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欲萌动+爱欲斑驳 作者:微昀(微虹色 jammy 浮云)

《爱欲萌动》
韦奕杰是个从农村到城市里打工的农民兄弟,俗称农民工。
韦奕杰的老家是出了名的贫困县,村子里有劳动能力能往出打工的都往外跑了,剩下的都是些老弱病残,他也不例外。
爱欲系列上部,一个看似普通的民工,背后却藏了许多富有戏剧性的故事。。。
《爱欲斑驳》
一个民工因为爱慕一个女孩而阴差阳错地成为了一个男人的泄欲工具,于是慢慢地引出了许多错综复杂的关系和感情……
爱欲系列下部,民工身上的秘密慢慢揭露,交织的爱恨会走向何方?

韦奕杰是个从农村到城市里打工的农民兄弟,俗称农民工。
韦奕杰的老家是出了名的贫困县,村子里有劳动能力能往出打工的都往外跑了,剩下的都是些老弱病残,他也不例外。
五年前,高中刚毕业的韦奕杰通过在城里打工的姐姐介绍,进了一家条件不错的建筑单位做建筑工人。平时在工地上,韦奕杰主要是负责切割钢筋和浇筑水泥的活,偶尔也会负责搬运建材。五年下来,韦奕杰对工地的生活早就已经非常习惯了,平时和工友们相处得也不错。
而唯一让他烦恼不已的就是工地上没有女人。虽然一般工地旁边都会搭个特别的棚子以满足广大农民工兄弟的需要,可韦奕杰为人比较老实厚道,从没去工棚旁边搭起的小棚子里找过女人。
比起泄欲,韦奕杰更希望能早点找到一个真心与他相爱的好女孩,也许是他比工地的工友们多读过几年书的缘故吧。韦奕杰还记得他曾经在一本破烂得封面都没有的小说里读到过一个动人的爱情故事,从那时起他就憧憬这自己也能有一段那样的爱情。


二月初,在老家过完年回到建筑队的时候,韦奕杰所在的施工队承包了一项X大的教学楼建设工程。没多久,施工队就进驻了学校,开始在规划好的空地上破土动工。
而刚来到X大不久,韦奕杰就认识了一个漂亮的X大女生。
那是个飘着细雨的早春三月,一个寒冷而阴霾下午,工地施工暂时告一段落,韦奕杰到学校的学生食堂吃饭。因为工地和学校食堂很近,所以工地上一般不会自己开伙而去学生食堂吃饭。
韦奕杰吃完饭,拿着水壶打算到食堂旁边的开水房打点水。一到开水房门口,就看到一个漂亮的女孩用极不优雅的声音在打着手机。
“没空!没空!你什么时候都没空!每天下午除了训练还是训练,你就不能多为我想想吗?”
“训练!训练!这大冷天的又下着雨训什么练!”
“我现在要打水洗澡,你不过来帮我提水回宿舍我自己怎么提得了?”
“别人?没有别人!我就要你过来给我提!”
女孩完全不顾周围人的反应自顾自地尖叫着,可电话那头的人很明显不断拒绝着她的要求。女孩气得直跺脚摆手。就在她终于挂了手机,气得甩了甩手的时候不小心碰上了打完水准备走出开水房的韦奕杰,而此时韦奕杰的水壶还没来得及盖上盖子,壶里滚烫的开水一下就泼到了女孩的手上,女孩白嫩的小手一下就红了一大片。
“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韦奕杰慌张地道歉,然后赶紧丢开手上的水壶然后慌张地伸手去抓女孩的手放在嘴边轻轻地吹起来。韦奕杰的动作让女孩感到尴尬,可是当她看清楚了面前这个全身破烂又肮脏的男人时更是感到一阵恶心,她赶紧抽回了自己的手。
“谁让你碰我的?”
女孩一边尖叫着一边不顾疼痛狠狠地擦着自己被韦奕杰碰过的那只手。
“我、我……只是怕刚才烫伤你了。”韦奕杰战战兢兢地说道。
“你是烫伤我了!你看你要怎么补偿吧!”
女孩说着将手交叠在胸前一脸居高临下地态度看着韦奕杰。
虽然韦奕杰也不觉得刚才是他的错,可是把这大小姐烫伤了还是让他于心不安。韦奕杰努力地想了想说道:“不如……我帮你提水吧。”
闻言,女孩一脸惊讶地看了看韦奕杰,然后才一脸无所谓地态度说:“随便你。”
这天,韦奕杰帮女孩提了满满一大桶水到女孩的宿舍楼下。
第二天,韦奕杰又和女孩在开水房相遇了,虽然女孩只是拿着保温壶来打水但韦奕杰还是自告奋勇地帮女孩提水。
第三天,虽然觉得有些晚了,但韦奕杰一下工就跑到学校附近的药店买了烫伤的药,然后一直守在开水房附近,终于见到女孩的时候他赶紧把药送给女孩,女孩开心地接受了。这天,韦奕杰又帮女孩提了一打桶水到宿舍楼下。
于是韦奕杰就这样和女孩熟悉起来。刚开始韦奕杰只是每天都会守在开水房等待女孩出现,然后帮女孩提水回宿舍,回宿舍的路上两人还会不时地说说话。从平时路上的闲聊中,韦奕杰得知了女孩的名字叫蓝馨。
两人逐渐对彼此熟悉之后,韦奕杰和蓝馨每天都约好了在开水房间见面,当然,每次韦奕杰都要帮蓝馨提水。
在韦奕杰眼中,蓝馨是个美丽又任性的大小姐。虽然她那么可爱那么高贵,而他却是那么卑微那么贫穷,可是蓝馨从来没有说过嫌弃他的话,每次对他总是笑得那么温柔,这让韦奕杰情不自禁地爱上了这个比他小了3年有余的女孩。
每次和蓝馨见面总让韦奕杰觉得自己离那本小说里描写的动人爱情越来越近了,虽然他并不能确定蓝馨的心意,也知道自己如果真的要和蓝馨在一起,他们之间的身份地位的差距实在太大了,可是他还是管不住自己的心沉溺了进去。


时间进入夏天,天气逐渐热了起来。
韦奕杰还是每天帮蓝馨打水,可是这天蓝馨总显得有些不高兴,一直沉默着不太说话。
“蓝馨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韦奕杰担心着自己的心上人不禁问了出口。
“是啊,有件事我一直好烦恼。”蓝馨显出一脸委屈。
“是什么事呢?你……跟我说说看,也许我能帮得上忙呢?”
“我昨晚和朋友去上街,看中了一件很漂亮的裙子,我好像买,可是……”
蓝馨说着一脸委屈地看着韦奕杰。
“是钱不够吗?”
“是啊,那一条裙子就要500元,我一个学生哪有那么多钱,买了裙子我就没有生活费了。”
“裙子吗?”
韦奕杰口中喃喃着,心里想着怎么样才能讨蓝馨开心。


晚上韦奕杰给在商场做服装零售生意的姐姐打了个电话,第二天下午韦奕杰和蓝馨见面的时候就约蓝馨晚上在宿舍区旁边的荷塘见面,韦奕杰说是有惊喜送给蓝馨,蓝馨也就欣然答应了。
约了蓝馨之后,韦奕杰赶紧到和姐姐约好的地方见面,姐姐给他拿来了一条漂亮的白色短裙,韦奕杰想蓝馨穿着它一定很漂亮,希望蓝馨会喜欢。
可是当韦奕杰将裙子送给蓝馨的时候,蓝馨原本带笑的脸僵住了,但是夜色让韦奕杰看不清楚蓝馨的表情。
“这条裙子虽然很漂亮,可是我还是觉得上次那条最好看,我穿着它一定会更漂亮的,我好想让你看看那么美的我,难道你不想看吗?”
被蓝馨这样一说,韦奕杰感到失望的同时更多地想着的是要怎么样才能让蓝馨开心。
“我看不如……你借我钱好不好?”
对于蓝馨的提议,韦奕杰却一直沉默着。
“算了,是我不好,不该向杰哥你提这种请求。比起我这个刚认识了几个月的朋友还是钱比较重要吧?”
“不是的,蓝馨。对我来说你才是最重要的。”
“不要说了,我回宿舍去了。”
蓝馨丢下话径直地离开了,留下韦奕杰一个人站在夜晚凉风习习的荷塘边久久不愿离去。


第二天帮蓝馨提水到了楼下,韦奕杰就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牛皮纸信封,然后递给蓝馨。
“这里有500块钱,你先拿去买裙子,以后你有钱了再慢慢还我吧。”
蓝馨一看,赶紧欣喜地接过,笑得如鲜花般灿烂。
“谢谢杰哥!”
那次之后,蓝馨不但丝毫没有还钱的打算还开始经常问韦奕杰借钱。如果韦奕杰说没有钱,每次见到蓝馨她都会显得一脸的闷闷不乐,只有给了钱蓝馨才会露出笑脸。
至于韦奕杰送给蓝馨的裙子他一次也没有见蓝馨穿过,对此韦奕杰并没有多问。而蓝馨说想买来穿给他看的裙子,韦奕杰也始终没有见过。
韦奕杰时常觉得自己像个提款机,但是为博美人一笑他不知道还能有什么更好的方法。每次见到蓝馨就是忍不住想对她好,希望自己能让她快乐给她幸福。韦奕杰一直傻傻地认为想蓝馨一定会记住他对她的好的。
然而韦奕杰对蓝馨出手大方的结果就是他自己的生活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韦奕杰本来就是个打工的,过去他都会把辛辛苦苦赚来的血汗钱寄乡下的回家里孝敬父母,可自从蓝馨出现之后,不要说孝敬父母,就是韦奕杰平时的生活都愈加拮据寒酸了。


9月的时候,韦奕杰突然接到了乡下打来的电话,说是他父亲病危急需一大笔钱,可是现在的韦奕杰不要说筹钱给父亲治病,就连回乡看望父亲的路费都没有。他的姐姐早就回了老家,韦奕杰每次打电话回家姐姐都催他在城里想办法多借点钱回去给父亲治病,这时韦奕杰想到了自己过去陆陆续续借给蓝馨的那些钱。
这几个月下来,韦奕杰一直把自己的大部分工资都借给了蓝馨,零零总总算下来他已经借给蓝馨几千块了,这些钱一定能对父亲的病有所帮助。
事关父亲的生命,韦奕杰丝毫没有犹豫地向蓝馨开了口,希望她能还钱。
可是从韦奕杰提出要蓝馨还钱之后,蓝馨就开始躲着韦奕杰了。韦奕杰也试着拨打以前蓝馨给他的手机号。第一次手机接通了,韦奕杰刚说出自己的名字对方就挂断了电话,第二次再打对方已经关机。第二天再打,电话里就传来了此号为空号的机械女生。
这时韦奕杰才意识到他被蓝馨骗了,他的感情被蓝馨狠狠地践踏了。回想一下,其实蓝馨从头到尾就没说过类似于喜欢他之类的话,是他完全被所谓的爱情冲昏了头。
终于认清了事实让韦奕杰很伤心,可是一想起乡下病危的老父亲,韦奕杰还是坐不住了,他必须要向蓝馨要回他的钱。
开水房、食堂见不到蓝馨,电话也打不通,韦奕杰只好每天晚上的时候到蓝馨的宿舍附近蹲守。
第一天晚上,韦奕杰就看到了正一个走回宿舍的蓝馨,韦奕杰激动得一把冲上去抓住了蓝馨的手。
“我不介意你一直都在欺骗我,我只想求你把钱还给我。”韦奕杰恳求着。
蓝馨却一脸茫然地看着韦奕杰。
“你是谁?我根本不认识你。”
“你怎么可能不认识我!过去的事情我都不会计较,我现在很需要钱,求你还给我吧!”
“开什么玩笑!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你这个……你必须把钱还给我!”
见蓝馨一直在装傻,一股怒气从韦奕杰的心底升起,于是他对着蓝馨抡起了拳头。
可拳头还没落下,韦奕杰就感到自己的腹部狠狠被人踢了一脚,然后他只能痛苦地倒在地上怎么也爬不起来了。
“阿玮你总算来了!我好怕,刚才这个民工他想对我……对我……”
蓝馨说着扑进了刚才踢倒韦奕杰的人的怀里。
“没事了,我会保护你的。”踢倒韦奕杰的人说着搂紧了怀里的蓝馨。


虽然那天晚上被人狠狠地踢了一脚,可是韦奕杰还是没有放弃每天晚上守在蓝馨的宿舍附近。韦奕杰被踢了一脚之后就经常觉得内脏有些隐隐作痛,白天在工地上干活也很累,可是每次想到乡下的父亲,韦奕杰都觉得心痛不已,自己再苦要要回钱来回去给父亲治病。
连续几天都看见阴魂不散的韦奕杰,终于让蓝馨动摇了!
蓝馨答应了还钱,说是要韦奕杰在晚上宿舍熄灯后到三楼去找她。听到蓝馨愿意还钱,韦奕杰高兴得也没多想就答应了。
可是当半夜的时候韦奕杰站在那栋宿舍楼前,他才感到无比后悔。
他很清楚蓝馨住的这栋五层的宿舍楼上面三层住的是女生下面两层住的却是男生,因此这栋宿舍楼的管理也不算严格进出比较自由,可是韦奕杰还是感到了害怕。但是为了讨回钱,韦奕杰也不得不潜入这栋宿舍楼里。
韦奕杰在黑暗中慢慢地摸索着上了楼,可是他刚上到二楼准备转上三楼的时候,就听见楼上传来了有人下楼的脚步声,接着就看见一束手电筒从楼上照了下来。虽然从楼上下来的人并没有看到韦奕杰,但还是让韦奕杰感到一阵惊慌,没多想他赶紧往楼下跑,然而通下一楼的楼梯口实在太黑,刚下到二楼,他就选择了跑向有月光照亮的二楼走廊。
长长的二楼走廊上根本没有可以藏身的地方,今夜月光又太过明亮让人很容易就能看清楚走廊上的情况。为了不被人发现,韦奕杰只有最后一条路可以走了,那就是偷偷躲进走廊上学生寝室。可是几乎每间寝室都关着门,在门外还可以隐约听到寝室里传出来的电风扇转动的哗哗声,那声响更让韦奕杰觉得烦躁,就在他快绝望的时候突然发现走廊尽头的那间寝室的门是虚掩着的。韦奕杰有种得救了的感觉,想也没想赶紧推门进去。
可没想到这门一推开就发出了刺耳的吱呀声,韦奕杰人已经进了寝室可回头一开一束手电筒的光照亮了走廊,人的脚步声也在慢慢接近。
韦奕杰在心中大喊糟糕,也顾不得刚才开门的声音是否有把这个寝室里的人吵醒只管往里躲。只是才走了几步,韦奕杰就看见离门最近的下铺有个黑色人影坐了起来,什么人也已经站在了他的背后,接着他感到后脑勺被人重重一击,意识就离他而去了。


韦奕杰醒来的时候,最先注意到的是自己被人用布条堵住的嘴,他努力地想说话却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有口不能言的韦奕杰看了看周围,突然发现自己全身赤裸,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腿向两边分开捆绑在床架铁栏杆上,六个高大壮实的男生正不怀好意地看着他。
韦奕杰完全摸不透他们要对自己做什么,只是不停地挣扎着以表示小小的抗议。
他不是贼,也没有心存歹意,他只是来要回自己的钱,他的父亲正生着重病需要用钱!
尽管韦奕杰在心中不停地为自己呐喊,可是此时没人会理会他要说什么。
“你们压好他。”
一个有些眼熟的高个子男生从几个人里率先走了出来,其他几个人闻言赶紧围了上来,几双手同时向韦奕杰伸了过去,把韦奕杰死死地按在床上。
“我最近一直见你在这栋楼附近徘徊,还对蓝馨纠缠不休,那天我不是教训过你了吗?今天你还真敢偷偷潜入这里,你到底在想什么肮脏的事?”
高个子男生说着已经来到了韦奕杰大开的双腿之间坐下,韦奕杰虽然说不出话但还是努力地发出了吱吱唔唔的声音,想要表达自己半夜潜入宿舍楼的真正意图。
然而没有人会在意韦奕杰要说什么,因为所有的人都已经认定了他是半夜企图闯入女生宿舍的色狼,他们甚至不愿意给韦奕杰说话的机会所以封住了他的嘴。
“你要搞清楚了,无论是蓝馨还是这楼里的任何一个女生都不是你这种人能碰的!你是不是很久没泄了?不如我们来帮你解决问题吧。”
高个子男生说话之间已经,几双不安分的手开始在他身上游走。两颗扁平的乳头被人用手捏住,并且不停地按压搓揉,玩弄了好一会小小的乳粒就挺立了起来。就在韦奕杰的脑袋还一片混乱的时候,他的性器突然被高个子男生用绳子勒住了底部,然后紧紧握住上下搓弄起来。
高个子男生的动作很粗暴,可是韦奕杰的性器受到刺激之后还是逐渐地肿胀了起来,然而勒在阴茎底部的绳子使得韦奕杰的性器整个的又胀又痛,异样的快感却无数次地冲击着韦奕杰的大脑,几乎让他的思想都麻痹。
“嗯、嗯啊……”
韦奕杰难过地呻吟着完全忘了抵抗,那带着痛苦的轻微喘息声听起来有那么一点像A片里的女友的娇喘,他那白皙的身体泛着一阵潮红,暗红色的乳头完全硬了起来看起来就像两颗甜美的果实,挺立的性器顶部不断有灼热的液体溢出来,顺着挺立的茎身不停往下流进幽暗的股沟。
被折磨得异常难受的韦奕杰发出了更加难耐的呻吟,他难过地将头向后仰,胸部不断地向上挺起,被大大分开的双腿无法并拢他只好难过地卷曲起脚趾不停地在床上磨蹭着。此时的韦奕杰只希望快点解开阴茎底部的绳子然后找到什么东西摩擦他的性器,好让他能快点解放。可是现在的他什么也做不到,只能忍受着性器的疼痛。
韦奕杰不知道此时的他散发着浓郁的情色的味道,就像一只发情中的雌性动物散发着强烈的荷尔蒙,引诱着异性的侵犯。
说不清是快感还是痛苦不停地冲击着韦奕杰的大脑,让他的思想一阵麻痹完全忘了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又为什么会遭到这样的对待。直到韦奕杰突然感到什么东西已经开始侵入他的内部,他才终于想起了反抗。
韦奕杰不停地摆动起身体来,可是当他好不容易稍微挺起了身子,却看见坐在他双腿中间的高个子男生一手伸向他后庭的密穴。
精液还在不断地从韦奕杰的性器顶端流下来,他的股沟里已经一片潮湿。只要稍微掰开臀瓣就能看到隐秘在双丘间的沟壑里的粉色穴口,漂亮的小穴一张一翕地吞吐着滑过股沟的半透明的精液散发着淫糜的气息,它似乎在等待着更有侵略性的物体进入。
高个子男生突然感到下腹一阵灼热,股间的物体也开始肿胀起来。高个子男生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将中手指缓缓地探入韦奕杰潮湿的穴口。可是他的手指才稍微探入就感到一阵火热的紧窒,过于干涩的窄道和韦奕杰抵抗似的收紧了内壁,让高个子男生的手指再也无法前进。
“才刚刚开始你就夹得那么紧,待会儿难过的可是你哦。”
高个子男生说着将手指撤了出来,接着他用什么东西在手上涂抹了一阵,由再次将手指探进韦奕杰的密穴。
突然感到一阵冰凉,韦奕杰一下子就忘了抵抗,松弛下来的内壁加上润滑剂的润滑,高个子男生的手指很轻易地探入了一大截。等到韦奕杰再想收紧内壁的时候,高个子男生就用没进入的手指轻轻地刮拭着穴口周围的褶皱。韦奕杰感到一阵阵酥麻的搔痒,半点力气也使不上了,高个子男生的一根手指很轻易地就全部插入并且不停地抽插起来。
原本干涩紧窒的窄道在高个子男生沾满了润滑剂的手指的不停抽插下开始变得湿滑柔软,愈发火热的内壁开始有意无意地吞吐起高个子男生的手指来,高个子男生趁势顺利的加入了第二根手指,而他下腹的火热也逐渐燃烧到了极致。
“解开他的手。”
在高个子男生的命令下,韦奕杰的双手虽然仍然被绑在一起但已从床头解下,刚才在韦奕杰的身体里肆虐的手指也已经撤出,可是被侵犯得早已忘记反抗的韦奕杰一下就被高个子男生从床上拉了起来,转眼他整个人就跨坐在了高个子男生腿上。
高个子男生解开自己的裤子,他腿间粗大的阴茎一下子就高高地挺立了起来。高个子男生让韦奕杰的双臂圈住他的脖子,然后一把握住韦奕杰的细腰将韦奕杰的身子整个的向下压,高个子男生粗大硬挺的阴茎一下就顶进了韦奕杰臀瓣间的沟壑,然而狭小的入口阻止了他的进一步深入,胀大的前端就这样被夹在了韦奕杰的臀瓣之间。高个子男生难耐地在臀瓣间的沟壑里来回摩擦了好一会,穴口周围的褶皱给敏感的前端带来了无限的快感。
再也忍不住的高个子男生一边用粗大的阴茎前端在穴口周围摩擦一边用手指探向穴口,刚才已经充满润滑扩张过的窄道很快就接纳了高个子男生的两根手指,高个子男生不断地用手指撑开密穴,感到穴口已经足够容纳他的巨物之后他撤出了一根手指,然后扶着自己的阴茎缓缓进入,留在窄道里的手指还不时地做着扩张。
“唔唔唔唔……”
被怒胀的前端进入的那一刻,韦奕杰还是觉得自己的肛门似乎要被撑裂了一般,发出了一阵悲鸣,直到小穴将胀大的前端全部吞入的那一刻韦奕杰才觉得好过了一些,而高个子男生已经一刻也不愿等地在前端进入后就抽出手指,双手压住韦奕杰的腰部开始在韦奕杰的体内抽奋力地插顶刺起来。每次一次地顶刺都进多退少,不一会儿小穴就把粗大的肉柱全部吞没了。
“唔啊……唔唔啊唔……”
粗硬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顶进窄道的深处,肉棒每一次与内壁的摩擦都引起阵阵让人眩晕的快感,韦奕杰不禁发出了难耐的呻吟。
想要深点,再深点。
体内的敏感点每次被顶到,都让韦奕杰一阵战栗,腰也配合着高个子男生的抽插摆动起来。而韦奕杰早就处在爆发边缘的性器也在高个子男生的下腹摩擦着,因为高个子男生还穿着衣服,韦奕杰敏感的前端在粗糙的布料上摩擦带来的快感就足够让韦奕杰爆发了,可是阴茎的底部被绑上了绳子,韦奕杰想射却射不出来,只能更卖力地摆动身子加快性器在高个子男生身上摩擦的频率。配合着两人越来越大幅度的动作,摇动的床板也不停地发出了吱吱呀呀的声音。
眼前香艳的一幕让旁观的五个人都起了反应,他们不禁都围了上来。
“阿玮,你可不能只顾着自己享受不管兄弟们了。”
“你们随时可以一起来啊。”
高个子男生一脸无所谓地道然后加大抽插的力度,而韦奕杰早就被想射又不能射的痛苦折磨疯了,他只能攀着高个子男生的肩膀配合他的抽插无助地发出吱吱唔唔声。
因此当其他五个人性欲勃发地来到他身边的时候,他完全没有注意到。
“让我也进去吧。”
一个全身肌肉的男生此时已经全身赤裸地来到了韦奕杰的背后,肌肉男的性器更为粗大,并且早已傲然地挺立多时,处于蓄势待发的状态。
肌肉男先是试着将手指慢慢探入韦奕杰的小穴掏了几下,高个子男生也开始放慢了抽插的速度。待肌肉男觉得小穴已经扩张得足够大的时候,他立刻贴上了韦奕杰的背,一手环住韦奕杰的身体,一手扶着自己的阴茎和高个子男生一起顶进了来不及合拢的小穴。
“啊啊啊啊啊啊!!!”
被两根粗大的肉棒同时进入的剧痛,让韦奕杰疼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嘴巴被布条绑着他只能发出低哑的悲鸣。与此同时两个肉棒却开始了更凶猛的入侵,出入之间带出了鲜红的血丝。
每一次被进入,韦奕杰都感到一阵撕裂的剧痛,可是当他适应了两根肉棒的凶猛进攻之后,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逐渐充斥了全身,狭窄的甬道被两根肉棒填得满满的,内壁的每一处都得到了充分的摩擦,顶到深处的时候两根肉棒几乎同时撞击到敏感点上,足以让想射又不能射的韦奕杰疯狂。
不知道过了多久,韦奕杰阴茎底部的绳子终于被解开了,伴随着前后的同时解放的快感韦奕杰的前端喷出了大量的精液,两根在他体内肆虐了许久的肉柱终于也在最后一次深插中释放出两股灼热的液体。
释放过后韦奕杰的大脑一片空白,力气也似乎一下被抽空了,瘫软着任人摆布。
稍微回过神来的时候,韦奕杰感到自己正爬在床上不停的喘着气,臀部已经被人高高地抬起。
刚才被蹂躏过的穴口此时正不停地有浊白的精液混着血丝流出来,他的股沟间满是粘稠的白色体液,盛不下的液体顺着幽暗的沟壑一直流向他已经疲软的性器,然后从前端不停滴落。
平头的男生来到韦奕杰翘起的臀部前,直接扶着性器就开始插入,经过刚才激烈的交欢,穴口湿润而松弛,不一会儿,平头男生粗大的肉棒就被全部吞没了。
火热柔软的内壁又湿又滑,松紧度刚刚好,肉棒在里面抽插搅动的滋味只能用销魂来形容了。平头的男生享受的闭上眼睛,扣住韦奕杰的腰不停地用自己的大肉棒在韦奕杰的身体里进出,而且几乎每一次都是整根退出再整根地顶进去,真想就这样把这火热柔软的内壁撞破了,肉体相撞的啪啪配合着床板摇动的声音回响在整个寝室里。
此时其他人也没闲着,还没享受过内壁的销魂滋味的三个人来到韦奕杰的身前。一人抓起韦奕杰的下巴,撬开了他的嘴然后把自己勃发的欲望顶进了他的嘴里,其他两个只好用韦奕杰两只空闲的手各自手淫起来。三个人还不时地交换位置,让韦奕杰轮流舔他们的性器。
平头的男生终于射在了火热的内壁里面,退了出来,接着刚才逼迫韦奕杰微他们口交的三个男生轮流着插入他的小穴。
六个男生每个都泄过一次之后,六个人又一起对韦奕杰展开了进攻。他们先是让韦奕杰坐在一个人身上,接着他的背后又贴上个人,两人同时进入了他,其余两个人逼迫韦奕杰帮他们口淫,剩下两人只好让韦奕杰为他们手淫了。不知什么时候六个人又换了体位,将韦奕杰压在床上,双腿并拢地向上半身压住将他的臀部高高翘起露出不停流出汁液的穴口,然后一个人插入之后其他人就在他并拢的双腿间摩擦性器,最后射得他满身满脸全是浊白的精液。
当六个人终于停止了对韦奕杰的折磨,韦奕杰已经像具尸体一般瘫软在床上,他的身上全是精液,他的双腿大大地张开着,可以清晰地看见血丝混着精液不停地从他地密穴里流出来。
第二天,韦奕杰裹了件薄毯就被人抬回了工地。


那一天,韦奕杰向施工队的包工头请了一整天的假躺在工棚里。
因为韦奕杰被抬回工地的时候,工友们几乎都上工去了,他一回到工地就裹着毛毯躺在床上,所以工地上的人并不知道韦奕杰到底怎么了。反而是被人送回来的路上,被许多学生看到被人指指点点,韦奕杰很清楚自己被人当成了半夜企图潜入女生宿舍却弄巧成拙的愚蠢民工。当时被人强暴一个晚上的他也根本没有力气开口争辩。
在工棚里休息了一个早上,快到中午的时候,韦奕杰就开始拉肚子。强忍着全身的酸痛和不适感,韦奕杰不停地跑厕所,终于拉到肚子里什么东西都不剩的时候,韦奕杰也昏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天色开始暗下去了,韦奕杰躺在工棚里破烂的木板床上只觉得欲哭无泪。身为一个男人,就在昨晚却被几个男人当成女人一般轮番施暴,韦奕杰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了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可是他会遭到这样的对待却是因为他想要回自己的钱为父亲治病,不,这一切还是因为那个女人——蓝馨!
韦奕杰还记得昨晚的几个人一边对他施暴一边威胁着他以后不要再纠缠蓝馨,很明显那些人都是蓝馨的帮手。他总是被蓝馨的谎言牵着鼻子走,如果不是因为父亲病重他也不打算问蓝馨要回那些钱,就当他花钱买教训吧。
可是现在他该怎么办?韦奕杰无助的时候总是习惯性地想要抓住自己一直戴在脖子上的玉,然而这一次他发现自己的脖子上的那块玉不见了!
那是韦奕杰从乡下出来的时候父亲给他的玉,说是他们韦家的传家宝,父亲也就他这么一个儿子,现在要远走他乡,父亲心里很是不舍却又无可奈何,只好把传家宝玉交给韦奕杰,也算保佑他外出打工能够顺顺利利平平安安。所以那块玉无论对于韦家还是韦奕杰来说都是无价之宝,可是现在居然不见了!
说不定是昨天……对!昨天晚上,或许被那几个男生拿走了!他们会不会拿去卖掉或扔掉?他该怎么向他们要回来?
韦奕杰痛苦得快要哭出来,然而此时他想起了还有更重要的事。
韦奕杰忍着阵阵眩晕感和下体撕裂般的疼痛从床上爬了起来,然后在自己破旧的放衣物的旅行袋里摸出了一张电话卡,然后摇晃着身子想工地外面的IC电话亭走去。
家里的电话始终无人接听,韦奕杰只好打了姐姐的手机。然而姐姐手机接通之后,韦奕杰就听到姐姐在电话那头哭着说父亲过世了。
挂上电话抽出电话卡的时候,韦奕杰的脑子里满是姐姐那句“爸爸昨天晚上就去了。”此时身体的疼痛和疲惫早就已经无所谓了,韦奕杰靠着电话亭滑坐到地上抱着膝盖哭了起来。
钱没了,尊严没了,玉没了,父亲没了,什么都没了……
韦奕杰不知道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他的人生一下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绝望。即使当年毅然决定放弃读大学的机会出来打工,他都不曾这么绝望和悲恸。
哭了好一会,韦奕杰终于从地上站了起来,他的眼神已经变得空洞,周围的世界已经变得模糊不清。
韦奕杰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离工地不远的荷塘边的,他在只有几条铁链围着的荷塘边站了一会,然后决然地闭上眼睛,将身体倾向荷塘……
就在韦奕杰想纵身跳下去的时候,一只有力的大手抓住了他的手臂把他拖出铁链范围外。
“你想自杀吗?这里的荷塘水很浅的,最多就只能没过膝盖。”
有些熟悉的男声在耳边响起,韦奕杰的身子狠狠地颤抖了一下,他很清楚这个是什么人的声音。他稍稍偏过头去,果然拉住他的人就是昨晚的那个高个子男生。
韦奕杰吓得赶紧甩开那个男生的手,然后紧张地退了几步警惕的看着他。
“怎么?你那么怕我?昨晚……”
男生的话还没说完,韦奕杰就愤怒地吼了起来。
“住口!”
“是你心怀不轨,我们才‘教训’了你一下,像你这种人还知道什么是羞耻吗?”高个子男生的话充满了不屑。
韦奕杰愤怒得身体不停地颤抖,最后他还是什么也没有说转身走回工地,可是韦奕杰脚步摇摇晃晃,他好像随时会跌倒一样。


晚上回到工棚,韦奕杰就开始发烧下体还隐隐作痛,再加上一天都没有吃东西又拉肚子,胃里早已什么东西都没有了,韦奕杰躺在床上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韦奕杰裹着毯子躺在自己的小隔间里,没有人管他,他也不希望有人管他,他想就这样发烧至死算了。
第二天,韦奕杰仍是没有上工,没吃没喝发着高烧在工棚里躺了一整天,他的意识也越来越模糊了。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突然感到一阵眩晕,然后就趴上了某个人的背,不一会儿身子就被人背了起来。
那人的背特别宽厚特别温暖,韦奕杰意识模糊地紧紧搂住那人的颈项,那人让他想起了父亲,他还记得小时候他每次发烧父亲也是这样背着他走好几里山路带他到县城里看医生,他还记得中学的时候父亲经常扛着大袋的生活用品和食物走很远的山路给他带到学校去。当开始长大,生活的艰辛压弯了父亲的腰,父亲日渐苍老,所以他高中毕业之后决定了放弃大学,那时他还经常看到父亲躲在房间里偷偷地抹眼泪。
“爸爸……爸爸……爸爸……”
意识朦胧中,韦奕杰不断地叫着再也不会对他微笑说话的父亲。


韦奕杰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了医院的病床,手上吊着点滴。然而最先印入眼帘的是一张让他害怕又厌恶的脸。
“你昨晚发高烧到40度,不是我及时把你送来医院你恐怕早就没命了。”
“你……怎么会……”
“一般人不是应该先说句谢谢吗?”
对眼前这个人说谢谢,韦奕杰做不到,他无言地将头转向一边。
“不说就算了,我说你啊,不会是真的想自杀吧?看不出你脸皮还挺薄的,怎么会……”
“能不能请你快点离开?”韦奕杰小声地打断了这人的话。
“也不想想是谁救了你!”
“我一点也不想被你救。”
“真是给脸不要脸啊!”
那人愤怒地丢下一句话转身就走了。


那个邋遢的民工凭什么那么对他说话?也不想想他昨天为了他跑到工地上的工棚去,那狭小又肮脏的地方还充满了恶臭,他从那几块破木板拼成的床上把他背起来的时候,他身上的臭味熏得他直犯恶心。
他一定是那根筋不对了才会担心这个恶心的民工!不就是那天晚上了那个民工,再说那晚上了他的人也不止他一个。为什么就只有他吃错了药居然同情起这个肮脏又没有教养的民工来。
韩玮不停地咒骂着自己,气冲冲地离开了医院。


韦奕杰在医院足足躺了两天,他的病除了发烧还有后庭的裂伤,两天之中他没法自由走动也没有人来看望他。终于可以出院的时候,医生把韦奕杰的病历交给他,韦奕杰一翻开就看到病历里夹了张医院的收费单。韦奕杰好奇地问这张收费单是怎么回事,医生笑着说是第一天送他来医院的男生帮他交了费。
回到工地,韦奕杰感到有些坐立不安,他认真地看了看收费单,这两天的医药费一共花了468元,缴费日期是今天下午一点,而他是三点离开的医院。也就是说那个男生特意赶在今天他出院之前帮他交了费?那个男生为什么会对他那么好?不但跑到工地来背着他去医院还帮他付医药费,可是他的言语之间却又充满了鄙视和不屑。
眼下,韦奕杰最计较的问题并不是那个男生,而是回乡下见父亲最后一面,他希望最少能赶上父亲的葬礼。可是当韦奕杰打电话给姐姐的时候,姐姐告诉他父亲已经下葬了。因为前几天一直和他联系不上,家里人就决定先安葬父亲的遗体了,而且父亲临终前也交待让韦奕杰别回乡下了,他只要好好在城市里工作,以后找个漂亮的女孩,组成一个安乐的家庭就是对他最大的孝敬,这也是父亲最后的遗愿。
虽然得知父亲不希望他回去,可是韦奕杰还是想回去给父亲扫扫墓也好。想跟工地的工头请假,工头却说他这个月已经请了很多天假了,如果再请下去他这月的工资就没有了。本来身上就没有钱更不敢问家里人要钱的韦奕杰也不好再请假。
因为不能回去为父亲扫墓,韦奕杰连续消沉了好几天,每天上工都有气无力。好不容易挨到了月底发了工资,但因为请假太多只拿到了六百多元工资。
领到工资的那一天傍晚,韦奕杰特别从工资里拿出了468元,照例装进牛皮纸信封里,就来到通向工地对面的那栋宿舍楼的小路上守着。
韦奕杰一直守到天黑,终于看到迎面走来了一对情侣般相携着走在一起的男女。韦奕杰一下就认出了女的是蓝馨,男的就是那个高个子男生。韦奕杰终于明白他为什么会觉得高个子男生那么眼熟了,原来那天晚上朝他肚子上踢了一脚的人就是这个男生。
“你!你怎么又出现了!”
借着昏黄的路灯,韦奕杰清楚地看到了蓝馨说话的时候一脸嫌恶地看着他,然后躲到了高个子男生的身后。
韦奕杰以为自己已经被蓝馨害得够惨已经不会再为她受到伤害,可是看到蓝馨的嫌恶表情的时候韦奕杰还是感到心头一阵刺痛。
“我……只是刚好经过这里。”
韦奕杰说着与两人擦身而过,就这样走了。
“经过上次的教训谅你也不敢怎么样了吧!”蓝馨得意的笑起来。
蓝馨刺耳的笑声在韦奕杰的心口上狠狠地划开了一道伤痕,什么东西正从他的心口汩汩地流出来。
韦奕杰越走越快,就在准备回到工地的时候,他的手被人拉住了。韦奕杰回过头去,看到了那个高个子男生。
“你有事吧?”
“不……”韦奕杰忍不住否认了男生的话。
闻言,高个子男生轻蔑一笑。
“怎么?难道你真的还想缠着蓝馨?或者你还准备再次潜入女生宿舍?”
韦奕杰闻言,愤怒地把一直紧紧拽在手里的信封朝男生的脸扔了过去,然后甩开男生的手转头就走。
男生蹲下来捡起信封,打开来看见里面有好几张百元大钞一下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他赶紧再次追上了韦奕杰。
“这些钱你自己留着吧,看你整天穿得脏兮兮的,很需要钱的样子,我这是在同情你呢。”
男生说着把钱硬塞回韦奕杰的手里,韦奕杰停下脚步来,瞪着男生说道:“我不需要同情!这些钱是你的,不要你就撕了扔了都好不要给我!”
“是吗?你真不介意我撕了这些钱?”男生一脸挑衅的微笑。
“你爱撕就撕吧。”
韦奕杰淡然地说完转身继续走回工地。
“我就撕给你看!”
韦奕杰听到什么传来一阵撕纸的声音,然后就听到人离开的脚步声。这时,韦奕杰回过头去,借着路灯,韦奕杰看见了撒了一地的碎纸片。
虽然感到有些心痛,可是韦奕杰还是走回了工地。


“阿玮,我听小馨说你近来对她很冷淡。”
“我看是最近没人帮她提水了所以又想起我了吧。”
“阿玮你怎么能这么说,小馨她是真心喜欢你,当然希望你多放些心思在她身上。你啊也是的,早点退出学校的跳高队吧,平时多花点心思在小馨身上,她说什么你都多迁就她点,她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就是比较任性的。”
“妈,我知道了。我什么事不是以她为优先的?”
“我是看着你们俩从小一起长大的,小馨这丫头我疼得紧,我就盼着看到你们快点俩结婚,你也好早点……”
“妈,您不要说了。”
“阿玮你生气了吗?”
“没有,妈,现在不早了我想睡了。”
“……阿玮你早点休息,这个周末回家吧,你爸说有笔重要的生意要带着你去。”
“我知道了,妈,晚安。”
“晚安。”
挂上电话,韩玮走回自己的床上躺下,他双手枕在头下,若有所以地看着天花板。
“阿玮,你最近经常去找那个民工,他不是要闹出什么事来吧?”
王大海不知道很么时候来到了韩玮的床头,打断了韩玮纷繁的思绪。
“怎么?你们怕他把那晚的事情捅出去?”
“我看他也丢不起这脸。”
“你们只管放心就是了,那晚的事是我让你们干的,天塌下来我都帮你们扛着。我去找那个民工是我自己的事,你们不用担心。”
“我们也是关心你。阿玮,这是阿玉从那个民工脖子上扯下来的东西,你看是不是还给他?”
王大海说完讲一块玉佩交到了韩玮的手里,韩玮拿着玉坐起身来,仔细地打量着手里的东西好一会。那是一块一元银币大小的环形白玉,质地温润细洁,肉眼几乎看不到纤维变晶交织,白如割脂,一看就知道是块上好的白玉。一条红绳传过环心,显然是用来佩戴用的。
想不到那个民工身上还有这么贵重的东西,想必他一定很宝贝吧。难怪今天他突然出现在宿舍附近,他应该不敢再来纠缠蓝馨,那么他除了想还钱之外一定也是想打听这个东西的下落吧。
韩玮把玉紧紧地握进掌心,若有所思地笑了起来。


这天,韦奕杰很晚才去学生食堂吃饭,连续几天在食堂的遭遇让他知道了自己是多么不受欢迎的存在。那些学生们一看见他就对他指指点点,女生见了他就故意躲得远远的,男生见了他有的讪笑有的甚至直接辱骂他。在那些学生眼中,他无疑是个夜闯女生宿舍未遂的强奸犯,像他这样的人谁会给他开口解释的机会呢?就算有人愿意听他的话,可是那天晚上发生过的事情他又怎么说得出口?
不想再被人们充满敌意的目光和嘲讽的话语刺伤,韦奕杰尽量选在了食堂几乎没有学生的时候才去买饭吃。
今天,他打算给自己加菜,于是他要了一份大白菜。二百二十五元过一个月,偶尔吃点青菜应该不算奢侈,至今为止他已经吃了一个多月的菜汁泡白饭。
韦奕杰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周围没有其他的学生,就算有,那些人只要一看韦奕杰就想见了什么脏东西一样赶紧离开。配上一点大白菜的饭,滋味好多了。今天那个给他打菜的小姑娘,大约是已经认识他了,可怜他吃了一个月的菜汁泡白饭就给他多打了几根白菜。
“你每天就吃这种东西吗?”
听到熟悉的声音,韦奕杰猛然抬起头来,又是那个高个子男生!他已经端着一份餐盘在他的对面坐下了,他说话的时候还故意向韦奕杰的饭盒里看了几眼。
韦奕杰赶紧将饭盒抱到胸前,然后用衣袖挡住了碗口。
“啧啧啧,我看你刚才不是吃得挺开心的吗?挡起来做什么?你也知道自己有多寒酸了?看你都穷成了这样,还拿着钱来还我,想充大头么?”韩玮一脸嘲讽地说着。
“我再穷也不想欠你钱。”
韦奕杰说着放开了自己的碗,准备不理眼前的这个家伙继续吃饭。
想一想真难过,现在会来主动靠近他和他说话的人就只有眼前这个明明很看不起他却又时常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的男生了吧?
“你还有点骨气。”
韩玮说完,一把抓过了韦奕杰的饭盒。
“你要做什么!”
韦奕杰怒道,却看到韩玮对他笑了笑然后拿起自己的餐盘将餐盘里大半的菜都倒进了韦奕杰的饭盒里。
饭盒推会韦奕杰的面前的时候,韦奕杰看着饭盒里的菜,那都是些他手头宽裕时都不舍得点的菜,他呆呆地看着自己地饭盒,一时说不出话来。
“菜不错吧?你是不是该说句谢谢?”
韦奕杰咬住了唇,不说话也没动碗里的饭菜。
“算了,我知道你这种人根本不懂什么叫礼貌。我说你真的还想去缠蓝馨吗?”
听到韩玮提起蓝馨,韦奕杰的身子僵了一下还是不说话。
“我告诉你,蓝馨是我韩玮的女人,你还是识相点少去招惹蓝馨。我知道蓝馨那么漂亮的女人你肯定很少有机会碰上吧?但你自己好歹也照照镜子,那么死皮赖脸地缠着蓝馨,难不成还妄想她能看上你?她是你能碰的女人吗?像你这种人回乡下找个跟你身份相当的就不错了。”
韦奕杰终于再也忍不住,用力地拍了一下桌面。
“我不吃了。”
说完,韦奕杰真的拿起饭盒准备站起来。
“真的不吃吗?”
韩玮的声音听起来懒洋洋的,只见他右手撑在桌面上,食指钩着根红绳正不停地甩着一块一元硬币大小的白玉。
“这是我的!”
韦奕杰见到玉,激动得伸手想去抓。可他的手才伸出去,韩玮就把玉握回了手心藏到背后。
“这么好的东西怎么可能是你的?”
“这是我爸……”韦奕杰想说是遗物,可是一想到父亲他的心痛就是一阵刺痛,话终是没有说出口。
“是你爸的?你开玩笑也有个限度吧!”
“求你还给我!”
韦奕杰低下头,这次他终于在韩玮面前露出了卑微的姿态,韩玮不禁满意地笑了。
“这东西是你的吗?这是我捡到的,上面又没有主人的名字,你有什么证据说是你的?”
“我……”韦奕杰沉默了好一阵才接着说:“没有证据。”
“那我为什么要信你?要是以后找到了它的真正主人怎么办?”
“它真的是我的,求你还给我!只要你愿意还给我,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是吗?这是你自己说的,你要是反悔了怎么办?”
“我可以发誓,要不……立字据也行!”
韦奕杰只是想说韩玮如果愿意把玉还给他,他愿意立字据说玉是他拿走的,可韩玮的理解明显和他不一样。
“立字据吗?这个主意不错。”
“立字据你就可以把玉还给我吗?”
韩玮并没有回答韦奕杰的问题。
“我看这样吧,我雇你做我的佣人,期限是到我大学毕业。只要这两年内你做得让我满意,我就把这块玉送给你算是对你奖励。我每个月还会给你工资,两年后你若想要额外的……分……报酬,我也可以给你。”
韩玮的话在韦奕杰听来就和天方夜谭差不多,他看起来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在校的大学生,用的是父母的钱,怎么可能和他谈什么雇用、工资之类的问题!
见韦奕杰一脸疑惑不说话,韩玮不耐烦地再次开口。
“怎么,你以为我没钱给你?”韩玮顿了顿继续道:“算了,你爱信不信。玉在这里,你想要它就答应我的要求。你要是不相信我就肯定没有机会得到它,而且指不定哪天我就会把它打破了或者弄丢了,你自己想清楚吧。”
韩玮说完,站起身来拿着自己的餐盘走到回收桶去将没吃过的食物全倒了。


那次在食堂遇到韩玮之后,三天过去了,韦奕杰还是拿不定主意,他总觉得韩玮的意思并不像他说的那么简单。而且他每次想到那个叫韩玮的高个子男生总是禁不住记起那个恐怖的夜晚,他觉得还是不要和韩玮扯上关系比较好。
晚上,工地上的工友们都洗过澡之后,韦奕杰才摸到工棚旁边的临时露天 “浴场”去洗澡,一个水龙头一根水管就是露天浴场的所有设施。韦奕杰相当不习惯在这样没遮没挡的地方光着身子洗澡,所以一般天黑了他才摸去洗澡。
十月的夜晚有些凉,可是工地的条件不好,有冷水可以洗澡就不错了。
韦奕杰硬是咬着牙爽快地冲了个冷水澡,冲完之后身上倒是升起了一股热气,冷风吹也不怕了。可是就在韦奕杰在黑暗里摸索着自己刚才放在角落的衣服时,却发现衣服全都不翼而飞了!
在来回找了好几遍也找不到衣服之后,韦奕杰只好放弃寻找。还好韦奕杰住的小棚子离这个露天浴场并不是很远,他用毛巾遮住了下体赶紧冲进自己住的小棚。
才进到工棚,韦奕杰就吓得差点想转身出去。
只见,韩玮双手交叠在胸前,翘着腿坐在韦奕杰住的棚子里的唯一一张椅子上,而离他不远的床上放着韦奕杰刚才洗澡前拿的衣服。
“你总算洗完了?”韩玮的声音还是那么懒洋洋的。
“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韦奕杰颤抖着声音说道,紧张地退到床边抓起自己的衣服然后胡乱地挡住自己纤瘦白皙的身子。因为韦奕杰平时都喜欢穿长衣长裤上工,因此除了脸晒得比较黑之外,身体的每个部位都非常白皙。
“你不用那么紧张吧?还怕我吃了你不成?”韩玮揶揄着韦奕杰。
韦奕杰还是警惕地盯着韩玮。
“你该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吧?我说你也太大牌了吧,你看这事是你求我还是我求你呢?”韩玮边说着边拿着玉甩了甩。
看到玉,韦奕杰就像泄了气的皮球,态度也软了下来。
“我……我还没想清楚。”
“没想清楚?!这都过了三天了还没想清楚?你说这里有哪个民工能像你那么好运?”
“我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好的,你一个普通的学生,却说什么雇佣人付工资给我根本就是件很荒唐的事。”
“很荒唐吗?”
韩玮站了起来,气势汹汹地走向韦奕杰。韦奕杰被吓得直往后退,只可惜没退几步他就被韩玮抓住了手臂。
“你只不过是担心我没钱给你吧?”
韩玮说着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叠百元钞票。
“看清楚了,本大爷最不缺的就是钱!”
韩玮说完将钱狠狠地往床上丢去,看着那些钱,韦奕杰觉得心里一阵痛楚。就是因为钱他没有办法读大学只好出来打工,就是因为钱他的感情被蓝馨狠狠地玩弄践踏了,就是因为钱他没了父亲,又被几个男人强暴,现在又要因为钱让他变成什么样呢?
就算同是男人,但他被男人强暴过的事实仍是不可磨灭的。要他去做一个强暴过自己的人的佣人?真的只是佣人那么简单吗?
“拿走这些钱,我不要。”说话的时候韦奕杰能感到自己的颤抖。
“不要吗?这个要不要?”
韩玮拿着那段穿着玉佩的红绳将玉在韦奕杰的面前晃了晃。
“还给我!……求你。”
韦奕杰刚伸出手,韩玮就将玉抓回了手里。
“那就做我的人吧。只要你满足了我,我一高兴,说不定不用到我毕业我就会还给你了。”
“满足?!”韦奕杰敢不相信韩玮会那么直接地提出要求。
“该死的,你以为你这个肮脏下流的东西有什么好的,我就是看上了你的身体。”韩玮也不再拐弯抹角。
“混蛋!”韦奕杰叫着,一下忘了自己什么都没穿的事实,放开了手上抓着的衣物然后一把抓住了韩玮的领子。
“……那蓝馨呢?蓝馨不是你的……!”
“我和蓝馨的事关你什么事?你就那么喜欢她?”
韩玮打断了韦奕杰的话,然后抓住韦奕杰的肩膀轻松地把他按到了那张破烂狭窄的床上。
“你!做什么!”
韦奕杰奋力地挣扎,却怎么也阻止不了韩玮在他身上四处游走的手。直到性器被握住,韦奕杰的身体一阵战栗,那晚被强暴的画面又清晰的呈现了,让他一下子做不出反抗来。
不要!不要!再也不要有第二次了!
韦奕杰突然看到了旁边有一顶白天上工时戴的塑料帽,他奋力地抓住了帽子然后狠狠地往韩玮的头上敲去。被打中的韩玮只觉得后脑勺一阵钝痛于是停止了动作,他撑起身子愤怒地看着自己身下不停喘息的韦奕杰。
“你真有种!”
韩玮愤怒地说着,又拿出了那块玉,而那块玉永远是韦奕杰的软肋。
“我把它扔了你不会介意吧?”
韩玮说完就从身上站起来,然后跑出了工棚。韦奕杰在床上愣了一会,才回过神来赶紧抓起了自己的衣服和裤子随意地套上就追了出去。
追到荷塘边的时候,韦奕杰远远地就看见韩玮想荷塘里扔出了什么东西,只听噗咚一声之后,荷塘仍是一片平静。
韦奕杰发了疯似的冲了过去,来到荷塘边正准备跳下去的时候他有就人抓住了衣领然后拉了回来。
“混蛋!我跟你没完!”
韦奕杰挣扎着一定要冲到荷塘里去,却被人死死拉住。
“你知道后悔了?心痛了?”
“放手!你不要欺人太甚!”
一向脾气很好的韦奕杰这次终于彻底被激怒了,他疯狂地扑向韩玮,和韩玮扭打起来,很有打算和韩玮同归于尽的气势。然而相对瘦小的韦奕杰几下就被韩玮制服了压在地上。
“我告诉你,不要杵逆我,否则这就是后果。识相的话以后就乖乖趴下让我上,不然下次我可不保证我会不会真的把这东西丢了。”
韩玮把安然无恙的玉凑到韦奕杰眼前晃了晃然后收了起来。
韦奕杰闭上了眼睛,欲哭无泪。
至少那块玉仍然安好,只要这样就好了。


第二天傍晚,下了工,韦奕杰无精打采地回到自己住的小棚子,草草地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
天黑的时候,韦奕杰按约定走出了工地,韩玮果然已经站在了工地门口。
见了面,两人相对无言,韦奕杰一直跟在韩玮的身后。
在绕过了一片学生宿舍区和篮球场之后,韦奕杰跟着韩玮走到了学校老师的职工家属区。这篇家属区的楼是上个月竣工的,所以还相当新也没有多少住户。
韩玮带着韦奕杰走进了其中一栋新楼的二单元四楼的一套房子,房子里装修得相当漂亮且奢华,让韦奕杰看得连踏进房子的勇气都没有。
“你在外面站着做什么?快点进来。”
韩玮一边将韦奕杰拉进屋里,一边带上了门。
一进屋,韩玮就看清了韦奕杰手上提着的破旧旅行包。
“这包就是你所有的东西?”
韩玮也不等韦奕杰回答,径直抓过他的旅行袋然后翻了起来。
“这都是什么破玩意?那么脏的东西你还带着做什么?”
韩玮在韦奕杰的旅行袋里翻够了之后就整个拿起来走进厨房扔进了垃圾桶,韦奕杰却努力地想扑上去要回来。
“你敢去捡试试!”
韩玮的一句话就让韦奕杰没了动作。
在韩玮的要求下,韦奕杰去浴室洗了澡。浴室很宽敞,一个大大的浴缸在浴室里特别显眼,正对着浴缸就是一边落地的大镜子,人在浴室里的一举一动都能清晰地反应在那面大镜子上,这种感觉让韦奕杰感到特别不适应,就算洗露天浴也没有那么羞耻。
韦奕杰背过身去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摸索着开了莲蓬头,温暖的水瞬间洒落下来,淋在身子上暖洋洋的,水珠顺着皮肤缓缓流下带走了一身的疲惫。
可是想到今晚可能会有怎样的遭遇,韦奕杰的心就疲惫的了几分。
蒸腾的水雾很快模糊了镜子里的视野,韦奕杰终于敢正视那面镜子,在一层白色的水雾里看到自己模糊的身影让韦奕杰像着了魔一般缓缓走向镜子,他用沾满水的手擦了擦镜子,然而水珠汇成了条条细流镜子里的影像仍然模糊不清。韦奕杰不甘心地再擦了擦镜子,镜子里还是一片模糊。
他突然明白无论现在和未来的他是怎样的都不重要了,做人有时还是不要把所有的事情都看得那么清楚比较幸福。


从浴室里出来,屋子里到处都没见到有人。
韦奕杰穿着韩玮给他的衣物,感觉很不自在。裤子短得刚好只能遮过臀部,而且里面还没有内裤,衣服虽是件短袖T恤但韦奕杰穿着显得相当宽松。
韦奕杰好奇地走进每间房子查看,终于在最大的那间房里看到了躺在大床上熟睡的韩玮。不想去招惹这个男人的韦奕杰赶紧退出房间轻轻关上门,然后走进另一间相对较小的卧房。
很久没睡过那么柔软舒适的床,韦奕杰一下就睡着了。
直到半夜的时候,意识朦胧中韦奕杰突然感到一双手在自己的身上不安分地游走才终于醒了过来,韦奕杰侧躺着被人从背后紧紧地抱在怀里,就算挣扎也显得很无力,本能的恐惧让韦奕杰的身子微微颤抖起来。
韦奕杰身上那件宽松的T恤很快被拉到胸口以上,一只手在他的乳头上揉捏玩弄,而另一只手已经滑进了他的裤子里握住他的性器不停地套弄,一个硬物也隔着薄薄的布料抵在了他的臀间不住摩擦。说不清是恶心还是恐惧,瞬间充斥了韦奕杰的大脑。
“上次之后,你很久没发泄了吧?”
韦奕杰咬住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是不是很舒服?”
韩玮在韦奕杰的耳边吹着热气,让韦奕杰全身划过一阵酥麻的战栗。
“你哑巴了吗?”
这次韩玮轻轻咬住了韦奕杰的耳垂,并伸出舌尖不停逗弄着那小巧的耳垂,手上套弄韦奕杰性器的力度也加重了一些,并用粗糙的指尖不停地摩擦起敏感的前端来。
“啊啊啊……嗯嗯……”
敏感的部位不断被挑逗,韦奕杰终于忍不住发出了难耐的呻吟声。
“乖。”
韩玮满意地笑了,他的嘴放开了韦奕杰敏感的耳垂,来到他的肩膀重重的咬了一口。
“啊啊啊啊!你!……混……唔……”
肩膀上突然传来的剧痛让韦奕杰只能说出支离破碎的话语。
直到尝到了血腥味,韩玮才终于松了口。
“你知道吗?疼痛也能增加性爱的情趣。”
听到韩玮的话,韦奕杰羞耻得说不出话来,想反抗却因为侧着身子被韩玮从后面抱住而做出有力的抵抗。
玩弄了一阵之后韩玮将韦奕杰的短裤向一边拉开,韦奕杰挺立的性器就暴露了出来,可韩玮却突然停下了动作。
“上次之后,这里就没有用过了吧?”
韩玮说着,手指又从后面挑开了韦奕杰的短裤伸进臀瓣间的缝隙里抚摸着充满了褶皱的穴口,时隔多日隐秘的部分再次遭到侵犯,韦奕杰还是条件反射地发出了抵抗。
“聪明的就不要反抗我。”
韩玮撤出了手指,好一会才重新抵上来。韦奕杰只感到一阵冰凉的潮湿感,内部就被异物侵入了。强忍着恶心的感觉,韦奕杰只能咬住被子颤抖着身体。
感到穴口扩张得足够柔软和潮湿之后,韩玮将自己的粗大对着穴口顶了进去,顺利地一插到底。被火热柔软的内壁包围的销魂滋味让韩玮忍不住开始前后抽插起来,一边抽动的同时他还一边慢慢地坐起身来,然后再将韦奕杰的一条腿架到肩膀上,让密穴更充分的暴露在眼底开始了更猛烈地抽插。
“唔唔……啊……”
即使咬住了被子,呻吟声还是从韦奕杰的嘴里逸了出来。
韩玮更卖力地抽动起来,看着韦奕杰欢愉中带着几分压抑的痛苦表情,韩玮不禁舔弄起架在肩膀上的韦奕杰的白皙大腿。
“嗯啊啊……嗯……”
韦奕杰被快感折磨得不住地摇着头,黑发被汗湿了贴在额头和枕头上,T恤被卷起来拉到了胸口以上,短裤虽然没有被脱下来却如同摆设一般被拉开了,将他的私密处暴露无余。
随着粗大的硬物在他体内猛烈抽插的频率逐渐加快,体内的敏感点被撞击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他的性器已经开始有大量的白液溢出。
这样还不够,他还想要更多的刺激。
韦奕杰下意识地伸手握住了自己的性器,随着韩玮在他体内抽动的频率上下摩擦着自己的东西,灭顶的快感让他随时都会射出来。
“我还没射你怎么可以自己先享受了。”
意识朦胧中韦奕杰听到韩玮说了这样一句话,然后他的性器顶端就被人用手指堵住。想射不能射的痛苦让韦奕杰收紧了后穴的内壁紧紧裹住了火热的巨物,一股热液随即射入他的体内,他的性器也终于得到了解放。


周六的清晨,韩玮起了个大早。洗漱完毕之后,韩玮穿上一身高档的黑色西装准备出门。临走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走进房间看了一眼,那个人还裹着被子躺在床上熟睡着。
转身出门下到楼下,韩玮就看到一辆熟悉的黑色BMW停在不远处,一个高大的男人见到他赶紧走了过来。
“少爷,老爷交待让我直接带您到国贸大厦。”
韩玮没有说话径直向车子走去,来到车门边,男人恭敬地为韩玮打开车门,韩玮迅速地坐了进去。
车子开到国贸大厦侧门的临时停车位停下,韩玮并没有马上下车。
“阿宽,今天你没有别的事吧?”
“没有,少爷。”
“待会我下了车,你到市中心去帮我把身高在170左右的小号男装都买下来,送到我在学校的住处。”
“好的,少爷。我马上去办。”
韩玮说完下了车。
抬头看了一眼这栋80层的国贸大厦,韩玮的脸上显出几分凝重。


城西郊区的韩家别墅里此时正流泻出舒缓的音乐,缤纷的彩灯映照着韩家别墅的花园,明亮又不失情调。清彻的泳池里一些孩童正在戏水,泳池旁穿着华丽的女人们聚集在一起聊着天,西装革履的男人们则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互相寒暄着,低低的细语声夹着阵阵欢声不时地充斥着韩家的花园。
“韩总,你家公子真是一表人才,想必将来定大有可为。”
“承蒙高总对犬子的抬爱,阿玮还两年才大学毕业,将来能帮我一把是最好的,高总你以后可要多多关照了。”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这次良庆区的招标项目多有赖韩公子提出的建议,我们才敲定了方案。”
“哪里的话,良庆区的招标主要还是后面有人关照……”
韩广生说着对高先礼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高先礼也回了他一个了然的笑容。
韩玮站旁边看着两人只觉得一阵烦躁,他不禁伸手稍微拉了拉勒着自己脖子的领带。
“爸,高叔叔,我想去躺洗手间。”
“去吧,阿玮随便对你妈说等下夏伯伯要过来,叫她注意下一。”
韩玮的脸僵了一下,然后很快恢复了自然。
“我知道了。”
韩玮又向高先礼微笑着点了点头才离开。
离开两人后,韩玮没有像他说的那样去洗手间,而是向花园礼僻静无人的黑暗角落走去。
只要穿过一条满是灌木的小道,绕过宅子后面就又有一片开阔的庭院,只是这个庭院因为一次意外,已经封闭了许多年,一般人不知道更不能随意进入。
可是韩玮刚来到就听见有人的声音。
“子……杰……唔唔嗯……啊啊啊……不要……”
黑暗中韩玮可以隐约看到一个人把另一个人压在庭院中间的石桌的黑色轮廓,他很快就猜到了交缠着的两人是什么人。
“咳咳。”
韩玮发出声音打断了两人的缠绵,听到声音,那两人也停止了动作,各自整了整衣服。
“韩玮,你出现得可真不是时候。”
两人整好衣服向韩玮走来。
“夏子杰,你在这里做这种事难道不会觉得良心不安吗?”韩玮的声音里充满了怒意。
“我为什么要良心不安,我和陶老师是真心相爱,在哪里做不可以?”黑暗中那个穿着白色西装身高较高的男人说道。
“子杰……我们还是快点走吧。”一旁的男人扯了扯白色西装的男人。
“陶老师,是夏子杰逼你的吧?如果跟他在一起不开心的话……”
韩玮走上前想拉住陶梦林,却被夏子杰抢先一步将陶梦林挡在了身后。
“韩玮,你闭嘴!陶老师已经是我的人了!”
“我看你只是在利用陶老师……”
韩玮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夏子杰冲上来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
“韩玮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暗恋陶老师很久了。喜欢的人近在咫尺不但不能出手,还要看着他投入别人的怀抱,你一定很痛苦吧?”
闻言,韩玮冷笑了一声。
“夏子杰,你这是在说我还是在说你自己?”
夏子杰的身子僵了一下,然后放开了韩玮。
“韩玮你是什么意思?你明知道我有多爱陶老师,他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我梦里都要偷笑呢!哈哈哈哈……”
说完,夏子杰大笑着扬长而去。
陶梦林焦急地要追过去,走到韩玮面前他还是有些难为情地停了一下。
“陶老师你明知道他喜欢的人不是你,为什么……”
“子杰那孩子我放不下他。”
陶梦林说完就追了出去。


“阿玮,你跑哪去了?我听说你去了洗手间,怎么那么久?”
韩玮一回到办晚宴的花园,蓝馨就出现了,一见韩玮就向他靠了上来挽住他的手臂。
“我回屋休息了一下。”韩玮心不在焉地回答。
“你最近还真是行踪不定的。”蓝馨一脸若有所指的表情笑着。
韩玮冷笑一声。
“难怪你又跑到我妈那里说三道四的了。”
蓝馨并不以为然,一派悠然的姿态继续微笑。
“呵,要不是我,哪有人去关心你妈?也不想想你妈在韩家……”
“够了!我们说好了结婚之前大家互不干涉,你现在存心来找我麻烦,你到底想做什么?”
“也没什么,只是我现在缺钱……”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最近很能花钱,你的钱都往哪花了?真的缺钱你不会问你爸要吗?”
“韩玮,你刚才才说了我们结婚之前大家互不干涉。钱你只管给我,我要怎么花关你什么事?”
韩玮不再说话,任蓝馨挽着他的手臂一起沿着泳池走向韩家大宅。


晚上,从韩家出来的时候,韩玮喝了不少酒。
回到学校的住处,一开门就听见浴室传出了哗啦啦的水声。精神已经有些恍惚的韩玮没有力气关心浴室里的情况只是疲惫地瘫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闭上眼睛似睡非睡的。
许久水声终于停止了,然后就听到开门的声音,接着就传来了人走出浴室的脚步声。
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韩玮稍微地睁了一下眼,看到穿着崭新的长袖睡衣手里提着一个铁桶走过客厅的韦奕杰。韩玮没有出声,几分钟之后,韦奕杰又提着铁桶走回浴室。
可是当韦奕杰再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没多看客厅的人一眼打算就这样走回自己的房间。
“你过来。”
听到韩玮的声音,韦奕杰停住了脚步,可是他还是没打算走过去只是停在原地。
“叫你过来听到没有?”
韩玮的声音显得有些不耐烦了,韦奕杰还是走向了他。
刚来到沙发边韦奕杰就被韩玮拉了一把然后倒进了韩玮的怀里,接着韩玮一个转身就将韦奕杰压在了身下。
“你这个该死的民工今天是不是跑到工地去了?”
“工地才是我应该去的地方。”
“开什么玩笑,你只要每天张开腿让我上就够了,这样拿的钱可比去工地上干活拿得多!”
不由分说,韦奕杰向韩玮甩了一个耳光。
“呵!你敢打我?你当你是什么?你当你是什么!”
韩玮狠狠地抓住了韦奕杰的下巴瞪着他的脸,可是瞪了好一会,韩玮却像丧失了所有的力气,放了手。而韦奕杰赶紧推开了韩玮的身子,跑进了厕所,昨夜的行为让韦奕杰又拉了一整天肚子。
许久之后,韦奕杰才扶着墙从厕所走出来,可是一出门就看见了守在门口的韩玮。
“你这个该死的民工!”
韩玮狠狠地说道然后抓住了韦奕杰的手腕把他拖进浴室,浴室里的浴缸存着一缸满满的冷水。韩玮拉过韦奕杰按住他的脖子把他的头压向浴缸里的冷水,没有反应过来的韦奕杰在第二被压进水里的时候才想起抵抗。
“洗!给我洗干净!特别是你这张肮脏的脸!”
韩玮一边说着一边提起了韦奕杰的脖子然后一只手抓来一瓶沐浴乳挤出一些就往韦奕杰脸上抹,韩玮的手在韦奕杰的脸上抹了一阵又把他压回水里洗干净。再看到韦奕杰的脸时,韩玮显然还是不满意。
“为什么还是那么脏?为什么?你的脸明明很白净很漂亮,为什么变得那么脏了?”
韩玮用双手捧住了韦奕杰的脸,身体不断向韦奕杰靠近把他压在了冰冷的瓷砖上。
“子杰……夏子杰……”
韩玮热切地呼唤着然后深深地吻住了韦奕杰,听到“夏子杰”这三个字的时候韦奕杰全身僵硬了,任由韩玮在他口中予取予求,肆意掠夺。
终于放开韦奕杰之后,韩玮捧着韦奕杰的脸深深地凝视着。
“子杰……”
韩玮不停地呼唤,于是紧紧地抱住了韦奕杰的身子然后慢慢地失去知觉。
“我不是子杰,我是奕杰。”
韩玮失去知觉的前一刻,他似乎听到韦奕杰这样低语着。


第二天,韩玮醒来的时候发现屋子一个人也没有,时间已经赶不及去上第一堂课了,于是韩玮稍微洗漱了一下准备去上第二堂课。
走过他原来住的那栋宿舍前的施工工地时,韩玮不禁向工地里张望了一会。
只见韦奕杰穿得肮脏又破烂,白色的衬衣发黄又发黑,头上戴着顶黄色的安全帽,手上握着一条钢筋对着切割机摆弄着,不时地发出阵阵吱吱声火星从不停地四处飞窜。
忍着想去把韦奕杰拉出来的冲动,韩玮转头离开了工地。


晚上回到那个韩玮的住处,韦奕杰一进门就被韩玮拉进了浴室。
身上衣服很快就被剥光了,温暖的水滴从莲蓬头里不断地散落很快淋湿了两人。两人都裸呈相见的时候,韩玮抓住了韦奕杰的下巴抬起来。
“你力气太多了没有地方使吧?”
说完韩玮就把韦奕杰压在了冰冷的瓷砖墙上,唇开始在他的颈项间允吻起来。不一会儿,韦奕杰的颈项上立刻布满了红痕。
韩玮的唇一直在他身体上游走的潮湿粘腻感让韦奕杰感到一阵恶心,很想反抗可是双手刚搭上韩玮的肩膀韦奕杰就收到了韩玮凛冽的目光,韦奕杰不甘地咬住唇闭上了眼睛。
保持着站立的姿势,韦奕杰的一条腿被韩玮搭到了手臂上,韩玮另一只环住韦奕杰的腰的手滑到他的臀部搓揉了一阵,然后迅速地将一个手指插入了隐藏在双丘间的密穴。韩玮的手指在密穴里扩张了一阵之后,就将自己早已坚挺的东西抵了上。
被进入的一刹那,痛感还是不能避免,韦奕杰虚弱地睁开了眼睛,却看见韩玮一脸关心地看着他。
“痛吗?”韩玮的声音很温柔。
奕杰还没有回过神来韩玮就吻住了他,灵巧的舌在他的唇齿之间舔弄了一番,趁他不备又撬开了他的齿列长驱直入。做不出任何反应的韦奕杰睁大了眼前这个闭着眼睛似乎很享受的男人,他的舌不断地在他的口腔中顶弄翻搅。
即使隐约明白韩玮的接吻技巧相当好,韦奕杰也不觉得被他吻是件很享受的事情。毕竟现在吻着自己的人和自己一样是个男人,而且这个男人的下身正和自己紧紧相连。
越是清楚对他做这些事的人是个男人,韦奕杰就越发地感到恶心。
努力地忍着想把韩玮推开的冲动,韦奕杰只好再次闭上眼睛,与此同时插入他身体的硬挺也开始慢慢地抽动起来。
“接吻的时候应该闭上眼睛,而做爱的时候就应该睁开眼睛看着对方才对。”
听到韩玮的声音,韦奕杰睁开了眼睛。
“这次,你该闭上眼睛。”
韩玮说着又吻住了韦奕杰,下身的挺动开始慢慢加快频率。韦奕杰睁大了眼睛,不一会就老实地闭上眼。
体内的敏感点被多次顶到,韦奕杰的分身也逐渐硬了起来,韩玮的手臂抬着韦奕杰的一条腿,将身子向韦奕杰再靠近了一点,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着,韩玮的猛力地对准小穴抽插挺动,韦奕杰的分身也贴紧了韩玮的下腹不断摩擦。
“嗯嗯……嗯啊……”
韦奕杰忍不住地呻吟出声,韩玮的攻势更猛了。不断洒落下来的水花让整个浴室里一片氤氲,配合着人的喘息声和肉体碰撞的声响充满了淫糜的气息。
韩玮在韦奕杰体内射出来的时候,韦奕杰也释放出自己的欲望。然而韩玮的分身没有就此抽出,他放开了韦奕杰的腿,就着插入的姿势将韦奕杰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再让韦奕杰抓住浴缸的边缘,韩玮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还没有来得及萎缩的分身在火热的内壁的包围下很快就硬了起来,在韦奕杰的身体力横冲直撞。
“啊啊!……不……”
韩玮扣紧了韦奕杰的腰深深地挺动。
“很舒服吧?你的里面真的太棒了。”
韩玮说着整个人覆盖在韦奕杰的背后,挺进的同时,韩玮用双手从背后环抱住韦奕杰的胸部,手指不时的夹住两个小巧的乳头玩弄。韩玮的唇也在韦奕杰的颈项和耳垂间游走,不断吹拂着热气,韦奕杰感到一阵战栗不禁缩紧后穴,韩玮再次射了出来。


绵长而激烈的性爱结束之后,韦奕杰的双腿已经没了支撑自己的力气,瘫软地坐在韩玮的大腿上。因为背靠着韩玮的胸膛,不用看见他的脸,韦奕杰才忍耐着不快感和韩玮一起泡在浴缸里。
就在韦奕杰以为自己终于偷得片刻的宁静的时候,什么东西又伸进了他那被折磨得又肿又痛的小穴。韦奕杰条件的反射的扭动着身子缩进穴口想要阻止异物的进入,可是刚刚已经被充分扩张的密穴很容易就被入侵了。
“不要……真的不要了!”
韦奕杰发出了求饶,韩玮一只手臂圈住了他的腰,将他锁进怀里。
“你不要乱动,让我把里面的东西掏出来。”
韩玮一边说着一边舔弄着韦奕杰的耳垂,早就疲惫不堪的韦奕杰再也做不出抵抗,任由韩玮的手指在他的内体动作。不一会儿,韦奕杰就感到什么东西顺着韩玮的手指慢慢地流了出来。
“不掏出来你又会拉肚子的。”
韩玮说完捏着韦奕杰的下巴转过他的头然后吻住了他。


韦奕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正午十二点。勉强地撑起自己的身子,韦奕杰还是想着去工地的事情。可是当他去找他藏在床底的旅行袋时却发现不见了!韦奕杰又在屋子里乱转了一阵还是没有发现旅行袋,连他偷偷挂在窗台下的那些洗过的破旧衣服也统统不见了。
看来是被韩玮发现丢掉了,而周六那天上午送来的一堆新衣服一直摆在柜子里,除了睡衣他一件也没有动过。
今天没有办法,韦奕杰还是从衣柜里翻出了几件黑色的看起来比较朴素宽松的衣裤套上,想出门的时候却发现大门的其中锁被人反锁了。
大门一共装了两把锁,韩玮只给了韦奕杰其中一把锁的钥匙,而被反锁的正式韦奕杰没有钥匙的那把。
韦奕杰正看着大门发呆的时候,只听门外想起了钥匙声,不一会儿,门就开了。
进来的是手提着一个塑料袋的韩玮,白色的塑料袋里隐约可以看见有几个白色的饭盒。
看到韩玮进门,韦奕杰慌张地盯着他的脸不住地往后退。
“吃饭了。”
韩玮淡淡地说道,然后提着东西走到饭厅,来到饭桌前他将塑料袋里的饭盒一一打开摆好,菜的香味顿时在空气中飘散开来,而此时韦奕杰还站在原地没有动作。
“你站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点过来。”
听到韩玮的话韦奕杰还是呆在原地没有动,韩玮看不下去了向他走了过去。
“本少爷我可不会随便帮人家买饭的。”
韦奕杰并不领情,看到韩玮步步向他逼近,韦奕杰紧张得一直退到门边然后准备开门逃出去。韩玮赶紧冲过去抓住了他的手,从后面抱住他。
“听清楚了,今后没有我的许可,你别想出去。”
“我已经……已经够听你的话了,让我出去!”
“你又想跑去工地上干活吧?那破工地到底有什么好的!”韩玮说着强势地将韦奕杰压在了门上。
“我……我答应你来、来这里只是为了要回那块玉……我不要你的钱,更不要你的恩惠。”
“是吗?你不要忘了,你要是让我不高兴的话我还是不会把玉还给你。”
“可是就算我去工地干活对你来说根本没有什么影响吧?”
“你要是白天太累,到了晚上叫不出来我会很困扰的。”
闻言,韦奕杰咬住唇说不出话来,韩玮满意地笑了。
“去吃饭吧。”
说着韩玮拉着韦奕杰来到餐桌前坐下。
“我……可以的……让我去……”
韦奕杰说话的时候低着头,被晒得发黑的脸上隐约可以看出几分红润来。韩玮饶有兴致地看了他一会,然后耸了耸肩。
“好吧,顺便你。”


下午走进工地的时候,韦奕杰还是觉得自己身上这套衣服显得有些突兀,而且穿那么好的衣服去上工,韦奕杰也有些不舍得,于是他向工友接了套衣服,把身上这套衣服换下来,整齐地叠好放在他原来住的小棚子里。
傍晚下了工,韦奕杰换回衣服准备离开工地的时候却被工头叫住了。
“小韦啊,你先不要走有人来看你了。”
工头说完走出工棚,接着进来了一个韦奕杰很熟悉的女人。
“姐姐!”韦奕杰高兴地喊了出来。
“奕杰。”
一脸疲惫的韦晓玲一见到韦奕杰就哭着扑进了韦奕杰的怀里,韦奕杰抱着姐姐也不禁悲从中来。
“爸爸……的后事都安置好了?”
听到韦奕杰的问题,韦晓玲擦了擦脸上的泪痕。
“我都办好了,爸临终前就硬交待说不要等你回去,爸是真不愿意再让你回去了。”
“不,我有时间一定会回去的。我想……等、等几年以后就回乡下种田过日子,我不想呆在这里了。”
“奕杰……爸病倒前就把我们家的地卖了,这本存折里的就是卖地拿到的钱。”韦晓玲说着掏出一本农业银行的存折来。“爸是铁了心要你留在这城里,你应该知道爸为什么会这样做。”
“呆在这里又有什么用呢?我早就什么也不是了。”
闻言,韦晓玲一脸辛酸地沉默了,许久才开口。
“那就在城里娶个好媳妇,好好过着,这也是爸的遗愿。”
韦奕杰苦笑,现在的他还谈什么娶媳妇,他再也没有勇气去爱任何人了。
“奕杰你来城里也那么多年了,就没看上哪个姑娘?”
韦奕杰不语,只是摇头。
“不如姐帮你介绍几个吧?”
“不!不要了……现在、现在还不需要……”
“呐,奕杰你要是什么时候想找了跟姐说一声,姐一定会帮你的。”
韦奕杰只能沉默点头。


和韦晓玲一起走出工棚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韦晓玲从乡下带回了许多土产给韦奕杰,比如什么粽子糍粑香猪肉的,装了一大袋。父亲留下的钱韦晓玲说要和韦奕杰平分的,可韦奕杰说什么也不要那些钱,韦晓玲只好先拿着存折回去了。
一直把韦晓玲送到学校门口,韦奕杰才提着一大袋土产往住处走,一直走到篮球场旁通向住处的岔路口时,黑暗中,韦奕杰看到一个黑色的人影靠在一颗大榕树旁,一开始韦奕杰并没有注意到那人。直到韦奕杰走过的时候,那个人迅速地走向韦奕杰一把拉住了他。
“那个女人是谁?”
听到声音韦奕杰就知道拉住自己的人是谁了。
“不关你的事吧?”
“她就是你执意要去工地的原因?我看她可比蓝馨差多了,你什么时候改了胃口?”
“你不要乱说话!她是我姐姐。放手!”韦奕杰怒道,奋力地想挣开韩玮的手。
“姐姐?我看你和她长一点也不像嘛。”
好一会儿韦奕杰才开口。
“我们不是亲生的,当然不像。”


“你这一大袋是什么东西?”
回到住处韩玮看到了韦奕杰手上的大袋子不禁好奇地问道,心想不太可能是韦奕杰把他今早丢掉的衣服又捡回来了吧。
“姐姐给我的土产。”
“都是些乡下人才吃的东西吧。”
听了韩玮的话,韦奕杰有些生气,可是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
“我可以借你的厨房用吗?”
“你不是住在这里吗?随便你啊。不过我先提醒你,我这里可没有锅。”
韦奕杰不再说话径直走进厨房,翻找了一阵果然没有看见任何类似锅的东西。韦奕杰放弃了寻找,进到自己的房间拿着钱准备出门。
“你要去哪里?”看见韦奕杰要出门,韩玮终于忍不住问开了口。
“我要出去买锅。”
“都快八点了你没毛病吧?”
“我……还没吃饭。”
“我也没吃啊,一起去吃吧,走。”
“咦——可是……”
韦奕杰还没来得及抗议就被韩玮拉出了门。
两人走出学校来到离学校不远的超市,从头到尾韦奕杰都是被韩玮拉着走,出来的时候零食和锅头的装了几个大袋子。
回到住处的时候已经过十点半了,韩玮想吃从超市买回来的烤鸡却看到韦奕杰在厨房里叮叮当当地忙个不停,等他忙够了走出厨房的时候手里端这个盘子,盘子上放这个包得严严实实冒着热气的大粽子。
韩玮不说话,也不吃自己面前已经摆好了的烤鸡,只是专注地看着韦奕杰的一举一动。只见韦奕杰一边怕烫地翻动粽子一边不时地解着绑在粽子上的绳子,那神情就像个明明很喜欢某个玩具却又有些惧怕的小孩子。
韦奕杰终于把粽子剥开露出有些淡青色的糯米粽身之后,就用筷子一口一口地挑着开心地吃起来。
看着韦奕杰只是因为吃个粽子就露出一脸幸福的微笑,韩玮也不禁也想尝尝看那个粽子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韦奕杰终于注意到韩玮的时候,韩玮已经坐在了他的身边。
“这个粽子有什么好吃的?”
韩玮说完就吻住了韦奕杰,韩玮的舌顺利地伸进了韦奕杰的口腔中翻搅,还没来得及咀嚼吞咽的粽子顺着吻的加深逐渐地渡到了韩玮的口中。从韦奕杰的口中掠夺到食物之后,韩玮放开了韦奕杰,刚才还在韦奕杰口中的粽子几乎都到了韩玮的口中,韩玮慢慢地咀嚼着咽下。
“味道确实不错。”
韩玮微笑地看着韦奕杰,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唇。韩玮的举动让韦奕杰感到一阵恶心,一点也不想再吃下去。他正要起身却被韩玮一把拉了过去然后整个人坐在了韩玮的大腿上。
“你还没吃饱吧?打算去哪呢?”
韩玮说着手已经伸到韦奕杰的胯下搓揉起来,韦奕杰感到一阵难受不禁扭了扭身子,可这突然让他意识到,韩玮因为他的动作起来了反应。
“继续吃啊,怎么不吃了?刚才你不是还吃得那么开心吗?”
“不,我不吃了。”
“是吗?你不吃,我可想吃呢。”
“可是你……”
“我看你喂我吧。”
韩玮很自然地提着要求,韦奕杰却感到无比窘迫。
“呐,你的任务就是让我开心吧?我今天答应让你去工地就已经很不错了。”
韦奕杰犹豫了好一会终于还是用双手捧起了装着粽子的盘子。
“你自己转过来,不然怎么喂我?”
闻言,韦奕杰从韩玮身上站了起来,转过身面对韩玮,咬了咬牙坐在了韩玮的腿上。
韩玮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若无其事地张开嘴。韦奕杰拿起筷子挑了一小块,手在半空中停了将近两分钟才送进韩玮张开的口中,他的手还因为羞耻不停地颤抖着。虽然有了第一次下面的动作也就进行得比较没那么僵硬了,可是韦奕杰还是窘得不敢正眼看韩玮的脸。
就在韦奕杰专注地盯着手中的粽子的时候,韩玮的手也开始不安分地在他的腿间抚摸起来。
韦奕杰的裤头被解开,拉链也被拉了下来,隔着摸摸的内裤一只大手不停的对他的男性象征抚摸挑逗。不一会,那只手从前面慢慢环过韦奕杰的腰,然后一点点地褪下他的裤子。
当整个臀部都暴露出来接触到有些冰冷的空气的时候,韦奕杰不禁打了个寒战。两只大手来回地在他的臀瓣上抚摸抓揉,手指不时地接触到幽密的沟壑却并不深入。
精神越来越无法集中的韦奕杰盘子有些端不稳了,然而韩玮哪会那么轻易地放过他。
“你怎么了?继续啊。”
韦奕杰咬住下唇,挑了一块粽子抖着手继续伸向韩玮。
“我想要中间那块肥肉。”韩玮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韦奕杰只好收回手。
“这块你自己吃吧。”
韦奕杰犹豫了一会还是将手中夹着的这块送进了自己口中,然后再去夹粽身中间那块已经完全暴露出来的肥肉。夹起肥肉,韦奕杰继续将筷子伸向韩玮,这次韩玮主动地张口含住了夹在筷子前端的肥肉,接着韩玮迅速地用双手接过韦奕杰手中的盘子和筷子放在餐桌上,然后用力地吻上了韦奕杰。
“嗯!嗯!”
韩玮吻上来的时候,他将口中的肥肉硬是送进了韦奕杰的口中。韦奕杰顿时感到口中一片油腻湿滑,这时韩玮退开了,然后用手指伸进韦奕杰的口中搅动起来。
韦奕杰不知道自己最后是怎么吞下那一口粽子的,只知道韩玮的手指撤出之后,他的后庭就遭到了侵犯。沾满了油的手指在穴口揉弄了一阵就轻易地插入了,原本干涩的甬道也迅速地湿滑起来,就在韩玮觉得小穴足够容纳他的硬物的时候他抬起了韦奕杰的身子然后一个挺身对准了穴口,用力一顶就顺利地全部插入。
“你自己动动看。”
闻言,韦奕杰不说话也没有动作。
“你听到我的话没有?”
韩玮再次出声提醒,韦奕杰终于忍住羞耻攀住了韩玮的肩膀,然后上下的动起腰来。
“太慢了。”韩玮不满地说道。
韦奕杰闭上眼睛只好加快腰部的动作。
“你还真容易害羞呢,其实自己动也挺舒服的吧?”
韦奕杰一边紧闭着眼睛猛力地摇头,一边再次加快腰上的动作。
“你一直闭着眼睛是想要我吻你吗?”
韩玮享受着韦奕杰的服务的同时吻住了他,手也开始伸进他的内裤里爱抚着他的性器。
吻完之后,韩玮用空闲的那只手抓住了韦奕杰的下巴。
“看着我,睁开眼睛看着我。”
韦奕杰睁开了眼睛,却看见韩玮的眼中藏着一种莫名的悲伤,仿佛是想爱却得不到的痛苦又仿佛在乞求着什么。
“叫我韩玮,叫我。”
声音卡在韦奕杰的喉咙发不出来。
“为什么不叫我呢?你叫我的名字呀!”
韩玮说着抚摸着韦奕杰性器的手加重了力道,让韦奕杰疼得直发抖。
“韩、韩……玮……”
听到了韦奕杰叫出他的名字,韩玮仿佛失控了,不管两人下体仍然紧紧相连就把韦奕杰压在了餐桌上,让韦奕杰的双腿环住他的腰,奋力地在他的体内抽插顶刺。
射过之后,韩玮抱着韦奕杰虚软的身子一起去洗澡,洗完澡韩玮又硬是拉着韦奕杰一起睡在他的床上。韦奕杰感到身心都很疲惫,可是一直被韩玮抱着让他怎么也无法入睡。
“子杰……”
半夜的时候,韦奕杰清楚地听到了韩玮反复在梦中呼唤的这个名字。


自从和韩玮在餐桌上做过之后,韦奕杰就总是有意无意地不去使用餐桌。可是上次姐姐送来一些土产,又去买了锅回来之后,韦奕杰还是忍不住偶尔自己去学校里的菜市买些菜自己做来吃,于是韩玮提出既然这样不如由韦奕杰给他买菜做饭,那之后除了做爱之外韦奕杰偶尔还要给韩玮做做饭。
每次韦奕杰做饭的时候都想着在菜里放点毒药就算和韩玮同归于尽也好,可是想归想韦奕杰并没有真的下手。
其实认真算起来韦奕杰每天和韩玮相处的时间并不多,白天各自有各自的学习和工作,只是到了晚上要单独面对韩玮的时候他总是对韦奕杰无度的索需。只要是韩玮想做的时候,不分时间、场合,脱了韦奕杰的衣服就压上来。不到一个月,那个房子里的每个角落几乎都留下了他们交合过的记忆。
羞耻的事情反复地做得多了,感觉也就逐渐麻痹了。可是感觉麻痹并不代表韦奕杰就能接受这样不正常的性行为,在韦奕杰看来每次被韩玮压在身下,像女人一样呻吟喘息,甚至还会从这样的性行为中得到快感而频频射精,让韦奕杰时常处于深深的自厌之中,他甚至不止一次地想到过自杀。可是一想到自己死后,父亲给他的那块玉说不定真的会被韩玮弄坏或者扔掉,他就心痛不已。至少要拿到玉交给姐姐,他才能放心地丢下一切。
苟延残喘地活下去,是韦奕杰现在唯一能做的事。
韩玮这个男人的出现让韦奕杰的人生陷入了巨大的痛苦之中。就算每天身体总要交缠在一起,可韦奕杰一点也不想去了解韩玮这个人,更不想去弄清楚韩玮要胁他的真正目的。来到这里的第一个晚上,韦奕杰就想清楚了,有些事还是不要看得太清楚比较幸福。


时间进入十一月,天气开始转冷,韦奕杰还是每天去工地里干活。
某个周末的下午,从工地回来的时候,韦奕杰拿到了一部韩玮送他的手机。虽然韦奕杰想拒绝,可是韩玮又拿出玉的事威胁他,他只好收下了。
第二天下午准备下工的时候韦奕杰就接到了韩玮的电话。
“你现在在哪?”
“工地。”
“活干完了没有?”
“马上就完了。”
“完了别回去,你出了工地顺着图书馆的那条路一直往前走到中心体育场这边来。”
“为、为什么要……”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你过来就是了。不要跟我可是来可是去的,半个小时之内你给我过来。”
“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韦奕杰换好衣服,就按韩玮的要求走到学校的体育场去。
开阔的体育场被一圈铁丝网围着,体育场内许多学生正分成许多项目在做集体训练,草坪中央是足球队在集训,草坪两边有练习跳远和其他项目的,跑道上有长跑或短跑的练习。
韦奕杰隔着铁丝网向体育场上张望了好一会,因为距离有些远看不清人的脸,韦奕杰也无法确定韩玮是不是就是在这个体育场里。
突然一个人的身影吸引了韦奕杰的全部视线,只见那人举起一根长杆,然后助跑了一段距离之后将长杆往地面一撑,他整个人就借助着长杆的力量高高跃起横着身子越过了一个高高架起的横杆。
逆着橙色的夕阳余晖看过去,那人在空中舒展开来的身影就像一只自由展翅的鹰,一瞬间夺去了韦奕杰所有的思绪。
韦奕杰脑袋里还在回想着刚才那一幕的时候,韩玮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隔着铁丝网走近了他身边。
“你在呆呆地看什么?”
听到韩玮的声音,韦奕杰回过神来,只见韩玮穿着一套黄色的超短装运动服,修长的手臂和大腿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分外白皙。韩玮的这身打扮似乎有些眼熟,努力地想了想韦奕杰才发觉刚才他看到的那个人就是韩玮。
“你叫我来有什么事吗?”
“你从那边的门进来再说。”韩玮说着指了指入口处。
韦奕杰也不多说低下头准备向入口走去,却又突然被韩玮叫住了。
“你等一下。”
韦奕杰不满地停下了脚步看向韩玮。
“你过来一点。”
闻言,韦奕杰一脸惊讶但还是隔着铁丝网向韩玮靠近了一些。
“脸再靠过来一点,我有话要对你说。”
这次韦奕杰干脆整个人贴住了铁丝网,韩玮也迅速地靠了上来。可是韩玮没有说话,只是隔着铁丝网在韦奕杰的唇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被吻了的韦奕杰赶紧退开用手背档住自己的嘴,不时地紧张向四周张望。
“你又害羞了?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看到韩玮一脸的坏笑地看着自己,韦奕杰赶紧低下头向入口跑去。
一进到体育场韦奕杰就向韩玮所在的训练场地走去,这时韩玮已经重新投入到了训练中。韦奕杰只好无所适从地站在了防护垫的旁边看着韩玮一次又一次借助长杆在空中高高跃起舒展身体完成一系列优美的动作最后落下防护垫。
练习告一段落之后,韩玮终于走向了韦奕杰。
“那边地上的都是我的东西,你帮我拿着。”
闻言,韦奕杰老实地去捡起一件件韩玮的东西,韩玮不知什么时候也跟了过去。
“拿好东西,找个偏僻点的地方坐在那等我,最好不要让太多人看见你,也不要随便乱走,懂了吗?”
明明刚才还那样吻了他,现在又嫌弃他似的要他避人耳目,韦奕杰完全不知道韩玮到底在想些什么。收拾起韩玮的书本衣服还有背包之类的东西,韦奕杰找了个离韩玮训练场地不远的看台角落坐了过去。
这一坐就坐到了太阳下山,韩玮除了反复练习着撑竿跳之外还做了许多基础及力量的训练。
这天之后,韦奕杰每天下午下工又多了一项任务,那就是到韩玮的训练场旁帮他看守物品,等他训练完了再一起回去。
虽然等待韩玮的那段时间很漫长,可是韩玮的在空中跃起的姿态却深深地吸引着韦奕杰,他时常看得入神忘了时间。
那一天的下午,天色越来越暗的时候韦奕杰拿着韩玮的东西准备去找韩玮,可是还没离开看台的时候,就迎面走来了一群男生,而那群男生里有几张面孔让韦奕杰瞬间僵直了身体。
“你们看,这人不是那天的民工吗?”有人也认出了韦奕杰。
韦奕杰低下头想快点离开却被拉住,然后几个人七嘴八舌地说开了。
“你手里拿的东西我怎么这么眼熟?咦——这不是阿玮的衣服吗?”
“我看你最近好像经常在这里出现,你不会是跑来这里偷东西的吧?”
“今天这身衣服还不错嘛,你哪来的钱买这种衣服?肯定是改行做小偷了吧?”
“最近有没有泡上漂亮美眉?我们兄弟还挺想念你的滋味的。”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一股怒气直冲上了韦奕杰的头脑。
“你们给我闭嘴!”
韦奕杰手上抱着许多韩玮东西不敢放手,没有多余的手只好不停地扭动身子,然后去顶撞那些人。然而相对于眼前这些大块头的男生们而言,他实在太瘦小了,几下就被人按在了地上。
“喂,陈教练在找你们呢。”
冷冷的声音传来,几个人同时像声音的来源看去,只见韩玮悠闲地靠在一颗树旁双手交叠在胸前看着他们。看到韩玮,几个人也就放开了韦奕杰离开了。
他们走后,韩玮才向趴在地上的韦奕杰走去。
“我都说了别让太多人看到你的。”
韩玮向地上的韦奕杰伸出手,韦奕杰犹豫了一会也伸出手握住韩玮的手,就这样被韩玮拉了起来。
“真不好意思弄脏了你的东西。”韦奕杰开口的第一句就是听不出几分歉意的道歉。
“你没受伤吧?”然而,韩玮却说出了关心他的话。
韦奕杰一时说不出话来只能摇了摇头。
第二天,韦奕杰被韩玮叫来体育场看东西的时候,韩玮特意在靠近练习场的空地放了张椅子让韦奕杰坐。那之后那张椅子就成了韦奕杰的专用席,在工地上累了一天的韦奕杰通常坐在椅子上不顾刮起的冷风就径直睡着了,直到韩玮训练完了把他叫醒。


渐渐地,韦奕杰习惯了每天下午去看韩玮训练帮他看守东西,可是偶尔韩玮也有不让他去的时候。
那天下午也许只是个巧合,韩玮打电话告诉韦奕杰下午下工不用去体育场了,心想终于能好好回去做餐饭的韦奕杰心情愉快地出了工地。
然而看到一直站在工地门口的女人的时候韦奕杰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他强做镇定地走过那个女人的身边。
“杰哥。”
听到这样的称呼,韦奕杰不禁感到一阵战栗,一种莫名的痛意也涌上了心头,他停下了脚步。
“我想跟你道歉,你能原谅我吗?”


韦奕杰非常痛恨自己容易心软的个性,只是因为蓝馨的一个眼神几滴眼泪,他就答应了蓝馨的要求。韦奕杰跟着蓝馨一起出了学校随意吃了点东西之后,又被蓝馨拉进了校门附近的一家酒吧。
酒吧里人声鼎沸,许多年轻的男女相拥着在酒吧中间的舞池里随着激昂的音乐摇摆着身体。看着这些人,韦奕杰觉得自己仿佛堕入了一个充满萎靡气息的世界。
在蓝馨的带领下,韦奕杰和她一起坐到了酒吧角落的一个小隔间里。
他们刚坐下就有人送来了两杯饮料,蓝馨在一旁悠闲地点了一根烟。今天的蓝馨全身散发出一种成熟女人的气息,那是韦奕杰所完全不熟悉的她。感到有些紧张的韦奕杰赶紧拿起一杯喝了一口,刺激的液体从喉咙一直烧进胃里,韦奕杰被呛得直咳嗽。
“杰哥,不过是一口威士忌就把你呛成这样。”
蓝馨说着在烟灰缸里捻熄了手中的香烟,然后整个人靠上了韦奕杰,一股浓郁的香水味也扑面而来。蓝馨轻轻地拍了拍韦奕杰的背,意识到蓝馨的靠近韦奕杰不禁稍微挪开了身子。
“杰哥,经过上次之后你肯定很恨我吧?我不是故意害你的,我也有我的难处……”
“你不用解释了,就当是我花钱买个教训。”
“是吗?可是这个教训似乎还没让你清醒,你现在不是又跟着我走了吗?”
蓝馨说着主动靠进了韦奕杰的怀里,双臂自然地缠住了韦奕杰的颈项,这在以前是根本不可能的。其实只要韦奕杰认真想想就知道,蓝馨过去一直都有意无意地和他保持着距离。
“你别这样。”
韦奕杰不知道蓝馨为什么会突然那么主动,但是韦奕杰的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于是他小心地拉开了蓝馨的手。
“杰哥现在你很讨厌我吗?”
“现在说什么讨不讨厌还有什么意义,我知道一开始就是我自作多情了。”
“你还是忘不了我吧?不然你怎么那么轻易就答应跟我来了呢?”
闻言,韦奕杰不再说话。
“既然你还忘不了我,那么……今晚就让我陪你玩吧!”
就在韦奕杰还没想明白蓝馨话里的意思的时候,蓝馨的手已经来到了韦奕杰的衣领领口解着他的扣子,韦奕杰吓得赶紧抓住了她的手。
“你要……做、做什么?”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这种情况下该做些什么不是很明显吗?”
蓝馨说完就跨坐到了韦奕杰的腿上,手又开始放到他的衣领上解着他的衣扣。意识到蓝馨的认真,韦奕杰赶紧扣住了她的手。
“你不要这样。”
“难道你不喜欢我了吗?难道你不想和我做吗?”
闻言,韦奕杰的心头遭到了重重一击。
“我……就算喜欢你,也不是为了这种目的……”
“男人嘛,不为这个为什么呢?我看——你不会是跟韩玮在一起太久了对女人无能了吧?”
听到蓝馨提起韩玮,韦奕杰终于用力推开了她。
“你、你……怎么会……!”
“我为什么会知道是吗?我当初就知道韩玮见到你的话一定会对你出手的,果然他动作比我想得还快。”蓝馨一口了然的语气。
韦奕杰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了蓝馨和韩玮一起给他挖下的陷进。
“你和韩玮……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们吗?亲梅竹马外加婚约对象,不过结婚之前我们约好互不干涉。别看这样,韩玮……他其实还是很在乎我的哦。至于韩玮的事我自然也都很清楚,甚至他跟多少个男人上过床我心里都清楚得很。”
蓝馨似乎没了兴致从韦奕杰的大腿上站了起来,然后坐到韦奕杰旁边,拿出根烟点上。
“你们这样……不是很奇怪吗?而且韩玮他……他跟男人……”
蓝馨苦笑了一下。
“跟男人上床又怎么样?你和他一定也做了不少次吧?他很宝贝你吧?”
韦奕杰被问得羞耻得不知怎么说才好。
“你不会喜欢韩玮吧?”
蓝馨将烟放到唇边深深地吸了一口,忽明忽暗的火光映在蓝馨苍白而没有表情的脸上。
“我怎么可能。”韦奕杰迅速地矢口否认。
“那么肯定?韩玮那个人其实还是挺温柔的吧?虽然经常会说些让人讨厌的话,可是……那也是他从小的身世逼出来的,你看不出来吧,他的小时候还是个严重的自闭症患儿呢。”
“我对他的事没有兴趣。”
“也好,你要是对他有兴趣的话我就麻烦了。”
蓝馨说着对着韦奕杰的脸吹了一口烟,韦奕杰被烟味呛到咳了一阵。
“既然都说了那么多了,我也就明说了吧,你和韩玮最近那么好,他一定给了你不少钱吧?”
听到蓝馨提钱的事,韦奕杰警惕地看了看她。
“我已经没有钱了。”
“你怎么可能没有钱?韩玮以前打发那些男人出手都很大方的,看你最近不都穿得有模有样的了吗?你还在为上次的事记恨我吗?我不是把你介绍给韩玮了?你以前给我的那些钱只要你向韩玮开口,你想要多少他会不给?呐,韩玮的钱不就是我的钱吗?”
蓝馨的话让韦奕杰觉得一阵耻辱,他愤怒地站起身来要走出去。
“那请你自己去向韩玮开口要,我没有钱。”
“求你,给我钱,我需要钱!”
蓝馨丢下香烟,向韦奕杰扑了过去从后面紧紧地抱住了韦奕杰的腰。
“放手!”
韦奕杰抓住了蓝馨的手轻松地扳开了她的手指。
“求你!我求你!”
蓝馨带着哭腔的声音,让韦奕杰又没用地心软了。


韦奕杰回到住处的时候,已经过了晚上十一点。
一开门就看到韩玮独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烦躁地按着手中的电视遥控器,一见到开门进来的韦奕杰,他就冲了上去抓住韦奕杰然后把他拉进卧室。
“脱掉!”
韩玮的语气充满了怒意,韦奕杰犹豫了一下就开始老实地解自己的衣扣。
“你的手机晚上为什么一直关机?我给你手机是为什么?”
“我没关机。”
韦奕杰仿佛要证明自己的话一般,赶紧从裤子口袋掏出手机,可是在键盘上按了几下手机屏幕还是一片黑暗。
“没有电了……”韦奕杰像在自言自语。
“这么晚才回来你跑去做什么了?”韩玮也不再追究手机的事了。
“没……哪也没去。”
“你要撒谎也选择高明点的谎言吧。”
韩玮说着就吻住了韦奕杰,手也伸进韦奕杰已经敞开的衬衫里抚摸起来。
“呐,今天下午你说要做饭给我吃的。”
“咦——你不会还没有吃饭吧?”
“当然没有。”
“你现在不是要——”做爱两个字撕裂了韦奕杰的嘴他也说不出来。
“难道没有两全其美的方法吗?”
看到韩玮有些不怀好意的笑容,韦奕杰的心里有些发毛。


脱光了衣服穿着件带有蕾丝边的可爱围裙的滋味实在让韦奕杰羞耻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那围裙是能遮住他身体的前面部分,可是背后除了几条带子之外就再没有其他遮挡身体的东西。最要命的是,罪魁祸首韩玮一直站在他的背后靠着厨房的门框看着穿得如此羞耻的他。
身体大部分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让韦奕杰冷得直哆嗦,加上强烈的羞耻感,韦奕杰在菜板上切菜的手也不听话地颤抖起来。
“你是不是很冷呢?我来温暖你怎么样?”
听到韩玮的话的同时,韩玮已经贴在了韦奕杰的身后,虽然感到背后温暖了许多可是韦奕杰的神经绷得更紧了。
果然,不一会儿,一双手就从背后环过他的腰然后慢慢的往下抚摸最后停留在了他的性器上。
“不要!现在……不要!”
“你好像没有说不的权力吧?”
韩玮加重了抚摸的力道,一只手握住韦奕杰的分身上下套弄,另一只手不时地搓弄着下面两个球形的囊袋。
“那么快就湿了,你真是越来越敏感了。”
韩玮说着在韦奕杰的颈项和肩膀之间来回地舔弄着,韦奕杰手上的切菜动作也因此进行下去了。
“怎么不继续切了?你的动作不是挺熟练的吗?”
“求你不要再这样了……”
“不要哪样?”
韩玮一副明知故问的口气,一只手继续玩弄着韦奕杰的性器,一只手则伸向了菜板旁边的调味瓶。
那是一个装满了麻油的颈部细长的玻璃瓶,韩玮顺利地将盖子拧开了,麻油的香味就扑面而来。
“真香,不愧是做调味的油。”
韩玮说着已经将瓶子里的麻油倒在了手上,韩玮那只沾满麻油的手很快探进了韦奕杰身后那没有任何遮挡的白皙臀部间的沟壑里。突然被侵入的不适感,让韦奕杰收紧了密穴的入口想要阻止手指的入侵。
“你把我夹得真紧,是不是想要更大的东西进去呢?虽然我也很喜欢你的热情,可是适当的放松还是必要的。”
闻言韦奕杰一阵羞耻,于是放松了身子只好任韩玮摆布。
“不如……你自己坐到流理台上吧。”
听到韩玮的提议,韦奕杰终于反抗似的扭动了一下身子。
“不!不要……求你……”
“你今天已经说了很多不要了哦,我会不高兴的。”
韩玮说完直接拦腰抱起了韦奕杰,将他放在流理台上让他面对自己。
“腿分开一点,用手抱着。”
韩玮边说边大力地分开了韦奕杰的双腿然后将他的两只手臂分别抱着两只小腿,薄薄的蕾丝边围裙覆盖着韦奕杰已经挺立的分身,布料的起伏勾勒出分身傲然挺立的姿态。韩玮站在韦奕杰的双腿中间,坏笑着盯着他腿间的东西,不一会儿,他的手覆盖了上去,隔着布料轻轻抚摸着。
“感觉不错吧?”
韩玮在韦奕杰的耳边不停地吹着热气,一阵阵战栗的酥麻感划过韦奕杰的全身。
“你现在就像一道美味的菜,让我来把做得色香味俱全吧。”
强烈的羞耻感让韦奕杰紧紧地咬住了下唇。
“首先让我加点调味。”
韩玮不知什么时候抓过了一瓶砂糖,然后整瓶倒进了韦奕杰的围裙里。身上满是细小的糖粒让韦奕杰觉得有些痒,他不禁扭动了一下身子。而韩玮此时已经压了过来,从他的锁骨一路下来慢慢的舔舐着。
韩玮用唇间韦奕杰围裙前面系着的两根丝带解开,围裙很快滑落了下去,韦奕杰胸前两颗暗红色的乳粒就这样暴露在了韩玮的眼底,他的胸口上还布满了细小的白色砂糖粒。
“现在我要尝尝味道了。”
韩玮灵巧的舌在韦奕杰的胸口来回的舔着,唾液溶解了糖粒留下了一种不快的粘腻感,韦奕杰还没来得及感到恶心,他的一边乳头就被咬住了。明明是扁平小巧的男性的乳头,韩玮却一副享受的样子不停地吮吸轻咬着。每次韩玮的牙齿轻触到突起的乳头时都让韦奕杰全身泛起一阵战栗。
“嗯、嗯……嗯……”
只是乳头受到刺激,韦奕杰就忍不住呻吟出声了,说不清是快感还是不适,韦奕杰难受的闭上眼仰起头,因为手还抱着小腿身体无法保持平衡,韦奕杰不禁用双手捧住了韩玮的头。
“真的那么舒服吗?”
感受到韦奕杰的投入,韩玮开心地笑了,他抬起头对上韦奕杰有些迷茫的双眼。
“说你喜欢我吧。”
听到韩玮的要求,韦奕杰吓了一跳回过神来,他赶紧转开了脸。
“我要你说你喜欢我,快说呀!”
韦奕杰仍是扭过头不说话。
“你快给我说!”
韩玮抓住了韦奕杰的下巴把他的脸转了过来。
“你哑巴了你?你不过是我养的一条狗你凭什么不听我的话?”
闻言,韦奕杰愤怒地提起拳头挥向了韩玮。可惜韦奕杰的拳头对于韩玮来说实在没什么威胁,轻易地就被挡下了。
“对你这种人说喜欢我做不到。”
韦奕杰的话才说完就被韩玮重重地推了一把,后脑勺撞上了硬冷的墙壁一阵钝痛。
韩玮一句话也没说,冷着一张脸走出厨房。不久,韦奕杰听到了一阵巨大的摔门声,整个房子一下就充满了宁静。


那个该死的民工,以为他一直对他好就得寸进尺了吧!虽然刚开始的时候那个民工总是一脸被强迫的难堪,可是近来他不是越来越配合了吗?而且他自己明明也有享受到!
韩玮愤愤地走下楼,然后绕到了以前住的宿舍,他的床位虽然还在可是韩玮一点也不想见到那些舍友更不愿和他们呆在一起。
“阿宽,你现在把我的车开到我学校来。”
“少爷,都那么晚了……”
“我叫你来你就给我来!哪那么多废话?”
“是,我马上开过去。”
“我在篮球场那里等你。”
挂上手机,韩玮走到了他在电话里指定的篮球场,然后找了处僻静的石凳坐过去。
充满了寒意的夜风不断地拂过树梢,发出沙沙的有规律的轻响,韩玮一时心绪纷乱起来。


下午的时候说是要商议良庆区的项目开发方案,韩玮突然被父亲叫去一起了夏长庭家的别墅。
夏长庭是市里管招标规划的领导,韩家、蓝家是和夏长庭的关系一直都很好,三家的小孩都是从小玩在一起长大的。夏子杰是夏长庭的独子,因此夏长庭非常溺爱这个唯一的儿子。在夏子杰还很小的时候夏长庭就和妻子离婚了,许多年过去,夏长庭也没有再找其他女人。在房地产火起来的那几年,夏长庭开始利用职务之便和做房地产的韩家与蓝家合伙赚了不少钱。所以夏家可谓相当富有,夏子杰也就靠着家里的权势和财力混了一张大学本科文凭之后就过着纸醉金迷的富家少爷的日子。
而夏子杰和陶梦林的关系,夏、韩、蓝家的人都很清楚,甚至在整个上流社会交际圈里他们的事都是公开的秘密。陶梦林5岁的时候被父亲遗弃在了韩家门口的孤儿被韩家收留,供他读书。陶梦林大学读的是师范专业,毕业之后韩家的长子韩瑜正好开始读小学,于是陶梦林自然成了韩瑜的家庭教师,除了指导功课之外他还要负责照顾韩瑜的生活起居。而夏子杰比韩瑜小三年,但两人从小就是好朋友,所以韩瑜、夏子杰和陶梦林三人过去总是形影不离地在一起。
三个人在一起的日子本来应该是和谐而快乐的,可是随着韩瑜和夏子杰年龄的增长,三个人之间开始出现了感情的纠葛,原本平衡的三角关系就这样出现了裂痕。韩瑜和陶梦林成了一对,夏子杰被排除在了两人的感情之外。
然而韩瑜却是个先天性心脏病患者,从小就被医生断言活不过10岁。可是凭借着韩家强大的财力韩瑜一直活到了18岁,那年的一场意外导致了韩瑜心脏病发作死在了自己家的庭院里。韩瑜死后不久,陶梦林就和夏子杰成了一对,从此住进了夏子杰的家里。夏子杰也经常带着陶梦林举止亲密地出入公众场合,明白人一看就知道两人是何种关系了。
而韩玮其实是韩广生的私生子,和韩瑜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在韩瑜没有过世之前,韩玮只不过是个韩家女佣带着的拖油瓶,那时韩广生根本不屑于多看他一眼。韩瑜死后,韩家没有了继承人,韩广生才承认了韩玮的地位。可是韩玮的亲生母亲却仍只是韩家的一个女佣,已死多年的韩瑜的母亲才是他现在名义上的母亲。
在韩玮11岁之前的记忆里,会对他好的人只有蓝馨和夏子杰。作为一直有密切生意来往的蓝家小姐,蓝馨从小就常到韩家去玩,蓝馨自然而然地认识了那个一直躲在角落里被其他佣人的小孩欺负的瘦小男孩。也许开始只是同情,蓝馨才会主动地向韩玮搭话,给他带好吃的好玩的东西,每次见他受伤还会找药来给他涂上,可是蓝馨对他的好并没有给他当时脆弱的内心带来多少安慰。韩玮的母亲从小对他的教育让韩玮变成了一个任人欺辱不懂反抗的小孩,经常承受着来自其他孩子的莫名暴力,而他的母亲也从来不关心他的死活,只是每晚地喝酒,酒醉之后就对他一阵毒打,毒打之后她又会把他抱进怀里不停地对他说,韩家的男主人就是他的父亲。得知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之后,韩玮曾经妄想能接近那个看上去高大威严的父亲,可是他的父亲连一个眼神都不愿给他。
从小得不到父母的疼爱再加上经常受到暴力的对待,韩玮开始产生了严重的自闭倾向,直到夏子杰的出现才开始慢慢温暖了韩玮的心。
韩玮还记得在他刚认识夏子杰的时候,夏子杰是个温和得像冬日暖阳般的存在,他就像一缕春风悄悄地吹进了韩玮的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和蓝馨相处的时间比和夏子杰相处的时间要长得多,蓝馨对他甚至也比夏子杰对他更好,可是每次见到夏子杰的时候就算不说话,只是看到他的笑容,韩玮就觉得他的世界并不是那么绝望。所以当后来夏子杰的性格开始变得古怪刁钻的时候,他还是痴痴地眷恋着夏子杰,即使他很清楚夏子杰的心里真正爱的人是谁。
那么多年过去,韩玮的心里其实很明白,那个真正让他眷恋的夏子杰早就不存在了,可是只要夏子杰还出现在他的身边,他就无法抵抗夏子杰对他的莫名吸引。
而那个民工偏偏长了一张和夏子杰非常相似的脸,韩玮就算不想承认但他也确实总是不自觉地把那个民工当成了夏子杰的替身来使用,他有时甚至隐隐觉得那个民工身上有一些现在的夏子杰已经失去了的东西。
“这个地段发展潜力相当大,我还是主张全部采用豪华户型,以打造高品质的住宅区为主旨。” 高先礼用手比划着摆在桌面上的图纸。
“我虽然也很赞同,可是风险似乎不小。”多年从事房地产开发的韩广生提出了疑意。
“市政府已经将这段路划入引资重点,周边商铺会逐渐旺起来,潜力确实巨大。”夏长庭说得非常笃定。
“阿玮,你觉得怎么样呢?”韩广生看向韩玮。
“这样说来前景确实不错,可是这个路段我并看好,全部投资豪华户型我觉得不妥,我调查过这片地区还是以中低收入者居多,我想可以考虑中档的户型。”
闻言,高先礼的脸僵了一下很快换上笑容。
“话是不错,可中档户型的油水不多啊。”
“我倒挺赞同阿玮的意见。”韩广生强势地笑着看了看高先礼。
“我觉得要吸引高收入住户不一定一味地追求豪华,我们还可以适当引入一些环保节能的概念一样可以吸引到客户。其实楼盘销售时的宣传和炒作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听了韩玮的话,夏长庭会意地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阿玮说得不错,我看不如……”
夏长庭话还没说完就听见书房门外响起了一阵骚动,夏长庭、高先礼还有韩玮父子听到声音赶紧开了们走去。
门打开的那一瞬间,夏子杰把陶梦林压在墙上热吻的画面就映入了众人的眼里。
注意到夏子杰身后的一行人,陶梦林赶紧推开夏子杰,可是他的体格和夏子杰差距不小根本推不动夏子杰的身子。
“子杰!”
夏长庭虽然不曾阻止过儿子和陶梦林不正常的关系,但是这样公然地在合作伙伴面前做出那么出格的举动还是让夏长庭有些火了。
听到父亲的声音,夏子杰停下了动作,转过头看了身后的人一眼,然后没事般地继续将陶梦林压到墙上热吻,这次他不光是吻还开始解陶梦林的衣服。
见说不动夏子杰,夏长庭对一直守在书房外面的韩玮的保镖张宽,张宽接到指令就快步地走了上去从背后抓住了夏子杰的手腕把他从陶梦林身上拉开。
“你做什么?你敢打扰我办事!”
被拉开的夏子杰怒吼着甩开了张宽的手,然后向张宽的脸挥了一拳,完全不能抵抗的张宽一下就被夏子杰挥出的重拳击倒在地。夏子杰并没有因此而收敛,他像要泄愤似的骑到了张宽的身上拼命地锤打着张宽。
“你他妈一个保镖算什么东西!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真当自己是个东西?”
夏子杰向躺在地上任他挥拳的张宽怒吼着,张宽能闻到一股强烈的酒精味扑面而来。
在场的人见此情景没有人上前阻止夏子杰,只有回过神来的陶梦林紧张地向夏子杰的背后扑了上去。
“子杰,你快住手!子杰别打了!”
陶梦林从背后死死抱住了夏子杰的身体。
“走开!”
夏子杰拉开了陶梦林的手,然后推了他一把。陶梦林身子不稳的被推倒在地上,额头狠狠地撞上了墙壁上有起伏的地方,鲜红的血液顿时顺着陶梦林的额角流了下来。
“陶老师。”
韩玮再也忍不住,走上前去蹲下身子抱住了陶梦林的身子,然后从西装上衣的口袋里拿出手帕按住了陶梦林受伤出血的额角。
“夏子杰,你给我适可而止吧!”
安置好陶梦林,韩玮愤怒起身走向还坐在张宽身上的夏子杰,韩玮居高临下地看着衣衫不整头发凌乱,下颚布满青黑色胡渣的夏子杰。
“我绝对不许你伤害陶老师。”
韩玮说着一把抓住了夏子杰胡乱敞开的西装和衬衣然后把他从地上拖了起来。
“还有,阿宽是我的人,要教训他也轮不到你。”
“你还是那么心疼你的陶老师呀,可是他是我的!是我的!哈哈哈!你肯定很难过吧?他每天都在我的床上张开腿等着我上他呢!”
夏子杰的话音刚落就被韩玮狠狠地扇了一个耳光,韩玮下手的力道不轻,夏子杰感觉嘴角一阵刺痛,口中泛起了一股血液独有的腥咸的味道。
不甘示弱的夏子杰瞪了韩玮一眼然后也向他甩了一个耳光,韩玮本来能挡下或躲开的,可是他直直地站着任夏子杰回了他一记耳光。已经喝醉了的夏子杰出手的力道并不重,但成功报复的夏子杰还是一脸满足地踩着不稳的步子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刚才还倒在地上的张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陶梦林的身边,搂住了陶梦林的身子。
韩玮看看两人,然后将视线转向了三个一直在旁边观看的长辈。
“爸爸,夏伯伯,高叔叔,我还有事先回学校去了。”
韩玮弯腰鞠了个躬,就快步向楼梯走去,见韩玮离开,张宽赶紧放开了陶梦林追了过去。


“少爷我把车开来了。”
张宽的声音让韩玮从今天下午发生的记忆里回过神来,接着昏黄的路灯韩玮清楚地看见了张宽脸上满是一块块青紫。
“你不要紧吧?身体有没有哪里特别痛?要是觉得身体哪里不对劲赶紧上医院。”
“谢谢少爷,我没事,夏少爷的那几记拳头还伤不了我。”
“那就好,你赶紧打车回去休息吧,我的车还是暂时放在学校就行了。”
“是,少爷我走了。”
看着张宽高大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韩玮的心情也有些沉重起来。


韦奕杰一个晚上都没有睡好,韩玮也一直没有回来过,这才是让韦奕杰最不安的原因。
他不知道他昨晚因为说不出口喜欢韩玮的话而真的把韩玮气急了,他不知道再见到韩玮该用怎样的态度,更不知道韩玮会不会把他的玉扔了,那么他这些日子以来的受屈辱就全都白费了。
在工地上一整天,韦奕杰都惶惶不安,切割钢筋的时候好几次都差点把手伸进了割机里。
下午正顶着烈日干活的韦奕杰突然感到了身后一阵骚动,然后就听见有人在他背后大叫着:“就是这个民工!就是他没错!”
韦奕杰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被几个人扯住了头发,拉到工地堆放泥沙的偏僻角落。那几个人粗暴地扯着韦奕杰的衣服和头发,然后一把将他按到了满是沙子石粒的地上。
“上次夜闯女生宿舍的民工就是他!”
“昨天晚上潜入自习室强暴了小珍的民工肯定也是他!”
“对!肯定是这个人!”
本来完全摸不清状况的韦奕杰听到这几个人的对话,背脊不禁泛起一阵寒意。
他们说什么潜入自习室,说什么强暴他根本什么也不知道!
韦奕杰想开口争辩可是抬起头来就看到一个满脸愤怒的男生操着根工地的铁棍其势汹汹地向他走来。
“我……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我……!”
韦奕杰话还没有说完头就被人踩住,他的脸被迫贴在了一地的沙石里。
不一会儿,韦奕杰感到背上泛起一阵强烈的痛意,那个操着铁棍的男生正狠狠地往他的背上挥舞着,一旁的几个人似乎也不愿闲着开始对他拳打脚踢起来。
剧痛让韦奕杰抱着头蜷起了身子,他觉得自己很无辜,却不无法开口争辩更无力反抗。他不明白他到底做错了什么事情要这样被人一次又一次的侮辱和殴打?
是不是这无尽的暴力可以把他送到已故的父亲身边呢?那个善良纯朴的父亲,明明不是他的亲生父亲却对他比亲生的儿子还好,也许他可以到另外一个世界报答父亲的恩情。
韦奕杰真希望自己就这样被这些人打死,正想着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进入了韦奕杰已有些模糊不清的视线。
那人面无表情地看着倒在地上被几个人群殴的他,踏着稳健的步伐向他们走来。
他来做什么呢?是不是也加入殴打他的行列呢?
韦奕杰早已满心绝望甚至开始自暴自弃的时候,却看见走过来的韩玮抓住了操着铁棍不断打在他身上的男生的肩膀,然后出拳将那个男生打倒在地。
“阿玮你疯了!”刚才还在对韦奕杰拳打脚踢的几个男生见势停了手,然后齐声地叫起来。
“你们为什么要打他?”
韩玮说着走向倒在地上地韦奕杰,不顾韦奕杰满身泥沙将他的身子轻轻地扶了起来然后让韦奕杰靠进他的怀里。
看到韩玮的举动,几个男生面面相觑,刚才那个操着铁棍的男生先站了出来。
“这!这家伙……他!强暴了我的女……小珍。”
“强暴?”
“上次夜闯女生宿舍的人就是他吧!昨晚的事……肯定也是这个下流肮脏的人干的!”
“对!女生宿舍都敢闯,更何况是晚上下课无人的自习室呢!”
“就是这个下流的东西!我非打死他不可!”
刚才那个操铁棍的男生激动地喊着作势要向韦奕杰扑过去,但是被旁边的几个男生拉住了。
“阿玮,你说呢?就是这个该死的民工干的吧?我们揍他有什么不对?”
一个男生将问题抛给了韩玮,韩玮低下头去看了看闭着眼睛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靠在自己怀里的人。
“不是他,我可以肯定绝对不是他。”
韩玮的语气相当坚定,这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惊讶,包括韦奕杰自己。
韦奕杰从来就没想过韩玮会维护他。昨晚韦奕杰不但大部分时间都没有和韩玮在一起,还激怒了韩玮,被韩玮怀疑他反而会觉得比较正常。韩玮为什么用那么坚定地口吻说出对这种话?韩玮为什么对他那么充满信心?
难道也是像蓝馨认为的那样,韩玮觉得自己这些日子和他的性行为让他已经失去了男性的能力?
对,或许就是这样吧,韩玮并不是帮他,更不是信任他,只是想羞辱他而已。
“我可以为他做担保,如果真是他干的,你们可以找警察来把我一起抓走都没关系。”
听了韩玮的话,几个男生互相看了几眼,最后一脸不甘地转身走了。
“你说是我干的,让他们打死我就好了。”躺在韩玮怀里,韦奕杰露出了一脸无奈的笑容,说着自暴自弃的话。
“你真的想死吗?你要死了我会把那块玉砸得粉碎。”
“能不能请你把碎掉的玉和我的骨灰放在一起?”
“你别做梦了。”
靠在韩玮怀里的韦奕杰突然笑起来了,可是就是一个笑的动作都让韦奕杰的五脏六腑都泛起一阵剧痛。
“不是我……真的……”
韦奕杰意识朦胧地喃喃道,不一会儿就昏了过去。


韦奕杰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韩玮的床上,身上满是药膏的味道,身子和手臂上缠满了纱布。
“你不要乱动。”
听到韩玮的声音,韦奕杰就僵直了身体。韩玮双手交叠在胸前,一脸悠闲地看着躺在床上的韦奕杰。
“还好你只是断了几根肋骨,最近就躺在床上休息吧,工地的工作我已经叫人帮你辞了。”
韦奕杰不说话,闭上眼睛想继续睡。
“你难道没有什么话想说吗?”
韦奕杰继续装睡,不想理韩玮。
“呐,我想做了。”
闻言,韦奕杰终于睁开眼,警惕地看着站在床边的韩玮。
“昨晚你坏了我的兴致,今天是不是该补偿一下呢?”
韩玮说着开始解自己衣服的扣子,露出结实精瘦的身子。大约是因为练体育的缘故,韩玮的身材可以说相当好,半敞的衣襟里隐约可以看见韩玮腹部起伏有致的几块腹肌。
韦奕杰不甘地咬住下唇始终不说话,于是韩玮这个人覆盖在了韦奕杰的身上。但韩玮只是用双手撑在韦奕杰的头两侧身子并没有真的压住韦奕杰。
“你既然不说话就是默许了吧?”
韩玮作势用手拉起了韦奕杰的衣角,韦奕杰没多想就抓住了韩玮那只不安分的手,然后就是这样简单的动作让韦奕杰突然感到肋骨骨折的地方传来一阵“咯噔咯噔”的骨头摩擦声,韦奕杰吓得不敢再多动一分了。
“不!不、不行。”就连说话的时候韦奕杰都觉得有些吐气不顺。
“谁让你昨天没有满足我。”
韩玮说着将韦奕杰的衣服整个拉至胸口以上,可是韦奕杰的腹部缠满了纱布,于是韩玮将手伸向了韦奕杰的裤子。
韦奕杰想反抗,可是任何一个小动作都能让他听到断了的肋骨互相摩擦的恐怖声音,他明明都已经成这样了,韩玮还硬要做的话他不敢想象自己将会变成怎样。
反抗也不是,不反抗也不是,不知道该怎么办的韦奕杰的内心突然涌起了一阵巨大的悲伤。
无声的泪不知何时从韦奕杰早已干涩的眼角顺着脸颊缓缓的滑落了下来。
突然,他感到的脸上一阵温热,一个柔软湿润的东西在他的脸颊轻轻地舔舐起来。韦奕杰惊得全身僵硬,瞪大了眼睛看着正在自己脸上舔泪的韩玮。
“睡吧。”
对上韩玮的眼睛的时候,韦奕杰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又不自觉地跑了出来,韩玮只是笑着用手帮他擦拭着泪湿的眼角。
“你哭什么呢?你不是该偷笑才对吗?”
韩玮说着帮韦奕杰拉好衣服盖上被子然后自己再小心地钻进被子里在韦奕杰身边躺下。
许久,韦奕杰躺着一动也不敢动,终于听到了韩玮均匀的呼吸声,韦奕杰觉得他睡着了,于是忍着疼痛将自己的身子和韩玮的挪开了一些。
“你还不睡?”
也许是韦奕杰的动作有些大,吵醒了韩玮。韦奕杰僵着身子久久没有答话。
“跟你说话真累,问你十句有九句你是不答的。”
韩玮抱怨着身子向韦奕杰靠近了一些,又帮他把被子往身上拉了一下,然后径直地闭上眼睛。
与韩玮紧密相贴的肌肤有些发烫,静谧的空间里只有他和韩玮的呼吸声最清晰,这样的气氛让韦奕杰突然觉得有些想说话了。
“今天的事你为什么那么肯定不是我呢?”
话问出口之后韦奕杰就有些后悔了,因为韩玮许久都没有答话,不知道他是不是睡着了或者没有听清楚。
“问别人问题却得不到回答,挺尴尬的吧?”韩玮一开口就丢给韦奕杰一个尴尬的问题,没给韦奕杰说话的机会,韩玮继续说道:“你昨晚是和蓝馨在一起吧?”
“你怎么会知道?”
“昨天你回来的时候我就闻到你身上有种特别的香水味,那香水是我大一暑假去法国的时候给她买的,Lancome发售的Tresor限量版。”
“你喜欢蓝馨吗?”韦奕杰不禁问了出口。
“那你呢?”韩玮迅速的反问。
“你可以放心,我不会再自作多情了。”
“那你为什么还和她见面?”
韦奕杰没有回答,气氛顿时沉闷无比。
“我看你对蓝馨还是余情未了吧?我是不担心你和蓝馨之间能弄出什么事来,但你现在是我的人,最少要有起码的自觉。我说你以后都别出门了吧,呆在这屋子里你想真要什么说一声就行。还好这次只是断了几根肋骨,下次指不定又会碰上什么大麻烦,你知道这样我会很困扰的。等我们分……开之后,你要是真的需要工作我也可以给你安排。”
韩玮的话让韦奕杰的心头一阵闷痛,韦奕杰觉得他简直比那种被包养的小白脸还不如。
“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你似乎不太情愿嘛。”
“我不是没有反对的权力吗?”
“你清楚就好。”
韩玮说话的时候看了韦奕杰,接着微暗的灯光韩玮看到了韦奕杰眼角泛起的泪光。
“你哭了?哭什么呢?”
韩玮侧过身子,伸出手覆盖上了韦奕杰的双眼,再次帮他擦眼泪。
“你今晚哭了很多次哦,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爱哭,你不会觉得丢脸吗?”
韦奕杰抬起手想挥开韩玮的手却被韩玮死死抓住,知道自己无力抵抗的韦奕杰不禁更是悲从中来。
“像我这样的人……哪还能算得上男人?”
闻言,韩玮终于收回了手,翻了个身再次用手撑在韦奕杰的头两侧,认真地看着韦奕杰。
“你看你全身上下哪里不像男人了?我看你的东西不是很有精神吗?”
韩玮说着将一条腿顶进了韦奕杰的双腿之间,然后轻轻的用腿摩擦着韦奕杰胯间的东西,韦奕杰羞耻地扭过头去。
“你别这样。”
“还是你觉得被我上就不像男人了?”
被说中的韦奕杰咬住唇不再说话。
“我看你还是满正常的男人啊,做爱的时候能勃起也能射出来呀,这不是很正常吗?做爱不过就是一种宣泄欲望的方式,无论对象是男还是女,无论你是主导的一方还是被动的一方,只要得到了快感满足了生理需要就好,你不会因为做爱体位的不同就变得生理构造也不同了,不是吗?被压在下面你其实也没什么损失吧?”
“那你会愿意被我压在下面吗?”
“男人都是喜欢征服他人的生物,可你不要忘了,我们一开始就不是站在同一个高度,我才是征服者。你想上我吗?等到你能跟我站在同一高度的时候再说吧,我相信没有那么一天的。”
“我对男人没有兴趣,对你更没有兴趣。”
“是吗?这是最好的。”
韩玮说完一只手抓住了韦奕杰的下颚然后轻轻地在他地唇上吻了一下,吻完之后韩玮又重新在韦奕杰的身边躺好。
“现在很晚了,快睡吧。”
韩玮侧过身去抱住了韦奕杰的肩膀,唇还在韦奕杰的耳垂下轻轻的磨蹭着,让韦奕杰全身划过一阵阵战栗的酥麻感。
虽然韦奕杰对韩玮刚才的那番话不以为然,但他却不能否认,韩玮的话使得一直梗在他心里的某根刺开始松脱了。


“韩玮……子杰他……出事了。”
第二天一大早,韩玮就接到了陶梦林打来的电话,听到夏子杰出了意外让韩玮一阵手脚冰凉。
“他怎么了?现在要不要紧?”
“昨天下午的时候他突然说身体疼痛,然后就脸色发白,全身一直在出冷汗,最后还晕了过去。我们赶紧把他送到医院,医生说也查不出具体原因。大约是他最近酗酒过度,对身体造成了伤害。”
“他现在在哪家医院。”
“医大的一附院,住院大楼12层404号房,你过来一趟吧。”
“好的,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韩玮顾不得早上还有课就赶紧洗漱穿衣,拿着车钥匙准备出门。出门前突然想起了还在房间里熟睡的人,韩玮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阿宽,你今天没什么事吧?”
“没有。”
“那你等下到我学校的住所来,帮我照看个人吧。”
“是的,少爷。”
“那人受了伤你最好带个佣人过来。”
“知道了。”
“就这样吧,我挂了。”
挂了手机,韩玮才安心出门去。


韩玮按照陶梦林的话找到了夏子杰的病房,韩玮正准备进门的时候却迎面碰上了走出来的陶梦林,陶梦林说要去买点东西现在病房里只有夏子杰一个人就走了。
韩玮站在病房的门前,深吸了一口气才握住门把扭开。病房里开着暖气,窗帘拉上了室内显得一片昏黄。稍微走进去,韩玮就看见了靠在病床床头吞云吐雾的夏子杰。
韩玮快步走上前一把扯过夏子杰手中的香烟,把它捻熄在旁边矮柜上的烟灰缸里。
“你不是身体不舒服吗?怎么还不好好休息?”
夏子杰挂着一脸轻浮的笑容抬起头来看了韩玮一眼。
“我根本没事,是他们大惊小怪把我送进来的。倒是你,凭什么管我?”
“我只是为了陶老师,不是因为陶老师我根本不想来。”
自从被夏子杰误会他喜欢陶梦林之后,韩玮就习惯性地用陶梦林当挡箭牌了,但其实韩玮和陶梦林之间都很清楚彼此的心思,一直都弄不清楚状况的大约只有夏子杰自己了吧。
“呵,陶老师、陶老师,是他叫你来的?你说他到底有哪里好呢?脸本来就长得普普通通,还架着一副老土的黑框眼镜我越看越恶心。他的身材又矮又瘦抱起来一点也不舒服,接吻的技巧也很烂,声音还很粗,做爱的时候叫起来一点也不好听……”
“夏子杰你给我闭嘴!”
虽然韩玮喜欢的人并不是陶梦林,但是他看着陶梦林在韩瑜死后是如何掉入夏子杰给他设下的陷阱,看着陶梦林即使知道夏子杰不爱他,无数次被夏子杰玩弄和嘲讽也一直委屈着自己坚定地守在夏子杰的身边。对于韩玮来说陶梦林其实是最大的情敌,可是他对这个情敌无法心存敌意,而是对他充满同情,韩玮甚至还会不时地帮助这个情敌。
也就是因为韩玮对陶梦林的同情才会让夏子杰一直误以为韩玮喜欢的人是陶梦林。
“我说的都是事实呀,我看你那么喜欢他,你想不想跟他做一次呢?只要开口求我,我或许就会答应你的。”
“夏子杰,请你不要再伤害陶老师了。”
韩玮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说道,然后一步一步地向坐在床上的夏子杰走去,最后把夏子杰压在了墙上圈在他的双臂之间。
“你靠那么近做什么?给我走开!”夏子杰在韩玮面前露出了少有的慌张的神情。
“你又在慌张什么呢?”
韩玮说着习惯性地抓住了夏子杰的下巴,面对相似的脸做出同样的动作,韩玮做得极其自然。这在以前,韩玮定是不敢的。
夏子杰和韩玮对视了几秒然后扭过头去,就连这样的小动作都很相似。
“你该知道,我不喜欢你的脸。”
“我觉得你应该很喜欢才对啊,毕竟那个人是我哥……”
“住嘴!”
“你还要因为我哥的事折磨陶老师多久?”
“我不会放过他的!一辈子都不会!我知道你们每个人都觉得瑜哥死了最好,你们根本不知道他总是因为自己的病不停地自责,他觉得自己只会不断地给大家带来麻烦。你,特别是你!肯定恨不得瑜哥死得越早越好吧?他死了你就能夺走他的一切,可是你不知道他根本就没想过继承韩家的家业,他的梦想只是有一颗健康的心脏可以四海为家走遍天下的名山大川,他明明已经和我约好了的啊。”
夏子杰说着哭了起来,韩玮怜惜地圈住了他颤抖的身体。对于那个心脏病的异母哥哥,让韩玮印象最深的就是小时候偶尔看见他坐在轮椅上被陶梦林推着走到花园里晒太阳。
“忘了我哥吧,他的命该如此,谁也没有想要他去死。”
韩玮说着吻住了正在哭泣的夏子杰,突如其来的吻让夏子杰半天做不出任何反应,任韩玮的舌敲开他的齿列长驱直入。
此时提着一个超市塑料袋开门进来的陶梦林清楚地看到这一幕,他没有出声,只是一脸黯淡地低下头去退出了病房。


韦奕杰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一个穿着黑色西装,脸上带着几块青紫,长相有些凶悍的男人坐在自己的身边。那个男人一直面无表情地看着韦奕杰,让韦奕杰紧张得直冒冷汗。
“您醒了吗?肚子饿不饿?现在已经是中午了,我已经叫人准备好了晚餐。”男人说话的态度很恭敬,韦奕杰一时无法适应。
“呃……你、你是?”
“我叫张宽,是少爷的保镖。”
“咦……那现在,你这是……”韦奕杰的脑袋有些混乱,说话也语无伦次起来。
“少爷今天有点事,让我来照顾你。”
“韩、韩玮他、他、他……怎么会那么好心!”
闻言,张宽有些夸张地笑起来了。
“我们家少爷一直待人很好的,你要不要起来吃点东西?”
“我起不来。”
“少爷说你受了伤,你是伤了哪里?”
“听说我断了几根肋骨。”
“不碍事,在躺上几个星期就能好了,我以前挨过好几次呢,我去给你端些吃的来吧。”
“谢谢你了。”
“不用客气。”
张宽向躺在床上的韦奕杰点头笑了笑,转身走出门去。


那个韦奕杰醒来时看到的自称是韩玮的保镖的男人虽然长了一张让人有些畏惧的脸,性格却出奇的温和好相处,和韩玮正好是完全相反的类型。他就像个温和的大哥,不出一天时间韦奕杰就和他熟识起来了。
这天韩玮一直到晚上才回来,韩玮一回来张宽就离开了。
这晚的韩玮心情似乎很好,无论韦奕杰说什么他都好言好语。睡觉之前在床上韩玮还一直抱着韦奕杰完全不能动的身子并且不断地亲吻他,看着他的双眼里也写满了深情与温柔。对于韩玮这些突如其来的举动却只让韦奕杰感到恶心。


在床上躺了整整4个星期之后,韦奕杰终于可以解下固定在胸腹部的胶带了。那天,韩玮专门请了几个医生和护士到住处为韦奕杰才胶带。胶带拆下来的时候,韦奕杰的身体不可避免的有些异味,虽然说曾经在工地也有几天不洗澡的记录但是环境不同了,韦奕杰没法心安理得地在韩玮这个高档的住所里一身脏臭,于是他只好一直羞耻地躲在被子里不出来。
韩玮送走了那些医生护士之后,回到房间就看见裹在被子里蜷在床上的韦奕杰。
“明天我还得带你上医院拍个片,刚才医生给的药我放你床头了,你记得按时吃药。”
许久,韩玮才听见被子里传来一个闷闷的声音。
“知道了。”
“我说你身体有没有觉得特别不舒服的地方?拆了胶带感觉怎么样?”
“我感觉很好啊。”
“那你肚子饿不饿?”
“不饿。”
“你要不要去洗个澡?”
“不关你的事。”
听到被子传来有些窘迫的声音,韩玮坏笑地走近了在床上像小孩子一样裹着被子蜷成蜗牛状的男人。
“你从刚才就一直躲在被子里做什么?”
说话的时候韩玮已经站在了韦奕杰面前,韦奕杰抬起头看到他赶紧抓住被子将身体在床上往后挪了一段距离。
“今天很冷。”
“是吗?我不觉得啊。”
韩玮说着坐到了床上并且向韦奕杰挪近了一段距离,韦奕杰见势继续向后挪。
“真的很冷。”
“好吧,冷就冷吧。你为什么那么突然怕我?”
“我、我没有啊!”
韦奕杰一边说一边裹着厚厚的被子笨拙地向后挪动身体。
“你再后退就要掉下去了。”
韩玮话音刚落,韦奕杰感到自己的身子悬在了半空中就要往下坠,这时韩玮眼疾手快地一把将韦奕杰连人带被子地抱进怀里,在床上滚了一圈把就他拉回了床上,而韩玮此时已经骑在了韦奕杰的身上。
“你到底在怕什么?”
韩玮说着拉开了裹着韦奕杰的被子,韦奕杰赶紧又扯了回来。
“你走开。”
“我怎么可能走开?我都等了快一个月,就等这一天了。”
韩玮继续扯着韦奕杰身上的被子。
“现在不要!我求求你。”
韦奕杰把头埋进被子里死死地抓住被子不松手,韩玮心软了不再扯他的被子。
“让、让……我先洗个澡吧。”
闻言,韩玮突然明白了韦奕杰一直躲在被子里的原因。
“无论你的身上有什么味道我都不会介意的。”
韦奕杰一阵羞耻,于是用力推开了骑在他身上的韩玮,要是平时韩玮一定没那么好对付,今天韦奕杰没用多少力竟真的把韩玮推开了,于是他赶紧翻身下床冲进浴室里然后从里面锁上门。
就在韦奕杰以为自己已经安全的时候,却听到浴室的门外响起了一阵钥匙声,不久门就被打开了。
进来的韩玮反手锁上了门,然后一步一步慢慢向坐在浴缸边缘的韦奕杰靠近,而且韩玮每向韦奕杰靠近一步就脱下一件衣服,走到韦奕杰跟前的时候他已经全裸了。
韦奕杰坐在浴缸边缘抬起头看着韩玮,不禁紧张地吞了一口口水。
“还要我帮你脱吗?”
听到韩玮的话,韦奕杰的手就不受大脑控制地开始解自己的衣服钮扣,不一会儿两人就裸呈相见了。
“我帮你好好洗洗身子吧。”
韩玮把韦奕杰压到了冰冷的墙上吻住他,灵巧的舌撬开了他的牙齿不断地挑逗着他的舌。韩玮一边吻着韦奕杰一边用手拧开莲蓬头的开关,温暖的热水立刻撒了下来,让两人间的热度又升了几分。
韩玮不知何时已经弄了一手的沐浴乳就往韦奕杰的身上抹,最后他的手来到了韦奕杰的分身上不停搓弄,韦奕杰的欲望很快被他挑起,不一会儿分身就傲然地挺立了起来。
“你看你的东西真有精神,随便弄一下就硬了,你怎么还说自己不像男人呢?”
韩玮在韦奕杰的耳边吹着热情,让韦奕杰顿时头脑一片空白,等他回过神的时候竟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何时被韩玮拉住握住了韩玮的分身。
“不能你一个人自己享受吧?”
仿佛是受到了韩玮的话的蛊惑,韦奕杰的手又不受大脑控制地开始上下套弄起韩玮的分身来。两人就这样互相握住对方的分身,彼此靠着对方的肩膀,帮对方手淫着。
“嗯啊……啊啊……”
最后两人同时射在了对方的手里。
射精之后的疲软感让韦奕杰靠在韩玮宽厚的肩膀上不停地喘息,可他还没顺过气来就突然被韩玮打横着抱了起来来到那面大镜子前。今天这面镜子异常明亮,把赤裸的他和韩玮都照得清清楚楚。
韩玮将韦奕杰放在地上,自己在他身后蹲了下来,然后从背后用手臂大大地分开了韦奕杰的双腿。
腿间疲软地垂在两个球形囊袋间的暗红色的分身在镜子里特别清晰,韦奕杰羞耻地转过头去。韩玮从他的背后伸出手覆盖在他的性器上缓缓地上下搓弄。
“你的体毛比较少,连这里的毛都很稀疏,但却很黑。”韩玮说着,手指不时地梳理起那片草丛来。
“你看你这里以前颜色是淡色的红有些接近粉红,但现在颜色变深了哦,就像成熟了的果实。”
韩玮继续说着让韦奕杰无比羞耻的话,还用手指夹住了韦奕杰的分身前端以指腹轻轻搓揉着。
“还有这里的颜色也很漂亮,兴奋起来的时候它还会不停地抖动。”
这次韩玮的手指来到分身下面的两个小球间玩弄。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韦奕杰再也受不了韩玮的话,不禁开始抗议。
韩玮用一只手抓住了他的下巴将他的脸转向镜子,逼他看着镜子里自己那最羞耻的被韩玮用手握住的部分。
“我要你看清楚了,你并没有哪里不像男人。”
韩玮从韦奕杰的背后咬住了他的肩膀,握住韦奕杰分身的手也开始上下的套弄起来,经过一番挑逗韦奕杰的分身又硬了起来,傲然地立在他的双腿之间。
“你勃起的时候颜色又会变深,多么妖艳的红色,形状也很漂亮,我真想吃了它。”
“求你不要说了!”韦奕杰闭上了眼睛。
“你还会觉得自己不像男人吗?”
闻言,韦奕杰拼命地摇了摇头。
“说话。”
“不,不会了。”
“你知道吗?有一种人叫同性恋,他们只会喜欢相同性别的人。如果可以……我也不想做这种人,真的。”
韩玮说话的时候脸一直藏在韦奕杰的背后,韦奕杰却突然很想看看他到底是用什么样的表情说出这句的,于是鬼使神差地韦奕杰抓住了韩玮圈在自己腰上的手。
“你同情我吗?我知道你很恨我吧?我知道的……我很卑鄙对不对?”
韩玮有些反常的话,让韦奕杰有些无所适从。
“既然你知道的话,就请你放开我吧。”
闻言,韩玮自嘲似的笑了一声。
“你还没有满足我,我怎么可能放开你?”
韩玮的一根手指已经开始侵入他的后穴。
“我要你看着我是怎么进入你的身体里,我要你记住。”
虽然已经许久没做过了,但韩玮只是随意地用手指扩张了几下就用自己已经挺立的分身抵住了穴口。入口早就一片潮湿了,只是还不够柔软,韩玮只好再次伸入手指不断转动抽插了一会才终于将涨大的分身前端顶进了狭窄的甬道里。
镜子里清晰地映出了这一切,韦奕杰只好努力地闭上眼睛。
“你看,你把我的东西吞进去了。”
韩玮说着圈住韦奕杰的腰将他的身子向下压,自己也奋力向上一顶,粗大的分身一没而入。
“你快张开眼睛看清楚。”
韩玮开始了抽插的动作,不停地向上顶刺,摇晃韦奕杰的身体。韦奕杰终于被摇晃得睁开了眼睛,自己大张的双腿间和韩玮相连的部分清清楚楚地被镜子映了出来,潮湿暗红的穴口紧紧地缚住了韩玮的分身不住地吞吐着,而自己的分身居然不知羞耻地挺立着,顶端甚至不时有白液溢出来。
韦奕杰难堪得想哭,却突然被韩玮蒙住了眼睛。
“你还是闭上眼睛好好感受我在你身体里面的感觉吧,舒服吗?”
韩玮说着加快了速度向上顶刺,体内的敏感点被撞击,韦奕杰头脑顿时一片空白。
“啊啊啊啊……”
韩玮继续抽插了一阵突然停了下来,分身却一直不抽出,让韦奕杰的手脚撑在地上抬高他的臀部继续在他的内部横冲直撞。
被韩玮折磨得筋疲力尽,韦奕杰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和韩玮一起坐在浴缸里泡澡的,让他差点又晕过去的是韩玮的分身居然还一直留在他的身体里没有抽出来。
完全没有力气挣扎的韦奕杰就只能这样任韩玮摆布,最后回到床上的时候他累得直接昏睡了过去。


第二天,韩玮趁着下午没课带着韦奕杰去医院拍了片,拍片结果出来,说韦奕杰的肋骨长合得非常好,也没有出现骨头错位的情况。
回到住处之后,韩玮就再不许韦奕杰出门了,就连下午训练都不再叫韦奕杰过去帮他看东西。
韦奕杰在那个房子里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和韩玮做爱,他觉得自己迟早会就这样糜烂掉。打电话给姐姐的时候,还被姐姐无数次抱怨他为什么要辞掉工地的工作,他敷衍说自己有了新的工作,却不敢对姐姐说明这是什么性质的
“新工作”。
随着在屋子里关着的日子久了,韦奕杰的肤色也越来越白皙起来,他越白看起来和夏子杰就又相似了几分,每次抱着他都让韩玮觉得自己怀里的人就是真正的夏子杰。
良庆区的工程也进入了建设的阶段,剩下的卖房与炒作阶段并不需要韩玮的参与,于是韩玮把经历投入到了自己的撑竿跳训练中,明年的大运会金牌是韩玮的目标。
其实韩玮开始练习撑竿跳并不久,大约是高二的时候才开始练习的,到现在也只有3、4年的时间,但他却相当有才华,现在已经时常能在练习中跳出5米的好成绩了。
韩玮最初练习撑竿跳只是单纯喜欢那种在空中高高跃起的然后舒展着身体自由落下的感觉,那是一个舒缓神经释放自我的过程。可是没想到他竟越练越好,甚至在区里的比赛打破了记录。


那一天训练结束之后,天空就下气了小雨,雨势不大,却夹着寒冷的北风天气显得分外阴冷。
许多田径队的队员们都提前结束训练回去了,韩玮并不想那么早结束训练就冒着小雨绕着体育场跑起来。
跑到第三圈的时候,韩玮就注意到体育场边有个撑着伞的熟悉身影,他的心突然一阵狂跳,赶紧追着那个身影跑了过去。
“夏子杰。”
韩玮抓住了那人的手,那人惊讶地转过头来的时候,韩玮才发现自己认错人了,韦奕杰赶紧甩开了韩玮的手。
“你怎么突然跑来了?我不是说了要你别出门吗?”
“我姐姐突然说要过来,我刚送走她顺路走过这里……就来看看。”韦奕杰低着头,韩玮看不清他的表情。
“是吗?我现在还不想回去,天那么冷你赶紧先回去吧。”
“哦。”
韦奕杰应了一声,转身就走了。
韩玮有些失望又有些无奈地笑笑,转身跑进体育场里继续跑起来。
等到韩玮练习结束收拾东西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的物品里多了一把深蓝色的碎花伞,他恍然明白了韦奕杰那时为什么会突然过来,不知道为什么韩玮觉得心里有些暖暖的。
韩玮随意的将直接的东西收进背包里,然后快步地跑回了住所,一进门就看见蜷着身体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的韦奕杰。
韦奕杰看到韩玮回来,和往常一样冷淡没有多看韩玮一样。韩玮直直走了过去,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关了电视,然后来到韦奕杰面前。
“今天可真冷。”
韩玮说着一把抱起了蜷在沙发上韦奕杰,韦奕杰吓得挣扎了几下两人差点一起摔到地上。
“我们来做点运动暖暖身子吧。”
“我不要。”虽说是拒绝的话,但韦奕杰的语气并不是那么坚决。
韩玮一脸开心地笑着抱着韦奕杰走进了卧室。


转眼,就要过年了。韩玮的学校提前半个月就开始放假了,家里的人也开始催着他快点回家。
韩玮走之前给韦奕杰留下了一笔钱,韦奕杰一分也没用最后倒是全部被蓝馨拿走了。每天住在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房子里实在太寂寞,韦奕杰住了几天就住不下去了,于是向姐姐提出了想回乡下过年顺便拜祭父亲的请求。
韦晓玲没有反对,而是收拾了东西和弟弟一起回到了乡下。


每年一到过年,韩家人总是特别繁忙。忙着接待上忙的人更忙着巴结市政府里那些当官的老爷们,跟着父亲到处奔走拜访的韩玮感到相当压抑。每次都必须看那些富太太和官老爷们的脸色,让韩玮只感到阵阵的恶心,繁忙之中他竟偶尔会想起那个恬淡又喜欢压抑自己的男人来。
“你们看,就是那个人!听说他是夏长庭的儿子叫夏子杰,他是个同性恋!他旁边的那个男人就是和他一起搞同性恋的。”
“他长得真不错,可惜旁边那个男人也太丑了吧。”
“啊哈哈哈,就是啊!他不但是同性恋,还是个品味超低的同性恋呀!”
韩家办的春节酒宴上,几个富家公子正聚在一起嚼舌根,韩玮就在他们的旁边静静地喝着酒。
“要说找男人玩玩的话,如果是像夏子杰那样的男人让我上我倒是可以考虑。”
韩玮轻蔑地看了一眼正在说话男人,这个男人是市长的儿子严茂清,知道这是惹不起的主,韩玮从这几个人身边走开了。
韩玮习惯性地走到角落,身后却突然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韩玮,好久不见呀。”
韩玮回过头去就看见夏子杰端着两杯香槟走了过来。
“我最近很忙。”
“是吗?我还以为你因为上次的吻就害羞得不敢见我了。”
“上次的吻?与我有什么关系吗?”韩玮摆明了一副装傻的态度。
“没什么,上次我生病了你来看望我,我还没谢谢你呢,这杯就算是表达我迟到的谢意吧。”
夏子杰微笑着送上,韩玮也爽快的接下与他碰了碰杯各自饮尽。
酒才喝完就有人上来向夏子杰搭话了。
“你就是夏子杰吧?有人想请你过去喝一杯。”
邀请夏子杰的男人就是刚才聚在一起数落夏子杰是同性恋的几个富家公子之一,顺着他的手指向的方向看去,韩玮看到严茂清对这也向他看去的夏子杰举着酒杯微笑着,韩玮突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可是夏子杰爽快地接受了邀请。
“好的,我马上过去。”
夏子杰说完对韩玮微微一笑,然后和那个男人一起向那群人走去。
韩玮没有阻拦,只是静静地从远处观察着那些人和夏子杰的情况。夏子杰在那群人中间谈笑风生,酒也被灌了不少。没多久,夏子杰似乎有些醉意了,那些人又和他说了什么,于是一群人拥着夏子杰离开了韩家花园似乎是打算离开韩家。
韩玮赶紧跟了过去,出了韩家一群人将夏子杰架到一辆黑色本田车上,韩玮也开车尾随其后。
本田车一直开到了郊外一处僻静的山坡,为了不被发现,韩玮在坡底就停了下来,然后步行上坡去寻找那辆本田车。
走了十几分钟,韩玮果然看到了那辆车停在山坡顶上,可是走近一看车里已经没了人。
韩玮不安地继续四处寻找,终于隐约听到了悉悉嗦嗦的人声,他赶紧寻着声音找了过去。
在一颗茂密的大叔下果然看到几个篡动的黑色人影,就算看不见韩玮也知道这些人在做什么,一股怒气由心底升起,韩玮迅速地冲了上去,借着夜色的掩护与那几个人打了起来。
还好那几个人都是成日只会吃喝玩乐的富家公子,和韩玮比起来他们根本不堪一击,只是毕竟对方是几个人韩玮还是受了些轻伤,但他们还是很快就被韩玮打跑了。
“韩玮?是你吧?”夏子杰的声音有些颤抖。
韩玮摸索着赶紧过去抱住了夏子杰的身子。
“子杰,你要不要紧?他们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韩玮……韩玮……我……怕!我怕!”夏子杰的声音是韩玮没有听过的脆弱。
“没事了,有我在没有人能动得了你。”
韩玮信誓旦旦地抱住夏子杰,仿佛要把他融入自己怀里。


夏子杰的情绪终于稳定下来之后,韩玮背着他慢慢地走下了那个山坡,把他安置在自己的车里。
夏子杰的西装被那些人撕得稀烂,天气又很冷。韩玮开了车里的暖气之后就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给夏子杰穿好。
“我送你回去吧。”韩玮温柔的说道。
“不,我现在还不想回去。”
“那我们就再在这里呆一下。”
“韩玮……你抱住我好吗?我冷。”
闻言,韩玮犹豫了一会,然后张开双臂将夏子杰抱进了怀里。许久两个人都不说话,夏子杰却突然坐到了韩玮的腿上。
“他们刚才……刚才……要我舔他们的……他们的……”
“好了,别说了。”
韩玮帮他理了理凌乱的头发,车内昏黄的小灯映出夏子杰因为惊吓而没有血色的脸。韩玮心疼地看着他,用手指轻轻地在他的脸上磨挲着。一直以来在韩玮面前,夏子杰就像只高傲又放纵不羁的野狼,而此刻在他怀里的夏子杰却变成了一只楚楚可怜的小兔子。
不知道是谁先主动的,似乎只是气氛使然,两人的脸慢慢靠近,最后唇紧紧相贴在了一起。
这是韩玮第二次吻夏子杰,和上次在医院里的那个吻完全不同,两人的舌热切地交缠着互相汲取着彼此的津液,仿佛要把对方吸入自己的口中,这样的吻更与韦奕杰的吻不同,那个男人的一切都很温和,和他接吻就像被柔软的羽毛轻轻覆盖那样舒服。
激吻还没有结束,夏子杰就开始拉扯韩玮身上的衣服,衬衫、毛衣、内衣被夏子杰一一从皮带里拉了出来,然后他的手直接伸进了韩玮的身体里抚摸起来。
面对夏子杰的主动,韩玮也毫不客气地拉开夏子杰身上本就不足以覆体的衣服然后吻了上去,在他雪白的身体上留下一个个鲜红的吻痕。
韩玮伸出舌尖不停地舔弄夏子杰的乳头,手开始去解他的皮带,解开之后他用双手从夏子杰的臀部一直摸了进去顺带退下了夏子杰的裤子。夏子杰也不甘示弱地开始扯韩玮的皮带拉开他的拉链,然后手直接伸进了韩玮的裤子里抚摸他的欲望。
如果说这夜和夏子杰的疯狂行为是性爱不如说是野兽一般的互相撕咬,除了快感也许更多的伤痛。


“奕杰,你想不想读大学?”那天姐姐突然这样问他。
“我还可以读大学吗?”
“现在不是可以通过成人自考读大学吗?你姐夫就是通过成人考试拿了大学文凭,我想你是不是也可以参加成人考试读大学呢?我现在生意做得挺好的,加上爸爸留下来的钱,我想供你读大学一定不成问题的。你不是在X大有朋友吗?也可以请他帮帮忙啊。”
听了姐姐的话,韦奕杰很心动,趁着提前回来了韩玮的住所没事的那几天他每天都往卖书的地方跑。成人自考的教材不少,可是他却不知道买哪些好,书的价格也让他望而却步,最后他只好听了图书销售员的介绍随意地买了几本比较便宜的。
韦奕杰脱离课本已经有些年头,重新拿起课本确实有些吃力,韦奕杰捧着买回来的书努力地看了好几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那天,天又下起了小雨,天气分外的湿冷阴暗,韦奕杰裹着被子缩在床上开了床头等看着他买回来的自考书。
也许是他太专注了,有人开门走进屋的时候他竟完全没有发觉。
“你在看什么?”
听到声音抬起头来就看到穿着厚重的大衣韩玮站在面前,韩玮的黑发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
“没什么啊。”
韦奕杰慌张地说道,赶紧把书藏到身后。韩玮一脸疑惑地看着韦奕杰,然后慢慢地脱下厚外套丢在不远处的沙发上。
“肯定有什么,让我看看。”
韩玮说着扑到韦奕杰裹着被子的身上。
“没什么,真没什么。”
韦奕杰死死地把书藏在背后,说什么也不让韩玮看。韩玮其实本来就对他看的书没什么兴趣,只不过是想逗他玩玩,见他一副认真的样子,韩玮对那书就更没兴趣了。
“你不给我看就算了。”
韩玮突然一个转身就把韦奕杰压倒在床上,然后深深地吻住他,韦奕杰一时反应不过来只好瞪大了眼睛任韩玮亲吻。
“我说了很多次吧,接吻的时候要闭上眼睛。”
韩玮坏笑着,拉扯起韦奕杰的衣服来。
“住手。”
韦奕杰终于放开了手中的书抓住了被韩玮扯出来的衣角。
说时迟那时快,韩玮一把抓过了韦奕杰顾及不暇的书,然后拿到眼前认真看着。
“全国各类成人高等学校招生考试丛书——语文?”
听到韩玮把书名完整地读了一遍,韦奕杰觉得看这种书对韩玮来说真是傻到极点,他一把抢回那本书藏到身后。
“你想参加自学考试吗?不是吧?你今年多大了?”
“我、我……今年25,我想考大学不行吗?”
“你真想考大学?”
韩玮的似笑非笑的哼了一声在韦奕杰听起来就像对他的讽刺,他的心被韩玮狠狠地刺痛了。
“读大学一直是我的理想,有那么好笑吗?如果可以的话我一点也不想来城里打工挣钱,我更不想……”
韦奕杰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韩玮压回床上吻住了。
“你的理想很好啊,我刚才又不是在笑你。”
韩玮一边说一边开始脱韦奕杰的衣服,韦奕杰却一点也不配合。
“你生气了?”
“我没资格生气。”说话的韦奕杰明显带着忿忿的不满。
韩玮突然觉得这样的韦奕杰很可爱,不禁靠了上去蹭着他的颈项。
“你既然知道还不快点配合我?”
韦奕杰虽然稍微放软了态度,却还是动作僵硬地配合着韩玮的动作。
许久没有经历性事的小穴在被韩玮进入的时候有些不适应,在韩玮不懈的扩张和逗弄下才好不容易容纳下了韩玮的粗大。在床上不知道射了几次,韩玮才终于舍得放过他。


第二天,仍然是个阴雨天,韦奕杰一大早就被韩玮用热吻叫醒了。洗漱完毕之后韩玮给他套上了一件羽绒大衣,然后就拉着他出门去了。
韩玮的车上开着暖气,早春的清寒一点也吹不进车里的小小空间,也许是昨晚被韩玮折磨得太累了,也许是车里太过温暖了,韦奕杰一下就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韩玮已经把车开到了M?Y饭店的停车场,没不清状况的韦奕杰慌乱地下了车跟着韩玮走到M?Y饭店的早茶餐厅。
餐厅装修得富丽堂皇,穿着统一的服务生们手端银质托盘,臂上挂着白色擦布。餐厅里开着暖气,因此一走进餐厅就有侍者上来接下客人脱下的外衣,然后带领客人找座位。
韦奕杰和韩玮选了个靠窗的座位,通过落地的玻璃窗可以看到早晨被细雨淋湿的街道上人来车往。韩玮拿着菜单点了几样菜,服务生就恭敬地点头退去。
不久之后,点的食物就送了上来,精美的餐盘里满是精致的糕点,擦得噌亮的餐具摆了一桌。
韦奕杰虽然神色有些紧张,但似乎对眼前的这些东西并没有显出太多的讶异与新奇,而韦奕杰使用这些餐具时显出的大方与自然更是韩玮始料未及的。
这个人不就是个普通的民工吗?对于那么高级环境与餐具居然流露出那么自然的神情,自然得让韩玮觉得坐在自己对面的人是夏子杰而不是一个民工。
“这个柳橙汁有点苦。”
“不喜欢吗?”
韦奕杰苦着脸摇了摇头。
韩玮更是惊讶,这个民工连喜好都和夏子杰很像。
水果蛋糕里放的不是新鲜水果的话绝对不吃,不喜欢蛋糕上的果酱,喜欢带着苦味的巧克力,喝咖啡喜欢加牛奶却绝对不加糖,一个早餐让韩玮发现了更多这个民工和夏子杰之间惊人相似的喜好。
韩玮甚至开始怀疑这个民工会不会是夏子杰失散多年的双胞兄弟,可是夏长庭一直就只有夏子杰一个儿子却是勿庸置疑的事实,韩玮不禁嘲笑自己的胡思乱想。


从M?Y饭店出来,淅淅沥沥的小雨还在下个没完。
也许是因为吃了点东西,韦奕杰觉得精神了不少,韩玮在车上放起音乐来。
Richard Clayderman舒缓的钢琴曲在狭小的空间里静静地流淌着,韦奕杰差点又舒服得睡了过去。
再次次下车的地方是市中心的书城,韦奕杰还没来得及惊讶就被韩玮拉着上了楼。
早上书城的人还不多,韩玮拉着韦奕杰直奔顶层的成人自考书籍专区。
“你打算报考什么专业?”
“啊?”韦奕杰一脸茫然。
“你不是要参加成人自考吗?首先要把专业定下来吧?”
“我还没想过。”这次韦奕杰一脸抱歉。
“算了,你不介意我帮你决定吧?”
韦奕杰思考了一下,最后摇了摇头。
“我看你就学管理吧。”
对于韩玮的话,韦奕杰也没什么异议,只管跟在韩玮的身后在书架前乱转。
两人就这样花了一个早上的时间在让人眼花缭乱的书丛里挑起书来,当然,都是韩玮挑韦奕杰只用负责接过捧着韩玮给他挑的书。
交费的时候是韩玮出的钱,韦奕杰就算想抗议也不行,因为他实在无力支付这些书费。


那天之后不久,韩玮就开学了,天气依旧阴雨连绵。
韩玮不在的时候,韦奕杰总算不会闲得发霉了,每天抱着书啃日子就够充实的了。韩玮在的时候,他们除了做爱又多了一样有意义的事情——那就是两人一起裹在被子里头靠着头地看书。
正确来说应该是韩玮在给韦奕杰辅导功课,被韩玮毫不留情地骂“你真笨”、“你的记性怎么那么差”、“我说的你都听得懂吗?”早不是一次两次。开始的时候韦奕杰还会觉得韩玮对他太苛刻,嘴巴太毒了,可是习惯之后韦奕杰才发现韩玮嘴巴虽然不饶人,可心里却是在为他担心和着急,有时听不到韩玮说他笨他反而会觉得有些不安起来。
和韩玮一起裹棉被读书的日子,韦奕杰确实觉得自己学到了不少知识,丢了许多年的东西也慢慢地捡回来了,要是只是他一个人看那些书的话他根本连看都看不下去。


四月的时候,连绵的雨季终于过去,气温也逐渐回升了。
九月的大运会也越来越近,韩玮不得不把大量的精力转入了撑竿跳的训练中。
虽然韩玮原则上是不愿意让韦奕杰出去走动的,可是韦奕杰下午偶尔出现在他的训练场边看他练习的时候,他也没有反对。
因此那天,看到体育场外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的时候,韩玮没有惊讶。直到训练结束,韩玮走到那个人的时候才惊讶地发现,眼前的人是夏子杰而不是那个民工。
那夜的狂乱之后,韩玮就再也没有和夏子杰见过面了。
“听说你最近很忙呢,忙得家也不回了。”夏子杰斜睨着韩玮。
“是啊,我可不像某些大少爷那么清闲。”
“我看你是在忙着应付新的男人吧?”
“你既然知道又何必说出来呢?”
“那个男人跟陶老师你比较喜欢谁?”
“你就是特意来问我这无聊的问题吗?”
夏子杰耸了耸肩。
“那好吧,我想请你去吃个晚饭可以吗?”
“好。”
“你去换个衣服,我开车到体育场边等你。”
说完两人就干脆的分头而去。


换了衣服,韩玮走出体育场果然看见了夏子杰那辆敞篷的红色法拉利。
开门坐上去,夏子杰就开始放起嘈杂的摇滚乐来。
“Amorphis芬兰的一支death metal乐队,不错吧?”夏子杰一边开着车一边随着听不出旋律的音乐微微的晃动着身体。
韩玮只能笑笑点头。
“这首the smoke-upm是我最喜欢的,我尤其喜欢它的前奏。”
“很有你的风格。”
“你呢?还在听那些催眠的钢琴曲?”
“是啊。”
“你知道,我喜欢有激情的东西,像你这种人就跟你的喜好一样让人感到沉闷。”
“那你又何必来找我?”
“你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吧?”
“韩瑜的忌日。”
韩玮的话刚出口,空气就像凝固了一般,任不停灌进车里的风也吹不散的沉重。


夏子杰把车开到埋葬着韩瑜的墓园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晚上来这里,你怕不怕?”打着手电筒走在前面夏子杰问道。
“我没做过亏心事为什么要怕?”
“那就好。”
“你为什么选在这个时间来?”
“白天人太多了,我想选个没人的时间单独见见他,跟他说话。”
夏子杰的话让韩玮背脊有些泛寒。
“你见到他了吗?”
夏子杰沉默着走了一会才开口:“见不见到已经不重要了,那么多年了,我每年都会在这天晚上自己一个人偷偷跑到这个墓园看他,你是第一个和我一起来的人。”
“你为什么会找我陪你一起来呢?”
对于韩玮的问题,夏子杰没有回答。
“你看,到了,就是这一层。”
夏子杰说着抱着花快步地走到一个装潢华丽的墓碑前,墓碑的石阶上已经摆满了花束,夏子杰毫不留情地踩着那些花束将自己的花摆在了石碑的中央。
“瑜哥,我又来看你了。”夏子杰在韩瑜的墓前虔诚地喃喃道。


从韩瑜的墓地出来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之后的事了,夏子杰一直抚着韩瑜的墓碑喃喃自语了将近一个小时,最后还是韩玮硬拉着他,他才不舍地离开了。
坐回车里,夏子杰显得有些疲惫了,韩玮只好决定由他来开车。一路上夏子杰都在昏昏欲睡,韩玮并没有多考虑自己的问题,而是想着要把夏子杰送回家,于是将车开向夏家的方向。
车子开到夏家别墅的车库时,韩玮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呃……韩玮,我、我是……”
听声音就知道是谁打来的电话,韩玮也没等对方报上名字就开了口。
“有什么事吗?”
“现在很晚了……你在外面是不是有什么事?”
“我没什么事,你自己先睡吧,记得关好门。”
对方沉默了一阵。
“我知道了,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闻言,韩玮不禁看向了夏子杰,本来应该睡着了的夏子杰此刻却睁大了眼睛看着他。
“我也不清楚,你有事吗?”
“没、没什么事,有道数学题我怎么也解不出来所以想问问你,真没什么事。”
“我明天再帮你看吧,你先睡吧。”
“好的。”
“晚安。”
“……晚安。”
挂了手机,夏子杰就朝韩玮靠了过去。
“是你的新男人?见你那么晚不回去所以担心得要打电话来问你?他一定很担心你出去和别人乱搞吧?”
“是啊,他很爱我的。”韩玮顺着夏子杰的话说着谎。
“那你呢?你爱他吗?爱他胜过……我吗?”
闻言,韩玮显出了几分慌张的神色。
“你喜欢的人是我吧?那天在医院你吻了我,你其实早就想这样做了吧?还有那天在车里,我们虽然没有做到最后但是你心里一点很开心对不对?你现在养的那个男人我听张宽说了,他长得很像我,对不对?”
“是啊,我一直喜欢的人都是你,你又想怎么样呢?”
韩玮毫不含糊地回抱住了夏子杰缠住自己的身体。
“那么就让我来满足你吧。”
夏子杰说着主动地吻上了韩玮的唇,韩玮也毫不客气地回吻着夏子杰。
“能抱本少爷的人可不多,这个世界上,除了瑜哥,我只给你一个人机会。”
夏子杰用充满诱惑的声音轻轻地韩玮的耳边诉说着。


手机的闹钟声将韩玮从熟睡中叫醒,关了手机闹钟,韩玮环顾了一下四周。
这是一个对韩玮来说既熟悉又陌生的房间,充满流线形独特设计的家具,张扬而充满另类气息的摆设,这里是夏子杰的房间,刺眼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温暖的撒了一室。
“你要回学校吗?”
夏子杰一个翻身压住了被子里同样赤裸的韩玮,韩玮顺势搂住他光裸的背部。
“今天的统计学原理可不能逃课。”
“我读大学的时候就没有什么课是不能逃的。”
夏子杰说着手摸上了韩玮的分身。
“我和你不一样。”
韩玮抓住了夏子杰的手拉开,然后反身下床捡起自己的衣物一一穿起来。
夏子杰用手撑着后脑勺饶有兴味地看着韩玮忙着穿衣服的背影。
“你现在已经得到我了,你养的那个男人你也该赶他走了吧?”
闻言,韩玮扣扣子的手僵了一下才继续动作。
“这不关你的事。”
“我们昨晚不是说好了吗?我做你的情人,你要把你身边的男人都赶走。以后就算你和蓝馨结婚了,我还可以一直做你的地下情人。总之,你身边的男人只能是我一个人!”
“昨晚一直是你自己在说吧?我没有答应过你任何事情。”
“韩玮!我都让你抱我了你还想怎么样?你去找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有什么意义呢?你既然那么喜欢我,就只要我一个还不够吗?”
夏子杰激动得坐起了身子,直直地瞪着韩玮,被子顺势从他身子滑落下来,他那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点点的红痕。
韩玮转过身来看着他,然后走到床边帮他拉起被子裹住身子。
“那个人的事我会处理好的。”
韩玮给出了承诺。


“阿玮,听说商院的成人自考开始报名了,你不是说有个朋友想参加自考吗?这几天赶紧去办哦。”
早上的统计学原理结束的时候,上次韩玮拜托帮打听成人自考的报名的同学这样对韩玮说。
韩玮趁着第二大节没有课,就去商院的成教办转了一圈。他说是来帮朋友报名的,可是当办公的人问他他的朋友的姓名的时候,韩玮才猛然发觉,他竟然一直都不知道那个民工叫什么名字!
他本来就没对那个民工的名字有过兴趣,那个民工也不曾主动说过,于是他总是习惯于用“民工”来称呼他。
明明身体已经有过无数次的亲密接触,可是他连他的名字都还不知道,这是多么讽刺的事情。
想到今天早上夏子杰哭着要求他把那个民工赶走的事,韩玮的心里又忧郁了几分。
本来他跟那个民工迟早都要好聚好散的,现在散也不过是关系提前结束,他又已经有了夏子杰,他对那个民工根本就没什么值得留恋的了,可是为什么一想到要把那个民工赶走,他的心里又感到了一阵不舍。
就算脸长得几乎一模一样,连喜好都和夏子杰有很多相似之处,可是他们是不同的,完全不同的两个个体。
如果说夏子杰是带刺的玫瑰,那么那个民工就像出淤泥而不然的莲花,散发着独特的清香,让人留连忘返。


韩玮回到学校的住处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一点了。
一开门就看到那个民工趴在客厅的桌子上认真地写着什么,连韩玮回来了他都没有发现。他如此专注地学习,甚至忘我到身边的响动都注意不到,韩玮觉得身边已经很少能见到这样的人了。
韩玮不想打扰他学习,悄悄地走到客厅的沙发坐下,静静地看着韦奕杰的背影,看着看着突然睡意来袭,韩玮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竟睡了过去。
直到闻到饭菜的香味,韩玮才醒了过来,张开眼睛就看见穿着那件可爱的蕾丝边围裙的韦奕杰在饭桌前忙碌着,见到他醒来,韦奕杰微笑着对他说道:“你终于醒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都没发现。看你睡得沉我就没叫醒你了,我做了晚饭一起吃吧。”
韩玮点了点头,正想起身,身上的毛毯就滑落了下来,韦奕杰快他一步地走过来抱起了毛毯。
“我怕你冷。”
韦奕杰说完快步地抱着毛毯走回房间。
出来的时候他已经脱了身上的围裙,单薄的休闲服勾勒出他纤细的轮廓。
看着他走到餐桌对面坐下的时候,韩玮突然很想问他“你叫什么名字”,可是问题哽在喉咙里怎么也问不出口。餐桌上他只能和韦奕杰默默地相对无言。
晚上洗完澡,准备睡觉的时候,韩玮走进了韦奕杰的房间。
韦奕杰一看看到韩玮走进来就坐在在床边绷直了身子。
“你昨晚不是说有不懂的数学题要问我吗?”
“啊?”
对于韩玮的问题,韦奕杰似乎没能马上反应过来,好一会儿才想起什么似的,开始在床头堆着那叠书了拼命地翻找着。找了一阵,他终于翻到了那本夹着标签的学习资料。
“这道应用题我不太理解,试着用几种方法求算了也得不到正确的结果。”
韩玮接过了韦奕杰手里的书,认真地看了几分钟就露出了一脸轻松的微笑,韦奕杰一看韩玮的表情就知道韩玮已经把题解出来了,如果他轻轻皱眉的话就表示解题有困难。
果然,不一会儿,韩玮就笑着对他说:“这道题不难,不过你不觉得现在有点冷吗?”
明白韩玮话里的意思,韦奕杰有些害羞地拉开了堆在床角的毛毯然后钻了进去,韩玮也快速地钻进去,两人开始裹着一条棉毛毯讲起题目来。自从天气回暖以后,两人好久没有这样躲在一床被子里讲习题了。趁着气氛不错,一题结束,韦奕杰又继续多问了几题。
末了,韦奕杰困得有些睁不开眼了。
“今天就到这里吧,睡吧。”
韩玮帮收起韦奕杰的书,在床头摆放好,然后关了灯又钻回了毛毯里。
本来韦奕杰是有些困倦,可是感到韩玮钻进毛毯里从背后圈住了他的腰的时候,困意就减了大半。韦奕杰本以为韩玮一定会有所行动的,可许久韩玮圈着他的腰身的手一直都没有离开过。
“自考开始报名了。”韩玮的话也很正常。
“哦。”
“我今天帮你去咨询了一下。”
“怎么样?”
“明天还是你自己过去才行。”
“是吗?我的户口和身份证都是农村的,没关系吗?”
“我问了,他们说没关系,都可以报。”
“那真是太好了,谢谢你了。”
“今天……我本想帮你填报名表的……可是……”
“可是?”
“我发现……我不知道你的名字。”
闻言,韦奕杰久久没有说话,久得让韩玮以为他睡着了。
“真是麻烦你了。”等待许久,却听到这样的回答。
“你叫什么名字?”
韩玮终于忍不住问了出口。
“我叫什么名字对你来说并不重要吧?”
这次,轮到韩玮有些无话可说了。
“告诉我你的名字,否则我以后都叫你民工。”
“叫我民工也可以的。”
没想到韦奕杰说得那么自然,韩玮有些急了。
“我想知道你的名字,快告诉我。”
韦奕杰还是迟迟不答。
“你快说呀!”
“韦……奕杰。”
听到韦奕杰的回答,韩玮突然起身开了床头的灯,然后拿过纸和笔来递给韦奕杰。
“把你的名字写下来。”
韦奕杰犹豫了一下才接过纸和笔在上面写下了“韦奕杰”三个字。


第二天,韦奕杰跟着韩玮到X大商院填了经济管理的自考报名表还照了准考证的用的像。
韩玮没有全程的陪着韦奕杰,事情办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接到了夏子杰的电话。夏子杰在电话里说想请韩玮去看电影,韩玮一天都没课也就答应了夏子杰的邀请。
可是被夏子杰带到一家24小时营业的同性恋酒吧的时候,韩玮才发现自己被骗了,恶心的乱交表演气得韩玮转身就走,夏子杰也没有追出来。
可是不一会夏子杰就来了电话,他一开口就问韩玮有没有把那个男人赶走,甚至威胁说如果韩玮再不把那个男人赶出去的话就要把那个男人骗到那个酒吧做乱交表演。
听了夏子杰的话,一股寒意从韩玮的背脊缓缓升起。可是他确实还没有放开韦奕杰的打算,他也有自信保持韦奕杰的周全。


晚上回到学校的住处,一开门就开间客厅里一个人也没有,倒是卧室里传来几声响动,韩玮赶紧走了进去就看到站在阳台上专注地晾衣服的韦奕杰。
韩玮悄悄向他靠近,然后一把从背后抱住了他纤瘦的身子。韦奕杰吓得整个人都跳了起来,抓着的衣服差点就要掉到地上。
“你怎么又自己洗衣服了?”
“我习惯了。”
“现在天气还有些冷吧?”
韩玮说着抓住了韦奕杰因为泡水而变得冰凉的手。
“最近天气挺好的啊。”
话才说完韦奕杰就被人捏着下巴侧过头去,然后用力地被吻住了。韦奕杰想挣扎却被韩玮用力地从背后抱紧,动弹不得。
就在韦奕杰不知所措的时候韩玮的手开始解他的睡衣钮扣,一下子上衣的扣子就被全部解开了,皮肤接触到夜晚冰冷的空气让韦奕杰的身体不停地哆嗦起来。感受到韦奕杰的颤抖,韩玮收紧了手臂将他抱得更紧了一些。
“这、这里……会被看见。”
韦奕杰说着死死地抓住了自己已经敞开的上衣领口。
“有人看见,就当便宜他了。”
“不要!”
“你啊,脸皮怎么那么薄。”
韩玮说着,一把扯下韦奕杰手中的衣物,然后将他打横着抱了起来。
“我们进去做,你没意见了吧?”
韦奕杰没有回答,韩玮知道他也不可能抗议,于是抱着他放在床上,然后压了上去。
黑暗的室内没有开灯,只有银白的月光透过落地的玻璃窗撒进来,却照不到床上的人。
因为没有视觉,所以韦奕杰觉得自己不像以前那样感到羞耻,可是身体的触觉反而更加敏感了。
两人的衣服迅速地被除去,赤裸的肌肤在寒意如水的夜晚紧紧地相贴在一起,那种触感的温度仿佛可以灼伤彼此。一个湿滑柔软的物体不停地在身上游走,韦奕杰知道那是韩玮的唇。
原本扁平的乳头被韩玮的舌不断舔舐挑逗敏感地站立了起来,让韩玮能够更放肆地轻咬舔弄。乳头被袭击的同时,下体也被握住,熟悉的手法让韦奕杰的分身没多久硬挺起来。
那个湿滑的物体开始不断地向下游走,来到他的腹部,然后停在他的肚脐周围舔弄了一番又继续向下。
“啊……你!……”
知道自己的分身被一个湿润火热的物体包围的时候,韦奕杰突然惊叫出声。
“唔……啊啊啊……”
韩玮由上之下不断地舔过肉柱的茎身,最后将整根含进了嘴里,用舌不断的在顶端的凹陷出挑逗。
“嗯嗯啊啊啊……”韦奕杰不禁发出了难耐的呻吟。
韩玮舔得更加卖力了,舔弄时发出的滋滋的口水声让韦奕杰羞耻得脸都烧了起来。
韦奕杰腰被韩玮提了起来,以方便动作。韩玮不断地吞吐着韦奕杰的分身,受不了这样的刺激,韦奕杰很快就射在了韩玮温热的口中。
“我的技术不错吧?”
听到韩玮的话时,韦奕杰还沉浸在刚才高潮的余韵中。
“呐,你也该为我服务一下吧?”
韩玮凑到耳边说这句的时候,韦奕杰终于回过神来,他吓得不顾全身的虚软感把身子向后挪了挪。
虽然已经习惯了和韩玮之间的性行为,可是并不代表他真的喜欢这种行为,甚至愿意像韩玮那样去含住男人的那个地方甚至让对方射在自己的口中。
“你怕什么?我不会要你做刚才我对你做的那件事的。”
韩玮一下就看透韦奕杰的心思,抓住他的脚踝把他拉回了自己身下。
“比起上面的嘴巴,我更喜欢下面的。”
韩玮说着湿滑冰凉的手指开始侵入韦奕杰的内部,韦奕杰反射性地抵住了韩玮的肩膀想要推开他的身体。
“别怕,放松。”
韩玮吻了上来,韦奕杰还能从韩玮口中尝到刚才他射出的精液的腥味。韦奕杰感到心头一动,本来想推拒韩玮的手,慢慢地变成了攀附在韩玮的肩膀上。
韦奕杰主动舒缓开来的身子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好进入,不一会儿韩玮就从正面贯穿了他,然后拉住他的腿环住自己的腰。
“你今天真主动。”
韩玮高兴地说着开始了身下的律动,插入的凶器不断地在体内冲撞,交合的身体不停地升温,肉体的撞击声清晰可闻。韦奕杰突然觉得自己仿佛落入了欲望的海洋,沉沉浮浮,找不到靠岸的地方。终于有一个坚实的臂膀向他靠近,他开心地用力搂住了那个人,和他一起到达天堂的彼岸。


“阿宽,你们家少爷养在学校的那个男人现在怎么样了?”
“夏少爷,那个人已经被少爷赶出去了。”
“真的?”
“千真万确。”
“你敢骗我!”
夏子杰愤怒地将手上一杯昂贵的ABSOLUT VODKA全泼向了低头张宽。
“昨天我的人回来跟我说,那个男人还在。”
张宽这次不再说话了。
“我告诉你,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否则我不知道会对陶梦林做出什么事来。”
夏子杰拍了拍手,几个人押着被堵住了嘴巴的陶梦林走了出来,此时的陶梦林没有戴着眼镜,脸却还是一如既往的平凡,只是多了几道擦伤。
“你今天晚上把韩玮的那个男人带到这里,否则陶梦林今晚就是这里的主角。”
夏子杰的话音刚落,就听见不远处的响起以阵口哨和欢呼声。舞台上一个秀气白皙的少年正被几个大汉用各种发式折磨着,张宽低下头去握紧了拳头。


见到张宽的时候,韦奕杰就像见到了救星。
那一晚的温存之后,第二天醒来韦奕杰就发现自己的脖子上被套上了一个铁制的项圈锁在床上。他觉得自己就像牲口一般,被彻底地锁在了屋子里。这些日子,他已经够听话够顺从了,他甚至还对韩玮产生过一点点的好感,可是这一切都因为项圈的出现而全部磨灭,韩玮对此也没有多做解释。
那天之后韩玮甚至很少出现,每次出现也只是抱着韦奕杰睡觉,并没有做什么逾越的事。
韦奕杰弄不懂韩玮的目的,也不想开口多问。虽然活动范围变得更小了,可是至少他的复习考试还没有受阻碍。
当张宽出现说是来帮他的时候,韦奕杰轻易地就相信了……


“韩玮,你爱我吗?”
夏子杰攀着韩玮的肩膀坐在他的腿上,撒娇似的语气说道。
“爱,我当然爱。”
“我最后问你一次,那个男人你真的把他赶走了吗?”
“你为什么那么介意他?”
“我说过,我的东西不能和别人共享。”
“性伴侣也不行?”
“韩玮!你!”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不过是看上了我这张和韩瑜长得有几分相似的脸而已!高潮的时候你有几次能叫准我的名字?”
韩玮推开了挂在自己身上的夏子杰,却被夏子杰死死抱住。
“你介意了吗?你一开始不是就应该知道的吗?你根本不知道我已经很努力地试着忘记瑜哥了。”
夏子杰楚楚可怜的哭起来,韩玮却不买账。
“忘记?你怎么可能忘得了!”
“韩玮,帮我……我需要你帮助我,只要你全心全意地对我,我真的会努力忘掉瑜哥的。那么多年了,我很清楚,瑜哥已经死了,他不会再对说话,不会再对我笑了,他甚至不会再指责我的不是了。可是你是活生生的啊,他做不到的事你都可以给我,不是吗?”
韩瑜过世的这些年来,韩玮第一次听到夏子杰这样坦然地承认韩瑜已死的事实,韩玮终于软下了心。韩玮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将手附上夏子杰的头轻轻地抚摸着。
“吻我。”
夏子杰提出了邀请,韩玮就主动地吻住他,然后转身把他压到了床上。
“记得一定要戴套子,不然麻烦的又是我。”
和夏子杰做爱,总是有这样那样的不自如。


回到学校的住处,韩玮在韦奕杰房间里发现了被人砍断的项圈链,韦奕杰的自考资料散落了一地,屋子里一个人也没有。
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在韩玮的心头,韩玮第一个反应就是打电话给夏子杰。
“你把他带到哪了?”
“他?什么他?”
“你不要跟我装傻!”
“你不要担心,你既然不舍得我就帮你处理了。”
“你说什么!”
“你还真心疼他,你放心吧,他没什么事,出事的人应该是陶梦林,那个该死的张宽居然帮那个男人不理陶梦林的死活。难道那个男人的魅力真的那么大?看你们一个个为了他,自己的心上人都可以不要。”
“你说什么?陶老师怎么了?”
“你还记得上次我带你去的那家俱乐部吧?”
闻言,韩玮愤怒地砸了手机冲出门去。


韩玮没多想开着车直奔张宽住的破旧公寓,年久失修的老式楼房显得相当低矮潮湿,走在楼梯间还能闻到隐隐的霉味,这就是张宽一直以来居住的地方。
来到张宽的房门前,韩玮顺了顺气,平静地敲了敲张宽家的门,来开门的是一个年近八旬的老阿婆。
“是阿玮吗?”张阿婆眯着眼睛隔着铁门看着门外的人。
“张阿婆,阿宽在家吗?”
“他啊,早上出去以后就没再回来过了,你找他有什么事吗?你跟我说说,我帮你转告他吧。”
“我有重要的事一定要当面跟他说,我可以进去等他回来吗?”
“我刚在家里喷了些杀虫剂,味道丑得很,有什么事还是明天吧啊。”
“我一定要等到他为止,张阿婆你不让我进去我就在门口等。”
“这……”张阿婆露出了一脸为难。
“阿婆,您不用管我了,我就站在这等阿宽,站到他出现为止。”韩玮说话的时候故意向屋子大声喊道。
不一会,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阿婆,我还是不想躲了。”说话的是韦奕杰。
“小韦,你……”
“阿婆,谢谢你操心了。”
张阿婆无奈地叹息一声,开了铁门然后自己转进了房间里。
“你有没有什么事?”
韩玮一进门就上前抱住了韦奕杰的身体,韦奕杰慌忙向后退了一步然后摇了摇头却是一脸快哭出来的表情。
“阿宽呢?”
闻言,韦奕杰指了指一个挂着布帘透出灯光的房间。
“陶……老师他……”
“我不知道会这样……”
韩玮没有多说掀开帘子走进了房间,房间里的画面并不像他想象的那么糟糕。
只见张宽满脸是伤,头上还缠着纱布,躺在床上昏迷不醒,陶梦林安然无恙的坐在床边照顾着张宽。韩玮顿时松了一口气。
“阿宽情况怎么样了?”
“全身多处骨折,脾脏破裂……”陶梦林一脸难过地看着床上的张宽。
“怎么不去医院?”
“去了,又回来了,我们没有钱。”
“没有钱为什么还不愿见我?”
“你们有钱人有什么了不起?为什么我们这些穷人就要受到你们的侮辱和折磨?我们也是有自尊的!我们的心也是肉长的,我们也会受伤也会觉得痛。”
一向温和如水的陶梦林突然歇斯底里地叫喊起来扑向韩玮,韩玮用力地圈住了他的身体。
“我知道这次夏子杰太做得过分了,你不要想太多了,有什么事我会帮你们的。”
陶梦林不再说话,任韩玮将他抱在怀里。这一次,他或许真的该对夏子杰死心了。


将张宽送进医院之后,韩玮带着韦奕杰回到了学校的住处,韦奕杰一直一言不发。
“那个夏子杰是不是很坏?”韦奕杰终于开口的第一句话却让韩玮吃惊。
看着坐在床边的韦奕杰的单薄背影,韩玮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了他。
“不,坏人其实是我。这些日子,脖子很痛吗?”
韩玮说着在韦奕杰留着一圈红痕的脖子上亲吻起来。
“我也在想,为什么穷人就一定要受到富人欺压呢?我一直都在想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明明……明明……我的出发点都是好的,可是在所有人的眼中我却是十恶不赦的大坏蛋,我做错了什么?是不是我活着就是错误?为什么我总是这样一次次品尝着自己给自己种下的苦果。”
韩玮不能够理解韦奕杰为什么突然发出这样的感慨,他只知道现在的韦奕杰很脆弱。
“如果可以,我想保护你。”
对于韩玮的话,韦奕杰僵着身子坐不出反应。
“这些日子,我都在想着怎么才能保护你,保护所有人。可是我还是失败了,对不起,对不起。”
韦奕杰知道,韩玮的道歉有对他的也有对陶梦林的,更有对张宽的。
“我……不过是你养的一条狗,不是吗?你不需要保护我的,我只想请你把玉……”
“你别妄想了!”
狠狠地打断韦奕杰的话,韩玮用力的吻住他把他推倒在床上。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我……再也不想过这样的日子了,我再也不想和你在一起了,我好痛苦。”
韦奕杰痛苦地说着用手挡住了自己的脸。
“两年的期限不是还没到吗?你别想那么快就能自由。”
“放过我吧,求你。”
“太晚了。”
韩玮热切地再次吻住韦奕杰,然后迅速地开始脱韦奕杰身上的衣服。


只要子杰和奕杰站在一起就没有人能够分清楚谁是子杰谁是奕杰。
“哥哥是子杰,弟弟是奕杰,子杰和奕杰永远是世界上最好的兄弟。”他还记得小时候,母亲经常这样说。
“子杰跟着爸爸,奕杰跟着妈妈,从此我们各自生活永不相见。”他也记得,父亲与母亲离婚的时候,母亲这样说。
那之后,他一直跟在父亲的身边,看着父亲一蹶不振,看着父亲酗酒成瘾,于是年纪小小的他开始学着如何去安慰父亲。在他的努力下,父亲终于走出了离婚阴影,重新振作的父亲把他捧在掌心里,他是父亲最心爱最懂事的好儿子。
十岁那一年的雨季来得特别早,多年不见的双胞胎弟弟却突然出现在他的房间。
“哥哥,救我!我讨厌乡下!讨厌那个姓韦的农村男人!也讨厌妈妈!”
弟弟身上的衣服脏又破,还被雨淋得一身湿漉漉的,他心疼地将这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弟弟抱进怀里,不停地安慰着他。
“奕杰不要怕,哥哥会永远爱你,永远保护你的。”
那一夜他偷偷地带着突然从遥远的乡下跑来的弟弟去洗澡并换上干净衣服,然后和弟弟相拥着躺在温暖的大床上。
“哥哥是子杰,弟弟是奕杰,我们是永远的好兄弟。”
弟弟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然后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他开始和弟弟不断地交换着身份出现在家里,一直忙于工作的父亲始终没有发现,直到母亲从乡下找了上来。
“哥哥,我不要回去!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
母亲找来的那一天,弟弟抱住他的腰苦苦哀求。
“我们逃走吧,逃到他们找不到的地方,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他说完就带着弟弟从夏家后院的大门逃走了。
可是没钱没食物的他们根本走不远,筋疲力尽的他们最后躲进一个战争年代留下的防空洞里。
又冷又饿的他们紧紧地相拥着,可是还是无法改变他和弟弟越来越虚弱的事实。
“哥哥,我想吃东西,我想回去。”弟弟开始不停地哭泣。
“哥哥,我不想挨饿受穷。我想回爸爸那里,哥哥,哥哥……”
就在弟弟哭个不停地时候防空洞外面突然想起了人的脚步声,他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跑出了防空洞找人求助。
醒来的时候,他和弟弟都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弟弟就在旁边的病床仍然昏迷不醒,弟弟的脸没有一点血色,他感到心痛无比。
“你……是子杰还是奕杰?”
他和弟弟长得太像,就连父母都无法分辨。听到父亲的问话,他看了看旁边一直昏迷不醒的弟弟。
“我不是子杰,我是奕杰。”
从那时起,他的名字就叫韦奕杰,不久之后,他跟着母亲回到了乡下。
无论多少年过去,他还记得那个他和弟弟手拉着手走在晚霞映红的河堤边的傍晚,他们的口中不停地念着:“哥哥是子杰,弟弟是奕杰,我们是永远的好兄弟。”
不管是子杰还是奕杰,他只希望能够带给弟弟幸福……

(上部完)








【完结】爱欲斑驳 下部 作者:微昀
"阿玮,你很久没回家了,最近都在学校忙什么?"
"九月的比赛快到了,我必须抓紧时间训练。"
"你可真是的。蓝馨那丫头昨天又来看我了,还给我买了些护肤品护手霜什么,你看看她还是个没过门的媳妇就对我那么好,总是抽空来看我,给我买这买那的,真是个难得的好女孩啊。从小也就只有她不嫌弃我们母子俩......"
"妈,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对蓝馨的。"
"你不好好对她,妈可跟你没完。虽然蓝馨这丫头是你的跑不掉了,可你爸爸硬是要在下个月初给你们半个订婚宴,他可真是的。"
"订婚宴?"
"是啊,你爸没跟你说吗?他还说要办得隆重点,最好让满城的人都知道呢。"韩玮的母亲说着在电话那段咯咯地笑了起来。
"他还没跟我说过,现在时间不早了,我想睡了。"
"阿玮你早点休息吧,这个周末抽个空回家看看。"
"知道了,妈,晚安。"
韩玮挂上电话,走进卧室,床上躺着一个全身赤裸的男人,同样赤裸的韩玮上了床从背后抱住了男人。
"你睡了吗?"
"嗯......"男人的声音迷迷糊糊,似乎是被韩玮的动作吵醒了。
韩玮并不打算让男人继续睡觉,于是不停地在他的颈项间磨蹭亲吻,双手也支在他的腋下然后用手指轻轻地玩弄着男人的乳头。
"不、不要......我想睡......嗯!"
不待男人说完话,韩玮就转过了他的身体狠狠地吻住他。
"再让我做一次吧。"
韩玮毫不客气地将手指伸进了男人仍然湿滑柔软的密穴里,随意地用手指抽插了一会,韩玮将自己的分身顶在穴口,一个挺身,湿滑的甬道就将他的东西全部纳入。
韩玮将男人翻了个身让他趴在床上,然后自己覆盖在男人身上开始了猛力的抽插。
"啊啊......啊......"男人发出了难耐的呻吟。
韩玮的欲火更是高涨,不断地加快抽插的速度,同时手也不忘伸到男人身前握住男人的分身上下揉搓。
被男人火热的肉壁包围的销魂滋味,让韩玮闭上了眼睛体味着在男人身体里驰骋的快感。
随着最后一次的深插,韩玮和男人同时射了出来。
射过之后,韩玮没有抽出分身就趴在男人身上和他一同喘气体味高潮之后的余韵。


这个周末,韦奕杰过得很轻松,因为一直拉着他做床上运动的韩玮不在了。
中午的时候,陶梦林过来给做他辅导。自从上次张宽冒着生命危险把他从那个乱交同性恋俱乐部救出来之后,他一半是出于绝望,一半是出于内疚地照顾着为他受伤的张宽。张宽身体恢复出院之后,陶梦林就一直和张宽住在了一起。
虽然是师范毕业的陶梦林却没有去学校好好地教过一天书,他的时间大部分都花在了韩瑜和夏子杰身上。
夏子杰,那个他义无反顾地爱了许多年却只换来伤害的男人。当年会和韩瑜在一起,陶梦林更多的是出于怜惜与同情,那个任性无理的夏子杰反而才是让他心动的对象,可是夏子杰的眼里却只容得下韩瑜一个人。
韩瑜的死真的只是一个意外。
那年春天的一个午后,阳光明媚,庭院里的花开得正艳。韩瑜突然说想摘一支玫瑰送给陶梦林,陶梦林没有阻止反而扶着他从轮椅上站起来,慢慢地走进花丛里。
走了几步感到心脏有些无法负荷的韩瑜说要停下休息,于是陶梦林就扶着他在花丛里躺下休息。
阳光轻柔,鸟语花香的惬意午后,陶梦林与韩瑜相拥着躺在花丛里。
"我想我的日子真的不多了。"
"阿瑜你别这么说,大家都相信你会好起来的,伯父一直都在努力地给你找心脏移植手术的供体。"
韩瑜微笑着摇了摇头。
"我最近经常想那个世界是怎么样的呢?是无声黑暗的,还是想现在这样多姿多彩?奈何桥上三生石畔有没有人陪我。"
"阿瑜你在胡说什么呢。"
"梦林我好怕,怕去了以后再也见不到你......"
韩瑜说着抱紧了陶梦林纤细的身子。
"你不会有事的。"
"梦林,你陪我去吧,你陪着我吧,这样我就不会害怕,不会寂寞了。"
韩瑜说着开始拼命地往陶梦林的嘴里塞着什么东西,陶梦林一开始并没有反应过来韩瑜在做什么,可是当越来越多的药片被韩玮塞进陶梦林的嘴里的时候,陶梦林有了不好预感,他奋力地推拒着韩瑜。
韩瑜本就虚弱的身子根本禁不起他这样猛力的推搡,不一会就被陶梦林推开了。陶梦林只觉得很害怕,他想逃,可是当他站起身来的时候突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然后眼前一黑就昏了过去。
三天后,陶梦林才从黑暗中苏醒过来,夏子杰苍白着一张脸站在他的床边看着他。
"陶老师,从今以后你自由了。"夏子杰这样说道。
可是那天之后,他的人生却陷入了无尽的痛苦之中。
他明明知道夏子杰不爱他,甚至认为是他害死了韩瑜,可是因为爱字,他一直守在了夏子杰的身边,尽管夏子杰从来没有真的对他好过。


再次见到这个男人,他还是觉得像,简直太像了。这个世界上和夏子杰长得如此相似的人只可能有一个。
"我上次就想问了,你是不是夏奕杰?"
本来还专注于课本资料的韦奕杰闻言,猛然抬起了头看着陶梦林。
"我叫韦奕杰。"
韦奕杰将目光转回了课本上。
"你改了姓?"
韦奕杰点了点头。
"你还记得我吗?我以前一直住在韩家,后来做了韩家长子的家庭教师。你们兄弟小时候我还带着你们一起去玩的。"
听陶梦林这样一说,韦奕杰有了些印象,于是点了点头。
"你和你母亲离开的时候才4岁,我还以为你已经不记得我了。"
陶梦林当然不知道韦奕杰其实直到10岁才离开夏家。
"你离开的时候韩玮还没出生,他并不知道夏家的儿子是对双胞胎兄弟。他现在知道你的身份吗?"
韦奕杰无言地摇了摇头。
"你不打算让他知道吗?"
韦奕杰继续摇了摇头。
"你和韩玮是怎么认识的?你和他的关系不单纯吧?"
陶梦林一脸看透一切的表情,让韦奕杰不自在起来。
"能不能不要说这些?"
"你不是自愿的吗?"陶梦林似乎没有停止这个话题的意思。
"嗯。"韦奕杰只是应了一声。
"我不是故意要一直提起韩玮,也许你不愿听,但我还是觉得有必要提醒你绝对不要爱上韩玮,千万不要和他有任何感情上的牵扯比较好。"
闻言,韦奕杰的眼神有些暗淡。
"我知道了。你呢?你恨子杰吗?"
这次是陶梦林一脸黯然地转过头去不敢面对韦奕杰,毕竟眼前的这个男人是夏子杰的亲弟弟。
想到这里,陶梦林背脊不禁泛起一阵寒意。
夏子杰难道没有想过这个和他长得很像的男人是他弟弟?如果夏子杰心里明白对却要那样对待自己的弟弟,那么夏子杰岂不是比恶魔还可怕?
可是这个男人什么都不知道吧,因为张宽是肯定说不出口他原想用他去换陶梦林的,而那天张宽把陶梦林救出来之后也没有人有太多的心思去说清楚事情真相。所以韦奕杰只是知道夏子杰逼迫陶梦林去那个同性恋乱交俱乐部参加乱交表演。
"请不要再提夏子杰这个人了。"
陶梦林是为自己,也是为了韦奕杰。


送走陶梦林之后,韦奕杰的心头有些乱,看不进书的他只好一直窝在客厅的沙发里看电视。
直到晚上十一点半,听见钥匙开门的声音,韦奕杰看向大门,不一会儿门开了,韩玮的双手搭在门框两边,低着头晃了一下然后才走进来关上门。
韩玮从一进门就没看过韦奕杰一眼,只见他摇摇晃晃地走过客厅进了浴室,没多久就听见浴室里传来了呕吐声。韦奕杰有些坐不住了,关了电视跟着韩玮进了浴室。
韦奕杰一进去就看到韩玮正地趴在浴室的洗手池上,他弯下去的背脊不时地上下起伏着。韦奕杰走过去,帮他轻轻地拍着背。
一靠近,韦奕杰就闻到了浓重的酒精味和呕吐物的酸味。
韩玮察觉了韦奕杰的靠近赶紧把他推开,然后开水冲洗着洗手池。
"你别在这里,快走开。"韩玮的声音显得有些嘶哑。
"那我出去了。"
韦奕杰也没打算多留,真的转身要走,这次韩玮似乎又不舍得了,于是赶紧转过身去想抓住韦奕杰。可是他刚直起身子就感到一阵眩晕,身子不稳就要向前倒去。
那一瞬间,本来说要走的韦奕杰回过头来冲过去接住了韩玮的身子。
"看来今天我真喝醉了。"韩玮自嘲地说道。
"喝醉的人不会承认自己醉了,所以你还很清醒。"
韩玮笑着摇了摇头。
"我真的醉了,也累了,你别走好不好?"
"可是......"
"你洗澡了吗?"
韩玮的手突然伸进了韦奕杰的衣服下摆,然后往上拉很有帮韦奕杰脱衣服的架势。
"我洗过了。"
韦奕杰努力拉着自己的衣服,不让韩玮脱。
"再洗一次有什么关系?"
韩玮说着吻住了韦奕杰,趁他不备继续将他的衣服往上啦。
"你还是自己洗吧。"
韦奕杰终于忍不住推了韩玮一把,以往他绝对推不开韩玮,可今天他没用多少力就将韩玮推倒在地。被推开的韩玮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闭着眼睛靠坐在冰冷的瓷砖墙上。
"你没事吧?"韦奕杰担心韩玮是不是昏过去了,不禁小心翼翼地看着地上的韩玮问道。
韩玮没有说话只是头靠着墙轻轻摇头,韩玮的这种反应让韦奕杰一时竟有些无所适从。
"奕杰,帮我吧。"
听到韩玮叫他的名字,韦奕杰惊得一下头脑一片混乱。
"啊?"韦奕杰发出不明所以的单音节。
"帮我洗澡啊,我真的有点站不住了。"
"啊!"这次,韦奕杰发出的是惊异的单音节。
"难道你还会害羞吗?我告诉你,多少人觊觎本少爷的身体......要不是你,换了别人还别想碰本少爷,就连看我都不给呢!"韩玮说话的时候看起来就像个可爱的小孩。
韦奕杰知道,韩玮真的醉了,否则不会有现在这样可爱的表现。
韦奕杰不禁笑了出来,走到韩玮身边蹲下,开始帮他解开身上的西装。韩玮的这身西装一看就知道是十几万的高档货,可是经过他又泡水又坐地的,已经有些起皱变形。
感受到韦奕杰的动作,韩玮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软着身子任韦奕杰帮他脱衣服。
若说韦奕杰不紧张不害羞那是骗人的,毕竟他和眼前的男人有过无数次身体上的最亲密的接触。如果说刚开始对韩玮这个是完全的厌恶,那么现在他对韩玮的看法已经有了微妙的转变。同性恋仍然是他无法理解的领域,就算长期与同性有性接触,他也不认为自己会走入同性恋这个世界。对于这个一直强迫与之发生关系的韩玮,有一天他突然发觉自己对他已经讨厌不起来了。虽然不喜欢但就是无法讨厌,甚至他有时还会对韩玮好一点,和韩玮再多接近一点,像朋友那样与韩玮拥有对等的地位。
一一脱下韩玮的外衣,韦奕杰开始解起韩玮的皮带来。韩玮仍是闭着眼睛,一脸笑意地任他动作。韦奕杰咬咬牙,抽出皮带,搭在一旁放衣服的平台上,然后回过身来开始解韩玮的裤头,拉链拉下的时候,白色的三角内裤就隐隐约约地露了出来。此时的韩玮看起来有种颓废的性感之美,韦奕杰吞了吞口水,然后帮韩玮把外裤拉了下来,继续在一旁搭好。
只穿着一条白色三角内裤的韩玮坐在地上,紧身的内裤隐隐地勾勒出韩玮胯下隆起物体的形状。
韦奕杰没打算继续脱韩玮的内裤,只是拉起韩玮的一只手臂将他的身子架了起来,把他扶到浴缸边上坐好让他继续靠着墙休息。接着韦奕杰开了莲蓬头,打算开始给韩玮洗身体。
"内裤呢?内裤为什么不脱?"
受到韩玮的质疑,韦奕杰停下了动作。
"不脱也没什么关系吧?"
"是你害羞了吧?你害羞什么呢?明明都二十过半的人了,年纪又比我大,怎么老喜欢扭扭捏捏的?是男人就干脆点!再说,我的东西你又不是没见过?都被你的身体热情地吞进去那么多次了,还羞什么?"
韩玮的本性又显露了出来,韦奕杰也懒得和他计较,一把抓住他的内裤拉了下来丢到一边。
"乖。"
韩玮伸出手臂圈住韦奕杰的颈项,把他拉过来然后用力地吻住他。韩玮的力气仿佛又突然找回来了,韦奕杰光是被他圈住就觉得一阵缺氧了。莲蓬头也因为韩玮的突然动作面朝上地掉到地上,水花一下就向上撒开,淋了韦奕杰一身湿。
终于得到自由的韦奕杰,为难地看着自己被打湿的衣服。
"你也脱了吧,来再洗一次。"
韩玮继续装着瘫软地样子,用恳求的目光看着韦奕杰。韦奕杰觉得有些受不了他的眼神,于是真的开始老实地脱起衣服。韦奕杰脱衣服的时候当然看不见韩玮露出的一脸流口水的饿狼般的表情。
脱了衣服放好,韦奕杰才开始重新帮韩玮洗澡,韩玮仍然一副"我没力气你就得帮我洗"的姿态。
头发、四肢、身体一一洗过之后,面对韩玮胯间的东西韦奕杰迟迟没有动手。于是韩玮终于忍不住,拉住了韦奕杰的手覆住自己胯下的东西。
"这里很重要哦。"
韩玮更过分地抓住韦奕杰的手握住自己的分身,韦奕杰僵了一下还是认命似的开始帮韩玮搓洗起来。
"你不用担心,今晚我真的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虽然这样说着,但是韩玮的手已经绕到了韦奕杰光裸的臀部轻轻抚摸起来。韦奕杰不禁羞耻地扭了扭身子,然后伸手抓住了韩玮不安分的手。
"坐上来。"
韩玮反握住了韦奕杰的手将他拉向自己,腿插进他的双腿中间,然后让韦奕杰坐在了他的腿上。
分开的股间被一个硬物抵住的时候,韦奕杰就能预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了。


洗完澡,吹干头发躺上床的时候,两人都有些筋疲力尽了。
本来就累了一天的韩玮更是几乎倒头就睡,临睡前他还不忘不韦奕杰圈进怀里,在他的头顶轻轻地印下一个吻。
虽然五月的天气已经有些热,但韩玮炙热的怀抱却让韦奕杰觉得很舒服。
"子杰......"
听到韩玮在梦中叫出这个名字的时候,韦奕杰突然有种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的感觉。陶梦林说过的话犹在耳畔,韦奕杰推开了早已睡死的韩玮跑了回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下午的训练结束的时候,韩玮收拾好自己的物品准备回住处。
出了体育场,韩玮就看到不远处停这一辆熟悉的车。要回住处就必须经过那辆车,韩玮心里有些不悦,但还是面无表情的走了过去。
显眼的红色车边站着穿着古怪染了一头黄发的男人,他正靠在车旁抽着烟,韩玮却装作没看见一般,自然地从那人身边走过。
"韩玮!"
听到那个黄发男人叫他的名字,韩玮也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
自从上次的事件之后,韩玮曾经和他见过一次面,而那次见面只不过是为了和他结束关系罢了。之后韩玮再也没有见过他,也不知道他突然改变得那么大。
虽然知道夏子杰的喜好都有些另类诡异,可是大约以前有陶梦林跟着,夏子杰的穿着打扮还是十分老实的,可现在的他在韩玮看起来就和个小流氓差不多。
"天景苑的工程拿不到建设管理部门的施工许可证真是可惜啊。"
听到夏子杰的话,韩玮终于停下了脚步。
韩玮冲了上去,一把抓住了夏子杰的衣领把他压到车边。
"你做了什么?"
"我?我能做什么?你难道不知道我向来只关心吃喝玩乐,爸的工作和你们家的合作我向来不过问的。"
韩玮很清楚夏子杰确实一直以来都是个不折不扣的纨绔子弟。
"不过问?那你又怎么会知道天景苑的工程拿不到审批?"
"你想知道吗?那就老实地跟我上车,让我来慢慢告诉你吧。"
夏子杰将双臂搭上了韩玮的肩膀然后身体向韩玮靠上去,他的唇也瞬间贴上了韩玮的唇。
在学校人来人往的路上做这种事,韩玮厌恶地推开了夏子杰的身体。夏子杰笑笑,抹了抹唇然后开门上车,随即韩玮也绕到车的另一边上了车。
夏子杰开着车出了学校,就向郊区驶去。车子一直开到郊区的一片空旷无人的河堤边才停了下来,一路上车上的空气都十分沉闷。
车子虽然停了下来,两人却都没有下车。此时夜幕已经降下,四周一片漆黑,只能听到河水流淌的轻响。
"天景苑的工程审批到底是怎么回事?"
韩玮直接开了口,他一点也不想和夏子杰浪费时间。
"你爸第一次给你机会参与项目的企划,你还真卖力呢。"夏子杰却没有说明的打算。
"你到底做了什么?"
韩玮态度强硬地侧过身子,把夏子杰压在座位上。就在此时驾驶座的椅背突然倒下,韩玮就和夏子杰一起顺势倒了下去,夏子杰被韩玮压在了身下。
"你想跟我做吗?不用那么着急吧?"夏子杰笑着圈住韩玮的颈项。
韩玮也不推开他,而是顺势拥住了他。
"最近没人陪你玩了吗?"
韩玮说着手伸到夏子杰的裆部上下搓着。
"我想你了,我们来做吧。"
夏子杰搂紧韩玮的脖子将身子紧密地贴了上去。
"那么久不见,你变得真热情。"
韩玮的手开始解夏子杰的裤子,然后伸进去握住他的分身。
"嗯......嗯......"
夏子杰发出了陶醉的呻吟,韩玮更加卖力地套弄起夏子杰的分身来。随着韩玮手上动作的加快,夏子杰的喘息也越来越急促,快感不停地冲击着夏子杰的大脑,就在他要达到高潮的那一刻,顶端的洞口被韩玮的手指按住了,不能射出来的痛苦扭曲了夏子杰的脸。
"你!你......快放......"
夏子杰痛苦地伸手去抓韩玮的手,可是他怎么也无法拉开韩玮的手。
"想射吗?想射就快告诉我,天景苑的工程审批到底是怎么回事。"
夏子杰闭上了眼睛并且咬住唇,这样的小动作让韩玮想到了韦奕杰,心里竟有些不舍起来。
"你还记得那次......那天晚上......你为了救我......而打了什么人吧?"不能射精的痛苦,让夏子杰说话都有些吃力。
"那天晚上那么黑,他们怎么会想到是我?"
"他、他们本来当然......没想到是你......是我......是我告诉了那个严茂清......"
"你居然还敢和严茂清见面?"
"是他一直缠着我......我从来没有答应过他......可是你们都离我而去了......就剩下我一个人......我好寂寞......好寂寞......"
夏子杰痛苦的脸上落下几滴晶莹的泪珠,那姿态和韦奕杰是那么相似,韩玮终于心软地放开了压住出口的手指。一股热流瞬间沾湿了韩玮的手,刚射过本该虚软无力的夏子杰却硬是撑起身子紧张地用自己的衣角擦拭着韩玮他射在手上的东西,那样子就像只怕被主人抛弃的可怜小狗。
"那天严茂清突然说要请我吃饭,我不答应,他却硬拉着我上了他的车。因为那时刚跟你分手,我想利用他报复你,就告诉他那天晚上是你打了他。本来他的家人就对他被人打这件事很气愤,他爸是市长,他叔父又是建设部的,知道是你干的自然就不给你们嘉盛批许可了。"
听了夏子杰的话,韩玮也感到事情的棘手。若说以前嘉盛向那些官员们请客送礼确实是不少,可这样触怒了他们就不是送点礼请吃饭好解决的了。
看到韩玮露出了困扰的表情,夏子杰把脸窝进了他的肩头。
"严茂清说过想解决这件事也不是没有办法的。"
听到夏子杰的话,韩玮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他要我和他上床。"
"你不会......"
"这个麻烦是我惹上的!我最近想了很多,我从小只顾着自己只会玩乐,仗着爸爸是市里当官的,混了张大学毕业证也不出去工作,每天只知道挥霍爸爸的钱。这次又给你们惹了那么大的麻烦,我知道爸爸一直是和你们韩家一起投资房地产的吧?这件事不仅关系到你们家也关系到我们家呀,爸爸现在每天都四处奔走求人,深夜不归,我真的好内疚。"
今晚的夏子杰像突然变了个人,他一直窝在韩玮的肩头默默哭泣。
韩玮的心有些乱了,毕竟他一直以来爱着的就是眼前这个躲在他怀里哭泣的人,至于韦奕杰,韩玮觉得自己只是在对夏子杰感到失望之后才把所有的感情转嫁到了韦奕杰的身上。
夏子杰和韦奕杰,不但脸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动作、喜好都会不时有相似之处,甚至连名字里都一个杰字,可是他们的个性却是截然不同的。相比之下当然是韦奕杰的性格更让人感到舒服,而夏子杰虽然有着难相处的个性,他的内心却藏着让人心疼的情感。
韩玮突然觉得自己像个不停晃动的钟摆,在夏子杰和韦奕杰之间摇摆不定。然而最终,他的心还是停留在了韦奕杰那边,当他做出这样的选择的时候,韩玮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你既然有了觉悟就好,夏伯伯这些年也不容易,你该多孝顺他一些。施工许可证的事情我们会想其他的办法解决的,不需要你......去做那种事情。"
"韩玮,你不愿意原谅我对吗?我只是想帮你做点事啊,对于上次的事情我真的很后悔很抱歉,可是你们全部都离我而去了,不给我机会。我想我还能做的就是......"
"住口!我们做的生意背后到底有多脏,我们都很清楚,不需要你再进来插一脚了。"
"反正对你来说我不就是个肮脏卑鄙的人吗?"
"你别这么说。"
"你一定为爱上我而感到后悔吧?你已经爱上那个和我长得很像的男人了吧?"
"随便你怎么想吧,我要回去了。"
韩玮说完,帮夏子杰整理了一下衣服就从夏子杰身上起来,回到驾驶副座坐好。夏子杰也跟着起身坐好,却没有开车的打算。
"如果你不想开车,我可以开。"
韩玮出声提醒,夏子杰看了韩玮一眼,想说什么却终是没有说出口,于是他发动了车子离开了这片空旷的河堤。


韩玮下了车,一句话也没说帮夏子杰关好车门就准备离开,这时却被夏子杰叫住了。
"你能给我一次机会吗?"
"什么机会?"韩玮不解。
"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再也不会动那个男的了,也不会逼你和他分开,还有高潮的时候我一定不会再叫错你的名字了,你相信我,再给我一次机会......"
"够了,我要回去了。"
"韩玮!你真的就对我没有一点点感情了吗?"
虽然听到夏子杰在哭,可是韩玮没有回过头去直直地离开了。
回到住处的时候,一进门韩玮就急着寻找韦奕杰的身影,房子里关着灯,到处一片黑暗只有一个房间里透出了昏黄的灯光,韩玮走进那个房间,就看到韦奕杰靠在床头在灯下捧着本书。
"我回来了。"韩玮不禁出声提醒那个正在聚精会神地读书的男人。
只见他抬起头,看了韩玮一眼,然后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你回来了。"
一句普通的话,却让韩玮觉得很舒服,就像他小时候遇到的夏子杰那样。想到夏子杰,韩玮的心蒙上了一层阴影,平衡的钟摆又开始左右晃动起来。


接下来的日子,韩玮变得异常忙碌,训练的事和审批的事就足以花去他所有的精力。
为了施工许可证的审批,韩玮和父亲以及夏长庭、高先礼都想了很多办法,拉关系、请客、送礼,只是都不顺利层层受阻,而只有韩玮最清楚阻力来自哪里。
虽然没有拿到施工许可证,可是天景苑的施工早就已经开始了,眼看工程的地基部分已经完工,正准备进入起搂阶段,施工进度将会加快,到时再拿不到审批,那么显眼的建筑物随时都有可能被市政部门盯上。
一刻也不能多等,韩玮觉得他或许有必要亲自去找一次严茂清。
周六的晚上,韩玮请严茂清到恒天吃饭,严茂清比约定的时间晚了两个多小时才到,韩玮一直没敢自己点东西先吃,只是忍着饥饿等着严茂清的出现。
严茂清来的时候怀里还一直搂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见到韩玮的时候严茂清露出了一脸微笑和韩玮寒暄了一阵。那之后,严茂清一边忙着和怀里的女人调着情一边找了位置坐下,完全不理会在他们对面的韩玮。韩玮一声不坑地看着对面这对男女公然地亲亲我我,等待他们的调情结束。
韩玮很清楚自己面对严茂清就不得不低头,对于严茂清的一切行为他都没有提出异议的资格。
眼看着严茂清搂着怀里的女人,和她凑在耳边说话说了将近两个小时,也没看韩玮一眼。直到服务生来到他们这一桌,说店要打烊了,严茂清才一脸扫兴地放开了怀里的女人看向韩玮。
"真不好意思,都十点了,看我只顾着和小倩说话没注意到你,真是不好意思了。"
"没关系。"韩玮僵着脸笑道。
"其实我来之前已经和小倩一起吃过饭,你呢?还没吃吗?"严茂清一脸明知故问的表情。
韩玮咬咬牙,答道:"没有,我还不饿。"
"是吗?真是抱歉了。"
"没关系。"
"我看这店要打烊了,我们也快走吧。现在时间不早了,你早点回去休息。"严茂清说完转过头去看着身边的女人,道:"小倩,我们回去吧,今晚去我那,保证让你舒服到死。"
"讨厌啦,茂哥真坏。"
那个叫小倩的女人故作娇羞状用是指戳了戳严茂清的胸膛,严茂清眼疾手快地握住她的手指。
"我们走吧。"
说完两人就起身要走。
"请等一下。"韩玮不禁出声叫住了他们。
严茂清转过头来一脸莫名奇妙地看着韩玮。
"有什么事吗?"
"那天晚上......"
韩玮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严茂清打断了。
"施工许可证,你们星期一到市建委领就是了,其他什么事都别再来烦我,OK?"
韩玮一脸惊讶地盯着严茂清的脸,心中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果然,严茂清突然附到韩玮的耳边说道:"夏子杰的味道也就不过如此,还是不如女人啊,你说是不是?"
说完,严茂清大笑着拍了拍夏子杰的肩膀,搂住女人走出了餐厅,只留下韩玮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从餐厅出来,韩玮开着车一路狂飙到夏家,夏家的仆人对于韩玮都很熟悉了,韩玮只要打个招呼就能随意进出夏家。在夏家车库停好车,韩玮气势汹汹地走进夏家别墅,直冲夏子杰的房间,夏家的仆人一个也不敢阻挡。
"夏子杰!"韩玮怒吼着推开夏子杰房间的门。
此时夏子杰的房间里一片黑暗,韩玮伸手按下了电灯开关然后关了门才向房间里走去。
床上盖着毛毯隆起的部分,因为韩玮的声音动了一下,然后开始向着床边挪动起来。韩玮快步走过去,伸手抓住毛毯想掀开,毛毯却被毛毯里的人紧紧拽住了。
"子杰。"韩玮有些心疼了,放软了声音。
可是夏子杰并不理他。
"子杰你为什么要去做那种事?"
夏子杰仍然躲在被子里不愿说话。
"你以为这样我们就真的会开心吗?"
"原谅我吧。"
夏子杰终于说话了,并且从毛毯里伸出一只手抓住了韩玮的手。
"你做了那种事叫我怎么原谅你?"
韩玮回握住了夏子杰的手在床边坐下,然后拨开了夏子杰用来挡着头的毛毯。
夏子杰惨白着一张脸,脸上满是泪痕。他努力地抬起头看着韩玮,然后用手挪着身子靠近韩玮,抱住了韩玮的腰。
"韩玮,我是为了你啊!我全部都是为了你,你不要抛弃我好不好?我现在好怕......真的好可怕,而且好痛......全身都痛......"
韩玮心疼地用手抚上了夏子杰的头。
"没事了,以后......我不会让你再受到伤害了。"
"韩玮你原谅我了吗?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夏子杰一脸乞求地看着韩玮,让韩玮说不出拒绝的话。


"最近韩玮很忙吗?"
"月初的时候说是家里的生意出了点问题,就一直不太见到他的人了。"
"我听阿宽说最近韩家的生意并没有什么不顺利的地方啊。"
"是吗?我不清楚......韩玮也......没必要跟我说这些。"
语落,两人心里都有默契地意识到韩玮近来可能忙的事情到底是什么。
"跟韩玮分手之后你有什么打算吗?"
韦奕杰苦笑着摇了摇头。
"只要你有需要,我随时可以帮助你。"
陶梦林说着,推着超市的购物车径直往前走,韦奕杰不明所以地追了上去。
陶梦林从五月初开始通过韩家的帮忙进了市里的重点中学市二中任教,教的是高中数学,工作自然不轻松,但是市重点的待遇也比其他学校来得好,现在陶梦林已经自己找了房子搬出了张宽家。
陶梦林只要一有空就会上韩玮在学校的住处找韦奕杰,主要是为了帮韦奕杰辅导功课,偶尔也两人一起做饭聊天出去购物什么的。这个周末就是在陶梦林的建议下,韦奕杰和他一起到超市添置一些生活用品和食品。
在收款台交了费之后,陶梦林和韦奕杰提着几个大塑料带一起走出了超市。陶梦林身材本来就比较瘦小,力气也不大,相比之下虽然看起来有些瘦削但曾经在工地做过五年建筑工人的韦奕杰体格和力气都比陶梦林好得多了。
"这些东西还是我来拿吧。"
韦奕杰说着就抢过陶梦林手中的一个大塑料,全部的东西都由他一个人来提。
"这怎么好意思呢?"
"没关系,我以前在工地经常负责扛建材的。"
"你......居然......!"
陶梦林简直不敢相信,这个本来该像夏子杰那样是个养尊处优的少爷的男人一定吃过不少苦。
"我妈妈改嫁到了农村,虽然家庭条件挺艰苦的,可是我们一家人一直很和睦。我读完高中的时候家里就没钱供我上大学了,我只好出来打工。"
韦奕杰说得云淡风轻,陶梦林却为他感到心疼起来,他的命运本不该如此,如果他没有跟着他的妈妈到农村去,而是一直呆在夏家,那么他会像夏子杰那样是个富家少爷,但他一定不会像夏子杰那样是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
"难怪你会想去参加成考,奕杰,你......就没想过去找你爸爸吗?你没想过回夏家吗?明明你已经离他们那么近了。"
"我不想打扰他们的生活,我......早就不是夏家人了,不是吗?"
"不会的!你始终是夏长庭的亲生儿子,是夏子杰的亲弟弟啊,是他们的亲人啊!他们肯定会接受你的。"陶梦林急得抓住了韦奕杰的手臂。
"不,我不会回去的,我不回去。"
"为什么?"
韦奕杰转过头去。
"不为什么。"
街上的霓虹灯映在韦奕杰的脸上,让陶梦林觉得一阵空虚,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韦奕杰帮陶梦林提着东西回到陶梦林的住处。陶梦林租的房子很小,二十平米不到,里面的摆设也很简单,一张床、一个衣柜、一个书桌、一把椅子就是所有的家具。
陶梦林一定要韦奕杰进来喝点东西,韦奕杰只好答应了。坐在陶梦林的小床上,环顾了一下房子的环境,虽然简陋,但是一个人住已经绰绰有余。
"我这里地方小,又有些脏,真是不好意思。"
陶梦林说着给韦奕杰送上了一杯咖啡,韦奕杰接下却没有马上喝。
"其实挺不错的,如果我一个人住这样的地方就正好合适。"
陶梦林笑笑。
"尝尝我泡的咖啡吧。"
闻言,韦奕杰端起杯子喝了起来。
"味道怎么样?"
"很好喝。"韦奕杰满意地笑道。
"我听说双胞胎很多喜好和习惯都很相似,看来果然没错呢。"
"是、是吗?"
"子......夏子杰他也很爱喝我泡的咖啡。"陶梦林眼底一片忧伤地仰望着天花板。
韦奕杰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我都说了不再提他的。"
陶梦林自嘲地笑起来,然后一阵手忙脚乱地要站起来,脚却突然被放在床边的超市塑料袋绊住,眼看就要跌倒了。韦奕杰赶紧放下杯子,伸手揽住了陶梦林的腰,可两人一时都失去了中心往床上倒去。
陶梦林被韦奕杰压在了身下,韦奕杰慌张地想要起身,却被陶梦林环住了脖子。
"奕杰。"
陶梦林不知何时已经取下了眼镜,有些暗淡的黑眸紧紧地盯着韦奕杰,并且不断地叫着他的名字。
"我们来做吧。"
听到陶梦林的邀请,韦奕杰的身体就僵住了,脑中一片空白。
现在这是什么状况?他突然想起韩玮对他做过的那些事,可是隐隐地又觉得哪里不对,眼前被他压在身下的陶梦林闭上了眼睛,一副任他摆布的样子。
他不是同性恋,无论在上面还是在下面他都不喜欢和同性发生性行为。
韦奕杰赶紧从陶梦林身上爬了起来。
"我要回去了。"
拉了拉衣服,韦奕杰转头就走。
"奕杰!"
任陶梦林在背后不断叫他的名字,韦奕杰开门赶紧逃离这个地方。


因为时间已经很晚了,所以韦奕杰只好打一辆计程车回到了韩玮在学校的住处。
上到三楼楼梯口的时候,韦奕杰猛然发现了一团黑影阻挡了上楼的路。韦奕杰有些紧张地向那团黑影靠近,那团黑影似乎也感到了他的接近,于是动了一下。
"杰......哥?"
听到熟悉的女声,韦奕杰就明白了坐在楼梯口挡路的人是谁。
"蓝馨?"
走过去,蹲下了身子。
"奕杰哥,救我!救我!"
蓝馨突然哭着扑向了韦奕杰,并且紧紧地搂住他的颈项。
"你怎么了?"
"我怀孕了!我怀了别的男人的小孩!我要怎么办?怎么办?韩玮、韩玮一定会恨死我的。"
闻言,韦奕杰震惊得再也做不出任何反应。


面对蓝馨总是容易心软的韦奕杰,把她带回了住所。
进门开了灯,韦奕杰才看清楚蓝馨的狼狈。她披散着头发,脸上的妆已经一踏糊涂,身上虽然披了一件黑色外套却还能隐隐看到外套下已经破烂不堪的衣服,脚上没穿鞋子,脚趾上还有些血迹。
"你先去洗个澡吧。"
韦奕杰说着把蓝馨带进了浴室,然后给她找了几件自己的比较小号的T恤和裤子。
蓝馨洗完澡出来,只是套着那件对她来说有些过大过长的T恤,白皙的大腿一览无余。
韦奕杰带她进自己的卧室休息,然后给她泡了一杯热牛奶。她握着装满热牛奶的杯子坐上床上的时候,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不停地流下来。
"你......怎么又哭了?"韦奕杰笨拙地问着。
蓝馨只是喝下一口牛奶,然后就放下了牛奶的杯子,继续哭泣。
"那个......孩子、怀孕到底?"
闻言,蓝馨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我一直都很注意的,我、我没想到会有孩子,我要怎么向韩玮交待?他虽然从来不限制我和别的男人来往,可是我有了孩子会给他抹黑的,不光是他还有我爸爸,他们一定会更加恨我的,我要怎么办?"蓝馨边哭着说边用双手捂住了脸。
韦奕杰根本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最后只好轻轻地抚着她的背。感受到韦奕杰的动作,蓝馨一下就扑进了韦奕杰的怀里。
"杰哥,借我钱,顺便陪我上医院好吗?"
"医院?"
"我要......我要去堕胎,杰哥,求求你帮我!"
韦奕杰有些震惊,他为她能如此轻易地想要扼杀一个小生命而感到震惊。
"我真的不能留下这个孩子,他让所有人陷入不幸的,杰哥,帮我!我知道以前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你,可是现在我就只能来求你了,你要我怎样报答你都可以,帮我!"
"明天的事还是明天再说,今晚你先好好休息吧。"
韦奕杰说着拉开了蓝馨,扶着她在床上躺好然后逃出了房间。
这一夜,韩玮也没有回来,韦奕杰一个人躺在他的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睡。


虽然晚上很晚才睡着,但第二天韦奕杰一大早就醒了。
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去自己的卧室查看蓝馨的情况,蓝馨仍在床上熟睡,韦奕杰悄悄地退出了房间打算到厨房做点吃的。
韦奕杰煮了两人分的面条,刚煮好房子的大门就开了,韩玮一脸疲惫地走了进来。一进门就闻到了面条香味的韩玮,脸上马上换上了笑容。
"你煮了面?我正好饿了。"
韩玮自觉地走到饭桌前坐下,拿起筷子就要开动。韦奕杰也没有阻止,他心想蓝馨应该还没有起床,就先让韩玮吃饱了再说吧。
正这样想的时候,他的卧室门突然开了,只穿了件宽松T恤的蓝馨揉着眼睛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杰哥,我闻到有面的香味......"
蓝馨的话在她看见了韩玮的那一刻停住了,她一见到韩玮就心虚地低下了头去,而韩玮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又回过头去看了看韦奕杰,韦奕杰也露出了一脸慌乱的表情。
这两个人,怎么看都像是对被撞破了奸情的狗男女!
韩玮的胸中顿时燃起一股怒火,瞪了这两个人一眼,然后起身,愤怒地摔门而去。


陪蓝馨去医院堕胎是韦奕杰出的钱,其实韦奕杰自己身上根本没有多少钱,最后还不得不向姐姐借了一些。
陪蓝馨的过程中,韦奕杰几次被人用嘲笑甚至厌恶的表情盯着看。进手术室之前,医生还提出要求去买一包卫生棉,蓝馨不愿去,于是央求着韦奕杰去给她买,最后韦奕杰不得不妥协地答应了,蓝馨却又开始要求一定要某某牌子的卫生棉。
来到医院外面的杂货店,韦奕杰老半天才敢开口说自己要买某牌子的卫生棉,老板娘向他投去了一个嫌恶的目光,然后才说他们这里没这个牌子。忍着羞耻问了几家都找不到,韦奕杰只好跑去了附近了一家比较大型的超市,付款的时候他一个大男人拿着一包卫生棉在众目睽睽之下交钱走人。
卫生棉买回来了准备进手术室时蓝馨甚至还想拉着韦奕杰一起进去,还好被医生阻止了。手术进行得很快,大约十分钟后蓝馨就被一个年轻护士扶着走出来了。
手术之间医生就交待好了手术之后要多休息,不能运动,多吃补品养身子,因此蓝馨出来之后韦奕杰就扶着她打了一辆计程车回去了。
下午的时候,韦奕杰带着蓝馨去吃了饭才回到住处。


回到住处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开了门只见韩玮的卧室里透出了灯光,韦奕杰扶着蓝馨上床休息之后,才敢走进韩玮的房间。
一进门韩玮什么也没说就从床上跳起来一把抓住韦奕杰的衣服,把他压到墙上狂吻了一番,然后开始解他的衣服。
韦奕杰一点也没有抵抗,任韩玮粗暴地撕扯着他的衣服至今全部被扒光。
韩玮将全裸的韦奕杰推倒在床上,然后挤进他的双腿中间,手指毫无预警地插入了干涩的甬道。
感到一阵剧痛的韦奕杰挣扎着推了韩玮的身子一把,而韩玮一点也没有受到影响地继续加入手指,并且粗暴地在内部做着扩张。
"不要......"韦奕杰终于忍不住出声了。
"不要?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你和蓝馨到底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事?怎么样?你现在一定觉得自己真的像个男人了吧?女人的滋味是不是很好?你这里还是有没有想念我的东西?"
韩玮说着再加入一指,韦奕杰感到一阵撕裂的疼痛,对于这样的痛他早就不陌生了,他知道自己的那里一定出血了。然而血液却成了让韩玮的手指抽插得很顺利的润滑剂,感到扩张得足够了韩玮毫不怜惜地抽出手指将自己的分身顶进了受伤的穴口。
鲜红的血丝沾上粗大的肉柱,韩玮的动作却没有因此减缓,反而更凶猛地抽插着。韦奕杰紧闭着双眼,用双手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悲惨的声音。这样粗暴的性爱完全没有快感可言,韦奕杰的性器只是一直瘫软地搭在腿间。
当韩玮看到了韦奕杰的唇边的血丝,终于放慢了动作。韩玮伸出手想拉下韦奕杰的手,可韦奕杰就是将手捂着不愿拿下来。
"放开。"韩玮摇着他说道,"快点放开听到没有!"
韦奕杰终于妥协似的放松了手,韩玮毫不费力地将他的手拉了起来。这时韩玮才注意到韦奕杰刚才并不是捂着嘴那么简单,他在咬自己的手指,他的手指已经被他咬得鲜血淋漓,让韩玮看得一阵揪心。
"你疯了吗?"
韩玮说着,抓着韦奕杰受伤的手指放进嘴里不停地舔舐吮吸,直到将血都舔尽。
"很痛吗?"
韩玮俯下身子,在韦奕杰唇边亲吻着,韦奕杰一脸呆滞的表情没有任何反应。韩玮不禁加大了下身挺动的力度,韦奕杰疼得脸上有些扭曲,终于有了一点反应。
"很痛的话就说出来。"
"说出来又能怎样呢?"韦奕杰垂下眼睛。
韩玮没有说话,却突然停下了动作,然后抽出自己已经染血的分身。韦奕杰惊讶地看着韩玮,韩玮却头也不回地径直走了出去。
十几分钟后,韩玮终于走了回来,将床上的韦奕杰横着抱了起来走进浴室。
一进浴室韩玮就关上门然后脱下自己的衣服,接着竟开始帮韦奕杰洗起身子来。
"我自己......自己来。"
韦奕杰想推开韩玮,却被韩玮死死地揽在怀里。
"上次你不是帮了我吗?这次你的手指受伤了,就让我来帮你吧。"
韩玮将韦奕杰受伤的那边手搭在自己肩膀上,满是沐浴乳的手在韦奕杰的身上来回游走。韩玮说帮他洗澡,还真的是洗澡没做多余的事情,只是洗到下半身的时候,韩玮突然说要看看他的伤势就让他羞耻的趴在浴缸边缘翘起臀部来给他查看。撕裂的伤口被水洗过的时候有些微微的刺痛,韩玮一直小心翼翼地帮他洗着裂伤的密处。
洗完澡,韩玮不给韦奕杰反抗余地又横抱着他回到房间去。把韦奕杰在床上安置好之后,韩玮走到衣柜前穿起衣服来。
"你要去哪?"韦奕杰终于好奇地问出口。
"你要是困的话就睡吧,我出去一下就回来。"
韩玮穿好衣服就离开了,韦奕杰也觉得又困又累,可是越是困越是累反而越难以入睡。
和睡眠奋斗了将近一个小时也没睡着的韦奕杰只好爬起来开了灯看起那些乏味的复习资料来,看得终于眼皮打架的时候韩玮却回来了。
这次韩玮一走进来,韦奕杰就发现了韩玮,韩玮的手上似乎拿着什么正向他走来。
韦奕杰感到有些紧张,韩玮倒是一脸自然,准备走到床边的时候韩玮的脚似乎踩到了之前韦奕杰被脱下的衣物,于是他将脚下的衣服,一张单子突然从衣服里掉了出来,韩玮有些好奇地将那张单子捡了起来。
看到"妊娠终止"四个字和蓝馨的签名的时候,韩玮的脸立刻扭曲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
韩玮愤怒地抖了抖手上的单子,走到韦奕杰跟前。
韦奕杰已经明白了让韩玮脸色大变的原因,他只能惊慌地仰望着韩玮。
"这小孩是你的对不对?"
面对韩玮的质问,韦奕杰竟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才好。
这说不定是一次很好的机会,韩玮会因为这个误会而一怒之下把他赶走,他就再不用受他的要胁了。
看着眼神闪烁又不说话的韦奕杰,韩玮直接当他是默认了。
"好啊,你们真行啊!趁我不在,连小孩都搞出来了!你有种就负起责任啊,让蓝馨把小孩生下来,你就够男人了!还跑去堕胎做什么?你那么喜欢蓝馨,你跟我说一声,大不了我把她让给你!我真是太小看你了!呵呵,是啊,你那时为了蓝馨连女生宿舍都敢夜闯,你还有什么低级的事做不出来?"
"那么,就请你把我赶走吧,蓝馨......我知道我高攀不起的。"
"你以为搞大了她的肚子,带她去堕个胎就能了事?"
韩玮愤怒地扔下手里的东西,快步冲上前提着韦奕杰的衣领把他从床上拉了起来和他对视了许久,最终韩玮还是将他扔回了床上,然后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
被扔回床上的韦奕杰因为身体受到强烈地撞击,原来撕裂的股间一阵剧痛,许久他才缓过劲来。他从床上起来开始拾起地上散落的物品,在衣服和单子都被捡起来之后,韦奕杰突然发现了一个药店的塑料带,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
韦奕杰好奇地捡起袋子,打开看里面有个白色的小药瓶还有一张药店打印的发票。看来看发票,时间是今晚9点23分,在看看那个药瓶上的使用说明才发现这是韩玮刚才专门去帮他买回来的治裂伤的药。


第二天,韦奕杰上学校菜市买了一只乌鸡回来炖给蓝馨补身子。
中午鸡炖好的时候,韦奕杰端着一碗鸡汤进房间给蓝馨。蓝馨此时已经醒了,见韦奕杰进来就用手捂着腹部慢慢地坐起来靠在床头。
喝完鸡汤,蓝馨头靠着床头眯了一会眼,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坐了起来。
"我的包呢?"
蓝馨东张西望地寻找着她的包,昨晚他们之所以那就晚才回来就是蓝馨说要回宿舍收拾些东西过来,很有要在此常住的架势。
韦奕杰见她身体不好,不让她起来自己走到床对面的沙发上帮她拿来皮包。
蓝馨接过包,立刻在包里胡乱地翻找了一阵,最后掏出一个白色的药瓶来,瓶子上的文字不是中文也不是英文而是一种完全看不懂的文字,只见蓝馨扭开瓶盖倒出一些彩色的小药片来,留下两颗又将其余的放了回去。
"这、这是什么药?"
韦奕杰记得昨天医生并没有给蓝馨开过药,后来他也没有和蓝馨去过药店。
"身体不舒服,只要吃了它就会好的,这可是万能的药。"
"真的有万能的药吗?"
"你要不要试试看?就算身体没问题的人吃了也会觉得很舒服的。"
蓝馨将手里的粉色药片送到韦奕杰面前,韦奕杰想也没想就推开了她的手。
"我不用了。"
"那么好的药,你不试试真可惜啊。"
蓝馨说着吞下了那两片粉色药片。
接下来的日子,韩玮除了晚上偶尔回来睡觉之外都不出现。韦奕杰把自己的房间让给了蓝馨,却不想进韩玮的房睡于是就一直睡在客厅的沙发上。
韦奕杰还是每天都能看到蓝馨在吃那种奇怪的药,但是看她吃了药之后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状态都有所恢复,韦奕杰也就慢慢地放下心来。


到了周末,韩玮通常是不会在学校的住所呆的,这个星期也不例外,房子里就剩下了韦奕杰和蓝馨。
周六的中午吃过午饭就突然听到了敲门声,韦奕杰看了看钟就想到来的人会是谁。
开了门,果不其然,门外站着的人就是陶梦林。
"生日快乐。"
陶梦林站在门外举起了手中的蛋糕说道,却一副有些害怕的样子不敢进门。
听到陶梦林说生日快乐的时候,韦奕杰有些惊讶,他很多年没过过生日,甚至已经不记得自己的生日是几月几日了。
"陶老师你进来吧。"
有人能记得连自己都忘记了的生日韦奕杰还是感到很高兴,他赶紧接过陶梦林手里的蛋糕邀请他进门。见韦奕杰高兴地迎接他,陶梦林松了一口气,就跟着他进了屋。
将蛋糕放进冰箱,两人照常开始了平时的周末补习。因为陶梦林带的是高中,高中的课程比较紧张,周六早上陶梦林还要上课,只有周六下午开始才算能真正休息却还坚持来给韦奕杰补习。
"那天晚上真是对不起,我不该向你提出那样的请求。"
听到陶梦林突然对那晚的事提出道歉,韦奕杰有些慌了手脚。
"那天晚上的事还是不要提了吧。"
"我想我最近是真的太寂寞了,那天晚上之后我真的很后悔也很害怕,今天我甚至怕来了会被你赶走。奕杰,我们还可以像原来那样好好相处吗?"
"当然可以,陶老师我真的很感谢你在工作之外还抽出时间来教我,你的辅导也很好。可是......我对同性是不行的。"
闻言,陶梦林低下了头把目光转到桌面上的课本,不再说话。韦奕杰见势也不想多说什么,把注意回到课本。
"杰哥,我带过来的爽肤水你见过吗?"
蓝馨突然大嚷着从房间里走了出来,韦奕杰和陶梦林的视线同时投向了还穿着睡裙披散着长发的蓝馨。
"有客人吗?咦--这不是陶老师吗?"
蓝馨一下就认出了陶梦林,陶梦林只好对蓝馨笑笑并且礼貌性地点了点头。在陶梦林的印象中,蓝馨除了会对韩玮特别好之外,其他人都像入不了她的眼一般,让人觉得她任性又刁蛮。
"我是来给奕杰补习功课的。"陶梦林解释道。
"补习什么功课?"
"奕杰要参加成人高考。"
"是吗?"
蓝馨打量了韦奕杰一会,笑笑走进了浴室。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是韩玮让她住进来的吗?"蓝馨一走,陶梦林就转过身去问韦奕杰。
"不是,是......是我......"
"是你让她住进来的?!"
"她、她怎么说也是韩玮的未婚妻,韩玮也没有反对。"
闻言,陶梦林想在思考着什么,很久以后才开口。
"我早就想问你了,你到底是怎样看待韩玮的呢?你说不能接受同性,却能和韩玮做,要就此说你喜欢上韩玮,可你对韩玮的事情似乎又并不是那么在乎。"
"你应该知道和韩玮在一起,有很多事我都是迫不得已。"韦奕杰的脸上写满了无奈。
"如果......"
陶梦林突然抓住了韦奕杰的手想说什么,却被从浴室里出来蓝馨打断。
"我不会打扰你们的你们继续啊。"
蓝馨看两人一见到她停止了说话,不禁开口提醒,然后她走到冰箱前打开了冰箱门。
"怎么会有蛋糕?"蓝馨惊喜地叫了起来。
"今天是奕杰生日。"陶梦林向她说明。
"今天?今天不也是夏子杰的生日吗?"
蓝馨说着惊奇地看向了韦奕杰,关上冰箱门向韦奕杰走了过去。
"怎么会有那么巧的事?不但长得几乎一模一样连生日都是同一天?"
"夏子杰是谁?"韦奕杰镇静地反问回去。
原来还一脸发现新奇事物表情的蓝馨的脸顿时显得一脸失望。
"我想你还是不要知道夏子杰是谁比较好,陶老师你说是吗?"蓝馨一脸意有所指地看了陶梦林一眼。
"是的。"陶梦林反应冷淡。
"好了,我等下要出门不打扰你们学习了,晚上回来我们三个人一起办个生日PARTY吧!"
蓝馨笑着说完走进房间里打扮穿衣然后就出门去了。


下午蓝馨回来的时候,餐桌上已经摆满了丰盛的菜肴,这是陶梦林忙了一个下午才做出来的。
虽然三人的组合有些奇怪,但是餐桌上的气氛非常融洽。晚饭的最后是切蛋糕,三人合力插好蜡烛熄灭了所有的灯,然后开始唱生日歌。暖暖的烛光映在所有人的脸上,让气氛变得有些煽情。
"来许个愿吧!"蓝馨开心地建议。
"对,奕杰许个愿吧。"陶梦林也笑着说。
韦奕杰站在自己的生日蛋糕前有些无措。
许愿?许什么愿好呢?
"那就祝愿我年底的考试顺利吧。"
韦奕杰话才出口就遭到了其余两人的抗议。
"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重新来一次,重新来一次!"
韦奕杰只好重新思考了一下,然后默默地在心里许下愿望吹熄了蜡烛。
吃蛋糕的时候,不知是谁开了一瓶香槟,于是三个人就开始喝酒,大家都有了醉意又开始在客厅里闹起来。玩得累了,就各自倒在客厅的沙发和地板上睡了起来。


"韩玮,今天是我的生日,你没有什么礼物要送给我吗?"
夏子杰坐在韩玮的大腿上,拿着一杯红酒在手里来回地慢慢晃动着。终于韩玮拿下了他手里的杯子,然后抬起他的脸。
"你想要什么呢?"
"我那天不是说过了吗?难道你那么快就忘记了?"
韩玮没说话,从裤子里掏出了一个红色的绒布盒子,打开来里面是一只泛着美丽光泽的铂金戒指。
"就连蓝馨你也没有送过这样的礼物吧?"
夏子杰笑得特别开心,从盒子里拿出戒指捏在手里细细地看了一番。
"你给我戴上吧。"
夏子杰将戒指交还给韩玮,韩玮接过戒指套进了夏子杰的中指。
夏子杰笑着将手伸到眼前陶醉地欣赏着,可是韩玮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第二天,韩玮一大早回到住处看到的就是蓝馨睡在沙发上,而陶梦林枕在韦奕杰的手臂上和他一起睡在地上。
看到韦奕杰怀里的陶梦林,韩玮的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怎么忘了韦奕杰有一张和夏子杰几乎一模一样的脸,陶梦林也是喜欢夏子杰的,而韦奕杰却是个性格好又容易相处的人,很难说陶梦林会不会......
越想越愤怒的韩玮走向了倒在地上的两个人,然后用脚踢了踢韦奕杰的身子。
"起来。"
韩玮带着怒意的话惊醒了地上躺着的两个人,他们赶紧想起身。可韦奕杰才坐起来就觉得手臂酸痛,头也有些发晕,还好有陶梦林在一旁扶着他。
"这里怎么弄得那么乱?"韩玮不耐烦地看着凌乱地客厅,一脸不满地蹙着眉。
"昨天我们有点喝醉了,真是对不起,我们马上收拾。"陶梦林挽着韦奕杰的手臂靠在韦奕杰的身边向韩玮道歉。
韩玮看着陶梦林和韦奕杰隐约透出的亲密心里很是不爽,以前看到陶梦林跟在夏子杰身边的时候,韩玮却没有对陶梦林产生过那么强烈的妒忌。
或许是因为韩玮的心里很清楚,夏子杰是不可能对陶梦林产生感情的,而韦奕杰却是他无法掌握的。
韩玮不想再看到地上亲密相扶的两人,转过脸去看了看还在沙发上熟睡的蓝馨。
"你们快点收拾。"
韩玮说完走向了蓝馨,然后将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带进房间里。
将蓝馨抱到床上放下,韩玮并不想那么快出去,于是关上门坐在床边。
"真难得你也会主动抱我啊。"
听到蓝馨的声音,韩玮回过头去,此时蓝馨已经坐了起来。
韩玮一声轻笑。
"你早就醒了吧?"
"我还以为可以看到什么好戏呢。"
"很抱歉,让你失望了。我倒是想问你,你到底还想在我这里呆多久?"
"多久?我打算在这里常住了。"蓝馨一脸你能把我怎么样的笑容。
"说好了,互不干涉,请你赶快离开。"
"我没干涉你啊,我只是借你的地方住住罢了,你可以把我当作不存在,你们要做什么我也看不见。"
"走!你给我马上滚出去!"
韩玮突然抓住了蓝馨的手臂要把她往床下拖,蓝馨奋力挣扎着甩开了他的手。
"韩玮你做什么!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蓝馨叫着,韩玮赶紧上前捂住了她的嘴把她压在床上,狠狠地瞪着她。
"你以为你搞出的事我不懂吗?"
闻言,蓝馨的身子一震,眼神闪烁起来。
"什么事?什么事你说啊?"
"你去堕胎的事你真以为瞒得住我?"
"你胡说什么!根本没有这种事!"
蓝馨用力推开身上的韩玮想要起来,韩玮却一点也没有受到影响。
"医院手术的单子我看到了!既然你敢做得出来怎么不敢说出来?既然怀了孩子来怎么不把他生下来?"
"没有!我没有!我什么也没有做过!"蓝馨拼命地否认。
"你给我说清楚,是谁的小孩?"韩玮根本不相信她的话。
"没有!没有小孩!"
"快!快说......是不是那个、那个韦奕杰的?"
看到韩玮难得地口吃了起来,蓝馨似乎看透了什么,于是突然哭了起来。
"是......就是他!我本来是来找你的,可是你老是不在,那天晚上趁我喝醉了他就......就对我......我真的不愿意也不知道那一次就有了......我真的不想让你知道这件事的。你知道吗?上次做了手术以后我的身子一直很不好,学校宿舍的条件那么差,我又不可能回家去,你真的要赶我走吗?那天晚上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让他碰过我了,你相信我!"
闻言,韩玮松开了手,从床上退下来转身开门离去。


此时韦奕杰和陶梦林还在客厅里收拾东西,韩玮话也没多说,拉起韦奕杰的手就往门外走。
"去、去哪?你要去哪里?"
刚才房间里隐约透出的吵架声韦奕杰不是没有听到,韩玮突如其来的举动更让韦奕杰不安起来。
"你问那么多做什么?"
"能不能请你放手?"
韦奕杰说着奋力地拉回自己的手腕。
"你什么时候开始又敢反抗我了?"
韩玮强势地说着拉着韦奕杰的手腕就走,两人就这样走出了住的家属区,穿过篮球场,经过几栋教学楼就来到了中心体育场。
因为是早晨,体育场里的人很少,一些来晨练的老人也陆续地走了出来,体育场上显得更加冷清了。
韩玮拉着韦奕杰走了进去,然后来到体育场里的器材中心。
因为韩玮一直是教练的重点培养对象,自然有器材中心的钥匙,以便他可以随时训练。
把韦奕杰拉进了器材室,韩玮从里面锁上了门,室内马上一片昏暗。
韩玮一步步向韦奕杰逼近,韦奕杰条件反射地步步后退,最后被韩玮推倒在了一块软垫上。
"你喜欢蓝馨吗?"
韩玮压着韦奕杰的身子,不停地撕扯着韦奕杰身上单薄的衣物,韦奕杰只是象征性地抵抗了一下就任韩玮进行着粗暴的动作。
"你说话啊!反抗啊!你整天在我面前一副懦弱顺从的样子算什么?"
只听韦奕杰冷笑了一声。
"这不是你的要求吗?"
听了韦奕杰的话,韩玮的脑中顿时一片空白。
一直以来都是他用一块玉不断要胁着韦奕杰,可是近来每当韦奕杰太过听话顺从的时候又让他心里莫名的烦躁起来。很多时候他想要的不是听话不是顺从,而是--而是什么呢?
"分开腿,张大些。"
韩玮褪下了韦奕杰的裤子毫不客气地要求着,他折起韦奕杰的双突然后拉着韦奕杰的手抓住他自己的脚踝部分让腿最大限度地向两边张开,幽暗股沟间的暗红色的小穴就呈现在了韩玮的面前。
韩玮坐在韦奕杰的双腿中间,俯身压了住了韦奕杰的身子,唇在韦奕杰的身上不断游走,灵巧的舌不时地舔弄着扁平的乳头,玩弄了一会之后,小小的乳粒就变得圆润硬挺起来。
韩玮的手也伸进了韦奕杰的口中汲取他的唾液,翻搅了一阵之后,韩玮从他的口中撤出了手指来到股间隐秘的部分。唾液的润滑效果并不理想,手指伸进去得并不顺利,但是韩玮并没有像上次那样粗暴而是耐心地做着扩张。韩玮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握住了韦奕杰的分身不停地上下套弄起来。
在韩玮的前后夹击下,韦奕杰的密穴穴口逐渐变得柔软起来,韩玮这才将自己的分身顶上去,虽然不够润滑但韩玮的分身前端还是顺利地进入了,可是干涩的甬道阻止了巨物的进一步深入,韩玮只好用手抹着从韦奕杰的分身顶端流出来的白液涂到自己的分身上,借着精液的润滑,韩玮终于顺利地全部进入。
虽然韩玮已经很耐心很小心了,可是韦奕杰还是觉得有些痛。当韩玮的东西开始在他的体内抽动的时候,快感就逐渐取代了痛意。被插入,然后射精,这样的事对韦奕杰来说已经有些麻木。
韦奕杰从来都不会否认他在与韩玮的性爱中他确实也能得到快感,可是心已麻木死去之后这样的性爱也就是除了快感之外什么也没有。


"少爷,今天早上有人送来了好多玫瑰花。"
女仆捧着一束鲜艳的玫瑰花呈到夏子杰的面前,夏子杰根本不愿多看一眼,手上一挥,红得刺眼的玫瑰花束从女仆的怀里掉了出来,红色的花瓣纷飞着散落了一地。
夏子杰看着地上已经残破了的玫瑰花,身子不禁颤抖起来。
他讨厌玫瑰,非常非常讨厌。
"扔了!全都给我扔了!我说过不要再让我看到玫瑰!"
夏子杰疯狂地咆哮起来,然后抓起了地上的花冲了出去。一个强大的力量从背后抱住了他的腰,让他无力反抗。
"给我。"
韩玮说着抢过夏子杰手里的花束,转交给了身边的女仆,女仆接下赶紧退去。
"其实玫瑰很漂亮,不是吗?"
闻言,夏子杰像意识到了什么紧张地回过头去,靠近韩玮的怀里。
"不是的......我、我......我还需要时间,再给我点时间。"夏子杰颤抖着声音越说越小声。
韩玮的心却异常的平和。
"你忘不了就算了,我不会强求你。"
"你不会抛弃我吧?我会一直在我身边的对不对?在你心里谁也比不上我的对不对?"
最近夏子杰经常反复地问这样的问题,刚开始韩玮还觉得他的问题让他有些答不上来,可是随着次数地增加,韩玮每次都只是笑笑称是。
"你喜欢的是一个叫夏子杰的人吧?"
那一天,做爱结束之后,韦奕杰还赤裸着身子抱膝坐在垫子上的时候突然这样说道。
韩玮没有对韦奕杰的话感到太多的惊奇,只是韩玮的心已经不像韦奕杰的口气里那么坚定了,韦奕杰的出现似乎在不知不觉中慢慢地改变了许多的事情。
"你在乎吗?"
韩玮从背后拥住了韦奕杰的身子。
"不......我只是想请你......"
"你不要妄想我会放过你。"
韩玮打断了韦奕杰的话,并且轻舔着韦奕杰的耳垂,一阵阵酥麻的战栗划过全身,韦奕杰咬住唇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突然想起韦奕杰,让韩玮有些不快地蹙了蹙眉,然后搂住夏子杰的身体扶他到沙发上坐下。安置好夏子杰,韩玮打算去给他倒杯水,经过刚才玫瑰红掉地的地方,韩玮突然发现一张被忽略的卡片正安静地躺在茶几的一角。
韩玮捡起那张卡片,翻开来一看,韩玮就明白了送花的是什么人。


那天在体育器材室的性爱结束以后,因为衣服被撕毁得厉害,韦奕杰根本没法走出器材室。可是韩玮突然脱下了自己的衣服给韦奕杰穿,自己却赤裸着上身一直背着他回住处。
回到住处的时候,屋子已经被收拾得干干净净却一个人也没有了,只剩韦奕杰和韩玮两个人无言地面对面。
那之后,韩玮回来的次数就变多了,反而是蓝馨虽然还住在这里,可是修养了一个月之后身体逐渐恢复她经常地出门到很晚才回来。不久之后,蓝馨又开始开口向韦奕杰要钱。
本来就容易心软的韦奕杰把自己的生活费都给了蓝馨,可是随着蓝馨要的钱越来越多,韦奕杰也开始感到不安起来。
又到了周末,韦奕杰醒来的时候屋子里已经一个人也没有了。
韩玮和蓝馨从周五晚上就各自回了本家,房子里空荡荡地让韦奕杰感到有些寂寞起来,这时他只能期待着下午过来帮他补习的陶梦林了。
下午2点,敲门声准时地响起,韦奕杰开了门,陶梦林礼貌性地打了个招呼就走进门来。
"今天下午的补习要取消了。"
当听到陶梦林这样说的时候,韦奕杰有些吃惊。
"为什么?"
"下午我要去参加一个重要的......酒会。"
"是吗?"韦奕杰有些寂寞地笑笑。
"和我一起去吧!"
听到陶梦林的话,韦奕杰抬起头来惊讶地看着他。
"不,不要了,我留在这里看书就好。"
"我是真的希望你能和我一起去,所以我才专门地跑来这里。"
想想也是,如果只是想说下午不能来帮他补习的话陶梦林只要打个电话来就行,没有必要大费周章地跑过来一趟。
"为什么要我一起去呢?"
"你不想见你的亲人吗?"
听到陶梦林的问题,韦奕杰吓得后退了几步。
"不,不用了。"
陶梦林紧逼了上去。
"你真的不想见吗?前段时间我就听说你父亲因为操劳过度病倒了,最近身体才稍微恢复,难道你不担心吗?"
"我......"
"我不清楚你为什么会不想回到夏家,可是我知道你的心里其实还是惦记着他们的,不是吗?"
"......"
"就算从远处看看也好,难道你真的不想吗?"
陶梦林的这句话终于打动了韦奕杰。来到这个城市已经有些年头了,他明明只要稍微想想办法就能见到父亲与弟弟,可是他始终躲在城市的角落,不是不想见,只是......


许多年没有穿西装,再穿上让韦奕杰感觉有些不自在。他记得最后一次穿西装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了,那时还不过还是个不懂事的十岁小孩。
进入举办酒会的韩家的时候,他们没有碰到任何麻烦,因为张宽已经在陶梦林的要求下偷偷地给韦奕杰准备好了一张邀请函。韦奕杰看过邀请函的内容,他觉得与其说是这是酒会不如说是订婚宴。
进入韩家的大宅子之后,韦奕杰总觉得这里似乎他过去曾经来过。
"这里就是韩家。"
听到陶梦林这样说的时候,韦奕杰隐约想了一些关于韩家的事。
他还记得韩家有个先天性心脏病的独生子,韩家人虽然能总是不遗余力地为独子治病而努力着,却因为一直找不到配型合适的供体而迟迟无法做心脏移植手术。
"我记得韩家有个独子叫韩瑜对不对?"
闻言,陶梦林露出了一脸难看的笑容摇了摇头。
"韩瑜已经过世许多年,现在这个家里的孩子还有一个韩玮。"
"我......不知道韩家还有韩玮这个人。"
"你不知道吧?韩玮其实是韩家男主人与女佣生下的孩子,韩瑜还没有死的时候韩玮在韩家根本没有地位。现在韩玮虽然得到了韩家的承认了,可是也是通过与蓝家的联姻才得到的承认。"
"所以今天晚上是他们的订婚宴吧?"
"是的,这些年别看表面上韩家与蓝家相处得很和睦,但生意上却是各做各的,甚至是两个竞争对手。蓝家老爷子根本不想让自己的女儿嫁给韩玮,可是当年韩瑜的母亲却说只有韩玮娶了蓝馨才能承认韩玮的地位。你知道为什么吗?"
韦奕杰摇了摇头,陶梦林继续说道:"因为韩瑜的母亲和蓝家老爷蓝昆的妻子是亲姐妹,也就是蓝馨其实是韩瑜母亲的侄女,两者是有血缘关系的。而韩玮虽然是韩家老爷的亲儿子,却和韩瑜的母亲没有血缘关系,韩瑜的母亲是个看重血缘的女人,所以她要求韩玮必须娶蓝馨才承认他。蓝昆的妻子也就是韩瑜母亲的姐姐也很赞成这个婚事,加上蓝馨也一直钟情于韩玮,蓝昆即使心里不愿意也没有反对。蓝昆心里清楚得很,自己的女儿以后要是嫁给韩玮,那么蓝家就相当于是被韩家吞并了。蓝昆曾也不甘心地想给蓝氏找继承人,可是却找不到一个能比韩玮更优秀的人。所以从某个角度上来说,蓝昆还是很欣赏韩玮的。"
"韩玮虽然是私生子出身,可现在这样不也不错吗?只要他和蓝馨结了婚,韩家和蓝家的事业迟早都将是他的了。"
陶梦林一声叹息想再说点什么,一个女人突然撞到了陶梦林的身上,陶梦林手上的酒杯里的酒全洒到了女人华贵的晚礼服上。
"我的裙子!我的裙子!"女人高声尖叫着,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明明不是陶梦林的错,他却还是不停地道歉,并且走到女人的身边拿出手帕帮她擦拭起裙子上的污渍啦。
"没关系的,是我自己不好。"
面对陶梦林的谦和,女人也放低了态度。
"我陪你去洗洗吧。"
"谢谢你。"
说完两人便相携着离去,走前陶梦林也不忘回过头去交待韦奕杰在原地等他回来。
自己被单独留下的韦奕杰感到有些不自在,自从刚才的女人尖叫之后他就感觉到许多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不习惯被人注目的韦奕杰真的很想离开这灯光明亮的大厅,正这样想着,他突然感到一只手圈住了他的腰。
"上次我送你的玫瑰,你还喜欢吗?"
即使不回头,韦奕杰也能感到站在他的背后圈住他的腰的是一个危险的男人。
"怎么?你不满意吗?"
男人说着猛地把韦奕杰拉出了大厅,来到一处无人的阳台,然后把韦奕杰的身子压到了栏杆上。与男人面对面的时候,韦奕杰可以确定自己并不认识这个男人。
"你、你是......谁?"
"怎么?不认识我了?那一晚你不是在我下面叫得很来劲吗?"
闻言,韦奕杰不是很明白男人说的那一晚指的是哪一晚,难道......会是那次在男生宿舍的遭遇?
"一次已经满足不了我了,你知道吗,我现在只想要你每天躺在我身下舒服地浪叫。"
"我、我不认识你!放开我!"
不可能的,虽然韦奕杰对那晚向他出过手的男生的脸都记忆模糊了,可是他还是可以确定眼前的这个男人绝对不属于那些男生其中之一,他根本不认识这个男人。
"夏子杰,你不要给我装了!你以为我会那么简单就放过你吗?"
听到男人提到"夏子杰"这个名字的时候,韦奕杰就知道自己是被认错了。可是他却犹豫自己是否该澄清事实,就算他说他不是眼前的男人也不会相信吧。
"我不认识你!放手!"
韦奕杰不打算说明自己的身份,而是开始反抗起男人来。男人虽然比他高大一些,可是韦奕杰并不觉得自己真的比他弱。韦奕杰抓住了男人的手腕,稍微一用力就拉开了男人在他身上乱摸的手。
没想到夏子杰竟有那么大的力气,严茂清有些分了神,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被眼前的"夏子杰"一拳打倒在地了。
"妈的!夏子杰你敢打我?"
严茂清怒吼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抡起拳头要挥向韦奕杰,韦奕杰还没做出反应,一只大掌就挡住了严茂清的拳头。
"严公子,这个人不是夏子杰,我为刚才他的失礼向你赔罪。"
严茂清抬头就看见抬手握住了他的拳头的韩玮正恭敬地低下头,但是听到韩玮的话严茂清不禁向韦奕杰看了看,明明长得一模一样,怎么可能不是?
"夏子杰在那边。"
韩玮用另一只手指向门内的大厅,严茂清顺着韩玮的手看去,果然又看见了一个和夏子杰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只是那个男人染着一头显眼的黄发。
"夏子杰最近染了黄发你不知道吗?"
严茂清收回了手,看了看大厅里的黄发男人又看了看靠着阳台的栏杆瞪着他的黑发男人,最后他还是一脸不甘地离开了阳台。


严茂清一走,韩玮就快步走过去将韦奕杰一把抱进了怀里。
"谁让你来这里的?"
"放开我。"
韦奕杰挣扎起来。
"你以为我会那么容易就被你推开?"
韩玮说着用双手死死地握住了韦奕杰的两个手腕压到栏杆上,俯下身子让他的脸靠近韦奕杰的脸,双目与他对视。
"说,你为什么来这里。"
不喜欢与韩玮对视的韦奕杰转过头去。
"不为什么。"
"这里不适合你,你懂吗?赶快离开,马上就走!"
不由分说,韩玮真的拉住韦奕杰的手想把他赶走。
"我不走!"
韦奕杰反应迅速地抓住了旁边的栏杆,一副誓死不从的样子。
"你知道今晚这里是要举行什么晚宴么?" 韩玮说话的时候不愿回过头来看他。
"我知道。"
"难道你想看吗?看你心爱的蓝馨......"
韩玮终于回过头来怒瞪着韦奕杰,韦奕杰却一脸无所谓的笑意让他无法把话继续下去。
"就算我好奇,想来看看夏子杰到底和我长得有多像吧。"
"你在意吗?"
韩玮再次贴近了韦奕杰。
"不在意,可是我有些好奇。"
话才说完,韩玮就吻了上来。
本来六月的夜晚就热浪袭人,现在他又穿着西装和一个男人紧紧相贴着,明明应该是很难受的事情,可是随着男人灵巧的舌探进他的口中不断地挑逗他的,和他交缠,他竟感到有那么一点点的舒服。
"呆在这里等我回来,千万不要乱走,晚宴结束我会接你一起回去的。"
韩玮走前留下这句话,韦奕杰还在微微地喘着气。韩玮帮他顺了顺额前的乱发,然后在他的额上印上一个吻。
"乖乖等我。"


透过半开的门缝,韦奕杰打量着大厅里的奢华世界。
本来还是在各自寒暄聊天的男人女人们,看到一对相携着慢慢从楼梯上走下来的璧人的时候都安静了下来,不一会儿就响起了阵阵掌声。
白色的燕尾服穿在高大挺拔的韩玮身上让韩玮显得更加成熟,他对人的态度是谦和有礼却生冷的,有种让人无法靠近的冷漠感,这是韦奕杰所完全不熟悉的韩玮。
无论韩玮的世界是怎样的,韦奕杰也很清楚自己只不过是这样一个躲在他的世界外面的偷窥者。


韦奕杰去哪里了?为什么到处都找不到他?
陶梦林帮女人弄好裙子回来的时候就再也没有看到韦奕杰了,直到晚宴开始,陶梦林一直都很心不在焉。
"你最近还不错嘛。"
听到熟悉的声音,陶梦林抬起头开,看到的是染了一头刺眼黄发的夏子杰。
陶梦林的脸瞬间有些僵硬了,他难看地笑笑点头就想离开,夏子杰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你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没有。"陶梦林答得很干脆。
"是不是有人代替我安慰你了呢?"
闻言,陶梦林愤怒地瞪着夏子杰。
"你知道的吧?你知道韩玮身边的那个人就是你的双胞胎弟弟夏奕杰吧?"
夏子杰终于主动甩开了陶梦林的手。
"什么夏奕杰?我爸就只有我一个儿子。"
"韩玮他们不知道,你以为我会不知道吗?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自己的亲弟弟?"
"住口!陶梦林,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今天带他来了,我相信夏长庭会认他的!"
夏子杰闻言慌张地向四周看了看。
"好啊!你有本事就让他见吧!我爸的儿子只有我一个!"
夏子杰故作镇静地看着陶梦林,丢下话就慌张地走了。
夏子杰在大厅里逛了一圈,所有人都仔细地查看了一边,他并没有看到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或许陶梦林只是想吓他,夏子杰这样自我安慰地想着,心里还是没来由地一阵烦躁,他觉得自己需要透透气。
悄悄地推开一扇门,走到阳台上,可是阳台上已经有了一个人,那个人一见到他就紧张地站了起来,借着明亮如水的月光,夏子杰清楚地看到了那人拥有一张和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脸。
他们彼此对视着,却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
"哥。"
夏子杰先叫出了这声久违了的"哥"。
"奕......子杰......"
韦奕杰想叫他奕杰,可是那听起来更像在叫自己,最后他还是改口叫他子杰。
"哥哥。"
夏子杰叫着扑在韦奕杰怀里抱住了韦奕杰的身体,这是将近十二年之后兄弟第一次见面第一个拥抱。只是这十二年的时间甚至更早之前已经让这对兄弟越走越远了。
"哥哥,你不是说你不会再回来了吗?你不是说永远不会回来了吗?"
韦奕杰想不到弟弟最想对他说的话,竟是这样的责怪。
"我、我......只是......只是......想看看爸爸。"韦奕杰突然感到很难过,话也说得不顺利了。
"爸爸,很好,有我在爸爸身边,爸爸不会有什么事的。"
"可是......可是......我听说爸爸前段时间......"
"爸爸前段时间确实身体有些不舒服,所以今天也没来,要是让爸爸看见你他肯定会不高兴的。"
韦奕杰沉默了不再说话。
"哥,你为什么又跑上来了呢?是不是钱又不够花了?我可以给你一笔钱,你拿着赶紧回乡下去吧。你要好好地照顾妈妈,妈妈她现在还好吗?"夏子杰紧张地抓着韦奕杰的手臂,盯着他的脸。
闻言,韦奕杰难过地摇了摇头。
"妈妈已经死了。"
夏子杰惊得放开了韦奕杰,身子向后退了几步。
"那......那个男......"
"也死了。"
"所以你才来这里想找爸爸吗?"
"不,不是的!"韦奕杰急忙否认。
"那你为什么回来?"
"我......会回去的,过一两年就回去。"
夏子杰突然又抱住了韦奕杰的身子哭了起来。
"哥,我也很想帮你的。可是那次你来要钱的事爸爸到现在想起来还是很生气,他甚至不许我提起你。"
韦奕杰伸手摸摸了弟弟的头。
"那次,我就说了拿了钱之后我就再不做夏家人。"


坐在韩玮的车里,韦奕杰显得很没有精神。
从韩玮再见到他的时候,韩玮就感受到了韦奕杰似乎很不开心。虽然很想问他为什么不开心,可韩玮终究是没问出口,心里胡乱猜测的结果,大约就是韦奕杰因为看到了他和蓝馨订婚而不开心。
车开到学校住处的楼下,韩玮停了车,韦奕杰却还是一动不动。
"到了。"韩玮不禁出声提醒。
韦奕杰才回过神来转身去开车门,可开了半天也没打开,于是韩玮从背后拥住了他的身子。
"你怎么老是心不在焉的?"
"没、没什么。"
韦奕杰慌张地否认,然后动了动身子想睁开韩玮的怀抱。
"你肯定有事,到底怎么了?"
韩玮抓住了韦奕杰的身子让他面对着自己。
"说话。"韩玮口气强硬。
韦奕杰低下头摇了摇头。
"我和蓝馨的订婚宴对你的打击真的那么大?"
闻言,韦奕杰才发觉自己的表现让韩玮误会了,他慌忙的想要辩解,可是开了口也只是机械地重复着"不是的,不是的。"
"那到底是什么呢?你说啊,你告诉我,我想知道你在想什么,我想了解你啊。"
韩玮摇晃着韦奕杰的身子,用一种他从来没有见过的认真的眼神盯着他看。当韦奕杰对上他的眼睛的时候,似乎受到了某种诱惑。
"我......想回家。"
闻言,韩玮的脸瞬间黑了起来。
"不可能的,你不要妄想了。"
其实韩玮根本不知道韦奕杰口中的"想回家"的真正含义,可是他的话却道出了残酷的现实深深地刺痛了韦奕杰的心,泪突然泛出了眼眶。
当韩玮看到韦奕杰的眼中泛起泪光的时候有些慌了手脚,没有多想韩玮就拥住了韦奕杰的身子。然而这一次和以往的任何一次都不同,韦奕杰竟然主动伸手回拥住了韩玮。
"你怎么突然变得那么主动?"
韩玮说着,环住韦奕杰身子的手伸进了他的西装外套将里面的衬衫从裤子里拉出来,然后直接伸进了韦奕杰的身体里抚摸起来。
虽然车子里已经开足了冷气,但两人的体温正不断地迅速上升。
见韦奕杰不但不抵抗而且还主动地环住了他的颈项,韩玮开心地吻住他,手也从他的衣服里抽了出来,来到前面慢慢地解开西装外套脱下,然后松开他的领带再继续解着衬衫的扣子。
当衬衫的扣子全部被解开之后,韩玮伸手顺着韦奕杰的胸部将薄薄的衬衫向两边拨开直到稍微露出肩膀,半松开的领带还歪歪斜斜地搭在颈项间,紧绷的身子勾画出男人身体特有的硬朗的线条,白皙的肌肤上两个嫣红的果实显得特别醒目,这样的韦奕杰看起来分外的性感且充满了诱惑力。
韩玮俯下身子含住一颗红色的果实,用牙齿和舌轮流地舔弄。韩玮的一只手由韦奕杰起伏有致的锁骨处缓缓地一直向下抚摸,先是来到另一边乳头搓揉,接着来到平坦的腹部,最后停留在了韦奕杰的裤头上。
只听一阵金属碰撞的声音,韦奕杰腰间的皮带就被韩玮解开了,不久裤子的拉链也被拉开,直到外裤连同内裤一起被韩玮拉下来扔到一边的时候,韦奕杰才想起了羞耻似的想要遮住自己腿间的东西,韩玮迅速地拉开了他的手然后在他的大腿内侧轻轻地抚摸起来。
"坐上来。"
韩玮说着身子挤向韦奕杰坐的车子的助手席,车内的空间本来就狭小,韩玮这么一挤韦奕杰也不得不妥协地直起身子,然后羞耻地跨坐在了韩玮的大腿上。
鞋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脱下,韦奕杰的脚上只剩下了一双黑色的丝袜,光裸白皙的大腿一览无余,韩玮享受地用双手来回抚摸着韦奕杰的腿,最后他的手停留在了韦奕杰结实的臀部搓揉着。
即使早就欲火难耐,韩玮还是不忘找来润滑剂抹在手指上才伸入韦奕杰的内部扩张,直到穴口变得柔软湿滑韩玮才将自己的分身顶了进去。
火热而紧窒的甬道紧紧地裹住了粗大的肉柱,随着肉柱的进出不断加快,甬道也像有了意识一般不住地吞吐着。直到韦奕杰的分身禁不住前后的刺激喷出了灼热的白液,后穴也有意识地收紧,韩玮的分身也在火热的内壁里释放了出来。
射过之后,韦奕杰虚软地趴在韩玮的身上,两人不停地喘着气。而此时车边突然有两个人经过,韦奕杰吓得想要从韩玮身上退开,却发现韩玮的东西还塞在他的体内没有抽出。
"没事的,窗子关着他们看不见的。"韩玮伸手环住了韦奕杰的背压住他的身体。
果然那两人有说有笑地走过车边并没人去注意车里还有人。
松了一口气的韦奕杰还是想要从韩玮身上下来,韩玮却死死地抱着他。
当韦奕杰的手因为想要推开韩玮却不小心碰到了他刚才射在韩玮身上的东西,他抬起沾了白液的手想看看是什么东西,可当他弄明白的时候又羞耻得不知怎么办才好。
就在韦奕杰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韩玮突然抓住了他的手然后将他沾上精液的手指含进了嘴里。韦奕杰抽回手的时候,手指上只剩下了韩玮留下的唾液。
"你......"韦奕杰看着韩玮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因为是你的。"
韩玮的眼睛里有些笑意更多的却是认真,韦奕杰羞耻地低下头去。
"蓝馨去打掉的那个孩子不是你的吧?"
韩玮托着韦奕杰的下巴抬起他的脸和他对视,却被韦奕杰迅速地拍开了他的手扭过头去不说话。
"你知道吗?如果那个孩子真的是你的,根本不需要去打掉,我其实很乐意养一个你的孩子。"
闻言,韦奕杰终于敢正视韩玮了。
"你疯了吗?"
韦奕杰抓着韩玮的领子与他对视,韩玮的眼睛里流露出的却是让他无法读懂的情绪。
"是啊,我疯了。我最近在想要是孩子是你的,我一定不让蓝馨去堕胎,我要好好地帮你养大这个孩子。"
"为什么?为什么?"韦奕杰真想挖开韩玮的脑子看看他到底在想什么。
"没有为什么,我就是想。"
韩玮的神情一点也不像在开玩笑,韦奕杰突然觉得有些害怕起来。
"不是我的,我从来就没有碰过蓝馨。"
"那你喜欢她吗?"
韩玮认真地看着他,韦奕杰犹豫了好一会才终于开口。
"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不要再提了。"
韩玮满意地笑了,然后用力地吻上了韦奕杰的唇。


自从和母亲回到农村,韦奕杰就发现母亲其实早在和父亲离婚之前就患上了一种病,而就是这种病使得深爱着父亲的母亲毅然决定与父亲离婚,回到下乡。
母亲的病随时随地都可能发作,而且发病总是很突然,发作的时候母亲会突然倒地两眼发直,全身抽搐痉挛,有时甚至会口吐白沫,后来韦奕杰才知道这种病叫癫痫。
因为患有随时随地都可能发作的癫痫母亲长期不敢出门,然而即使呆在家里,母亲也会经常因为癫痫发作而受伤。而平时不发病的时候,母亲也时常觉得头疼得厉害,因为村子里镇上很远,想到镇上的好医院看一次病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最重要的是他们没有那么多钱去医院看病治疗。
幸而母亲改嫁的农村男人是个老实憨厚的男人,虽然了解母亲的病也倾其所能地照顾着母亲,对于不是亲生儿子的韦奕杰仍然关爱有嘉。
来到乡下之后韦奕杰才知道弟弟为什么突然千里迢迢地跑去找他,为什么不愿呆在乡下,可是代替弟弟呆在这里韦奕杰觉得也不错。
虽然生活清贫拮据了些,但家人之间却亲近而和谐,最重要的是如果没有来到母亲身边他也许会怨母亲一辈子,他知道父亲是多么爱母亲,因为离婚的事情受到了多大的打击。可是他过去并不知道母亲也是因为爱着父亲,不想让父亲有个让人耻笑的妻子,不想拖累父亲的人生,所以她选择什么都不告诉父亲独自一人背着背叛的罪名默默离开。
来到乡下的第三年的那个暑假,母亲因为发病的时候撞破了头流血不止,一家人狠了狠心终于把母亲送到了镇上的大医院。可是就是这次上医院,母亲被确诊已经是脑瘤晚期了。
医生说虽然癌细胞已经开始扩散,可是做手术的话还母亲的命还可能延长几年。他们一家人当然都希望给母亲做手术,只是高昂的手术费他们根本负担不起。
于是韦奕杰提出了要去到城里找父亲,一开始继父和姐姐都是不答应的,可是看着母亲的病情逐渐加重,癫痫发作的时间越来越频繁,不发病的时候不是昏迷不醒就是头疼得不打镇静剂就受不了。
最终,大家只能同意了韦奕杰的提议。
韦奕杰收拾了简单的行李,凭着记忆寻到了夏家。
因为有一张和弟弟一模一样的脸,他很顺利地就进入了夏家见到了父亲。
见到他的时候父亲很是激动,看着三年不见的儿子变得又黄又瘦,父亲说不出的心痛。想问他过得好不好,在乡下是不是吃了很多苦,却因激动无法成言。
对于父亲流露出的关爱,韦奕杰感到很高兴,他不自觉地和父亲讲起了许多自己在乡下生活的事情,钱的事他却迟迟无法开口。
末了,父亲让他在夏家先住下,他却也没说出钱的事来。他住的房间是曾经弟弟住过的,那晚弟弟得知他的到来也高兴地跑进了房间和他一起聊天睡觉,和久别多时的弟弟再见面,两人开心地聊了很多,他也向弟弟道出了自己这次来的目的。
"我知道爸爸平时把钱放在哪里。"弟弟这样对他说道。
"不用了,我不能偷爸爸的钱。"
"难道你不想给妈妈治病吗?没有钱治病的话妈妈会很快死掉的吧?"
韦奕杰认真地思考了一会,最后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
"妈妈治病需要那么多钱,你怎么跟爸爸说?妈妈要是知道你告诉了爸爸她的病情的话一定会很生气不接受治疗的,你要对爸爸说是你想要那么多钱吗?爸爸怎么可能给你那么多钱呢?"
"不行,就算爸爸不愿给我也不想偷。"
"那你来这里不是白跑了吗?妈妈的病也不能拖了吧?"
最终韦奕杰还是没有接受弟弟说要偷钱的想法,可是每次韦奕杰见到父亲却又不知道该怎么提钱的事情。眼看时间一天天过去,母亲的病不能再拖,他无论如何都要拿钱回去给母亲治病。
迫于无奈,韦奕杰只好答应了弟弟偷钱的想法。
白天趁着父亲去上班的时候,韦奕杰和弟弟偷偷地潜入了父亲的书房。书房里有张清代的古董字画,掀开字画后面就有个隐秘的保险箱。
弟弟拿了一个铁丝一样的金属物体对准保险箱的钥匙孔弄了一阵,只听咔嚓一声保险箱的门就开了。
保险箱里有几本银行存折,还有不少现金珠宝。
韦奕杰还没反应过来,弟弟已经将保险箱里值钱的东西都往韦奕杰的包里装,装完之后关上保险箱整理了一下弟弟就拉着他回到了房间。
"哥,你拿着这些钱赶快离开吧,车票我已经找人帮你买好了,就算爸爸回来发现了也找不到你了。"
弟弟边说着边紧张地帮他收拾行李,收拾好后,弟弟将一个大包交给了韦奕杰让他背上,然后推着他一起出门。路过楼下客厅的时候,弟弟突然说要去上厕所于是将韦奕杰一个留下了。
不一会,父亲就突然从外面回来了。父亲一脸惊讶地看着背着个大包袱似乎是打算离开的韦奕杰。
"奕杰,你要走了吗?"
面对父亲的关切询问,韦奕杰有些心虚得抬不起头来,他默默地点了点头。
父亲一时心疼儿子,从外套里掏出钱包把钱包里十几张百元大钞都塞进了儿子手里。
"这点钱你拿着,回去的路上要多加小心。"
父亲的话让韦奕杰更是心虚,手里拽着钱直点头。
"火车票买好了吧?走吧,我送你去车站。"
父亲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拉起儿子的手走向门口,可是才走了几步只听几声闷响,原来是韦奕杰背上的背包坏了,里面的东西都掉了出来。
钱和珠宝散了一地,父亲惊讶地看着还在不断从韦奕杰的背包里掉出来的一叠钱。
"这些都是哪来的?"父亲黑着脸,口气里充满了责怪。
韦奕杰有种想哭的感觉,于是他咬了咬牙。
"是我偷的。"
闻言,父亲没有多想上前就扇了韦奕杰两个耳光。
"你偷那么多钱做什么?"
韦奕杰心里呐喊着是为了母亲治病,可是嘴上却完全答不上来。
"你真的需要钱的话你尽管开口问我要,你是我儿子难道我还会不给你吗?偏偏你却要偷钱,我、我没有你这种儿子!"
父亲愤怒地说着一把推开了韦奕杰,韦奕杰不稳地向后退了几步,站稳之后韦奕杰犹豫了一下才走上前拉住了父亲的衣袖。
"爸爸,对不起。"
"走开!你要钱就统统拿走吧,拿走这些钱我就再也没有你这个儿子!"
父亲再次推开了他,这次他不稳地跌坐到了地上,身边是散落一地的钱。
"奕杰,你没事吧?"
这时弟弟回来了,看到他被爸爸推到地上便冲上去扶住他的手臂。
韦奕杰摇了摇头,拉开弟弟的手,开始俯下身子一点点地捡起散落一地的钱。
"奕杰,你别捡了。"
弟弟上前阻止韦奕杰的动作,韦奕杰拉住了他的手。
"我拿了这些钱就不再是夏家人,夏家没有我这种手脚不干净的人。"
最后,韦奕杰把钱都带回了乡下,母亲的手术虽然顺利进行了,但是母亲还是只活了一年就过世了。


7月的时候,韩玮的学校开始放暑假了。
因为每天下午都要准时去参加训练,韩玮要一直住在学校里,而蓝馨因为放暑假而回了家,陶梦林也因为暑假的到来有了空闲,却被韩玮限制只有下午这段时间才能来给韦奕杰补习。韦奕杰和韩玮的生活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这天,下午训练结束之后,韩玮回到住处,一进门看到的就是韦奕杰在将一叠又一叠的复习资料和课本打包很有准备拿去丢掉的架势。
"你这是要做什么?"
韩玮赶紧走上前去制止了他的行动。
"我和陶老师商量了,我已经不打算参加成人考试了。"
韩玮有些不敢相信,韦奕杰一直以来那么努力地准备考试怎么会突然就说要放弃了呢?
"我呢?你和我商量过没有?"
"这种事和你没关系。"
韦奕杰挣脱韩玮的手继续拾起散落的书落好扎起来,韩玮的心里顿时一阵愤怒,快步走上去抓住韦奕杰的手然后狠狠地踢了一脚韦奕杰刚刚整理好的书,书又散落了一地。
"什么叫和我没关系?你的事都和我有关系!"
韩玮蹲下来抱住了韦奕杰的身子,然后用手捏住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
"你不是一直很用功吗?也已经报名了,为什么又突然说要放弃?"
"这些东西对我来说实在太难了,我那么笨再怎么努力也看不懂。"
"说谎!你明明已经掌握了很多内容了,你到底是怎么了?"
"我不读了!我真的不想再读了!"
韦奕杰努力挣扎着想挣脱韩玮的怀抱,可韩玮的力气和体格都比他好多了。
"你不是想读大学吗?你不是说读大学是你的梦想吗?你已经很努力了,学得也很好啊,为什么放弃呢?"
韩玮摇晃着韦奕杰的身子,韦奕杰却像个不会动的玩偶一般。
"我以后想回乡下去,读大学有什么用?"
"那就不要回去,留下来不好吗?"
"不......我不想留在这里。"
"为什么?"
"总之我就是不想留在这里。"
"好吧,如果你要走,那块玉你永远都别想再见到。"
闻言,韦奕杰终于了反应。
"你不是说好了毕业就给我的吗?你不是要跟蓝馨结婚吗?"
"我现在反悔了不行吗?"
"卑鄙!"
韦奕杰抬起手就甩向韩玮,韩玮眼疾手快地抓住了他的手然后把他压在地上。
"我就是个卑鄙又讨厌的人,难道你还不了解吗?"
"求你还给我吧......我求求你......"
韦奕杰说着突然搂住了韩玮俯下的颈项。
"不就是一块玉吗?你为什么那么宝贝?"
"它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求你还给我。"
"既然是对你来说很重要的东西我就要占有它。"
韦奕杰不再说话,放开了韩玮倒在地上蜷起身子来。
"你为什么老是针对我呢?"
韩玮也在他身边躺下,然后把他拥进怀里。
"谁叫你天生一副让人想欺负的样子。"
韩玮的语气带着些哄孩子的宠溺,听得韦奕杰不禁有些起鸡皮疙瘩。于是韦奕杰伸手推开了韩玮的身子,从地上爬起来就走回自己的房间。韩玮只是看着他的背影,并没有追上去。
晚上韩玮洗过澡之后,就看到韦奕杰在房间里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韩玮将韦奕杰今天整理出来的几叠书都搬进了他的房间里,然后手上拿了基本书丢给韦奕杰。
"没事的话就看看书吧。"
"我说过不考大学了也不想再看了。"
韦奕杰说着捡起散落在床上的基本书叠好。
"真的?"
听到韩玮不怀好意的语气,韦奕杰抬起头来就看到了韩玮手上的玉。
"真的不考?如果你答应我乖乖地去考试,等你考上之后我就把它当作贺礼送给你怎么样?"
韩玮坐到床上一只手搂住韦奕杰的肩膀,另一只手将玉摆到了韦奕杰面前。
"你的话一点信用也没有。"
"要不要我找个律师事务所的人来写个合约?"
韦奕杰死死地盯着韩玮的脸,却在他的脸上找不出一丝玩笑的意味。
"算了。"
"你会参加成考吧?"
韦奕杰终于无奈地点了点头。


下午的训练结束,出了体育场韩玮又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这次他不会再认错人了。
"韩玮,你最近真的那么忙吗?"
夏子杰一头显眼的黄发,穿着一身设计诡异的T恤和牛仔裤,靠在一辆红色的敞蓬车前相当引人注目,韩玮向他走了过去。
"最近的训练很辛苦,我确实没有时间。"
"你骗我!你......"
夏子杰的话才出口就被韩玮打断。
"你一定要在这里谈这种话题吗?"
看看身边来来往往的学生们,夏子杰收起一副准备审问韩玮的态度。
"去我家吧。"
夏子杰向车子偏了偏头,韩玮就上了车。
跟着夏子杰来到夏家,夏长庭去出差了,夏家别墅显得异常空旷安静。韩玮感到有些奇怪,进了别墅才发现仆人们似乎都放了假,诺大的夏家里一个人也没有。一进入一楼的大客厅,韩玮就看到满室的凌乱。
这样的满室的肮脏凌乱混乱多半是昨夜夏子杰不知请了什么朋友到家里PARTY对造成了,也难怪夏家的仆人全都放假了。
"昨晚有个朋友过生日我们开了个小PARTY,这太乱了我们上楼去吧。"
夏子杰说着抓住韩玮的手臂,韩玮却拉开了他的手。
"不用了,我想说的话在这里说清楚就行了。"
"你要说什么?"夏子杰警惕地看着韩玮,"你是想说分手吗?"
"我们之间本来就没什么分手可谈,我只是想结束我们的关系而已。"
"没有分手可谈?你送我的这个算什么?"
夏子杰愤怒地将戴着戒指的左手伸到韩玮面前,韩玮笑笑握住他的手拉了下来。
"一枚戒指而已,并有没多大的含义,就算是表示一下我对你那次事件的感谢吧。那段时间你为了生意的事牺牲不少,身体和心理都比较脆弱,可现在我看你也恢复得差不多了,我就没有必要再继续做你的‘安慰品'了。"
"安慰品?"
"不是吗?"
"我什么时候把你当做安慰品了?我对你是认真的啊!难道这些日子你没有看出来吗?你不喜欢我的尽量都不去做了。"
韩玮笑着看了看他的穿着打扮,摇了摇头。
"你真的了解我喜欢什么吗?"
"我看是因为那个男人吧?那个男人有什么好?只不过是长得和我很像而已,怎么他在你心中就完全取代了我呢?他到底有什么好的?为什么每个人都喜欢他不喜欢我!"
夏子杰怒吼着冲到韩玮身上想要向韩玮挥拳,却被韩玮轻而易举地挡了下来。
"他有的东西,在你身上永远都不会有。"
韩玮说完推了夏子杰的身子一把,夏子杰随即倒在了地上。
"我想说的说完了,你以后有需要的话......"韩玮看了看凌乱的客厅然后冷笑了一下,"我想你自然可以找到许多可以安慰你的人。"
说完韩玮就转身离开。
夏子杰从地上抬起头看着韩玮决然离去的背影,好一会他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在身边凌乱的杂物堆里摸索着什么。不一会,他摸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利刃竖在眼前。
夏子杰看了看刀又看了看韩玮的背影,然后站了起来。
"你走吧!你走的话我就死给你看!"
闻言,韩玮停下了脚步,却没有回头。
"随便你。"
"韩玮不信吗?我就死给你看!"
许久,诺大的客厅没有一点声响,韩玮只是背对着夏子杰站着并没有继续离开。
夏子杰没有犹豫,右手拿着刀用刀刃在自己的左手手腕上用力地割下一刀,鲜红的血液一下就涌了出来,顺着手腕不停地滴下。
"你回头啊!"
夏子杰叫着又割下一刀,韩玮还是站着不动。
"韩玮,你给我回头!"
夏子杰再次在自己的手腕上割下一刀,一时间夏子杰的手腕已经鲜血淋漓。
"你走吧,只要你多走一步我就多割一刀。"
闻言,韩玮终于转过身来,看见的就是夏子杰已经血肉模糊了的手臂,夏子杰所站的地面周围已经满是殷红的血迹。
韩玮惊得说不出一句话来,只是这短短的几分钟时间夏子杰就成了这副模样。
"药箱,你们家药箱在哪里?"
韩玮走了上去夺过夏子杰手中的刀子丢到一边,夏子杰只是微笑着看着自己的手臂。
韩玮实在没有办法只好到浴室找来一条干净的毛巾给来夏子杰压住伤口,夏子杰脸色越来越苍白,神情也有些恍惚起来,最后他因为失血过多而昏了过去。
把夏子杰送到医院的时候,经过验血却发现夏子杰的血型是罕见的RH阴性血型,医院的血库存量非常少,根本不够用,而现在又是晚上根本找不到RH阴性血型的人。
当所有人都在为夏子杰的血型发愁的候,看着病床上夏子杰苍白的脸,韩玮突然想到了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韦奕杰。
刚开始韩玮还嘲笑自己的想法,就算长得很像也不至于血型都相同吧?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虽然不断地这样告诉自己,但韩玮还是不自觉地拿出手机拨了韦奕杰的电话。
"我是韩玮。"
电话接通之后,韩玮就马上道出了自己的名字。
"有......事吗?"
韦奕杰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战战兢兢。
"我......有个朋友受伤了。"
韩玮的语气却显得有些遮遮掩掩。
"很重的伤吗?"
"嗯,说不定会没命。"
"你......要在医院看护他吧?"
"是的,他因为失血过多现在需要输血。"
"是吗......"
"你是什么血型?"
"我吗?听说我的血型很稀有。"
"RH阴性?"
"好像是的。"
"你能来一趟医院吗?"
"可是......"
"不,我去接你吧。"
韩玮说完挂了电话,开车直奔学校的住处。
带着韦奕杰来到医院,经过验血果然韦奕杰的血型和夏子杰的血型完全吻合。医生们也很惊奇两人不但长得非常相似连血型都是一样特殊。
韦奕杰看着自己的血源源不断地流入弟弟的身体里,一点点挽回了弟弟的生命,趁着无人的时候,无法再伪装不认识的韦奕杰,轻轻地抚摸起弟弟苍白的脸来。
他们从在母亲的肚子里开始就是一个整体,也许是上帝的恶作剧才让他们彼此分开。就算被分成了两个不同的个体,他们仍然有太多太多的共同点,可是命运再次跟他们开了个玩笑,于是他们终于越走越远......


这天是韩玮母亲的生日,韩玮一大早就洗漱完毕准备回韩家。
韩玮的母亲有两个,一个是名义上的,一个是生他养他的。但是对于这两个女人,韩玮其实都很没有好感。
那个名义上的母亲覃惠珍,在韩瑜死之后的很长一段日子里对于他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韩广生的儿子一直都非常反感。可是当时间慢慢流逝,她也渐渐老去,岁月的侵蚀让她变得越来越孤独无依,终于她同意了只要韩玮娶蓝馨她就把韩玮当做自己的亲生儿子看待。但是从另一方面说,她的心里对韩玮还是又恨又怕的,因此每次看到她那阿谀的态度中透出的怨恨与惧怕,韩玮都恶心不已。
而那个亲生的母亲吴凤英,小时候对他总是打骂相加,长大了因为他得到了韩家的承认就对他百般讨好奉承,她总是妄想着通过韩玮在韩家的地位,让她能取代韩广生的正室成为韩家新的女主人。即使这在旁人看起来只是个愚不可及的妄想,可她依然沉醉其中过着凄惨的生活。
站在韩家大宅一楼走廊东面尽头的一个阴冷的小房间门前,韩玮手里提着一篮新鲜的水果。
韩玮敲了敲门,只听一阵脚步声,门吱呀一声地打开了。
来开门的人是蓝馨,韩玮一点也不奇怪。
"你终于来了,我和阿姨都等你好久了。"
蓝馨抱怨着,接过韩玮手中的水果。
韩玮走进房间关上门,就看见母亲吴凤英难得穿了一条崭新的裙子,脸上略施了脂粉,看起来竟有几分中年美妇的风味。韩玮从小就知道自己的母亲颇有姿色,也难怪向来注重身世背景的父亲也忍不住对她出手。可是当得知吴凤英怀孕的时候,韩广生残酷地抛弃了她,却不让她打掉这个孩子。韩玮知道这是韩广生给自己留了一手,对于那个有先天性心脏病的大儿子韩瑜来说,死亡随时都可能降临,就算韩瑜的病治好了,以韩瑜的个性和身体状况都不适合在商界里生存。
"阿姨今天的打扮不错吧?这条裙子可是我给阿姨挑的呢!"
蓝馨一边说着一边乖巧地在吴凤英的身边帮她整理着裙子。
"很漂亮。"韩玮笑着点头称赞。
吴凤英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一种女人独有的羞涩笑容。
"蓝馨这丫头就是贴心,以后你们结了婚可要早点生个胖小子,我可一直都等着抱孙子呢。"
吴凤英拉着蓝馨地说道,这话其实不但是说给蓝馨听的,更是说给韩听的。
"再过几年,您一定能抱上孙子。"
韩玮也自然地笑着回答,这样的话他早就说得得心应手了。
"讨厌,人家才不想那么快就结束我们的二人世界呢!"蓝馨一脸娇羞地说。
"要是生了孩子我来帮你们带,你们不是照样可以过自己的二人世界吗?"
"阿姨到时会很辛苦的。"
"不碍事,不碍事,对了,我说蓝馨啊,私底下的你也就别叫我阿姨了,这多见外。你和阿玮都已经订婚了,就叫我声妈吧。"吴凤英磨挲着蓝馨的手笑道。
蓝馨一阵害羞,然后开口叫了声"妈"。
"今天不是说要去走走吗?现在已经十点了,再不走可就中午了。"
韩玮终于出声打断了两个女人你来我往的融洽,听到韩玮的提醒,她们才终于想起出门的事来。
三个人走出韩家的时候,在大厅里碰到了正在客厅里用餐看报纸的韩广生夫妇。
覃惠珍一看到吴凤英就丢下餐具弄出巨大的响声,然后一副气冲冲的样子走上楼去。而韩广生只是看了三人一眼,说了句"早点回来"就把注意力转回报纸上了。
看到韩广生这样冷漠的反应,吴凤英的心里像被无数的小针扎了一般刺痛无比。


"今天可真累啊。"
和蓝馨单独漫步在灯火阑珊的街头的时候,蓝馨突然加快了脚步走到前面,然后像孩子一样摆着手走着路,她的心情似乎挺好的。
"让你装了一天的乖乖女真不容易。"
韩玮的话似乎并没有给蓝馨的好心情带来影响。
"我对你妈那么好你就不感谢我吗?"
"你拉拢我妈对你有什么好处?你不如多花点心思在你姨妈身上。"
"姨妈一直很喜欢我的,姨丈也是,你看你家的人哪个不喜欢我的?"
韩玮笑笑。
"你特意找我出来散步就是为了炫耀韩家人有多么喜欢你吗?"
"这当然也是目的之一,但是我还有更有趣的事情想告诉你啊。"
"是吗?你说说看。"
"我们找家咖啡厅慢慢说好不好?"
蓝馨说话的时候旁边就有家上岛咖啡,于是两人就走了进去。
两人选了个僻静的角落坐下,然后点了两杯咖啡,可是直到咖啡送上来的时候蓝馨还是没有说出她要说的事。
"你到底有什么事要说?"韩玮终于忍不住问了出口。
蓝馨想了想,然后神秘兮兮的样子凑上前去。
"当然是很有趣的事,你肯定会很有兴趣的。"
"什么事?"韩玮皱了皱眉。
"你不觉得那个韦奕杰和夏子杰长得实在太像了吗?"
听到蓝馨挺起这两个人,韩玮隐约觉得这两个人之间肯定有什么微妙的联系。
"确实很像。"韩玮保持着冷静。
"除了长得很像意外我还发现了很多有趣的事哦。"
"比如?"
"他们的生日居然是同一天也!"
听到蓝馨的话时,韩玮已经大致明白了蓝馨想说的事是什么。
"那又如何?"
"嗯,没什么,确实没有。可是我一时好奇就找人去查了查夏家的户口登记。"
蓝馨说着从包里拿出了几张纸交给韩玮,韩玮接下的时候手竟有些微微地颤抖起来。
这几张纸就是夏家的户口原件复印件,其中一份清楚地记录了夏家还有一个男孩,他与夏子杰同年同月同日生,名字叫做夏奕杰,户口迁出时间大约是在他们出生四年后,迁出原因是父母离异,但迁出地点不详。
"你知道吗?12年前夏家大换过一次仆人,我找人查了好久才找到一个12年前的仆人。"
"12年前?发生了什么事?"
蓝馨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用手拿起勺子在咖啡里搅动了一会就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才缓缓说来。


韩玮开着车一路狂飙,只希望快点回到学校的住处。
"我听说夏家的两个少爷虽然是长得一模一样的双胞胎,但是性格上完全不一样,相比之下哥哥夏子杰的性格比较招人喜欢。夏伯伯和他前妻离婚之后两人各带走一个孩子,哥哥跟着夏伯伯呆在夏家,弟弟跟着夏伯伯的前妻去了乡下。可是六年之后,那个弟弟突然跑回了夏家,直到夏伯伯的前妻从乡下跑上来找人才被发现。听说弟弟被带走之后,哥哥的性格就大变了。其实这个在夏家也是个公开的秘密了,哥哥代替弟弟去了乡下,就连夏伯伯心里也很清楚。后来又过了三年,那个被带走的所谓的弟弟突然又跑了回来住了几天,夏伯伯本来因此很高兴的,可是那个弟弟回去的那天,被夏伯伯发现他手脚不干净,夏伯伯一时气愤用钱把他打发走了。可是事后夏伯伯又很后悔,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前妻和儿子的去向。对了,我听说夏伯伯现在还是很想找回那个弟弟的呢!"
听到蓝馨说出这些事情的时候,韩玮感到相当震撼,他甚至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其实很早之前,韩玮就隐约地感到夏子杰和韦奕杰之间有种说不清的微妙联系。那时他怎么也不相信世间竟有如此巧合的事情,于是总是避免深入去思考夏子杰和韦奕杰之间会不会真的有什么关系。
韩玮觉得一阵烦躁,于是伸手在车子前面的储物柜里摸出了一包香烟。
韩玮平时并不常抽烟,这包烟是上次在医院里从夏子杰那里抢过来的。夏子杰是个爱抽烟的男人,但自从和韩玮在一起之后在韩玮的要求下他抽烟就渐渐少了,只是偶尔会背着韩玮偷偷抽上几口。那天因为失血过多而身体非常虚弱的夏子杰又忍不住犯起烟瘾不知道拜托了什么人给他买了包烟来,被韩玮发现之后,韩玮很是生气地抢走了他的烟。
一提起夏子杰这个名字,韩玮就更加烦躁了。
现在的夏子杰不是真正的夏子杰,而韦奕杰也不是真正的韦奕杰,这对双胞胎兄弟让所有人迷惑,而他们自己呢?
突然想到这个问题的时候,韩玮的背脊升起了一股寒意。
夏子杰难道不知道韦奕杰就是那个曾经为他牺牲的哥哥吗?他心里明明很明白为什么要那么针对自己的哥哥呢?
韩玮正想着,突然听到了手机短信的声音响了起来。韩玮放下香烟,掏出手机查看短信。
短信是来自银行发的提款信息,信息上显示他的信用卡被人取出了五千元。没想到蓝馨那么快就使用了他给她的那张信用卡。
"你告诉我这些事有什么用?"虽然心里有些乱,但韩玮还是尽量保持着冷静。
"你说我要去告诉夏伯伯他心爱的儿子的遭遇,比如......那天在学校宿舍发生的事,还有现在正在做你的......是啊,特别是他和你的事,你知道我认识许多爱传闲话的女人,我去放风说你刚和我订婚不久,就被我撞破了你一个男人有染,而且那个男人还是夏家失散多年的儿子,夏家的两个儿子都和男人搞上了,到时夏家人的脸要往哪里放?还有韩家传出那么大的丑闻对生意的影响一定不小。我爸本来就不想让我嫁给你,说不定他知道之后就取消会马上婚约,到时姨妈就有机会怂恿姨丈把你赶出韩家了,现在姨丈不是也没有完全信任你吗?"
蓝馨微笑着说着,她的口气仿佛是在说一件有趣的事。
"你想怎么样?要封口费是吗?"韩玮面无表情地说道。
"韩玮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你真的很了解我嘛。"
"你想要多少?"
"让我考虑一下好了。"
看着蓝馨一副装作思考的做作模样,韩玮只觉得一阵恶心,于是他从上衣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一张信用卡丢到了桌面上。
"这是我在韩家的卡,密码是○○○○○○,你爱取多少取多少。"
丢下信用卡,韩玮站起来头也不回地走了。


终于回到学校住处,韩玮以从来没有过的慌张开了门,然后就冲进去找人。
韦奕杰在自己的房间里看书,韩玮冲了进去,气势汹汹地抓住了韦奕杰的手。
"你......"一开口韩玮才发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夏子杰出了什么事?"
听到韦奕杰提起夏子杰,韩玮才想起那时给夏子杰输血的时候明明韦奕杰比他还紧张,按理说对于一个不认识的人来说根本没有理由那么紧张的不是吗?
"你才是夏子杰吧?"
韩玮的话让韦奕杰的脸上显出了几分慌张。
"你在说什么?"
"你是夏子杰吧?你和那个......在医院里的夏子杰是双胞胎兄弟对不对?"
"我不是......我叫韦奕杰,我不是什么夏子杰,我也不认识这个人。"
"你说谎!我都知道了。"
韩玮说完从衣服口袋里掏出几张纸扔到韦奕杰面前,韦奕杰捡起来看了一会。
"我是奕杰。"韦奕杰的语气似乎是承认了。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你明明是、是......为什么不回夏家?为什么装成陌生人什么都不说?"
韩玮抓住了韦奕杰的肩膀摇晃着他的身子。
"不,我不会回去的。"
"为什么?"
"我......我真的不能回去了。"
"因为那次你偷了钱?你怕你爸不认你?"
韦奕杰咬住了唇不说话。
"夏伯伯早就没有为那件事责怪你了,你还是不愿回去吗?"
"你不懂的,不要再说了。"
"为什么?你给我说清楚!"
"我没什么可说的了。"
"那块玉对不对?"
韦奕杰不明白韩玮说的是什么意思,韩玮已经从怀里掏出了那块玉。
"这是你身份的证据对不对?所以你才那么宝贝它?"
"不!不是的!不是的!"
韦奕杰伸手试图要回玉。
"不是,是什么呢?"
"它......它是我继父留下的唯一的遗物,它对我来说很重要。我的继父一直对我和妈妈都很好,我的妈妈给他添了许多麻烦可是他那么多年一句话也不说地默默承受,他对我和妈妈的恩情你不会懂的。他只是个农村种的汉子,一辈子也没几样值钱的东西,只有这个是他至今留下的唯一的遗物了,你不会懂他对我有多重要的!"
韦奕杰说着想起了过世的时候甚至他无法为他送终的继父,心头又一阵绞痛,眼泪就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
韩玮搂住了他将玉放在他的手中。
"对不起......"韩玮说着,然后轻轻地抚着韦奕杰的背。
韩玮把玉还给了韦奕杰,虽然少了玉做要胁,可是取而代之的是韦奕杰自己主动提出了只要韩玮不对夏长庭说出他的事,他愿意答应韩玮的任何要求。
那块玉,韦奕杰最后也没有自己拿着,而是让韩玮以帮他保管的名义收着。


夏子杰出院的那天,韩玮开车接他回夏家,一路上两人都默默无言。
直到把夏子杰送回家里,进了他的房间,夏子杰突然主动抱住了韩玮的腰,韩玮却抓着他的手把他拉开了。
"韩玮,你为什么拒绝我?"
"你认识一个叫韦奕杰的人吗?不,或许他该叫夏奕杰。"
韩玮的话让夏子杰的脸顿时变了色。
"不认识。"
"不认识?他和你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又和你同年同月同日生,甚至连血型都和你一样特殊,是他救了你的命!他就是一直被我养着的那个男人,你还说你不认识他。"
"不认识就是不认识。"
夏子杰狂乱地拉开玻璃门走到阳台,韩玮跟了上去抓住他。
"他明明是你的亲哥哥,你为什么要那么对他?"
"我怎么对他了?我怎么对他了?我对他不好吗?凭什么你们一个个都那么喜欢他,你们见过他伪善的一面吗?把他当成个圣人一样,你们知道他是怎么对我的吗?"
夏子杰说着哭了起来,并且不断用脚狂暴地踢着阳台的栏杆。
韩玮终于看不下去,走上前去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身子。
"他对你做过什么?"
夏子杰猛地转过身来用凶狠的眼神盯着韩玮。
"你自己去问他吧!如果他说得出口的话,你叫他自己说!我这辈子最恨的人就是他!他不是我哥他是恶魔!我恨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韩玮你要小心他,他这个人非常虚伪,他虽然总是一副温和好欺负的样子,可是他却会在你完全信任他的时候捅你一刀,他就是这样的人!"
想起十五年前在河堤边发生过的事,夏子杰抱着韩玮痛苦地哭了出来。


就在韩玮还在为夏子杰和韦奕的事烦恼的时候,一个月之内韩玮又连续几次收到银行系统发来的信息,他的信用卡里的钱正不断地大量被取出。
韩玮终于忍不住找来张宽去调查蓝馨到底把钱都花到了什么地方,不久张宽就给韩玮带回了调查的结果。听了张宽的话,韩玮感到有些生气却也觉得在意料之中。
周末的晚上,训练结束之后,韩玮没有直接回住处而是来到了离学校门口不远的几个酒吧。
酒吧里音乐相当刺耳,年轻的男女随着音乐摆动着身体。韩玮忍着强烈的不快,在空气污浊的酒吧里慢慢穿行,寻找着蓝馨的身影。
可是在酒吧里转了一圈也没有看到蓝馨,韩玮有些想放弃的时候,经过韩玮身边的一对相拥着的男女不小心撞了他一下,却连句对不起也没有说就从他身边走过。
韩玮有些反感地看了看那对男女,只见那对男女拐进了什么地方,韩玮马上跟了过去。原来那对男女去的是厕所,而通向厕所的昏暗走廊上可以隐约看到几个人影。
韩玮抱着既然来了就去看的心理走到那条走廊上,他一边走一边注意着走廊两边的人。
走了不出五米的距离,韩玮就看到了蓝馨,只见她披散着长发坐在地上,一手拿着注射器往另一只手臂的动脉上注射着什么东西。
蓝馨也看到了站在自己面前的韩玮,可是看到韩玮她也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仰起了头一脸享受地感受着注射器里的液体注入血液时给她带来的快感。
终于看不下去的韩玮,伸手抢过她手里的注射器,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此时注射器里的液体已经全部进入了蓝馨的体内,那样的畅快感觉让蓝馨除了陶醉在其中之外做不出任何反应,任由韩玮就把她拉出了酒吧。
等蓝馨回过神来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已经被韩玮带到了他在学校的住处。
韦奕杰看着韩玮抓着披散着头发还一脸微笑的蓝馨的时候也吓了一跳,韩玮进来门就扯着蓝馨的长发往卧室里走,进了卧室之后又用脚用力的关上了门。
韩玮将蓝馨扔到床上,然后狠狠地扇了蓝馨两个耳光。
"你什么事不去做,为什么偏偏要去吸毒?"
韩玮说着又扯住了蓝馨的头发让她看着自己,蓝馨苍白的脸因为他的粗暴而有些红肿起来。
经过韩玮的两个耳光之后终于让蓝馨回过神来了,她看着韩玮,眼里显出几分自暴自弃的绝望然后笑了出来。
"我只是在寻找自己的快乐罢了,关你什么事?"
"你知道吸毒意味着什么吗?"
"快乐,自由,它可以让我忘掉所有的烦恼!"
蓝馨说着笑了出来,并且张开双臂乱舞了一下,韩玮忍不住又扇了她一个耳光。
"你疯够了没有!"
蓝馨被打得头埋进了被单上,于是她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她的身子也开始微微地抽动着,不一会韩玮就听到她的哭泣声。
"我疯了,我确实是疯了。谁让你们,你们所有人从来都不关心我不理解我!我做错了什么呢?就因为我是女孩,所以爸爸从小就讨厌我,妈妈也因为我的出生给她的生活带来了很多不快。而我从小到大一直都那么喜欢你,可是你却不喜欢女人只喜欢男人!我做错了什么?我是女孩有什么错?"
一瞬间,韩玮心里的怒火退去,他开始同情起这个可恨又可怜的女人来。韩玮一直很明白,表面上看起来人见人爱的蓝馨其实却被她最爱的人不断地伤害着,这其中也包括他。
韩玮不禁伸出手摸了摸蓝馨的头,却马上被蓝馨抬手甩开了他的手。
"是你提出互不干涉的!你现在凭什么来管我?"蓝馨突然尖叫着坐了起来与韩玮面对面。
"你在外面和男人乱搞怀孕了我都可以不介意,但是你去吸毒我就绝对不能不管你。"
"让你娶个吸毒的老婆很难看是吧?我就是要吸毒,我要你倾家荡产来赔我!"
韩玮不禁又向蓝馨甩了一个耳光,蓝馨捂住脸但还是能看到她的嘴角有血丝流了出来。
"你自爱一点不行吗?得不到爱就能当作你自甘堕落的理由?跟许多人相比你其实已经很幸福了,可是你却太过偏执,我不是向你承诺过结婚之后我一定会好好对你的吗?"
"我要的不只是你对我好,我要你的心啊!"
蓝馨说着突然激动地扑上去抓住了韩玮的衣襟。
"人都是你的了,还差这颗心吗?"


韩玮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蓝馨已经睡下了。
屋子里一片漆黑,只有浴室里隐隐透出灯光,并且不时地响起哗哗的水声。
韩玮走回自己的房间,然后摸出了香烟点燃,靠着阳台的栏杆吸着烟。最近发生了太多事情,让他难以应付。
夏夜的空气很闷,不时刮过的风也带着让人烦躁的热度。他记得第一次见到韦奕杰的时候,天气也是这样闷热,当时夜色太浓,他完全看不清他的脸。那次之后蓝馨开始不停地向他提起韦奕杰对她的骚扰,希望他能够教训一下韦奕杰。现在想想蓝馨当时说的话到底有多少可信度呢?可是当蓝馨提出了荒唐建议的时候,他却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就是那一晚让他终于看清楚了韦奕杰的脸,本来不过是一次普通的性爱游戏,却让他欲罢不能起来,他根本没想过韦奕杰的背后藏着那么多戏剧性的事情,他更不会预料到自己的心也开始倾向韦奕杰。
"你在这做什么?"
听到声音,韩玮回过头去,看到穿着T恤短裤,头发还滴着水珠的韦奕杰。韩玮将手中的烟丢在地上用脚踩熄。
"我在想你呢。"韩玮双手撑在背后的栏杆上笑着说道。
"蓝馨怎么样了?"韦奕杰感到有些羞耻地转移了话题。
"你为什么那么关心她?你了解她的事吗?难道你就没有恨过她吗?"
"恨过了,也就算了。"
"那我呢?"
韦奕杰久久没有回答,韩玮抓过他的手把他拉进怀里。
"你恨我也好,至少我可以在你的心里占据一席之地。"
韩玮将头埋进韦奕杰的颈项,汲取着他沐浴之后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的肥皂香。韩玮知道自己每次和这个男人在一起的时候,神经总会特别放松,仿佛是被男人的淡泊影响了。韩玮也想过或许那个小时候让他迷恋的夏子杰就是这个男人,只是造化弄人,许多年后这个男人换了一个身份出现在他的面前却还是让他再度迷恋上他。
不知何时韦奕杰伸手环住了韩玮的背,韩玮知道自己已成困兽。
许久,韩玮抬起头来看着韦奕杰。
"我可以吻你吗?"
韦奕杰思考了一会闭上了眼睛,韩玮笑着在他的唇上不断地轻吻着。
"告诉我你的事,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都告诉我。"
韦奕杰与韩玮对视了一会,终于还是怯懦地低下头去。
"没有了。"


八月底的时候,韩玮为之准备了近一年的大运会终于要拉开帷幕。
无论是吸毒的蓝馨还是难缠的夏子杰都让韩玮神经紧绷。
那天晚上之后,蓝馨就被韩玮关在了蓝馨之前住过的韦奕杰的房间里,韩玮断了她的毒品还请来一些专业的戒毒人员来给蓝馨戒毒。韦奕杰看着吸毒的蓝馨不知该说什么好,过去蓝馨不断问他要钱的时候,他从没深究过蓝馨要那么多钱到底去做什么。
而夏子杰经常的无理取闹让本来就为蓝馨的事烦恼的韩玮更为烦躁,随时有可能打来的电话,动辄就说要自杀的威胁让韩玮难以应付,但是他无法将这些事告诉一直向他询问弟弟情况的韦奕杰。
大运会的开幕是一个契机,可以让韩玮暂时逃避眼前的一切。
韩玮离开了,却把蓝馨这个棘手的问题丢给了韦奕杰。
虽然张宽按照韩玮的指示,在韩玮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回一直守在住处,而陶梦林也会不时过来,但是韦奕杰每天听着从门里面传来的哭喊声还是慌乱得不知该怎么办好。
蓝馨每天不论日夜,只要毒瘾发作得难受了就会不停地拍着门哭喊着"求求你放我出去",韦奕杰每次都只能在门外踱步不知该如何是好。
韩玮虽然每天打电话回来询问蓝馨的情况,韦奕杰每次都只能谎称很好。
可实际上蓝馨的情况一天比一天糟糕,拍门哭闹不成,蓝馨就开始绝食,一次韦奕杰给她送饭的时候以为她因为一直没吃东西昏了过去,情急之中反韦奕杰被突然醒来的蓝馨打昏过去,于是蓝馨就趁机逃了出去,结果被张宽抓了回来。逃跑不成,蓝馨毒瘾发作得受的时候就开始用自己的头去撞击硬物,等到有人发现的时候她已经奄奄一息了。
韩玮回来的那一天,带着大运会的金牌回来了,可是听到的却是蓝馨被送进了医院的消息,于是回来的韩玮下了火车就直奔蓝馨住的医院。
那之后连续几天,韩玮都没有回过学校的住处,也没有给韦奕杰打过电话。
终于看见韩玮的时候,他却没有多说一句话就拉着韦奕杰去了医院。韦奕杰完全不明白韩玮为什么要带他上医院,直到被带进了抽血室,韦奕杰偷偷地翻看了一下化验单,检查项目上写着"HIV"字样,韦奕杰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至始至终,韦奕杰也没有问韩玮为什么要带他来验血。
就算再愚昧无知,韦奕杰总还是听说过HIV检查意味着什么。以前在工地的时候就有人给他们进行过专门的讲解,据说男性同性性交是高风险的行为之一。


一整天,韦奕杰都坐立不安。
在知道韩玮带他去做的是HIV检测的那一瞬间,他所有的思考似乎都在那一刻停止了。
现在,他有些茫然也有些恐惧,他静静地缩在房间阴暗的角落。渐渐西沉的阳光柔柔洒了一室,却只让他觉得烦躁无比。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听到了开门的声音,然后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不一会儿,韩玮就出现在了房间的门边。
看到缩在角落的韦奕杰,韩玮慢慢地向他走了过去蹲在身子,然后将他抱进了怀里。
"没事的,是阴性,你没有问题真的太好了。"
听到自己没事,韦奕杰惊讶自己的第一个反应不是高兴,而是......
"你呢?"
"我?"
韩玮的语气充满了不解,韦奕杰才意识到自己或许弄错了什么。
"我也没事。"
发觉了韦奕杰的心思,韩玮感到很开心,不禁用力地吻住了他。
每次和他接吻,韩玮总是容易控制不住自己。只是接吻根本无法满足,他喜欢进入他,喜欢感受他的温度,可是今天韩玮控制住了自己,没有让吻再发展下去。
放开了韦奕杰,韩玮爱怜地用手在他的脸轻轻地抚摸了一阵,他希望尽可能多地记住和感受这个男人。
韩玮明白,他们的关系已经走到尽头,他终于可以还给韦奕杰一直想要的自由。
"你......走吧。"
听到韩玮的话,韦奕杰愣了。
"走?去哪?"
"去哪里都可以,你自由了。"韩玮说着收回一直在韦奕杰脸上游走的手。"你看看有什么东西想拿走的就全部拿走吧,夏伯伯那边如果你不想让我说出你的下落的话,我也可以无条件为你保密。我已经让阿宽准备好了钱在楼下等你,如果你没有地方去我可以给你提供住处,你以后有什么生活上的需要我也可以无条件提供给你。你不用再勉强自己和我在一起,也不会再受到我的威胁。"
听到韩玮的话,韦奕杰突然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韩玮说的这一切明明是他期盼了很久的事情,可是他没想到当这一刻来临的时候,他竟没有一点喜悦的感觉。
心的一角破碎了,只剩下一颗不完整的心。
他想或许这一刻他实在太高兴了,可是这样高兴的事他实在经历得太少,所以他根本不知该做出怎样的反应来表达自己的快乐。


10月中旬的时候,韦奕杰去参加了成人考试。
考完试的那一天,天气突然转凉了。一出考场,只穿了一件单衣的韦奕杰冷得直哆嗦。
"奕杰,最后一科考得如何?"
陶梦林已经在考场外面等了半个小时,见到走出来的韦奕杰他赶紧拿着外套上前递给韦奕杰。
"陶老师真是谢谢你了,最后一科感觉还不错。"
韦奕杰笑笑,接过陶梦林手里的外套穿了起来。可韦奕杰哪里知道这件外套其实是陶梦林在感到突然变天的时候,花了一个多小时来回的路程帮他从家里专程拿来的。
"晓玲说今天晚上要做一顿大餐来慰劳你呢。"
"姐姐真是的,我还不一定能考得上。"
"没问题的,我保证!"
陶梦林拍了拍韦奕杰的背,两人相视而笑,一起坐上了回家的公车。
自从和韩玮分手之后,韦奕杰就去了姐姐韦晓玲那里。
姐姐和姐夫是做小本生意的,还带着一个孩子,一家三口挤在一间简陋的出租屋里,韦奕杰再住进来就实在不够住了。
后来陶梦林主动提出了要韦奕杰住到他那边,而且如果两个人生活在一起的话陶梦林可以有更多的时间给韦奕杰做辅导,韦奕杰也觉得不错就住到陶梦林家里。
虽然陶梦林租的房子也不大,但两个人住还勉强可以,只是没有多余的可以睡人的空间,韦奕杰必须每天和陶梦林挤在一张床上。
一开始韦奕杰有些担心,毕竟陶梦林曾经就是在那张床上向他提出了非分的要求。可是和陶梦林挤了几天之后,陶梦林并没有过分的举动或提出非分的要求,韦奕杰也就慢慢放宽了心。
和陶梦林一起生活感觉其实很好,因为他们的性格上比较相近,所以相处起来也比较容易,更不会有矛盾冲突,陶梦林就像个温和而渊博的大哥,韦奕杰一直把他看作是自己的良师益友。
闲暇的时候,韦奕杰偶尔也会和陶梦林一起到姐姐家串门。而姐姐也时常担心他学习太用功脑力不够用,不时地炖些补品送过来。
这样一来二去,陶梦林和韦晓玲也就熟悉了起来。
考最后一科之前,韦晓玲就和韦奕杰说好了要他考完一定去她家里吃顿饭。因此考完试,韦奕杰就和陶梦林一起去了姐姐家。
"小舅,小舅,我要去外面玩,带我去玩嘛!"
一见到韦奕杰小侄女就扑上去抓住他的裤腿撒起娇来,韦奕杰笑着蹲下去抱住侄女小小的身体。
"小舅不在的时候,雯雯有没有听话?"
"雯雯很听话,很乖哦!小舅带我去玩!"雯雯笑着攀住了韦奕杰的肩膀。
"那要妈妈同意了小舅才能带你去。"
听到韦奕杰的话,韦晓玲穿着围裙走过来摸了摸女儿的头。
"奕杰,你就带她去吧,反正菜也没那么快做好。"
听到母亲的话,雯雯开心地拍起了小手。
于是韦奕杰就和陶梦林两人带着小侄女在宿舍区里的草坪里闲逛起来,草坪周围有一些健身设施和装饰性的假山怪石,那都是孩子们最喜欢去玩耍的地方。
雯雯一来到草坪就踩着不稳的步伐朝一块大石头跑去,那块石头旁还有其他一些孩子,雯雯很快就和他们打成了一片。
韦奕杰微笑着看着雯雯和小伙伴们快乐的玩耍,却不知道身边的人已是心事重重。
"奕杰,有些事我必须告诉你了。"
陶梦林的话拉回了韦奕杰的注意力。
"什么事?"
感到陶梦林话里的沉重,韦奕杰也绷紧了神经等待陶梦林的话。
"我怕会影响你的考试所以一直不敢告诉你。"
"怎么了?"
"你的爸爸夏长庭上个月因为涉嫌渎职受贿不但已经被免职还被检查机关行政拘留了。"
"怎么会这样!那......夏家......"韦奕杰的心揪了起来。
"奕杰,你听我慢慢说吧。你爸爸以权谋私的事似乎很久之前就被检查机关的人盯上了,一直对他进行了秘密调查,现在证据确凿就对他行进了拘留。夏家的财产也因为涉嫌是贪污所的,最近就会遭到法院的查封。其实这件事对韩家的生意打击也挺大的,据说韩家虽是经商的却也要面临法院的调查。这些我都是听阿宽说的,奕杰你......还不打算回家看看吗?"
"爸爸他现在怎么样了?他......我还可以见到他吗?还有......子杰呢?子杰现在还好吗?"
韦奕杰紧张地抓住了陶梦林的手臂,陶梦林侧过头去不看他。
"我不知道,不过如果你要见你爸爸的话,阿宽说可以想办法。"
正在这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了小孩的哭声,韦奕杰和陶梦林一起寻着哭声看过去,看到坐在草地里大哭的雯雯。
放开陶梦林,韦奕杰赶紧跑过去跑起了大哭的雯雯,一问才知道雯雯刚才和小朋友玩的时候头不小心撞了石头一下于是才痛得她大哭起来。
安抚雯雯就花了韦奕杰不少力气。


周一的时候,在张宽的帮助下,韦奕杰果然顺利地紧了关着父亲的临时拘留所探监。
然而看到韦奕杰的时候,夏长庭并没有马上认出他来。
两人之间隔着厚厚的防弹玻璃,只能通过电话来来对话。
"子杰,我这次恐怕难再出去了,你自己万事小心,韩家现在也陷入了危机可能难再帮你。"
被父亲错当成夏子杰让韦奕杰不知怎么开口好。
"子杰,我老了,你也不小了。虽然过去你和男人搞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我一直只当作是不知道,但男人还是要讨个老婆好好成家。我以后再也没有资本来给你挥霍了,你还是早点学会独立,娶个老婆好好过日子吧。"
韦奕杰还是说不出话来,夏长庭只当作是他在表示不满。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管你,但我这也是为你好,这次也不知道要关多少年才出得去,我可不想出去的时候可能到你......"
"爸爸。"韦奕杰终于出声打断了夏长庭的话,"我是奕杰。"
闻言,夏长庭的手一抖电话掉落在桌面上,他用手扶上玻璃,似乎是想透过玻璃触摸到自己的儿子。
夏长庭的心里说不出是开心激动还是难过羞愧,他凝视着韦奕杰好一会,然后眼神黯淡地重新拿起了电话。
"你走吧。"
不知道父亲态度为什么突然转变,让韦奕杰有些焦急起来。
"爸爸,你还是不能原谅我吗?"
闻言,夏长庭故作冷漠的脸上出现了几丝破绽。
"其实这些年我也很想念你们,可是......我不敢......"韦奕杰说着自责地低下头去。
夏长庭叹了一口气。
"奕杰,爸爸这些年也很想你。那时我还在气头上就把你赶走了,可是你走了之后我就后悔了,不知道你的下落也不知道你过得怎么样了,每次想到你可能受了很多苦,爸爸心里就难受啊。"
夏长庭用慈祥的目光看着韦奕杰,让韦奕杰很想触碰这个和自己隔着厚厚一层玻璃的苍老的父亲。
"我过得很好。"韦奕杰自然而然地说了谎。
"我知道,你一直不回来还是因为子杰的事吧。你总是什么事都让着子杰为他着想,那时也是......为了他才和他交换了身份吧。我一直很后悔当年离婚的时候,我要是把你们兄弟俩的抚养权都拿到就好了。"
听到父亲的话,让韦奕杰有些惊讶,他没想到父亲会知道他和夏子杰交换了身份。
"爸爸原来你都知道了。"
"傻瓜,你那时一开口就说自己不是子杰,我马上就听出问题了。可是那时你弟弟受了那样的伤......不能让他到乡下去受苦了。"
提起那件事,让韦奕杰又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之中。
"我不配做哥哥。"
"虽然我不知道事情发生的具体情况,但是自责也已经无济于事了,现在子杰真的无依无靠了,奕杰你要帮帮他啊。"
韦奕杰只能无言地拼命点着头。


从临时拘留所里出来,韦奕杰让张宽带他去夏家。
来到夏家的时候,他们就看到十来个穿着法院制服的人已经进入了夏家。几个法院的执法人员进入了夏家别墅,房子里不时传来一阵阵争吵声,而剩下几个法院的执法人员在外面守着,他们将韦奕杰和张宽拦在别墅外面不允许他们进入,任凭韦奕杰和张宽如何解释那几个法院的执法人员都不愿意放行。
"你们没有权力封我们夏家!你们要是敢封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听到叫声,别墅外的所有人都抬起头看向别墅四楼的一个房间,一个人影站在阳台边迅速地翻上阳台的栏杆,一条腿已经悬空在了外面。
"快打119!"
楼下的几个执法人员看情势不对,有人赶紧打了电话。
"你们不要说了!这里是我家,我不会让你们封的!除非我去死否则我绝对不离开这里!"
夏子杰坐在阳台的栏杆上身体有意识地向外倾斜了一下,站在阳台外面不敢靠近的执法人员只好继续出语相劝。
韦奕杰在楼下看到夏子杰已经悬在半空的身体不禁出一身冷汗。
就在所有人都来不及做出反应的时候,夏子杰突然手一滑,身子一个不稳就从四楼的阳台上跌了下来。
"子杰!"
那一刻韦奕杰的身体再也不受他的控制,他甩开所有人向着弟弟跌落的位置狂奔而去。他多希望用自己给弟弟当垫子,他再也不想看到弟弟受到任何伤害了。
然而残酷的现实却是他到的时候,夏子杰的身体已经重重摔在了地上,不知从哪里流出来的鲜血迅速地在硬冷的水泥地面扩散开来,形成一摊骇人的血水。
"子杰!"
韦奕杰在已经失去只觉的夏子杰身边跪下,他想抱住弟弟,可是却害怕自己的鲁莽会给弟弟带来不可挽回的伤害。
"奕杰、奕杰......"
韦奕杰无意识地叫出了他以前对弟弟的称呼,不敢搬动弟弟的身体于是他只好抓住了弟弟的一只手贴在脸上,眼泪迅速地模糊了他的双眼。


十一月的时候,天气正式转凉了。入冬之后天气就一直不太好,寒冷的空气里还不时夹带着雨丝让让天色显得更为阴沉。
夏长庭被法院判了十五年的有期徒刑,夏家财产已经全部被法院查封。
而夏子杰,虽然救回了一条命,却因为脑部严重受创,而出现了一些严重的后遗症,再加上大腿及肋骨骨折、脊柱受伤,所以一直在医院里修养。
韦奕杰去监狱探望父亲的时候没敢把夏子杰的情况跟父亲说,给夏子杰治病的钱也是奕杰狠心动用了继父留下的那些钱。
虽然月中的时候韦奕杰顺利拿到了S财大的录取通知书,但是他一点也高兴不起来。给夏子杰治病,眼下才是韦奕杰最关心的问题。
脊柱的伤让夏子杰的下半身瘫痪了,而脑部受伤留下的后遗症,让夏子杰的精神出现了异常。有时他可以认出韦奕杰,有时却什么都不记得只是狂乱地袭击身边的人。韦奕杰每天不辞辛劳地守护在夏子杰身边,希望夏子杰能在他的照顾下慢慢好起来,然而一个月过去了,夏子杰的病情仍然没有好转的迹象。夏子杰失去记忆攻击他人的次数反而越来越多、越来越频繁,就算是难得神智清醒的时候,他对韦奕杰的态度也非常冷漠。
周五的下午,天空仍然飘着小雨,空气阴冷而潮湿,让人感觉非常不快。
夏子杰吃过午饭之后就睡下了,但因为还在输液所以夏子杰身边必须有人看护,韦奕杰就一直守在他的床边。
因为夏子杰经常会出现袭击人的情况,医院给夏子杰安排了一间单人病房。染着一头黄发的夏子杰让他看起来更加显得苍白瘦削,韦奕杰心疼地看着弟弟不时地拨弄着他额前的乱发。
轻微的敲门声响了一阵之后,韦奕杰才意识到有人在敲病房的门,于是他赶紧起身走去开门。
门打开的那一刻,门外站着的男人让韦奕杰的心瞬间停止了跳动。
韦奕杰已经不记得多久没再见过这个男人了,离开这个男人的时候他就不停地告诉自己他有多开心,分别之后他也不允许自己去想任何有关这个男人的事情,过去那些荒唐的事只是一场梦就当从来没有发生过。
"我是来探病的。"
韩玮说着将手里提着的一篮水果递给了韦奕杰,韦奕杰却一直呆呆地站在门边迟迟没有做出反应。
"我可以进去看看子杰吗?"韩玮再次出声问道。
这次韦奕杰终于有了反应,他点点头接过韩玮手中的水果然后侧过身子给韩玮让出进门的路,韩玮就毫不客气地走了进去。
韦奕杰有些紧张,招呼韩玮坐下之后就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子杰还在睡吗?"
"是的,刚睡下不久。"
"他的病怎么样了?"
"医生说情况还不是太好。"
"只有你一个人照顾他吗?"
韦奕杰点了点头。
"虽然韩家现在也遇到了不少问题,但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你们尽管开口没有关系,毕竟夏伯伯和我们韩家的交情很深。我今天是代表爸爸来这里看望你们的,有什么需要可以现在和我说。"
韦奕杰从韩玮进来时就注意到了,韩玮的语气显得相当疏离而公式化,其间隐约透露着他此次前来并非自愿的意味,韦奕杰突然有种被韩玮冷漠的态度刺伤的感觉。
"谢谢你们的好意,我和子杰很好,暂时不需要帮助。"
"以后你们有需要的话可以找我,那么今天我就告辞了。"
韩玮的语气非常公式化,说完就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韩玮,你不许走!"
夏子杰不知何时醒了过来,突然叫了起来,韩玮闻言停下脚步。
"我要你带我走!我要和你在一起!"
韩玮站着一动不动,完全没有回过头的打算。
"我明年一月就会和蓝馨结婚。"韩玮说完,迈开脚步就要离开。
"韩玮你要是不带我走,我就死给你看!"
夏子杰叫着手上已经拿着一把水果刀抵在了自己的喉间。
"我知道我已经残废了,夏家也没有了,爸爸也坐牢了,只剩下......剩下他!我不要看见这个人!我看到他就恶心!韩玮如果连你都不理我了......我还活着有什么意义?"
夏子杰激动得手也颤抖起来,抵在喉间的刀刃逐渐割伤了他的肌肤,血液慢慢顺着他的颈项流了下来。
虽然韦奕杰的心里一直可以感受得到弟弟对他的恨意,但是亲耳听到弟弟说出来还是第一次,残酷的事实让他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那是他对弟弟犯过的罪,他或许永远也别想得到弟弟的宽恕。
看到血流得越来越多的夏子杰,韩玮赶紧冲了上去,夏子杰意识到韩玮的靠近终于将抵在自己喉间的刀拿开了然后指向韩玮,并且疯狂地挥舞起来。
韦奕杰见势知道是夏子杰又犯病了,赶紧按下紧急呼叫器。不一会儿,医护人员赶来和韩玮一起制止了夏子杰的疯狂行为并给他打了镇静剂,他才终于安静地睡去。
为了夺下夏子杰手中的刀,韩玮的左手手臂被深深的割了一刀。夏子杰睡去之后,韦奕杰才陪着韩玮去医护室缝针。


"不送我下去吗?"
只剩下韦奕杰和韩玮两个人的时候,韩玮一改先前冷漠的态度突然抓住了韦奕杰的手臂,让韦奕杰的心跳漏了半拍。
"我知道了。"
韦奕杰赶紧拍开韩玮的手,然后两人一起走向了电梯。
等电梯的人不算多,上了电梯,电梯里加上他们也只有五个人。韦奕杰和韩玮站在最靠里的地方,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让韦奕杰紧张得手里直冒冷汗。
突然,一只手在他的脸上轻抚了一阵,意识到是韩玮的手时,韦奕杰的脸上被韩玮碰到的部分像着了火一般灼热无比,他赶紧挪了挪身子从韩玮身边退开,手还一直捂着被韩玮碰过的地方。
"你的脸上还有血迹。"
韩玮说话的时候一直盯着韦奕杰的脸,那灼热的目光让韦奕杰不敢与他对视。
"谢谢。"
韦奕杰尽量压低声音不希望引起前面的人的注意。
"你怎么还是那么容易害羞。"
韩玮倒是一点也不在意,他说话时的声音虽不算大,却足够让电梯里的人听清楚,其他三个人果然闻言都回头看了他们一眼。而此时只听叮的一声,电梯到了一楼,其他人陆续走出了电梯。
韦奕杰站着没有要走的意思,韩玮拉住了他的手。
"你不送我吗?"
"我不送了,你走吧。"
"如果我一定要你送呢?"
"不要!"
韩玮拉住韦奕杰的手要走,韦奕杰却极力地反抗,拉扯之间电梯的门关上了然后缓缓上升。密闭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韩玮压韦奕杰在电梯的角落里吻住他。
韦奕杰条件反射地拍打起韩玮的背来,可是这点抵抗对韩玮来说根本不痛不痒。
只听叮的一声,电梯停了下来,韩玮也终于停止了对韦奕杰的强吻。可是电梯停下来时的失重让韦奕杰有些站不稳,还好韩玮及时地抱住了他,
就在此时电梯的门开了,几个人鱼贯而入。
来不及放开韦奕杰,韩玮干脆一直抱着韦奕杰,用自己高大的身材挡住韦奕杰。进来的人虽然有好奇的,但也不敢一直盯着在这对电梯里就亲热起来的"恋人"看。
直到到了顶楼,所有人都出了电梯,没人再进入的时候,韩玮才放开了韦奕杰。
"等到了楼下和我一起走,否则我会当着别人的面就吻你。"
韩玮的话才说完,电梯又停了,几个人进入了电梯,韩玮和韦奕杰没再说话。
到了楼下的时候,韦奕杰乖乖地和韩玮一起走出了电梯,一直走到停车场上了韩玮的车。


韩玮将车子开到了一家高级酒店之后就订了一间高级套房,将韦奕杰带了进去。
坐在酒店柔软的大床的时候,韦奕杰的心里很紧张也有些后悔。
他很清楚韩玮带他来这里的目的以及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他明明和韩玮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也不用再受到他的要胁,而且现在韩玮在洗澡他完全可以趁着这个机会逃跑,可是他却只是僵着身子坐在床边,就好像他在期待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一样。
越想越觉得懊恼的韦奕杰却仍是坐在床边一动不动,不知是不是房间的暖气开得太大了,韦奕杰觉得自己就是这样坐着还热得背后直冒汗。
不知何时,浴室里的水声停止了。
咔嚓一声,浴室的门开了。
背对着浴室门口坐在床上的韦奕杰一想到韩玮已经走出来了,就觉得自己的背后都要烧起来。
只听一阵脚步声慢慢向他靠近,不一会儿,韩玮已经来到他的旁边坐下了来。只见韩玮穿着浴袍,胸口处半敞着隐约可以看到他结实的胸肌曲线。
"我很高兴,你还在。"
韩玮一只手搂住了韦奕杰的肩膀,一只手捏着韦奕杰的下巴让他的脸转向自己。
"你既然不走,就不要怪我没有给你逃跑的机会。"
韩玮说完就吻住了韦奕杰,而韦奕杰只是象征性地推拒了韩玮一下就不自觉地环住了韩玮的肩膀。
韩玮开心地顺势将韦奕杰推倒在床上,韦奕杰被压到床上时身子有些不稳情急之下用双手抓住了韩玮的浴袍,结果倒下去的时候韦奕杰把韩玮的浴袍都拉开了。
"你怎么这么心急,我可以认为你也很想我吗?"
韩玮笑着,在韦奕杰颈项边磨蹭亲吻着。对于韦奕杰的敏感带韩玮早就了如指掌了,韦奕杰的身体如韩玮所愿很快有了回应。
在磨蹭了一阵之后,韩玮从韦奕杰身上起来,然后大方地拉开绑在腰间的浴袍的腰带一把将碍事的浴袍脱去,让他那年轻结实而富有力量美的男性躯体赤裸裸地暴露在韦奕杰面前。
然而最先进入韦奕杰眼帘的却是韩玮腿间那精神抖擞的已经处于半勃起状态的性器,韦奕杰赶紧撇过头去,然后慢慢地向床的另一边移动身体。
"现在才想跑,太晚了。"
韩玮说着跳上床重新压住韦奕杰并且开始脱他身上的衣服,韦奕杰仍然是象征性的推拒了一下就顺从地任由韩玮脱去他的衣服。
很快两人就裸呈相见了,韩玮毫不客气地将韦奕杰的性器握在手里上下套弄,唇也在韦奕杰的乳头附近舔弄着。韦奕杰的性器在韩玮的挑逗下逐渐胀大并硬了起来,于是韩玮的唇慢慢下移来到他的胯下舔弄了一阵,然后就将韦奕杰的性器整个含进了口中。
这是韩玮第二次帮他口交,即使自己是享受服务的那一方韦奕杰还是觉得这种行为很脏。
"不要......不要这样......好脏!"
韦奕杰努力地想要推开韩玮埋在他腿间的头,韩玮却惩罚似的用牙齿在韦奕杰性器的前端轻轻地摩擦了一下。
"啊啊......啊嗯......"
韦奕杰被磨得再也使不上劲,最后只好改为用双手捧着韩玮的头,任韩玮给他更多的刺激。
在给韦奕杰口交的同时,韩玮也将抹好了润滑剂的手指探进了韦奕杰的体内。久未经雨露的干涩甬道,在韩玮的耐心扩张下逐渐变得柔软湿滑,引诱着更为粗大的东西进入充满它。
韩玮并不急于进入,而是配合着手指的抽插专注地舔弄允吸着韦奕杰已经处于的爆发边缘的性器。当韩玮的手指在火热的肉壁里无意间探到一块小小的突起时,韦奕杰的前端终于射出了大量浓稠的白液。
韩玮把韦奕杰射出来的东西全数吞了下去之后才终于放过了韦奕杰的性器,可接着韦奕杰的臀部被韩玮抬高双腿一下就悬了起来,这次韩玮的唇来到韦奕杰大腿根部不断的允吸舔咬,留下了一片红痕,手指仍在密穴里抽插不止。
玩弄了一阵之后,韩玮终于抽出了手指扶着自己的分身缓缓插入。虽然久未经性事,但小穴很快就将粗大的肉柱全部吞没了。
全部插入之后,韩玮将韦奕杰的双腿分别搭在自己的手臂上,身下才开始猛力地抽插。
安静的室内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以及肉体碰撞的声音特别清晰,韩玮看着因为自己而迷乱的韦奕杰不禁俯下了身子吻住他。
"是不是很舒服?这些日子你有没有想过我?"
韩玮说着加快了身下的挺动,韦奕杰只是紧闭着眼咬住唇不说话。
"你是不是已经喜欢上被我进入的感觉了?你有没有一点在乎我?"
闻言,韦奕杰奋力地摇了摇头。
"我不是......同性恋......我不是......"
"你睁开眼睛看着我。"
虽然韩玮的口气有些强硬,但韦奕杰仍然紧闭着眼睛。
"看着我!"
韩玮再说了一次,手又开始握住韦奕杰的性器搓揉。
韦奕杰知道自己要是不照韩玮的意思做的话可能又要被他折磨,于是韦奕杰还是老实地睁开了眼睛。
可是当韦奕杰睁开了眼睛,对上的是一双充满少见的温和与柔情的黑眸。
"你知道吗,我想你想得快疯了!"
身体在韩玮地不停摇晃下,让韦奕杰觉得眼前的韩玮看起来都显得那么不真切,他的话更让他感到一阵头脑发热。
那只是一时冲动,韦奕杰伸手圈住了韩玮的肩膀,韩玮顺从地将头埋进他的胸膛。
"对不起......对不起......"
韩玮不断地喃喃着在韦奕杰的体内释放出灼热的精液。


和韩玮一起走出酒店的时候,天上又飘起了毛毛细雨,在昏黄的路灯的映照下像无数的小银针在夜色里若隐若现着。
因为已经是深夜又下着雨,韩玮开车送韦奕杰回陶梦林家的一路上显得特别冷清。
到了陶梦林租的公寓附近,韦奕杰就下了车,走的时候也没和韩玮多说一句话。
直到韦奕杰走进小巷里的时候,突然感到被人从背后抱住了,熟悉的气息让他知道抱着自己的人是韩玮。
手心里被塞进了一块还带着韩玮体温的东西,韦奕杰借着路灯看到手里的东西是那块玉。
"这是你忘记的东西。"
"谢谢。"
两人就这样在冬夜的细雨中站了好许久,最后韩玮放开了韦奕杰。
"再见。"
"再见。"
互相道别之后,他们背对着对方默默地离开,谁也没有回过头去。
谁知道这次一别何时才会再见呢?
当韦奕杰绕进另一条巷子的时候,终于停下了脚步。他打开手掌,看着静静躺在自己手里的玉,他知道自己不该再和韩玮牵扯不清了,一种莫名的悲伤如潮水般涌上他的心头,心也开始揪痛起来。他捂着胸口蹲在地上,不停地对自己说他不是同性恋,他不是同性恋......


第二天,韦奕杰早上7点就起床去了医院。
本来就一夜没睡好,外加纵欲有些过度,让韦奕杰的精神有些萎靡,太阳穴也隐隐作痛起来。
韦奕杰进入夏子杰的病房时,一群医生刚刚查完房走出来,夏子杰的主治医生看到韦奕杰就向他说明了夏子杰的情况不容乐观,精神出现了退化,千万不要再刺激夏子杰。
医生们离开之后,韦奕杰却犹豫了,他觉得自己的出现或许会刺激到夏子杰。
在病房门前站了许久,韦奕杰才开门进了病房。
病房的窗帘半开着,微暗的光笼罩在室内,夏子杰安静地坐在病床上。
韦奕杰小心翼翼地向夏子杰走去,夏子杰只是目光呆滞地看着自己盖着的被子。
"子杰......子杰......"
韦奕杰出声唤了他好几声,可是夏子杰一点反应也没有。
"子杰?"
韦奕杰不禁用手在夏子杰的面前晃了晃,他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韦奕杰感到不太对劲于是抓住夏子杰的手臂摇了摇他的身子,许久夏子杰终于反应过来,目光呆滞地看了看韦奕杰,然后露出一脸茫然的笑容。
"子杰,你怎么了?我......是奕杰......"
夏子杰闻言,只是一脸不解地看着韦奕杰却不说话。
"我是你的哥哥,你最讨厌的哥哥啊。"
夏子杰突然笑了起来,然后伸手摸了摸韦奕杰的脸,韦奕杰抓住了他的手将他抱进怀里。
他还记得那个和弟弟手拉着手走在晚霞映红的河堤边的傍晚,他们的口中不停地念着:"哥哥是子杰,弟弟是奕杰,我们是永远的好兄弟。"
可是就在那时,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挡住了他们的路。中年男人一开始对他们非常和善友好,还说愿意帮助离家出走的他们。他们很快地相信了那个中年男人,被中年男人骗到了一处无人的防空洞边。
来到防空洞边之后中年男人就变了脸,开始逼他们脱衣服,在他们身上乱摸。
他最先感到了事情不妙,他开始拼命反抗,而要对付兄弟俩人中年男人本来就有些应付不过来,于是他顺利从男人的魔爪里逃了出来。可是逃脱了中年男人之后,他发现弟弟已经被中年男人压在了身下,中年男人对弟弟做出了一些很猥亵的事情。
"哥哥救我!哥哥!哥哥!"
弟弟在男人身下不停地向他哭喊求救,可是他因为害怕而自私地抛弃了弟弟一个人逃走了。
等他再回来寻找弟弟的时候,中年男人已经离开了,可是弟弟被中年男人蹂躏得惨不忍睹,白色和红色的不明液体布满了弟弟满是伤痕的身体,于是他背着弟弟躲进了防空洞里。
无论多少年过去,弟弟被男人蹂躏时的哭喊声以及那之后的惨像还有自己的冷酷,都让韦奕杰无法忘却,使他一直活在深深的罪恶感之中。
他没有做哥哥的资格,虽然过去总是信誓旦旦地说是永远的好兄弟,先背叛了对方的人却是他。


一个月之后,夏子杰终于出院了。
虽然外伤已经痊愈了,但是他的精神出现了异常,并且丧失了说话的能力,下半身也瘫痪了。
韦奕杰从陶梦林的公寓搬了出来,自己在外面租了一间二十平米的小屋和弟弟一起住,并且每天细心地照料着弟弟的生活起居。
因为要全天地看护弟弟,韦奕杰无法去找工作,对于来年二月开学的大学韦奕杰甚至也已经准备放弃了,现在他们兄弟俩只能靠着韦晓玲的开服装店赚的那点钱来维持生活,陶梦林偶尔也会给予他们资助。
春节的时候,陶梦林来和兄弟俩一起过。
看着神志不清,每天只会无辜傻笑瘫痪在床的夏子杰,陶梦林有说不出的心酸。
虽然他后来却是有些移情到韦奕杰身上,可是那个真正让他牵挂伤心了那么多年的人是眼前的这个夏子杰。现在,夏子杰已经变成现在这副模样,无论是爱过也好恨过也罢,所有的一切都让他们随着时间慢慢流逝吧。
夏子杰出院的时候医生就说过,他已经没有多少时日了,面对这样一个不知何时将死的人,他们只有想尽办法来让他走好剩下的这为时不多的人生。
年初三的时候,一直阴霾的天气突然放晴了,难得的冬日暖阳也终于从厚厚的云层里露出脸来。
夏子杰坐在床上一直呆呆地看着外面阳光明媚的世界。
"海......"
许久没有说过话的夏子杰突然口齿不清地说出了这样一个字,于是韦奕杰和陶梦林打算带夏子杰去一次海边。
年初五的那一天,韦奕杰和陶梦林专门花钱包了一辆车到最近的F市去。经历了两个多小时的车程之后,他们终于顺利地到达了海边。
韦奕杰和陶梦林合理搬着夏子杰坐的轮椅到沙滩上,开阔的海面像一片巨大的蓝色玻璃嵌在海滩边,潮水卷起白色的浪花一层层地向岸边推进,发出有节奏的声响。冬天的海风冰冷刺骨,却吹不散看海人的热情。
"海......海......"
夏子杰看着眼前开阔的大海,笑得像个纯真的孩子。
"子杰。"
听到夏子杰说话了,韦奕杰高兴地半蹲在夏子杰的轮椅旁边,然后执起他的手来搓揉着希望能给他带来温暖。每当衣袖稍微拉开,还能看见夏子杰的手腕上布满自杀时留下的伤痕,韦奕杰心疼地不住来回抚摸着那一道道伤痕。
"子杰......"
韦奕杰心疼地将夏子杰的手贴在了脸上。
"哥......"
听到夏子杰叫了一声"哥",韦奕杰惊喜地抬起头来,只见夏子杰对他露出孩子般单纯的微笑,他就这样笑着然后闭上了眼睛......


十年后--
又是一个阴雨的下午,韩玮坐在家里的沙发上看着窗外如注的大雨发呆,雨水不断地拍打在窗子的玻璃上慢慢地形成了一道道水痕。
十年前,大学还没毕业就和蓝馨结婚,于是先后接手了韩广生的嘉盛和蓝昆的泰兴,韩玮就将泰兴与嘉盛合并成了今天的嘉泰,随着两家资本雄厚的房地产公司合并,嘉盛逐渐走出了业务危机,并且成为当地规模最大的房地产公司。
公司的经营业绩在韩玮的努力下逐年稳步上升,于是三年前公司开始聘用CEO,韩玮也就从繁杂的各类公司决策里解脱了出来。而上任的CEO沈翔处理事务的能力也非常让韩玮放心,三年下来公司的业绩依然直线上升。
然而韩玮的生活因此开始变得悠闲起来之后,他又开始觉得无所适从起来,于是经常到酒吧里喝酒喝到酩酊大醉。
嘉泰聘请的CEO沈翔其实也是GAY,韩玮最初就是在一家GAY BAR和沈翔认识的。
一夜情之后,沈翔提到自己刚从美国研修回来拿到了CEO资格认证的事,韩玮对他的印象不错就聘他进了公司。之后两人没事就一起去GAY BAR喝酒,但是却没有再上过床。
像韩玮这样一个事业成功又有家的三十二岁男人,按理说生活应该是稳定而充满欢乐的,可是这对韩玮来说并不是多么值得开心的事。
和蓝馨结婚之后,他们在城郊另外买了一栋别墅居住,一方面是因为他们不想再在父母眼皮下生活,另一方面也是最重要的原因,蓝馨因为吸毒被查出患上了艾滋病。
五年前,蓝馨因为艾滋病引起了肺部及呼吸道的感染疾病过世了,韩玮极力对所有人隐瞒了蓝馨死亡的真正原因,就连蓝馨的父母也以为蓝馨是死于肺结核。
韩玮虽然至始至终也没有喜欢过蓝馨,可是知道蓝馨得了艾滋病之后,韩玮并没有抛弃她。毕竟除了需要靠蓝馨拉拢关系在韩家站稳脚跟之外,韩玮对于蓝馨还是抱有一种歉疚感的。
和蓝馨结婚之后,韩玮一直悉心地照顾着蓝馨。在蓝馨生命的最后时刻,蓝馨说了很多忏悔的话,其中也包括关于那个男人的事。那段美好的大学时光承载了多少爱与恨,韩玮却只能将它埋进心的深处,即使被重新挖了出来也显得那么不真实。
那时自从放韦奕杰自由之后,韩玮就一直忙得不可开交。先是为了蓝馨的病,后来又因为夏长庭入狱牵连到韩家,公司资产受到法院的冻结调查,嘉盛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财务危机。光是公司的事情就让韩玮分身乏术,可是百忙之中他还是千方百计地腾出了一点点空余的时间去见韦奕杰。
那时他甚至疯狂地想过要丢弃一切和韦奕杰在一起,所以那次去医院看望夏子杰他其实是另有目的的。带韦奕杰上宾馆甚至做爱的时候韦奕杰都没有拒绝,让韩玮很开心,可是当韦奕杰不断地强调自己不是同性恋的时候,韩玮才意识到,韦奕杰本来就和他这样的人不是一类人,而他们各自都还背负着太多的重担,于是他只好硬生生地逼自己吞下了已经梗在喉咙的示爱。
那晚一别,韩玮就忙得再也没有机会见韦奕杰,大约一个月过去,韩玮就听说了夏子杰去世的消息,那之后韩玮又陆续听说韦奕杰考上了一所不错的外地大学却因为弟弟的死而一度想放弃大学,后来在众人的安抚劝说之下他还是踏上了求学之路。
然而让韩玮没想到的是,韦奕杰这样一走就像消失了一样。
韩玮因为一直忙得分不了身,所以只好派张宽跟在韦奕杰身边,并且不定时向他报告韦奕杰的情况。可没想到张宽背叛了他,和陶梦林一起离开了这个城市,而韦奕杰的姐姐在韦奕杰走后不久一家人也搬了家,不知去向。韩玮也派人到他听说的韦奕杰考上的S财大去调查过,校方却查实没有这一个叫做韦奕杰的学生。
韦奕杰就这样消失了,让韩玮措手不及。
可是韩玮知道韦奕杰还会回来的,他的亲生父亲夏长庭还关在这个城市的监狱里,于是韩玮抱着说不定能巧遇韦奕杰的希望每年都抽空去探监好几次。虽然那么多年过去,韩玮也始终没有巧遇过韦奕杰,可是韩玮坚信着他们一定还能再见,他愿意一直等,即使他不知道自己等来的将会是怎样的结果。
窗外雨势逐渐减小,天空开始慢慢放晴了。
韩玮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落地的玻璃窗边眺望着窗外成荫的绿树,心里的落寞却又增添了几分。


环境优雅的酒吧里流淌着舒缓的钢琴曲,幽暗的吧台旁坐着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悠闲地喝着酒。
"这次广源路的项目招标很顺利,只是建材供应商突然提高了建材的价格,这样将会增加不少成本。"
沈翔说着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喝了一口。
"现在给我们供货的还是是鸿发建材吗?他们为什么突然提高价格?"
"和鸿发建材的合约早就到期了,我签了另一家叫定安的建材公司。"
"我真的太久没有插手公司事务了,这么重要的事居然不知道。"韩玮自嘲地笑了起来。
"定安方面解释说近来工业原料涨价拉高了建材的生产成本,可是我派人调查了其他建材公司并没有这种说法。"
"是吗?"
"定安几年前不过还是家小型的建材公司,要不是我们嘉泰和他们签订了长期的合约他们怎么会发展到现在的规模?他们居然如此忘恩负义漫天要价地提高供货价格。"沈翔的语气显得有些忿忿不平。
"和他们好好地进行过沟通吗?"
"我正有打算下个星期一请他们的主管人员来我们公司进行谈判,你会出席吗?"
"看情况吧。"
"你很久没有来公司了,偶尔也来看看吧,你就不怕我抢了你的公司吗?"
"你能把我手上的公司股票都拿到手的话,我就让给你吧。"韩玮自信地笑着说道。
"我一定尽力而为。"
沈翔举起手中的酒杯示意要和韩玮干杯,韩玮也干脆地举起酒杯和他碰了杯,然后各自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和定安建材的谈判安排在星期一下午,双方代表来到嘉泰公司大楼位于十五层的会议室。
定安的代表先到,嘉泰的代表却显得有些姗姗来迟,人员基本到齐之后双方隔着一张会议桌面对面地开始谈判。定安的代表仍然坚持生产成本提高为由不愿让步,并且还拿出了许多原料进货报价单。
谈判正僵持不下的时候,会议室的门突然开了,走进来的是一个穿着深蓝色西装身材高挑的男人。男人俊朗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他进来之后安静地坐在了沈翔的旁边。
谈判仍然在进行着,对于三年前才开始与嘉泰合作的定安建材方面的人并不是很熟悉沈翔身边的这个男人,更不清楚男人的身份,唯独只有一个人认出了这个男人。
"你不是说不来吗?"沈翔趁着双方代表争论不下的空档轻声地靠在韩玮耳边说道。
"我又临时改变主意了。"
"定安的人怎么也不肯松口,我看不如终止和他们的合作吧。"
"让我再听听他们的说法。"
韩玮说完双手交叠撑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正在发表意见的定安代表。那定安的代表感受到了韩玮的目光,原本流利的说明也因为无措而变得有些结巴了。
虽然谈判进行了一个下午,可是最后双方都没有得到让彼此满意的结果。
谈判结束之后,双方的人员也就陆续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而韩玮早早地就和沈翔走出了会议室。
出了会议室之后韩玮却借故有事摆脱了身边的人走到通向电梯的走廊角落。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腋下夹着一叠文件一个人走了过来。看到男人越走越近了,韩玮不禁扯了扯领带拉了拉西装上衣然后一脸没事的样子迎面向男人走去。
男人看到韩脸上划过一丝慌乱的表情,但很快又隐没在平静的脸上。
就在准备和男人擦身而过的时候,看到男人仍是一脸平静没有理会他的打算,韩玮终于忍不住叫住了他。
"好久不见。"
男人闻言终于停下了脚步转过头来,然后僵着脸笑了笑。
"好久不见。"
"晚上有空吗?一起去吃餐饭吧。"
韩玮直截了当地向男人发出了邀请,男人闻言显得一脸为难。
"晚上没空。"
男人拒绝了韩玮的邀请。
"明天呢?"
"没空。"
"后天呢?"
"也没空。"
"哪天有空?"韩玮锲而不舍。
"都没有空。"男人也毫不松口。
"你现在是定安的总裁吧?我作为嘉泰的总裁你不觉得我们有必要对这次供货提价事件单独进行一次会面吗?"
"没有必要,如果你们无法接受我们的价格可以马上和我们解约。我们定安的建材生产原料都是进最好的,最近乙烯、石油等工业原料都在涨价,但是我们不像其他公司以削减品质为代价来降低成本。我们绝对不是在乱开价,考虑到对你们公司可能造成的影响我们也已经把价格调到最低了,如果你们还是不能接受的话请和我们解除合约吧,违约的责任我们可以协商解决。"
男人冷淡地说着这番长篇大论的时候,韩玮一直饶有兴味地看着他,那眼神就像在欣赏一件新奇的艺术品。
被韩玮看得非常不自在,男人只好再次开口。
"你可以认真考虑一下我的话,我先走了。"
男人说完就想走却被韩玮死死地拉住了手臂。
也许是这些年经过商海的历练,让这个在韩玮印象里顺从隐忍的男人变得有些强势。
"我想我们还需要更深入地谈谈。"
韩玮抓着男人的手臂就往会议室旁的休息室方向走,而此时正好有几个嘉泰的女职员说笑着走了过来,看到两个男人在走廊上拉扯她们都纷纷投以讶异的目光,其中有些人认出了这两个男人中有一个就是她们公司的总裁,于是几个人聚在一起耳语着什么。
男人见此情景放弃了抵抗,一下就被韩玮拉进了休息室。


休息室的门关上的时候,韦奕杰就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韩玮反锁好门之后就步步向他逼近,韦奕杰还没有来得及后退就被韩玮一把搂住了腰,两人的身子紧密贴合着。
"放、放手!"
韦奕杰说话时的慌乱表情让韩玮仿佛又看到了以前的他,韩玮终于再也忍不住扣住他的腰强硬地吻住了他。
韦奕杰拼命地抵抗,没多久他就成功地推开了韩玮。
推开韩玮之后,韦奕杰一边用手背擦拭着自己的唇,一边退向门边,而韩玮很快追了过来把他的身体压在门上。
"我不会让你逃出去的。"
韩玮紧紧地握住了韦奕杰企图扭转门把的手。
"放手!我、我们早就没有关系了吧?"
"我们不是还很有关系吗?"
"我要和你们公司终止合约,违约的责任由我们......嗯!"
韦奕杰还没说完就被韩玮吻住,而这一吻就像野兽间的互相啃食,充满了危险的气息。
不一会,韦奕杰又开始了顽强的抵抗,韩玮尽了全力才终于把他制住了。在韩玮的记忆里他从来没有遭到韦奕杰如此强硬的抵抗,或许是因为过去韦奕杰从来没有真正的抵抗过他。
"我不会再给你机会从我的身边逃走了。"
韩玮用力圈住韦奕杰的身体,让他再没有挣扎的余地。
"无论用什么方法我都不会让你再离开我。"
韩玮埋首在韦奕杰的肩窝,一阵阵拂过颈项的灼热气息让韦奕杰的身子颤抖起来。
"我不再是以前的我,你也已经不可能再要胁我了。"
"我不会要胁你,我......"
韩玮认真地看着韦奕杰的脸,却怎么也说不出下面的话来。
"我准备结婚了,大约会在年底,如果你希望的话我可以请你出席我的婚礼。"韦奕杰说着侧过头去不想看韩玮。
韩玮突然低下头去用力地一拳打在了韦奕杰身后的门板上。
"你喜欢过我吧?虽然我知道你不是同性恋可是你的心曾经为我动摇过,对不对?"
"不!不!我没有!"韦奕杰极力地否认着。
"我放你自由的时候,你没有笑,甚至一脸落寞。后来我去找你的时候,你不但不抵抗还主动地回应我,你以为我真的完全没有发觉吗?那时我的身上有太多的牵绊,我不可能丢下韩家也不可能抛弃蓝馨,所以对你我不得不放手,可是现在不同了......你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吗?"
"现在一切都不同了,所以请你不要打扰我的生活,我不会接受男人。"


"奕杰,你看这套别墅怎么样?路段不错、价格也适中又是嘉泰开发的。"温雅妮靠在韦奕杰身边,翻着手中房地产宣传小册子说道。
可韦奕杰显然没有在听地兀自陷入了沉思。
"奕杰?"
温雅妮见韦奕杰没反应不禁多叫了几次他的名字,韦奕杰这才终于回过神来。
"奕杰,你最近怎么老是心不在焉的?"温雅妮抱怨着将手里的册子递给了韦奕杰。
"我想买这里的别墅做为我们新婚的新房,你看怎么样?"
韦奕杰接过册子,一看到开发商是嘉泰,他马上丢下了册子。
"还是换别的吧。"
"嘉泰开发的房子品质向来一流,而且你们公司不是一直都是嘉泰最大的建材供货商吗?说不定买房子还可以拿到便宜点的价格,为什么不要?"
"不......我和嘉泰的老板之间有些不愉快的事,所以......"
"那你们公司的生意没有受影响吗?"
"暂时还不会。"
"奕杰那你就快和嘉泰的老板搞好关系,跟他买房子让他给我们便宜点嘛。"温雅妮说着撒娇似的摇晃起韦奕杰的手臂来。
"再说吧,我们还是去别的展位看看吧。"
闻言,温雅妮一脸不情愿地撅起了嘴,但还是跟着韦奕杰走向其他公司的展位。
今天是一年一度的房地产展销会,准备结婚的韦奕杰和温雅妮自然结伴而来看房子。可看来看去,温雅妮似乎就只看上了嘉泰的房子,去别的展位绕了一圈之后又拉着韦奕杰回到了嘉泰的展位。
"奕杰,我真的很喜欢这套别墅呢!你看建筑面积280平米、花园面积430平米才二百万而已!"
温雅妮一句二百万而已就足以让韦奕杰站不稳,虽然他现在也是一家公司总裁了可是二百万也不是一个小数目了,公司刚起步的时候公司的效益都远不到这个数字,在最艰苦的那段日子里创造的效益甚至为负数,原本只是个普通小学老师的温雅妮怎么会知道韦奕杰创业时的艰苦。
夏子杰死后,韦奕杰确实没有去上大学,不想再与韩玮见面的韦奕杰和姐夫用手头仅有的一点积蓄注册了一家公司然后到乡下去办起了一家工厂。做建材生意的他们借着这些年房地产的火爆赚了不少钱,公司规模也慢慢扩大起来。但是在和嘉泰签了长约之后他们公司才算开始步上正轨。因为嘉泰的事务一直是由沈翔负责的,所以韦奕杰并没有注意到嘉泰的真正老板是谁,而韩玮似乎也没有察觉他的存在。
韦奕杰在事业刚起步的时候,通过韦晓玲的介绍,认识了做小学老师的温雅妮,确立男女朋友的关系之后两人的关系就一直很稳定,这几年韦奕杰的事业上了轨道有了不少积蓄加上年纪也不小了两人就开始计划起结婚的事情来。
韦奕杰与温雅妮恋爱已经有六年了,谈不上多么喜欢,但平时相处还算不错,温雅妮又是个擅长家务的贤妻良母型的女人,韦奕杰也就没什么好挑剔的了。年轻的时候他曾经渴望有一段动人的爱情,现在老了他只希望有个可以平和相处的伴侣就好。
"两位是想买别墅吗?"
听到声音,韦奕杰和温雅妮回过头去,对他们说话的人竟是韩玮。
"这不是奕杰吗?你带着女朋友来想买房子吗?"
虽然韩玮说话的时候一脸亲切的笑容,但韦奕杰能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不同寻常的讯息。
"请问你是......?"温雅妮看着眼前这个俊朗成熟的男人不禁有些痴了。
"我是奕杰的朋友,也是嘉泰的总裁,我叫韩玮。"
听到韩玮的自我介绍,温雅妮脸上更是笑开了花。
"我叫温雅妮,是奕杰的未婚妻,我们正打算买一套嘉泰的别墅准备结婚。"
"是吗?你们进去坐着慢慢挑吧,既然是朋友要买我一定会给你们最合适的价格。"
"真的吗?那真是太感谢了,你可以再给我们好好介绍一下吗?"
"我很乐意。"
说完,韩玮就和温雅妮一起走进嘉泰的展位,韦奕杰一直没有说话只是跟在两人身后。
在嘉泰展位里设的咨询台前坐下,韩玮就开始和温雅妮介绍他们公司开发的别墅,还陆续地给了韦奕杰和温雅妮许多宣传的小册子,就这样韩玮和温雅妮很快就熟悉起来,两人聊得热火朝天。
嘉泰展位里的员工们虽然很惊奇地看到公司总裁居然在会在这里做起销售员的工作,但都不动声色地依旧各自做着自己的事。
从房地产展销会出来的时候,温雅妮一边笑着说韩玮是多么热情亲切,一边抱怨韦奕杰为什么要说谎。
"奕杰你看这套原价二百三十万的别墅他说一百八十万就能给我们也!人家对我们这么好了,你怎么还老是一脸不高兴地给人家脸色?说好我们结婚你要买套别墅送给我,你现在是不是反悔了?"
"不是的......雅妮你听我说,我只是不想买嘉泰的房子,不想欠嘉泰老板的人情,其他公司的不也不错吗?"
"不行!我就要嘉泰的!我已经看上几套了房子了,近期内我会再挑选一下定下来,你一定要买给我嘛。"温雅妮说着又撒娇似的摇晃起韦奕杰的手臂。
拗不过她,韦奕杰只好妥协。
"你先选着吧,确定下来了再说。"


那次之后,温雅妮就和韩玮频繁地接触起来,韦奕杰也偶有察觉,但是温雅妮对他的态度没什么改变,对婚事也还是透露着期待,韦奕杰也就没有多想。
周日的早晨刚吃完早饭,韦奕杰就接到了韩玮的电话。
"我有一样很重要的东西想让你看,可以出来见个面吗?"韩玮在电话里一开口就这样说道。
韦奕杰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是在韩玮三番两次的请求下他还是答应了。
与韩玮约定的地点是一家名为紫光的餐厅,韦奕杰如约准时在10点到了餐厅,在向服务员说明他和朋友订了25号桌之后,服务员就把他带到了订好的位置。
25号桌与26号桌都是在比较角落的位置,但两桌之间隔了一层装饰用的挡板。
此时韩玮还没有到,韦奕杰不禁不住地看表,对韩玮约他却迟到的行为有些不满,可就在这时,韦奕杰突然听到了韩玮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我的妻子在五年前就因为染上肺结核过世了。"
"真是对不起,提起你的伤心事。"
听到熟悉的女声,韦奕杰很快意识到说话的女人就是自己的未婚妻温雅妮,看来韩玮请他来是别有用心。
"没关系。"
"你的条件那么好就没想过再找一个吗?"
"再找一个哪是那么容易的事,这些年我也没碰上合适的女人。"
"你看......我可以吗?"只听温雅妮的声音突然变得娇羞起来。
"你是奕杰的未婚妻,我不能背叛奕杰。"
"我会和他分手的,只要你开口我愿意马上和他分手。"
"可是......"
"你不相信的话我现在可以马上打电话跟他说。"
"不,我相信。可他毕竟是我的好朋友......他平时对你不好吗?"
"好是好,可是他那个人实在太无趣了,根本不懂讨女人欢心。为人又小气,他的公司规模也不小了,和我结婚要他送我钻戒、汽车、洋房有什么不对?你看这次买房子他总是一副不愿出钱的样子。"
"他赚钱也不容易吧。"
"他赚钱怎么辛苦我不管,他既然有钱又要娶我的话东西当然一样也不能少,而且应该大大方方地买给我才对!"
"嗯,是的。"
"还有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哦!"温雅妮突然压低了声音说道:"韦奕杰不知道是不是有那方面的障碍,我们谈了六年,他就碰过我两次,每次他都一脸无趣的表情,草草了事。"
"你好像一点也不喜欢奕杰呢。"
"要不是看上他还有点钱我早就和他分手。"
听到这里,再也坐不住的韦奕杰站了起来,走到了隔壁桌。
温雅妮看到韦奕杰突然出现的时候吓得脸都发青了,韩玮倒是露出了一脸得逞的笑容。
韦奕杰没有多看温雅妮一眼,只是愤怒地瞪着韩玮。
"韩玮,你成功了,你开心了吧?"
韦奕杰说完又看向了温雅妮。
"我们分手吧。"
说完,韦奕杰转身快步离去,温雅妮根本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的时候,韩玮已经起身追了出去。
出了餐馆没多远韩玮就追上了韦奕杰,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就拉着他往停车场的方向走。
"放手!"
韦奕杰不顾会引来路人的目光叫着,可韩玮完全不理会他拉着他往停车场走去,直到终于把韦奕杰拉上了车。
"现在你高兴了吗?你为什么要来打扰我?你以为这样我就会......"
面对韦奕杰的指责韩玮不禁出声打断了他。
"谁让你挑女人的眼光还是那么差,那种女人一看就知道不是善类,你要是跟她结了婚,你觉得她会给你带来幸福吗?"
"就算我挑女人的眼光差也不需要你来管,我既然选择她自然有我的理由。"
"为什么?为什么要和那样的女人结婚?你知道她在你背后说过多少你的坏话吗?"
韩玮抓住了韦奕杰的手臂盯着他的脸。
"我只是想要一个能让我感到内心平静的人而已......"
"我不行吗?"
闻言,韦奕杰猛力地摇头,然后用手慌乱地拍打韩玮抓住他手臂的手。
"我会让你的内心不能平静吗?为什么呢?难道你......"
"放手!不是的......没有!没有......"
"既然那样的女人都行,那么就给我一次机会吧。"
韩玮说着突然用深情的眼光注视着韦奕杰,韦奕杰因为他那过于专注的目光一时忘记了抵抗。
"让我证明我有多爱你。"
韩玮说完吻住了无法顺利做出反应的韦奕杰的唇。

-完-


番外

清晨的阳光穿透半开的窗帘直蹿进屋子里,带来一室的温暖柔和。
感受到阳光的照耀,韩玮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只要稍稍侧过脸来,韩玮就能看到身边的男人背对着他仍在熟睡着。男人裸露在薄毯外面的白皙背脊上印着点点红痕,在阳关的照耀下显得特别妖艳,这是昨晚他和男人一夜激情的有力见证。
就在韩玮还在欣赏着男人漂亮的背脊的时候,男人突然翻过身来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熟睡着。男人胸前两点暗红的突起一下就吸引了韩玮的注意,韩玮伸出手想去触碰男人的乳头,可是怕会吵醒他于是还是将手伸到男人的额前帮他理了理额前的乱发,一脸疲惫熟睡着的男人丝毫没有察觉韩玮的动作。
韩玮拨开了男人额前的乱发之后,就欣赏起男人端正清秀的脸来。虽然已经三十六岁,可是在男人的脸上还很难看到岁月打磨过的痕迹。
那次周末和沈翔一起去喝酒,沈翔提起星期一与定安的谈判的事时,韩玮还很不以为意,也相信沈翔有能力解决,自己没有出面的必要。
星期一的中午,韩玮吃过午饭之后无意间翻起沈翔给他的定安建材的资料及合约。百无聊赖的翻阅过程中,一个签名跃入了韩玮的视线,让他整个人都振奋起来。
是他吗?真的会是他吗?
如果定安建材的总裁就是他的话,那么三年前定安和嘉泰合作的时候,韩玮也是刚刚将公司的事务交给沈翔的时候,也就是说他们就这样擦身而过,而且那之后他们的距离已经那么近了却阴差阳错地彼此都没有发现到对方的存在。
那个让自己日思夜想的男人真的就在距离他那么近的地方吗?
无论是震惊、狂喜、疑惑都不足以形容韩玮当时的心情,于是他再也坐不住了。
看了看钟,谈判才刚开始,韩玮立刻穿戴整齐开车飙到公司。
在进入会议室的时候,韩玮一眼就认出了那个坐在定安代表席中央发言的男人。
是他没错!
那个男人就是韦奕杰!他就是定安的总裁!
感到狂喜的同时,韩玮也感到有些伤感,那么多年过去,他不知道自己等来的将会是怎样一个韦奕杰,而自己还有没有机会得到他。
人总是这样,东西摆在唾手可得的位置的时候永远不懂得珍惜,一旦彻底失去就陷入无尽的悔恨。
本来总以为就算给韦奕杰自由,韦奕杰也逃不出他的视线范围,就算暂时无法与他见面,韩玮也没有太在意,他对自己总是太过自信,甚至自信得有些自负。
直到韦奕杰消失之后,韩玮才知道自己有多么需要他。那套在大学里买的房子这十年里无论多忙韩玮都要去住几天,那套房子里的每一个角落都能勾起他最深刻的思念。想念他温柔微笑的脸,想念他单薄纤细的背影,他还记得那时他最喜欢悄悄地从他背后走上去拥住他的身体在他耳边低语感受他身体的战栗。
可是那个男人就好像一阵清风,悄然地吹过他的世界,搅乱他的心湖却又决然地离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如果那个下着小雨的冬夜,他没用把玉还给韦奕杰,如果他足够狠心抛下一切强硬地带着韦奕杰一起离开这个城市现在会怎么样呢?
已经错过了一次,韩玮绝对不允许自己再错一次,无论用什么方法他都要得到韦奕杰。
于是韩玮请人去调查了韦奕杰的近况,尤其针对韦奕杰的结婚对象更是进行了深入的调查。得出的结论让韩玮很开心,那样一个爱慕虚荣的女人,根本不配做韦奕杰的妻子。
因此,韩玮只是使了一点小计量就让那个女人原形毕露,韦奕杰和女人的婚事就此告吹,韩玮也终于向韦奕杰表白了他一直藏在心里没有机会出口的爱意。
韦奕杰听到韩玮的表白的时候,有一瞬间的呆滞,在他反应过来之后就开始用力推拒韩玮。
"就算我长得和子杰一模一样,可是子杰他已经死了,不要再把我当成他了,不要再捉弄我了。"
听到韦奕杰的话,韩玮一把抱住了他的身体,这一次他再也不用瞻前顾后,再也不用压抑自己了。这长长的十年间,他最遗憾的就是自己从来没有对韦奕杰好好表达过自己的心意。
"无关你的长相,无关你到底是谁,我爱你。"韩玮说着抱着韦奕杰身体的手又紧了紧,"给我一次机会吧,在你还没有遇到适合你的女人之前,跟我在一起吧。如果以后你有了真心喜欢的女人,我就放手好不好?"
韦奕杰不置可否,于是韩玮习惯性把韦奕杰的沉默当他是默许。
而事实证明韦奕杰确实是默许了,那之后无论是接吻或做爱,韦奕杰都没有拒绝。日子久了,韦奕杰似乎就开始慢慢习惯了和韩玮之间像情人一样的生活,甚至韩玮叫他住到他家来他都没有反对。再次同居的生活和过去已经完全不一样了,不是监禁没有要胁,他们之间是对等的关系,除了做爱之外也可以像朋友那样平和地相处,周末偶尔还会一起去参加晚宴或者看电影。
可是像现在他们这样每天除了韦奕杰去公司上班的时间无法见面之外,每时每刻都溺在一起的情况下,韦奕杰根本不可能和女人有什么来往,当然也不排除有韩玮想尽办法阻碍韦奕杰与女性来往的因素。
只要一直像现在这样和韦奕杰在一起,只要韦奕杰不会拒绝他,韩玮就觉得很满足了。
看着熟睡中的韦奕杰,韩玮又有些忍不住了,于是他俯下身子开始亲吻起韦奕杰的唇来。
被韩玮吻得透不过气的韦奕杰就这样被韩玮的吻吵醒了,而韩玮的手也开始不安分地伸到韦奕杰的胯下握住了他的东西。
"不、不要......"
刚醒来的韦奕杰依旧眼神迷离,这却让他看起来更为撩人。
"你看,这里不是已经硬了吗?"
韩玮说着迅速地翻身挤进了韦奕杰的双腿中间。
"你还是要和我在一起才最有感觉吧?"
韩玮握住韦奕杰的性器温柔地爱抚着、玩弄着。韦奕杰习惯性地咬住唇,侧过头去。
"这里还很湿,让我进去吧。"
韩玮的手指伸进了双丘间的窄缝间,一根手指来到潮湿的穴口周围来回地抚摸着褶皱的部分,挑逗了一会韩玮终于将一根手指刺入小穴,经过昨夜的一夜激情,穴口还十分柔软,很快就接纳了韩玮的三根手指。
韦奕杰一直沉默着不说话,韩玮自觉地当他是默许了,于是扶着自己的分身就开始插入。
韩玮满意地看着自己粗长的肉刃慢慢地隐没在白皙的双丘间,暗红的穴口贪婪地吞没他的欲望。不一会,韩玮就将自己的分身全部深埋进韦奕杰的身体里,火热柔软的内壁仿佛有意识一般一张一翕诱惑着巨物的更加深入。
韩玮再也忍不住,将韦奕杰的双腿架在肩膀上就开始了猛力的抽插,湿滑的甬道让粗大的肉刃更是畅通无阻,不断进出火热的内部,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再猛力地全部撞入。
"啊......啊......"
韦奕杰忍不住发出了难耐的呻吟,韩玮的手也伸到前面握住韦奕杰已经傲然抬头滴出了汁液的分身。
韩玮放下了他的腿,俯下身子吻住了发出可爱声音的韦奕杰,另一个闲着的手揉捏起他的乳头来,下半身的攻势也越来越凶猛,一个深插之后韩玮将灼热的液体射进韦奕杰体内,韦奕杰也在韩玮的手中解放了。


坐在韩玮的车里,韦奕杰有些昏昏欲睡。
毕竟韦奕杰除了每夜被韩玮无度的所需之外,白天还有许多繁重的工作,所以每天下午韩玮开车来接他下班回家的时候他都累得在车上就能熟睡起来。韩玮也很心疼他,多次向他提议给公司聘个CEO,可韦奕杰怎么也不同意,最后妥协的人是韩玮,他每晚都尽量减少了和韦奕杰欢爱的时间和次数。
有CEO打理公司,又有因为过世的妻子而不愿再娶做借口的韩玮当然没有来自各方面的压力。韦奕杰则不同,事业有成的三十六岁男人却依旧未婚,来自亲人及社会的压力自然是很大的。而且再过几年牢里的父亲就要刑满释放了,到时该如何向自己的父亲交待呢?可是这些他从来没有跟韩玮提起过。
韦奕杰自今也不认为自己是同性恋,可是韩玮却是个意外。
他确实曾经恨过韩玮,也曾经觉得和韩玮发生的肉体关系很恶心,可是人的感情就是那么奇怪,在一点一滴的相处中,在一次又一次不经意的温柔之后,开始慢慢发酵变质。
他不知道自己对韩玮的感情能不能称为爱,但他知道自己在乎韩玮的程度超越了正常范围,就算过去了那么多年依旧没有改变。他曾经害怕过也逃避过,可是最后还是让自己又落进了韩玮设下的圈套里。他知道自己再也逃不掉这个男人了,于是接受了和他继续着这让他看不清未来的关系。
至少,韩玮或许真的像他说的那样是爱着他的。
韦奕杰侧过头去静静地看着车窗外霓虹闪烁的繁华街道,心中多了几分淡然。


韩玮将车子停在了一家酒吧的门口,韦奕杰看到大大的霓虹灯招牌上写着CAGE的字样,虽然不常出入这种地方,韦奕杰也知道这是一间酒吧。
"为什么带我来这种地方?"
"现在还不到九点,那么早回家不是很没趣吗?我们去喝杯酒吧。"
说不上乐不乐意,韦奕杰跟在韩玮身后进了酒吧。
酒吧里光线有些暗,客人并不多,流淌着舒缓的钢琴曲,让韦奕杰感到很舒服。
和韩玮一起走到吧台的时候,韩玮一坐下来就向背对着他们的酒保说道:"来两杯SCORPION。"
那酒保闻言转过身来,韦奕杰不经意地看了吧台里的酒保一眼不禁愣住了。那个在商界里显得干练精明一直在帮韩玮打理公司的沈翔居然穿着酒保的衣服,手持调酒杯在调酒!
而沈翔看到韦奕杰的时候显然也吓了一跳,于是韦奕杰僵硬地向沈翔点头笑笑。
"我偶尔会来这里兼职当酒保。"看出韦奕杰的疑惑,沈翔主动向他做了解释。
"真没想到你还有这样一面。"韦奕杰也腼腆地笑道。
"我也没想到你竟也是这个圈子的......"
听了沈翔的话,韦奕杰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你看他像吗?"韩玮在一边插话。
沈翔打量了韦奕杰一番,然后摇了摇头。
"不像,我们接触应该算挺多的,如果他是我早就看出来了。"
闻言,韩玮笑着拉过沈翔的身子,附在他耳边轻声道:"如果他现在是我的人,你信吗?"
"不信,你要知道爱上异性恋是没有结果的。"沈翔也小声地和韩玮耳语起来。
"但他现在确实属于我。"韩玮认真地看着沈翔。
沈翔看出韩玮确实不像在开玩笑,只好妥协地笑笑。
"好吧,为了祝福你们,今天你们喝的酒由我请客。"
沈翔说完将刚调好的一杯酒倒进酒杯里,交给正好走过来的WAITER,然后才开始调韩玮点的酒。
沈翔一边调酒一边和韩玮热络地有说有笑,偶尔还会谈起公司的经营状况,韦奕杰在一旁根本一句话也插不上。
韦奕杰觉得自己的存在显得有些多余,心里不禁有些说不清是酸楚还是苦涩的滋味泛了出来。他突然想要韩玮和自己说话,可是他却不知道怎么才能吸引韩玮的注意。于是他有些烦躁地环顾了一下四周,入眼的画面让他惊得身子僵直起来。
周围居然都是一对对或拥抱或亲吻的男人,韦奕杰一下子就明白了自己被韩玮带到了什么地方。而刚才沈翔话里的意思韦奕杰也就能明白了,韦奕杰不禁转过头去看了看聊得正愉快的韩玮与沈翔,心里不快的情绪又增加了几分。
而此时沈翔手里的酒已经调好,一个长形的杯子摆在了韦奕杰的面前。长形的杯身呈现出鲜艳的黄色,杯口还有些柠檬和樱桃做点缀,看起来相当漂亮。
韦奕杰有些僵硬地拿起杯子,这时韩玮也已经举起了杯子向韦奕杰说道:"干杯。"
韦奕杰也举起杯子和韩玮碰了碰杯。
韩玮点的这杯鸡尾酒的口感相当不错,韦奕杰尝了一口之后又忍不住多喝了几口。喝过酒后韩玮却依旧只顾着和沈翔聊天,心里越来越烦闷的韦奕杰只好一个人不停地喝着闷酒。
韦奕杰也知道自己的酒量不算好,可让他没想到的是一杯鸡尾酒竟可以让他醉倒。


喝醉的韦奕杰相当安静,只是偶尔会做出一些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来,所以把他带回家可花了韩玮不少力气。
带着韦奕杰走出酒吧的时候,韦奕杰就一直抱着韩玮不愿放开。虽然韩玮很乐意一直让他这样抱着,但准备开车的时候韦奕杰仍是怎么也不放手,最后韩玮只好让他枕在自己的腿上才好不容易安抚了他。开车回家的路上,韦奕杰还是不时地骚扰了韩玮好几回,让韩玮开车都无法专心。当然,如果是回到家里关上门的时候韩玮还是很乐意这样被韦奕杰骚扰的。
好不容易回到家,韩玮就抱起韦奕杰一路从车库走进家。
这些年过去,韦奕杰身上也没长什么肉,都说人到中年了就容易发福,可韩玮总觉得韦奕杰现在倒是越来越瘦了,韩玮轻易地就可以把他整个人打横着抱起来。
抱着不安份的韦奕杰上楼走进卧室将他安置在床上以后,韩玮开始脱去身上的西装。
虽然时已入秋,但天气依然炎热,皮肤出汗之后的粘腻感让人十分不快。
脱下西装换上了家居服的韩玮走进浴室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就看见韦奕杰已经安稳地在床上睡着了。韩玮悄悄地向床上走去,然后在他的身边躺下来。
韦奕杰白皙的脸因为酒精的缘故泛着不自然的潮红,韩玮习惯性地拨弄了韦奕杰额前的头发好一会,然后轻轻地在他的唇上印上一个吻。
"奕杰,去洗个澡吧。"
韩玮说着,摇了摇熟睡着的韦奕杰。
韦奕杰在韩玮的摇晃下睁开了眼睛,睡过一会的韦奕杰似乎也稍微清醒了些。可是他刚稍微撑起身子,就感到一阵眩晕又倒回来床上。
"头晕......"
"要我帮你吗?"韩玮坏笑着看着他。
"不,不要。"
韦奕杰有种不好的预感,努力地想起身,却轻易地被韩玮压了回去,然后开始脱起他身上的西装来,无力反抗的韦奕杰最后乖乖躺下闭上眼睛任韩玮动作。
西装上衣顺利脱下之后,韩玮又松开了韦奕杰的领带然后慢慢地解着他的衬衣扣子。当衬衣的扣子完全被解开之后,韩玮用手伸进韦奕杰的衬衣里一边抚摸着他的身体一边向两边拨开了韦奕杰的衬衣。
因为酒精的作用让韦奕杰白皙的身体泛着一片潮红,纤细而不失男性曲线美的身躯透出诱人的光泽,小巧的乳头因为接触到微凉的空气而挺立起来。
韩玮俯下身子张口含住了那小小的乳珠在唇齿之间来回玩弄,还不时伸出舌头来舔舐着。韩玮的手也来到了韦奕杰的胯下,隔着西装裤那层薄薄的布料抚摸起来。
感受到刺激的韦奕杰,勉强地睁开了朦胧的双眼,脸上带着不自然的红晕,不时发出难耐的呻吟。
"反正明天是周末,今晚你会让我满足吧?"
韩玮说着用膝盖顶开了韦奕杰的双腿,挤进他的双腿中间,然后开始解他的裤子。不一会,韦奕杰的裤子就被韩玮整个扯了下来,然后双腿被分别架在了韩玮的手臂上。
韦奕杰已经意识到眼下自己正处于什么状况但他还是惯性地挣扎了一下,当性器被韩玮握在手里搓揉的时候韦奕杰就停止了他那微弱无力的反抗,而此时韩玮的另一只手也抹了润滑剂慢慢地伸入他臀间幽暗的沟壑里。
一根、两根、三根,随着手指的增加穴口变得柔弱而松弛,于是更为粗大的物体抵了上来,他就这样被插入,被贯穿,然后随着韩玮的动作不停地摇晃着身体,每夜每夜不断重复。
两个男人这样的行为是不正常的,虽然在他还年轻的时候他接受了这种荒谬的行为,可是现在他老了,他不该再像年轻时那样不知羞耻地沉迷于这种不正常的性行为中。
"不......不要......"
韦奕杰突然陷入了无尽的自厌情绪中,他痛苦地紧闭着双眼,眼泪顺着眼角缓缓流出。
突然韦奕杰感到一个灼热柔软的物体来到了他的眼角边,他张开眼睛,原来是韩玮在亲吻他的脸。
"我爱你。"
韩玮一边亲吻韦奕杰的脸一边温柔地在他耳边不断重复着这三个字。
"你骗我。"
"我没骗你。"
"你......从以前就是个......讨厌的骗子。"
或许是因为酒精的作用,韦奕杰发觉自己的嘴已经完全不受大脑的控制了。
"为什么这么说?"
韩玮说着突然将韦奕杰的身子抱着坐了起来,让韦奕杰骑在他的身上,两人下身仍然紧紧相连着,粗大的肉柱还在韦奕杰的身体里猛力的进出。
"为什么说我是骗子?"
韩玮严肃地看着韦奕杰问道,韦奕杰咬着唇不愿说话。
韩玮的大手覆在韦奕杰白皙的臀部搓揉了一阵,然后粗大的肉柱突然猛力向上一顶,韦奕杰猝不及防,惨叫了一声。
"求你放过我吧,我不是你想要的人。"韦奕杰攀着韩玮的肩膀,将头埋进他的肩窝里。
"不是你还能是谁?"韩玮觉得有些啼笑皆非。
"子杰也好,沈翔也罢,总之不是我。"
"为什么提起沈翔,难道今晚让你妒忌他了?"
话出口的时候韦奕杰就后悔了,可是酒精的作用让他一开口就失去了控制,不想再随便开口说话的韦奕杰只好拼命地摇头。
"子杰也好,沈翔也罢,我说过我爱的只是你而已。"
韩玮更卖力地在韦奕杰身体里抽插着,他似乎要用身体来证明他是多么需要他。
"我爱你,要我说多少遍都可以,我要说到让你相信我为止。"
韩玮认真地看着韦奕杰说道,韦奕杰和他对视了几秒然后移开了目光。
"老是说我,那你呢?"韩玮给韦奕杰抛出了一个棘手的问题。
"我不是同性恋。"韦奕杰依然习惯性地强调自己的性向。
"我知道,我知道。我是问你,你对我是什么感觉?"
韩玮说着惩罚性地再次用力在韦奕杰的体内顶了一下,韦奕杰有些吃痛扭曲了脸。
"讨......讨厌......"
"就算是骗我的也好,对我说句‘我爱你'吧。"
韩玮温柔地笑着,让韦奕杰有些真的想把那句话说出口来,可是这次他的嘴终于受到了大脑的控制。
"我不是同性恋,我说不出口。"
"算了。"
韩玮重新将韦奕杰压在床上,在他的体内猛力地抽动,肉体相撞的声音清晰可闻。随着韩玮律动的频率不断加快,两人同时释放出灼热的液体。
抱着韦奕杰入睡之前,韩玮亲吻着韦奕杰的前额,然后在他耳边轻声道:"沈翔已经有情人了,是个比他小了十几年的富家小少爷。"
韦奕杰不知该如何回应,只好闭着眼睛努力装睡。韩玮也没有戳破他,只是轻轻地在他的额头印下一个吻。
只要这个男人一直躺在自己的怀抱里,那么说不说爱都已经不重要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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