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情守爱 作者:楠筠

爱是什么?是无尽的甜蜜,还是包裹着他自由的霸道,面对君王独占一般的爱,他该何去何从...
(古装 二个霸道强攻 温润弱受 有波折)


  第一章

  细碎的阳光,照射进偌大的寝殿中,早以醒来的弘仍单支着头,笑看着怀中还在沉睡的树青。

  “皇上,您该起身了,到时辰要早朝了。”

  听到门外尖细的嗓音,弘仍慢慢撑起身子,怜爱的在对方白质的脸颊上印上一吻,才精神奕奕下床着衣,怕人多惊扰到树青的睡眠,弘仍只吩咐了近身侍侯他的德公公把朝服拿进来,自行穿好衣杉,再次走到床边俯身在树青的额上烙下一吻,才带着笑意,步出内殿,带着和刚才的柔和有些不一样的冰冷容颜,环视了一眼周遭的宫女太监,低沉悦耳略显冰冷的声音才从他的口中传出,“小德子,吩咐下去,在树青自行起身前,任何人不得打扰。”

  德公公领命跪地,“是。”

  “上朝。”

  “遵命,皇上起...。”‘驾’字还没高声喊出,小德子便被弘仍用指间点住哑穴。

  看着皇上冰冷的面颊上带着浓浓的不悦,小德子脸瞬间苍白,口不能言的他只能跪地磕了几个响头,瞧出皇上没有要追究的意思,小德子才敢起身随着皇上向外走去。

  皇上前脚才走不久,刚刚练完武功的太子,便步入华青宫,正要进入内殿,就被两个太监拦上去路。

  小瑞子与小明子向太子跪地请了安,才开口说道,“太子,您不能进去。”

  “我为什么不能进。”嗓音虽然还不是很成熟,但包含的威严的气息却让人不可忽视。

  两个太监的额上开始渐渐掺出冷汗,为了保住自己的脑袋,还是要接着说道,“皇上吩咐过奴才,在赵大人没起身前,任何的人不能入内。”

  冰冷不耐的口吻从小小年纪的太子口中传出,“我会和父皇解释的。”

  听出主子的口气开始不善,让留下寝宫门前等待侍侯的两人更是为难,“太子,您这样奴才们不好向皇上交代。”

  不喜欢别人的忤逆,炎回不悦的皱眉,口气更加冰冷,“滚。”

  “是,太子。”与生具来的威严与皇上相似的面孔,让两人吓的软脚在地,只能连滚带爬的移向殿外。

  “哼!”炎回甩了下宽大的衣袖,便推开华丽的大门,缓步走进内室,一眼就瞄到睡床上的老师,让炎回有些冰冷的五官瞬间柔和了起来,闪现出他这个年龄该有的表情。

  快步走到床前,用比同龄人要修长许多的手指,撮了撮赵树青的脸颊,“老师。”看着一向温和的老师还紧闭双目,没有任何醒来的迹象,让炎回有些不开心的憋憋嘴,但望着睡梦香甜的老师,让睡眠有些不足的他也生了些许的困意,随即的把自己身上的衣杉脱下,掀起树青身上的被子,看着老师身上未着寸露,还带着斑斑让红印,让年纪虽小,但以知情的他,闪过一抹奇怪的神色。

  呆看了许久,炎回才无所顾及的爬上他父皇与老师的大床上,把带着以渐成熟刚毅五官的头颅,枕在树青光裸的臂膀上,一种暖暖的感觉,让这个出生就位高权重的小太子,依恋的在对方怀中蹭了蹭,本想安睡的他,不知为何,老是回想起之前所看到的那红红点点的肌肤,他轻轻的把老师身上的被子掀开,重新审视着和自己身体构造相同的成熟雪白的躯体,一股奇妙的热气袭上他的下腹,手也跟着不自觉的贴附在光滑的肌肤上,细腻的手感,让未经人事的炎回浑身更加燥热,回想起上次看到父皇亲吻老师的样子,刚满十三岁的炎回也学着记忆中的样子,把自己的唇紧贴在唯一给他温暖的人香甜的唇上,从来未有的感觉贯穿了他整个身体,流动的血液也躁动的在体内环绕。

  察觉到老师以有要醒来的趋势,炎回首次有些慌乱的收回自己的手,闭上眼,假装以梦寐多时,同时也在平服他心中的波澜。

  还没彻底清醒的树青,轻揉了一下他朦胧带些水汽的双眼,发觉身旁还有人,让他有些奇怪的转头看向一旁,这个时辰弘仍应该是在上朝,那这个人是谁?

  看清楚对方的面容,树青温柔的笑了笑,在炎回的发丝上轻揉了揉,回想他进宫那年,眼前这个以日渐成熟的太子,还是个不喜欢说话,对任何人都冷淡异常的孩子,初任御师的时候,发觉炎回常常做了噩梦彻夜不敢入睡,他也是这么拂着他的发丝看着他入睡,可是,自从和那个霸道的弘仍有了不一样的关系开始,他就在也没和这孩子同睡在一起过。

  从回忆中清醒过来,树青坐起身,发觉身上有股凉意,才意识到自己身上未着寸娄,偷偷看了一眼还在睡的炎回,他才暗自松了一口气,虽然同为男人没什么可害羞的,但自从和弘仍有了肌肤之亲夫妻之实,他也开始对这些方面变的有些敏感。

  而他一向和弘仍同盖一双被子,现在那双薄被,又被压在炎回的身下,衣袍也在床下,他现在没遮身之物,该如何着衣?看着离弘仍下朝还有些时辰,树青才有些安心,毕竟弘仍要是知道他裸身和炎回同睡在一起,一定会大怒的,可在这么磨蹭下去,也不是办法...

  在炎回鼻息处探了探,感觉对方应该以熟睡多时,一时也不会清醒过来,树青才大着胆,裸身下床去取自己放在不远处的干净衣衫,其不知本该‘安睡’的炎回正睁着眼,直直的审视着他不着一物的身躯...

  第二章

  “皇上驾到。”

  刚把衣衫整理好的树青,疑惑的看了看影石针(时间用的),这个时辰弘仍怎么出现在这里,他今天不和朝臣们议事了吗?虽想有些纳闷,但还是不忘礼数的理了理身上的衣袍,站起身准备接驾。

  小德子刚刚通报完,话音还没彻底落下,弘仍以疾步走入寝宫内,冷冷的眼神扫向床上隆起的被褥,声音却与面上不同的,带着只对树青一人的温和,轻声问道:“炎回怎么在这里。”

  “他...。”不只该如何解释的树青有些为难的拉着长音,弘仍什么都好,惟独遇到他的事,就变的有些不可理喻,要是在知道他裸身和炎回睡在一条被子下,就算炎回是唯一的子嗣,那后果也是不可设想的。

  望着树青有些粉红的面颊,弘仍了解的点点头,用食指轻点了一下树青红润的薄唇,才缓声说道,“我知道了。”

  怕真的惹恼了弘仍,树青忙开口解释,“炎回许是累了,他年纪那么小,需要接受的东西太多,不要给他过多的要求。”

  温柔地在树青发顶落下一吻,俊俏威严的面容上挂着浅浅的笑容“这是他该承受的,没法改变。”

  “可是...。”

  不喜欢树青的口中或脑中有着别人的存在,弘仍带着不易察觉的醋意,打断树青为讲完的话语,“你还没吃早饭吧,我叫小德子在偏殿给你准备了吃食,你先过去用膳吧!”

  和弘仍相处那么久,早就洞悉了弘仍的想法,树青向炎回的方向瞄了一眼,“我还不饿。”

  虽然是真的想支开树青,但是也不能见到他为了炎回而不吃早饭,“不行,你身子本身就有些虚,怎能不用膳食。”

  “可是...。”

  “去吧!”

  “那你不要对炎回太过严厉,他只是累了,稍微在这里休息一下而已。”

  “我自有分寸。。”

  瞧到弘仍的保证,树青才安心的点点头“嗯。”

  看着树青离去,弘仍带着温和的声音瞬间变的一如往常的冰冷无情,“还不起来。”

  睁开眼,炎回利落的下床,单膝跪地“孩儿拜见父皇。”

  “炎回,你是朕唯一的皇子,朕可以给你朕所拥有的一切,和朕一起分享这个世界,但...”还算是温和的目光瞬间转变的有些锐利,“赵树青是能是我一个人的,永远都是我望木弘仍的人,无论生还是死。”声音虽然越渐低沉,但却发挥了最大的效用。

  “父皇,您说的儿臣听不懂。”

  弘仍冷冷一笑,“朕说的是什么,相信你都明了,以后不要太过接近树青。”

  “父皇,您做事我一向敬重你,但您让我远离老师,我心有不服。”

  望着低着头的炎回,弘仍眼神微眯,“不要对树青产生你不该有的邪念。他不会像这江山一样,属于你。”

  炎回低着头,掩饰闪过一丝怪异的眼,“儿臣明白。”

  “明天朕会安排你去少林寺磨练磨练你的性情,你究竟合时能归,全靠你自己了。”

  “父皇,儿臣我...。”

  弘仍冷冷扫了一眼炎回,丢下“君无戏言。”四个字,便头也不会的向偏殿走去。

  知道父皇说道做到,炎回只好跪在地上,目送着弘仍离去,“...儿臣遵旨。”

  第三章

  食过晚膳,处理完手上的事物,弘仍才丙退身边的宫仆,走入他和树青的共有书房,从后面环住正看书的他,“在看什么?”

  “炎回上次送我的诗经。”回答的时候,树青的眼神还是离开过书本。

  被忽视的弘仍有些不满的在树青脸颊上印上一吻,“别看了,咱们回寝宫休息吧!”

  “现在还不是很晚,我也不累,你先回去吧!”

  把树青的脸扳向他,“你忍心让我独守空闺吗?”

  看着弘仍不怒而威的脸上带着可笑的表情,让树青抿嘴一笑,“在等一下,我看完自然就和你回去。”拍开弘仍还放在他脸颊上的手,目光又从新聚集在他手中的书上,突然又想到了什么,树青的视线又转回弘仍的身上“我今天怎么一天都没见到炎回?”

  “明天他就要离开这里,去少林寺磨练,所以我叫他今日不许离开他的寝殿。”

  “为什么要去那吗远?在这宫里不也可以吗?”放下手中的书,树青的眸眼中带着些许的不舍。

  “树青,炎儿现在心性还不定,送他出去是必要的。”

  “可是他才十三岁。”

  关切的眼神看在弘仍眼里,分外的刺眼,“树青你不要忘记,他也是这个国家的未来继承人。”

  树青叹了一口气,“我明白。”

  看到树青的有些不开心的样子,弘仍伸手把他勾入怀中,“他也大了,你应该对他放心。”

  “虽是如此,但炎回那孩子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你突然让他去呢么远的地方,我自然是有些舍不得。”

  “放他出去历练一下,对他也是有好处。”

  “你说的这些我都懂,可...。”

  在树青额上烙下一吻,弘仍放在他腰上手也跟着紧了紧,“不要在想了。”

  树青点点头,安心的靠在弘仍的怀中,“嗯。”

  神情温柔的弘仍淡淡笑了笑,“只要你和我一直在一起就好了。”

  “还有炎回。”虽然他只和炎回差了十几岁,但他真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疼爱。

  听到树青的话,一阵突来的不悦侵袭着弘仍的心。

  伸手推了一下越来越大手力的弘仍,“弘仍,你先松开我,你搂的我太紧,我要喘不过气了。”

  听到树青的话,弘仍忙松开置放在他腰身上的手,有些紧张的握住树青有些冰冷的手“你怎么样?抱歉,我没有掌控好力道,小德子,宣御...。”

  树青连想都没想的反射性用手堵住弘仍的口,“没有这么严重,只是被你勒的太紧而已。”

  听到皇上的声音,在外殿侍侯的小德子忙跑到门边,“皇上,您和青主子没事吧?是要传御医过来吗?”

  “没事了,你退下吧!”

  感觉应该没出什么事情,小德子应声退回,“奴才遵旨。”

  “你怎么了?”弘仍很少会如此失控,刚才...

  弘仍缓缓低下头去,轻柔的吻贴在树青的唇上,停留片刻,才盯看着他的眸眼,“树青,你爱我吗?”

  树青面上一红,把头微低,“我不知道。”当年的感情一直都是因为弘仍霸道的牵引而在一起,现在就像是一种习惯,自然而然的就这样生活在一起,所以他真的不知道...。

  “你这样,让我很不安。”看着树青明亮的眼睛带着浓浓的困惑,这种神色让弘仍的心像刀割一样的痛。

  “对不起!”

  弘仍眼神黯淡的伸手把树青再次纳入怀中,你从出现在我眼前的那刻起,你就注定属于我,无论你爱与不爱,你只要属于我就好...

  正在此时,小德子的声音,又不适宜的在殿外传出,“皇上,太子在外求见。”

  “不见。”

  拉了拉弘仍的衣袖,树青退出他的怀,“明天炎回就要出发了,我想见见他。”

  “宣他进来吧!”语调中的无奈,让树青淡淡一笑。

  缓步进殿,炎回单膝跪地,“孩儿叩见父皇,拜见老师”

  “平身吧!”

  “谢父皇,”直起身,炎回转头望向树青,“老师好。”

  细长的手温柔的抚上炎回的额头,“明天你要离开了,在外面要学会照顾自己,做事不要卤莽,还有宫里和宫外终是不同,不要太过娇纵。”

  炎回唇角勾出了一抹微笑,“我知道了,老师,您放心好了,您也要保重好自己的身体。”

  弘仍眼底带着不悦,把树青还附在炎回额上的手拿下,带着占有欲的反手拥住树青,“他也长大了,你不要这么担心,明天他就要出发了,让他回去早些休息吧!”

  不想在炎回面前做出如此亲密的动作,树青不着痕迹的离开弘仍宽广温暖的怀,“也好,炎回今天早点睡,老师明日会送你一程,到时在聊吧!”

  不悦聚拢眉头,弘仍再次把树青牢牢的禁锢在怀中,锐利的视线扫向炎回,“你下去休息吧!明天辰时你就要出发了。”

  迎着父皇犀利的目光,炎回看向树青,“那老师...。”

  知道炎回想问的事,弘仍看了一眼怀中还在暗暗挣扎的树青,在心中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朕会和树青一早去送你,你回吧!”

  “谢谢父皇,谢谢老师,孩儿退下了。”

  “嗯!”

  “早些睡。”

  “好,老师您也早些休息。”

  看着炎回离开的背影,弘仍的眼眸闪过一丝怪异的光芒...

  第四章

  秋季是多雨的季节,总是阴沉的天气,带着些许的凉气,连带着让人的心情,也跟着变得忧郁不安起来。

  “弘仍,你说炎回第一次离开皇城,他会习惯外面的生活吗?”刚刚送走炎回的树青,坐在寝殿内的木椅上,有些担心的问向穿着一身明黄色龙袍,面容带着温和而深情的弘仍。

  弘仍温柔的把树青轻抱在怀,低头在他发顶留下一记轻吻,“你呀!从昨天晚上开始,就老是担心这个问题,炎回虽然年龄小,但是他也是这隆瀚国的太子,未来的一国之君,你应该对他有信心,好了别想这些了,你昨夜也没怎么休息,去睡一会吧。”在树青的唇上在印上一个淡淡的吻,弘仍才轻柔的把树青打横抱起,而微带酸意的语气,也同样没有让忧心炎回的树青发觉。

  把他轻放在偌大的龙床上,在解开树青身上的外袍轻轻脱下,弘仍才带着宠溺的温柔说道:“我去早朝了,在我回来的之前,你可不许起床。”

  树青带着些许疲倦的面容,摇了摇头,“我还不累。”

  挑了挑眉,弘仍带着戏谑的语调,笑问道:“你的精神这么好,那我们今夜是不是可以...。”

  伸手捂住弘仍带着奇怪微笑的唇,“我,我要睡了。”红着脸,树青假装打了一个哈欠,快速的躺回床上,紧闭上清亮的双眼。

  看着树青‘可爱’的表情,弘仍唇边的笑意更浓,为树青盖好被子,接着在树青的眼上烙下一吻,“炎回没事的,睡吧。”

  轻淡的语调,加上弘仍特有的磁锐嗓音,好象有种安抚人心之感,让微感疲倦的树青,也渐渐的产生了些许的睡意。

  一柱香之后,弘仍听到树青发出许缓的呼吸声,才带着温柔的面容起身,为树青把被子向上拽了拽,怕惊扰到以进入睡梦中的树青,他用着轻柔无比的动作,用自己的唇,轻贴在对方柔软的唇瓣上,在缓缓离开,只是个简单的动作,却让弘仍心中嬴满了一种幸福的味道。

  步出门外,只对树青一人温和的弘仍,面上精邃的五官,瞬间又变回了冷漠与威严。

  小德子半弯着腰,向弘仍行了个礼,才道:“皇上,轿子已经停在殿外了。”

  “嗯。”弘仍冷淡了应了一声,才又吩咐道,“赵大人才刚刚睡下,吩咐下去,在他醒来前,任何人不可在寝殿内外喧哗,违令者罚以五十大板。”

  “奴才遵旨。”随即,在寝殿外侍侯的一干人等全部双膝跪在地上,“恭送...。”话还没讲完,弘仍变冷冷做了一个禁止的动作,果然底下的人在无一音,弘仍冷着脸打了个眼色给小德子,小德子了解的轻声对身旁的内务府副总管小起子俯耳说道:“吩咐一下,在赵大人起身前,寝殿内外,禁止口礼。”

  “是。”

  看了一眼影石针,小德子才又轻声提醒,“皇上。”

  弘仍点点头,转身便向守侯多时的龙轿走去...



  第五章

  坐在龙轿内,想着树青的弘仍慢慢卸去冷漠的外表,有一种无法言语的温柔,盛满整个脸旁,但思及刚刚树青对炎回的关心,让他淡淡的叹了口气,树青,你的心,什么时候只能容纳下我一人。

  小德子凑到龙轿前,出声提醒了一声还未走出轿外的皇上,“皇上,已经到了。”

  走下轿,弘仍看着跪在地上迎驾的群臣,目光又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冷淡。

  “恭迎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带着冷俊面容,迈着方正的步伐,弘仍走到龙椅旁,安稳的坐下,抬手在空中一拂,“平身。”

  “谢皇上。”

  礼部尚书李杰,踏出群臣之间,向左一步,“皇上,臣有事启奏。”

  “讲。”

  “启秉皇上,浩陨国新收了一位义妹,赐名为德凝公主,这次为求两国永相交好,她受他们国主之托,特派服侍君侧...”

  打断李宰相的话,弘仍有些不悦的说道,“朕的话不想在说第二次,后宫永不纳妃,回书给浩陨国国主,他的诚意朕以收到,送德凝公主回去。”

  皇上冷漠的表情,让李杰额上聚满了豆大的汗珠,更是吓的连话也不敢在说。

  正在气氛僵硬之时,殿阁大学士卢进然向前踏出一步,“皇上,以臣之见,您应该先见上一面在议。

  看到从未在朝堂讲过一声的帝师,难得开口,弘仍深思了一下,“小德子,宣。”

  “奴才尊旨,宣 德凝公主进殿。”

  “宣 德凝公主进殿。”

  一声比一声高昂的声音直传殿外,不久穿着端庄华丽服饰的公主,迈着幽雅怡然的步伐,走进群臣的视线。

  “叩见皇上,愿皇上身体安康,两国永世交好。”严谨的礼仪,尽显一个公主应的有较好的仪态。

  “平身。”

  “谢皇上。”随着起身的动作,微抬起的面容让弘仍神色中闪过一丝惊异,随即消失。

  看着殿下与树青相似的容貌让弘仍的眉睫微皱,树青长相并不女气,只是长的斯文秀气一些,而眼前的这位德凝公主,不但结合了一股男人的英气,还有一丝女人的柔美之感,让人也同样移不开眼,但心怀树青的弘仍,对这位公主并不感兴趣,“请你转告浩陨国的国主,他的好意朕心领了,朕也会备以厚礼,作为回谢,请回。”

  “请等一下,皇上,皇兄派德凝来不但是为了能嫁您为妃,还是为了两国的友好往来,既然你不想娶德凝,德凝也不会强嫁,那德凝可否在这隆瀚国小住几日?”

  弘仍微微点头,默然的脸上无一丝表情。

  “谢皇上。”德凝欠了欠身,眼里闪过一道欣喜。

  还没等德凝把喜悦收起,冰冷的声音再度在朝殿中想起,“韩卿家。”

  韩尚书韩暮生,上前一步,“臣在。”

  “德凝公主初来此地,一定想看一看本国景色,你和公主年龄相仿,就由你来陪伴公主在这京城里走一走,德凝公主,你也就暂住在韩卿家吧!”

  “臣遵旨。”

  德凝眉睫微邹,“皇上,...。”

  “韩卿家你要好好替朕款待德凝公主,稍有怠慢,朕定不饶你。”

  “臣必会好好款待公主,不负皇上所托。”

  离自己预想的更远,德凝开口道:“皇上,德凝不想...。”

  再次打断德凝的话,弘仍目光冷淡的扫了一下群臣,“还有本可奏。”

  从小就侍侯在皇上身边的小德子,看出君王的不悦,适宜的站前一步,扬声“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静默数秒,看无人在递摺子,小德子才扬声道:“退朝。”

  “恭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第六章

  散朝后,如一往一样,皇上转驾议事殿,和重臣们商讨国事,而刚解决完边关的事宜,礼部尚书卢执上前,双膝跪地,“皇上,请恕臣无礼,后宫无妃已多年,我们众臣都觉得,德凝公主德才兼备,很适合...。”

  弘仍冷冷一笑,打断臣子未讲完的话,“那以爱卿之见,朕的身边没有女人,连江山都会不保?”

  “臣惶恐,但国不可无皇后,望皇上三思。”

  “朕的事轮不到你们来管。”冷漠的表情与冰冻三尺的声音让下面的臣子,全部跪倒地上,带着抖颤的声音齐声道:“请皇上息怒。”

  卢执额上带着些许的冷汗,但仍是不畏惧的回言,“臣该死,但历代国主后宫三千,您不可只沉迷在赵大人一人身上。”

  “大胆。”弘仍的声音更加寒冷“以卿所说,朕岂不是昏君,树青便是那魅惑朕的妖人?”

  深之已经惹怒了皇上,卢执的脸色更加苍白,“臣不是这个意思,请皇上赎罪。”

  “看你这么多年还有些功绩,朕这次不会严惩。”话语一顿,弘仍的眼神比以往更加寒溧,“但若有下次,朕定不饶你。”

  明白皇上话中的意思,跪在殿下卢执也不敢在往下说,抖着手在地上一伏,“...谢皇上。”

  “哼!”弘仍从龙坐上起身,甩了一下绣着金龙的衣袖,便带着浓厚的冷气走出殿外,而小德子也不敢出以一声,紧随在皇上身后。

  还跪在地上的臣子们,吓的更是连头也不敢抬,“恭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当怒气冲冲的弘仍徒步走回到寝殿,看到宽大的龙床上还熟睡的树青,所有的怒火与气愤全部瞬间消逝,留下的只有一种舒服的暖意环绕心头。

  怕影响到树青,弘仍放缓动作,轻手轻脚的把自己身上的袍子脱去,掀开被子也跟着躺在床上,并小心翼翼的把树青收纳在怀中。

  看着怀中睡梦香甜的树青,弘仍眼眸中装载着满满的宠溺与温柔,他轻淡的在树青额头上烙下一个吻,心头的满足感让他再次把温柔的吻逐一落在树青的眉与眼,最后是发出淡淡呼吸声的唇瓣间。

  这清水般的啄吻还是让树青不舒服的在他胸前蹭了蹭,如小猫般的动作使弘仍唇边露出温暖的笑意,就算坐拥美色千千万又能如何,在弘仍的心中,美色万千也比不了树青简单的一个动作与表情,假如真有一日只能从江山与树青中选一样,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树青,就算留下千古骂名,他也不会后悔.

  轻柔的吻在次落在树青红润的唇上,“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如风般轻淡的声音,从弘仍温柔的口中传出,这简单的誓言,却是包含了对树青最真实的感情,日落西山,就这样在无人打扰下,树青安稳的熟睡了一天,而弘仍的目光也同样的没有离开过怀中的树青,毫无倦意的他还时不时的还在对方唇上留下一记淡吻。

  在日幕降临之时,树青才以见清醒,揉了揉睡的有些酸涩的双眼,朦胧的看到把他搂抱在胸前的弘仍,让树青的唇角露出淡淡的笑容,“才下朝?”

  盯看着树青带着波光水色的黑哞,与睡的更加红润的脸颊,映入眼中的这一切,让弘仍下腹有一阵燥热在血液中流窜,暗自压下这种感觉,弘仍情不自禁地低头吻住树青粉红色薄唇,缓缓的深入,与树青的滑腻的舌相缠许久,才恋恋不舍的离开对方微肿的双唇,看着面颊更加火红的树青,让弘仍的自制力在一次经受考验,“我下朝好久了,你一天没有进食,也该起身吃些东西了。”

  “好。”应了一声的树青还是不想动,懒懒的闭眼躺在弘仍的怀中,一动也不动。

  弘仍眼角都染上了浓浓的笑意,他先坐起身,把还迷迷糊糊没彻底清醒过来的树青,扶靠在他的胸前,在把一旁放置好的衣衫拿在手中,温柔的为树青穿衣记扣,答理好树青,弘仍才正式起身把自己的衣袍穿好,很少看到树青如此懒散可爱的样子,弘仍笑的越发开怀,淡淡的吻印上树青还紧闭的眼皮,“树青醒一醒,用过晚膳在睡。”

  “好。”勉强支撑起双眼,树青点点头,不知道为什么,平时不是很嗜睡的他,今天怎么如此的困乏。

  弘仍温柔地在树青发顶落下一吻,伸出有力的双臂,把树青圈在胸前,看着靠在怀中的他,弘仍的目光变的更加温柔,他这一生什么都可以失去,唯一不能失去的只有你,树青,我的爱...

  第七章

  游走在满花盛开的御花园中,德凝暗自偷瞄了一眼虽年龄相仿,但为人呆板无趣的韩大人,心中无声的叹了一口气,这个韩木头都这样的跟着她两天了,也不怎么说话,这次好不容易进宫来御花园赏花,不但没见到皇上,跟在后面的这只呆瓜也还是不发一语,真是无趣,没等想出办法支开韩暮生,便有一小太监急忙向她行礼,看她点头,才敢跑到韩大人身前,“韩大人,您母亲托人传来口信,所您父亲不慎从马上折下,望大人您早归探望。”

  一听家人出事,韩暮生脸色瞬间变的犹如白纸般的苍白,“公主,臣下家中出事,先行一步,在过半个时辰,臣会派家仆来接您。”

  “嗯!”德凝轻轻点头,看到韩暮生着急的样子,德凝也对他有了些改观,为人子女理应尽孝道,原以为以韩大人那么木纳的感觉,不会有什么事情能让他有变化呢。

  看着韩大人急忙离去的身影,德凝淡淡一笑,吩咐身旁的两个宫女“为本宫准备些点心,本宫有些肚饿。”

  两女相视一眼“那公主不要乱走,宫里太大奴婢怕不容易找到公主。”

  德凝带着微笑点点头,目送身边最后两个人离去,心中暗喜,不经意的瞄到花草对面不远处与她面容极为相似的年轻男子,德凝嘴边笑意更浓。

  缓步走到男子旁边,装做不经意的把手帕掉落在正摆弄花草的赵树青身前,才假装惊呼一声,“本宫的帕子。”

  被呼声一惊,树青反射性望去,看到迎面飞来的帕子,伸手一接,用另一只没有拿手帕的手,拍了拍衣衫上沾染上的花土,才直起身走近德凝身边“这是您的帕子吧!”

  “正是,谢谢你。”接过自己粉红的帕子,德凝对着树青嫣然一笑。

  树青脸上也挂上浅浅的笑容,“不用客气,想必您就是浩陨国的德凝公主。”

  “本宫正是。”故做出好奇的打量了一下树青,才开口说道:“那阁下就一定是赵大人,赵树青了。”

  树青点头微笑,“听闻公主气质优雅,语气温闻,亲眼所见,果然名不虚传。”

  “赵大人夸奖了,本宫初来隆瀚国之时,就以听闻了赵大人的名字,今天一见,果然如众人所说般的举止儒雅,谈吐不俗。”

  树青微微一笑,“公主过奖。”他一向对这些客套感到不适应,正想开口说离开,德凝的话却让他把话又收回腹中。

  “前面有个凉亭,赵大人可否和本宫到那边聊一聊。”

  面对对方的邀请,树青不好回绝,只好点头应道:“当然可以。”

  静默一会,等两人走入凉亭,安稳的坐在亭内时,德凝才看向站立在一旁的树青,出声说道:“赵大人,请坐。”

  “谢公主。”浑身疲乏的树青也没有推辞,顺势做在了公主对面的石椅上。

  “听闻皇上对你宠爱有佳,你能否告诉本宫,皇上他喜欢什么?”仿佛单纯的问题,却蕴涵了一种暗示。

  “公主,这只是以讹传讹而已,我和皇上只不过是普通臣子而已,而皇上喜欢的东西做为臣下的真的不清楚。”树青在心中叹了口气,他虽然和弘仍在一起的事情满朝文武皆知,但他不想在因为他的存在,而阻碍了德凝进宫为妃的可能。

  “你不要太在意本宫说的话,本宫只是单纯的想问一问而已。”

  听着对方云淡风情的话音,树青也只是含笑不语。

  德凝玩把着胸前的发丝,仿佛不经意的说道:“本宫和赵大人长的如此相象,赵大人可否陪本宫玩个游戏。”

  知道对方想玩什么,树青起身向后退了一步,“在下有些不舒服,赎我无礼。”

  “赵大人,...。”

  不知道该如何劝说对方,树青只能再次叹气,“公主,在下先行离去了。”

  看着意志坚定的赵树青,德凝圆润的大眼灵活的转动了一圈,唇边的笑意也渐渐浮现在嘴角“那我们下次在聊。”

  第八章

  第八章

  下了朝,商谈完国事的弘仍,手中拿着一串碧绿色的串珠,快步走入寝殿内,见到‘树青’的背影,让他唇边渐露笑意,但看到对方转头看向他时,弘仍便迅速的收起笑脸,声音中的冷意也比以往更浓,“这是朕的寝宫,德凝公主出现在这里是不是不符合礼数。”

  穿着和面容都和树青一模一样的德凝公主,嫣然一笑,从椅子上站起身,“为什么你会知道我是德凝,而不是赵树青。”以她现在的打扮,连门口守备森严的侍卫们都没有察觉出,为什么皇上只是看了一眼,就瞧出她与赵树青二人的不同。

  并不理会德凝的话,弘仍冷唤了一声小德子。

  “奴才在。”

  “送德凝公主回尚书府。”

  德凝用着和树青相似的表情,望向冷言的弘仍,“我还不想走...。”

  并不理会一旁的德凝,弘仍的语气更加冰寒,“把殿内外的侍卫全部换掉,连人都分不清楚,朕要他们何用。”

  对皇上行了个礼,“奴才遵旨。”小德子直起身,向公主做了一个请的肢势,“德凝公主,这面请。”

  有些畏惧皇上所散发的气势,德凝也不敢在多言,“皇上,德凝告退。”

  等所有人都退出寝殿内,弘仍才走进内殿,看到树青躺在床上睡的香甜,弘仍温柔的笑容才又从新回到他的脸上。

  轻步走到树青身边,弘仍俯身在他颊上落上一记轻吻,这轻啄的吻,让正浅睡的树青轻吟了一声,缓缓睁开双目,看到是弘仍,他才又昏沉安心的闭上眼,继续沉睡。

  把树青的一切进收眼底,弘仍微邹了一下眉睫,最近几日树青渴睡的时间越来越多,他这是怎么了?不安的心,让弘仍急步走到门外,唤来在外面侍侯的小德子,和一直侍奉树青的小瑞子,“去把所有的太医都找来。”

  “是。”看到皇上难得的紧张,小德子不敢耽搁的施展轻功,闪步离去。

  等到小德子离去,弘仍冷冷的目光便扫向跪在他脚下的小瑞子,“这些日子可有谁来过?”

  皇上冰冷阴深的表情让小瑞子有些不寒而栗“启秉皇上,除了今日的德凝公主,任何人都没有来过。”

  弘仍清冷的眸光中隐现出一丝厉色,“你下去吧!”

  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小瑞子把头低的更低,“是。”

  收起目光中的冷酷,弘仍再次转身进入内殿,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树青正坐起身,弘仍便疾步走到他的身边,“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揉了揉睡的有些发痛的额角,树青尽量让自己显的没事的望向弘仍,“就是有些累,我没什么事,你不要担心。”

  弘仍神情温柔的拥住眉宇间带着深深疲倦的树青,“我叫来了太医,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这种浓浓的关心让树青淡淡一笑“你呀!就爱小题大做,我真的没事。”不想让弘仍忧心自己,树青从他的怀中起身,细长微凉的手指轻轻的拂过弘仍带着浓厚担忧的眼眸,“我最近只是贪睡了一些,真的没事。”

  看着强打着精神的树青,弘仍心疼的再次伸手把树青纳在怀中,两人相贴的温暖,也让弘仍烦躁不安的心渐渐的平复下来。

  “皇上,太医们以全部到齐,都以在殿外听宣。”

  听到小德子的话,弘仍点点头,把又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昏睡的树青放回床上,声音也跟着放轻,“宣,陆太医进来。”

  小德子的声线也随着压低,“奴才遵旨。”

  被从太医院火速拽来寝殿的陆太医,来不急擦拭头上的汗便向皇上行跪礼,“微臣叩见皇上,吾皇...。”

  “不要废话,上来诊脉。”担心树青的安危,弘仍显的比以往更加冰冷急噪。

  “是。”陆太医不在多言,微弯着腰走上前,知道皇上一向不让任何人碰触赵大人,便把一屡红线递到皇上的手中。

  弘仍把掌中的红线熟练的系在树青的腕处,接着转头对太医冷漠的点了一下头。

  半柱香后,位居太医院首位的陆太医,放下自己抓在手中的另一半红线,起身在皇上面前行以一礼,才开口说道:“皇上,请您看一下赵大人的左手腕处是否有一个红色痕迹。”

  轻轻的抬起树青的手腕,果然看到如陆太医所说的红点,弘仍的目光更加犀利,声音中也带上了浓重的杀气,“怎么回事?”

  被皇上那股阴冷的气息,吓的手上一抖,“启秉皇上,赵大人中的是一种慢性毒,这种毒会使人慢慢变的非常嗜睡,最后逐步变成长眠不醒。”

  听到御医的诊断,弘仍清冷的声音更加低沉,锐利的视线也以不单单在是杀气,“如何解毒。”

  皇上身上所散发的气势,让陆太医暗暗用衣袖擦拭了一下额上的冷汗,“具臣所知,只要服用清魂散,便可立刻解毒。”

  “小德子。”

  听到皇上的急唤,小德子瞬间出现在殿寝内,“奴才在。”

  “去上铭轩殿把清魂散取来。”

  “是。”

  连小德子怎么进殿和出殿都没有看清的陆太医,被惊吓的软腿跪坐在地上,没等缓过神,不怒而威的声音便从陆太医身前再度响起,“你下去吧!”

  “微微臣遵命。” 抖着身,陆太医从地上爬起,向皇上行了跪拜礼,便退身离去。

  偌大的寝殿内只剩下弘仍与安睡的树青,这份安详的宁静却让弘仍的心有种空荡荡的感觉,他垂下头,神色有些黯然,把唇贴在树青的耳骨旁,带着自责的话音,“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你。”弘仍缓缓直起身,修长而宽大的手掌,轻轻在树青的额上划过,沿着树青的轮廓慢慢画着,最后的停留点便是树青身上薄衫上的一排精致纽扣上。

  弘仍手法温柔的轻轻剥掉树青身上的衣杉,看着光裸白净的身躯,弘仍的目光更加柔和,一种无法比拟的温柔在弘仍眸中慢慢散开,接着俯身把不带任何情欲的轻吻,柔柔的印在树青左胸心脏的位置上,在起身时弘仍眸中的光芒一闪,释放出的锐利视线暗暗隐藏着血腥般的冷冽,掩盖了之前的柔和, “树青我会让伤害你的人,后悔来这个世界上。”弘仍隐在衣袖内的手,被他弄的咯咯做响,但随即落在树青唇上的吻,依然轻柔的像一阵微风一样的轻柔与温暖...

  第九章

  自从中毒事件过后,弘仍对树青的照顾更加细腻,这种温馨甜蜜的感觉,却让树青的心有种单单的撕痛感,“弘仍,你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吗?”

  低下头缓缓的在树青红润甜美的唇上烙下一吻,弘仍才目光柔和的看着他,“除了纳妃之事,我什么都可以答应。”

  树青叹了一口气,他当年真的不该进宫,要不然今天也不会让弘仍只有炎回一个子嗣,“你为了我,以遣散了后宫,多年来后宫除了宫女在无女眷,这样对江山不利,令民心不稳,也会轮为他国的笑丙。”

  用手轻轻的在树青的发丝上一拂,弘仍才带着轻淡的声音回答:“我并在乎。”

  “可是我在乎,也许我需要的伴侣不是男人,而是一个温柔细致的...。”

  霸气而强势的吻堵住树青的还没完话的红唇,像要略走一切般的用力的吮吸,半晌,弘仍离开树青微肿的唇瓣,才带浓重的不悦与寒气说道,“这辈子,无论你爱我也好,恨我也罢,我只要你是我的,我也同样是你的,这就足够了。”霸气的宣言,让树青的心有了一种暖暖的感觉,可是...

  “你需要一个女人来辅佐你,你为了我已经遣散了后宫,我不想让别的国家的君王笑你儿女私情。”

  把树青紧紧的拥在怀中,弘仍的心微微做痛,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我的心中只有你,“树青,一个国家的好坏是统治者治理的如何,和他的感情世界没有关系。”

  努力挣脱开弘仍环住他腰间的手,“可我终究不是女人...。”无法给你孩子,无法给你帮助,带给你的只能是一批又一批的困扰。

  松开树青,弘仍唇角带着深情而温柔的微笑,“我爱你的是你这个人和你的心,换了任何人,我都不爱。”直视着树青的眼睛,弘仍心中闪过的是无怨无悔。

  不敢面对弘仍的眼,树青心痛的把头转向另一边,“德凝和我长的很像,你应该考虑...。”

  眼神渐黯,弘仍反身紧紧压住身下的树青,“我要的只有你。”蕴藏深情的低吼,让树青眼中盈出一层薄薄的雾气,他伸出双手紧紧攀上弘仍的颈部,把自己微带着凉意的唇,笨拙的紧贴在弘仍唇上。

  树青第一次的主动献吻让弘仍瞬间呆楞,随之而来的狂喜吞没了他剩余的理智,他双手紧扣住树青的脑后,把这个简单轻浅的吻渐渐加深,激烈得令树青有些喘不过气,苍白的面颊也染上了一抹娇艳的红晕,带着水光的眼眸,闪过一种至艳的光彩,让离开树青红唇的弘仍的心也随之跳跃。

  “你选择了我,也许会辜负很多人的期望。”仿佛水嘀般的声音,在这偌大华丽的寝殿回响。

  “我不在乎,我宁可有负天下,也不要负心于你。”望着树青的眸子,弘仍笑的越发温柔,只要有你,我就如拥有了一切。

  无力的躺在弘仍的身下,树青无尽的苦涩在心中化开,我宁可你有负于我,...也不要负天下...

  知道树青所忧心的一切,弘仍怜惜的在树青微启的唇上烙上深情的一吻,“我爱你。”

  闭上眼,感受这时幸福的温情是树青唯一能做的,他把手缓缓抬起,摸索着弘仍轮廓分明的脸孔,像要印入心底一样,一遍遍的摸画着。

  把树青的一切看在眼里,弘仍的不安慢慢在心中扩散,他握住那只在脸上到处游移的手,在指尖上印上一记轻吻,“拥有你,我此生足以。”

  还是不愿把眼睛睁开的树青嘴角微勾,他没有言语,只是默默的把自己贴向弘仍温暖的怀中,这个动作却让弘仍的脸上挂上宠腻的笑容,他把旁边的被子盖在彼此的身上,强壮而修长的手臂横跨在树青纤细的腰身上,开口的话音还是一贯只对树青一人的柔和,“睡吧!我会在你身边陪你。”

  也许是那安心的话语起到了作用,浓浓的疲倦席卷了树青,唇语间慢慢发出叙缓的呼吸声,弘仍唇边的笑意更加浓厚,为树青把被角上提,把轻柔的吻落在以熟睡的树青额上,弘仍才起身离开。

  走出殿外,小德子便弯腰走进皇上身前,“皇上,德凝公主求见。”

  毫无表情的弘仍,冷漠的道,“让他在偏殿候着吧!”

  “奴才遵旨。”

  第十章

  迈着幽雅怡然的步子,德凝向殿上的皇上行以一礼,“德凝叩见皇上。”

  翻动了一下手上的褶子,弘仍连看也没有看德凝的冷声回答,“平身。”

  “德凝明日就要回浩陨国了,所以特来向皇上告辞。”并不在意皇上对他的冷漠,德凝还是保持着面上高雅的微笑。

  “嗯!”

  脸上的笑容还是不变,但德凝话音中还是带着微微的颤抖,“皇上,德凝一直有一个问题想问您,为什么赵大人可以得到你的爱,而和他长的如此相象我就不可以?”

  “因为你不是他。”想到树青时,弘仍的面容瞬间变的温柔无比,连眼哞中也盛满了浓浓的情意。

  德凝显得有些落寞,“难道我和他长的分毫不差,你才会喜欢上我?”原来他现在当一个替代品的资格都没有了...

  “我爱的不是他的皮囊,就算你的内心都和他一样,我爱的也是他。”

  “为什么?”

  “朕没有理由向你解释。”收起面上的柔和,弘仍的眉宇间又浮现出他惯有的冰冷。

  德凝叹了一口气,暗自擦拭了一下自己眼角的泪珠,苦苦一笑,“...他真的很幸福。”

  弘仍深邃的眸眼,渐渐染上了浓浓不可忽视的深情,“幸福的也是朕。”

  掩饰心中的暗淡,德凝尽量让她面颊显得开心一些,“德凝可以在离开之即见上赵大人一面吗?”

  看着德凝眼神中的祈求,弘仍默然的点点头。

  “谢皇上,那德凝退下了。”

  冷视着德凝离开,弘仍的眼中闪现出一种冰冷的光芒...

  在寝殿前的一干人等,看到从华轿上走下的德凝公主,全部跪在地上,“奴才叩见德凝公主”

  “平身。”话语一落,德凝便向内殿走去,还没踏进殿内,便被守在门外的侍卫拦住。

  “公主,赵大人在午睡,您可否在等一个时辰过来。”

  德凝邹眉,“本宫不可以进去等吗?”

  侍卫深思了一下,才道,“那请公主等一下。”话语落毕,便像旁边的侍卫交耳,半柱香后便把殿内的椅凳搬了出来,并对德凝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公主请坐。”

  看了看摆放好的华椅,德凝有些不悦,“难道本宫连进殿等的权利都没有?”

  “请公主恕罪,皇上吩咐过,在赵大人休息阶段任何人都不可以进殿打扰。”

  德凝叹了一口气,“本宫知道了。”刚刚坐下,内殿侍侯的太监又快步走到公主的身前,“参见德凝公主,赵大人已经起身了,他请您进去。”

  “嗯。”点点头,德凝站起身,向内殿走去...

  看到公主进殿的身影,树青理了理身上的衣衫,便上前行礼,“让公主等待多时,微臣失礼。”

  扶住正要跪下的树青,德凝摇头微笑道:“没事,赵大人无须多礼。”

  直起身,树青淡淡一笑,“谢德凝公主。”

  睁着暗色的眼眸,德凝望着树青,“明天本宫就要离开了。”

  “臣明日无法相送,在这里预祝公主一路顺风。”

  这次的德凝没有在以本宫自居,“谢谢...其实我没见你的时候,我很讨厌你。”

  对德凝的言辞,树青眼神毫无波澜,他就是想解开德凝的心截,才让弘仍安排了此次的会面,“臣好象好象没有得罪过公主您。”

  “想不想知道我的皇上皇兄为什么选我当他的皇妹。”德凝带着有些苦润的笑意,抬眼望向赵树青“就是因为我和你长的过于相似,我拥有的荣华都是因为你我才会享有,但我不快乐,虽然过去我很穷,但和父母在一起,也同样开心,可现在我只能在那个尊贵华丽的笼子里,去尽量学做一个各方面都优秀的公主,而且一个月只能和父母见上一面。”有些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德凝的声音蕴藏了些恨意。

  “...对不起!”从言语上了解到德凝心中的苦,让树青心中产生浓浓的歉意。

  察觉自己的失态,德凝深吸了一口气,“这也不关你的事,其实换一种思考方式,我反而要谢谢你,毕竟父母年老,我一个弱女子根本没办法照顾好他们,而现在的我拥有的这个身份,却能帮我尽孝道,给予我父母一个好的环境。”

  “我很抱歉,毕竟是因为我才...。”

  “都说不关你的事了.”她不想把对树青的讨厌化解,那样她会没有意念支撑着她,荣华是好,但生命是因为别人而延续,那样真的很痛苦,没了‘狠’她会熬不过去的。

  从见到和他极为相似的德凝开始,树青便也猜到了几分,“你愿意到这里来生活吗?我会和皇上商量让他收你为义妹。”

  德凝摇摇头,爹娘的性格她知道,他们不会离开那片故土,不是当望木弘仍的妃子,她皇兄是不会善待二老的。

  看出德凝的顾及,树青面容带着怜惜与温和,“你不用担心你的家人,皇上会为你安排好的。”

  “不用了,那是生长我的国家,我并不想离开那里,我要走了。”不想在谈下去,德凝移步向殿外走去。

  “有事你便传书给我,我会想办法帮助你的,我们有缘再见。”

  德凝回首看向树青,“希望我和你永远也不要见,因为,我想继续讨厌你,而不是开始欣赏你。”

  听到对方的话,树青面上渐渐浮现出一种淡淡的笑容,这种微笑,让德凝也展露出笑意,她还想在说些什么时,一道威严尽现冰冷依然的声调,在德凝身后响起,“德凝公主明日便将离开,这个时辰是不是该收拾行李,而不是继续在这里聊天。”眯着危险的视线,盯看着两人相视而笑的面孔,让从来没后悔过的弘仍开始后悔之前答应树青让他和德凝谈一谈决定。

  看出皇上的不悦,德凝这次没有害怕,反而有些羡慕,赵树青真的很幸福,她什么时候才能遇到一个像皇上那样爱着赵大人的人,“那德凝告退了。”话语落,德凝便退出殿内。

  看着德凝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视线中,树青转头有些不满的看向弘仍,“人家一个女孩子,你那么凶做什么。”

  “因为我不喜欢别人接近你。”清淡的语气,仿佛一阵风一样的轻,但所蕴涵的意思,却让树青被‘压’的有些喘不过气。

  “我不喜欢被束缚。”盯看着弘仍赢满深情的双眸,树青的心渐渐有一种淡淡的酸痛,在心中化开...

  明知道树青不喜欢,但...,“我不想失去你,因为我爱你。”把树青包裹在怀中,弘仍面上温暖的笑容也渐渐浮现在嘴角。

  树青叹了一口气,靠在弘仍怀中的他,现在只知道心中的那丝酸痛瞬间被弘仍说的那三个字所温暖,让他嘴角微扯,面上也如清泉般的柔和...





  第十一章

  夜以深,树青却了无睡意,也许是不习惯今夜只有自己的龙床上少了那一丝少应有的温暖,翻来赴去还是无心睡眠的树青坐起身,披上一件外衫,便推开殿门,还没等迈出殿外,就被守在门外的陆护卫拦住。

  对方向树青微微欠身,“赵大人,夜色以晚,您还是不要出去了。”

  “今夜有事情发生吗?”弘仍知道他喜静,平时安排的守卫都很少,可今夜不但加强了守卫,连门边的护卫都换成了陆侍卫这种大内高手,弘仍又彻夜未归,这一串的事情让树青有些担心。

  陆侍卫面容谨慎,“宫里进了几个黑衣人,还未抓获,希望赵大人在安全起见,暂且不要踏出这间屋子。”

  树青点点头,语带着担心的问道:“皇上在哪里,他没什么事吧!”

  “皇上很安全,皇上还吩咐奴才,一定要保护好您,所以请赵大人早点安歇。”

  再次点点头,树青合上门退回屋内,坐在寝殿内,心中的担忧更让他毫无睡意,正在此时一个黑影闪过,一把笔直的长剑便横架在树青的脖颈处,微凉的触感让他不自觉的打了冷颤,接着而来的是殿外嘈杂的声音。刹那间,整个金色的殿寝被火把照的通亮,大批的侍卫也随之闯了进,站在最前面便是满目杀气的弘仍。

  “我不想伤人。”用剑架着树青脖颈处,刺客毫无惧意的用着冰冷的语调冲着冷面的弘仍吼道。

  弘仍的声调毫无起伏,但蕴涵的冷寒更比以往,“放开他。”

  “我只想求得那颗转生丸。”

  毫不在乎那颗万金难求的药丸,弘仍有些急噪的向一旁的侍卫命令道,“来人,把那颗转生丸拿来。”

  虽然那颗药丸来之不宜,但小德子也同样深知赵大人对皇上何等的重要,应了声“是。”便瞬间消失在众人眼前.

  眯着危险的视线,弘仍冷冷的扫着还挟持着树青的刺客,“树青身上的毒是不是你下的。”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的口气,让黑衣人微微一笑,“皇上果真聪明,知道我为转生丸而来,便联想到赵大人身上的毒,在下佩服。”他在宫外打探多时,知道清魂散和转生丸收放在一起,为了探知丸药的去处是否在皇宫,他才出此下策。

  听到对方的回答,弘仍冰冷的眼眸中闪过一道嗜血的冷酷,隐在龙袖下的双手,以紧握成拳。

  半柱香后,小德子便飞身到回到皇上身旁,“皇上,药丸拿来了。”

  瞄了一眼呈上的锦盒,弘仍毫不迟疑的把它丢向黑衣人,“这回可否放人。”

  “在下一心救人,我不会伤害他,所以等我离开这若大的皇城后,我自会放人。”

  看着因为畏寒,而不自觉的打着冷颤的树青,弘仍冷声向四周的侍卫命令道:“退下!”接着用冷冰尤如寒冬的声线对“刺客”道:“我可以放你走,但不许伤他一丝一毫,否则他日朕必让你生不如死。

  说完两边的侍卫自动散开,给对方让出条路,刺客的剑也更谨慎的贴在脖颈处,毫无反抗能力的树青只能冲着满含担心的弘仍安抚一笑,对于自己的生命树青看的很开,他的身体状况一向不好,身旁也无亲人,唯一会挂念的只有弘仍与炎回而已,也许他现在的离开反而会对大家都好...

  当树青从他的思绪中走出来时,以不知身在何处,但看样子应该离皇宫以是很远,黑衣人夹着树青在天空中用轻功飞走,游走许久才停到一处,很放心的把他放在一边,收起长剑,打了个细长口哨,一匹高大的灰色宝马印入眼前,刺客利落的飞身上了马,向树青抱拳道:“失礼之处,在下在这里赔罪,这是五两银子,现以近天亮,你按着这条路直走,半个时辰之后你会看到驿站,在那里租用一辆马车,你便自会回到皇宫,告辞。”把银两丢到树青的手中,黑衣人便策马而走。

  呆看了一眼手中的钱银,树青脸上慢慢隐现出一丝苦润的浅笑,“这也许是天意。”离开弘仍的一个天意,回看了一眼皇城的方向,树青便不在迟疑的向反方向走去...

  第十二章

  看着案下跪了一地的侍卫,弘仍冷若冰霜的眼睛,散发出锐利的光芒,“找到了吗?”

  “皇上,属下办事不利,未能寻回赵大人。”以陆青山为首的侍卫们,额上布着细密的汗珠,跪在地上等待皇上的责罚。

  冷利的眼眸释放着浓厚的杀气,“滚。”

  “是,属下退下了。”不敢在多言,侍卫们慢慢退出殿内...

  弘仍深吸一口气,压抑住身体中乱撞的血液,把案几上的画卷拿起,看着与树青分毫不差的画像,脸上的冷厉神色慢慢退下,留下是浓浓的担心与不安,树青你在哪里?

  而此时天以大亮,在另一方的树青跌跌撞撞的爬过矮山,真正找到有人生活的城镇时以是巳时,万分疲倦的他,有些庆幸自己现在满面灰土,以至于能躲避开到处查问的官兵,可身上的袍子样式简单朴素,还粘满了泥土,但只要识货的人还是能一眼就看出这衣服的出处,这让正深思的树青有些头痛,到处游移的视线在扫进后巷便停止不动,有了主意的他闪进巷子,在出来时以换上了一套相当破旧的衣衫,在路边买了些干粮,树青便徒步前往早以打听好的一个远在郊外,年久而失修的庙宇,也许那里能让他躲藏一阵子...

  走了足足一个时辰的树青,步入残破的庙宇,环视了一圈满地脏稀稀的乞丐,便寻找了一个空地,席地而坐,无力的靠在身后破旧的墙壁,回想着这一夜发生的事,让树青全身更加疲乏。

  一个老乞丐凑到树青身旁,“看你长的白白净净,身体还弱弱的像是一个闺女似的,你是不是读过书的。”

  回过身的树青淡淡一笑,“嗯,是学过一些。咳咳...”止不住的咳嗽,让树青单薄的肩膀微微颤抖。

  看到树青很不舒服的样子,老者有些担心的问,“小哥,你没事吧?”

  树青面色苍白的笑了笑,“没事,我小的时候生过一场大病烙下了病根,所以才成了这样,休息一会儿就会没事的。”

  把自己身上的破被,盖在树青的身上,“那你睡一会吧,我不打扰你了。”

  对方的热心,让树青的心有种暖洋洋的感觉,“不用了大叔,这个您盖就好了,我不冷,咳咳...。”

  “没关系,大叔这还有被子,你一看就不是个受苦的人,我们这里的人下午就要搬离这里了,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走?”瞧着一点也不像乞丐的树青,老者也不多问,毕竟像树青这样的人一般都是家逢变故,他也见的多了.

  “搬走?为什么要走?”难道出了什么事情?

  “因为这里的年久失修,只要打雷下雨这里就不能在住人了,所以我们要到邻镇的破屋去住,虽然那里环境也不好,但也比这里要强一些。”

  “我留在这里就可以了,谢谢大叔。”为防被弘仍很快找到,他暂时还不能离开这里。

  “呵呵,别那么客气,那这条破被就留给你遮寒吧!”

  对于老乞丐的好意,树青急忙回绝,“不用了,这怎么可以,您...。”

  “都说别客气了,这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只不过是条捡来破被,你收着吧!”

  “谢谢您。”

  老者慈祥的笑笑,“孩子睡吧!”

  “嗯。”回应了一声,树青便闭上疲倦的双目浑浑欲睡。

  看到实在累坏了树青,老者为他提了提被子,便也盖上另一条破被缩在另一边小睡...

  第十三章

  已经在这个破庙里度过了三日的树青,以渐渐习惯了这里的生活,自从三天前所有的乞丐都搬离了这里,在也无人打扰过,想到他现在的处境,树青只是微微一笑,但心底的感觉却与面上不同,他苦润的不是因为现在身处的环境,而是远处让他担忧的弘仍,呼了一口气,树青站起身,把简陋的火炉上的破锅拿下,把放置在里面的野菜倒在碗中,这简单的餐食便是他这几日里唯一的食物,还没等把菜递到嘴边,勉强称做是门的木板被人大力的从外面打开,还没等看清这个不速之客的样貌,对方便以晕倒在地。

  树青放下手中的碗,急忙度步到这个以昏迷不醒的人身边,使出浑身的力气,才把这个来历不明的人扶到铺垫在地上破毯子上。

  还没等把满头的汗丝擦去,树青秀气的脖颈便被一双冰凉但不失有力的手掐住,“你是什么人?”

  听到对方冰冷沙哑的语调,树青并不惧怕,反而很轻松的笑了笑,“你晕倒,我把你扶到这里,只是这么简单。”

  看着树青洁净无暇的双眼,穆羽萧意外的松开双手,有些费力的支撑起厚重的身躯,不在理会树青,忍住在嘴边要呼之欲出的血液,便双膝盘坐,调息运功把肆串的真气慢慢聚拢。

  树青叹了一口气,起身把自己方要吃的野菜放到了对方身边,忍着咕咕直叫的肚子,便委到一旁小睡.

  再次睁开双眼时,夜幕也以降临,看着野菜还文丝未动的摆在对方的身前,树青笑着摇摇头,起身在附近拾一些枯枝,在把以凉透的野菜重新倒在锅中,当煮熟之后又把热呼呼的菜放入碗中递到还盘腿打坐的穆寒身前,自己只把锅内剩下的汤水裹入腹中,完成这简陋的晚餐,全身乏力的树青靠坐在台阶上,仰头看着夜空上稀少的星星,让树青神色黯然的垂下头,深吸了一口气,压抑住空当酸痛的心,刚要起身,止不住的咳嗽便从嘴边泻出,“咳咳...。”他反射性的用手掩口,一缕鲜红从苍白瘦弱的指间渗出来,望着掌心的红色血迹,树青一怔,随即淡淡而笑,该来的还是会来的...

  而在另一旁盘膝打坐的暮涵睁开与弘仍相似的冷目,带着些许的疑惑,扫了一眼身旁还冒着微微热气的野菜.最后才把目光停留在嘴角带着血丝,脸色苍白的树青身上,眼波流转,在闭目时,暮涵平静的脸在无波澜。

  日出东升,当太阳再度冉冉升起时,紧挨墙角蜷曲起身体睡了一夜的树青才蒙蒙醒来,揉了揉有些酸软的腰,简单的梳洗了一下,看了一眼还一动也不动在打坐的‘不速之客’,树青面上露出了丝微的笑容,没等在出去寻找吃食,外面便传来了吵杂的声音。

  “里面有人吗?”打着官腔的音调让树青浑身一僵,他反射性的快步走到以睁开冰冷的双眼,透着杀意的穆寒身边,可脚下一拌反到跌趴在了对方的怀中,没等两人有所反应,门便被从外面推开。

  看着破庙内两个姿势暧昧的人,刘侍卫凑到领头的李大人身前,“大人,看这个样子人应该不在这里。”

  李博文邹了邹眉,冲着还腻在一起没有分开的两人问道,“你们有没有看到过画像上这个人。”

  听出是朝廷里的人,树青唯一的反应便是紧紧的贴靠在暮涵的胸前,不敢乱动回头,而对方在树青跌向他时,本能的没有闪开,反而用他冰凉缺少暖意的双手紧紧的把树青抱在怀中,对于自己意外的反应,暮涵并不在意,反到是对他身上这不属于自己的温暖有种深深的眷恋...

  看着两个完全无视他们的乞丐,刘侍卫有些不悦的大声质:“我们大人问话,你们这是什么态度?”

  李大人立手一摆“诶,算了,别难为这两个人了,我们离开吧!”收起手中皇上亲自所画的画像,带着些疑惑扫了一眼树青的方向,便转身而去。

  看着以快步出破庙的李大人,刘侍卫收起自己面上的不悦,微微欠身,“是,大人。”

  第十四章

  当破庙内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时,脸颊以烧的火红的树青才急忙从对方怀中起身,“ 对对不起!”

  无表情的扫了一眼自己空荡荡的怀,暮涵将带着疑惑的双眸锁在垂首不敢在看他的树青身上,静默许久,清冷的声音才重新响起,“没事。”话落,暮涵收起自己有些怪异的心情,开始闭目调息。

  脸泛酡红的树青,偷瞄了一眼以入定的暮涵,看到对方完全不在意的样子,这让树青暗暗在心中松了一口气.但静下来的心却隐隐有些不安,看今日的情况,这里也不能在长住下去了,树青苦苦一笑,不知道现在的弘仍怎么样了?是否以能放开...

  一旁心绪不宁的暮涵,隐约发出一声呜咽,鲜红的血液顿时顺着唇角流下,让在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树青,惊慌的扶住以有些摇晃不稳的暮涵,“你怎么了?”

  暮涵摇摇头,抹去嘴角的血丝,脱离树青的碰触,重新运功调息,

  本来打算今日便要离开的树青,看着面容苍白无血色的暮涵,心中一叹,看来他现在还不是离开的时候...

  把做好的汤药端到面色以逐渐好转的暮涵身边,“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他在宫中无聊的时候有和御医学过简单的医理,一些草药也能辨的清楚,虽然汤碗中他亲自采栽的药水,不一定会对对方有足够的帮助,但也是同样对身体没坏处.

  冷冰冰的眼神瞄了一眼凑到眼前的树青,不答话反而把脸转向另一边。

  并不在意对方冷冰冰的态度,树青温和一笑,把碗放在一旁,在从怀中拿出用纸包好的馒头,“我这里...咳咳,我这里有一个馒头,你先吃些东西吧!”

  意外的看着递到眼前的食物,暮涵顺着纤细的手再次看向树青,“...我不饿。”

  “你在这间破庙里已经打坐了两天,这么长时间我也没看到你有进过食,空腹吃药对身体不好,来吃一点吧!”摊开对方微带凉意的宽大手掌,把雪白的馒头放在他的掌中。

  从指间传达的暖意,让暮涵冰冷的双目闪过一丝不一样的神色。

  以为对方不舒服,树青伸手把手贴附在暮涵的额头上,关心的急问道:“你怎么了?”

  “...没事。” 一向不喜欢和别人相碰处的暮涵,还是没有如以往一样避开,反而更是沉溺在这种温暖中。

  “还好头也不热,你应该只是欠缺休息。”树青放下手臂,把自己身上的破毯子盖到暮涵身上,“你吃完馒头,在把药喝下,就小睡一下吧。”

  “我不冷。”把毯子又重新铺盖在树青的身上,对自己出呼意料的举动,萧木带着深思的目光看了一眼手中的馒头,接着把手中带着温暖的食物缓缓的放在嘴边,慢慢嚼咽。

  瞧着没了一开始冷淡感觉的暮涵,树青浅浅一笑,知道习武之人不畏饥寒,但还是单手把被子摊开,拉向盘膝的暮涵,看着从破窗中透过的落阳,树青笑从嘴边慢慢隐去,一种苦润感觉由‘心’而升。

  看着一同盖在身上的毯子,这种与人如此接近的意识,让暮涵心底的冰冷有种慢慢融化的感觉,再次把目光凝聚在树青暗淡的面容上,看到他邹眉,让暮涵不自觉的把手放在有些酸痛的心上,从来没有过的感觉,让他无波澜的双目闪现出一抹从未有过的神情...

  第十五章

  把手中的草药放在暮涵的身边,树青唇角勾勒出一抹微笑,“我上次多采了些草药,你分开来煮,...恩.我明天一早就要离开了,咱们有缘在见。”

  听到树青所说的话,暮涵睁开双眼,冷冷的抛出两个字后又开始闭目不言,“暮涵。”

  对方突然说的两个字,让树青先是一愣,随即又淡淡一笑,“我叫赵树青。”

  看到暮涵不在说话,树青也不多言,把破毯子再次盖在彼此的身上,便合眼躺在身下的草垫上,当树青发出徐缓的呼吸声时,一旁的暮涵缓缓的睁开双眼,看着树青的睡颜,嘴角连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微微上挑,一种从没感受过的温暖从心间流过,暮涵不自觉的微抬起手,沿着树青秀气的轮廓慢慢玩画,最后停留在他有些苍白的唇瓣上,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暮涵惊讶的停下手上的动作,看着自己还留有温暖的指间,让他眼中的疑惑更加浓厚。

  清晨的阳光冉冉升起,树青以收拾好自己为数不多的行李,刚要和暮涵告别,便瞧到刚才还在盘膝打坐的暮涵也跟着起身,让树青有些疑惑的微微邹眉:“你今天也要离开了吗?”

  暮涵并不答话,只是专着的盯看着背着布包的树青,让对方不自在的看了看身上的衣着,“我衣装有什么问题吗?”

  “没事!”话语落,暮涵便先行一步踏出破庙。

  看着有些莫名的暮涵,树青只是淡淡一笑,知道对方少言也并不在意,背上包袱,便也随着踏出住了5日的破庙。走出那个栖身地一刻钟之后,树青有些困惑的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一直尾随其后的暮涵,“暮公子,你有什么事吗?”

  “没事。”

  暮涵淡淡的口气,让树青一叹,脸上重新带上浅浅的微笑“那暮公子你要到哪里去?”

  “暮涵。”

  了解对方的意思,树青只好转变称呼的问道:“...暮涵,你要去那里?是和我同路吗?”

  面无表情的点点头,暮涵这次不在跟在树青身后,而是走到他的身旁,伸手一拂,把树青头上沾染的树叶拿下。

  瞧到对方手中的落叶,树青微微有些面红,“谢谢。”他很少与任何人如此的接近,在破庙的时候他也没太在意,但今日这简单的举动,反让树青有些不好意思。

  看着树青微红的面颊,让暮涵平静的内心,有些不一样的起伏,不习惯如此不同的自己,暮涵把头转向一旁,先行一步的踏向前方,“走吧。”

  “好。”树青应了一声,瞧着不喜欢出声的暮涵,让树青嘴角的笑意更浓,他感觉现在冷淡的暮涵其实很可爱,外表冰冷,但内在却是相反。

  慢行了半个时辰,有些疲倦的树青停下脚步,指着前面的茶僚,问向暮涵,“咱们去那里休息一下吧!”

  知道树青真的很累,暮涵也不反对的答了一声,“好。”

  刚坐在木椅上,老板便面带微笑的走到看起来比较好说话的树青身旁,“二位客官,你们要喝些什么?”

  看着绷着脸,让老板有些惧意的暮涵,树青轻声问道:“暮涵你想喝些什么?。”

  “碧螺春。”

  “那老板,来壶碧螺春吧。”

  “好咧!您二位稍等。”

  老板刚刚离去,等待茶水的时间,让树青有些无聊的看着四周绚丽的风景,临桌的客人的话也不自觉的传到了树青的耳中。

  书生打扮的客人,同身旁的友人说道:“喂!你听说了吗?”

  “听说什么?”

  “就是皇上在悬赏要一位身材纤细,气质幽雅的男子,榜文上还说这位公子是皇上要迎娶的皇后,看画像也不是那种美艳动人,国色天香,咱们的皇上怎么会选个男人给咱么百姓当一国之母呢?”

  “嘘,不要这么大声,这些话要是被别人听到了,会惹大事的,说不定还会祸及三代。”听到这些话,同伴忙捂住书生的嘴巴,

  被吓到了的书生,额角冒着冷汗,手忙脚乱的把自己身边的东西收拾好,“对对对,那我回去了。”

  无心思在听下面的话,此时的树青,面色以瞬间变的苍白毫无血色,注意到他的面色变化,暮涵眉宇微邹,“你怎么了?”

  勉强牵了牵嘴角,树青摇摇头,“我没事。”

  “你是不是在意他们讲的话。”

  看到暮涵眼睛瞬间出现的杀意,让树青从自己的情绪中缓过神“没有,我只是累了,你自己先喝茶吧,我向前走走。”

  看着正要离去的树青,暮涵反射性的拉住他的手腕,把腰间的银子丢在桌子上,便拉起树青向前方走去...

  第十六章

  把树青纤细的手包裹在他粗造的掌中,这种触觉上的认知,让暮涵平淡冰冷的心隐现出一丝奇妙的甜蜜。

  以走出很远,才注意到他的手还与对方紧紧交缠,树青有些不好意思的轻声提醒,“暮涵,那个...手。”

  完全不理会树青说的话,只是在察觉到树青要拽离的手,让暮涵有些不悦的抓的更紧。

  “暮涵,...。”话还没讲完,树青便掩着唇,有些不舒服的咳嗽起来“咳咳....”

  察觉到树青非常不舒服,暮涵平静的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与心痛,无暇理会心中浮现的感觉,把额泛冷汗的树青打横抱起,紧紧贴在自己的胸前,足尖一点展开他急速的轻功向前面的城镇飞去。

  脸色苍白的树青无心思在意被对方紧紧抱在怀中,朦胧中只知道他眼前却忽明忽暗,肺腔内有一股血液在喉间游走,唇边的湿意也渐渐浓厚,直到眼前全部暗淡下去,才昏厥了过去。

  浓浓的担忧,贯穿了暮涵整个冰冷的内腹,看到怀中人儿的嘴角不断冒出的鲜红血液,让暮涵眼中的忧虑更加浓厚,心也随之隐隐做痛,看到眼前的城门,暮涵在任何人都没看清的情况下闪身进入,直到发现一家医馆才停下脚步,收起内力,便直冲进馆内。

  医馆的医师看到满身是血的树青,急忙起身,指了一下屋里,“公子,请抱这位公子到内堂医治。”

  急忙闪入内堂,把树青轻放在雪白的床上,暮涵便冰冷冷的扫向才进屋的大夫,“快。”

  “是...是。”显然是被暮涵冰冷的气质吓到,大夫有些哆哆嗦嗦把上树青的脉,手刚刚碰上,便感后背有一种冷风拂过,如坐针毡的感觉让老大夫额角的冷汗慢慢顺着脸颊划入衣领。

  大夫用衣袖擦了擦额上的汗丝,低着头不敢在看对方冷如寒冰的眼,“公...公子,这位公子的病,...老夫我医不了。”

  暮涵抓住对方的衣襟,“你不是大夫吗?”冰冷的面容与嗜血的眼眸,让大夫惊吓的浑身发抖,连声音也发不出来。

  眼中的急噪,掩盖了暮涵的理智,从没有过的恐惧在心中的肆虐,“说。”

  “公...公子,老老夫只能查出这位公子郁结于心,...体质偏弱,但他现在的症状却不单单如此,赎老夫医学浅薄。”

  耳边不间断的声音,让树青有些恍惚睁开眼,那一瞬间眼前的事物微微晃动着,最后定眼才看清楚床前拽着一个老者衣领的暮涵“...暮涵。”

  听到树青微弱的声音,暮涵眼神的冰冷一瞬间的柔和,闪到床前,用手轻柔的拂了拂树青额上柔软的黑发,“你现在怎么样?”

  “...咳咳.我...我没事.”

  把树青想支撑起来的身子压回床上,“你会没事的。”冷冷的扫了一眼立在一旁的大夫,对方在次擦擦额角的汗丝,“老...老夫出去给公子熬药了。”勉强支撑着颤抖的身体,老大夫才缓慢的退出内堂。

  重新躺回床上,树青眼前有些模糊的看着暮涵,“咳咳,...我真的没事。”不想让对方担心,树青有些费力的把话说完。

  坐在树青的身边,用冰凉的指间轻柔的把树青嘴角的血迹拭去,温柔的语调好比春风一样柔和,“休息一会儿吧!我会陪着你。”

  无暇注意对方的改变,意志处在朦胧中的树青,连唇边那一闪即逝的冰冷触觉都没有注意到,便很快进入昏睡中。

  离开柔软的唇瓣,用指间划过树青苍白无血色的脸颊,暮涵带着柔情的眸子,闪过浓厚的坚定,“我是不会让你出任何事的。”一定...

  第十七章

  从黑暗中再次清醒过来的树青,睁开酸涩的眼,迷茫的看着四周雪白的墙壁,身下柔软温暖散发着清香的床,让他奇怪的邹起清秀的眉睫,勉强撑起身子,刚要掀起被角下床,室内的门便被从外面推开。

  “你的身体还没有好,先不要下床。”

  许久未进过水的喉咙,让树青的声音有些沙哑,“暮涵...这是哪里?”

  从桌上倒了一杯清水,扶住虚软的树青喂下,看着面色还是如之前一样苍白的树青,暮涵眉宇间染上了浓厚的担忧,“怎么样?还哪里不舒服?”

  树青嘴唇苍白,脸上无有一丝血色,不想让对方担心,却仍是淡淡地微笑着,“...我没事,真的,你不要担心。”

  伸手把树青无力的身体纳在怀中,暮涵面上的心疼无遗漏的隐现在双眸中,“我不会让你有事。”

  有些不自在的树青,正要退离暮涵的怀抱,但听入耳中的话语,却让他浑身一僵,弘仍也说过同样的话语,但现在已经物事人非,想起他们一起生活的一点一滴,心中的酸痛更胜以往...

  察觉到树青的分心,知道他一定是在想着昏迷中反复念叨着名字的主人,暮涵眼底的不悦瞬间涌现,抬起树青的下颚,霸道而强势的吻夺去了树青全部的呼吸,冰凉的舌尖纠缠着无力的树青,口中如此接近的距离,让暮涵眸中的温暖,洋溢了整个身心,你会是我的,会成为我睿宇暮涵的人,任何人都不能把你从我身边夺走,包括那个‘弘仍’,也包括...死亡...

  相缠许久,感觉到树青的气息渐弱,暮涵才爱怜的离开树青苍白的双唇,看着怀中的人面色以更惨白如纸,心中的甜蜜瞬间被心疼所取代,但目光集中到树青柔软的唇瓣时,令他情不自禁地又在树青的唇上印下一记浅吻。

  半天才恢复一些力气,树青用着无力的双手,推着把他紧抱在怀的暮涵,“暮涵,咳咳...请你不要这样...咳咳。”

  “为什么?”把树青冰凉的手包裹在他宽大的手掌中,暮涵的眼中又恢复成往日的冰冷,难道他就真的比不上树青口中的‘弘仍’...

  “我...,咳咳。”话没讲完,树青便止不住的掩着唇剧烈的咳嗽起来,一缕鲜红从苍白的指缝中渗出...

  看着比上次还要多的血从树青口中源源不断的流出,让暮涵心中一片慌乱,他不能让他死,树青不能有事...

  “来人,命崖末速来烟云轩。”怕树青消失一样,暮涵更加用力的把树青紧抱在怀,焦躁的情绪也不自觉的注入那声蕴涵内力的话中。

  在外侍侯的侍从,听到主子从未有过的急噪声音,先是一愣,随即回过神向室内的方向答了一声,闪身便向名医堂飞去...




  第十八章

  锐利的视线,直视着跪在身前的崖末,脱口的话语,也和面容一样冰寒,“你不是说树青身上的毒暂时不会有事吗?可现在是怎么回事?

  “启秉主人,我想公子是因为急气攻心,所以才会冲破我放置放在他经脉上的银针,致使毒性更快的蔓延了全身。”把头低的更低,崖末不敢抬头看身前以暴怒的主人。

  冰冷的双眼中一抹自责消逝而过,足以和冰雪相比的声音,从暮涵口中传出,“找到解毒方法了吗?”

  双手伏地,把头抵在地上,崖末面颊上的苍白几乎和躺在床上的树青一样的无血色,“主人,属下无能,...”

  打断崖末的未讲完的话,暮涵冷冷的夹带着怒气的声音,在偌大的厅堂回响,“滚。”

  “是。”底着头,崖末慢慢退出屋内。

  用手遮住有些迷茫的双眼,当把手在放下时,那种慌乱无主的感觉彻底的从他身上隐去,冰冷的王者气息,又从归到暮涵的身上,“冰玄。”

  瞬间出现的身影,单膝跪在暮涵身前,“属下在。”

  “把慕容令云找出来。”

  “是。”

  “下去吧!”

  “属下告退。”话音落,冰玄便如来时一样,悄然无声的离去。

  深吸一口气,暮涵转头看向静静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如纸的树青,一瞬间的温柔注满了心间,如怕惊扰到昏睡的树青,暮涵轻轻的做在床前,用他微凉的手指,摸画着树青有些瘦弱的脸颊,“你不会有事的。”我会找到鬼医来医治你,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叩叩...叩叩。’

  “主子,公子的药已经熬好了。”

  “拿进来。”

  “是。”推门进屋,林东把药碗端到床前,看到主子一向冰冷无表情的面容上,闪现着罕见的柔和,印入眼中的这一切,让侍侯暮涵多年的林东,忘记礼仪的呆楞在原地。

  “把药给我。”

  被主子冰冷的声音惊醒,林东把药递上前,“是。”

  冰眸冷睨着还愣在那里的林东,暮涵有些不悦的邹起眉宇,“还不下去。”

  “是。”从对主子的惊讶中清醒,知道自己越矩,林东忙行礼退下。

  当室内恢复平静时,暮涵才轻柔的扶起树青,把汤碗中的药水小心翼翼的慢慢灌入树青的腹中,看着树青嘴角残留的药渍,暮涵眉宇闪过柔和,细心地用修长的手指轻轻拭去。

  正要把以空掉的药碗放下,从树青口中传出的梦呓,却让暮涵僵硬住一切的动作,“...弘仍...弘仍...。”

  又是那个弘仍,浑身散发冰寒嗜血的暮涵不自觉的把手紧握,还没放在桌上的药碗也没有幸免的在他手中变成乳白色粉末,摊开手心,看着掌中的碎末,暮涵眼底闪过一抹冷厉,我是不会把树青交给任何人的,他只能是我的...

  “咳咳...。”

  听到树青不舒服的咳嗽声,暮涵忙收起眼中的血腥之色,温柔的看着怀中以要朦胧醒来的对方,“哪里还不舒服?”

  紧闭着双眼,树青无力的摇摇头,一阵阵地抽痛在全身扩散,这种急痛的感觉,让树青眉睫深锁,牙齿也随之深深陷入下唇。

  看着树青冷汗顺着额头频频划下,苍白的眉宇间也染上了一团黑气,暮涵的心也随之抽痛,他嵌住树青的下颚,如愿的看到树青的牙齿脱离了血红的唇瓣,把自己的手毫不犹豫的放入树青的口中,一瞬间牙齿渗入皮肉的疼痛,反而让暮涵焦躁的神色有了柔和的改变,从学武的那天起,他就脱离了七情六欲,没想到功成的那天,反而如师父所说的那样会有牵挂注入心中,这种奇妙的感觉却让他凉了近三十年的心有种不一样的暖意。

  怀中的树青以渐渐停止了抽痛,全身乏力的朦朦睡去,抽出他置放在树青口中全无感觉的手掌,暮涵却完全不理会此时以血迹斑斑的手,反而用另一只手,轻柔的拭去树青嘴角他与他相混合的血迹。

  少有表情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十分温柔的微笑,他牵起树青苍白无力的手,闭上他的双眼,把微凉的唇贴俯在那修长的手背上,“你会没事的,我保证...。”

  第十九章

  把树青纤细的身体抱在怀中,细长的手指把玩着树青黑凉的长发,暮涵柔和的目光也同样的没有离开过还在昏睡中的树青。

  “主人。”

  好象早已预知了会有人出现,暮涵染上温暖的眼眸瞬间恢复冰寒,但用手指细细的梳画着树青柔软的发丝的动作仍然温柔无比,“慕容令云在哪?”

  “启秉主人,此人正在冥药谷练制丹药,属下无能,无法进入谷中。”

  暮涵冷漠的点点头,轻柔的把怀中的树青放回柔软的床上,“我亲自去。”

  “是,那属下先行打点。”

  “嗯。”并不在意瞬间离去的属下,暮涵缓缓的低下头,在树青苍白的双唇上深深的印上一吻,离开那苍白无血色的唇瓣,暮涵神情温柔的在次拂了拂树青的长发,“等我回来。”话语落,把微凉的唇再次轻贴在树青的额上,感受到了对方传递的温暖,暮涵才满足的把唇移开,我会让慕容医好你的,无论代价是什么,我都愿意...

  天色渐暗,树青渐渐睁开酸涩的双眼,努力了许久才把以四散的精神,聚拢在一起,用全身紧剩的力气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还没有把胳膊完全抬起,寝室内的门便从外面被推开。

  “公子,您醒了,您以许久未进过时了,先喝些清粥吧!。”在室外听到细小的声音,林东便知道屋内的公子以醒来,因而才先知的把厨房刚送过来的热粥端进来。

  闭上眼,让脑中的混沌整理清晰,当在睁开时,树青染着朦胧之色的双眼又恢复了往日的清明,“...谢谢你。”单手支撑着他全身的重量,树青勉强撑起身子,林东上前恭敬的为树青身后垫上柔软的靠垫,让他能舒服的坐靠在床上,弄完一切,这才又退回到一旁。

  “您不用这么客气,先喝些水吧!主人吩咐过,让您醒来时一定要先喝水在进食,以免你身体不舒服。”

  喉咙的干涩的确让他说起话来非常的不舒服,对于暮涵的体贴,他也只能深藏与心,收起心底的歉疚,树青有些无力的接过茶杯,轻抿了几口,感觉以没有之前那么难过,才把林东递过来的粥接到手中,虽然没有胃口,但树青还是尽量的把碗中的粥裹入腹中,费力的咽下最后一口粥,让全身无力的他闭上眼缓解一会,才把餐碗放到桌上,看到还守在一旁不曾离去的林东,树青嘴角微微勾起,“谢谢。”

  林东回以一笑,“不用客气,您是客人,我是仆人,您不用如此的客气。”而且看主子对他的爱护,他也更加不敢越举,何况主子一向喜欢安静,这偌大的霆谰轩,也只有他一个仆人,因而他也是头一次看到除了主子以外,有人入住其中。

  环视了一圈自己以住许久的房间,树青轻问向一旁的林东,“你可以告诉我这是哪里吗?”

  “这是旋冥谷,这间是主人的房间。”虽然树青并没有问,但林东还是回答道:“主人出去办事了,大约明日戌时便会归来。”

  树青点点头,“我知道了,谢谢你。”

  “那我就退下了,您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就好。”

  树青温和的笑了笑“好。”

  当空空的屋内又恢复了他一个人,感觉力气也以逐步恢复了一些,下地走动以完全没有问题,此时的树青才开始认真打量起这间卧室,简单整洁,却蕴涵着一种冰冷的气息,与之前的暮涵极为相似的感觉让树青叹了一口气,但既然这里是暮涵的卧室,那一定会有机关,记得他与弘仍房间的机关是设置在...床边,果然在几乎相同的位置上,树青找到了一个突起的按狃,但外面还站着林东,练武的人耳力都很惊人,连丝微的声音也会引起外面人的注意,何况是机关开启的声音,他该怎么办...

  他缓缓的躺回柔软的床上,闭上双眼,还没等去思考怎样离开,剧烈的疼痛再次造访了树青的感觉神经,忍不住的呻吟,让守在外面的林东快速的闪进屋内,“公子,您怎么样?”

  脸颊刚恢复一些的红润又开始慢慢转成苍白,但树青仍是虚弱的笑了笑,“没...事...。”费力的说完这两个字,树青的冷汗更加频频从额角流下,身上单薄的衣衫也以湿透。

  “我去找崖末过来,您先忍一忍。”看到如此的树青,林东急忙施展轻功去找崖末,不敢耽搁一刻,...

  察觉到林东的离开,树青努力让自己开始的涣散意志从新聚拢,虽然不知道外面是否还有人,但树青只能趁此机会慢慢挪动手臂,用劲全身为数不多的力量,把床边的机关打开,果然床铺旁的墙壁如他所想一般的缓慢打开,外面也并没有人进来,树青才稍微安下心的慢慢爬进墙中的门,刚入其中,身后的墙又再次闭合起来...

  第二十章

  费力的从冰冷的地上爬起,看着暗道内宽广的道路,树青叹了一口气,虚软无力的双腿,根本无法支撑住他现在的身体,他该怎么办,“咳咳...咳咳...。”胸口一痛,剧烈地咳嗽从树青口中冲出,当停止时,察觉到掌中有种湿湿的触觉,他滩开手心,看着手中艳红的血迹,树青苦苦一笑,靠在墙上,无力的慢慢滑坐在地上,他现在真的有种生命在不断流逝的感觉,其实死了也好,这样就可以了无牵挂...

  他轻摇摇头,可他不可以死在这里,那样会让暮涵伤心与自责,深吸一口气,树青收起眼底的黯淡,用尽全力扶着冰冷的墙壁,从地上再次起身,看着眼前的道路,树青闭眼深思了一会儿,这里应该不向表面那样的简单,记得在宫里他曾看过的那本奇门盾甲中,好象有见过类似的机关,他又轻晃了晃发晕的头,此刻的他必须保持清醒,按着脑中深处的记忆,树青缓慢的睁开双眼,迈着虚弱的步伐,缓缓向前移动,不知以前行多久,才看到丝微的光亮,他用同样被汗进湿的袖口擦拭了一下额角,用力的咬着无血色的双唇,让自己混沌的神志,再次拢聚在一起,他现在一刻也不能耽搁,要是暮涵提前归来,他就真的走不了了。

  树青的视线逐渐模糊,但他还是咬着牙,一步步向前走去,看到正如记忆中的路线一样的石门,面色以成青白的树青嘴角微微勾起,他抬起无力的手臂,按上墙壁暗处的石钮,细碎的声音响起的同时,最后一道石门便如愿的打开,看到暗道外充满阳光的世界,全身乏力的树青有些撑不住的,向后踉跄一步,狼狈的跌坐在地上,带着苍白的脸色急喘着“咳咳...。”当气息平顺后,他缓慢的回首看了一眼不知是怎么走过来的暗道,只能在心中默默的对暮涵说声:‘对不起!’

  掩盖住对暮涵深深的歉意,他深吸了一口气,从地上无力的起身,迈着颤抖弱伐的双腿继续向前走去,当磕磕碰碰的走出那个洞口很远后,树青才有些安心的滑靠在一棵粗壮的大树旁,眼前呼明呼暗的感觉,让他不舒服的用手遮挡住开始浑浊的双目,意识渐渐模糊,黑暗正要袭来之时,树青似有似无的听到婴孩的啼哭声,他狠狠的咬了一下以全无知觉的唇瓣,缓缓的扶着树干站起身,向声音的方向慢慢寻去。

  “哇啊...哇啊...。”

  无法看清道路的树青,只能听着声音去寻找不断啼哭的孩子,入耳的哭声越来越强烈,树青用力的揉了揉模糊不清的双眼,终于在草丛中找到了那个无人看管的孩子,费了很大的力,他才把草丛中的婴孩抱在怀里,看着孩子哭红的双眼,和微白的脸颊,让树青心中有种淡淡的抽痛,因全身无力,树青只好再次席地而坐,把孩子放在他的双膝上,用手轻轻拍着孩子的后背,“不要哭,乖哦。”

  孩子就如同听懂了树青的话一样,哭声嘎然而止,睁着他那双纯净无垢带着泪痕的黑亮眼睛,好奇的看着树青,这个可爱的动作反而让树青微微一笑,“宝宝好乖...咳咳。”也许是树青剧烈咳嗽声,惊吓到了怀中的孩子,刚刚停止的哭声,再次大声响起。

  努力的压下冲口的咳嗽,树青费力的把孩子紧贴在怀中,可这次无论怎样,孩子还是不停止的大哭,听到孩子的声音以渐沙哑,树青有些担心的聚拢起那带着黑气的眉睫。他环视一周,看这里的情况,应该是个离城镇很远的树林,应该也离旋冥谷很远,那是什么人把孩子丢弃在这里...

  “哇啊...哇啊...。”无心思在考虑其他,树青努力了半天才把孩子抱紧在怀中,有些晕玄的站起身,他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看着怀中的孩子的哭声减弱,让树青本身不平静的内心更加焦急,他只能先找些吃的东西给怀中的婴孩充饥。可还没等走出很远,树青的视线越加模糊,眼前的微微晃着的事物,让虚软的脚下也跟着不稳,没等有所反映,他便滚下树坡,虽然意识渐渐远离树青,但他还是反射性的把怀中的孩子紧紧包裹在怀中,当到达坡地的时候,神志更加模糊的他,只能迷迷糊糊的扫了一眼安然无恙的孩子,才昏厥了过去...

  第二十一章

  “怎么回事?”

  “属下无能,我并不知道公子...是怎么离开的。”吞吐的把话说完,不敢抬头在看冷如冰霜的主子,林东脸色苍白的低下头,等候发落。

  暮涵并没有讲话,但锐利带着浓厚血腥的双眸却说明一切。

  一道掌风扫过,林东被反弹到身后的墙壁上,一道鲜红的血迹从嘴角流出,身后结实的墙壁也瞬间化为数快白石,他费力的从地上爬起,双膝着地俯身向暮涵一拜,“咳咳...谢主子不杀之恩。”

  “派出所有的人,就算把旋冥谷翻过去,也要把树青给我找出来。”

  “是,属下告退。”

  看着属下离去的背影,暮涵眼中的嗜血与冷酷,慢慢融化,留下的只要浓浓的悲伤,‘树青,为什么不等我?难道你就那么不想留在我的身边...’他缓缓的闭上酸涩的双眼,让焦躁的情绪逐渐恢复平静,当在睁开冰冷而明亮的双眸时,暮涵身上的气息又恢复了以往的睿智与冷静,他冰冷冷的扫了一眼整齐的四周,最后把锋利的视线定格在了床后隐藏的机关上...我会找到你的...无论代价是什么...

  而此时的树青,从昏睡中朦朦醒来,睁着累乏的双眼,环视了一眼四周简朴的摆设,印入眼中并不熟悉的装饰,让树青头脑有些混沌的重新闭紧双眼,当理清脑中残留的信息,他才再次睁开双眼,勉强撑起身子,看到身旁安稳熟睡的孩子,让树青安心的淡淡微笑。

  屋内门边的布帘被人从外面掀起,端着汤碗的年轻男子看到以醒来的树青,嘿嘿一笑“兄弟,你醒了?”

  “咳咳..., 嗯,是你救了我吧!谢谢你。”树青微微点头,从心底对眼前这个衣着朴实的男人由衷的感激。

  “是俺,嘿嘿。”刘大牛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俺刚才帮王大夫上山去采草药,刚好看到你抱着这个孩子晕倒在山坡下,俺就把你背回来了。”

  “咳咳...。”

  听到树青不舒服的咳嗽声,大牛忙把手上的碗放到一旁,细心的为树青倒了一杯清水,“你喝点水,压压咳吧。”

  “好...咳咳...谢谢。”

  听到树青一再的道谢,让大牛有些熏黑的脸旁上浮现一抹微红“嘿嘿,俺啥也不懂,这都是王大夫告诉俺的。”

  止住剧烈的咳嗽,树青才伸出苍白而细长的手,温柔的抚上睡在身旁的孩子那饱满的额头“要不是你,我和这个孩子早就死了...。”

  大牛眼含认真的看着树青,“俺啥也没做,碰上你们父子,说明老天不让你们死,所以不用谢俺。”

  听到如此淳朴的话语,树青脸上露出了从心底发出淡淡的笑容,“谢谢你。”

  见到如此温柔表情的树青,大牛更加害羞的红了脸,“俺俺叫大牛,刘大牛,兄弟,你叫啥名字?”

  “我叫赵树青。”,

  把桌上煎好的药端到树青面前,大牛憨厚一笑,“那赵兄弟,这是王大夫给你抓的治疗体虚的药,你趁热喝了吧!”

  “好,谢谢你。”

  “嘿嘿,你不用老对俺这么客气,俺就是个老农,没啥学问,你要是想交俺这个朋友,就叫俺一声大牛,然后就在也别老说谢谢这两个字了。”

  树青接过对方递过来的药碗,刚想把谢谢二字在次脱口而出,但看到大牛认真而老实的双眼,树青微笑的点点头,“那麻烦你了,大牛。”

  “这才对吗!哈哈,俺去给你熬些粥,你先歇着吧!。”

  不想在麻烦对方,树青刚要开口回绝,旁边的婴孩又开始啼哭起来,这让树青急忙把孩子有些费力的抱在双臂中,“宝宝乖,不哭。”伸手摸了摸孩子包裹在身下的布,并没有尿湿,孩子许是饿了。

  “孩子应该是想吃东西了,等俺一会。”大牛好象想起了什么,笑着撩起布帘,向更加简陋的厨房走去。

  看着孩子哭的小脸通红,树青心疼的把孩子紧搂在怀中,“宝宝乖,大牛叔叔给你找吃的去了,不要哭了,乖哦!”此时树青面上的柔和好比一江春水,让掀帘进屋的大牛一愣,脸上也跟着泛起一团红晕。

  察觉到大牛的存在,带着温柔微笑的脸旁树青缓缓抬起头,没有注意到大牛的失礼,他淡淡的开口说道,“不好意思,老是麻烦你,我明日便会带着孩子离开,谢谢你的照顾,要是他日我有能力报答你,我...。”

  没等树青把话说完,大牛就着急的打断他的话,“你你,你别走了,住这吧!平时也是俺一个人,你住在这里,俺觉得特好,而且你身体也没好,就住下吧!”赵兄弟的身体还没好,听王大夫说,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很不好,要是现在在离开,后果一定更严重。

  “我...。”

  “那你要是想出去走走,正好俺明天要去隔壁的大镇去办事,那里有个很有名的大夫,我找他在给你看看。”

  “不用了。”树青不变的笑意还是挂在嘴角,但心中的苦润,却让有些呆笨的大牛发觉。

  “兄弟,你不会有事的,镇上那个大夫很厉害的。”

  瞧着如此着急的大牛,树青只好点点头,接受对方的好意,“好,那麻烦你了。”

  “嘿嘿,都说不用客气了。”大牛又挠挠头,把手上那碗羊奶递到树青手中,“这是王大夫家的老母羊的奶水,我看孩子这么小,所以就要了一碗过来,那俺出去熬粥去了。”

  看着大牛宽广的背影,树青微笑着在心里,说了声“谢谢。”对于如此帮助自己的大牛,他真的不知道除了这两个字以外,他还能在说些什么...

  第二十二章

  “咳咳...。”

  大牛接过树青怀中的孩子,“阿青,你没事吧?来,快把这个薄荷草含到嘴里。”

  不舒服的闭上眼,把薄荷叶含在口中,感觉喉咙的确好了许多,树青才睁开眼,看了一眼还睡的香甜的孩子,才对大牛笑了笑,“谢谢。”

  大牛憨厚一笑,摆摆手,“都说不用说谢谢了。”

  树青微微一笑,抬眼看了看眼前直通往城镇门前长长的队,而城门的守卫严谨的比对任何一个路经此地的人,树青反而一点也不担心,毕竟现在的他如此苍白瘦弱,连自己都无法认出自己,何况是拿着画像比对着每个人的守卫。

  “咳咳...。”

  “阿青,你在忍一会,咱们进了镇里就好了。”

  牵起苍白的嘴角,淡淡一笑,“好,我没事的,你不用担心。”

  “那你要是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嗯!”

  还没等把心安下,四周逐渐响起的喧嚣,让树青的心瞬间燥乱起了起来,大牛有些好奇的把头伸到树青面前,“这是咋了?怎么这么来了这么官兵,是出什么事了吗?”

  树青苍白着脸,无力的摇摇头,直到见到所有的官兵把他与大牛团团围住时,才慢慢闭上眼,把眼中不自觉流露的感情收起,当在睁开眼时,果然看到站在首位,一脸寒意的弘仍。

  “他是什么人呀?”大牛也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转头问向站在他身旁的树青。

  犹如寒冰般刺冷的弘仍,冷冷的盯视着面容毫无血色的树青,“过来”

  从没有见过如此冰冷态度的弘仍,树青叹了一口气,现在如此虚弱的他也无法在做任何无谓的抵抗,何况还有大牛和孩子,他不连累其他人,心中打定好主意,树青尽量让自己显得没有事情,但每接近弘仍一步,树青的心中的酸痛就更强上一分,看着弘仍两颊带着消瘦的痕迹,眉宇间的疲倦,更是让树青的心隐隐做痛。

  不满看到树青走的如此的慢,弘仍向前一步,大力的把树青拽到怀中,冷冷的扫了一周,看到四周顺势让出一条路后,才强势的把树青打横抱起,正要转身离开,大牛带着疑惑与惧意的大吼,“你...你什么人,快放了阿青。”话音落,周侍卫的剑便横在大牛的脖颈处,“大胆,你怎敢对皇上如此不敬。”

  听到对方如此亲昵的称呼他的树青,这让弘仍的目光更加冷烈“他是什么人?”

  怕真伤害大牛,树青有些焦急的辩解,“他救过我,是个很朴实的人,你不要伤害他。”

  从未在树青淡然的脸上看到如此焦急的表情,这让弘仍怒意在眼中一闪而过,他的眼始终都没有离开过树青,口上却冷冷的向属下命令道:“放了他。”

  “是,皇上。”

  听到弘仍的话,树青才安下心,但当对上对方的眼眸时,他的心中却落了一拍,他从来没看到过弘仍如此冰冷嗜血,心中的痛以不能用言语表明,可这一切却都是他造成的,他又该怪的了谁...

  第二十三章

  沉默一路,当到达行宫的寝居时,弘仍才把树青仍到床上,带着冰冷的声音,大声质问,“你为什么离开?是我对你不好?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闭开弘仍眼,树青缓慢的直起身,把头转到窗外,才缓缓的说道:“我不喜欢呆在宫里。”

  弘仍带着浓清的双眸,直望着树青,冷意的声音,也随之有些融化,“我可以和你远走天涯,只要你喜欢,去哪里都可以。”

  “...我不喜欢的...是你。”说出违心的话,也许看上去很容易,可实际上却是在心上划上一道道伤口...

  目光瞬间聚满冷酷的冰寒,弘仍声音的温度也降到最低点,“你说什么?”

  “我不喜欢你,我不爱你,我....”还来不及把决情的话讲完,突然迎上的唇瓣,让树青一怔,此时以被满身怒火的弘仍霸道的吻住,那舌与舌之间的缠绕,无一丝以前的温柔与深情,留下的只有痛苦和难奈。

  半响,直到树青的气息逐渐不稳,弘仍才缓缓离开那苍白无色的唇,“你这一辈子,只能属于我。”

  听到弘仍霸道的宣言,树青的心以分不清是酸还是甜,“咳咳...求你放了我吧!”我不想让你看着我一步步接近死亡,我宁可让你以为我负心于你...

  “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你死了这条心吧!”锐利的眼神,装载着浓厚的霸气,让树青有些痛苦的闭上双眼,“我不属于你...。”

  那双黑漆的眸子瞬间闪过怒火,弘仍俯身身把单薄的树青压在身下,不给树青任何反抗机会的把他的双腕包裹在他的掌中,“你是我的。”话语落便开始单手大力的撕扯树青的衣服,弘仍的眼神也因为怒气而变的更加深邃。

  看着树青逐渐光裸的瘦弱身躯,印入眼中的这一切让弘仍怒目中闪过一丝疼惜,但回想到树青的离开,随之而来的怒火掩盖了心中的酸涩,“你是属于我的。”

  夹杂着怒气的唇紧贴上树青的唇瓣,尖利的牙齿也跟着咬噬着他唇,直到彼此的口中有种淡淡的腥味,弘仍才带着似乎有点惩罚的意味冷笑离开树青隐隐渗着丝血痕的唇。

  毫无怜惜的把树青的双腿打开,看着股间的幽XUE,弘仍瞳孔的颜色更加的浓重,就保持这样的姿势,弘仍面容冷漠CU暴的闯进树青娇嫩的后xue,感觉到相连接的股间有丝微的鲜血沿着大腿流下,这让此时的树青已经痛的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脸色更加青白,但怕弘仍担心,只好把无力的双手掩上他的苍白面容上。

  完全被YU望与怒意支配了理智的弘仍,没有理会现在的树青的身体状况,只追寻着原始的率动,每一次挺入,都仿佛要将树青刺穿一样的用力,树青苍白着脸,狠狠咬住下唇,忍受着身体上被弘仍不断制造出来的疼痛,直到眼前模糊的视线更加暗淡,他才真正解脱的昏厥过去。

  感觉树青的情况有些不对劲,弘仍停下动作,邹着眉拉开他挡在眼前的手臂,借着烛光看到树青嘴唇苍白,脸上无一丝血色,眉宇间的青黑色,更让弘仍的心一紧,弘仍脸色瞬间煞白,把树青紧抱在怀中,惊慌失措的对外面疾声大喊,“来人,快召太医。”

  第二十四章

  把紧抱在怀的树青安稳的放回软床上,收起温柔的表情,冷视了一眼底下的太医,弘仍的声音无任何起伏“怎么样?”

  随驾而来的太医院的首席太医,脸色苍白的上前一步,“启秉皇上,赵大人是中了一种奇怪的毒,众御医们...还没找到解毒的方法。”

  弘仍的脸上登时更冷 “朕要你们这些废物有些什么用?”

  所有的御医急忙双膝跪地,头也随着低在地上,“臣等甘愿受惩。”

  弘仍危险的眯上双眼,声音轻轻的,却蕴涵了无尽的威胁,“你们要是不想到方法,朕会让你们全部给树青陪葬。”

  跪在弘仍脚下的太医们,面色瞬间变的比躺在床上的树青还有苍白,“臣等...领旨。”

  “出去。”

  “是。”几位老太医慢慢退出殿内,个个面色煞白,让守侯在殿外的侍卫们也不自觉的位这几位太医,捏了一把汗。

  当寝殿内只剩他与昏睡的树青时,弘仍自责的看着双眸紧闭,墨色长发散乱披拂在枕边的树青,眼前这种苍白的美,却让弘仍的心隐隐做痛,他把树青冰凉的手,包裹在掌中,想把温暖传递给还在昏迷中的他,但却毫无作用,这种认知让他有些沮丧,温柔的手随即抚摩着树青的瘦弱泛着青黑色的眉宇,浓浓的自责与后悔也深种在弘仍的心中,他合衣躺在树青的身旁,把树青单薄的身躯搂在怀中,下颚抵着树青的额角,说出的话语也如风般的清淡,“对不起!...树青你快醒来吧!只要你醒来,你怎么样对我都可以。”我可以失去一切,但我不能没有你...

  而此时远在旋冥谷的暮涵,散发着和弘仍相似的冰冷气息,扫视着跪在台下的下属,“找到了吗?”

  “启秉主子,我们发现公子在舒林镇被一锦衣男子带走,身后还尾随了大批官兵,属下以找晚华去查此人的确切身份了。”

  暮涵冷漠的看着跪了一地的手下,没有言语,但深知主子脾气的属下们,也同样知道主子这是盛怒的前兆。

  “主子,我们...。”

  不想听属下的辩解,暮涵背过身,单手向后一摆,一阵急风向身后的属下扫过,底下的人脸色瞬间苍白,嘴角还有一道血痕流下,咽下到嘴边的痛吟,急忙闭口不言,把头也底的更低。

  直到一名侍卫上前通报,才打破了这让属下不安的寂静。

  “启秉主子,晚华到。”

  暮涵默然的点点头,侍卫明了的退下,随后进来便是一袭黑衫的晚华,从四周传来的压抑气氛让一项喜欢说话的晚华,也不敢多言的单膝跪地。

  “晚华参见主人。”

  扫视了一眼晚华,并没有问树青是被谁带走,暮涵反而冷声问道:“查到弘仍是谁了吗?”

  “启秉主子,此名便是当今皇上望木哲语登基前的名字。”看到主子丝微的邹眉,晚华忙接着解释,“因望木弘仍这个名字是皇上生母所取,当年的皇太后很不喜欢皇上的生母,因而此名在皇上六岁登基时便成为整个皇宫的禁忌,天下人也就只知皇上的名字为望木哲语而不是望木弘仍。”抬头看了看主子的脸色,晚华才又接着往下说:“带走公子的...就是当今皇上。”

  暮涵闭眼深思了一下,在睁开眼时,眼底的霸气与冰冷却更胜以往,“带公子回来。”

  “属下明白。”

  暮涵点点头,冷眼扫了一下底下的属下,其他人也明白意思的悄声退出屋内,只留下他一个人,静静的拿起树青遗留下来的木簪...

  第二十五章

  “咳咳...。”

  “对不起!”

  刚睁开眼,视线还不清晰的树青便听到弘仍充满歉意的话语,树青唯一的反应只是牵起有些僵硬的嘴角,淡淡一笑,“你...你不用...道歉,我没没事...咳咳。”喉咙的干痛,让树青声音有些支离破碎,但还是让弘仍清楚的明白树青所表达的意思。

  把准备好的温水,润到树青的口中,看到树青微邹起的眉睫开始舒展,弘仍才轻柔的把树青扶靠在自己的怀中,心疼的凝视着树青苍白的脸颊许久,看着他眼中以没有了往日的黑亮,反而只剩下被病痛摧残后的模糊与暗淡,喜欢微笑的唇瓣,也已白中透青,而一向流光四射的脸旁,也变的了无生气,看在眼中的这一切,让弘仍有些痛苦的把头窝到树青的肩胛,都是他的错,要是他的身份没有给树青压力与不安,树青就不会离开他,要是他有注意到树青离开之前的反常,就不会让树青在外面受了如此多的苦难,要是他之前没有那么残忍的释放他的燥怒,树青也不会伤上加上,要是...

  这些自责,让弘仍浑身僵硬,搭在树青腰间的手,也不自觉的卷握成紧拳,直到感觉手背有只冰凉的手在温柔的摸画着,弘仍收起痛苦,缓缓的抬起头,看着手的主人如以往般,对他淡淡微笑,这一刻让弘仍的心仿佛撞进了温暖之中,他低下头,把自己的唇贴在了树青冰凉的唇上,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也没有情欲的气氛,此刻的弘仍只想证明树青回到了他的身边,他还活着,让他自己不安的心得到净化与救赎...

  看到如此自责难过的弘仍,树青有些心疼的抬起手,温柔的用手在弘仍两眉之间轻轻的一揉,“我...咳咳...真的没事,你不要担心。”苍白几近透明的脸旁,让树青的这句话显得毫无说服力。

  “我知道,我不会让你有事,相信我。”认真的眸子盯看着树青消瘦的面颊,言语中的承诺,让树青的心有种浓浓的酸痛,人总会有生,有死,这都是无法抗拒的环节,假如真到了那一天,弘仍该怎么办?

  咚咚...

  听到敲门声,弘仍的眉宇又聚拢在一起,还没等叱喝外面的人,树青反而温柔的拍了拍弘仍的手,“许是有要紧的事情,让他进来吧!”

  不想让树青不开心,弘仍只好点点头,为树青把被子向上提了提,才让外面的小德子进来。

  “奴才叩见皇上,叩见赵大人。”知道先前皇上吩咐任何人不能入内打扰,要不是遇到了棘手的事情,他这个从小就侍奉皇上的奴才,也不敢进来惹皇上不高兴。

  “何事?”弘仍眯着危险的双眼,扫视着小德子。

  不敢看皇上冰冷的眼,小德子忙把头低的更低,“启秉皇上,一盏茶前,有一批黑衣人暗入行宫,被侍卫发现,但他们的武功套路奇怪,发现四周暗放了机关,便全部逃走,奴才们办事不利,未能擒获匪徒。”

  感觉事情蹊跷,弘仍邹眉深思,“他们可有人受伤?”

  “没有,只是在发现院落周围有放置安魂散,便全部撤离。”

  “他们在做好准备后,一定还会再来,今夜加强守备,让琥愈安排一下,明日回京。”

  “是。”小德子慢慢退下,把门重新合好后,弘仍才转头看向怀中也带着深思的树青,“怎么了?”

  “没事!”牵了一下嘴角,树青有些疲倦的闭上双眼,不会是暮涵,他与暮涵相识才短短几日,定不会如此执着对他,应该只是一些党羽来行刺吧!可心中的不安,却让他觉的会有事发生...

  第二十六章

  把以不知什么时候又昏睡过去的树青放回床上,看着他苍白的睡言,弘仍叹了一口气,温柔的在树青的唇上印上一记淡吻,刚要把外衣脱下躺在树青身旁,一个细微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弘仍不动声色的把树青护在怀中,果然下一刹那,两个黑衣人隐现在床角两侧,弘仍先发制人的抽出枕旁的长剑挥向两人,剑气激得对方向后急退一步。

  弘仍危险的眯上双眼,声音也和脸旁一样的冷厉,“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两个黑衣人护看一眼,没有回答,只是反身去攻击弘仍,弘仍收起长剑,反掌一推,掌风处使两个黑衣人反射性的撞到身后不远的墙上,巨大的声响惊动了外面的小德子与众侍卫,当冲进来时,弘仍以轻松的摆平了两个黑衣人。

  小德子与侍卫忙双膝跪地,“奴才无能,来迟一步。”

  没有理会跪在地上的人,弘仍只是冷冷的扫视了一眼按着胸口的两黑衣人,“目的?”

  看着并不讲话的二人,侍卫用剑架住两人的脖子,并接下黑衣人的面罩,两个年轻毫无惧色的面貌随之便显露了出来,两个不速之客嘴角微勾,下一刻,室内不知为何浓烟在周围四散开来,意识到危险,弘仍反身闪到树青身旁,但此时床上以无树青踪影,当烟雾散去,地上的两人也不知所踪,弘仍暴怒的眼神,让地上准备备战的侍卫寒意顿起,禁不住恐惧的把头低下。

  弘仍扫了眼空荡荡的床,清泠的眸光瞬间隐现一丝厉色,拳在衣袖内的拳头也以青筋隐现,“调出所有的人,把树青带回来。”

  “奴才遵旨。”侍卫只觉周身更如坠冰窟般的冰冷,急忙遵旨退出皇上的寝居。

  弘仍扫视了一眼四周,看到地上有些可疑的粉状物体,便用食指擦了些凑到鼻下轻嗅,他眼中闪过一道流光,寻着丝微不宜察觉的气味飞身而去...

  而此时还在昏睡中的树青以被其中一个黑衣人带离行宫,黑衣人把树青背在身后,直到飞身达到主人指定的位置,才把树青安然的送到等待多时的主子怀中,暮涵冷冷的点点头,黑衣人才默默退到一旁等后指示。

  看着怀里更加憔悴的树青,暮涵眉宇中央的隆起更加明显,没等带树青离开,暮涵便收起面上流露出的温柔,冷视着以追来的望木弘仍。

  两人眼中透出千年寒冰般的冷烈之色,静默许久,弘仍的声音也越加冰冷“放开他。”看着树青躺在不属于他的怀中,让一向自制力超强的弘仍,内心躁乱不已,嗜血的因子也在血液中四处流窜。

  “谁有能力,他就是谁的。”暮涵冰冷的嘴角微微勾起,吐出的字音也和弘仍一样的阴寒。

  弘仍眼底出现肃杀之气,“无论结果是什么,他都会是我的。”话落便出招抢夺暮涵怀中的树青,暮涵转身向旁边移步,闪开弘仍猛烈的进攻,反而把树青紧抱在怀中,故意要扰乱对方的心绪,暮涵的唇擦过树青暗淡的眉宇。

  看到此目,弘仍的眼中更聚满冷裂,但视线触及树青的睡言时,他的冷静又从回到脑中,他与此人的功夫不相上下,要是在自乱阵脚那就更

  给了对方可乘之机,他不能在失去他...

  第二十七章

  还没等二人正式过招,还在暮涵怀中昏睡中的树青眉睫紧锁,苍白的面色也渐渐浮现出一团死气,虽然彼此都在凝神运功,但双方的注意力却始终都没有离开过树青,当发现情况不对,两人迅速收回以到掌间的内力,“快回行宫。”

  因为担心而不自觉带着命令而焦躁的语气,让同样焦虑心情的暮涵,毫不在乎的紧抱住树青向弘仍所说的行宫急速而去。而此时也闪身飞至暮涵身旁的弘仍,也没有心思去在意树青身处的怀以不属于他,现在的他只心念的全是树青无恙。

  还在四处寻找赵大人与皇上踪影的侍卫们,对于突然出现的皇上与抱着赵大人的冷面男子,先是一愣,还没等让他们露出疑惑的表情,便被皇上犹如寒冬般的大吼,惊的忙听命的去找随行而来的御医。

  踢开寝室的门,暮涵小心翼翼的把树青轻放在了软蹋上,弘仍拉开一旁的被子,轻柔的为树青盖好,两个同样焦急的人,一人拉住树青一只冰凉的手,把彼此的内力慢慢传送给呼吸开始渐弱的树青,直到感觉掌中的手开始有些温度,面颊也有些丝微的好转,这才让额泛冷汗的两人才收回内力,但还是紧紧的牵住树青的手不肯放开,室内这一凝重的气氛让才气喘吁吁跑来的太医们忙低下头,双膝还未着地,心寄树青的安危,完全与平时的冷静脱节的弘仍,冷吼一声,“上来把脉。”

  “臣等遵旨。”御医忙听令起身,看到床上赵大人的面色,察觉到异样,陈御医便顾不得其他的礼仪上前直接把脉。

  弘仍看着脸色越加苍白的御医,心底带着浓浓不安的冰冷质问,“怎样?”

  “启启奏皇上,赵赵大人他...。”

  暮涵冷视着吞吐的御医,“说。”

  畏惧着皇上与陌生男子的冰冷眼神,陈御医脸色煞白,声音颤抖的回答,“赵大人...以回天乏术了。”

  “你说什么?”完全丧失理智的弘仍,用力的抓起跪在地上御医的衣襟,“你在说一次。”

  浑身冷得彻骨的御医,忍住不自觉颤抖的身子,“毒速以接近心脉,臣等无能...。”

  “你们的确是无能。”弘仍泛红的眼睛渐露杀意,手上的力道也在逐渐加深,直到一个微弱的声音,才让弘仍迅速的松开以无法喘气的御医。

  “咳咳...弘...弘仍...。”

  听到树青微弱的叫唤,弘仍闪身到树青的床前“树青。”弘仍颤抖着手,摸画着树青苍白的脸颊,看着掌下苍白的脸旁浮现着一丝夺人心魂的绯红,印入眼中的这一切,却让弘仍的心隐隐抽痛。

  “不...不要难为陈太医,...生死由命...。”

  用食指点住树青发紫的嘴唇,弘仍温柔的摇摇头,“你没事的...。”

  树青的嘴角微勾,笑容虽然虚弱,但却异常温柔与平静“不要骗我了...虽然我在昏睡,咳咳...但你们所说的一切我都听的到。”

  在树青的唇上轻轻印上一吻,“我不会让你有事的,你不要担心。”生也好,死也罢,我不会让你孤单一个人的,我会陪着你,一直...

  仿佛看出弘仍心中所想,树青抬起虚软无力的手臂,轻轻的摸画着弘仍的轮廓,“你以后还会遇到...咳咳,遇到一个更加适合你的人...不要因为我...。”

  弘仍再次轻捂住树青的唇瓣,他温柔唇角淡淡勾起,手上轻抚着树青额角的动作也越加轻柔,“我的心中只会有你一个人的存在,不会在有第二个。”声音虽然清淡如风,但却蕴涵着深情无比的誓言,这句本应该温暖心田的话语,却让树青的心阵阵撕痛。

  树青微微的闭上双眼,收起外露的感情,在睁开眼时,嘲讽的笑也浮现在唇边,“我从来就没爱过你,...咳咳...你不要在自欺欺人了。”

  第二十八章

  “我从来就没爱过你,...咳咳...你不要在自欺欺人了...。”这尖锐虚弱的话语,让本就知道这句不是树青的真心话的弘仍心中不自觉的一痛。

  弘仍眼中闪过浓浓的难过,但最后定格在眸中的却还是只有温柔与深情,他轻柔的抚摩着树青依然柔顺的长发,“我不在乎。”我知道你是爱我的,这就足够了...

  “你...。”,绝情的话还没有在次讲出,一阵阵地抽搐便又袭向树青,一道红黑色的血水顿时顺着青紫色的唇角缓缓的流下...

  看在眼中,却于是无补的弘仍只能紧紧拥住树青抽搐得越来越剧烈的身躯,看着不断抖动的双肩弘仍双目急的更加血红,他冷眼扫视着跪的满地的太医,嘴角不怒反笑,但笑容包藏的却是让杀意与毁灭,“真的没有任何办法。”

  “启秉皇上...听闻转生丸加蓬罗草能医治奇毒,可...蓬罗草任何人都没有见过...。”颤抖的把话说完,陈太医把头直抵着地面,听候发落。

  而一直站在床旁莫不做声的暮涵,深深盯看了一眼弘仍怀中的树青,便闪身不见踪影...

  “来人。”这两个字虽然简单,却犹如滴在冰快上的水珠一样,冷入心扉.

  “奴才在。”小德子惨白着脸,双膝跪地。

  暴虐的血液不断在脉搏中涌动,弘仍的冰冷的笑也渐渐在嘴角扩散开来,“派人重金悬赏转生丸与蓬罗草,树青要有不测,屋内所有的御医都要给朕的树青陪葬。”

  看着皇上嘴角带着血腥的笑意,让从小就跟在他身边的小德子脸色更加苍白,“奴才遵旨。”

  听完此话,吓的完全瘫软在地上的众太医们,连求饶的话语也不敢在说,只能重新稳住身躯,向皇上拜叩一记,“...谢...皇上。”

  “都下去。”

  “是。”全部的人都迅速的退出寝殿,留给皇上一个安静的空间...

  看着紧合的门,冷血的笑容还没有隐去的弘仍,便感觉手背上有一个冰凉的物体所覆盖,他低下头,看着怀中面色煞白的树青,温柔又重回他的脸旁上,“你不要担心,路上会有很多人陪着你。”还会有我...

  “不...。”树青无力的摇头,“你...你...这样...会让我恨你...,不要...呼呼...因为我杀人...也不要...。”这短短的几个字却让生命逐渐流逝的树青大口喘着气,强撑着疲倦的双目看着眼前以模糊不清的弘仍。

  “不要担心,会没事的。”弘仍执起树青的手,把唇贴附在树青的手背上,他缓缓的闭上双眼,仿佛也感受到树青生命的流逝,这种凄凉酸痛的感觉,让弘仍的嘴角也渗出一道血迹,他把树青扶靠在怀中,在树青看不到的角度用手掌抹去嘴角的湿感,看着掌中的血渍,弘仍反而更加温柔幸福的笑了笑,你生,我生,你死,我也会随你而去的...

  第二十九章

  外面的天色已经暗淡无光,弘仍却舍不得把怀中的树青放下,只想静静地看着他的脸旁,就如在做一生中最幸福的事一样,轻柔的抚摩着他瘦弱的脸颊与浓黑缺少光泽的长发.

  树青嘴唇苍白,脸上无一丝血色,但却仍是淡淡的微笑着,“不要担心,...弘仍...咳咳...生命就是这样,有...有生便有死,有死便有生,...每个人都会有这么一天,我也许生命短暂,但我很幸福,...你一定要把我还没有活到的生命延续下去,...不要放弃自己,还会有更好的人在等待着你...。”话音落,红黑色的血液再次从树青微勾的嘴角流出,口中不断泻出的血水,让弘仍眼中盈满痛心,他手足无措的拭去树青嘴角一缕缕不断渗出的血液,看着指间残留着心爱之人的生命流逝的标志,这一切让更仍有种撕心裂肺的痛感。

  他现在仿佛唯一能做的只有紧紧拥住他最心爱之人,看着他不断的痛苦,感受他慢慢消逝为数不多的生命,这个认知让弘仍有种强烈的无力感,当皇帝有什么用,连保护他最爱的人的力量都没有...

  树青强忍住周身剧烈的疼痛感,他费力的缓缓抬起软弱无力的手,在弘仍悲痛的眼旁轻轻划过,最后把冰凉的手落入弘仍早已等候在他手旁的掌中,“你这样会让我走的不安的。”

  弘仍摇摇头,“你一定会没事的,记不记得你曾说过‘人可知命,但不可认命’不要放弃,你一定能挺的过去。”

  “...嗯。”抿着苍白的唇,树青点点头,他抽出冰冷的手,抚上了弘仍的脸,“答应我一件事情...好吗?”

  弘仍盯看着树青的脸旁,好象知道树青眼中恳求之事,他叹了一口气,“伤害你的人,无论是谁,我都不会放过他的。”一闪而逝的厉色,泄露了他心底的恨意,虽然没有让眼前模糊的树请捕捉到任何信息,但还是让深知他的树青听出话中的血腥。

  “放过...下毒的那个人吧!...他并无恶意。”树青紧紧抓着弘仍的衣袖,他只是想忠于这个王朝,忠于你...

  在树青额上印上轻轻的一吻“你不要担心这些事,好好休息。”

  瞧出弘仍躲避的话语,树青狠狠咬住了唇,想让他开始涣散的神志重回他脑中,“算我求你...咳咳...好不好...。”

  不舍的揉了揉树青因咬的太过用力而流出点点血迹的白唇,“树青,不要在说了,你现在的身体不适合讲太多的话。”

  “咳咳...我...。”

  为了保存树请的体力,弘仍指间划过树青的睡穴,看着昏睡在怀中的他,弘仍的心隐隐抽痛,“来人。”

  “奴才在。”小德子闪身入殿。

  瞬间恢复冷冰的弘仍,眯着危险的双目,“卢执死了吗?”

  小德子低垂着头,“卢大人不卢执他现以恹恹一熄,皇上的意思是....”

  弘仍嘴角玄着嗜血的冷酷,“不,他还不能死。”他话语一顿,嘴角微勾,眼神中的寒意让没有抬头的小德子都感受到了其中的寒冷,“朕要让他生不如死。”伤害树青,他就要付出更大的代价...

  “奴才明白。”

  目光从回到树青的面颊上,弘仍的声音也变的柔和了许多“解药?”

  “奴才以查明,这毒药是他父亲当年救的一名江湖人所赠,并无任何解药。”

  他抬眸,冰冷的眸光隐现一丝杀气,“找。”

  听到皇上冰冷的命令,小德子双膝跪地,“奴才遵旨。”

  “下去。”

  “是。”

  寝居内又恢复了平静,淡淡的月光照在树青的面颊上,让本就苍白的脸上更无生气,这种视觉效果,让弘仍有些颤抖的手指,慢慢叹到树青的鼻息处,感觉到指间有微弱的呼吸,这让他有些安心的躺在树青的身旁,你会没事的,一定...

  第三十章

  初阳刚刚升起,端着洗蔌器品的小德子在外面恭敬的等候。

  一夜未睡,只为能多看看树青的弘仍,把一直裹在怀中的树青拉好被子,才对外吩咐道:“进来吧!”

  听到一向清冷的嗓音中夹杂着沙哑,小德子在心中一叹,若是赵大人真的去了,那皇上...,想到此,少有表情的小德子脸上步满担忧,他低垂着腰,缓步走入寝居内,“奴才叩见皇上...。”

  不想任何人打扰到他与树青,弘仍打断小德子未讲完的话语,“把东西放下,你下去吧!”

  “皇上...。”

  “下去。”

  “是。”听出话中的严厉,小德子把洗蔌用具放好,抬头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皇上容颜上浓厚的疲倦与苍白,他也不敢在多言,“奴才告退。”

  小德子刚刚退下,不知合时入内的暮涵便隐现在床旁,两人冷视许久,暮涵快速出招的上前一步预夺他怀中的树青,而弘仍反身把怀中的人抱起,内力一催,腾空而起,旋转两圈便轻盈落地。

  暮涵看着带着保护姿态的弘仍,无表情的面容上泛起一丝冷冰的笑,“我找到了救治树青的解药。”

  有一种无法言语的喜悦,从内心由然而生,但喜悦过后,弘仍以明白暮涵停顿的背后将意味的是什么?

  “我会带他离开。”

  意料之中的话语,犹如一把利刀猛插入弘仍的胸口,其实这样也好,只要树青活着就好...,他垂下头,看着怀中微弱气息的树青,满心的忧愁瞬间消逝,嘴角也自然的勾出一抹宛若花般温柔的微笑,他轻轻的把唇贴在树青的额上,仿佛合二唯一一样的幸福,温暖了弘仍的心,他缓慢的把唇移离树青的额,装载温柔的眼眸看着似要醒来的树青,等我,我会去找你的...

  把从树青那获取的温暖隐在心中,他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暮涵,“好好照顾他。”终有一天,我会把他带回我的身边...

  暮涵的嘴角微微勾起,没有回答,只是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把树青接到自己的怀中,当着弘仍的面前,在树青的眼帘上落在一吻,才纵身而去...

  把刚才那意于挑衅的一幕,收入眼中,弘仍隐在衣袖下的手,无意识的握成紧拳,青筋也在额角上若隐若现,但闭上眼,想到了树青苍白的面容,弘仍的手慢慢舒展开,他抬起手掌,仿佛感觉到了,刚刚用手拂过树青脸的那种触感,直到心情完全平复,弘仍的唇角才微微勾起,但双眼中却毫无笑意,树青,等我...

  此时以纵身百里之外的暮涵停在一处矮坡前,看到主子的身影,晚华才从旁现身, 他单膝跪在暮涵的身前,“主人,属下以找到最后一味解药。”晚华上前一步,把背在身后的包袱解下,看着晚华放到眼前还在睡梦中的婴孩, 暮涵微微邹眉..

  第三十一章

  晚华看出主子的疑惑,才出声解释,“启秉主人,转生丸被人从宫内劫出,之后下落不明,属下前日查明此药丸被魔玉二老盗走,因他们唯一的女儿身中罗青,在生完此子后毒发而亡,而婴孩在母体中也受到此毒的侵扰,二老在百木林遇碰仇家,在临逝之既便把药丸食入婴孩胃中...。”

  没等听完属下的回报,暮涵抬起冰冷的脸旁,扫向左方,“出来。”

  听到和暮涵和脸一样冰冷的声音,慕容令云耸耸肩,一脸无辜的从树上跳下,“知道了,知道了,这么凶干什么。”和外表相差甚远的声调,却让人觉得有种奇异的契合感,但一直盯看他怀中树青的目光,却让暮涵有种浓浓的不悦。

  “别这么看我,我只看了那么几眼,不要这么眼露杀气的瞪着我,小心我不医治你家宝贝。”慕容令云撇了一下嘴,暮涵怎么还是这么无趣,不过他到是开始对那个怪石怀中的男子感兴趣起来,审视了一会,慕容从怀中拿出蓬罗草和一个纸包顺手丢到晚华手中,面上去掉了调皮痞痞的表情,正经的恢复医者身份的说道,“把蓬罗草磨成粉末,在加上生姜片5钱,和那包内我配好的药材,煮开三次,把赵树青放入药水中,浸泡三个时辰。”他又指了指晚华怀中的孩子,“在每日服用三汤匙这个孩子身体内新鲜的血,一个月之后,你的宝贝就会痊愈。”

  “嗯。”暮涵点点头,轻抚着树青苍白的脸颊,温柔的感觉渗出眼眸。

  看着眼前的怪异现象,慕容半张着口,慢慢移动脚步到晚华身旁,小声的问道,“这个不是你家主人吧?”要不然,表情的感觉怎么如此的不一样。

  晚华向旁移开了一步,看着如此不给面子的对方,慕容撇撇嘴,“怎么主仆都是一样。”他上前一步,“这个男人这么好吗?”怎么皇帝和怪石都这么喜欢他?

  暮涵冷冷扫视了一眼还欲上前的慕容,他把树青更紧的贴在胸前,眼神微眯,“我会遵守诺言,把十颗夜明珠送到冥药谷。”话落,便提气抱着树青瞬间毫无影息...

  慕容转身面向晚华,“你家主子...。”怎么走的这么急...唉!原来主仆真的一样,看着也了无踪影的晚华,慕容叹了一口气,为什么自己家的仆人就不像他呢?慕容瞄了一眼背着竹筐姗姗来迟的莱耘,他转过身,看了一眼天空,唉!还是装做不认识的好,他又回首瞄了一眼满身泥土,头上还挂着杂草的仆人,唉!因为实在太丢人了...

  而抱着树青来到他属下安排好的偏僻宅院时,夜幕以笼罩大地,逐渐清醒过来的树青模糊的看着守侯在床旁的暮涵,他嘴角露出一抹微笑,也许这样的想法很自私,但真要死在

  弘仍的面前,他会死的很不安,这样的远离,最起码还会给弘仍一个寻找的支念,直到忘记他...

  暮涵微凉的手放在树青的手上,他淡淡一笑,“你会好的。”

  虽然都是手掌,但却缺少弘仍所给予他的温暖,但面对暮涵的好意,树青虚弱的点点头,“嗯!”眼皮的沉重让他很快的昏睡过去。

  守在一旁的暮涵看着以熟睡的他,眼中也露出了幸福的笑意,这种能看到摸到的感觉让他的心逐渐加速,心中满满的感觉,让空洞多年的他有种奇异的幸福感。

  第三十二章

  叩叩...

  “主子,药水以煮好,要抬置寝内吗?”晚华恭敬的声音从门外传出.

  在树青的鼻尖印上一吻,暮涵才满意的直起身,“抬进来。”

  “是。”

  安置好木桶,晚华正准备上前帮树青除去衣杉,暮涵眸光闪过怒意,不知如何出手,巨大的掌力至使晚华猛烈的撞到十步之远的墙上,狼狈的跌爬在地。

  “他是你能碰的吗?”冰冷的声音包裹着怒气,让人更有种刺骨的寒意。

  不敢抹掉嘴角的血迹,晚华苍白着脸双膝跪地,“属下该死,请主人责罚。”

  压下怒火,暮涵冰冷的看着跪在身前的晚华,“下去。”

  “是。”晚华脚步有些虚软,但却还是快速退出屋内。

  看了一眼紧闭的门,暮涵站起身,用指间划过树青的睡穴,他解开树青的衣带,褪去对方身上的薄杉,看着苍白的皮肤逐渐显露在眼前,暮涵的呼吸也变的急促起来,他用指间触摸着树青的满是皮骨的身躯,毫无美感的瘦弱却让暮涵有种心动的感觉。

  逐渐的光裸让气息不稳的暮涵闭上火热的双眼,当在次睁开眼时,眸中的情绪以全部隐藏在心底,他打横把树青抱起,轻柔的放在满是药水的木桶中,看着皮肤逐渐的熏红,暮涵的心才真正落下。

  他静静的守在树青身旁,直至三个时辰后,才把树青从药水中扶出紧抱在怀中,看着他不自觉打的冷颤,暮涵快速运功把体内的真气传送到树青的身体中,看着树青僵硬的身子逐渐放缓,暮涵才伸出另一只手,把置放在一旁的毛巾取下,细心的为树青擦拭每一片肌肤。

  安顿好一切,门也再一次响起。

  “主人,血水以取来。”

  在树青唇上印上清淡的吻,暮涵才直起身,“端进来。”

  晚华闪步进入寝内,把盛有鲜血的碗递到主人手中,“主人,属下告退。”

  暮涵扫了一眼脸色苍白的晚华,开口冷漠的说道,“去药房取一瓶回原丹。”

  晚华眸中闪过一丝感激,“谢主人。”

  “出去吧!”

  “是。”

  重新把树青扶靠在怀中,把碗中的血水渡到自己口中,暮涵才小心翼翼的用唇贴到树青有些血色的唇上,血腥的味道在两人口中化开,当口中最后一滴血渡入树青的腹中,暮涵才松开对方柔软的唇瓣。

  他把树青拥在怀中,看着他逐渐好转的面容,暮涵唇角的笑意在脸上化开,他缓缓闭上眼,慢慢回味这种舒服的感觉,原来牵挂是如此的美好,虽然解释不清为什么选定的人会是才见过几次面的树青,但他心却好象早已认定了他,充满温暖的心洋溢在幸福中,这种奇妙的感觉让暮涵温柔的笑意更浓...

  番外之初遇

  一

  阳光普照着大地,把金碧辉煌的皇宫影射的更加绚丽,但这种闪亮的光彩,让头次入宫的树青有种窒息的感觉,他随着小太监的指引,缓慢的跟随着,要是可以选择,他真的不想来到这里,可命运有时却无法掌握在自己手中的...

  从思绪中走出的树青抬眼看着御书房的庄严匾额,压抑的情绪堵塞着他的胸前。

  “赵大人,皇上以恩准您入内了。”

  尖细的嗓音成功的把树青拉出思绪,他礼貌的一笑,“谢公公。”

  步入更加庄严威武的大殿,树青双膝跪地,“微臣叩见皇上,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清冷的声线,犹如冬日里清冷的泉水一样,滴滴扣人心眩。

  “谢皇上。”树青起身,低垂着头,站在殿下听候皇上召见的理由。

  “朕记得你从小饱读诗书,又在志学之年考取了状元,因身子不好,而辞掉朕所封赏的官职。”弘仍翻看着手中的折子,莫不精心的问着。

  “微臣从小身体较差,怕不能完成皇上给予的重任,因而辞去官职,但盛皇上恩泽,而保留了名头。”

  弘仍点点,放下手中以批阅好的折子,看着低头站立着的赵树青,记得他三年前也是这样安静的站在殿下,无十五岁孩童的狂妄或胆小,只有淡然的直立于一旁,不卑不亢的态度,仍是遗留在他的记忆中。

  “抬起头来。”毫无起伏的声线,酝酿着浓厚的威严.

  这样浑身上下充满霸气的人,不愧为一国之君,简单的四个字让树青不得不听从的抬起头,恭敬而平淡的看着眼前的君王.

  深遂而锐利的双眸锁定在树青身上,时间的定格也在这一瞬间产生了奇怪的效应,也让弘仍很少有波澜的心湖有种怪异的起伏,他打量着对方平静而淡泊的眼神,黑亮而温和的眸子,清秀而白净的面容,这毫不出色的样貌却让弘仍的心有些怪异的跳动。

  “皇上...。”虽然这时出声是对皇上的不重,但对方的视线,却着时让他着时不舒服。

  收回视线,弘仍拿起一个折子继续低头批改,而平板而冷酷仍然从他口中传出,“太子的课程以后就交付给你。”

  “皇上,微臣胜任不了如此重要的位置,请皇上收回成命...。”

  “皇弟敏亲王以保荐,折子朕也以批好,你想让朕话而为虚吗?”

  “微臣才疏学浅,敏王爷降其恩泽,视微臣为友,因而才会推荐臣为太子少傅,请皇上三思。”

  “明日搬致莫语殿,朕所说之话,既然出口便不会收回,你回去准备吧!”

  “皇上...。”

  “君无戏言!”

  知道事情不会在有任何回转,树青只好在向皇上行以一个跪拜之礼,“...微臣尊旨,臣告退。”

  “嗯!”

  看着树青离开的背影,弘仍再次抬起头,冰冷而无波澜的眼眸闪过一道精锐的流光...

  番外之初遇(二)

  二

  昨日晴朗的天空却没有延迟到今日,也许同树青现在的心情一样----阴暗无光,他并不喜欢为官任职,只喜欢简单的过着平淡的生活,要不是赵家世代为官,家人离逝之即的嘱托,他也不会去考取那个对他毫无意义状元。

  “赵大人,这边请。”小德子为树青引路,恭敬的态度让树青很不习惯,对方贵为太监总管,从小便侍侯在皇上身边,这次却来帮他这个初任二品的官员安排住处,这等意外的恩泽却让树青非常不舒服,心里也开始埋怨起那个保荐他的回云,要不是那位贵为亲王的回云前日离京办事,还未归,他定要上对方府上好好向他讨问保荐他的原由。

  看出大人的脸色有些不对劲,小德子弓着腰关切的问道:“赵大人,您不舒服吗?”

  “没有,我很好。”树青淡淡一笑,把这等尴尬也跟着隐藏在笑容中。

  好象了解到大人表达的意念,小德子明了的转变话题,“这间寝居不知赵大人是否满意,要是觉得不喜欢,奴才在给您换上一间。”

  “谢谢德公公,这里很好,不需要在换住处了。”其实住在哪里都是一样,只不过都是一个拘束他自由的地方。

  “赵大人不用如此客气,您先休息,明日巳时奴才会带您去见太子,您要是有什么事情便吩咐外面的祥瑞和祥福,他们会尽心侍侯您的。”

  唇边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树青点点头“嗯,有劳德公公了。”

  看出赵大人是个好相处的人,小德子的嘴角也隐出一道笑容,“那奴才退下了。”他微微弯身,向树青行以一礼,才缓身退出。

  德公公离开,华丽而偌大的寝居就只剩下树青一个人,宽敞而明亮的室居却让他心中有些闷闷的感觉,在他眼中,这华丽的外表只不过是一个豪华的困笼,不知道这历史悠久的宫殿囚禁了多少人的自由与青春,其实做为太子少傅,他的自由自然相比别人多了一些,但还是有过多的拘谨困缚着他,他叹了一口气,把先前命人送来并以整理好的书,从中拿出一本,靠在窗旁的躺椅上,细细的品位着手中的书,希望以此忘掉现在的不快。

  絮风缓缓,逐渐晴朗的天气,让树青不自觉的朦朦睡去,书也从手中缓缓划落在地,这时隐身在一旁的弘仍才从角落现身,他慢慢走到树青的身旁,细细的打量着树青白净的容貌,对于自己一再的怪异,弘仍微微邹眉,直到树青在睡梦中打了一个喷嚏,弘仍才缓过神,他把躺椅上的树青打横抱起,眉宇中闪过连当事人的他都没有注意到的温柔,直到把对方轻柔的放在床榻上,他才意识到他一再出呼意料的举动,弘仍微邹起眉,深邃的眸子闪过一道迷惑,他深深的看了一眼还在熟睡中的树青,当恢复往日无波澜并且冰冷的双眼,才转身离去...

  番外之初遇(三)

  三.

  从熟睡中缓缓醒来的树青,有些迷糊的看向四周,呆楞许久看着眼前不熟悉的床帐,才反应自己以身处在皇宫之中,决非是他简朴而熟悉的家,他撑起身,整理了下衣袍,才走下床。

  弯腰拣起躺椅旁掉在地上的那本书,树青微微邹眉,明明睡前他是躺在躺椅上,怎会在床上醒来?

  正在他又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门外便又传来有序的敲门声。

  “进来。”

  随着话音的落下,门便从外打开,进来的两个宫人,两手拿着餐盘,双膝着地,“奴才祥瑞,奴才祥福,叩见大人。”

  “起身吧!”不习惯宫里时不时的跪拜之礼,树青有些不适应的扶起二人。

  “大人,现在以戌时,您该吃些东西了。”要不是听到赵大人起身的声音,他们兄弟二人也不敢入室进屋。

  也意识到了肚饿,树青微笑的点点头,“好,那放在那里就好,谢谢两位公公。”

  听到大人说的‘谢谢’两字,祥瑞和祥福吓的脸色苍白,赶紧再次跪倒在地,“奴才该死,请大人不要责罚。”

  被对方举动吓了一跳的树青,急忙再次去扶二人,但两人死活也不肯起身,“你们并没有做错任何事,何许罚惩?”

  祥瑞祥福仿佛更加惧怕,浑身也跟着抖的厉害,“大人,奴才错了,请大人责罚,但奴才的弟弟祥福还小,请大人只罚奴才一个人吧!”

  看到如此,树青揉揉开始发痛的额角,想必对方二人曾经的主子有严厉惩戒过他们,因而才会有现在此景,树青叹了一口气,直起身,“那好吧!”

  “大人,您要罚就罚我吧,不要罚我哥哥。”祥福抬起苍白的脸,恳求着树青。

  “不要,大人罚我...。”

  感觉两人兄弟的情谊,树青点点头,“那我两个都罚,就罚你们两个以后不要动不动就跪下,不要老是要我惩罚你们,好了,下去吧!”

  对于大人的奇怪的‘惩罚’两兄弟抹了抹眼角还残留的泪痕,相视一眼,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没听清楚吗?”树青微笑着挑挑眉。

  “谢谢大人,谢谢大人。”意识到他们这次跟了一个好主子,祥福祥瑞在地是重重的磕了两记响头,才听话的下去。

  看着两兄弟退下去的身影,树青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以后在这个外表华丽,但内在阴暗的宫廷中,他相信他还会遇到更多这样的事情,这也是他不想入朝为官的原因,回首看了一眼摆放好的餐食,色香味具全的菜色,也缺少了胃口...

  番外之初遇(四)

  四.

  “赵大人,这是玄远殿,也是太子的居所,您便在偏殿教授太子学业。”

  “劳繁德公公了。”树青嘴角微勾,淡淡一笑,在他配上身后的阳光,让人心头有种暖意顿生。

  小德子带着友善的微笑点点头,有些担心的心也随着彼此的笑容而落下,“赵大人,您不用如此客气,奴才就送到这里了,太子以等候多时,您进去吧!”

  “那我进去了。”向德公公礼貌的点点头,树青才抬步向德公公所指引的偏殿走去。

  看着越深入,更显清冷的宫殿,树青眉宇间闪过疑惑,当今皇上只有太子这么一个子嗣,更应疼宠,何以居殿如此人烟稀少?当步入偏殿,看着坐在主位上的‘总角’年华的孩童,树青微微欠身,“臣赵树青拜见太子。”

  太子抬起冷漠的眼眸,和皇上相似的面容,带着强烈的威严,这小小年纪带着的不容忽视的气质,让树青的心口一紧,真不愧是未来的王者,同样带来震撼...

  “老师。”

  听着毫无起伏的声线,树青在心中叹了一口气,看样子少言冷漠,想必就是这偌大宫殿清冷的原因,“太子,现在可以上课了吗?”树青把声音尽量放柔,心中不自觉对这个位居高位,年龄却较小的孩子,产生了些怜悯。

  太子面无表情的点点头,把无波澜的目光重新转移到书桌上以摊开的诗经上。

  “今天我们不讲书本上的课程...。”

  太子抬起头,疑惑的流光在眼中闪过,“...。”

  “我们到院子里可以吗?”树青嘴边的笑容更浓,话音中也全然没有了一开始的多礼与疏远,反而多了对家人那种友善与亲近。

  对着这种亲切并且陌生的感觉,太子毫无反应的面容也有些动容,但还是毫无话语的起身,走下座位,看着先行一步走出偏殿书房的太子,树青唇边扬起一温柔的淡笑,也抬步跟随其后。

  注解:总角:古代幼童把垂发扎成两结于头顶把头发扎成髻,形状如角,因而也用“总角”来代指人的幼童阶段。借指幼年。在这里,“总”就是聚拢束结的意思。总角是八九岁至十三四岁的少年(古代儿童将头发分作左右两半,在头顶各扎成一个结,形如两个羊角,故称“总角”)。

  番外之初遇(五)

  五.

  到达了院子,整个院落空荡荡的在无其他的人,这也让树青消逝了在理念中最后残留的拘束,他伸手勾住太子小小的手掌,拉着他坐在一个枝繁叶茂的大树下。

  树青闭上眼,感受着微风夹带着的自然的清香,温柔的话音也随着微风传入太子的耳中“闭上眼,告诉老师,你体会到了什么?”

  炎回看着还相连的手掌,从来没有过的温暖,从这位带给他一种很奇妙感觉的老师手中传递到他的心中,这种感觉很奇妙,但他并不讨厌,炎回听话的慢慢的闭上眼,学着老师的样子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内在的含义。

  “你感受到了什么?”

  “阳光。”

  树青睁开眼,看着还闭着眼思考的太子,“还有呢?”

  “微风。”太子打开眼,转头看向老师。

  “你答的还不对。”树青微笑的摇摇头,“是生命。”

  炎回眼中的疑惑更浓,“为什么会是生命?”

  “人有生命的开始,就注定了死亡,但没有任何人是为了死而生的,所以要学着体味生命,你的将来是掌握天下人的生死的帝王,也许治国平天下是你学习的全部,但热爱与了解生命也是你学习的根本,你抬头看看咱们身旁的这颗大树,你告诉老师这叶子是什么颜色的?”

  “绿色。”

  树青点点头,微笑的又指了指左手边的花,“那这花呢?”

  “红色。”

  “生命中会有很多色彩,不光这些你我看到的颜色,还有许多以后你会慢慢经历的色彩,你就算掌握了全部的知识,但生命只能看到黑与白,那这一生就会变的全无意义。”

  “谢谢老师教诲。”炎回黑亮的眸子闪烁着不一样的光芒,这种闪亮让人不可忽视。

  嘴边的微笑更浓,树青在次含着笑意闭上眼,放松身体靠在身后的树干上,而炎回在对方合上眼的那一刻,也在次合眼,回味着对他意义不同的一课。

  番外之初遇(六)

  六.

  时间缓缓的在流逝,任太子少傅以七日,在这短短的时间内,他虽然还是不习惯宫廷的生活,但也过的相安无事,和太子与祥瑞和祥福的相处也越加融洽。

  他放松精神,轻靠在树下,在阳光影射的树下,享受着平祥的时光,微风吁吁,轻轻的吹动着生机盎然的花草,带来一片温柔的声乐,这短暂的时光,却让他觉的有个火热的视线在盯看着他,树青睁开眼,闭眼多时的眼眸视觉有些黑白,恍惚许久才看清楚眼前人的长相。

  看清来者,树青站起身,简单的理了一下衣角,准备行跪拜之礼,“微臣...。”

  弘仍抬起左手,扶住树青正要下跪的姿势,“不必多礼。”

  “谢皇上。”树青低垂着头,不着痕迹的移开弘仍还放在他腕上的手,向后退了一步。

  “太子今早和朕谈,想让你转入住他的玄远殿,爱卿的意向如何?”

  “蒙太子抬举,臣怎会推辞。”不咸不淡的话语,听在弘仍耳中却对他更有兴趣

  弘仍点点头,耳角微动,他下意识的移步到树青的身侧,把树青‘包裹’在他的保护范围内,微风在两人身边飘过,一阵淡淡的青草香随之嗅入弘仍的鼻息内,只是这一下失神,却给了刺客有机可成的机会,一个黑衣人急速刺向弘仍,弘仍恍然从思绪中走出,拉住树青的手,闪到一旁,杀机还全然没有躲避开,四角却又急速窜出九名的黑衣人,都手持利剑,招招阴狠,弘仍把树青圈在怀中,手紧紧的裹着他的腰身,另一只手运起掌力,把进身的刺客一一弹开,而此时,怀中的树青全无惧意,看着迎面砍向弘仍的剑,知道弘仍以闪避不开,树青想也没有想的脱离弘仍的怀,挡在他的面前,脑海中没有什么毫言壮志,也没有悲天悯人,只有那反意识的去用自己的肉身抵挡那尖锐的利器,刺客的短剑从他身体抽出的那一刻,树青仿佛看到了自己用生命培育的花朵,在他体内由外急速绽放,疼痛灌满全身,但昏迷前的一刻,树青的嘴角却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

  弘仍猛力一掌打开刺伤树青的黑衣人,他反身接住以昏迷过去的树青,看着一向淡然的面上一片惨白,这个视觉任知让他的心仿佛被什么利器狠狠的撞击了一下,有种闷闷的酸痛贯满全身,无暇在思考这些从未有过的感觉,弘仍抬起头,冷眼扫视了着四周正寻找时机的刺客,他把树青轻放在一旁,嘴角微微的勾起却如魔鬼一样的冷利杀意。

  刺客们相视一眼,握紧手中的剑再次飞向弘仍,弘仍闪身闭开,闪烁的影像在十个刺客身旁闪过,当在闪回树青身旁时,那十个黑衣人以全部嘴角流着血迹,捂着不段冒着鲜红血液的左脚筋处躺倒再地。

  因皇上的吩咐,侍卫们都守侯在殿院外,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侍卫顾不得其他的推开殿门,传入耳中的声音越来越大,他们迅速从入口闪进,把倒地不起的黑衣人全部押解下去,看到皇上怀中的赵大人,小德子的心一惊,吩咐一旁的宫人快速去传太医,才进身到皇上身前,“皇上,奴才...。”

  带着冷似冰霜的面孔,弘仍把树青微凉的身躯抱在怀中,看着树青苍白无血色的面容,他有些烦躁的打断小德子接下来的话语,“把全部的太医全部找来,无论如何救活他。”

  从没见过皇上对谁有如此紧张过,但小德子也不敢在多言,忙应了一声,“是。”便快速去传太医院内的全部太医。

  番外之初遇(七)

  七.

  从昏睡中醒来,看着床旁坐立的人是皇上,树青支起虚软的手臂想起身,却被皇上从新压回床上,“在睡一会。”

  树青摇摇头,脑中昏昏沉沉的感觉让他也无暇在意那些世俗的礼节,加上浑身的酸痛和心口的剧烈疼痛,让他的眉宇不自觉的邹在一起,直到一个冰凉的触感贴附在他的额上,树青的眉结才舒展开,没有去想那份让他舒适的凉意是什么,树青以再次昏睡在梦境中。

  看着面色以没有开始那么苍白的树青,弘仍内心的温柔不自觉的从心中缓缓溢出,听着对方浅浅的鼾声,这种简单的感觉却让贵为天子的弘仍有种奇妙的暖意流入他的心田,弘仍抬起手臂,把手掌紧贴在自己的心口,仿佛真的能从掌中感受到了空洞多年的心,有种深深被添满的感觉,这是人们所说温暖?还是他这辈子遇到的唯一的幸福?

  小德子站在门外,怕扰到赵大人的休息,轻声问,“皇上,敏亲王求见。”对于武功底子深厚的人,只要有丝微的声音都可以传入对方的耳中,所以小德子对自己如此轻的声音毫不担心。

  弘仍看了眼睡梦沉稳的树青,“让他在偏殿等我。”

  “奴才遵旨。”

  为树青把被角提了提,看着他乌黑的长发闪落在枕头周围,弘仍忍不住低下头,轻轻的吻住树青的额角,这个简单毫无情色的吻,却让弘仍有种情窦初开心跳加速的感觉,在次轻轻啄吻了一下树青的额,感觉那种浓密的甜蜜盛满心怀,弘仍才站起身,向偏殿走去,而一向警觉性奇高的弘仍却没有注意到殿柱旁,站立多时的小太子——炎回...

  看着父王的背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中,炎回才从柱子后面现身,小小年纪,却从小习得高强武艺,虽远远不及他的父王,但也是难得的奇才,心志比同龄的人也高出许多,却还是不明白父皇亲老师那一幕的涵义。

  他坐到树青的身边,看着虽相处的时间较少,却教授他许多不同知识的也是唯一一个真心关心他的人,喜欢带着微笑的脸旁,却面色苍白豪无生气的躺在那里,小小年纪的炎回首次明白了老师第一次上课时所讲的生与死,原来死亡真的很恐怖,会让人有种酸酸想落泪的感觉,他抬起小小的手掌,在老师微弱的鼻息下摸索,感觉到淡淡的呼吸打在他指间,从未笑过的炎回嘴角勾勒出一抹安心的微笑,但微笑过后,他却有些怨恨起他一向崇拜的父皇,小小的炎回,看着老师的面孔,在心中暗自发誓,老师,您放心,我会保护你的,我会变的很强很强,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炎回眼眸中闪过坚定的流光,这份光芒与誓言,也在他的成长路上绽放异彩...

  番外之初遇(八)

  八.

  嘴角带着微笑,和弘仍有几分相似带着儒雅之气的回云,向皇兄微鞠一躬,“臣弟拜见皇兄。”

  看着殿下自己唯一的亲弟弟望木回云,弘仍默然的抬起头,“何事?”

  “不知皇兄见过赵树青了没有?”回云嘴角挂着微笑,只要提起树青的名字,他的心中就仿佛能感觉到他犹如在身边一样的温暖,要不是想让树青在皇兄心中留下好印象,他也不舍得让树青入住在这黑暗的旋涡中。

  弘仍点点头,不知道是不是之前树青带给他的温暖感觉还残留在体内,让他不自觉的就认为,树青已经是他的了,就连他一向疼爱的弟弟提起这个名字,也会让他心里泛起一阵酸酸的感觉。

  收起微笑,一脸正色的回云撩起裙摆,双膝着地,“弟有一事相求,望大哥成全。”话语中,以明了的表明以亲人来解决此事,而不是君臣。

  看着一向喜笑的回云收起笑容,带着巧妙的恳求与严肃的面孔,弘仍有种不安袭向心头,“朕还有折子未批阅完,你的事情以后在提吧!”

  好象意识到了什么,回云对着弘仍磕了一记响头,在抬起头时,一抹鲜红从回云的额上流下,“你我一起长大,难道弟弟的事情你真的不肯帮吗?”

  看着没有言语,但同样没有离开的弘仍,回云双膝跪稳,“我要迎娶赵树青...。”

  “胡闹。”雷霆般的大吼在偌大的偏殿回响,弘仍猛然站起身,走到回云身前,俯视着面上一片坦然的弟弟“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回云还是无所谓惧的挺直腰身,郑重的在次回答,“我爱他,我要娶他,我不在乎他是一个男人。”回云重新抬起头,看着很少把情绪外泄的皇兄,也许全然明白了弘仍之前恼怒成分所蕴涵的事情,“皇兄,我爱他五年了,我可以放弃我的身份、地位,我的一切一切,我只想和他在一起,望您成全。”

  “他爱你吗?”冰冷的眼眸看着格外认真的弟弟,他的第一次的犹豫,让他心中一片烦闷,犹如从云端跌入谷底。

  回云摇摇头,嘴角勾画出一抹的让人心疼的微笑,“他是一个淡薄的人,仿佛我从第一眼看到他就认定了他,他就像这暖暖的微风,入住我的心中,他的微笑,他的温柔,都是我最珍贵的宝藏,我守侯了他五年,...却没有胆量捅破这最后后一层薄纸。”回云对上弘仍的眼,坚定在回云的眼中闪现,“但我会让他爱上我的,我坚信。”

  弘仍转过身,空气仿佛凝结了一样,静寂许久,弘仍转过身,“朕给你三天的时间,假如他真肯定了这段感情...朕就帮你。”

  番外之初遇(九)

  九.

  “朕给你三天的时间,假如他真肯定了这段感情...朕就帮你。”收住内心烦乱的躁闷,弘仍直视着带着回云,给你一个机会,也是给朕自己一个机会。

  听到皇兄的话,惊喜在回云脸旁呈现,在地上又磕了一记,才面向弘仍,“谢皇兄。”他嘴角带着幸福的微笑,眼眸中闪烁的光芒,让弘仍的心阵阵刺痛。

  弘仍转过身,背对着回云,“你不要忘记,你只有三天的时间。”是你的期限,也是朕的...

  “是,皇兄。”回云的面上带着温柔而喜悦的微笑,多年的宿愿也许会得以实现,这种灌满心中的温暖,让他微笑扩散在整个脸旁,但笑容过后,留下的是对往日遗憾的苦涩,在心中深吸一口气,他一定要把握住这次的机会,不能在让幸福与树青从他指间遛走...“皇兄我可以,把树青带走吗?”多日未见的思念,让回云的心有种空空的感觉。

  “不可以。”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大,弘仍把声音放缓,“他受了伤,暂时还不可以离开。”

  “受伤?”回云心头一颤,“皇兄,树青伤的重不重?他现在在哪里?为什么树青会受伤。”因担心,回云的眉角紧紧邹到一起。

  回云一连串急切与担心的声音,听在弘仍的耳中格外的刺耳,他声音变的毫无起伏,背在身后的手也不自觉的拳成紧拳,骨节发出的咯咯响,让此时一心只在树青身上的回云,完全没有注意,“他现在的伤势以无大恙,此时正在朕的寝殿内休息。”想到树青受伤的原因,弘仍紧绷着的脸颊也明显有些缓和,声音也夹杂了一丝连他也没有注意到的温柔,“他是因为朕而受的伤。”

  ‘皇兄的寝宫’,这个五个字眼,好象烙印一样,刺痛了回云的心,他一直浅在心底的疑云也缓缓浮出水面,“皇兄,你...。”

  不想多说的弘仍背过身,“你去看他吧!”

  “...是,皇兄。”深深的看了一眼又恢复往常的皇兄,回云站起身,不想在深思这件事情,而且满脑子都是对树青的担忧,这让他急忙的向皇上行以宫礼,才直起身,“臣弟告退。”

  弘仍点点头,从回到桌案前,看着手中拿起的折子,印在眼中的字却沉不进心底,脑海中自然浮出的却都是树青的一言一笑,还有回云所说的话语。

  ‘我要迎娶赵树青...。’‘我爱他,我要娶他,我不在乎他是一个男人’回云的话,仿佛是魔咒一样缠绕着他,弘仍烦躁的把桌案上东西全部扫到地上,他捂住心口,闭上眼,感受着那股酸涩在他血液中流窜,最后直达他的心中,这种酸涩的感觉是从回他心中的冰冷,还是对回云的嫉妒...

  番外之初遇(十)

  十.

  站在皇兄的龙床前,看着脸色苍白的树青躺在一片金黄中,这种视觉的感觉,让回云的心好比针扎,心痛与不快交织在他的心中,回云坐在床边,大手一抱,将树青小心翼翼的置于他的怀中。

  但这轻柔的动作却还是让昏睡中的树青有着丝微的不适,他缓缓的睁开双眼,视线的模糊让他先入为主的以为是还未离开的皇上,树青抬起虚软无力的手,抵在对方的胸前,虽然无法离开对方的怀抱,但却让人明了的知道他对这个温暖的怀有些抵触,这种认知,让回云心中的凉意贯穿全身,他轻柔的把又昏睡过去的树青放回床上,看着树青清秀苍白的面容上还残留着疏离,这一连串的事情,让一向自信满满的回云,有些退缩,心中的原本股起的勇气也渐渐减退,取与舍只在这三天之间,他该怎样抉择...

  光芒普照大地,点点余辉射到床帐前,把床边金色的床缦照耀的异常闪亮,这让刚刚醒来的树青有着瞬间的恍惚,他微微的活动了一下以僵硬的脖颈,当视线完全归位后,映入眼中的便是倚着床柱静静的安睡的回云。

  树青捂着伤口,勉强撑起身子,牵动伤口的痛楚让他的额角频频渗出滴滴冷汗,到嘴边痛苦的呻吟也紧紧绷在口中,他把身上的被子轻轻盖在回云的身上,看着周围的摆设便明了的知道他身在何处。

  树青费力的移动着脚步,脚步蹒跚的向门口走去,好象意识到了声响,回云突然睁开双眼,看着床上以无树青的身影,他猛然起身,当视线捕捉到身后扶着桌子脸色苍白的树青时,回云急速闪身到他的身旁,不容反抗的打横抱起树青从回床边,责怪与担心的话语,也让回云的声线有所提高,“你还没好,怎么可以下床。”

  “这是皇上的寝宫,身为臣子,我怎么可以睡在这里。”还想挣扎的从龙床上起身,却又被回云压回了床上。

  回云用指间轻点了一下树青的额头,微笑道:“你呀,每次到我的王府怎么不在意这些,总是把我哄出自己的寝居,让我这个正主睡隔壁?”

  听着回云带着孩子气的抱怨,笑容也在树青面颊浮现,“没办法,谁让只有的你的寝居可以看到整片的樱花。”

  “那你在这里也不要在意这些。”为树青调试了一下枕头的高度,回云才接着说道:“你救的是当今圣上,所以安心养伤吧!”

  “可感觉上还是不怎么好。”树青叹了一口气,其实他顾虑的不是礼节问题,而是皇上那奇怪的态度,“我身上的伤也无大疡,...。”

  “没关系,别看皇兄的总是冷冷的,其实他很好相处,你的伤还没好,还不适宜移动,你就安心的休息吧!”

  没办法在改变现状,无奈的树青只好点点头,“嗯。”

  “树青...。”有些吞吐的回云抬头望向眼眸依然黑亮的树青,“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番外之初遇(十一)

  十一.

  “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听着回云很少带着严肃腔调的话语,树青点点头,“你我是多年的好友,咳咳...有什么话你就问吧!”

  为树青倒了一杯水,小心翼翼的递到他眼前,回云才用相当平静的语调问向树青,“你...喜欢我吗?”这简单的五个字,却让回云的心在脏腹猛烈的跳动,仿佛这一辈子就在等这一句话一样,摒住呼吸静静的看着树青的双眼。

  接过对方手中的水杯,树青笑着挑了一下秀气的眉宇,“你这是什么问题?”回云从来不会问这种奇怪的话,他是怎么了?

  “告诉我。”

  树青直直的看向格外认真的回云,“当然喜欢,你是我唯一的知己好友,我当然喜欢你。”

  无须在问,这简单的一句话却让回云以明白答案,他把内心的苦涩隐在轻松的笑容下,“呵呵,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讲,一点也没有幽默感。”

  看着外表无异,但内在却与平时有些不同的回云,让树青的心猛然一缩,“回云你怎么了?”

  回云笑着站起身,“没事,我有点事情还没有处理完,过一会在来看你。”

  回云黑眸中快速的闪过一丝黯然,却也让细心的树青把那一瞬捕捉到眼中,“回云...。”捂着阵阵撕痛的伤口,树青单手撑着身体坐起身。

  忙扶好以痛的脸色苍白的树青,回云有些责备的说道:“不要乱动,这样伤口会裂开的。”对上树青黑亮的双眼,回云忙闪躲的转过头,在心中叹了一口气,“我走了,晚点见。”

  轻拍了一下树青单薄的肩膀,回云笑的格外温柔,“好好休息。”轻飘飘毫无重量的话语,从回云口中传出,仿佛这一去在也不回一样,他笑着深深看了一眼树青,仿佛想把他的样貌印在眼眸中一样,回云把手掌从树青肩上轻轻滑落,好象全不在意一样,转身准备离去。

  回云的表情与话语让树青有种深深的不安,“回云...,你...。”可是看到回云转过来的微笑面容,树青却什么也问不出口。

  “怎么了。”

  “没事。”

  回云温和一笑,当转过身后,始终挂着的微笑也在这一刻消逝在他的面颊上,心中的枯涩缓缓化开,仿佛血液中也夹杂着这中酸涩的心情,他推开寝居的门,毫无光亮的双眼,映入的却是皇兄明黄的身影。

  回云微微提起嘴角,“皇兄,你我可以喝一杯吗?”

  弘仍看着面色黯然却装做无事的回云,心中不知道为什么却闪过了一丝欣喜,他点点头,“好。”

  番外之初遇(终章)

  十二.

  把手中的酒放到桌上,回云也没在意礼节的茫然坐下,以茶杯带酒杯的互斟一杯,毫无他平时的品酒的那种雅兴,反而猛然灌入口中,他放下杯子,嘴角露出一抹苍白的微笑,“皇兄,我是不是很傻?我还是不敢,我怕我说完连朋友的都做不成。”他又倒了一杯给自己,看着带着波纹的酒,他唇间的苦笑更浓。

  “我真的很爱很爱他。”回云从记事起在也没湿润过的眼角,带着微微的泛红,精亮的液体,也顺着苍白的面孔流下,他像是毫无知觉似的捂住心口,“我真的很喜欢他,喜欢的心头疼了。”但他还是不敢说,也许是他太过了解树青,知道问完后对方的答案是什么,所以他不敢尝试,这种挣扎让他仿佛如死去一样的痛苦。

  弘仍看着酒杯,仿佛像是看到树青的倒影一样,让他的眼眸中闪过无与伦比的温柔,赵树青究竟有什么魔力,让他们兄弟二人如此执着与痛苦。

  “皇兄我该怎么办?”有些粗暴的把酒再次灌入口中,回云一向风度偏偏的面颊上浮现的却是痛苦与深深的自责,怪自己没有勇气,连尝试的机会都没有把握,而是眼睁睁的看着他从手边溜开。

  弘仍微微抿了一口杯中的美酒,才抬眼看着满面苦涩的回云,“你喜欢他什么?”

  回云无意识的摇摇头,“我不知道,我爱的也许是他干净的气质,也许是他淡泊文雅的才情...也许...。”回云烦躁的捂着自己的头,苦苦的微笑也浮现在唇边,“皇兄我真的很傻,连喜欢他的是什么我都不知道,我却苦守了他五年,五年,多少个日升日落,我默默的在他身边度过?不感晒出我的感情,不敢让他知道我的痴心一片。”回云抬起头,被烛光影射而更显闪亮的泪珠,如星辰中的一屡光辉,快速滑过他的面颊,“五年,我爱着他,守着他五年,看着他对别人笑,我的心都跟着抽痛,我希望他的一切都属于我,但在他心目中,我只是一个朋友。”

  抹去眼角的泪痕,回云重新为自己又斟了一杯酒,“有时我觉的守着他,看着他快乐的微笑就是我最大的幸福,但我却越来越不满足,我不想只是单单的看着他,我想让他明白我的感情,希望每天睁开眼便能看到他在我的身边,能触摸到他...,可是我却敢说。”把酒在次猛然灌入口中,回云的笑也更加凄凉。

  看着杯中柔和的酒,弘仍并不急于放入口中,只是静静的看着,连问出的话语也毫无起伏,“为什么?”

  宛如莲花般温柔而深情的微笑,从以渐渐平复下来的回云面上浮现,低沉的嗓音夹杂了深情,却更字字深入心中,“因为我爱他呀,我不想为了一个不可能的答案,而让树青难过,我希望...他快乐...。”他的微笑,就是我的幸福...

  看着回云,弘仍好象想通了什么站起身,“你真的要放弃。”

  回云点点头,“我明天会请旨守护边关,望皇兄成全。”

  深深的看了一眼从小一起长大的弟弟,“想通时,你就回来吧!”

  “嗯!”唇角微微弯起,回云因酒气而显红润的脸颊也没有了一开始的苍白,“哥,我不在的时候帮我照顾树青。”也许皇兄会比他这个懦夫更加适合树青吧!

  在皇兄漠然的表情中以看出了答案,回云摇晃着起身,把双手搭在皇兄的肩膀上,眼睛直对着兄长的眸眼,“不要伤害他,树青就像是一个琉璃杯,透亮柔和,却异常坚强,但坚强的背后却是一个容易受到伤害的心。”

  弘仍嘴角微翘,眼中是满满的自信与肯定,“朕明白。”既然选定了他,他会给他幸福...,一定...

  番外之初遇—— END

  第三十三章

  从温暖而不习惯的怀抱中醒来,树青有些迷茫的顺着眼前光裸的身躯,看向紧把他抱在怀中的暮涵,又顺着这个视线从回到他被子下的身体,看着不着寸娄的自己,视觉上的冲击让树青猛然起身,反射性的抬脚把暮涵踢了下去,而早已醒来的暮涵反身一个悬空安稳的半蹲在地上。

  站起身,暮涵嘴边挂着一丝邪笑,“你的身体果真的好了很多。”看着如此有朝气的树青,暮涵一直旋于半空的心也随之安稳了下来。

  脸颊闪过一丝微红,树青把头快速的转到一旁,“你先把衣服穿好。”、

  暮涵微微挑眉,并不在乎他裸露空气中的上半身,而是单手抬住树青的下颚,转到他的眼前,“为什么。”温柔的眼帘扫视着树青微微带着一抹红晕的面颊,这种如此贴近的距离也仍暮涵一直飘摇不稳的心得到一些慰继。

  看着如此接近的对方,树青不自在的拍开暮涵的手,“不要这样。”他害怕暮涵的温柔与深情,因为他知道,自己一辈子也不会给予对方满意的答案,因为他最柔软的地方以有一个人的存在...

  感受到树青的冷漠与疏远,暮涵无波澜的双眼闪过一丝苦涩,他轻轻的抚摩了一下树青微显凌乱的长发,“我为什么不能碰触你?难道他望木弘仍就可以?”深邃漆黑的眸子中怒火与寂寞让树青的心口一闷,但感情的事情是改变不了的,“因为我爱他。”

  简单而直白的话语,让暮涵的心猛然一痛,积攒多时的担心与爱意交织在心中,随之而转化来的暴怒燃烧了他整个理智,他粗暴的把树青压倒在身下,猛然拉开树青身上的唯一遮盖物,用着审视猎物的眼神扫视着身下苍白的身躯,难忍的心痛让暮涵的音量也不自觉拔高,“为什么他可以被你爱,我就不可以。”

  这种裸露在别人面前的感觉,让树青的面颊瞬间苍白,但他还是选择直视着内在痛苦的暮涵,“因为我不想骗你。”

  “为什么?”简单的三个字,语气中却带着的是难以掩盖的落寞与深情,深深的了解这种酸痛的感受,但树青还是不想骗他,“我真的不爱你,我相信你以后会遇到一个适合你的人,所以...请不要在我的身上浪费精力了。”

  把树青的话全部听入耳中渗透在心底,这让暮涵烦躁的情绪更加疯狂,他俯下身,双手支撑在树青脸颊旁,后背墨黑色的长发也从肩胛旁散落,形成一道窒息的屏障,“为什么不爱我,为什么你的心中没有我。”冰寒的话语一落,带着血红眼神的暮涵把透着寒意的手掌,轻放在树青的毫无遮蔽的胸口上,掌下跳动的旋律让暮涵眼神更加痴迷,他缓缓把头低下头,冰冷的唇印在树青的胸口上,这个吻让树青浑身一震,但他没有推开身上的暮涵,只是在对方在抬起头看向他时,树青唇角微微弯起,但笑容中却有着淡淡的心痛,“暮涵...不要让我恨你。”

  轻飘飘的话语,传入以近疯狂的暮涵耳中,让暮涵有些痛苦的用掌遮住双眼,他的爱不比望木弘仍少,但为什么他在树青心中却毫无重量,当把手放下重新在抬起眼睛时,那双黑漆的眸子瞬刹闪过的是迷茫与黯然...

  第三十四章

  把手中的书放在桌上,树青望着窗外的叹了一口气,虽然身体以日渐好起,但视线扫及脚上的铁链时,他的心无论怎样也不会好起来。

  ‘叩叩...’

  “进来。”

  应声而入的晚华,把托盘上的汤碗递到树青的眼前,恭敬的说道:“青主子,您该喝药了。”

  接过汤碗,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传入树青的鼻息,他微微皱眉,把手中的碗放到桌上,“晚华,你能告诉我,这汤药中究竟是什么吗?”

  听着树青的话,晚华迟疑了一下,才接着回答道:“启秉青主子,这里面放的是鹿血,对您的身子有好处。”

  把对方的表情进收眼底,树青微微一笑,“是这样吗?”

  “是,属下绝无虚言”不敢直视树青清亮的双眼,晚华把头微底。

  重新把桌上的书拿起,树青把视线转向书中,“那你先出去吧!我累了。”

  “青主子,主人吩咐过,必须您喝了药属下才可以离开。”

  “不喝,你的主子又拿我如何。”温和的声音带着的是让人不可忽视的坚定与倔强。

  晚华单膝着地,“请请主子不要为难属下。”

  树青嘴角挂上一丝微笑,他站起身,铁链的‘哗啦哗啦’撞击声让他的笑容更浓,“晚华,我相信你明白的。”不想在多言,树青转身向内室走去,留下还跪在地上的晚华,独自一人看着树青清淡的身影逐渐消失在他的眼中。

  一盏茶的时辰未过,一声压制不住的怒火的大吼在寝句内回响“为什么不肯喝药。”

  毫不畏惧对方的怒火,树青只看着手中的书,并不理会站在他身旁满身寒气的暮涵,这个举动让暮涵的烦躁的心更加凌乱,他粗暴的按着树青薄弱的肩膀,强制的让树青面向他,“为什么?你明知道你只要一天不喝药你就会死去,难道你讨厌我讨厌到连你的生命你都可以不要。”

  看着如此暮涵,树青的心也在阵阵抽痛,他把暮涵为自己默默做的一切都看在眼中,但不是爱情终究不是爱情,他不能留给对方更多的可能,那样是会让对方越陷越深,不忍在看着暮涵痛苦的表情,树青把头扭到一旁。

  树青默然的态度让暮涵有种撕心裂肺的痛,他松开还放在树青肩膀上的宽掌,伸手一带,把对方轻柔的抱在怀中,好象之前如暴风雨一般的怒火瞬间消逝,留下的只有他特有的温柔,他嗅着树青发丝上的清香,把唇轻轻的放在树青的发顶,好象要把他整个生命溶入对方的体内,保持这个姿态许久,暮涵才拉看怀中的人,温柔和深情的话语也随之脱口,“你不要,我要,我不会看着你死的。”

  看着暮涵坚毅的眼神,本想出口的冷言也让树青无法说出口,他直直的盯视着对方,害怕自己的心沉浮在这种温柔之中,树青向后退了一步,随之脚上的铁链发出清脆的碰撞声让他瞬间清醒,他晃了晃微垂的头,在抬起时,嘴角淡然的笑容中也渐渐的搀杂着疏离与默然,“暮涵,你我可以做朋友。”很好的朋友,但永远都不会是恋人。

  第三十五章

  把树青的话语传入心底,一种难以形容的的酸痛滋味在他的血液中蔓延,但...“我不在乎,你终会有一天会爱上我。”这句话像誓言一样在屋内传响,也直直打在树青的心中...

  树青微笑的面容无任何波澜,他指了指自己脚腕上的铁链,“那你的爱中只有这种强制与拘禁?”

  将深遂的双眸锁身形单薄的树青身上,嘴角的带着一丝枯涩,暮涵低沈的声线也缓缓响起,“你明白的。”

  把头侧向一旁,树青面对如此的暮涵,他以无法在说些什么,暮涵和弘仍太像,无论是深情的样子还是冷厉的态度,有时他甚至会把两个人重叠在一起,但他不能动摇...

  “我累了。”树青转过身,正要迈步离开,便被身后的暮涵伸手拽回怀中,紧接而来的是一个带着浓厚血腥味的吻,强硬的从对方口中渡过来的药液,包含着血腥的味道缓缓进入树青的味蕾,不舒服的感觉灌满他的全身,直到这个长长的吻结束,树青才急忙推开暮涵,蹲下身干呕,想把在嗓子中的那种不适的感觉在喉中清除。

  看到脸部以呕的有些涨红,暮涵心痛的聚拢眉头,他蹲下身,伸出手为树青轻柔的顺着后背,想缓解一些他的不适,但看到树青把全部的汤药全部呕出,间接还夹杂着的是树青鲜红的血液,暮涵的眉睫也越来越深,他把以停止呕吐嘴角挂着血丝的树青打横抱起,有些焦躁的对着外面大吼,“把崖末给我找来。”

  “是。”外面的侍匆忙应了一声,便提气飞身的去寻找医师。

  暮涵随后把树青轻放在床上,用衣袖拭去他额上的汗水与唇角的血丝,看着树青刚刚还有些血色的面颊上,此时是彻底苍白,暮涵的心也为知一紧。

  “属下可否进来。”

  听到崖末的声音,暮涵不想多费口舌,“进来。”

  “是。”看出主子的急噪,崖末也不敢多言,直接上前为青主子诊视。

  看到崖末越来越来凝重的面孔,暮涵的心也越加冰冷。

  崖末站起身,低垂着不敢直视主人的双眼,“启秉主人,青主子因过了服药的时辰,因而,因而...”

  “因而什么?”

  “属下无能为力。”

  锐利的视线释放着不可掩饰的杀气,“难道那个婴孩的血已经毫无作用了吗?”全然不顾树青是否会听到,暮涵大声质问。

  崖末大气也不敢出,把目光锁在地面上,也不敢抬头注视着主人,“是的。”

  “我知道了。”本来以焦躁的声音,突然变的平静无比,但这种平静之后却是无主与不安,他面无表情的挥退一旁的崖末,缓缓的落坐在树青的身旁,用冰凉微颤的手指轻轻拨开树青面颊的的发丝,你不会有事的,我发过誓的...

  没有昏睡的树青缓缓睁开依然明亮的双眼,直视着面容瞬间染上温柔之色暮涵,“你...能告诉我,‘婴孩的血’是什么吗?”

  把树青轻柔的声音听入而中,暮涵轻抚着树青面颊的手一滞,“你只要好好休息,不需要知道这些。”

  缓慢的伸手压下暮涵在他脸上游移的手,树青的目光带着不容忽视的坚定,“告诉我。”

  “转生丸以食婴孩的体内,他的血液因此而成了解药。”

  第三十六章

  孩子的血是解药...

  树青的面容仿佛像定格了一样,他推开暮涵要扶他的手,无力的撑起虚弱的身体,把无波澜的双眼在次落在暮涵的身上,“我要见那个孩子。”

  暮涵凝视着态度坚定的树青,他点点头,想抬手把好象随时会消失的树青拥在怀中,但当看到对方眼中的回决时,暮涵想伸出的手掌隐在袖中握成紧拳,以此来缓解想把树青抱入怀中的意念,他把自己的情绪隐藏起来,毫无起伏的声线,却还是让树青明了的听出苦涩的味道“见过之后,你要好好休息。”

  他别开脸,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他,树青也不想迁怒于他人,可每当想到他的生命是靠一个婴孩的血液而延续时,他心中的痛以无法形容,他的情绪也跟着无法压制,虽然这样对不起一直关怀他的暮涵,但他真的控制不了他自己...

  把树青的困扰看在眼中,暮涵叹了一口气,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感觉扰进他的心湖,是甜蜜还是酸涩,还是两者都有,此时的他以不想深究这些,他只要树青的健康与快乐,吩咐了一声外面的侍卫把婴孩抱来,暮涵便无声的隐在暗角,注视着不在说话的树青...、

  这种宁静的气氛直到侍卫恭敬的敲门声响器起时,屋内才有一丝人气的回应,“进来。”

  “是。”小侍卫应声,怀里抱着一个瘦弱的婴孩,微弯着腰进入,走到暮涵面前,单膝着地,双手高举把孩子递到主人面前,“主人。”

  看着递到眼前的孩子,暮涵无表情的接过这个在他眼中只是一个有生命的‘解药’,挥退侍卫,走到树青面前,看到树青伸手要接过孩子的动作,暮涵巧妙的闪开,“你的身体很虚弱,我来抱着他。”

  温柔的声线让树青有些妥协,而且现在抬起双手都十分费力,树青默许的点点头,但当目光扫极暮涵怀里面容瘦黄的孩子时,他的心口仿佛被狠狠揪了一下,似成相识的五官撞进树青的心中,这个孩子就是他之前在树林中捡到的那个还在襁褓中婴孩,想到此,树青对孩子的愧疚更深,他目光柔和,手指轻柔的抚摩上孩子消瘦的面颊,小小的孩子仿佛感受到了这种细致的温暖,大而黑亮的眼睛也缓缓睁开,好似不适应这种光线的眨了眨眼,充满着好奇的盯视着树青,树青把孩子的举动进收眼底,他微笑也越加温暖,但想及孩子的纯静与这悲惨命运时,树青嘴边的笑容也瞬间化为叹息。

  而暮涵深邃的黑眸始终未移开树青半分,当他看到树青的笑容时,他的嘴角也微微牵起,珍惜的把树青的微笑印在心底,但触及对方忧心的叹气,暮涵的心也变的沉闷而不安...

  平静的室内响起婴孩清脆的笑声,仿佛已经和树青熟念了一样,这种感觉让树青微凉的心渐渐温暖起来,他抬起头,看向此时正也注视着他的暮涵,“我想收养这个孩子。”

  把树青对孩子的怜惜尽收眼底,暮涵抱着婴孩坐到他的身旁,“...好,但你要好好休养。”

  看着暮涵温柔的眼,树青的心也越加烦闷,虽然他不懂的爱情,但他也知道爱情应该专一,所以这辈子...他注定要辜负了暮涵对他的情,想到这里树青别开面颊,把视线紧锁在老老实实躺在暮涵怀中的孩子身上...

  第三十七章

  对不起!

  把树青困扰苦涩的表情收入眼中,暮涵把唇凑到他的耳边,“你现在不要想太多,好好休息养好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温暖的气息打在他的颈项上,树青的身子向后一缩,“我知道,谢谢你。”

  客套生疏的声音让暮涵深深注视着不肯正视他的树青,气氛也由此僵硬了起来,也许纯净的孩子越是能够感受到外界的情绪起伏,他小脸微邹,毫无遇知的‘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孩子哭泣的声音让暮涵的眉宇明显邹起,但从来没接触过如此‘强势的敌人’令他也束手无策,暮涵把目光投向脸色苍白,但仍然在做一些有趣表情来逗弄孩子的树青,好象意识到了对方的视线,正做着鬼脸的面容瞬间定格,一抹微红也悄悄爬上树青苍白的面上,形成一道瑰丽的色彩,让暮涵的眼中闪过一道惊艳的流光,他的目光也由此便的更加柔和,一股无法言语的温柔感觉,也在这微妙的空气中,缓缓绕转,久久不散...

  哭闹中的婴孩好象感受到了自己以被两人忽视,哭泣的声音更加拔高,让整个寝居回响的都是格格不入的哭叫,回过神的树青忙转过身,想接过以哭的满面通红上气不接下气的孩子,但双手的无力和不断晕旋的头,让他无能为力的只能伸出手轻轻的拍在孩子的身上,“乖,不要哭喽。”

  不想看到树青面上的焦急,暮涵把视线转移到怀中的孩子身上,学着树青的动作,也轻轻的抚拍着孩子,哭闹中的孩子敏感的感受到了气氛的改变,刹然而止了哭声,眼角还挂着丝丝泪痕,睁着微红的大眼好奇的四处打量,当明亮的双眼注视到面无表情的暮涵时,他小嘴一瞥,正要再次抛开架势大哭时,暮涵手上的动作更加轻柔,但看着似有绝堤的架势,暮涵的眉宇以邹的有如小山一样的高,不自觉散发的冰冷气息,也让孩子哭的更大声。

  “你对他笑一笑,他就不会哭了。”仿佛看到了暮涵额角的黑线,树青抿着笑意,装做什么也没意识到一样的把目光投住在孩子的身上。

  看了看树青,暮涵宇间的小山也缓缓熨平,他在心中叹一口气,好象树青所说的每一句话都让他不想允逆,暮涵又低头看向怀中还在大声哭闹的孩子,这让他无奈的微微扯起一丝笑容,因为不是自然的笑意,所以嘴边带着抽搐的感觉让这个笑容中搀杂着一种的难以形容的僵硬,这让此时正巧抬起头看他的树青笑容更深。

  看到树青温暖的笑容,暮涵微颤而僵硬的嘴角也自然勾起,让这个笑容变更加的柔和与自然,这让不知道又什么时候停止哭泣的孩子,睁着纯净无垢的眼充满好奇的眨了眨。

  树青用指间轻柔的拭去孩子面上的泪珠,温柔看着孩子的表情让暮涵有些嫉妒,但由此而和树青更拉进的距离却让他欣喜,这种三人相依的感觉,让暮涵此时的有一种特别的错觉,仿佛就像是一家人在静静的享受着温馨的时光,让他的内心更加彭湃起来。

  第三十八章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暮涵把靠在他肩上睡着的树青扶躺在床上,他带着丝微的笑意看了一眼还在怀中老实入睡的孩子,这种温馨的感觉让他有种温暖而幸福的甜蜜,这就是家吗?有孩子,有你所爱的人,暮涵抱着孩子合衣躺在树青的声旁,温柔的笑意贯穿了全身,让他冰凉的心也温热了起来,他伸手把树青也纳入怀中,看着容纳在他胸前的一大一小,这种陌生而向往的感觉让他的目光更加柔和,但思绪到树青的身体,面上的幸福渐渐的被愁苦所取代,但永不言弃的想法却在心中滋长...

  “咳咳...。”树青掩着唇剧烈的咳嗽起来,一缕鲜红的液体从苍白的指间缓缓渗出来,这让暮涵的心瞬间冰凉,但此时他却于是无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树青痛苦的离死亡越来越近,这种犹如酷刑的感受,让暮涵不自觉的捂住胸口的位置,一声比一声猛烈的咳嗽声把他从自己思绪中猛然拉出,暮涵迅速的坐起身,把怀中的孩子放在床上,便把有些虚弱的树青勾在怀中,轻轻的顺着他消瘦的后背,推掌运功,以此来减轻树青的痛苦。

  渐渐的树青停止了咳嗽,他无力的拍拍暮涵还贴在他后背的手,“不要白费工夫,咳...我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不要在浪费你的真气了。”

  暮涵无声的摇摇头,为树青把唇边的血渍轻柔的擦掉,双手把胸前的树青紧紧的抱住,密接相贴的感觉,让暮涵漂浮的心也所归一,树青我不会让你有事情的,一定不会...

  “暮涵。”

  听着树青微弱的叫唤,暮涵应了一声“嗯。”好象意识到了树青想说的话是什么,他伸出手指,轻点了点树青的唇,面上带着丝企求的摇了摇头,“不要说。”

  树青叹声气,举起毫无力气可言的手,压下他唇边的贴附着的手指,“暮涵,你放了我吧!”生命的光线以逐渐暗淡,看着我的死去你会更加痛苦。

  万箭穿心的感觉,也许就是这样的痛,如此的难过却让暮涵露出了淡淡微笑,他提起手指,沿着树青的眉宇开始轻轻的摸画,直到把树青整个轮廓印在心中,暮涵才柔声开口,“你想找望木弘仍去吗?”

  “我...。”

  ‘叩叩’

  “主子,外面来了一帮朝廷中的人,领头的便是当今的圣上。”

  一直注视着树青表情的暮涵,应了一声,“嗯。”他松开树青的腰,站起身,却意外的被树青拉住手臂。

  “你可以带我一起过去吗?”毫无波澜的眼神与带着平静的语言,让暮涵读不懂树青的心中的情绪,但他还是点头,从袖口拿出钥匙为树青把脚镣解开。

  树青没有获得自由的欣喜,也没有对要见到弘仍的喜悦,只有着让暮涵心疼的黯然,“我不会放开你的。”暮涵把树青包裹在他宽大的怀中,一种强烈的占有欲袭进他的心怀。

  苍白的面上带着虚弱的笑容,“暮涵你知道答案的。”

  第三十九章

  暮涵把树青抱在怀中,出现在众人视线中,两帮人都很有秩序的站在两侧,树青看见弘仍的瞬间,有刹那的眩晕,想念的心也由此开始发热发烫,仿佛整个世界只有他们二人一样,久久对望,直到...

  暮涵冰寒的声音在这若大的场地传响,“我们谈谈。”话落便把树青打横抱起,瞬间消失在众人眼前。

  弘仍默然的点点头,向身后上来劝说的侍从摆了摆手,便随着暮涵抱着树青消逝的方向飞纵而去。

  到达山峰的顶端,看着暮涵还紧紧抱住树青的腰身,弘仍面上的冷意更浓,两个敌对互相直视着对方,僵硬的气氛达到顶峰,树青抬头看着弘仍,隐藏住先前的情感,声音柔顺而温和,但说出的话却让弘仍的心瞬间冻结,“弘仍,你回去吧!我不想离开这里。”

  “为什么?”弘仍的眼神瞬间睁的更大,释放出的锐利光芒让树青的心隐隐酸痛,“弘仍,有些事情...错过了就不能在挽回。”他抬起头看着面容也无法单用冰冷来形容的弘仍,树青的嘴角反而淡淡勾起,声音也有如羽毛般的清淡,“...尤其是你我的感情。”而你我的爱情只能把它珍藏在心底,因为我以不能陪你走完下半生...

  完全忘记树青现在薄弱的身子,弘仍上前一步大力的捏住他的瘦弱双肩,“你是骗我的。”只要你笑着摇摇头,说你是骗我的,我会信的...

  看到弘仍毫无温柔可言的对待树青,暮涵的眉睫微邹,正准备出手,树青回头对他安抚一笑,看到暮涵微微点头,他才把头转向弘仍“不要自欺欺人了,我不爱你,我...。”不想在继续听到树青残忍的只字片语,也不想看到他与那个男人之间的眼神交汇,弘仍把他微颤的唇瓣狠狠贴附在了树青微紫的凉唇上,毫无温柔可言的吻充诉着浓厚的暴虐与迷茫...

  把这一切看在眼中的暮涵双手紧握,压下上前分开两人的举动,反而向后退了一步,留给两人一个私人的空间。

  弘仍的眼神逐渐清明,吻也渐轻柔起来,他温柔的把树青带着冰凉触觉的唇包裹在他的口中,直至他的神志全部回笼到他的脑中,他才放开树青的唇,在树青光滑的额上又印上了一记轻吻,“你是骗我,我明白的。”

  树青用力想挣脱弘仍温暖的怀,却毫无力气,他只好用手抵住弘仍的胸,“我为什么要骗你,咳咳...我受够了你所谓的安排,那不是我想要的。”怕的眼光泄露了他真实的心情,树青顺势把头扭向另一面。

  “我爱你。”

  真挚的情感,加上温柔而深情的话语,让树青难以回答,他猛力的推开弘仍,眼前乎明乎暗的影象让树青明白的知道自己的以坚持不了多久,他向后退了一步,一旁注视以久的暮涵明了的上前环住树青的腰。

  “弘仍你回去吧!...我现在不想看到你。”树青面颊转过,把逐渐发青白的脸埋入暮涵的怀。

  “树青。”弘仍上前想拉住树青的手,却被暮涵反掌用内力震开,他抬眸,清泠的眸光闪过威胁“不要在来打扰树青的生活。”

  眼睛已经赤红的弘仍冷冷一笑,“我们之间的事情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来管。”

  暮涵闻言冷笑,“那我与树青的生活也轮不到你来干涉。”

  两人逐渐加剧的火药味让此时的树青更加头痛,到喉间的血腥让他努力压制回腹中,但昏眩的神志让他不得不完全趴靠在暮涵怀中,这么亲密的动作让弘仍的面色更冷,“树青。”

  “我不会...不会和你走的...。”疼痛的感觉袭满全身的感官神经,让此时面目煞白的树青连一句完整的话语也说不出来。

  意识到了树青说话的语调有些不一样,沉浸在怒火中的弘仍缓过神,“树青你怎么了。”

  树青眼前一黑,最后只能听到暮涵与弘仍焦急的声音后,还无回答,便以全无意识...

  第四十章

  从朦胧中醒来,看着坐在床旁等待他醒来的弘仍时,树青不自觉的又把双眼紧闭,感觉到弘仍的叹息声,他的心紧紧一缩。

  看到树青的躲闪,弘仍起身,温柔的在树青冰冷的唇上轻吻了一下,“树青,我爱你阿,所以我不会在乎你的生命是否会给我带来痛苦,我在乎的是你是否爱我。”

  树青缓缓的睁开双眼,眼底一股湿湿的感觉让他微微开口,却全无话音。

  弘仍再次低垂下头,褪去树青的薄衫,在他毫无屏障的左胸前,心脏的位置上落下轻轻一吻,温热的唇瓣打在冰凉的肌肤上,摩擦出的却是不可收拾的火花,但嗓音已经开始沙哑起来的弘仍却抬起头,只是怜惜的吻上他的额头,“好好休息。”

  树青微微勾起苍白的嘴角,带着不自知的魅意,伸手攀在弘仍宽厚的双肩上,因身体无力,所以只能简单的把手臂附在他的身上,弘仍怕伤到此时身体无比脆弱的树青,只能在次把头低下,还没等他有所反应,自己的唇以被树青的唇瓣紧紧相连接在一起,笨拙与羞涩的吻,让弘仍的眼神更加深邃,舌与舌的交缠,让弘仍欣喜,但他不能在有任何动作,因为他不想伤到树青,现在的他只能用自己的温柔回应着面颊闪过一抹粉红的树青,慢慢的享受着这丝丝点点的幸福...

  站在暗处的暮涵把一切收入眼底,有如来时一样,悄然无声的离去...

  天色渐暗,夜色不断扩大着它的范围,转眼间笼罩了一切,殿堂内的几盏灯火被侍从们一一点起,把四周照的通亮,暮涵挥手,侍从们行完礼,便一个也不剩的全部退下。

  待全部的侍从消失在视线中,弘仍带着强烈的冷意,质问着暮涵,“你不是找到解药了吗?为什么会这样?”

  “转生丸所容入的血液,必须在特定的时间服用,因为我,树青误了服药的时间。”

  弘仍上前狠狠的打了暮涵一拳,完全能轻易躲开弘仍那毫无加住内力的一拳的暮涵却无闪躲,应生的接下打在胸口上的拳头。

  还想在挥第二拳的弘仍,看着无表情但他所能体会到的自责气息的暮涵时,弘仍收回了手,转过身背对着暮涵,空气再度凝结,连呼吸声都不明显的殿堂内带着一种压抑的气氛,这让进殿禀报的小德子微垂下头,双膝着地,“启秉皇上,目语医者奴才以查到去向。”

  弘仍眼神一亮,他收回外露的情绪,转身手一挥,小德子便无声的退下,他才把目光转向暮涵,“我要带树青离开。”

  “在江湖上目语医者是出了名的难缠,你会需要我的帮助。”

  盯看着暮涵许久,弘仍才点点头,“明日出发。”话落便转身离去,暮涵说的对,性格乖僻的目语通知五行八卦,就算找到了他,也不一定能否闯过目语所设置的关卡,多一个人,也就等于多给了树青一份生机。

  第四十一章

  把昏睡中的树青抱出马车,弘仍邹着眉环视着四周重重叠叠险势的山浚,唯一和对面山峰的有联系的‘桥’也只是一跟粗麻绳,两山间云雾飘渺,朦胧的烟雾仿佛要吞噬一切一样,他和暮涵相视一眼,毫不迟疑的提气轻点着山与山间那条牵连的绳索,抱着树青飞跃这个高耸险势的崖壁,到达彼岸在回头看向来路时,对面的景物以变的朦胧模糊,雾越来越大,暮涵与弘仍凭着感知慢慢的向前移步,逐渐迷离恍惚的白雾缓缓消散,影现在眼前的便是一片乱石。

  ‘石语阵’,三个字顿时闪念在两人的脑海,弘仍把怀中的树青轻轻交到暮涵的手中,便半蹲在地上,用匕首画了一幅五行八卦,参照着眼前的石阵,慢慢的勾画,直到半柱香后,弘仍站起身,指了指地上勾改好的图,“按这个路线走,我们便能离开这里。”

  暮涵扫了一眼地面上的图,便深记在心中,“走吧!”

  弘仍点点头,看了一眼暮涵怀中的树青,并没有伸手接回,而是转身走到前方,站在他身后的暮涵深深看了一眼弘仍的背影,便也提步按着路线走去...

  步出石阵以半个时辰,却还是找不到藏身目语的药庐,看着怀中脸色比之前还要惨白的树青,隐隐的不安席卷了两个焦躁的心。

  “等一下。”暮涵叫住弘仍,把树青重新交托给他怀中,在地上拾起几粒石子,毫不迟疑的甩向四个方向,石子好象触动了机关,只听轰隆隆声响过,眼前的瀑布宛如水帘一样向两旁分开,穿过瀑布后的石洞,迎入眼中的便是一个药味急浓的草屋,一个年轻男子正坐在院内的躺椅上悠闲的看着医术。

  弘仍与暮涵相视一眼,上前一步,“目语医者在吗?”

  男子抬起头,冷淡的瞄了一眼躺在弘仍怀中的树青,“不医。”言辞虽然简单,却让他们二人明了的知道,眼前的这个人便是目语。

  弘仍上前一步,“病症未看,这样是不是不符合医者的医德。”

  目语的眼神始终看着眼前的书,毫不在意眼前这个人的地位,冷声说道,“那你这个皇帝,不在宫里安生的治国平天下,跑到我的医庐里是不是不符合您爱民诊民的地位。”

  弘仍皱眉,“你怎么知道朕是谁。”

  “我想知道的事情,自然就会知道。”

  不想纠缠在这个问题上,弘仍看了一眼树青,“那他的毒,是否能解。”

  “自然,这么简单的毒难不倒我。”目语放下手中的书,挑挑眉,“但我为什么药医治他?”

  鲜少有表情的脸上带着一丝请求,“你要什么朕都可以成全你。”

  “包括你的江山?”

  “是。”看着弘仍坚定毫不迟疑的回答,目语满意的点点头,“嗯!”他把头转向另一侧的暮涵,“那你呢。”

  暮寒把目光投向弘仍怀里的人,温柔的神情以说明一切,“我愿意付出我的一切,包括生命。”

  对两个人的回答都很满意的目语,目语疑惑的看着还昏睡的树青,“他究竟有什么好?”

  弘仍与暮涵冷凝的眼眸中,同时闪过一道温暖,“爱就是爱了,没有任何理由。”

  看到二人的表情,目语卸下严肃的面孔,像个浪荡的公子一样,轻佻的伸出手轻轻的摸画着树青的面颊,“嗯,皮肤不错哦。”

  弘仍与暮涵相视一眼,难得有达成共时的同时向摸玩树青脸颊的目语出手,目语毫不躲闪,只是微微勾起嘴角,“你们不想救他了吗?”

  同时停手,两人深深看了一眼面无血色的树青,便双双把带着内力的手收回。

  目语的笑容带着一丝戏谑,“我不需要你们的财与势,也不想要你们对我来讲毫无用处的生命,我想要的是...他,让他陪我一年,我就医治他。”

  暮涵与弘仍此时的拳头握的更紧,默契也再次生成,“不可以。”

  第四十二章

  “呵,你们不是爱他吗?”目语坐在一旁的竹椅上,拄着下巴,如看戏一般的望向两人,“难道就因为我这么简单的条件而放弃救治他的生命。”

  弘仍铁青着脸,隐忍着怒气,“我们可以牺牲我们的一切,但是...我们不能让树青受到污辱。”

  “那你们就回去吧!”目语翘其二郎腿,毫无坐像的顺手从桌上拿起一本医书,“不送。”

  “前辈,...。”

  目语放下书,有些不高兴的盯着两人,“不许叫我前辈,我有那么老吗?”

  人人接知目语神医擅长易容,虽然声音和身型外表看起来只有而立之年,但他们二人所感受到对方的内力深厚程度不比一个练就七十年深厚内功的人差,身怀如此雄厚的内力,怎么可能是一个如此年轻的人,“我们只是依照了您的功力而才如此称呼。”

  “嗯,这个解释不错。”目语脸上笑容变的更加难以琢磨,可眼眸中闪过的愉悦笑意,让明眼人一看便知道分明就是在逗弄人,但担心树青安危的两人却完全没有注意到,“那我也改变注意了,只要你们两个做一个能让我大笑不止的表情,我就救他。”

  这个条件让弘仍与暮涵有瞬间的呆泄,两人嘴角微僵,从来都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何时做过那种不符合身份与礼节的事情,但为了树青一切都值得,可是...

  一刻钟后,目语无聊的咬着手中的苹果,一边不满意的猛摇头,“不好笑,不好笑。”看着身前酷酷表情两人,目语无趣的叹了一口气,“你们能不能换一个表情,就像这样。”随手把手里还剩半个的苹果丢到一旁,他两手尾指分别勾住嘴角,中指挂上眼皮,做了一个大大的鬼脸,之后还特别满足的大笑三声,“看到了吗,这才是鬼脸。我也不要求别的了,你们按着我这个动作,模仿一个我也能勉强接受。”嘴上虽然说着不好笑,其实心里已经乐开了花,能看到这两个呲煞风云的如此僵硬搞笑的样子,实在是不多见...

  弘仍深吸一口气,把树青轻放到目语身旁的另一张躺椅上,站直后两手才扶住脸颊,伸手一勾,英俊的外表也变的扭曲,这让继续咬着另一只苹果的目语噗嗤一声,把嘴里还没有咽下的食物狠狠的喷了出来。

  “哈哈,真有趣,太有趣了。”笑够之后,目语用袖子没形象的擦了擦嘴角,他伸手指向暮涵,“好了,到你了。”

  暮涵看了一眼树青,面容有些僵硬的抬手在脸颊两旁一勾,变形后的冰冷面颊有一种奇异的搞笑,这让目语笑的更加大声,“哈哈,你们两个真好玩,哈哈...。”

  两人冷凝的气息更加浓烈,“现在是不是可以救他了。”

  看着眼前面容臭臭的两人,目语识时务的收起玩世不恭的表情,“当然可以了。”他回首看了一眼树青,“你们三日后在来接他吧!”

  “我们在这里等。”

  一口同声的回答让目语不在意的耸耸肩“无所谓。”他把树青轻松的抱起,“但你们要在外面等,三日内不许踏进我医庐一步,也不许见他。”

  暮涵与弘仍相视一眼,“可以。”

  满意两人的回答,目语眼神中闪过一丝调皮,他飞快的低下头,在树青的额头上烙下一吻,然后丢下一个挑衅的的笑声,便抱着树青进入医庐,留下冷冰如寒冬般的两人...

  第四十三章

  从昏睡中醒来的树青,眼前有一阵的恍惚,直到视觉全部归位后,他才注意到守在他身旁的暮涵。

  “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

  树青摇摇头,他撑起身,不知道为何眼前的暮涵虽然还是一样的温柔,但却给他带来一种不熟悉的感觉。

  扶住树青,暮涵关怀的声音再度响起,“怎么了?”

  “没事。”看着暮涵一脸温柔的帮着他调整身后枕头的树青摇摇头,“我好象睡了很久。”

  顺了顺树青的发丝,对方笑容如往常一样的深情,“你都睡两天了。”

  两天?的确感受到身体比之前好了许多,树青有些奇怪的望向暮涵,希望就此得到答案,但对方除了未改变的微笑以外,任何信息都没有在面颊上闪现。

  知道树青心中所想,暮涵微笑着,原本老实的手指也不自觉的滑落到树青微微带着一抹红晕的面颊上,摸画的动作让树青浑身一僵,想闪躲开,却被暮涵另一只手牢牢困在怀中.“暮涵。”

  听着树青微带颤音的话语,暮涵的笑容更大,手上不断游移的动做也更加无所顾及,树青猛力一推,趁‘暮涵’惯性向后退一步时,把脚边的被子迅速的遮住外露的身躯,“你是什么人,弘仍与暮涵在哪里?”

  树青冷静的言辞与镇定的外表让‘暮涵’微笑更加浓厚,“你睡傻了吗?怎么问我是谁?”

  “你不是暮涵。”一样的相貌一样的声音,但他就是知道他们不是同一个人。

  “嘿嘿,你真聪明,我的易容技术这么好都被你看出来了。”目语把脸上的人皮面具拿下,恢复的并不是先前弘仍与暮涵见到的那张脸,而是一张更加年少的面容,“我叫目语。”

  目语这个名字树青自然听过,所以面上除了感激,还多了一丝敬重,“前辈的易容自然高明,只不过在下与暮涵相识以久,自然会看出破绽。”

  目语摇着手里的人皮面具,“嘿嘿,你到挺会讲话的吗,不过你长相一般,还是个男人,有什么好,能让那两个人这样无怨无悔的为你付出?”

  看着目语探过来的好奇面容,树青叹了一口气,声音也变的越加飘渺,“我也不知道我有什么值得让那两个如此的待我。”

  眨眨眼睛,目语把头凑到树青的耳旁,“是不是你的‘那个’功夫很不错。”

  树青面色一整,向后挪动了一下,“请前辈放尊重一些。”

  “嘿嘿,不要生气嘛。”目语俊逸的面容上堆满了顽皮,他伸手挑了挑树青的下巴,“要不咱们试一试怎么样。”

  “前辈,你...。”被目语禁锢的脸颊无法移开,才有些恢复红润的脸瞬间又变回了苍白,树青只觉得喉咙间浮现一阵腥甜,一滩黑血便顺着唇喷涌而出。

  看着嘴角挂着一丝血迹虚软无力的在靠在床柱上的树青,目语笑的更加开怀,他从怀中取出一个白色瓷瓶,放在枕旁后才把无力的对方扶回床上,“等你觉得好一些的,在服用一粒瓶中的药丸,连服三日,即可痊愈。”

  树青苍白的脸上闪过了然,浅浅的勾因不舒服而抿起的唇“咳...谢谢前辈。”

  看到树青的笑容,又瞬间恢复了不正经样子的目语了然一笑,“哈哈,想不到你这小伙子长的虽然一般,但笑起来到是挺动人的嘛!”看着树青脸色又青又白的样子,目语咧嘴笑的更加开怀,“你这么好玩,留在这里陪陪我这个老人家怎么样?”

  还没等树青回绝,一个带着怒气的声音突然插入,“不可以。”

  第四十四章

  “不可以。”随着声音的落下,一个一袭白衫约莫双十年华的女子便步入树青的视线。

  目语瞪大的眼睛闪过惊讶,“诶,你怎么回来的这么快?”

  目言冷冷的扫视了一眼树青便把头转向目语,“要是不回来也看不到你调戏别人。”

  带着撒娇的语气,目语窜到比他还要高上一个头的目言身边,“目言,别这样嘛!你走了我很闷的,当然要找点乐趣了。”

  “哼!”被称做目言的女子把头转向另一边,并不理会态度肉麻的目语。

  深知目言在吃醋,目语伸手挂住目言的胳膊,“哎呀,别这么小气。”

  看着眼前的两人,树青心中的疑惑也越来越大,直到见到目语投过来的求助眼神,树青捂着以渐渐消散不适的胸口坐起身,“目言前辈,夫人只是帮我看病而以,我们并没有事情发生。”

  树青的话落,目言与目语的眼神齐齐投向树青,不过眼神中包含的却一个是赞赏,一个是不服气,“喂,我没有用错药,你怎么就傻的语无伦次了,他是目言,我是目语,他是我夫人。”目语把最后‘夫人’的两字压的深深的,不过这有些强调遮掩的话语却让树青笑容中加注了更多的肯定。

  自信的话语仍未改变,“我想我并有猜错。”

  目语瞥瞥嘴,“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耳洞。”

  看着树青那么自信的笑容,目语反射性的伸手去摸自己的耳垂。

  “前辈的易容很高明,两层的面具都把脸上的每个角落都照顾到了,可是你在接第一层的时候,不小心刮到了耳垂上的第二层,虽然不明显,但还是可以看清楚你耳垂上有一个痕迹,应该是早年带耳饰所遗留下来的。”

  目语把手从耳上拿下,一脸不认同的继续反驳,“就算是这样,男人带个耳饰也很正常的。”

  “可是男人很少会带长耳饰,而且你的衣服尾角有一个粉红色刺绣,而目言前辈却没有。”

  目语瞪着疑惑的眼望向树青,“这又是是什么定论。”

  “这个绣花是60年前很盛行的一种刺绣,我奶奶也有一件一模一样的,她很喜欢这个花绣,说当年满街的女子都穿着这种花色的衣服,既然女子盛行喜爱,男子自然便不会穿。”

  “还有呢?”

  树青学着目语前辈之前的样子,暧昧的眨眨眼,“还有就是两位前辈之间的相处模式。”

  目言满意的点点头,“看来目语你这回算是救对人了。”

  “谢谢前辈夸奖。”收起自己少有的顽皮,树青恭敬的道了声谢,“可是前辈为什么要调换身份?”虽然是别人的私事,但难得有好奇心的树青忍不住开口问道。

  目语瞪着目言的前胸,“他胸肌比我的胸部都大,当然他扮女人了。”一幅理所当然的样子,让他身旁的目语无奈的邹起眉。

  虽然对方年龄过长,但毕竟是女子,如此不加修饰的自白话语与目语,还是让树青神情一呆,随即有些不好意思的干咳一声。不过尴尬过后,他反而有些同情起目言前辈,不过爱情的确很奇妙,会给人带来改变,但更多的却是得到更多的幸福...

  第四十五章

  看着眼前幸福的两人,树青的笑容也变有些飘渺,假如可以和自己最爱的人相爱相守,那该是何等的幸福,从思绪中走出,树青抬头望向目语,“前辈,...请问我的那两位朋友在哪里?”

  “哦,他们在外面呢,我们约法三章,那两人明天才可以进入药庐。”

  树青走下床,不放心的起身移步到窗前,推开窗子果然看到那两个如雕像一般站在外面的人,心中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滋味在肺腑中沸腾,“前辈,我想今日便离开,可以吗?”

  安心的靠在目言身上的目语晃了晃手臂,“当然不可以,以你现在的情况还不能走。”

  “可是...。”

  “没有可是,你不用担心他们两个,他们不吃不喝都站了两日了,在站一天也没有什么问题的,要是真出问题,大不了我无要求的免费给他们治。”

  心疼的感觉还未平复,一个闷雷便传响在天际,这让树青的心更加担忧,果然下一刻风雨大作,雷声轰隆,风雨声交织成一片,豆大的雨珠砸在地面上啪啪做响。

  目语拦住树青,“你要去哪里。”

  “前辈,我...”

  “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放心他们,是吧!”目语的眼在灵活的转了一圈,有些鸡婆的把头伸到树青面前,“那你最在乎的是那两个人中的哪一个?”

  “我...。”树青迟疑了一下,要是在往日,他会毫不迟疑的回答是弘仍,可是面对暮涵的关心与深情,就算一个在无情的心也会有所触动,这种迷惑让他不知道该怎样决择。

  “嘿嘿,你完了。”目语笑容暧昧的趴在目言的肩膀上,“不过我们有好戏看喽。”

  目言挑挑眉,从怀里拿出一包瓜子递给目语,虽然没讲话,却充分的表明他和目语一样保持的是看热闹的立场。

  看着眼前事不关己的两人,树青叹了声气,重新走到窗前,看着外面以被雨水浇的格外狼狈的两人,树青的心有一种说不出的心痛,“前辈,我可以给他们送把伞吗?”

  “嗯!当然没问题。”目语停顿一下,不正经的笑容中搀杂着些许的诡异,“不过...我这里只有一把伞,要不要?”

  ‘一把伞’,树青抬头看向一脸调皮之色的目语,无奈的只能点点头,“谢谢,前辈。”

  “嘿嘿,不用客气,不用客气。”目语笑着摆摆手,接着一屁股便坐在了目言刚刚搬到窗户前的椅子上,“雨伞在屋门的后面。”丢下这句话,目语便把头转向窗外,一副看好戏的表情与目言一边嗑着手中的瓜子,一边小声的在嘀咕什么。

  望着这一对老顽童,树青笑着叹了口气,他按着目语所指的方向,果然找到那一把孤零零被它主人所遗弃在地面上的伞,树青弯下腰,刚把伞拿在手中,眼前的一阵模糊让他反射性的扶住身旁的墙壁,停缓了一会,他才睁开有些晕旋的双眼,揉了揉不舒服的额头,树青有些疑惑,不知道为什么,他身体中有一股不同以往的热气在血液中流窜,陌生的感觉让他浑身发烫,专着在这个问题上的他,因此也没有注意到身后那两个笑的一脸诡计的目家二老...

  第四十六章

  弘仍与暮涵看着雨中站立在他们眼前的树青,宛如隔世的感觉让双方久久对望,手中握着伞,却全然忘记把他撑开的树青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两人才急忙拉住树青的手躲避到药庐旁房檐下,看着弘仍那么自然的紧紧包裹住树青的手,黯然的神色在暮涵眼中慢慢溢出,他不着痕迹的松开手中的温暖,带着一丝枯涩的微笑向后退了一步。

  把暮涵的动作尽数纳入眼底,复杂的神色在弘仍眼中一闪而过,他把视线转向树青,看着眼前的人,不安的心才真正回笼,树青不在是昏睡在床上无法给他们只字片语的人,而是活生生健健康康的站在他眼前,能摸到能碰到的人,这种认知让他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颤抖的手缓慢的抚上树青的眉,沿着他黑亮的眼慢慢滑过,再顺着红润的面颊,最后停顿在树青微启的红唇上,弘仍微垂下腰,把自己的唇轻轻的贴附在树青的唇瓣上,淡淡的吻最终埋首在他的颈间,嗅着树青身上那淡淡的药草味,一种奇异的安心渐渐平复了他内心燥乱...

  弘仍直起身,没有在进一步的动作,而是平静的望向暮涵,渐渐两人眼神中的复杂也越加的浓厚,三个人就这样默默无语,最终的视线只是静静的停留在急速落在地面上的雨珠,平静的音符在三人间传响,唯一的声线只有天际不断回响的雷雨声,...

  “喂,你们三个怎么这么无趣,五两的瓜子都进了我的肚子,你们还什么反映都没有,就只呆呆的看着雨水,真搞不懂你们这些年轻人在想什么。”看不过去的目语蹲在窗户上,开始无形象的大声打断这种沉闷的气氛。

  三个人相视一眼,流转的空气带着一丝僵硬,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雨水,一片白茫茫的视觉效果就好比现在三个人的心情,都是一片凌乱迷茫。

  树青在心里叹了口气,心里反到是有些感激起目语的打断,没等出声,之前那种难忍的燥热再度袭向他的神经,树青有些不舒服的把手捂住跳动的越来越快速的心,忽明忽暗的视线,让他知道接下来会是什么,身体内的力量仿佛被人瞬间抽走一样,昏厥前的最后的影像便是目语笑得诡异的脸旁...

  “树青。”暮涵与弘仍心口一紧,两人反手接住突然昏迷过去的树青,刚刚平静的心在起波澜,“目语前辈,树青他...。”

  双双急噪的声音,让目语无所谓的甩甩手打断,“不用担心,不用担心,他没事情的。”

  “那树青怎么会突然晕倒。”暮涵身上透着一股冷意,这种如恶魔般的冰冷让目语难得的没有左右而言他,“他真的没事情,只不过因为解药中的三味药是紫稍花、母丁香、桂心,所以就这样了。”

  弘仍脸色一变,带着一丝怒气把树青打横抱起向屋内走去,目语挡在门前,“你们这可是不守信用,离天亮还有三个时辰。”

  幕涵走到弘仍身旁,提气的架势让目语的眼前闪过一道兴奋的流光,他转头开心的对着屋大喊,“相公,相公,快出来,有好玩的了。”

  目语的声音刚落,目言便瞬间出现在他的身边,两个加起来有160岁的人,一脸犹如碰到好玩的玩具的表情摆起了比武的架势。

  弘仍与暮涵互看一眼,两人默契十足的同时出手,这个动作不但没让目语生气,反而更加开怀,他们已经有很多年都没有和人动过手了,这对于对武功相当痴迷的他们是一种磨难,今天好不容易碰到这么好的对手,自然是要玩上一玩,不过目言与目语的表情也渐渐严肃,兴奋的光芒仍在眼前闪烁...

  第四十七章

  一刻钟过去,目家二老的死死纠缠让弘仍与暮涵身上的冷气更浓,他们齐齐向后一闪,急退到雨过天情的院子中,看着面颊带了抹醉人红晕的树青以渐渐发出可闻的呻吟声,,暮涵与弘仍焦急的眼神相撞在一起,互点了一下头,两人便闪身退离医庐,看着弘仍与暮涵怀中抱着树青飞纵而去的身影,目语收回体内的真气,一脸暧昧的靠在目言的怀中,“嘿嘿,以他们现在内力摧发的情况,他们体内的药应该很快就会发做了。”

  顺势把目语抱在怀中,目言微笑的揭去怀中人儿的面具,“调皮。”他唇边的笑意更浓,缓缓低下头,轻柔地吻上虽年华老去,但却陪伴了自己半辈子的爱人,“不过我喜欢。”

  安心的靠在目言怀中,目语笑的更加恶劣,试探的小声问向身后的人,“那咱们去看看热闹好不好?”

  目言面色一整,带着浓厚的醋意把目语打横抱起,“除了我以外,你谁都不许看。”

  “我就知道。”目语撇撇嘴,小声的嘀咕了一句,“你都这么老了,我才不要看你。”

  把目语的话尽数听入耳中,目言危险的挑挑眉,“是吗?”他单手把脸上那一层女装的面皮接下,丢到一旁,嘴角玄着一丝微笑的看着怀中的人。

  岁月虽然同样在他的脸上留下了痕迹,却让人无发相信眼前的这个人的年龄真的已经过了耄耋之年(八九十岁的年纪),目语有些不平衡的捏了捏目言看来只有的不惑之年(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的外表,有些咬牙切齿的表情盯着一脸笑意的某人,“你怎么总是这么年轻。”

  “你也可以。”目言一脸深情而幸福的看向目语,从怀中拿出一枚锦盒,打开并递到目语的眼前。

  望着眼前的能改变命运的药丸,难得认真起来的‘目语’摇摇头,“目语,生命在于珍惜,我不在乎他的长短与外表的变化。”

  了然的把几乎炼制了一生的药丸收起,‘目言’微笑的刮了一下自己的爱妻的鼻子,“你这回怎么承认我是目语而你不是。”

  ‘目语’裂开嘴哈哈一笑,“反正目言这个名字也是你给我起的,叫什么没差的啦,而且说着这么有哲理的话,叫着自己的名字会让我笑出来的”

  温柔的笑容浮现在‘目言’的嘴角,他与‘目语’两人的爱情坎坎坷坷,从年龄的差距到师徒的关系,一路走来经历风雨,冲破了世俗,看开了一切才有了今日的幸福,他把‘目语’深深的埋入自己的心怀,‘目言,你放心,假如有一天你真的去了,我也会随你而去,不会让你孤单一个人’...

  好象听到了‘目言’心中的话,‘目语的笑容变的更加幸福’,一道温暖的光芒在她眼中回转,他把头探向三人离开的方向,“幸福来之不意,真爱更是难寻,希望他们三人能看开一切,像你我一样的幸福。”

  双眼微闭,‘目言’微笑的点点头,风雨过后的彩虹,像一道绚丽的桥梁,在明澈的天空绽放异彩,也如同爱情一样,经历了风浪才会更加美丽与珍惜...

  第四十八章

  默默的用衣袖拭去树青额上的汗水,但看着睡梦中的他面色越加粉红,额上渗出的汗液顺着额角流淌的更加迅速,两人眉宇间的担忧也越加的浓厚,暮涵四处撩望的冷凝视线闪过一道光亮,“到那里去。”

  把怀中的树青更紧的贴在胸口,弘仍顺着暮涵指引的方向望去,看着前方不远的山洞,他毫不迟疑的迅速向暮涵所指的方向飞跃而去,到达洞口,暮涵先一步进入洞内,简单的清理了一下,便脱掉外衫平铺在地上,暮涵转头对着外面的弘仍做了一个手势,对方了然的把树青抱进山洞。

  “好...好热...。”迷梦中的树青,声音开始低沉沙哑,不断拉扯着身上衣物的动作也越来越大力,火热的气氛好象让两人意识到了什么,暮涵看了一眼脸色越来越红的树青,正便要转身离去,他动作一滞,一股奇异的热气笼罩了他的神经,好象和他同样状态的弘仍抬头望向他,两人邹起好看的眉宇,一起浮现在脑中的答案,让他们更加肯定目语在其中做了手脚...

  此时昏睡中的树青好象有了些许朦胧的意识,他缓缓睁开他那双染上了情欲,薄薄的透着一层粼光水色的双眸时,‘飘渺动人’四个字瞬间印落在弘仍与暮涵的心底,这让两人本以躁热难忍的心为之颤抖,一股更加猛势的热气环绕住全身,意识到这不同寻常的感觉,弘仍与暮涵迅速席地而坐,打盘作息,闭目调节体内四处肆虐的躁热。

  越来越浓的喘息声在这个偏僻的山洞内不断传响,树青扭动着难忍的身躯,浑身的情欲让他丧失了脑中最后的那一丝清明,缓慢而不自知的蹭到离他最近的暮涵身上,树青带着迷幻的笑意俯爬在暮涵盘握的双膝上,毫无目的的手在对方火热的身上到处游移,直到手下碰触到他依恋的温度时,这让浑身的热气与茫然找不到发泄口树青舒服的低吟一声,这微弱的声音,却有如一颗巨石直直的砸进暮涵以起波澜的心湖,暮涵睁开黑亮但不在平静的眸眼,看着眼前柔魅而眸光湿润的树青在他怀中痴痴的笑着,这一刻他好象听到了身体里的某一处弦蹦断的声音,放在双膝上的手也渐渐的抬起,想环住树青的腰却矛盾的放下在抬起。

  全然不知此时暮涵内心苦难的树青只是朦胧的笑着,四处摸索的动作让他的身子有些摇晃不稳的向另一边倒去,正在迟疑中的暮涵反射性的接住树青,紧紧相贴的温度瞬间点燃了他身上的火苗,压制住体内不断上升的火焰,在心中叹了声气的暮涵勾起优美的唇,形成一道好看的弧线,他温柔的顺了顺树青不知何时散开的发丝,在树青发顶烙上一记亲吻,才轻柔的把腿上还在四处点火的树青抱起,转身轻轻的把他安置在弘仍的怀中,暮涵将深遂的双眸紧锁在满面红晕的树青身上,低沈而沙哑的声音对着以睁开眼,同样看着树青的弘仍缓缓响起,“好好照顾他,...他值得珍惜。”

  第四十九章

  弘仍抬眼,看着眼前背对着洞口,无法看清楚面目表情的暮涵,弘仍眼底的复杂恢复了平静,“你不爱他了吗?”

  一向霸气云天的暮涵,语气难掩的带着淡淡的落寞与深情,“爱,...但既然爱了就更要珍惜,因为...他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弘仍静默无语,他把视线转向此时的树青,夹杂在心中的话语更是无法说出口。

  “热...。”树青迷离更灌满诱惑的声音插入其中,让此时两人表情为之一顿。

  站起身,暮涵深深的把树青的相貌刻画在心中,刚转身迈出一步,脑中的晕旋占领他全部的意识,呼吸也微微有些急促,此时弘仍的状况和暮涵的一样,刚毅的面容上是浓密的红潮,低沉的喘息声也逐步难以控制,两人在运功之时变以清楚的知道这药不是普通的春药,但没想到此药带来的是如此猛烈的效果。

  情欲的热气笼罩着这个小小的山洞,暮涵撑住最后的神智缓慢的扶住身旁的石壁向洞口移去,但药力的凶猛让他未撑到离他五步之远的洞口便单膝着地,隐约发出一声呜咽,鲜红的血液顿时顺着唇角急速流下...

  克制住体内乱窜的热流,弘仍点封住树青的穴道,手掌贴住他的后背,内力一催,便让树青平静了下来,他脚步漂浮的走到暮涵面前,双腿盘握与此时抬着血红色眼眸的暮涵相对在了一起,“我不是想救你,我是为了我自己与树青。”

  暮涵微点了一下头,深知以他们的功力再不把药逼出势必会造成很大的损伤,树青毫无武功,中的药也只不过是普通的春药,应无大恙,便也双腿盘起,与弘仍两掌合十...

  洞内的声响逐步平静,这让好不容易说服‘目言’来‘听’热闹的目语有些奇怪的把头一点的往上探,站在他身后的目言按住他不断上前的脑袋,“‘目语’不要忘记你答应我的,违反约定可是要受到‘惩罚’的。”

  目言把惩罚两字说的格外用力,这使目语快速的把脖子缩了回去,转过头,堆满讨好的笑容在目言的胸前蹭了蹭,“你不感觉他们有些不对劲吗?”

  “不觉得。”目言毫无所动的把头转向另一边。

  看自己这招不管用,目语习惯的瞥了一下嘴角,赌气的说了一句,“你以为都和你‘一样’啊。”

  目言好笑的把目语勾回怀中,“你是不是不满意为夫?你要是觉得我能力不够‘好’,我们今天晚上就好好的试一试。”

  意识到自己想都没想的说出奇怪话语,还顺手把自己打包送到了这个饿狼手里,目语吐了一下舌头,“嘿嘿,我只是没睡醒,讲错话了,不要当真不要当真。”目言的能力她在了解不过了,要是不道歉,她这把老骨头就得在床上躺个六七天,她可不年轻了,都过了五十岁,想不承认自己老了都不行。

  “可我听的真切,需要点补偿。”把脸凑到目语面前,目言的微笑隐藏着一丝愉悦。

  这个臭老头,目语无奈,但为了自己不会在未来的几天一边躺在床上,一边忏悔自己乱讲话的过错,只好不甘愿的踮脚的在目言唇上印上一吻,“这回可以了吧!”

  把目语的表情尽收眼底,目言笑着点点头,“可以。”

  “那我们进去看看吧,我总感觉事情哟不对。”目语邹起眉,望向山洞的方向,“我下的可不是普通的药。”嘿嘿不知道他们现在脱到第几层了,在心里憋不住乐的目语在面上忍着笑意,尽量让自己显得严肃一些。

  目言点点头,但...“我先进去。”

  这个大醋桶,这都被你识破了,气闷的目语对目言做了一个鬼脸,才不甘心的点头,“嗯。”

  目言站在洞口,看了一眼洞内的大致情况,便转头向身后急切想进来的目语点了一下头,目语一脸兴奋的迅速纵身到立于洞门口的目言身边,看着洞内两个额上以布满了汗丝还在运功的人,她脸上的表情突然一呆,“挨?”怎么和她想的香艳场景不一样?

  第五十章

  树青微扶着清醒过来的头,无一丝之前记忆的脑中呈现的是一片空白,但看着其他两个人的样子,他也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低垂下头,想把自己凌乱的思绪整理清晰,但脑海中的混乱让他有些迷茫。

  望着服用了解药以无大恙的三人,不习惯这么安静的气氛的目语大声开口,“唉!枉费我费了那么大的劲才让目言同意我来,结果没看到好戏,反而又多捡两个病人。”她有些不高兴的抬眼看着正盘膝用功的暮涵与弘仍,“还是神经病人,真搞不懂你们都在想些什么,明明喜欢的要死要活的,还不敢承认,也不把握好这次的机会。”

  虽然眼前这一切都是目语前辈搞出来的事情,但逐渐清明的树青还是开口道谢,“谢谢前辈相救。”

  看着神情黯然的树青,目语烦躁的挠了挠头,“哎呀,你们的事情那么简单为什么弄的这么复杂,爱了就是爱了,何必不敢承认,不敢接受,真是麻烦。”

  目语的话,触动了三个人的心,抬手收回体内四处游走的真气,暮涵与弘仍同时睁开双眼,齐齐的忘向靠在石壁上闭目沉思的树青,僵硬而茫然的气氛在这小小的山洞中盘旋,正想在开口的目语,被他身后的目言拉回怀中,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摇了摇头,感情这种事,任何外人都是帮不上忙的,只有经历了才会醒悟...

  “唉!”向目言点了一下头,目语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但想到了什么,他转身不放心的嘱咐了一声,“你们要是彻底清醒没事了,就来我的药庐找我。”他又把头转向暮涵与弘仍,“你们之前的药效还没清除干净,所以必须在午时之前到医庐去。”怕这两个傻小子不来,目语把‘必须’两个字讲的格外清晰。

  “好。”

  看着唯一给他回应的树青一眼,目语也不在多说什么,转身便和目言离开这个气氛凝固的山洞。

  流动的气息依然僵硬,恢复了些许体力的树青简单的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着,便直立起身,他望向正对着他的弘仍与暮涵,“我...”只是一个单字的发音,却让两个人齐睁开眼望向他,树青低垂下头,“我们现在一起去医庐吧,快要到午时了。”话落便先行一步的踏出洞口在外面等待两人。

  暮涵与弘仍看着树青背影半晌,才起身,跟随在树青的身旁,三人一路无语。

  快要到达医庐时,弘仍突然拉住树青的手腕,向后一拽,顺势跌入弘仍的怀中的树青脸也深埋入宽阔厚实的胸膛上,听到声音的暮涵回首望了一眼,眼中闪烁的东西让树青心中一痛,树青想说些什么,但话语卡在喉咙间,却不知怎么开口,在这气氛逐渐再次凝固时,暮涵收回视线,好象什么也没看到一样,继续向前前行。

  第五十一章

  靠在弘仍的怀中,树青脑海中一片混乱,直到感到身后有一个温暖的的手掌轻柔的抚拍,他才抬起头看向满面温柔的弘仍。

  对视那双含着迷茫无措的眼,弘仍轻叹,“我尊重你的决定。”话落,便把自己蕴藏着无法比拟的深情,化成一记轻吻,缓缓的附在树青的额头,轻轻的啄吻最后把唇停留在他耳际,低醇的温暖的嗓音也缓缓响起,“你只要知道我爱你就好。”

  弘仍的话语直直撞进树青的心怀,“弘仍,我...。”

  用中指点住树青的唇,弘仍笑的格外温柔,“树青,我懂的。”他再次抬手,柔和的抚拍了几下开始不安的树青,“你不要想太多,我只要知道你心里有我,我心中有你,这就够了,有很多事情自己都是无法控制的,尤其是情感。”

  看着弘仍带着承载着温情的淡淡微笑,树青面容也渐渐染上了一抹笑容,他轻轻的点了点头,“谢谢你,弘仍。”

  “咱们该去医庐了。”

  心头挪开一顶巨石的树青扬起轻松的微笑,他点点头,“好。”

  盯着树青的微笑,弘仍也放心了许多,他牵起他的手,俯身在他红艳的唇上轻轻一啄“我们走吧!”

  把头扭向一旁,淡淡的红色闪过树青的脸颊,“嗯。”

  把树青的表情尽收眼中,弘仍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气,其实爱一个人很简单,只要你是真是喜欢他,就应该让他消除忧愁,他的开心,才是自己的幸福...

  进入医庐内,看到坐在厅内的暮涵,三道复杂的视线交织在一起,这让树青刚放松的心又沉重了起来,察觉到身边人的自责与不安,弘仍把唇移向他的耳旁,“你不要要担心,但也先不要告诉他答案。”

  望着眼中有报复之色的弘仍,树青叹了一口气,但还是无奈的答应了一声,毕竟是他先亏欠了弘仍的心,才会有今日的事情。况且在平日里独占欲强势的弘仍竟然能会退让一步,这也是他想不到的。

  看着心念的人,弘仍的嘴角微微翘起,他倾下腰身,极度轻柔的吻上了树青的唇,感觉怀中的人没有任何羞涩的反抗,他的吻在树青口中变的更加深入,缠绵许久,当离开树青红润红肿的唇瓣时,他满意的看到暮涵眼中一闪即逝的伤痛。

  弘仍挑衅的看了暮涵一眼,才面色一整的开口,“出去谈谈。“

  站起身,暮涵无表情的绕过弘仍与树青,走到门口回身丢了一个瓷瓶到弘仍手中,“这是剩下的那一味解药。”话落便转身继续向外走去。

  打开药瓶,把里面的那一粒药丸吞下,弘仍才向怀中的树青安抚的笑了一下,柔声道“没事的,你不要担心。”

  “嗯!”希望如此...

  第五十二章

  望着以消失在眼前的两人,树青还是直直的看着前方,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他身边的目语在他眼前晃动了一下手臂,“不要站在这里发呆,既然担心就过去看看。”

  树青嘴角扯出一丝笑容,摇了摇头,“担心,但出去谈就是有些话不方便让我听到,所以我不能过去。”

  分明自己想去听的目语绷着脸,端出长辈的架势,“没关系,我带你去追他们,就当我听好了。”

  坐在一旁饮茶的目言抬头看了一眼以流露出兴奋的目语,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谢谢前辈的好意,但是,我...。”

  “哦,我知道了,一定是怕那两个臭小子讲你坏话,所以你才不想去听,没关系,我了解。”

  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树青摇了一下头,“前辈,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唉!偷听而已,怎么搞的这么麻烦。”目语瞥了一下嘴,拉住树青的胳膊不容分说的便带着他向那两个人消失的地方飞纵而去,目言眼中闪过一丝的无奈,放在手中的茶杯也飞身追赶目语的身影。

  以大致能看到弘仍与暮涵的身影,目语才把树青放回地面,正要鸡婆的上前偷听,便被一道惯力拉向身后,也顺势跌入以张开怀抱等待一旁的目言怀中。

  捏了一下目语的鼻尖,目言叹了一口气,“说了多是少次,别人感情的事情,不要插手。”特意把每个字的音咬的精准,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的听入目语的耳中。

  “知道了。”目语有些不高兴的别开脸,在这山谷中安静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有好玩的事情发生,还不让他参与,真是无聊。

  知道目语的个性,目言温柔地在她发顶落下一吻,“你精力这么好,我想今天晚上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听出话中的意思,目语忙想离开目言这头色狼的怀中,可以为时以晚,她只好堆起讨好的干笑,“嘿嘿,目言,我有点累了,咱们回去休息好不好。”

  “好啊!”

  听着这么畅快的回答,此时恨不得毒哑自己的目语敲了一下额头,她那一句话就相当于把自己装入礼盒,还亲手递到饥饿以久的野兽嘴边一样,“你听错了,我说的是我有点饿,中午我没吃饱。”

  勾起暧昧的笑容,目言把脸更拉进目语,“那巧了,我也饿了,而且饿了已经很久了。”

  “不...。”

  目言挑了挑眉,捂住目语的唇,“不要太过大声,会被那两个人听到的。”

  把音量放小,目语做出可怜的饿样子,“你放过我吧!”

  “我们该回去了。”目言顺势把想溜掉的目语打横抱起,向微笑的望着他们的树青点了一下头,下一刻便了无踪影。

  看着两个欢喜冤家瞬间离开的影像,羡慕的情怀在树青心中缠绕,能守住爱情相伴到老,是何等的幸福,并且还能几十年来如一日般的甜蜜,这是多少山盟海誓后都不一定能得到的幸福...

  第五十三章

  离开医庐到现在,两人也未吱一声,冰冻的气氛在两人身边弥漫开来,对视许久,低沈冷冽的声音才先从鸿仍口中传出,“你爱他吗?”

  眼底闪过不知名的光芒,暮涵平缓的声音清冷如昔,“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我失去过他,所以我不会在让他在离开我,我也会认同他一切的选择,包括选择你,假如你答案是放弃,我会让你如愿的。”

  听出话中的意思,暮涵盯视弘仍无波澜的面容许久,半晌,他嘴角浮出一抹微笑,“我爱他,所以我是不会放弃的。”

  对方话语中的坚定让弘仍满意的点了一下头,但...“你要记住你今天所说的话,树青的感情很脆弱,要是有一日他在因你而伤心难过,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话中警告的味道,让暮涵眼神中闪过同样的意味,“彼此。”

  两人的话,一字不差的传入站在暗处树青的耳中,感动的温暖盘旋在他的心头,不想被两人发觉,正想悄声退离的树青,突然后颈一痛,瞬间便失去知觉的倒在身后穿着一袭黑衣,嘴角弦着诡异笑意的冷面男子怀中,,,

  悠悠转醒,树青睁开迷离的双眼,剧烈的酸痛让他有些不舒服的揉了揉后颈,撑起身,看着这整洁的屋子,意识到这里并不是他熟悉的地方,树青眉宇微皱,还没等看出什么,屋内的门便从外别推开,进来的男子带着一身让树青厌恶的阴冷,走至树青的身旁,强硬的挑起树青的下巴,一脸调笑,“长的也不怎么,真弄不明白那个无情无欲的睿宇暮涵,为什么倾心与你。”

  本有些慌乱的心,逐渐平定,树青无惧的对上对方满眼的鄙夷,“这是我们私人的事情,不劳你费心。”

  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抬起另一知手青色的拂了拂树青的面颊,“到是挺有个性的吗?”

  拨开对方的手,树青向后退开一步,“我可成得罪过你。”眼前这个人,让他觉得事情不简单。

  “不成得罪,但你错就错在是睿宇暮涵的人。”没如愿看到对方慌张的表情,睿宇越泽有些不悦的把腰间的匕首抽出,手起刀落,树青衣衫的盘扣进相凋落,在他还没有任何反应时,睿宇越泽带着一抹邪笑的把树青勾入怀中,顺势扣住树青正要反抗的手腕把他更贴近自己,他拉起树青还不段反抗的手,在手背上色情的舔咬了一下,看着对方的脸瞬间苍白无血色,他的笑容就越加深厚,把唇缓缓贴在树青的耳际旁,微吐的热气打在他敏感的耳中,让树青不自觉的一颤。

  把这些满意的成果收入眼中,睿宇越泽暧昧一笑,“我对男人没兴趣,可是,我对抢夺睿宇暮涵的东西,非常感兴趣。”

  听到暮涵的名字,树青别开的脸上闪过担忧,“放开我。”

  睿宇越泽似笑非笑地看了树青一眼,“哼!装的如此纯情,都和两个男人有了瓜葛,也不差我一个吧!。”他右手从后面扣住树青的后脑,让他的脸正对着自己,嘴边的笑意也越来越诡异“还是你想和我玩欲拒还迎的戏码?”

  猛力推开对方,树青敏捷的向后一退,抬眼看到墙角挂的长剑,便顺势把他拿下放在手中。

  完全不阻止,抱着看好戏的态度,睿宇越泽双手还胸,冷笑一声,“哼,你以为就凭这把剑就可以对了付我。”

  唇角微微弯起,树青反手把剑抵住自己的脖子,“我虽伤不了你,但我可以决定是自己的生命。 ”

  平淡的眉宇间透着坚强与平静,浑身散发出的无惧气息,看着眼前的赵树青,让睿宇越泽冷冷一笑,“有趣。”

  第五十四章

  “有趣。”勾出一抹冰冷渗人的笑,睿宇越泽随即向前迈了一步,更拉进了与一脸无表情的树青的距离,“但我不喜欢有人威胁我。”

  无所谓惧的看着只有五步之遥的诡异男子,树青平静无波的眼睛依旧如一潭清水,丝毫没有波动的痕迹,但手上的剑却更加贴近了颈项上的皮肤,一丝红色的液体也缓缓流下,滑过锁骨,直至衣里。

  睿宇越泽冷冷一笑,看着赵树青脖上的剑,无所谓的又向前迈进了两步,他一向喜欢这种把人逼上绝境上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诡异的笑容扩散满面...

  叩叩...

  传入耳中不和时宜的敲门声,让声音里少了几分人气的睿宇越泽参杂了些许的不悦,“什么事。”

  听出话出的怒气,外面的侍从忙回应道:“谷主,墨平轩的人来了,他们要见您,说是和您有要是商议。”

  他蹙眉深思,随即冷冷的扫了一眼树青“哼,算你走运,但是...”他一旋身,在树青完全没有看清楚的情况下,把那把剑夺回他的手中,把玩一下,便挑起树青的下颚,睿宇越泽勾起一边的嘴角,冷冰的笑意转成暧昧,“等回来后...我会在陪你好好玩玩。”话音一落,甩开树青的下巴,便冷哼一声,渡出门外。

  直到睿宇越泽完全离开,树青才松了一口气,用衣袖擦拭了一下额角流下的冷汗,他无惧于生死,只是以手无负极之力的自己跟本对抗不了身手了得的对方,何况是那把以被拿走装饰般的剑。

  再度镇定了下来,树青便环视了一眼这里的摆设,有些熟悉的感觉让他邹起眉宇,在记忆中翻找了一遍,一个不大熟悉但还有一些潦草印象的地方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这里和暮涵的旋冥谷中的某些东西极为相似,但又有些许的不同,房梁上的那个木制雕刻他好象就有在暮涵的房间见过,不过他们的雕刻是反向的,还有梁顶上那独特的圆形标志,一个闪念在他脑中滑过,树青扶住墙,开始摸索四周,希望这渺茫的几率中能找到一份机会,直到当手指在和暮涵床下按扭相反的方向时,如愿的又碰触到床下熟悉的突起时,树青的表情以不知道是开心,还是好笑,为什么这三个人都喜欢把机关安置在床下,不过以对方的态度,他相信那个人完全不知道这间屋子内有这个机关,他所被拘禁的房间设置并不是特别的华丽,应该只是一间普通客房,试问谁会这么笨的把劫持来的人放到有重要机关的房间里...

  不想在考虑太多,树青敲了敲床边墙板,没有印象里的空置,他又把耳移向旁边的墙壁,又伸手轻扣,果然暗道也是相反的,他抬眼瞧了瞧紧合着的门,蹙眉深思,机关开启的声响他无法避免,外面的侍卫他也没有任何能力支开,唯一的办法就是在机关打开的那一刹那闪身进入,只能博上博了,他深吸一口气,迅速的打开机关的按扭,身手敏捷的反身进入床铺旁缓缓打开的墙壁,当外面的侍卫意识到有声音而闯入时,树青以毫无踪影的消失在屋内...

  第五十五章

  到达大厅,一个圆胖男子,走到睿宇越泽身前,俯身一拜,“奉我墨平轩轩主之命,在下林文昊特来拜会谷主。”

  “你家轩主客气了。”露出一个虚伪的笑容,睿宇越泽走上主位,落坐后,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林兄请坐。”

  富态的胖脸上堆起满满笑容,“谢谷主。”客套完毕,林文昊抬头望向睿宇越泽,“上次轩主所提之事不知道谷主考虑的怎么样了?”

  早就知晓了对方的来意,睿宇越泽只笑并不答话。

  “我家轩主觉得应表一些我们的诚意,因而让我送来了这个。”随着话音的落下,林文昊也从怀中拿出一本相当古旧的书,呈到睿宇越泽眼前,“不知道谷主是否喜欢。”

  眼前闪滑一道流光,看着对方手中所放的是他多年所寻找的本门最为高深的心法,睿宇越泽双眼微眯, “喜欢自然是喜欢,可不知为何本门失传以久的心法会在你们的手中。”

  “请谷主放心,我想您也知道,贵派的武学高深莫测,我们就算熟读心法也无法行出其一招半式,而这本书的来路,赎我无礼无法相告。”抬头微笑的看了一眼睿宇越泽,林文昊才继续说道:“您本应当是旋冥殿的当家人,被睿宇暮涵中途抢了去,难道您不气,这本心法咫尺我手中一本,您学会了,应得的一切才能真正回归到您的手中,更大的权利与财富都是您的,而不是睿宇暮涵....

  睿宇越泽蹙眉深思,他到是不在乎那些名利,他在乎的是平什么属于他的一切,为什么最后都属于了那个无情去欲的睿宇暮涵,他不服气,“帮我谢过你家轩主,他要我办的事情,我自然会办得妥当。”

  坐在下方的林文昊向睿宇越泽点头微笑,“那睿宇谷主,我们可就这样说定了。”

  睿宇越泽唇角微微弯起,笑得诡异的点头,“当然,合作愉快。”

  子林文昊微垂下的头,眼中闪过一道流光,他举起茶杯面向坐在主位的睿宇越泽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那我就以茶代酒,先敬谷主一杯了。”

  拿起面前的茶杯,睿宇越泽做了一个回敬的动作,便把茶杯中的水一饮而尽。

  “奴才有事向谷主禀报。”

  听到外面插入的声音,睿宇越泽邹了一下眉。而林文昊也识时务的起身,“在下还有事要办,也就不打扰谷主处理事情了,告辞。”

  点了一下头,睿宇越泽做了一个双手双手抱拳的姿势,“林兄,我们下次在商讨剩下的细节。”

  “好。”双手抱拳,林文昊便转身离开。

  看着林文昊离开,睿宇越泽神色一凝,拿起桌上那个茶杯放在手中把玩,冷意在他眼底浮现,“进来吧!”

  “是。”侍从急忙应声入内。

  满面惨白,额上的冷汗更是源源不断的向下淌的侍卫,双膝紧贴与地,颤声回禀,“启秉谷主,赵...赵树青人不见了。”

  听完属下的禀报,睿宇越泽抓在手中的茶杯猛然碎裂,眼中释放的阴狠让侍卫更是惧怕,“怎么回事。”此人不会武功,怎会不见?”

  不敢在看谷主蕴怒的眼神,侍从把头低下“我们在屋外听到一个奇怪的声音,察觉有异样,立刻冲进屋内,可...赵树青那时就以不见了,请谷主饶命。”侍从惧怕的抖着身,额头也不断的磕向地面,“请谷主在给属下一个机会。”

  狠毒阴冷的笑在睿宇越泽脸上呈现,“机会。”夹杂冰寒的锐利视线无情的扫向跪在地上的侍卫,“我从不留无用的人在身边。”话音一落,那个侍侍卫便以身首异处,他拿出怀中的手帕,擦拭了一下不小心沾在手被上的一滴血,顺手便丢弃在那侍卫的身上,睿宇越泽便步出厅内,冷视了一眼等候在外面的贴身婢女——凌薇,才出声吩咐,“掘地三尺也要那他给我找出来。”

  凌薇单膝跪地,“是。”站起身后,便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瞪视远方,睿宇越泽眼神中闪过一道冷肃,在我眼皮下不见,这个赵树青看来真是活腻味了,不过追逐猎物的感觉一定也很有趣...

  第五十六章

  到达两人约好会合的地方,看到弘仍身边并无树青,暮涵转身正要在去寻找,弘仍上前挡住他的去路,“我们先回医庐。”

  点点头,两人疾步飞纵回医庐,看着简陋的室内还是无树青与目家二老的踪影,一种担忧席卷了两个人的心,这都以过了一个时辰(两个小时),还是不见他们的身影,这让他们心中的不安急剧的扩散在每一处神经上。

  忧心忡忡的两人耳骨微动,听到脚步的声音,暮涵与弘仍疾步闪身到门口,看见门外的晚华,一种不安侵袭了暮涵的心,“出了什么事?”

  “禀报主人,幻木堂的人最近在查访二谷主的的动向时,发现二谷主带回一个身型样貌与青主子极为相似的人,因而特来禀报。”

  双目绽射寒光,袖里的手握成拳“人在哪里?”

  “在别庄。”主子冰冷夹带的少有怒火的声音,让晚华疑惑,难道那个人就是青主子,可怎么会,他不是在这里治疗吗......

  别庄!暮涵眼神微眯但释放的锐利却不可小视,他与弘仍对视一眼,正要离去,人未到声先到的目语,独特的声音渗入这僵硬冰冷的气氛中,“怎么这么热闹。”

  看着站在门口满面杀气的两人,被抱在怀中的目语不自觉的把头缩到目言胸前,但还是忍不住好奇的又把头探出,小心翼翼的问道,“出了什么事情吗?”

  这个地方如此隐蔽,除了一些绝顶高手很少能有人能到达这里,他与暮涵的手下,均都在入口等候,怎么还有人潜入也不自知,弘仍稳下燥乱的心,抬头看向目语,“这里除了崖口的桥,还有其他的出口吗?”

  目语一幅欠扁的样子看向冷面的两人,“你们不告诉我出了什么事,我也不告诉你出口...。”

  不想在这上面浪费时间,弘仍打断目语的话,“树青不见了。”

  “什么?”跳出目言的怀,目语窜到弘仍与暮涵的面前,“发生了什么事情?”

  弘仍眉宇邹的更深,对目语不断的问题,漠视而不答,“还有别的出口吗?”

  伸手捂住目语不合时宜的呱躁,目言才开口回答,“有,在前面那面林子的后面有一个陡坡,上下山的速度要比山崖那面要省一半的时间,除了在山后一些原住居民,任何人都不知道这条路。”看来是有人收买了山户才会知道这里,可来人只是劫持赵树青这么简单吗?

  暮涵与弘仍目光相对,同时便迅速向目言所指的树林飞身而去。晚华看着两个只有对青主子才会有人类气息的两人,反而有些羡慕,把这些外露的情绪收起,晚华向目家二老礼貌的点了一下头,便也纵身而去...

  看着又空荡起来的医庐,以明白目语要说什么的目言把她牵入怀中,“我们也是时候般家了。”

  第五十七章

  “搬家?!”

  拍了拍一脸落寞的目语,目言眼含宠溺微笑的看着她,“我已经让鹏煊找到了下一个住所,那里我去看过,风景比这里要好上许多,宅子也很宽敞明亮,很方便你炼药,你一定会喜欢的。”

  瞪大双眼,惊喜在目语眼中浮现,“真的吗!”

  “嗯。”

  可是...“可是我们在搬家之前,可不可以...。”

  知道对方后半截要说的话语,‘目语’垂下眼望向怀中的人,“‘目言’你忘记我们约定好的,不在过问江湖之事。”

  对方无奈的口气,让目语本来就没底气的声音更是微小,“我们和赵树青也是有缘,他的失踪说不定也和咱们有些关系...。”

  看着面上带着一丝自责的目语,目言摇了摇头,叹了一声气,把他更紧的抱在怀中,“也许对方虏走赵树青的前提是因为想找上我们,而碰巧遇到孤身一人的他,可也是因为他正巧是他们所需要的人,才会把他劫走,所以你不要自责,万事无因无果,便不会成事。”

  把脸埋在目言的胸口,目语叹了一口气,“可是我们也是间接害他被绑架的人。”不知道那孩子现在怎么样了,都怪她爱玩,要不然也不会让他落单,出现这种事情。

  “你我约定退隐江湖的事,你不是想作罢吧!都以平淡了三十年,我不想在让你我在经历那些尔虞我诈的生活,赵树青的事我会安排鹏煊去解决,不过...。”目言停顿了一下望向满面好奇的目语。

  “不过什么?”

  捏了一下目语的鼻尖,目言温柔一笑,“不过,你不准插手,以鹏煊的能力他会办妥当的,你只要安心的呆在我身边就好。”

  听到他的话,目语心也随之安下,但还是忍不住想参和一脚的目语,抬起眼不死心的看向目言,“可是鹏煊事情那么多,一定忙不过来,我们可以去帮忙,也可以...。”

  “没有可以。”不想在让目语搀杂进复杂的江湖中,目言眼中带着不可更改的坚定,“太多人窥视你我所练制的丹药,你要是出现反而会把事情弄的更加复杂。”

  了解目言说的是事实,目语也不在坚持,“那好吧!”他低头从怀中取出个乳白色瓷瓶,递到目言的手中,“把这个让鹏煊交给赵树青,嘿嘿,我相信他一定会有用的。”

  看了一眼手中被目语塞过来的瓶子,便了然的知道里面所盛之物为何,盯看着目语的一脸暧昧的笑容,目言嘴角也勾勒出一抹温柔的笑意,“调皮。”

  “呵呵,这也是为了他们三个以后的性福找想吗!”嘻哈的话语落下,目语收起面上的顽皮,把目光投向远方,“不过,希望赵树青没事...”

  “放心,他会没事情的,你不要忘记他的那两个情人可不是什么等闲之辈。”

  第五十八章

  而此时大家都在牵挂的树青,以在暗道中茫然的走了半个时辰,他用袖口擦拭了一下额角的汗丝,虽然机关的按纽都与暮涵那里的相反,可是暗道内的情况却与之完全不一样,毫无光亮的四周,让这本来就陌生的到道路更是让树青难以找到出口,空气中稀薄让他有些不舒服的靠在身后的墙上,就在这时,他身后所贴的墙壁反身一转,光亮也谁之进入他的眼,看着和之前不大一样的暗道,让树青更加谨慎的从地上站起,借这墙壁上的微弱火把,简单打量了一样空洞但也更加繁琐的道路,选择了一条路口便继续前行。

  步行许久,当看清楚数步之遥,一身黑衣男孩席地而坐,隐于黑暗角落中,这让树青脚步猛然一顿,这里毕竟是别人的底盘,他还是偷跑的那一个,但对方对他毫无理睬的动作,让他提起的心也有些安下,树青抬眼看的男孩身旁步满阳光的出口,又打量了一眼满身散发着不符合他年龄的冰冷,让树青还是下决心赌上一赌,他缓步向前方走去,当路过男孩时,他还是忍不住的望了一直毫无动静的男孩,但这个动作却让树青不自觉的止住脚步,他抬眼看了看以在眼前的出口,又深深看了一眼完全不在意自己身上源源不断流淌着鲜红的血液而无全不理的男孩,树青叹了一口气,最后还是蹲到男孩身前,简单扫了一眼对方以有肉色翻出的胳膊,便用力从自己的外衫尾角撕下一大快布条,正要为男孩包扎,一脸默然的男孩不知什么时候抽出的匕首横在树青还有条红色血印的脖颈上。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男孩冰峰的眼,他总是觉得和暮涵之前与相遇时的眼神极其相似,“你的胳膊需要包扎。”

  男孩嘴唇边勾起一丝冷漠的弧度,“不需要。”简单的三个字,却字字冰寒。

  “我身无内力,根本无法对你造成任何伤害,难道你是对自己的武功没有信心吗?”扯出一抹微笑,树青的口气十分的轻松,一点也不似被人用到架着脖子,反而像是在和朋友聊天一般。

  对树青的激将法,男孩漠然的冷眸还是依然平静,没有一般男孩的心浮气躁,只有着定然安稳的态度,“不需要。”在他的世界里,从来都是形单影只,遇到事情都是他一个人慢慢从跌倒的地方爬起,身边的人都事不关已,飘然远之的态度,让他小小年纪也更能体会到人性的冷漠,久而久之他对一切想接近他的人,都抱着怀疑与默然的心态,不是他不想相信别人,而是不敢,在他生存的理念中,往往一念之差,就会给敌人一个致命的机会...

  对于一个江湖人,如此的戒备是必然也是必须的,见过无数大风大浪的树青还是不勉对这个还不到束发而冠之年的男孩产生一种怜惜,体会到男孩的冷漠,也能感觉的到男孩冷漠下的腥风血雨,但树青还是毫无畏惧的对男孩淡淡微笑,“不是所有人做事都是有目的的。”

  用审视的眼光看着眼前的树青,黎昕静默无声,但横在树青颈项上的匕首仍是无所移动。

  “你的胳膊在流血,需要包扎。”明了的知道他们江湖人防备颇深,也不是那么容易解除掉,但他自己仍然坚持。

  “不需要。”还是这三个字,但口气以除去杀气,留下的却还是淡漠冰冷。

  树青不无所动,还是半蹲在男孩身前,即不离开,也不在说话,他对于自己要为对方包伤口的执着仍是找不到确切的答案,也许是他孤单的眸子让他回想起童年的炎回,也是许是联想到了弘仍与暮涵,也许两者都有...

  男孩眼里的冰层似乎有些消融的样子,他疑惑的目光在眼中环绕,不明白的是一向冷血的自己为什么迟迟没有动手结束眼前带着微笑男人的生命,难道他还对世间的冷暖有所依恋?想到这里,黎昕唇角的冷冰更加浓厚,架在树青脖子上的冰冷匕首也更加用力,让树青的一天内饱受摧残两次的颈项再次流下一条鲜红的液体,与之前的痕迹紧紧缠绕,也更加触目惊心。

  虽然疼痛的感觉依然,但树青的微笑还是无所改变,仍是认真坚定的望着男孩,也许是凭着一种坚定,或者是童年那种眼眸中相同的孤寂...

  两人对视许久,黎昕眼底也渐起一阵波动,握着匕首的手,也开始有了松动的迹象,敛起冷厉气势,匕首也反手收起,黎昕这连贯的动作让树青的笑容也更加温和,没了那把尖锐匕首的阻拦,他才微笑的把男孩的手轻轻抬起,用攥在手中许久的长布细致轻柔的包裹到男孩受伤的位置,包扎好,树青才站起身,“包好了,记得回去敷药。”

  抬起胳膊,黎昕冰寒的眼底闪过一道光芒,他把眼又移向他给树青造成的伤处,“你的伤口。”

  “只是破了一层皮,没什么关系。”看着男孩不在说话,树青微笑的点了一下头,算是打招呼,正要迈步离开,身旁的男孩依然冷漠的音节传入树青的耳中。

  “这不是出口,是绝杀林。”

  听到如此血腥的名字,就算不了解,树青也能从这绝杀两个字中听出端倪,也开始庆幸自己之前对男孩的执着,不然,现在说不定呀以化身为一节节支离破碎的骸骨,被遗弃在荒野之中,想到这里冷汗顺着背脊流下,他回首感激的看了一眼男孩,而对方无表情的站起身,步子不快不慢的向反方向移去,瞧出男孩的意图,树青也默默的跟随着他的身后,向真正的路口走去...

  第五十九章

  跟在男孩的身后已经一盏茶的时间,虽然还是不见出口,但树青仍是对这个男孩有一种强烈的信任感,但隐隐有种不安让树青叫住前面的黎昕,“小兄弟...。”

  “黎昕。”

  对于别人突然直呼自己名字的自我介绍,树青显然已经习惯了,所以在对方话落,树青微笑的点了一下头,“我叫赵树青。”

  仿佛看到黎昕听到他的名字后,眼中闪过的一道了然,紧接着毫无起伏的话,却让树青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师兄的娘子。”

  好象感觉到了自己眼皮的跳跃,树青勉强牵起一抹微笑,“黎昕,我是男人,不应该叫我女子的称呼。”看着黎昕走到他身前,伸出手,毫不在意的摸上他的前胸,好象在确认他的话是否真伪,但最后又不确定的向他的下方摸去,树青急忙向后一退,闪开黎昕还想继续在他身上摸索的手,“黎昕。”

  盯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掌,黎昕抬头望向树青,口气也从疑惑转为肯定,“师兄是女人?...那就是师姐!”

  不知道该是什么表情的树青,叹了一口气,揉了一下有些抽搐的嘴角,他才回问道,“你的师兄指的是暮涵吗?”这里和暮涵的宅邸如此相似,想必两者一定有所瓜葛。

  “对。”黎昕点了一下头,接着又摇了一下头,“师姐是睿宇暮涵,不是师兄。”

  感觉到对方彻底误会,树青急忙出声解释,“你误会了,暮涵他...。”为暮涵平反的话语还没有讲完,一阵脚步声由远而进的传送到树青耳中。

  而已经感觉到对方已经要接近这里,将身体微微一侧,黎昕不着痕迹的把树青包裹在他的保护范围内。

  打量着以堵住前进道路的一名兰衣女子与众多侍从,树青心中本来的不安也渐浮出水面,他之前叫出黎昕是想让他先离开这里,以免自己会给他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没想到还是没有摆脱掉。

  见到站在树青身前的黎昕,兰衣女子与众人向其行了个恭敬的礼,才直起身,“小谷主,谷主找您半天了,原来您在这里。”习惯了小谷主的少语,凌薇也不在意的接着说道,“您还是先去书房吧!谷主说是找您有要是商谈,这里交给奴婢处理就可以了。”

  即不越举,也不失礼的话,却还是让黎昕毫无所动,兰衣女子有些为难的看向这边,谷主之令他们也不敢不办,可小谷主的功夫众所周知的厉害,他们也不敢造次,正在这僵持中,睿宇越泽有些冷冰阴沉的声音搀杂到其中,“这暗道今日怎么如此的热闹?”

  兰衣女子面上闪过喜色,恭敬的向来者鞠了一个躬,“谷主。”

  黎昕抬眼,仍是毫无表情,声音平板的唤了一声“二师兄。”

  点点头,睿宇越泽扫了一眼树青,“这隐秘的暗道你也能找寻的到,还让我这个少与任何人接触的师弟为你引路,你的能耐也确实不小呀!”

  看了一眼在他身前的黎昕,树青才微微一笑,“谷主夸奖了。”话语中的平淡,让人觉得两人的对话如朋友间夸赞与谦虚,这让有些迷惑的黎昕看了看站在前方的师兄,又把视线转向身后一脸平和的树青。

  把黎昕的疑惑看在眼中,树青又深深笑了一下,“我和谷主有事要谈,谢谢黎昕你帮我引路。”话落便饶过呆楞的黎昕,向眼中闪过赞赏的睿宇越泽走去。

  盯着树青的背影,黎昕眼中的不解更深,难道不是他所想的那样?可是怎么会??????脑中的混乱让黎昕的眉宇微微皱起...

  第六十章

  跟在带着阴沉笑意的睿宇越泽身后,树青唇边的微笑没有褪色,反而更浓的挂在嘴角,直到走出黎昕的视线,他嘴边的笑意才慢慢隐去,但眼底的神色依然坦然无惧。

  步出暗道,睿宇越泽侧首回望了一眼仍是意气自若的树青,他冷冷一笑,“只在这短短的半个时辰就摸透了黎昕的性格,假如你不是睿宇暮涵的人,我会更欣赏你。”

  “我只是不想黎昕参进这无聊的事件中罢了,至于你的欣不欣赏,我毫不在意。”以黎昕的功力与才智,定斗不过这诡计多断的‘二师兄’,既然如此,他又何必让单纯的黎昕绞进这滩混水之中。

  似笑非笑的神情在睿宇越泽的脸上更显诡异,“有趣,看来我们的相处绝对不会无聊,这让我更加期待你我的奇妙之夜。”他顺势勾抱住树青的腰,低声暧昧的在他耳边吐着热气,“这腰和女子差不多,就不知道这味道如何了。”

  树青嘴角微微翘起,笑如春风的看向抱着他的睿宇越泽,“你的腰身那么粗壮,也让我有些好奇,这上面的肉质是否和猪肉的味道相似?”

  闻言,睿宇越泽愣了一下,继而哈哈大笑,“有趣,真是有趣。”头一次有人这么明着和他斗,这种感觉让他除了新奇更多的是趣味...

  当在不知不觉中进入和之前有很大区别的房间,树青也并无任何波澜浮现在脸上,这样的神态更让睿宇越泽饶有兴趣的抬眼打量着,这个第一次让他正视的赵树青,干净的气息与清亮的目光到是把这张普通的清秀相貌点缀的有些闪亮,但更多的平凡,却让他丝毫看不出是哪点吸引了那有着滔天权势的两人。

  他走到还立在中间不成挪动半步的赵树青身边,抬手带在着一丝魅惑的轻轻抚摸树青白质的脸庞,“皮肤如此细致,真是不似男子。”

  厌恶的向旁移开,“我是不是男子,干卿底事。”

  抬手在树青身上一拂,满意的看到瞬间不能在动弹丝毫的树青,睿宇越泽才勾起恶劣的笑容,抬指轻轻描画着树青的粉唇,“你说呢?不知道睿宇暮涵知道你我即将发生的好事,会有着怎么样的表情呢?真是让我期待。”

  闻言树青有些怜悯的看了对方一眼,“怪不得暮涵会比你优秀。”

  听到从对方口中传出暮涵的名字,睿宇越泽眼光阴冷而血腥,随即一闪而逝,“什么意思。”

  “因为他想得到的都会自己去争取,而不是如你小孩子一般的幼稚抢夺。”

  嘴角的笑容越加阴沉,睿宇越泽把唇移至树青的耳旁,“呵,嘴还如此的刁厉,不知道一会儿,会不会从这张口中发出更美妙的声音。”

  淡淡勾起唇角,毫无畏惧的气息环绕在树青的全身,“我就当被疯狗咬了一口,被咬痛了,我自然会痛叫几声,不过没想到贵为谷主的你,会喜欢听被狗咬到的痛吟。”

  睿宇越泽瞳孔瞬间收缩,猛然擒住树青的下颚,从眼中释放的怒火却让树青笑容更加浓厚,“恼羞成怒了吗?”

  “看你一会还会笑出来。”话落,睿宇越泽手指探向树青的里衣,这个动作无疑是让树青浑身一僵,他闭上双目,表情上虽无波澜,但内心的惧怕与窒息感却漫步在全身,化成无尽的冰冷,在血液中久久不散...

  第六十一章

  与暮涵冰冷的手掌相之不同的手,带着让他寒冷的温度,开始撕扯着树青身上的衣物,当身体接触空气中的那一刹那。让他全身的毛孔也都敬业的全部树起,直至最后的遮羞物袭裤也被撕扯掉了,他便被对方粗暴赤裸着身体丢到宽大的床上。

  不断在他身上游移的指节,带来的颤栗让他身体更加僵硬,这种表现,让一旁的睿宇越泽面上报复的阴沉笑意更加深厚,当他除去自己身上的衣物,看着赵树青雪白瘦弱的身躯雌伏于他身下,这种感觉让下腹似有一道热气窜过,他挑起树青的下巴,带着命令的口气却仍是冰冷,“张开眼睛。”

  树青毫无反应,仿佛以熟睡过去般的安稳,这让睿宇越泽不悦的在贴附在他皮肤上的手也越加用力,使得树青白质的肤色上斑斑的痕迹更是触目惊心,睿宇越泽的眼神逐渐变的深邃,欲望的趋使,只是用手摸索以不能让他满足,他俯下身,正要吻上那娇艳的红晕时,外面却传来兵刃舞动的声音,这让还没做进一步动作的睿宇越泽咒骂了一声,他起身把衣物简单快速的穿起,带着火热的眼神扫了一眼床上未着寸娄的树青,便转身向门外走去。

  当对方离开后,树青才睁开他那双平静的眼,没等心完全放下,床边又不知合时站立着一名年轻的男子,对方打了一个口哨,“嘿嘿,身材不错,还好来的及时没被糟蹋,要不太可惜了。”

  不知来者合意,是敌是友,但这样不着寸娄的被人如此审视,让树青面上瞬间惨白,对方好象也察觉出自己的这样直视对方有些不大礼貌,便收回视线,用旁边的被子一卷,抗着树青便纵身离去,还没等成功把树青‘救出’,以解决完外面侍卫,冷如罗刹般的弘仍与暮涵挡在男子身前,带着嬉笑表情的男子嘿嘿一笑,十分友好的打了声招呼,“你们就是他的那两个情人吧!”

  没有理会眼前这个男子,弘仍与暮涵担忧的视线齐齐扫向被对方抗在肩上的树青,当看到树青露在外面的光裸肩胛,两人眼中的风暴更加的浓厚,默契十足的同时出手攻向陌生男子,男子左躲又闪样子十分狼狈,感觉越加吃力,便趁出空挡把树青往空中一抛,果然心寄树青的暮涵与弘仍忙收起正要打出的掌风,翻身在空中一跃,齐齐接住未解开穴道而依然僵硬的树青。

  “树青,你没事吧!”两道急切的关怀,混为一道声线,这让树青的心中有种暖意顿生。

  被弘仍解开穴道的树青摇了摇头,两个人拉着他的手带来的轻颤传递着浓厚的担忧,这让树青心中那股暖暖的笑意贯穿满身,渐渐洗刷掉之前的冰冷,心底涌起难以言喻的感动只能化为一记淡淡的微笑,“我没事。”

  “那个,打扰一下。”不和时宜的声音,猛然插入这本应该温情的一目。

  这让弘仍与暮涵冰冷的视线隐现一丝厉色,逼得男子惧怕的向后退了一步,急忙出言,“刚才也是情势所迫,所以才不得把他丢出去的吗,而且他的衣服也不是我脱的,你们不要这么看着我,我叫欧阳鹏煊,这是我奶奶,也就是目语叫我带给你们的。”在那两个大冰雕还没有其他反应时,鹏煊赶忙把怀中的药瓶仍到暮涵手中,便摆摆手的瞬间跑的无影无踪...

  第六十二章

  看了一眼手中乳白色的瓷瓶,暮涵与弘仍相望一眼,便把其塞入怀中,转头的视线再次触及树青全身只裹着一席薄被的样子,怒火瞬间造访进两人眸中,袖里的手紧握成拳。

  看出两人暴怒的情绪,树青坦然一笑,“我没事,那个人也没有占到我什么便宜...。”

  猛然把青卷进怀中,弘仍的叹息也此刻从树青耳旁想起,“对不起!是我们没有保护好你。”

  叹了一口气, 树青伸出手,轻拍了几下弘仍的背,“我真的没事情,而且我是男人,被同性摸几下我不会在意的。”本来是安慰的话,传入那两人耳中,却更是引起眼底的惊涛骇浪。

  隐忍着心中的怒气,暮涵走到树青的身边,温柔的抬手拨开树青额前散落的碎发,轻柔的吻也瞬间覆盖上了他红润的唇上,细细的缠绵,带给彼此的不是羞涩而是淡淡的温情,离开对方的唇,心底之前对睿宇越泽碰触的嫌恶,也得到了一些的化解,树青回头看了一眼把他紧紧抱在怀中的弘仍,心念一闪,首次主动的把自己的吻覆盖在了弘仍的唇上,与和暮涵的吻不同,只是轻淡的相贴在一起,没有任何动作,却仍是传递着只有彼此才知道的情感。

  清风拂过,暖暖阳光影射着三个人,平静的感觉让他们面上也柔和了起来。

  “我们回去吧!”

  “嗯。”

  弘仍把树青打横抱起,一向不习惯如此的树青却没有抗拒,反而放松闭目的躺在他的胸前,因为他知道,这是他们对他的体贴。

  对弘仍点了一下头,暮涵不着痕迹的向后退了一步,望着他们相去甚远,他才转过身,冷眼的扫视了一眼四周,清冷的嗓音搀杂着冷霜般的威胁,“下次在伤害树青,我定不会念及师门情谊,违者就如此树。”带着内力的掌风扫过,远处的一棵参天大树应声折腰倒下。

  收起内力,看着某个暗角,暮涵眼神微眯,直立许久,才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当纵身来到和弘仍约定好的地方,看着以换回整齐的衣衫的树青站着自己多年未见的师弟,暮涵的表情还是没有任何起伏,他把树青勾入怀中,漠然的眼神,才停顿在黎昕身上。

  看到暮涵把视线以转到他的身上,黎昕恭敬的叫了一声“师姐。”

  仿佛看到暮涵少有过大表情的面上隐现青筋,弘仍毫不遮掩的哈哈大笑,“师姐,哈哈,原来你是女人。”

  把这一切听到眼中,树青有些头痛的扶住额角,之前忘记解释的话,落到如今却成了化解尴尬的笑话,不过看到一定稳重淡定的暮涵有如此喜剧的效果,扶住额头的手也渐渐滑到嘴边,不是因为不舒服,而是要掩饰住即将脱口的笑意。

  冰冷的声音带着暴怒的起伏,“师姐?!”

  黎昕把头转向站在弘仍旁的树青身上,没有话语,却成功的让弘仍与暮涵把视线投住在同一个目标上。

  只能干笑两声,对于这个问题树青也不知道该怎样回答,难道告诉他们,是黎昕自己的分析,和他全无干系。

  第六十三章

  暮涵看了一眼树青,又回瞄了一眼表情木纳冰冷的师弟,心中一闪而过答案,让他了然的望向黎昕,声线也恢复了以往的毫无起伏,“把‘师兄’两个字写一千遍,明日辰时送到我手中。”

  低垂下腰,十分恭敬的应了一声,“是,掌门师兄。”话落,黎昕抬起的目光仍是染上些许的疑惑,忍不住咕哝了一声,“师兄变师姐,师姐变师兄,那到底是师兄还是师姐?!?!”

  声音虽小,却还是让武功高深的弘仍与暮涵一字不差的听入耳中,暮涵的面容一黑,“在加一千遍。”

  “是。”还是毫无抗拒的应了一声,但表情上对这个问题上的不解还是着时让暮涵有些无奈,不想在纠缠在这个恼人的问题上,他转过身,把想笑而不敢在笑的树青打横抱起,连头也不会的向他附近的别馆纵身而去。

  抿着笑,弘仍赞赏的看了一眼黎昕,便也跟随其后,瞬间消失,留下仍是困惑在男与女之间的黎昕...

  到达目的地,暮涵把树青温柔的轻放到床上,带着温情的指间,轻轻的划过他的轮廓,最后划到带着诱人的淡红色唇瓣上,他俯身一吻,把树青还微微翘起的笑意含入口中,淡淡缠绵的气息,把整间屋内都渲染上了暧昧的色彩,薄烫的唇相贴的温度,让暮涵下腹有一阵燥热慢慢延伸到全身,这让他伸手扣住树青的下巴,吻的更加深入更加深情,柔软赋有情感的吻在两舌间缠绕,直至分开彼此的唇,透亮的银丝在两人的嘴角慢慢拉伸,最后消失不见,如此QISE的感觉让一向自制力超强的暮涵忍不住的再次俯身一吻.

  轻轻在唇间扫过的吻,仍是让暮涵心中闪过悸动,而树青也有些羞涩的把他别向一旁.

  看着树青面颊绯红,柔柔的透着湿润的双眼,这让暮涵周身的气息更是滚烫,连站在身后以久的弘仍,看到如此风情顿生的树青,也不免有些动情,暮涵深吸一口气,压制住体内还不断肆虐的热流,帮树青把被子摊开,而弘仍也默契的上前把树青扶躺在床上,为他盖好被子,轻柔的在树青有些红肿的唇上印上一个淡淡的吻,才直起身,两人面上浮现的是树青熟悉的温柔,“好好休息。”

  瞧着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话语,树青本来还有些不安的心也渐渐平稳,经过一系列的波折,他也的确是有些疲倦,微微点了一下头,闭上双眼在朦朦胧胧中,便熟睡过去,进入香甜的梦中。

  两人目不转睛的望着树青的睡颜,听着他浅浅的呼吸声,仿佛也是无尽的甜蜜,无法比拟的温柔与深情在两人眸中闪现,直至心底,这让冰气十足的两人面上闪烁着一种特殊的柔软,两人抬眼,目光相对,同时相视一笑,“有一坛上等的陈年好酒,不知可有兴趣。”

  面对暮涵的提议,弘仍轻点了一下头,回首在看了一眼熟睡的树青,两个人才安心的轻步退出门外...

  第六十四章

  苍茫的夜空下,周围静悄悄的,只有树叶被夜风轻轻吹打着,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坐在观望台上的两个人,彼此不言的喝着杯中的美酒,清风拂过的温柔触感到是让这夜晚品酒的雅兴更加舒适,把剩余杯中的最后一点酒液吞下,弘仍抬眉看着手中不沾一滴酒水的夜光杯,清雅但不冰冷的声音也随之响起,“兰陵美酒郁金香,玉碗盛来琥珀光,果然是好酒,也是好杯。”

  替自己,也顺便为弘仍斟了一杯,暮涵才抬起头,声线依然是无起伏,但也同样少了往日的冰冷,多了一份暖意,“酒是师父生前所酿制,杯是师母生前所赠。”

  “入口香醇,不比宫里的贡酒差。”又轻抿了一口,阵阵余香环绕唇齿,此酒果然不愧为上品.

  “酒为好酒,但也需有人欣赏,才会更加甘醇。”

  “看来我口福不浅。”弘仍放下酒杯站起身,背对着暮涵,望向夜空中那一轮温柔的圆月,知道弘仍又话要说,暮涵也不插口,空气中再次流动着有些僵硬的气氛。

  “三天之后,我便会回京城,树青也会同我回宫。”转身弘仍直视着暮涵,“你的决定。”

  暮涵的嘴角淡淡勾起,许是想到了树青,面容上的坚决也多了份柔和,“树青在哪里,我便也会在哪里。”

  满意的点点头,虽然希望自己的爱人只爱自己,但既然拥有此生最爱的人,便更要珍惜,他的快乐才是自己的快乐...

  空气中刚刚开始流转轻松的气息,晚华的声音便插入其中,“主子。”

  先前以吩咐过,除了有关树青的事情,其余事情便不可上前打扰,可现在晚华跪在观星台下,想必是出了什么事,想到某种不好的可能性,两人身上的寒气瞬间加重,连问话的口气也都是一样的冷凝与焦急,“出了什么事?”

  “启秉主子,墨平轩的轩主傅清风重出江湖,二谷主和以和他们联合在一起,据分堂所报,今夜他们会有所行动,而目标就是今日才救回的青主子。”

  “傅清风。” 暮涵听到这个名字低声重复了一遍,脑中也以有了计划,他嘴角也渐渐的勾起,流漏出一抹血腥而危险的笑意,“这次决不会在让树青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也不会在顾及师门情谊,谁敢伤害树青,他定要他付出十倍的代价...

  与弘仍对视一眼,便以知道对方的心思,两人眼神微眯,掩下眼底的杀气,便施展轻功,急速而去...

  无人的观望台带着丝丝凉意的夜风,把刚才还带着星点辰光的夜空给遮盖住,重重叠叠的黑云挤挤撞撞的上下翻滚着,把整个大地严严实实的包裹起来,好象是不敢在看今夜会发生的的腥风血雨...

  终章

  清晨,旭日东升,黑暗逐渐消退的无影无踪,院子内外的血迹与尸体也基本处理妥当,暮涵才与弘仍一同步入树青休息的卧室,看着床上的人依然睡的安稳,两人本来气息中还残留着的血腥杀气,瞬间消退,温柔的笑意步满整个脸旁,凝望许久,从怀中拿出一个水晶琉璃瓶,弘仍打开瓶塞,在树青鼻息下轻轻划过,下一刻,树青的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带着有些朦胧水气的黑亮眼眸缓缓睁开,看着守在他床前的弘仍与暮涵,让他有一阵酸楚的幸福,猝不及防地涌上心头。

  “早上好。”随着话音而落下的吻,轻柔的附在树青的唇角,弘仍的这个举动让树青面上除了微笑还夹带了一些红润,“嗯,早上好。”

  盯着树青白质的面颊上那一抹淡淡的微红,弘仍与暮涵眼眸闪过一道异样的流光,暮涵俯下身,面对面的看着身下的树青,轻而淡的吻柔柔的划过他的唇瓣,带着贯惑的清冷声音,也同时在树青耳旁响起,“树青,可以吗?”

  了解暮涵的意思,腮边飞起两团红晕,树青闭上眼,有些羞涩的点点头,从鼻音中发出的“嗯。”让以浑身躁热的两人下腹更是一紧,暮涵向床里挪动了个位置,与随后上床的弘仍,轻轻的把树青身上还穿着的里衣慢慢脱下,映入眼眸中的逐渐光裸身躯,使他们眼中的情欲愈来愈浓,温柔缠绵的吻,也渐渐的点落在树青光滑如丝般的身体上,酥麻的快感由脊椎蔓延开来,这让久未尝情欲的树青咬住嘴唇,压抑着嘴边的呻吟,可还是有些许轻微的声线从嘴角溢出。

  如猫般的呻吟,同时触动了两人身体中的躁动的血液,单单的触摸以不能抑制体内肆虐的情欲,贴在腹部与腿间的两只来自不同主人的手,有默契的齐齐向树青身后的入口缓缓移动,当指间碰到树青干涩的花口时,他有些不适应的弓起身,把树青的难忍表情收入眼底,弘仍怜惜的俯下身,含住树青胸前的红点吸吮逗弄,手也移向另一边以挺立多时的红珠,用指腹揉搓,直到细碎的呻吟再度从树青口中传出。暮涵有些微凉的指节才缓慢的进入以开始松弛起来的入口,炙热和紧制的感觉从指间传递到脑中,随着这种触感的进入,下腹的肿胀也越发的难忍,但不想让心爱的人有一丝的不舒服,暮涵只能忍受着即将要爆发的欲念,仍是温柔无比的把吻印上树青红唇。

  窗口透进来暖暖的阳光,把树青光裸身子,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黄,染上了情欲的眼,透着一层粼光,更显得朦胧而媚人心弦,视觉的冲击让以快化身为猛兽的弘仍与暮涵眼眸以开始微红,浓厚的情欲色彩,环绕着周围。

  手指在树青的穴口徘徊了一下,暮涵才轻柔的插入,缓慢的移动,这种被疼惜的爱抚,让酥麻传遍树青的全身,心中的暖意以无法用言辞来表达,看着弘仍与暮涵额上的细汗,知道他们的隐忍,树青抬起双手,纷纷落在弘仍与暮涵的手背上,嘴角微勾,透着一种不自知的魅惑看向两人,“可以了。”沙哑的声音到着丝丝的情欲,就如一记猛药一般,让暮涵与弘仍的最后一丝理智也成功被瓦解,暮涵分开树青的双腿,把自己置身于中间,映入眼中的粉红穴口,让他的心也跳跃的更加快速,进入的那一刹那,他知道,树青真正的属于他了...

  看着树青瞬间的不适,弘仍把唇停留在树青发出的唇边,用自己的唇封住了树青发出的细碎呻吟的口,手指也安抚着他身上的每一处。细细的缠绵,让这一室春光的屋子更显炽热,流动着的空气都好象染上了这一丝的暧昧,但却爱意无限...

  结束欢爱,弘仍与暮涵躺在树青的身旁,抓着树青的手,十指交握的感觉让他们眼眸里是满满的宠溺,看着他疲惫的睡颜,聆听彼此的心跳,这种幸福的感觉,头一次如此真实的刻画在两人心里,带着这份温暖,抛开一切,也缓缓的进入梦乡....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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