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毒(上) 作者:夕阳挽月

内容简介:
拥有了第二次生命,以往的爱恨情仇如泡沫一般,灰飞烟灭。我只想,找一个我爱的、爱我的人,幸福的过完这辈子,但感情这种东西,说来就来,我终究爱上了不该爱的人。
如果,你不是九五之尊,不是我的父皇,那该有多好。
曾有人说过,一件东西如果容易如果太容易得到,便不懂得珍惜。
曾以为自己拥有无尽的生命可以去等待,蓦然回首,这却成为被抛弃的借口。
原来,我早就中了毒,中了一种名为“爱情”的毒
(穿越 父子 年上 强强 有虐)

正文 第一章 穿越

  “恭喜你,恭喜你。”
  我傻傻愣愣的看着突然出现在我面前的白胡子老头,拉着我的手,大力的摇晃着。一见面,就一个劲的恭喜我。我,应该死了吧,那种脑袋炸开的感觉,还残留在我的意识里,痛彻心肺。虽然现如今医学发达,但从没听过有人脑袋瓜子被炸得粉碎,还能救活的。
  “请问……。”
  “真是幸运的青年啊,恭喜啊。”
  “请问,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将要迎来展新的未来,拥有新的生命。”白胡子老头满口激昂,但却一脸明显的心虚,眼珠子转得飞快,像是在掩饰什么,“咳,简单来讲,你遇上了最最最流行的穿越。作为奖励,你将会有无穷无尽的生命。”
  “新的生命,永生不死吗?”
  “不错不错。”白胡子老头那枯干的手指在我的额头上轻轻一点,“生命之花的印记留给你,花在人在,花逝人亡。”
  “呃,不是说永生不死。”我摸了摸有点冰冷的额头,这里好像多了什么东西。
  “这个……。”白胡子老头拖拖拉拉,然后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一拍脑门,“哎呀,时间不早了,你必须赶快投胎。不然你的胎体就成死胎了。”
  我张口,还未等我说话,原本踩在脚下的云朵突然消散。我脚下一松,整个人直直的落下去。最后一眼,是那白胡子老头投过来的陌生眼神。
  多年之后,我才明白,那种眼神,叫同情。
  原本失去感觉的身体突然被一股冰冷的空气袭击,感觉自己似乎被人提着腿,倒吊在空中,屁股正被人狠的拍了一巴掌。我本能的划拉着手,嘴里“哇”的一下叫出来。
  “恭喜娘娘,是个皇儿。”
  “是儿子,我有儿子了。快,让本宫抱抱。”
  很快的,我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在清洗着,然后被柔软的布包起来。暖暖的,赶走了身上的寒意。紧接着,又被人抱到怀里。我闻到了奶香味,那么可肯定,抱着我的,便是我这一生的娘亲了。
  果然如那白胡子老头所言,我重生了,而且似乎是来到了一个君主制度的时代。
  “孩子,我的儿子,从今天起,你就叫怜月了,夜怜月。”
  于是,我重生了,有了新的名字,新的身份,所有的一切都是崭新的。前世的一切种种,都离我而去,消失云散。
  作为一个婴儿,我口不能言,眼不能视,想要翻动身子,更是不可能。但这些,并不防碍我知晓自己新的世界。
  我新生的这个国家叫做水的国家,而我的父亲,便是这里的君主,万人之上的皇帝。而我的母亲,是皇帝三千佳丽的其中的一个小小的妃子。父亲长什么样,我并不知道,就连他的声音,我也没有听过。自从我出生以来,父皇便从来没有过来,只有宣圣旨的公公,在娘生下我之后,封了娘为花妃。
  身在帝王家,注定享受不到平常生活。阴谋诡计的未来,我已经预示到了。因为,这个国家,还没有皇后。后宫所有的女人,都盯着那个位子呢。后宫的压权谋利,在我睁开眼睛的时候,便能感觉到。每次喝奶时,之前都会有专门的丫头验毒,试吃。
  而我也看到了这个生我养我的女人,一个看上去只有十五六岁的小丫头。每次那温柔的声调,让我以为抱着我的,是一个温柔的二十几岁的成熟母亲,但事实却是,对方只是一个未成年的小丫头。在二十一世纪,这种年纪的丫头,应该还在上高中才对。
  从这几个月的相处里,我了解到我的这位母妃,其实是个很单纯的女人。一个十五六岁的花季少女,就算再聪明,你也不能让她聪明到哪里去。而且这个年代,女子无才便是德。如果不是我那素未蒙面的外公,恐怕我也不会安全的出生。
  我的外公是当朝的宰相,权倾朝野。为了更加巩固势力,便把自己唯一的女儿,塞到皇宫这个大染缸里。大概娘唯一令外公满意的,就是生下了我这个男孩吧?母后身边有外公的人,这才是母后一直单单纯纯,生活到今天的原因。
  而我,在睁开眼睛之后,彻底沦落为母后的玩物。掐我小脸,呵我的痒,每一次都想看到我的反应。感觉,自己就像变成了一个好玩的宠物一样。
  我从来不想当什么神童,特别是生在这个帝王之家。所以,该哭的时候哭,该闹的时候闹。我虽然不知道婴儿是怎么样的,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作为一个婴儿,应该随意妄为,想怎么样便怎么样。为此,宫里的那些服侍我的丫头,最少减了三年寿命。
  其实这样很不错啊,想吃的时候吃,想喝的时候喝。这个,大概就是所谓的米虫生涯。
  忧哉忧哉的过着自己的生活,我幸福的眯着眼,想着如果不是身在帝王家,我还真舍不得走了呢。
  不错,在我得知自己生在帝王家后,我便决定等我有了实力之后,便要离开这里。身在帝王家,如果没有当帝王的野心,就别想保持什么可笑的中立。更何况,我有一个野心勃勃的外公。
  运气好的话,能捞一个逍遥王爷当当。运气不好的话,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死得尸骨无存。我从来不相信运气,更不想活在这个阴谋诡计的地方。平淡的生活,才是我这种享受过至高无上权利的无力之人,最适合的生活。
  一呼百应的无上地位是很好,可惜并不适合我的性子。闲云野鹤,找个自己喜欢的人,过着富足的生活,才是属于我的。我的野心,早在上一世,便被磨平了。
  时间匆匆流逝,百日之期已到。一大清早,天还没有亮,我便被侍候的丫头套上了一层又一层的华丽衣服。为了表示打扰我睡眠的抗议,我便开始以大哭抗议。就连平日哄我的美味水晶糕点,我也视若无睹,直哭得惊天动地,震荡整个皇宫才甘心。最后,还是母后把我抱在怀里,脯了我一些奶水,才好了些。
  然后,又是一系列的麻烦,拜这拜那,直把我生生折磨得困得睡过去。
  “这便是怜月。”我是被极为威严淡冷的声音吵醒的。
  “是的,皇上。”
  很好,我知道来人是谁了。皇帝啊,万人之上的天子。虽然我已经经历了很多事,但还是有点好奇。古代的皇帝,到底是长什么样。于是,睁开眼睛,印入眼中的,是一张五官分明,俊美如天神一般的威严男子。那双锐利的眼睛,带着帝王一般的威严,又透着几分无情的冷漠,让人不由的垂下头,心甘情愿的伏在此人的身上。
  人中龙凤,不愧是水国帝王。
  如果是在前世,此人必定是我势均力敌的对手。而这一世,这个男人,是我的父皇,我们的身体里,流着同样的血。既然我的衣食父母,那确实有必要讨好一下。
  于是,我嘴巴一咧,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吃力的举起自己的小胳膊,一抓,揪着父皇的青丝,笑得格外可爱。
  我的父皇,夜释天,这个有着雄才伟略的男人。伸出手,把我小小的身子直接抱在怀里。一双如鹰般锐利的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我。我玩弄着夜释天的头发,无视他散发出来的冷洌气息。
  我是婴儿,对我放冷气是没有用的。
  旁边的人用着吃惊的眼神看向我这边,有什么可吃惊的。难不成传闻这位伟大的帝王,其实是专吃小孩的恶魔。那一副眼睛都要脱眶的模样,好像活见了鬼似的。
  “很好,你是第一个被我抱着没哭的孩子。”夜释天收回眼神,神色冷漠的说道。
  原来,这位帝王有着自知之明。不过像你这种一上来就用威压对上自己的儿子的,恐怕没有哪个孩子不怕。孩子的本能,可是相当强悍的。
  

正文 第二章 百天之玉

  我很快的就被丢回了奶娘的怀里,就好像我是个垃圾一般,不值得他一看。果然,我的父皇是一个不好相处的。幸亏当初就决定不要在这里有过多的牵扯,太多留念了,走的时候,就不干不脆,徒增伤悲罢了。
  我被放置在一块巨大的桌上,面前摆了兵符,金算盘,兵符,天道书等等一系列东西。
  我趴在桌上,看向那堆东西时,眼睛突然一亮,胖胖的小短手短脚同时着地,我爬,我爬,我爬爬爬。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到我的身上。特别是几位贵妃娘娘,眼睛更是盯得死紧,深怕我抓到不该抓的东西。
  不该要的东西,我不会要的。伸出胖胖的小手,我一把抓住了玉佩,“咯咯咯”的笑起来。
  “刚刚那是什么?”
  “有点眼熟,梵大人可认得?”
  “好像,是国师大人的贴身玉佩。”
  看到我手里抓我玉佩,在一边看着的我偷偷嘀咕起来。别欺我是婴儿,我听得懂。我睁着大大的眼睛,把玩着手里的玉。玉身晶莹剔透,摸在手里温温暖暖的,整个玉给人一种古朴的美感。最重要的不是这点,重要的是,玉佩上雕刻的从来没有见过的花,令我不由呼吸一滞。
  还没等我看清,手里的玉便被一双大掌给夺去。敢抢我的东西,我抬头,是夜释天冷峻的脸。我低头,不想引起夜释天的注意。夜释天很聪明,也很精明,引起这个人的注意,对我没有什么好处。
  “国师的玉,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夜释天把玩着手里的玉,凌厉的双眼扫了一下众人。
  “既然这玉跟这孩子有缘,就赠与给他。”
  一个温软如玉的声音如近似远的传过来,很温柔的声音,闭着眼睛听着这声音,简直就像是享受。可以想像,声音的主人,应该是一个长得特别温柔醇厚的男子。我有一种想认识这个男子的冲动,抬起头,却看不见说话之人在哪里。
  所有人都见怪不怪的皇城的最高处望去,隐约之间,可以看见上面的亭楼。说话之人,远在百里之外。
  我原以为这里只是一个普通的古代社会,没想到还拥存在拥有着神通之人,就像把我送到这个世界的老头子一样。最后,我得到了那块玉佩,用一条三色细绳编起来的绳子吊住玉佩,挂在我粉粉嫩嫩的脖子上,作为我的百天之礼。
  小孩子的精神终究是不如大人,再经过一番‘跋山涉水’,我早就累得打呵欠。
  我蹭了蹭我毛绒绒的小被子,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睡在奶娘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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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来的时候,四周一片幽暗,头顶上一片明黄色的帐,四周挂着金色的流苏。我眨巴眨巴了几下眼睛,以前自己看错了。无论怎么看,这里都不像我以前睡觉的地方。
  因为刚刚已经睡了一觉,精神比较好,我决定爬出来。
  于是拱啊拱,像条小鱼似的,我终于把紧紧包裹我的小被单给拱松开。挥舞着小手,我吃力的翻身,趴的一下面朝床单。在古代最大的享受就是睡觉了,无论穿什么衣料,还是被单及身下的床单,什么都软软的,蹭起来好舒服。上一世虽然也享受着,但哪有皇家如此奢侈到床上用品。
  因此,我养成了一个不算好的习惯。每次能自主活动时,都忍不住在床上蹭两下,满足那种舒适的感觉。眯眼,忍不住弯起嘴巴,满足于这种舒服的感觉。
  我抬起头,正准备好好打量一下我的新环境时,一双锐利的充满着王者之气的眼睛,就这样毫无准备的闯进我的眼中。我傻傻的看着夜释天,夜释天则紧紧的盯着我。
  不好,我暗叫一声,夜晚果然容易令人沉迷。
  我展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像夜释天的方向拱过去。虽然婴儿的身体让我爬得不顺畅,但下面铺得厚实,蹭在上面感觉很舒服。
  这皇帝老儿不去享受他的后宫三千佳丽,把我带到他睡觉的地方做什么?我的脑袋瓜子转得飞快。这种漠视天下的人,把我带到他身边,有什么阴谋。
  我爬啊爬,拱啊拱,最后还是夜释天一个胳膊伸过来,捞住了我小小的身体。身为帝王,就算是睡衣,那也是一等一的好。我不由的在夜释天的胸口蹭了两下。
  自挣开了我的小被单,这四周凉凉的空气便往我身上钻。虽然还是人体的温度是暖和的,夜释天虽然看上去不好相处,所幸他的身体还算正常,蹭上去暖暖的。
  伸出自己胖胖嫩嫩的小手,我揪着夜释天胸口的衣襟。虽然我没有抬头对上夜释天的眼睛,但我肯定,刚刚我所有的动作,都落在对方的眼中。
  装婴儿,装婴儿,无视对方的眼神,千万不要习惯性的对峙。我像是念咒一边,暗自对自己催眠着。
  我不向夜释天看,并不代表这个人会放过我。食指托起我的下巴,让我的脸直直的面对夜释天那刀刻一般的脸。我傻呵呵的笑着,四肢不停的舞动着。如果不是还没有长牙,我一定抓住这该死的家伙的手指,狠狠的咬上一大口。虽然用这种方法让我抬头,可恶的家伙。

  

正文 第三章 生命威胁

  “笑一个。”
  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磁性在我的耳边响起,在这深黑的夜里,有几分诱惑,害得我以为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毛病,为什么夜释天的话,怎么听怎么像是调戏娘家妇女的德性。而且,我是一个婴儿吧,婴儿是听不懂话的。所以,我自顾自的扭得愉快,就是不理睬夜释天的要求。
  我不笑的结果惹得夜释天极为不悦,于是,再次用手指托住我的下巴,冷冷道:“笑一个。”
  “哇——。”
  我很干脆的大哭起来,一泡尿撒到夜释天的身上。嘿嘿,虽然我没有办法控制要不要尿尿,但我想尿尿时,还是能给点料出来。估计,有始以来,我是第一个把尿撒在夜释天的身上。
  听到我的哭声,一个太监推门而进,夜释天手一挥,太监悄无声息的退回,顺手把门关上。夜释天剑眉一皱,“为什么哭。”
  “哇——。”回应夜释天的,是我更高的哭声。
  “再哭就杀了你。”
  夜释天右手一伸,抓住我稚嫩的脖子。似乎等我更大力的哭,便会一下子扭断我细嫩的脖子。夜释天是真的动了杀气,只要我再哭一声,恐怕我的小脖子便会被扭断。我是长生不死,但不代表我不会被别人杀死。
  哭声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掐断了似的,我怯生生的看着夜释天,尽量让自己的表情显得可爱。只要五官正常的孩子,婴儿的时候,长得都是格外的可爱。白白嫩嫩的,只要是人都会起几分疼爱之心。
  头一次,我痛恨自己还是婴儿的模样。在母后那里虽然危险,但毕竟还是外公的人保护着。莫名的到了夜释天的龙床上,他想杀一个皇子,估计连一个借口都不需要。
  隐约的月光下,可看见夜释天那冷冷的眼神。随着我哭声的停止,夜释天眼底的杀机渐渐散去。
  “笑一个。”
  我仍然抽泣着,相信小脸是一副很可怜的模样。让我笑?拜托,我只是一个婴儿,你让我笑我就笑,那不是摆明着我听得懂人言。宁可被直接扭断脖子,也不想被当成妖怪,当成妖怪杀死,那多疼啊。
  我打定主意,就算是被掐死,也不能笑。
  夜释天疑惑的偏偏头,把我放到床上。我天人交战,是蹭到夜释天身边讨好,还是远离危险源,让夜释天讨厌我,赶紧送我离开这里。正犹豫着,夜释天的大手已经伸到我新生的脸上,擦去我脸上的泪水,大掌把我捞起,抱在他的怀里。说到这个抱字,那其实是客气了。
  我的小胳膊小腿是被夜释天捧着的,在寝宫后面,是一处充满热气的浴池。白色的丝帐垂落而下,掀开一层又一层,才能见到里面充满热气的浴池。旁边有两个小丫头在侍候着夜释天脱下衣服,顺带把我身上的衣服也给扒下来。
  呵退了侍候的人,夜释天居然直接抱着我,踏进浴池里。
  紧紧贴着夜释天暖暖的身体,我不由心生暗叹,真强壮的身体。小手捏捏夜释天的胸肌,硬梗梗的,随着呼吸一松一驰之间,昭显着暗藏着的爆发力。那腹部的六腹肌,紧紧绷绷。更别提那胳膊上有力的肌肉,丝毫不令人怀疑,只要他想,没有什么抬不起来的东西。这是一个有力的男人,一个君临天下,实力强大的帝王。
  二十年后,我也将会有这么强壮的身体。老子身体这么有料,我就不信我会弱到哪里去。
  “砰——。”
  正当我玩弄着夜释天的肌肉,YY以后自己也可以拥有这么强壮的身体时,我居然被夜释天一个飞抛,扔进浴池里。我努力的挥舞着自己的四肢,努力的挣扎着。虽然如此,小口里还是灌了不少水。再加上我是婴儿,本身就没有多大的力气。很快的,我只感觉浑身沉重,眼睛只有那波澜的水面,整个身体开始往下沉。
  杀我就直说嘛,干嘛要把我淹死。
  正当我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一双有力的大掌托住我的身体。不用回头我也知道,是夜释天本人。原来不是要杀我,我还以为玩弄了他的身体(?),这家伙小气的要将我抛到水里淹死。
  我拼命的咳嗽着,恨不得要将喝进去的水全部吐出来。
  感觉好一点之后,我便小身子一转,小胳膊一身,在夜释冷厉的目光下,勾住对方的脖子,死死的抱住,绝对不轻易松开。就好像溺水的人,紧紧的抓住那稻草一般。
  经过我短时间的观察,我是明白了。夜释天不是想杀我,只不过是神经短路,根本不知道刚出生百天的婴儿,其实什么都不懂。居然把我当成正常人看待,如果我不抓紧点,指不定夜释天会再次把我飞抛出去,让我真正的从“娃娃抓起”,教会一个只足百日的婴儿学游泳呢。
  “啊……啊……哗……。”
  一只胳膊紧紧缠住夜释天的脖子,一只手抓住夜释天的大掌。我坐在夜释天宽厚的肩上,小脚不停的踢着水,好奇的看着水面。偶尔还会松开抓住夜释天的手,点点那温暖的水面。
  一般的孩子都是喜欢水的,对于一个正常的孩子而言,我当然要正常的玩水了。幸好夜释天没在做什么奇怪的动作,只是一双锐利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我,看着我的一举一动。
  我一边伊啊哇啦的叫着,一边玩着水,露出孩子才有的傻笑。
  

正文 第四章 天使的微笑

  夜释天很喜欢我笑,不止是因为他一次又一次的命令我笑给他看。当我玩水是,露出连我也认为很傻的笑容时,夜释天那双锐利的眼睛,却紧紧的盯着我的脸,仿佛在透过这张脸的笑容,看到另外一个人似的。
  原来,我是被当成替身了。
  我边玩着浴池里的水,边算计着这个发现能带给我多少的好处。
  连我算在内,夜释天一共有四个儿子。除了老二是因为意外而产下的皇子,其他的两位都不是简单的主儿。从那些太监丫环的闲碎中,夜释天的三个儿子都是聪明怜俐,有着天姿之色。
  我想平平安安的在宫中渡过十几年的话,以平凡的姿态出现在众人的面前,那也只有被欺负的份。再加上有个做宰相的外公,肯定是要被推出来的。除非,那个女人再替夜释天生一个儿子。
  既然注定了我在宫里的十几年不能平凡,那我就要得到夜释天的宠爱。可想得到夜释天的宠爱,可不是件容易的事。虽然接触相当短暂,但他的冷漠,可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还有那种天子一般的威严,一般的人,怕是连站都不能在夜释天的面前站稳。
  我既不想表现的太过于突出,让宰相外公有啥念头,让夜释天错误判断,把我当成下代帝王来培养,又想得到夜释天的宠爱,来维持我在皇宫里平淡幸福的生活。
  夜释天非常喜欢我这种单纯可爱而又干净的笑容,甚至不惜把我抱上龙床,让我享有这等殊容,也要看到我的笑容。经过短时间的总结,再加上夜释天的态度,我最终决定,以天使形象的一面出现在众人的面前。这种假相,一直维持到我离开皇宫之前吧。幸好,装好孩子是我最拿手的活儿。从小培养的话,绝对能做到天衣无缝。
  决定下未来的大概走势,我心情不由松弛下来。冲着夜释天,我又是一个大大的笑容。果然,看到我的笑容之后,夜释天的眼神一阵恍惚。那黑曜石一般的深沉黑眸,居然闪过一抹情欲。
  变态,对着一个婴儿居然还有情欲。
  我扭过头,继续拍着水玩。似乎明白我对水情有独钟,夜释天火热的大掌把我从他的肩上拿下来,把我放在水里,任由我自己玩着。当我要沉下去时,他就会飞快靠近,用手提住我的脖子。那种姿势,唔,大家知道怎么拎鸭子吧,那是拎鸭子的那种拎脖子姿势。每把我拎起来,我就会因为本能而抱住夜释天的脖子。
  每一分的亲近,我都能感觉到夜释天四周冰冷的空气中,夹杂着淡淡的喜悦气息。
  好吧,我牺牲我的小脖子,最起码能让这位皇帝,对有好感更甚。
  毕竟只是一个婴儿,被人玩弄了半天,再加上思考人生大事之后,我很快的就累坏了。紧紧的抱住夜释天的脖子,再也不肯松手。像小鸡啄米一般,不停的点着头,好几次差点因为睡着,而从夜释天的胸口滑下,落到水里。
  这可恶的家伙,脑残的也太厉害了吧。没有看到我累了吗?再这样泡下去,没有把我淹死,也会因为皮肤太长时间泡在水里,而烂掉。如果我不是带着记忆投胎,或许我刚刚便被这位帝王给直接玩死。
  终于发现我累坏了的夜释天,抱着我出了浴池。侍女们见机的走上来,两个侍候着夜释天,还有一个小心翼翼的替我擦着身子。我闭着眼睛,迷迷糊糊的任由对方为所欲为。
  Zzzz……


  “哈……哈……啊。”
  因为情欲而压抑的吼声,令原本熟睡的我,被这种特有的声音给弄醒。那充斥在空气中的精液味道,令我不悦的皱了皱眉头。对于一个有轻微洁癖的我而言,这种味道是我所不能忍受的。
  谁那么大胆,会在皇帝的寝宫里作这种事。
  我睁开眼睛,自己被包在自己的小被单里,而原与我睡在一起的夜释天,已空的被窝说明他下了床。我蹭出小被单,摸了摸被窝。里面已经凉了,离开了有一段时间了。
  声音是从隔着的屏风处传来的,男人低沉的声音,清清楚楚的落到我的耳朵里。很清楚的听见,从始至终只有一个人,这种床戏从头到尾都是一个独角戏。发情的话,为什么不找后宫的那些女人?躲在这里发情自慰,当皇帝当到这个份上,还真是可怜。
  我摇了摇小脑袋,虽然有些好奇夜释天为什么躲在屏风后面自慰,也不愿去后宫那里找女人。但事实证明,我还是太小了。虽然能够勉强爬行,但龙床太高,我的精力也有限,根本不能爬下床。
  计算了一下得失之后,我决定不做白工,重新挤回我温暖的小被单里,闭上眼睛,睡觉。
  婴儿的睡眠比较浅,当听到门外那尖细的太监独有的声音时,我同时睁开了眼睛。
  骨碌碌的转着眼珠子,只见七个侍女在一个中年太监的带领下,来到了夜释天的龙床边。夜释天随意的站在那里,任由侍女们,动作熟练的侍候着。
  瞄了一眼还未亮的天空,我心中不由暗叹,当皇帝果然累。天未亮便上早朝,连个懒觉也不能睡。权势这种东西,当真是折腾人。我缩回我的小被窝里,享受着我舒服的米虫生活。睡懒觉,可是最幸福的。特别是自己有觉睡,而别人却要早起。这么明显的一比对,更是证明了睡眠的可贵。
  

正文 第五章 朝堂之上

  对我而言,夜释天就是一棵树,一棵紧紧抱着,就可以保证我未来十几年幸福平淡生活的树。所以,要紧紧抱住,紧紧趴住,绝对不能在松开。
  抱大树这个决定绝对没有错,但这并不代表需要一天二十四小时,一点也不分开啊。
  我有点欲哭无泪的蹭在自己的小被单里,下面是满朝的文武大臣,而抱着我的,是当今万人之上的天子陛下夜释天。不错,此时我正被夜释天抱在怀里上早朝。
  时间回到凌晨我重新缩回我暖暖的小被窝时,夜释天一声令下,于是我被扒出小被窝,穿着红色小肚兜的我就这么暴露出空气之外。幸好侍女动作够快,很快替我加了一件皇子专用的明黄色小睡衣,再重新抱了一个新的被单,左包包右包包,把我包得密不透风。然后,再喝了一点奶水,最后,便落到已经穿戴完毕的夜释天的手里。
  身穿皇袍,头载玉冠的夜释天更把他威严的王者之气,衬托得越发明显。但天子手里僵硬的捧,不,是抱着一个小婴儿,怎么看怎么别扭。
  这绝对是嫉妒我是婴儿,可以有一个好好的睡眠。无论我怎么心生不满,婴儿是没有人权的,我还是别无选择的夜释天用完早膳之后,一起到了这朝堂之上。
  一想到夜释天僵硬的抱着我上朝时,底下那文武大臣目瞪口呆的模样,我就忍不住好笑。寂静的朝堂上,配着我“咯咯咯”的笑声,显得格外清晰。于是,夜释天又把他的目光移到我的脸上,深怕错过我一分一毫的微笑。
  朝上议论的事永远都是那么无聊,哪里发大水,哪里需要拨款救灾,哪里发生了瘟疫。像点样的,是什么金国又发了十万兵力,土国来结盟等等。好笑的有,就连某某大臣家生儿子也拿来说事,真是有够无聊的。
  开始的新鲜感一过,我便连连打呵欠。还是蹭着我暖暖的小被窝,满满的睡个回头觉吧。
  可惜我想睡,不代表有人愿意让我睡。关于皇帝抱着孩子上早朝一事,终于有眼光的朝中臣子开始提意见了。因为事情的关键人物是本大人我,于是,我勉强提起精神,听听最终结果是怎么样。我祈祷着,希望夜释天是个重视臣子纳言的好君主,这样我就可以不用天天凌晨就要受到冷空气空降了。
  而在下面,关于皇帝抱孩子上早朝的争议也开始了。
  一边是身为文宰相的娄依楼,也就是我的外公为首的文臣位。另一边,则是以身为武宰相的锹战为首的武将们。问我是怎么分得清的,你看站在我外公那一边的臣子,满嘴的之乎者也,而另一边的武将们,虽然及力避免粗口,但那火爆的脾气,怎么可能比得上一群文臣的牙尖嘴利。
  一方坚持“娃娃从小抓起”;一方坚持娃娃还小,过早摧残十分不好,且与礼不符。
  两方争执不下,就好像是菜市场卖菜的,吵得格外火热。一个想多赚一点点,一个想多争一点点福利。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以文臣们的口才占上风。我兴奋的趴在自己小床单上,两眼发光的看着双方争执不下的文武大臣们。这才叫上早朝嘛,刚刚那些像复读机似的报着灾情、拨款的,一点劲头都没有。
  一方是暗地里指桑骂槐、含沙射影、引经据典,变相的骂着那些头脑一根筋、不懂得变通的武将们;另一方是直来直往,恨不得冲上去,揪住那些像苍蝇一般,说话都喜欢拐弯的文臣们。
  总之,看他们熟捻的模式,这大架小架,不知道吵了多少次。
  当双方争执不下之后,以文官为首的楼依楼,武官为首的狄战,同时拜向我这边……的上方,夜释天的面前,请他老人家定夺。看来,戏应该到尾声了,下结论的人也被请出来了。
  从头到尾,夜释天都是高高的坐在自己的王位上,任由这双方吵秒热火朝天。在两位大臣一拜之下,才淡漠的抬起眼,扫了众朝臣一眼。
  你看就看吧,你干什么把你的手掌拍到我的头上,摸着我的小光头。我暗地里咒骂,不过夜释天为人冷是冷一点,手掌心倒是热乎乎的。对于喜温的我,不禁的就着那只大掌,小小的脑袋蹭了几蹭。可怜我小小的脑袋,居然正好占了夜释天那巨大的手掌心儿。
  哼哼,十八年后,我也是一代好汉。
  “朕想抱,便抱,众卿有何意见?”夜释天玩弄(?)完我之后,低沉的嗓音,磁性的吐出了几个字。
  好家伙,这句话够狂妄。做皇帝做到这份上,说明夜释天很成功。幸好夜释天没有放出‘干卿何事’的字眼,不过相信,如果是夜释天的话,这四个字也照样敢在这朝堂之上吐出来。
  夜释天一句话下来,众朝臣立马弯下腰,一大堆拍马屁的话,如滚滚流水一般,向我的耳朵里灌进来。特别是文臣,事情按照他们的所想发展,更是马屁拍上了天。
  从文武大臣两方的表现,夜释天是一个绝对权威的存在。只是一句狂妄的话,便使得众大臣弯腰同意,这棵大树,果然够粗大,够茂盛,够我一眼认准他。


正文 第六章 饿死?踢死?

  自从夜释天看到我之后,非常蛮横的把我带到他的生活。而我那位可怜的母后,已经有好几个月没见了。
  从一开始夜释天僵硬的捧着我小小稚嫩的身躯,发展到能像模似样的抱着我了。对着夜释天硬梗梗的胸口,我更倾向于有着软绵绵馒头的奶娘。但为了我更加能活得长命,少受点罪,我当然不能表现出难受,反而要欢天喜地的钻在夜释天的怀里,充当夜释天专有的解乏小婴儿一枚。
  跟在皇上身边是很好,贴身跟更是不错。既不用担心有人在饭菜里下毒,身边四周最起码有十个以上的暗卫如铁桶一般的在保护着我们的安全。但问题是,脑残的皇上,永远不知道为他人设身处地的想一想。
  自从夜释天时刻把我带在身边之后,凡事书房、寝宫、休暇之处,地上均铺上了昂贵柔软的白色细毛毯子,以供我在上面爬来爬去。每次在书房里,夜释天批奏折的时候,就是我可以享受自由的时候。
  把珍珠当玻璃珠玩,把黄金当成石头扔,把千年史册当凳子来坐。幸好我还分得轻重,没把这看起来就知道很有价值的书,一泡尿撒上去。不然,这书也失传的原因,也太过于好笑。
  自由的时候当然好啦,但当夜释天处理公事,拿起奏折,提起御笔时,他的精神便开始全神贯注起来。夜释天办公不成文的规定,不许任何人进来打扰,连贴身侍假的太监,这个时候在没有他的吩咐,是绝对不准进来的。
  而我,有了这个殊容。可以在夜释天办公的时候,在他的书房里,四处爬着玩。
  但就是因为夜释天严谨办公的态度,正是因为书房里除了夜释天之外,一个人也没有,那才叫有、问、题。
  肚子好饿啊,我就地蹭着白毛毯子,无聊的抛着千年夜明珠。作为一个婴儿,吃得永远是流食。正因为吃的是流食,所以才会那么容易饿啊。所以,婴儿一天都要吃五六顿才对。但自从跟了夜释天之后,我便经常性被饿到。可怜的小肚子,正“咕咕”叫得厉害,叫嚣着要吃东西。
  一般婴儿肚子饿了便会大哭,这是理所当然的事。但到了夜释天面前便绝对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夜释天喜欢我的笑容,同样的,他讨厌我哭泣的样子,见不得我落下半滴泪水。每一次我大哭,那狰狞的眼神,好像我一哭,是人神共愤的事。而我哭的时候,正好侍候我的侍女们,便会倒大霉,统统被拉出去。
  因为我的哭泣而死的人,唔,扒扒手指头,一双手再加一双脚,确实能数得过来。
  所以,我哭泣的次数在我有意识的状况下,越来越少了。在这里,我们不得不庆幸,其他的几位皇子不是由这位天子陛下带大的。由这位仁兄带孩子的话,带几个,死几个。
  隔着红色小肚兜,我摸着自己可怜的小肚皮,哀叹着遇到了这么脑残的父亲。
  “哇依吖依。”
  我试着挥舞着小手,引起夜释天的注意力。经过我的不懈努力,只能证明了夜释天在处理公事时,确实是严谨肃目,专心致志,绝对不受外界打扰的良好君王。无论我哼的在大声,那位还是该干嘛干嘛。
  在这样下去,我尽早要落下病根,如果饿成了胃病,那倒霉的还是自己。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我四肢着地,胖胖的小身子在白毛毯子上爬行。目标,夜释天;阻碍物,两个台阶。呼咻呼咻,我爬啊爬,我经过一道山,挪动自己无力的四肢,右脚蹬地,左脚使劲往上爬,双手同时向上使劲蹭上去。加油,还有一道山,为了我可怜的小肚子,我一定要跋山涉水,拯救自己于水火当中。
  爬过台阶之后,我暂时休整待发。过了一会儿,感觉力气回到我可怜稚嫩的小身体里时,我继续挥舞四肢,吃力的潜行着。
  近了,近了,更近了。
  看着眼前越来越近的被黑色绵裤包住的小腿,我都已经摆好可怜兮兮,含着可怜笑容的小脸,准备扑上去喊出我自出生以来的第一个字时。无情的脚抬起,还没等我发觉出什么事的时候,我的身体凌空气起,然后就是胸口一阵剧痛。喉头一甜,眼前一黑,一口鲜血不要钱一般的呕血出来。
  拜托,皇帝老爷子,我只是想让你带我去吃饭,你有必要一脚踢过来,而且还带着内力。得,我不必为未来的生活操心操肺了。只因肚子太饿,结果被亲生老子一脚踢死,多么华丽的死亡原因啊。
  昏过去之前,我的嘴角不由挂上一抹讽刺的笑容。
  “不——。”
  呵,好像听到那冷厉的人,嘶吼出一声凄凌的惨叫声。唔,被踢的那个人是我,疼的也是我,该叫的也应该是我吧。落到一个暖暖的怀抱着,我一下子昏过去。
  疼,很疼,非常疼,疼痛难忍……
  我感觉自己全身剧痛,那种身体里的痛苦,似乎在我体内放了什么无数的细小的东西,不停的撕扯着我每一寸肌肉,要让我身体的每一处都要痛得死去活来。明明闭着眼睛,却感觉四周有许多人影晃动,夹杂着女人的哭泣及那冷厉的厉吼声。难道他们不知道,我现在很痛,还在我的耳边大吵大闹,真的真的很烦耶。
  我想挣扎,用以痛治痛的方法来减轻一点疼痛,偏偏有人不识相的按住我的四肢,还有人用针在戳我。CAO,居然敢用针戳我,知道我是谁吗?可恶,等我能动了,我一定发明暴雨梨花针,来个万针齐射。居然敢戳我,哼哼,敢戳我的家伙,你死定了。
  

正文 第七章 坚强的活着

  被灌苦得令舌头发麻的药,被用针不停的戳来戳去,受到这么多熬难之后,我终于成功的睁开了眼。
  “月儿。”
  刚一睁眼,便被人凌空抱紧,紧紧的抱在怀里,差点没把我勒死。身体本来就痛得厉害,再加上这么一勒,我稚嫩的身子根本受不了如此的推残,我张开嘴,哇哇的大哭起来。
  “皇上,四皇子身体还娇弱,再加上大病初愈,受不了您如此大力的拥抱。”
  幸好床边的老大医见机的快,立马救我于疼痛之中。不过,大病?我是被踢的好不好?真想翻个白眼以示抗议,嘴里满是苦味。我这个婴儿,实在当得太窝囊。
  抱着我的夜释天,小心翼翼的把我放在软软的毛垫上。四目相对,我看到原本冷厉的男人,居然多了几分憔悴,原本有神的眼睛里,居然多了许多血丝。那黑黑的厚眼圈,更减轻了我内心的不悦。
  虽然所受的痛苦都是眼前的这个男人赐予的,但他倒是真心实意的关心我。夜释天贵为天子,根本不需要作戏,更不需要在一个婴儿面前作戏。夜释天,为什么独独对我特别?透过我的双眼,你真正看到的人,又是谁?
  “胡太医,怎么月儿似乎有点呆呆傻傻的?”夜释天皱着眉,不满的对着立在一旁的老太医道。
  夜释天一句话问下来,可怜已年近七旬的胡太医顿时吓出一身冷汗。这三天,为了救活这位小皇子的命,前前后后,可是有三个太医院的太医被拉出去斩了。皇上对这位四皇子,当真是疼爱的紧。如果真出了什么问题,他的这条老命,可能就要交待在这里了。
  连头上的冷汗都不敢伸手去抹,老太医弯下自己的腰身道:“禀皇上,四皇子不足五月大,身子稚嫩。虽然您及时撤回了力道,但四皇子确确实实受了严重的内伤。虽然经常及时的抢救,但四皇子终因身子骨还未发育完全……。”
  “这种废话,朕不想再听。三天以来,朕听过类似的话不下于十遍。直接说,月儿怎么样了?有什么问题?”
  “皇上,四皇子没有事,此时不发出声响,应该是饿得慌。”
  “来人,给四皇子进食。”
  听到夜释天的命令,躺在床上干着急的我立马松了一口气。我宁愿被踢死,也不要当一个饿死鬼。也是因为食物,我才会被夜释天狠狠踢了一脚,醒来结果,除了一嘴的药味,肚子里空空如也。幸好这太医人老心不老,还知道我饿慌了。
  皇宫里的速度一向是最快的,夜释天的命令一下,很快就有一个奶娘带着散发着奶香味的奶水过来。被抱在软乎乎的怀里,我就着碗,喝了满满一大碗的奶水。满意的打了个饱隔,我蹭了蹭那巨大且柔软的胸部,不自觉得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女人全身上下,就这里最柔软,贴着也最舒服。虽然毛绒毯子是很不错,但我更喜欢带着散热性的软绵绵的胸脯。身上的疼痛,似乎经过了什么药的处理,变得麻木而没有感觉。
  三天残酷的折磨,让我压根没有好好的享受到睡眠的乐趣。还没等我找到舒服的姿势,便被人以极为蛮横的动作给抢了过来。软绵绵的胸部变成了硬梗梗的肌肉。感觉到夜释天由内而外散发的冷气,我聪明的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悦,继续维持着放松的面孔,蹭了蹭夜释天的胸膛。
  就算是硬梗梗的胸膛,最起码现在可以有一个好觉可以睡。闻着熟悉的气息,我很快的坠入了梦乡之中。
  “皇上……。”
  胡太医才张了张口,便迎来了夜释天冷冷的一眼。可怜的老头子立马吓得不敢在出声,在夜释天的示意下,胡太医弯了弯身子,恭敬的倒退出房间。
  夜释天小心抱着怀里熟睡着的小小婴儿,让这小小的一团,放在自己的右臂弯处。左手小心的抚上那小小的,肉嘟嘟的可爱小脸。夜释天不禁展开自己的手掌,婴儿的小脸,只有自己的半张手掌大。这稚嫩的身体,差点就死在他无意识的一脚之下。婴儿轻轻的呼吸声,差一点永远就会停止。
  第一次,夜释天感觉到生命的脆弱。怀里这个小小的生命,根本不需要自己动一下手指头,就连让这个脆弱的小生命走到生命的尽头。一想到三天前那因为有人靠近,而无意识的一脚,夜释天头一阵感觉到一阵后怕。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让这双眼睛,消失在自己的生命中。如果不是害怕把怀里的小东西弄醒,夜释天恨不得紧紧拥住这个还在呼吸着的小家伙。
  小心的像是对待自己的珍宝,夜释天抱着怀里的小东西,回到自己的书房。三天的时间都在操心怀里的小家伙,奏折已经推了很高。如果在不及时处理,将会是一个非常庞大的量。
  Zzzz……
  不舒服,不舒服,非常的不舒服。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事实证明,当我睡了柔软的床铺软塌之后,睡在一个虽然很温暖的地方,但硬梗梗的感觉,特别是不舒服的姿势,令我全身酸痛。
  翻了翻身子,我感觉自己到自己的身体往下掉。很快的,又似乎被什么东西及时的捞住。睁开眼,夜释天的脸紧贴在我的面前,黑色的瞳孔里,可以看见我睁得大大的眼睛及粉嫩嫩的小脸。

  

正文 第八章 面瘫皇帝

  “月儿醒了。”在我睁开眼的一瞬间,夜释天便从书桌上的瓷瓶里倒了一粒白色药丸,当药丸从瓶口滚出来时,一股扑鼻的清香散发出来“吃药,便不痛了。”
  夜释天笨手笨脚的把药塞到我的嘴里,一碗早就准备好的奶水还温热着,轻轻喂着我。因为动作的关系,很多奶水成功的顺着我的嘴角,流入我的脖口,弄湿了我的红色小肚兜。
  服下药之后,我便明显感觉到原本没力的小身体,居然传来了熟悉的力量。那种无力的感觉,居然完全消失了,让我有一种要好好下来跑一跑,做一下激烈运动的冲动。
  “舔,咯咯。”
  心情大好的我,决定小小的讨好一下抱着我的男人。毕竟从那药的成色及香味可以看出,那不是简单的药物。对我施恩,我不能什么也不表示。
  “是天,来,再叫一声,天。”
  自从跟了夜释天,夜释天知道婴儿从小学起之后,便开始有意识的教我说些字。比如,他从来不让我叫他父皇,而是直接叫他的名字。这种如此亲昵的叫法,根本不应该存在于父子之间。但夜释天显然,并不在意这一点,仍然坚持已意。在我成功的哼出一个类似于“天”字发音的音节时,夜释天居然居然心情大好。
  这一点,从可以称之为面瘫的夜释天上扬了五度嘴角可以看出。如果不仔细观察的话,根本看不出他那张从来没有露出笑容的脸上,会露出高兴的表情。
  根据我这些天的观察,我得出了一个百分之百正确的结论。夜释天不会笑,一天二十四小时跟在夜释天身边,从来没有见过他笑过。无论是高兴或是伤心,夜释天从来没有露出过太过于激动的情感。一张脸,永远是那么威严中充满着对他人的淡漠与距离。如果不是还能思考,都不得不令人怀疑,他是不是什么只知道工作,根本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能让夜释天微微上扬了嘴角,只能说明他的心情是极好极好。
  “舔~。”
  夜释天也不着急我的不正确发音,只是用他的大掌轻轻的按摩着我的身体各部。那透着内力的双手,按摩起身体来,暖洋洋的,感觉十分舒服。我不由舒服的哼哼了两声,也不挣扎,任由夜释天替我揉着。反正夜释天不会害我,害我自不需要这么麻烦。
  “月儿以后可不能这么顽皮,居然在我批阅奏折时抱住我的腿。幸好及时抢救,如果你死了……。”
  夜释天没有说下去,但紧紧的抱着我身躯的手,却有几分颤抖。
  这个人单独面对我时,从来没有自称“朕”。说句实话,对我,他实在是太好了。这些天跟在他身后,见过他的狠绝无情,但对我当真好得不行。除了一些不小心的嗑嗑碰碰,根本没有受到什么大的伤害,反而尽心尽力的亲自抱着我。作为一个皇帝,他做得太好了。作为一个父亲,他也绝对算是称职。
  我夜怜月也不是什么冷心冷情的人,既然夜释天真心实意,那最起码在他身边的这十几年,我也会乖乖听话,做一个夜释天心目中的乖孩儿。无论,他是透过我这双眼想什么人,我也可以大方的原谅他。
  上一世,如此无礼的看着我的人,不知道已经轮回了几世了。
  “看来,有必要替你找个护身的东西。现在的你,还太弱了。”
  对于夜释天的这句话,我是相当不满。什么叫我太弱了,我是婴儿好不好。我就不信你婴儿的时候,会有多厉害。就算有成年人的思想,也因为婴儿在极速发育中,而不能思考太多问题。想的越多,便会越困。而且那含着内力的一脚,普通的成年人也无法抵挡吧,我暗自腹诽。
  “无论如何,月儿不能再受到这样的伤害。”
  夜释天自言自语的说完,那淡漠的脸上,似乎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似的。毕竟从那张类似于面瘫脸上,看出什么表情变化是件很难的事。我也只能猜测出夜释天似乎是做了什么决定,而且是一件颇为为难的一件决定。
  “洪公公,准备一下,一个时辰后,摆驾天师宫。”夜释天扬声,对着外面守候的太监道。
  “是,皇上。”
  天师宫?从八卦小道消息得知,那时当朝国师所住的地方。也就是我在百天之日,听到的那个温软的声音。水国的国师,应该是个温软如玉的温和男子。我试着结合平时从那些丫头嘴里说出来的有关国师的事迹,把一个人形象的做一个大概的模子。
  水国的国师,主要是为了祈神之类,国事一般是不会操心的。国师这个称呼是宫里头的称呼,在外面那些平民老百姓嘴里,都是称之为天师。天师天师,天命所归,传达天意的大师。
  一般国师都是永远住在天师宫,永不能出宫,并保持处子之身,一生只吃素食。国师也是一代传一代,由上代国师寻找接班人。有一点很奇怪,每一代的国师在选定接班人之后,便会在百天内必死。就好像国师本人知道死期,在临死之前传下国师之位。当然,这些都是外界猜测。
  国师身份高贵,除了当今帝王,就算是宰相也看不到其真面目。祭天之时,国师出现,也都是蒙面行事。总之,是个从头到尾都很神秘的家伙。
  对于神秘的人,我很好奇他是长得何样?夜释天过去的话,我便也能看看在宫里传得神乎其乎的国师大人,还有我胸口的那块玉佩。


正文 第九章 国师大人

  在来到天师宫一百米以外,那些抬着玉撵的侍卫们不用夜释天吩咐便自动停下来。夜释天抱着我,从上面走下来,直向了天师宫。在天师宫的门外,有两个穿着白色小衣的清秀童儿,恭恭敬敬的在外守着。
  夜释天终于舍得把我从他的怀里拿出来,交给其中一个小童,“这是朕的四皇儿,小心照应着。”
  “是,皇上。”
  明明只要交代完一句便可以进去,夜释天还没有抬脚,想想又觉得不放心,便又开口道:“最近天气微凉,月儿喜暖,但生性好动。别让他挤出来,小心着凉了。如果饿了,立马差人去取温奶。如果哭闹不休,便拿些小玩意哄着……。”
  长长短短交代一番,夜释天最后居然皱眉开口道:“你一个小小童子也不会照应婴儿,你,去把奶娘叫过来。他前天刚受过伤,如果再让他病了,朕唯你们事问。”
  一通话下来,最后居然威胁起这不足十二岁的小童来。白衣小童惶恐的低头应是,另一个小童脚下也不慢,立马去请所谓的奶娘了。我心里暗叹,这当真是宠得无法无天了。贴身跟着夜释天二十四小时,怎么也不见他关心他的那其他三个儿子。虽然也曾短短见过几次。但那都是在检查功课而例行公事罢了,从没见他与其他皇子有任何亲近之意。
  明明都是儿子,差别怎么这么大呢?如果不是我有成年人的思想,怕是长大又是一个为所欲为,能把皇宫好好折腾一番的小霸王。呵,明显的差别待遇。也难怪我的那些哥哥们,每次看到夜释天抱着我,总是会露出嫉妒的眼神。小孩子嘛,还不懂得太多的掩饰。谁都渴望着父爱,偏偏这个在细细交待的男人,只在乎我的感受。
  既是生我者,又对我如此用心,恨不得把我当成他的贴身小棉袄。这样,我又怎么能在长大之后,用陌生人的眼花看着他。很久,没有人不想要回报的对我好了。对我好的人,必有所求。毫无所求的对我好的人,从来不存在过。
  我心情复杂的看着夜释天那明明冷漠的俊脸,明明应该是一个冷心冷面的帝王,看向我时,怎么感觉到目光中的温暖?
  “怎么,还痛吗?果然药的效果还是差点。”一时关注着我的夜释天在第一时间看到我皱着的眉头,温暖的大掌放置在我不知何时皱起来的眉宇之间,一张关心的脸凑到我的面前“再忍忍,那药只能一天服一粒,服用太多,对你的身体不好。”
  “啊~啊咯咯。”
  我挥舞着小手,咯咯笑着抓着夜释天的大掌,小脸不由在上面蹭了几蹭。虽然因为练武而有几分粗躁,但暖暖的掌心,蹭起来格外的舒服。夜释天,为何对我如此宠溺?
  见我舒展了眉头,夜释天也跟着微皱的眉也松了下来。把我不停舞动的小胳膊塞进小被窝,“小心点,月儿再把手伸出来,要及时放好。这冷气从里面灌进去,可是要着凉的,可明白?”
  “是,皇上。”
  可怜的小童,抱着我的手已经开始微微颤抖。夜释天不厌其烦的再交代了一遍,直到奶娘被请过来,才放心的进了天师宫。我靠在奶娘那柔软的胸脯上,明明软绵绵的,靠着格外舒服。可能是因为裹着我的小被单是夜释天专门从番外进贡的天蚕丝,外面是用的他打的大白虎的白色毛皮,中间还夹着年产只有十斤的特制棉花,(只为帝王提供)小被单已经足够柔软了,此时我倒不觉得奶娘怀里有什么好。
  反而,少了那一份熟悉的气息,令我有几分不安起来。难不成,软绵绵的胸脯比不上夜释天那硬梗梗的胸口?
  里面谈了大概有半个时辰,我无聊的闭上眼睛,迷迷糊糊的睡着。好像自己被夜释天接手之后,离开夜释天便没有超过十分钟。只是几个月的时间,我居然习惯他到如此地步。明明那个生我的女人,可以跟我百日,我也没有产生什么可笑的不舍之情。
  夜释天对我而言,是不一样的吗?
  一个天师宫里的小童从里面走出来,从奶娘的手里把我抱进天师宫。
  天师宫没有想像中的奢华,单一的白色大理石壁显得有几分单调,无数的白色轻纱垂落而下,层层阻挡。抱着我的小童每前进一步,挡着的轻柔细纱便会自动掀开。原来在每片纱的后面,都分别站着两个白衣小童。每个童子都长得清秀可爱,而且清一色的都是男童,这里连一个母蚊子也没有。
  果真如传闻一样,天师宫的国师,常年素食,终身处子。
  在最里面,我终于看见两个人盘坐在地上,两人的中间,摆着一副黑白双子的棋盘。从棋盘上的数目上来看,应该是重新开的一局。我紧张的把目光移向这位传说中,神龙见首不见尾,除了帝王再也没人见过真面目的国师大人。
  按照我的猜想着,有着温软如玉的声音的男子,应该是三十多岁,长得慈眉善目,温醇可亲。就算猜得偏了,那此人的气息,也应该是为人所喜才对。
  但事实证明,我错了,而且错得离谱。
  什么温醇可亲,慈眉善目,温软如玉,统统都是我的想像,根本坐不得实。
  我看着眼前笑得像狐狸的老头子,对,是老头子,无论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都觉得非常非常眼熟。这模样,就像是把我一脚踹到这个世界的那个恭喜我好运的无良老头子。
  

正文 第十章 神仙是用来欺负的

  我无聊的窝在夜释天的怀里,但眼睛却时不时的扫那老头子一眼。从态度的上,似乎他并不认识我。但我了解到,这个世上有大神通的人两只手都数得过来。那送我到这里来的老头子那么可疑,又跟眼前这个国师长得一模一样,也由不得我不怀疑。
  二人你来我往,最后以夜释天败北为结局。
  “这就是你的四子夜怜月?”国师捻着他那白花花的胡子,慢悠悠的说着。那模样,要多欠扁有多欠扁。前世的我并不相信什么怪力乱神之说,如果是在前世,这老头早就被我一枪给崩了。
  “是,正是朕的四皇儿。”国师从夜释天手里接过我,边看边点头,嘴里不住的赞道:“不错不错,此子观相乃福厚之人。福泽深厚,甚得宠爱。不过,此子一人生两相,人生会生一次转机。如果处理得当,便福泽恩厚,一生幸福美满。如若处理有失,一生虽不悲苦,但这一世都带着孤煞之气,前半生带来的福气,反而会给他的后半身,带来无尽的磨难。”
  “国师大人一定要想想办法,替我儿立下金环守护。”
  “无妨无妨,既然是皇下亲自下旨,老夫自当遵命。但有一点,老夫要在这里讲清楚。每一代的国师,只会服侍一位帝王。每一代的国师,只有一次金环守护。如果给了四皇子,那皇上你出现生命危险,没有金环守护的话……。”
  “朕乃真命天子,不需要旁的一些东西来守护。朕一人,便足以挡下千军万马。”夜释天说的时候虽然一脸平淡,但语气里却充满了绝对的自信,对自己实力的信心。
  “皇上一直拒绝金环守护,既然您此时坚持把这种殊权让给四皇子,老夫也不便多说。请皇上把四皇子留在这里三天,三天后,请皇上再过来。”
  “如此,麻烦国师大人了,朕希望你能认真对待此事,不要出任何差错。”
  “这是自然。”
  等夜释天离开之后,这位水国国师大人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可以称之为奸诈的笑容。
  “真是好久没见了呢,送我过来的神仙大人。”看着国师脸上的表情,我大胆猜测,其实两人便是同一人。也不在故作童言,直接开口。但因为婴儿的喉咙偏为细嫩,说起话来有几分奶里奶气,却也是没有法子。“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
  “幸运的青年,你好,没想到你在这里过得挺不错的。本天师掐算之下,没想到你居然成了水国的四皇子,还深得当今圣上的喜爱,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
  “不要给我装傻。”我脸一沉,这老头子从头到尾都透露着神秘的诡异,肯定有阴谋“说吧,你找我来,到底有什么事?”
  “什么事也没有,老夫来此,只是因为你在这里。”
  “我在这里?”
  “本神,咳,老夫现在的任务是守候生命之花。在生命之花未花放之前,老夫都要留在这里,等候花开才能离开。”
  “生命之花?”我摸了摸额头,记得当初老头子说把我花给我时,用指头点了我的额心一下“难道你说的那个什么花,根本还是个种子。你说的什么长生不老,拥有无尽的生命,也只是幌子?”
  “不是不是不是,本……老夫可是绝对不能骗人的。生命之花已经刻入你的识海,但现在也只是花朵而还未绽放。等生命之花真正绽放开来,便会在你的额间显露。那时候,你便可以拥有我说给你的福利了。当然,我们只需要等一些年罢了。你脖子上的玉,一面是生命之花绽放时的模样,另一面则是在你识海里花骨朵儿的模样。”
  “可是,我的感觉怎么不像是你给我福利。听起来,反而更像是你在用我的身体,我的血肉,来培养你的所谡的生命之花。”我用极为怀疑的眼光看着这个不知道是真是假的神仙,很快抓住了对方话语里真正的目的,“总结起来,你是在利用我来达到某些目的,至于你所谓的福利,大概也只是附加的结果罢了。总之,你根本没有付出相应的代价。”
  “呃……。”老头子满头大汗,怎么这次选择的家伙,似乎不太好唬弄。
  “在这个世上,无论你想得到什么,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就算是神仙,也不能平白得到什么。没有代价,那你就把你的那劳什么花给拿走,去找别的试验品吧。”趁老头子还没有想到反驳的话,我加紧说着,步步紧逼。
  “不是拥有常人无法拥有的无尽生命嘛。”老头子很委屈,被欺负了,被一个还不到一岁的婴儿给欺负了。玉皇大帝啊,本神可不可以不要这次的任务啊,本神被肉体凡胎的小婴儿欺负外加威胁了。
  “那不是我想要的,而是你强加给我的。这一次的转生也不是我自愿的,你如果能看清我的前世,就知道我并不想转世投胎到这里。一切都是你一厢情愿搞的鬼,与报酬无关。”
  “金环守护……。”
  “那是夜释天付出了他的代价给我的福利,对你而言,你只是尽了你身为国师的责任。一码归一友码,这件扯不进来。”
  “那你说吧,你想要什么?”
  可怜的国师大人认命了,不停的想着回去一定要让玉帝加工钱,加玉石。对上一个人老成精的人类,可怜的小神仙被恶狠狠的欺负。接下来,还要被迫接受剥削。
  凡人看到神仙不是立马纳头就拜,为什么这一世的……敢变相的威胁神仙啊?
  

正文 第十一章 水环守护

  “我想拥有强大的实力,不需要修仙之术,只需要把这个世上最强的武功、最厉害的内功心法、最适合我的轻功给我。还有,要保证我的身体有炼武的潜力。如果可以的话,最好有相对的药物作为辅助。”
  “干脆一个通天丹,直接让你成仙算了。”老头子听了我的要求,原本皱得像老树皮的脸现在更像是苦瓜了。
  “只需要提高身体潜力,能够助我在练功过度时,把我所亏损的补回来就行。”
  想要成为高手,便要从小开始炼武。对于一个孩子的身体,强化的训练,比如绑沙带,蹲马步等等这些基本功,是必须从小就要坚持的。但小孩子的身体,过度开发反而不好。眼前这个老头子明显有一些大神通,这种药物,对他而言应该不成问题。
  “为什么不直接让本尊帮你提升到高手的境界?”老头子好奇的反问道。“如果你直接要的话,我也不是不可能不答应你。”
  老头子说着,露出一个极为欠扁的表情。
  我撇头,“你只要乖乖答应我的条件便好,不需要多事。”
  “头一次有人敢对本尊这么说话,自从来这里之后,你倒是第一个。你就不怕,本尊会许下虚伪的诺言。在达到目的后,再灭了你。”
  “你不会。”
  虽然这个古怪的老头确实很奇怪,但我却可以肯定,只要他答应了,肯定不会有什么问题。
  自称本尊或是偶尔称自己为本神的老头子的双眼紧紧盯着我,原本浑浊的眼睛,此刻充满了威严。我抬起头,眼睛淡淡的迎向老头子,一点也不退让。跟我玩沉默,就算是三天三夜,我也能坚持下来。
  “你很不错,本尊在这里,你直接叫本尊为微生国师便可以了。”
  微生说着,右手轻拍了拍我的头顶,我所需要的东西已经随着那轻轻一拍,印入我的脑海。果真不是简单的人,我不由肯定了自己的猜测。而微生所谓的那个生命之花,那肯定是存在的。
  “你的手……。”
  我注意到微生那双修长有力的手,这双手,一点都不像一脸老树皮的老头子才拥有的。如此健康的肤色,倒像是正值壮年的青年才会拥有。转念一想,微生既然有大神通,不便太过得罪,弄太僵的话,若是被这个有大神通的人记惦上了,终究还是我倒霉。所以,我只是起了个头,便识相的不在说话。
  我心中有一个大胆的猜想,这个自称在这个世界叫微生的老头,其实是一个神仙。而他下凡,则是接到了什么任务。而我,很可能是这个任务的关键。否则,便不能解释为什么微生把我送到这里来。从微生的话里,似乎他的身份,是随着我降临的地方而决定的。
  以前我绝对不相信这个世上还有什么妖魔鬼怪,神仙之类的。这种怪力乱神的事,我一向不相信。若真有妖怪,我杀的人不在少数。每个冤死的人都化身妖魔鬼怪,我早就死了。但现在,事实摆在我的面前,由不得我不信。从二十一世纪穿越到了一个类似于古代的地方,再加上微生,这绝对不可能用时空乱流来安慰的。
  而微生是神的可能性,也添加一层。就算微生不是神,那也绝不是人类。
  “好了,既然夜释天把金环守护让给你,那本尊也便好人做到底,把金环守护一齐交与你吧。”
  微生说着,右手只是轻轻一伸,临空有件东西落入掌心。白皙的掌心托住物件,看样子,类似于手链。是一件很奇怪的类似于手链的东西,一颗一颗类似于水珠的眼睛大小的透明物体被一条细细的红绳穿起来。水珠似乎是连在一起的,我仔细的打量着微生手里的手链暗想,里面似乎还有个很奇怪的东西不停的游动着。
  “这是什么?”我惊讶的问道。
  “这是水国的圣水凝结而成的精华所在,这个东西会在你的生命有危险时,保护你的生命安全。顺带,还有避毒之功效,可以说,是一件绝对防御的宝物。”
  “那这里面似乎有一个小白点在游动,那是什么?”
  “那是保护你的东西的本体,记住,这个叫做水环守护。虽然对外称为金环守护,但那只是统称。如果不是……”如果不是打赌打输了,怎么可能会叫金环,叫水环多好听啊,微生咬牙的想着另一个人。
  “无所谓。”
  扫了一眼微生,看来光是命名,也有故事在里面。不过我一点也不在意,只是一个名字而已,没有多大的意义。微生把水环守护套在我细嫩的手腕上,据说,除了主人之外,谁都不可以把水环取下。但微生也反复交待,水环守护是可以保命,但却不能保证不受伤。只要不是致命伤,水环守护便不会守护。
  换言之,想要保护自己,必须要有强大的实力做为保障。怪不得夜释天看不上水环,我轻呼了一口气,原来如此。夜释天的骄傲是绝对不允许失败,这种形同虚设的守护,夜释天大概是不屑吧。
  “多谢微生大人。”一个大人叫出来,果然把老头子哄得眉开眼笑,这就叫狠贱“那我习武的事,也就麻烦微生国师跟父皇说一说了。”
  “没问题,包在本尊身上。”微生一拍胸口,大包大揽的全包了过去。这个神,性格似乎很可爱嘛。

  

正文 第十二章 四年

  我所需的药,微生并没有直接给我,而是给了夜释天,并交代一年吃一粒,坚持吃十年,对身体有大大的好处。好处我是不知道,但肯定对我练武有帮助。
  我再次被包得紧紧的,微生将我的情况向夜释天交代了几句。无非就是什么受伤过重,身体不能像平常人健康。如果为了身体,最好从四岁就开始习武等等。而从头到尾,我都被夜释天紧紧抱在怀里,一双锐利的眼睛,不时的扫向我,观察我的情况。
  在微生唠唠叨叨一通之后,终于成功的离开了天师宫。
  就算是这次受伤了,夜释天也从来没有放我离开的打算。还是跟以前一样,贴身二十四小时,很少离开夜释天的身边。就算是睡觉,也大多睡在夜释天的臂弯里。
  如果不是惧怕夜释天的杀气,我早就拉屎又拉尿,让夜释天知难而退。可惜某人太脑残,就算我敢也想保住自己的小命。因此,就算我在奶娘那边任性的令人有些头疼,但宫里还是传开我这个婴儿比较好带。夜释天对于婴儿的事比较脑残,倒不足为虑。但夜释天身边的那个贴身公公,知道的我的事多一点。
  若是夜释天的人也就罢了,若是其他后宫娘娘们的,趁个机会杀了灭口。被人当作妖怪的可能,一定要扼杀在萌芽里。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慢慢长大了。翻身、能微颤颤的站起来,长牙了,可以喝流食了,能开始站着跑了。最后,终于正式摆脱了奶水,可以吃到御膳房的美食。对于皇宫美食,我可是早就垂涎三尺。若不是我人还太小,吃着不易消化,我早就偷偷拎些肉,给自己淡得没有味道的嘴里加加味了。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了,我已经四岁了。根据微生的建议,我应该在四岁这个黄金年段练武。自从吃了微生的药,身体里的力气越聚越多,我试了一下,自己的力量,绝对不比一个普通的十岁小童差。在这里,微生的那个药,应该居为首功。
  而内功心法,我从一岁那年,便有意识的练着。但因为夜释天时时贴着我,对我的宠溺,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也因为这个独一无二的殊宠,甚至有传言说,水国的下一任皇帝就是我,而大皇子是被有机会了。于是,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我的四皇子派在娄依楼的作用下,已经发展到一定的程度。
  母后是宠妃,本人又深得皇上宠爱,背后有楼宰相撑腰,也难怪很多人都急着加入阵营。
  那于那四皇子派,我知道,因为出现在夜释天的书桌上。当时夜释天还抱着我,问我该如何处治。有些事,做得太过了,可是容易引起帝王疑心的。无疑,四皇子一派势力似乎偏大了点,对于平衡,有着潜在的威胁,天平已经向我那边倒去。
  当时我是看得热汗淋淋,这群该死的无知的只知道读书读傻的笨蛋,自己弄了烂瘫子居然让我来处理。幸好我尚年幼,虽然决定扮好孩子,但不一定要聪明怜俐,于是一脸无辜的看着夜释天,装不懂。
  四岁的我也只是刚识字,不理解那也是理所当然的事。这件事后来怎么处理的,我懒得去关心,也没有必要去关注。就这样,不了了之了。我还是在皇宫里扮我的好孩子,牵扯的越多,越容易给自己引来麻烦,招来祸端。这里是帝王之家,虽夜释天对我的宠爱维持了四年(相当不容易啊),作为上位者,理智第一,天性薄凉,永远不可能把感情放在首位。我虽深得夜释天宠爱,也不敢轻易掳虎须,只从小就养成了乖小孩的光明形象。
  但四岁已到,我的身体也比不得一般孩子那么强壮,皮肤粉粉嫩嫩的,身体偏瘦。从背后看去,有几分弱不惊风的感觉。知道真相的人都以为,那是我因为那一计龙脚下所带来的后遗症。
  四岁,我应该习武了,内功心法因为不敢练的原因也只能算半调子。如果再不练,就错过了好时机了。当然,保持好孩子形象,我自然不会主动跑去要求练武。开口要求的话,需要一个契机。
  这四年来,夜释天只添了一位皇子。幸亏上面已经有四个皇子,那些大臣位也没有多事的参奏。
  至于夜释天为什么四年才来一子,我不由的暗叹。超级恋子狂,大概就是讲的夜释天吧。婴儿时也就罢了,我都已经四岁了,还同夜释天一起睡在龙床之上。如此举动,也难怪那些大臣会有误会。当然也有臣子参奏,说这种行为与礼不符。可惜的是,夜释天压根就没把这个问题看问题。奏折压而不发,早朝议事,也能狂妄的一挥手,下次再议。但参本的朝员,第二天已经消失在朝堂之上,被连连降任了。
  这夜释天为了我,他到底累不累啊。半夜听到呻吟的我,不由的苦笑的睁开眼。果然,身边的被窝是空的,里面的人,已经到了那屏风之后,也是夜释天警告我唯一不可以接近的地方。
  虽然夜释天大半年都与我一起,但每次发泄欲望,都会跑进屏风后面,似乎那里躲着一个大美人似的。堂堂一个皇帝,后宫佳丽三千,居然需要自慰来解决欲望。那屏风后面是什么,我是越来越好奇了。
  越是交代不能进去的地方,越勾人暇想。


正文 第十三章 奸情

  在我的强烈抗意之下,现在的我已经有了人权,可以暖暖的睡了饱觉,不需要陪夜释天上早朝。当然,这是通过我不段争取才争取到的。而每当侍候夜释天离开之后,整个寝宫里将会空无一人。只是因为我睡觉的时候喜欢清静,所以在最喜欢的早觉时,是没有人敢打扰我的。
  趁夜释天早朝,我从暖暖的被窝里钻出来,一脚踩在软软的毛绒毯子之上。
  偷偷摸摸,偷偷摸摸,我轻声轻步的走向屏风。手有一点发抖,不知道这后面,会是什么在等着我。深吸了一口气,我钻进屏风里,第一个感觉是失望。但随眼一扫之后,便是满满的惊讶。
  屏风里面是摆放着一个软塌,可以躺在上面看书之类。里面的布置也是大同小异,没有什么差别。令我吃惊的是挂在墙上的一幅画,画中人是一个正在抚琴微笑的少年,坐在一棵开满桃花的树下,奏着美妙的琴音。
  画纸很不错,画画的人的笔功也出神入化,整个人是入木三分,绝对是大师级的手笔。但画上的那个少年,怎么越看越眼熟?这不就是长大后的我嘛,虽然现在我的脸还圆圆的,五官没有长开。但画上之人的眼睛跟我有九分相似,五官最少也有六七层相似。我长大了,跟画上清秀的少年必有相同之处。
  走上前,画上有日期,画是我在未出生时就画了。蒹荚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字是好字,大气磅渤,一看就知道是夜释天的笔迹。
  有奸情!!
  我敏感的感觉到了夜释天对画中少年的强烈感情,而我之所以受到如此宠溺,十之八九跟画中的少年有很大的关系。而夜释天频繁钻到这里,说好听点就是睹物思人,说难听点就是对着画在手淫。
  以夜释天强势的性格,以及帝王的身份。画中少年不是死了就是失踪了,所以,无处释放的感情,夜释天才会完全投放到我的身上。大概猜到自己为什么会受到夜释天的宠溺,也呼了一口气。只要不是被这位君临天下的帝王算计上便好,被当成替身也罢,悄无声息的,我离开这里,秘密永远是秘密。
  回到了床上,我便开始打座修炼内功。万事开头难,虽然坚持了三年多,但进展一直很缓慢,但胜在坚持,前几天,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有一股气产生,缓慢的运行着。
  算计着夜释天快要回来,我收功,吐了口浊气,活动活动了一下四肢。
  夜释天回来的时候,我已经穿好自己的黄色镶边的小黄袍子。为了我,夜释天调整了早膳的时间,上早朝前是不吃东西。直到早朝结束,便会跟我一起去早点。我对于糕点情有独钟,再配上美味的散着香味的玉米粥,非常开胃。
  “父皇。”在没有人的时候,夜释天希望我直接叫他的名字,但在大庭广众下,我还是称他为父皇。“前几天听说三哥早就开始学功课了,另外两个哥哥也早就开始学东西。前些天,还看见大哥已经开始骑马射箭,好厉害。月儿什么时候,才开始学东西?”
  “月儿不喜欢跟朕在一起?”
  就像是默契一般,我在人前称他为父皇,他也会自称为朕。但在独处的时候,我只呼他其名,而他也从不自称为朕。这种习惯,是夜释天特意养成的,而我顺应着夜释天的想法,按照他所想的做。
  似乎因为移情的作用,夜释天不是以单纯的父子的目光看着我,有一种淡淡的暧昧,弥散在我们之间。
  “最喜欢父皇了。”我立马紧张的大叫,果然我紧张的小脸令原本眼神有些锐利的夜释天,满意的放柔了眼神。我心里暗舒一口气,当真伴君如伴虎,虽然杀气很淡,但夜释天的眼神像碎玻璃一般划向我。幸好早就清楚夜释天的感受,很快抹消夜释天的不悦,“哥哥们都好厉害,认识好多字。听哥哥们,现在学好了,将来可以帮父皇分忧解难。等父皇有什么难事时,月儿就可以帮父皇解决问题了。”
  “可去学习的功课的话,就要跟父皇分开了。”夜释天爱怜的擦擦我嘴角遗留下的米粒。“而且学习功课很辛苦,月儿才四岁,会很辛苦哦。”
  好像皇子都是在四岁便开始接触学习,循序渐进。上面的三个皇子,都是四岁便由太傅开始教导功课。唯有我,已经过了四岁,夜释天一点也没有放我去上课的意思。
  “没关系,晚上还跟父皇在一起。”
  “月儿还太小了,再过段时间吧,就这么决定了。”
  虽然不能去上课,但夜释天好歹记起微生当初让我练武的交待,给我找了暗卫。只不过,我叹气,这找了等于没有等。夜释天找来暗卫之后,当着我的面直接交代,“四皇子年幼,不需要经过艰苦的训练,只需要强身健体便可。你量力而行,千万别让他受伤了,否则,朕唯你事问。”
  哪有人练武不受伤的,当今帝王亲口向自己的暗卫交待了,教我武功的这位自然也是敢让我受多大的苦楚。主要便是教我简单的蹭马步,一些可以强化身体的拳脚,其他的,根本没有教我,也不敢教我。
  太过于宠溺了,我感觉自己成了瓷娃娃,让夜释天深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我便会被摔成碎片。
  

正文 第十四章 焦尾琴

  不要理解你可以相信的,但要相信你可以理解的。
  我又长一岁,夜释天对于我求学之事再次避而不答。只是在第二天,我的面前出现了一具琴。如果是别的琴,我可能还会当作是普通琴。但放置在桌上的这把琴,名声太过于大了,我想不知道都难。这具琴的尾部有着烧焦的痕迹,再加上介绍,可以确定,这就是四大名琴中的‘焦尾琴’。
  古代的假冒伪列产品当然比不上二十一世纪那庞大的数目,皇宫之内更不可能存在假货。而这具把我观赏的琴,应该是把真货。但是,我从来没有吐露出要求学琴的意思。女人的玩意,我学了做啥。
  身边的公公还尖着嗓子说着:“恭喜四皇子殿下,贺喜四皇子殿下。此琴名为‘焦尾’,名列四大名琴之一。本放在国库当中,皇上可是把此琴当成宝贝。当初文妃娘娘曾求赐过此琴,皇上都不曾允。现今为了皇子殿下的学业,决定把此琴赐给殿下。”
  “麻烦公公了。”我露出大大的可爱笑容,“公公可知,月儿的老师在何处?”
  “这个奴婢就不甚清楚。”
  “你下去吧。”
  “是,殿下。”
  我轻吐了一口气,现在夜释天的看管不像以前那么严厉,但却从不轻易允我去学习。并非我想去跟一群小屁孩坐在一个地方去上课,而是学习可以更加能了解到外面的世界。这里的字体乃是繁体字,我勉强认得几个,但写却写不起来。如果我成了一个文盲,对以后去外面会多多不方便。
  夜释天推三阻四,肯定有原因。而此时桌上多了一具琴,更加肯定了我的猜想。我可不可以大胆试想下,夜释天在后天上,想把我养成另一种性格,另一种喜好。眯眼,我想起夜释天那屏风后面,坐在桃花树下弹琴的少年。
  从画上鉴人,画中少年一袭白衣,一般属于那种带着几分清高之意的人。十指纤纤,肤若凝脂,过得应该是属于那种上等人的生活。虽微低头,但从眉宇间可以看出少年发自内心的喜悦。但只眼睛有神,嘴唇上挑,说明此人笑时表情也是淡淡的,给人一种谛仙的感觉。可远观,而不可近视,如仙人一般的感觉。
  我轻吐一口气,完全跟我想扮演的人是完全不同的类型。不过不必完全像画中少年,夜释天现在对我太过于宠溺了,虽然我很喜欢他宠我的眼神,也很感动,不介意成为别人的替身。
  我的愿望是想要一个普通的平凡的幸福生活,而不是帝王之爱。夜释天对我的有一部分的喜欢已经变质,如果百分百性格完全拟化,让夜释天对我产生男女之爱,但大大的不对。就算以后夜释天喜欢我,那也只是透着我,喜欢的是另外一个人。
  我爱的人,爱的必须是真正的我,而不是我的假面。性格方面,不必退让,琴嘛,一技榜身,也是一条生路,虽然我不太可能会需要这个技艺。
  我有些头疼的用指头按了按眉宇,这是最近养成的习惯。每一次夜释天送什么东西过来,我都要仔细分析着他的目的。别人看起来是很平常的喜欢皇子的表现,但我如果不仔细分析的话。让原本就有些变质的父子再推上一点的话,我可不想喜欢上一个帝王。喜欢是男是女无所谓,但一个皇帝,绝对不是爱人的人选,可以在第一时间推掉。
  伸展了一下筋骨,我站在小凳子上,蹭蹭蹭的爬上去,推开窗,从窗上跳出去。
  自从练了无名的内功心法后,这一年我的内功心法第一层已经圆满完成,随之轻功也更加水涨船高。只可以武功还是一般般,皇宫里都是夜释天的眼线。如果一不小心被发现,我的麻烦可以就大了,我还不想冒险。所以武功至今也只是皮毛而已,除了健身,没有多大作用。
  跳出窗子之后,我便一溜烟熟门熟路的向太医院跑去。而在我的身后,最起码有五个暗卫在保护我的安全。
  自从夜释天拒绝让我去学习后,我便提前到了“叛逆期”,经常溜出去玩。每一次是去了御膳房,因为可以闻着香味过去。学洪七公在御膳房偷了几天的食就有些腻了,从小就吃的美味,现在吃起来感觉除了多几次刺激没有什么特别的。
  在一次无聊的随处溜达之后,我偶然来到了太医院。对里面的老头子我是完全没有意思去接近,成天捻着胡须看着医书,一点意思也没有。
  太医院里有一个异类,长得有些普通,只是看上去普通。我之所以注意他,是因为他用了易容术。比起易容,这个时代估计没有人是我的对手。我的火眼金晴可以分辨出脸上的皮肤与身体上皮肤的细微之差。那个人的易容之术确实高明,但还是被我瞧出来了。
  一个在皇宫里当太医的人,居然有着高超的易容术。不仅如此,此人的武功很高,估随便摘花采叶就可以把我的脑袋射穿。一个精通易容之术的武林高手,出现在太医院。而且据我短时间的接触,此人的医术非常高明,用药十分胆大。皇宫里有这么一个隐藏高手,令我有些兴奋。
  做为一个现代人,在小的时候都曾做过武侠梦,飞檐走壁,遇见隐世高手,拜其为师,成为新一代武林中的侠客。再加上皇宫里的生活确实无聊的紧,如果运气好能学到那身医术跟易容之术,那也着实不错。

  

正文 第十五章 神医的烦恼(二更求PK票)

  匡天最近很烦恼,好不容易换了脸,换了身份,换了一种生活,成为了太医院一个不起眼的小小小太医,成功的躲过了某人的无情“追杀”,安定了下来。
  只需要再呆个三年五载,外边太平了,再随便诈死离开便万事大吉了。可最近好像走了狗屎运般,遇到了一个粘人的小屁孩。虽然,那个小屁孩粉雕玉琢,笑起来也格外可爱,长大了也肯定是个美人。匡天不知道为什么,从小就不讨孩子喜欢。现在有个小屁孩粘着自己,他理应是非常欢喜万分的。
  问题是,一个小屁孩来了,跟着七八个高手躲藏在暗处。
  在皇宫里,身边能跟着暗卫的,除了皇子还会有谁。再加上那小屁孩一身大咧咧的明黄小褂,除了天子之家,谁还敢穿黄色衣式。再从年龄上推算,那小屁孩就是当今天子最是宠爱的四皇子。
  皇宫中流传着最广的八卦便是这位四皇子,传言这位四皇子满百天,便得赐国师贴身玉佩。对皇子一向一视同仁的皇上,也对这位小祖宗是宠爱有加,恨不得把天下至宝送到这位小爷面前。最夸张的一次,听说这位小祖宗人小腿短,门槛过高,他爬不过去。好家伙,宫里所有的门槛便被一声令下,全部砍了。还有一次,据说在用膳时,一条鱼翻着白眼,把这位小祖宗给吓坏了,结果皇上一声令下,水国所有卖鱼的,全部都要去头卖,违者斩……
  估计这位小祖宗只要含泪恳求,那位皇上就算是当昏君,估计也是当得心甘情愿。
  抹着汗,如果这位小祖宗在自己这里出了事,那自己就算是有祖宗八代也不够砍的。幸亏当初自己细心,直接易容成别人,身份方面也没有问题。不然被查起来,自己立刻会被当成可疑人物给锁起来砍头。
  “大叔,我来啦——。”
  正在嘀咕的匡天,立马振奋的跑出去,刚刚那自哀自怜的嘀咕,就像被大风吹过一般,如果不存在。
  而在御书房里,一叠调查个人身家姓名,直至九代的暗卫,把自己所调查的结果,呈送给坐在书案上批奏折的夜释天。
  “大叔,你教我医术吧。”我可爱的眨巴着眼睛,知道眼前这位最吃不了我这一招了。“大叔你好厉害,教教我吧。我会了,以后小兔子受伤了,我就可以救它了。”
  为了方便求医,我特地把御花园里当作观赏的小兔子给折了一条腿。抱着个小兔子蹭蹭蹭的赶过来,只不过是轻伤,我新看上的师父三下两除二就给我搞定,令我两眼发亮,一副非常崇拜的模样。
  “呃……。”
  “大叔最好了,是不是啊,大叔。”我笑眯眯的看着匡天,“看大叔明明才十六七岁,但感觉就像大叔一样。呐,大叔,你这么厉害,不是应该收个徒弟什么的。让徒儿我传下你的衣钵,给你增光啊。”
  不知道我暗示性的话,匡天知不知道。但看到匡天脸色一僵,我便大胆设想这位仁兄够聪明。
  “听说皇宫外面有好多坏人,幸好大内有很多高手保护才没事。如果出宫了,一定会有很多坏人。如果有了高明的医术,就可以用医术去救那些被坏人伤了的好人。比如某些人被追杀什么的,就可以去救救。还可以帮父……咳,等爹爹注意身体,爹爹平时那么辛苦,如果我会医术的话,就可以时常注意了。大叔大叔,你最好了,大叔。”
  暗卫隐在暗处跟着我,我跟匡天所说的话,一定会被暗卫听见。夜释天一定交代把所有的谈话传回去,适当的把学习医术套到夜释天的身上,那夜释天暗地里点头的把握性也就大了点。仗着夜释天的宠爱,我当然要收点好处。
  “其实太医院里许多的前辈,医术比我这个小子还要高明许多。小的我医术可都是跟那些前辈学的,他们不仅实力强大,而且经验丰富,绝对可以胜任你的师父。”
  “可是那些爷爷长得好可怕,好多皮都皱在一起,吓死人了。还是大叔顺眼,我就要大叔教,其他的人不要。而且,大叔还会别的太医爷爷不会的东西,月儿也想学。”
  “可不可以拒绝。”匡天欲哭无泪。
  “月儿是很非常非常有诚心的。”我四十五度抬头,眼角里含着些许泪花,大眼旺旺的感觉,我倒是要看你能不能忍心拒绝“还是说,大叔你想要拜师礼。”
  “拜师礼?”
  “对啊。”我点头,“不然像我这么聪明可爱,人见人爱,勤劳恳干,热情好学的人,连爹爹都夸我是好孩子。我这么好,大叔没有理由不收的。所以,你不收肯定是因为我没有给你送礼。我看见宫里的那些公公在帮别人传话时,别人都偷偷塞东西。所以,你一定也要我塞东西,你才肯收我做徒弟。”
  一群乌鸦飞过……
  “大叔。”我拉着匡天的手,非常慎重的拿出自己画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宝贝似的递给匡天“我也塞你这个,我连爹爹都没有给过。现在我送给你,现在大叔可以收我为徒了吧。”
  “月儿现在还年幼,现在学还太早。等月儿长大了,一样可以过来学习。”
  “大叔是坏人,我告诉爹爹去。”
  “别别别。”一听我说要去找夜释天,匡天紧张的额头上的汗都出来了。真让这位小祖宗过去,再说两句坏话,自己头上这颗脑袋,肯定会被砍。
  

正文 第十六章 新师父

  在我的威胁利诱之下,我终于达成所愿,成了匡天的徒弟。看着对方苦着脸的模样,我故意睁着明亮的大眼睛,一脸无辜的问匡天,是不是我送的礼不够。
  “不,为师(咬牙吐字)十分满意。”
  “太好了,那月儿可不可以有几个要求?”我竖起自己白白嫩嫩的小指头,“师父很厉害,月儿想捡几个自己喜欢的学。师父你顺便把你会的写张单子,月儿来挑挑。”
  “贪多不嚼厌,而且为师只懂医术,只懂医术,仅此而已,仅此而已。”
  “……。”我盯,水汪汪的眼睛盯着,也不说话。
  匡天心虚的撇过头,我既然用更加水汪汪的眼睛盯着,一直盯一直盯一直盯……
  “好好好,算我怕了你了。”
  匡天自动举手投降,拿出文房四宝,把他一些会的东西都一排一排的写下。为此,他还多了个心眼。眼前这个小屁娃娃只有四五岁,一个四五岁的小娃娃就算在聪明,也不可能聪明到哪里去。或许这一大堆字,他认识的就没几个。多写几个,让这小屁娃娃随便乱挑。匡天越想越得意,笔下生风,越发的得意起来。
  等匡天回过神来,整张纸上已经密密麻麻写了一大堆。就连自己的成名绝技也在不知不觉中,出现在纸业上。要不要毁了这一份重写,匡天想把手里的这张纸给毁了。
  我一把夺过纸,回了匡天一个大大可爱的笑容。匡天刚刚在看到纸上所写时,那一脸悔恨的模样,着实令人觉得欢喜。想反悔,门都没有。我二话不说,直接把纸给抢过来。密密麻麻的,虽然是繁体字,但万幸我还大体上认识其中的意识。
  “那我就随便勾几个好了。”
  我别扭着拿着毛笔,故意的随手勾画。勾画的时候,匡天的眼睛一直往我这边瞄。我背过去,不给看就不给看。嘿嘿,仔细挑出我想要学的,也不跟匡天客气。
  其实我选的也不多,医术,毒术,易容之术,还有一个便是驭蛇之术。至于匡天的武功、轻功及内功,就算再怎么弄得天花乱坠,也不可能比得上微生送给我的无名心法一类。正如匡天所说,贪多不嚼厌,选当然选最好的。匡天的,就留给他自己吧。
  “月儿啊,为什么要选这些啊?”匡天尽量咧起他最最真诚的笑容,拿着纸的手明显有些发抖。
  “因为这四个后面的字都是一样的,而月儿正好认识这四个字。”
  “就只是因为这个原因?”
  “对啊,要不然为什么?”我莫名的扫了匡天一眼,“爹爹说我还小,还没有学认字呢。怎么,选的不好吗?”
  “没什么,没什么。”
  结果,我成功的拐了一个师父。嘿嘿,驭蛇之术,听起来很牛啊。其他的三个,都是跑江湖必备的。以后离开皇宫了,无论哪一个,都可以当成傍身之用。这样,以后到了宫外,就不愁吃穿了。
  拐到了师父之后,我便踩着自己的小步子,“噔噔噔”的熟门熟路的跑到了御书房。累死了,这皇宫建得这么大,亏得我小胳膊小腿得,能跑这么远。对着御书房外的两个守卫视若无睹,夜释天可是下过命令,无论什么事,我要去任何地方,都不得阻止。直接推开关闭的门,我兴奋的冲向坐在最高位的夜释天。
  旁边的几个,都是朝中的重臣。看他们神色凝重的模样,显然在商量国家大事。
  “月儿。”夜释天没有生气,在皇宫里不经通报便大闯进来的,世上除了我之外,没有第二人选。看到我跑过来的小身子,夜释天一下子接住了扑在他怀里的我,“月儿这会儿过来,有什么事吗?”
  “父皇父皇,我拜了一个好厉害好厉害的人做师父。”我献宝似的把纸拿给夜释天,“你看你看,他会好多。可惜月儿好笨,这里面太多了,只能选几个学。”
  “月儿好厉害。”
  夜释天眼底浮出一丝笑容,右手大掌放在我的小脑袋上轻轻拍了几下。我就着夜释天的大掌,不停的蹭啊蹭。夜释天最讨厌我脱离他的掌控,我私下里拜师,以夜释天的性格肯定不喜。既然他肯定要知道匡天的存在,那我就以小孩子有好东西就到处现的性格,直接大方的说出来。
  万幸夜释天对我的宠爱没有变,对于我主动说出拜了新师,并没有什么不满。暗地里呼了一口气,现在我凭借的是我孩子的幼躯,才让夜释天放下了警惕之心。夜释天乃万人之上的帝王,跟他玩阴谋诡计,我自付还差点。在夜释天的眼皮底下玩花招,我都要小心翼翼,以求别触到了夜释天的某些禁忌。
  跨出的第一步成功了,我窝在夜释天的怀里,不由的露出一个真心的笑容。
  “父皇,我去准备礼物送给新师父。”见夜释天没有放开我的意思,我主动要求离开,开玩笑,闯御书房是天真可爱外加小孩子不懂事。如果在留在这里,国家大事听着也麻烦。没看到那几位大臣,眼睛都盯着我看,显然对于我闯进御书房有些微不满。不满吧,不满吧,我是扶不起的阿斗,别把宝压在我的身上。“刚刚送的礼轻了,师父好像不满意。月儿要重新做一份大大的礼,师父才会心甘情愿的把所有的好东西教给月儿。”
  “月儿亲手做的礼都不轻,你那师父胆子也未免太大了,居然嫌轻。”
  夜释天不悦的皱眉,月儿是他的宝,月儿做出来的东西,不管是什么,都是无价之宝。
  

正文 第十七章 贴身侍卫石头

  经过我的撒娇耍赖,夜释天终于打消了要去派人把匡天揪过来斩了的举动。
  溜进夜释天专门给我看书的我专有的小书房,地上铺得全部都是毛皮毯子,我展开纸,拿起小毛笔。涂涂抹抹涂涂抹末,将涂鸦进行到底。千年王八万年龟,在我眼里王八跟龟没什么差别,唯一不同的是,寿命有所不同。于是,左一个王八,右一个龟。等我画下来,和叠纸已经有几层厚了。
  跟夜释天用完午膳,我拿着自己画,我便准备冲到太医院。
  “月儿。”夜释天我招手,我乖乖的走到夜释天的面前,垂下头,态度端正。“去哪里?”
  “我刚刚上午又画了许多画,准备送给师父。”
  “平时的这会儿,月儿吃完午饭应该跟朕一起去休息才对。”夜释天很不满,福利被剥夺,而原因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太医。
  夜释天抱起我小小的身子,把我手里的那叠废纸扔到一边,“月儿也大了,该给你挑一个贴身的侍卫来照顾你的方方面面,保证你的安全。还有,读书的事,月儿也要去了。”
  这就是所谓的危机感之下,给我安排一个小尾巴吗?确实,多一个人跟在身后,终归是有些麻烦。
  “哦~~。”
  “走吧,朕亲自带你过去选人。”
  皇子的贴身陪读,加贴身侍卫。做为夜释天最宠爱的皇子,我相信我的贴身侍卫,夜释天早就准备好了。所以,当我来到一个房间里时,一排排男孩满脸肃目的看着我。都是六到十岁大的孩子,虽然只是小孩子,但我还是从他们的手上,发现了厚厚的老茧,显然他们都有着真材实学。
  “随我选吗?”
  “是的,随月儿选,但只限于这几个人。”
  从夜释天的话中,我确定这几个人都是夜释天从千百个人选中的佼佼者。就算只是比我大的孩子,但他们的身上却有着一股隶杀之气,就像要告诉别人。‘别看我们年龄小,我们很不好惹’。吐口气,我一个一个的仔细观察着。既然是我的贴身侍卫,自然要选择最好的。可惜都大同小异,个个眼神绷紧,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每个武功都不错,虽然年幼,但个个都是好苗子。月儿觉得哪个不错?一个不行,可以多选一个。”夜释天怜爱的拍拍我的脑袋。
  “算了,哪个年龄最小,我就选哪个,只要一个就够了。”
  一个就嫌多了,还要再选一个,我又不是傻子。几个哥哥的贴身侍卫可是只有一个,再多些特权,估计后宫里的那些女人要嫉妒死了。我怕再这样下去,那些嫉妒成狂的女人,会不会因此冒险杀了我。
  “年龄最小的留下,其他的可以出去了。”
  夜释天的命令之下,只除了一个高个子的家伙留下。我吃惊的看着留下来的家伙,比了比身高,年龄最小,但个子却在一米二左右。我不由的好奇,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几岁?”
  “回殿下,小人名叫石头,五岁了。”
  五岁就长这么高的个儿,不会得什么巨人症了吧?我仰望着石头惊人的高度。现在才五岁就这么高,等再过几年,我都不敢想下去。仔细的打量着石头,感觉就像看到了大熊。不仅个子长得高,就连身体也强壮的跟什么似的。为了方便我挑选合适的人选,石头的上身是赤裸的。
  我好奇的伸出手,踮起脚戳着石头厚实的胸口。真强壮,难以置信,这里,是伤疤吧?我揉了揉石头胸口的地方,真的是伤疤,而且是已经好了很久的伤口。才五岁而已,石头这里怎么有这么严重的伤?
  我寻问的眼神看向石头,石头无辜的回望过我。
  “石头哥哥,这里很疼吧?这么大的伤疤,好可怕。”
  “我……小人不记得,在有记忆以来,这里就受伤了。”
  小手贴过去,伤口有我的手那么大,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造成的伤口。还没等我仔细摸摸到底是什么东西造成这种难看的伤疤,夜释天便不动声色的把我抱起,带离了石头的身边。
  “从今天起,你就是月儿的贴身侍卫。你将要接受严格的训练,在月儿需要你的时候,第一时间站出来。月儿有危险了,你必须保证他的生命安全。你的生命不重要,重要的是主子的生命。主子的命令,你要绝对服从。”
  石头显然受过相方面的教训,他单腿跪下,高大的身躯在我小小的身体前跪下,“属下石头,拜见小主子。”
  “起来吧。”
  石头恭敬的起身,站在我的身后。贴身侍卫选好了,下面便是选择贴身侍读的时候。夜释天一直养成了抱着我的习惯,跟他在一起的时候,走路已经成了多余的运动。
  跟贴身侍卫不同,贴身侍卫只要身家清白,有成为高手的武功底子,经过训练之后,便可以担当入选。但贴身侍读就不同了,贴身侍读,一般都是从重臣的子孙中挑选的。
  贴身侍卫都是选骨骼奇佳,有练武资质,身家清白,忠心可佳的人选。几个条件达成,说难也难,说容易也容易,但人选限制相当严格,入选的只在单位数。但贴身侍从就不同,都是从大臣的子孙中挑选,只要年龄适中就可以。
  御书房里,十几个孩子站在那里,有些胆怯的看着四周。没有大人的陪同,他们显得有几分害怕。
  

正文 第十八章 过渡时段

  朝中的势力我平时关注的并不多,只是因为不想牵扯上。贴身侍读我决定要选得慎重,一个贴身跟在我身边的人,无论我再怎么隐藏,对于我的某些习惯,一定会注意到。如果是敌人或是对手,对我而言就是一个大麻烦。
  我仔细的打量着这十几个跟我同龄的少年,开始把他们对号入座。郁闷的发现,这里的人我一个不认识。又没有调查过,根本不能对号入座。有些头疼,收集情报不足。
  未来的东宫太子,也就是皇长子的侍读是选最优异的人出来。我虽是四皇子,但深得夜释天宠爱。别看眼前这些少年文纠纠的,估计也出类拔萃。皇子伴读的要求虽然并不是太过于严格,但也是因身份而议。夜释天自不会委屈了我,选的应该都是最好的。跟聪明的人说话最容易,但更容易被看到破绽。
  “父皇,挑石头是为了保护我,为什么还要挑人陪月儿读书?”
  “当然是给月儿找个伴儿,陪月儿读书。”
  “月儿最聪明了,才不要别人陪月儿一起读书呢。月儿一个人,也可以的。”
  不知道要什么人不如不要人,仗着夜释天对我的宠爱,我提出了任性的要求。夜释天有些迟疑,但最后还是点头同意。只一摆手,这一个决定,这些千挑万选的重臣子孙,便只能落下全部落选的结果。
  于是,我成了所有皇子中,唯一一个没有伴读的皇子。
  到年龄而不能读书,怕因为夜释天因赤过度宠溺而变成大文盲。可自从夜释天答应让我上学堂之后,苦日子也随之而来。夜释天自登基一向勤奋勉励,早朝时间为五更天(五点到七点)。而我也好不到哪里去,也在天刚蒙蒙亮时起床。随着人长大,天天所做的事也越发的固定起来。
  卯时(早上5时至7时)左右起床、请安、早读
  辰时(上午7时至9时)早膳
  巳时(9时至11时)在夜释天理政时,乖乖的陪同在一边,看书练字
  午时(11时至下午1时)午膳,与夜释天一同午休
  从未时直到申时(从下午1时到下午五时)到匡天那边,一天唯一的自由时间
  戌时(晚上7时至9时)晚点、用膳、陪夜释天看奏折,最后就寝
  当时间安排的紧紧凑凑时,时间总是会过得很快。平淡而幸福的生活,都是建立在夜释天的宠爱之上。几年过去了,夜释天对我的宠爱没有丝毫的减弱,只是改变用的方式。
  时间能改变很多东西,特别是在面对一个陌生的环境时,人不得不改变。后宫是一个复杂的地方,后宫的女人们,为了得到帝王的宠爱,无论什么阴谋手段都做得出来。一个单纯的女人,想要在后宫里生存几年,是绝对不可能的。但一个女人有了靠山,有了成长的机会就不一样了。
  对于夜释天所封的花妃,也就是我的母后,我并没有太多的感情。一是可能在我得知这里是皇宫,而她是贵妃娘娘,二是可能相处的时间太短。我天性薄凉,在这个世上,恐怕只有夜释天对我而言才是不一样的。而夜释天为此,花了七年的时间,不带任何回报的宠爱我。虽然只是替身,但他的心却是真心实意的。
  在生我的七年之后,我又拥有了一个弟弟或是妹妹。
  有些紧张的在宫门之外走来走去,在临近申时,母后身边的丫头便匆匆赶至太医院,只因为怀孕母后快要生了。听到这个消息,我连忙跟在太医后面跟着赶过来。因为是男孩子,在来到大门外,便被阻隔在外面。
  一个新生命即将要出生,走过来,走过去,我开始有些紧张了。那里面的,是与我有着血缘关系的弟弟或妹妹。我坐在台阶之上,开始冷静下来。把玩着自己的手指,我开始默背着内功口诀。
  半个时辰之后,娄依楼身穿着官服赶过来。
  “外公。”见到娄依楼,我连忙恭敬道。
  娄依楼虽然才三十多岁,但看起来就像二十几岁的青年模样,长相有着几分厮文。表面看起来,娄依楼一副文弱书生的模样,但那眼底的精明,却是不可忽略的。一个三十多岁的人能坐到丞相的位置,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事。如果没有本事,娄依楼不会坐到如今这个位置。
  “里面怎么样了?”娄以依的气息有些急喘,额上还冒着虚汗,眼底的那抹精明不减。
  “都半个时辰了,里面一直没有消息。”
  正说着,一个端着铜盆的丫头走出来。娄依楼撇开我,直接走上前寻问情况。我的那个弟弟或妹妹,是被期待着出来的吗?我眯着眼看着娄依楼不同寻常的神色,心下有些奇怪。娄依楼是个老狐狸,很少能有事情能让他大惊失色。如果是第一位皇子,娄依楼如此紧张也情有可原。但他的第一个外孙是我,而且正受夜释天的宠爱。里面快要出生的,是他的第二个外孙,他根本没有必要这么紧张。有隐情,我从嗅到里面的不对劲的时候,便感觉到有什么隐情。
  到底是什么事,能让娄依楼如此失色。
  虽然夜释天对我很是宠爱,但如果娄家那里有什么意外,我皱了皱眉。没有自己的班底,什么也做不了。
  


正文 第十九章 态度

  当听到婴儿的啼哭声时,我立马兴奋的站起来。娄依楼比我还要激动,在产婆打开门后,我清楚的看见女人手里抱着的婴儿,被包得整整齐齐的。婴儿的啼哭声从一开始有的力渐渐变成了抽泣。最后似乎哭泪了,哭声也跟着停了下来。
  “恭喜丞相大人,恭喜您喜得一外孙。”
  我注意到娄依楼在听到是男孩子的时候,脸上的肉兴奋的抽畜着。就好像抱在他手里的不是一个皇子,而是未来的水国国主似的。态度可疑,我拍了拍在门外等候了近一个时辰的太监,道:“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赶快向父皇报告这个好消息。”
  “是是,四皇子殿下。”
  小太监立马回过神来,立马带着这个好消息,向夜释天去报道。
  我眼巴巴的看着娄依楼,拉着对方的袍角,一脸的渴望,“外公外公,这是弟弟吗?好难看,怎么那么像猴子?”
  娄依楼脸上带着明显的笑意,把怀中的皱巴巴刚出生的婴儿抱来抱去。在隔着屏风的里面,是香妃刚刚产子的地方。我见娄依楼连笑容都懒得收起,便知道他怀里抱着的小家伙。对他而言,意味着什么。那种喜爱,并没有任何的伪装,打心底的喜欢,打心底的认同了我这个弟弟的价值。
  并非说娄依楼对我不好,相反,娄依楼对我还算不错,表现也算得当。从我这个倍受夜释天宠爱的皇子身上,他也得了不少的好处,为他巩固势力提供了许多便利。有利用的价值,娄依楼对我自然不会太差。
  对我确实不错,天家子弟,是不准许与外臣结交,特别是这些沾亲带故的。所以,我与娄依楼的感情也只是不错,就算夜释天宠爱我,我也不会特地跟娄依楼有多么接近。记忆当中,娄依楼很少失态。面对这个新出生的婴儿,娄依楼就算是因为对方是个男孩,也没有如此激动的理由。
  除非,这个婴儿的出生,带给他足够长远的利益。
  但这些正是我想不通的,小小婴儿所能带来的利益,我自然也能带到。而这个婴儿所不能带来的利益,我同时也能带到。所以,娄依楼的态度就极为不寻常。娄依楼并没有必要在我的面前如此作态,有很大的可能性,娄依楼有所图谋。而他所图谋的一环,必定与他怀里的婴儿有关。
  不过也好,虽然娄依楼怀里的婴儿是我的弟弟,但以我自私的准备在适当的时间诈死离开皇宫的打算,绝对不适合在皇宫里牵扯到任何一个人。哪怕,这个人是我的弟弟。
  既然不然给他亲情,但如果娄依楼能对他好,那最起码我这个弟弟能活着。至于以后的道路,那就靠他自己了。我看着沉睡着的婴儿,既然他出生在皇宫,那就命里注定了他要在这个皇宫里争权夺利。不过,他的起点比别人高,有文丞相作为靠山,也不需要我多关心什么了。真有什么意外,那也是命中注定的。
  瞬间,我便决定放弃与这个无缘弟弟之间的牵扯。投入过多的感情,等到分别是,又是徒增伤感。既然是已经注定的结果,便不必投资无谓的感情吧。
  娄依楼还抱着自己的外孙,我走进里面,看着已经被服侍着躺在床上的女人。虽然天天请安,但却没有时间仔细相处,培养感情。但女人的变化我还是能敏感的感觉得到。母后变了,是一种我意料当中的改变,权利跟欲望,不仅仅男人想拥有。就连女人,也会拥有虚荣心,想独得夜释天的宠爱。
  夜释天万人之上,长得又英俊,五官如刀刻一般。那深遂的眼神,只要紧紧的盯着任何女人看,那个女人都会心动不止。如此得上天宠爱的男人,女人如何不爱。但一个人的心很小,小得只能真正的爱只能容得一个人的地方。但后宫如此之大,美人如此之多。男人只有一个,女人却有若干个。
  一个优秀的男子,无数个美貌的女子。在这个时候,女人的美丽便不是最重要的武器了。各种阴谋手段,层出不穷,只为了得到一个男人的宠爱。男人通过征服天下来证明自己,女人通过征服男人来证明自己。
  夜释天虽然还光临后宫,但自从有了我这个特权后,去的时间比以前最起码少了一半。也因此,虽然夜释天对我格外宠爱,但夜释天对我这种特殊的宠爱,还是令后宫的大部分女人对我心生嫉妒。如果我不是夜释天的儿子,不知道又会传出什么来呢。
  所以,在偶尔从娄纤纤(花妃的本名)的眼睛里发现对我产生的一抹嫉妒,我都可以理解。从一个天真可爱的少女变成一个深谱权术的女人。虽然痛苦,但却十分的理所当然。
  在皇宫这么复杂的地方,存在于顶端的都是最优秀的。那些不能适应的,都已经被这个地方无情的淘汰掉。
  “母后还好吧?刚生完弟弟痛不痛。”我趴在床头,故作天真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女子,“月儿听别人说,生完小宝宝会很痛。父皇说,当气母后也是很痛苦很痛苦才生下月儿的。”
  “还好,母后还好。”
  女人笑得有些干,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母子之间的感情似乎越来越不好。不愧是我的这一世生我的人,骨子里跟我差不多,天性薄凉。在经历了一些事情之后,变得更加自私自利。
  罢了,本来就是准备不跟皇宫里的人扯上什么关系。生份便生份了吧,她未把我当儿子,我又何尝真心把我当母亲呢。只是这心里,还是有些涩然。
  

正文 第二十章 匡天的欲离

  跟床上的女人谈了一会儿心,夜释天处理完政务便赶来了。
  当一个女人给你生完了孩子,作为丈夫的,自然是高兴又多了一个儿子。虽然夜释天是常年的冰山脸,看不到一丝笑意。但与他相处极久的我,还是能从夜释天的身上感觉到他的一分喜悦。夜释天的情绪很少会波动,但我却能从夜释天的气息中,感觉到他的情绪。这当然不是我的特异功能,应该是拜微生的无名功所所赐。
  “父皇。”
  夜释天拍了拍我的脑袋,我了解似的点了点头。跟夜释天之间,我们已经有了一种默契。夜释天坐到了床边,接起女人那纤弱无力的双手。很漂亮的一双手,我看了看自己的小手爪,将来我也会拥有一双修长的手指。大夫对于自己的双手,总是格外保养,不过当然,琴师也一样。
  我回到了太医院,显然今天晚上夜释天是不会有时间回他的寝宫。一般夜释天不回寝宫的时候,我便比较自由。偶尔有时候,我会留在太医院,跟在匡天的身后,吸收我所需要学的。
  “师父,我来了。”
  匡天有些头疼,自从多了这个皇子徒弟之后,自己的生活多了许多翻天覆地的变化。太医院的老家伙们可不是笨蛋,每当自己的小徒弟来时,夜怜月那甜甜的嘴巴哄得众人满意的笑意的笑容。整个太医院上上下下都对这个小子宠爱有加。
  夜怜月皇子的身份给他带来了麻烦,这些太医院的老家伙在皇宫里给皇上看病,自然知道夜怜月皇子的身份。
  “匡天啊,来,喝杯茶,润润嗓子。”
  “匡天是我们太医院里年纪最小的,也是最有前途的。”
  “是啊,就连看人的眼光也很不错。”
  “有理有理。”
  太医院里围着的一群老头子,正在拼命的拍匡天的马屁,谁都知道匡天小小年纪。在太医院的时候,运气极好,居然碰到了当今圣上最宠爱的皇子,并且有幸成了夜怜月的师父。表面上大家都装傻不知道,但暗地里拍匡天的马屁已经越拍越明显了。
  匡天原本的目的是为了在皇宫里躲一段时间,原本计划顺利,匡天成功溶入皇宫的新生活当中。但却因为突然多出来的一个徒弟,而使得这种平淡的生活,毁之一旦。
  偏偏这个年幼的徒弟非常聪明,不仅能举一反三。而且聪明怜俐,学什么会什么,虽然小小年纪,但却比常人更加有天份。有这么一个徒弟,确实能做为好的衣钵传下去。如果不是因为对方是皇室子弟,就更加完美了。
  虽然一开始是被这个小孩威逼之下无奈才答应的,当初也只是想随便教点无关紧要的皮毛。没想到皇家子弟就是不一样,头脑比一般人要聪明许多。对这个原本名份上的徒弟,匡天也越来越喜欢。不仅如此,这个孩子学起来不怕苦、不怕累,完全没有极限的样子。
  “各位爷爷叔叔们好。”暗笑的看着匡天被一群老太医围在中间,我眨了眨眼笑,打着招呼。
  “月儿好。”“月儿来了,来尝尝芙蓉小糕点。”“这块软绵点心也不错。”“……”
  见我过来了,老太医立马转移目标,众人的目光向我挪移过来。有几个甚至捻着白胡须,对于我的礼貌懂事暗自点头。
  “谢谢各位爷爷关心,回头再一一谢谢各位爷爷。”
  几年来,已经跟太医院的这些老太医相当熟捻了。
  匡天有一个单独的小院,我平时就在这个小院里练功。因为我的缘故,没有人敢随便进入匡天的小院。院子里养的最多的,便是用来驭蛇之用的各类毒蛇。我站在小院里,手里拿着一只绿色的竹仗,腰间插着一只用竹子做的竹笛。几年下来,我驭蛇之术,也有了一定的熟练。
  医术自不必说,毒药更是配得顶级毒药。因为我喜欢大胆创新,还真给我配了不少的奇怪毒药。易容之术更是不用说,结合现代科技,再加上匡天的细心指导,我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易容之术是我四个当学得最精的,就算是匡天,也不能认出易容之后的我。虽然,我只有七岁。
  “不错,很好,如果你不是皇家子弟,我一定会愿望收你为徒的。”匡天点了点头,满意于对方的表现。
  “师父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故作不明的偏偏头。
  “好吧,现在的小鬼真是越来越喜欢拐着弯子说话了。一句话,我呆在这皇宫里也有好几年了,当年追杀我的人,应该也放弃了。现在,是我要离开的时候。走之前,我想先把话跟你说清楚,四皇子殿下。”
  “师父在说什么,我一句话也听不明白。”
  “我的师门是不允许与官勾结,更不允许收官家子弟为徒弟,更何况是天家子弟。以前收你为徒的人是匡天,而不是我。你所认识的人,也只是匡天,也不是真正的我。我教你的也只是一些旁门左道,师门的武功心法,虽然我有心教你,可惜你是天家子弟。不然的话……”
  “原来师父要走了,只是来跟我道别来了。”匡天也要走了,除了夜释天外,匡天是跟我最熟的人。现在匡天,不,我并不知道对方真正的名字。相处了几年,连对方的名字,相貌都不清楚,还真有点讽刺。“什么时候走?师父教导了月儿很多。不要走可不可以,月儿可以让父皇封你一个大官。留在这里吧,听说外面有很多坏人。那个抓你的人说不定还在,再陪月儿几年吧。”
  

正文 第二十一章 小蛇

  御园林的花园里,鸟语花香,园林里的小兔子嚼着青草,有些好奇的看着出现在自己领地里的不速之客。我吐了口气,小小的身子躺在绿地上,随手扯下一朵花,嗅着花的香味。
  我好话说尽,匡天还是没有改变自己的决定。而我与匡天之间的师徒缘份,也只有短短的三年。我从怀里拿出一个黑色的珠子,这是匡天离别之时送与我的避毒珠。有了这个珠子,可以防止大部分的毒药。
  小白兔生长在御园林,虽然对于人有着一定性的警惕之心。但相对而言,白兔却不像野外的野兔,保持着对人的警惕。除了采露水的侍女或是除草的公公们,不会有人随便进来这里面。看到草地上躺了一个小孩,小白兔好奇的蹭啊蹭,一双红色的大眼睛盯着人类,不停的耸动着自己的鼻头。
  罢了,走便走吧,缘份这两个字,是强求不得的。
  在匡天离开后,我给了自己半天的时间来沉淀、缅怀自己将要失去的这段师徒之情。下一次见面,就算能认出匡天,我跟匡天之间的师徒缘份,已经在匡天离开的时候,被无情的斩断了。
  小兔子长着胆子,好奇的靠近。我当然看见那只闪闪躲躲的小兔子,正当我准备伸手诱哄小兔子过来,给此时无聊的自己,增添一点乐趣。还没等我伸出手,一条黑影抢在我之前冲出来,一口咬住了还没来得急躲开的兔子。我缩回手,很快的闪开,绕有兴趣的看着突然窜出来的一条小黑蛇。
  我看见的黑影是一条小蛇,约只有一指宽,一米长左右。确确实实的小蛇,个头小,但游移的速度却很快。如闪电般射向它的目标,张着大大的口咬住白兔的博子,小白兔虽然是素食动物,但它的速度很快。可惜被咬住的白兔,已经没有其逃跑的可能。小黑蛇步步紧逼,虽然已经咬住白兔的脖子,但小蛇一点也没有放松,越咬越紧。那细长的身子,已经盘住兔子的脖子。
  很快的,原本活蹦乱跳的小兔子,抽畜着身子,很快便躺在地上不动了。
  很奇怪的蛇,我仔细的打量着蛇。蛇身黑色,腹部为银白,头是三角型的,但最奇怪的是它的三角型的头,是一抹金色。这还不是最奇怪的,奇怪的是,小蛇进食的时候,居然是先吸干了白兔的血。而随着白兔的血到了小蛇的胃里,蛇身连同腹部,通身成了血红色。除了头上的那抹金上,就连大大的蛇眼也是红色。最后,可怜的小白兔,被小蛇一口吞下去。
  小蛇从一开始捕食到进食,我从头欣赏到最后。小蛇倒是大摇大摆,只要我不跟近,小蛇居然足够无视我的存在。我不由觉得好笑,取下腰间的竹青杖。似乎感觉到我的不良用心,已经饱饱进食的小蛇无心恋战,见我拿着青竹杖,便游移闪射。不过刚吃饱的小蛇,速度多多少少还是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兔子的体型虽然不是很巨大,但相对小蛇那细小的身子比起小白兔来,甚是巨大。那中间鼓起来的形状,使得小蛇的动作慢了几分。我胜在对蛇甚是了解,再加上无名心法的帮助。我虽然人小,但动作动一点不慢。用青竹杖诱使小蛇昂头,趁对方不注意时,捉住对方的七寸,提起这个小家伙。
  “很稀奇的品种。”我晃着手里的小蛇,看着渐渐恢复成黑色身子的小蛇,“蛇皮还会变色,吃起来的话,味道应该很不错。御膳房里的那些厨子们,那手法可是一等一的好。做个蛇羹来滋补滋补,起来也是不错的。”
  被提着的小蛇急忙“嘶嘶”叫起来,那慌乱的模样,似乎知道我准备把它要剥皮煮了吃。
  “当然是开玩笑的。”我看着小蛇那急慌的模样笑着,“难得这么一个稀有的品种,真这么容易吃了,那还不亏死了。”
  听到我这么说,原本慌乱挣扎的小蛇动作渐渐慢了下来。
  “最起码,也要先把皮剥了,抽血看看,是什么稀有品种。说不定,还能弄出新的毒药。如果运气好的话,还能发现新品种的小蛇。嗯嗯,这个主意不错,就这么决定了。”
  听到我紧接下来的话,小蛇连忙扭动着自己可怜的小身子。可怜的小家伙,拼死挣扎着。可怜被捏住七寸的小蛇,无论怎么蜷动着,就是无法咬到捏住它身子的那只可恶的手。
  “看来你这个小蛇还能听得懂人话啊。”我啧啧啧的惊叹,脸凑近小蛇几分“真是太运气了,你说,遇到一个听得懂人话的小蛇,我要怎么来玩弄呢。唔,我想剥皮抽筋还是太不划算了。这种奇怪诡异的事,当然要把你这个小东西交给国师大人。相信一个听得懂人话的小蛇,国师大人一定会很感兴趣的。”
  听到我这么一说,原本还想假装听不懂的小蛇立马昂着自己的三角头,蛇脸吃力的对着我,眼里装着哀求。小小的蛇脸上,居然给人一种可怜兮兮的感觉。不仅能听得懂人话,还懂得求情,摆出可怜兮兮的表情。说明此明据有极高的智契,给人的感觉就好介一个人类的灵魂装在一只蛇的身体里。
  世上不会有这么神奇的事吧,我暗自念叨。自从被微生送到这个世界,我以前的世界观完全轰塌,对于任何稀奇古怪的事,都有了一定程度的免逸力。
  提着努力摆着可怜兮兮模样的小蛇,我看着那双哀求的眼睛,不由的露出一抹笑容,想到个不错的主意。
  

正文 第二十二章 威逼

  “做我的宠物,我就饶了你。”我晃了晃手里的小家伙,这么奇特的蛇,不管有没有毒性,都有研究的的价值。
  看到我贪婪的眼神,可怜的小蛇生生打了个冷颤。龙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小蛇那个委屈啊,今天天气不错,小蛇的心情也非常不错,就非常有心情的带着猎食的心情游移到这里。
  小蛇当然看到了在它进食时的不速之客,虽然是狡猾的人类,但对方只是一个小屁孩。一个孩子,看到蛇不跑就已经很不错了,根本就不会有什么危害性。可惜小蛇这一次料错了,这小屁孩不仅下手速度,而且手法熟捻。从对方的速度来看,不知道有多少蛇类惨遭其毒手。
  如果能逃掉,一定要好好教训这个小屁孩。小蛇恼怒的“嘶嘶”叫着,那蛇信对着捏着它的人吐着。
  我对于小蛇那无力的威胁嘶叫,我充耳不闻。相反,我掏了掏耳朵,“如果你不答应,我就送你到国师大人那里。国师大人不感兴趣,我就直接送到御膳房里,让他们做蛇羹给我补补身子。父皇最宠我了,我想吃蛇肉,那还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呐,就这么决定了,小蛇你说好不好?”
  可怜的小蛇只能甩着尾巴,无言的抗议。
  “好吧,不如这样。你被我抓住,一定心有不甘,认为我是占了天时地利。如果我现在放你下来,等你肚子里食物消化干净了。到那时,我们再来一次。如果我抓到你,你就要做我的宠物。如果你逃掉了,那就说明我们没有缘份。呐,这个条件怎么样?如果你不答应,我现在就把你剥皮抽筋煮了吃。”
  见我动真格的了,再加上小蛇对自己的速度非常有信心,便点头答应。只要恢复到十成的速度,就不相信不是这个人类的对手,小蛇信心膨胀。
  等小蛇把肚子里的食物消化得差不多了,我便放它下来。小蛇的蛇头一接触到地面,细长的身子一甩,很快的便钻到草丛里,只见青草之间,隐约可以看见一个小东西再快速游移着。
  我绿笛持于手中,轻轻吹奏起来。当笛音响起之间,原本快速游动的小蛇,身子开始缓慢起来。我暗自一笑,真当我的驭蛇之术是白练的吗?就算比不上匡天,但限制蛇的游动速度,那还是绰绰有余。
  小黑蛇像是喝醉了酒一般,虽然还在游移着,却东倒西歪,完全没有章法。原本快速滑动的身子,此时也变得僵硬。我几个跨步,便走到小蛇的前头。趁小蛇还稀里糊涂,我手一伸,看准七寸处抓过去。可怜的小家伙,再次捏到了我的手心里。
  “嘶嘶嘶嘶嘶。”
  小蛇有些憨厚的摇了摇脑袋,随后愤努的嘶叫着,似乎不满我用这种方法抓到它。
  “不管是什么方法,既然我抓到了你。从今天开始,你就要跟我姓。唔,你进食很奇怪,先吸血,吸了血之后全身通红。这样好了,就叫你红夜好了。”
  “嘶嘶嘶。”
  “哦,还在不满。”我脸色一沉,冷冷的看着红印,手里的力度也变得大起来。可怜的蛇儿在我的手里挣扎着。嘶嘶的叫声,满是狰狞,一点也不像是求饶,“对于珍稀品种,我确实是不想下手。确实,有点舍不得。红夜也一定是仗着我舍不得动手,才会这么胆大包天的吧。石头——。”
  “砰砰砰。”
  石头踩着重重的脚步,带着沉重的压力,使得大地都跟着晃动着过来了。只三年,石头已经窜到了一米七左右的个子。个子本身不高,但如果知道他的实际年龄,再配上这高大的个子,宽厚而雄壮的身躯,那当真能吓死人。
  现在的石头看起来就好像十六七岁的少年,而且是熊腰虎背、力大无穷的粗壮少年。除了脑袋有点直之外,倒也没啥缺点。
  “主子,有什么吩咐?”在外面呆了一会儿的石头,听到自家主子唤自己,立马兴冲冲的赶过来。
  石头所学的武功来自于暗卫,身上的杀气迫着巨大身高的威压,一同压过来。看到石头的人,一般都是吓得动都不敢动一下,更何况石头的憨厚性格,让他只针对于武功上的钻研,一骨脑儿的钻进去,基础打得格外扎实,实力虽然不算是高手,但只要再给他几年,绝不是善予之辈。
  石头身上的血胆跟杀气,刺激的刚刚还愤怒的小蛇立马安青静下来,甩着的蛇尾儿也有些软化。
  “石头啊,最近月儿身子乏的厉害,应该是太医爷爷所说的所缺补品。这条蛇儿看起来很有营养,你去把这蛇儿小心的剥皮去筋,交给御膳房的那些御厨们,让他们煮碗蛇汤,让你家主子我补补。”
  “主子放心,这点石头最在行了。”石头不仅长得高大,声音也是高得嗡嗡响,就好像炸雷一般。
  “如此甚好,这事办好了,我放你一天假。”
  “太好了,主子放心,一定办得妥妥当当的。”
  一听有假放,石头的精神头更足了。那粗大的手掌,恨不得现在就把小蛇扯过来。那火热的眼神,把可怜的小蛇吓呆了。原本软着的尾巴,一下子圈到我的手腕上,怎么也不肯松开。深怕自己一个松下来,回头就会被石头给煮了。我松开捏住的手指,小蛇顺着我的胳膊,一下子钻到我的衣裳里。紧贴着蛇的皮肤处,感觉到一阵冰冷。
  “石头,看来你的动作太慢了。假期取消,该干嘛干嘛吧。”
  

正文 第二十三章 二哥

  被我收服的红夜,乖乖的盘在我的手臂上,正当我准备转移阵地,好好查看一下红夜到底有没有毒,检查红夜这个特殊的品种。能听人话,品种从来没有见过,对于我这种驭蛇之人,当然是令人心动的发现。我迫不及待的想检查红夜的品种,是变异的蛇还是一个新品种。
  带着红夜,我准备离开这里,却突然感觉到一道目光向我看过来。御园林有人?这是我的第一反应,想想刚才应该没有做什么过格的事,暗骂自己因为这里是铜墙铁壁的皇宫,再加上没有杀气,便放低的警惕心。
  目光的来源处是一个假山后面,我向那处假山走过去。第一眼看见的,便是一个小小的身子,胆怯的缩在假山的角落里,头面向假山,似乎是不敢看向我。衣服很简陋,衣着也很单薄,是个很瘦弱的孩子。我也不说话,站在假山边上看着这个瘦弱小孩。小孩也不说话,仍然僵着动作躲闪着我的目光。
  “这里是御园林,你是何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最后,还是我看他在风中颤抖的小身体,先开口问道。
  瘦弱小孩仍然缩着,感觉就像一个胆小的小老鼠,不敢回过头来。
  “我……。”
  “再不回头,我可是叫人了。”
  看出是一个非常胆小的小老鼠,我故意开口要喊人。果然,听我这么说,小老鼠胆怯的转过身来,小心的看了我一眼,快速低下头。虽然速度很快,但我还是看清了对方的长相。第一眼的感觉,这小老鼠的称号还真是符合对他的称呼。更重要的一点,是他的长相跟夜释天有三四分的相似。
  从对方的情况再加上对方的年龄跟穿着,我大概猜到了对方的身份。在皇宫里,是很少有这么年幼的孩子出现的。
  “对不起,我这就离开。”像是被我的目光吓到了,对方低头头,就准备想要逃离开。
  “你是二哥吧。”我抓住对方的手,一脸担心的看着对方的脸,“怎么穿这么少,现在天气微寒,穿这么少会得风寒的。”
  我大胆的猜测,对方应该就是我那个意外的二哥夜怜心。对这个二哥,我也只是单纯的从八卦里偶尔听过,却从来没有见过。不由分说,我拉着对方的胳膊,就准备让对方跟我走。没想到刚一抓住对方的胳膊,引得夜怜心的一声轻呼。
  我抚开夜怜心的胳膊,果然那瘦弱的的胳膊上,满是青青紫紫,有的地方已经青肿。胳膊上已经这样,衣服下的身体上,不知道又是什么样的情况。
  皇宫是个吃人的地方,没有人在背后撑腰,根本很难在皇宫里生存下来。夜怜心是夜释天的儿子,如果不是有个皇子的身份,估计活下来都很难。但无论怎么说,夜怜心流着的是夜释天的血,到底是什么样的人那么大胆,连皇子也敢欺负。
  我脸一沉,“二哥,是谁那么大的胆子,居然连皇子也敢打。”
  “没,没。”
  夜怜心连忙拉下胳膊上的衣袖,遮住自己胳膊上的伤。那胆小懦弱的模样,如果不是因为对方没有跟我有太多的感情,我大概要大皱眉头。这么懦弱的人,真的是夜释天那个冷酷而又霸道的人的儿子。就连直视人的眼神,也不敢抬头对视。
  “二哥什么也别说,这事我定会让父皇为你作主的。”
  不由分说,我拉着夜怜心往太医院那边过去。一路上,夜怜心都是垂着头,那小心翼翼的胆小模样,一点也看不出是皇子。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啊。这人的性子,显然已经是定下了。想要为此生气,我还不想让自己坏了自己的心情。终究是有着一点血缘关系,我就作点力所能及的事。
  在太医院,我一直住在匡天的小屋。匡天死后,这个屋子被默认为我暂住的地方。把夜怜心拉到我的小屋里,三下两除二,把夜怜心的衣服扒个精光。瘦弱的身体上,夜怜心的身体上上下下,除了露出外面的,其余地方都布满了新旧不一的伤痕。有好几个地方,伤处因为没有及时处理,而感染伤的极为严重。
  究竟是什么人,居然下了如此狠手。我没有再次寻问,对于夜怜心的胆小怯懦,我已经有了进一步的了解。典型的怯懦行为,就算想替他申张正义,估计他也只会躲在角落里,担心被人再次报复。
  算了,我不再多想,我开始检查夜怜心小小的身体,开始替夜怜心擦药。万幸的是,夜怜心虽然有些营养不良,但身体上的伤都是一些外伤。虽然有些伤已经受到了病菌的感染,但幸好没有受到致命的伤害。
  因为我婴儿时被夜释天那无情的一脚,使得我幼小的身体受到了致命的伤害。虽然及时救回来了,但暗伤却留下来了。我羡慕的那种史瓦辛格般的强壮身躯是不要想了。相反,我的身体自小就不是太好,有些瘦瘦弱弱的,无论怎么补也补不回来。反倒身体上的肌肤补得白白嫩嫩的,跟婴儿时的润滑肌肤非常接近。
  我的身体偏向瘦弱,但夜怜心的身体比我更加瘦,可称得上瘦骨如材,身上的肋骨,都看得一清二楚。我的肌肤是白白嫩嫩,一看就知道被养得极好。但夜怜心就比较可怜,瘦骨如材,面瘦肌黄。再配上那闪闪躲躲的游移的眼神,显然是受过长时间的虐待才有的。
  我暗叹一口气,这个二哥的情况,比我想像中的严重。
  

正文 第二十四章 人情、冷漠

  替夜怜心检查完身体,给夜怜心抹了些伤药,最后我还给夜怜心一些药,针对他营养不良的身子,有一点帮助。
  夜怜心最缺的不是药,而是需要一个心理医生。夜怜心因为虐待,而心灵有些扭曲。如果不善回开导,夜怜心的这辈子,算是完了。但看着夜怜心闪闪躲躲的眼神,我又突然想着。如果这是夜怜心的演戏,那他的演技可以拿奥斯卡小金人奖。
  皇宫是个大染缸,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张面具。皇宫里的每个人都是演员,纯真这种东西,绝对不可能出现在皇宫里。这种疑虑只在心中一闪而过,无论夜怜心的惧怕是真是假,都跟我没有太大的关系。
  “这些衣服穿上,以后多穿点衣服,得了风寒就不好了。”我拿出一堆衣服给夜怜心,“哥哥平时住在哪里,我送哥哥回去。”
  夜怜心垂着头,那胆怯的缩在那里。虽然穿着华贵袍子,但感觉就像是一个乞丐穿着皇袍,怎么看看就像这衣服是偷来的。暗叹了一口气,我拍了拍夜怜心的肩,故意奶声奶气道:“二哥不要怕,我送二哥一起回去。谁敢对二哥怎么样,我一定让父皇给我们作主。”
  小孩子嘛,当然万事有家长在后面当靠山。
  “不是,我,住在……冷月宫。”最后几个字,就好像是是蚊子咬出来的低声。
  冷月宫其实就是冷宫,那里是后宫失宠的女人所住的地方,那里全是夜释天的女人。是一群疯女人,一群想夜释天想疯的疯女人,也是一群可怜的女人。住在这里的女人,失去了所有的宠爱,无论正常不正常,只要进入到这里,都会变得疯狂。
  冷月宫就如同它的名字一样,凄凉、暗淡。明明不是寒冬,走到这里面,活生生的打了个冷颤。
  夜怜心的住处是一个院子,院子并不小,相反,显得格外的空荡。空荡荡的院子,空荡荡的一切,让人的心感觉一阵空荡荡的带着几分凄凉。在院中,有一个枯死的小树。在这个空荡荡的院子中,这棵枯死的小树,显得格外刺眼。
  回到自己的“家”,按理来说,夜怜心回到这里。理应就像是回到自己窝的胆小老鼠,一回到自己的家里,就应该熟门熟路的躲起来。一般长期被虐待的孩子,只有在面对自己熟悉的地方才会有点安全感。而夜怜心却恰恰相反,缩在屋子外有些不敢出去。
  “娘还在睡觉,还是,还是不要去打扰娘了。”
  “二哥就住在这里吗?”我皱着眉,看着眼前破败的房子。“住在这里很容易得风寒,二哥还是换个住的地方吧。”
  我天真的话,让夜怜心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夜怜心的事就像一个插曲,虽然我很想表现一下自己的兄弟爱,但性格太过于懦弱的人,我不想在对方的身上投下更多的感情。但自从知道夜怜心生活的并不好之后,我命令下人要注意照顾夜怜心母子,有空的时候便找夜怜心玩。这种特例只存在于夜怜心这里,毕竟他是跟我流的同样的血,只是稍微帮称一下,就当是兄弟情吧。
  当然不是每个都帮,真那么善良,一天一家就够我忙的。后宫里的这些女人,会被赶至冷宫,都是权谋利益下的受害者。我帮了一个,就等于给自己暗中树敌。有些怀着不轨心思的奴才,被我的假相所迷惑,便利用我的同情心,去想挽救一些他们想救的人。利用这个机会,我倒还真抓了几个小人出来。
  但不久之后的有一天,夜怜心的娘亲居然被重新封为了和美人,使得他们重新从冷宫搬出来。后宫那里是夜释天女人住的地方,虽然我是皇子,但总去那是终究不好。那里,跟冷宫是不同的模样。本想虽然夜怜心的娘亲被封为美人,长居于后宫。但几个皇子间的互动,还是应该能见到夜怜心的面。
  以前是身份原因,现在恢复成美人身份,年纪比我长的夜怜心,自然也应该上学堂了。但令我惊愕的是,面碰是碰到了,但夜怜心却不像以前跟我一样的熟捻,反而有点像小媳妇模样的跟着大皇子夜怜旭,就像条小尾巴似的。
  要说我这几个兄弟,就属大皇兄跟夜释天的气质最像,长相也最为接近。所以,几个皇子当中,除我之外,最受夜释天宠爱。我是占了脸跟眼睛的便宜,而夜怜旭完全是凭自己的本事。小小年纪,便熟读经书,有勇有谋,并且非常有野心,简直就是下代皇帝最佳人选。再加上夜怜旭的舅舅便是当今的武丞相,最后还有一个长子顺位的名正言顺的理由摆在那里。怪不得外公就算多加努力,也勉勉强强跟狄战打了个平手。
  有如此强悍的对手在,再加上我并不醉心于皇位,表现也只是一般。娄依楼倒是有几分落了下风,但我弟弟夜洛尧的出生,又让他平稳了局面。帝王都是玩平衡的高手,目前而言,两方是两碗水端平,不偏不斜。
  皇宫里谁不知道我最受夜释天的宠爱,就差宠上天去了。身上还戴着国师大人的贴身玉佩,可谓是红透半边天。因此,在皇宫里我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幸得我只是转生,也没有要惹麻烦的意思,这才避免了皇宫里出现一个小霸王。我的身份摆在那里,再加上表面上还是兄弟,而且我无意争斗,夜怜旭跟我的感情,还算可以。
  平时里撒撒娇,耍耍赖,夜怜旭倒也是帮衬着,跟我表面上的感情还算不错。当然,暗地里没有什么往来。夜怜旭是太子的第一人选,其红透的程度,只比我差了那一星半点儿。虽然比我差点,但人家人气比我足。我是不可成长型,而夜怜旭绝对是呈抛物线,往上直升的可成长型潜力股。
  

正文 第二十五章 循序渐进的暧昧

  对夜怜心,我自认没有什么特别的。只不过看在是血缘的关系,也因为对方是一个皇子居然平白受了虐待,而只想多照顾几分。如果我长得凶神恶煞也就罢了,偏偏我长得不高,身体也不强壮,跟站在我身后的石头,明显是一个天与地的对比。绝对,绝对的非常有亲和力,以前对这个小老鼠,我也用了几分心。
  对于这个小老鼠,我自认算是情真意尽,我虽然不想要报恩,但这种明显是躲着我的行为,却让我哭笑不得。我又不是洪水猛兽,有必要这么怕我吗?紧跟着夜怜旭,却像是老鼠看着我这只猫一样,远远看到我,躲得那叫一个快啊。
  我左思右想,最后估计最大的可能性是出在夜怜旭的身上。夜怜旭跟我表面上的关系还不错,让夜怜心如此躲避我,就好像避之毒蝎一般。本来还想闲于时养只小老鼠,打发打发自己无聊的时间。可惜的是,我养的不是一只小老鼠,而是一只不成熟小白眼狼。皇宫就是这样,没有利用价值,阻碍其发展的人,便会被简单的定义为敌人。
  夜怜心应该是选了老大作为靠山,已经选定了立场,跟我撇清关系,也是理所当然的事。很简单的想通了夜怜心的心态,我也便不在主动理睬夜怜心。既然他懦弱了选择了他想要的一条路,我又何必硬生重的凑上去,生生惹别人的白眼。虽然我不有心找对方,但夜怜心的态度,一直让我哭笑不得。每次看到我,头都低低的,如果可以躲开,便躲得远远的。这个,算是心虚的表现吧。
  每次夜怜心的态度,让我暗叹不已,好似自己成了无耻之徒,有多么可怕似的,让这个胆小的二哥每次都躲开我。甚至我自信的和蔼可亲的笑容,也被视为狰狞一面,躲得更厉害。
  “唉。”
  一只胳膊勾住我的腰,把我拖到了对方的怀里。我靠在夜释天的怀里,小小的脸蹭了蹭对方厚实温暖的胸膛。夜释天的姆指按在我的眉宇之间,略带关心的问道:“前些日子很忙,最近又变得非常的烦恼。月儿在烦恼什么,要让我帮你解决?”
  “天,我长得很可怕吗?”我故作委屈,不悦的戳着夜释天厚实的胸口,“为什么二哥不喜欢我?我长得很可怕吗?”
  夜释天不悦的皱了下眉,霸道的手狠狠的勾住臂弯里的小小身子。把那个女人封成了美人,放在了后宫,把自己的两个儿子分开。事情很成功,最爱的人儿与一个被遗忘的儿子分开,但万万没想到的是,怀里的小东西居然开始唉声叹气起来。
  以夜释天的身份,自然知道原因。也正是因为知道,也是更加不悦夜悦心居然让他所属的小宝贝受了委屈。明明是夜释天自己使计把两个人分开,这会儿又在生气于对方敢让自己的所属受到了委屈。
  夜释天亲了亲我的额头,大掌熟练的按摩着我的身子。我习惯性的舒服的躺在夜释天的怀里,跟夜释天相处了几年,我们之间的相处模式一点也不像是父子。一开始的时候我还抱有一定的警惕,但时间这种东西,再加上大概是孩子身体的缘故,对于夜释天的警戒心,不知不觉的消除。对于跟夜释天相处的模式,也慢慢的熟捻,甚至习惯这样。
  夜释天对我很好,不管什么原因,始终如一。我甚至有种预感,当我离开皇宫,最舍不得的,大概要属夜释天,这个生我,别无要求的疼我的夜释天。
  在夜释天的怀里拱了拱,我继续装好小孩,“算了,月儿有天就可以了。二哥喜欢跟大哥在一起,月儿也无所谓。只是二哥每次就像躲洪水猛兽似的,月儿心里有些难过。”
  “月儿很关心心儿啊。”夜释天细眯了眼,摸了摸怀里人儿怀里的头发,问话带着几分若无其事,但我能敏感的感觉到夜释天语气里的认真“如果月儿喜欢你那二哥的话,交交朋友也无所谓,你们是兄弟嘛。”
  说得倒轻松,以为我不知道夜怜心离开冷宫是因为你的缘故。白了夜释天一眼,我安静的缩在夜释天的怀里。夜释天勾着我,暧昧的在我的耳边吹着气。头一偏,我懒得理夜释天这种暧昧的态度。夜释天僵硬的扯了扯嘴角,按揉着我的小胳膊小腿。小时候受到的伤,无能的太医说要经常替我按按,帮我疏导疏导筋骨。
  时不时的按摩,也不知道是在占我这个未成年人的便宜,还是真心替我按着身子,替我的身体着想。
  几年的相处,虽然夜释天还是一个面瘫脸,但面对我时,那一向习惯性纠结的五官,会放松下来。羡慕的捏了捏对方强壮的肌肉,早就接受了自己永远也不可能练成对方这么强壮的身体。这一身肌肉,自己也只能望而兴叹。
  “别叹气了,娄丞相过几天四十岁大寿。我已经答应了你的母后,让她回去住几天。月儿心情不好的话,可以去丞相府去玩几天。过几天,再回宫,如何?”
  “外公已经四十大寿。”我叹了口气,娄依楼那年轻模样,怎么都是那成熟的青年男子,一点都不像是四十岁的中年人。娄依楼四十岁了。娄依楼是越来越有成熟男子的媚力,“父皇也会去吗?”
  “当然,我可是要接回我家的月儿。”
  夜释天明不明做些暧昧的动作,说些暧昧的话。开始我以为是他不经意的动作,谁让我长得像他画中的人。但后来我才渐渐感觉到,夜释天的暧昧有种循序渐进的感觉。
  

正文 第二十六章 弟弟的诡异

  娄依楼四十大寿,一大清早,我跟娄纤纤(主角的生母,以后直称其名)坐在请完早安,便带着一些礼物,坐进了马车里。而在车里,娄纤纤怀里抱着的,是我平时很少见的弟弟夜洛尧。小孩香甜的睡在娄纤纤的怀里。为了怕跟夜洛尧过多的牵扯,我一般都是直接跟娄纤纤请完安,便不会多做保留。而弟弟年幼,见面时一般不是他人在里屋,在的时候,大多时候也是娄纤纤抱在怀里,香甜的睡觉。清醒的时候,对我有几分好奇,有几分粘我。
  坐在马车里,我仔细的打量着这个从来没有认真看过的弟弟。虽然还是粉嫩的面孔,但眉宇之间,与夜释天有几分相似。平时有神的眼睛,这会儿正微微闭着,香甜的睡着觉。虽然跟这个弟弟这一世要注定没有缘份,但我偶尔还是关注这个弟弟。
  弟弟年幼,我以自己独特的眼光,感觉得出他骨骼奇佳,最练武的好料子。比起我因为幼时受伤,而使得身体虚弱,强壮的身体是别想了。虽然看不到弟弟长大,但我可以想像,这个弟弟将会跟夜释天一样。不仅如此,夜释天时常在我耳边夸起我这个弟弟。虽然夜洛尧虽然年幼,但跟我不一样,他现在已经开始读书了。
  甚至,夜洛尧有着过目不忘的本事,聪明才智,虽然年幼,但有着强大的靠山,再加上本身也极为优秀。多加培养,再给他长大的机会,指不定我这弟弟就是未来的皇帝。就算不是个皇帝,也绝对不会是个小人物。如此,我也就放心了。
  娄依楼的府祗,是在皇城有名的平安街。平安街一排排的房子是最接近皇城处。许多大官的府祗,都是处在这一段黄金阶段。娄依楼的身份,使得他四十岁的大寿,丞相府的门口,可谓中车水马龙。很多朝中大臣,都由身后的侍从捧着礼物,带着满脸的喜悦。遇到熟人了,也会聊上两句。
  放开马车上的窗帘,我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马车悄无声息的没入了人流中,娄纤纤挽起轻纱,轻遮住自己绝丽的容颜。外面的鞭炮声,把熟睡的夜洛尧从香甜的睡梦中惊醒。睁开那对有神的大眼睛。在睁开的那一瞬间,那双大眼睛居然瞬间收缩了一下。无意中的发现,让我心中大疑。夜洛尧刚刚那醒来一刹那的警惕,很令人觉得起疑。
  作为一个贵妃之子,贵为皇子,又深得夜释天的几分爱意,再加上只是三岁的小孩,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防备之心。如果是旁人,我最多只是留个心眼,但本人是我的弟弟,我便是多了几分疑惑,多了几分怀疑。就算是训练一个皇子的警惕之心,对方也太年幼。一个三岁多一点的孩子,根本就没有必要。
  虽然有些疑惑,但我却不动声色。夜洛尧在看清我的脸后,小小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蹭蹭的从娄纤纤的怀里蹭下来,夜洛尧接着我的手,甜甜的叫了声“哥哥。”
  马车停下,外面的侍女掀开外帘,侍女伸出手,接过娄纤纤白嫩纤细的手,牵着娄纤纤从马车里下来。我则抱着夜洛尧,走下马车,放下他,牵在对方。夜洛尧那小小的嫩手,紧紧的反抓着我。我感觉到了夜洛尧的紧张,一个小孩子在见到外公的时候,有什么紧张的。按理来说,他应该很高兴才对。
  我这个弟弟,感觉真不像是个孩子。
  不过,皇室之中出生的孩子,怎么可能像普通人家的孩子。就夜洛尧那三岁识字、读书。拿到现代去看,三岁孩子读书识字,根本是天才。
  夜洛尧不平常的举动,让我大为奇怪。
  在下车之后,立马有娄府的人迎了过来。
  四周的大臣纷纷拜向娄纤纤,虽然娄纤纤只是娄依楼的女儿,但她更是夜释天的贵妃。在众人跪拜之下,娄府的人在前面带着路,第一次,我踏进了娄府。
  作为夜释天的儿子,深居皇宫里的皇子。皇子不与外臣结交,再加上娄依楼丞相的重臣身份。虽然偶尔能见到娄依楼,也只是简单的打着招呼。而来丞相府,根本从来没有踏入过一步。一是避嫌,二是我压根不想牵上野心大的娄依楼。娄依楼对我虽好,但却从来没有强求过什么。
  两方都不互相涉及的行为,跟娄依楼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娄依楼的丞相府给人一种大气的感觉,看上去很舒服。很奢侈,但却给人一种视野开阔,非常舒服的感觉。作为二十一世纪的人,审美观点自然比常人要高上一个层次。娄依楼的丞相府,鸟语花香,如果不是人来人往,还真让人认为这里是一个世外桃源。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甚至感觉到一种仙雾缭绕的错觉。
  娄依楼带着慈祥的笑,关爱着看着自家的女儿。面对我跟夜洛尧时,也表现出一个外公的慈爱。对于我们甜甜的笑声,娄依楼非常满意的笑着点头。但眼底,却一片平静。当初夜洛尧出生时的那种欣喜若狂,现在早就隐藏在那副平静的外表之下。
  没等我多想,夜洛尧那小小手劲用力一握,让我感觉疑惑。洛尧,比想像中还要紧张。这小屁孩,越来越感觉不像是一个三岁小孩了。
  

正文 第二十七章 弟弟生病了?

  娄依楼亲自把我们安置在娄家的主家后院,而我虽然与娄纤纤同住一个院子,但却不在同一个房间。在这个时代,我已经算是个大人了。虽然同院不同房,但我与娄纤纤也只是一墙之隔。本来想跟夜洛尧拉开距离,不想跟他亲近相处。但在这丞相府,除了娄纤纤之外,洛尧只能跟我在一起。
  娄纤纤作为皇帝的妻子,已经在很多年没有回自己的娘家了。回到自己的家,娄纤纤显得有几分怀念,跟娄依楼,也有着几分亲近,说着私有的悄悄话。我跟洛尧便自然而然的,被安排在同一个房间。
  “哥哥……。”
  夜洛尧小小的脸上,有一丝怯怯的表情。那双有神的大眼睛,有些不安的看着我。虽然不是把我当成洪水猛兽,但我还是从他的眼里看出了一分惧意。不由的摸了摸我自己的脸,虽然不是什么和平天使,但也绝对不会是什么凶神恶煞之辈。嘴角保持着四十五度的最侍弧度,会吓到小孩子?
  扫了眼夜洛尧,对方缩在一角,一点也不见刚刚亲密的模样。这模样,甚至让我想起那位像小老鼠一样的二哥。
  “小尧怎么了?怎么这么害怕?哥哥很可怕吗?”
  明明告诉自己,既然决定我要以死作为结果离开皇宫,不想在之前,让这个可爱的弟弟用这么惶恐的眼神看着我。明明没有太多的感情,却不希望这个可爱的孩子如此恐惧。无论如何,就算没有太多的亲情,终究是流着同样的血。而且夜洛尧很可爱,特别是那双有神的大眼睛,黑溜溜的,一不注意就像是要被吸进去一样。
  “哥哥喜欢小尧吗?”夜洛尧微抬着头,有些小心翼翼的问道。
  “不准乱说,小尧是我的弟弟。我们身体里流着同样的血,怎么可能会不喜欢小尧呢。”听着夜洛尧幼稚的童声,声音中带着一丝颤音,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那嗓音里带着一抹哭音。想要跟这个弟弟拉开距离,但总感觉这个才仅仅三岁多的小孩身边,弥漫着一种极为悲伤的气氛。不由的紧紧的死抱住他,我摸着对方的小脑袋,“傻瓜,我是你哥哥,你是我弟弟,怎么可能会讨厌自己的弟弟?不要怕哥哥,哥哥怎么可能欺负你呢。”
  “真的吗?”夜洛尧窝在我的怀里,抬起自己小小的脑袋,大大的黑眼睛紧紧的看着我,深怕我说一句话来欺骗他。
  我不由的微微一笑,转摸着夜洛尧粉嫩嫩的小脸蛋,顺手捏了捏,“那我们拉勾勾好了,洛尧是我的弟弟,绝对是真心喜欢的。”
  喜欢是真心喜欢着,这么可爱的弟弟,特别是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含着一分雾气,我是越看越喜欢。如果不是因为帝王之家,如果不是因为这里是皇宫,如果我不是夜释天的儿子。我想,我会非常愿望有这么一个可爱的弟弟。
  可惜的是,皇宫里阴暗权谋令我非常厌恶。在第一时间就决定,要离开这个地方。既然对权势我不感兴趣,离开是对我而言最好的选择。既然决定离开,就不要留下感情。如若留下感情,不管是什么样的感情,最后的离开,感情越深,伤害也会越大。所以,绝对不可以留下感情。
  知道是知道,明白也明白,了解也非常了解。但明白是一回事,真正面对的时候又是另一回事。
  弟弟贵为皇子,再加上娄依楼对他特殊的爱之下,我一直以为夜洛尧过得应该是十分舒心才对。根骨奇佳,又拥有过目不忘的本领,智力超群。可以说,无论拿到什么时代,都是一个天才最基本的。只要教育得当,长大后的夜洛尧,绝对不是个小人物。我有这种感觉,自己的这个弟弟,将来绝对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看着弟弟湿润润的眼睛,我不由的心一软。只是一个孩子,再过几年就要离开了,现在对他稍微好点,也没有什么。小孩子都是善忘的,幼年的事,等过了几年,估计也便会忘了。时间啊,是最好的东西,
  这么安慰了自己一番,我便放下自己心里的负担,专心的看着自己的弟弟。
  这么强烈的警惕之心,而且面对娄依楼时的那一瞬间的紧张,我绝对没有感觉错的。问题,是出现在娄依楼身上吗?
  “哥哥喜欢小尧,那哥哥可不可以不要让小尧不吃药。”夜洛尧紧张的看着我,举手保证,“小尧很乖,读书也很认真。但那药真的很苦,小尧吃了之后,反胃的快要吐出来了。”
  “吃药?吃什么药?”
  整个皇宫,我混得最熟的便是太医院。哪个宫里的娘娘生病了,哪个公公有什么问题,太医院里都是被说八卦般传出来,流到我的耳朵里。我想知道的事,只要稍微关注一下,就绝对会有一大堆人跑到我面前,主动告诉我。
  更何况夜洛尧是皇子,而且夜释天对其也算宠爱。万没有理由他生病了,夜释天不告诉我。我不怀疑夜释天会瞒着我什么,那事实便是,夜洛尧吃药,连夜释天也不知道。
  难道说,洛尧患上了绝症,而且这个绝症连太医院的太医们也没把握治好?
  


正文 第二十八章 满头疑问

  我压着洛尧的肩头,一脸慎重的模样,希望洛尧连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而没有任何的隐瞒,“小尧,你身上有那种你平时吃的药吗?能拿出来吗?”
  洛尧摇了摇自己的小脑袋,“平时母后都是在小尧到吃药时间就让我吃,药都放在母后那里。”
  “是这样,那小尧平时有哪里不对劲?哪里痛?什么时候痛?”
  “没有没有,小尧身体很好。但吃了药之后,头昏昏的,等醒来的时候,就感觉很不舒服。药很难吃,可母后说一定要吃。无论小尧怎么恳求,母后说一定要吃。不吃的话,小尧会死掉。哥哥,小尧生病了吗?小尧不想吃药。那些药吃起来好苦,一直吃,一直吃……”
  “哥哥明白了。”
  明白个屁,我一点也不明白,给夜洛尧把了把脉,大体上没有发现什么问题。比起那些太医的医术,我更相信自己的手法。但我只有知识,却没有实践,没有十分把握肯定夜洛尧有没有得什么病。以我细细查来,并没有看出洛尧身体哪里出现了什么问题。相反的,由于长期服用那种莫名的药物,体内存在了一些有毒特质。如果不是身为皇子,平时极时补足营养,则可能已经导致洛尧小小身体垮掉。经常服用也只是一年多,及时停下,便也没有什么大的问题。
  娄纤纤会害自己的儿子,这一点我一点也不信。一个女人,不会舍得无冤无故的害自己的孩子。虽然亲情这种东西,对于皇宫里的人而言,是个奢侈的感情。但母凭子贵,就凭夜洛尧身上流着夜释天的血液,娄纤纤肯定不会害自己的儿子。这一点,是非常肯定的。而娄依楼为了更稳固的身份,想自己的外孙当上皇帝,更不可能要害自己的外孙。
  就是因为这一点,我才不敢肯定,这两个人给洛尧服用的药用,原因是为了什么?最起码,我不相信这个药是害死洛尧的。一个身体长期不健康的皇子,对争取储君之位,会使得被夜释天青眼相加的机会少一半。
  洛尧有些虚弱的体质是事实,虽然非常不明显,但我还是能查觉得到。
  那种药,绝对不能继续服用。就算是以毒攻毒的法子治身子,但这种方法不过是短时间的效果。未来的路还很长,一个不健康的弟弟,在这个皇宫里,我走的时候也不会放心。终究,还是我的弟弟。
  “小尧,那种药,母后一定坚持要你吃吗?”
  “嗯。”
  洛尧狠狠的点了下脑袋,小小的脸上皱得像个苦瓜似的。像是回忆起,吃药时那种苦药的的回忆。
  这件事暂时压下来了,夜洛尧无论如何聪明伶俐,毕竟是一个小孩子。一个小孩子,都受了什么委屈,也会很快忘记,投进自己新的兴趣当中。夜洛尧很快投入到新的兴趣当中,忘记了刚刚的诉苦。但我,却把这件事放在心里。
  洛尧服用的药,一定是问题的关键。
  从小尧口中得知,他服用的药,是娄纤纤所给。而娄纤纤长年居于宫中,不可能隐瞒宫里的眼线,去制造药丸。所以,我大胆把怀疑的目标,放在娄依楼那边的可能性非常大。现在我就处在丞相府,是最好的机会。但相对的,这里是我第一次来,人生地不熟,丞相府肯定有高手布置在四周。虽然有无名功法,但我目前练的时间尚短,比不上那些娄依楼府里的高手。如果冒险的话,很容易打草惊蛇。在皇宫里,就连夜释天也不知道我会武功。这就是无名功法的高明之处,只要自己不抖露也来,无论谁探查都探查不出来我的力量。
  思考了半天,我最终还是忍住了去探查的冲动,决定四处走走,探查一下四处的地形,方便如果下次武功大成,想来探查时,也有个大体的记忆在里面。
  想做就做,我拉着小尧,借助我们想玩的心思,准备在丞相府探路。对于这个冒险决定,小尧很是赞同,黑溜溜的眼睛里,冒起兴奋的光芒。迫不急待的拉着我的手,一个劲的向外拉。
  一开始的时候,在外面的侍卫并不同意我们随便走动。今天的丞相府格外热闹,人来人往的,侍卫以此为借口,让我们不能外出。可惜我们虽然只是小孩子,但尊贵的身份摆在那里。在侍卫请示了娄依楼之后,终于同意让我们出去,但要求两个侍卫跟在我们身后。
  对于这个要求,也是合情合理。我今天的打算,只是相探查四周。今天的丞相府相当热闹,外松内紧,我当然不会笨的四处探查。每当走到一处,装作兴趣的四处看看。虽然跟小尧一样满脸兴趣,但我一直保持着警戒。无论走到哪个地方,都能感觉到暗处的目光紧盯着我,警惕的目光看着我跟夜洛尧。
  大部分进入的地方,都不会遭到阻止。偶尔有几个不方便进入的地方,身后的侍卫便提前阻止。身为丞相,当然要有自己的秘密,我自然不会强行进去,但每处地方都留了心。丞相府的每一处的假山、花园,我都留心在心里。记住这里,我一定会再次拜访这里的,我在心里暗下决心。
  小尧就单纯多了,四处奔走着,像是多年被困的幼兽,终于得到了解放,兴奋的奔耍着。
  


正文 第二十九章 疑点重重的宅子

  在丞相府的后院,有一处不起眼的小院子。说它不起眼,是因为它跟别的院子非常相似,没有一点不同。是的,跟其他的地方很相似,没有任何特殊的地方。没有人特别防备着,没有让人过多在意的地方。
  但就是这个不起眼的小别院,让我十分怀疑起来。这里跟别的地方一样,我不怀疑别的地方,偏偏怀疑这里。自然不是我的直觉,而是我能感觉得到这个院子与别的院子里不同的气息。
  是的,气息,空气中浮现的那种气息,我很轻易的能够感觉得到。自从练了无名功法,内功略有小成之后,我对于一个人的气息非常敏感。这里面,也包括对于自然界的一些植动物所散发处的气息,尤为敏感。那些散发在空气中的敏感觉气息,就算我想无视,也无视不了。
  抬起头,我甚至能够看见这处宅院的上方的空气,呈现出一缕缕黑色的雾色。一缕缕的黑色累积起来,在空气上方,呈现出一种很可怕的黑色雾色。奇怪的是,我从别人的的神色观察出,他们并没有看见那种黑色雾气。也就是说,只有我看得见上方奇怪雾体。
  不仅是那种黑色气雾,我甚至本能的感觉到里面的一种邪恶气息,令我的灵魂,都跟着颤抖。
  危险,我本能的感觉到危险。这座宅子里,有一个危险的存在。一个,很特别的存在。
  我拉着夜洛尧,正准备往里面走的时候,却被侍卫拦住了。
  “这里不能进去吗?”我偏过头,问道。
  “道长大人脾气有些古怪,他不太喜欢别人进入他的院子。所以,弄了些小东西,如果一不小心闯进去,很容易伤极无辜。四皇子殿下尊贵无比,如果您出了什么意外,丞相大人怪罪下来,小的担当不起。”
  “这里面住着一个道士?”
  我扬头,里面住着一个道士。一说到道士,我第一个反应便是骗吃骗喝,装蒙拐骗,百分百反面角色。再看看天上那些黑雾,还有那种令人寒冷的邪恶感觉。那里很危险,本能告诉我。如果这会儿随意闯进去的话……
  “是啊。”侍卫点了点头。
  “是个什么样的道士?本殿下从来没有见过道士,小尧,你见过道士没?”
  “没有没有,哥哥,道士是什么?”夜洛尧满脸好奇的看着我,黑白分明的眼睛盯着我,满脸的好奇。
  我接过夜洛尧的疑惑,连同自己的疑惑,看向拦住我的侍卫。
  本能告诉我,里面很危险,不可轻易进去。既然不能进去,当然要多多套了套对方的底了。里面的人确实可疑,如果能多了解点情况,说不定能更多的了解娄依楼的底细。
  倒是这个侍卫早就像是先被人问过话似的,说话跟一溜烟似的。但脱词说得极快,像是说过无数遍一样。至于关键的事,一个底儿也不透露,这样,更加重了我的疑心。这里面,一定有什么秘密。
  “哥哥,我们偷偷溜进去~~~。”见侍卫不愿让我们进去,夜洛尧拉了拉我的袖子,在我的耳边轻轻说道。
  夜洛尧自认为很低声,其实有武功的人都能够凝神听见。丞相府里侍卫,绝对都是高手。侍卫虽然不动声色,但我敢肯定,对方一定是听见我们二人的悄悄话。
  “算了,如果外公知道了一定会生气的。”
  抬头看了看这个莫名让我感觉到灵魂颤抖的地方,这里面,一定有什么秘密。更重要的,是这里给我的感觉。虽然是阴暗、邪恶,但这里给我的感觉,我却从另一个地方感觉到过。那就是微生的天师宫,虽然那里给人一种空旷而孤寂的感觉,与阴暗扯不上边。但这里有一种力量给我的感觉,却是跟天师宫那里是一样的。
  这里有一种力量,跟天师宫那里给我的感觉一样。这也是我决定不擅自闯进去,但却非常留意这里。这里面住着的人,肯定不是凡人。跟那老头子一处的,肯定不是普通的人物。
  一个普通的宅院,表面上没有侍卫看守,表面上无人问津,但却在我的心里留下了心眼。
  因为这个过度神秘的院子,我也没有玩耍的心情。也没容得我说要回去,娄纤纤身边的人也把我们叫回去。时间已经不早了,作为皇子,不能毫无顾忌的玩耍。
  夜洛尧小小的脸蛋上,布满着因为过度兴奋,而两团小小的红晕。黑溜溜的双眼,也因为得到了玩乐的满足,而布满了欢乐。可怜的弟弟,已经有多久没有这么痛快的玩乐了?
  夕阳西下,灯火通明的丞相府更加热闹不凡。我趴在房间的窗边,还可看见那远处的灯火,想像仆婢健飞的脚步。相较起来,这边的宅院就显得平静的多。只要不到时间,估计我是出不去了。而洛尧,则因为娄纤纤的严厉要求,已经挑灯读书了。难得能出宫,闷在这里也实在无聊。
  不知道我偷偷溜出去玩,暗中的人会不会出来阻止我。在这里干坐着,又不能炼功,纯粹是浪费时间。现在就算是偷偷溜出去,被抓到也没什么。
  娄依楼虽然给我一种危险的感觉,但我并不是他的敌人,又是他的外孙。再加上夜释天最为宠我,抓到我最多只会被训两句。反之,如果没人抓我,我便更可以到主宅去看看了。
  一番计较之后,我立刻决定穿好衣服,从这里偷溜出去。
  
  

正文 第三十章 挟持

  想做就做,待准备好一切,还特地换上了一身颜色偏暗的衣袍后。我偷偷推开窗子,推开一条缝。表面上,窗子外面是没有人的。但暗地里,我还是能感觉最起码两个人盯在我这里看。
  装作不知,我鬼头鬼脑的四处看了两眼。虽然天色已经偏黑,但还有一丝光亮,容许我看见四周的景物。外面是外院,再加上这里是贵妃娘娘所住的地方。如果没有事,压根不会有人来这里。皇帝的女人,还不躲得远远的。
  四周没有人,我蹭蹭蹭一下子爬出窗户,双手紧紧扒住窗边,双脚蹭在墙上,试着踮到下面的地上。可惜人矮腿也跟着短,想要踮到下面,是很难的。估计了一下高度,我手一松,直接落到地上,一屁股坐到草地之上。很快站起来,我偷偷摸摸的躲着人,向外面溜去。
  出了别院之后,便能看到四处匆忙走着的婢女们。
  “这位小公子,你是哪家府上的公子?”见我一个人在四周游荡,很快就引起了婢女们的注意。一个长相颇甜的少女,带着极为灿料的笑容,弯腰问道。“是不是一不小心迷路了,要不要小兰送你回去。”
  “不必了。”
  正当我准备拒绝对方的好意时,不远处传来极为吵杂的声音。吵杂声中,夹杂着嘶叫声中。隐约中,似乎还能闻到空中的一股异味。虽然很淡,但以我极为灵敏的五官,对空气极度敏感的直觉,很快就感觉到了空气中的异样。是血,虽然因为距离的关系,味道还很淡,但还是隐约之间闻到血腥空气。
  “小公子,前面那里有些吵杂,小兰带公子去后院休息。”
  婢女小兰好像也感觉到什么,不待我在说什么,拉着我的手向一个方向走去。显然,小兰也知道前面发生了意外。可惜的是,她的反应还是慢了一点。数十几黑衣人,突然跃现在眼前,速度如闪电一般,见人便攻击。几个婢女很快就与黑衣人交上手,有几个黑衣人向我这边攻来。
  小兰不待我说话,直接拦腰把我抱起,躲过那些黑衣人。原本在暗中监视我的两个人,也跳了出来,直接挡住对方的去路,让小兰带着我离开。
  可惜的是,这么做反而引起这群黑衣人注意。
  “娄老贼的亲侍亲自保护的人,抓住这个小孩子。”为首的那个人,很快高声喊道。
  娄依楼府中的侍卫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但这些黑衣刺客也不是吃素的。一时之下,双方争执不下,暂为平局。我被小兰拦腰夹在胳膊下,以非常不舒服的姿势,看着这些人的打斗。
  这些人非常难缠,再加上数目不比这里的侍卫少,居然很快占了上风。好不容易甩开纠缠的小兰,居然再次被追上。以寡敌众,小兰很快就不是这些人的对手。再加上还有我这个拖累,根本就能施展拳脚。真正的高手被黑衣刺客拖住,小兰很快被一剑穿心。作为小孩子,我当然没有反抗能力。
  “小子,你是谁?娄依楼跟你什么关系?”为首的那个首领问道。
  “夜,夜怜月。”我装作害怕的缩了缩,“娄丞相是我的外公。”
  “夜怜月,当今的四皇子,夜释天最宠爱的四皇子。首领,就算不能刺杀娄老贼,抓了这个小子,也很划算。”其中一个黑衣刺客知道了我的身份,兴奋的说道。
  为首的首领点了点头,“不管怎么说,先把这个小子抓走。暂时先别杀,留着肯定有用处。”
  于是,几个人倒也不怕麻烦,居然点了我的穴,直接把我抗在肩上,提前离开这里。半睁开眼睛,我隐约能看见数几十个黑衣刺客在丞相府里,刺杀着任何遇见的人。显然,他们还没有得到撤退的命令。没想到,我的身份倒是金贵的很。
  想要从这个专心逃跑的黑衣刺客面前逃跑,对我而言不是件难事。不过难得有机会能暂时逃开宫中的眼线,能单独出来玩一玩,也是件不错的事。到这个世界也有好几年了,一直都呆在皇宫里,被夜释天看得相当紧。这次难得有机会出来,当然不能错失良机。夜释天的手下可不是吃干饭的,出来一天是一天啊。
  等跳出丞相府时,我感到了一阵莫名的兴奋。离开了,而且是不引起任何人怀疑的方法离开那里的。
  临走离开前,我还特意看了那一片笼罩着黑雾的普通小院上空。那一大片的黑雾,虽然很稀,但只要一抬眼就能明显看见。这么明显的地方,为何没有别人看到?本来还怀疑里面有什么高人,结果从开始到现在,里面一直很安静,根本没有想像中的高手存在,有点失望的感觉。
  离开丞相府之后,在不远处的外面,早就有黑衣刺客的同伙在接应。而我,被挟持的目标,被装在一个放枣子的桶里面。黑衣刺客的同伙,是化妆成平民百姓普通人的模样。我等待着,等待着将要发生的事情。
  之后,一直缩在木桶里的我,黑暗的四周,看不清周围的景象。只能从车轮声跟震动声中,知道推开在慢慢推走着。木桶并不厚实,恐怕是因为我小孩子,又认为我没武功,点我穴道的缘故,才会看守如此轻松。从木桶之中,偶尔还能听到外面官兵整齐的脚步声。偏偏没有一个官兵查到这辆车子上。
 


正文 第三十一章 杀手楼

  估计推车慢慢悠悠的推了一个半小时,车便在拐进了一个地方停下。没有听到城门口盘查的声音,也就是说还在皇城之内。真扫幸,给了你们这么好的机会,居然还留在皇城。留在这里的话,被找到的时间就越快了。我暗叹一口气,为自己没有争取更多自己的时间而叹气。
  算了,其实我也知道。在我被抓的第一时间,夜释天一定会封锁城门,不让任何可疑的人离开皇城。
  等推车正式停好,我便感觉到有人开始搬这些木桶。知道好戏要上演了,我立马闭上眼睛,装昏,现在还不是我清醒的时候。木桶盖很快被打开,我感觉到月光洒在我的脸上,有几分清冷的感觉。
  “怎么是个小娃娃?”接货的人的声音里多了几分惊讶,说是说着,但他的那双手已经摸到我的身上,似乎在摸索着什么,“骨骼奇佳,是练武的好材料,就是长得漂亮了点。”
  “这简单,只要把脸画花,想怎么丑都成。”
  我的妈啊,虽然我不太喜欢我偏像柔和的中性脸,但好歹能见人。就这么三言两语被划花了,我还能见人吗?而且我现在这张脸最多只能算是可爱,要说漂亮,也要等我十年之后再下评论。指不定我十年之后,长了一张棱角分别的帅气脸庞,那我岂不是亏大了。正当我犹豫着要不要反抗时,抓我的人的下一句话,让我不由松了口气。
  “不过在娄老贼没死之前,你不能动他一根毫毛。”
  “苏老三,你们跟娄依楼有什么仇恨我们不管。但如果你把人放在我们这里,便没有讲要求的资格。你把这小子放在我们这里,还不是怕被那皇帝老儿找到。把这个小子放在我们这儿,我们虽然是杀手楼,但却承担着相当的风险。民不与官斗,这与你当初讲好的不符合,价钱不对等。”
  听他们的口气,似乎不是一路人。而抓到我,也只是意外的“收获”。当初黑衣刺客与这个所谓的杀手楼达成了一项交易,但明显跟我扯不上关系。现在收留了我,看来是要涨价钱了。嘿嘿,谁让我是夜释天最宠的皇子,估计夜释天把皇城翻遍了天,也要找到我的存在。
  后来我才猜到,夜释天为了找到我,连轻易不派出的暗卫,也全部派出来,所耗人数,绝对卷起了一股大型龙卷风。天子一怒,伏尸千万!!
  苏老三暗咬牙,如果不是因为皇城里没有他的势力,深怕抓到的香饵被救回去。那他所牺牲的那些兄弟,就白白牺牲了。不行,一定要保住这个饵。有了这个小子,就不怕娄依楼缩在龟洞里不出来。
  “好。”权衡之下,苏老三只能一口答应,“只要暂时留着他这张脸,留下一口气,其他的,随便你们。三个月之后,我来要人,如何?”
  这已经是苏老三最后的底线了,而杀手楼的人似乎也知道凡事适可而止,也很大方的答应了。就这样,我似乎被人安置在一堆杀手里。
  杀手楼?
  作为夜释天最宠爱的皇子,我知道的比一般的人要多很多。江湖中的势力,一直都是夜释天心中的大患。现在,也只是用黑白两道不同的力量,相互平衡,才暂保安宁。对于江湖中的势力,夜释天一向很关注。早就打算离开皇宫的我,对于外面的势力也相当关注。对于杀手楼这个特殊的组织,我当然也略知一二。
  江湖上有很多杀手,有的是孤单影只,也有组织型的杀手。杀手楼,顾名思义,就是一个杀手组织的意思。江湖上有三大杀手组织,其中杀手楼便名列其中。其他的小型组织,不说也罢。
  杀手楼说起来隐蔽,但也不隐蔽。为何这么说呢,因为杀手楼都是存在众人视线当中,而不像其他组织,躲躲闪闪,连个影子也别想轻意见着。
  杀手楼的遍布很广,可以说,需要杀手的地方,就有杀手楼。
  杀手楼就如同普通的客栈一样,只是比一般的客栈要大的多。虽然杀手楼处在明面,但杀手楼的杀手,却是躲在暗处。每当有人想请杀手的时候,只需要去一趟杀手楼,提交一下任务以及赏金,便没有雇主什么事了。杀手楼的杀手,则是直接挑选自己想要的,完成目标任务。
  虽然杀手楼具体的分类我不清楚,但我知道杀手楼的任务根据钱的多少分为三类。金、银、铜,不同的杀手,只能接不同类别的暗杀任务。如果估计的不错,杀手楼的杀手,也是分为三大类的。
  杀手楼敢把组织放在明面上,确实是独出一阁,但也有人打过它的主意。但凡敢打杀手楼主意的,都会在第二天,莫明其妙的被灭族。灭族,是的,灭九族。只要敢在杀手楼撒野的,下场全都是一样的。而且杀手楼里呆着的,只是负责接待,并没有真正的杀手。动了杀手楼,只是得不偿失。
  杀手楼站稳了脚根,没有人敢随便动杀手楼一根毫毛。因为他们知道,动了杀手楼,就要做好被灭族的准备。能如此光明正大,牛气轰轰,自然也凭实力说话,不然,杀手楼也不可能成为三大杀手组织之一。
  

正文 第三十二章 老和尚

  我被人抱着,抱着上楼。然后便是开门声,扑鼻而来的,是空气中的檀香味。一个杀手楼,怎么可能会有檀香味?如果是出现在一个和尚庙里倒情有可缘,这里是杀手楼,居然会有檀香味。
  我心里怀疑着,但仍然不动声色的任由别人抱着。
  “阿弥佗佛,小诗,为何手中抱着一个孩子?”
  浑厚天成的声音,有一种出家人特有的慈悲为怀的腔调。杀手楼里居然有和尚?我表面上虽然不动声色,心里其实已经嘀咕起来。和尚应该呆在寺庙里,呆在杀手楼里就当真奇怪的很了。
  “大人,这是苏老三带来的孩子,当今四皇子。小的摸过骨了,骨骼非常不错,前些天听说大人您想要找个骨骼不错的娃儿做实验,这小子似乎很适合大人您的人选。苏老三的要求只要活着,脸不毁容便可以了。其他的,随大人怎么处理。”
  “是吗?”
  随着对方一句疑问,一双大掌在我幼小的身子上开始摸索着。粗糙的手掌,不停的摸着我的身体,细细摸索着,深怕错过任何一寸肌肤。实验?这和尚到底是做什么的?相当的古怪。
  “好了,你下去了。人我留下了,小诗多费心了。”
  接着,便听到门关上的声音。而我,被安放在软软的床上。缓缓的呼吸着,我感觉到了和尚看向我的眼神。那眼神,就如同他刚刚的手一般,像是要把我刺穿。我心里不由一阵哆嗦,难道这和尚虽然是和尚,但却是一个变态和尚,我已经不幸沦落为一个小白鼠,任由对方宰割。
  对方浑厚的声音突然爽朗的笑起来,“既然醒了,就不要装睡了,小子。”
  和尚的声音很肯定,似乎早就料到我只是装昏。衡量了一下,我睁开眼,终于看清自己躺在一个颇为简陋的木床之上。坐起身,屋里也很简单。不过仔细打量,这木头都是上等的紫檀木。看起来很简单的地儿,但每件看起来简陋的东西,都是极为稀贵的。而在床头的一个香炉里,插着三支平常人家鲜少用的檀香。
  怪不得闭着眼睛都能闻到那种飘浮在空中的檀香味,整个房间里都充满了这种味道。幸好檀香的味道并不是那种浓郁型的香,虽然空气中充满了这种味道,但我却讨厌不起来。
  坐在床上,托着下巴,我看着穿着和尚特有的袈沙,最明显的是光头光亮光亮的,白眉毛,连胡子也白白的。原来是个老和尚,一眼看上去,倒像是传说中的得道高僧一般。光是那满是慈怀为怀眼神,就感觉像是得道高僧一般,第一眼看上去,便感觉到信任对方,不管对方说什么,都感觉对方是好人。
  我仔细的打量着老和尚,最后确实肯定眼前这人跟庙里的老和尚没有什么差别。
  “你是和尚。”我毫不客气的直接问道。
  “老纳了凡。”(好吧,我承认这个名字真的很很很老土。)
  “不知了凡大师要把小子怎么处理?”既然到了别人的地盘,我索性也懒得跟他们绕圈子。我有水环守护,自然是不需要怕这些人对我下杀手。再加上那个抓我的苏老三,可是还要利用我钓娄依楼呢,不可能轻易让我死去。只要活着,其他什么都无所谓。凭借着这一点,我的胆子也大起来“先申明一点,本殿下可不是吃素的。想动本殿下的脑筋,大师可是要考虑考虑。”
  “小殿下是在威胁老纳吗?”
  了凡一脸的慈悲为怀,声音也是浑圆有力,一点也看不出他真正的心思。人老成精,这句话果然没错。
  “比起小殿下的威胁,老纳更好奇小殿下为什么能够提前醒过来。”老和尚的态度极其的好,一点也不着怒的模样,“天仙醉可是组织特地配给的,就算是功力高强的人,也要睡上一天一夜。而普通人,最起码也要睡三天三夜。你不过一个孩子,居然一个晚上都用不了,就清醒过来。不,或许小殿下你从来就没有昏迷过去。如果说是体质问题,老纳绝对不信。组织的药,也绝对不会有问题。所以,老纳很好奇,小殿下到底为何会不惧怕天仙醉?”
  “老和尚,你很好奇?”我托着下巴,小手不停的敲打着大腿,“不如这样吧,我们一个换一个问题,这样才公平不是。不过我是小孩子,老和尚你是大人,自然要让着我。所以,有问题我就先提问。呐,大和尚,你没有意见吧。”
  “交易吗?”了凡饶有兴趣的摸了摸自己长长的白胡子,“好,小殿下先提问。”
  “你在杀手楼的身份是什么?”
  老和尚长得慈眉善目,哪怕当街指出他在杀手楼,是杀手楼的人,恐怕也很难有人相信。对了凡的身份,我相当感兴趣。
  “唔,最多算是负责挑人的身份吧,老纳年事已高,也只能负责这种轻松的小事。”了凡回答的迅速,没有一点犹豫,“小殿下为什么会不怕天师醉?”
  “自身武功的缘故,你在杀手楼呆了多长时间?”
  “细细算下来,老纳在杀手楼也呆了三四十年。没有料到,原来小殿下居然会武,没想到老纳自认眼光独特。刚刚细细摸下来,居然没有发现小殿下居然会武。老纳自认博学多才,没想到居然也有眼拙的时候。小殿下身处皇宫,不知这武功是何人所授?”
  


正文 第三十三章 弱点

  “自学成才。”虽然是微生交给我的功夫心法,但从头到尾,都是我自摸自学,没有靠任何人的帮助。“你在杀手楼的身份?”
  “老纳年事已高,只是一个挂名长老。小子,你除了武功,还会其他什么?”
  挂名长老?不可能那么简单,我敏感的感觉到老和尚身上强大的气息,绝对不会弄错。恐怕,不只是挂名那么简单。看来运气不错,遇到了杀手楼里身份很高的老和尚。
  “易容,驭蛇之术,医术,毒术,琴,勉强加上暗杀之术吧。”想了想,我最后还是加上了自己前世掌握比较熟悉的东西。“老和尚,你呢?”
  “老纳乃出家之人,只懂一点识人、训人之术,其他的,略是粗通一二。”
  “那好,交易结束。”
  老和尚在组织里的身份极高,武功极强,非杀手楼的杀手。放到我那一世来算,老和尚应该是教官的身份。作为杀手的教官,比一般的杀手更可怕。老和尚的识人之术,也是相当厉害的。我瞒过了其他人,却没有瞒过老和尚。装昏虽然被发现,如果是真正的对手,我大概早在第一时间就被干掉了。
  结论,不可为敌,只可智取。
  “从刚刚那个侍从口里知道,我是大师你的实验品。不知道大师把本殿下留在这里,想要把本殿下作何打算?”
  杀手的信誉使得我自信,杀手楼的杀手不会杀我。既然能肯定自己活着,我干脆放开身心。杀手是一个看重实力的地方,装胆小、装懦弱,只会让对方看不起罢了。只要活着,还需要怕其他什么。
  “很好很好,你小子的胆子不错,老纳很喜欢。”面对我毫不退让的态度,老和尚非常满意,“在正常环境下,很少有这么成熟的孩子。小子,你很合老纳的胃口。现在,先来练练手吧。”
  老和尚那原本德重望重,给人一种慈悲的气息突然一变,变得冷洌而充满杀气。CAO,想多休息都不行。我极为快速的防备起来,虽然还是平平淡淡,但眼睛都不放过老和尚任何一个动作。很快,老和尚的动作很快,但还不至于快到我看不见。一个侧翻,躲过老和尚攻击,小腿踢向老和尚的要害位置。
  年龄不符,实力不对等。想要取胜,微乎其微。但胜在老和尚不会真动杀气,取我性命。我只能智取,攻其要害位置。我很清梦,武功才只是初步阶段的我,根本没有跟老和尚一拼的资本。仗着自己对危险的敏感以及自己对战中的熟练、圆滑,我躲过了老和尚好几次看似无害的攻击。
  十几招过后,我最大的弱点,很快就暴露出来。内功可以慢慢修炼,武功招式也可以一遍一遍的炼,但力量,却是一天一天的累积下来。流多少汗,便能收获多大的果实。在皇宫里,我总不能带沙包。上一世还有力量扣这种方便的东西,这一世根本就没那玩意。夜释天只要求我自保的能力,却不是想让我成为武林高手。对于力量,我下的功夫太少,也太明显。
  短兵交峰,是绝对没有问题。但长时间决斗,却有很大的影响。体力,是一件刻不容缓的问题。这一点,我很明白。所以,从一开始,我便全力以赴,动若猛鹰,出手没有一点犹豫,没有在了解对手真正的底细之后才出手。时间给我的太少,截杀之术用在一个武林高手手上,还是相差太远。
  我的体力流失的很快,这是来到这一世真正的对决,情形对我相当不利。虽然保持着绝对的警惕,但随着体力的流失,对于老和尚的警惕,也随之模糊。在躲开老和尚一个攻击,反身向老和尚的下身狠踢过去。那力道,我相信只要让我踢实了,老和尚那里最起码要痛半天。
  可惜的是,没等我的的招术化实,老和尚一掌劈向我的后脑勺。我眼前一黑,死秃驴,那力道,是想杀人吗?可惜的是,我不能为老和尚的行为付出报复,让老和尚付出代价。因为我已经因那一记,而昏迷过去。
  醒过来的时候,是在一片黑暗当中。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以及一种森冷的味道。在我身边四周没人,我仍然警惕着,不知道老和尚把我放在哪个地方。这里没有光明,所以无法看清这里是哪里?这里有多大?隐藏在黑暗中,有什么危险。
  我没有害怕,反而有一种熟悉的快感。很久没有独自一个人面对这种黑暗,这种隐藏在黑暗中的死亡。重新闭上眼,感觉四周。没有什么致命的危险,没有人的气息。危险,并非来自本身。只要小心一点,应该没什么问题。
  起身,力量恢复,头脑也算清醒,身体上没有危险。
  “嘶嘶嘶。”
  对于一个驭蛇之人而言,这种声音是最熟的。我的青竹杖极竹笛都在身上,黑暗中,声音极为敏感。那老和尚,只听说我懂得驭蛇之术,便开始考验我了吗?都是有毒的蛇,如果不是我练的最多的,恐怕就算我毒术高明,也要被乱蛇咬死。
  我很快的掌握了这些蛇的行动,蛇的数量很多,在这一片黑暗的地方,是最好的探路棍。前面有九个洞口,把蛇分为九路,我让其去探路。在黑暗中,我耐心的等待着。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不需要想,只需要小心注意,活下去,在这里活下去。
  我感觉,老和尚有什么阴谋,而施展阴谋的一开始,便是要通过第一关。
  

正文 第三十四章 考验

  九组蛇,只有一组回来了。我没有动,仍然在黑暗中等待着。一个人就算七天不吃饭也能活下来,三天不吃不喝,可以保持正常的清醒头脑。老和尚知道我的实力,他没有杀我的意思。这里所安排的一切,十有八九是他安排的。也就是说,这里面虽然危险,但却隐藏着很多的活路。
  杀手是一个不要命的血腥组织,不能抱着侥幸的心理,活下来的机会,只能靠自己。我从来不会抱着侥幸的心理,认为那个看起来慈怀为怀的老和尚,会在最后时刻,来拯救我于水火。
  我给自己三天时间,第一关,我给了自己一天的时间。往往一个疏忽,就会走上死路。一个高明的杀手,也是一个心理素质大师。这个时候如果自乱阵脚,那我就不战自败了。
  果然,等了大概半个小时,又一队蛇游回来。我给这些蛇下的命令是,没有阻碍的就可以回来了。动物毕竟是动物,没有聪明的大胆,只能下达一些简单的命令。在等了大概两个小时之后,其他七组的蛇,没有一组回来的。有可能是被截杀,也有可能是按照我的命令,继续寻找离开这里,找到光亮的地方。
  把两组蛇汇合起来,我开始向第一个洞口走去。毫无意外的,一路上的陷阱,隐藏在黑暗之中,就像是毒蛇一般。准备在我最毫无防备的时候,伺机咬上我一口。但对于我而言,这些都是小问题。大概顾忌我是小孩子,再加上跟那个叫苏老三的人那里保证过我要活着。虽然陷阱不少,但致命的都不多。除了胳膊上被刀锋割了一刀,只伤了皮肉,而且因为身上没有药物,受伤的地方,流出的血也没有变成黑色。
  没中毒,这更加肯定了老和尚的真正意思。在考核我,但并不想真正的杀我。
  从一开始,我就知道,动物就是动物,永远都不能跟人比拟。这一点,在达尔文的发现中早就肯定,人有着动物没有的思考能力。对于一些简单的命令,只能很单纯的执行。
  第一洞口的最顶处,是堆得满山的金银珠宝,黑暗中的珠光宝气的光亮,这如山的财富,能让一个人凡心大动。不需要摸后面的石壁,我已经肯定这里不是出口。毫不犹豫,我转身离开。一路上的陷阱已经被除掉,所以回去比来到这里的速度要快了几倍。下一个洞口,我带着蛇在前面探路,自己紧跟其后。命令,不需要管我,直接往前冲就对了。
  我说过,第一关,我给了自己一天的时间。运气不错,我用了半天的时间,完成了这一关,成功的走出了黑暗。
  没有因为长时间的处于黑暗中,突然看到光明的那种激动。包扎了一下伤口,饿了一天了,体质有所下降。不能因为受伤的缘故,而让自己的体质有所下降。
  老和尚这么不遗余力的让我接受“考验”,我还以为接下来会是一连窜的无情考验。令我意外的是,老和尚居然很快的出现在我的眼前。而且,在他的面前还摆着一桌饭菜。如果不是青菜豆腐,我想我会更加高兴。
  不用跟老和尚客气,我直接坐下,拿起碗筷就吃起来。饿了一天,先被人挟持,又跟老和尚打了一架,最后又用了大半天的时间闯关。浪费了大量的力量,极需要补充体力。一天饿下来慌得很,能忍受下来是一回事,但这个身体金贵又是另一回事。
  自从重生到这个世上,我从来没有受过任何的伤。哪怕是小小的风寒,夜释天都深怕我用药太过,让太医小心用药,用珍贵药材大补中。练武的时候虽然难免有受伤,但一点青紫都让夜释天脸色阴沉半天。结果导致,我现在这个身体的抵抗力,严重不合格。只是一天的时间,我便有种饿得慌的错觉。
  在皇宫里还没有感觉,现在有必要注意了。离开之前,可别养成一种纤弱之风的无用少年。在此时,我暗暗下定决心,回去一定要坚持自己体质上的训练。夜释天无论怎么坚持,我都不能松口。
  夜释天太宠我了,我都怀疑他如此宠我,是想把我宠得离都离不开他。
  八分饱之后,我放下碗筷,力量回到自己身体里的感觉真棒。从头到尾,老和尚都是慈眉善目的笑着,好像在用慈爱的眼神,注视着自己晚辈的用饭。
  “多谢了凡大师的款待。”
  “是答谢你给老衲的一个惊喜。”老和尚这时的目光,不知底细的人,还以为我是活佛转世,老和尚就是发现我这个金子的人。“你的表现,绝对超过老纳所思所想。而你的才智与所拥有的理性,绝对令老纳大吃一惊。老纳有一种感觉,你,天生就应该是一个杀手。你是老纳所见的人中,资质最好的。是最好的,杀手楼中的孩子当中,你是资质最好的。”
  像是为了强调自己所说的事实,老和尚眼睛绝对像是在发绿光。
  “你所表现出来,就跟一样真正的杀手一样。理智、冷静,就算面对黑暗也绝不慌乱。”老和尚继续说道“普通的人,长时间面对黑暗,精神早就崩溃。毒蛇就算是驭蛇之人,在面对黑暗的时候,也会出现慌乱。但是,你没有。一瞬间的镇静,也就算了。而长时间面对黑暗,也能从头到尾镇静,毫不慌乱。在选择出口的时候,也没有急于求成。那里堆满的各种珍宝,虽然许多皇宫里也有,但里面也有你喜欢的东西。但你毫不多看一眼,这种心性,普通小孩是没有的。”
  


正文 第三十五章 加入吧?!

  老和尚一字一句的解剖着,似乎想要把我解剖的透彻才甘心。
  “实力老纳就不多说了,你出手干脆利俐。在与老纳对决时,那种直取要害快速攻击,简直就像是专为杀手而准备的杀招。这一点,老纳受教了。力量太小,弱击太弱,这大概也是因为你年纪小的缘故吧。虽然现在开始晚了一点,但你的天赋可以弥补。”
  老和尚没有说的是,在黑暗里看着对方行动的时候,就好像看杀手楼的杀手一样。对方任何一个动作,处理事情的方式,用老和尚自己的眼光,简直可以当成陶汰考试来用。第一关,如果是自己手下那些小家伙们,过上这第一关,估计要死一大半吧。活下来的,估计没有几个。而现在这个小殿下,居然只是受了一点伤。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老和尚才决定把决定把另外两关放弃。老和尚知道,下面两关,眼前这个人小但却绝顶聪明的小殿下,不过也知道结果。老和尚今天有了很多的惊喜,给予他惊喜的,是这个在深宫里的小殿下。
  绝对,绝对是一个杀手的好苗子。
  我当然并不知道老和尚算是盯上我了,一脸平淡的看着老和尚。警惕没有任何作用,还不如让自己轻松一点。但是,这也更让我决定了要更加努力的增强实力才行。一个人再聪明,面对绝对力量的面前,也会丧失主动。力量,才是把握自己生命最根本的东西。
  “对于我自己缺什么,本殿下当然清楚。本殿下只想问,老和尚你把我放到这里过这个关,是为了什么?”
  “测一下你的实力。”老和尚也干脆的直接说道。
  “测之后的结果如何?”
  老和尚那双慈悲为怀的眼睛盯着我,看着我,一眼不眨的紧紧盯看着我。看什么看,看着我,看着我就吃了你。我无视老和尚,捧着一杯茶,慢慢悠悠的喝着茶。看吧看吧,无论你怎么看,我无视你可以了吧。你是主人你最大,我乖乖闪在一边当配角。
  “咳。”见我不理不睬,老和尚抚了抚自己的长长又白白的胡子,“老纳想请小殿下加入杀手楼,如何?”
  “加入杀手楼,成为杀手。”
  成为杀手吗?我动作一缓,放下手里的茶杯。我有自己的顾虑,与自己的身份无关。果然,老和尚动了爱才之心呢。虽然我一开始的目的便是想在杀手楼有一席之地。但主动要求跟被对方要求,结果绝对不一样。从一开始我的表现,就一点也不隐藏,主要,就是想让老和尚看上我的潜力。当然,我没有隐藏,是因为老和尚的眼睛太毒。估计就算是隐藏,也没有多大的效果。还不如大方的展示出来。结果很成功,老和尚显然是看上我了。
  虽然我的目的是让老和尚招揽我,但我的顾虑却是实实在在的,一开始只是为了成功活下去。被苏老三抓住之后,其实是逃开最好的机会,但为了想看清到底谁是主谋,才生生忍住。结果没想到,这苏老三居然想到要让杀手来保护目标,打乱了我的行动。
  杀手楼是三大杀手组织之一,我从来没有轻看过。再加上这个神秘莫测的老和尚,实力高强,眼光毒辣。在初次见面之后,我便决定以自身的实力,来吸引住对方的目光,活下来。
  苏老三是个笨蛋,居然毫无保留的就把我交给杀手楼。杀手虽然讲信誉,但却不会刻意的去留下谁的命。如果真是一个单纯的小皇子,指不定被老和尚所谓的实验,给弄得生息殆尽。最多,只用一些特殊的方法,把我可怜的小命吊着。
  从一开始我便不把不杀死我当成一个承诺来听,只是当成加重了一点的筹码。
  但是,真的要当一个满手血腥的杀手吗?明明一开始的努力就是为了让老和尚看中,在老和尚突然提出来的时候,我居然可笑的有几分疑虑。成为杀手,虽然我从来没有当过杀手,但我却有着杀手的经历与实力。成为一个成功的杀手,对我而言,是很容易的事。但重要的是,这是我想要的结果吗?
  “给我三天时间,怎么样?”最后,我还是决定好好考虑一下,顺便看看能不能从这里逃出去。
  “当然没有问题。”老和尚答的也爽快,“这三天,你可以好好考虑。但有一点,你必须跟在老纳身边。”
  死秃驴,一点都不肯放松。我暗自嘀咕,估计自己想逃离这里的可能性,非常低。
  正如了凡所言,他的身份,在杀手楼里,他是负责识人与训人的。因为在得到我的答案之后,老和尚便带我来到了杀手楼的秘宫。杀手楼的秘密如此大胆的展现在我的面前。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自信我会成为杀手楼的杀手,而另一种,则是动了杀心。这个世上,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这一点,杀手绝对是这方面的权威。
  要么死,要么成为他们其中的一员。老和尚,已经把我的路堵死了。想成功的离开这里而不加入杀手楼,是不可能的。杀手楼的杀手,一定会想尽办法杀死我这个知道杀手楼秘密的我。
 

  

正文 第三十六章 少年杀手

  无论怎么厉害的杀手,也是一步一步成长起来的。杀手的忠诚与可相比似的实力,都是需要组织花上人力物力,才能成为一个上好的杀手。光凭从小的苦训,远远是不够的。
  老和尚告诉我,杀手楼的杀手,都是从小收养的孤儿。特别是那些水灾留下来的孤儿,更是组织喜欢的人选。因为那样的人身份单纯,没有任何亲人。控制起来的话,相当容易。组织里如何控制杀手,老和尚并没有告诉我。但我从他的口中知道,组织对于所属下的杀手,有绝对的控制权。
  组织的势力遍布全大陆,每一个孤儿,都会被送到一人秘密的地方去培养各种方面的技巧。往往一千个人进去,一百个人出来。而这一百人中,最多只有三分之一作为杀手来培养。而另外三分之二的人,则因实力问题,而被安排在其他的位置上。
  组织的纪律是森严的,上下等级分明。下层人员都是单线联系,至于上层我暂时不清楚。
  当秘密聚点把孤儿杀手培养成才,忠诚方面也没有问题后,便会把人派送到杀手楼。当然,并不是派到杀手楼,就能成为杀手。杀手楼里,有一种人,专门是负责挑人的。而老和尚,就是这种人。虽然,我不相信老和尚的身份会这么简单。
  从老和尚的口中得知,杀手楼等级森严,纪律严明。对于手下的杀手的忠心,非常看中。如发现二心的杀手,结果只有一个。所以,杀手楼的杀手都是从低层开始,很少有中途插班进来。因为,这样插进来的人,忠诚方便有很大的问题。只有从小就灌输的忠于组织的孤儿,才是更令人相信的。
  老和尚看中我的资智是肯定的,我也确实是个当杀手的好料。但实力归实力,用一个皇室的皇子来当杀手,这无疑是一个特例。老和尚看中了我,并且毫无顾忌的用我,除了他看中我的才华之外,更是说明了他在组织里,拥有着与众不同的身份。他的这个身份,代表他有权利从中途拉一个人进来。
  实力很重要,但忠诚更加重要。
  老和尚带我所来之处,就是新的一批杀手,来到了杀手楼。老和尚的任务,就是尽快的让这些菜鸟(以前只是训练,没有实战)真正的成为一个杀手。每个新手,都有一个月的熟练时间。在这一个月里,老和尚则需要担当起教官并保护这些新人的任务。别看一次性来了二十五个杀手,这些都是组织花了大量心血,才浇出来聚宝盆。
  如果因为新人的关系,而导致任何失败,杀手死亡,那组织花在这个人身上的心血便全部白费了。所以,组织的上层便决定每一个新人杀手,都有一个月的保护期,由教官保护这些新手。
  但一个月过后,这些杀手便会正式脱离保护。利用各自不同的身份,溶入不同的环境,隐藏自己真正的身份。当然,也有一些杀手不屑于影响自己。
  据老和尚的说法,就算有新人保护,来的杀手,也不一定能全部活下来。死人,是肯定的。
  而这会儿,老和尚带我来的地方,就是新人杀手报到的地方。看来我的运气不错,居然碰到了小菜鸟们的进杀手楼。从老和尚的口中,我还得到了另一个信息。老和尚平时人并不经常出现在杀手楼,这次出现,也是因为这些新人。没想到,居然好死不死的遇到了我。也从话中得知,这处杀手楼的楼主,并不是老和尚。而老和尚,显然比这座楼里的楼主,身份还要高上几许。
  果然我的猜测是对的,老和尚的身份,绝对不简单,挂名长老吗?
  二十五个杀手都蒙面出现,从身高感觉上,我估计这些都是十五六岁的少年。最大的,也应该不会超过二十岁。黄金年龄,一次性命出二十五个,而且只是这个楼里。杀手楼,果然够大手笔,不愧是三大杀手组织之一。
  我穿着一身明贵的袍子,长得唇红齿白,再加上身体单薄,没有一点威胁,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富家子弟的小孩子,没有任何的威胁。事实上,就连夜释天也不能凭眼睛看出我身怀武功。只要我不显露,看起来跟一个普通小孩没什么两样。最多,我的身上多了一份贵族气息。
  因此,就算是这些经过严格训练的小杀手们,看到我这个小孩子时,眼底也不由的露出了一丝鄙视。呵,大概以为,我是一个组织上层的权势之人。
  强者为尊,这不仅仅是杀手楼的潜在的规则。放眼整个世界,只有强大的人,才能受到别人的尊重。对于他们的眼神,我一点也不吃惊,一点也不意外。最多,只是为这些小家伙(你老人家还不到十岁吧)的眼神感觉到好笑。
  “大家好,在下夜怜月,可能我们会相处一段日子哦,请各位多多请教。”我带着绝对真诚的微笑,奶声奶气的嗓音,开口说道。
  或许是被我童真的一面吓到,老和尚并没有开口说话。而因为组织森严的纪律,虽然眼前这群小杀手们眼底深深的鄙视,但谁也不敢开口第一个说话。
  一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娃娃,既然能站在这里,自然是有所凭戒。众人的目光扫向了凡,虽然了凡仍是一脸慈悲为怀的笑着,但任何一个少爷,都不敢小看眼前的和尚。
 
  

正文 第三十七章 和尚的提议

  “你们都是从组织里挑选出来的精英。”老和尚终于慢悠悠的开始说话了,虽然很平和,但众人的目光,都看向老和尚,非常恭敬的目光,“所以,你们才会站在这里。但你们虽然站在我楼里,却不代表一定能够成为老衲楼里的杀手。想要成为老衲手下的杀手,必须要通过三关。只有通过那三关,才能正式成为老衲手下的杀手。”
  至于失败,老和尚没有提,那些少年杀手自然也没提问。关于这个答案,其实就在众人的心里。对于杀手而言,失败的结果只有两个,那就是死亡或是成为杀手楼跑堂之类的。
  “看到老衲身边的孩子了吗?”老和尚突然提到我,“他用了不到一天的时间通过了这一关,所以,老衲同样给你们一天的时间。失败者,将失去做杀手的资格。”
  听到老和尚说我过第一关时只用了不到一天的时间,所有少年杀手向我射过来一抹惊讶的目光。对于老和尚的赞扬,所有的少年都收起了对我的不屑。虽然,他们的眼睛里,还充满了对我的怀疑。呵,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估计我不表现出来,他们永远不会认为我一个小屁孩,有什么厉害。
  我虚握了自己的手,没有前世的绝对力量。如果单打徒斗,每个少年杀手,因为绝对的力量,绝对是他们占优势。人小力量小,新的武功跟心法,都不成熟。相反,对方都是经过严格训练,千挑万选的杀手,我的优势非常薄弱。
  但是,如果把对决放在一种非正面而是迂回的决斗中,我自信能把他们都给解决掉。
  二十五个少年杀手,都被带到我曾经过的那一关。
  “我只是恰好懂得驭蛇之术,占了天大的便宜。”单独跟老和尚两个人时,我才开口说道。“一天的时间,他们行吗?”
  不是同情,只是述说一个事实。都是一些没有经验的菜鸟杀手,面对那种突发状况,我知道对他们而言,不是什么难事。难就难在,老和尚居然只给了他们一天的时间。
  “他们比你的年纪大一倍,而且经过了长达十年多的训练。相比起来,你只是一个小皇子,却能在不到一天的时间里闯关成功。老衲非常欣慰,阿弥佗佛。”
  “了凡大师啊,本殿下有一个问题,希望你能回答本殿下一下。”我竖了一根手指,“你是因为我跟你之间的对决,还是因为我闯关的实力,才决定要收我入杀手楼。”
  “阿弥佗佛。”老和尚这会儿居然矜持起来,单竖右掌,“月儿你……。”
  “咳,了凡大师,我们不太熟。”突然这么亲密的叫我,害得我直接打了一个寒颤。
  “月儿你一开始的警惕心便引起老衲的兴趣。”老和尚居然一副没有听到我说话的声音,仍然我行我顾,“所以,老衲是出于试探的心思,把你移到第一关的场地。没想到,月儿你没有令老衲失望,相反,还给了老衲一个大大的惊喜。也正是因为这一点,老衲才决定破例收你入杀手楼。你很有潜力,不成为杀手,实在是太可惜了。”
  称呼变亲密了,看来老和尚是铁了心要让我加入杀手楼。
  早知道只是因为表现的稍微的厉害了一点,就被老和尚看中,强行拉入杀手楼,我最起码要保留一点。有这个想法我是不反对,但可以不用这么强烈吗?暗叹一口气,我有点怀疑是我在算计老和尚,还是老和尚满足了自己的私心。
  “看来,老和尚你是铁了心了。”见了凡改了称呼,我也毫不客气的跟着改了称呼。正如老和尚所言,我要么留人,要么留命,确实没有什么好想的,“既然老和尚你这么诚心的邀请我加入杀手楼,我同意。”
  老和尚没有特别激动,但还是从他那双慈悲为怀的眼睛里看出了一丝高兴。看到了一个杀手的好苗子,并把他挖掘出来,对于本职工作的老和尚,确实值得高兴。
  “那么,我也需要参加这次的过关喽。”我紧接着用肯定的语气反问道。
  “月儿真聪明,不愧是老衲亲眼挑出来的。”老和尚满意的点了点头,“第二关你跟那二十五人一起,而老纳也将交给你一个任务。”
  看着老和尚突然露出的那种出家人特有的慈怀为怀的笑容,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总感觉每一次老和尚露出这种慈悲为怀,悲天悯人的笑容时,他想做的事与他的笑是完全相反的事。则老和尚突然露出这种表情时,结果是被老和尚看到了我一些不为人知的东西。
  “奉内之事当然没有问题,非我力所能及的事,不谈也罢。”
  别人怕这个老和尚,我可没有必要怕这个老和尚。虽然一向只看到老和尚慈悲的一面,但并不代表我不完全不知道他的本质。无所谓惧怕,无论是什么事,都没有自己的生命重要。好死不如赖活,如果老和尚提出我力不所能及的事,自然要毫不客气的拒绝。
  “别急别急,老衲所托之事很简单。”老和尚笑啊笑,笑得那个春风拂面,如冬天那暖暖的小太阳,足以使人的心都温暖起来。就算你明知这是他的假相,仍然会被迷惑,当然可不会被这种笑容给迷惑。“老衲所托之事,不过是让你担当一下第三关的考官而已。”
  “啊?我?考官?”我突然不明白老和尚在玩什么花样。
  老和尚做了一个绝对不符合他身份的动作,向我勾了勾手指,示意我附过耳朵。耳边,是老和尚悲悯微笑的真正目的。
  

正文 第三十八章 第二关

  对于我没有任何威胁的第一关,一下子刷了五个人。虽然这五个人都活着,但他们却都受伤了,而且是非常不轻的伤。有一个,甚至丢了半条胳膊。只因为中了不同的毒性,而没有及时处理。结果,只能砍了胳膊。
  二十个少年杀手,外加我这个幼童,被老和尚带到了一个山谷形状的林子。第二关很简单,只要从这片林子里穿过,出口只有一个。限时一个礼拜,不管用什么方法。只要能走出出口,便算是过了第二关。而进去的时候,必须要两个人为干塔档,才可进入里面。
  二十个人,分成十小队进入。而我这个多余的人,显然这些少年杀手不相信我的实力,没有任何人有往我这边走的意思。正好多出我一个,我一脸无辜的看向老和尚。
  “那么,你例外。”老和尚开口。“你可以提前十分钟进入,做为补偿。”
  我活动活动了一下十指,笑眯眯的向二十个人随手打了个招呼,向那片林子里进过去。
  这片林子有个很俗的名字,叫做死亡之林。路很好认,因为没有路,所以根本就不需要认。如果是普通人走进去,十之八九会迷失了方向。当然,相对于我们这些经过特训的杀手而言,认路是最基本的本领。这一点,只能算是给我们的小杀手们,一些拖延时间的小手段罢了。
  我一抬手,早就准备好的飞刀如同长虹贯日一般,向我扑过来的野猫样的动物一个射穿。可怜的小家伙,脖口喉咙上,插着一把明柄柄的飞刀。踢了踢还嘶牙无声吼着的变种小野猫,我发现这个小野猫的牙齿居然呈现出黑色。轻轻嗅了嗅,还能闻到这恶臭的嘴里,散发出腥味。
  半蹲下身子,我拔出我的飞刀。飞片上,那血都是变了血的。现在我可以肯定,这只小野猫是变异的。不仅变异,而且体内还有毒素。估计只要被他咬上一小口,我会很不好受。而且这只小野猫的速度,也比一般小野猫的速度更要快上近一倍。
  这只是才刚开始就遇到一只变异的小野猫,相信里面更加不好走。我在嘴里含了一颗特效治疗丸,虽然算是百毒不侵,但动物感染你也不能肯定他就完全能免疫。安全起见,我顺带吞了一颗解毒丸。
  这里地势有些险峭,杂草丛生。山谷的范围并不小,现在是白天就这么危险,不知晚上该怎么渡过。我借着那茂秘的森林,踩着那粗大的树枝之上。偶尔遇到一些躲在隐秘处的变异动物,便一把飞刀射过去。这一路上,死死伤伤不少变异的动物。慢慢的,随着我快速的赶路,天也渐渐变得微黑。
  抬头,能看到天上落山的太阳。
  我找了一棵巨大的树,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在四周散了粉沫,防止一些蛇虫鼠蚁在我睡得香香的时候,爬到我的被窝里来。驭几条可爱的蛇,隐藏在四周,帮我监视四周有没有一些可爱的小东西,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扑上来咬我一口。
  把四周的东西稍微打扫了一下,多捡了一些枯枝。这里的小东西我可不敢随便割肉吃了,幸好早就准备了一些干粮,一路上顺手采了些果子。一切全部准备好了之后,太阳便完全下山了。
  吃完干粮,咬了一口小果子,我抱着一把剑,靠在粗大的树上静静的休息着。微眯着眼浅眠着,休息了大概两三个时辰之后,我睁开了眼。因为,我安排在四周在小蛇们,开始躁动不安。随手拎起剑,我笑眯眯的看向右方。
  黑暗中,两个人隔着一米左右的距离,向我这边走过来。
  这片林子没有路,但经过训练,千挑百选的杀手楼杀手,当然不会像一般人那样,会在这个地方迷路。所需要挑选取的,只是不同的路。聪明的杀手,很容易遇到同行。一开始,我就预料会在未来一个礼拜的旅途上,遇到同行。
  没想到还没到一天,便幸运的遇到了两人一组。两个少年杀手看起来还不错,就是精神上有些狼狈一点。其中一个捂着自己的肩膀,黑色的血染了近半个胳膊。居然有一个人受伤了,我有一点意外。
  “两位大哥,你们还连夜赶路啊。”我向两个人招手,示意他们可以过来休息,“虽然你们精神头很足,但这里的小东西们可是非常爱热闹,很热情的欢迎你们。当然,你们可以不在乎,但它们咬你一下,吸你们一下血,都有可能致命。”
  蚊子是普通的蚊子,但这指的是它的个头大小是跟普通蚊子一样。但它们身上黑白花纹看起来很漂亮。现在的东西,越是漂亮,就越是有危险。这里的毒蚊子的毒性有多强?我不想实验,但我相信。这里的任何动物都变异了,那不停飞舞的小蚊子,针管里也含着大量的毒性。
  可千万别小看蚊子,有时候,蚊子身上的毒,可不比一些动物身上的毒。
  所以天一黑,蚊子一变多,我便寻了地方,开始围起火堆,撒了催虫散,给自己催催蚊,让自己有一个好眠。
  

正文 第三十九章 早就开始

  两位少年杀手显然有很强的警戒心,冷冷的扫了我一眼,含着杀气的双眼,冷冷的朝四周也扫了几下。确定四周没有什么危险,两个人才带着满身的防备,离我远远的地方坐下。
  无力的翻了翻白眼,我抱着剑,继续倚在树边,不在有动作,深怕把这两位防备心极重的菜鸟杀手给吓坏了。
  我暗吐一口气,如果每个杀手的气质都是这样,那这个世界就太没有挑战性了。因为自打出生就呆在皇宫,我对外面的情况并不了解,只了解大概的势力分配。哪些势力不能得罪,哪些势力应该避而不见,哪些势力可以在关键时刻,可以拉出来利用等等。只要是能更好的活着的,我都去了解。但相对的,一些小,情况,我没有经历过,自然也就不清楚了。
  皇宫里的暗卫,完全符合想像。来无影、去无踪,喜欢躲在黑暗中,永远不会站到明面上来。就好像多了一个贴身保镖,不同的是,他们只是躲在黑暗中,并尽量避免任何人发现。但同样的,他们都是群无趣的家伙,全长着一副晚娘面孔,永远是一百零一号表情,实在很没趣。
  幸好我的石头要得早些,还没有完全变成晚娘脸。想到石头,我又想起夜释天了。外面的情况,老和尚都是隐瞒着我。我不知道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的失踪,不知道多少个人需要付上责任。
  打了个寒颤,我突然想起夜释天爆怒时,那张阴寒的脸。甩头,甩头,我重新看向眼前的两个保持着一脸,我是杀手,你们别惹我的表情。微微一笑,我不在把他们释放的寒气放在心上。杀手不是变态杀人狂,只要不是变态,都不会随便杀人。过关没有命令要击杀他人,只要这些杀手正常,就不会对我动手。
  但两个人身上的敌意我很清楚的感觉到了,对我这个半路插进来的人才持有的敌意。
  他们中的每一个人,每个人都是经过不断的努力,才被挑选中,成为杀手楼的一员。而我,这个插足者,没有经过任何努力,以幼童强行加入进来。人的本质里,都有嫉妒的因子存在。凭什么你过得比我**,而我这么努力,却****。只要是正常的人,都会这么想。眼前这两个虽然是杀手,但他们还是少年,人生阅历还不足以跟一们成年人那样全面。
  所以,他们嫉妒之下的敌意,我很理解,相当理解。就算我此时避免了让他们被蛇虫咬伤,而让他们在这里休息,他们永远都不会用感恩的心看待这种小事。
  抱起剑,我重新闭上眼睛浅眠。而那另外两个杀手也格外识趣,自己找了个地方,安静的睡下。
  一夜安全,在我醒过来的时候,昨晚的访客,已经从原来呆过的地方消失了。耸了耸肩,看来新的朋友,真是没有礼貌。我不在意的整理了一下四周的痕迹,解散了我布置在四周的蛇。重新给自己身上抹了药,含药,不在浪费时间,借助着树枝离开这里。
  新的一轮战斗,开始了。
  杀!杀!!杀!!!
  我一脚踢开一头浑身黄毛的山头号,那巨大的山头角,就算是我手上的这把飞刀,也不能把它直接切断。举起袖子擦擦脸,脸上粘乎乎的,感觉一点都不好受。果然是因为太过于安逸的生活,让我连这点血腥都受不了。甩了甩刀,溅起一片血腥。在黄羊那软软的毛上擦了擦,我重新把它收回。
  我又见到了昨晚见到的两个人,狠狠的皱眉。两个人已经四肢不全,五官严重扭曲。因为离开的时间较短,还能看到他们暂时完整的身体。我蹲下身子,细心的查看了一下。“啧啧啧”,我摇了摇头,比划了一下,当胸踩了一脚,绝对是被踩死的。
  真不幸,居然就这么死了。以这些少年杀手的能力,居然一下子死了两个。在细细的观察了一下两个人的伤口之后,我便不做多留,飞速离开这里。但是,我却留了一个心眼。
  所谓的第三关,其实在第二关开始的时候,已经开始了。老和尚交给我的任意,便是在暗中监视所有的少年杀手,然后挑出里面我认为不合格的杀手,剔除杀手之列。
  老和尚的脑袋一定是坏了,不然为何会让我担当这个要任。要不就是老和尚根本不在乎,居然让我这个小孩子来剔除不合格的杀手。就算他认为我真那么厉害,我现在毕竟还只是个孩子。
  没办法,既然答应了这个老和尚,自然要细细观察,这是我入楼的条件。现在,二十个人当中,已知的有两人死亡,四人受伤,还有六人情况属于未知状态。
  我在完全熟了这片林子之后,便开始观察这些年轻的杀手们。
  PS:各位亲们,介绍一本书,同行的一位新人作者的朋友哦,也是写耽美的。写的也是月月喜欢的穿越的一类,喜欢看耽美穿越文的的亲,不要大意的上吧。
  《寻找小幸福》,http:///book/1071383.aspx
  为什么别人莫明奇妙的穿越都可以美貌无敌、呼风唤雨,而我是阎王批准的正牌穿越者,却动不动就灵魂离体、小命危在旦夕?还要努力挣钱养活自己?为什么差别这么大?难道是人品问题?.....
  不要吧...人家只想好好的生活,过着衣食无忧、幸福快乐的日子而已.....
  

正文 第四十章 巨蛇怪

  四周一片凌乱,空中的血腥味证明了这里前不久还进行过一场惨烈的撕杀。四周的树木没有几个是完好无缺的,差不多都是拦腰而断,可以确定需要多大的力气,才能把这么粗壮的树木给折断。伸手在树干上蹭了蹭,把手上的鲜血放到鼻尖下嗅了嗅。很好,这是人血。
  四处撕碎的黑衣,更加肯定了我的猜测。可惜的是,这些少年杀手穿的都是一身黑,看不出这里有几个人遇难。猜测下来,大概是同一队的两个人,都死了。
  这个场景,我已经遇到了三个队,也就是一开始未知的六人情况。
  “很好,二十个人,已经死了一小半。我猜想,老和尚也不知道这里多了一个怪物。”
  从怀里拿出老和尚给我的响箭,这是紧急情况下,可以聚集另外几队少年杀手的信号。同时,当老和尚看到响箭的时候,便会知道这里面出了情况。
  一朵血红的烟花在天空响现,绽放出一朵巨大的花朵。
  不到一个小时里,另外六队的杀手已经出现在我的面前。每一个看到我的新人们,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眼底都不由露出了一抹镇惊。我把手里已经成了废品的响箭丢掉,寻了块大石头坐下。
  “各位一定很奇怪我手里有这东西,更奇怪我为什么把你们全都召来。”我笑眯眯的指了指四周,“也许你们可以看看这里,你们的同伴曾经到过这里。而这个场景,同样的,我另外还看过两个。”
  我的话落下,没有任何人有动作,仍然只是紧盯着我。我的信誉很差,这些人都是防贼似的防着我。
  “看来我们没有共同语言。”我无耐的耸了耸肩,“好吧,既然大家不想探索与发现一下,我就直言了。现在这片林子里,有一头未知生物。很大,很凶狠,还会吃人。”
  “这里会动的东西,没有一个不会吃人的。”
  “好吧,我说得不太形象。未知生物,拥有很大的身躯,强大的力量,能撕碎人身体的利齿。总之,我们现在有六个人,可能已经被它吞到肚子里。或许情况更糟糕,这种未知生物不止一个。”
  当然我是开玩笑的,在附近最多只可能有一个霸主。就算只有一个,但各个击破的话,这剩下的十二个人,说不定也会被击破。现在最重要的,是保存实力,等老和尚的求援。
  “总之一句话,大家暂时先呆在这里,等老……咳,等了凡大师过来。你们现在只需要呆在这里,便可以了。”
  可悲,不是同一类人,根本就没有共同语言。
  “我们凭什么要听一个小毛孩的话?”早对我心生不满的少年杀手们,不满的说道。
  “凭什么?”我用脚踢了踢丢在地上已经完成任何的响箭,“听从响箭号令,这是杀手楼杀手必须要遵守的号令。响箭是我放的,你们当然要听我的号令。谁若是敢违背命令的话……。”
  我没有说下去,只是弯着嘴角,冷冷的扫了几个满眼里不顺的少年。感觉到我眼底的杀气,我看到十几个少年明显的打了个寒颤。我满意的笑了笑,只要他们听话就好。老和尚给我的任务,在完成第三关考验的情况下,尽量保证这些家伙的安全。否则的话,我才懒得理这些菜鸟杀手们。
  杀手楼留下来的有潜力的小杀手们,不是放在这里给被杀的。
  盘坐在石头上,我打起坐。闲着也是闲着,我开始修炼无名心法。老和尚看到烟花到赶过来,最起码需要一个时辰。在这段时间里,用来修炼内功心法,是最好打发时间的方法。
  我才盘腿不到半个小时,便听到了奇怪,某种动物从草地上滑过的声音。睁开眼,我看向传来声音的方向。还有一段距离,但确实是向我这个方向游移过来。很快的,连坐在一边休息的少年们,也听到了有东西过来的声音。
  “无论见到什么,以自保为主。”
  我开始收敛气息,站在最高的树上,远远的,我看见一个黑色的圆形的东西在快速爬游着。我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虽然看不清梦,但仍然能估计出,它最少也有二十五米长,那粗大的身子,比人壮实多了。
  我不由感叹一声,好大的蛇啊!!
  快要化成蛟的蛇,就算是不站在高处,我都能感应到它身上弥漫的血色气雾。这是一条凶兽,怪不得那六个人折在它的手里。瞧那巨蛇怪气势汹汹的模样,那巨大的肚皮应该是没有饱。我能够想像,那黑得发亮的蛇鳞,将会有多么坚固。
  说得好听是十二个人,但有好几个已经受了重伤。如果勉强战斗的话,不知道又要死几个人了。
  “命令,原地待命,遇到不可敌之人,以保命为主。”
  组织里的精英还没有发挥出最大价值,死了倒是可惜了。
  我当然不是好心的要舍身救人,而是面对这么巨大的蛇怪,估计这些杀手们帮不上太大的忙。反之会有几个人的小命送掉,得不偿失。
  对付蛇是我的长项,我借助着树枝,向巨蛇怪的方向飞过去。
  其实我们之间的距离只有几十米,我跟那条巨蛇怪很快将要撞上。在离巨蛇怪十米之外,我便把带着内劲的飞刀射过去,试探性的攻击。结果跟我预料中的一样,那粗大的声音,比石头还有坚硬。虽然早就有此猜想,但还是有点疑憾。只能,另想法子杀死巨蛇怪。
  

正文 第四十一章 死了?

  一般蛇的身体非常坚因,七寸为要害。眼前这个都快要化蛟的蛇,七寸之处的要害,别说要我拿捏了,我手掌放在那里都没有它的后背大。身体要害不行,我便攻向巨蛇的眼睛,好几次都被它躲过去。但当真成功之后,我只能暗叹,这蛇修炼的连眼睛都刀枪不入。那含着内力的一刀,根本没有伤害到巨大蛇怪的分毫。
  收回刀,我踩着步子躲着巨大蛇头的攻击。刚刚我的挑衅行为,已经彻底激怒了巨蛇的野性。一个渺小人类的挑衅,一个平时只是食物的人类,居然多次攻击自己。已经初得灵智的巨蛇恼火异常,对于敢主动攻击的人类,决定绝不姑息。于是,巨蛇非常专心的攻击着,腥臭的大嘴,不停的向我咬来咬去,誓要将我吞进肚子里的气势。
  唯今之计,只有一个办法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身上的青竹杖跟竹笛,以及一些比较重要的东西取下。幸好这次穿的是运动比较方便的衣服,也没穿多少,衣服倒也不脱。巨蛇可不会等我,在我解开身上东西的同时,巨蛇那弯动的身躯,恨不得狠狠把我压扁的气势。又或者那狂张的大嘴,恨不得把我一口吞下去。
  我正面向巨蛇冲了过去,巨蛇怪看我主动冲过来,显得格外高兴,那巨大的蛇信,不停的嘶嘶着。那张大的蛇嘴,与我的身形比起来,吞十个我下去,都不是问题。我微微一笑,也不躲闪,直接钻到那巨大的嘴里。
  刚一钻进去,还没仔细看清,那股子腥臭味更加强烈的扑鼻而来。幸好我事先做好了准备,对于这令人觉得恶心的味道,没有吐出来。一沾到巨蛇的嘴,那股滑滑的感觉,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滑入蛇腔内。蛇腔内,分泌大量的分触物质。我都能感觉到那玩意已经在分解我外面的衣服了。该死的,这条蛇成精了,连消化也比普通的蛇强。
  根本不用我强行进入,这巨大的蛇腹,自动把我往里面推。我凝聚内力,一掌拍向那软软的蛇肉壁。结果我的掌印就好像印在滑溜溜的湿皮之上。用力一拍,自己的手反而一滑。见自己的掌力无法使得蛇有一丝伤害。我没有思考,立马从怀里拿出小刀,向蛇肉上戳过去。
  令我惊惧的是,此蛇不仅外壁刀枪不入,就连身体内也同样坚固。我灌力于刀片之上,向蛇腹之内用力刺向去。结果只在那粉嫩的肉壁之上,只留下一点点血痕,根本造不起重伤。这时,我的脸色才终于变了色。这条蛇比我想像中要难对付,就算是用上内力,居然也只能伤之一二。
  咬咬牙,我从怀里拿出为以防万一,而炼出来的毒药。药性不是太强,但这一瓶下去,一头大象倒下去是绝对不成问题。对这条修成妖的蛇,我本来还有满怀信心。但此蛇如此强悍,令我信心失了几分。
  正当我拔开瓶塞时,满身滑腻的我,又被那往内缩的蛇腹内,我又往下掉落了几分。再这样下去,估计身子都被化了。我身体有股快要融化的感觉,全身就好像火烤一样。把瓶里的粉末倒在巨蛇伤口处,可恶,我暗骂一声。好强的恢复,苦笑的再次用刀划开伤口,重新倒上粉末。
  被毒粉浸没的地方,只起了几个泡泡,像是煮开了似的沸腾一般。巨蛇倒是有反应,但反应却非常激烈了一点。在巨蛇腹中的我,被巨蛇抛啊抛,滑上滑下,弄得我十分难爱。此蛇虽然非常疼痛,但这毒似乎根本就不致命。我出了全力,内力运于刀片之上,专心对于一处,狠命的划着。
  我专心于一处,用尽全力,但越是用力,那巨蛇挣扎的越来越厉害。我一手用刀扎在蛇的内壁之上,另一只手,用力在一处地方狠狠的戳下去。就算是杀不了这条蛇,最起码要保住我的命。
  “咳。”
  恶臭味令我无法喘过气来,而长时间的在巨蛇的体内拼命戳着,体力也弱了下来。毕竟只是小孩的身体,体力甚弱。虽然有无名心法相助,但此时体内也到达极致。眼前不由一黑,我拼命的抓住刀,绝对不能松开。如果滑下去,想要再开这么大的创口,非常难。理越是往下面,越是能感觉到热。如果滑下去,绝对会没命的。
  但我的体力,已经越来越虚弱了。那恶臭的味道,就像是要把我吞没似的。
  血从胳膊上流下来,不,不是血。我拼命的睁开眼,是红夜,我立马反应过来。红夜似乎热得受不了了,才从我的胳膊上游挪下来。自从它跟了我之后,一直喜欢缠在我的胳膊上。现在这懒洋洋的模样,一副不情不愿,似乎也是因为这蛇内那恶臭味给逼得受不了了。
  红夜轻轻游啊游,挂到我的肩上。蛇嘴一张,我眼睁睁的看着红夜嘴一张,咬住巨蛇的肉壁之上。一小口,绝对只是一小口,我眼睁睁的看着红夜一小口下来,居然就只咬了一小口。
  我只感觉到巨蛇的身子猛的震动了一下,然后便静而无声。而被红夜咬的地方,开始呈黑色,快速的扩散开来。我感觉到那种炙热、紧缩的感觉很快消息,巨蛇的生命力,似乎在瞬间流失。虽然蛇腹内还略有收缩,但力度却小了很多。那炙热的感觉,也不比一开始了。
  一切的证剧指名,巨蛇死了。而死因……
  


正文 第四十二章 离开杀手楼

  几十米的巨大蛇怪,居然被一条只有一指宽的小蛇,只是小小的一口,就这么咬死了。
  只是小小的一口,就咬死了一条巨大怪蛇。我眨巴眨巴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红夜懒洋洋的张了张嘴,似乎对于刚刚那一口肉并不满意。这小东西,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红夜并不理睬我那惊讶的目光,只是懒洋洋的爬回我的肩膀,缠绕于我的臂膀之上。呵,我居然被自己的蛇救了一命。我拿起刀,拼命的砍向原来伤口处。那里,原本已经愈合了几分。这次砍了几下,伤口越来越大。因为巨蛇已死,不像一开始一样,伤口会飞快愈合。这一点,我更加肯定巨蛇已死的事实。
  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我终于把蛇腹上开了一个洞。新鲜的空气,一下子钻入蛇腹,令我不由舒服的吸了一口气。迫不及待的拉开伤口,我硬是拉开蛇腹,用刀撕开伤口,我硬是从蛇腹里钻出来。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被这恶臭味恶心了半天,现在能呼吸到新鲜空气。受到了臭气,现在能呼吸到正常的空气,终于知道新鲜空气的宝贵。
  “呸呸呸。”进入蛇腹之后,我才感觉自己有些莽撞了。口腔里都有一股腥臭味,就算是深呼吸几次,也感觉腹里仍不舒服。抚了抚自己的胸口,给自己顺口气,“以后就算是杀蛇,也不用这种方法。又不一定非立刻杀死,那么拼命,差点还在未成长之前就死掉。”
  在确定巨蛇死透了之后,我躺在巨蛇的巨背之上,全身乏力。可以休息一会儿了,我感叹。林中的动物比人类要敏感的多,遇到危险的地方,都会自然的避开。巨蛇余威仍在,暂时应该不会有变异的动物过来。我的体力已经透支,经不起再次打斗。
  四肢展开,我闭目休息,体内的内力自行运息,替我修身养性。
  “踏踏。”
  当我听到微不可听的脚步声时,立刻睁开双眼。起身,我向声音的地方看过去。看到来人,我舒了一口气,直接倒下去,淡淡的开口道:“老和尚,等事情办好之后,你才过来。这条蛇可是我的,你可不能跟我抢。”
  这么大一条蛇,身上的每一寸都是宝。给了老和尚,那我岂不是吃亏了。
  经过与蛇奋战,又休息片刻的时间,老和尚看到我的响箭,这时才赶过来。而他身后的,则是受伤的杀手楼的新人。等我杀了蛇,体力全部恢复过来,这老和尚反而过来。
  “这条蛇,是你应得了。”老和尚抚着胡须道。
  “换句话说,这是你的失策。”我休息够了,从蛇背上跳下来,“没想到这林子里居然有一条巨蛇,我差点死在它的口中。”
  叽哩咕喽一大堆话,我只把自己说得有多可怜,但只是单方诉说,没有要其他什么。事情摆在这里,起因是你这个光头秃驴,你欠的就摆在这里,该怎么偿还,你看着办吧。
  老和尚也是个人来精,东扯西扯,再加上我也没有强于这个问题,便暂时扯开这个问题。
  接下来的时间里,便是被训练着。而这段时间来,老和尚一直亲自教导我。偶尔有空余的时候,我便拿着蛇肉,蛇皮之类的,泡着药酒研究着。甚至有好几次,我看着自己胳膊上的红夜,都不由眼睛发光。如果能把红夜拿来研究,一定会有更大的发现。可惜这个小家伙平时懒洋洋的。只要起心眼,红夜就好像能看穿我心思似的,闪得比谁都快。
  三个月之期很快就过去了,我甚至都忘记自己是被压过来,成为人质的事。等到苏老三出现在杀手楼,我才想起来自己是被抓来压在这里当人质的时候,才想起自己的身份。
  现在我也是杀手楼的人,腰间也正式挂了铜牌。只要我不愿意离开,老和尚承诺,可以让我留在杀手楼,不必跟苏老三离开。本来想离开皇宫,这次倒也是一次机会。只是,杀手楼终究是杀手组织,不可当成安生立命之处。在皇宫虽然需要多呆几年,但十年之后,便是一辈子的自己生活。
  现在把自己卖给杀手楼,就等于把自己的一辈子都卖进去了。
  离开丞相府三个月,那个人定是生气得无以复加。不知那个人,在我失踪了这么长时间,做出了什么事情来。这三个月我特意不去关注外面的事,大概就想躲避夜释天的消息吧。
  现在,该回去了。
  苏老三把我带出了杀手楼,直接让我上了马车,顺便一同上了马车。跟我一同挤上来的,还有那个苏老三。苏老三从出现的时候,就一直是蒙面行事。不知真名,不知真正的外貌,但他身上的气味我却很熟悉。只要下次见到这个人,我一定能认出来。缩在角落里,我打量着这个居然敢胆闯丞相府的人。
  “小殿下。”苏老三笑眯眯的看着我,摆出大灰狼面对小红帽时才有的“慈祥”笑容。“我们商量一件事,你说好不好?”
  “好~~。”我答应着,顺便在一眼小心的瞄了一下苏老三腰间的那把亮闪闪的大刀,小小的身子因为惧怕,而抖动了一下。
  “小殿下真听话,只要小殿下听话,我,保你无事。”
  “嗯嗯嗯,我听话,月儿最听话了。”
  我如小鸡啄米般的狂点头,心里却想着这苏老三到底想压着我去做什么事?
  


正文 第四十三章 以命换命

  “过一会儿,我就带你去见你那伟大的舅舅。”提到娄依楼,苏老三的眼睛里,闪过阴冷的仇恨,“到那时,你要乖乖的不准随便乱动。让你说什么就说什么,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等事情办完了,就放你回去。”
  如小鸡啄米般,我乖巧柔顺的拼命点头。我相信我一脸胆小的模样,一定把自己的胆小,演绎得淋漓尽致。深怕自己点慢了,就会被杀的模样。
  我乖乖的模样,显然取悦了苏老三。他甚至拿出点心给我吃,以示他的好心情。
  就算我是小孩子,坐在车里的苏老三,也没有放松警惕,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我。那眼神,就好像我是开启宝藏的钥匙。深怕他自己眨一下眼睛,我就会消息掉。暗自撇了一下嘴,我决定当乖小孩,缩在角落里,抖抖缩缩的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当马车一停下来,我便被惊醒。刚睁眼,就被苏老三的大掌拎住我的后领。掀开车帘,我终于看到外面的景色。一片悬崖,我感觉到了悬崖上的风,狂乱的吹着。
  苏老三拎着我,跳下车子。我完全看清了被带过来的地方,虽然路不平整,但一眼望去,是一片平整,很难在这里打埋伏。而背后就是悬崖,可以说,如果有什么人出现在这里,一眼便能看清。在悬崖的旁边,有一块石碑,石碑上隐约间还能看到字迹。苏老三拿出蝇索,直接把我绑在石碑上。
  为免苏老三会迁怒于我,我从头到尾都没有反抗。我不吵也不闹,让苏老三非常满意,给我食用了干粮,并喂了一些清水。然后,便是耐心的等待。
  我抽了抽自己被缚在身后的双手,绑得很紧,也很专业。如果不拿出飞刀,根本无法挣开双手。
  当夕阳偏下,苏老三开始有些不耐烦了,原本守在那里的黑衣人们,也坐了下来。虽然放松下来,但每个人的眼睛里,都充满了警惕。我的身体太娇弱,虽然经过训练还有药物上的修养,但身体还是比一般人要虚弱一点。别说是站着了,被这么绑着,长时间的暴晒,我的头一阵一阵的晕眩。
  幸好苏老三还算不错,我口唇干渴时,苏老三还会喂我几口水。
  “得得得。”
  马儿践踏在地上,震得地面一阵一阵颤抖。我勉强睁开眼睛,看见远处,一队铁骑快速的接近着。我晃了晃头,把晕眩从脑中晃出去。为首的,正是娄依楼。娄依楼的脸上,挂着明显的疲惫。但那双眼睛,却仍然如同印象中的锐利。守在四周的黑衣人,快速的与那对铁骑接近着。
  双方开始交涉起来,娄依楼单身一个人上前,身上的东西被认为危险的,全部都被黑衣人解除下来。最后,只有娄依楼一个人被允许上前,而那些铁骑却被拦截了下来。
  黑衣人们围在娄依楼的四周,娄依楼的眼底里没有任何的惧怕,只是面无表情的悬崖边走过来。看到被绑在石碑上的我,娄依楼的眼里,露出了浓浓的关心。而对于我身边露出杀气的苏老三,不知是不是神经太粗,还是根本不在乎,娄依楼根本就不在乎。
  “四殿下,您感觉怎么样?身体有哪里不舒服?这几个月里,他们有没有对你做过什么?”
  我拼命摇头,恐惧布满了小脸,眼泪在眼眶里转啊转,最终没有忍下来。看到熟人后,眼泪如决堤般,哇哇大哭起来,“外公救命,月儿好怕,呜呜呜。”
  “他们对你怎么样?”
  “没有,可是,可是。”我抽畜着,哽咽着眼泪,“可是月儿好怕。”
  “闭嘴。”
  苏老三一声冷吼,令我不敢在哭出声来。就像是委屈的小媳妇,小脸上只敢流泪,不敢在开口说话,哇哇大哭。
  苏老三冷冷的看向娄依楼,对于娄依楼对他的视若无睹,非常的不满,咬牙切齿道,“娄依楼,正如一开始讲好的。你留下,我就把这位金贵的小皇子还给你。”
  原来苏老三所要的三个月时间,是与娄依楼达成协议。以娄依楼的生命,来换取我的生命。
  “不错,本丞相既然来了,那正如当初协议的那样。我来,便放了四皇子。”
  “虽然传说娄丞相你是文人,不懂武功。不过,你这个狗贼太狡猾,我可不敢相信外面的传闻。”苏老三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铁链,丢到娄依楼的脚边,发出巨大的响声,“小三过来,把他绑起来,绑紧了。”
  那个叫小三的黑衣人走出来,拿起铁链,让娄依楼的双手置于后面。娄依楼只是看了苏老三一眼,缓缓开口:“希望你能如承诺中所言一样,放了我的四皇子殿下。否则,就算是天涯海角,丞相府的人,也绝对不会放过你们任何一人。”
  “你这个冷血的狗贼居然还有亲情。”苏老三冷笑,眼底露出明晃晃的讽刺,“放心,我既然答应过你。只要你乖乖的不要反抗,这个小孩子,我留着也没有什么大用。”
  完完全全的复仇记,娄依楼做人太失败,被人不惜生命的在报仇。
  等到娄依楼被绑得紧紧的,苏老三冷酷的说道:“小三,打断他的双臂。”
  无法反抗的娄依楼,居然就这样被人用极为冷酷的手段,双臂无力的垂下来。远处的骑兵,一阵躁动,但很快就平复下来。娄依楼只是闷哼了一声,额上布满了汗珠,连哼都没有哼一声。

正文 第四十四章 马车之上

  “现在你满意了吧。”娄依楼强忍着疼痛,沉声问道,“那么,把人放了。”
  “让你的人从马身边离开。”苏老三不答反道,“这小子我们会留在这里,兄弟们,我们走。”
  被押着的娄依楼,被苏老三直接抓住。那些骑着马的侍卫们,收到命令,从马上下来,离开马,站到另一边。而苏老三的人,都翻身上马,飞奔着离开。而被抛下的侍卫,则跑过来,立马解开我身上绳子。绳子一解开,我的身子立马软下来。侍卫立马抱住了我,一个晕眩,我感觉自己好像出现了幻觉。
  为什么抱着我的那个侍卫,看起来有点像是夜释天?这家伙,长着一双大众脸吗?
  我以为晕过去很久,其实只是晕迷了十几分钟。醒过来的时候,便听到马儿跑动以及车轮滚运的声音,睁开眼才发现自己是坐在一辆超豪华的马车里。而我的整个人,窝在一个熟悉的怀抱里。使劲的眨了眨眼,我终于确定抱着我的,正是夜释天本人。
  有些不自在的动了动身子,我整个身体被夜释天紧紧的抱着。那巨大的力度,恨不得把我的身体镶进他的怀里才甘心的错觉。
  当我一动身体,原本闭着眼睛紧紧抱着我的夜释天,一下子睁开眼睛,第一时间看向他怀里的我。
  “月儿醒了,饿了吗?吃点清蛋粥。”
  苏老三虽然没有虐待我,但绑着我的时候,却没有给我足够的食物。此时夜释天一提,再加上小米粥特有的香味,引起我的肚子“咕咕”叫起来。夜释天把我抱在他的怀里,喂我食用散着米香的小米粥。每喂一口,便会先轻轻吹一下,凉了之后才喂我吃下。等我感觉差不多饱了,一碗也差不多到底。摇摇头,我示意自己饱了。
  夜释天微皱起眉,探了探我的额头,“你的脸色还很苍白,乖,再吃一点,再吃一点。”
  夜释天虽然脸色平静,但眼底却藏着微微的心疼。我心一软,三个月的失踪,把夜释天一定担心到极点。夜释天重新接过手下递过来的一碗,再次喂起来。我张嘴乖乖的小口小口的吃着,就这样无声互动着。一直等到我八分饱之后,我才摇摇头,表示自己实在吃不下去了。
  这一次,夜释天并没有勉强我继续吃下去。
  把我紧紧的抱在怀里,夜释天轻轻揉着我软软的头发。我敏感的感觉到夜释天那带着挫折、心痛、悔恨、执着等各种矛盾的心情。我不明白夜释天为何会有这种复杂的情绪,但我知道这都是因为我。
  我有些心虚,主动的蹭了蹭夜释天的胸口。夜释天垂落在胸前的黑发,扎着我粉嫩的皮肤。夜释天伸出手,大掌用力的揉了揉我的发,另一只大掌握住我的小手。
  我反抓住夜释天的手,魔蹭着他的大掌。夜释天的手给人一种有力的感觉。手很漂亮,第一眼感觉就像是充满了爆发力。掌心有着长时间握剑才会有的剑茧。小手放在上面蹭的话,感觉有点麻痒,非常舒服。这不像是一个皇帝的手,反而像是一个剑客的手。
  这双手代表着手的主人拥有着强大实力,手的主人,给人一种安全感。如果夜释天不是皇帝该有多好,我宁愿他是其他任何的身份,都不愿意他是皇帝。
  可惜了,这么好的男人,我真舍不得离开。
  我挤在夜释天的怀里,如此亲腻的行为,让夜释天误会了我的本意。夜释天轻抬起我的下巴,直直的望着我的眼睛。夜释天的眼睛很深遂,就像是漩涡,不由的把人能吸进去。
  “月儿别怕。”夜释天轻轻吻了吻我的额头,紧紧的握着我的小手,“那些人,敢碰月儿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找一个,诉其所有家人。月儿不需在害怕,我一定会保护你。”
  夜释天的眼底,爆发出坚定而执着的光芒。
  我立马垂下头,就算不用看夜释天的眼睛,不刻意去感觉,我也能感觉得到夜释天那凝聚的最坚定的感情。是当真的,夜释天是当真的。那紧握着我的大掌,狠狠的握着我的小手,把我那嫩嫩的小爪子握得生疼。
  我现在有点后悔让苏老三把我掳走,而且一离开就是三个月。三个月之久,显然已经超过夜释天所承受的范围。而在我这三个月的自由时间里,夜释天不知道下了什么样的原因,对于我的执着,似乎加深了。更令我担心的是,夜释天身上那隐约的血腥味。
  夜释天是个冷清的人,但绝对不嗜血。夜释天身上淡淡的血腥味肯定是我离开夜释天这三个月里,所沾染上的。这家伙不会当暴君吧,我暗叹。死了很多人,一定死了很多人。
  “天,外公被抓走前,双臂受了伤……。”
  “他没有问题。”还没有等我说完,夜释天便打断我的话,“现在你乖乖的,那些事有我来解决。你只需要安静的休息,我会解决所有的事情。”
 


正文 第四十五章 保护

  回到皇宫的第一件事,便是被一大群太医围着,查看我虚弱的身体。在太医确定我没有受到严重的内伤,只是有些皮肉伤之后,夜释天的脸色稍微好了一点。给我灌了一些补药,夜释天硬是把我压在床上,要求我休息三天,不能下床。
  随后,便是许多人来看望。自己的母后,兄弟以及一些太医每半小时就过来检查一次。
  我只是身体太瘦弱了,太医这种变化,似乎严重了一点吧。每半个小时就看一次,而且根本就没有什么大碍。太医每次过来,都是颤颤傈傈,深怕自己一个错失,而怕我受到什么伤害。
  虽然每次太医都是悄无声息,轻轻的走动。但对于恢复了杀手训练的我,已经恢复了敏感。有陌生的气息接近我,我都会在第一时间惊醒。因此我虽然是白天休息,却一点都不能休息的安稳。
  在肯定这些太医每过一会儿便来之后,我干脆就不在睡觉,任由他们折腾。
  这样一直折腾,一直折腾到了晚上,我才清静了下来。这么晚了,应该不会再有人了吧。我长长的打了个呵欠,决定休息一下。本来回皇宫就晚,还被扰得不得清静几个小时。
  可惜的是,熟悉的脚步声打乱了我想要美美睡一觉的想法。夜释天的接近,并没有让我睁开眼睛。我希望夜释天不要打扰我的睡眠,我闭着眼睛,夜释天并没有放轻他的脚步声。我枕在软枕之上,盖着厚厚的被子,保持着温暖。
  夜释天站到床边,但停了下来。我感觉到了夜释天的目光,那灼热的目光盯在我的脸上。就算是死人,也会被他给盯活了。无耐,我睁开眼睛,对夜释天展开一个乖巧听话的笑容。伸出双臂,我软软糯糯的叫道:“天~~。”
  “月儿。”
  夜释天展开双臂,把我从被窝里拉出来,紧紧的抱在怀里。那紧紧的拥抱,就好像一松开我就会不见了似的。我埋在夜释天温暖的怀抱里,眼底不由一阵放松。
  在我要睁开眼睛前的一瞬间,我感觉到了夜释天身上针对我的杀气。果然伴君如伴虎,莫明其妙的对我起了杀意,我貌似什么都没有做。本来准备装傻不睁眼的我,还是惜命的睁开眼,讨好的看着夜释天,要求抱抱。幸好杀气只是一瞬间,在我睁眼之后,便消失的无影无踪。蹭在夜释天的怀中,虽然夜释天杀意己消,但我却留了心眼,更加警告自己。
  一入宫门深似海,皇宫里没有真正的感情,特别是万人之上的皇帝。
  “天,月儿好冷哦。”我撒娇的软声道“天怎么这么晚,月儿本来想等天一起睡觉。可等啊等,天一直不过来。月儿又不敢睡觉,天是坏蛋,把月儿一个人留在这里。”
  “乖,这三个月我专心找你,留了许多奏折下来。月儿一个人在这里,很害怕吗?”
  在说话之间,夜释天已经脱下外袍,与我一同钻进被里。而我小小的身子,被紧紧的镶在夜释天的怀里。趴在夜释天的怀时,我不舒服的动了动,调整了一个舒服的位置,趴在夜释天的怀里。
  虽然一直跟夜释天很亲近的睡在一起,但被如此的紧抱着,还是令我非常不舒服。天生不喜欢与别人亲近,也唯有夜释天是特例。而这特例,也是一种对强者的妥协吧。
  “不要害怕,我会保护你。”夜释天冷淡的眼底,闪过一抹冷厉与阴狠。我虽然钻在夜释天的怀里没有看到,但夜释天微微用力攫住我的力道,让我不由轻呼叫疼,夜释天才立马松开了力道,“月儿,我不会让你受到任何的伤害。绝对,绝对不会。”
  “嗯,我知道天会保护我的。”只要你别杀我,保护我十年,等我实力够离开了,就非常感谢了。
  “我会保护你,绝对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夜释天再次坚定的说道。
  夜释天的大掌伸进我的单衣里,抚摸着我幼嫩的皮肤。夜释天所触摸的地方,是在杀手楼时,不小心受伤,留下细小伤痛的地方。只要再多些时间,那些疤痕便会消失。但夜释天似乎非常在意,大掌不停的触摸着。我抬起头,夜释天深遂的眼底,闪过一抹心痛,似乎对于我的伤痕非常的不满。
  “天不要担心,一点都不痛,而且伤已经好了。”
  “连我都舍不得在你身上留下任何的伤疤,那些人好大的但子。”
  瞬间,夜释天起了冰冷的杀意。那带着杀意的气息,不掩的张狂展现出来。我就算是不抬头,也能感觉到夜释天眼底的一片冰冷。而夜释天的怒气,只是因为我身上小小的,根本无伤大雅的伤疤。这种小伤口就能引起夜释天的涛天怒火,我不知该不该感觉到容幸。夜释天是皇帝,不必对我作戏。夜释天的怒火,也是真实的,这瞒不了我。
  那个你透过我看着的人,真的能令你这个帝王之君,如此动情吗?
  事不关我的事,但我却突然很好奇,那个令夜释天动情的人。我突然很想知道,夜释天当年的感情。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夺得夜释天的真心。甚至就是只是单纯像他的我,也得到偌大的好处。
  

  

正文 第四十六章 强大的起步

  “从今天起,暗一便是你的师傅。从今天起,月儿好好修炼,暗一不会手下留情。”
  当我的伤完全好了之后(其实根本就没有受什么伤),夜释天便重新给我找了个教导我武功的老师。就算没有试探暗一的身手,暗一身上散发出来的内敛气息,足以让我重视。是个高手,绝对不是普通的高手。强大的气息,现在的我,大概只需要暗一的一只手,就足以杀死我。
  暗一来指导我,一定能让我更上一层楼。
  虽然我很满意夜释天安排的人,但我却对夜释天的安排感到了怀疑。夜释天恐怕的宠溺,根本舍不得让我受到训练。以前训练的人,恨不得代替我训练,深怕我扭了脚,伤了手,蹭了皮。现在突然的转变,不得不令我怀疑。
  似乎是感觉到我的怀疑,夜释天摸了摸我的头,淡淡道:“我本来以为你有了水环守护,便不需要担心你的生命安全。但世上有太多宵小之辈,我不能随时保护你。你需要一些自保的功夫,现在多流汗,以后就少受伤。你自身也需要实力,所以……。”
  “月儿明白了,月儿一定会努力成为高手。等月儿变厉害了,将来保护父皇。”
  原来是因为我被抓才使夜释天下定决心,下定决心要让我变强。而变强的理由,也是怕我出了万一,深怕我受伤。水环守护虽然能守护我,但只能吊着我的生命,却不能阻止我受伤。
  我成了夜释天的弱点!
  有了这个意识之后,我突然有点理解夜释天为什么突然会对我产生杀意。弱点,应该扼杀在萌芽之内。如果是我的话,绝对毫不手软。感情会使人软弱,夜释天虽然是一个帝王,但也是一个人类。帝王心难测,夜释天已经查觉到了我是弱点的存在。我太过于弱小了,如果不是长相问题,根本没有夜释天留下来的价值。
  想杀我的意图,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然后就有无数次。
  光是长得相像,性格相似,是不可能给我的生命增加法码的。必需要有同等的实力,来证明自己的价值。官场我是不想涉足,从一开始,我便没有想去涉足到里面。强大的自我的实力,才是我的目标。无论在哪里,只有强大的实力,才是最重要的。无论在哪个世界,自我本身强大的实力,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从一开始,我便注重自己的实力。只有软弱无能的人,才会把自己的希望放在别人身上。
  一开始夜释天把我当成宠物跟脆弱娃娃,一点也舍不得我受到伤害。幸好有微生的无名心法给我提供了便利。后来习得医术、毒术等,才给我打下了一定的基础。但隐瞒着夜释天努力强大起来,是非常不容易的。
  基础是自小打起来的,要勤加修炼才行。夜释天这句话,给了我强大的机会,也给了我灵感。想要达到目的,利用自我更容易达到。而前提是,要更加的得到夜释天的宠爱。
  以后就算是恶心一点,也要讨好夜释天。面对强者,理所当然要放下面子。
  转瞬之间,我的思绪千思百转。夜释天的杀气,让我敏感的感觉出一些东西,使我下定决心,要更加的让夜释天更加宠爱我。现在,还是远远不够的。
  甜甜的对着暗一一个大大的笑容,我尊敬的跟暗一打招呼,“请多指教,暗一师傅。”
  “四殿下不需多礼。”暗一冷冷的吐出几个字之后,便不在多话。
  高手总是非常有个性的,我维持着暖暖的笑容,丝毫不在意暗一冷淡的态度。
  “月儿,以后你的武功,将全由暗一负责,直到暗一说你合格了才行。而朕,不会过问。”夜释天捏住我的肩,“月儿可以考虑一下,如果你不想学,朕也不强求。但如果你跟了暗一之后,无论多辛苦,朕都不会管,你必须坚持下来。”
  “月儿一定不会让父皇失望的。”
  我握紧着小手,小脸上逼得红红的,双眼里迸发出强烈的意制。偶尔的强势一面,会使夜释天不光光把我看成弱者。太弱的人,只能成为牺牲品。
  “既然你决定了,便随你好。暗一,交给你了。”
  夜释天也不再矫情,直接大手一挥,把我拨到了暗一的手下。
  正如夜释天所保证的,自从他把我交给暗一之后,所接受的训练从不过问。不仅如此,当训练与我的学习相冲突时,我的训练都是一路绿灯,以修炼实力为主,其他的为辅。甚至有的时候,我连续好几天都不回寝宫,夜释天也没有多问。
  但自从我跟了暗一之后,我身上的伤口也渐渐多起来。训练的话,不可能不受伤。夜释天的身上,总是有很多消除伤疤的灵药。一个男人身上有伤疤是理所当然的事,我不在乎,夜释天却相当在乎。为增加联络感情,我对自己的伤疤从不会多做处理,全都是由夜释天来处理。
  每当夜释天满眼心疼的看着我的伤疤,轻轻擦着药膏时,我更能感觉到夜释天对我疼爱有加。我有时故意抽着冷气,疼得小脸皱成一团,效果更加不错。
 


正文 第四十七章 兽权比人强

  暗一是个严厉的人,他的严厉不是针对于个人,而是针对于每个人。
  连同我在内,暗一一共训练了七个人,年纪跟我差不多,都是小孩子,男女均有。训练的地方,是皇家的林园。在这片林园里,有各种珍兽。不同的是,这里的珍兽虽然少有,但却拥有着可怕的攻击性。住在这里的要求是,在不伤害珍兽的情况下对其攻击。换句话说,这里珍兽的性命,比人的生命要珍贵得多。
  暗一下的命令,想在这林子里进行训练,必须保住自己的生命。而前提,便是不得伤害这里活着的动物。这道命令,对于我是同样有效的。如果伤害了这里珍兽的生命,也就代表着失去留下来的资格。
  我不知道暗一训练的这几个小孩是准备干什么的,因为从来的第一天起,暗一的便下令,除了各自的代号,其他的关于身份之类的真实信息,一样不准吐露。一经发现,杀。
  “当然,我不反对你们去套取同伴的信息。获得同伴真实信息的,可以加两分。而说出自身信息的,不需要我动手,自己抹脖子就可以了。当然不敢自己抹脖子也可以,我会亲自好好侍候的。”
  暗一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里闪出一抹邪佞的光芒。估摸着如果是暗一亲自动手,大概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吧。摸了摸自己的小脖子,这暗一到底是什么身份,口气好大啊。
  据从其他人口中得知,在这里的本来有二十几个人。现在只剩下两只手数得过来的人数,而我,是后来加进来的。按暗一的叫法,我是排行第七,所以他们都叫我小七。
  对于我这个后来加进来的新人,大家对我都十分好奇。六个小孩,都变着法子的套取我的身份信息,甚至还许诺了偌干空头支票。一般的小孩在这个年纪,应该还是钻在老爸老妈的怀里撒娇看童话书。可我身边的六个小鬼,是应该说他们早熟,还是应该称他们为天才。
  相处了十几天,我下了结论。这些小鬼(某主角忘了自己也是小鬼),全都是天才中的天才,简称为鬼才。每个人都有各自拿手的地方,而且能跟上暗一的训练速度。只需要给他们十年时间,未来的前途,不可估量。
  在这个小团体里,藏拙是非常不明智的行为。而我在简单的分析了暗一的身份之后,便放弃了藏拙的打算。经过这些天的训练,我对这个林子,可以算得上是了如指掌。哪里有几棵树,哪棵树上有鸟窝,哪棵树是哪个珍兽的势力范围,我都大体上有了了解。以我对气息的敏感度,没有发现有人接近这里。或者说,当有人接近这里时,已经被干掉了。
  这里是个封闭的地方,除了我的特殊身份,偶尔还可以进出,其他的人,根本难以从这里走出,外面的人,也别想进来。
  过程如何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我相信暗一最多透露的只是一些结果,大好的机会摆在我的面前,我不认真努力,迟早要被人赶上去。
  所以,在训练的时候,我尽足了全力,认真而努力的修炼着,为着未来做好打算。当然,该保留的底牌还是该保留下来的。世上没有可以真正绝对相信的人,无论多信任的人之间,都有属于自己的底牌。就比如时常挂在我胳膊上的红夜,我从来没有把它贡献出去的想法。
  一个成年人跟一群小屁孩是根本不能比的,而且是在我不隐藏自己的能力的条件下,我很快脱颖而出。七个人当中,无论各方面,我都隐约独占鳌头的意思。
  我是后加进来的,而且是中途插队,虽然大家不说,但对于我这个突然插进来的家伙,肯定多少有些心生不满。鬼才虽然是鬼才,但前提是他们都是一群小屁孩。一开始有些排斥是难免的,但当我折服他们之后,他们不因为我排行第七,而敢小觑得罪于我。相反的,有几个,隐约之间有了几分尊敬。
  臣服强者,这是强者的资本。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探查,我可以肯定,我们是在这片林子的最中央。住的,应该是暗一自己搭的小茅屋。没有任何阻挡野兽随时来攻击的优势,只要暗一不在茅屋一段时间,便会有些珍兽过来抢占地盘。
  比起人来,暗一显然更加喜欢这些动物。每次看我们七人的眼神就好像看宇宙中的一粒尘埃,渺小的根本入不了眼。而看着那些野兽时,会透露出难得的温柔,就连身上阴暗的气息,也会变得平和下来。
  这些园子里的野兽,都是有些灵气的。虽然比不上人类聪明,但本能什么的,却比人类要厉害得多。感觉到了暗一的温柔没有敌意,便时常来捣乱。开始只是试探性的,见暗一不来阻挡,甚至还有鼓励的意思,更是变本加厉的厉害起来。只要在训练的时候,时不时的骚扰一下,那是常有的事。
  因为暗一的严令,我们几个人,根本不敢给这些横冲直撞的家伙一点颜色。就算是让它们受伤了,也要祈祷这是暗一的可承受范围之内。不然,倒霉的只是我们自己而已。
  这里,有的只有兽权,而没有人权。
 


正文 第四十八章 眨眼几年

  训练一直持续着,因为暗一严格训练的关系,我与夜释天,也是聚少离多。
  似乎相当满意于我的潜力的暗一,对我的要求,开始超过其他六个人。而随着严酷的训练,我身上的伤疤也越来越多。越来越多的伤,使得我不敢再向以前一样,一旦多了伤疤,便借机到夜释天面前去装可怜。伤害太多,惧怕夜释天停止我的修炼,让我错过强大的机会。于是,我便试图与夜释天拉开距离。
  加长了训练时间,去找夜洛尧等等。夜洛尧服药的事,在丞相府说过之后,后来我在问夜洛尧,便没有任何消息。虽然小尧找了解释,但我一听就知道是借口。我猜想,应该是小尧的嘴不严,被娄依楼或是蒌纤纤知晓了。小孩子嘛,就算再怎么早熟,也会被自己亲近之人套出一些信息。
  我现在不疑暴露出我的实力,转念再想想。夜洛尧是他们这一边的人,做任何事再怎么过份,也不可能是想害他。最严重的情况,最多是娄依楼想要控制自己这个外孙。夜洛尧,生命方面不会有什么问题。我曾经闻过那种药,没有毒害之类的药材。
  既然小尧不主动,我因为自己训练外加要对自己的实力保密,便也就放任下来。只是偶尔不放心的时候去看望小尧,除了对方脸色越来越红湍之外,生命力越来越旺盛之外,没有发现其他的隐藏中毒之类的反应。
  应该是我多虑了,经过了实证的证实,我相信了我前面的推论。无论怎么残忍,娄家还是想要更大的权利。无论在怎么牺牲,也不可能牺牲到夜洛尧的头上。大概是一些良药苦口的补药吧,每当想起时,我便用这个借口打发了自己的好奇心。
  时间一年一年的过去,我大部分的时间都用在了训练之上,实力也渐渐恢复了前世时的力量与速度,甚至比之更加强大。但同时,随着年龄的增长,我终于离开了夜释天的寝宫。
  说来好笑,这件小事,还曾在朝延之中引起了一番议论。朝中大臣一面倒的希望我搬离夜释天的寝宫,对这个提议,夜释天非常恼怒。我借口训练的时间越来越久,不方便回去的借口,劝说夜释天。
  暗一的训练虽然很严格,但暗一却是允许我自己进入离去。但要求严格的暗一,自然希望我一天十二个时辰留在园林山谷。我的目的是达成了,但夜释天的脸色却更难看了。对于暗一所谓的训练,越加的不满。夜释天的要求是只需要我有自保的能力,便足够了。而我早已经达到了这个目标。
  暗一很喜欢我的天赋,特别是对我能吃苦耐劳,对于艰苦训练百分百执行的态度,更为满意。虽然暗一没有说出来,但他身上的气息告诉我,他很喜欢那种脚踏实地的孩子。再加上我天赋不错,不因身份而肯吃苦,七个人当中,对我是最为喜爱。隐约之间,已经把我当成弟子在培养。而在七人当中,也隐隐以我为首。
  强者最大,谁也没有意见,也不敢有意见。
  时间一年一年的流逝,我也从没有自保能力的婴儿,经过辛苦的训练,成为了一个十五岁的少年。现在我的实力,自信超过前世的我。近乎封闭式的训练,再加上我有意识的避免宫中的势力,宫里大多数人只知道四皇子的存在,而不知道我的真面目。夜释天对我的宠爱依旧,虽然他的宠爱方式是一大堆冰冷的金银等等一些珍宝。但这些就够了,虽然我在宫里没有势力,但却没有任何人敢轻易得罪于我。
  夜释天对我的偏爱,依旧十分厉害。
  十五岁,训练十年多,暗一对于我的成绩已经满意。在我十五岁那一年,宣布七个人当中,我第一个出师了。对于这个消息,最为高兴的便是夜释天。
  十六岁便是我准备离开的时候,当初是因为年纪太小,才把离开的时间定为十六。作为十六岁的少年,该会的也都会了,行走于外面,方方面面也方便很多。现在十五,实力也超乎所想像的。我现在有把握,就算是面对夜释天,一对一的话,我也能全身而退。
  武功方面,我对轻功最为精通,再加上对气息极为敏感,对于危险总能在第一时间躲过。而无名心法到了第三层,不需要本身运行,便会自动的修炼,内力比同龄人要深厚许多。这一点,更加造就了我轻功上的成绩。我的速度,就连暗一也甘拜下风。
  实力恢复,武功、内力方面也非同一般。其他的方方面面,大体上都算是略有些成效。面对危险时,可全身而退。在这些前提下,我离开宫的时机也到了。
  在暗一宣布我合格的时候,便是我要离开的预兆。
  在宫里的人都纷纷猜测着我的出现,会给正争得越来越厉害的帝位之争带来什么影响时,我已经在开始准备诈死离开这里。这个地方,越早离开越安全。
 


正文 第四十九章 另一种力量

  十五岁的生日,便是皇家子弟洗礼的时间。正式的皇族子弟,都会得到来自最亲血缘的洗礼,由国师举行洗礼的仪式。
  传说中,当皇室子弟经过洗礼,便会得到神奇的力量。这一种说法不仅在于水国,其他四国都有这种皇室习俗。传说仅仅是传说,是因为我从来没有见过夜释天有什么神奇的非人类力量,就连其他三个受到洗礼的皇兄,也看不出什么大的问题。但曾听过宫里的传闻,经过洗礼的人,人的性格多多少少会有些变化,以代表继承了神秘的力量。
  总之,神庙的传闻有不少,虽然掺了不少假话,但还是让我很感兴趣。鬼神之类的力量,我以前不信,但有了活生生的例子,也由不得我不信了。我相信,有一就有二,只要有了一个特例,就应该证明其存在的可能性。
  如果能够得到神秘的力量,增加自保的力量,何乐而不为。
  因此,我对于我十五岁的洗礼,有着格外的期待。
  由夜释天亲自带领,我与夜释天二人,单独来到了神庙。在神庙前,一身洁衣的微生,已经带着淡淡而悲天悯人的笑容,等待着我们的到来。看神庙的第一眼,感觉与普通的和尚庙没有什么差别,但在凝神一看,便能看到神庙上笼罩的淡白色的光环。
  这应该就是宫里传说中的神秘力量,我更加兴奋了。
  微生伸手挥舞之下,我看到笼罩在神庙外面的白色光环开了一道门。随后,微生便带领我们进入这道神奇的神庙之类。一脚踏进来,我更是被眼前的景色惊呆了。无数种颜色的光环充满了我的眼球,不同的力量在这里混合着,充斥着整个空间。就像是彩虹一样,并存而不混乱的存在着。
  在夜释天轻唤了我好几声,我才反应过来。
  惊醒过来后,无数光环消失,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巨大的浴池,水呈乳白色。一道道的光晕,从水里散发出来,这里面,隐藏着什么神秘的力量?
  我脱下衣袍,赤裸的脚踩在冰凉的地上,一脚一脚,踏入浴池之类。神秘的力量,在我身边叫嚣着,我甚至看到它们化成各种不同的光箭,向我的方向冲过来。那冲击之势,好像要把我射穿才甘心。但无数的彩光在碰到我的肉体之后,都灰溜溜的败退了。
  “呵,从进神庙后,月儿一直在发呆。怎么,这里有什么令你着迷的地方吗?”
  原来不知何时,夜释天也赤裸着身子,潜进了这巨大的神秘池水中。我惊讶的发现,当夜释天进入池中时,一股纯金色的力量自他的身上散发出来,形成了一种保护罩。池中各种神秘光线都不敢冲向金色的粗大光环,在没有碰到光环边缘时,就像是遇到天敌一般,飞也似的逃开。
  这就是夜释天在神庙里所继承的力量吗?我在心里暗暗心惊,这个世界果然不是一般的世界。甚至可以说,这是一个有着神魔鬼怪的世界。有着神秘的力量,就代表着有特殊的人的存在。只不过现在,我不得而知而已。
  果然世界之大,非我这种普通人类所不能全部解析的。
  夜释天低沉的一笑,就好像大提琴滑过一样,低沉而又优雅。拿起带着力量的白色毛巾,开始替我洗礼着。我先是一僵,随后放松下身子,任由夜释天把那乳白色的神秘液体擦拭在我的身上。
  暗一的训练,让我重拾起前世的种种,包括对人那种严苛的防备之心。就算是与我一起的夜释天,猛然的接近,也能让我起防备之心。每一次都是及时反应过来,才没有出手击杀。如果换作其他人,我已经一记手刀上去了。
  随着夜释天的擦拭,我发现那神秘的光彩,不在像一开始那样蜂拥而至的冲我扑过来,而像是乖乖排队的学生一般,小心的接触着我。像是探查着什么,如果不行,便主动的退去。
  也有听过经过洗礼也没有接受到传承之说,我心不由一沉,难道我不能接触到另一种力量的形态。我毕竟是外来孤魂,按照神秘力量划分来说,我的灵魂并不是夜释天的儿子,而是二十一世纪的一个普通人类。除了拥有一些能力,并没有什么特别。接触不了另一种力量,也是可以理解的。
  唉,只是可惜了,本来还想变得更强的。
  一直到最后,每一种奇怪的光线都没能进入我的体内,但在离开神秘的浴池之后,我感觉到额头一阵冰凉。抓住夜释天的胳膊,我不禁一晃。
  好痛苦,我捂着胸口,似乎有什么东西从你的体内抽离。我睁大眼睛,看着自己的生命线,像是被剥丝般,从我的身上抽出来。这是怎么回事,我心中大惊,难道是因为我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被发现后,不允许我的存在。怎么可能,好不容易才活下来了。无论如何,都要努力的活下去,不想得之不易的生命被剥夺。
  镇静,冷静,既然那个自称神仙的老头把我送来,我不可能这么轻易的死去。痛苦的捂着胸口,我告诉自己,一定要坚持下来。但是疼痛远远超出我的想像,眼前一黑,一口鲜血喷出来。最后的光景是夜释天焦急的面孔,以及那我已经听不到的呼喊声。(主角看到夜释天张嘴,唔,就这么解释吧。)
 


正文 第五十章 暗算伤人

  “咳咳咳。”
  我抚了抚自己的胸口,急切的喘着气。我不由的苦笑,自从在神庙里接受了洗礼了之后,胸口就开始沉闷起来。沉甸甸的,感觉像是要把我压得难以呼吸。我的生命线,就好像被一双无形的手,不断的抽离我的生命。
  这种神奇的事件,让我不得不怀疑,是不是我非皇族之魂的事被发现了。现在发现,便开始剥夺我的生命。力量没有继承到,反而引起了灭顶之灾。但在昏过去之前,我的额头一片冰凉,醒过来时,额头正心,多了一颗类似于红痣的东西。
  力气像是被抽空一般,现在我只能无力的躺在床上,怒火攻心的夜释天,召来了宫里所有的太医,却没有任何一个太医,发现问题的所在。恼怒中的夜释天,甚至斩了好几个太医。但随之而来的,又是一大堆苦药。
  好像出生在这皇宫之后,我吃药的量比我上一世加起来的还要多。大多都是补品,宫里的太医不敢随便给我开药。夜释天可是亲口下了命令,如果我出了什么事,诛连九族。
  “月儿月儿,你有哪里不舒服?胸口痛?”夜释天扶起一直不停咳嗽的我,满眼的担忧。
  “父皇,月儿没事。”
  我有气无力,倒在夜释天的怀里。我如此虚弱的模样,更是加深了夜释天的担忧。就算是服用了大量的珍品稀药,太医仍然是微颤摇头,从太医的神色就能知道我的身体堪忧。
  夜释天,一直未展开笑颜。
  等夜释天离开后,我勉强展开的笑颜收了起来。以我现在这个模样,任何药物都无法治好我的伤。深夜,室内没有一个侍卫奴仆,我半起身,盘坐于床上,运起无名心法。
  生命被莫名的剥夺,服药压根没有用,但我却意外的发现,只要运起无名心法,那种胸闷的感觉,会消散许多。正因为这个发现,我便怀疑我会变成这样,十之八九是人为的。敢用这种阴暗的方法暗算我,被我查到是谁,我绝对不宽恕。
  压抑住奇怪的胸闷,力气也恢复了四五层,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黑衣,整衣待发。
  虽然我不知道是谁暗算我,但暗算我的人可并不知道,我的特殊能力。顺着生命之丝的方向,我就不相信不能找出暗算我的人。我顺着自己被抽出的生命线,仗着对皇宫地形熟悉,侍卫换岗也一清二楚的便利,以绝佳的轻功,偷偷溜出了皇宫。
  越走,我的心就越沉。因为从出宫之后,我所走的方向,正是娄依楼的丞相府。站在最高处,我面无表民表的看着丞相府外面。丞相府我并不熟悉,虽然轻功不错,但地势不熟,我轻易进去的话,有被发现的可能性。但如果放弃的话,我又很不甘心。
  是娄依楼在暗算我?可是为什么?
  我想过任何可能暗算我的人,甚至我的那几个皇族兄弟,每一个都想到过。就是没有想到过,暗算我的人是娄依楼。算起来,我算是娄依楼的人,我也自信没有得罪于娄依楼,双方之间的关系,还算是可以。根本没有挡住娄依楼的道路,他根本就没有理由暗算我。但事实上,我的生命被剥夺,确实是来自于丞相府。
  我一细眯眼,想起唯一一次去过丞相府时,所遇到的那种怪异的宅子。那个住宅的上方,那一团黑雾一直压在我的心里。后来想起娄依楼,总是挥之不去。因为是在深夜,四周一切漆黑,我一时间望了丞相府里那种阴暗的地方。这会儿想起来,顺着生命线的方向望去,正是当年我发现的地方。
  以前发现的那团黑雾,现在在黑暗中凝神看来,还能看到那团不一样的地方。与当年看到的相比,那片黑雾隐隐约约可以看到鲜艳的赤血,就算离得很远,我都能想像出那一片腥红血雾。
  暗算我的人,应该在那里面,我的嘴角不由掀起一抹冷冷的笑容。不管是不是娄依楼为主使人,想要我命的人,我绝对不会坐以待毙。头一转,我不在久留,反身回到皇宫。
  离开皇宫前,我要好好对待一下敢暗算我的人。绝对,绝对不轻易放过敢杀我的人。我的生命,可是很宝贵的。
  回到自己的寝宫,我的脚步迟疑了一下。站在侧窗外,我不由的苦笑。推开半开的窗户,我跳进室内。我绕过屏风,一个高大雄伟的身体,一动不动的坐在我的床上。室内一片漆黑,看不清坐在床上男子的面孔,但我却连猜想都不必猜想,也能知道坐在床上的男人是谁。
  “天。”我装乖,小心的叫唤了一声。
  坐在床上的夜释天,身上浮着危险的气息,我如果不小心对付的话,被欺骗的夜释天,如果恼羞成怒……我暗吸了一口气,不敢在想下去。作为一个帝王,最讨厌的便是别人的欺骗。夜释天为我的病情而忙的焦头烂额,而我却在半夜偷偷溜出去。换一个正常的人,都会恼火万丈。如果不小心应付的话,皇帝的怒火不是我能应付的。
  深吸一口气,我抬头,露出可怜的苦笑。我相信,就算是黑暗的四周,夜释天那双锐利的眼睛,也能看出我的表情。
 


正文 第五十一章 震怒

  “过来,坐下。”夜释天招了招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我过去。
  夜释天的声音很平静,动作也很平稳。但是,我却能敏感到夜释天身上狂暴的气息。冷吸一口凉气,夜释天作为帝王,一向都能很好的真正的控制自己的感觉,从来不会真正的恼火冲天。现在夜释天虽然压抑的平静。可越是平静,我越是能从夜释天平静的表面下,感觉出等爆发出来的力度将会有多么可怕。
  虽然惧怕夜释天的龙怒,但我还是乖巧的坐在床边,轻拉着夜释天的袍角。头仰四十五度,我尽量表现出我认识错识的可怜兮兮的表情。眼睛睁得大大的,希望夜释天能感觉到我的诚意。
  “啊。”
  我刚一坐下,右手便被夜释天狠狠的握住,握得紧紧的。因为夜释天心疼于我练武所受的伤,就连本来应该满是茧的手指都天天泡牛奶,再加上我用药调理,所以我的手表面上看起来滑滑嫩嫩,纤细修长的双指,是十足弹琴的好手。因此,夜释天最喜欢的,便是我这双手。白白嫩嫩的,仿佛一用力就会擦破皮。
  以我的意制力当然不会怕夜释天这用力一握,但我同时也有些放心。夜释天虽然恼怒,但却没有失去理智。最起码,他还记得控制力道,不让我受伤。其实这点小小的疼痛根本就不算什么,但为了引起夜释天的怜悯之心,我不得不装作很痛的痛叫出来。
  果然,我的痛叫让夜释天下意识的放轻了力度,把我的小手放在他的大掌心上,仔细观察起来。因为用牛奶泡养着,双手比身体的其他部位,更容易留下瘀青。夜释天刚刚大力的握紧,使得手背上留下一个大大的瘀青。看上去,显得有几分严重。
  夜释天一向舍不得我痛,一看到我手背上的瘀青,眼底溢出心疼。我不由心中一软,但更快的恢复理智。伴君如伴虎,我可千万别以为自己真的是个什么人物。趁着夜释天心软之计,我连忙软软糯糯的,用极为可怜的语气说道:“对不起,天,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哼。”
  以前我一求饶,立马就会软下来,看来夜释天这一回真的气得不清,我乖小孩的形象还是要继续演下去。于是,我再接再厉,直接坐到夜释天的怀里,拉着夜释天的手,继续讨饶着。
  半夜出宫,这种事可大可小。虽然我自信夜释天不会一下“咔嚓”了我,但为了安全起见,多求求饶总是没有错的。能轻一点惩罚,我还是尽量要去争取的。
  “为什么半夜出宫?”
  我不知道夜释天为什么那么肯定我出了皇宫,但我乖乖的没有敢多嘴问,而是老老实实的垂着头,乖乖说道:“天,我说了你不要生气哦。其实我的病不是病,而是被人暗算的。”
  缩在夜释天的怀里,当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明显的感觉到夜释天的心,狠狠的跳动了一下。这么激动?我在夜释天心目中的地位,有那么重吗?
  有些怀疑夜释天为何情绪如此激动,我决定九分真,一分说得不清不白的把事情说出来。跟夜释天相处这么久,我比谁都知道夜释天有多敏感。如果再骗他而被发现,那我就别想在皇宫里混了。
  除了没说黑雾主人住在丞相府,其他的,我都一五一十的说出来,包括我的怀疑。
  “因为我感觉到自己是被人暗算,但太医都说是病。我怕是自己感觉错了,才想自己先探查探查,不是有意要隐瞒着天的。等确定了,再告诉你也不迟。”说罢,我还小孩子模样的挺挺胸,“天,我可是很厉害的。暗一都说我很厉害,可以出师了。从一开始我都是小心翼翼,皇宫里的侍卫都没有发现我耶。”
  我两眼亮晶晶的看着夜释天,一副“快夸我吧,快夸我吧”的得意小模样。
  果然,我孩子气的表现,令原本暴怒气息的夜释天,暴怒气息平稳了下来。但奇怪的是,夜释天还有一种内敛的怒气。不像是针对我,但那隐藏的暴怒气息,连我都不由打了个冷颤。难道夜释天是恼怒有人敢暗算我?暂时,我也只能做如此之想。
  “这件事,你以后不必再插手了。所有的一切,都交给我就行了。我一定会,一定会揪出幕后真正的黑手。”
  最后一句话,夜释天是咬着牙吐出来的。我生生打了个冷颤,如此震怒的夜释天,我是首次感觉到。我有预感,夜释天的震怒,不是因为我的事,而是牵扯到另外一件事。
  伏在夜释天的怀里,我的脑中突然闪过小时在那屏风后面,坐在桃花树下,抚琴微笑的少年,那个与我长得极像的人。
  “嗯,月儿明白了。这件事情,月儿不会再管,让天你担心了。”
  夜释天一捶定音,我也乖乖的听话,不会再去找那团黑雾。我要找的,是另外一个人,一个很久没见的无良老头子。
 


正文 第五十二章 夺术

  天师宫的微生,虽然确确实实是一个很无良的死老头子,但不可否认,他的实力也是有目共睹的。当初他传给我的无名心法,可以说是我实力强大的基础。神秘的老头子神仙,当出现了非我能解决的神秘事件,我第一点想到的就是要去找他。
  于是,我偷偷溜进了天师宫,进了里面找到了微生。我被默许的进入天师宫,无良老头子闭目盘坐着,看起来还真有几分神仙的模样。我毫不客气的站在微生面前,十几年没见,微生还是跟那时一样。没变老,也没有年轻几分,但身上的气息却是飘缈了几分。
  “好久不见啊,国师大人。”
  “我就料到四皇子最近会来。”微生睁开他那双慈眉善目的双眼,含笑的看着我。
  “对我不必要来这一套,说实话吧,我到底怎么了?你可不是凡人,我可不相信你不知道我的情况,不了解我现在的身体。”
  “咳,首先工恭喜你,你的生命之花正式刻印了。现在只是种子,只需要再过段时间,种子便能开花了。”
  我摸了摸额间红色的一点,没想到这就是所谓的生命之花。微生的话,代表着还有下一个话题。我没有打断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再来呢,还是要恭喜你。”微生点点头,慈眉善目的笑啊笑,笑得让人恨不得想要去抽他,“在最紧要的时刻,正是生命之花的能力起效果的时候。这样,才能保住了你的小命。不然的话,你只需要一个晚上,生命便会被人夺去。”
  我心一跳,想起昏过去之前,额头确实一片冰凉。难道那个时候,生命之花,维持了我的生命。我抬头看向微生,微生点点头,继续说道:“你应该是中了歹人的‘夺魂术’外加你今生所有的‘运’差点被所有夺去。幸好你会我给你的心法,暂时保住了你的一切。对方是个高手,你在这方面根本一窍不通,被夺也只是早晚的事。但请放心,你的生命,不会有任何危险。”
  “什么是‘运’?”生命无碍,让我放下了一半的心。但听到陌生的名词,我还是好奇的问道。
  “比如说你这一生的父皇夜释天,他就有龙运。再加上他实力强大,有了龙运,有如天助,那他就是真命天子。而你,你的身上,也有着很强的龙运,可与大皇子的龙运相抗衡。而对方,就是要夺你龙运,让你失去登上皇位的天机。”
  “原来如此。”
  原来是夺我的龙运,我了解的点了点头。娄依楼要夺我的龙运,也就是说他不想我当皇帝。在众多皇子中,我是最受宠的皇子。那些大臣们,难免会有些想法。但娄依楼想夺我龙运,也就是说,他把他的压注,放在了小尧身上。但你夺龙运就夺龙运吧,为什么还要想杀我呢?
  狠狠的一眯眼,我不在乎龙运这种东西,夺便夺去了。但娄依楼不该打我小命的主意,虽然我理解他的作法,但却非常不满。任何人,哪怕是生我的女人,也不能夺去我的生命。
  我狠狠的一握拳,心头念转之下,我最后还是松开了手。
  算了,娄依楼这么做,只想把注压在一个人的身上。同时两个人的话,最终也是兄弟反目成仇,还不如把龙运加在一起。但我好奇的是,为什么娄依楼要放弃我而选择小尧。论年龄,我比才八岁的小尧更适合登上皇位。论宠溺程度,夜释天对我的宠爱是有目共睹的。论这个莫明其妙的龙运,我更是比小尧要强上太多。
  是娄依楼看穿我对皇位不感兴趣,还是……还是他娄依楼,更想要更大的实权。小尧比深居于深宫的我好掌握,而我跟娄依楼虽然有血缘关系,但关系并不亲密。想起娄依楼看起来清秀的身影,但却极为锐利的眼神。与娄依楼相处并不多,但娄依楼那充满欲望的眼神,却不会轻易忘记。
  娄依楼,选择了小尧。娄纤纤的话,对我的感情也变得一般。不知道娄纤纤是否知道,她的父亲,想要杀她的儿子。
  “要报仇吗?”微生突然充满诱惑的说道“老夫可以提供帮助,谁在你身上下的术,老夫帮你逮谁。”
  “不必了,我只想知道。这种‘夺魂术’跟‘夺运’,很容易施展吗?需要以此什么能施展?”
  “需要本人的发跟血,这种阴损的法子,真正会的没有几个人。可惜老夫不能对小辈出手,乱了章法。这里有一粒药,可清心洗脑,再加上你的心法,可以抵挡对方的‘夺魂术’。你的命是生命之花保下的,你的‘运’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已经在第一时间要夺走。如果你想夺回来。只要杀了施术人跟得了你的运势的人,便可以夺回来。”
  “如此也好。”
  接过微生给我的药,我毫不怀疑的吞下去。龙运什么的无所谓,让小尧登上皇位也好,最起码能比一般人站得高,活得幸运一点。我早晚要离开这里,龙运什么的,我根本就不需要。
  至于娄依楼,毕竟因为是娄纤纤生我的人,我多多少少算是欠他们娄家一条命。这一下,算是还回去,我也懒得去寻这个仇。但如果还有下一次的话……
  我盘坐下来,这件事,无所谓。帝王之家无亲情,娄依楼的作法,只是让我更加看清这个事实罢了。
  

正文 第五十三章 风道人

  蛇都是冬眠的动物,在大冷天的时候,都是懒洋洋,动作都是有气无力的。
  就算是红夜是条与众不同的蛇,但它同时也是一条蛇。大冷天的时候,红夜挂在我的手臂上,贴着我的身体,懒得下来。我的体温,显然很令红夜非常满意,舍不得下来了。
  我甩着一只被我用毒小心养大的老鼠,勾引着红夜,笑道:“呐,红夜,帮我做一件事,我给你肥肥的老鼠吃哦。”
  红夜盘在我的胳膊上,倒三角的小脑袋一伸一伸的,无视我的诱惑。我当然不可能轻易让红夜得逞,这小东西,想要用起他来,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只要你帮我做一件事,我每天就给你一只都像这么大的肥老鼠。都是我精心喂养,非常合你的胃口哦。”
  一听说每天都有这么肥老鼠,红夜这才有精神,双眼放光的看着我。
  “去丞相府,有一个散着恶念的住宅。你个子小,进去不容易发现。看到住宅里面住事的,不要有犹豫,谁身上的气息最邪恶,逮谁咬谁,不要犹豫。”
  我阴阴的笑了两下,娄依楼我不想动,那个充满了黑雾地方的主人,我可不会那么轻易放过。可惜上次出宫被夜释天发现,现在我也只能借助于红夜的力量,来替我报仇。红夜的毒性,我现在都没有找到解毒的方法呢。
  外面是呼啸的寒风,一边是每天都有美味的大老鼠。红夜的心,动摇了。一个是短暂的痛苦,一个是长期的享受。只是去咬一个人,红夜一咬牙,一跺脚(?),决定牺牲小我,去伤天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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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道人最喜欢做的事,就是研究传说中的长生不死,青春不老。风道人十分相信,只要方法正确,人,是可以永生不死并永保青春。于是,风道人一直努力的潜心去了解人体,炼出长生不老药。
  为了能成功,一些偏门的方法是必须的。为了长生不老药,一些人的牺牲是必须的。一开始这条道路是坷坎的,风道人的事情败露,被江湖中人追杀。但幸运的是,风道人遇到了自己的贵人。以前为了得到实验的材料,风道人是左右奔波,还要躲避江湖中人的追杀。但自从位高权大的娄丞相收留了他之后,风道人只觉得道路一片平坦。
  想要人就有人,想要什么药草就有什么药草,缺什么就有什么,这里简直就是风道人满意的安乐窝。
  娄丞相是自己的贵人,求长生之路充满坷坎的风道人对娄依楼充满了感激。所以,娄依楼所有的命令,风道人都是二话不说,领命去办。就算是前段时间,娄丞相让他去向当今圣上最宠爱的皇子,夺魂夺术,丝毫没有任何迟疑。皇上又怎么样,娄丞相才是真正可以效忠的对象。
  作为非一般的平民百姓,风道人并不像平常的百姓对那高高在上的皇帝有多么畏惧。
  对于下术的事,风道人并没有放在心里。但盘坐在阴暗房间的风道人,突然吐了一口血。自己下的‘夺魂术’居然失效了。只是一个普通的小皇子,居然能破他的术。
  “失败了吗?”原本站在阴暗的角落里娄依楼,担心的问道。
  无上的权威的第一步,娄依楼对于这一次的事看得相当重。对于风道人的实力,娄依楼非常相信。跟在娄依楼近二十年的风道人,拥有着神秘的力量,似乎无所不能。夺魂之术不是第一次做,从来没有人发现过。虽然很自信,但娄依楼为了安全起见,一直守在一边。在看到风道人吐血时,娄依楼有种不好的预感。
  “丞相。”风道人显然心血大损,“夜怜月乃皇家血脉,拥有先天龙气。夺魂之术失败,请丞相惩罚。”
  娄依楼脸色顿变,看似平静的眼神,露出了阴冷的眼神。但很快的,娄依楼恢复了平静,“这也不能怪你,怜月跟以前的人不一样。他是那个人的血脉,确实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娄依楼的语气里,没有丝毫对自己这个外孙一点感情。
  “老夫可以再试试,虽然夺魂之术失败,但夜怜心的龙运,已经成功的转植到小少主(夜洛尧)的身上。只要丞相扶持着,小少主必定是未来的帝王。”
  听到成功夺了龙运,娄依楼的眼睛不由一亮。当初想杀夜怜月,只是怕在未来的夺位当中,夜怜月是障碍。当今圣上对夜怜月太过于宠爱,而娄依楼已经决定把赌注投在自己的小外孙身上。在娄依楼的眼里,自己的大外孙就像是自己权势道路上的一个石头。如果可以的话,立马踢掉。
  没有杀掉夜怜心,娄依楼虽然有些不满意。但最重要的还是龙运,成功的夺到了龙运,令娄依楼非常满意。为此,原本有些杀意的娄依楼,心情不由一松。在用言语安慰了风道人之后,娄依楼很快离开了这个阴间的房间。他还有很多大事,可没有时间留在这个阴暗潮湿又难闻的房间里浪费时间。
  而盘坐着自我疗伤的风道人怎么也不会想到,在丞相府的某一个角落,一个正为了口腹之欲的小蛇,正努力向他这边游过来。
  


正文 第五十四章 夜释天的八卦

  
  涉及到我自身问题,我多多少少打听些。娄依楼是个危险的人物,同样也是我的外公。娄依楼只有一个女儿,唯一的女儿便是娄纤纤,而从来没有任何其他的子女。
  本来娄依楼这个人我是不想招惹,但人无伤虎心,虎有害人意。我不想招惹娄依楼,但娄依楼却动了要杀我的念头。报复那个神秘人,我没有动娄依楼的念头。但我还是想查清娄依楼的底细,以防万一。
  无心之举,我万万没有想到,居然牵扯到一些前尘旧事。
  原来娄依楼在很久以前,不仅有一个女儿,还有一个儿子。从暗一那里得到的情报,娄依楼的儿子,居然曾是夜释天的侍读。甚至于,两人之间还有一些暧昧关系。我很快的联想到我看到的屏风后面的画,画上少年的外貌,至今还深深的印在我的脑海里。我虽然记忆不错,但对于不重要的一些东西,都不会特别去记着。但画像上的那个少年,我却仍深深的记得。
  以前没有对比,现在想看,娄纤纤跟画像上的少年确实有几分相像。等等,我眯了眯眼,以前没有留心的细节,我现在开始细细想来。后宫的女人我接触的并不多,但接触的人,偶尔之间都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现在对比起来,后宫的几个受宠的女人,跟画上少年或多或少都有部分地方相像。眼、鼻、唇、嘴等等,如果只是几个人,那可以说是巧合。但太多的人相似,我越来越怀疑。
  移情的作用,夜释天可以用在我的身上。那在我没有出现之前,夜释天找别的情人代替,合情合理。
  事情最令我吃惊的莫过于夜释天的痴情,画上少年居然令一代帝王如此痴情。后宫的女人多多少少都跟那个少年相像,而我的长相也是占了他的便宜。少年的身份我曾经猜想过,却没有想到,这会儿却意外的得知对方的身份。
  那个画中少年,是我所猜测的舅舅吗?
  我不敢肯定对方的身份,但肯定了夜释天的痴情。近二十年的时间,女人都是跟画中少年有几分相似,对我特别的态度,这所有的一切,更加证明了夜释天痴情。
  早就有传闻,娄依楼是靠着自己的女儿,才爬到丞相的位子的。无风不起浪,娄依楼如今现在的身份,就算不完全是娄纤纤,那或多或少也有点关系。而暗一给我的资料时,也不知是不是有意无意,暗一对于娄依楼那个神秘的儿子,我不知道的舅舅,只是略提了一下,却没有更加详细的资料。如果不是我对于画中少年记忆深刻,我也不会联想到来。
  正是因为暗一的隐瞒,再加上少年与夜释天的暧昧关系,我的好奇心居然被挑起来。人有好奇心,这是理所当然的。我虽然很少有什么好奇心,但一旦好奇了,就一定要知道真相。离开之前,我突然很想把这件事搞清楚。
  我想要真正知道一件事,就一定能知道。虽然这件事已经被夜释天封锁了,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时隔很久,详细的事情经过已经因为时间而无法查清。但大体的事情经过,我终于知道了。
  二十几年前,还只是皇子的夜释天挑选了娄依楼的儿子娄天作为自己的侍读。夜释天当年与娄天的爱情,可以说是轰轰烈烈。水国虽然男风颇盛,但也只是准允眷养男宠。二人一个是皇子,一个是大臣之子,二人之间暧昧。如果那时的夜释天聪明的话,便不会对自己的父皇对着干,但那时的夜释天还太过于年轻,处理事情并不太冷静。最后两个为了在一起,居然动了私奔的念头。结果不用猜杨,一下子就被抓住了。这件事,令先皇非常震怒,娄天被随便安了个罪名给秘密杀了,而夜释天也被关起来。事情的大概发展便是这样,但具体经过都是众说纷纭,得不到具体的资料。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当年的夜释天与我那位可怜的舅舅应该是真心相爱的。谁都有青春年少,我甚至猜测,娄天就是夜释天的初恋。两个热恋的人,在青春年少,感情冲动的年纪。夜释天正与爱人如胶似漆,硬生生的被拆散,爱人死了。更何况,前提还是初恋。我甚至感觉到,夜释天冷酷的外表下,有着外人没有发现的感情?
  夜释天对我甚是喜爱,但那张面瘫脸很少有什么明显的表情。偶尔微笑的时候,也令我觉得惊艳。但明显的感情波动,却是很少的。没想到那个看上去冰冷的男人,也有过这个火热的一段感情,实在是令我难以想像。每当想到调查的结果,我都忍不住盯着夜释天那张冰块脸半天。
  唔,难以想像,实在是难以想像夜释天火热的一面。估摸着这家伙就算跟人做爱,那也是面无表情。很难想像,夜释天露出动情表情时的模样。
  我时不时盯着夜释天的脸,想像着夜释天动情的模样。不行,实在想像不出来。猛摇头,一想到那种画面,我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有时我盯得过火了,夜释天便一脸莫名的回望着我,我偏头,但心里还是嘀咕着夜释天的八卦。
  

  

正文 第五十五章 一片详和

  夜释天的八卦,着实让我惊喜了一把。躺下来睡在床上,我的心情还算不错,但这心却总是跳个不停,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预感。很玄妙的感觉,这种感觉来得很突然来,来势汹汹,令我皱紧眉头。我的直觉很准,不好的预感很少,但本能却突然提醒我,我将遇到一个危险。
  还没有等我好好思考是不是我做了什么事,令什么人起了杀意什么的,太医那张老脸又凑了过来。
  我头一撇,脾气在好,一整个白天都盯着一张张老树皮,谁都会腻味了。自从我被夺了运下了夺魂术之后,我一开始身体会非常不适。我派红夜去咬了那该死的家伙之后,不由大大的后悔。虽然我被夺运,但却不危极生命。在无名功法的运作下,那点伤害很快就好了。我身体只是有点虚弱,补一补就能好了。
  多好的机会啊,只要再坚持一下,我再装一下,便能成功诈死。恶狠狠的看着红夜,这小家伙的毒不会这么厉害,就直接把那个家伙咬死了吧。红夜窝在我的被窝里,甩着自己的小尾巴,幸福的消化着刚刚吞下去的肥大老鼠。
  真想掐死这个小东西,但这道命令是我下的,哀怨的叹气。没想到那个神秘的家伙居然连一条蛇都抵抗不了,害我装病装不下去,偏偏还要被夜释天压在床上,让太医整个白天都不放松,随时准备着。我养得本来就不胖,被暗一严格训练着,想胖也胖不起来,但爆发力却非普通人可比拟。
  被夺运之后,我好不容易养成起的一点肉,一下子消瘦下来。照着镜子,我看起来确实像是生了一场大病。但事实上,我的身体好得不得了,却偏偏不得不压在床上,无法下床。
  从手下的嘴里得知,夜释天下了严命,如果我再陷入生命危险,负责我的太医,直接拉出去砍头,灭其三族。
  事关自己的身家生命,那些太医哪还敢掉以轻心。已经不是掉以轻心,而是变成了胆懔惊心。我睁睛闭眼,都能看到太医的身影,除非到晚上,才会有一点稍微喘息的时间。
  哀怨,身体都快发霉了,我长呼了一口气,调整了身子,继续修习内功。如果不是我的内功可以躺着修炼,我早忍不住爆发了。可惜的是,躺着修炼比盘坐着要事倍功半。
  “你们让开,我要见皇兄,我要见皇兄,让我见皇兄。”
  有声音,我眼睛一睁,听到那幼稚的声音。侍候在身边的女婢看见我醒来,连忙上前扶我起来,让我半依在软枕上。我那皇弟可是好久未能亲近,就连我生病,也被勒令来的次数。这会儿突然跑到我这儿来,大叫大嚷,如果不是有事,夜洛尧是绝对不会如此无礼。
  在疑心夜洛尧此来的目的时,我手一招,命人放夜洛尧进来。
  只听得夜洛尧跨着急急的步伐,脸上带着小孩子特有的红晕,小身体向我扑过来。
  “皇兄。”
  夜洛尧撞到我的怀里,大大的眼睛扑闪的看着我。好强的龙气,我暗吸了一口凉气,现在只需要凝神一看,便能看到夜洛尧身上四周笼罩着金色的光龙,隐隐盛过夜怜旭身上的龙气。夜怜旭乃长子,虽未立为太子,但隐隐有一股力量,在支持着夜怜旭。
  “怎么了?这么急色匆匆的?”我抚着夜洛尧,看着他兴奋的小脸。
  从夜洛尧的脸上,我没有看出什么大的忧虑气息。
  “母妃让小尧来看皇兄,母妃说皇兄最近消瘦下来,十分不放心,让小尧过来看看。”夜洛尧眨巴着自己的眼睛,紧张的看着我,“哥哥好瘦。”
  “小家伙,我那叫精壮有力。”
  顺手,我捏着夜洛尧的小脸。被捏的小家伙,躲在我的怀里咯咯的笑起来。我表面上跟夜洛尧玩耍着,心里暗自嘀咕娄纤纤到底要我过去干什么?特意让小尧过来通知我,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事。
  我与娄纤纤虽然是母子关系,但自小就不亲切。有什么事情,娄纤纤自不会把我当成自己人来商量。突然让小尧过来,借他的口让我过去看她,出了什么事吗?
  皇宫里的事日新月异,今天还是大红大紫,指不定明天就被帝王给砍了脑袋。君心难测,每个在皇宫里的人,都生活的胆颤惊心,就算是我,也是小心翼翼的行事。千万不能小看女人,女人的战场,同样充满了阴谋诡计。娄纤纤贵为妃子,后宫的女人何其多,对其眼红的也相当多。每次斗起来,后宫都会有牺牲。
  前些天专注于夜释天的八卦,对于后宫那边女人的事,我懒得去理。我都快走人了,也懒得去打听那些我不感兴趣的东西。没想到在这个时候,娄纤纤托小尧过来找我。
  我考虑了一下,只大概的对小尧说有时间会去望娄纤纤。同时,我已经派人去打听后宫有没有发生什么大事。
  后宫没有发生什么大事,一切都是风平浪静,什么都没有的样子。就连朝堂之上,目前也是风平浪静,和和气气,一点也看不出哪里有什么问题。
  自从当初娄依楼换回被绑的四皇子夜怜月,失踪一个多月受伤回府之后,爱乌及乌的情况下。夜释天不仅没有惩罚娄依楼(皇子被俘一事),反而对娄依楼更加倚重,隐隐有压过狄战的势头。
  

正文 第五十六章 措手不及的发展

  我去见娄纤纤的时候,娄纤纤虽然看上去很平静,但那双美丽的大眼睛里,却藏着深深的忧虑。果然发生了什么事,我暗自沉吟。
  “母妃命月儿前来,是否是挂念孩儿。”
  “月儿,月儿,你要救救你外公。现在也只有你能救他了,月儿。”
  娄纤纤的反应比我想像中的还要激烈,她再也维持不了平时贵妃的端正淑装。娄纤纤紧紧的抓住我的手,脸上有着几分惊恐。我扫了扫四周,原本侍候着的女婢侍卫不知何时已经退出,四周没有一个人。
  “母妃,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冷静下来,慢慢道来。”
  娄依楼出事了,从娄纤纤的话里,我听出娄依楼出事,似乎跟领先释天有些关系。
  我安慰着娄纤纤,娄纤纤在抽泣了几声,渐渐也安静下来。毕竟是后宫的女人,什么时候演戏,什么时候该见好就收。安静下来的娄纤纤,开始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身为丞相的娄依楼,居然被关起来。娄依楼没有什么大罪,但夜释天关起娄依楼的理由都是一些不大不小的罪名。在这个世上,没有哪个官没有罪。娄依楼狡猾如狐,真有什么大罪,定不会那么容易被夜释天发现。从娄纤纤口中得知,娄依楼被关的理由,可能事关于二十几年前的事件。而事情的关键,则是娄纤纤的哥哥。
  娄纤纤的哥哥便是我前些时候才知道娄天,我心不由一跳。许多的事情加起来,隐隐连成了一团。
  “母妃,为什么月儿不知道有一个舅舅,母妃是不是给我一个解释。”
  我有一个舅舅,娄纤纤有一个哥哥。轻易的泯灭一个人的存在,而且还是丞相之子,可不是说泯灭一个人的存在,就那么容易达到的。对于我这个英年早逝的舅舅,我充满了好奇。不仅是对于他的事情,还有夜释天对他的感情。能得到帝王如此深厚的感情,娄天的经历令我充满了好奇。
  “皇上驾到。”
  正当我准备寻问下去时,夜释天身边公公那种尖细的声音传了进来。娄纤纤的眼底,满是恐惧。夜释天跨着有力的步伐,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与娄纤纤立马拜下,在我前面的娄纤纤的娇躯,居然开始颤抖起来。
  强烈的反应,令我也感觉到不妙。偷偷抬起头,看清夜释的龙颜。好强烈的怒意,我倒抽了一口凉气。金色的气息中,夹杂着狂暴的怒火。甚至平时那类似于面瘫的脸,都能明显的看到那充满着怒斥。就算不看夜释天,光是他那狂暴的气息,也足以令人明白,夜释天绝对是龙颜大怒,而且是狂怒。
  “花妃与反臣之首娄依楼联合造反,今天起从后妃中除名,搬回冷宫。其子夜怜月,夜洛尧,从皇子中除名,哼。”
  夜释天震怒的一段话,令原本跪在地上的娄纤纤一下子软倒在地。我的心思转念万千,娄纤纤对于这个结果似乎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娄依楼到底做了什么事,居然令一向隐藏情绪非常深的夜释天,震怒的眼中都放着冰冷的寒芒。就连我与小尧的除名,也不出忽娄纤纤的意外。可见事情,严重到非一般的地步。
  至于夜释天把我从皇子中了除名,我倒是无所谓。早就准备离开,身份这种东西,我从一开始就没有在乎。倒是可怜小尧,如果没有力量,只能依附在别的人手下。
  本以为我将会被安置于冷宫,但夜释天接下来的话,令我放弃了自己美好的愿望。
  “四皇子身体不适,去冷宫之前,先安心修养。”
  话一落下,夜释天不做多留,袍角一挥,从这里离开。来势快,走时也快,似乎多留在这里,会引发他的无边怒火。我暗叹,事情还没搞清楚,夜释天便噼哩叭啦一大堆的命令下来。名义上,我是被留下来修身养息,但我明白,这不过是夜释天的借口。恐怕我在短时间内,是不可能被送到冷宫的。
  我是不可能再等上几年的,本来还以为真以为被送到冷宫。到那种地方,离开皇宫也容易的很多,真可惜。夜释天对于我的喜爱,并不因为娄依楼的事,而有所改变。
  这是我的想法,但不久之后我就错了。夜释天对我的宠爱,因为二十几年前一个人的死亡真相,而已经变质。
  我被侍卫强行带回去,强行被勒令在殿中休息。
  最开始的几天,夜释天处理娄依楼的势力,而没有办法顾及到我。朝堂上的力量虽然大多掌握在夜释天的手上,但娄依楼毕竟做了十几年的丞相,力量盘根错结。朝堂之中许多的大臣都因为夜释天的天子怒颜而死于斩刀之下,许多职卫都空闲下来。夜释天是能君,一开始也是忙得连见我的次数也是顿减。
  娄相的垮台,也影响到后宫甚至是皇子之间的斗争。
  我以前甚受夜释天宠爱,早就引得别人眼红嫉妒。一见娄依楼的势力垮台,一些人就忍受不住就跳了出来。不时有些不长眼的女人跑过来冷嘲热讽。夜释天忙于朝中势力的安排,一时没有顾过来,更多的炮灰蠢材被推出来。
  我一律采取无视的态度,暗地里已经开始准备离宫的准备。只要找到合适的时间,便诈死离宫。呆在皇宫近十六年,到了离开的最佳时间了。
  


正文 第五十七章 酒醉乱性

  深夜,带着满身酒气的夜释天,出现在我的面前。夜释天很少沾酒气,浓重的酒气说明喝酒的人喝了不少的酒。
  娄依楼的势力被清理的差不多了,我甚至得到了娄依楼被斩的具体时间。而前段日子被公事忙得团团转的夜释天,也得以得到了喘息。
  夜释天虽然喝的酒不少,但眼睛却亮得吓人。那清醒镇静的模样,绝对看不出夜释天醉了。但对夜释天了解甚深的我却暗叫不好,夜释天的酒品不错,就算是醉了,看起来也绝对跟正常的时候没有什么差别。那笼罩在身上气息,也没有平时的稳定。
  夜释天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平日城面瘫似的脸,此时居然柔了下来。夜释天柔和的一面,我虽看过,但甚少可以看见夜释天如此柔和的一面。夜释天步伐稳建的走向我,坐到我的身边,亲昵的握住我的手,头搭在我的肩头。我一动不动,不敢先惹恼了这位帝王。
  “天儿。”夜释天在我的耳边吹着气,动作暧昧,语调也前所未有的软昵,“天儿啊天儿,当年你突然失去神智,自杀而亡。都怪我,都怪我没有好好何护你,以为是先皇逼你的。哪曾晓得,居然是他,居然是你那狠心的父亲,居然下巫术害了你,害了才华横溢的你。我最爱的天,我居然二十几年都没有替你报仇。不仅把姓娄的一拔再拔,提升为丞相,还娶了你妹妹为妃。你一定很不瞑目吧,他们都该死,统统都该死。”
  我有些不适的动了动身子,平时夜释天虽然小动作不段,但最起码还有所保留。但喝醉的夜释天,显然有些失去了理智,把我当成了当年的那个人。一手握着我的手,一手居然钻进我的衣襟里,手法极为熟练的揉搓着我的胸口。那带着酒气的嘴,吐着暧昧的气息,舔咬着我的耳垂。
  也怪不得夜释天在得知我的病情时,着急的模样有些异常。在得知我并非病,而是中了别人的巫术之后,脸色难看得厉害。原来从那个时候,夜释天就开始着手调查当年娄天真正的死因。
  娄依楼还真倒霉,同一种方法用一次也就罢了,居然还用第二次。当年的夜释天是个年幼的狼崽,不足为患。现在的夜释天,那就是在天上咆哮的天龙,想瞒住他,也不想想夜释天手上的力量。有如此下场,也是娄依楼自找的。
  “天儿天儿,我想你了,想你想得心都疼了。”
  夜释天说着,握着我的手放在他的胸口之处,而另一只手不停的扫着我的敏感处。那原本吮着我的耳垂的夜释天,渐渐移着嘴唇,向我的唇移去。
  在这样下去,那还了得。我连忙挣扎,软而扬声道:“父皇,我是怜月,夜怜月。”只是个替身。
  听我这样一说,夜释天不停四处游移的手一顿,眼神一敛,居然清醒了几分。夜释天并不如我想像中的缩回手,反而眼神一冷,嘲讽的笑道:“既然姓娄的杀了我的天儿,便用他的外孙来补偿朕。”
  夜释天的话刚一落下,便用力的捧着我的手,深深的吻下去。我刚想挣扎,夜释天直接把我压在床上,庞大的龙气把我压得动弹不得。我有一种窒息的感觉,就算是苦修十几年,居然兴不起丝毫反抗的念头。
  
  夜释天狠狠的吻住我的唇,舌头钻入我的口腔。那原本凌厉的神神,此时满是欲望。压在我身上的强壮身体,蹭着我的身子。我甚至感觉到夜释天的欲望,顶在我的下腹。下一刻,我可怜的单衣被夜释天直接撕毁。我想反抗,但那种狂暴的气息压得我无法反抗,我只能勉强的抬起手臂,狠狠的击打在夜释天的身上。

  夜释天没有酒醒过来,反而暴烈的用撕碎的单衣,束住我的双手手腕,绑着床头的大柱上。那面瘫一样的脸上,此时潮红的透着狂野的欲望。重新伏在我的身上,居然开始舔弄着我胸口的红樱,并不断的吸吮咬弄。

  “天儿,朕的好天儿,好想你……。”

  在满足的口欲之后,夜释天着迷似的抚着我的脸,不停的舔着。夜释天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半跪在我的面前。我清晰的闻到夜释天下方那特有的麝香味。我第一次知道,床弟上的夜释天,相当狂野,不像平时那种面瘫模样。我的脑中突然闪过“闷骚”两个字,我瞬间的失神居然没有瞒过喝醉的夜释天。

  “天儿真坏,朕要惩罚你,居然敢走神。”

  我暗叫不好,下一刻,夜释天的东西居然如入无人之地,直闯入我的口腔之内。而那种特有的麝香味,钻入我的口腔里,深入我的鼻腔。

  我怒瞪向夜释天,哪知夜释天居然露出我从来没有见过的邪魅的一笑,“天儿,好好侍候着。过会儿,它可是能让你欲仙欲死。”

  这该死的闷骚,平时一脸面瘫,看不出表情,床上却这么狂野开放。我暗骂着,但被逼压在床上的我,毫无反抗的办法。夜释天的眼睛亮亮的看着我,没有一丝要退出去的意思。

  绝对不能跟酒醉的人讲道理,我狠狠的瞪了夜释天一眼。夜释天把我的白眼当成了勾魂眼,进入口腔的东西,居然在兴奋之下,硬生生的涨大了几分。


  夜释天的两眼亮晶晶的,黑亮的眼底藏着狂野的欲望,他低沉的吼着,抽插在我嘴里的巨大越来越快。作为二十一世纪新人类,深喉不是没做过,但却很少做。我尽量展开喉咙,心里暗骂夜释天闷骚。只希望夜释天泻了欲望,赶快闪人。

  妈的,夜释天难道是因为后宫的女人很丑,居然积了这么久都没有出来。我的嘴巴又酸又累,痛苦的含着。从隐约的烛光中,我看见了夜释天意乱情迷时狂乱的脸。

  浓厚的白浊喷射出来,我因为躺下的关系,嘴里满满的液体,居然不由自主的咽下去了。我要刷牙,一定要刷牙。

  这下夜释天该放了我吧,我看着因为舒解了欲望而表情变得畅意的夜释天想。事实证前,我的想法太天真了,夜释天压根就没有要放过我的打算。

  “夜释天。”见夜释天有着想继续做下去的打算,我一下子急了。占点便宜没什么,真正的做下去,我还没有牺牲到那种程度上。“我是你的儿子,不是你爱的那个人。”

  冷厉的声音荡起,夜释天原本舔弄的动作一顿,抬头看头我。夜释天的眼睛黑黑亮亮,小狗,我突然想起狗狗的眼睛。如果不是夜释天混乱的气息,我都要误以为夜释天是装醉的,眼底那狂乱的情欲,也只是迷惑我的。看上去,夜释天就跟平常一样正常,不像是醉酒之人。但平日的夜释天,脸上的神色哪里有这么生动。

  夜释天嗅了嗅鼻子,脸上露出陶醉的神色,“好香,比天儿以前还要香。”

  “所以说,我不是你的天儿。”趁着夜释天有几分迷惑几分沉醉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力量似乎回来了几分。嘴里说着,被绑的手也开始用力。“我是夜怜月,是你的亲子。你清醒点,我根本不是舅舅。我是娄依楼的外孙。”

  我特意提出娄依楼,娄依楼害死了夜释天最爱的人。对于娄依楼这三个字,夜释天应该有很深的感觉。对于醉酒的人,用这一招应该有作用。

  夜释天偏了偏头,右手抚住我的脸,“天儿没有那么香,你是月儿。”

  “对对对,我是夜怜月。”我立马小鸡啄米般的点头道。

  夜释天露出几分憨态的笑,右手滑下,几分粗糙的手掌,揉着我的上半身,而左手则毫不客气的对我的后面攻城略地。

  “月儿,月儿的身体好香。”夜释天的气息再次压下来,那原本冰冷的眼睛里,含着几分淫意。原本已经软盘下去的欲望,居然再次昂扬而起。夜释天动情了,我暗骂一声禽兽,这家伙已经醉得没有理智了。我决定自救,拼命的挣扎着没有被束住的双腿,夜释天像是发现我想逃的意图,整个身体再次压上来,压住我的挣扎。

  “啊~~。”

  压下的夜释天,居然张口,舔,舔了那里。

  我震惊的看着夜释天在我的身下吞吐着,下身被温暖的口腔包住。不管我的挣扎,夜释天只一心一意的做着,动作非常熟练。

  “混蛋混蛋……啊~~~夜释天,你这个昏,君……看看我是谁,不是你喜欢的那个人。”

  “知道啊。”夜释天含着嘴里的东西,笑眯眯的抬起头,用极为理所当然的口气道:“你是月儿,香香的月儿。”

  “……。”

  这家伙知道我是谁?这家伙就算是醉了,也保持着一分清醒。最起码,他根本就知道我是谁。夜释天疯了吗?虽然贵族官员们的男风非常盛行,但夜释天跟我可是有血缘关系。

  我震惊了,仿佛被一座大山给压下,刺激太大了。

  一直以来,我一直以为夜释天只是把我当成替身,当成一个痴情人对于一段感情的寄托。虽然夜释天对我的感觉不像是普通的亲情,但人的感情本来就复杂。因为长相与娄天相似的关系,血缘的亲情再加上一丝暧昧的感觉,一点也不出乎我的意料。这只是寄托,只是寄托的感觉。我只是被当成替身,只是替身罢了。只要我不投入感情,夜释天无论是怎么样的感情出发点,都与我无关。

  可夜释天这会儿明明知道我是谁,却还选择继续做下去。而且,而且还边含着边用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

  “啊,唔,不要。”

  像是看出我因为打击太大而分神,夜释天不满的轻噬了一下口中胀大了几分的小东西。我不由的抓住床单,破碎的呻吟声从嘴里吐出来。

  “月儿这个时候不许分神,乖乖享受就好了。”

  夜释天显然是情场老手,对于床弟之间的事我虽然不陌生,但这个身体却还是初次体验这种明显亲密之人才会做的事。对情事青涩的身体,根本容不得夜释天这种情场老手的挑拨。我狠狠咬住唇,强迫自己凝聚力量。只要挣脱开来,就算不能对夜释天发起攻击,也能躲过夜释天此时的行为。

  夜释天醉了,一定是醉了。只要撑过今天晚上,只要能挣脱。

  “不是说了吗,月儿要乖乖的。只需要叫出来好了,月儿叫的声音很好听,闻起来也很香。”

  夜释天声音稳定,一点也听不出是酒醉之人的话。吐字清晰,而且还能注意观察我的神色。这家伙是装醉的吗?是装醉的吗?

  “啊——。”

  在我愤怒的不明所以的情况下,一只冰冷的手指,攻向我的后面。冰冷的手指,毫不客气的戳进去。



  正文 第五十九章 金眸与兽纹

  “月儿乖乖不疼。”

  不是假装还是故意的,夜释天居然认为我是因为疼痛而叫出声来。一脸心疼的模样。

  “你这个混蛋、王八蛋,你这个变态色情狂,禽兽,人渣。”

  我胡言乱语的骂起来,以前为了隐藏自己的情绪,这一瞬间都爆发出来。辱骂帝王可是死罪,夜释天就算不会斩了我的头,那也应该发怒才对。哪里知道居高临下的夜释天只是冲我一下,丝毫没有生气的模样。万幸的是,夜释天还是抽出了他的手。

  我松了一口气,只要不做下去就好。深吸了一口气,我等待着夜释天的雷霆怒火。

  我拼命的昂起头,夜释天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小瓷瓶。我惊讶的看着夜释天,夜释天专心的掏了一大块晶绿色的粘状物质。我有种不好的预感,甚至忘了反抗。

  预感成真,夜释天居然把东西涂抹在那里,一种屈辱感。

  “撕拉。”

  手腕下的块条在我愤怒之下,一下子撕成开手腕上的布条,瞬间抓住夜释天的手。正准备怒吼,责问夜释天。夜释天脸色不变,冲着我就是一个大大的笑容。从来没有见过夜释天笑得如此魅人,我一下子惊呆了。夜释天抓住机会,居然一下子再次把手探进来。

  “啊。”

  我抬脚准备踹过去,夜释天却以极快的速度抓住我的踝,笑吟吟的捏着我的脚,居然还用力的嗅了一下,但手下的动作却一点都不慢。我甚至清楚的感觉到那只可恶的手指在我的后面搅了一下,下一刻,夜释天再次把我压倒。

  “啊——。”

  在后面的手退出去的一瞬间,我没有像一开始庆幸夜释天好心的放过我一马。踢他,踹他,把夜释天踹下床。还没等我付出行动,夜释天却换上了他的巨大。我尝试过很多的疼痛,但这具身体已经被夜释天宠坏了,根本受不了任何的伤害。夜释天身下的巨大居然毫不客气的闯进来。

  疯子,可恶,好痛。这个疯子王八蛋,刚刚只用了一根手指,这会儿突然换成了另外一个巨大的东西,我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是要撕成两半。身体突然要承受这种巨裂的撕痛,在没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我还是不由惨叫起来。

  妈的,一定流血了,我感觉到最柔软的地方,血肉撕痛的感觉。混蛋,什么情场老手,这该死的混蛋。好痛,我狠狠咬住牙齿,眼眶一热,绝对不要哭出来。

  忍住痛苦,后面那里疼得厉害。我想忍住痛苦,但夜释天显然不给我忍住疼痛的机会。在拔出那东西之后,再狠狠的插进去。原本就裂开的伤口,居然再次受到了催残。我咬紧牙,恨恨的盯着夜释天。这个混蛋,这个变态,我要杀了他。

  生活就是强奸,不能反抗就去享受好了。

  无法反抗夜释天,我只能痛苦的移动着自己的身体,调整好身体的角度。夜释天虽然调情的手段很不错,但真正做到最后一步,却似乎很青涩的模样。做起来横冲直闯,根本没有一点技巧可言。被夜释天骗了,被这个家伙骗了。我只能凭借着理智,调整着角度,让自己不在那么痛苦。

  痛苦也是做,享受也是做。尽量不让自己痛苦,尽量让自己少受一点伤。

  虽然我尽量让自己不那么痛苦了,但夜释天一开始的粗暴,后面已经受了很重的伤。虽然很技巧的想避开,但地方就那么想,根本没有多大的作用。而且夜释天的动作根本不知道收敛,速度又快又猛,根本容不得我有一丝丝的喘息。

  狠狠抓住夜释天的双臂,用力使劲的抓住夜释天,捏断你的骨头,可恶。

  夜释天动作虽然粗暴,完全没有技巧可言。但药是好药,除了有润滑,减少痛苦的作用,大概还有催情的动作。渐渐的,痛苦化为了舒服。原本极其痛苦的感觉,在药效发挥之后,我原本紧绷在身上的肌肉不由松了下来。

  “好舒服……。”

  夜释天得了便宜还卖乖,绷紧的脸完全放松,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似乎感觉到我的放松,我清楚的感觉到那里居然又胀大了几分。但确实很舒服,催情的药在起着绝对性的效果,给我的痛梦带来了解脱。夜释天根本不给我喘口气的机会,速度越来越快,汗水洒落在我赤裸的身体之上。为了结束这场错误,我忍着疼痛,下意识的缩紧着后面。

  夜释天果然不经激,在我缩紧之后,强壮的身体居然颤抖起来。我看向夜释天的脸,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夜释天的眼睛居然化成金色,脸上出现了六条黑暗的刻纹,像兽纹一样。人类会出现这种东西吗?我疑惑的看着夜释天的脸,使劲的眨巴眨巴了一下眼睛。一开始以为自己看错了,但事实证明,我根本没有看错。

  下一刻,我感觉一片灼热,一股股热流射出来。夜释天的情欲比我想像中的要猛烈,本以为做过一次就好,夜释天金色的眼睛和兽经纹虽然退了。但夜释天下身那原本已经软掉的家伙很快硬起来。

  “你……。”


正文 第六十章 留书出走

  “混蛋王八狗屎臭蛋,前世一定被压被碾投成猪胎被人千割万斩,下辈子也只能变成女人……。”一连窜的诅骂声,从我的嘴里无情的吐出来。
  在夜释天居然一连做了七八次之才,才昏昏沉沉的昏过去。我痛苦的纠结了半天,才努力的爬起来。勉强穿起袍子,我恨不得对床上的那具“死尸”踹上好几脚。但我现在的情况,只要一抬脚,后面就撕疼的厉害。狠狠的瞪了夜释天好几眼,如果眼神可以杀人,夜释天早就被我的眼睛杀死了。
  床上一片凌乱,看到床上一大片血迹,连我自己也吓了一大跳。怪不得那么痛,我扭曲着五官看着染满了床单的血迹,绝对有满满一大碗。于是,一连窜的诅骂再次出声,如果是别人,我早就杀了那个家伙。
  “永不相见。”
  我直接用被撕碎的龙袍,沾上血写上四个大字,直接丢到夜释天的脸上。希望夜释天能够识相一点,可恶,打乱我计算的家伙。暗恨的咬牙,我本来都准备好诈死前的一切准备。结果夜释天居然跟我意外之间发生了这种关系,如果还继续留在这里,我不知道会引起什么麻烦。夜释天的人品实在令人怀疑,再不用最快的方法离开,还不知道夜释天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我的灾星,如果不是欠这家伙太多,真想一刀宰了他。
  水环守护是夜释天给我的,这个东西能够保住我的性命。对于我这种惜命的人,水环守护是一个非常不错的东西。但属于夜释天的东西,我宁愿不要,宁愿不要。所以,在走之前,我把水环守护丢还给了夜释天。至于夜释天怎么处理属于他的东西,就不在我考虑的范围之类。
  当初准备离开的时候,我就把所有的东西准备好了。虽然这次意外的准备离开,但大部分东西都准备好了。直接打包,我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个困了我十五年的地方。我希望以后再也不要回到这个地方,无论什么原因。
  离开皇宫并不是第一次,再加上对皇宫的了解,虽然我后面受了伤,对我离开没有任何的阻碍。
  当我走出皇宫的一刹那,我转过头,“拜拜。”
  不会说再见,因为对这个皇宫太感冒。一入宫延深似海,这种充满了阴谋诡计的地方,活着太累,根本不值得回忆。只是可惜小尧一个人,呆在冷宫里,还有那个生下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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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子一怒,伏尸千里。当早朝之上,夜释天寒着一张脸,身上的气息充满了生人勿近的感觉,蹬蹬蹬的坐在龙椅之上。只要是个人都知道,这位帝王今天早朝时带着滔火怒地一般的怒火。原本只是木着一张脸,但现在身上散发的寒气,容不得一只苍蝇飞近。群臣们都在猜测,到底是谁让那么大胆,敢惹恼这位帝王。
  自从一时权利滔天的娄家被诛了三族之后,死了一大票子大臣之后,这朝堂之上,在也没有人敢对夜释天有过任何的忤逆。连老狐狸娄依楼都只是这位帝王一句话的原因,就被诛制伏法,更何况其他人。从娄家一案,朝中大臣对于这位帝王的身份,重新有了一份了解。
  夜释天,是水国独一无二的帝王,当之无愧。
  前些日子,朝中的这些大小老狐狸明显感觉到上面那位帝王的怒火。但最起码表面上,夜释天一脸的平静,似乎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但今天的寒冰怒火,却是一个劲的朝外散发。能够让这位帝王露出声色,这可是十几年都没有的事。可以想像,事情有多么严重。自古说,君心难测,这些大臣们全都低着头,不敢随意开口。
  开玩笑,主子在生气,这会儿出现在他眼前,跟他唱反调,那不摆明了要当炮灰嘛。朝上都是些人老成精的家伙,自然不会那么笨。所以整个朝堂之上,都是一片肃静,连呼吸也放缓放松。地上就算是掉了一根针,也能清清楚楚的听见。
  在喊了‘有事早奏,无事退朝’三遍之后,愣是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递折子。
  夜释天只感觉心里一阵火光往上直冒,夹杂着担心、悔恨、懊恼跟恼怒。
  在早晨起床,发现自己居然是在夜怜月的床上之后,夜释天便有种不妙的感觉。当看到床上一片狼籍时,晚上的记忆,一下子闯到自己的脑海里。
  那个人,自己的孩子,只留下一片狼籍,只留下一块布片,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走了。
  夜释天偶尔暗恨自己的记忆为什么那么好,晚上醉酒的记忆还深存在自己的脑海中。那血淋淋的一面,那从未有过的舒心感觉,那躺在自己身下的粉嫩娇躯,那气喘呻吟的魅人模样,都深深的印在自己的脑海中。夜释天甚至还能清楚的记起,那手指弹在那粉嫩白皙的娇肤之上的舒适触感,那吐气芬兰的美味体香。一切的一切,居然……
  但是,那个小家伙居然只留下血书,便什么都不说,便挥挥手离去。
  皇宫里的侍卫都是饭桶,统统都是饭桶,堂堂大内侍卫,居然让一个皇子突然消失在皇宫。根本,根本就没有任何作用。全部都要处死,全部都是废物。
  夜释天展开五指,盯着自己的掌心。这只手,昨天抚摸了如丝绸般的肌肤,而眼睛,还深深的记得那个已经消失在宫里的月儿。
  

正文 第六十一章 分身

  当今坐在最高位的龙椅上的皇帝夜释天,最为宠爱的四皇子昨晚居然猝死于宫中。
  早朝之后,夜释天的滔天怒火席卷了朝堂上上下下大小官员,甚至有几个冒着胆子上了几道奏折,全部被夜释天寻了理由给丢在众人面前,一通龙骂。甚至还有一个倒霉鬼,成了刀下亡魂。
  做为一个合格的臣子,对于帝王之心当然是多加惴测。当早朝结束之后,各种关系网极速运作。有点关系的人,终于得知夜释天恼怒十足的原因。当今四皇子,是夜释天最为宠爱的皇子。娄相事件,连身为贵妃的娄纤纤,都被牵连扫进冷宫。而七皇子夜洛尧也连同一此,同样被扫到冷宫,从皇子名上除名。唯独四皇子是例外的,仍然留在原来的宫殿。可以想像,夜释天有多么宠爱这个皇子。
  没有人敢随意猜测四皇子为何猝死?以及猝死的原因?很明显从夜释天的表情来,夜释天并不打算彻查此事。
  无论四皇子发生了什么事,事实在于,四皇子夜怜月消失了。
  四皇子失踪,才惹得夜释天的滔天怒火。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心里有鬼的大臣们都不由的舒了一口气。
  夜释天站在书房里,眼神锐利的盯着御案上的龙袍碎片。这块碎片昨天还穿在他的身上,而今天只变成一块碎布。碎布上的四个血字,已经变得略为发黑。碎片上的字迹有几分凌乱,可以看出写字之人下手无力,心神不静的情况下写的。
  夜释天拿起龙袍碎布,细细的磨摸着。晚上发生的事情如印在脑海深处,每一次触摸,每一个碰撞,清清楚楚的记得。就连那肌肤上的触感,夜释天更是回味无穷。
  要说夜释天有没有后悔酒醉后的行为,夜释天可以毫不犹豫的说,绝对不后悔。眯起眼,夜释天略出神的回忆着晚上的酒后乱性。那种舒适的感觉,在其他女人的身上从来没有感觉过。呻吟喘息,白皙粉嫩肌肤的美妙触感,连散发的体香,也令他回味无穷。想到此,夜释天的嘴角掀起一抹浅浅的微笑。
  “以为这样就能逃走,呵。要怪就怪你居然留下了自己的血,想要离开,绝对不可能。”
  如果有人在场,一定能看见很少表露真正表情的夜释天,嘴角露出一个志在必得的笑容。已经远离皇宫的我,莫名的打了个冷颤。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难道是天气转凉了,才会有的错觉?摇了摇头,我继续赶路。
  “禀圣上,除了四殿下的贴身侍卫失踪,无其他特殊之处。”
  月儿的侍卫,夜释天想起那个身高与实际年龄完全不相符的少年。好像,是叫石头。因为几年前娄府被绑架事件,而勒令重新习武,没有贴身跟在夜怜月的身后,夜释天都要差点把这个贴身侍卫给忘记了。
  “把石头的画像贴出来,悬赏万两黄金。给出可靠情报者,赏千两。各地的大小官员,都发几份,让他们注意注意。”夜释天在转瞬之间,便开始撒开一个小小的网。
  “是,圣上。”
  夜释天把手里的碎布塞到龙袍里,来到了天师宫。
  微生是天师宫的国师,有许多神神叨叨的东西非常人所能见。作为帝王的夜释天,知道的自然比一般人要多的多。拿出水环守护,夜释天递给盘坐着的微生,淡淡的说道:“我想做一个分身,离开皇宫一段时间。”
  “离开皇宫?”
  夜释天也不对微生隐瞒,同样也知道对这个有着神秘力量的国师,隐瞒是没有必要的。便直接开口,说出自己的目的,“我要去找一个逃家的不听话的小孩,宫里有些顾及不到。”
  “皇上是要出宫?”
  “很快便会回来罢了。”夜释天的口气,就好像是随便走一遭。自古帝王出宫,那可是相当繁索的,哪里像他说的那么简单。
  “皇上很喜欢四皇子,那么,请善待。”
  微生也不多加阻止,只是非常慎重的说道。
  身为水国的国师,微生的地位可以算是很微妙的。拥有力量的人,对于一些普通的凡人,都是带着几分无视的。就好像是人跟蚂蚁,无论蚂蚁怎么样,人都不会去多加关注,微生同样是这种人。身为水国国师,微生对于许多事情都是抱着平淡而毫无欲望的目光看待整件事,从来没有表现出特别的兴趣。最起码,夜释天是这么理解的。微生突然用这么慎重的口气说话,着实让夜释天的脑门上,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微生只是垂下老眼,一片白光闪过。原本只是普通的水环守护,居然化成了跟夜释天一样的人。不仅会眨眼,甚至连呼吸也存在着。如果有第三个人在,一定会大呼惊奇。就连衣服,那也是一模样。
  其实说穿了,水环守护的分身也是真实的存在的。夜释天只需要留下一部分思想在里面,分身同样也具有同样的思考能力。也就等于说,世上有两个一模一样的夜释天,只是精神被切割成一半,影响力下降了而已罢了。借助于水环守护,再加上微生,夜释天是很容易得到一个分身。就算是本体死亡,分身只要活下去,便不会死去,反之亦然。但如果主体死亡或是受到了重伤,也会反应到分身上,反之也亦然。
  就像是一个感应器,一个受到伤害,另一个也同样会受到同样的伤害。除了不会共死,其他的五官感觉都是一样的。
  

正文 第六十二章 新的旅程

  对于一个穿越到古代,拥有了自保力量,从皇宫里逃离的我而言,现在什么最重要的?
  因为诈死失败,被夜释天逼迫,如同丧家之犬般离开的我,连养伤的时间都没有,连夜逃离了皇城,第一次离开皇宫。幸好当初为了以防万一,所有的路线,都是已经准备好的。唯一没有算到的,便是石头的出现。没想到离开皇宫的时候,因为太顾及自己身体上的伤,反而忽略了偷偷跟出来的石头。等到发现的时候,已经离开了皇城。
  但反过来也说明,石头的武功与他的身高绝对呈正比。少年时期的石头身高绝对不可小看,用手比划下来,我简直就成了矮子。强壮有力的肌肉,高大的身影,简直就像是巨塔一样。虽然石头看起来很高大威猛,但走起路来,却是一点声响都可以不发出。从不经意之间的流露,当年的小石头,现在也是一流的高手了。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石头,忍着身后下边的巨痛,缓缓开口道:“是夜释天叫你来抓我回去的吗?”我唯一想到的,也只有这个原因了。
  哪曾料到,石头居然像摇拨浪鼓似的狠狠摇着巨大的头颅,带着几分憨厚的语气说道:“石头是殿下亲选的贴身侍卫,在殿下选择石头的时候,石头就已经属于殿下的。无论殿下说什么做什么,石头都会保护殿下。”
  呵,看起来很憨厚,是来表忠心的吗?
  “我是逃出宫的。”我自然不会一下子信了石头的话,虽然石头的脸看起来很憨厚,但却不得不防“我相信夜释天,也就是我的父皇(说到此,不由咬牙吐出这两个字)估计正发放榜文,追捕我这个逃宫的皇子。你若是跟我走的话,就等于背叛了皇上。背叛皇上,那可是死罪一条。你,就不怕死吗?”
  石头的脸上没有浮出任何害怕的神色,一脸的坚定,“石头是殿下的贴身侍卫,便只忠于殿下。殿下无论要石头做什么,石头都愿意。石头不怕死,石头只想保护殿下。这是石头的忠义,怕死的人,不能成为侍卫。”
  石头憨厚的宣言,让我有一瞬间的无语。皇子的贴身侍卫是保护皇子安全的,但贴身侍卫本身,其实是属于皇上的才对。大概也只是石头这种直脑筋,才会一根筋的认准了自己的主子,执行他的忠义,并永不背叛。
  我想信了石头的宣言,因为我了解石头。石头不会说谎,如果石头说谎的话,是很容易看出来的。我盯着石头的眼睛,石头单膝跪在我的面前,抬头头,直视我的眼睛,却没有任何的冒犯。里面,只有臣服与信任。就好像是所谓的骑士,守护着自己的主人一样。(其实我差点说成公主,嘿嘿)
  “跟在我身后的后果,你可是考虑清楚了?如果你答应了,就永不能反悔。如果你敢背叛,如有背叛,我不会手软,绝对会不折手断的杀了你。你,可明白?”
  “是,石头永远不会背叛殿下。殿下,永远都是石头的主子,终生唯一的主子。”石头一脸慎重的看着我,一字一句的说出来。
  不知为何,从石头那略带着青涩的腔调中,我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慎重感觉。那每一字每一句,就好像加持了契约一般,说出来的话让我不由的相信。相信石头的永不背叛,虽然,语言的契约,是最不值得信任的。但从石头的嘴里吐出来,却不由得人不慎重对待。
  “我会记得你的誓言,从今天开始,你还是跟着我吧。”
  “是殿下。”
  石头那憨厚的脸上,传来了真挚的笑容。那种满足,就好像一个永远失败的人,突然得到了别人的承认,而露出的灿烂笑容。我一抬脚,立马牵扯到身后的伤口。倒吸了一口凉气,我想起为了怕被夜释天逮到,只是简单的处理了一下,抹了一些药,就连夜的离开了。连夜的赶路,使得后面的伤口没有愈合,反而更加严重了。
  夜释天这个可恶的家伙,一想到夜释天的嘴脸,我不由再次暗骂那个混蛋。
  “石头,起来吧。问你一个问题,你的体力怎么样?”我心里虽然嘀咕着夜释天,诅咒他不得好死,但脸上维持住笑容,亲切的看着石头问道。
  石头站起来,居然像大猩猩一般捶了一下自己强壮的胸口,非常自信的说道:“殿下,石头我的耐力绝对是一流的。就算是跑上三天三夜不休息也没有问题。”
  石头的格外自信令我非常满意,我狠狠的点了点头,继续亲切的问道:“石头,以后叫我主子就行了,掩人耳目,不需要直呼其名。对于石头你体力的问题,我还没有测试过,目前还是抱着怀疑的态度。这样吧,石头,你抱起我,三天的时间离开水国的范围之类到临国的木国,应该不是什么难事。为了测测你的实力,看看你的底线,我们也许可以考虑试试。”
  “主子的意思是?”石头立马随波逐流,黝黑的脸居然起了淡淡的红晕。
  “当然是抱着我去木国了。”我狠狠的瞪了石头一眼,“怎么,你没有把握做到。”
  我想好了,如果真正想离开夜释天的视线,唯一的办法就是离开水国。夜释天是水国的王,躲在他的地盘是绝对不明智的。最好的办法,就是走出他的势力范围之类。其他四国,都是可以的选择。目前,当然去还算是比较平和又离得最近的木国。
  可惜就算是离得最近,也需要好几天的时间才能到达。而受伤的地方,正好又在非常敏感的地方。坐马车的话,终究还是会影响得疼得厉害。
  

正文 第六十三章 乘船离开

  三天三夜,专捡偏僻的路走。石头的大个子实在太显眼,脸型也很特殊。走在人群里,老远就能在一堆人里认出他。在街道上,石头的画像是贴满了,但我的画像却一个也没有。
  夜释天应该猜到石头跟我在一起,所以重点放在了石头的身上,掌握了石头的踪迹就能知道我的躲避之处。在离开了水国的势力范围之后,我便决定立马改乘船。
  经过三天的休息,我身上的伤口已经愈合。杀手楼做的是暗杀生意,当然里面有一些暗道门路。有着杀手楼的身份,我暂借杀手楼的势力,找了一条暗船,从偏门路上船。因为石头的身高非常奇特,无论走到哪里都非常引人注意。一上船之后,我便严令石头呆在船舱里,不停船不准出来。
  走了三天三夜的石头,也确实累了。在扒了一顿饭之后,石头乖乖的呆在房间里休息。
  船是开往木国港口的,只要船顺利的离开水国,就可以说能给我的跳亡之路,划上一个圆满的句号。为了减少自己被发现的可能,我蒙面出现在船头,趴在船栏上,远远凝视着水国的方向。
  “好漂亮啊!哥哥,今天是满月吗?月亮好大又好亮。”一个轻脆的童声从我的身后传来。
  这个世界没有中秋之节,没有‘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也没有‘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但当满月之日时,人们都会欢呼着满月的到来,呼着月满人圆。这个时空的满月之日,也是一个喜庆的日子。
  “傻丫头,离满月还有十几天。等到了满月之日,月亮更圆更大。”
  我转过身,月光下一个青年男子牵着一个大概五六岁的小女孩,笑吟吟的站在我的身后。虽然青年只是穿着普通的衣袍,但身上却隐隐散发着一股贵气。唇红齿白,青年绝对不是个简单的人。那小女孩的脸白白嫩嫩,红扑扑的,就像个小包子,一看就知道是富贵人家的孩子。
  萍水相逢,青年看见了我,我也迎上对方的目光。我拱了拱手,露出和善的气息。青年也拱了拱手,微微点了点头。小女孩很快对天上的月亮失去了兴趣,又拉着青年,叫嚷着肚子饿了。于是,一句话都没有说,拱手分别。
  青年长得不错,有一种温软醇厚的感觉。如果放到二十世纪,那气质就感觉像是学校里和善的讲师。如果再戴上黑框眼镜,绝对名牌大学的教授。那身上隐约散发出的气质,有一种贵人气质。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对这个不是简单的男人,我倒是上了几分心。
  只是萍水相逢,我虽然留上了几分心,倒也没想到会牵扯到多少。我仍然趴在船弦上,突然得到了自由,对于困在皇宫里十几年之久的我,自由的味道总是令人觉得非常吸引人。夜晚的轻风,让我舒服的细眯起眼来。夜晚的寒冷,让我也不由的忽略了。
  这一呆,就呆了十几二十几分钟,因为有无名心法的帮助,倒也没有感觉到寒冷。只是因为一个动作保持的久了,身体有些发麻。
  船上的喧哗声,很快的打断了我的忧闲。
  “船上谁是大夫?”几个下人打扮的人四处打听着,船上乘船的也就几十个人。几十个人中,很难有一个大夫。问了半天,船上的人都只是摇头。
  几个下人着急了,声称如果是大夫的站出来。只要是大夫,如果能治好他家小姐的病,绝对有重赏。说着,拿出几块碎银子来。果来银子一拿出来,顿时有几个人跑出来声称自己是大夫。
  船上有人生病了?我耸了耸肩,别人的事与我无关,我转过头,继续趴在船边吹风。
  没过几分钟,几个下人恼气冲冲的拎着刚刚站出来的几个人。更夸张的是,几个下人拎着自称是大夫的几个人,来到了船边,威胁的话一大通的说出来。
  原来这几个伪大夫根本就不是看病大夫,只是看到了那些下人拿出了碎银,动了起财之心。结果一看病,根本就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于是,几个人一下子被下人推出来,拎到船边威胁着要把人扔到河里去。
  因为我一开始就呆在船边,所以把这场闹剧从头看到尾。
  “这位先生,请问您是大夫吗?”一个怜俐的小厮客客气气的走到我的面前,恭声问话,没有一丝傲气。
  “为什么这么问?我看起来像是郎中吗?”
  虽然是个下人小厮,虽然没有表现出傲气,但眼前这个少年动作都是规规矩矩的,一看就像是大家族里出来的下人。下人也是分等级的,别看都是同属下人,那感觉也是不一样的。更难得一个下人没有仗着主人的威风,对于我这个看起来很普通的人,也能客客气气的。光这一点,我就对这小厮的身份,有了一分好奇。
  “您的身上有一分药味,小的只是大胆的猜测。”
  “不错。”我点点头,好奇心一起,我有点想看看什么样的主子才能教出这种下人呢。于是,我很干脆的承认了,“不过,我虽然懂一点医术,但我以前只是学过,从来没给人看过。如果出了什么问题……。”
  “先生您绝对不需要负责。”机灵的小厮立马接下话。
  


正文 第六十四章 猝死

  我跟在小厮的身后,来到了一个房间的门外。推开门,我迎面便看见了刚刚在船弦边的那个青年。原本温和的一面消失了,俊俏的五官表现的十分焦急。看到了跟着小厮身后的我,青年吃了一惊,随即又恢复了满脸的焦急,连忙问道:“您是大夫?”
  我点点头,“如果你放心,我想先看一下。有没有把握,我不敢保证。”
  “麻烦了,我妹妹躺在床上。”
  青年连忙把我带到床边,只见刚刚见到的小女孩,此时躺在床上,意识丧失,并伴随着抽搐的现象。不仅如此,全身的皮肤也略显苍白。我心中一惊,连忙上前查看。俯在小女孩的胸前,居然感觉不到对方的心跳,再快速的大略查看,才严肃的看着青年问道:“在发病之前,她有过什么样的先兆?”
  青年听我问,立马回答:“半个时辰前,丫丫说胸口痛,胸闷,有点喘不过气来。我便带她出去吹吹风,但就在刚刚她又说困了,整个人都没有精神。但还没有到房间,丫丫便昏过去了。”
  我一听,脸色一变再变,如果我没有猜错,应该是心脏性猝死。我希望自己猜错了,连忙赶快问道:“小丫头是不是,近期心前区有疼痛、心慌、胸闷、夜间或活动后呼吸困难、呛咳并伴有泡沫痰,睡眠中有异常鼾声或惊叫、皮肤苍白或呈紫色?”
  “你怎么知道?”
  听到青年的反问,我便不在理睬对方。连忙转过身,我猜的没错,是心脏性猝死,如果不在第一时间里处理好,估计要不了多长时间,躺在床上的小生命就要死去。来不及跟青年多做解释,我将小丫头的被子掀开,平放好身体。小丫头已经没有意识跟呼吸,我立即对准小丫头正胸偏下的部位开始击打两拳。同是捏住对方小小的鼻子,口对口的进行人工呼吸。吹四口气,再挤压对方的胸部,开始进行心脏复苏。
  小丫头运气不错,在我忙了大半个时辰,在给她吹气的时候,小丫头才慢慢转醒过来。我连忙从怀里拿出一粒药丸,给小丫头服上。这里不是现代,再加上又是船上,可没有人把病人抬到专门看病的地方去治病。
  能醒过来就好,这种心脏性猝死的死亡率极高。就算是极时抢救,也只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性救回来。如果我再晚上十几分钟,百分之二十的希望都没有。
  而小丫头醒来的第一句话,令我哭笑不得,同时也立我反应过来自己的救人方法恐怕给了我一些小小的麻烦。
  “大哥哥,你亲了丫丫的小嘴,等丫丫长大了,丫丫做大哥哥的娘子。”
  这小屁孩,当真是人小鬼大。恐怕她自己都不知道,刚刚她可是从鬼门关里收回了脚。可能是年纪小的缘故,再加上有我的药吊着,这才保住了命。如果不是我这个有现代知识的人在这里及时抢救,这个小丫头恐怕要死在这张床上了。
  “丫丫醒了。”
  早在一旁焦急万分的青年立马挤了过来,我立马占据了床沿。青年起了开头,那些下人们也立马一脸关心的挤上前,想问自候自家主子。我一个冷眼瞪过去,“挤?挤什么挤?没看到挤在这里空气都变得浑浊了吗?让开让开,小丫头要透透气,都挤在这里做什么。”
  那些下人一听我的话,立马神速一般的退开。深怕自己挤在这里,真的会令躺在床上的小丫头再次昏过去。
  看着青年已经激动的握着这个名叫丫丫的小女孩的手,我拍了拍对方的肩膀,道:“好了,病人需要休息,我想,我们需要谈谈。”
  听到我的话,青年才有些不舍的松开那白嫩的小爪,给女孩紧了紧被子,哄着她睡觉。
  我跟青年来到了另一个房间,青年一脸感激的拱拱手,“在下木琉璃(嘿嘿,感谢书友提供人名),刚刚是在下舍妹木灵儿。刚刚多亏了……对了,还没有请教这位大夫大名?”
  “你叫我怜月,白怜月吧。”
  “多谢白大夫舍命救小妹,在下感谢白大夫,奉上千两黄金以作感谢。”
  乖乖,碰有有钱人外加冤大头了。如果我真是一个普通的大夫的话,对于这上千黄金,肯定会心动。
  摆了摆手,我问道:“病情只是暂时控制了,病根还没有完全解决。像这种病情,孩子是很少有的。我猜测,应该是遗传的病吧。”
  “是的,白大夫。我爹便是因此突然死亡,死之前也发生过这种先兆。”
  “这种病也不是那么可怕,我交代一些事项,你让那病人平时注意,便会减少发病率。如果有些银子的话,可以找些珍贵药材什么的补补。”
  木琉璃着人摆好文房四宝,心脏性猝死很大的原因是抽烟。这个世间还没有烟的出现,再加上一个小女孩,也万万不会抽那东西。于是,我交代了一些让病人小心饮食,多吃些清淡的,少食肉类高蛋白类食品。平时要注意锻炼,但不可过猛。最重要的是心态放宽,紧神不要太紧张、情绪波动不能太大、体内透支也会引起发病的可能性。
  夹杂着以前看过的病例,再用这个时代的一些草药,开了一个调制身体的药方。整整交代了半个多时辰,才细细的交代了清楚。木琉璃显然是一个极疼爱自己妹妹的人,丝毫没有任何的不耐烦。在我说完了之后,还细细的讨教了一翻才罢。
  


正文 第六十五章 邀请


  木琉璃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富翁,普通的商人,会一出手就是千两黄金?如果是商人,也不会有那种内敛的高贵的气质。钱当然不嫌多的,木琉璃赠与的一叠银票,我毫不客气的塞到怀里。所有要注意的方面,我都细细交待了。
  “白大夫是水国人?”
  “土生土长的水国人。”
  “那白大夫前往木国,可是有重要的事?”
  我疑惑的扫了木琉璃一眼,突然有些明白他问这话的用意,“像我这种没有名声的郎中,当然是哪里需要在下,在下就出现在哪里。至于重要的事,那倒还没有。”
  果然,听到我这么回答,木琉璃一下子舒了一口气。那双黑亮的眼睛,闪着诚挚的光芒,“我想请白大夫在我府上住上几日,妹妹自从胸闷不舒服之后,看过许多的大夫都找不到医根的真正原因。没有想到,白大夫医术高明,一下子就发现问题所在。琉璃想,白大夫住上些时日,帮忙调理一下丫丫的身体。顺便教教府里的那些不成器的大夫,拜托了。”
  木琉璃没有仗着自己的财富跟权势而以权相压,态度非常良好。我喜欢有礼貌的人,而且木琉璃的长相也符合我的美观,看起来感觉很舒服。本来就没有具体的打算,木国里的一切也是非常陌生。现在先跟在木琉璃的身边,也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木琉璃出手也够大方,呆在木琉璃的府上,也算是不错的选择。
  “好吧,病人的身体确实要小心调理,我就暂时叨拢琉璃了。”
  我在与木琉璃交流了一会儿,越发感觉到木琉璃的气质与他的本质相符。几番交谈下来,我对木琉璃也有了一定的好感。一直聊到深更半夜,我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一开门,就看到石头那黑亮的眼睛,闪亮闪亮的看着我。那黑黝黝眼睛,就像小狗狗一般,看到我之后,眼睛迸发出兴奋的光芒。蹭蹭蹭的站到了我身边,憨憨的笑着。
  “主子,你回来了。床已经铺好了,您可以休息了。”
  石头关上门,有几分粗手粗脚的替我除下身上的外袍。石头很忠诚,实力也不错,做为保镖侍卫非常合适。但做侍候人的工作,并不适合石头。
  “这么晚了,怎么没有睡?”我随口问道。
  “主人一直没有回来,属下不放心。主人这么晚才回来,是不是跟刚才外面的吵闹有关。”石头的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关心,满脸担心的看着我,“外面有几个人是高手,属下还以为是皇上的近侍……。”
  “不要担心。”石头虽然脑袋比较直,没想到并不笨。木琉璃身边下人模样打扮的人,甚至包括那个小厮,都是不一般的高手。那种森严的纪律,不是一般人所能做到的。木琉璃的深浅我看不出来,甚至我猜测木琉璃根本不会武功。但他的气息非常和善,不是那种伪善的人。他的真诚,正是我愿意救那小女孩的原因。很少有人,有如此纯净的气息,我非常喜欢那种气息。如此特殊的人,我也很好奇他来自哪里。木琉璃的邀请,真好合了我的意“只是遇到了一个比较特别的人,替他解决了一个难题罢了。”
  “那就好。”
  听到不是夜释天派来的人,石头明显的松了一口气。如果被夜释天的人发现,想要逃离开这里,是不会那么容易的。只要不是皇室的力量,石头有把握对付强大的对手。
  在船上的时候,石头被我勒令在房间里。
  因为船上没有大夫,我没有什么重要的事,便去木琉璃那边,去照顾还躺在床上的木灵儿。木灵儿有遗传的心脏方面的病,身体方面有些虚弱,从小就不断有非常好的药材进行补养。也因为这样,木灵儿长得白白嫩嫩的,看起来跟正常人没有什么差别。
  但最令我哭笑不得的是,木灵儿的态度让我有些吃不消。
  煎好药之后,我端着药敲开了木灵儿的门。
  “是月哥哥吗?”房内传来木灵儿那轻脆的童音,带着几分兴奋,一点也听不出像是生了病的小女孩子。“快进来。”
  推开门,木灵儿坐在床上,兴奋的冲着我挥挥手。但看到我手里的药时,嘴一下子嘟起来。我走到木灵儿面前,点了点小小的唇,笑道:“嘴蹶得能挂油瓶了,乖乖把药喝了。不然的话,就不能到外面玩耍了哦。”
  “可是药真的很苦嘛,一点都不好喝。月哥哥,只这一次不喝应该没关系的。月哥哥最好了,丫丫真的不想喝。”
  “有奖励哦。”我用带了点神秘的口气,诱哄着说道“只要喝了这碗药,就会有神秘的奖励。”
  果然,小孩子听到有奖励,立马兴奋起来。两眼亮晶晶的看着我,我把碗递给木灵儿。虽然木灵儿还是满脸不情愿,但还是接过汤药,紧紧的闭着眼睛,木灵儿一口气把药灌了进去。那一张小小的脸儿,顿时皱成了苦瓜。
  小孩子伸出白嫩嫩的小手,满眼希翼的看着我。我拿出早就藏好的东西,放到木灵儿的手掌。一个用白萝卜刻得小兔子,捧着一个小小的胡萝卜,可爱小巧,十分令人觉得喜爱。
  果然,看到逼真可爱的小白兔,木灵儿果真十分喜爱。两眼亮晶晶的看着手掌心里的小白兔,表现的十分喜欢。
  


正文 第六十六章 追捕

  “谢谢月哥哥的小白兔,丫丫最喜欢了。”
  木灵儿不由分说,把小白兔抓到自己的手里。然后,从怀里拿出一块玉,扑闪着大眼睛看着我,显得格外可爱,“作为回礼,这个送给月哥哥。这是娘给丫丫的遗物,丫丫最喜欢了。”
  遗物,我本来准备伸出去的手一下子缩回来。看起来只是一般的玉佩,我以为只是小女孩的小东西。如果是普通的东西要了也罢,不过是遗物的话,拿了恐怕会惹来很大的麻烦。
  正当我考虑在怎么拒绝时,推门而入的木琉璃在看到木灵儿手里的玉佩时,英俊的脸上微微变色。木琉璃微笑的走过来,看着已经空了的碗,用赞赏的眼光看着我,“还是白大夫有办法,我这妹妹平时吃药都要哄上半天才行。丫丫,张嘴,来。”
  木琉璃用温柔而又宠溺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妹妹,拿出一个蜜枣,塞到木灵儿的嘴里。
  木灵儿闭起水灵灵的大眼睛,脸上露出一抹开心的光芒。
  我拿着空碗,把这个温馨的空间留给这对兄妹。
  “白大夫。”木琉璃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边,一脸诚恳的看着我,“刚刚,非常抱歉。不过,我希望白大夫不要接下丫丫手里的玉。其他白大夫缺什么,我绝不小气。”
  “那块玉对灵儿小姐应该很重要吧,对你们一定有非常重要的意义。”
  “啊。”木琉璃只是应了一声点了点头。
  我张了张嘴,准备继续套话。木琉璃人不错,但看起来也只是第一感观。我只能从木琉璃的身上看出一抹贵气,从他的侍卫身上看出不是普通的有钱人。想摸摸木琉璃的底,看起来多么可信的人,不值得全部的信任。更何况,木琉璃看起来不像是一般人,自然要多探探底才对。
  可还没有等我实施套话行动,木琉璃的一个手下匆匆忙忙的跑过来,脸上带着一抹惊慌。随后,木琉璃脸色一变,神情变得有几分凝重。
  “发生什么事了吗?”
  木琉璃朝我露出苦笑,拱了拱手,道:“可能是我给白大夫惹麻烦了,在船后面,水国的军队紧紧跟在后面。行速很快,可能很快就要过来。有可能会打起来,请白大夫找个安全的地方,暂时先避避危险。”
  水国的军队,我脸上神色不变,但心却格登狠狠的撞了一下。我突然有一种感觉,后面那些追来的家伙是追我的。夜释天发现我的行踪了,我敢肯定,后面的那些家伙是来追我的。莫名的感觉,是一种直觉,直觉那些人的真正目标是我。只是不知道是为什么原因,木琉璃误以为夜释天的人,是追他们的。
  我凝神望去,远处一片幽暗,只隐隐约约看见远处的黑影。以我的能力都看不清,木琉璃身边果然有高手,或是四周有暗探。事实不需要我多求证,很快有三条巨大的船靠扰了过来。呈品字型,把我们这条船靠拢,保护在最中间。动不动暗中就有三条船在保护,木琉璃果然不简单。
  既然有人替我揽下包袱,那我就不必招惹麻烦。我没有任何罪恶感的转身离开,夜释天派来的人,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木璃璃在知道对方是水国的军队,却没有丝毫胆怯的立马反攻。木琉璃果然不是简单的人物,比我猜想中还要不简单。
  在船上的这几天,可怜的石头已经都被闷在这里好几天了。看着这么一个大块头窝在这么小的一个船舱里,再加上因为郁闷,而显得有几分可怜狗狗的感觉,我不由多了一分小小的同情心。当然,只是小小的一分,很快就从脑海中划过。
  “主子,你回来了,啊,好多吃的。”
  看到我手里的饭菜,石头眼睛一亮。跟石头这些天的相处,石头最厉害的不是其他,而是他的饭量。一顿好几餐,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怀疑,我只能自己偶尔去两趟,给石头拿吃的东西。若不及时给石头送吃的东西,石头的心性就会有几分焦虑。石头焦虑的时候,总是不停的走来走去,越饿越的越是厉害。
  如果是普通的人也就罢了,石头偏偏长得高头大马,像个巨塔一般。这么重的体重,来来回回的走动,这种充满怨气的四处走动,一开始还引起隔壁的人,严重的不满。看着石头极速吃饭的时候,这普通的饭菜,就好像皇宫御膳一般。
  “那个人追来了。”我躺在床上,给石头提了声醒,让他做好心理准备。
  “啊?”石头抬头,傻傻的张着嘴,还可以看到嘴里的饭菜叶子。
  看着除了对危险最敏感,对其他东西慢半拍的石头,我摇了摇头,“夜释天的人在船后面追着,做好准备。如果木琉璃的人抵挡不住,准备下船。”
  “是。”石头重新捧起碗,嘴里还嘀咕道,“估计过会儿要过度用到体力,还要再多吃才行。平时只吃七分饱,今天还要多吃一两才好。”
  滴汗,比起饭量来,我还从来没有见过比石头更大的。就人类而言,石头的饭量可以跟野兽相比拟。我摇了摇头,带的饭菜很快就见底了。我想了想,再拿了些饭菜。我深怕填不满石头那无底洞的胃,别半路抛矛才好。果然,看到我再拿了一份过来,石头的眼睛里暴发出亮光。
  这家伙,果然还能继续吃下去。
  

正文 第六十七章 跳河

  外面开始喧哗起来,船板上来来去去的脚步声,石头已经把重要的东西都收拾好,连银票都用油纸包起来,绑在腿上。只等着出什么意外,能够在第一时间偷偷溜出去。
  从上面的声音听起来,上面已经开始打起来。打开舱门,因为一开始的混乱,船内的几分安静与船外的喧闹声,成为明显的对比。走到船上面,船板上已经站满了人。
  木琉璃的人突然过来,把我请过去。我带着石头,到了木琉璃面前。
  “白大夫,我安排了一条小船,你跟丫丫先安全离开。”
  我摇了摇头,“谢谢琉璃的好意,只是我没有办法接受。”船身很小,估计只能勉强容我跟木灵儿两个人离开。我扫了石头一眼,高个子加庞大的身躯的坏处出现了。石头一个人的体重,能抵得上两个成年人的体重。小船加上一个开船的人,已经非常勉强了。如果再加上石头,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在木琉璃的眼中,石头只是一个下人。木琉璃把离开的机会给了我,是为了自己的妹妹。石头能拿得出来的,大概只是武功,在木琉璃身边,似乎不缺少武功高强的人。木琉璃身边的人,都是强者,我可以感觉到强者的气息。更何况,这里似乎只有一条小船,容不得石头离开。
  石头是我的超级打手,我自然不能让石头离开我。而且我相信,凭石头的厉害,能带我游出这里。虽然有些危险,但总比凭白受人好处,欠下人情要好得多。
  所以,我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如果是因为你身边这位,我可以保证只要我活着,他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木琉璃身份高贵,以我对他为人的了解,明白他是说得到做得到。但我还是摇头拒绝了,石头的能力我相信。既然可以不分开,那还是不分开好了。有石头在身边,我相信绝对不会有问题。现在四周黑压压的一片,四周又有这么多人,夜释天在怎么厉害,我也不会运气那么差到被发现。
  “我相信石头,我还是留下来吧。”
  时间很紧急,木琉璃没有时间多劝我,见我执意不肯离开,便只好让开船的人先离开。后面追的船很快,虽然另外有三只大船保护着左右跟后边,但后面追的船速太快,很快就挡到船的最前面。一时收势不住,两条船一下子撞上去。对方的人反应很快,已经搭上木板,往这边冲过来。
  不停的有人冲过来,石头一直挡在我的面前,凡事向我这边冲过来的人,都被石头统统挡在前面。我一直站在石头的背后,居然一次都没有出手,居然毫发未伤。
  大概是老天看不过我优哉优哉的太过于轻松,我突然感觉到一道锐利的光线射到我的身上。我心砰砰一跳,抬起头。明明四周有一大堆人,明明打闹起来相当混乱。可偏偏就在这么混乱的地方,我还是第一眼就看到了居高临下,站在远处的夜释天。夜释天转头,看向我这一边。下一步,他居然抬手,向我露出了一个微笑。
  就像是恶魔的笑容一般,我不由的倒抽了一口凉气。深吸了一口气,我强定下心神。果然不愧是压迫了我十几年的人,如果是别人,怎么可能突然给我这种可怕的压迫感。只是几天没见,夜释天给我的感觉变得陌生了几分。但他的那种危压,在这世上,也只有他才会给我如此的感觉。吐出吸的凉气,我收回自己的眼神。
  虽然我不看向夜释天,但夜释天那锐利的眼神却还残留在我的身上。真是讨厌的眼神,感觉就像是色狼的眼神一样。就算不是看夜释天,也有种夜释天在用视线拨我衣服的错觉。真可恶的家伙,只是几天不见,给我的感觉差别了很多。
  看,还在看,看什么看,再看就挖你眼珠子。
  我抬起头,向夜释天的方向狠狠的瞪了一眼。夜释天微勾起嘴角,向我露出一个邪魅的微笑。
  “石头,那个人就在那条船上。把眼前的几个人解决掉,然后我们离开这里。”我决定提前离开,夜释天的眼神让我感觉非常不舒服。我没料到夜释天会追来,而且还是这么的来势汹汹。
  “是,主人。”
  石头这次很快的反应过来,立刻把人解决掉。我走到哪里,石头都会把挡着我的人统统解决掉。很快的,似乎是夜释天下了什么命令,往这边船上过来的人起码多了两倍。对手越是厉害,石头越是战的神勇。就好像是一座山一般,挡在我的面前。
  来到船边,石头一下子抱住我,跳入河中。没有跳河并没有感觉到,但一入河中,便立马感觉到冰冷的河水灌入我的口中。生生的打了个冷颤,内力自然的在体内缠起来,催走体内的寒冷。
  石头有力的臂膀勒在我的腰间,炙热而粗壮的手臂,就算是隔着几块布料也能感觉得到。石头的挥舞很有力,就算是带着我,也能游得飞快。可能是看到我跳水,立马也有几个人跟着跳下来。
  拍了拍石头的肩,示意石头快一点。石头也很机警,在挑头看到后面追的人,石头的速度再次加快了几分。
  该死的夜释天,都是他把我宠得太过于厉害。这副瘦弱的身体,才会在这急流的河中发挥不了作用。
  

正文 第六十八章 受伤了

  石头再怎么厉害,带上我,速度也变得慢下来。夜释天的手下,都是一等一的好手,不像普通的人。很快的,后面的那些人追上来了。更恐怖的是,我好像看到夜释天也从船上消失了。夜释天,他不会也跳下来了吧?
  后面的人就好像鱼儿入水一般,向我这边追过来。在水里毒药根本施展不开来,容易误伤别人。水下作战更是我的弱项,对方人多势众,我的胜算很少。从胳膊上把红夜扯下来,这家伙几年过去了,该啥样还是啥样,根本就没有一点长大的模样。不过小东西归小,但但蛇毒可不是盖的,逮谁咬一口都能在三秒中令被咬之人停止呼吸。再加上在水里,红夜更应该如鱼得水一般。哪曾想到红夜是死缠着我的胳膊,硬扯之下,我的胳膊被勒得生疼。
  这小东西在搞什么鬼?
  时间容不得我犹豫,后面的人已经近在咫尺。我拔出小刀,向后面的人射过去。因为河流的影响,严重影响到刺的位置。本来是瞄准心脏位置的小刀,结果只偏向变成了右胳膊上。被刺的人,随手拔了小刀,脸上皱都不皱一下,继续追赶过来。该死的,我一口气拔出十几把小刀……
  “主子,你先走,那些属下能全部都拦住。”
  石头说着,已经把我一把推出去,顺着河流推去老远。石头庞大而强壮的身体挡在我的面前,就算是背对着我,我也能感觉得到石头散发出来的无穷力量。我不由心中有一丝感动,石头不愧是石头,真是够忠心的。
  “那么石头,交给你了。”
  我也不在优柔寡断,在水里我占不了多大的便宜。石头的本事不错,而现在也是他表现的时候。他的存在,就是为了这一刻。我转身,纵身向远处游去。虽然不太会游泳,但最起码不会被淹死。
  石头,要活着……下次有难,希望你还在我身边。
  我不在犹豫,反身扑到水里面,用着难看但自认为速度很快的姿势,钻入水中。
  水里面的情况比我想像中的还要危险几分,我这个游泳菜鸟游得格外艰辛。该死的,到底游到什么地方了,我在心里不由暗暗诅骂。天黑而且四周都是水,我居然失去了方向感。管他呢,先甩掉后面的人在说。我一个猛子扎下去,顺着河流游下去。
  挥舞着冰冷的四肢,我喘着粗气。该死的水,越来越冷了,我向岸边扫去,想找一个适合上岸的地方。
  “哗,哗。”
  我拼命的甩着腿,小腿好像被什么东西缠住了。该死的,我拼命的挥舞着四肢,半天才想起来自己可以闭气。该死的,内功都白练的吗?我深吸一口气,然后提刀钻进水里。看着水下面,原来被一堆长长的水草给缠住了右脚。水草没有想像中结实,一刀下去,我很快从水草里挣扎出来。
  一股水流不知怎么的,突然纠缠着我平衡不太好的身体。本能的想抓住水底里的水草,结果一抓就断,居然被推出去好远。我挣扎出水面,大口大口的呼吸。好难受,我该死的有时间一定要好好学会游泳。
  水流似乎变急了,根本就不需要我挥动手臂,那股急流便推动着我的身体往前行。急流有点不正常,我暗叫不好,连忙往往方向游去。不该贪小便宜顺流而下,结果招惹来了麻烦。不仅是麻烦,而且好像是大麻烦。
  河床太宽,天色太黑,岸边根本就没有任何可以系着绳子的东西。
  刚刚浪费力气太多,水流太急,我在水中根本掌握不了平衡点。就算是再挣扎那也是徒劳,我很快就决定顺流下去。不管前面是什么,我又不会死,最多痛一下,死一次活该。
  微生的力量我是见过,还是洗礼时那种神奇的力量。既然微生说是长生不死,那我相信自己不会死。既然能活着,还不如试不试,省得在这里浪费时间。深吸了一口气,我决定冒险试一试。但同时,我更加坚定了要好好学习游泳,而且要挑战这条急流。该死的夜释天,如果不是他太宠我……
  不在多想,我划着臂,顺着河流方向,让水流带着我的身体,推着我走。越是往前,水流越是急速。我眯起眼,凝神向远处看去。脸色一变,前面居然是瀑布。怪不得到这里时,水流变得突然急速起来。
  天旋地转,整个人好像失去了重力一般,从高处掉下来。身体有一瞬间的恐惧,恐惧死亡的到来。
  “砰。”
  骨头断了,我脸色一变,清楚的听到自己的骨头断裂的声音。平时看起来柔情似水的水面,落下来的一瞬间,就好像感觉到了坚硬的地面一样。幸好有内功护体,虽然受伤,但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我不由的苦笑,身体慢慢沉入水中。
  痛死了,一动也不想动一下,我任由水淹没我的身体。额头一片冰凉,躺在水里的我并没有发现,额头上的那一抹粉红色,变得比以前大了一倍,两片花瓣似的东西占据了我额头中心的位置。
  我狼狈的从水里爬出来,趴在岸边,呈大字型躺着。还没有等我舒一口气,上面一个黑影落下来,当真把我吓了一大跳。只见谭里的水的水溅起很高,一个人落入谭中。我心中一紧,不会是夜释天的人追来了吧?
  看向水中的人影时,我原本警惕的脸,不由僵住。
  夜释天,他怎么会一副受了重伤,躺在水谭里的狼狈模样。
  

正文 第六十九章 生病

  夜释天坐在高高的皇位之上,居高临下的盯着趴在地上的男人。夜释天认识这个狼狈的趴在地上的男人,是娄依楼的人吧。当初,就是道人,害得那个人死得奇冤。现在,又害得月儿差点死掉。夜释天的脸上,面无表情,表面上的平静,却掩饰不了压抑在内心的怒火。
  在夜释天的脚下,一张撕成两半的符咒似的东西正安静的躺着。
  “多谢国师大人在关键时刻救朕,请问国师大人,这是什么符咒,为何朕感觉不到本尊的存在?”
  “请皇上放心,只是一张比较高深的傀儡咒加夺魂咒。”
  微生虽然这么说,但夜释天还是紧紧皱起眉头。腹部的伤口虽然已经包扎,也不是严重的伤,但夜释天还是本能的感觉到不安。本尊跟分身之前,都是有一种微妙的联系的。可就是被这个天道人击中之后,那种微妙的联系却像是被一道无形的刀给斩断了。捂住腹部的伤,夜释天敢肯定,本尊那里一定出了什么事。
  那种心神不宁的感觉告诉夜释天,本尊那里出了事。
  “国师大人……。”
  “请皇上放心。”像是看出夜释天在担心什么似的,微生抢生开口道:“本尊那里绝对不会有事,皇上不用过度担心。”
  “朕明白了。”
  既然水国国师亲口保证了,夜释天也决定不在追究下去。看向趴在地上昏迷的天道人,夜释天的眼里闪过一道冰冷锐利的光芒。这个人,是罪魁祸首,一定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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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释天会受伤?
  夜释天这个强大的近乎无敌的人居然会受伤?而且还是深迷不醒,一副受了很严重的伤的模样。
  我的第一感觉告诉我,这绝对不可能。但事实告诉我,夜释天确实受伤了,眼前的人也不错假冒的。这种唯我独尊的龙者之气,也只有夜释天才会拥有。但半个时辰还好好的人,现在却如同一块破烂的抹布,昏迷在我面前的家伙,就是夜释天这个事实,我一时还有点难以接受。
  到底是谁?居然能让夜释天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受到这么严重的伤?
  我站在岸边,面无表情的看着夜释天的身体沉下水底。如果我只是站在这里,任由夜释天沉入水底。只要放任着不管的话,夜释天一定会死。就算不是因为严重的伤死去,也会在昏迷中淹死。流了那么多血,不及时包扎,肯定会死吧。
  我因为夜释天的养育之情而不想杀他,所以,见死不救应该不算什么吧。只是装作孰视无睹,应该没有什么关系才对。没事没事,像平时那样,沉下去的人,管他是谁。只要不是威胁到我,死的是谁都没有关系。
  我告诉自己,当作刚刚什么都没有看见。掉下去的人,就当没有看见过。是不是夜释天没有关系,夜释天怎么样,除了是皇帝,没有其他什么地方跟别人不同的啊。没什么不一样的,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只是普通人,只是一个无关的人,只是……
  “该死的混蛋,死哪里不好,偏偏要死在我的面前。”
  我恨恨的一跺脚,跃下水谭,拼命的向谭下游去。幸好谭底不深,我这个游泳菜鸟才没有半路出问题。看到谭底那黑黑的影子,我脚下用力,向夜释天的方向游过去。夜释天身上的鲜血,惹来了一群谭底的鱼。我游近夜释天,紧紧抱住夜释天的身子之后,再奋力向上面游去。
  吃力的爬上去,我一把把夜释天推到地上,恨不得踹他两脚。看到夜释天因为身体上的伤口压到而疼得皱起五官,我不由的收回脚。这可恶的家伙,我生下来似乎就被他克住。罢了,现在自然不能放下重伤病患不管。救都救了,也容不得我在后悔了。
  我背着夜释天离开水谭,找了一处林子停下,先替夜释天处理好伤口,我找了些枯树枝,勉强升起了一堆火。在水谭底下泡得太久,对于伤口跟身体都不好。如果处理不好,很容易得风寒。
  把夜释天的身子摆好,让夜释天的头枕在我的腿上。这里的石头很硬,枕着应该会很不舒服。看上夜释天潮红的脸,我有种不好的预感。右手摸向夜释天光滑的额头,我暗自翻白眼,手下一片滚烫。夜释天这家伙,你是皇帝好不好,你武功高强好不好,你怎么就受了点伤,见了点水你就受伤了呢。更可恶的是,还在这种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得了风寒。没有药,这里又没有御寒的衣物,放任下去的话,对夜释天的病没有任何的好处。
  我从怀里掏出若干药瓶,有几个瓶子防水能力不好,已经潮湿了。而不是瓶装的药,已经全部报废。翻了半天,根本没有治风寒的药。我暗叹了一口气,就算是不翻我也知道,治风寒的药,我从来都不会配制。夜释天的伤有点严重,如果风寒不很快治好,会严重影响到他的身体。
  不能拖下去,我咬了口牙,拿出一个红色的瓶子。
  “夜释天,你的实力很强对吧。真没想到会得风寒,所以,还真是相当意外。如果你命大的话,就请撑下来。如果你短命,也只能算是你命不好。”
  我从瓶里倒出一粒药丸,塞到夜释天因为寒冷而冰冷苍白的唇里。这种药的药效非常厉害,普通人服用的话,大概会因为体内过度燥热,而血管爆裂而亡。
  

正文 第七十章情感与理智

  药效很猛烈,效果很明显。我近距离的看着夜释天的脸,满是潮红的脸上布满了汗珠。我面无表情的看着夜释天,但却不由自主的紧握着夜释天的手。这家伙实力强大,骨子里透着霸道,绝非寻常人。他是真命天子,一定不会像普通人一样短命的。
  我细细的观察着夜释天的脸,深怕错过对方任何一个表情。伸出另一只手,我抚向夜释天的眉宇之间。这个霸道的男人,无论遇到什么样的麻烦,这里也从来没有皱得这么紧过。这双平静淡定的无情眼中,深藏着帝王般的绝对自信。从来没有向任何问题低头,永远是那么的强大而锐利的存在。
  就好像是上天的宠儿一般,夜释天不仅长得英俊的令人叹息,又是万人之上的帝王。身上的那股子自信以及聪明的头脑,绝对是一个让人尊敬的对手。如此优秀的人物,就算有什么缺点,也被无限缩小。
  如此人物,如果莫名其妙的死在这里的话,那就实在太可惜了。所以,夜释天,要活下去啊,别死在这里。你是帝王,那么自信,就算是死,也只能死得轰轰烈烈。而不是,这么窝囊的死在这个没有人烟的地方。
  就像是听到我的声音似的,原本深度昏迷的夜释天,开始呻吟出声。他的全身,开始大范围的泛起潮红之色。轻触他的皮肤之上,能感觉到上面的炙热。一定很痛苦吧,我看着夜释天开始纠结的英俊五官,暗自想着。
  “就算是全身痛得想爆炸,也不喊出来。呵,果然是强硬的家伙。”我不由笑着自语。
  “……。”
  “把手放开。”
  夜释天突然睁开眼,着实让我吓了一大跳。夜释天无声的看着我,手却紧紧的抓住我的手,一点也没有松开的意思。虽然恼怒夜释天的行为,但内心里却不由松了一口气。只要睁开眼睛就好,夜释天果然不是凡人,这种药根本对他没有任何作用。果然是我庸人自扰了。夜释天身为水国皇帝,本身肯定不会怕什么毒。
  似乎遇到这个家伙,头脑便没有以往的清晰。刚刚慌乱的我,当真是可笑的很。
  夜释天并没有听到我的话就松开手,反而像是眼睛无焦距般的盯着我。防备心也未免太强了吧,我暗自翻白眼。
  “放心,你已经没有事了。伤口的话,以你的武功,只要小心调养就行。还有,恭喜你添了十几年的功内,虽然以你的能力而言,十几年的功力根本就不算什么。”那可是我用许多珍贵药材制成的药丸,算了,都是从皇宫里拿的东西,也不需要太心痛。“你这家伙,看什么看。以为我愿意救你吗?抓着做什么,以为这样我就逃不掉吗?”
  “你是……。”
  可恶的家伙,我一拳击在夜释天的腹部伤口。疼痛令夜释天的脸色一白,但手上的力道并没有松开,反而紧紧的抓住我。我敢肯定,我手腕的地方,一定淤青了。
  “就算再次昏过去也不松手吗?”
  我哭笑不得的看着重新闭上眼的夜释天,以及他死紧抓住我手腕的有力大手。
  “算了,这么严重的伤,还是等你好了再离开。反正,也不是很急。”
  最后,还是决定留下。
  我重新抱起夜释天,他的病情暂时稳定下来。下面的事,自然要找一处休息的地方。也不知道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真伤脑筋,完全失去了方向。罢了,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我随便挑了一条路,便下走去。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走了将近十几分钟之后,我终于找到了一个村落。而此时,已经接近于清晨,天已经蒙蒙亮。那些早上农耕的老百姓,抗着农具走在自家的田上。
  地方不大,不是什么繁华的城镇。我好不容易找了个休息的客栈,要了间上等房,结果也是破破烂烂,比破庙强了那么几分。幸好这里还是有大夫,要了几副退烧药,吃了些早点,才稍微闲了下来。
  用绷带给自己的手腕缠上,强行挣脱夜释天的结果是我的手腕严重破皮,已经出血。身体被保养的太好,白嫩的皮肤容不得任何重力。淤青相当严重,再加上点点鲜血,不知情的看上去,还以为有多严重。其实只是有点肿了,骨头有些疼罢了。绑好伤口,轻轻甩了甩,唔,没有什么大问题。
  站在床边,看着因为是木板床而睡得有几分不舒服的夜释天,我已经开始考虑对策。
  找个人照顾夜释天,然后我离开,这是目前对我最好的对策。这样既对夜释天还了养育之情,又能够成功脱身。理智告诉我,这样做最好,这样做不错,这样做是应该的。现在的我应该对准门口的方向,抬脚,然后潇洒的离开这里。
  离开离开离开!!!
  “唉。”
  我恨恨的坐在床边,看着夜释天这张该死的脸。果然不放心他昏迷的躺在这里,想杀夜释天的人不知道多少。如果让别人知道夜释天在这里,而这里又没有夜释天的护卫。该死的,皇家的暗卫都哪里去了,自家主子受伤昏迷,居然没有一个出来救人的。
  我自然不知道,夜释天的一个分身正在水国皇宫,寻思着该怎么教训已经昏迷的天道人。而皇宫的暗卫,自然也不知道,自家主子的本尊已经远在皇宫之外了。
  

正文 第七十一章 好雷好雷

  在这个世上,哪一句话才是最让我觉得可怕。我猜来猜去,凭我的聪明才智,一直到刚刚才确定,世上最可怕的一句话就是——
  “你是谁?”
  天啦天啦天啦天啦天啦,晴天霹雳,我感觉自己被一道响雷劈中。我目瞪口呆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夜释天,眨眼,使劲眨眼,晃头,绝不在作醒当中。我凑近夜释天,不错,是夜释天才有的独一无二的气息,绝对不可能是别人假冒的。
  “你,你不会失忆了吧?”
  比夜释天受伤昏迷更令我大受打击的事实是,夜释天似乎是失忆了。
  “我叫夜释天,但我不认识你。”夜释天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我,眼底一片的陌生。
  知道自己叫什么却不认识我是谁?我也同样打量着夜释天,总感觉夜释天有许多不对劲的地方。咦,明明是原来的夜释天,原来的气息,但我却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有种不对劲的感觉,但据体是哪里不对劲,我却说不上来。
  我突然心中一动,问道:“那个,你还记得你几岁吗?”
  “我当然六岁啦。”夜释天满脸都在表达着你难道是笨蛋吗的幼稚表情。
  但我也知道哪里不对劲了,我哭笑不得的看着夜释天。气息气息,夜释天身上的那种尤如野兽一般的强悍气息,居然消失了。虽然他还是他,但那种特别的气息,却在无形中被遮住了。没有散发出无上压力的夜释天,根本就不像是万人之上的皇帝。相反的,明明是成人,但看起来就像是大人装小孩。一个字,就像是一个惧怕受到伤害的孩子,像刺猬一样,假装坚强。
  问题是,问题是这家伙失去了二十几年的记忆,当初想要等夜释天清醒,就趁他还未恢复之前把他留在这里的想法,似乎……
  “你到底是谁?是不是抓我的坏人?”
  哼哼哼,就算是失去了大部分记忆,回到小时候,小夜释天也是十分不可爱。我眼珠子一转,被夜释天这个可恶的家伙欺压(欺压??)了十几年,此仇不报非君子。救人不是白救的,这么臭屁模样的夜释天,看起来格外的可爱哈。
  我故意装做一副凶神恶煞的强盗模样,恶狠狠的说道:“哈哈哈,太好了。老子就是潜进皇宫的刺客,专程来杀你的。说吧,想怎么死,是把你的肉一片一片的割下来,然后一个一个把你的指甲拔出来。灌辣椒水,坐老虎凳,让你受尽各种极刑,最后再把你的脖子给扭断,嘿嘿嘿嘿。”
  我说到最后,更是故意阴森森的笑起来。实力强大的夜释天我搞不定,只有六岁智商的白痴我还搞不定吗?
  “你骗人。”夜释天的脸上,露出一个单纯的笑容,“叔叔要杀我的话,就不会给我看病了。”
  叔,叔叔,我不由一阵扭曲。拿起一个镜子,摆到夜释天的面前,“你现在可不是六岁的小鬼,现在的你可是水国的皇帝。之所以不杀你,只是为了换取更多的金银财宝。真可惜,一代英明的帝王,居然变成白痴小鬼。”
  “你才是白痴小鬼。”
  夜释天一撅嘴,显得格外的孩子气。从来没有见过这种表情的夜释天,让我一下子愣住了。没想到这个近乎于面瘫的家伙,小时候居然也这么可爱。很奇怪的感觉,看了十几年的脸,突然做出从来没有见过的表情。现在我敢百分之百肯定,夜释天的记忆,确实因为某个不知明的原因,倒退到六岁的时候。
  真正的夜释天,根本不稀罕做戏,更不可能露出那种白痴模样的笑容,绝对不会。
  一代帝王变成幼稚小鬼,其他四国怕人如果知道的话……夜释天虽然强有力的掌握了水国的势力,但是那些手握权力的王爷们,也不是吃素的。以前是夜释天强力压制跟势力平衡才让那些有异心的人安份的呆在自己的属地里。而且娄依楼的势力,还有太多的残留余党。
  一旦夜释天只有六岁时记忆的时被戳穿的话,等待夜释天的,将会是权力的架空,以及成为一个傀儡皇帝。
  更何况如今战乱已现,被敌国知道这件事,恐怕有心之人,会利力国乱而趁机……
  战争啊,受苦的永远都是那些最底层的人。所以,我得出结论,绝对不能让这件事透露出去。我看着夜释天抱着镜子,像小屁孩似的对着镜子做出一系列的鬼脸,瀑布一般的冷汗流了下来。
  保密这种任务,似乎任道而重远啊,我哀叹自己怎么这么倒霉。
  更倒霉的我并不知道,水国的皇位上,其实夜释天正稳当当的坐在那里,思量着怎么好好折摸一下被抓到的罪魁祸首。
  “长大了长大了,天天的愿望实现了,我真的长大了。”只有六岁记忆的夜释天,没有想像中的慌乱,反而兴奋的像小孩子一样使劲的拍着手,双眼里充满着活力,“太好了,长大了就不是小孩子了,我真的长大了。”
  “小子,你现在被我抓住还这么兴奋?”小时候的夜释天,也未免太过于粗神经了吧?
  “没关系,我知道叔叔你是好人。”夜释天睁着大大的眼睛,眼底满是信任。
  要疯了,要疯了,眼前的家伙其实只是披着夜释天的皮,其实里子根本就是一个**娃娃,对吧。我纠结的听着自己这个身体的父亲叫我叔叔,有种被雷到的感觉。
  


正文 第七十二章 不同的一面

  如同被雷击一般,外焦里嫩,我完全失去了平时的冷静。
  从来没有想到,夜释天并不是简单的失去了记忆那么简单,而是失去了二十几年的记忆,完全没有真正的王者该有的气势。我本来以为身为当事人的夜释天应该会焦躁不安等等一些担心的情绪。正相反,夜释天心情大好的坐在床上,左手提着鸡腿,右手抓着酒壶,笑得一脸的单纯快乐。
  为什么,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房间的某个角落里,一团黑影呆滞的缩在墙角里,显角受不了这个沉重的打击。
  “太好了,太好了,天天的愿望实现了。早上一睁开眼睛,竟然一下子长大了。长大的话,就可以随便吃喜欢的东西了,还可以喝酒。长大的话,父皇就不会阻止天天做喜欢的事了,太好了。”
  听听,听听,这就是我所认识的夜释天,这就是那位水国万人之上的王者。呸呸呸,这绝对不是夜释天。我苦着一张脸,看着坐在床上,吃得满嘴是油的夜释天。接受吧,是不是夜释天,我比夜都清楚。每个人身上的气息都是独一无二的。更何况夜释天的王者之气,可不是一般人才能拥有的。就算是丧失了二十几年的记忆,他仍然是夜释天。
  用了相当长的时间,我终于还是接受了王者也是拥有童年的事实。
  “你不是一瞬间长大,而是你失去了二十几年的记忆。换句话说,你,夜释天,已经是老男人了。”
  “没关系,当小孩最讨厌了,还是当大人好。”夜释天一副完全不担心的潇洒劲儿,拎着鸡腿的手一挥,笑容满面,“父皇总是说,小孩子应该怎么样怎么样。只有大人不会被管,所以当大人最好了。呐,叔叔你叫什么名字?”
  “我的年纪比你小。”紧握拳头,青筋直冒,这家伙,这会儿居然还叫我叔叔。
  “抱歉抱歉,容姐姐说就算是皇子也要有礼待人,显示皇家风范。一看到比我大的人,自然而然的就叫叔叔了。差点忘了,你只是个小孩子,哈哈哈。”
  可恶的家伙,我的拳头越攥越紧,那股春风得意的劲儿,还有那张欠扁的脸。不要冲动,这家伙现在只是小孩子智商,不要跟小鬼计较。所以说小孩子最讨厌了,实在让人烦心又因为智商问题而没有办法沟通。
  “喂,小鬼,我们现在在哪里?哈哈,没想到我也有一天可以叫别人小鬼,这种感觉真不错。”
  所以说,我最讨厌智商只有小孩子的人了。
  “我可是杀手哦,杀手楼的杀手。我的任务是来刺杀水国的皇帝,也就是你。夜释天,你的死期到了,还这么天真的以为你现在是安全的吗?”
  我满身杀气,我紧攥着拳头,我随时准备着杀人。哪里料到,夜释天面对我的杀气,压根就不上当。笑眯眯的看着我,眼底居然有几分信任,“我知道你是好人,呐呐,你是小天天的什么人?”
  “小天天?”失败,难道我的杀气很失败,不够有威慑力?
  “小娄天啊。”夜释天瞟了一个白眼,用一种你真是笨蛋的幼稚眼神看了我一眼。“小娄天跟我关系很好哦,不过你跟他长得很像。你一定是小娄天的儿子吧。”
  “你就是凭这一点来断定我是无害的,凭着我这张跟娄天相似的一张脸?”
  娄天娄天又是娄天,夜释天用了十几年的时间把我当成替身。这一点我心甘情愿,反正是利用夜释天的感情,让我在皇宫里更加的如鱼得水。但夜释天对我所做的那件事,已经抵消了他对我的养育之情。如果是旁人,如果是旁人,我早就杀了他了。现在出宫了,我恢复了自由之身。没有想到,最后居然还是成为那个叫娄天的人的替身。
  “哎呦。”
  夜释天突然丢了手里的东西,扑到我的身上,满身的酒气扑鼻而来,那满是油腻的手指居然毫不客气的擦在我干净的衣服上。臭小子,就算你只是六岁记忆,我也不会一味的依着你。
  夜释天丝毫没有感觉到我的怒气,笑眯着眼蹭着我的胸襟,用极其愉快的口吻说道:“你的身上好香,我喜欢。也只有小天天的儿子身上,才会有这种香味,最喜欢了。”
  “真可惜。”我一脚踹开拼命蹭过来的夜释天,小样,如果是以前我还怕你。现在只是六岁记忆,有那个实力却无法发挥出来。换句话说,我的实力比夜释天不知道强多少倍,我也不需要跟现在的夜释天客气。想起我痛苦的夜晚,我追上前,再加踹了几脚,以消我心头之恨。“我姓夜而不姓娄。”
  强势的夜释天,做着从未有过的动作,缩在角落里,手抱着头,躲着我的拳脚。我越打,夜释天躲得越凶。居然不反击,我吃惊的停下了手。夜释天这么强势的家伙,小时候也未免太“可爱”了吧。虽然骂不还口,打不还手,真难以相信是同一个人。
  这种不懂得反击的人,打起来根本没有任何动力。我很快失去兴趣,收回了手。对不反抗的敌人,打着没趣。
  “反正我觉得你是好人,我闻味道就知道了。”
  “味道?”刚刚夜释天就说我身上有一种香味,我一向都很注意自己隐藏自己,身上不可能有什么香味。最多接触药物多了,有几分药味才对,“我身上有什么味道吗?”
  

正文 第七十三章 ‘食物’

  夜释天凑过来,鼻头使劲的嗅了嗅,露出一个沉醉的笑容,“怜月身上有一种很香很香的味道,唔,以前从来没有闻过。凑近闻的话,感觉更香了呢。”
  夜释天不由自主的靠近,真的很香,越是靠近,越是能感觉到那种香味的诱惑。一瞬间,夜释天感觉自己似乎被诱惑了。从来,从来没有闻过这么好闻的味道。所以,不由自主的想靠近靠近再靠近。现在的夜释天是小孩子心性,根本不像平时的他,懂得忍受自己心中真正的想法。
  顺从本心,夜释天越来越靠近,满鼻子的香味令夜释天感觉越来越沉浸。
  好香,好香,好想要……
  夜释天顺应着自己的本心,迷蒙的眼睛,看到了那张鲜艳欲滴的红唇。像樱花一样,粉嫩而沾满露珠一样。看起来就像是一朵小花,闻起来就很香。唔,如果尝起来的话,味道一定很不错。夜释天莫名的得到这个结论,身体开始发热。既然看起来很好吃,那就尝尝看。夜释天不在多加考虑,顺从着本能,狠狠的吻住。
  夜释天永远都是那个夜释天,就算是丧失了六岁以后的记忆,他还是真正的夜释天,身上散发着的气息,永远都不会让人错认。就算是暂时恢复不到正常状态下的夜释天,我也不该把他当成一个智商为六岁的小屁孩。
  六岁的小屁孩会满脸沉醉,一副沉醉于欲望,满脸色欲吗?六岁的小鬼,眼底会露出正常的小屁露出的那种占有欲。那一瞬间,我就好像看到了那天晚上的夜释天。炽热的眼神,眼底满满的占有欲,根本就不像是一个父亲对自己的孩子。但说穿了,夜释天对我的态度,也确实不像对一般的儿子。这一点,从另外几个皇子身上可以作对比。
  可恶的夜释天,我现在严重怀疑这家伙到底有没有失去记忆。
  震惊之中的我,甚至忘了反抗,而被夜释天成功偷袭。
  那一晚,我根本就不想记忆的一晚。只是被占了便宜,这压根就不算什么,但那种做完之后的疼痛,就像是深藏在骨髓里一样,只要一想起,那种疼痛就像是附入骨髓一般。
  我不是自虐狂,那种疼,那种带着屈辱性的疼痛,我根本就不想回忆起来。
  脸不由的纠结,我最讨厌让我痛的家伙了。夜释天满脸的沉醉,就好像对我无形的讽刺一般。一抬脚,我毫不客气的向夜释天的脚上踩下。用力的,使劲的,拼命的,我对着目标狠狠的掂下去。
  夜释天就好像是失去痛觉一般,居然仍一脸沉醉的吻着。捏起拳头,我用力的凑向夜释天的腹部,与夜释天拉开距离,然后毫不客气的一脚踹下去。
  拼命的擦着嘴,我狠狠的瞪着一脸无辜的夜释天。这家伙,做了这种事,居然用那种目光持着我。这家伙……
  “怜月的味道很好吃啊。”夜释天的模样一点都不认为自己做了什么错事,甚至还更可恶的舔了舔唇,那模样像是回味似的,一脸的理直气壮“这么好吃,比我吃过的所有的东西都好吃。呐,我再吃一次好不好。”
  “你把我当成食物了吗?”
  看着夜释天黑白分明的眼珠子底,深层的欲望消失了,看在眼底的,只是那单纯的因为好吃而还想在尝试一遍的纯粹欲望。无关对与错,正与恶,只是单纯而简单的欲望。但正是因为这种看起来简单,但却愈是执着的力量,才越是让人觉得可怕。
  不反思自己的行为,只是直觉的凭着自己的喜好,我硬生生的打了个冷颤,突然觉得,眼前这个笑得份外可爱单纯的夜释天,一点也不比我认识的那个夜释天差。
  “有什么差别吗?”对于我的讽刺,夜释天只是偏了偏脑袋,不明白其中差别,“怜月很好吃,让我吃吃有什么关系。又不会痛,又不会痛,只是吃一吃罢了。刚刚才尝了一点,我还要。”
  夜释天说完,居然直直的扑了过来,而他的目标,居然是直直的面对着我。我身子一偏,躲开夜释天的身子。夜释天就像是感觉到我会躲开似的,原本直扑过来的身子,硬生生的转了个弯,直接挂到我的身上。向我展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夜释天那张可恶的脸在我的面前放大。
  抬手,击拳,我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对着夜释天的鼻子送过去。
  “啊唔。”
  夜释天捂着鼻子,一脸委屈的看着我。看着夜释天脸上满是委屈的神色,我不由打了个寒颤。仍然不太习惯夜释天那张近乎面瘫的脸上,露出如此人性化的神情。
  “好痛。”夜释天的鼻子,鼻血如涌,看起来甚是吓人。
  “活该。”夜释天这种小伤,可引不起我任何的同情,既然给我带了麻烦,我不介意给夜释天一点点痛伤。甩了甩手,我蹲到夜释天的面前,夜释天趁机露出一脸好疼好疼的模样,像是想要博得我同民表情似的,“好了,别在这里耍宝了。瞧你这么活蹦乱跳的模样,身体应该也差不多了。收拾收拾一下东西,我们准备离开这里了。”
  “耶,好啊。”
  听到可以去玩,夜释天立马兴奋起来。我垂下头,刚刚的感觉是错觉吗?仍然只是一个只有六岁智商的家伙,为了自己好,在去木国之前,我还是想法子帮夜释天恢复自己的记忆为妙。
  呆在一边的夜释天,再次扫了一眼那粉嫩的唇,真好吃,小怜月真小气,有机会的话,下次再吃吃。夜释天想着,舌头不由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而夜释天的眼底下,却闪过一抹他自己也不知道的邪气。
  

正文 第七十四章 灌药

  等夜释天的身体好了之后,我便退了房,离开了这个小城镇。打听了之后才知道,我跟夜释天已经到达了木国的边境。抚了抚额头,我叹了一口气。既然来到了木国,自然不能再回水国了,但夜释天的问题不能不解决。
  杀手楼位列三大杀手组织之一,势力自然布遍五大国势力之内。到了木国,我第一时间想到杀手楼。虽然只是一个铜牌杀手,但杀手有一个好处,凡杀手楼下的药铺所有的药,全部都是免费的。当然,珍贵的药,这些普通的药铺也没有。
  我的金银大多放在石头身上,就连那次住在破旧的“上房”,也是用我身上的一块玉换的银子。
  万幸当初选了杀手楼作为掩护,铜牌杀手可以分享一定的情报。在接了一个小任务,便得了一个免费的住处以及药材若干。现在我所住的地方,是一处小庄园。庄园不大,但胜在什么东西都挺齐全的。我与夜释天暂住进来,什么都不需要准备。
  我完成了新任务,换了身衣服进入了庄园。五天时间观察,目标只是一个普通的商人,身边只有十几个普通人做护卫。在详细的了解了对方的底细之后,我用了不超过十分钟华丽的解决目标。然后花了一些时间换了身衣服,把身上带着血味的衣服扔掉。最后,我回到住的地方,只是名字下,又多了一项完成的任务。
  “怜月。”
  深呼吸,我看着扑过来的身影,巧妙的一偏身,躲过黑影的袭击。黑影身体灵活,很自动的转了个弯,一下子扑到我的身上。我闭眼,早知道会有这个结果,已经重复无数遍了无数遍。
  看着挂在我身上的夜释天,身高明显不成比例,我更是无力。夜释天当树袋熊宝宝当上瘾了,每次看到我回来,都喜欢扑上来挂到我身上。夜释天明明已经失去了大部分的记忆,虽然有武功,但在没有人指导的情况下,应该不会使用才对。明明没有人教,夜释天每次都能赶上我的速度,无论我怎么躲,最后夜释天仍然能挂在我的身上。
  这么大块头,挂在我有些削瘦的身上,明显的不对称。而夜释天却好像完全没有发现不对劲,完全的乐此不疲。伸手,拎后领,大力甩出去,我极为熟练的把挂在我身上的大家伙给丢出去。
  “可不可以把脚下的这个东西拿掉。”夜释天说着,踩了踩自己的脚。在夜释天的脚下,绑着一条细细的链子。每挪动一步,都会发出“哗哗”的响声。
  没错,夜释天之所以这么“热情”,很大的原因则是取决于夜释天脚下的那个脚链。软禁,赤裸裸的软禁,以夜释天现在的智商以及我现在的处境,我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软禁的手段,把夜释一塌胡涂暂时困在庄园里。银链的长度够长,足够夜释天在这四处走动。但银链的长度,绝对不会让夜释天踏出庄园。
  “你是人质,不必在想那些不可能会有结果的事。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里,别给我惹麻烦。”
  “我要出去,我要出去,我要出去……。”
  一下子点在夜释天的哑穴上,这家伙失去记忆后却变得更加麻烦。
  “撒,乖乖的把药喝下去。这可是我新制的药,而且还新加了一些我特地留下来的珍药。这一次,一定会有效的。”
  “蹭蹭蹭。”原本热情满满的夜释天,退得比谁都快。可惜以前的夜释天实力高强,现在也只不过外强中干。看起来给人的感觉似乎很厉害,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威慑力。很快的,我端着药,把夜释天逼到了角落里。
  “喝吧喝吧。”
  夜释天的极力反抗被我完全无视,一只腿压住夜释力的身体,阻止他的动作。伸出左手,捏住夜释天的下巴强行把药灌进对方的嘴里。仰着头的夜释天,被我强行灌下了药。
  嘿嘿,在皇宫的时候敢让我吃那些苦得要命的药。敢喂我药,那我也不需要客气了。看到夜释天那张好好的一张俊脸给皱得像苦瓜似的,我不由的心情就爽了几分。就连刚刚杀人时,染上了鲜血时的不快,也随之消失。真理告诉我们,欺负人,总比被人欺负要爽上很多。
  见夜释天难受的快要死掉的可怜模样,我随手拿了一颗甜枣,直接塞到夜释天的嘴里。
  “难道我熬得药真的很难吃吗?”
  回答我的,是夜释天拼命的点头。这可恶的家伙,我这么辛苦的寻找偏方,找一些能刺激记忆神经的药,光是草药就让我相当费脑子了,更何况还要小心熬制。结果每次熬制新药,夜释天就好像我熬的好像是毒药,死活都不肯喝。每次,我都需要用强行灌的方法,才能让夜释天喝下。
  (在某种方面,这两个人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
  “恢复记忆之后,就可以不用被绑了。想去哪就能去哪儿,也不需要吃这些难吃的药了。而且你不是对街头那家新做的烧饼很喜欢吗?恢复了记忆,把那烧饼店买回来都没有关系。”
  “可是那些药真的很苦很难吃。”
  “这就是所谓的代价,我不是问你意见,只是告诉你事实罢了。”我霸道的宣布,毫不留情。正当我得意于报了十几年被压之仇时,却没有注意到夜释天突恋的神情“喂,喂,夜释天,你怎么了?”
  “呵,好久不见月儿,似乎活泼了很多。”
  夜,夜释天??
  

正文 第七十五章 后悔

  夜释天就像是一个天生的王者一般,就算是住在有些尘旧的庄园里,在看到他的瞬间,也会错把这里当成皇宫。在第一时间反应夜释天正常之后,我便本能的轻点脚尖,倒飞出去。我警惕的看着夜释天,这家伙太危险,靠太近的话我的小命不保。
  对于我的动作,夜释天只是略带不满的挑了挑眉头。除了眼神里略带一丝不悦,但那面瘫脸上倒看不出什么变化。当看到自己脚下的银链子,夜释天挑眉,嘴角危险的掀起。
  “月儿,我是你的人质吗?”夜释天低沉的如同大提琴般优雅的声音响起。
  “呃……。”
  我在心里开始不断的衡量,是干脆撕破脸皮,断决关系好呢;还是保持低调,以和平为基础,暂时不得罪这位水国的最大掌权人。根本不需要太多想法,跟夜释天近距离相处了十几年,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做夜释天的敌人有多么可怕。虽然不能多一个强有力的朋友,但多一个敌人的话,怎么都不划算。
  现在跟夜释天对立,对我没有任何好处。
  我很快调整自己的表情,纯净的脸上带着单纯的委屈,小步小步的向夜释天靠过去。在一个安全距离停下,然后以十分沉重的口吻道:“父皇,你还有前面的记忆吗?”
  夜释天深深的盯着我,这家伙的眼神一如既往的锐利。我垂眼,但脸上却一点也没有表现出心虚的样子。
  “有一点。”
  只有一点就好,我暗舒了一口气,然后我开始从把夜释天从水谭里救起来之后说起。除了适当的省略了我无聊欺压小夜释天的一些事情,我可是一点都没有隐瞒哦。而夜释天,一直懒散的坐着,右手不停的抚摸着脚上的链子,似乎在提醒我不人道的行为。青筋,早知道夜释天这么快恢复过来,拼着一点麻烦,也不把夜释天用这种方法锁起来。
  夜释天似乎对于我的做法,相当不满。
  “原来如此。”
  听到我避重就轻的讲完这些天的经过,夜释天站了起来。而他脚下的链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他扯断。感觉到夜释天的气息没有太大的波动,我暗自擦了擦汗。还好还好,夜释天暂时不会恶交。
  “那么,月儿是不是该跟我回皇宫了。”
  “不要。”我撇头,坚决的反对。
  什么时候该用小心的态度面对夜释天,什么时候该做出撒娇可爱的模样,我是最清楚不过的了。在回水国这件事上,我必须坚定立场。在夜释天眼里,我大概只是有些怨气,不愿回去,所以绝对不会对我有太多不满。
  而夜释天所做的那件事,正好是我坚定立场的借口。
  “为什么?”夜释天那磁性的嗓音里带着几分危险的味道,果然对于我的拒绝相当不满。
  “讨厌父皇做的事,很疼很疼。讨厌父皇的眼神,月儿不喜欢,月儿想出宫。而且,父皇也讨厌月儿了吧。”我“伤心”的低下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哽咽,“因为外公的关系,父皇把母妃还有七弟打入冷宫时,月儿就知道父皇一定也已经不喜欢月儿了。所以,对月儿做出那种,那种很疼很疼的事。既然父皇不喜欢月儿,那月儿离开那里。月儿,离开皇宫好了。”
  “我不准。”夜释天眯眼,突然拉进了我与他的距离,嘴里的气息吐在我的脸上,细眯的眼里,露出十分危险的眼神。那许久未曾感觉到的压力,如山一般的压了上来。“既然是我夜释天的人,就别想离开。”
  话说着,夜释天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紧搂着我的腰,眼底深层的欲望毫不掩饰的暴露在我的面前。一瞬间的胆怯,习惯了夜释天的强大,我僵硬了动作。见我没有躲开,夜释天似乎有些满意,右手灵活的钻进我的衣襟里,摸向我的右胸。
  “混蛋。”这家伙,上次只是酒醉,在认错的情况下才发生了那种事。这一次,不会是还想在做一遍吧?
  “不准反抗我。”
  夜释天用强似乎已经成了习惯,在我反抗的那一瞬间,居然用自身强大的气息压了下来。庞大的金色龙气,如巨大的网一般,把我压得动弹不得。危险,夜释天的气息变得比以前更加危险了。他更加强大了?可恶,这家伙到底是怎么修炼的,怎么感觉越来越追不上他的脚步。只能,只能勉强维持看到他的背影。
  夜释天的强大,我在一次亲身感受。不反抗比自己强大的对手,如果你珍惜自己的小命的话。我很惜命,所以面对夜释天,我能够反抗的,只有在夜释天愿意给我机会反抗的时候。而此时的夜释天,似乎不愿意给我机会反抗。
  见我乖乖的没动,夜释天满意的勾起唇,更加拉近彼此的距离,狠狠的咬在我的唇上。伸舌,以极为强烈野蛮的手段,打开我紧咬的牙,攻城掠地一般,毫不留情。
  “唔……。”
  混蛋,这家伙来真的。我后悔了,以我的人格,根本就不应该报有什么恩情之类可笑的东西。夜释天欠我的跟我欠他的,早在我离开皇宫后就应该烟消去散。可恶,明明就决定就算有机会重逢也当成陌路人,结果居然脑子被门夹了,救了这个可恶的混蛋。
  如果有机会,绝对,绝对要逃离。夜释天是我的克星,一定要逃得远远的。
  


正文 第七十六章 短命皇族

  “真可惜,时间来不及啊。”把我压在身下又舔又弄,沾尽我便宜的夜释天,脸上显过一丝懊恼之色。手轻抚在我的脸上,夜释天露出志在必得的霸道笑容,“总有一天,我会把你带回来的。在此之前,就麻烦你先照顾我的本体。我想,月儿一定不会让我失望,一定不会让父皇的身体,受到什么伤害。”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夜释天的强大,正常的人类已经没有几个能真正伤害得了他。就算是我,最多也只能在他面前全身而退。而夜释天刚刚的意思,竟然是想把他的身体托付给我。夜释天有着帝王的天性多疑,可不会那么轻信于人,就算是有着他血脉延承的我。更何况,以夜释天的力量,根本就不需要我多此一举。相反的,我还要头疼,怎么从夜释天手里安全的脱身而退呢。
  “还记得娄依楼身边的那个道人吗?”提到那个道人,夜释天身上的杀意怎么也掩饰不住,与夜释天贴近的我,首当其冲的感觉到了那股子阴冷的杀意,“前些日子,那个道人潜进皇宫袭击了我的分身,使得本尊这里受到了影响,从而被木琉璃的手下偷袭。受伤再加上那个装神弄鬼的道人的袭击,使得本尊的记忆被暂时封锁,幸好本能意识还在,自保虽不成问题,但难免会受到伤害。虽然我突破封锁,暂时接代了本尊意识,但我的意识不能分离太久,皇宫里处处都有眼线,不得不防。本尊意识的沉睡,我那边会想办法,身体就交给你了。月儿,不会让我失望吧。”
  “等,等一下。你的意思是主,有两个夜释天?”
  虽然不是很明白夜释天此时的话,但我却还是听明白了一点。简单来说,皇宫里还有一个夜释天。眼前的夜释天是本尊,皇宫的夜释天是本尊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创造出来的分身。因为分身受伤了,结果反而是本尊受伤加昏迷外加记忆丧失大半。
  “是的,虽然我的意识仍然存在,但说到底只是分身。如果本尊死去,我也不能独活。所以,我能不能活下来,全凭月儿想不想救活我的本尊了。”夜释天说着,居然动手挑起我的下巴,动作十分之下挑。
  救?救个头,救了夜释天一次的我,现在已经后悔了。我救了夜释天的下场是什么?我救夜释天的下场,就是现在被他压在身下,如果不是因为什么特殊原因,恐怕已经又要被真正的压上一回。没有哪个人,心甘情愿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我虽然对这种事并不在意,但终究还是不喜欢做这种事。偏偏从夜释天的所做所为来看,对这种事是乐此不疲。
  夜释天死,我是巴不得。我不杀夜释天,更没有理由救他。救了夜释天,倒霉的人便是我。夜释天对于我的独占,已经成了本能,不是凭个人力量就能改变。除非我够强大,否则,别想脱离夜释天的掌握。对于这个类似于敌人的除在,我根本没有理由救,也根本不需要去救。
  是的,我根本就不需要考虑要不要救夜释天。本尊分身什么的,全都死光了才好。
  “看来月儿是不太想救我了。”夜释天像是看穿了我真正心里所想,低沉的笑了两声。
  “父皇真是误会了,父皇是月儿的父皇,就算是月儿再怎么不孝,也不会置父皇的生死于不顾。”如果有机会,我立马跑路。至于救人,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救一次是例外,救第二次不符合我的人生原则。
  夜释天用那么锐利而充满着亮泽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我,感觉就像是一只野兽,盯着自己的猎物一般。我微微勾起嘴唇,荡起淡淡的笑容,毫不客气的回视着夜释天的眼睛。就算骨子里把夜释天当成了一个强大的存在,在生命有保障的情况下,我还是不想在这个男人面前,轻易认输。
  装纯装了十几年,这时候也没有必要在夜释天的面前虚伪了。
  “你果然是我夜释天的儿子,有着我夜家最优秀的血统。”夜释天突然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然后又道:“月儿,你知道,为什么我们夜家,除了坐上皇位的夜家子孙外,其余的人,都非常的短命吗?”
  水国的夜姓是皇姓,每一代的皇家子孙,都相当的短命。当每一代确定了皇帝的人选之后,皇帝的兄弟姐妹,不超过五年都会纷纷正常或是非正常死亡。这个,已经算不是秘密中的秘密,连其他四国中都知道,水国的皇家,都是短命的皇族。除了皇帝之外,全部都是短命鬼。
  有人说是诅咒,有人说是遗传病,还有人说是暗杀。无论哪一种传说,事实摆在眼前,所以水国的帝位之争,远远比其他四国要激烈而又血腥得多。争,还有活下来的可能性,不争,只有死路一条。
  夜释天不愧是夜释天,看出我惜命的本性,想要用这个,以此要挟于我。真是太可惜了,有着生命之花的我,可是拥有无尽的生命。就算真有什么诅咒遗传病这类东西,也仍然与我无关。所以夜释天,你的算盘虽然打得响,可惜,你打错方向了。
  


正文 第七十七章 分道而行

  我想起额上的印记,不知何时分裂成两片。
  为了减消夜释天的防备之心,我假意答应,等待夜释天的人来把本尊带走。
  “本尊受了伤,记忆受损,有没有办法治好。这些天我一直在试,但效果甚微,没有太大的作用。”当然,其中也有我故意的成份,只是在药里多加一些黄连之类的,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哼,让本尊受伤的人就是拥有解药的人。”
  “?”
  “月儿这么聪明,不会以为木琉璃是普通角色吧。那个木琉璃,可是木国的丞相哦。木琉璃的手上,有天下罕有的血榴莲。用那个东西作药引的话,可以破解那个道人的术。”
  “那种血榴莲很少吗?”我问道。
  “那是自然,传说是千年才一开花的圣物。而且血榴莲本身成长就不易,环境要求也极为严格。如果是人工的话,根本就养不起来。因此,也格外珍惜。再加上血榴莲拥有非同一般的药效,已经算是传承之物。真品普通的人根本就从来没有见过,更何况拥有。在这个世上,传说中真正拥有的,只有木国的丞相木琉璃。”
  “是吗?世上知道的血榴莲,只有木琉璃才拥有。”木琉璃吗?真幸运,下个目的地有去处了。正好石头的踪影不知何处,再找不到他的话,估计石头快要急坏了。最大的可能性,石头跟在木琉璃那边。“要解开道士的术,其他的东西不可以作为药引吗?”
  “如果是普通人也就罢了,本尊身份尊贵,浑然天成的龙气非寻常药物才能到效果。药引的话,非血榴莲不可。”
  “明白了。”
  “那么,本尊就交给你保护。一天之后,便会有人过来带本尊离开。在这之前,请不要带本尊离开这里。”
  “嗯。”
  在我点头答应的那一瞬间,夜释天双眼一闭,向前栽倒下去。我及时伸手,抱住夜释天的身体。
  “啊呼,睡得好香啊。”
  夜释天揉了揉眼睛,一副睡眼迷蒙的模样。从夜释天的表情以及莫名的惊愕来看,刚刚的事情,现在的夜释天应该是没有记忆的。没有记忆正好,方便我控制。大概无论我说什么,他都相信。
  “夜释天想不想有好多好玩的?”
  “嗯嗯嗯。”夜释天拼命的点头。
  刚刚夜释天还是那么深沉危险,这会儿又变得顽童一般的弱智模样。对于视觉效果上,也是绝大的冲击。我僵硬着笑,拍拍夜释天的头,道:“再过一天,就会有很多好心人过来,带你出去玩。而且,以后也不用喝很难喝的药,你是不是很高兴啊。”
  夜释天突然紧紧抱住我的身子,一点也不肯松开。
  “喂,你没事吧?”
  我拼命的推搡着夜释天的身体,夜释天失去了六岁以后的记忆,但实力却没有丧失。虽然夜释天并没有进行攻击,但却在挤抱着我时,本能的释放出力量。夜释天本身的力量本来就强于我,现在不知道控制,更是勒得我生疼。如果我一狠心,一脚踹下去……
  算了,夜释天的个性似乎比较小气又爱记仇。我抑起头,无奈的翻着白眼,继续挤着微笑。
  “夜释天,怎么了?”
  “你准备抛下我。”夜释天抬头,露出指控的眼神。
  这家伙,明明弱智的只到六岁的智商,居然敏感的感觉到我将要离开。应该说不愧是夜释天,还是说直觉超人呢。我反抱住夜释天,就像是顺毛一般抚摸着夜释天的后背。果然,经过我轻轻的抚摸,夜释天紧绷的身体渐渐变得放松起来。
  “夜释天,其实现在的你比以前可爱多了。但是呢,现实是残酷的。”
  说完,我还没有等夜释天反应过来,我便一记手刀,劈在夜释天的后颈。夜释天原本重新昂起来的头,搭在我的肩上,身体软软的倒在我的身上,顺着往下滑。我连忙接住夜释天的身体,把他平放到铺好的床上。
  “真抱歉啊。”我毫无歉意的看着昏睡着的夜释天,嘴里说着歉意的话,“不过你应该庆幸,你的分身最起码还有意识,而且在第一时间联系过来。不然的话,依你现在这种不满十岁的智商,早晚会被我丢到某个无名角落去。现在好了,有人来接你,我也少了一些麻烦。不过,你要加油哦,先见者先得。如果被我抢先了,你的麻烦可就不小了。希望我给你的回礼,能够令你满意。”
  为了保证夜释天能够昏迷足够的时间,我还特定下了迷药。
  把夜释天放置好,我开始抹消这个庄园里不应该存在的痕迹。在确定没有遗留下什么痕迹之后,我坐上雇好的马车,快速离开这里。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一辆马车悄声无息的使在庄园的门口。很快的,从马车上下来了三个黑衣人,潜进庄园里。很快的,潜进去的三个人紧跟着出来。在为首那个人的背上,还背着一个昏迷的男人。他们的动作很快,来去不过只花了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很快的,马车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这里。
  两个人,不同的方向,一个是向着木国的皇城,另一个则是昏迷在马车之上,向水国的方向驶去。
  夜释天醒来的时候,自己是躺在马车里,而他的左右两边,分别坐着两个全身包得密不透风的家伙。这两个人?夜释天看到那黑衣胳膊上的金色龙绣,露出了一个疑惑的神色。
  

正文 第七十八章 总管蓝岚

  “参见皇上。”
  “你们是?”夜释天仔细的盯着两个黑衣人胳膊上的龙袖,最后才确定道:“你们是皇家死士吧。”
  “是,皇上。”
  “那么,为什么朕会在这里?”夜释天连自己也不知道,在不知不觉之间,他的自称已经改变了。无形之中,那种印在骨子里的霸气,不由自主的散发出来。所以,就算已经丧失了大半的记忆,两名死士也未敢有丝毫不尽。
  “四皇子传来秘令,皇上您的分身下的命令,让属下来接您回去。您的记忆受损严重,不宜长时间留在木国。为了安全着想,现在正起程,向水国的方国回去。”
  四皇子?夜释天可不是普通人,就算是只记得六岁之前的事,他的智商也不比普通成年人差。结合这么多线索,夜释天也十分聪明,多多联系想一下,很快就想明白了。同样是姓夜,年纪正好相差一辈。
  想起自己居然叫自己的儿子做叔叔,夜释天居然不自主的纠结了几分。
  “月儿呢,月儿在哪里?朕不要回水国,朕要去找月儿。”
  小孩子都是很任性的,更何况是拥有成年身体孩子心的夜释天,更是将任性演示的无以复加。幼年时的夜释天,思想上还不成熟,充其量只是一个爱玩的聪明皇子罢了。遇到喜欢的东西,从来就不懂得忍耐,而是想立马拥有。可怜的死卫,从小就被安排进行训练,忠于皇室,以皇上的安全为首要,如同影子一般的存在。不轻易出动,一旦出动,便是极为秘密的任务。
  死卫只是保卫皇室,死卫可以为了保护皇上而牺牲生命,但却不知道怎么去安抚一个任性的孩子。不畏刀剑的他们,额上开始冒出汗珠,心扑扑的跳起来。第一次,不知道怎么应对这个与众不同的帝王。
  “很抱歉,皇上,死卫的职责便是不择手段的保卫皇上您的安全。您的命令与您的生命相违背。所以很抱歉,属下不能听从皇上您的命令。”两个死卫同时跪下,拒绝夜释天的命令。
  “朕的命令你们居然敢违背?”
  “根据事实来判断,皇上您现在记忆损伤大半,命令缺少太多的理性。皇上您的安全为首位,皇上您对属下不满,可等回到皇宫之后,皇上可以任意处罚属下。”
  死卫完全听命于皇上,但死卫的责则是保护皇上的安全,在必要的时候,拼上自己的生命不要也要保护皇上的安全。像夜释天这种明显不理智的命令,死卫在特殊情况则会毫不犹豫的拒绝。
  可恶,我绝对不回宫,好不容易才出来,回皇宫岂不是太无趣了。
  夜释天是打定主意要偷逃,看身边有两个死卫。夜释天不知道死卫有多么厉害,但肯定比保护自己的暗卫要强上许多。光明正大的离开是不可能,但想要偷溜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不过死卫的职责是保护自己,以自身的安全……
  夜释天露出了一个狡猾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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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国的丞相木琉璃,深得当今皇上的厚爱,位高权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其姐姐是当今圣上的受宠的贵妃,木家在朝堂之中,也是根系甚深,立过许多汗马功劳。木家,以木琉璃为首。
  不仅如此,木琉璃是出了名的仁臣,飘逸仁慈之风甚得木国人民的喜爱跟崇拜。木琉璃最宠爱的,就是上次我救的那个叫木灵儿的女孩,是他的亲妹妹,感情相当不错。
  不过很奇怪的是,如此位高权重的人,居然没有一点自保能力。从杀手楼的资料以及跟木琉璃的接触来看,木琉璃确实不会武功,没有任何自保能力。但木琉璃给我的气息非常舒服,如果立场不反对,我很愿意交木琉璃这个朋友。明明身居高位,却不会给人难受的气息,如沐春风的感觉,却偏偏给人感觉不一般。
  换句话可以说,木琉璃是我遇见的最特别的人,也是最少见的人。不得不承认,我对木琉璃开始好奇了。既然好奇,我当然要去就近看看,这个人值不值得认识。只可惜他是木国丞相,不然我可以更加的无所顾忌了。
  奉上拜贴,我塞了一两碎银之后,就非常有耐心的等待着。
  很快的,一个总管模样的人从大门边上的侧门出来。
  “在下丞相府总府蓝岚,请问是白大夫吗?”
  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属下,木琉璃气质飘渺,举手投足间带着贵气。这个叫蓝岚的总管,也不过三十多岁的模样,虽然穿着总管的衣服,但行动之间举止有礼,散发着一种成熟的味道。用通俗点的话说,给人一种温柔大叔才有的成熟感,看起来非常可靠。只是一个总管,难以想像,此人会屈居于别人之下。
  杀手楼的情报对蓝岚也有过简单的调查,此人在木琉璃幼年时就跟随于木琉璃,侍其为主。蓝岚虽然只是属下,但与木琉璃感情深厚,明为下人,实感情深泽,如同手足一般。木琉璃的妹妹木灵儿,更是尊其为叔叔。可以想见,蓝岚的身份,绝对不是总管这么简单。
  真可惜,这么优质的国人,想拐也拐不到了。
  只是一个照面,我已经想了若干。朝蓝岚露出笑容,蓝岚还是不轻易得罪。
  “听闻大人说,小姐曾在半路上发病,多亏夜大夫全力相救,蓝岚在这里多谢了。”蓝岚说着,很慎重的向我行了一礼。
  

正文 第七十九章 重逢石头

  因为曾经救过木灵儿的关系,蓝岚对于我的到来,表示了热烈的欢迎。很恭敬的把我迎进了小客厅,奉上龙井,容我坐着慢慢细品,身后还有两个小丫头打着扇替我扇风。
  “原来白大夫是来找丞相大人的,真是非常抱歉,丞相大人现在还在宫里,午时之前是不会回来了。如果白大夫不忙的话,可以四处看看,府上的景色还算入眼。”蓝岚一脸谦和的说道。
  “好啊。”
  “那就由在下替夜大夫领路吧。”
  “如此甚好。”
  蓝岚在前面领路,而我则只需要跟在后面,看看木国丞相府与娄依楼原先的丞相府,有什么不同。果然奢侈的程度,与木琉璃府上的一相比,木琉璃的丞相府稍显寒酸了一点点。但比起娄依楼的丞相府,这里充满着一种温馨的感觉。这个,大概就是所谓的“家”的感觉。
  “对了,灵儿,咳,木小姐在府上吗?上一次匆匆分别,小姐的伤我十分挂怀,不知道木小姐的病情怎么样了?”我边观察着地形,边带着关心的语气问道。
  “真是劳烦白大夫关心,自从丞相大人带回了夜大夫您写的药方以及一些注意事项,小小姐受了惊吓也没有发病。不仅如此,脸也长了几分肉,看起来也有了精神。真是非常感谢夜大夫,小小姐最近的笑容也多了很多。”
  “是吗?灵儿小姐很懂事,多笑笑给人一种非常可爱的感觉。”
  听到我夸奖木灵儿,蓝岚的语气都欢快了几分,这也更加重了我对木灵儿与蓝岚感情深厚的判断。
  “对了,蓝总管,我想问一下。那一天丞相大人回府的时候,身边有没有跟一个陌生人。他长得非常高大,非常的好认。”石头长得像巨塔一般,只要看过一眼,普通人都不会忘记。“那个是很重要的人,因为意外原因分开了,所以一直很担心。”
  “啊,白大夫说的是石大人吧。”
  “石大人?”石大人是说的石头吗?我暗想。
  “是的,丞相大人回来的那一天,正是在石大人陪同保护下。没想到,石大人跟夜大夫居然是旧识。石大人救了小小姐一命,蓝某一直铭记在心。”
  “石头在这里?太好了,请问我可以去见他吗?”太好了,运气不错,我暗舒了一口气,最起码石头的下落找到了。随即,我又紧张的问道,“对了,石头还在这里吧?”
  “白大夫请放心,石大人仍留在府中。只是……。”
  蓝岚停下了脚步,语气也不像一开始那么爽利,带着几分迟疑。我立马顿下脚步,蓝岚迟疑不定的口气,难道是石头出事了?我连忙上前一步,站到蓝岚面前,紧张的问道:“石头怎么了?他出事了吗?”
  “请白大夫不必担心,石大人只是受了点伤。虽然有些严重,但经过这些天的调养,伤势已经脱离了危险,转危为安,请夜大夫放心,绝对不会有事的。”
  听到石头没事,我不由松了一口气。超级保镖出事,我可是会相当烦恼的。
  “总管大人,不好了,总管大人。”丫头打扮的少女,气喘吁吁的赶了过来,娇俏的脸上布满了焦急。
  “慢慢说,怜香,不要着急。”蓝岚的语调里带着安抚人心的作用,原本焦急的怜香也不由放缓了呼吸,“好了,出了什么事,你现在可以说了。”
  “石大人又不乖乖听话,吵着从床上下来,不好好养伤,急着想要离开。”
  “石头?”
  “石大人虽然一直留在府里养伤,但自从清醒了之后,便一直想要离开,说是要找到自己的主子。”蓝岚苦笑的解释,显然被石头的固执也弄得非常为难,“刚到丞相府的时候,石大人的伤非常严重,根本不能轻易下床走动。但石大人一直不听劝告,也不按时喝药,所以有些难办。”
  “我想,石头想找的人,应该就是我。”
  “原来石大人口中的主子,就是白大夫。真是失礼,在下居然没有调查清楚。那么,在下就上前带路,石大人见到夜大夫的话,一定会非常高兴的。”
  “麻烦蓝总管了。”
  前面的侍女怜香熟练的在前面带路,转了个弯,前面的景色令人眼前一亮。亭院楼台,小桥流水,有点小资格调,但院中像熊一般巨大的男人,被几个侍女拉拉扯扯的画面,破坏了这青草绿地的美感。
  我笑眯眯的看着石头那木纳的脸上,因为侍女的纠缠而略显羞涩。巨大的手对上侍女那娇小的身体,石头那僵硬的动作,感觉就好像怕自己一使力,就把那小身子给拍飞。确实,高大的石头与娇小可人的侍女一比对,感觉就像是巨人跟矮子的差距。更别说二者之间,力量相差甚大。
  “石大人,您的伤还没有好,请还是暂时回屋休息吧。”
  “是啊,石大人,如果您不吃药,小小姐也会担心的。”
  “石大人……。”
  “不行不行,我要离开了。已经留了好几天,我要去寻找主子。”石头不善言词,但拒绝的却很坚决,没有因为几个娇柔的女子软言相劝,就打消自己的恋头。
  事实证明,就算你拥有强大的力量,但对手是弱小的女子的话,也不一定能胜过。强大的石头,现在也只能坚决表明立场,却不敢大力反抗,深怕伤人。而专心拒绝的石头,自然也没有注意到已经远处的我的到来。
  石头还是跟以前一样,憨厚可爱的紧。

正文 第八十章 看走眼了?

  “石头,既然人家这么热情的邀请你在这里多住几日,你就不必要在推辞了。”
  “主子?”
  原本正满头大汗拒绝的石头听到我的声音后,满脸惊喜的向发出声音的方向看过去。我向石头招了招手,石头二话不说,立马摆脱了身边的小侍女,拔脚向我这边走过来。
  “主子,真的是您。”石头一脸的担忧,上次意外被夜释天追捕,被迫与自家主子失散之后,石头一直担心着主子的安全。所以在伤未好的时候,就急忙的想要离开,打探自家主子的情况,“太好了,您真的没事。”
  “你家主子我得天独厚,石头你是瞎担心了。”
  “石大人的担心也不无道理,丞相大人后来派人在那片河流里仔细的搜索了两天,却得不到白大夫的任何消息。”站在一边的蓝岚说道,“得不到石大人要找之人的消息时,石大人便坚持离开。”
  “把主子一个人丢下,是属下失职。”石头惭愧的跪下,头垂得低低的,“属下的职责是保护主子的安全,可没有想到还没到木国,就让主子的安全出现了严重的问题。护主不周,石头愿意领罚。”
  按皇族规矩,护卫不能保护自己的主子,令主子的人身受到了危险,罪及当诛的。石头是我的贴身护卫,是我的专属护卫。可以说,我的安全完全与他挂钩,也难怪石头会跪下领罚。
  “这件事先不急,你先起来吧。”以石头的倔强性格,就算我不计较,石头也会自责。
  “可是……。”
  “我说不急便不急,石头不满意我的决定。”
  “属下明白了。”
  石头不在多言,高大的身躯缓缓的站起,顺从的站在我的身后。
  “白大夫有一个很忠心的手下。”
  “石头是最重要的人,他是父亲留给我的侍卫。因为我行走江湖容易得罪些人,石头就一直忠心耿耿的保护我。虽然是主仆,但我们却是同生共死,石头可是救了我许多次。”
  “那,那石头大哥是白大夫的家卫吗?”原本站在旁边垂头听着的怜香,突然语气急促的问道。
  石头大哥?我冲石头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这个叫怜香的侍女,似乎对石头很有意思。别人都因为石头救过木灵儿的事而对他尊称,而这个叫怜香的少女,称呼更为亲昵。显然,他们的关系不是想像中的那么简单。石头只是苦笑,既不承认,也不否认。看来这个大块头,对于美貌年轻的少女,也不是没有好感。
  “石头是我夜家的人,我自然把他当一家人。”
  “也就是说不是自由身了。”怜香的声音虽然很低,但凭借着我的内力,少女嘀咕的声音我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看来怜香姑娘喜欢我家石头啊。”我打哈哈的笑道。
  “请主子不要误会,属下对怜香姑娘没有任何不轨的想法。”石头突然跪下,一本正经的拒绝道。
  我仔细的盯看了石头几眼,感情这种事可不能开玩笑。盯了石头半晌,石头毫不退怯的看着我,眼底是一片清明。我转眼再扫扫怜香,少女的眼底有一丝薄怒,但隐藏着的,却是更多的爱恋。原来是单相恋啊,石头应该对怜香有几分好感,但这种感觉应该与怜香的不一样。好感只是好感,不是爱情,石头果然不愧是石头,想让他动情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而且不是我小看这个侍女,石头武功高强,从小就培养来保护我,轻易让他被女人勾走了心,我还真有点舍不得呢。咱不提倡早恋,所以想要赢得石头的心,这个叫怜香的只有自己加油了。
  “呵呵,这件事我就不管,石头你看着办就成。你的决定,我一向都是赞成的。”我拍拍石头厚实的肩膀,间接的告诉石头,无论做什么样的决定,我都是站在他那一边,不必觉得有什么负担。
  “是,主子。”
  “这下好了,石大人也可以安心在这里养伤了。对了,你们主仆二人也好久未见,在下就不多加打扰了。石大人隔壁的屋子会很快收拾好,白大夫可以暂住在那里。”
  “如此,就麻烦蓝总管了。”
  终于得到与石头单独相处的机会,我站在窗边,表面上是优闲的站在那里,实际是小心的感觉四周,看有没有靠近这里。而石头则半跪在我身后,慢慢的解释着我与他分开之后的事。
  原来那次我与石头分开之后,没过多久,便意外碰到先行离开的木灵儿。原来是木灵儿担心木琉璃的安全,虽然先行离开,却没有选去。却不料被夜释天的人抓到,石头抢船时,顺手把木灵儿救了出来。幸亏夜释天的手下一开始就得到了指令,目标只是放在夜怜月一个人的身上,石头倒没有遭到多大的袭击。
  总之一切有惊无险,石头虽然阻拦那些人而受了严重的伤,但后来与木琉璃的人会合,得到了安全的救治。
  “你说你看见夜释天之所以会跌入水中,是被木琉璃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给打下船的。”我吃惊的反问石头道。
  一开始得出来的结论,以及那个自称为夜释天的分身的话,我还以为是夜释天本身出现了问题,才被某个运气好的家伙给得手伤了夜释天。没想到伤害夜释天的,居然是丝毫没有武功的木琉璃。
  是我看走眼了,还是木琉璃真是个绝世高手?
  


正文 第八十一章 小小姐的“求婚”

  木琉璃身怀武功吗?如果这个答案肯定的话,那木琉璃绝对比我想像中要可怕的多。连我这个对气息敏感,可以比别人都能感觉到对方强大的人都没有办法确实木琉璃是否怀有武功,那只说明木琉璃本身武功高强,而且超出普爱人的想像。能一掌把夜释天劈下船,绝对不会弱到哪里去。
  还有一种可能,木琉璃确实不会武功。但木琉璃有一种常人的秘法,可以提高本身的实力,能在瞬间变成高手。木琉璃的气质飘乎,却容不得人轻视。如果确实是木琉璃劈出了一掌,把夜释天打下了船,那他的实力,本身绝对不能比夜释天差。用秘药提高本身实力,这种法子也是有可能的。
  真可惜,如果我在当场的话,一定能感觉出来到底木琉璃是真正的高手,还是几分钟高手。
  但不论结论是什么,木琉璃绝对不像是表面上那么无害。一直以来,木琉璃展现在人们眼前的,都是他那绝顶的脑袋瓜子。而众所周知,木琉璃是一个只能文而不能武的文丞相。能把一个秘密瞒过世人,绝对算得上是厉害无比。木琉璃,有意思,有这么精彩的人物,我倒是要好好结交一下。
  “月哥哥,月哥哥……”木灵儿的声音从远处传过来,站在窗边的我,很清楚的看到了远处的小路上,木灵儿那小小的身子,蹦蹦跳跳的向我这边跑来。木灵儿的身后,跟着一群小侍女,满脸焦急的喊着。
  “小小姐,大夫交待过了,您不能这么激烈的跑动。”
  “小小姐,您慢一点啊。”
  木灵儿根本就不理身后人的叫喊,向这么跑过来。石头反应的很快,高大的身躯立马站起来,立于我的身后。
  “在这里养伤的几天,木灵儿小姐经常过来这边。上午刚过来,正好与主子错身而过。”
  “是个很不错的小姑娘,只是爱玩闹了点,石头,你好像很喜欢小孩子。”
  “没有啦。”石头有点害羞的抓抓头。
  “那小丫头我也了解一点,在家里绝对是被宠的小公主。如果不是真心喜欢的话,石头你也不会这么有耐心的陪她吧。不过也好,木灵儿确实是个很可爱的小丫头。跟你的个性,倒是满配的。”一个太活泼,一个稍嫌少言寡语了点,两个人在一起也满有话题。
  石头还没有来得及回话,木灵儿的脚步声已经清楚的传来。越来越近的木灵儿已经看见了我的存在,拼命的向我挥舞着手,小小的脸上笑得格外灿烂,嘴里甜甜的叫道:“月哥哥,你果然来了。听蓝总管说你来了,丫丫还吓了一跳呢。”
  我跟石头走出屋,蹲下身,木灵儿已经跑到了我的跟着。我伸手,揉揉木灵儿柔软的长发。随后,我抚了抚木灵儿的后背,语带几分责备道:“丫丫,怎么跑这么急?你的身体还是虚弱,这么激烈的运动对你现在的身体,是无法承爱的。如果你哥哥知道了,可是会很担心的。”
  “我是听说月哥哥过来了,才着急赶过来的耶,月哥哥不喜欢丫丫过来看你吗?”小丫头说着,有些难过的垂下头呢。
  “怎么可能,我最喜欢丫丫了。”
  我话一开口,灵儿的眼睛都笑眯了,但她的下一句话,让我怎么也笑不出来,“丫丫就知道月哥哥最好了,大哥最坏了,还说月哥哥不喜欢丫丫,不会娶丫丫为妻。”
  “哈?”我有种不太妙的预感。
  “呐呐,月哥哥喜欢丫丫,那准备什么时候娶丫丫。丫丫很聪明的,你要早点把丫丫娶走,不然可是会有许多人跟月哥哥抢的。虽然丫丫最喜欢月哥哥了,但到那时有很多人抢的话,月哥哥可是会很辛苦的哦。”
  “等,等一下,我说过要娶你?”我记得我好像没有给这个小丫头这方面的错觉啊。
  木灵儿用指控的眼神看着我,不满道:“可月哥哥说喜欢丫丫。”
  “喜欢丫丫是因为丫丫很可爱,但喜欢并不一定代表要娶丫丫做妻子。而且丫丫你还太小了,只有到了十五六岁才能论及婚嫁。”
  “可是丫丫喜欢月哥哥,月哥哥也喜欢丫丫,既然互相喜欢的话,就应该在一起啊。月哥哥跟大哥不一样,大哥是因为哥哥才能在一起,月哥哥因为没有血缘关系,所以只能成亲。哥哥说过,想要跟喜欢的人一辈子在一起,除了血缘关系之外,成亲的话,也可以永远在一起。既然我们互相喜欢,丫丫又不想跟月哥哥分开,那当然月哥哥要娶丫丫了。而且月哥哥还救过丫丫,书上说,人要知恩图报,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所以说,丫丫跟月哥哥在一起最合适了。”
  天啦,我用手捂脸,这小丫头也未免太奇思怪想了。该夸不愧是木琉璃的妹妹吗?小小年纪居然知晓这么多,呵,只是可惜用错地方了。想来,木琉璃也要被这古灵精怪的小丫头弄得头痛吧。
  不过,这个问题如果不解释清楚,不完全解决的话,小丫头肯定不会放弃的。
  “呐,丫丫,你很喜欢石头吧。”我说着,顺手把石头也招了过来,“不仅如此,石头也救过丫丫的命哦,对吧。而且,丫丫也很喜欢石头,而石头也肯定喜欢丫丫。所以说,你们互相喜欢,那丫丫是不是就要嫁给石呢。一女可是不嫁二夫的哦。”
  

正文 第八十二章 重逢木琉璃

  木灵儿苦着一张脸,很显然她从来没有考虑过这种问题。
  “因为,因为丫丫喜欢月哥哥比喜欢石头还更加喜欢。因为更喜欢月哥哥,所以丫丫想要跟月哥哥永远在一起。”想了半天,木灵儿终于想到了这个根本不算答案的答案。
  “那如果以后丫丫有了比喜欢月哥哥更加喜欢的人,那月哥哥岂不是要被某人抛弃掉?”我装做可怜的模样,心痛的捂住自己的胸口,悲痛欲绝。
  看到我伤心的模样,心性单纯的木灵儿立马着急起来。木灵儿单纯的眼睛里,闪着担忧的目光,一脸担心的看着我。终究还是不忍心欺骗小孩子单纯的感情。我抚了抚自己的胸口,装作痛苦已经消除的模样。
  “所以说,丫丫,要等你长大了,才要考虑这种事。等长大了,你就会明白,喜欢跟爱的不同。到那时,丫丫就能知道什么样的人,才是你可以终生可以陪伴的了。”
  “一定要长大才会知道吗?”木灵儿扯着我的袍角,大眼睛扑闪扑闪,“现在丫丫就很喜欢很喜欢非常喜欢月哥哥。当我听蓝叔叔说月哥哥来了之后,可是立马就过来了。”
  像是要证明自己说的是事实,木灵儿紧抓的手,一直没有松开。
  “所以说,丫丫现在的感情只是喜欢。唔,就好像丫丫对木大人一样。丫丫很喜欢木大人了,而且不想分开。这种感情就是血浓于血的兄妹情。而我还有石头哥哥与你的感情,就是朋友的友情。等小丫头你长大了,有了爱的人,就会明白你月哥哥我说的那种感情。那时我也帮你看看,是什么样的人物,能聚到我们可爱又聪明的丫丫。”
  “丫丫明白了。”小丫头终于笑逐颜开的点点头。
  别看这只是一个小丫头,经过短暂的接触,我还是感觉到小丫头前所未有的倔强。小丫头极有主见,似乎只要是她认定的事,就很难改变。木灵儿这会儿看起来似乎是很简单的应下来了,却费了我一大通的口水。
  “嗯嗯,很好,丫丫明白了就好。”
  “等丫丫长大了,就可以嫁给月哥哥了。”
  被打败了,我完全放弃了说服木灵儿。这小丫头的脑袋里不知道装的是什么,压根就说不通啊。算了,小孩子总是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坚持。我的水平下降了?居然连一个小孩子也说不通。万幸的是,离木灵儿长大嫁人最起码还要八九年呢。八九年之后,我不知道在哪里呢,说不定能回到原来的世界。这么长的时间,一个小孩力估计忘记我的可能性都有。
  “小小姐,白医师,石头大人,丞相大人回来了。小小姐,您应该回去休息了。”
  “哦。”
  有些古灵精怪的木灵儿,在看到蓝岚之后,人都变得安静了几分。虽然很不甘心的模样,但还是乖乖的应了一声。由着侍女的带领,离开了这里。
  “对了,丞相大人听说白医师来了非常高兴,丞相大人正坐在小客厅,等两位过去。”
  “如此就麻烦蓝总管带路了。”
  “两位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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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次见面的时候,木琉璃虽然穿着普通商人的服饰,但木琉璃身上那种罕见的气质,让我无法忽视。现在见到木琉璃,虽然不是身着穿服,但此时他身上的金绣长袍服却更加衬托了木琉璃那超凡脱俗的气质。
  只是木琉璃的背影,就让人有一种“啊,绝对不是普通人”的惊叹感觉。就算只是背影,给人的感觉,对方其实是美人。而事实上,木琉璃的气质完全与相貌成正比。俊美的外表加超凡脱俗的气质,身为水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木琉璃,可以算得上是万民归心的代表性人物。
  这么多优点集于某人一身,木琉璃可以算是完美的。我不喜欢太过完美的人,但我却对木琉璃没有任何讨厌的情绪。其主要的原因,我想大概是因为木琉璃的真实吧。完美的人,多多少少都给人带着几分虚假的感觉。但木琉璃却没有这种感觉。无论是举手投足,还是一言一行,从来没有给到任何做作。
  总而言之,木琉璃的气质是先天性的,而不像是后先培养的。
  原本就对木琉璃的感觉不错,现在又增加了几分限感。
  “丞相大人。”
  “果真的是白大夫。”看到我,木琉璃的眼中泛着惊喜之色,没有一点做假的感觉。木琉璃上前一步,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我,边打量边点头,“太好了,白大夫失踪了好几天,寻找数日不见踪影,我好生担心。现在看到白大夫平安归来,我也就放心了。”
  “在下出了一些意外,所以有所耽搁了。不过如果不是丞相大人留了话在那里,在下还不知晓到丞相府找人。石头的性命是丞相大人所救,真是非常感谢。”
  “这是理所当然的。”木琉璃一甩手,虽然气质超脱,却从来没有以势压人的自觉,“还没有多感谢白大夫救了丫丫一命,自从白大夫写的那些注意事项之后,丫丫也自由快乐了很多。平时游乐,也没有出什么大事。这一切,都是托白大夫的福。听太医说,那一次如果不是白大夫抢救,丫丫就危险了。”
  “木丞相实在太客气了,能认识木灵儿小姐,是在下的容幸。”
  “呵,听蓝叔说,你刚刚与灵儿见面了。”
  “啊,灵儿小姐的气色不错。”
  

正文 第八十三章 木琉璃的请求

  跟木琉璃一番交谈下来,其结果就是被木琉璃以十分的热情给留在了木府。对于这个结果,我也是相当乐意。本来就是打着主意过来,血榴莲可是令我相当心动。
  木琉璃是木国丞相,自然不可能浪费太多时间在我这种小人物身上。在感谢了救了木灵儿之后,便把石头一开始住的院子直接拔给我,随我处置。本来木琉璃请我当丞相府的专属大夫,不过被我婉言拒绝了。留在这里不过是为了血榴莲,再来也不过是为了看看木琉璃。对于这个人,我还想多多观察。
  从未见过的类型,当然要好好看看。
  于是,我顺理成张的留在了木府。
  虽然我是平民百姓,又是水国人,但木府上下都对我跟石头相当尊敬。我跟石头都间接或是直接的救过木琉璃跟木灵儿的生命,没有人敢为难我们。所以,住在木府的几天里,倒是有些如鱼得水。
  我没有急着动手,只是一直在等待着。夜释天是水国的王,夜释天身边的人是不会任由夜释天的伤不治疗的。现在暂时拖住夜释天的伤只是暂时的,夜释天身边的人不会任由那位帝王留着暗伤。总有一天,夜释天的人一定会来木府取得血榴莲。以夜释天的为人,就算能以其他方法得到血榴莲,一开始也会去试着用偷取的方法试试。
  我在等待,等待夜释天的人过来。我先在这里熟悉地形,到那时在偷水摸鱼。运气好能得到那传说中的血榴莲,就算运气一般,也可以看到那玩意。听名字就很吸引人,不知道那东西是长得什么样子。对从来没有看过的东西,我可是充满了好奇。
  所以,我现在不急,一点都不着急。
  平常的时候,在木府四周逛逛,偶尔陪陪木灵儿一起玩玩小游戏。或者是偶遇到蓝岚,帮点小忙什么的。而伤已经好了大半的石头,则时时刻刻的跟在我的身上。上次意外与石头分开,我捡了一些不太重要的事跟石头说了一声之后,石头从那时就一直跟在我的身后。好像是我的意外受伤,让石头感觉格外在意。
  也正是因为如此,就是在木府里,石头也会紧跟不分的跟着我,似乎深怕我出现什么意外。除非有什么意外,石头绝不离开我身边半步。如果是旁人如此紧缠着的话,我恐怕会非常不喜。名则是保护,实则也是把后背放给保护的人。如果是不值得相信的人,就必须时刻警惕着,那样还不如不要这种保护。
  对于石头,我是付出了信任。除了夜释天,石头是跟在我身边时间最长的人。一直以来,石头只忠于我一人,而我也自信于自己的眼光,相信石头忠诚于我。是我自己挑选的人,我便是给予这种信任。虽然我很少信任人,但我自信只要我是亲自挑选的,还没有背叛过我。
  把后背交给石头,我放心,所以,也就任劳任怨由石头这一点小小的任性。不然的话,石头那哀怨的眼神,我可有些受不了。只是受了一点小伤,在石头眼里完全变了致命伤。
  既然石头喜欢跟,就让他跟吧。
  我对血榴莲有兴趣的事,对石头没有任何隐瞒,只是大概的提了一下。对这种事,石头显然不感兴趣,只是应了一声。他不问我为什么对那种东西感兴趣,只是一直紧紧的跟在我的身后。我不吩咐的事他不会做,但只要我吩咐一声,石头从来不皱眉头。石头有一点愚忠,不过是依石头是我的护卫的身份,需要的就是忠心。石头的实力也算是拔尖的,保护我确实足够了。
  我本来以为这种平静还会持续一段时间,最起码能保护几天。但我的猜想错了,这种平静,很快就被打破了。
  本来一直在亭中游玩的我,突然被很慎重的被请到大厅。在大厅,木琉璃已经品着茶在等着我的到来。
  奇怪,这几天虽然住在木府,但遇到木琉璃的机会并不多。毕竟是丞相,可不会总是接见我这种小人物。但突然这么慎重的叫我过来,肯定有什么重大的事。
  “白大夫,在下有一个问题,请白大夫务必回答。”
  “丞相大人有什么事,请直言,在下知无不言。”用这么慎重的口气,我估计肯定是件大事。不过我很好奇,木琉璃会有什么大事跟我说。
  “白大夫的医术怎么样?”
  “一般吧,还算可以。”与其说医术,不如说我的毒术更比医术要强。
  “也就是说,很厉害哦。”
  木琉璃虽然语气没有什么大的变化,但我明显感觉到木琉璃身上平和的气流,开始起了激烈的变化。木琉璃真正的情绪很激动,有什么重要的人受伤生病了?
  “请白大夫务必帮一个忙。”
  “丞相大人亲自开口,在下一定尽力。”
  “我想请白大夫救一个人,一个非常重要的人。虽然别人都说无法救治,无药可医,但我并不想放弃。想到白神医,所以,想请你帮忙,拜托了。”
  堂堂丞相大人用这种拜托的口吻,可见病人对木琉璃而言,一定是非常重要的人。我眯了眯眼,这种事可大可小,答应下来的话,处理不好,可是会有麻烦的。
  

正文 第八十四章 过份的要求

  木琉璃可是木国丞相,位居高位的丞相大人重要的人,肯定不是简单的人物。
  如果答应下来的话,就一定要治好那个木琉璃口中重要的人。如果能治好,当然是万事如意,但如果出问题的话,那问题就大发了。木琉璃给人的气息很平和,为人也相当慈仁。如果出了什么问题,我相信木琉璃不会把我怎么样,但木琉璃身边的人,或是那个重要的人身边的人,恐怕就不会就此罢休。
  这算是一个烫手山芋,办好了不知道会有什么好处。但如果办砸了,那问题估计就大发了。
  我直视着木琉璃,木琉璃不躲避我的目光。纯净无杂质的平和眼神,木琉璃说的应该是真的,我想了想,最后挑起嘴唇。以木琉璃的身份,想请高明的太医的话,那是简而易之。既然是重要的人,木琉璃肯定已经请过人看过。既然太医都毫无办法的人,那绝对不是什么小病小伤。
  “好啊,我答应你。”
  我对自己的医术还是很有自信的,就算有什么奇难杂症我无法解决,以我跟石头的身手,想离开是一件很容易的事。不过不到万不得已,希望不要出现什么意外。血榴莲我可是相当感兴趣的,在此之前离开的话,那就太可惜了。
  “白大夫果然快人快语,马车就在外面准备,请上车。”
  马车?看来不是木府中人。
  “在下去拿一下药箱,对了,能把大体的病情说一下吗?确定大概的病症,好方便我带些药过去。”
  “白大夫不必这么麻烦,只要不是绝顶珍惜的草药,那边都有。”
  “我明白了,石头,你直接拿药厢过来就行了。”
  “是。”
  好大的口气,只要不是罕见珍贵的草药都有吗?我突然有个好主意,如果那位重要的病人的病情真的很严重的话,那我不就有机会见到那朵传说中的血榴莲吗?真幸运,看来老天都要帮我。唔,回头好好查查血榴莲的功效,能利用的话就趁机大加利用。顺利的话,得到那东西也是有可能的。
  (一直到现在,某主角仍自认为,只是想满足于自己的收藏欲外加好奇心。至于真正的原因是什么,估计某人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石头取来了药箱,在木府的后门,早就停了一辆看起来很普通的马车。这也是我来到这里第一次出府,不过这么低调,看来木琉璃不想让人知道。越是不想让别人知道的事,我倒越是有几分兴趣。
  坐在车子里,进来才觉得里面的空间很大。不过我更加肯定了木琉璃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们坐在这辆马车里,窗帘被紧紧的拉起来,不透一丝光亮。石头想掀起车帘时,却被木琉璃的人阻止了。石头看了我一眼,我微微摇了摇头。明白我的意思后,石头也没有什么意思,乖乖的坐在我的身边。
  木琉璃如果想害我的话,不必这么麻烦,在木府里就直接能解决我跟石头了。特意让我出来,应该不会加害于我。
  大概行驶了半个时辰之后,马车才停下来。闭眼养神的我,也睁开了眼睛。从外面的声音来判断,马车已经走了重路,以避免被我强行记忆住一路所行的路线。虽然,我闭着眼睛确实想着能不能记下一路行走的路线。让木琉璃做得这么隐秘,偶尔挖挖别人的隐私也不错,特别对象是木琉璃我这种感兴趣的类型。
  木琉璃冲我一笑,满是歉意道:“白大夫,可以请你跟石头蒙眼出马车吗?”
  “不可以,绝对不行。”我还没有开口,石头便跳起来拒绝。
  石头冷冷的看着木琉璃,他不管这个是什么丞相什么的。虽然主子看起来对这家伙有几分好感,但并不代表可以把主子的安危交给这个别国的丞相。绝对不可以让主子有危险,石头充满杀气的看着木琉璃,只要对方有哪里不对劲,石头绝对会以最快的速度进行抹杀。谁管他是不是丞相,只有主子才是最重要的。
  这时候的石头,估计就算是夜释天站在他的面前,也会坚定不移的站在自家主子这一边吧。
  随着石头冒出杀气,保护木琉璃的人也随之紧绷起身体,盯着石头,眼也不眨一下。
  “石头,坐下来吧,不必这么紧张。”我呵呵一笑,拍了拍石头的肩,示意地方不必太过于紧张。“其实这也没什么,我相信丞相大人。只是蒙眼,没有问题,石头也一起吧。如果是丞相大人要求的话,我绝对相信。”
  “可是主子……。”
  “真伤心呐,难道石头不相信我的话了。”
  我平淡的扫了石头一眼,原本紧绷着的石头虽然不甘,但却仍然乖乖坐下来了。虽然坐下来,但石头还是向木琉璃瞪了一个警告的眼神。管你是谁,就算是天王老子,绝对不允许你们伤害主子。回应石头的,只是木琉璃诚恳的微笑。
  别看木琉璃脸带微笑,其实他心里也十分震惊。一直以为这对主仆感情很好,没想到石头这么听话。刚刚那实质性的杀气,可是连他都感觉到危险。没想到白怜月只是一句话,便令对方乖乖的坐下。
  “如果是蒙眼的话,我不反对。”
  “多谢体谅。”木琉璃从怀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黑布,“那么,我亲自替你系上。”
  

正文 第八十五章 神秘的病人

  我顺从的闭上眼睛,感觉到木琉璃半跪在我的身后。一股温暖的气息从我的身后贴近我,试探吗?我继续闭着眼睛,任由木琉璃的气息喷在我的脖口。有点不适的缩了缩脖子,因为夜释天的关系,我现在不太喜欢有人跟我太过于接近。就算是气息温和,感觉非常无害的木琉璃,也非常不适。
  黑暗的世界,对于外面的感应更加敏感。木琉璃的身上,有一种独特的清香。就好像是太阳,明明没有味道,但却散发出一种太阳独有的味道。
  木琉璃,越是往深里了解,越是觉得木琉璃很特殊。对,是很特殊,而不是表现的那种无害。温软如玉,是木琉璃给我的感觉,但此人绝对不像看的那么简单。
  柔软的布条覆盖在我的眼睛上,木琉璃柔软的手指触摸在我的脸上。非常温暖的手,我心里暗道。
  三下两下,布条系紧并蒙住了我的双眼。
  “好了。”
  木琉璃的气息很快退去,但空气里仍像是残留着那种独特的气息。我睁开眼睛,眼前的一切雾蒙蒙的。虽然看不见眼前的东西,但还是能隐约看见光亮。看来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既不会让你看清,也不会让你完全陷入黑暗。一般眼睛看不见的人,只需适应一段时间,便会对外界十分敏感。像这样不上不下的,估摸着是防止这种状况的。
  不过很可惜,这种方法对我完全没有用。
  “白大夫,我牵着你的手,你只需要跟在我的身边就行了。”木琉璃道。
  话刚一脱口而出,木琉璃便心生悔意。
  是刚才的气氛太和谐,让自己太过于松懈了?否则怎么会说出这种惹人误解的话,唔,下次还是警慎一点。不过由于刚刚那句话,木琉璃有些迟疑,到底要不要伸手。
  一道电流闪过,突然有种被闪电击中的感觉。虽然木琉璃说的话完全没有其他意思,但这话听起来怎么那么像是保护弱小女人的意思。甩甩头,是我太敏感了,夜释天带给我的改变,比我想像中的要大。以木琉璃的本性,确实是会说出这种话的人,但对象绝对不可能是我。
  我主动伸出手,道:“那么,就麻烦丞相大人了。”
  木琉璃的手不像是武者的手,柔软滑嫩,就像婴儿的手一般,握着的时候感觉很舒服。唔,看来经过了精心的保养。我虽然习武,但作为一个大夫,最重要的就是要有一双干净的双手,才会特别保养的。我的手能跟木琉璃手中的触感不分上下,还多亏了杀手楼里一些渠道流进的药物以及那位无缘的师父的帮忙。再加上夜释天的无上宠溺,要什么有什么,从小的时候起,就一直精心保养着。木琉璃有这么一双妙手,肯定用了什么秘药保养。像牛奶一般滑嫩的双手,感觉非常怪异,虽然触感真的很好。
  石头很紧张啊,我暗笑的摇了摇头,伸手拍了拍石头的肩膀。从一开始身体就紧绷着,石头还真是严肃的有点过头了。
  在我无言的慰问下,石头渐渐收敛了杀气,但身体还是绷得紧紧的,似乎准备随时舍身护驾。有这么一个太过严谨的护卫,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木琉璃牵着我的手下了车,石头紧紧的跟在我的身边。
  左转右转,偶尔还听见石门开起的那种厚实的声音,或是金属碰撞声。怪不得要牵着手,相信所走的路上,有许多秘密的暗道之类。从踩在地表松软不同的程度看来,木琉璃的小心不无道理。偶尔还闻到奇怪的味道,或是走到半路时,被人用穿透性的目光注视着。
  很阴森的目光,而且不止一个人,我在心里暗自嘀咕。到底是什么地方,也未免太过于神秘了吧,而且暗中盯哨的都是一些高手,那种给人的感觉,相当不和谐,就好像光着身子站在寒冷的冬风下,被人泼了一盆冷水一般的感觉。
  “白大夫长了一双好手呢。”不知到了什么地界,原本安静的一句话也不说的木琉璃突然开口赞叹道。
  “作为大夫,必须要保养自己的双手。在下略通此道,平时也尽心保养。”
  “哦,有没有什么比较简单有效又没有什么后遗症的方法?”
  “如果丞相大人能够天天坚持,可以试试天天早晚用牛奶泡手十分钟,会有一定的效果。而且,绝对对手没有什么大的伤害。”
  时间渐渐在我跟木琉璃的交谈过程中流逝,而越是往前走,那种盯着在我身上的目光越来越诡异阴森。虽然每走过一段路,那些目光就会自动消失,但还是会感觉到不舒服。
  这一路上,除了我跟木琉璃之间的低语,听不到任何的声音。最多,只有四个人整齐一至到鬼诡的脚步声。
  越是往前越是能感觉里面的压力越大,而且实力的级别也更高。我有些不能全身而退的不妙预感,这木琉璃到底把我带到了什么地方,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高手?我的武功是不错,这一点绝对毫不怀疑。我拥有长生不死的体质,这也同样肯定。但是,我只是一个人,对方的高手似乎很多。这一路走下来,少说也有百个以上。什么时候,那些一流高手这么不值钱了?
  我有些后悔冒昧的跟着木琉璃,安排了这么多高手的地方,我敢肯定,来见的人的权势,不比木琉璃的身份差到哪里去。这么多高手保护,有被害妄想症吗?
  

正文 第八十六章 病夫人

  很可惜,就算是我现在后悔也没有用了。我相信,如果我现在提出要离开的意见时,保不准对方会做出什么事情。而且,我很好奇,那个神秘的病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让木琉璃花如此大的心思。从情报上来看,木琉璃除了自己的妹妹,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人物值得他花这么大的心思。
  就这样走了近半个时辰,木琉璃才停下来。
  扑鼻而入的,是一股子女人用的那种姻脂香味。除非是变态,男人一般是不会用姻脂的。难不成是木琉璃的秘密情人,我恶意的暗猜。我站在木琉璃的身侧,静静的等待着,石头也紧紧不离我一步。说到底,石头还是不相信这位木国的丞相。
  “就是这两个人?哪位是大夫?”
  我终于听到了别人的声音,是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女子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子自己都不知的命令口吻。是问话的人,那肯定只是一个下人,而且还是有身份地位的下人。
  木琉璃没有回答,估计是用动作示意了我是大夫的身份。
  “到了这里,白大夫可以解开布条了。”
  听到这话,我才伸手解开布条。眨了眨眼,我才有些适应了房间里的光线。好奢侈的房间,表面看起来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但地上铺着的是上好的白绒毛毯,入眼的也是上好的木国特有的香木。就连挂着当装饰用品的东西,也是用了金丝银线,上面锈满了珍贵的南海大珍珠。
  总之一句话,这里奢侈的程度,绝对不下于木琉璃的丞相府。
  我挑了挑眉,看向层层薄纱方向。虽然几十三陵层的薄纱垂直落下,看不清那后面到底隐藏了什么,但我天生对气息的敏感,还是能感觉到那后面有一个人,而且是一个女人,一个非常虚弱的女人。也就是说,我这一次的病人,是在这层层薄纱之后了。
  “大胆。”
  我肆无忌惮的向那薄纱方向看去,以满足我好奇心的行为,大大惹怒了一开始开口说话的少女。小丫头长得水水灵灵,端得是一个小美人。用这种清秀美人做侍女……我朝少女歉意的笑了笑,收回自己的眼神。
  “白大夫,这是莲香。莲香,这就是医术高超的白怜月大夫。”
  “医术高超?在没有救好夫人之前,这四个字我不敢苟同。”
  好个牙尖的小丫头,只是一个女人的话,我自然不会在意,“在下只是来看病的而已。”
  应该是平日里被讨好的小丫头,我没有给她面子,不冷不淡的回答了莲香之后,小丫子的眼睛便狠狠的朝我瞪了过来。我不动如山,只是一个小小的侍女,我可不会怕她。
  我遵守男女平等这一原则,可不会因为对方是女人就会容让对方一分。现在是别人有求于我,我的态度理所当然的放高一点,难不成以为我真的是好相与的。求人治病用这种态度,如果我不是另有图谋,我可不会让自己平白受气。
  “丞相大人,如果这便是求人治病的态度,那么无论多大的代价,在下也不想勉强自己用不愉快的心情去就医。”
  “大胆小子,你可知道你这是站在什么地方?让你给夫人看病那是你的福气,如果不知好歹……。”
  “丞相大人。”我相信我现在的脸色一定非常难看,我的目光移向木琉璃,淡淡道:“在下医术浅薄,无法胜任大夫一职。如果给丞相大人带来麻烦,在下非常抱歉。我想,这位小姐(重音)一定是不相信在下的医术,也不必留在这里让大家不开心。丞相大人,回去的时候要重新系上布条吗?”
  说的时候,我已经顺手拍了拍石头的胳膊,暗示他不要轻易动手。这会儿我是仗着对方无医可找的情况下,态度可以强硬一点。装装世外高人,只要不太出格便没有什么问题。如果石头因为一时气愤莲香污辱我的话,而一不小心出手,杀了她的话,死了人的话就不好办了。
  简单一个字,那就是装。能力越强的人,自然容不得一个小丫头的胡言乱语。
  “咳咳。”当我的话刚落下,那十几层的薄纱后面的床上,传来虚弱的咳嗽声,威严但却不失高贵的声音传来,“莲香,你就是这样对待客人的吗?还不跪下谢罪。白大夫可是丞相大人亲自请过来的,容你这小丫头片子在这里撒野。”
  女人的声音里充满了威严,在这个时代里,有身份的女人可是很少见的。这个女人的身份,绝对不简单。
  女人的声音刚一落下,原来还盛气凌人的莲香立马跪趴在地,诱人的躯体颤抖着。虽然看不到莲香的脸,但可以想像对方的小脸已经变得苍白。
  “夫人饶命,夫人饶命。”莲香不停的嗑头求饶道。

正文 第八十七章 我见尤怜病美人

  莲香最后并没有受到惩罚,只是在口头上,被那位神秘的夫人教训了一顿之后,便乖乖的立在一边,乖巧的像一只猫似的。配合的相当不错,只是一个小丫头有这么大的胆子?看来这对主仆,事先一定商量好了才会如此。否则,如果真要惩罚莲香,可不是女人的呵骂就能够解决的。
  唔,看了,我也理解。本来就是你试探我,我刺探你的,我倒也不是太在意。
  “里面那位就是病人吧。”我也不得寸进尺,不在纠缠于莲香的小事之上。
  “是的,夫人身染重病已经长达半个月之久,请白大夫施展妙手相救。”木琉璃优雅的欠了欠身道。
  “可否容我放便上前一看。”
  “大胆。”刚刚像乖巧的兔子一样立在一边的莲香,立马柳眉横竖,怒目相瞪,就好像我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夫人尊颜,岂是你这等凡夫俗子所能见的。”
  小丫头一番话说下来,极为顺溜,显然不是第一次说这句话。
  “不看病人,在下无法确定病情。”我淡淡的诉说着事实。
  “真正厉害的大夫,不是应该会悬丝诊脉吗?”
  “在下一向遵循望、闻、问、切、听的原则。你说的那一种,在下并无把握十足把握。如果你们并不在乎夫人的病情,在下无话可说。”我说着,看向木琉璃,看他的决定。
  屋内有一瞬间的寂寞,那位神秘的夫人才开口道:“莲香,让这位白大夫进来吧。”
  “可是,夫人……。”
  “好了,我说让他进来就让他进来。我相信老爷那里,也会同意的。”
  老爷?病夫人的口吻中,那位老爷不比她本身的身份要低。而莲香一听到老爷一词时,咬紧自己的唇,却无话可说了。但那清秀的小脸上,却有着几分不甘。这次的事情,似乎要比相像中有趣。
  拍了拍想跟过来的石头,我说道:“石头,你暂时先在这里陪丞相大人休息。”
  石头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不甘不愿的同意了。在石头的感知里,他可不认为这里有什么有趣的地方。从一开始蒙眼睛被带到这里来,石头就对此行抱着非常大的不满与担心。这一路上走来,不仅有若干的陷井,暗处盯着的人,也个个都是高手。光是凭感觉到的,就有一百三十六处,那些自己感觉不到的杀气,不知又有多少。
  石头有预感,此行如果一个不小心,自家主子就可能有生命危险。这一点,石头是绝对不允许发生的事。
  虽然自家主子只是到里面去见一个女人,但这一路上的神神叨叨,已经让石头有了危机感。在石头的认知里,别说是女人了,小孩也有危险。虽然很想紧紧跟着主子,但自家主子的命令,石头只能遵守。
  盯住木琉璃,如果主子有危险,最起码还有一个木国丞相做为人质。
  与我心意相通的石头明白我的意思,虽然很不甘心,但石头还是点了点头。我喜欢听话的护卫,石头的听话,让我满意的点了点头。
  我拎过石头一直拿在手里的药箱,独自一个人掀开一层层的薄纱向里面走近。
  不足三十米的地,差不多每隔一米就挂着薄纱,好家伙,整整挂了二十条。走到最里面时,一个巨大的屏风竖在那里。屏风上的金贴凤凰,让我挑了挑眉。
  越是接近里面,便越能闻见那股被姻脂味遮起来的药味以及一股子恶臭味道。
  那股子恶臭味,应该是从那位夫人的身上传来的。我绕过屏风,屏风后面是一张四柱大床,被一层金色的帐子给围住。床上铺得是珍惜柔软的软毛床单,而锦被里窝着的,正是那位神秘的夫人。
  美,很美,躺在床上的女人如同病美人一般,虚弱而无力。但那张美丽的脸蛋上,却挂着几分威严。如果没有那身恶臭,相信任何一个人都会被如此美人给勾了三魂七魄。可惜那生生的恶臭味,扑鼻而来,让人都难以呼吸了。
  这么一位美人身上如此之臭,当真叫人我见尤怜啊。
  “夫人好,在下白怜月,是来给您看病的。”
  病美人有气无力的抬了抬美眸,美人就是美人,那无力的一抬眼,也充满着几分诱惑之色。如果不是我定力超群,早就呆在当场了。
  “你就是木丞相所说的白大夫,确实生了一张好面相。本,本夫人的病,就麻烦白大夫了。”病美人轻声柔气的说道“那边的小软榻,白大夫可自行坐下。您是大夫,一定都可便宜行事。只要能治好本夫人的病,你可以提出任何要求。”
  好大的口气,我拎着小软凳在床边坐下,开始细细的观察美人的容颜。很一般,脸色苍白,双眼无神,皮肤干涩,给了美丽的容颜打上了负分。病美人从锦被中伸出来的手,瘦得皮包骨头,看着让人觉得可怜。那被子一掀,恶臭味也扑鼻而来。我眉头皱也没皱一下,搭在脉门上,闭着眼睛装高深。
  躺在床上的女人也不急着开口说话,任由我把手搭在她的脉门之上。
  

正文 第八十八章 真正的病人

  “夫人,您前段时间是不是得了风寒?”
  半倚在软枕上的貌美夫人虚弱的点了点头。
  自己的猜测得到了证实,我继续问道:“一开始只是普通的风寒,但渐渐的便开始咳嗽。咳的时候,痰中带血,估计现在已经发展到吐血的地步,是吗?”
  美夫人美眸一睁,满脸里是惊喜。从美夫人的表情中,我知道自己的猜测得到了证实。
  “在发病的十多天左右之后,你的身上开始散发出一股异味。一开始是若有若无,现在就算是用花香也无法遮掩得住。”这么多的薄纱,估计也是为了挡住散发出去的恶臭味。如果是常人,肯定非常不能忍受。
  “大夫,您说的都对。不愧是木丞相请来的神医,请神医一定要施展妙手。替我解除这病,自从得了这奇怪的病之后,除了几个比较相信的侍女,都不敢让人见了。如果一辈子都要忍受这种味道……。”
  美夫人已经说不下去了,美丽的眼眸里含着泪水,很是痛苦。
  “在下身为大夫,自然要为病人治好身体上的疾病。只是……。”
  “只要能治好本夫人的病,无论什么样的要求,本夫人都答应。”
  “夫人误会了。”我的脸上保持着那种淡淡的自信笑容,这种笑容会让任为自己得了绝症的病人汉满希望。“在下并非提出什么要求,只是在下想问夫人一件事。如果夫人觉得很为难,也可以不用回答。”
  “神医请讲。”
  “夫人得病前天,是不是行过房事?而且,尊夫现在是否重病在床,生活无法自理,大小便失禁等等。”
  当我的话刚一落下,在床的后面突然传来一股凌乱的气息。虽然很短暂,但却还是被我补抓到了。居然有人隐藏在暗处,而我一直没有感觉得到。我表面上不动声色,其实内心已经滔天巨浪。这个人能隐藏自己而让我不自知,可以证明此人的武功,绝对不在我之下。好可怕,到底是什么地方,居然有这等高手。
  如果不是刚刚我的话引起对方呼吸一乱,恐怕我到最后也发现不了这个人。
  美夫人同时也是呼吸一窒,她那满是惊喜的眼睛闪过一丝迟疑。很显然,她在迟疑到底该不该把他丈夫的事情讲出来。最少我可以确定,美夫人的夫君,身份很高。而这一次行医的目的,我的病人恐怕不是躺在床上的美夫人,而是隐藏在幕后的神秘男主人。
  “神医可否先说一下本夫人到底得的是什么病?为何如此古怪?”
  我沉吟了一下,装作很为难的样子,最后才咬牙,道:“夫人,您这不是病,而是中毒。”
  我垂下头,仔细的感应着刚刚的那股波动的地方。果然,听到我说到病因是中毒的时候,那股波动虽然不像刚刚那么凌乱。我有心意识之下,仍然能感觉到对方的存在。
  美夫人听到中毒二字时,原本苍白的脸变得更加难看了。
  “夫人所中是,是一种叫做‘一日香’的毒。这种毒,只对女人有用,而男人服用无大碍。一旦服了这种毒,在行房事之时,整个房间都会充满一种非常特别的迷人香味,有助于房事尽兴。但是,一旦进行房事,夫人身上的毒便会过到您的丈夫身上。夫人您现在虽然身体虚弱,咳嗽吐血,身散异味,但却不会致命。只要身体调理得当,几年之后病症便会消失。只是身上的异味,却无法根除。而跟您行房的另一位,如果有深厚的武功还能活两三个月。如果是普通人,一个月足以要了他的命。”
  其实普通行医救人的大夫,知道一些普通的毒药已经算是极限了。像‘一日香’这种极难配制的罕见毒药,如果不是毒药大师,很难感觉到本人中毒。
  更令我在意的是,这种毒药的药方知道的人并不多。这一点,是匡天告之于我。配制这种毒药,只有匡天的门人才会。而真正流于外面的,大概只有三粒药丸。据知,这三粒药丸当初是送给一位有恩于匡天之人。但此人具体是谁,匡天没有说,我那时也根本就没有问。
  我的一番话说下来,病美人再也无法保护她表面上的平静。她的脸上,出现了惊愕的震憾,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原本藏在美夫人床后的人气息一下子乱了,就算是站在几十米外的石头应该也能感觉到对方的气息。石头没有莽撞的冲进来,这一点我很满意。相信我刚才的话,石头也听见了。
  躲在暗处的那人令我意外的从床后面走了出来,令我吃惊的是,对方是一个二十几岁的清秀小帅哥,身上穿的衣服,让我对这里的主人身份,终于得到了证实。
  木国的侍卫服饰,对方是木国的侍卫,而且身份不低。那么这里有这么多的高手,地方又大的可怕,这里有五成的可能是皇宫,而躺在床上满上贵气的女人十之八九是贵妃之类的。那个倒霉的家伙,不会正好就是木国的那位皇帝吧?
  

第八十九章 最霉的霉运

“在下木林,侍卫御前侍卫总管,拜见白神医。”走出来的是一个二十五六岁的清秀青年,是那种非常耐看的一型。如果不是一开始感觉到木林的高深莫测,木林给人的感觉跟和一个普通人没有什么差别。

就是这种给人越是平凡的人,越是容易隐藏自己的行踪。木林的力量,已经达到了返朴归臻的境界。一个只有二十几岁的青年,能达到如此境界,确实令人惊讶。跟石头比起来的话,不知道这两个人谁输谁赢。

“拜见木侍卫。”

木林突然上前一步,清秀的脸上虽然极力做出平静,但抽畜的眼角还是显示出木林的紧张。木林突然跪下,眼睛里充满了恳求,“白神医,以你的能力,能解一日香的毒吗?”

恳求的目光,透出一股强烈的深遂味道,木林的脸虽然很普通,但他的眼睛却给人一种奇特的感觉,奇亮无比。对上这样具有穿透性的眼神,似乎只有说实话才不会感觉到心虚。明明只是清秀,但却有一双奇特的眼睛。望进去的话,很难让人忘记。

我伸出五只指头,忽视木林那穿透性的眼睛,“我只有五成把握,所以,中毒者本人如果想要解毒的话,还是找真正的解毒医师吧。”

现在我百分之百的肯定,中毒的倒霉鬼,就是木国的皇族中人,指不定就是木国的国君也说不定。御前侍卫总管,能让木林这种身份的人着急。也只有皇族中人,甚至当今国君地可能性更大。

伤脑筋,无意之中居然又扯进皇宫的那些破事当中。这皇族之中。事情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一个处理不好,如果牵扯其中,事情可就大发了。我不知丢到哪里地良心突然被捡回来,同情起这个躺在床上脸上发白,眼睛瞳孔收缩的女人。中毒之人之所以中毒,有一半的原因出在这个女人身上。

帝王中人,可都是典型的冷酷无情的主。怜香惜玉这样的词,很少出现在合格的皇族子弟中。病美人虽美,美人与江山之间,大多数人会选择后者。躺在床上的病美人。估计是凶多吉少了。

“以木侍卫的身份,可以找到很多江湖奇人,在下并无十足把握。”如果可能,还是别牵扯进皇族中来。

“白神医能认识此毒,足以证明白神医的本事。”

认识这毒也只是因为匡天地药方,只有五层的把握能解此毒也不是我夸下海口,而是我看过药方。所以在解毒上。比不知道药方的人,要占太多的便宜。但就算是如此,我也不敢有太多的把握。匡天的能力我学了十成,但就算是匡天本身,这颗药也是放在暂时无解的配方中。否则地话。一日香的毒,早就流传出去了。正是因为没有解药,匡天以及有这个药方的人,才会如此小心。不把药流出去。

说是五成,其实也就只有三成,我并无十足把握。

“木侍卫愿意担当风险,还是那位中毒的大人无所谓?”

此话一出,木林的脸上顿时有些犹豫。普通人怎么冒险都无所谓,但皇族地生命。不值钱的时候。兄弟内乱,死无数个人都会泯灭在当朝掌权者的手中。但值钱的时候。死一个都会引起滔天巨浪。三成地把握啊,水国不能回了,呆在木国可千万别引出这种下场来。

富贵险中求,但冒这种险,算起来有些不划算。如果有真正的解毒高手,还是希望别牵扯到我的身上。虽然,真正能解一日香的毒的高手,会少之又少。但这个世上无奇不有,谁又有那个把握说,没有人不能解此毒。这个世上,没有永远解不开的毒,只是需要时间罢了。

“无论如何,请白神医看看病情。”

“木国可是有非常多优秀地太医,不必需要我这个江湖郎中吧。”

“拜托了,白神医我苦笑,木林似乎是缠上我了。看来,我现在想脱身,已经是晚了,本来还奢侈着能不能好运一回。没想到,霉运一直与我同行。

“我明白了,那么,那位病人什么时候有时间,我可以看一看。不过只希望你别对我有太大地期望,木国,可是有很多隐藏的世外高人。”

“白神医真是一个谦虚地人。”

“在下只是没有把握,实话实说罢了。”

是啊是啊,我就是谦虚,如果对方不是皇族,我何必这么谦虚。别人就算倒霉,也只是小小的倒霉罢了。我的倒霉级别似乎是加级的,从一出生就在那倒霉的皇族。好不容易脱离了夜释天,还是以那种方式脱离的。没想到到木国没多久,又无冤无故的跟木国的皇室有了牵连。

难道说,这就是太过于贪心的惩罚?

木林沉思了一下,“希望白神医留在皇宫,明天……给陛下看病。”

好家伙,果然不打算放过我了。不过也百分百肯定了,这里确实就是皇宫,木琉璃不知道走的是哪条暗道,能悄无声息的潜进皇宫。一路上那些神神叨叨的东西以及一堆高手的事也有解释了。在皇宫里,一切都有可能。而那倒霉的家伙,也恰好是皇帝老儿本人。真是倒霉,最倒霉的状态被我遇到了。

婉言谢绝了木林的“好意”,我还是决定回丞相府,哪怕明天辛苦这双腿再走一趟。皇宫这种地方,多呆一会,霉运就会多一分。就算已经被牵扯起来,多做些准备也比什么准备都不做要好得多。





第九十章 重新登场的夜释天

离开的时候,我跟石头还是一样被蒙着眼睛。不过比起第一次来的时候,回去的时候也镇定了许多。石头的杀气也收敛了,石头可不是笨蛋,从我跟木林没有特意压低声音的情况下,已经猜到了对方的身份。

只是杀气收敛了,但石头的眼睛里,却暴露出了出离的愤怒。从石头离开皇宫,一直到坐在马车上的路上,石头的双拳一直握得紧紧的,没有松开。石头的气息不狂暴,但却内敛的让人觉得有一丝恐怖。石头坐在马车上,双拳握得紧紧的,双眼瞪得大大的,瞪着自己巨大的拳头,似乎在若有所思些什么。

石头已经成年,许多事他自己可以思考明白,只是偶尔会钻牛角尖。

现在我该头疼的是,皇宫那边的事,该怎么解决。一走了之,有点舍不得那个还未见过血榴莲。听这名字,就知道一定长得妖艳得美丽。好想要啊,听名字就好想要,弃之可惜。

而且……

我的视线向马车后面瞟了瞟,自从坐上了马车,便感觉到身后有几股监视的视线。皇宫的效率,还真是高。现在是离开的最后机会了,虽然代价有些大,但离开这里还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好舍不得啊,传说中的血榴莲,只有有缘才可以见到。可为了一个传说中的东西,而把自己陷入危险的境界,不符合我的处世原则。

我决定了,不等夜释天的人过来,今天晚上就行动。找到木府里隐藏着血榴莲的地方,然后再离开,这样虽然有些冒险,但绝对不会把自己陷入绝境。木府的情况差不多搞清了,只有不明智的人才会趟进皇宫这个浑水里。

想法是美好的。但现实是残酷地。

当马车停下来的一瞬间,总管蓝岚已经在门外守候。掀开车帘,蓝岚在木琉璃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发生了什么事吗?”我问道。

“没什么,只是有人在府门口大吵大闹。”

我看向蓝岚,相处的时间里,蓝岚可是给了我很大的震憾。蓝岚不仅长得成熟可靠,而且处理事情也干脆俐落。毫不拖泥带水,可以算得上是万能总管。木府上上下下的琐事,都是由蓝岚一个人在打理。很少有什么事情,能难倒这位万能管家。

像那种在府门口闹事这种小事,根本不可能难倒蓝岚这个万能总管。

“怎么?很难处理吗?”我非常感兴遇到意外的事。难得看到有趣地事,倒是不容错过。

待木琉璃出了马车之后,我迫不及待的掀开车帘,落入眼帘的。是绝对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夜释天一脚踹翻挡住他去路的木府侍卫,兴奋地眼睛都亮起来。脚下一点。夜释天强壮的身壮如身轻如燕的飞鸟一般,向我这一边扑了过来。这家伙,就算是易容了,我还是能从夜释天那独特的气息上,第一时间知道这个家伙地身份。而且那双眼睛里闪过的光芒。跟他相处了十几年地我,可是相当清楚的。

真倒霉,我暗自咒骂了一声。

我伸出脚,没有避开,而是一记长腿,踹向夜释天。从夜释天的眼神中我肯定。夜释天还是丧失大半记忆的夜释天。而不是我熟悉的夜释天。跟着我身边地石头,瞳孔微缩。脚步顿了一下,甚至连呼吸在见到夜释天的一瞬间也变得凌乱了。石头居然也认出夜释天的身份,夜释天的易容,真是天衣无缝。就算是我,也不能看穿夜释天的易容。

石头,是怎么看出来的?

夜释天可不管有没有并我们认出来,他拼命地向我挥手,无视我地腿踢在他的肚皮之上,双臂向我伸过来。

“白大夫,这位是?”蓝岚问道。

“很抱歉给蓝总管添麻烦了,这位是家父,白释天。”我咬牙切齿地看着夜释天露出白痴的傻笑,拼命向我凑过来“因为出了一些意外,大脑这里出了一些问题。所以有的时候,会表现的像个不懂事的孩子一样。给蓝总管添麻烦,在下真是惶恐之至。”简单一句话,夜释天就是精神不正常。

我拼命的按住夜释天,这家伙就好像得了多动症一般,总是动个不停。

听到我的话,木琉璃跟蓝岚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夜释天是我生父这个事实,让人难以相信?比起木琉璃跟蓝岚,我更加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

而且夜释天这个家伙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我决定要跑路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的居然出现在我的面前。夜释天的那个所谓的分身到底在搞什么,那些死卫都是干什么吃的?居然让身为水国国君的夜释天,出现在敌国木国的丞相府的大门口。

没有最倒霉的,只有更倒霉的。

今天晚上离开木府的计划完全落空,我跟石头两个人离开当然完全没有问题。但现在加上一个随时可能拖累自己的半吊子夜释天,想要离开木府,完全不用考虑了。如果就这样抛下夜释天的话,夜释天的易容虽然没有问题,但如果我偷了血榴莲后再离开,夜释天十之八九会被怀疑。

只要是精通易容的人,都能洗到夜释天脸上的易容。一旦夜释天脸上的易容被洗掉,凭着夜释天这张独一无二,天下无双,世人皆知的脸,只要一露出来,问题就大发了。

总之一句话,以前想摆脱夜释天。而现在这个时候,绝对不能把夜释天留在这个地方。留在这里,不仅我的身份被拆穿,木国跟水国之间,如果处理不好,恐怕会暴发一场大的战争。

这个麻烦的家伙,我狠狠的瞪了夜释天一眼,夜释天见我向他看过来,立马急巴巴的凑过来。甚至有一瞬间,我还以为看到了小狗。



第九十一章 你只是替代品

深夜的木府某个院落,好不容易进入梦乡的夜释天突然从床上坐起,被夜释天缠着而无耐的睡在夜释天身边的我,惊得立刻睁开了眼睛。夜释天突然一个翻身,压到我的身上,我以为是夜释天的疯劲上来了,也没有阻止他的任性妄为。当夜释天居高临下的在上方,用深遂的眼神看着我时,我生生打了个寒颤。

夜释天的眼睛,冰冷而带有几分杀气,这种内敛中带着狂暴的眼神,一看就是夜释天专有的眼神。更可怕的是,夜释天的眼睛居然变成了金色,脸上出现了兽纹。这种情况,我曾经看到过,而那一次的事,我非常非常不愿意回忆起来。

“夜释天,你那该死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我拼命的推着夜释天的胸口,阻止他靠得越来越近。

夜释天的手开始不老实的抓住我推开的修长十指,非常暧昧的磨蹭着。那越来越靠近的脸,性感的嘴唇微微开启,吐出温暖潮湿的暧昧热气。

“好久没见了,月儿。你真是越来越迷人了,这额头上的花纹,真是精致。”

夜释天低沉的笑了两声,低下头吻了吻我的额头,还故意发出夸张的舔弄的暧昧声音。

我双手一翻,反手抓起夜释天的双手,钻在暖和被窝里的脚,毫不客气的像夜释天踢了过去。夜释天下手一点都不留情,双手用力向下一压,整个身体趴在我的身上。双手双腿被挤压在床上,原本就很靠近的脸更加接近,随时都能感觉到对方的气息。

“别装傻了,刚刚你的样子,好像是要杀我才对吧。”

我的话刚一落下。夜释天金色的双眸如同猛兽地双眼,死死的盯着我。如同被冰流击中一样,我硬生生的打了个寒颤。夜释天的眼神,似乎能够杀人。那金色的眼眸,就好像是X光线一般,仿佛能够穿透我的肉体,看穿我的灵魂。

这种感觉。令我不寒而颤。

“为什么要杀我?”我深吸了一口气,强抑住内心地颤抖,问道。

“为什么?”夜释天舔了舔我的唇,“因为月儿给我的感觉太深刻了,深刻的令我本能的想要杀了你。”

“本能地?”

“作为一个帝王。是绝对不能有弱点的。就算你是我的孩子,也绝对不能成为弱点。一个帝王如果拥有了弱点,心慈手软的话,便会离失败不远了。”

“原来如此。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想杀我。”

我了解似地点了点头,作为一个帝王。以这种理由杀人是理所当然的。只是我没有想到,我地魅力会如此之大,居然变成了夜释天的弱点。印象中的夜释天,可不是那么轻易就会有弱点的。

“最多只是好感罢了,你就因为这个原因。而想杀我。”

“因为我了解自己,幼年时的我,最能暴露出隐藏在我内心地真正想法。就算只是萌芽,也绝对不能允许那种事情发生。”身为帝王的夜释天,不仅旁者时清,就算是面对自己的问题。居然也能如此冷血的分析自己真正所爱的。然后在第一时间里。直接抹杀。如果我不是姓夜的话,在夜释天失去了记忆后。迎接我地大概会是一堆暗卫刺杀吧。“只有幼年记忆地我,却对你拥有非一般的执着。很在意,事情不应该是这样地。只是,只是一个替代品……。”

夜释天的表情有一点疯狂,金色的眼眸,射出寒冷的光芒。那隐藏着杀机的眼底,藏着滚热的感情。

“既然是替代品,又何必在意。”我撇过头,一直以来都是占了娄天的光,才让我在皇宫里平安幸福无忧的活了下来。虽然只是替代品,只是替代品的话。只要是人,都会在意,就算是我,当了十几年的替代品,也有小小的在意。而现在,居然因为替代品的关系,似乎成了某人的弱点,而将要被抹杀。“只是一个替代品,丧失记忆的你,也只是看到了另一个娄天罢了。只要让你恢复正常,不就可以了。”

“一开始,我也以为是这样。但幼年的自己,似乎感情更加深刻。所以,我不得不留

只是萌芽的感情,夜释天居然能查觉得出来,真是可怕的家伙。不过居然因为这个可笑的可能,而对我起了杀机。是我太倒霉了,还是夜释天太强悍了,或者说,夜释天的感情……

“就算是可能,也绝对不能允许发生。”夜释天残酷而无情的述说道。

“原来如此,对别人残忍,对自己更残忍吗?不愧是水国的国君。”

“没想到我可爱的月儿,对我能如此了解,真高兴。看来,你也具备了成为一个帝王最起码的素质。”

我夹住夜释天的双脚,十指与夜释天的十指交缠,使上全身的力道,硬是把夜释天压上去,而我则在他的上面。

“既然如此,为什么在刚刚不杀了我?”既然想要泯灭弱点的萌芽,不是应该在第一时间里解决吗?可从刚刚开始,夜释天虽然眼睛里布满了杀机,却没有一点杀意。夜释天想杀我,去可能因为某种原因,而不能杀了我。

“因为比起杀了你,保证我的生命是第一位。”

如果说一开始我完全明白理解夜释天所说的话,那现在我却是一点也不明白夜释天这句话中的意思。既然我是你的弱点,杀了我,怎么可能会阻碍到夜释天的生命?

相比起我的莫名,夜释天更我的是无耐。他的眼里,正在杀与不杀当中相争斗。

为了突然醒误过来的感情而想杀我,又因为某种不知名的原因,而不能杀了我?我该庆幸,我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吗?




第九十二章 你不会杀我

夜释天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该怎么说呢,那种眼神。

作为一个帝王,夜释天无疑是成功的。他年轻,强大,冷酷却不滥杀。他有了一切帝王所应当拥有的东西,他的野心让水国凌驾于其他四国之上。这样的夜释天,作为一个帝王,他是完美的。就算是我,也承认他的成功是靠他本身的实力。

但夜释天并不是一个完美的人,世上没有真正完美的人。当夜释天成为了一个完美的帝王,就注定他不会成为一个完美的人。完美的帝王,是不可以有任何弱点,甚至不可以有自己的爱好。万人之上的帝王如果动了感情,不是选择江山,就是选择美人。世上有爱美人不爱江山的人吗?当然有,只是这种人已经列属于珍惜动物,或者被人们称之为情痴的傻子。现实是残酷的,而作为一个合格的帝王,他冷酷自制,永远都会以理智来判断所有的事情。

就像是面对对我的感情,夜释天也能毫不犹豫的讲出来。这其中有我流着皇族血统之外,大概还有夜释天对自己的自信吧。自信等他真正恢复的时候,能毫不犹豫的杀了我。

自古以来,为了帝王,弑兄杀父的事,在皇族里是很平常的事。更何况,是在对一个只有好感的流着他血液的后代。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我的那些兄弟,在夜释天眼中,大概只有废物跟可继续皇位,这两种人。而我的运气稍微好一点,成为了某人的替代品。虽然得到夜释天的宠爱,但对于他的宠爱,大概也只是面对随时可以抛弃的喜欢玩具的程度罢了。

只是我运气不太好,夜释天因为意外而心智回到了幼年。一个小孩子地喜恶很容易随着心情的变化而变化。再加上我长得像娄天,又因为移情的作用,让幼年记忆的夜释天“爱”上了我。

就是因为这种爱,理智型的夜释天为了让这种充满幼稚的爱情,泯灭在萌芽状态。作为帝王的夜释天,这种行为,完全解释得通。我正是因为清楚夜释天地所思所想。才会多了几分无奈。不知自己为何会这么倒霉,不仅没有能逃出夜释天的手掌心,还让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了。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不杀我?”

“因为现在的我喜欢你,杀了你可以直接解决问题。但却会给幼年时的我留下阴影。一个帝王,不需要阴影的存在。”夜释天残酷地说道“我用了十年的时间忘掉对娄天的感情,坐稳了身下的皇位。但不想在我地本尊完全恢复之前,还用十年的时间。变成以前地自己。我可是,很忙的。”

我的心一跳。夜释天的最后一句话,充满了杀气与血腥。在这个战乱的时代,想要避免战争,看来是天方夜谭了。夜释天地野心,需要用鲜血来浇灌。实现自己的野心。必定会有战争。而为了这个野心,夜释天不希望出现意外。而我,就是那个意外的可能性。

我终于明白夜释天不杀我的原因了。

夜释天喜欢我,但只是有好感。但丧失大部分记忆的夜释天的感情,却是非常单纯,简单来讲。就是有一种强烈地情感。这种情感。可能随着时间而加深,也可能随着时间而变淡。如果在这个特殊地时候。分身的夜释天杀了我地话,本尊大概会很难忘记这种纯粹的感情。就好似娄天,娄天的死,让夜释天永远记住他,而夜释天却用了十年的时间来忘却自己对他的爱。在同等情况下的我,如果在被杀的话,本尊产生的阴影,想要消除也要三年五载。

夜释天很有野心,他对其他四国充满了欲望。想让其他四国的土地上,有他水国的影子。战争需要时间,夜释天不想浪费时间来疗伤阴影。

我苦笑,也许夜释天要追离宫的我,大概是出于所有物逃离的愤怒,才会追上来的。哪里知道,会出现了那种意外,让夜释天对我产生了不带任何目的纯粹的喜欢。这大概,便是理智产物下的夜释天,想要杀我的理由。而偏偏也是因为这一点,夜释天暂时又不能杀我。

“那么你的目的是什么?”想通了夜释天的想法,我问道。

“跟着你,适当的时候杀了你。”

“哦,看来我要先下手为强才行。”

夜释天好大的口气,他说话就好像他只要想灭我,随便招招手就能把我解决掉。如果是在水国,也许夜释天确实可以用如此大的口气说话。不过这里是与水国敌对的木国,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在这木国,我可是占了先天性的优越性。而且现在白天的夜释天,会强迫性的回到幼年时的记忆。就算是晚上有多强,但白天的夜释天,对我无条件的信任,我想杀他,只需要一个念头之间,便能杀了对方。

“你不会那么做的。”

夜释天那张英俊绝伦的五官上,闪出让人无比痛恨的自信。那副欠扁的模样,当真让人看不下去。我捏起拳头,毫不犹豫的对着夜释天的俊脸就是一拳。夜释天像是料定了我不会下杀手一般,不躲不避,硬生生的承受了我的一拳。

“你不会杀我的。”夜释天不知死活的无比自信的说道。

“你看起来很自信,这个世上,还没有我不会杀的人。”想杀谁我从来不犹豫,只是我不是滥杀之人,杀人这种力气活,除想杀之人外,除非有好处,否则我才懒得做。

夜释天虽然与我有血缘关系,但却同样是我的心腹大患。对我有杀意的人,我从来都是先下手为强,夜释天凭什么认为我下不了手杀了他。



第九十三章 我喜欢你?

“你不会杀我的,因为你喜欢我。”

夜释天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里充满了绝对的自信。我不知夜释天的自信心何处而来,但夜释天的表情就是那么莫名的充满着自信,自信我绝对不会杀他。他疯了吗?对,夜释天绝对是精神失常了。错失的记忆,让夜释天已经开始头脑不清醒了。我现在的本职可是杀手,杀手只要出得起价值,任何目标都能铲杀。

“因为你喜欢我,所以你不会杀我。因为你不会杀我,所以我会告诉你我的想法,而毫无顾忌。”明明是很英俊的五官上,露出讽刺的表情,唇角微微勾起,眼底藏着不屑。脸上的自信,似乎是在像我示威,又好像在嘲讽着我,似乎我真的喜欢上他。

“我以大夫的身份告诉你,你的精神可能失常了。为了你的身体着想,建议你以后晚上最好还是不要附身到你的身体上。否则,你不必顾虑其他东西,因为一个疯子是不可能成为一个优秀的帝王的。”我面无表情的盯着夜释天说道。

“就算你不承认也没关系,你喜欢我,而且是非常喜欢。”

夜释天的语气中没有得意,只是带了一种淡淡的叙述。就好像,我确实对这个该死的家伙有感情。可恶的家伙,我毫不客气的又是一拳,夜释天同样没有躲开,只是那金色的眼眸,仍然紧盯着我。就好像我是一块肉,而那金色眼睛的主人是一只饿坏了的猎貌,盯着自己的猎物一般。

明明我在上面,夜释天被我压在下面。但夜释天的气势,却一点也不弱于我。

“凭什么?凭什么说我会喜欢你这个家伙?就算是喜欢,最多只是亲情罢了。”只是一种可笑的血缘关系罢了。

“知道我为什么会知道你会在这里吗?因为那时我就在猜测人会喜欢我。只要你在木国丞相府,便证明了我的猜测。因为木国丞相府有血榴莲,所以你会出现在这里。因为我地这个特殊的病,只有结合血榴莲作药引才能痊愈,你便不顾生命危险,出现在这里。就算有再大的危险,也不改变你的决定。月儿啊月儿。你很聪明,但同样喜欢逃避问题。如果只是亲情,那朕的皇子当中,没见你有几个上心的。就算是小尧,你也只是保持着一种淡淡的疏离感。如果不是喜欢。你会冒着生命危险,呆在这个地方?”

“真可惜,我到木国丞相府只是要找回我地贴身护卫。想找血榴莲,只不过是作为大夫。想要满足自己的好奇心罢了。至于亲情,我承认。我遗传到父王你的天生冷酷,感情淡然。对我而言,一点喜欢也同样是喜欢。虽然只是有一点好感,却不防碍我喜欢小尧。在这十几年里,父王对我一直恩宠有加。所以我喜欢父王也是理所当然的。但是,也只是那种程度的喜欢罢了。而呆在这里还没有离开地原因,自然是因为我有把握,凭我个人的实力,离开这里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月儿你可不是凭着好奇心,把自己陷入险境的人啊。在皇宫里的十几年。为了安全。居然差点把我都骗过了。不过这样地月儿,才是我夜释天的孩子。”

确实。我地理由很牵强。我所需要的,只是活下去,幸福快乐的活下去。我的好奇心,早在前世被抹杀的七七八八。但是,但是如果只是为了血榴莲,就说明我喜欢上夜释天。不可能地,我在怎么无知,也不可能喜欢上夜释天。

我比谁都要清楚,都要明白。这个世上,谁都可以喜欢,绝对不要爱上皇族中人。更何况,夜释天是皇族中的典型。冷酷、自私,喜欢上这种人,简直就是自讨苦吃。而且我奢望的平淡、幸福的生活,也绝对不是夜释天这种身份的人能够给我的。夜释天地性子,也绝对不是我所喜欢地那一类型。

真正要喜欢谁,都要比夜释天要强得多。要说喜欢什么类型,蓝岚绝对是不错的类型。但夜释天,绝对是我不想招惹这种人。我是绝对,绝对,绝对不会喜欢夜释天地。

“如果月儿你愿意跟我回水国,用你的能力证明你的实力,我可以容忍你的存在。我的皇位,每个皇子都有机会。只要有能力,人人都可得之。”

“你的任何一样东西,我都不想要。你想留在这里就留在这里,随你想做什么。”

说完,我便掀开被子,寒冷的空气袭向我的身子。我打了个冷颤,但我宁愿被寒风袭击,也不想与充满侵略性的夜释天呆在一个地方。充满夜释天气息的地方,让我感觉到窒息。

我披上外衣,正准备穿上鞋靴离开。夜释天不知什么时候起来,右手有力的拉住我的左手腕,用力的一扯,直接把我抱在怀里。

“我一直喜欢听话的好孩子,月儿你从小就听话,相信月儿一定不会让我失望。要知道,所有皇子当中,我最喜欢的就是你了。”夜释天说着,另一只手紧紧环住我的腰,勒得我完全喘不过气来。夜释天的力道,恨不得勒断我的腰。

我不舒服的动了动身子,似乎对于我随意的乱动很是不满,夜释天臂弯间的力气变得更大了。我的身子,被强迫性的坐到夜释天的腿上。炙热的身体紧紧的贴近我,夜释天的上身是完全赤裸的。但夜释天完全不在意,反而暧昧的贴在我的后面,嘴里吹着气,暧昧的咬着我的耳垂。

这可恶的家伙,我不悦的动了动身体,下一刻我却动也不敢在动一下。身后那炙热如铁,顶在我后腰处,居然在这种情况下也……

这个禽兽!!



第九十四章 危险的爱

“月儿,几天没见,你似乎变香了。”

“我以为在父王您说过那些话之后,就不应该在做这种事吧。还是说,父王对我的期限待,只是一个精心的谎言。说是不杀我,给我登上宝座的机会,其实只是在骗我罢了。”

我的话刚一落下,便明显的感觉到夜释天舔弄我耳垂的动作一僵,那环着我腰的手臂,也不由松了几分。但顶住我后背硬如热铁的大家伙,我生生的感觉到那东西又硬挺了几分。

这个变态,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能硬的起来。我不由紧了紧手,背后的是夜释天,如果不是他,我早就挥掌切了那个该死的东西。夜释天从来不需要控制自己的欲望,而夜释天本人,也是个欲望超强的人。那一夜的可怕,仍然残留在我的记忆当中。欲望发动机,大概就是指夜释天这种变态的家伙。

“对于最后的那个提意,我后悔了。”

夜释天虽然这样说,但腰上的手却松了几分,原本喷在我耳垂上的温润气息,也远离了我几分。果然如同我所料,夜释天那强大的自制力,理智到非正常人的地步。正是因为夜释天的理智,我才对夜释天那狼一般的欲望,有自信能在最后一脚,让夜释天停住脚步。那天晚上是个该死的意外,我绝对不会让它再次发生。

这次我的挣脱,没有用多大的力,便脱离了夜释天的怀抱。

夜释天挑了挑眉,有点失神的看了看自己环住腰的右手。刚刚这只手上的触感,前所未有地好。而他鼻子里,似乎还残留着对方的体香。看得远离的身影,夜释天突然有些后悔。刚刚自己空虚的怀抱被那柔软充满着体香的身体填满。那种感觉,前所未有,夜释天不禁有些回味刚刚品尝的那种感觉。

虽然刚才嘴中说后悔,其实夜释天也只不过是口头说说罢了。但当怀里空虚时,夜释天的心头,却真正地涌起一抹自己都不知道的深深懊悔。那远去的身影,似乎预示着自己失去了什么东西。

“呵。”

夜释天狠狠的握了握自己的手。有什么看不见地东西偷偷溜走了吗?这双手,可是从来不会让任何自己想要的东西溜走的。只要是朕想要的东西,任何东西,都不会溜掉。

“也许,我该想个折中地办法才行。放弃小月儿的话。实在是太可惜了。朕喜欢地,既然不能直接得到,那就用另外一种方法。”

夜晚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落在坐在床上的夜释天赤裸的上身之上。就好像是端坐在黑暗中。展开黑色羽翼的天使,夜释天身上散发着诡异地气息。金色的眼眸闪着穿透性的光芒。脸上的兽纹,颜色加深至诡异的地步,就好像要滴出来似的。

坐在床上地夜释天,不知想到了什么主意,突然传来低沉地笑声。笑声中。充满了自信,一个帝王拥有的绝对自信。

已经披着外衣,走出房间地我,莫名的打了个冷颤。一股寒流从我身上流过,为什么我感觉自己有一种被算计的错觉。转过身,我看向传出低沉笑声的房间。夜释天那个家伙。又想到什么坏主意?

算了,不管这家伙想到什么主意。我已经打定决心。血榴莲我是绝对要得到,绝不会因为夜释天的一两句话,就心虚的放弃。不然我的一切,不就是所谓的没事找事,自讨苦吃。而等我完成了目的,绝对绝对要离开,离夜释天这个绝对危险分子远远的。

从来没有人让我感觉到如此可怕,夜释天大概是我的克星,这一点从我出生起这一刻就似乎注定了。不是对自己不自信,而是懒得跟一位帝王去勾心斗角。那样的结果,无论如何,累的只有我自己罢了。

当天亮之后,那充满了压迫性的夜释天消失在茫茫在夜晚当中。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一个爱缠着我不放,用那种纯粹眼神看着我的夜释天。两个完全不同类型的夜释天,天差地别,完全不同的性格,简直就像是在考验我的神经一般。

这种考验没有超过一个时辰,皇宫那边的病人似乎等不及的让我过去。还没等我用完早膳,就被木琉璃带上了马车。这次跟我过去的不仅有石头,还有夜释天这个已经智商低于正常人水平的家伙,死活要缠着过来。就好像碰到好玩的事情的小孩子,死缠烂打,一定要跟过来才行。而且夜释天虽然丧失了大部分记忆,但本能却还存在。想要骗过夜释天,绝对是不可能的。

以夜释天现在的六岁智商,把他一个人放在木府里也确实不妥。夜释天是聪明人,最后只能带着这个类似于累赘的家伙过去。

如果真出了什么事,就让夜释天自己去承受其中的结果吧。夜释天昨晚嚣张的模样,可是深深的印在我的脑海中。既然他如此嚣张,真的出了什么事,就让他自己承担责任。

我低着头,十分恶劣的想着。

当坐到马车里,木琉璃跟明天一样,拿出黑色的布条,准备替我系上。但却在伸手的时候,被夜释天毫不留情的拍掉对方的手。

“不准碰月儿。”夜释天就像是老鸡护小鸟似的,把我整个抱在怀里,用充满警惕的眼神看着木琉璃。

“父亲大人。”这就是是算我面对此时很好欺负的夜释天,也是让我头疼的存在。面对这样的夜释天,这四个字叫出来,我只感觉到全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丞相大人只是要替我系上布条,你不必这么紧张。”

幸好一开始也说明了夜释天的脑子有问题,本性温和的木琉璃,也没有太多计较夜释天失理的行为。



第九十五章 最纯粹的霸占

夜释天的心情不好,而且是非常不好。失去大半记忆的夜释天,行为如同小孩一般。心情不好的时候,根本不懂得掩藏。夜释天就像是护着自己领地的小老虎,狠狠的瞪着侵犯自己领地的木琉璃。

夜释天就算是失去了大半的记忆,但他还是夜释天,深含在骨子里的强大,不经意之间流露出来,也足够一般人胆寒。木琉璃不是普通人,夜释天那一瞬间的杀气,让他有如身处在寒流当中,动都不敢轻易动弹一下。那流露出来的实质性杀气,让木琉璃感觉到了危险。

木琉璃对于这个白大夫的父亲,更多了几分好奇。不经意间的举手投足,偶尔流露出来的强大气息,那种让人窒息的感觉,全部都显示出,这个有些疯疯颠颠,行事如同小孩一般的白释天,在以前一定不是简单人物。普通人,绝对不会有这样的气质,普通人,绝对不可能流露出那样的杀气,普通的人,不可能给他这种特别的感觉。

夜释天流露的杀气只是一瞬间,但木琉璃对于夜释天身份的猜测却提高了几分。顺带的,这个有着神医之名的白怜月,也变得有几分神秘起来。

木琉璃眉眼弯弯,只以为是一个专于医术的大夫,但他似乎都被对方的烟雾给迷住了眼。普通的大夫,怎么可能会有如此武功强大的手下。而且据手下回报。这个叫石头地人,对自己的主人,有着刻入骨髓般的忠心。

而且很奇怪。虽然这位神医没有表现出什么特别地地方。但这个叫石头的护卫,在看着自家主子的父亲时,眼里居然藏着胆忮与深深的防备。木琉璃突然觉得,这一对父子非常有趣,非常非常的有趣。

唔,值得观察。木琉璃对夜怜月很感兴趣。

我自然不知道木琉璃已经因为夜释天的出现,而对我越来越感兴趣。不过就算知道,我也只会在夜释天地帐上,狠狠的添上一笔。看到木琉璃用略带羡慕的口吻说。“你们父子的感情真好”时,我只感觉遍体寒冷。外加有一种不妙地预感。

夜释天可不会管别人怎么想,总之他不愿意那个身上散着讨厌气息的木琉璃靠近自己地月儿。夜释天讨厌木琉璃,没有原因,只是本能的讨厌,非常讨厌。木琉璃身上的气息。让夜释天感觉非常不喜欢。就算他长得在漂亮,在夜释天的眼里,那就像是诱惑自家月儿的狐狸精,绝对不是好人。

在木琉璃靠近自己地月儿时,夜释天本能的暴起。刺眼,非常的刺眼。抱住自己的月儿。夜释天狠狠瞪了木琉璃,眼睛里警告对方不要过来。

还是我家月儿最香了。夜释天认为已经达于警告效果之后,便眯着眼,蹭在散发着舒服气息的身体上。那气息,那皮肤的触感,那种感觉,夜释天都快从狂暴地老虎,化成为温柔地小猫了。

夜释天十分粗鲁的抢过木琉璃手上地黑色布条,以发泄对木琉璃的不满。特别是对方碍眼的笑容,如果不是怕自己的月儿不高兴,夜释天绝对会毫不客气的一拳打下去。对于夜释天的敌意,木琉璃只是友好的笑了笑,没有表现出在意的模样。

真是头疼,面对这样的夜释天,我有种想拍额长叹的无奈感。

幼稚,非常幼稚,没想到夜释天小的时候也是如此幼稚。虽然我知道小孩子小的时候,这些行为都是正常的,但体现在夜释天的身上,我越看越觉得难以置信。很好,这确实是夜释天那张讨厌的脸,而这张脸的主人,昨天晚上还意图对他进行不轨,虽然只是未遂。两个不同极端的性格,大概也只有皇宫那种地方,才会塑造出来。

小时候的夜释天跟现在的水国皇帝的夜释天,完全是不同的两种性格。但有一点却是相通的,对于自己的东西,夜释天都会紧紧的霸占住,这种霸道,就好像刻在他的灵魂里。而且,则不幸的成为他的新目标。

暗叹了一口气,我只能对木琉璃歉意的笑了笑,任由夜释天像偷腥成功的小猫一般,偷笑高兴之愉,替我系上黑巾。虽然他系的力度,大得恨不得勒爆我的眼球。

马车仍像昨天一样,绕了一大圈,最后才下了车。最后在木琉璃要牵起我手的一瞬间,夜释天爆发出的杀气,让我想起晚上的夜释天,眼底里对我露出实质性的杀气。

我突然领悟到,现在的夜释天所做的任何一件事都是依靠本心去做。也就是说,他所做的事情,都是他真正的意图,不掺一点虚假。这样的夜释天,正面面对的时候,非常可怕。

我从来没有想到,夜释天对我的独占欲,居然会这么强烈。这也难怪,夜释天会想杀我。一个帝王,不容许自己有任何弱点。也许我该庆幸,现在的夜释天,绝对不会轻易杀我,我还有时间,可以面对夜释天所要做的一切。

最后的结果是,夜释天以小孩子一般的幼稚坚持下,是我跟木琉璃的妥协。夜释天抓住我的手,而夜释天则拉住木琉璃的衣带。

炙热的大掌包裹住我略显修长的手指,大小明显不同的手掌,给我的感觉似乎,我还是未能独立的小孩子。事实上,我真实的年龄,可是比夜释天还要大上几岁。

算了,我的身体正在发育,再过两年,我一定会长大。虽然夜释天非常可恶,但夜释天的基因确实不错。虽然我现在该死的有点像弱不惊风,但总有一天我会长大。夜释天的大掌,绝对比不上我的强壮。



第九十六章 暂居皇宫

进宫的时候,木琉璃带的路线,很明显的感觉到昨天不尽相同。但却明显的感觉到四周的监视比昨天还要严厉几倍,空气也更是凝重了几分。

等解开黑色布条时,我以及夜释天还有石头,都被从头到脚的搜了一遍。

深受二十一世纪小说的毒害,再加上有夜释天这个水国皇帝的例子在前,我一直以为,皇帝就算不是英俊勃发,也应该是冷酷无情,绝对帅得惊天动地。令我意外的是,躺在床上这位面瘦青黄,头发半白,身着明黄绸缎的中年老男人就是木国的皇帝。除了那身细皮嫩肉证明这家伙就是木国的皇帝昊天炎。

看起来,只是一个干瘦的糟老头子。这是我对虚弱无力躺在床上的木国皇帝的第一印象。倒是立在龙床边的青年,引起了我的注意。青年身上的明黄太子袍,表明了对方的身份。这个人,应该就是木国的太子昊锦樊。

传说中,木国的太子木锦樊拥有着天人之姿,是一个比天仙还要美的存在。换句话说,对方虽然是木国太子,但却长得比女人还要美。当然,传说只是传说,看着床上躺着的那个糟老头子,难以想像这位木国太子是否会是传说中的那样美丽。

“陛下,太子殿下,白神医到。”躺在龙床上的木国皇帝说话的力量也欠缺,只是翻了翻眼皮,虚弱的抬了抬手,便不在有动作。

倒是我有些好奇的太子殿下。没有令我失望地转过身,终于目睹了对方传说中的天人之资,就算我有些心理准备。在看到对方的容颜时,我还是在一瞬间有种惊艳地感觉。美人我见过很多,但见到昊绵樊的时候。我还是大吃了一惊。

肤赛胜雪,容颜似仙,大概就是指的昊绵樊这种人吧。没想到,世上真有如此完美地人,美得如同画中走出来的一样。而且昊绵樊的美,不掺一丝杂质,以我深厚的眼力,自然看出对方并没有特地采取什么方法。也就是说。这张完美的脸,是天生的。

昊锦樊确实很美。大概算是我两世中所见的最漂亮的人。但比起对方地美貌,我更加在意昊锦樊给我的感觉。昊锦樊地气息很奇怪,一般皇室中人,多多少少都有一股带自天生的优越感。无论或多或少,气息中都会带有金色的龙气。这一点,与血统有关。无论是多么卑微的存在。血统就是血统。

但很奇怪的是,昊锦樊的气息中,却没有夹杂着任何金色地高贵气息。对方的气息很奇怪,纯白近乎于透明的气息边缘,居然被黑色的雾气所罩笼。白与黑本来就是两种极端的存在,这两股气息却互不侵犯。很和谐的相处在一起。昊锦樊。是一个很奇怪地存在。如果不是杀手楼中传说消息,木国皇室有一种特别地测定皇室成员的能力。我都要怀疑昊锦樊是不是木国皇子了。

与皇帝糟老头完全不一样,据说长得像是他地母妃。气息也很古怪,是最简单的黑与白。偏偏是这两个最简单的颜色,是最为原始的颜色。

哎哟

我面不改色,仿佛刚刚被夜释天从后面掐的人并不是我。夜释天的怨气,我不需要回头都可以感觉得到。不过夜释天的本能还在,在这个时候,却没有乱飚杀气。

“白神医,父皇的病,无论如何也要想尽办法医治。”

昊锦樊的语气很强硬,尽显太子尊贵,看起来,很符合一国太子的风度。这样的人,没有龙气,说来我也有点难以置信。

“是,太子殿下。”

面对木国太子时,我的态度当然不会太过于强硬。得到同意后,我软在床边的软榻边,拿出一个小碗,先取血。虽然从对方的病症,都符合中了一日香的毒性。不过对象不同,当然要区别待遇。

经过夜释天强烈的要求,助手的位置,已经变成了他,而石头完全成了陪衬。用小白鼠服下了取出来的血,再用催化药给小白鼠服下。这种药可以直接把药的发作极限提前,节约时间,确定药的效果。

半个时辰不到的时间,小白鼠最后四肢抽畜,倒地而亡。从服药开始到最后,所有的病症都得到了证实。把这个结果交给昊绵樊,解药的配方,暂时还需要花费时间来配。

一日香的配方很复杂,解药自然也不是那么容易研制的出来。在我确定了毒药之后,皇帝的病并没有在第一时间痊愈。但好歹还有听说过这种毒药的,好歹用一些珍药吊住了皇帝的病。在我看来,这完全是一种浪费。明明暂时还不会要了这个男人的病,居然要浪费那些罕见草药。

我跟夜释天还有石头,被要求留在皇宫里。太子亲口下令,皇上的毒一天不清除,一天不准离开皇宫。如果能解皇帝的毒,封官加爵,黄金一万。为此,昊锦樊特地拨了一个皇宫院落,供我们三人暂住。

这一来一回之间,天很快就晚了,当月亮升起的时候,夜释天的眼神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欢迎您,来到木国的皇宫,父王。”

“你对我的影响越来越深了。”夜释天牛头不对马嘴的说道。“就算在白天处理政事,也能感觉到强烈的嫉妒。影响的力量,已经从本尊影响到分身。果然,月儿对我而言是不同的。”

最后一句话很平常,完全符合夜释天回答的风格。但从夜释天的嘴里吐出来,我却硬生生的打了个冷颤,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却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

我疑惑的看着夜释天,可惜的是,晚上的夜释天比白天的夜释天难对付多了,完全不是一个档次上的。从夜释天的脸上,根本看不出他真正的意思。

难道是我多心了?



第九十七章 血

木国的紫竹林,独一无二,天下只大,也只有木国才会长出这种散发出仙气一般的紫竹。而在木国,也只有木国的皇宫,才能用特殊的方法,培育出价值千金的紫竹。民间里所贩卖的紫竹叶,已经达于千两。更别提一根竹子,将会有多大的价值。而此时在紫竹林中,价值千金的紫竹,被夜释天当成棍子在捣地上的蚂蚁。

木国皇帝所安排的暂居地,便是这传说中的紫竹林。在水国时就听说过这世上存在着紫色的竹子,当时还有些几分好奇。现在看来,传说中的东西不愧是传说中的东西。竹子虽然与普通的竹子没有什么差别,但紫竹所散发出来的气息,让人感觉非常舒服。空气的气息,能扫除任何烦恼跟郁闷。

如果在这个环境中修炼的话,实力上升不止一个台阶。

任由自己心意增涨实力我绝对是乐意的,但在力量增涨的同时,额上本来只有两片花瓣似的东西,突然又多了一片,呈品字型出现在我额上。根据真正的生命之花,是四片棱形粉色花瓣状,现在已经出了三片,真是麻烦。

我重新贴上人皮,额头上的东西,可是连夜释天都不知道的存在。谁知道在这个世界里,有没有关于生命之花的记载。

手上已经配制了三种不同的解药,可惜每只小白鼠都有了不同情况的发病,没有一个存活下来。三种不同的药方已经没有用了,第四个新制成地药。已经是半成品,如果这个药方还是没有用,估计皇帝老儿的老命。只剩下一口气的。

木国皇帝地病情一直都在隐瞒着,除了几个被信任的太医,还有昊天炎的几个儿子之外。没有人知道这位木国万人之上地皇帝已经营病倒了,离死亡只差一步。

木国皇帝的死活与我无关,不过为了感谢他把紫竹林借予我,我就不能稍微多费点心思。但一日香的毒性太过于霸道,短时间里根本无法完美的配出解药。时间太紧了,根本没有办法。我把玩着手中的药瓶,突然有一个玄妙的想法,

锋利的指甲划向自己的手腕。血珠从光滑地皮肤中冒出来。

一滴血落入半成品的药瓶,本来只是抱着好玩地心情。做出这个决定。但当血与药瓶中的液体相溶合时,我不由脸色一变。液体的颜色,透明中夹着闪光,很怪异的颜色,妖异的美丽。滴入鲜红的血,会变成这种奇怪地颜色吗?

我连忙塞上药瓶塞。下一刻,夜释天的身子已经扑了过来,直接趴到我的背上。好大的个子,好重的体重,我咬牙忍住夜释天过份亲昵之举,任由对方像小孩子扑到我的身上。

“月儿果然受伤了。刚刚不是我地错觉。月儿忍忍。我舔舔就没事了。”夜释天迅速地从我身上下来,顺手丢掉紫竹棍。执起我受伤的手。还没等我说话,半跪着地夜释天舔了舔我受伤的地方,一股麻麻酥酥的感觉从受伤的地方传来。随后,夜释天撕下袍摆的布,双眼仔细的盯着我的手腕,小心翼翼的替我包扎着。那专注的模样,让想提醒夜释天我只是小伤口,没有包扎的必要的话也说不出口。“怎么可以这么不小心,流了这么多血,一定很疼吧。”

唠唠叨叨了一大堆,夜释天就好像化身为老太婆,说了一大堆废话。

“绝对,绝对不可以让自己受伤。”夜释天拍了拍包扎好的手,抬起头,一脸严肃的看着我。有一瞬间,我甚至认为夜释天的伤已经好了,记忆也完全恢复。“不然,我会很很生气,生气就会发生很不好的事。”

夜释天突然捂住胸口,向我这边倒过来。我吓了一大跳,连忙扶住刚刚情绪还很激动的夜释天。夜释天的身上的气息突然狂燥起来,触在他手背的皮肤,感觉到触手的炙热。皮肤就好像要烧起来了,夜释天痛苦的五官扭曲起来。

“喂,喂,你没事吧。”

虽然很想不管夜释天的死活,但死在我的怀里,而且是莫明其妙死在我的怀里,可不是我所能接受。

更令我吃惊的事情发生了,夜释天的五官发生了变化。脸上的皮肤变得紧缩,脸上的易容遭到了破坏,变得皱皱巴巴。我连忙从怀里拿出擦去易容的秘药,撕掉夜释天脸上的易容,露出夜释天的真面目。

惊讶,当看到夜释天的脸上,我有一瞬间的难以置信,但事实却摆在我的面前。夜释天变年轻了,虽然不是很明显,但跟夜释天相处了十几年,对他知之甚详的我,很容易的从这张熟悉的脸上看出不对劲的地方。夜释天的脸,看上去就像是二十五六岁时的脸,一下子像是年轻了四五岁。

幸好这种年轻的进化并没有持续下去,只要稍微化妆一下,旁人绝对看不出不对劲的地方。昏迷的夜释天平静下来,五官也详和起来。我连忙替夜释天换上人皮面具,这时是木国的皇宫,可不能放松大意。

夜释天突然发生这种变化,而且是服了我的血之后,难道我的血随着额头上的生命之花进化了,居然让这家伙一下子年轻了几岁。把了把夜释天的脉,不是单纯的脸部年轻几岁,连身体内的器官也更有活力。不仅如此,夜释天身上的金色气息更加纯净而浓厚,无意中散发出的压迫感也更强了。

血的功效,似乎不止这一点。我怎么感觉自己成了唐僧,更错误的让夜释天更加强大。现在面对夜释天已经很吃力了,现在夜释天的力量更是提升了一步,这次吃亏吃大了。

如果别人知道我的血有这种能力……我想我一辈子都别奢想平静了……



第九十八章 小白

新年到了,月月在这里,祝所有的读者朋友们新年快乐,心想事成,成事如意。新的一年,有新的收获。

令我有几分欢喜的是,混合了我血的药,在被中了一日香的小白鼠服用了之后,小白鼠不仅恢复了活蹦乱跳,那皮毛也变得光滑柔顺,精力更是充沛,就连奔跑的速度,也超过普通的老鼠。更怪异的是,小白鼠服了我的解药,似乎变得颇有灵性。不仅如此,小家伙对我似乎颇为依赖。

一个非常可爱听话的小白鼠,似乎能听得懂我的话。这种情况,我只在红夜的身上遇到过。既然对我如此依赖,我决定把这个小家伙留下来,暂时充当宠物来养。对于是这个主意,红夜非常不高兴。本来它的打算是要一口吞掉这只可爱的小白鼠,结果它的期望落空了。为了未来的两个宠物能和平共处,我决定牺牲其他的小白鼠,供应给红夜。

因为小白鼠已经从实验品上升为宠物,所以我给小白鼠取了一个非常贴身形象的名字----小白。

可爱的小白似乎明白我收养它的意图,在钻进我的衣襟里之后,便老实的呆着,不像老鼠的习性,钻来钻去。小白所呆的那一块,热热的,暖暖的,感觉非常舒服。

新药已经体现出药效,跟来取药的人,我没有丝毫隐瞒。此药能不能解一日香的毒,只能看昊天炎的命了,我能保证此药大补。不会伤身,但能不能解毒,我却没有把握。

时间太短。而且木国地皇帝跟我完全是没有什么关系的陌生人,根本不需要费心费力的救一个莫明其妙。

绕是如此,拿药地木林还是很欣喜的捧着小小的药瓶。生怕一个小心就会被捏碎似地。算算时间,昊天炎也差不多大限将至,如果在不拿出药,可怜的皇帝老儿,也许就没有多少天好活的了。

太医终究只是太医,对于毒药,怎么也没有我了解甚深。我使毒害人的功夫,比我用药救人的功无。可是要厉害的多。

自从拿了药之后,便在也没有人踏足这紫竹林。平日里。恨不得一个时辰来一次的催促,也暂时停止了。也因此,让我难得的坐在紫竹林中,好好地动功修炼。身上的气息似乎更加浓厚了,我地内力正以突飞猛进的地步在上升着。

令我嫉妒的是,夜释天喝了我的血之后。不仅自家气身浓厚了。他只是站在这紫竹林,身体就好像会是在自动修炼,气息自动的变得浓厚起来。人比人气死人,人跟人果然不能相比的。

就这样,我盘坐在紫竹林中,一直到晚上都没有人过来打扰。这种情况。导致我盘坐紫竹林中。月毫挂在黑暗地高空中时,我仍然穿着单薄的衣服。运功修炼着。

当差不多到了夜释天“苏醒”的时候,我才收功睁眼,等待着真正的夜释天的出现。但令我奇怪的是,真正地夜释天并没有出现。玩累了地夜释天,倚在竹竿边,呼呼大睡。那睡得香甜的模样,如同孩子一般纯真。

虽然脸不是夜释天地脸,拥有着夜释天的气息,此时却安静而平和,感觉有点怪异。但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夜释天,让人突然有一种怜惜的错觉。我很清楚,这个世上,最不需要怜惜的人,当属夜释天此人。

在等了一会儿,夜释天倚在竹子上,仍旧睡得香甜,没有像平时一样突然睁开双眼。真奇怪,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不过可以肯定,夜释天暂时醒不过来了。我抱起夜释天,好重的家伙,似乎全身都是肉。

我把夜释天把回屋子,放在床上,并替他盖好床被。坐在床边,看着夜释天平静安恬的睡颜,有一瞬间,我甚至有种想摇醒夜释天的冲动。

冲动是魔鬼,冲动是魔鬼。我暗恋了两遍,这才压下心里的冲动。

我长长的打了个呵欠,天黑了,我也要睡了。我站起来,准备去洗漱休息,意外的却发现夜释天不知何时居然抓住我的衣袍一角。我站起来的动作带动了夜释天的右手,夜释天像小孩子一样蹭了蹭被子,嘴里含糊不清道:“唔唔……月儿……好香……还要吃。”

这家伙,人变得幼稚了,不会梦境也跟着变得幼稚了吧?

抽出腰带,脱掉外衣,我小心翼翼的把衣袍罩在被子上。不敢有太大动作,谁知道夜释天在下一刻的时候,突然惊醒过来。还没有升起来,我便被一股糟杂声吵醒。我睁开眼睛,有些疑惑的揉了揉眼,却发现夜释天高大的身子站在我的床头。巨大的黑影笼罩在我的身上,害我差点条件反射的一掌挥过去。

“什么啊,是你啊。夜释天,你不好好睡觉,站在我的床头做什么?”

“敢快离开皇宫,这里有麻烦。”

夜释天一开始,便知道是正常情况下的夜释天。我抬头看外面的天,虽然太阳还未升起,但离天亮也只有十几分钟的时间罢了。

“夜释天,你怎么了?没出什么问题吧?”

我疑惑的看着夜释天,强硬的把我从暖和的被窝里拉出来,把我的衣服扔给我,示意我赶快穿上衣服。而夜释天自己则在不大的茅屋里翻来翻去,把他认为重要的东西找出来。

来的时候是两手空空,后来虽然利用木国皇宫的珍药,顺带做了不少好药,着实假公济私了一把。几个小瓶子呈放着药,夜释天可是一眼就能看出药的好坏,快速的把有用的药丢进早就准备好的包包里,其速度之快,甚少能看见。

夜释天的脸上,布满了凝重的气息。



第九十九章 暗藏杀机紫竹林

木国皇室的紫竹林,是木国的国宝,某种程度上,紫竹是木国的象征,是至尊的魁宝,因此在紫竹林的外围,有许多皇宫侍卫保护着这片林子,保护木国独一无二的稀世珍宝。

而现在这种时候,紫竹林外围守护着的侍卫都无一意外的中了迷药,被悄无声息的暗杀。

我跟夜释天躲在屋里,外面的那些黑衣刺客的轻功虽然不错,行走时悄无声息。但对于我这个对气息极为敏感的人而言,无论是多么高明的轻功,只要你还有一口气,我就能很清楚的感觉到对方的存在。而站在我身边的夜释天,警惕之心让他比我早一步发现了这里的杀机。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皱眉,想不通外面怎么会有刺客,悄无声息的闯进来。木国皇宫戒备森严,就算是武林高手,这么多人的话,也不可能悄无声息的接近紫竹林而不被发现。而且从他们熟门熟路的潜行方式可以肯定,这些人就算不是皇宫里的人,领头的人也肯定跟皇宫里有关系。

我自问木国除了木琉璃外,没有接触旁的什么大人物。唯一的可能,出在救木国的这位皇帝这件事上。

“哼。”听到我的疑问,夜释天怒目瞪了我一眼,气息里夹杂着涛天怒火,眼底里的犀利目光似乎在告诉我,问题的一切都出在我的身上“皇宫里有人巴不得皇帝早早死掉,而你却在这个时候救了那个皇帝老儿一命,你自然就成了某人的眼中钉。我地月儿还真是好本事。无论走到哪里都能惹一些事情出来。”

“果然如此。”

对于夜释天的怒火,我当作没有看见。现在这种情况,夜释天可不敢对我怎么样。也不能对我怎么样。木国的这位皇帝中了一日香,而且是从自己地爱妃身上过继过来的毒,这明显就是有人下毒暗害木国的这位皇帝。从一开始。我早就知道有人想昊天炎死。只是没有想到,我交出地新药,居然产生了作用。

看来那皇帝老儿命大,保住了一条命。同时也证明了一条真理,我的血的秘密,绝对不能让任何一个人知道。

“看来月儿并不是一无所知。”

“猜到一点,但没有想到刚交上药,就被人下命令暗杀。你昨晚没来。就是为了调查这件事吗?”我注视着外面的动静,装作若无其事的问道。

“当然。现在是同生共死。你若死了,我可是会有很多麻烦。你的生命,活着比死了有价值。”

夜释天给了我确切的答案,但如果换作一般的人,听了这话大概会气得甩手走人。不过我不在意地一笑,想让夜释天冒着生命危险也要保障我安全的这种事。以此人地性格,可是很难做到。没想到,我居然有此殊荣。而且,刚刚夜释天说出那句话的时候,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围在他周身的气息。剧烈的震动了一下。

常时间的观察人类的周身气息。对于气息上表达地意思,我还是略通一二。夜释天这个家伙。如果不好意思说出来干脆就不要说,居然还嘴硬的找出个借口来。

被人冒着危险拯救,我突然有点高兴,当然,只是一点点。就连月光下夜释天那张棱角分明,冷硬线条组成的五官,也变得顺眼多了。就连夜释天牵着我的手……等等,我瞪着夜释天紧紧抓住我的手的大掌,半晌无语。这家伙,什么时候抓住我地手,而且居然还用上了内功。

我张口,正想提醒某人松开他有力地大手,却看见夜释天双眼凌利的注视着外面地动静,对于身边的我,居然处于无视的状态。我暗叹了一口气,放弃了提醒夜释天的打算。看来来的人很厉害,连夜释天也有几分紧张。

“那么,你查到了什么?”

“木国的人大多对于没有强取豪夺之类的想法,脑子也是那种僵化死硬。根据皇室祖训,木国的每一代皇帝,都必须由长子继承皇位。从暗卫的情报得知,木国的二皇子野心勃勃,虽然藏得极深,但招兵买马之事,想要瞒住别人还行,这种大事,只要稍作推敲便能得知。但根据木国人的本性,很能想像那位二皇子居然有这种想法。这种不折手段往上爬的想法,倒跟朕的几个皇儿挺像。而且此人倒也是真材实学,那一股帝王气质。身在木国,倒是可惜了。”

“况且,他居然敢杀你。在这个世上,除了朕之外,谁也没有资格动你。”夜释天的语气里,充满着绝对的霸道。帝王的金色龙气,显露无疑。

夜释天眼里注视着外面,但嘴里却替我解释道。嘴上虽说可惜,但夜释天的眼睛可不是这样表达的。对那个二皇子,夜释天似乎对了杀机。在这个世上,夜释天从来不允许什么人敢对他做出什么事情来。就算那位二皇子不知夜释天的身份,但这份杀机是实实在在的。今天这种事,只要有机会,夜释天一定会报答这种“款待”。

恐怕那位二皇子还不知道,自己在无意中得罪了一个多么可怕的敌人吧。得罪了夜释天,就别在奢想皇位这种东西。我在对那位二皇子抱以同情的时候,有些苦笑的看着自己的手夜释天的气息因为怒火而变得暴躁之时,夜释天的手上不自觉的一阵大力。可怜我这双经过我特殊保护的手,硬生生的被掐得红里透青,生疼生疼的。




第一百章 长生不老的体质问题

我注视着外面的动静,隐藏在四周的暗杀者,最少也不低于百人。看来,那位暗杀者为了能成功的杀死我,不惜下了重大的成本。不行,这么多人。就算我跟夜释天在怎么厉害,也不能在木国的皇宫,使出真正的武功。水国皇室传承的武功,虽然不是天下皆知。但在有心人的眼里,还是很容易认出来的。

“你呆在这里,别让人靠近,我去找火折。”

我的话落下,夜释天没有放手,反而紧紧的抓住我的手腕,用力一拉,把我整个人向他那边拉过去。右手搂住我的腰,左手从一开始便毫不放松,“月儿想干什么?”

真是个独占欲强大的家伙,已经成了习惯,我懒得反抗。现在这种时刻,夜释天也不可能会做出什么事。

“当然是烧房子,如果里面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请自己回收好,我概不负责。”

我面无表情的推开夜释天,顺便再踹上一脚。大概是受到白天的夜释天的夜释天的影响,只要夜释天不露出威慑的气息,对夜释天本能的惧怕,总是不自知的忘记。当然,对于我这种报负性的一脚,夜释天根本就不放在心上,反而把这力道当成享受一般,受虐狂。

药是今天送过去的,无论多么有效,皇帝的病情并没有得到确定下来。无论如何,昊天炎也绝对不会在自己的病情没有确定下来的时候,绝对不会杀我地。相反的,在得到能控制一日香毒性发作的药之后。木国地这位皇帝会保证我的生命安全。

这些暗杀的人,如此悄声如息地过来,自然而然是为了掩饰。怕别人发现他们的行踪,惧怕被宫里面的人发现。既然现在皇帝是保护我,不用白不用。现在这种时刻。可不能轻易出手,而让有心人查觉出夜释天武功真正的来历。虽然很想把夜释天扔下一走了之,但目前我们还是父子关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现在还不是让夜释天暴露身份的时候。

只要木国皇宫的人发现紫竹林这边火光冲天,就算不是为了我,也会为了这片林子……

当屋内充满了灯油味之后,我才点起火折。丢了下去。

“轰----。”

夜释天不知什么时候到了我的身后,搂住我的腰。飞身从窗外离开。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时候接近我地?我震惊的甚至忘了从夜释天地怀里挣扎出来,怎么,怎么可能?夜释天居然能在不惊动我的情况下接近我,而我居然毫无所觉。以前的夜释天虽然厉害,但对气息极为敏感的我。任何人都不能接近我。就算是杀手楼的了凡,也无法在不惊动我的情况下,悄无声息地接近我。

夜释天这个家伙,只是一个晚上,感觉就明显不一样。

普通的人,特别像是夜释天这种已经到了顶端的人。内功不可能轻意进步一大截。一般越厉害的人。越难往上修炼。而夜释天只在短短的时间里有如此成就,要说有什么特别的。我想除了夜释天误服了我地血,其他地,我想不出任何的可能性。

可恶地夜释天,不仅年轻了几分,而且武功明显高出了一大截。

只是单纯的能让人年轻就足以让人心目中的欲望控制,一点鲜血能够快速提升武功。这个消息如果在江湖流传开来,我想,我绝对有资格成为传说中的唐僧肉,任何人都会心动。

在这一刻,我深深的为自己的未来感到担忧。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也没有永远的秘密。如果我的这种身体特抽被别人知道,那我的愿望,就注定只能成为奢想了。

“月儿似乎很吃惊的样子。”夜释天一手搂住我的腰,一手托起我的下巴,与他的眼睛相对。很深遂,就好像一口深井,吸引着我,锐利而充满着霸气。又好像择人而食的野兽,用霸占的眼神看着我,不准我的眼神有任何闪躲。“我的武功似乎提升了很高的一大截,难道这不是月儿的功劳吗?”

原来夜释天把我的惊讶当成对他武功突然如此之高的误解罢了,不过幸好,如果我表情不变,夜释天恐怕会怀疑到我的身上。万幸的是,白天的夜释天所要经历的事,夜释天最多只能有几分感觉。特别是感情波动剧烈的时候,夜释天越是能感觉清楚,但具体所发生的事,他却不能清楚的知道。

这也是唯一庆幸的,依夜释天真正的智商,只要把这两天所发生的事情前前后后想清楚,一定能很快的想到他曾经误服了我的鲜血的这一件事。

长生不老是大部分人的愿望,作为一个帝王,普通的物质自然无法吸引他,但长生不老,一个帝王比一个普通人,更是对此痴迷不已。否则的话,历史上为什么有那么多皇帝痴迷于长生不老。

夜释天这个充满野心的男人,就算是给他活够五百年,他大概也会狂叫着不够不够。

如果他知道我的血可以增长生命,说不定还可以长生不老,那我的下场将会有多么悲惨。这一点,我根本不敢想像。

如果夜释天知道……不,没有如果,一定不能让夜释天知道,绝对不能让他知道我这种体质。现在夜释天对我有兴趣,除了血缘的关系,大概是因为猎手看到猎物挣扎,感觉几分好奇的玩弄罢了。

因为,现在的夜释天,并没有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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