越子轩是真没有听到,还是假装没有听他。他拼命的把耳朵凑过来,示意我再说一遍。我可是很少真心感谢人的,越子轩能得到我的一言半语,都已经算是恩赐,还想要我再说一遍。我别扭的扭过头,装作没有听到越子轩的疑问,当作什么也没有听见。

越子轩失望的摸了摸他手上已经卷好的画卷,并没有如同以前一样,如同牛皮糖一般的继续追问。但他脸上那如同狐狸一般的笑脸,让我无法保持对他的感激。

我三下两除二的拆了手上的相思扣,冷冷道:“既然画已经给你了,我想,你现在也是时候离开了。”

越子轩伸手,试图抓住我的衣襟,想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只可惜,对这一招,我完全免疫。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月儿了。”越子轩说着,突然迅速靠近,脸靠过来。等我手拍向他的时候,越子轩早已提气反身扑向窗户,躲开我的袭击。同时,一个湿唇落在我的嘴角上。“吻别哦。”

我瞪着越子轩跳出窗外的身影,如同身后有十匹恶狼追着一般,越子轩的身影很快化着一道黑豆,消失在我的视线当中。

我恨恨的把手上一团乱线的金丝摔到地上,等确定四周没人之后,才满是疲惫的倒在平日休息时的软塌之上。从怀里拿出相思扣,我轻轻叹了一口气。还有一个月多一点的时间,就是当初我跟夜释天约定出宫游玩的时间。皇城的商人不减反增,都想趁着七巧节趁机狠狠的捞一笔。甚至那水国的名妓,都纷纷从水路赶至皇城,为这七巧节添上一点彩头。

我有些期待,自从老二跟老七搬过来之后,夜释天非常“配合”的没有出现在我的面前。而我,自然也没有打扰夜释天的美事。我不知自己是否期待夜释天过来道歉,一旦发现矛盾,大多都是夜释天上前软言软语的哄我高兴,我从来没有做过那种事,去说一些肉麻到极点的话。

就像我能习惯越子轩极为肉麻的话,我却永远学不会说那些令我感觉到肉麻的话。有时节也察觉到这样僵着也不是办法,却因为不知道该如何处理现在这种状况,最后只能期待一个多月后的七巧节,与夜释天的相处能给我给他一个机会。而我手上的这个小东西,我希望能在那一天交在夜释天的手上。我希望,希望能交到他的手上。

夜释天跟我明显的变化,给宫里的人提供了新的八卦。不过我深得圣宠十几年,没人会笨的出现在我的面前,对我指手划脚。该有的待遇,一点都没有变。

我一直以为跟夜释天会继续这样的冷场会一直持续下去,很可能一直持续到我与他约定的时间。当小青传话给我,说夜释天让我过御书房时,我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但看到小青认真的神情,我知道我的耳朵没有问题。让我去御书房,而不是直接来找我,那一定是公事,而非私事。

压起对夜释天的一分不满,我收拾好身上的袍衣,来到了御书房。



第一百八十章 五年之约

书房的气息很压抑,夜释单独一人天坐在书房里,脸上带了一分沉重。

“父皇。”我恭恭敬敬的道了一声。

“这里没有人,月儿不必叫得这么生疏。”

“父皇始终是皇儿的父皇,对父皇尊重是理所当然的事。”我淡淡的道。

“月儿还在生气吗?”

听了我的话,夜释天放下手里的公事,站在我的面前。双眉紧锁的盯着我,似乎想要看清我的想法。我只是恭敬的看着夜释天,尽到一个为人臣,为人子的一面。没错,我在生气,而且是很生气。我以为再见到夜释天的时候,会冲动的一拳凑到他的脸上,打扁他那张招惹桃花的脸。但站在夜释天的面前,我满腔的怒火归于平静,但嘴角却无法勾勒出笑容来。

夜释天一副非常明白的模样,倒是他脸上那沉重的表情消散了。

夜释天伸出手臂,轻轻揽住我,我侧身,躲开夜释天的手。夜释天微一皱眉,但也没有生气,而是乖乖的收回手。有点不像真正的夜释天,以前的他,早就缠过来了。这么轻易的收回手,不知为何,我突然有几分失望。夜释天难道不喜欢我了?否则,又如何会轻易放弃。

“父皇急着找皇儿,不知有何要事?”我收起内心的悲伤,淡淡的问道。

夜释天沉吟了一声,眼里闪过一丝迟疑,“太医院包括那个姓越的都下了断言。仙儿肚子里的孩子,很可能会因为母体虚弱地关系,而得不到充足的营养。重则导致流产,轻则生下来的孩子不像正常小孩那么健康。”

夜释天的话里,意有所指。我抱胸于前,冷冷的看着夜释天,没有阻止他说下去。

“我不希望孩子有什么意外,所以仙儿的身体现在必须要健康。而那些补品根本没有任何作用,我想来想去。还是想求月儿的一滴精血,保证仙儿身体上的健康,直到宝宝出生为止。”

夜释天终于说出了他让我来的来意,一口一个仙儿,叫得好不亲热。如果不是对柳仙儿不一般,又怎么会叫得如此亲热。其他地妃子,包括皇后,都没有如此殊容。夜释天如此亲热的称呼,表现在他的心里,柳仙儿是不同的。

一想到夜释天的心里。有一个对他而言特殊的存在。就算夜释天真的对我有着真心的喜欢,但一个娄天也就罢了,对一个突然出现的女人存有特别的想法,我无法不震怒。内心地怒火如火山一般,我不知该用什么表情面对夜释天。为了那个女人,居然要我的一滴精血。“我知道这个要求很为难,毕竟你的鲜血相当珍贵,但是……。”

我的血液确实很珍贵,但这并不是我痛惜的真正原因。我所愤怒的,是因为我所重视的夜释天。对那个女人不清不白。不仅如此,还叫我把自己的血给她,去救一个我讨厌的女人。

“如果我说我不愿意呢?”我忍受满腔的怒火,不希望让夜释天看出我正因为这个问题而怒火滔天。

“月儿不愿意就算了,你地意愿是最重要的。虽然我很想要一个跟月儿很像的孩子,不过只是想要罢了。”

夜释天的言下之意。他所重视的不过是柳仙儿肚子里的孩子。而她肚子里地孩子。远远比不上我地意愿。夜释天是那种不屑说慌的人,虽然只是一句话,但却成功的熄灭了我一大半的怒火。

“一定要那个女人肚子里的孩子吗?”我咬咬牙,“其实,我并不在意有没有孩子什么的。两个人能在一起便好了,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

夜释天伸出手,轻轻抚了抚我的脸,眼底露出宠溺地笑容。“我知道。其实月儿并不像我这么期待那个孩子。从月儿地态度看来,我就知道了。不过。我还是挺想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而不是一个皇子。”

我被夜释天地问题完全给搞糊涂了,只要是皇帝,他的后代,永远都只会是一名皇子。除非革出皇族,但一般这样皇子的下场,会非常凄惨,生不如死。

“我想,我并不是太明白你说的话。”我不自觉的不再称夜释天为父皇。

夜释天抓住我的手,轻轻的抚摸着,像是抚摸着上好的丝绸般,嘴角微微勾起,“等到这天下统一之后,月儿愿意跟我离开皇宫,去做一对无权无势的百姓,笑啸山林吗?”

“离开皇宫?”

“对,离开皇宫。等完成朕的宏图伟愿之后,那时便可把皇位传给适合的人选。等到那时,我们便离开皇宫,去尝试尝试一下什么叫做只羡慕鸳鸯不羡仙的快活日子。当然,有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这才才不会太过于无趣。五年,五年的时间怎么样,等五年之后,我跟月儿一起离开皇宫,如何?”

“五年?离开皇宫吗?约定吗?”

“是的,约定。既然月儿不喜欢皇宫,等朕完成了一统天下的宏图大业,便是功成身退的时候了。”

“你舍得?”舍得放弃那万人之上的地位,舍得放弃那一生下来的荣华富贵,舍得放弃自己一直努力得到的一切一切吗?

“舍得,不过只是一些身外物罢了,有何舍不得。”夜释天傲然一笑,眼底没有一丝不舍。

“那好,约定了,你用五年的时间去统一天下。我等你五年,五后后,我们一起离开皇宫,过属于我们的生活。既然你想要孩子,我理解。你想要的话,我的血,我给。”

夜释天承诺于我,用五年的时间去统一天下。如果是别人所言,我必定会以为对方只是在说大话。五年的时间去统一五国,无疑是难上加难的事。但既然是夜释天做出来的保证,我愿意相信。夜释天做出了承诺,我无条件的相信并支持。我并不是很明白夜释天为什么坚持要柳仙儿肚子里的孩子,但既然他想要的话,只是一滴精血,我只需要昏睡几日,无伤大雅。

大不了,回头我到太医院拿些补药,给自己大补特补一下。

“那就麻烦月儿了。”夜释天的眼底闪过一丝欣慰。

取精血救人,必须要我亲自过去,必须新鲜的热乎的新血,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在我答应夜释天之后,对夜释天之间的一些不满消失了很多。但对比起以前的亲蜜,我总感觉差点什么。也许,是我的错觉吧。本来还想跟夜释天多聊,但呆在书房里,眼前总是晃过那时呆在这里时,看到夜释天与柳仙儿在这里翻云覆雨的情景。

就算我再怎么专注于问题,但呆在书房里,那一天我本来以为已经忘记的一幕,不停的窜入脑海中。

“既然决定要救了,还是尽快去吧。早一点的话,对胎儿也是有好处的。”

“月儿意外的积极啊。”

“既然答应了,当然不能让我的血失去作用。反正都准备给了,早给晚给不都是一样的嘛。走了,正好最近总觉得精力太过于充沛,出点血正好是时候。”我故做轻松的笑道。

“既然月儿坚持的话,那好吧。”

夜释天带我来到了九凤楼,这是我第二次正式来到这里。第一次是因为夜洛尧,第二次是夜释天的请求。其实请求算不上,夜释天完全没有逼迫,完全让我自己选择。救与不救,完全都是我自己的意智。

再一次见到柳仙儿,她一副贵妇模样,比起初次见面时,她显得更加华贵逼人。大概是因为肚子里的个孩子,柳仙儿的身上有一种母性的光辉,看起来非常的平易近人。可不知为什么,看着眼前轻轻咳嗽的病西施,我总是很难对她有什么好感,并本能的警惕着。如果不是因为夜释天对这个女人有些不同,我早就把这潜在的危险拔出于萌芽状态。当然,这只是想想,在这个女人还拥有孩子的时候,我不能对她做出任何的伤害。柳仙儿的身体,虚弱的好像一阵轻风就能把她吹倒。

“你们所有的人都出去,没有朕的命令,谁也不能进来?”

“是。”

除着夜释天的命令,隐藏在暗处的几个人影瞬间从屋里消失。而一直守在楼外的侍卫,侍候的宫女,也很快的撤出大楼。

柳仙儿的疑惑的看着夜释天,但眼底却没有任何慌张,反倒是藏着满满的信任。

夜释天扶着柳仙儿,小心的让她躺在床上,交待道:“你身体不好,小心一点,太医交待,让你多多休息,少走路。”

看着夜释天那细心呵护的模样,我的心疼得厉害。就算告诉自己,夜释天在乎的只是她肚子里的孩子,但那种小心翼翼,让我无法控制自己不多想。



第一百八十一章 惊惶无助

当柳仙儿安稳的躺在床上之后,我从怀里掏出一把闪着寒光,锋利无比的匕首。我笑了笑,一指点向柳仙儿的昏穴。柳仙儿轻哼了一声,便闭上眼睛昏了过去,夜释天站在一边,对我的动作没有任何的阻止。

“如果我现在一刀下去,你同意吗?”我把玩着手里的匕首,在柳仙儿粉嫩的脖子处不停的比划着。只要一个不小心,锋利无比的匕首会立刻割了女人那细长粉嫩的脖子。

“如果月儿觉得她没有留下来的价值,我不会阻止你。”

“哪怕是杀了她?”

“哪怕是杀了她。”夜释天肯定了我的话。

我收回匕首,满意的笑了笑,夜释天的回答让我非常满意。

“你先出去吧。”

我不希望夜释天看我流血的模样,夜释天对我突然的要求没有任何条件的答应了,点了点头,守在门外,没有一丝犹豫。等确定夜释天走出去之后,我才一刀割下,右手腕处冒出一道血色红痕,血珠从嫩白的皮肤处迫不及待的涌了出来。我看着躺在床上,美丽容貌上苍白皮肤的柳仙儿,真不想浪费自己的血去救一个不喜欢的人。

因为不喜欢,甚至不愿意让她看到我的秘密,才把她点昏。

把带着血腥味的手腕凑到柳仙儿的唇边,人求生的本能,在闻到我与众不同的血液之后,会不自主的去吸允,柳仙儿自然也不利用。当我把手腕刚凑过去,柳仙儿的唇略略动了动,突然一张口,狠狠的咬在我的伤口上。接下来,便是大力的吸吮。一种厌恶感从内心里升上来,过会儿要好好的把这右手腕好好的清洗,脏透了。

等我发现不对劲地时候。柳仙儿已经把我的手腕握得死紧。一种酥麻的感觉,自我的手腕处导向身体各处。

“你……。”

原本应该闭着双眼的柳仙儿,此时正睁大着双眼,就像是凭着吸血的本能一般,恶狠狠的咬着我地手腕,吸吮着我身上的鲜血。这是怎么回事?我心里的惊恐扩散开来,麻痹的感觉让我的身体软下来。甚至无法开口说话。我感觉到额头上的虚汗开始顺着眉收开始流下来。

这种感觉,好痛苦,我的双眼不由开始迷蒙,灵魂似乎被吸入一个失重的空间一般。黑暗,粘稠,难以呼吸,我甚至没有感觉,连疼痛也失去了一般。比死去还痛苦。我感觉自己好像成了虚无。

四周一片虚无,什么都不存在,第一次发觉,原来,活着也可以这么痛苦。我甚至感觉不到活下来地感觉,不是来自肉体上的,而是来源于灵魂上的痛苦。这种痛苦。不知维持了多长时间。也许是一天,也许是一百年,也许是永生永世。

当我感觉到眼皮的沉重感时。我第一次感谢这种来源于五官的感觉。忍受着疼痛,我吃力的睁开眼皮。醒来的第一感觉便是全身酸痛得厉害,右手碗已经失去了感觉。原本充满活力地身体。我却感觉自己好像苍老了一般。如同七八十岁的老人,已经失去了所有的活力。

吃力地站起来,我吃惊的握了握自己的手,那充满爆炸力地感觉,完全消失了。怎么可能,我的武功呢?还有身为生命之花永远无穷无尽的活力呢?为什么?一觉醒来却全部失去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强压下内心的震惊,看着四周。这里还是九凤楼。柳仙儿还躺在昏睡着。在她的嘴角,还残留着鲜血的痕迹。时间过去应该没有多久。如果时间过长的话,夜释天早就闯进来了。我拿起早就准备在一旁的布条,吃力地替自己地手腕包扎好。

我观察着柳仙儿,她的脸色比我想像中要好得多,白皙中带着酡红,看起来跟正常地健康人没有任何差别。很难想像,我进来时看到她满脸的苍白,就好像是我的错觉一般。相比之下,我伸出自己的手。原本纤细白皙的手,此时苍白的可怕,如同失去了所有的活力一般。

“咳。”喉咙一阵骚痒,我轻轻咳了一声,心口带来一阵闷痛。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我醒过来,身体变得如此之差,幸好我为了防身,带着几颗疗伤圣药,服用了之后,消失的力量,终地回复了几分。最起码我站起来,并不那么吃力了。但身体里空荡荡的,我失去了大部分的力量。一种惶恐的感觉如潮水一般,向我扑面而来。我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扑向化妆镜。当我除去额上的额上的伪装,一片光洁的额头,额上原先那四棱印记,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我抓住自己的长发,镜子里的人也做出了同样的动作。一开始以为是错觉,但深深细看下来,原本乌黑的长发,似乎并没有那么乌黑亮泽,摸在手上,有一种失去了生命力的干枯感。

洁白的额头,苍白的脸,干枯的头发,失去的力量,我握着镜子的手一瞬间消失,铜镜瞬间掉落在地上,发出“哗当”的响声。

“月儿,发生了什么事?”几乎是瞬间,守在门外的夜释天扬声问道。

“不,没什么,我不小心碰掉了东西。”

我慌忙的揉了揉自己的脸,希望能揉出几分血色出来。自我感觉不错后,我便匆匆离开房间。夜释天太过于聪明,若稍有迟疑,他定会有所怀疑。

慌慌张张出去的我并不知道,在我转身的时候,一直躺在床上,呼吸平稳的柳仙儿突然睁开了双眼。那原本充满温柔的眼神,此时满是滔天的恨意与嫉意。满眼的戾色,让人怀疑这会出现在一个高贵的贵妃眼里。

那疯狂的眼神很快消散,因为柳仙儿只在睁眼的瞬间便闭上了双眼。那一脸安祥的模样,如同天使一般的睡颜,能让任何一个男人都被这一眼的假相所迷惑。

我并不知道身后的女人那瞬间而逝的表情,就算我转身,恐怕也完全无法分神去关注女人的神色。现在的我,被一种庞大的恐惧所深深的笼罩。我一步一步的踏出门外,几十年的演戏经验让我脸上平静,但我的心却如同滚入了十八层地狱。

我失去了力量,失去了生命之花?我会失去生命吗?

一走出门外,夜释天焦急的面孔印入我的眼神。夜释天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我,我连忙勾起一抹笑容,装做若无其事的模样。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我不想让夜释天发现我的异样,不想让他担心。

“月儿,你的脸色有些苍白,进去了将近二十分钟,没出什么事吧。”

我挤出笑容,摇了摇头,“我有些累了,要回去休息。你让太医看看柳妃,相信她的身体已经好了一大半。”

“太好了,月儿,辛苦了。”

我左手紧紧的握住右手腕,一副若无其事的摇了摇头。夜释天没有跟我深谈,而是冲进了里面。我紧紧的抓住自己的手腕,动作僵硬的离开。大概是麻木的感觉已经过去了,那个被我划了一道的地方,此时却痛得异常厉害,痛得我连呼吸都开始困难。我狠狠的抓住自己受伤的地方,强迫自己不要倒下去,就算眼前一片迷糊,也要痛醒着。

现在还能疼痛,感觉真的非常好。因为疼着的话,最起码还能代表着活着。现在的我,还活着。但是,我凝神着包扎的白布所浸出的血,这皮肤,苍白的过份。

我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非常大的危机感。

不行,现在不是担心这些的时候,我必须先回去,躺在床上好好睡一觉。好累,身体就好像超额完成了任务,累得我连保持着笑容的力气都没有了。不过我要坚持,我夜怜月如果连这点疼痛都无法坚持,那我就不是我了。

“月儿,你怎么了?月儿,你的脸色好差,你的手怎么了?天啦,你受伤了,谁敢伤你。这么大一块伤,一定会留下疤的。”

我愣愣的看着突然出现在我面前的越子轩,大脑有些反应不过来,这家伙怎么会突然出现。为什么夜释天都没有发现的问题,越子轩却发现了我的隐瞒。为什么我的手腕受伤了,夜释天都没有火急火燎的拿药替我擦伤口,越子轩却好像受伤的人是他,双手微抖的替我擦上药?

好奇怪,做这种事的人叫越子轩,就是非常奇怪。如果是以前,我一定不会站在这里,任由越子轩替我抹伤擦药,平白欠越子轩一个人情。现在的我,只能呆呆的站着,看着越子轩轻轻的替我包扎着手腕,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第一百八十二章 失去力量

现在的我非常惨淡,前所未有的惨。在赶走了缠了大半天不愿意离开的越子轩,我苦笑的感觉身体里空荡荡的力量。虽然服了越子轩的百灵果,但效果却是一般。虽然回复到普通人的状态,但内力却消失无踪。脸色更是苍白的像个鬼一般,身上冰冰凉凉,没有一点温度,如同一个死人一般。

我的身体出了问题,而且是出了大问题。

在这个世上,如果有人能解决我身体上的问题,除了那个把我送过来,自然是神仙的微生外,其他人恐怕没有那个资格了。事关生死,我已经想不了其他的办法。来到天师宫,跟门外的小童说了一声,便焦急的等在外面。

通报的童子很就出来,我理了理身上的袍子,踏进这个好久未尝踏入的天师宫。

微生还跟记忆中一样,丝毫不见一丝老态,甚至脸色红润的盘坐在沙团之上,微眯着眼。一身洁白的长袍,更添了几分仙渺之气。见我走近,微生才微微睁开了眼睛,示意我在他对面坐下。我也不客气,直接在微生对面盘坐下来。

“四殿下,许见未见,近来可好。”

“好了,老头子,你不要跟我装了。我来找你,有件重要的事想问你。”

微生细眯着眼,神棍的神态更是演得入木三分,凝神的模样,似乎准备倾听着下面的话。我吸了一口气,,开始把我身体的状况。一一述说出来。顺带地,我也不在多做掩饰,直接撕了额上的易容。

听了我的话,微生满脸严肃,示意我伸出手来。微生伸手,轻轻搭在我的手腕之上,只一会儿,便摇头松开手。

“还记得老夫曾经说过的天命之人吗?”

微生的一句话,成功的让我的脸变了色。在这个世上。我的血可以救任何人地生命。只要还有一口气在,我的血就可以吊住人的一条命。但有一种人,我虽然能救,但却需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天命所诅咒的人,就是注定要被天所遗弃的人。皇上那位新宠的贵妃,就是被天命所诅咒,前世造孽太多,天生短命。而这种人,也是命中注定没有后代子扁的。”微生解释道“像这种人,躲过了天命。一定会做出天怒人怨的事来。甚至包括于被你救的那位未出生地孩子,四殿下,你救了不该救的人。”

“我压根就不知道那个女人会是你所说的天命诅咒之人,我夜怜月可不是那种舍己救人的那类善良之辈。”我咬牙切齿,我如此惜命,别说是救她了,就算是普通人,浪费我的鲜血,我也不一定会救。“早知道的话……。”

“但救了就是救了,待殿下的头发完全变成银灰色之后。就是殿下的死期。长则一年,短则三五个月。希望殿下放松心态,安静的迎接死亡。”

“我不要,你是神仙,一定有什么办法,对不对?”

我一直努力的活下来。从来没有考虑过要怎么迎接死亡这种事。活下来。才是最重要地。我想活,想活,想要活下去。

“殿下拼命想活下去的念头,老夫看遍人间,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执念于活下来的。无论痛苦与愉快,殿下想活下去的信念从来没有变后。为什么?就算是活得这么辛苦,为什么还要坚持的活下去?”

为什么那么坚持的话下去?我垂下眼敛,曾经也有人问过我这个问题。要说我为什么坚持要活下去地话。似乎从生下来就被人刻到骨子里地信念。

作为替身。为了少爷,你们绝对要坚持活下去。无论多么痛苦。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是人的话,当然希望要活下去。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根本不需要什么理由吗?”我反问道。

“呵呵,老夫只是奇怪殿下为何会有这么深的执念罢了。既然四殿下不愿意直说,老夫也不强迫。”

“那么,我会死吗?”一想到这个问题,我就不自觉的发抖,活下去,不想死去。死去的话,一切的努力,全部都化为虚无,“告诉我吧,如何才能活下去。我想要活下去地方法。你既然是神仙地话,一定知道的吧。”

“没有方法,一开始老夫就警告过四殿下。”

我冷冷地盯着微生,一个神仙,不可能没有办法决定凡人的生死的。有办法,一定有办法。

“四殿下可曾想过,死亡,并非是真正意义上的死去,而是以另外一种方法活下来。”完全不明白微生在说什么,我盘坐着,静静的听微生说下去,“等四殿下的生命走到尽关的时候,老夫会亲自过来的。”

“有什么话,请直接哪我说明,吊人胃口是非常不好的行为。”

微生笑啊笑,笑得慈眉善目,捻着胡须,一副活神仙的模样,就是不直接回答我的问题。我左敲右击,微生除了说些无聊的话题,根本就没有开口说出如何救我。我只能肯定,微生会在我快要死的时候会亲自过来,大概用什么特别的办法,能救活我。但据体是什么方法,微生死活不说出来,真是一个顽固的老头子神仙。

我放弃了,微生不想说的话,是无法威逼利诱的。跟神仙打交道,大大的吃亏。

“希望国师大人如同您所说的那样,在我还活着的时候,出现在我的面前。”

“怎么,四殿下现在就想走吗?”微生笑道“是不是想去杀了那位贵妃娘娘。”

我淡淡一笑,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看着微生,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得出这种结论。我不喜欢那个女人,却也有杀意。但明眼人从我救了柳仙儿就可以明白,无论我怎么怨恨,也不可能立刻就杀了那个女人。微生却问我这个问题,我真的很好奇呢。

“难道不是吗?四殿下自从那位贵妃娘娘进宫之后,就一直很关注那位的行踪,不是吗?”

“确实,我很好奇,那位被当成贡品献过来的女人,那么巧的跟某人长得如此相像。这一点,令我非常好奇。所以喽,我自然要好好查查。”

从见到柳仙儿的第一眼时,我就非常怀疑她的身份。在这种时候被献给夜释天,容不得我不怀疑。夜释天怎么想的我是不知道,但我却绝对不能容忍有伤害夜释天的人存在。

“那么,殿下刚刚眼中闪过的杀机?”

我眼中有闪过杀机吗?这个老头子,眼神好锐利啊。

“既然国师大人说了那女人跟未出生的孩子会祸国映民,自然留不得。”

一开始只是因为夜释天想要那个女人的孩子,才会暂时先留下她的性命。但既然那个女人跟孩子有危害,我自然容不下她们。以前我不信命,但这个世上既然有神仙,那所谓的推算之类的东西,也应该有几分可能性。而且这种从一个神仙的嘴里说出来,不管真假,都应该当机立断,斩草除根,杀了再说。

“那真是太可惜了,殿下暂时还动不了那个女人。必须要等孩子出身之后,才能动手。否则殿下想活下去的愿望很难实现,有你的血液守护,现在想杀也杀不死了。”

“也就是说,还要等五六个月。”五六个月之后,我恐怕要经历一场考验,不过从微生的语气中可以知道,我应该死不掉才对。按了按自己的胸口,胸口一片冰凉,但还是能感觉到身体里的心跳。

“国师大人,我突然想起一个问题,想请教国师大人。”

“请讲。”

“今天被那个女人咬住吸血时,我丝毫没有反抗之力。而且瞬间失去神志,很快昏迷,甚至出现了奇怪的感觉。”一想到自己经历过的那可怕的虚无,我就忍不住倒吸凉气。不想再尝试那种感觉,比死了还要难受,“你曾经说过,生命之花会保护我,不怕这个世上的任何毒药,但那种感觉……。”

“确实,只是被咬住吸血的话,根本不可能会产生任何不良的感觉。”

“如果不是如此,我绝对不会昏迷,而导致自己的鲜血完全被吸光。”被人吸光鲜血的感觉,虽然现在回想不起来,但绝对很难受,“那个女人没有下杀手,似乎知道我身上的秘密。”

换句话的意思就是,我怀疑有人泄密。世上知道我这个秘密的,除了夜释天,就是眼前的这一位了。




第一百八十三章 一块好石头

在这个世上,修神的人或许不多,但知道生命之花的,却不在少数。比如与水国暂为盟友的大祭司,或是火国的先知者。每个国家都有那种知凡人所不知,懂凡人所不懂的人。生命之花对于凡人而言是秘密,对他们而言,却是己知的存在。

这些话,是微生原封不动的告诉我的。

我手持画笔,半晌才放弃手中的笔,脑袋一片空荡荡的。这是我第一次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上,神仙是不值钱的。虽然微生没有明言,但可以肯定,那些什么大祭司、先知者什么的。就算不是神,但走的肯定不是什么凡人的路子。那些人,绝对是比我想像中强大的存在。

我自以为的实力强大,对那些人而言,我不过是如同蚂蚁一般的存在。看看微生就明白,那些隐世高人,又是何等的模样。亏我还一直以为,生命之花是我最大的秘密,而辛辛苦苦的一直隐瞒着。

如同微生所言,能让我瞬间失去能力而我又尝不出是何种毒药,绝对是我所不知的存在。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柳仙儿,但微生曾言,拥有强大力量的强者,都有属于自己的势力范围。最为明显的,就是以国为势力划分。这些年来,一直相安无事,谁也不会找谁的霉头。所以,柳仙儿有非人力量的可能性被我排除。

还有一种可能,便是我在无意中得罪了某个不能得罪的高人,利用柳仙儿来对付我。

唔,无论是哪种可能,这次背后的敌人,肯定不简单。不能轻易动手,否则打草惊蛇,那个不知道是何处的敌人,不知道拥有多么强大的力量。要耐下心来,慢慢观察。我细眯起眼。冷冷的笑,无论多么强大的力量,只要能按耐下心思,好好算计,绝对不会那么轻易死去。

一抹黑影出现在我的身后,感觉到熟悉的气息,我不由露出一个微笑。

“石头。你来了。”

出现在我身边的,正是因为随同皇子出逃,而被夜释天定下罪名地石头。因为石头不方便出现,我便全权妥拖石头查查柳仙儿的真正身份。杀手楼的情报网也被我充分利用,因为我不方便出面,一直以来,都是石头替我出面。

石头一言不发,把信封递给我。便垂下头,等待我的命令。我暗叹了一口气,自从我回到皇宫之后,石头就一直这样。本来就少言寡语的人,现在更是沉默不语。对于我的回宫,石头其实一直都在愧疚。明明与他没什么大的干系,他却一直自则。认为是他地拖累,才使得我不得不回宫。无论我怎么解释,石头就一直固执的认为。全是他的错。如果不是我以还需要用人这种借口,怕是石头都会以死谢罪。

这个死心眼的孩子,不愧是我选出来的贴身侍卫。

“这是什么?”因为石头的沉默。我便不得不在石头主动出来时,多交流几句话。否则哪天石头变得不会说话,我也不会奇怪。

“柳妃的飞鹰传书。”

“哦。”

一直以来,柳妃都是静静的呆在宫里,安份守己。连同那些一起送进来地小丫头,都是安份守己,没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没料到,在我失去了力量的时候。柳仙儿便迫不及待的送出了书信。这更加让我怀疑。柳仙儿背后之人的目的,其实并非水国。而是在于我。

我饶有兴趣的打开书信,看起来很像是普通地书信往来。但这信深夜发书,以一日万里的飞鹰传书,容不得我不怀疑。我细细的磨蹭着纸张,很普通地一张纸,没有暗藏什么玄机,那问题一定藏在这看似平淡的言语之间了。像这种书信,最让人无处着手,我研究半天,仍然无法从上面看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倒是上面所称地“道长”二字,让我思考良久。

罢了,如果真是那么容易看穿,布局的人也未免太蠢了吧。

提起笔,我把信上的话,一字不漏全抄下来。抄完之后,按照以前的折印,小心的重新折叠好,交付到石头的手上。

柳仙儿用于传信的黑鹰也非常有趣,雄壮有力的黑鹰,捏捏那后腿力,非常地厚实,一摸就知道是专门用于传信递交地信鹰。这年头,大多是以鸽子作为传递信件的。而鹰,大多数人都是养不起地。而且这种黑鹰极为难训,非一般人,是不会拥有这种动作迅速的黑鹰作为传信之用。

柳仙儿啊柳仙儿,我不管你背后的是谁,既然算计到我,秧及到了夜释天,我绝对要让你以及你身后的人后悔。

“看来那位柳贵妃,已经迫不及待的报告好消息,好让我死无葬身之地吗?呵呵。”我低沉的自语“那么,我期待着。”

我没有注意到,听到我这句话的石头,原本死气沉沉的眼睛,眼底一抹凶狠的杀气闪过。如同森林里那些被人侵占了地盘的野兽,疯狂而又狂暴,似要择人而噬。那握成拳的手,握得紧紧的,喀崩响的声音,显示着手的主人有多么想杀人。

敢对殿下不利的人,绝对不能原谅,现在的石头,还在为自己的无能而深深懊悔着。

石头那有些失控的杀气,很快就惊醒了在思考中的我。上前一步,我轻轻拍了拍石头的肩膀,打断了他的杀机。石头抬起头,我不由一阵错愕,石头那双虎目里,居然充满了血丝。狰狞的面孔,无全破坏了他印象中憨厚的模样。

我苦笑,我似乎低估了石头自责的程度。明明事情与他无关,真不明白石头有何好自责的。石头半跪在我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下去,我透着衣领,不由皱起眉头。

“石头,站起来,把上衣脱了。”

“殿下。”

石头嗫嗫的叫了一声,愣是没有动作。

我沉下脸,厉声道:“站起来,脱掉。”

听到我冷冽的声音,石头就像是一只被突然惊到的黑熊,瞬间站起来,粗大宽厚的手,急急忙忙的扯下自己的上衣。大概是因为太急,腰带却怎么也拉不开。越扯越急,最后石头居然一把扯掉腰掉,三下两除二,把上衣除了个干净。充满爆炸性力量的上身,就这样闯入我的眼帘。

也只短短的一些时日,石头长得更高更壮了,一头熊站在他的面前,他也绝对不会逊色。

我轻轻的摸着石头赤裸的上身,心疼的皱着眉头。石头应该光洁滑顺的肌肤上,布满了交错无序的伤疤。上身这么一大块地方,居然满是伤口。特别是背后,旧伤还在,又添新伤。遇到胆小的,看到这么些伤痕,绝对会吓得做恶梦。

“为什么新添了这么多伤口,莫不是这宫里,还有人敢欺负你?”

我相信我此时的目光一定是冷得想吃人,石头是我的人,他保护着我,我怎么能让这个老实憨厚的石头被人欺负。一想到石头在宫里被人欺负,我就有种想杀人的冲动。这里可是我的地盘,在我的地盘让我的人被欺负,绝对不可饶恕。看着那皮肉外翻的伤口,我的心,一抽一抽的疼得厉害。

“殿下不要误会,没有人欺负石头。”见我动了真怒,石头也有些紧张的拉着我。然后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又快速把手放开,低垂头头,解释道:“这些伤口只是石头实力不济,在训练的时候受伤的。”

“训练?”

“杀手楼是杀手组织,了解它们并自我训练,能够更加加强石头的实力。石头太弱了,必须要努力修炼,才有资格站在殿下的身边,保护殿下不受伤害。”

石头如此普通而又平淡的话语,让我既惊讶又感动。石头一心一意的为我着想,甚至舍弃了自我的利益,让我无法不感动。这样质扑的语言,才是最让我承受不起的感动。这样的石头,如何不让我感动;这样的石头,我又何其幸,得到这样为我着想的人。

难掩心里的激动,我狠狠的抱住石头,死死的抱住,把脑袋埋进石头宽厚温暖的胸膛。

这些天来,因为夜释天的冷落,被人暗地里的算计,力量的丧失,生命的威胁,这一切的一切所带来的压力,就在这么一瞬间,似乎得到了解脱。温暖的胸膛,无私的帮助,不带虚假的信任。

石头啊石头,真是一块好石头。当初能选中你,真是我的福气。

石头僵硬的两双放在身侧,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的,那小心翼翼,仿若珍宝的模样,让我心里暖洋洋的。




第一百八十四章 约会约会

我紧紧的抱着石头,石头的胸膛很宽厚温暖,虽然不是情人间的那种拥抱,但却更能给我一分安全感。我闭上眼睛,放松一身的疲惫,依靠在石头的怀里,温暖的怀抱,似乎能够扫清我的不安与烦躁。这些天所积累的负面情绪,这一瞬间,已经被我遗忘在脑后,只是静静的紧靠着石头。

石头轻轻挣了挣,见我死不撒手,便也僵着身体,任由我抱着。

好舒服的气息啊,为了我而如此纯粹的气息,安稳的让我恨不得就这样抱着石头休息个够。

正当我闭着眼,昏昏沉沉的将要沉入梦乡之际,突然一双炙热的双手在我身上游移。我一惊,本能的一伸手,抓住了在我身上不怀好意的手。本以为是谁趁我放松之际,想趁此来偷袭我。没想到一眼看过去,居然是一脸焦急的石头。

要说这世上,我感情最深的便是夜释天。但若说到最相信谁,自然是石头排名首位。

如果连最相信的石头都背叛我的话,那我都要怀疑我的眼光问题了。所以我只是一愣,只是怀疑石头,却没有直接下杀手。石头见我睁开眼睛,没有任何心虚,反而更是神色焦急的看着我。石头的双手,如同钢铁一般,紧紧的锁住我的双臂,嘴唇抿得紧紧的。我从来没有见过神色这么严肃的石头。

印象当中的石头,都是静静的呆在我地身边,听从我的任何调令。一脸憨厚。只从命令行事,从来都是值得信任。除了我的事外,很少会有让石头有多余表情的事发生。

“石头,你做什么?”我被石头摇头头昏眼花。

“殿下身上的内力全身,气息微弱,似有若无。到底,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殿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原本一板一眼说话的石头。此时都开始有些语无伦次,那满心满眼的焦急,就好像发生什么天塌下来的大事一般。

“我暂且没事,石头你放宽心吧。”因为是石头,虽然此时的动作有些逾越了,但我并不在意“如果真有什么事,我还会安安稳稳地坐在这儿吗?”

“可是,殿下突然失去内力,这怎么能算是小事?而且,而且殿下不止是失去力量那么简单……。”

这该死的石头。平时看起来憨厚可欺的模样,怎么到这个时候,观察力就这么敏锐起来。平时的石头虽然乖巧听话,但事情若涉及到我的问题,石头可就不是平常的石头。石头若强势起来,倔强得可让人有些头疼。别人我可以不在乎,不过石头的话,可不一样。正因为非常在乎,所以不希望石头为难。

不想石头担心为难,所以我有可能会死这件事。绝对不能让石头知道一分半点。

为了打断石头下面的问话,我故意沉下脸,满是不悦道,“这就是你对主子的态度吗?还是你现在已经不把我这个主子放在眼里了。”

果然,我的话一落下,脑筋往直里使得笨蛋石头。一下子想起自己地身份。原本抓住我双肩的手。像是被火烧了一般,缩得比谁都快。那一脸如同做得大逆不道之事一般,石头连退了五步,然后狠狠的跪在地上,重重的嗑了三个响头,一字一句道:“属下一时情急,冒犯殿下天威,请殿下重重惩罚。”

我怎么可能惩罚石头。只故作不悦的一甩袖。道:“算了,念在你只是一时情急。便不追究你刚刚的失礼。柳仙儿的事就拜托与你了,可别让我失望啊。”

“是,绝对不让殿下失望。”

我喜欢石头现在的神情,满是坚定,一脸不达目的绝不罢休的念头,令我相当满意。我上前两步,拍了拍跪在地上地石头,“我知道,你从来没有让我失望过。所以石头,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把那位贵妃娘娘的底给我挖出来。”

“是,殿下。”

“好了,我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的,你下去吧。”

石头应了一声,才恭恭敬敬的退了下去。我暗舒了一口气,身份摆在那里,石头这个人太注重于尊卑间的关系。不过,以我对石头的了解,这件事他一定会放在心上。我虽然没有回答,但石头一定会暗地里查地吧。就石头那个性子,他若不查地话,那才叫奇怪呢。可惜啊,生命之花就算不是我一个人的秘密,以石头的身份,怕是穷其一生,也难以接触到这个秘密。

也正是因为肯定石头不会接触到这个秘密,我才放心让石头独自一个人去完成任务。石头的性子,绝对不会因为私事而耽误了我交给他的正事。

那么接下来的时间,便开始准备与等待了。于是情人情。当到这一天时,许多互生情素的少男少女们,都可以带着灯笼,香包,情诗,相思扣等一些物件,送给自己心爱地人。如果在这个节日,对方接收了你地礼物,就代表两个情投意合。如果双方亲人都同意,好事便成。每一年的这一天,都会有许多未婚地男女走到一起。

当然,不仅仅未婚男女,就算是已经成亲的,也可以在这一天出双入对,赠些东西给对方,增加彼此间的感情。每年的这一天,都是充满着爱意的一天。

这种节日,我时常听起一些太监宫女们聊起这个七巧节时,我便觉得这有点像另类的情人节。因为从来没有想过要有爱情,所以也没有尝试过。据说在这一天,喜欢的两个人在一起,那种甜蜜幸福的滋味,会成倍成倍的往上翻涨。这一点,可以从那些情人的脸上便可以看出。

今天就是七巧节了,我前前后后收拾了好几遍,起了个大早,衣袍换了好几套,才拿着腰牌,来到了当初买相思扣的地方。按照当初说好的,今天的一天,都是属于我的。

早晨还是一片雾蒙蒙,据说七巧节最热闹的时候是晚上,大概是我来得太早了吧,这街道之上还没有几个人。夜释天这会儿应该还在上早朝吧。我脚下轻点,直接飞到那家店的屋顶之上。估摸着过不了一个时辰,下面便会人来人往,我坐在最高的地方,夜释天来的话,我一定能第一眼就看见他。

喜滋滋的摸了摸怀里的相思扣,我托着下巴开始慢慢的等,眼睛眨也不眨一下。夜释天不知何时下早朝,希望快一点。因为来得赶,我可是连早点都忙得没来得及吃。当然,我是绝对不承认,其实我是因为换衣服太过于专心了,再加上有一点兴奋,都忘了自己的肚子还会饥饿,傻不拉兮的就出来了。

严格算起来,这也应该算是我的第一次约会吧。我摸了摸胸口,平时遇到比自己还要强大的敌人都能够心静如水,今天只是坐在这里等人,心动“扑通扑通”,像是要从心口里跳出来似的。

切,不就是在特殊的一天,两个人出来一起随便走走,不用紧张,根本就没有什么好激动的。是的,就是这样,只是出来走走。从皇宫里出来透透气,机会难得嘛。

勉强平复下心来,我以让自己舒服的姿势,坐在屋顶之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下面的行人们。下面有的是商贩,但更多的是小情人们笑逐颜开的拉着双方的小手,凑在一起看着那些小玩意。两个人在一起时那种幸福甜蜜的感觉,看着都让人羡慕。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了,从来没有尝试着无所事事的等待着一个人的滋味,感觉时间还真是有一点漫长啊。不过还好,杀手最重要的就是有耐心,我可是杀手楼的杀手,等一个时辰,根本就算不了什么。只不过这肚子饿得有几分难受,我低头寻思着要不要下去买点包子吃吃。

可刚想着站起来,又怕夜释天在我买包子的时候过来。想了想,又坐下了。可这肚子也早就被我养刁了,这一顿不吃,这肚子就叫得厉害。最后还是以前的磨练占上风,只是饿一顿,也根本算不上什么。等夜释天过来之后,我再讨弄些吃的。



第一百八十五章 无法偿还的人情

现在应该是什么时候了?我看着高高挂在天上的太阳,嘴里充满着苦涩。大概是坐在屋顶的时间太久了,水份流失太多了吧。我轻轻叹了一口气,下面人声鼎沸,可我为什么总有种寂寞一人的孤单感。现在这个时候,夜释天还是没有过来。从时间上来讲,早朝早就应该过去了。难道说,发生了什么意外,让夜释天没有时间赶过来吗?

我左思右想,也没有想出朝延最近有什么大事,让夜释天延期了与我难得一次的约会。不过看时间,都快中午了,没有吃早点的我,肚子早就饿扁了。再加上吹了一个上午的风,身上都冰凉的。失去内力果然做什么都不方便,我摸了摸肚子,决定不抱着等夜释天一起用午饭这个希望。

因为是为了与夜释天约会才溜出宫,我的身边没有一个人。幸好知道逛街还是要钱的,我带了不少银票。花了点银子,让别人跑腿,替我带了些吃的。我要吃得饱饱得,待夜释天来了,才有力气四处逛逛。现在不比从前,我总是感觉到自己特别疲累。所以,就算胃口并不太好,我还是多吃了两口。

“为什么这么久还没到啊?一定是什么事情拖住脚了。”我自问自答,但眼神还是禁不住往皇宫的方向瞟去。还是回去好了,这么晚了,应该不会来了吧。

再等等,再等等,也许过一会儿就来了也说不定。我夜怜月没有其他的。这点耐心还是有的。

就这样等啊等,再等等,也许马上就会来地想法,夜释天始终没有出现。

我自言自语的找借口,“再这样等下去,天就快黑了,我应该回去吗?还是再等等吧,七巧节最热闹的时候还是晚上……。”

“所以你还要等下去,是吗?”

突然冒出来的声音。让我本能的绷紧身子,转头一看,不知何时,越子轩坐在我的旁边。失去了力量,连对方是什么时候过来的都不知道。我苦笑,幸好没有失去看见别人气息的能力,能判断出越子轩没有威胁。

不过这个时候的越子轩,一脸严厉,眼神锐利,平稳地气息。此时也因为不知明的原因而变得燥动不安。

“是你,你来这里干什么?”

虽然被越子轩发现我失去了力量,而且发现我的身体逐渐虚弱后,不时的帮我检查身体。但我还是很难摆出好脸色对着越子轩。果然还是第一印象太差,现在就算得到了帮助,也摆不出好脸色。对有一些人可以摆出虚伪的脸孔,对越子轩做到这一点,似乎并不容易。“脸色这么差,没有了武功,居然敢一个人跑出皇宫。你难道不知道没有人跟着,你会非常危险。下次就算出来,也要带些手下出来,最起码能够保护你。如果真有事情独自一个人办,穿得这么华丽,会被一些有心人惦记上。还有。你坐在这里多久了?明明身体虚弱的很。居然还呆在这上面。就算是等人,你也可以不必坐在这里等……。”

此时的越子轩完全没有在皇宫里神医的风范,完全像是一个唠唠叨叨的老太婆,涛涛不绝,浪费大量口水,毫不留情的批叛着。嘴里说着,手上地动作也不慢。修长的手指解开外袍,越子轩直接把自己的袍子披到我的身上。

我愣愣的看着越子轩一张一合的嘴。直到感觉到肩上一重。以及传过来的淡淡热度,才反应过来越子轩在做什么。张了张口。明明只是一件很普通的事,心志坚定的我,不知为何却突然感动。想说些什么感谢的话,结果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口。

偏头,我避开越子轩地眼睛。是我的错觉吧,今天的越子轩,眼神格外的锐利。不管他,当他不存在,不过就是一个无关的人,又不是我哭着求他要管我的事,无视好了。

“唉。”耳边传来越子轩地一声轻叹,这个赫赫有名地神医,居然会唉气。突然手里一沉,不知越子轩从哪里拿出了百灵果放到了我的手上。我把玩着越子轩给我的果实,自从我失去了力量后,身体越发的虚弱。如果不是越子轩送我的百灵果,恐怕我现在跟普通人也差不多。有百灵果撑着,最起码一些简单的轻功还凑合着。只不过,我苦笑的握了握拳,这里的力量已经一天一天地消失。而自己地头发,每天都要用墨汁染一遍。否则的话,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我乌黑地长发往银灰上迈步。

我没有客气,三两下就吃光了不大的百灵果。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果实,虽然越子轩拿出来的时候,一点都没有心疼,但我知道,这小东西却极为珍贵。每一颗价值都超过千金,每吃一颗,就代表着要欠下越子轩一个天大的人情。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欠别人的人情债了。可是没有办法,宫里的那些药完全没用,微生也小气的什么也不拿出来帮帮忙。只有越子轩的百灵果,吃了之后,才暂时能稳住我的身体。

如果没有百灵果,我的身体大概会越来越虚弱吧。直到哪一天,要躺在床上,等待着越来越近的死亡之期。现在能撑着站起来,多亏了越子轩。所以说,这个人情欠大了。只不知我是否还能活到那么久,最多还有十个月的生命,不知道微生是不是会如他所言,在我咽气之情,把我救出来。

真不甘心啊,把自己的小命捏在别人的手里。

“欠你的人情,总有一天我会还的。”虽然很是不情愿,但我还是直言说道。

欠债的果然没底气,我感觉自己现在对越子轩说话都没以前自信了。帮我瞒着夜释天我真正的病情,还吃了人家百草门的珍贵灵果。这欠债就像是滚雪球,似乎越来越大。

“只要你能好好保重你的身子,就算是回报了我的人情了。你知不知道,你的身体越来越差,如果在这样下去……。”

“停停停停停。”我连忙阻止越子轩说下去,这一个多月来,越子轩完全化身为一个一心为病人着想的大夫,我的身份完全成为摆设。只要被这家伙逮到,他都能唠叨半天。虽然我并不讨厌,但总感觉有些怪怪的。如果放任越子轩说下去的话,目前最长记录已经达到半小时之久。这还是因为我嫌越子轩烦,而且他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强硬阻止的最长记录,“对了,你怎么在这里?约会吗?”

越子轩嘴一紧,自然不会直言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事实上,他一大清早就在皇宫里找人。直到确定了自己要找的人不在皇宫,最后越子轩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鬼使神差的就走出了皇宫,来到了第一次与某人相遇的地方。没想到,在这种地方,遇到了自己要找的人。

看到越子轩责怪的目光,我立马心虚的举手投降,“好吧好吧,是我错了,不该没有好好顾虑自己的身体。那个,如果你有什么事就自己去忙吧,我坐在这里没事。还有,谢谢你的袍子。”

“我说过的,我要娶你做老婆,不会有其他喜欢的人。”越子轩一本正经的说道。

又来了,我无语问苍天,无论我怎么强调,越子轩这句话都时不时的挂在嘴边。更令我苦恼的是,越子轩一点都不像是开玩笑,相反,他的态度很认真,认真到让我有几分害怕。我还没有想过要接受别人的感情,特别是欠了天大的人情的越子轩的。虽然对越子轩完全不客气,但不可否认,越子轩的照顾,还是让我对他与对别人有几分不同。最起码,我已经把他从黑名单里踢掉,加入到不可得罪的名单里。

如果是以前,当然可以冷面相对,不过现在不止是欠人情这么简单。我还不想让夜释天让我担心,但我身体的状况,必须要有一个人替我时刻关注的。我自己擅毒,但对身体上的方面却比不上越子轩精通。事关自己的生命,我不想因为自己的不小心,而丢了宝贵的生命。而太医院的那些人还是不要扯上了,只要被他们知道,夜释天还会不知道我发生什么事情吗?要瞒着夜释天,就必须瞒着宫里的那些太医。这个时候,也只能用越子轩。

一直以来,都是越子轩为我付出。有的时候真的很想问一句,值得吗?但我不敢,我突然发现,对待感情上面的事,我果然还差得远来。本以为自己天不怕地不怕,面对别人的感情,却多了几分退缩。




  第一百八十六章 失诺的约定

  日落夕下,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居高临下的坐在屋顶之上,看着下面越来越热闹,我却有种非常孤寂的感觉。

  “回去吧,你等的那个人肯定已经忘记了你们的约定。”

  回去?就算越子轩这么说,我也不可能回去了。无论如何,我都想等下去,等到夜释天出现在我面前。就算是理智告诉我,夜释天很可能不会出现了,却还是固执的守在这里,等待着一个不太可能出现的人出现。

  “好吧,看来我不说明的话,月儿是不会死心的。今天宫里的人都知道,皇上最宠爱的妃子突然有轻微的流产。虽然我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事,但夜释天这会儿大部分的心神,应该都在那位柳贵妃的身上吧。都这么晚了,想来夜释天是不会出现了,月儿不必在等了。下面这么热闹,不如让我来陪你好好逛一逛,怎么样?我可是懂不少东西,一定包君满意。”

  是吗?又是为了那个女人的事,忘记了我期待的约定吗?我从怀里拿出辛辛苦苦,视若珍宝的相思扣毫不犹豫的向后一抛。坐在我身边的越子轩突然轻脚跃起,向后窜出。等重新坐在我身边的时候,越子轩笑眯眯的抛动着手上金色的东西,细细的把玩着。

  “把这么漂亮的东西丢掉,难道不是很可惜吗?送给我吧,如何?”

  “随便。”我闷闷的道。

  只是个物件,既然夜释天不稀罕的话,我又何必稀罕。撇过头,我撑着下巴,看着下面经过的两个人手牵着手,相亲相爱的模样,看着真让人嫉妒。在几个月之前。我跟夜释天之间,应该也是这样的吧。可是现在……我不明白。我真的开始迷糊了。这种事情。完全无法估算。=君-子堂-首-发=

  “呐。越子轩,你说他真地是爱我吗?”

  其实我只是随口问问,并没有指望越子轩会真的回答,没想到越子轩却点点头,“我越子轩阅人无数。虽然很不想承认,不过那位皇帝对你地感情确实是真地。只不过……。”

  只不过?我扫向越子轩,正好看见他嘴角挑起一抹嘲讽地笑容。

  “说下去。”我不悦的问道。

  我想听听别人对夜释天感情的凭价,当局者迷。我对待感情极为不擅长,看越子轩的模样,对待这种事应该有他独道的见解。我想听听别人地意见。我感到很迷茫,这种让我不安的感情,我越来越失望了。等待中失望,因失望而产生的迷茫,因为迷茫而开始不安,这些情绪。不应该发生在我的身上。

  不知什么时候起。我似乎变得不太像我自己了。

  “你地父皇对你的感情恐怕是真的,只不过。在这个世上,人类拥有各种各样的欲望与情感。有些人重视权欲,有些人重视感情。夜释天对你的感情或许是真的,但这种人对权势的欲望超过对你的感情。当两者发生冲突地时候,他绝对会选择前者吧。对于夜释天而言,权势力量永远重于爱情。所以说,虽然月儿很喜欢那个家伙,但我可是很有把握让月儿做我老婆地。像本人,绝对会真心疼爱你,做我老婆……砰。”

  劈哩叭啦,被我踢了一脚的越子轩,动作极为可笑地滚下屋顶。虽然明知越子轩是故意的,以我现在的身手,根本无法把越子轩踢下去。但越子轩那笨拙的动作,还是成功的取悦了我,不自主的勾起了一抹淡淡笑容。

  “太好了,月儿果然还是笑着的时候最可爱了。$君$子$堂$首$发$”蹭蹭蹭,越子轩笑眯眯的爬上来,重新坐到我身边。“看到月儿愁容满面的模样,真是让人心疼。好了好了,不说了,月儿的眉头又皱起来了。总之,我是那种能为老婆做任何事的绝世好男人。”

  越子轩说着,顺带得意洋洋的挺起胸膛,似乎他有多么了不起似的。

  哼,呱噪的男人,我不悦的撇撇嘴,虽然不太喜越子轩的呱噪,但那种围在身边四周的孤寂感,无形之中好像消散了几分。越子轩,其实是个很不错的男人吧。虽然不能回报他对我的感情,但越子轩在我心目中的感观,却一下子改观了。我自家人自知自家事,对于一个人的感觉,我很难改观的。越子轩,大概也算是难得不错的人。

  成为敌人是麻烦,那就马马虎虎成为朋友好了,我暗叹一口气,无耐的把越子轩的名子再拖了一下,暂时拖进了好友名单里。

  “喂,越子轩,我饿了,请我吃饭吧。”

  “啊?”

  听到我霸道的要求,越子轩愣了一下,似乎没有反应过来。我毫不客气的踢了踢越子轩,突然反应过来的越子轩,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感觉像个傻反瓜似的。不等我反应过来,越子轩拉着我的手,从屋顶上跳下来。

  虽然已经是晚上了,但七巧节的晚上,却显得格外热闹。虽然只是要求吃一顿填饱肚子,越子轩显然不这么想。拉着我从东跑到西,哪里热闹便往哪里钻。等回过神时,我的怀里已经多了一大堆礼物,手里还提着一个小小的红灯笼。一直到回去的时候,我收获颇丰。

  带着无法言语的疲惫,我回到了自己的书房时,石头早就在那里等待着我的出现。呵,为了保密,我甚至连石头都没有告诉我的去向。石头他,应该很担心吧。扯掉身上的衣服,我讨厌身上的衣袍,一层一层的,穿着身上真是麻烦。

  “殿下,这是你要的一些情报。”

  “哦,终于有了进展了。”

  虽然有了进展,我却丝毫也高兴不起来。明明是我非常想得到的情报,现在拿到手上,却丝毫也没有感觉到一点情绪上的波动。平静的看着手里的东西,上面还溅了几滴血。我轻轻磨蹭着留下的血迹,这个,是石头的血吗?

  看着我平表无波的表情,石头有些紧张的看着我,“虽然还没有查到柳仙儿的幕后指使人,但属下会很快找到底是什么人,胆敢对殿下下毒手,属下绝对不会原谅。”

  我合上手中的纸张,微微露出笑容,“算了,已经够了,知道了柳仙儿的身份,明白了她真正的目的,便已经很不错了。幕后主使人,就拜托石头了。”

  “殿下,让属下杀了那个女人。想伤害殿下的人,绝对不能原谅。”老实憨厚的石头,眼睛里露出凶狠的杀机。对殿下不利的人,统统都该死。“哪怕是付出生命,属下也绝对会杀了那个女人。”“用你的生命来换一个无聊女人的生命。然后任由背后指使人来陷害只剩下孤单寂寞的本殿下一个人,是吗?”

  我淡淡的反问,让原本坚定的握紧着拳头想报仇的石头垂下头,哑口无言。

  “我知道石头是好石头,知道你是在为我担心。不过,我最需要的是石头活着。无论怎么样,比起那个女人渺小的生命,石头的生命才是最重要的。好了,那个女人背后肯定有主使者。去查清楚,暗中的敌人到底是谁?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等找到了幕后主使人……。”

  我没有说下去,但我绝对不会放过想伤我生命的人。如果不是现在杀不了那个想陷害我的女人,我早就动手了。还有那个背后主使者,我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不管对方是什么大人物,不管对方拥有什么样的身份。敢暗算我,夺去我的生命,绝对不可原谅。

  “好了,石头,你可以下去了。”挥挥手,我让石头离开。今天的感情波动不太正常,石头虽然脑袋不灵活,但直觉灵敏,可不能让他查觉出什么不对劲。

  “是,殿下。”石头虽然一脸的不放心,但对于我的命令,还是忠诚的执行。

  对于夜释天而言,权势力量永远重于爱情。越子轩的话就好像魔咒一般,不停的在我脑中盘旋。什么真实啊虑假之类的,我完全无法正确面对夜释天的感情。终于越来越理解少爷所说的话了,我发觉自己就好像走上了少爷的老路子,陷入了爱情的魔障。

  正如少爷所说的一样,如果对于一个人的爱,可以精密的如同机器一样,舍弃掉已经产生的感情,也许我就可以更加果断一些。割舍掉对夜释天所有的爱,如同以前一样,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可人之所以是人,便是因为人拥有感情,想要如同以前一样潇洒,那就不是人了。真能那么容易舍弃掉第一次,也想只有一次的恋情,我做不到。


第一百八十七章 生命的极限

  一眨眼就是六个月,时间晃晃悠悠的就这样过去了,无论痛苦还是欢笑,时间这种东西,总是很公平的。

  自从夜释天那次的失约之后,我没有得到任何的解释。是因为太忙而没有时间去赴约,还是已经忘记了与我之间的约定。不管如何,我就当夜释天忘了,他的脑子里只记得那个女人肚子里的孩子了。

  夜释天的精力被大量的政务以及那个女人肚子里的孩子占得满满的,自然而言的,属于我的那个夜释天,也渐渐被其他的事占据了所有的时间。当然,我并没有得到太多的自由时间。除了偶尔跑到夜洛尧那里聊聊天,大多数时间都被越子轩霸占着。不仅如此,还要忍受着越子轩越来越严重的唠叨。但看在他每次都辛辛苦苦每次都替我带来百灵查的份上,我只能忍耐忍耐加忍耐。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的身体也越来越虚弱了。一开始还有一些微薄的内力,可以使些轻功。现在身体里的力量干干净净,完全不留一点,连一个普通人都不如。就算我平日里按照越子轩所说,坚持多多走路,现在的身体也越来越单薄,躺下来的时间远比站着的时候要多。

  可笑的是,明明应该是关系亲密的夜释天,却对我身体的状况一无所知。就算我没有直言自己身体的状况,作为关系最亲密的人,却一点也不知道我的身体越来越虚弱。就连我以在自己的宫里不需要暗卫这种借口也采纳了,而把人手放到柳仙儿那边。就算只是为了柳仙儿那未出世却经历坎坷的婴儿,我仍然无法对这种结果苟同。

  果然吗?果然如越子轩所说的,对夜释天而言。皇位永远都比我重要得多。甚至涉及到皇位地一些人跟事,也能夺走他的所有注意力。^^君^^子^^堂^^首^^发^^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要永远这么孤单的在这个皇宫里生活五年,整整年年才能解脱,我怕我等到那时候,已经无法再对未来抱以期望了。别说是五年了,一年我也等不了。

  只是短短的六个月,以前只觉得时间如流水。现在却觉得度日如年。

  当某天早上,我起床照镜子时,愕然的看着镜中的人,头发已经完全变成了银灰色。我突然明白,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可恶地老头子,明明有办法,却听之任之。堂堂一个国师,居然如此小气。我手中一软,染发的毛刷差点脱手而落。有点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我以为我能够坚持一年的,现在只才过了一半的时间而已。

  “真是不甘心啊,如此的被动着等待着。”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脸色苍白,毫无血色,抚了一把头发,结果一大把脱落的发丝落在我地手里。拿起木梳轻轻梳理着长发,又是一大把长发脱落。一开始只是略微严重一点,现在嘛。我苦笑,再这样下去。我很快就要变成秃头了吧。枯草一般的银灰色长发虽然很难看,但总比秃头强多了。

  “不过大概我不需要担心这种无聊的事,等我秃头的时候,我大概已经一脚踩进棺材了吧。”我自嘲的笑了笑。

  熟练的伪装好自己的头发,我撑着桌子准备站起来。眼前突然一黑,我身体不由一摇。幸好顺手撑着桌子,才使我免于倒下。站在这里一动不动,只要等几秒之后,便能恢复正常。这已经是经验。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这种事了。

  但这一次我显然错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一阵头昏脑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已经头脚失重的扑倒。心里暗叫不妙,我想张口,但下一瞬间,我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神志。

  完了,只要被侍候地人发现。我的身体问题。肯定掩饰不了。

  好柔软的床,感觉自己就好像躺在羽毛之上。身体好舒服。感觉自己就好像要飘起来似的,我享受似的眯上了眼睛。不对,等一下,我记得早上起床的时候,好像昏倒了。

  一想到被人发现,我原本轻松拟情一下子消失,取而代之地是如巨石般的沉重。我心一跳,猛然睁开眼睛,入眼的是熟悉的布曼,我是在自己地床上。

  “别慌张,是我。”

  越子轩的声音传入我的耳里,安稳了我惊谎的心。越子轩正表情严肃的站在床边,双目狠狠的盯着我,仿佛我做了什么天神共愤一般。我连忙撇过头,不知为什么,我感觉到一阵心虚。越子轩毫不客气,伸手扭过我的脸,“我以前不是说过吗?身体上出了什么事,第一时间通知我,你好像充耳不闻啊。”

  又来了,我无语,面对唠叨状态的越子轩,我自败下风。

  “幸好早上过来地人是我,突然有种不详地预感,过来看看果然是对的。刚刚替你把了脉,你地身体越来越虚弱了,就好像是在过速变老,极速消耗自己的生命力。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还是不想告诉我吗?”

  “早说了,身体突然这样。如果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也不需要找你这位神医来帮我。当初,是你信誓旦旦,自信能解开我身体上的问题。现在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似乎一点效果也没有。”

  对越子轩,我喜欢不疑余力的打击。其实我比越子轩更要清楚,以越子轩的能力,根本不可能会想出什么办法。这种事,已经超过了越子轩的能力范围。所以,一开始的时候,我根本就没有抱太多的期望。但心底的失望还是有的,大概因为是越子轩,始终认为他不是简单人物,对他还是抱持一点奇迹的奢望吧。

  我这一次的打击对越子轩而言是沉重的,越子轩抿着嘴,难得一脸严肃的样子。

  “确实,这件事,是我自大了,我一直以为,在这个世上,没有我做不到的事。”越子轩说着,坐在床上,轻轻拉住我的手,抚着瘦得见骨的手,眼底闪过一抹心疼,“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找到丝毫蛛丝蚂迹。不用担心,我已经写信给门里的长老,他正在赶来的路上。药长老见识多广,说不定能知道你身上发生的问题。坚持,一定要坚持下去。”

  “呵呵,声音里充满了焦急,越子轩,不会是我的生命走到了尽头吧。”

  本来只是一句开玩笑的话,越子轩的脸色却一下子沉下来。我的心也不由的沉下来,“是不是我身体上的问题?”

  越子轩沉吟了半晌,最后没有瞒我,点了点头。

  “越子轩,你老实告诉我,我还有多长时间?”

  我嘴上问越子轩,其实身体上的问题,我很清楚。让越子轩回答,只想从他嘴里听出一个让我安心的答案。越子轩仍是那个越子轩,就算身份上只是一个大夫,但却不会因为我的身份而撒谎。

  “我不知道,但是,估计就是这几天。”越子轩迟疑了一下,“也许,就在今晚,或许,明天晚上……我不知道,这种奇怪的病症,我从来没有见过。”

  在我昏倒的时候,我就有预感自己会的生命及将走到尽头,但我万万没有料到,我剩下的时间根本没有多久。我有些迷茫的看着自己过于苍白,瘦得像爪子一般可怕的手,一切都是有预兆的啊。

  “所以说,要坚持下去,月儿,药长老已经在赶来的途中。再坚持几天,长老便会赶来了。”越子轩狠狠的握着我的手,严肃的看着我。

  “哼,你担心我想死吗?放心,我会坚持下去的。”

  我比任何人都想活,只是我现在最大的希望,却是那位老不死的国师大人。可那位国师,却偏偏要等我只剩一口气的时候,才答应出手。

  “你快回去吧,留在这里时间太长的话,小心被夜释天发现。”

  柳仙儿的身体已经痊愈,当然,这个功劳完全算在越子轩的身上。柳仙儿因为大病初愈,再加上身怀皇血,样样都需要小心侍候着。越子轩这个首选,自然负责照看柳仙儿的身体状态,随时关注着。

  按现代的说法,越子轩是柳仙儿的主治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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