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鸟卧底 作者:红茶q

之所以放上来是因为~~这个文是喜剧~~ = = ~~~~
也有人说这个文很好看啦~~喜欢的亲可以拿去看~~~

内容和 新扎师妹 差不多~~~还蛮好玩的~~

1.餐厅里的任务
一家普通西餐厅的厨房里,重案组组长Ken正在做最後的部署确认。
“这一次一定要把他们人赃并获一举成擒,谁要是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纰漏的话……”说著Ken抄起砧板上的菜刀,一道寒光从刀锋上闪过顿时令站成一排直线的组员们额头渗出一滴冷汗。
“那你们就准备以死谢罪吧!!!──”一声钝响菜刀挥下将砧板上的牛排切成了两半。组员们不禁倒抽一口凉气,谁都不想成为那块砧板上无辜的牛肉。
“听懂了吗!”
“听懂了!Sir!”众组员齐声回答。
“好,现在按照原定计划分组行动。”
下一秒两两一组都已经分别站开,只留下一个穿著侍应生服装的小个子青年独自站在中间,显得形单影只。
“Sir,为什麽只有我是一个人啊?”娃娃脸青年哀怨的看著组长。
顿时众组员唰一下子退开了十公尺的距离以测安全,仿佛他是个大毒瘤一样唯恐比之不及。
组长Ken头疼的揉揉了额角。
“华夏,你给我乖乖的留在厨房里传菜就行了。其他的什麽都不许做!”
“为什麽啊?这不公平,大家都可以行动为什麽我就必须留在厨房里传菜啊?”青年垮下小脸,水汪汪的大眼睛仿佛路边被遗弃的小狗。
顿时众人默契失足的别过头去努力忽视他委屈的模样。曾经多少次大家都是被他的楚楚可怜给蒙蔽了心智带著他出任务,但是後果损失惨重,每次都是以失败而告终。华夏在他们组里简直就是瘟神级的人物。虽然是以考试成绩第一名进入精英组的,但是他除了书面考试称得上精英以外,其他方面简直就是一无是处外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典型代表。几度教训过後,组里除了敢让他坐在那里当门面之外什麽都不敢让他做。他就是那种连端杯茶都会全数泼在客人身上的类型。
“少废话!你给我乖乖的坐在椅子上呆著,如果敢乱走动小心我把你绑在椅子上堵上你的嘴!”
Ken一把将华夏摁在椅子上朝著他怒吼。
“……yes……Sir……”华夏委屈的撅起小嘴。
众人为了自己的安危为了本次任务的成功只能硬著心肠飞奔出了厨房。
由於警方一个星期前收到线报黑帮会有一场冰毒的交易在这家餐厅里进行。所以早早的就部署了围剿计划,众案组由於多次失力,为了将功赎罪硬是顶著风险抢下了这次的任务。今天所有的组员都化装成了店里的侍应生和服务员,每一张桌子每一瓶鲜花每一个角落,凡是能藏窃听器的都藏了。只要等到他们交易一开始就立刻围剿。
“目标出现!目标出现!各单位注意各单位注意!”Ken对著手表通讯器悄悄的说话。
但是下一秒──听到从通讯器中传来的声音Ken的眼睛顿时变成了两颗圆点。
“哇~他好帅好英俊啊~~”
“美男子哦~还有点野性的魅力。”
“他的身材真棒,标准倒三角啊,黄金比例的长腿和上身。有空一定要问问他去哪里做的健身。”
“皮肤也不错,你去问的时候顺便替我问问他去哪里做的护肤啊。”
“哇~~是CK今年最流行款式的风衣啊!米兰时装周上才展出过的,他穿著比那些西方男模还要帅气逼人啊!”
“哦,不行了,我快要爱上他了…………”
Ken一头青筋暴突,抄起手边的叉子就飞了过去。众人这才回过神来,看著组长几乎暴走发红的眼神顿时吓得钻到台子底下去了。
“你们几个再给我花痴下去的话,我就拿你们的皮来做CK的风衣!!!听、到、没、有!!!”某人的眼神传达出如此恐怖的信息。
“yes sir~~~”众人颤抖的像老虎面前的兔子。



一进门就让全餐厅的女人都失神的掉餐具摔落盘子流口水露出虎狼之姿的男人便是被警方一直怀疑是大毒枭秦皇导的儿子秦震。此男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气死潘安妒刹子都……(以下省略n个形容词),内部资料显示他从小侨居海外随母亲居住,哈佛双博士生,目前一边在父亲的集团里任职总经理一边在研读院士。真是一代杰出的青年才俊。若不是接到线报说他就是此次接头人的其中之一,谁也不敢相信如此出色的男子竟然会和贩卖冰毒扯上关系。为此刑事调查组里的madam还哭湿了十盒纸巾。说什麽自古忠义难两全,她只能为了国家利益而放弃个人感情。看她独自在那里鬼哭狼嚎的样子,有人不禁嘟囔秦震根本不认识她吧。就著麽一句话立刻遭到饮水机压顶之灾。
Ken放眼望去,落座在秦震对面的竟然是一男一女。一个满脸落腮胡的粗犷男子身边的女子倒是出落的美豔绝伦,看的他不禁擦了一把口水。主要还是因为那女人胸口两只硕大的“篮球”顶得衣服几乎快要爆开。一般男人看了想不变成狼都不可能。
於是乎,整个餐厅里的男人就对著那名爆乳女子直流口水,而女人就对著秦震两眼发绿。
华夏坐在厨房里百无聊赖的荡著腿。突然有人进来喊他帮忙送饮料。
一听到自己可以帮上忙他激动的砰一下子从椅子上弹起来。端著一盘冰橙汁快活的走了出去。
正看美女看得满头热汗的Ken丝毫没有注意华夏从自己身边走过的身影。直到他进入视野朝著那桌子俊男美女走去的时候才吓绿了脸。但是为时已晚又不能将他一把拉回来。众组员不禁咬住了自己的手指,倒吸凉气。
“完了完了……”众人都在心里喃喃。
华夏端著盘子走过去的时候正好看见丰满女子耸动了一下自己超级丰满的爆乳,想他整整24年的生涯里一直都是暗恋别人连对方的手都没有牵过一次,第一次看到只有av里才看得到的爆乳美女顿时窘迫得分不清东南西北。脚下一踉跄就看见整盘冰橙汁冲著那两只“大篮球”倒了下去。
接下来一阵女人的尖叫声响彻云霄。众组员都丧气的垂下头去。
美女被泼湿了胸部,立马化身恐龙,怒不可遏的站起来扬起手对著华夏的脸就是一巴掌。
被狠狠一掴,华夏立刻露出委屈的表情,捂著自己火辣辣的半边脸颊不知所措的站著。
“……对不起……”
“对不起就行了吗!对不起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吗!”女人气的癫狂起来,抄起桌子上的酒瓶对著华夏砸了下来。
顿时众人震惊的瞪大了眼睛。千钧一发之际。一只大手将华夏揽进怀里,另一只大手将女子高高举起的酒瓶挡了下来。
“他已经道歉了,何必对一个小孩子迁怒呢。如果恨我毁婚的话,你就砸我好了。”秦震低沈的嗓音传入华夏的耳鼓。他呆呆的窝在男人的怀抱里,一动不动。
“你!……你竟然袒护一个外人!你以为我不敢砸你吗!”女人已经气红了眼,理智全无。
“如果你非要动手才能泄愤的话,我无所谓,你砸吧。”秦震浅浅一笑。放开了女人的手腕。
“秦震!!!”女人尖利的吼道。
眼看一酒瓶就要砸了下来。华夏脱出男人的怀抱,一把抢过酒瓶一脸诚恳的看著气红了眼的女人。
“对不起,对不起,一切都是因我而起的,如果小姐您要泄愤的话就冲著我来好了。请不要责怪这位先生。”
下一秒华夏抄起酒瓶子对准自己的头部用力的一砸,“!啷”一声钝响,瓶子在他的脑袋上开了花。手里只剩下一只瓶嘴。白皙的额头上顿时血流如注。众人都看的目瞪口呆,原本怒火冲天的女人一下子石化在了原地。秦震也惊讶的看著这个拿瓶子砸自己头的傻瓜蛋。
“现在您不生气了吧。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说著说著华夏一阵晕眩得栽倒下去,不过没有落到硬邦邦的地面上而是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搂进了怀中。
当秦震抱起昏迷不醒的华夏飞奔出餐厅的时候,重案组的组员们仍旧一脸呆滞的站在原地。



2.你被开除了~~
幼稚园里,小华夏一个人坐在秋千上,望著其他孩子纷纷被自己的父母领回了家,自己却孤零零的在夕阳下等待著。
“小夏夏,你的妈妈怎麽还不来接你回家呀?”幼稚园的漂亮阿姨轻轻抚摸著他的头,看了看大门的方向没有任何人来的样子。
华夏低下头,眼泪在眼眶里慢慢堆积起来。
过了很久,当太阳全部都落到地平线以下後,才有一辆漆黑的宾利缓缓停在了幼稚园大门口。华夏兴奋的跳下秋千飞奔过去,却看见走出车门的不是自己的父母而是一个不认识的陌生男人。
“叔叔,我的爸爸妈妈呢?为什麽没有来接我?”华夏失望的垮下小脸。
男人绷著僵硬的脸色,伸出大手缓缓的落在他柔软的头发上,薄薄的嘴唇里吐出有点颤抖的话语。
“你的爸爸妈妈……不能来接你了……”
华夏抬起稚嫩的小脸疑惑的看著男人。
夕阳下男人的脸颊隐没在阴影里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只是有一滴水不小心落在了华夏的脸颊边,他伸出舌头舔了舔,是咸的……
後来小华夏抱著父母的相片孤单的站在偌大的灵堂上,四周摆满了亲属和来客们赠送的花圈。
一个眼眶微红的大叔摸著他的头说:“你的父母都是了不起的好警察!”
华夏的父母因工殉职的那年,他六岁……



“他哭了?!是不是做了什麽恶梦?好可怜哦……”护士抱著病历记录册吃惊的看著病床上裹著一头白纱布昏迷不醒的某人。
闻言,站在窗边的俊挺男子立刻走了过来,望著脸色苍白挂著两行泪水的华夏,忍不住伸出手轻柔的替他拭去了那串晶莹剔透的液体。
“先生对您的弟弟真是温柔啊,有您这麽一位英俊潇洒的哥哥真是叫人羡慕。”
护士小姐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写完记录後走出了病房。



秦震拉了把椅子坐在病床边默默的审视著床上瘦弱苍白的青年。青年有一张非常可爱精致的娃娃脸,乌黑柔软的头发薄薄的贴在脸颊两侧,给人一种非常学生气的感觉。形状优美的嘴唇此刻由於失血过多而泛著不自然的苍白,如果是平时的话一定会是非常动人的淡红色吧。那滋味想必也会若新鲜的樱桃一样美味吧。看著看著震突然涌起了一股想要亲吻青年嘴唇的冲动。
长年侨居海外,他向来都不会刻意去隐藏自己的性向。他是gay,只喜欢同性对异性保有尊敬和欣赏的态度却没有多大的性趣。而纯情可爱的青年一向都是他的最爱。以往在曼哈顿那些放荡不羁的夜生活里他一向徜徉在不同类型的绝色青年之间,现在被父亲揪回了大陆他真是憋得够呛。尽管母亲接受了他的性向和自由开放的生活态度。不过这位早年便和母亲分居两地的父亲就没有那麽好说话了。当了几十年的大哥,他那股固执的牛脾气就是没有半点收敛,难怪母亲当年会一甩头带著自己出了国。如果让那个食古不化的老头知道了他只爱须眉不爱红颜,甚至不可能让他抱孙子的梦想实现的话真不知道他会不会一怒之下就把全中国乃至全世界的gay们全体一炮轰上天去。
四下无人,秦震决定不再压抑自己的欲望,他站起来俯下身子,凑近了青年的嘴唇,顿时彼此的呼吸都清晰的吹拂到对方的脸上。只是蜻蜓点水的一吻,秦震便已经尝到了久违的蜂蜜般的滋味。秦震伸出舌头轻轻舔过两片苍白的嘴唇,慢慢回味著那份清新的气息。近距离看他发现娃娃脸的睫毛卷翘起来像一个可爱的巴比娃娃。皮肤也白皙光滑,体毛比较淡薄,真是越看越可口,越看越激起他体内的狼性。如果换做在美国的gay吧里,他早就把这个可爱的宝贝拐到床上去好好疼爱了。
望著他稚嫩的小脸,秦震不禁回想起方才他勇敢过人的一幕。今天原本就和徐雯婷约好谈判解除婚约的事情。一进门看见那女人火爆的穿著他就有了掉头打回票的冲动。与其给他看她胸口两堆肉球,他更愿意去欣赏美青年们平坦胸部上的两朵小绯樱。一想到这女人上床的时候会用那两只大篮球去压死人,他就反胃的连牛排都吃不下去。徐雯婷的表哥整个儿一不修边幅的流氓,满身的恶臭,好像一整年没洗澡似的,吃西餐的时候竟然用手去扣鼻屎,还用那种三白眼来横他,难道他秦震是吓大的?想他在黑人区干群架械斗的时候这家夥还不知道在哪条街靠勒索小学生过活呢。本以为今天来根本是个错误,没想到竟然半路杀出一个小可爱来,为了救他竟然不惜用酒瓶去砸自己的头,他也不想想万一砸伤了自己该怎麽办呢。真是个鲁莽又可爱的小家夥。
想到此,他不禁有点庆幸跑了这麽一趟,嘴角也扬起一个迷人的弧度。
突然睡美人有了动静。
果然王子的吻是有魔力的。他的小可爱忽扇著睫毛慢慢睁开了水灵灵的大眼睛。琥珀色的瞳孔里逐渐清晰的倒映出秦震英俊倜傥的脸。
“你醒了?感觉好点没有?”秦震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华夏第一次近距离看见如此俊美不凡的男人,立刻呆呆的陷入了痴迷状态。就像当初madam对著秦震的照片流口水时的神态一样。
秦震继续释放自己的超强电力。满意的看著小猎物一步步被自己的魅力所虏获,心里开始盘算著如何实施下一步的诱拐计划。
正当两人的目光呈现胶著状态的时候,突然间病房的门被大力的撞开,一个人影飞快的扑了过来,一把压在床上险些把刚刚苏醒的华夏给压岔了气。
“小夏!你不能死啊!是我害了你啊!我对不起你啊!早知道你会出这种事情我就不会让你跟著来了!任务失败了不要紧,要紧的是你不能有事啊,你如果死了,我今年的奖金和花红就全泡汤了呀!我上有八十老母,身边还有一个花钱如流水的女朋友,你就可怜可怜我吧,千万不能死啊!!!……”
Ken狠狠的压在华夏身上一通鬼哭狼嚎。
身後跟进来的组员一看见旁边站著的秦震顿时紧张的脸都变成青菜了。
眼见可怜的华夏被压得出气多进气少,秦震一把将某个没良心为自己的年终花红痛哭流涕的男人提了起来。
“这位先生,华夏他还没有死,但是如果你继续压在他身上哀悼你的年终花红的话,他就肯定会死了。”
Ken擦干眼泪,看了看不停咳嗽喘气的华夏,顿时心里的大石头放下了地。怒不可遏的一回头瞪著组里的Benny大吼道:“混蛋!华夏没死,你干吗对我说他死了!”
Benny无辜的被喷了一头口水。
“我刚才哪有说小夏死了啊,我是说小夏隔壁病房的那个阿婶得乳腺癌去世了呀。谁知道你一听到去世两个字就冲进来抱住小夏痛哭啊。”
“混蛋,你还敢狡辩!看我不…………”刚刚扬起拳头,Ken发现组员们都在朝他挤眼努嘴。
“干吗,你们眼睛有问题了还是嘴巴抽筋啊?”
顺著组员的视线回过头,ken才发现了一直站在床边替华夏拍抚著背脊的秦震。
“你!……◎#%%※×!!!”Ken咬到了舌头。
终於顺完气的华夏,一抬头看著组长一脸抽筋的表情,问道:“Sir,你怎麽了?”
“Sir?”秦震疑惑的看向青菜脸的众人。顿时众人一口气提到嗓子眼里去了。
“啊……哎呀,小夏,现在又不是在餐厅里,没必要再喊我Sir了。直接叫我Ken就好了嘛。哈哈哈哈,放松一点放松一点嘛。 ”
“你在餐厅里称呼他SIR?”秦震仍旧抱有疑惑。
“哦,是这样的啦,我们领班他呀,从小看警匪片看出瘾了,就想听人家叫他阿sir,他觉得别人一叫他阿sir他就有成就感,所以,我们在餐厅里都是叫他sir的。哈哈。”一旁的may连忙打圆场。
“可……可是……”华夏被说得一头雾水,刚想开口又被ken冲上来打断了。
“小夏,有件事我要在这里正式宣布一下。你也不要怪我对你雪上加霜,落井下石,从今天起,你被餐厅开除了!”
“啊?!被餐厅开除了?”华夏顿时茫然的两眼成点状。
“对!没错!你就是被餐厅开除了!打从你进餐厅那天起,就大错经常有,小错天天犯。为了给你收拾残局,为了替你顶包我已经很累了。所以经过深思熟虑之後我们一致决定你被开、除、了!”
“对不起啊,小夏,我们也帮不了你。”其他组员们都露出一脸无奈的表情。
“但是你不用担心,我们会给你一笔炒鱿鱼费的,至於你砸碎的杯子盘子弄脏桌布和地毯就看在你受伤住院的分上全部免了。”Ken大义凛然的说道。其实他内心是不停的滴血。因为这次店铺里造成的损失要全部由他们组全权负责,想当然的,上级肯定会扣罚他们的薪水,他不但要回去挨批还要写检查自我检讨,简直就惨到家里去了。至於任务当然是失败……原本答应给女朋友买的水晶首饰也彻底泡汤了,他的命好苦啊~~
“我们走了,小夏,你保重哦。”
“再见,小夏。”
“啊,等等!我还有话要问呐……等……”门关上了,华夏呆呆的看著消失的无影无踪的组员和组长。
为什麽大家要说开除他?他真的做了什麽很过分的事情了嘛?他不过是想让客人不要生气,也不过是想保护那位先生不要被女朋友砸伤而已啊。为什麽他砸了自己的头还要被开除呢?虽然他不明白被餐厅开除是怎麽回事,但是一听到被开除,他就没来由的伤心难过。他一直很努力很努力的想当个好警察的,可是总是给大家添麻烦帮倒忙。这次的任务是不是又是因为他而搞砸了呢。
顿时眼泪不由自主的滚滚落下来。
“我好没用……都是我的错……我是笨蛋……”
看著小可爱为了失业而伤心的样子,秦震却偷偷的乐了起来。他的机会来了。
“别哭了,男子汉大丈夫有泪不轻弹。”秦震抽出一旁的纸巾轻轻的替华夏擦去眼泪。
“可是,他们都不要我了……”
“没关系,我要你。”
“咦?”完全没有察觉出男人的言外之意,他好奇的看著秦震的笑脸。
“我正好缺一个替我收拾房间洗衣煮饭的保姆,不如你来我家当我的全职保姆吧。薪水我出三倍,而且还包吃包住。”
“可……”
是字还没有出口就被突然冲进来的Ken给打断在喉咙口。
Ken一把握住秦震的手感激涕零的看著他。
“太好了,就这麽定了!多谢您关照我们的小夏同志。以後他的事情就全部拜托给您了!”
於是,莫名其妙的,华夏从重案组的组员摇身一变,成了秦震的全职保姆。



3.被灶王爷诅咒的人
“帮主!抢劫啊!!!帮主!抢劫啊!!!……”
床头闹锺准时的爆发出洪亮的闹铃声。这是一只可以自动录音的闹锺,不管你喜欢哪种声音都可以清晰的录下来,而华夏同志爱死了《大话西游》,理所当然的就把剧中瞎子的一段台词给录下来做了铃声。以前他录在里面的是周星星大人在《唐伯虎点秋香》中蹲在围墙上一边幻想一边大声嗤笑的声音。结果在邻居的大声抗议之下只能换了一个。由於华夏一睡过去就是等同於死人的类型,即使天塌地陷,火星撞地球他也醒不过来。所以天天迟到的惊人记录让重案组里同事们给他冠了一个“迟到狂人”的绰号。为了防止自己一睡必上三竿才醒的老毛病,他特地找组里的电脑狂──niku做了一个超级性能的闹锺。内置芯片会自动调节闹铃声的大小。一旦闹锺铃声启动,5分锺内不醒分贝翻个倍。於是华夏家的闹锺经常会响足30分锺外加邻居们扯著嗓门大力的踹门才会从梦想里醒过来。曾经由於他熬夜打电动结果醒不过来导致闹锺整整响了一个小时,整幢公寓都被周星星那高亢的嗤笑声所包围,从此以後38号的居民每逢电台重播《唐伯虎点秋香》便会条件反射的换台,实在是被某只荼毒的神经都开始自动排斥了。
被窝里伸出一条白皙的胳膊从床头柜的左边一直摸到右边,终於摸到了那只恼人的东西,华夏用力一按。让瞎子闭了嘴。某只大懒虫又再度缩回被窝里舒舒服服的梦他的周公去了。
秦震的一家老小早醒了,不是自己想醒,而是被那重复又重复的:“帮主!抢劫啊!”给闹醒的。自从秦大少爷把这个完全没有保姆资质的娃娃脸带进门後,秦家从上到下,从老爷到家丁人人都恨不得在早上最乏的时候把那个拥有奇怪闹铃声的家夥一脚踢到外太空去乘凉。曾经在最初的几天里有人硬著头皮让他换个铃声,结果第二天传入众人耳鼓的竟然是唐僧对著观音姐姐唠叨的那段恐怖台词。吓得众人立刻请求他将铃声换回来。怎麽说瞎子的那句还比较短,换了唐僧的那串台词,他们人人听了都会做恶梦的。
“啊!!!又睡过头了!!!”某只终於在迷梦里醒了过来,然後便是惯例式的被自己的拖鞋绊倒一跟头栽倒在地板上的顿重声。
众人终於叹了一口气,某只总算是醒了,新的一天开始了。自从华夏入住了秦家,秦家上下的步调被他搞得一团遭,Ken带著组员来秦家探望他顺便考察他的卧底成果的时候几乎是带著合不拢的下巴回去的。瘟神不愧是瘟神!看来重案组有必要考虑要不要将他彻底踢出大门了。
从家丁和女佣的口里,Ken终於得知了华夏在一个星期内的丰功伟绩。早晨本该早起叫少爷起床的某只却总是睡过头,反而是秦震等不下去到他的房间里一探究竟,结果某只还在呼呼的睡大觉,无论怎麽摇怎麽晃都醒不过来。可怜他们秦家上下被闹锺里可怕的铃声闹得几乎要抓狂。好不容易醒过来的某只迷迷糊糊的端著厨房里精心制作的早餐到餐厅,结果由於清洁工的工作太尽责,某只脚下一滑一路滑到餐桌边,顺便将满盘子的牛奶、咖啡、煎蛋、小点心飞了出去。当时情况之惨烈让周围的佣人集体目瞪口呆。秦震的亚曼尼喝饱了墨西哥咖啡豆现磨现泡的香浓咖啡,秦皇导的头上盖著一顶金黄的煎蛋帽子,煎得嫩嫩的蛋还一边淌著液体状态的蛋黄从老爷子的头顶一路流眉毛上。牛奶翻了一地,倒是便宜了秦家唯一的一只爱斯基摩犬──爱因斯坦。凄惨的餐厅里弥漫著香浓的咖啡与牛奶的味道。
Ken心里暗暗偷笑著。谁让你们胆敢劳动小夏弟弟端盘子送水的?他在组里可是出了名的“百人翻”。无论红茶绿茶,橙汁可乐,每一次他都会有突发状况翻倒在对方身上和脸上。且百试不爽。
最可怕的是,小夏弟弟为了表示早晨对闯祸的愧疚,晚餐喝蘑菇奶油汤的时候他竟然自告奋勇的提出端汤。心有余悸的众人顶不住他那对水汪汪的大眼睛终究松了口。结果可想而知,三个字形容──惨到家!
某只乐颠颠的端著下了炉子的汤碗进来餐厅,秦大少爷和秦老爷子四只眼睛就没敢离开过某只的手。生怕他一个闪失会殃及了自己。那可是热汤啊,不是冷开水,他们的皮可经不起那东西的洗礼。
他们已经开始怀疑某只是不是天生就遭了诅咒,要不就是天生没有做家事的命,好端端的汤碗咋一到他手里竟然会手柄脱落的?若不是秦震眼疾手快的将某只一把拉过抱进怀里顺势做了一个滚地板,恐怕某只自己也会被那整碗的热汤给烫伤。秦老爷子不愧是宝刀未老,一见汤碗倾覆立刻从椅子上窜起,只是他高估了自己骨头的硬度,闪到腰了……未能全身而退的後果就是他老人家的脚丫子被烫伤了一个脚趾头。那叫一倒霉啊!自此之後全家上下没有人再敢让这位华祖宗碰任何锅碗瓢盆。他被灶王爷诅咒了吧。众人不禁擦著额头的冷汗。
秦震紧张的抓著华夏问长问短生怕他被热汤烫到了分毫。那股紧张劲著实把一旁的众人看的合不拢嘴。秦老爷子倒在一边抱著自己的脚趾头直哼哼却丝毫引不起秦震的半分注意。气的老人家直想拿脑袋撞桌子腿。
当华夏提出要端点饮料给Ken他们喝的时候,众人非常有默契的站起身,连声再见都没说就兔子似的跑了。留下华夏一个人呆呆的站在沙发边上沮丧。
我们可不想拿自己的衣服喂果汁!众人如此嘟囔著。



4
爱因斯坦日记
某天主人突然把一个长著可爱娃娃脸的家夥带回了家。这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事情,可以说自从我来到秦家後主人第一次主动把某个人类领回了家。以往那些俊男靓女们都是自己撞开大门磕破了脑袋来家里求见主人的,不过高贵的主人从来都是脸上一回事心里一回事。身为他最衷爱的爱斯基摩犬的我──爱因斯坦是最能了解主人的心事了。不过这一次我是碰了钉子实在不明白主人的蒙葫芦里究竟卖的什麽药。
主人第一次把那个娃娃脸牵回来,对,没错,就是用牵的,不过不要误会,是牵著他的手不是脖子上的链子,偶家主人不是热衷sm的人,尽管他精於此道。主人向来不会主动去牵任何人的手,除了主人那位美若天仙的妈妈大人。那是偶看了也会流口水的大美人。想想真是便宜了秦皇导这老头,你说我不尊敬秦家老爷子?哼哼,主人就是这麽称呼他的,“老头”“死老头”“老甲鱼”,主人对他的怨恨似乎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咳咳,都是被周星星的电影给毒害的~~
刚刚说到主人把娃娃脸给牵回来,当时全家上下从家丁到老头都傻了眼。包括偶在内,当然偶是犬嘛,傻眼你也看不出来。再说我们爱斯基摩犬这种外表英俊挺拔体魄强健完美同时具有强大威慑力的模样和荒原上的孤高的狼族是十分相象的。当然我们比狼族要高贵的多,哼哼,题外话了。
记得每一次有不识相的家夥来家里睡地板哀求主人施舍爱情的时候,都会被我一脸凶神恶煞的模样给吓得屁滚尿流,有一次我不过是露出犬牙对著她的胳膊轻轻咬了一下,牙齿都没擦著她的皮肤呢她就尖叫著晕了。所以我就成了主人非常有效的驱赶蚊虫苍蝇的法宝。主人还会犒赏我上等的松阪牛肉呢,哼哼,咬死你们日本的牛~~我已经入了中国国籍就是中国狗狗了。拥有爱国情操也不用赞美我啦。
娃娃脸第一眼看到我的时候就两眼发光,顿时我就感到背後窜起一股莫名的寒意。狗狗的第六感也是超级灵验的哦。果然这家夥就是一个皮厚如犀牛的大瘟神。
一挣脱主人的手他就朝著我飞奔过来,抬起爪子就想摸我高贵的皮毛。门都没有!我咬!──结果他白白嫩嫩的手就被我的嘴巴牢牢咬住了。舌头舔过他的手背,感觉皮肤好棒,味道比松阪牛肉还好。真想吃上一口。但是立刻就被主人一声爆喝外加加量形糖炒栗子给揍了。呜呜呜呜,主人好偏心,竟然为了一个陌生人打我的额头。从来都没有过的事情啊。我耷拉下脑袋趴在地上,看著主人发动全家人找保健箱打电话给医师十万火急的过来替那个娃娃脸家夥看手。我也没怎麽用力咬啊,不过是擦破点小皮而已啊。值得那麽大惊小怪吗,保证没有狂犬病还不行吗。真是的。唉,果然是一代新人胜旧犬了,记得以前看月亮的时候还叫人家小甜甜~~呜哦~~=_=b ,主人偶发誓以後再也不看周星星的片子了啦。
娃娃脸被众人包扎上药的时候却一个劲的朝著我看,那眼睛里面竟然没有恐惧和憎恨,却是一片水泱泱的温柔。呃,看的偶都有点不好意思了。他还一个劲帮我说好话,让主人不要再责怪我了。说是他自己不好没对我打招呼就冲过来摸我。
好不容易包好手,他又蹭了过来笑容可掬的看著我,还唤著我的名字爱因斯坦,然後抬起手就想摸我的脑门,但是条件反射我又一口把他的手咬进嘴里去了。然後被主人爆赏了一顿糖炒栗子。结果一天下来娃娃脸的两只手上都是我的牙印子。因为偶除了主人和漂亮的妈妈大人从来都不给任何人摸的。包括那个秦老头。想当初偶随著主人回到大陆的家时,秦老头也是一副恶狼扑食的样子扑过来摸我,没少被我狠狠的咬。破伤风针和防狂犬病的针打了好多。哼哼,最後他还是放弃了摸我的念头。谁知道这个娃娃脸竟然像甩不掉的牛皮糖,一直蹲在我的狗窝边上想伸手摸我,结果他摸一次我咬一次,当然对著美人我也下不了狠嘴,只是意思意思警告他而已啦。说我好色?哼哼,食色,性也,谁说是人类的专利呀,安在犬身上一样试用。看著主人也跟在他身边蹲著我就於心不忍啊,怎麽可以委屈主人殿下跟这个小白痴一样蹲在我的狗窝边上呢。没看到底下的下人和家丁都撞翻了十几个,盘子也摔碎了二十几个,秦老头也像提早进入帕金森综合症一样嘴巴大得里面的小舌头都看得见了。终於偶强忍住想咬那只伸过来的手的冲动让他摸上了我的头。
谁知道那个小白痴竟然开心的眼泪都流出来了。他哭泣的样子真是好招人心疼呀。一时忍不住偶竟然伸出舌头舔了一口他的眼泪,好咸~~小白痴立刻扬起了一个百合花一样的笑容。只不过偶还来不及欣赏他的笑脸就被主人杀人般的眼神给冻得全身发冷。主人那个阴沈恐怖的样子似乎很想立刻我把放进火锅里炖著吃呀!我乖乖的向後缩,谁知道那个小白痴一张开手臂就把我搂进了怀里,还用下巴不停的蹭著我的头,嘴里嘟囔著“好可爱~”。主人终於非常不悦的一把将我拽出小白痴的怀里像抛一堆大垃圾似的腾空就把我抛到沙发後面去了,一声闷响,我落在了秦老头的膝盖上,这老甲鱼竟然一副贼兮兮的模样伸出魔爪也想乘势摸我一把,哼,门都没有!我咬!──於是老头又再度爆发出杀甲鱼般的惨叫声。甲鱼会叫吗?听听他的声音就知道了咩。
可惜没有人去理会老头的嚎叫,大家都目瞪口呆的看著狗窝边上的粉红色画面呢。我也越过沙发的背看过去,主人像抱娃娃一样把小白痴抱在怀里,用舌头轻舔著他白皙的小脸蛋,嘴上说擦眼泪,分明就是变相吃豆腐~~喂喂,主人,您的手往人家哪里摸呀~那是小白痴的屁股耶~~
然後主人以带小白痴上楼参观卧室为理由像抱公主一样把人家抱上去了。那小家夥挣扎了一下,结果主人坏心眼的“摔了”一跤又压在人家身上不起来,吃饱了香嫩豆腐。
偶一直奇怪秦老头怎麽能够容忍主人把一个男性带回来当保姆的,谁知道他老人家的一句话让偶彻底怀疑他的眼睛和智商。
“很少瞧见震儿那麽宝贝一个人,阿全你下去查查那女娃娃的身世背景!”
其实也不能怪他青光眼,实在是主人的几个表姐妹不是太中性化就是太男性化,论起贤良淑德乖巧可人远远不及那个小白痴呐。唉,如今这都是啥社会啊,世风日下哟~~
今天也是风和日丽的一天,偶趴在碧绿的草坪上,看著远处奔过去捡偶扔出去的飞盘的某只傻瓜,偶“汪汪”的吠了两声,翻译过来就是“快点拿过来!白痴~”
望著娃娃脸屁颠屁颠的举著飞盘奔过来的样子,偶心里开始默念“1、2、3、4、5!”果然,!一下子,笨蛋跌倒了!而且还是狗吃屎!哈哈哈哈哈!
如果你有幸在现场的话就能看到爱斯基摩犬是如何大笑的表情了。
“爱因斯坦!”突然偶感觉背後冒出一股阴气……
主人不要这样瞪我啦,人家没有嘲笑您的心肝宝贝啊~~真的哟~~哇哇!主人,您架锅子干吗!不要啊!!!偶过去拣飞盘还不成吗~~呜哦~~



5.华夏的卧底汇报第一弹
Ken今天收到了一份来自秦家的“礼物”。
当快递员交到Ken手上的时候是一只包装精美的大礼盒。刹那间让Ken感动到无以复加,是谁那麽有心还记得今天是我的生日呢~~看来我这个组长还是没白当,总算也有人记得我的好呀。啥,你说是女朋友送的?别开玩笑了!她如果能在闲暇时间记得起我这个男朋友还在那里有口气喘著就不错了,她除了瞄上哪家店子的香水、化妆品和皮大衣的时候才会不管时间地点的把我从被窝里或者是马桶上拎出去替她当免费的挑夫外加自动取款机才对。唉,女人真是天生享福的命啊,男人怎麽就活得那麽痛苦呢。同样是男人,看看人家秦震少爷家里咋就那麽阔绰,房子都快赶上罗马皇宫了。不过那小子是贩毒贩来的钱,咱不希罕,我们这种老实人还是安安分分的做我的小警察得了。啥,你说我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说我没证据纯粹臆测人家贩毒纯属恶意诽谤造谣?我这不是正在查吗,没瞧见我们组还派出了精英分子去卧底吗?都打入敌人大本营了,你也该夸我两句啊~~
众:就华夏那样也算精英?!=_=+++
Ken:别打击人家积极性吗,自从他入伍以来只干蠢事不干正事,好歹也该让他好好锻炼锻炼不是~~
喂喂!你们怎麽竟用烂柿子臭冬瓜扔我呀!不能因为那小子长了一张惹人爱的娃娃脸就厚此薄彼啊!好歹我也够的上英俊潇洒的边边角吧~
……混蛋!谁向我泼馊饭来著,拖出去先×後×了!奶奶的~~
Ken在众人羡慕的余光瞄视下喜滋滋的拆了包装纸,打开包装盒。里面竟然还有一盒子。锲而不舍的拆啊拆,足足拆了十个盒子,终於Ken满头大汗的将最终的一件东西从最小的盒子里取出来一看,被报纸包著的,像快烧饼似的东西。慢慢的轻轻的拆开层层报纸,终於露出庐山真面目了!是一张光盘。上面用黑色记号笔写著四个大字:“卧底汇报”!
Ken险些就想把那张光盘给吞进肚子里去。华夏那白痴竟然这麽郑重的用大礼盒装了十层又用报纸包了十层,最後还用二号那麽大的字体写了“卧底汇报”这四个大字。最拽的是他用的就是秦家私人的特快专递!晕啊~~狂晕~~谁来告诉我,有没有快捷又不会痛死相又超级英俊的自杀方法啊!!!
不能生气,不能为这种人生气,不能为这种芝麻点大的小事生气,我忍!我忍!我忍忍忍!顿时Ken的脑海中响起了“哥哥”张国荣的那首《倩女幽魂》“人生~~梦如路长~梦里依稀依稀有泪光~~………………”抹了一把眼泪,Ken坐回原位,颤抖著将那张光碟放进了自己的电脑光驱里。
不一会儿,屏幕自动打开了。
一片漆黑的画面拌著某种诡异的细微声响。不由得让Ken回忆起当初被女友强行拖著在午夜十二点看《咒怨》和《午夜凶铃》的经历。
突然背後一只手搭在ken的肩膀上,漆黑的长发从他的头顶落了下来。Ken紧张的抬头一望,妈呀~惨白的一张脸啊!
“啊啊啊 啊啊!!!……※×()……%%※×(◎◎#”
office里所有的人都停下来看著Ken像屁股上按了弹簧一样从椅子上窜起来。一脸抽筋的状态扯高了嗓门尖叫。
“组……组长……你为什麽叫的那麽恐怖?”benny忍不住问道。手里的看咖啡杯险些就握不住。
众人同情的看著好心去喊走了神的组长接电话的may口吐白沫瘫倒在地上的样子。看来她被组长的“癫痫”吓得不轻啊。
“may?她怎麽了?”Ken看著被人抬下去的may。
“唉,女人麽,没事脸涂得那麽白干吗,害我还以为是贞子她妹妹呢!切~”吓死你爷爷我了。当然後半句他就没说出口。怕被人笑话。
按了播放的按钮,画面逐渐从漆黑变成了光亮。突然一个人跳入了屏幕里。
“组长,看的见我吗?我是华夏~小夏哦~组长你看见我吧?看的清楚吗?会不会失真?我也是第一次用DV摄像机啦。拍的不好组长不可以骂我啊。……”
罗嗦!怎麽比唐僧还罗嗦!好想抽他一顿!Ken的额头青筋开始往外爆了。
“这是美国最新出品的摄像DV哦,小巧又可爱,携带也很方便呢。是震去纽约开会的时候顺道带回来的。他说是给我的礼物。我都说太贵了,可是他还是硬赛给我。如果我不要的话他说就要拿这麽好的东西去喂狗耶。我觉得爱因斯坦不会喜欢吃这种东西,而且吃了会消化不良的。所以我就收下了。组长你看漂不漂亮啊~~”
白痴!!!你拿著我怎麽看的见啊!你就不会拿面镜子照著拍啊!等等,啥时候你们的感情发展到用昵称互相称呼了?身为保姆你竟然不喊他少爷,喊他震?!可疑~~实在是很可疑啊,那小子还买这麽贵重的礼物给你,难道他动机不纯?!看著镜头里一脸幸福状态的华夏,哪里像是汇报工作情况的样子,分明就是向他炫耀自己的凯子多有钱多疼爱他麽!混蛋!想嘲笑我这个工资微薄的上班族吗?别拿那个贩毒分子和我放在一个起跑线上衡量!哎哟!谁用烂番茄扔我啊~
“呐,组长,现在我就向你汇报一下最近半个月来的卧底工作吧。”
晕倒啊!你拍的时候身边没有人吧?小心隔墙有耳啊!暴露身份的话你就惨了。当然我们就更惨了。
“爱因斯坦,不要闹了啦。不要咬我的裤管,一会儿再陪你散步嘛。会给你买好吃的烤香肠哦。乖~~”
华夏一把抱起爱因斯坦的前爪对著镜头向Ken打招呼。
“呐,组长,这就是可爱的爱因斯坦咯。来,爱因斯坦向组长打个招呼吧。组长就是上次来家里的时候被你咬坏裤子的那个人哦。”
=_=+++这条讨人厌的臭狗!!!我化成灰也认得它!就是它把我用辛苦积攒下的私房钱买的西裤给咬穿了个大洞的!我就这麽一件体面的衣服啊,下个月同学婚礼还打算穿呐!你还我裤子来!!!Ken咬牙切齿的瞪著屏幕里的爱因斯坦。
“好了,下面给组长看看我的卧室吧。这里是床,很舒服的哦。可以睡两个人,很宽敞的。其实我本来对震说只要一个单人床就好了,但是震说大床睡了舒服,而且他有时候会睡不惯自己的床,也会跑到我的房间里睡呢。两个人睡也不会掉下去耶。比我公寓里的那个弹簧床好很多。组长结婚的时候可以考虑买一张耶。”
嗯~那张床看起来的确不错,可以考虑啦。Ken思索著。就是不知道价钱~~
“对了,我记得震说过这张床大概50万左右吧。”
扑!ken从椅子上滑到桌子底下去了。
买这麽奢侈的床不如杀了我吧。千万不能让女友知道。嗯!ken坚定的想。
在众人的好奇的目光下ken尴尬的爬回椅子上继续看。
“这里是衣柜,里面好多衣服都是震拉著我去买的,他都不让我看标价牌子,不过有一次我偷看到牌子上的标价好像有好多的零耶。究竟多少钱我也不知道,可是我都穿不完,以前我从来都不买衣服,现在好多衣服都挂在里面。我也向震提过可不可以捐给希望工程和灾区的人民,震一口就答应了。他真是个善良的大好人呢。”
你“老公”真是有钱啊~~唉,有钱人真好~~~也只有有钱人才有闲钱去做善事哦。Ken默默的叹息道。咿咿,我的口气怎麽那麽像香港茶坊里互相吐糟的妇女呀~~
一圈下来浪费了20多分锺,华夏同志就介绍了一下他那间超级精装修超级奢华美丽的卧室,看的ken一肚子火一肚子怨愤。突然就涌起了对贫富悬殊的强烈憎恨感。
镜头摇摇晃晃的,华夏来到了秦震的房间。好!终於到了关键!ken振作精神的盯著屏幕。
瓦赛!秦大少爷的房间真是充满了人文气息啊。就看那满墙的书架和上面陈列的原文书籍就该ken望洋兴叹,自行惭愧了。King size的豪华大床真是让人看了就有躺上去的欲望。华夏理所当然的就扑通一下扑倒在柔软的大床上。爱因斯坦也跟著卧倒在他旁边。
“真是很舒服耶~~对了,正事要紧。要进行罪证搜查~~”说著,华夏下了床对著书橱和衣柜开始翻查起来。
突然房门就被打开了。Ken顿时吓得一颗心脏提到了喉咙口上。不会吧?难道被发现了?
进来的是一个女仆打扮的女孩子。
“小夏少爷,您在找什麽呀?”
“小梅都说了好多遍了,不要叫我少爷,我也是来替震打工的保姆啊。”
“哈哈,您真是说得哪儿的话啊~~”一个回头,小梅对著另一边暗自吐糟道:“谁敢让您做事啊,不把我们家爆废了就不错了。”
嗯嗯,完全同意~ken不禁点点头。
“对了,小夏少……小夏,你在找什麽?需要我帮忙嘛?”
华夏一边翻找著一边说:“嗯,我在找震的罪证。”
“扑哧”──ken一口咖啡全数喷在了电脑屏幕上,还被已经下了喉咙的咖啡给呛得半死。咳咳咳咳~~~天啊~~谁给我一把刀~~让我死吧~~~啊啊啊$%^&*()))__
众人看著又抽筋又癫痫的组长不禁替他默哀。组长最近一定是工作压力太大了。真是可怜。
“哦~少爷的‘罪证’啊,我知道在哪里的。呵呵,就在那个床头柜子里有好多好多呢。”小梅贼兮兮的笑道。
“是吗?谢谢你啦。”
“不谢,那我走了。”小梅又是一阵奸笑带上了房门。
Ken爬回椅子盯著屏幕看“罪证”。
华夏打开床头柜,突然一本本杂志哗一下子就从里面涌出来落到了地上。
Ken凑过头去仔细一看险些没把眼珠子掉下来。
这!这都是啥东西啊!!!
每一本杂志的华丽封面上都有赤裸或者半裸著身体的英俊男子。有的身形矫健,有的偏於纤细,有的肌肉发达。但是这些杂志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上面明明白白的写著一个英文大字──gay!!!
秦家大少爷是个gay????哈哈哈哈,这真是会让天下大票的女人哭瞎眼睛大票男人拍案叫好的天大好消息啊!ken不禁开始涌起了把这张光盘卖给狗仔队的恶毒念头。
“组长……这些……”某只的声音已经开始动摇了。
嘿嘿,明白了吧,那个秦家少爷根本不是什麽好料。有钱怎麽了,还不是又贩毒又搞同性恋的~~哈哈哈哈,老天果然是公平的呀。哎呀,谁用锤子砸我啊!!!
“组长,这些男人的身材好棒耶~~”华夏指著一张裸男的封面兴奋的对著镜头说。
咚的一声,ken的额头撞在桌面上了。谁来杀了我吧………………=_=b
“组长,你说我练成那样的肌肉好不好看?一定很有男人味吧。”华夏喜滋滋的幻想起来。
放屁!你要变成那样子就是妖怪了!ken几乎濒临暴走的边缘。
“爱因斯坦,你说我这样子好不好看呢?”华夏指著图中一位堪比史泰龙身材的男性说。
爱因斯坦立刻把头晃得像个波浪鼓一样。有眼睛的人都会有审美观的。除了某只白痴以外。
“不好看啊,哪一个好看呢?”
狗爪子突然一点,ken定睛一看,是一副半裸著身体披著浴巾坐在朦胧的阳光下一脸微笑的纤细美少年。
“嗯嗯,这样还比较适合他啊。”
不知何时ken的身後站了一排组里的组员。大家对爱因斯坦的观点表示完全同意。
再翻啊翻的,突然一副色情的做爱图片跳入大家的眼眶。一个身体健壮的男子跪在纤细少年的两腿之间,而少年则将两条纤细白皙的美腿缠在男子结实的腰杆上一脸陶醉嫣红的躺在毛皮上。男子硕大黑红色的阳具清清楚楚的插进了少年诱人的菊花中。还有些许乳白色的液体溢出了洞口,图片拍的一清二楚!半点码都没打!
滴答,有人把鼻血滴在了桌子上。有人把口水滴在了ken头上。
“组长,他们在干什麽呐?为什麽这位叔叔要把他的jj插进那位哥哥的屁股里呢?”华夏此刻的表情像极了五岁的孩子问自己父母“我是从哪里生出来的”时候的表情啊。
“咚咚咚咚”──office里倒了一片。
“他们学校的生理老师难道都是只拿工资不干事的吗?”benny好不容易撑起身子。
“下次你们谁去向他解释一下那幅图片里究竟是干了什麽吧……”niku脸色苍白的爬去洗手间反胃了。他是直人,没办法啊。
“哇,不好了,组长昏倒了!快打119啊!”
“白痴!那是救火电话吧!~”
“打110!”
“你低能啊!那不就是打给我们自己吗!”
“打117──”
“121?”
“007?”
……………………
让我死了吧……上帝啊…………ken如此祈祷著。



6来当我家的媳妇~1
近来秦皇导坐在沙发上发呆的时间有越来越长的趋势。今天也不例外。
老爷子捧著明代的紫砂茶壶坐在朝阳温暖的太师椅上一动不动的仿佛一尊地藏王雕像。可能是人老了,脑子里的齿轮也已经锈迹斑斑转不动了,他老人家一脸呆相,完全没有当年叱吒黑白两道人称“杀破狼”时候的威仪了。原本精光炯炯的虎目此刻变成了两点绿豆,曾经性感冷冽的薄唇此刻咧得像两片风干了的咸鱼干。
究其原因,会令一个月前还虎背熊腰精神抖擞牛到可以打著赤膊在冬日的街头卖狗皮膏药的秦老爷子变成这副德行的“罪魁祸首”便是此刻在厨房里帮倒忙的“精英卧底”──华夏同志。
耳边第十次传来了盘子粉身碎骨的悲鸣声。如果它们有灵的话一定会为自己的英年早逝而愤愤不平。近一个月来的开支很大部分上就在给家里补给大量的餐具和摆设品。每天摔碎30几个根本不在话下。难怪最近很多瓷器商都捧著大堆的礼物上门来酬谢他。尤其一看到华夏更是眉开眼笑。仿佛见到了财神爷,但是对秦家来说他可真是个衰神爷啊。
他天才绝顶的好儿子带回来的这位可爱到骗死人不偿命的娃娃脸,竟然是个十足的瘟神和灾星啊。
“小夏少爷~~~不可以啊!!!不可以拧开那个阀门!──”
“为什麽啊?”
轰!──厨房里传出一声巨响,顿时浓烟滚滚,房屋自动保全系统开始警铃大作,天花板上的自动喷泉口也开始喷水。秦老头条件反射的抽起椅子旁边的香乃尔雨伞给自己挡雨。众人举著灭火器抱著水桶拖著水管冲进了厨房里赶紧扑火。十几分锺以後才把瓦斯炉爆破产生的小火给扑灭了。原本在花园浇花的园丁这才拖著橡皮管子退出了厨房,路过老爷子椅子边的时候恭敬的向他汇报道:“老爷放心,厨房里的火已经扑灭了,只要有我在,没有扑不灭的火。”园丁老王曾经是全国消防劳模,家里还有“烈火雄心杯”的水晶大奖杯。
“……※×(◎……”秦老头咧开的咸鱼嘴里传出一咕哝火星人般的语言。仍旧保持著僵硬的地藏王雕像模样。绿豆眼下的眼袋似乎又沈重了几分。
一边高唱著“flaming heart!flaming heart!”老王一边回到了工作岗位继续浇花。
众人灰头土脸的搞定了厨房之後全体都像从矿井里爬出来的矿工一样,而肇事者华夏却在一开始就被秦老头的贴身保镖阿全给夹在腋下带到了安全地区。
自从少爷去巴黎开会以来,秦家全体上下无时无刻都过著提心吊胆的日子。少爷为了体贴大家已经把小夏搬到了自己的卧室里。并且没收了他那只可怕的魔音闹锺,终於让大家的耳根落了个清净。谁知道少爷一走,小夏同志竟然从深邃的储藏室里找到了他那只装在十个大箱子里的闹锺。於是他们每天早晨又开始非人的生活。最近小夏的闹锺铃音从瞎子的“帮主,抢劫啊!”变成了罗家音的“only you”,每天早晨一遍又一遍的播著唐僧大师的破嗓子,他们终於深刻体会到了至尊宝一边揍唐僧一边大骂“我哦你个头哦!”的感受了。每个人都顶著一对熊猫圈有气无力的开始一天的工作。然而危机却是如影随形的。
小夏同志说要在少爷回来的时候给他做一顿大餐让他好好惊喜一下。於是厨房就成了可怕的修罗场。阵亡的人一个接一个。如今只剩下铮铮铁骨带伤上阵的小菊妹妹了。
第一天,t小夏学习切菜的技艺。小梅站在一旁监督。
“啊!!!──停手停手!你到底是切菜还是切自己的手指头啊!来人呐,急救箱啊!小夏少爷切到手指啦!”
然後便是咚咚的匆忙脚步声飞奔进厨房里。
“啊!!!!──住手啊!我的祖宗!来人呐!快喊医生!小夏少爷的菜刀掉下来砍到我的脚啦~~~”
然後就是一台担架把血流了满脚的小梅抬了出去。
後面跟著哭得洗礼哗啦手指被包成十根胡萝卜的华夏。
“对不起,小梅,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啦~~”
小梅脚痛得连安慰他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了,55555。”某只泪流满面的冲进厨房里举著明晃晃的菜刀就出来了。
“小夏少爷,你……你想干吗?”众人神经紧张的看著他。
吸了吸鼻子,某只眼睛红的像只小兔子。
“我也要砍自己一刀。小梅,对不起。”
“啊!!!!!────住手啊!!!我的祖宗呀~~”小梅蹭的一下子就从担架上跳起来,不顾满脚的血朝著举起菜刀的某只冲过去。
“小夏少爷,您千万不要轻生啊!”
“来人呐!有人自杀了!”
“小梅,你的血流了好多啊!!!”
“不要,让我砍自己一刀还给小梅嘛!”
“住手啊!!!”
“快抢下他的刀!”
一阵混乱之後,“咻”“扑哧”两声,众人安静了下来。
看著小夏空空的手众人终於送了一口气。
“呼,总算是抢下来了。”
“刀呢?”
“咦?不是你抢下来的嘛?”
“哪有,是你抢下来的吧。”
“我没有啊。是你吧。”
“不是我,我刀柄都没有摸到啊。”
众人再仔细看了一圈彼此的手。空空如也,啥也没有。刀去了哪里呢???
正在纳闷的当儿,突然一阵凄惨的叫声响了起来:“老爷,您怎麽了?难道是仇家暗杀嘛!明明保全措施做的很完美的说呀!难道是有内贼嘛。究竟是谁趁著我们不注意往您的头上插了那麽大一把菜刀啊!!!老爷,您不能死啊!您死了我怎麽向少爷交代啊!────”
提著一颗心,众人缓缓的转过头去,只见秦皇导的头顶上插著那把哄抢中飞出去的菜刀。没想到那麽忖就落在了老爷子的头顶上啊。
“啊!小梅晕倒了!”
“老爷昏倒了!”
“快叫救护车!!!──”



第二天,t华夏学习烘烤饼干和蛋糕。小李监督。小李是世界闻名的点心师父。秦家高薪聘请的常驻点心师。
“师父师父,你看我做的好看嘛?”华夏喜滋滋的拉著小李看自己的作品。
“……=_=b,呃,这条蚯蚓真是惟妙惟肖啊!好!做的好啊!”
“……师父,我做的是龙耶……”华夏撅起小嘴嘟囔著。
虾米?!龙?!幸亏偶没说是一砣屎啊。小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师父师父,你看这个做的像吗?”某只再次兴奋的拉著师父看。
“……=_=b,呃,呃,这只老鼠真是很可爱啊。小巧玲珑,技艺高超啊!”
“……师父,人家做的是老虎……”某只眼睛里已经开始聚集起薄雾了。十分的楚楚可怜。
惨了,惨了,千万不能把他惹哭啊,否则偶的饭碗就得砸了!小李掏出手帕擦了擦汗水。
“师父师父,你看这个有没有像一点啊?”某只又拉著小李欣赏自己的作品。
“……=_=b,好!做的好啊!哈哈哈哈,真是太像了!栩栩如生啊!”这次放聪明的小李干脆不提像什麽,直接夸他就对了!
“……师父,你觉得它像什麽呢?”小夏一对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一脸抽筋状态的小李。
“……”>_<5555,老天啊,您这不是硬是给我出难题吗!
“呃,像那个……就是那个……那个……呃……呃……”
“……55555,我就知道我做的很难看。连师父都认不出来了。师父不用安慰我了。5555”某只开始吸鼻子了。眼看眼泪就要涌出来。
小李急中生智指著饼干道:“我知道了!是鬼脸!哈哈哈哈,对吧?是鬼脸吧!”
华夏愣了一下,撇起小嘴哇的一下子就哭了出来。
“55555555……人家本来想做震的样子让他高兴的,现在师父说像鬼脸,55555,我真是笨蛋,什麽都事情都做不好……我好没用…………55555……”
竟然是少爷的脸啊?!!!───真是天要亡我啊~~~啊啊啊~~~小李抱著脑袋开始抓狂。
听闻哭声众人一下子就冲了进来。一见华夏凄惨的苦成了泪人,女孩子们轰一下子围了上去,小李则被众女一脚踢飞开去。
“小夏少爷,您怎麽了?是不是有人欺负您啦?别哭别哭,姐姐会心疼的哦。”
“是啊,是啊,不要哭啦。姐姐给你买棒棒糖哦。”
“是哪个混蛋把偶们可爱的小夏少爷给弄哭的!!!奶奶的给我站出来!!!”小菊两手叉腰一脸罗刹般的凶悍模样。
“是我……”小李躲在桌子後面战战兢兢的举起手。
“小李师父?”
“究竟怎麽回事?你不是在教小夏少爷做饼干吗?怎麽把他弄哭了呀?”
华夏指著桌子上的饼干抽噎著说:“不怪师父,都是我不好……是我自己好笨,都作不出像样的饼干来……555555”
众女围过来看著那堆样子古怪的饼干。窃窃私语起来。
“这个是什麽东西?”
“是阴井盖?”
“是马桶盖吧。”
“不对,明明就是鬼脸!”
小菊笑容满面的指著“鬼脸“饼干说:”谁说做的不好看!我看很漂亮啊!有鼻子有眼睛的,是人都看的出来这是什麽东西嘛!”祖宗你千万别问我它究竟是什麽东西啊~~就算我不是人好了~~
“真的嘛?”华夏眨巴著泪汪汪的大眼睛像极了小鹿班比,“可是,师父说我做的震是鬼脸……555……”
“混蛋!──小夏夏做的那麽棒的少爷的脸竟然被你说成鬼脸!你的眼睛是被屎糊到了嘛!!!”小菊立刻调转矛头指著小李无情大骂。
“就是!小夏少爷第一次做就那麽像,那麽好看,你竟然如此狠心的打击他脆弱的心灵!真是恶魔!”
“冷血!──”
“禽兽不如!──”
小李在众女尖锐的指责声中抱头痛哭而去。
後来小菊替华夏烤好了饼干用特快专递送到了巴黎的秦震手中。据说当时会议开了一半的秦震一听是华夏亲自替他烘烤的肖像饼干立马就撇下众人品尝去了。结果一日未归。因为吃坏肚子掉进厕所里起不来了……
後几日当病愈的小梅回来打扫食品储藏室的时候到处询问有没有人看到过她准备扔掉的去年那包发霉的面粉。
=_=b 少爷,我们对不起你啊~~众人默哀。



7来当我家的媳妇2~
第八次造成厨房爆破後,华夏正式被列入了厨房拒绝往来户的黑名单里。
原本厨房是整天门户大开的公用场所,如论谁肚子饿了都可以入内寻找食材自己烹调食物。然而由於华夏惊人的破坏力以及遭到灶神诅咒的可怕体质,为了防止秦家上下再度面临空袭降临般警铃大作、人心惶惶的情形,通过众人私下公投表决──华夏同志被强行驱逐出厨房不得再行入内。
於是就有了如下的情景。
厨房大门紧闭,门板上新安装的电脑扫描猫眼可以720度扫描人体的眼角膜指纹以及声音。也是秦氏集团最新研发的反间谍装置初期试用品,目前还没有申请专利仍在研发完善之中。华夏非常荣幸的成为了NO.1 CAT EYE的第一位使用者。
高大崭新的门板上贴著一张纸条,上用楷书写道:“为了我们和房子的安全著想,亲爱的小夏少爷请勿入内!求您了!拜托了!千万别进来!”
为什麽嘛~~为什麽都不让我进去了?我有做错什麽事情嘛?人家不过是想帮忙而已啊。>_<555
“小梅,小菊,小蓝你们开开门啊?为什麽不让我进去啦?”小夏弟弟不甘心的敲著门板。
另一头众人死死的抵在门板上,咬住手帕含著热泪坚决的摇了摇头。
“小夏少爷,您还是回去吧。这里是我们下人呆的地方,不是您这麽高贵的人可以来的。求求您不要再为难我们大夥儿了。回去吧~~”
光是一个星期厨房就重新装修了三次,再这麽下去我们干脆把装修公司搬到隔壁好了。
“不要,人家要来帮忙。我保证这一次我什麽都不会碰了,我会乖乖的站在一边听你们的话嘛。让我进去吧。求求你们了~~”某只仍旧不死心的趴在门板上。
“帮忙???”您饶了我们吧!!!天啊,如果没有您的帮忙我们会活得很好很安全很太平的。就是因为您的帮忙我才会刀子叉子满天飞,全身上下遍体鳞伤,厨房爆破不断,整天仿佛活在二战铁蹄的践踏之下啊~~
“不用帮忙!真的不用!少爷您只要乖乖的坐在房间力吃吃喝喝就是帮了我们大忙了!”众人齐声高呼。
“可是……人家也是震请来的全职保姆啊,什麽事情都不作还要领工资对你们太不公平了啦。每天看到大家那麽辛苦那麽忙碌,我觉得自己好没用哦……我只是想帮点小忙……55555……我只是想为大家分担一点辛苦啊……”某只吸了吸鼻子可怜巴巴的扒在门板上,仿佛哀求著主人开门放他进去的小猫猫一样。
“小夏少爷真是个好孩子啊~”小梅忍不住擦了擦眼泪。
“嗯嗯,他是那麽为我们著想啊~”小菊也用手帕擤了擤鼻子。
“虽然他经常会闯祸但是他也是一片好心呀,这麽对他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小蓝也跟著动摇起来。
“拜托开开门吧,我保证会乖乖的,真的,我真的会很乖很听话的。”
带著哭腔的哀求声已经彻底击溃了众女心里的防线,当小梅伸手去开大门的门把时,突然房里的大厨猛扑过来扑通一下跪在小梅面前声泪俱下道:“千万不能前功尽弃啊!已经忍到这份上了。如果现在放手让他进来的话会害了我们大家呀!我们一定要坚定意志不畏迷惑,将保卫厨房的斗争进行到底啊!昨天残酷的教训还历历在目,难道大家又想重蹈覆辙嘛!!!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啊!!!”
顿时众人重拾斗志,眼里仿佛喷发出熊熊的烈火,众人团结一条心,秦家上下一盘棋!
“小夏少爷,您还是放弃吧,我们不会开门的。也绝对不会让您再踏进厨房半步的。您就死了这条心吧。”
“…………5555555………………”某只的眼泪决堤了。
“他哭了……怎麽办啊……我觉得自己像狯子手……”
“我觉得我被刀子捅进了心脏啊……”
众女咬著手帕看著电子监视器里挂著两行瀑布的小夏热泪滚滚。
“有了!”
突然小梅的头上亮起了灯泡。
“小夏少爷,您可以去收拾房间啊,少爷很快就要回来了,如果您亲自为少爷收拾房间的话他一定会很开心的。而且老爷的房间里也有很多积灰,如果您打扫干净的话老爷也会很开心的哦。”
“真的嘛?”某只抬起亮闪闪的眼睛。
“嗯、嗯”众人同时点点头。
於是某只乐颠颠的又找到了新的生活的目标。



“房子我们天天都扫的一尘不染,你还让他去扫?”
“笨!我不这麽说要怎麽办?难道让他伤心会比较好嘛?万一少爷回来看见一个红眼睛兔子我们就全体都玩完了!”
“……可是你有没有替房间里那些古董和字画考虑过?”
“啊!!!──我忘记了那里还有那种价值连城的东西存在啊!!!”小梅这才恍然大悟般的尖叫起来。



秦皇导坐在太师椅上继续呈现呆滞的作佛姿态。
突然头顶上又有一根黑色的头发掉落下来。最近一个月以来他严重的进入憔悴阶段。可能是精神压力过大的缘故,头发掉落的速度也呈直线上升趋势。如果继续反展下去他很有可能面临谢顶危机。
自从宝贝儿子去了巴黎开会,他就觉得安全二字离自己越来越遥远。回想头顶上那缝的那十针他就心有余悸。虽然他知道那是某人不小心造成的,不是故意的,安心的。可是!他就是无法释怀。自从某只进入他们秦家的大门以来。他就灾厄不断。不是被烫伤了脚趾就是被菜刀飞到头上,甚至还要被那只吃里爬外的好色狗给咬。当初他舔著脸什麽招数都使尽了那只臭狗根本不甩他分毫,没想到那娃娃脸往他狗窝边上一蹲他就乖乖的让人给摸了。自此之後还每天跟个贴身保镖似的和某人形影不离!瞧它都什麽德行!见人家样子俊就流著口水跟人跑了。标准以貌取人!想当年你老爷子我也是帅到惊天地泣鬼神前无古人後无来者啊。啥?不信,你瞅瞅我儿子不就知道了。
众:人家那是遗传他老妈吧……
还有我那个宝贝儿子,自从把他大老远从美国接回来住他就没给过我这个当爹的啥好脸色看。怎麽说我也是你老子吧,就算没有抚养你的功劳起码也有把你造出来的些许苦劳啊。你以为造人老子不费体力啊。人前恭敬的喊我一声“爸”人一走,立马冷著一张脸喊我“老头”“死老头”“老甲鱼”…………算我宽宏大量,不计较……
我也知道当年对不住你们母子二人,可当年我也是拼了命的干,才闯荡出如今的一片天地啊。还不都是为了你们母子二人能过上吃香的喝辣的好日子。我每天每夜在刀光剑影里穿梭我容易嘛我。你妈竟然就因为跟我拌两句嘴一拍屁股带著你去了美国。当年我是有点放不下面子,没想到你妈那死倔的脾气也不肯低头。两口子这麽一赌气就赌了20多载,这一晃眼啊,震儿都那麽大了。27、8了,也到了该取门媳妇儿的年纪了。这不,我替他我色的媳妇儿徐家的大小姐多好的料啊。看人家那奶牛似的胸部,准是个好生养的女人。包准不出一年半载就给我生个大胖孙子来抱抱。我想孙子都快想疯了。谁知道那臭小子没眼光的竟然不给面子把人家一口回绝了。说什麽喜欢平板骨干的美人。我呸,就你带回来的那只瘦小鸡啊,我就不信她能给我生个屁出来。看她平的跟飞机场似的。虽然身段是挺纤细来著,不过纤细顶个屁用啊,生孩子那腰杆子如果不够结实万一下不来咋办?看著就够玄乎的。看她就像下不来蛋的母鸡!啥?说她可爱?可爱顶个屁用?可爱能当饭吃吗?还不是跟个瘟神似的天天躲在厨房搞爆破袭击啊!有一回我老人家正蹲在厕所里努力,突然间就一阵爆炸,顶棚的喷嘴儿哗哗的往下洒水啊,我被淋了一头一脸的,出来的时候整个儿就是一只落汤鸡了。打老子出来混为止还从来没那麽狼狈过!那瘦小鸡的命格一定和我们秦家犯冲的。
多少次老子硬起心肠想撵她出门,不过那瘦小鸡眼睛一湿小嘴一撇,我就举著白旗倒戈了。没瞧见全家上下都站在她背後用仇视的目光瞪我吗!就差没举著牌子控诉我“欺负儿童”了。还有那只好色狗龇牙咧嘴的朝著我吠,好像立马要扑上来咬我一口似的。我都没想明白咋全家上下那麽快就跟著那只好色狗一起跑到瘦小鸡身边去了。再加上我那宝贝儿子宠她都快宠上天,估计她只要说一句想去火星上看猩猩,震儿铁定立马包个太空舱带她上天去。
众1:火星上有猩猩看?=_=b
众2:把老头扔到火星上去不就有猩猩看了?
我也就纳闷儿了,震儿带她回来究竟让她当保姆的还是让拿她当祖宗供的。如果他能把对那只瘦小鸡十分之一的好放到我身上我死也瞑目了~~
唉,人老遭人嫌了……
秦老头的绿豆眼再次缩小了一圈。



比预定的行程早了一天回国。秦震满心欢喜的踏进大门打算给自己的心肝宝贝一个大大的惊喜。古人说一日不见兮如隔三秋,他都一个多星期没有看见自己的心肝宝贝了想他想到发疯。当那包饼干一路从国内快递到他的手中时,他的心里乐开了花,可爱的宝贝竟然亲手为他制作了爱心饼干,而且还是他的肖像饼干哦,至於造型和质量姑且忽略不计。那份热腾腾的心意才是最打动他的地方啊。尽管嚼在嘴里的味道有点怪怪的,但是他还是吃到一块不剩全部塞下了肚子。直到自己拉到虚脱进了医院被医生告知是吃了霉变的东西後他仍旧不舍的责怪他的小宝贝,而是在接到小梅的电话後决定了扣发小梅和小李年底一半的花红。当场就把电话那头的两人给哭昏了过去。不过,他是个宽容的主子,嘴上说罚也是摆摆样子,吓唬人的,看在他们细心照顾著宝贝的份上就饶他们一次吧。
“宝贝啊,我回来了~~”某人心里开著大大的太阳花终於进了自家的大门。
咦?等等,我记得走之前大门似乎不是这个颜色这个风格的,怎麽一回来就变了?
众:那扇大门死了…………
“少爷?啊啊啊!!!──少爷回来啦!!!────”眼尖的小菊捧著小脸不住的尖叫。好像看到的不是自己而是一头巨型格斯拉。
紧接著耳边传来了地震般的脚步声。秦家上下所有的家丁仆人一股脑儿全体冲了出来,那骇人的气势仿佛非洲大象集体裸奔一样。
大象本来就是光著身子奔的吧……=_=b
正当秦震犹豫著要不要撒腿逃跑的踌躇之间,他已经被众人团团围在了中间。
“555555,少爷啊,您总算是回来了,我们总算把您给盼回来了呀~~~~”
众人一脸悲壮的揪著他的裤管和衣摆泣不成声,仿佛他是拯救万民於水深火热之中的救世主,再给他背後添个光圈他就快成观世音了。
不用吧,就算他提早一天回来也不用激动成这样子吧。像往常一样站著欢迎就好了嘛,何必跪成一片哭声震天呢。
“小夏夏在哪里?”搜寻了一圈没有看见自己的心肝宝贝,秦震问道。
众人愣了一下,突然间又爆发出雷鸣般的痛哭声。揪得他的西服几乎变型。
看来大家的情绪会那麽激动和他的宝贝是脱不开关系了。秦震一脸黑线的断定。他的宝贝又闯什麽祸了?
一进客厅就看见阿全把老头子当不倒翁似的晃来晃去。
“老爷,您一定要振作啊!钱财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走。您千万要想想开啊!”
“他怎麽了?”秦震冷淡的看著自己一脸呆相的父亲。
“老爷受刺激了,变成这样已经很多天了。怎麽喊都回不过魂来。”阿全无奈的摇摇头。
“哦。这样啊。”秦震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在老头的绿豆眼前来回晃了晃。
突然两颗绿豆眼顿时恢复成了精光闪闪的虎目。一把扑住照片兴奋的老泪纵横。
“美凤啊~~是我的美凤~~”老头用力拿照片蹭著自己的老脸。
“还是老妈的照片管用。”



上了二楼,刚踏进老头的书房他险些怀疑自己的眼睛。这、这里难道刚刚遭遇了台风过境???自己的宝贝正蹲在台风中心位置上一边抽泣一边在粘一匹摔烂的唐三彩。一旁的小梅也在帮忙。忙著替他包扎手指上的伤口。
“少爷~~您回来了。求您劝劝小夏少爷吧。他再粘下去,那匹马没粘好他的手指就快变成胡萝卜了。”小梅忍不住擦了一把眼泪鼻涕。
秦震心疼的一把将红著眼睛的某只抱进怀里不住的亲吻他的脸颊舔舐他的眼泪。看到宝贝哭泣他比什麽都来得不忍心。
“究竟怎麽回事?”秦震抬头看著小梅。
“呃,小夏少爷是想让老爷高兴高兴就替他打扫书房,结果…………”还不如不扫……
“结果我不小心打碎了爷爷心爱的唐三彩,推倒了爷爷心爱的大花瓶,弄坏了爷爷心爱的字画,打烂了爷爷心爱的文房四宝,…………”
“……=_=|||”真的很怀疑你是来打扫房间的还是来蓄意搞破坏的。
“没关系,爷爷不会生气的。”秦震替小夏拭去眼泪。
“真的吗?可是我拿著唐三彩的头向爷爷道歉的时候他吐了一嘴的泡泡就不理我了……”
=_=|||估计那时候老头已经气得不省人事了。



拉著宝贝的手来到老头跟前。老头仍然抱著美凤的照片又亲又蹭。
一把抽走他手里的照片,秦震冷眼俯视著一脸被抢走肉骨头模样的老头。举起一块明清时期的貔貅镇纸说:“爸,您觉得是镇纸重要还是妈的照片重要?”
绿豆眼在价值连城的镇纸和美凤的照片间来回移动著,老头吞了吞口水,指著美凤的照片。
“哦,那麽您觉得是您的儿子重要还是镇纸重要?”秦震眯缝起修长的眼睛充满了危险的气息。
“……儿子……”老头又吞了吞口水。
“哦,那麽您觉得是镇纸重要还是我的宝贝重要?”
看著哭红了眼睛的某只,老头很想开口说是镇纸重要。但是一瞥见秦震做势要撕了照片的笑容他就立刻脱口而出:“她重要!”
“嗯,那麽爸您还会对宝贝摔坏古董的事情生气吗?”
“不会!绝对没有!我老人家岂是那种小鸡肚肠之辈!哈哈哈哈,小夏,你可千万别放在心上啊。不就是那几只破瓶子破马麽,你爱怎麽摔就怎麽摔,爱摔成几块就摔成几块。如果不够摔的话只要你开口,我一定立刻让人多买几件回来让你摔到过瘾啊!这破烂疙瘩扔进垃圾箱都没人会捡的啦。哈哈哈哈……”说著老头接过秦震手里的镇纸向後一抛,只听!啷一声巨响,客厅里那两只半人高的唐代大花瓶正式寿终正寝了……
“爷爷,那只花瓶碎了耶……”某只说道。
秦震这才满意的抱著自己的宝贝上了楼。秦老头蹲在花瓶的尸体旁边默默的流著痛心的眼泪。
阿全站在一旁安慰道:“老爷,钱财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走,您千万不要想不开啊……”



另一头被遗忘在老头书房里的小梅蹲在地上不住的哀嚎。
“小夏少爷,你怎麽不说一声唐三彩的身上有超强粘力胶啊~~我的手要怎麽办呐~~~”
众:砍了吧……=_=b



8翻外篇──人鱼王子的情话
碧蓝的海面上风平浪静,一艘豪华的私人游轮缓缓的行驶在航道上。游轮顶端的旗帜上画著一颗硕大的太阳花,在湛蓝的晴空下随风飞扬。
甲板上一身雪白西服的俊挺男子依栏而立,深邃迷人的黑眸尽情的将眼前的风景收入眼底。偶而会有几只调皮活泼的海豚追逐著螺旋桨激起的浪花。海豚是非常灵性的动物,喜欢和人类亲密接触,它们发出的超声波据说还能治疗人脑先天性的疾病。人类自古便是来自大海的生物,曾经也和这群自由自在的鱼儿一般徜徉在汪洋的海水中。可能是厌倦了整日只能仰望蓝天的生活,人类才舍弃了尾巴和腮蜕变成拥有修长四肢的陆地生物,所谓有得必有失吧,当人类终於踏上了心中的“伊甸园”,身後的故乡却永远向他们关闭了返回的大门,人类无法再度回到海里生存了。他们舍弃了母亲的同时母亲也永远的放弃了他们。
“世界上真的有人鱼存在吗?”
每每望著碧蓝的海水,秦震都会不由自主的想起儿时童话里的人鱼公主。为了爱情而放弃生命,为了爱人而牺牲自己的伟大的人鱼。只是很多时候他都觉得那位作者会设定这样的情节似乎有点男人的自私在作祟。为何高贵的人鱼公主要放弃自己大好的王国和幸福的生活,用自己的嗓子换取一双每走一步都会痛不欲生的脚来到陆地?就为了那个一见锺情的王子?不是传说人鱼是魔性美貌的生物,想必那深海国度里的男性要远远比人类世界的王子英俊上千倍万倍吧,美丽的人鱼公主何苦为了一根黄瓜放弃一片哈密瓜呢。可能是审美观有点问题吧。就像西方人喜欢把中国的饼脸眯虚眼塌鼻子香肠嘴外加满脸麻子看成大美女一样吧。嗯,只能如此想象了。秦震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少爷,真是个勤奋的人啊,连出来度假都会带著问题如此深沈的思考。”
“是啊,你看他俊美中带点忧郁的眉头,迷人中带著知性的眼睛,不愧是以EQ420连跳三级的高材生啊~~”
远处的女仆们把脸蛋撑在拖把柄上四周洋溢著粉红色的泡泡。



“王子殿下~~您不可以再私自跑到海面上去了啦!绝对不可以!”女官小梅死死的拽住人鱼王子的尾巴不放手。
“让我再去一次嘛,就一次,最後一次,我保证这是最後一次了。”小王子殿下死死的拽住人鱼王国的结界大门不放。
“你每次都说是最後一次,可是你每次都会偷偷的跑出去~~你不要老是趁著国王王後不在的时候就偷偷往外溜呀~~万一被人类发现就惨了!说什麽我也不会让你再出去的!”
“不要不要咩~~人家就是喜欢到海面上去吹吹海风看看风景咩~~海底都没什麽好玩的东东,人家都玩腻了,豚豚告诉我海面上有很多好玩的东西的。我要上去看嘛~”
“不行!你是人鱼国的王子殿下,将来是要继承王国的,怎麽可以总是和那群海豚混在一起呀!再说了,人类都是很狡猾的动物,万一你落到他们手里一定会被送到手术台上做成鱼干标本的说!”
“不会啦,我每次都有很小心,没有人类发现过我啦。我保证这次也会安全的回来的,我保证太阳一下山就乖乖的回来啦。”
“不行!你的保证都不作数的!我可不想再被罚工资了!”小梅非常的坚决。
“那我把我的压岁钱全都给你当补偿好不好嘛~~”
突然,小梅有点心动了。
“真的?”
“嗯,我统统都可以给你哦。”
“…………呃,……这个麽,让我考虑考虑…………”
“那就最後一次哦。明天王後和国王就回来了。你千万不可以再出去乱跑了哦。”小梅慢慢的松开了王子滑溜溜的大尾巴。
“嗯,我保证~”
小王子快活的像匹脱了缰的野马朝著海面呼呼的游去。



很快王子的寝室里就爆发出小梅受骗上当的叫声:“王子殿下!!!──你骗人!明明就只有一块钱的说呀!!!──555555…………”
当然了,小王子馋嘴是出了名的,他早就拿压岁钱换了一屋子的零食,哪里还会有什麽积蓄哟~



“王子殿下,王子殿下,今天海面上有一艘好漂亮的游轮哦~”白色的海豚说。
“真的?”小王子心动的朝著海面游去。
“嗯嗯,而且那艘游轮上还有一位超级英俊的美男子咧~”蓝色的海豚花痴的冒泡泡。
“好耶~~去看看~~”
“不行呀~王子殿下,我们是海豚被人类看见没关系,可是您是人鱼啊,万一被发现了就会被捉去做研究素材的啦~”两头海豚用力咬住王子的尾巴阻止他往上游。
“可是,人家想看看咩~~从来没有看到过游轮是什麽样子,而且那个英俊的美男子是什麽东西?可以吃的嘛?像海草棒棒糖一样好吃嘛?”
“……呃,那个不是吃的,人类是会吃我们的生物才对哦。对了,王子殿下,万一你被人类看见了就会变成他们嘴里的海草棒棒糖咯。”海豚打个比方便於某只的了解。
“呜呜,好可怕,我不要做棒棒糖被吃掉。”
“所以啊,王子殿下要等到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的游上去看看就行了,那时候才不会被人类发现哦。”
“嗯嗯。”小王子点点头。



夜晚的月亮高高的挂在天空上,游轮已经靠在了浅滩边悠悠的晃动著。人鱼王子不比其他的鱼类,他可以自由滑动到浅滩,当然海豚是没法做到的。因为会搁浅。扑腾著肉嘟嘟的大尾巴,小王子慢慢的浮上了岸边,白皙光滑的身子裸露在月光下泛出优美的象牙色。银色的鱼鳞闪烁著耀眼的光斑仿佛夜色下的宝石。一头乌黑的长发上点缀著深海之国的珍珠。在漆黑的夜幕里可以像星点的火光一样照明方向。
悄悄的环顾著眼前的大游轮,小王子像看外星人一样仔仔细细的上下看了个遍。因为甲板的梯子没有放下来,他也没有人类可以攀登的双腿,只能眼巴巴的望著甲板上船舱内的灯火。好想上去看看呀~~虽然海底也有沈船,可是都没什麽好看的,里面也没有人类,只是偶尔会有几副没有肉的骨头一点都不好看也不能吃。
人类怎麽可以在没有水的地方呼吸呢,就算是自己也要回去水中换气才能继续留在浅滩上。
突然,他看到有人在打开房门走上了甲板,一高兴就忘了要隐藏自己的身体,大剌剌的弹出脑袋去看人类的长相。
“好好看的人类哦~比那些骨头好看很多耶~~”某只呆呆的向上仰望著。
突然望著星空的男人感到了来自下方的视线,刹那间四目相接,男人发现了躲藏在船底附近的小王子。
“美人鱼?!!”男人不可思议的看著月光下泛出银光的鱼尾巴。末端那仿佛美丽的蕾丝花边一般的尾鳍在浅滩的海水中上下扑打著浪花。小美人鱼正抬头仰望著自己,一对水色的眼睛仿佛水晶一般玲珑剔透。脸颊两侧的耳朵是鱼鳍一般的形状,那是只有在传说的图鉴里才看的到的画面。
男人很快就朝著梯子的方向奔了过来,放下梯子就要下到水里。
一想到海豚们警告的话语,小王子就慌张的朝著深水里游去。身後扑通一声,男子已经跳入水中朝著自己追过来。
“5555,不要追我啊,我不要变成海草棒棒糖啦~~”某只用尽全力向著深海游去。
人类的游泳健将也不可能比的上人鱼的速度。人鱼有天生就能划水的蹼和鳍,并且在水中就如同人类在陆地上无需换气。
眼看人鱼越游越远,男人拼尽全力追了上去。可惜肺里的氧气和自身的体力都不允许他再继续追赶了。男人浮上水面来换气。而水面下却有另一双眼睛牢牢的盯住了他。
一头虎鲨看准了男人停在海面休息的空当如离弦之箭般游来。
眼看男人要陷入危险中,小王子呼噜一下回过身,朝著飞速而来的虎鲨发动超声波攻击。人鱼虽然不是什麽攻击力很强的种族,不过他们超声波可以产生让对手恐惧和无法动弹的力量。并且这是人类所无法感知的波段。只有在水中才会生效。很快,那头虎鲨便悻悻然的打了回票。
嘘了一口气,小王子一抬头才发现自己和男人已经近在咫尺。还没来得及逃走就被男人一把彻进了怀抱里。
“放开我啦~放开我~~”挣扎中某只对准男人的胳膊啊呜一口咬了下去。但是男人没有放手。
“很痛耶,小家夥。”男人的嗓音低沈动听,像深海里的海螺中发出的回音。
抬起小脸,小王子呆呆的瞅著男人迷人的脸庞。
“我已经游不动了,能拜托你带回我岸边嘛?我会报答你的。”男人充满算计的笑起来。
早就被迷得七晕八素的某只立刻就点了点头。拉著男人的手,小王子扇动著大尾巴带著男人朝岸边游去。欣赏著人鱼优美的姿势,男人突然觉得自己爱上了这美丽的生物。
上了岸,男人的衣裳贴在身上显露出健美的肌理,小王子半身淹没在水里呆呆的望著眼前仿佛海神般俊美的人类。原来人类是这个样子的呀。小脸蛋不禁浮起红云。
突然小家夥伸出手说道:“请给我棒棒糖吧~~”
“……为什麽要棒棒糖?”男人问。
“是你说要给我报答的呀,我要海草棒棒糖~~你不可以耍赖哦。”
“……你的要求还真简单。”男人好笑的扬起嘴角。
接著一把将小王子脱出水面搂进怀里。
温柔的在他耳边呢喃著:“我会给你更好的报酬哦。”
然後便落下一串柔情蜜意的深吻。皎洁的月光下人鱼王子睁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粉红色的嘴唇在男人性感的唇瓣里若隐若现。舌头趁著小家夥吃惊的空隙顺利钻进了他的小嘴里。挑逗著贝齿後的小舌与他一同飞舞。男人的大手上下游弋在人鱼光滑如丝绸一般的肌肤上。当触到他胸前两朵幼嫩的樱桃时,小王子忍不住弹跳起身体,暧昧的呢喃声只能从鼻腔内传出。腰部以下是闪闪发亮的鱼鳞,修长美丽的尾巴躺在男人的大腿上只有末端浸淫在浅浅的水中。
“宝贝,你叫什麽名字?”
结束了绵密的长吻,男人眷恋的轻啄人鱼的略显红肿小嘴。
被吻的险些岔了气的某只一双琉璃般的眼睛里漾起朦朦的水雾。
“我叫夏。”
“哦,小夏夏~”男人又在他的脸颊上偷香。
“记住我的名字,我叫秦震。你喊我震就可以了。”
“哦。”某只乖乖的点点头。小手一伸:“呐,给我棒棒糖吧。”
“……=_=b”难道我的吻比棒棒糖差很多嘛?男人有点受到打击。
放下怀里的宝贝,男人转进船舱里很快又回来。手里多了一根棒棒糖。
“给你吧,我只有珍宝珠的,没有海草牌的。”
“啊呜~~”某只竟然直接将包著糖纸的糖果塞进了嘴里。
“不是这样吃的,要剥去糖纸。”拔出某只嘴里的糖果,秦震替他剥了糖纸重新放回他的小嘴里。
“嗯,好甜好好好吃哦~~”小王子快活的舔著棒棒糖。好像一只舔骨头的小狗。
“……=_=+++”看来棒棒糖比我有吸引力啊。某人开始妒忌起他嘴里的棒棒糖来。
远处的海里响起某种特殊的声波,小王子知道那是海豚们呼唤他回去的信号。
秦震看见小夏起身朝著海里爬去,有点不舍的将他抱回怀里,最後亲了亲他的嘴唇和小脸蛋才亲手将他放回了可以让他游动的区域。
“宝贝,你还会上来吗?”秦震不舍的牵著他的小手。
看著男人有点哀伤的眼睛,突然间他就涌起了不想回去的念头。但是出来那麽久早已过了太阳下山的时间,小梅又该在哪里发疯了吧。小夏也依依不舍的望著秦震。
“我明天再来。”
“好,我会准备很多棒棒糖等你来吃哦。”某人已经抓住了他馋嘴的弱点。
“嗯嗯~”
扑腾著尾巴人鱼王子游回了海洋的深处。



9
秦震连续坐在岸边等了五个晚上都没有再等到人鱼王子的出现。这几天里每晚女仆们都会惊奇的发现少爷捧著整罐子的珍宝珠棒棒糖坐在海岸边等待著某个人。但是每一晚少爷都是坐到天空发白的时候落寞而归。从来没有见过高贵优雅的少爷露出如此寂寞哀伤的表情,女仆们纷纷躲在厨房里议论猜测著少爷是不是有了心上人。
“怎麽办,最近少爷似乎很不快乐呀~~”
“嗯嗯,怎麽办好呢,原本这已经是少爷最後一次出来散心了。回去以後就要和那个不可一世的徐家大小姐结婚了呀。我讨厌那个女人。”
“我也是!我也是!”
“那个女人除了家里有点背景有点钱之外根本没有什麽优点。脾气又坏又凶,而且大手大脚花钱!从来不会尊重别人还会打骂下人呢。”
“而且她还喜欢到处招摇穿著很暴露的衣服显摆她的‘牛奶’。真是好可恶呀!”
“唉,要不是少爷和她从小就有婚约的话,少爷怎麽可能去喜欢她那种女人呢。真是一朵灵珠草插在牛粪上!暴殄天物呀!!!”
“可是老爷病危,希望少爷尽快完婚,少爷是个孝顺的好孩子,没有办法才会答应和那个女人结婚的。”
“少爷真是好可怜呀~~5555555”
“55555,我不要那个女人做我们的少奶奶啦~~”
一群女人开始为她们未来的生活哀悼起来。



“小家夥,你为什麽不回来。我一直都在等你……我带了你最喜欢吃的棒棒糖……请你上来见我最後一面吧……因为明天我就要回去了。再也不会回来……”秦震抱住膝头望著漆黑的海面低沈的喃喃道。
“如果可以,我想让你做我的新娘,我爱上你了,我的宝贝。我根本不喜欢那个女人……小夏夏,让我再抱你一次亲你一次就好。好想见你……”



“看吧看吧~~我就说少爷有心上人了,而且还是个喜欢吃棒棒糖的女孩子哦。”女仆小菊躲在礁石後面张望著少爷落寞的背影。
“难怪少爷要我连夜赶去最近的集市上买那麽多罐棒棒糖咧~”小蓝恍然大悟。
“听到没,少爷的心上人叫小夏夏~~很可爱的名字哦~~比那个三八女好听多了。”小朱接口。
“我们要怎麽帮助少爷找到那个叫小夏夏爱吃棒棒糖的女孩子呢?”
“唉……不知道呀……”三人丧气的垂下脑袋。
一直坐到天色大亮,人鱼王子始终都没有出现,秦震站起身看著不断拍打著岸边的海水,捡起树枝在沙滩上刷刷的写了几个字。缓缓的走上了游轮。
那罐珍宝珠被孤单的留在了黄色的沙地上……



人鱼王国里──
由於小夏同志再次言而无信,小梅打定主意从此以後再也不相信某只的话了。加之国王王後回到人鱼国得知了某只不安分的行为给予了严厉的惩罚──关禁闭一周!
小夏一直惦记著和秦震的约定,可惜无论他怎麽苦苦的哀求,小梅都铁了心的守在门外看著不让他出去。除了会送饭进来其他时候根本不理他。
今天已经是第六天了。他好想出去见见秦震,而且也很想念他的棒棒糖。那个叫什麽珠的棒棒糖真的比海底的海草棒棒糖好吃很多倍。甜滋滋的味道是一种他从来都没有尝过的陆地上的水果。那晚秦震给他是橙子味道的糖果。海里当然是没有橙子咯。
“555555……让我出去啦~~我不要吃饭!也不要吃海草棒棒糖~~我要出去见震嘛~~”某只已经绝食两天了。
“=_=……”无视。小梅磕著海葵子不理会他。
“拜托了,小梅,让我出去吧。我只要再见他一面很快就回来的。我保证。我发誓,我一定会在太阳下山之前回来的啦…………”某只有气无力的扒在门板上哀嚎。
“=_=b……”继续无视。不能心软,不能心软。他是个撒谎精。不能相信 。
“5555555…………如果见不到他我就不喝水也不吃饭!”某只威吓。
“=_=+……”即使你不吃饭也死不了。从来没听说过有饿死的人鱼。不喝水?你以为海里装得不是水是汞啊!哼哼。人鱼是可以长生不老的种族。
“你不开门的话我就去死!”某只!啷一声打碎了花瓶。
“啊!”小梅呼啦一下开了门。只见某只拿著锋利的划口对准自己白皙的脖子。
“不要啊!小祖宗~~这可不是闹著玩的呀!快放下来!放下来!”小梅这回可真著急了。他们的王子殿下向来都是毛利毛躁的,做菜切到手是家常便饭,万一他手一哆嗦划了自己的脖子就是大罗神仙都救不了啦。脖子是人鱼的弱点啊。一旦切断了颈动脉就真的死定了呀。
“你真的那麽想见那个人类?”突然门口响起了另一个声音。
小梅抬头一看是国王殿下Ken来了。身边还跟著王後May。
“嗯。”小夏坚定的点点头。
“你想清楚了。人类都是不值得信赖的生物。他们欺骗人鱼的感情也不是没有历史的。因为他们知道抓住人鱼吃了人鱼肉就会长生不老。即使这样你也要相信他们?”
“不会,震不是这样的人类!他对我很温柔,还给我吃好吃的棒棒糖。他不会吃我的。即使,即使他要吃了我。我也……心甘情愿被他吃!”某只小脸红成了柿子。
“没想到一根棒棒糖就搞定我的儿子了…………”国王Ken无奈的托著自己的额头。
“算了算了。我们又不是只有他一个儿子。让他去找那个人类好了。只要他快乐我们也快乐。”王後May比较乐观。
一阵考虑过後,夫妻双双拍著儿子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儿子,你要想清楚,一旦你今天出了这个大门就没有回头的余地了。你真的要像先祖一样去人类的世界嘛?万一对方不是真心爱你或者不再爱你的话,你就会化成海里的泡沫不能再变回人鱼了哟。”
“王子殿下,您千万要考虑清楚啊。变成泡沫很可怜的哟。而且那个人类不见得就是个好人啊。”小梅咬著手帕两眼泪汪汪的看著小夏。
“我决定了。我要变成人到海面上去!”某只坚定的说。那里的棒棒糖比较好吃。
众:=_=|||原来他是为了这个呀…………
“嗯,很好,难得你也有那麽坚定的时候。好了,去吧。我们不拦著你。”国王王後笑容可掬的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可是,你们还没有给我可以变成人腿的药呐。”某只疑惑的看著父母。
“啊?有那种东西嘛?”国王看著妻子。
“没有啊。从来都没听说过有那种东西的耶。”王後耸耸肩膀。
“啊????没有???那我要怎麽变成人类呢,难道用尾巴走路嘛?”
“王子殿下,你究竟有没有认真听课呀。老师不是说过人鱼是可以自由变身的嘛!虽然不能在陆地上呆太久,但是的确可以凭借自身的意志幻化出双腿的啦。你的课程都听到哪里去了呀!!!”小梅怀疑的瞪著心虚往後缩的某只。
“…………>_<5555”人家那个时候逃课和豚豚去海面上看蓝天和海鸥了啦。
“记住啊,儿子,即使上了陆地也要保证每晚泡在水里哦。否则会无法呼吸,还会露出原形哟~~”
於是小王子殿下背上小包袱离开了人鱼王国。



“国王王後陛下,真的可以让殿下这样走嘛?我好担心他呀~”小梅擦了擦眼泪。
“放心吧,先祖们都得到的幸福他也会得到的。”
“可是先祖不是化成海里的泡沫了嘛?”
“呵呵,那是人类的说法吧……”国王神秘的笑起来。
“可是人鱼始终不是人类啊,离开了水就无法存活呀。”小梅不解的问。
“爱情的魔力可以改变一切。”
所以,请相信你心里的爱情吧……



棒棒糖~~我来了~~震~~我来了~~
众:=_=b,震你好可怜,被棒棒糖比下去了耶……
某只快乐的游到海面上,因为几天没吃饭,他的体力已经所剩无几,等游到岸边已经精疲力竭了。
咦?游轮呢?不见了!!!空空的海岸边什麽的都没有了!!!怎麽会这样子的呢!震呢?他的船呢?都到哪里去了?小夏急忙在四周找了找什麽都没有找到。肚子又饿了,夜晚的风吹得他感到一阵阵发凉。因为人鱼的肌肤和人类不一样,没有体下脂肪,是靠海水的温度来调节自身的温度。所以他们没有自我御寒和抵抗酷暑的能力。那一晚因为被震抱在怀里他才没有感觉到夜晚的寒冷。
55555,震,你到哪里去了………不是说好在这里等我的嘛…………你骗人…………55555…………
某只慢慢的爬上海岸突然一只珍宝珠罐子引起他的注意。扑打的著大尾巴爬过去一看,是装满了棒棒糖的罐子呀。某只顿时口水泛滥。掏出一根剥了糖纸就塞进嘴巴里。借著月光,他注意到旁边的沙滩上有一行像文字的东西。
“小夏夏,我走了,这罐糖果送给你。我爱你。
你的震留”
顿时某只泪如泉涌,他走了,他不要我了吗?为什麽?不是说好了要等我来的吗。他骗我……555555……我不要棒棒糖了,我要震…………5555……一个人吃棒棒糖一点都不开心。这个棒棒糖一点都不甜!是苦的啦!!!大骗子,大骗子!55555………
扔掉糖果某只抱住肉嘟嘟的鱼尾巴坐在岸边大哭起来。人鱼的眼泪流到沙滩上变成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珍珠。哀伤的超声波将附近海域的海豚们召唤了过来。因为无法到达浅滩,海豚们在远远的深海区看著人鱼王子孤单的哭泣著。
“王子殿下~~王子殿下~~不要哭,不要哭。我们知道那艘大船去了哪里。”
“真的?”小夏抬起小脸。眼里涌出希望的光芒。
“我们可以带您去寻找那艘大船和那个英俊的男人哦。”
闻言,某只朝著海水里爬去。但是回头看了看那罐糖果又不舍得的把它一起放进了背後的包裹里。坐在海豚的身上,某只开始了新的旅程。
海豚们告诉了小夏五天里男人坐在岸边苦苦等待他的事情,由於某只一直哭一直哭越听哭得越大声,那超声波震的整个海域的鱼类都随著他的情绪悲伤起来。海豚们只能闭上嘴巴不再提起男人的事情。
过了十来天,海豚们一路在其他鱼类的帮助指引下将王子殿下顺利送到了男人居住的临海城市边。
上岸前,小夏抱住海豚们亲了又亲。
“王子殿下,请你一定要小心哦。”
“嗯,我会的。”
哈哈,震,我来了~~
“王子殿下,请您先变成人腿啊,不要总是往岸边爬呀~~”海豚们著急的看著某只像只乌龟一样的爬呀爬。
可是──某只变了半天还是一条鱼尾巴。看著肉嘟嘟的大尾巴,某只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55555,变不成腿啦~~都怪我没有好好听课,不知道怎麽变成人腿啦……”
“王子别哭。用您的心来变,请您想著您最想见的人,想想只要有了腿您就可以见到他到他身边了。加油。努力。”
好像撇大粪一样,某只努力了半天,终於渐渐的酝酿成熟,尾巴逐渐幻化成两条分开的腿,鱼鳞也渐渐散去,裸露出白皙光滑的肌肤。就连平时隐藏在鱼鳞下的性器官也露了出来。
“耶~~好棒~~成功了!成功了!”某只开心的欢呼。
可惜,刚站起来立马就跌了个狗吃屎。从来没有直立行走过他哪里懂得行走的诀窍。好比初生的婴儿学走路,漫长著呢。
望著怎麽也站不起来的小王子,海豚们垂头丧气。



秦家老爷子为了让自己早日抱上孙子不惜以装病的损招来迫儿子就范,虽然看著儿子整日愁眉不展,但是为了抱孙子的心愿他还是铁了心要让儿子娶那个指腹为婚的女人做老婆。
“爸,今天有没有好些?”秦震一边削苹果一边看著病床上的父亲。
“嗯,好多了,一听到你後天要举行婚礼我就比吃了仙丹还要有精神啊。爸老了,也时日无多了,唯一的心愿就是想亲眼看见你穿上新郎的衣服娶个好老婆啊。也好早日让你地下的妈妈安心呐。”老头喜滋滋的在心里勾画著未来美丽的蓝图。儿孙满堂,其乐融融,哈哈哈哈,他的嘴都快咧到脖子上去了。
“……爸,我,能不能不娶那个女人?”
“啥!!!”老头突地一下子从床上跳起来。
“震儿,你想反悔???为什麽?那个徐小姐有什麽不好吗?她不够美还是学历不够高家事不够好配不起你啊?”
“不是的,爸!我觉得结婚不是儿戏,是一辈子的终生大事。结婚的对象也是要相处一辈子的人。这跟相貌学历和家世毫无关系啊。”秦震放下手里的苹果。
“我想娶一个我真正爱的人做我的妻子,而不是被迫去娶一个不爱的女人和她共渡一生。我想这是对她不公平的,也是对我自己不负责任的。我们今後的婚姻生活也不会幸福。”
“怎麽会呢,震~~”徐雯婷突然就推门而入,手里捧著一堆高高的补品,都是那种吃下去会狂喷鼻血的十全大补丸之流。
一把挽住秦震的手臂,两颗篮球大的胸部蹭著男人的身体,徐大小姐娇媚的笑道:“爸~~您放心,我一定会和震有个幸福美满的婚姻生活。而且一定让您老早日抱上孙子的啦~~”
众:请自动联想××玲“霉女”的撒娇口音…………
“嗯,好,这样我就放心了~”老头又乐呵呵的躺回床板上。



“听说没啊~秦家的大少爷要结婚了!”
“对象就是那个徐家的千金大小姐。真是门当户对,郎才女貌啊!”
秦家和徐家要结亲的事情一时间在全城传的沸沸扬扬。不知内情的人都以为两家是为了财团合并和利益的考量而进行的政治联姻。当然秦老头有过这方面的考虑,但是凭他们秦家的实力实在不屑於动这方面的脑筋。如果秦震想要的话,颠覆徐家的产业简直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很久之前他就对这个徐雯婷存在诸多不满和厌烦。他知道这个女人不单是冲著他自己英俊的外貌而来,更是冲著他们秦家庞大的家业而来。她最大的目的不过是想成为秦徐两家产业继承人,这个女人贪婪的嘴脸他早就心知肚明。摸爬滚打在商场上多年,他早已习惯了尔虞我诈的生活,然而,小夏的那分纯真和可爱却深深吸引了他。那是他渴望而不可求的东西,是他曾经拥有却早已失去的东西。他的宝贝就像玲珑剔透的水晶一样美丽清澈。一眼就能清楚的望到底,他可爱的宝贝向他所取的回报竟然只是一根简单的棒棒糖。那一刻他告诉自己他渴望一个这样纯洁美丽的灵魂来当他的另一半。不管他是人类还是其他种族,不管对方是男还是女。他都发自内心的想要他。
他很想再见他的宝贝一面,亲口告诉他,他爱他,他想让他当他的妻子。



“听到了吧。王子殿下,这回你该死心了吧。那个人类根本就不是好人,他都要跟别的女人结婚了!他的心里根本就没有你!他都是骗你的啦!”小梅苦口婆心的在一旁叨咕。
“555555…………骗人,我不相信,我什麽都不要听啦~~555555”某只鸵鸟把头蒙到被子里去了。
小梅无奈的将某只拖出被子。
因为一直放心不下自己从小看到大的王子殿下,小梅只能偷偷的跟著小王子来到了人间。并且帮助某只不会走路的笨蛋一步步的学走路学习在人间的生活。由於某只迷恋上人类暖乎乎的被窝,从此就不肯在泡在冰凉的水里睡觉。常常睡到半夜就缺“氧”,小梅只能无奈的背著变成大尾巴鱼的王子泡进水池里。每晚都背累得她险些腰肌劳损呐。
某只对人类的食物适应的倒是超级快。为此还吃掉了小梅不少的积蓄。让小梅奇怪的是王子殿下一直都没有舍得把吃光的珍宝珠糖罐子扔掉,而是把每一张吃完的糖纸都叠成了一颗星星放在罐子里。他说这是从海豚们那里学来的人类的玩意儿。说是对著星星许愿就能够实现愿望。有够愚蠢吧。在小梅的观念里,这就好比说外星人对著我们居住的地球许愿就能实现他们的愿望一样。根本是无稽之谈嘛。
“呐,王子殿下,人家都要结婚了,你还有什麽可不相信的呀!快点放弃吧,乖乖和我回人鱼国去吧。”
“不要!我要亲自去问问他,我要他亲口对我说他要和别的女人结婚我才相信!555555…………我一直都很努力的叠星星许愿的,愿望一定会实现的……”
“唉,王子殿下呀…………”小梅无奈的叹息道。




婚礼当天,全城都沸腾了,观礼的人群几乎挤爆了礼堂。政界名流和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悉数到场。那场面好比是戴安娜王妃嫁给查尔斯王子,就差没拿卫星向全球转播了。
新娘穿著英国皇室般高贵的礼服戴著名贵的大钻石笑得一脸春风得意。而新郎却默默的坐在一旁的休息室里毫无表情。
秦老头自然是坐在轮椅上继续装他的病。



“让我进去吧~我要见见震~~拜托让我进去吧~~”小夏抱著糖罐子站在教堂的门外被保安叔叔拦住了去路。因为人流太多他和小梅走散了。
“不行,你没有请柬是不可以入内观礼的。小妹妹,你还是回去吧。别在这儿添乱了。”
“55555,拜托了,让我进去吧,我要见他…………”某只开始抽泣。
“…………不行……你别为难我们了……”保全叔叔已经开始动摇。
“55555555…………”某只抱著糖罐子耷拉著脑袋慢慢的向回走去。
“让他进来吧!”
“可是他没有请柬啊,小菊小姐。”
“没关系,他是少爷另请的尊贵的客人,得罪了他你们可是要丢饭碗的哦。”
小菊一把拉住小夏的手带他进了大门。



众女把某只团团围在中间,左亲一口右亲一口。险些用口水把他淹死。
“没错!就是他了!那个爱吃棒棒糖的小夏夏~~”小朱笑得合不拢嘴。
“嗯嗯,看他手里抱的糖罐子就没错了。是少爷当初留在沙滩上的那一罐呀!还是我亲自去买的,绝对不会有错呢。”
“果然是老天有眼啊!”
“呐,小夏夏,我问你,你是不是很喜欢少爷?”小菊一脸郑重的问道。
“……少爷是什麽?可以吃嘛?”某只问道。
“…………=_=b……呃,少爷不能吃,其实也能‘吃’啦,就看你会吃不会吃~~”
“白痴,你胡说些什麽呀!呐,小夏夏,少爷就是秦震,就是送你这罐糖果的那个男人哦。”
“是震啊,我喜欢震。”他会送我糖果吃。
众:少爷您好可怜…………
“那你愿意少爷和被的女人结婚嘛?”
某只立马用力摇摇头。
“呵呵,那就对了!幸福是要靠自己的双手争取的。所以,你要去阻止少爷的婚礼哦。绝对不能让少爷娶那个三八女人做我们的少奶奶!”
为了我们的幸福加油吧。小夏夏~~
众女挥著手帕将他送到了礼堂口。



秦震一脸冷漠的挽著新娘子走上了鲜红的地毯,教堂内响起了婚礼的进行曲。
当神父问道:“你是否愿意娶她作为你的妻子”时。教堂门口出现的身影让众人都不由自主的回过头去。
“天使!…………”
“真是个小美人啊…………”



秦震惊讶的看著教堂门口抱著糖罐子用两条腿站立的小夏。
这不是梦吧!他的宝贝竟然亲自来寻找他了,还是在他最痛苦的时候……他不是人鱼嘛?他的尾巴呢?难道他像童话里的人鱼公主一样用自己的嗓音换来了疼痛的双脚嘛?
小夏一步步蹒跚著向前走去。他走路的技巧还是很不熟练,总是会跌跌撞撞。刚开始的时候还经常摔得满头包。
“震,你骗我……你为什麽要和别人结婚……明明说好了在岸边等我的,我好不容易才得到父王母後的同意来到岸边,可是你不在了,船也没了,你骗我……555555,我一个人找了好久才找到你的家,可是我不会走路,好不容易才学会了走路的。我每天每天都很努力的用两条腿走路,虽然好疼,可是我想见你……你送我的糖果我全部都吃掉了,你看,我用糖纸叠了好多星星。豚豚告诉我说对著星星许愿就会实现所有的愿望。我每天都许了同一个愿望。我想见到你,555555,可是小梅告诉我说你骗我,你要和别的女人结婚了,你不要我了…………你不要和我在一起了………………大骗子!555555…………震是大骗子啦…………”
一把推开身边章鱼似的女人,秦震飞奔到某只身边。一把抱住哭得眼泪鼻涕一大把的某只用力的亲吻著他的脸蛋和红唇。仿佛要把他揉进自己的生命里一样,秦震紧紧的搂著他的宝贝,再也不要放开。
“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没有继续等下去。如果我再多等一天也许就能见到你了。我真该死,竟然错过了你。宝贝,不要哭了。看到你流泪我的心也会跟著痛。我发誓,今生今世都不会再离开你,也不会让你再离开我。我会用我的手紧紧的抱著你圈著你一辈子,即使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会放开你。宝贝,我也很想见你,回来以後我一直都在思念你,一直都忘不了我们相遇的那一晚。我可爱的小夏夏,我爱你!今生今世我永远都只爱你一个人!”
抬起水色的大眼睛,小夏吸了吸鼻子,嗫嚅道:“真的吗?你没有骗我?”
秦震重重点下头。
红地毯的另一头脸色发青的爆乳女人怨毒的瞪著小夏一脸咬牙切齿的模样仿佛立刻就会扑过来将他撕成碎片。吓得某只往秦震的怀里缩了缩。
“她好凶,好可怕哦,5555……”
秦震用抱公主的礼仪将小夏抱起坚定的走到自己父亲的面前,郑重宣布:“父亲,他才是我真心想娶的妻子!如果您非要逼迫我娶那个女人的话,那麽从现在开始我就正式放弃我在秦家的一切地位和继承权,我会带著我的宝贝远走他乡,永远不再踏足这片土地半步,您也永远不会再看见我这个不肖的儿子。请您允许我这一生唯一一次的任性。我爱他,我心里唯一的爱人只有他,除了他我谁也不要!即使别人好一万倍我也只要他一个!”
说完秦震抱著他的宝贝一步步朝著大门走去,座下观礼的人群顿时起身爆发出一片热烈的掌声和喝彩声。激动的女士们纷纷擦著眼泪。
秦老头终於屈服了。抹了一把眼泪叫住了自己的儿子。
“震儿,我全都依你了。只要你幸福,我什麽都答应你。”
徐雯婷怒不可遏的抄起身旁桌子上的花瓶,拔出百合,用力一砸,顿时瓶子变成了锋利的凶器。
“秦震!!!──你竟敢让我那麽丢脸!本小姐今天绝饶不了你!!!──”说著女人握著瓶子疯狂的朝著男人的後背冲过来。
场内为这始料未及的情形倒抽一口凉气,胆小的女士们蒙住了眼睛惊声尖叫起来。
当锋利的瓶口刺入肉体发出裂帛的闷响声後,人们看到那只装满了星星的糖罐子咕噜滚落到地上一路滚到了神父的脚下撞到了台阶上。
鲜红的血是和人类一样的颜色,带著灼热的温度蕴染出一片片美丽的花。小小的人鱼王子用自己虚弱的身体挡住了女人的愤怒和致命的一击。
人鱼是痴情的生物,一旦爱上便无怨无悔,一生只有一个伴侣,并且可以为了爱人的永生放弃自己的血肉。童话里的人鱼公主最终化为了海底的泡沫,而小夏倒在了爱人的臂湾里,用自己的鲜血见证了他一生一次的爱情。他向星星许愿的夜晚曾经有过第二个愿望──他想成为童话里的人鱼公主……为了他的“王子”殿下化成海里的泡沫……



故事到此结束~谢谢观赏~~
众:放屁!!!──把导演拖下去砍了!!!五马分尸!!!───
=_=+++
开玩笑的啦~~後面还没完还没完~~(擦汗ing……>_



几个月後的夏威夷岛度假村──
小夏夏和秦震新婚的蜜月旅行选择了风景最美丽的hawaii~~,由於调理得当,某条大尾巴鱼宝宝很快就恢复了精力。整天粘著老公带他上街乱窜。一看见满大街的食物就口水流了一地,如果不是老公拦著,他一定会花光所有的钱把整条街的小吃和零食全体搬回家里去。
鉴於某只一吃就停不下来又不知截至的陋习,秦震严格控制了某只的腰包。让他有的看没的吃。谁料某只竟然利用自己令人垂涎的美色到处“骗吃骗喝”,好客的岛上居民见了小王子就打从心底里喜欢。半个月下来某只鱼宝宝已经快要变成水桶般的大肥鱼了。
当初,失血过多的小夏著实把秦震吓得半死,若不是小梅及时出现用人鱼国的七色珊瑚救了某只一命,某只可能真的去见阎王了。因为失血导致体内水分大量流失,尾巴也一度暴露了出来,国王和王後为了拯救儿子也不辞辛苦从海洋里赶了过来,输了人鱼血後某只才渐渐恢复了生气。又经过人鱼食谱和人类食谱的混合疗养,某只终於下了地变回了活蹦乱跳的鱼宝宝。
婚礼也重新来过了一遍,行凶伤人的某女被提起了控诉,看在秦徐两家世交的分上,秦震也没有对徐氏的产业动太大手脚,只是稍稍吞并了几个徐家隶属的赚钱产业。光这样也够徐家上窜下跳的了。
隆重的婚礼让全城的人都彻夜未眠。漫天的礼花将天空都映衬得仿如白昼。
然後便有了许多不同种类的传说。有的说,秦家的大少爷娶了某个小国的美丽公主,也有的说某国的公主殿下为了和秦家大少爷私奔放弃了一国的财富和地位最终得到了家人的同意和祝福,还有的说秦家的大少爷和某小国的王子殿下一同私奔去了。等等诸如此类~众说纷纭~~不论是哪一种起码结局都是幸福美满的哟。



“来,宝贝,不要吃了,你都胖了一圈了,该停下来和我做做‘运动’减减肥了吧。”秦震色眯眯的摸著自家老婆的白嫩大腿。
一听做运动,某只在新婚之夜痛到死去活来还流了一床单血的鱼宝宝立刻警觉的钻进被子里去当鸵鸟。
“不要!不要!不要做运动!死都不做啦~~”
“宝贝,出来吧,乖乖的做一下运动有助身体健康哦。”
“不要!我宁愿做一条大病鱼!”某只坚决不出来。
“……=_=+++”用力一撩被子,一把抓住某只的脚丫子……咦,怎麽这麽滑~定睛一看,某只开始学聪明的鱼宝宝已经把腿变成了尾巴。
“快变回去!说好了床上不准用尾巴的样子出现的!”某头急色的狼男抓住大尾巴就往外拖。
“不要!不要~~死也不要变成腿啦~~”某只死死抱住被子不放。
“变回来!”
“不要!”
“变回来!”
“不要咩~~”
“变、回、来!!!”
“……55555555,你凶我~55555震是坏蛋啦~~~5555555”
=_=b 唉…………
今晚又吃不到了。某个哀怨的老公只能抱住他可爱的小妻子慢慢的哄了。
漫漫长夜,无心睡眠,身旁偎著一条白白嫩嫩的美人鱼却只能欣赏不能吃~~
少爷的性福生活还离得很远呐…………



10少爷的甜蜜烦恼~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过淡蓝色的窗帘洒落床头,在还未睁开的眼皮上跳著调皮欢快的金色舞蹈。
秦震总是习惯在早晨清新怡人的空气里醒来。抓过床头柜上的劳力士瞄了一眼,还早,刚刚六点。
可能是自己伸手的举动将些许凉意带入了被子里,怀里尚在沈睡中的某只为了汲取更多的温暖将原本就热乎乎的身体往他的怀里偎过来还像小猫似的蹭了蹭。收回手,拉拢了被头,秦震温柔的看著怀抱中只露出一团乌黑头发的小家夥不禁扬起一个充满喜悦的微笑。
华夏来到他家转眼间已经过了两个月。自从这个小家夥来了之後的确给原本气氛严肃的家庭凭添了许多欢乐,当然也带来了双倍以上的烦恼。尽管他就像个活力充沛的闯祸精一样到处“惹是生非”,但是从家里上上下下成员的反响看来他已经充分得到了大家的认可和喜爱。面对他的“惹祸”体质,大家只能尽量弥补和预防,真正要拉下脸来责怪他倒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了。每一次他的好意总是会莫名其妙的导致惨淡的结局,所以大家都放聪明了,什麽大小事儿都不让他干,就把他凉在那里吃喝玩乐,当祖宗供起来吧。=_=b
虽然这有悖於他请他来的初衷,让老头子感到极度的不满,不过他原本就没打算真的将他当保姆使唤。现在鉴於他的诸多“劣迹”也就更不敢让他当什麽家政或者保姆了。否则他担心有朝一日出差再回到自家大院的时候会看见众人站在一片废墟上哭得昏天黑地。有时候他真的挺佩服曾经在餐馆里一直罩著宝贝的ken,他可以想见每一次ken是如何硬著头皮替宝贝背黑锅收拾善後的。从某种角度看来那个总是为了自己的薪金哭得一脸眼泪一把鼻涕的男人也是个大好人了。所以当他的宝贝提出要送个大礼盒给ken的时候他二话不说就叫了自家的特快专递给递到了餐馆里。而且还是阿全亲自去送的。只是当阿全回来的时候有点纳闷的说ken和那群热心的同事们集体拉肚子没来上班。不愧是宝贝的同事,能够集体吃坏肚子真是不容易啊。
至於宝贝送的是什麽他也没有过问,因为他相信宝贝一定会送让对方吐血撞墙的东西就对了。
(ken:您猜得还真准呐……)
凑近那颗圆圆的发旋,秦震深深嗅著来自小夏的气息。他的宝贝昨晚一定用了柠檬味道的洗发水,乌黑的头发上隐隐渗透著新鲜柠檬的清香。甜得让他忍不住想一口把这个怀里的大水果吞下肚子去。拉下被头,让某只白皙可爱的小脸蛋出现在自己的视野中。弯弯的小眉毛,卷翘的睫毛怎麽看怎麽像橱窗里的巴比娃娃。挺直的小鼻子下两片薄红色的柔唇不自觉的呷了呷。淡淡的水渍将润红的唇瓣衬托得娇豔欲滴。一个忍不住某人便低下头轻轻偷了个香。炽热的舌头舔舐过幼嫩的花瓣,企图撬开嫣红的花瓣一探内蕊的花蜜。轻柔的托起某只纤细的下颚,秦震顺利的将舌头伸入了某只的小嘴里。扫开贝齿向著里面温润的小舌探去。尚未苏醒的某只乖乖的任由某头狼男舔遍了小口内的每一个角落。可能是做梦梦见了喜欢吃的东西,某只习惯性的啊呜咬了下去。秦震被某只突如其来的一咬险些没疼的弹跳起来。刚想抽回舌头却被某只的牙关牢牢抓住就是不肯松口。嫩嫩的小舌还主动缠了上来品尝著美味的“食物”。方才的激痛又被某只温柔的舔舐,秦震如同坐云霄飞车一般从谷底又high到了颠峰上。既然宝贝主动“吻”他,那他就不用那麽君子,热情的回应他吧。於是两舌交缠,互相吸吮,一个有心,一个无意,一头色狼,一只羔羊,很快某只小绵羊就被吻得憋红了俏脸濒临岔气的边缘。恋恋不舍的放开连接著银丝的小嘴,秦震轻轻扫过两片略显红肿的唇瓣,将暧昧的丝线全数吞入腹中,消灭犯罪证据。
大手温柔的抚摸著嫩嫩的脸颊,眼前的这个青年曾经吹胡子瞪眼的宣布自己是24岁的成年人,可是无论怎麽看他都是那种套上校服假扮高中生完全不会被人拆穿的类型。反而让他穿上一本正经的西服会给人啼笑皆非的违和感。他的宝贝就是如此可爱的存在呀。再度啾了一下某只的鼻尖,秦震收紧了圈著他的双手。
他的宝贝身形娇小,虽然号称24岁,却只有169.9的个头,勉强承认他是170吧。否则他又会红著眼眶说自己欺负他了。唉,真拿他没办法呀。过去他的饮食起居似乎很成问题,不过今後他的一切膳食营养都由自己亲手打理,绝对要把他可爱的宝贝养成一只肥肥的小猪仔。当然不是拿去集市卖啦,而是料理好了吃下自己的狼肚子里。真希望早日吃到这顿美味的大餐呐。
经过这段时间的朝夕相处,秦震已经彻底摸清了某只的性格爱好以及所有优缺点。他可以确定的是某只傻乎乎的宝贝绝对不是和自己一样的gay。虽然有点可惜,不过他发现随著自己对他亲近程度的增加,某只居然也没有排斥他过於暧昧的体贴方式。比如拥抱抚摸亲亲,当然在某只清醒的时候都是亲亲脸颊额头,嘴唇的话只能趁著某只睡著的时候亲。随著对某只研究的深入,秦震又发现某只对性的认知和概念简直就是一张白纸,现在这个世界连小学生都能明白的事情竟然还有人不明白,面对这样单纯的宝贝他既感到高兴又不免有丝担忧。
根据资料显示,某只的身世背景颇为坎坷。六岁之前都和父母居住在一间小小的公寓里。身为缉毒科刑警的父母都曾是警队里立下汉马功劳的英雄人物。宝贝六岁那年,父母双双在围剿毒贩的仓库大作战中由於毒犯狗急跳墙引爆了炸药,最终伤重不治光荣殉职。此後宝贝就在各家亲戚中辗转停留,几个亲戚合力将他抚养成人,一直到他考入了市一流名牌大学。虽然某只经常“闯祸”,不过人缘极好,学校从小到大的朋友都对他好评如潮。另外某只的学习成绩也是数一数二的拔尖。曾经还有跳级记录。看来他的宝贝真是个小天才呢。可惜某只的动手能力和体育成绩惨淡到不能看的地步。爆破学校料理教室多次,最终料理老师一见他就像躲瘟神似的抱头鼠窜,还破格让他免考通过了这门课程。体育课程上,某只长跑经常晕倒,短跑铁定摔跤,跳绳会把自己捆起来,踢毽子会砸到校长的光头上,足球的话就更加不知道是他踢球还是球踢他,篮球场上他总是被球砸的那个,导致本队队员经常为了他和对方大打出手,至於游泳他是旱鸭子一只,一下水就咕噜咕噜只往下沈,倒是有大批男生女生绿著眼睛候在水池旁边等他溺水好抢著给他做人工呼吸,为此还曾在学校游泳馆引爆了一场大混战。啥?你说仰卧起坐俯卧撑引体向上那些项目?别为难人家了,他那样子还能做的起来?没看见全校的男女生都握著菜刀站在他身後瞪著裁判呢,你敢让他不及格?想不想活了?
资料显示宝贝最大的梦想是当一个像父母那麽伟大的好警察。可惜笔试轻松过关後,体力测试远远不及格,於是当不了警察的宝贝只能去找别的工作,作为应届毕业生找工作面临巨大的竞争压力,由於某只长著一副与年龄严重不符的娃娃脸,所以找工作上处处碰壁,最後饿著肚子坐在西餐厅後门外流眼泪的时候被领班ken看见,於是就像捡小狗一样把某只给捡了回去。
至此,秦震对ken同志又充满了感激之情,若不是他把宝贝捡回去的话,他也不可能在餐厅里遇见宝贝了,有机会真应该登门造访,带著礼物好好谢谢这个间接的大媒人啊。
(ken:啥?谢我?不必不必了……真的……嘿嘿,要不实际点送个500万给我吧,你也知道这年头没房子讨不到老婆啊……咱这薪水……就缺套房子呢……
众:强烈鄙视你!!!=_=+ ──)



怀里的宝贝像只无尾熊紧紧攀附在秦震的身上,每晚抱著软玉温香的某只对喜好男色的秦震来说真是心灵和肉体的双重折磨。但是在机会尚未成熟之前他已经下定决心不会对宝贝出手。他要他的宝贝心甘情愿的成为他的人。他要可爱的宝贝真心的为他打开自己的身体,接纳他的全部,心灵也好肉体也好。当然他也会付出全部的爱去珍惜他呵护他疼爱他。一向在花丛中游刃有余的贵公子终於为了这朵纯洁的小花放弃了过去和未来的大森林。他收起了自己华丽的翅膀,安静的停留在这朵美丽素雅的花朵上不再离去。当他的宝贝在餐馆里举起瓶子砸向自己白皙的额头,那股股温热的鲜血流下他的面颊时,秦震仿佛被雷电击中了心脏一样无法呼吸心头一窒。当他紧紧抱著怀里昏迷不醒的小人儿飞奔去医院的路上,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到了“害怕”和“失去”的滋味。从小养尊处优的少爷,智商惊人,无论学习或是运动都很全能的男人,在校园和商场上无往不利的帝王,他不懂何谓失去和不安,即使面对单亲的家庭他也不曾有过丝毫的心理阴影。
过往放荡不羁的夜生活里他体会到的是肉体上的快感和解放,而心灵的某个角落却始终空空荡荡。不是不想填补,只是他故意忽略了,一直忽略了许多年。
这不禁让他想起那个讨人厌的毒舌亲戚对他说过的话。
“你知道爱情是何时降临的吗?”
“就在你心跳激烈的那一瞬间哦。白痴表哥,我看像你这样的家夥恐怕一辈子都不会理解那种感觉吧。”
收紧圈在宝贝身上的手臂,感受著小夏夏的体温,他不禁扬起一个胜利的微笑。
哼,贺文琦,到底还是我赢了。爱情已经降临了。他就是我的宝贝,下次一定要你好看!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条缝儿,爱因斯坦轻手轻脚的从门缝里钻了进来,还不忘用後腿将大门关上。大狗喜滋滋的从被子的一角钻了进去还没窝到某只的身边就被一把揪住後背的狗皮给丢了出去。
“从今天起,你不准再到我床上揩油!听到没有,爱因斯坦──”
秦震搂著宝贝的肩头一副独占欲强烈的模样,以眼神警告著某只的归属权。
“呜哦~~~”
(翻译:可是人家每天早上都会和小夏夏一起迎接早晨啊~~)
“和他迎接早晨的人是我,不是你……你最好放聪明了……别打宝贝的主意……”某人的眼神里放出锐利的光芒。好像一把钢刀。
爱因斯坦打了哆嗦,耷拉著脑袋朝著房门走去。
“还有,别让我再看见宝贝替你洗澡,否则我就拿你去炖汤喝哦。”
秦震笑容可掬的看著自家的爱斯基摩犬。
咿咿~~大狗顿时狗毛竖起,咻的一声溜出了房门。
啥叫有同性没人性,这就是啦~~主人,你偏心啊~~人家也想亲亲小夏夏的嘛~~
一想起昨天回来看见的情形他就想拿把刀把爱因斯坦刮了做成火锅。
昨晚当他回到家後宝贝没有例行的飞奔过来给他一个热情的大拥抱已经让他非常纳闷,之後小梅告诉他宝贝牵著爱因斯坦去浴场里洗澡了。
推开浴场的大门就看见宝贝一身湿淋淋的睡衣蕴贴在纤细的身体上,手里拿著给狗刷毛的梳子。爱因斯坦庞大的身躯正压在宝贝身上,舌头一下一下的舔著宝贝的脸颊,惹得宝贝咯咯直笑。领口大开的睡衣下露出一片白皙耀眼的肌肤,两颗粉嫩的花蕾在湿淋淋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就看见爱因斯坦对著他的宝贝流了一嘴的口水,越舔越往下,越舔越往脖子以下的位置移动。忍无可忍的秦震大步冲著一人一狗走去,一把揪起爱因斯坦的狗皮将他丢出了浴室。然後抱著湿答答的宝贝进了浴池好好的泡了一个澡。顺便让眼睛吃了一顿冰淇淋却让下半身面临了一场地狱般的试炼。这也是为什麽他一向避免和宝贝共浴的原因,他怕一个忍不住扑上去就化身为狼了呀……伤害宝贝的事情他是绝对绝对不会做的!
所以,他忍!
半夜跑进厕所里解决的无奈和悲哀真是非常人所能想象。一旦他回到床铺上,某只又会立马粘上来,紧紧的窝在他怀里汲取温暖。小手还会攥著他的衣襟仿佛害怕他会消失掉。每晚嗅著宝贝的体香入睡是一种无言的幸福也是甜蜜的折磨呀。



吃完早餐,宝贝快活的递给他公事包,目送他的车子驶出大门。仿佛他的小妻子一般站在家门口露出一副寂寞的表情向他笑著挥挥小手。
“震,要早点回家哦。我等你回来吃饭哦。”
透过车窗望著宝贝逐渐远去的身影,秦震感到幸福不过就是这麽简单的瞬间呐。



晚上回家听小梅汇报宝贝今天的闯祸记录。因为在草皮上追逐爱因斯坦被园丁老王的水管绊倒。老王一失手将水管喷向了另一头正在修剪茶花的秦老头。导致老头一剪刀剪下了自己辛苦培育的十八学士,当场血压上升晕倒,已经请了范医生过来诊疗无甚大碍。
看著宝贝守在老头的床前自责不已的模样,秦震心疼的搂住宝贝亲了又亲。
“宝贝为什麽要追爱因斯坦呢?”秦震问道。
“5555,因为我要给小爱洗澡啦,但是小爱不乖,都不肯停下来,5555,然後我就被绊倒了,…………”
“哦。原来如此。”
一回头秦震揪住某只准备开溜的大狗的狗皮,笑得阴险之极。
“爱因斯坦,想不想喝汤啊~”
“呜哦~~呜哦~~”
主人,是你不准小夏夏给我洗澡的呀~~难道你忘了吗?
我是无辜的呀!!!────冤枉啊~~~



11恶魔降临1
今天的爱因斯坦非常的反常,大清早非但没有起床,太阳爬的老高还缩在狗窝里一直不肯出来。
於是无聊的某只蹲在狗窝边向狗窝里不肯出来的大狗伸出了魔爪。
“小爱,出来做运动啦,太阳都晒到屁股了,不可以再睡懒觉了啦!会变成肥狗哦~”
一把抓住狗爪子,华夏用力的将爱因斯坦往狗窝外面拽。
“呜呜呜~~~~”
(不要拽啦,说不出来就不出来!)
“小爱不乖哦。再不出来等震回来我要告状哦。”某只气嘟嘟的继续用力拽著。
“呜哦呜哦~~”
(放手啦~就算你告状偶也不出来!)
面对死也不出来的大狗,某只累得气喘吁吁也没能把它拽出来。
爱因斯坦看著某只离开视野终於松了一口气。
原以为某只已经放弃,却没料想某只突然就把自己的脑袋伸进了狗屋里,一张俏脸笑得比花还灿烂。两只魔爪快狠准的一把抓住了大狗的前腿。
“嘿嘿~~这回抓住你了吧!小爱乖,快点出来跟我玩啦。”
说著某只嘿咻嘿咻的用力将爱因斯坦往狗窝外面拖曳。眼看自己快要阵前失守,大狗猛地运气全身力气再度缩回了大本营。不甘心的某只奋起直追揪著大狗的前腿拔河似的朝外拖拉。一人一狗就此气喘吁吁的僵持著,很快体力不支的某只就败下阵来,趁著某只大口大口喘气的空隙,爱因斯坦出其不意的往回一使力,某只反被拖进了狭小的狗屋给卡住身体动弹不得了。
“5555555,小爱,人家不能动了啦。怎麽办啊!好痛哦。痛死了……”
天啊~~~你别动别用力了,偶试试看,顶你出去吧。偶顶!不行耶……偶顶!还是不行……偶再顶!!!
(众:你以为在演《东成西就》的三花聚顶啊~~)
“啊啊啊!!!好痛好痛啊~~小爱别顶了啦~~人家被卡的好痛啊~~~555”
完了……>_<
“汪汪汪!汪汪汪!──”
(来人啊!救命啊!有人被卡在狗窝里啦!)



不一会儿秦家全体上下都被爱因斯坦的吠声给招来了。一见这情形,小梅首先忍不住拔高了嗓门尖叫开了。
“祖宗啊!你怎麽被卡在狗窝里了呀!!!”
“5555,人家只是想叫小爱出来玩啊,可是小爱都不肯出来,所以我就想把它拽出来嘛,谁知道小爱的力气比偶大,偶被它拽了进去,然後卡住身体动不了啦。”某只只有小屁股露在完面,双手像鸭子似的不停的扑腾。
“快把小夏少爷拉出来啊!”小梅对著旁边的人发号施令。
“这个样子要怎麽拽啊,会把小夏夏拽痛的吧。”小菊看著被卡的不能动的某只说。
“难道就这样让他卡著?”小蓝看著於心不忍。
“开玩笑,如果不把小夏少爷安全的拉出来,少爷回来看见这情形我们一定会被集体炒鱿鱼的啦!”
一听到炒鱿鱼,大家集体变了脸色。
然後又是锯房子又是砸屋顶又是削地皮总算是把某只给解救了出来。望著身边已经粉身碎骨的狗窝,爱因斯坦不禁狗泪纵横。
“呜哦呜哦……”
(还我房子……)
“爱因斯坦为什麽不乖乖的出来陪小夏少爷玩!害的小夏夏被卡在你的狗窝里!你这个罪魁祸首!”
“没错!害的小夏夏痛的流眼泪的元凶!不可饶恕!”
“决定了!一个星期没有松阪牛肉和精华火腿吃!”
“给你吃一个月的胡萝卜和青菜叶子!”
众女一边给华夏揉揉一边指责爱因斯坦。
大狗无辜的蹲在一旁咕噜哀嚎。
(人家不要吃素啦……555555)



要说为什麽爱因斯坦不肯出来的原因呢,就是它预感到将会有不速之客降临在秦家的土地上了。果然不出所料,须臾耳鼓里就传来了隆隆的摩托马达的轰鸣声。一听那股磅礴的噪音气势就不难猜出是一辆超级豪华的重型哈雷!而秦家上下会骑著那玩意儿在公路上飞驰狂飙把追著罚款的警察甩出几百条大马路的只有一个人──秦震的唐弟,秦淑惠是也!他就是爱因斯坦怕得缩在狗窝里不敢出来的真正原因了。
“呜呜呜呜!!!────”爱因斯坦全身打著哆嗦只想撒腿开溜。却被完全没有察觉的某只牢牢的抱在怀里。
“小爱,你有听到打雷声嘛?明明是晴天耶,连一片乌云都没有,怎麽会有打雷声呢?”某只抬头看著一片湛蓝的晴空。
白痴!那哪里是打雷呀,明明就是机车的马达声嘛~~来了!来了!那个恶魔来了呀~~~呜哦呜哦~~~~
突然一台闪著耀眼光芒的庞大机车呼啸而来,越过层层台阶,十分漂亮的在草皮上打了圆弧稳稳的停在了碧绿的草地上。当然草皮上明显的留下了一个秃头似的圈圈。车上一身劲黑皮衣的人脱下头盔,一头紫色的半长发在金色的阳光下潇洒的飞扬,逆著光线一时看不清楚来人的相貌,不过对方挺拔修长的身躯在黑色的皮衣包裹下仿佛罗马雕像一样完美诱人。
“嗨,爱因斯坦,好久不见了!想不想大爷我啊?”
呜哦呜哦!!!大狗用力扑腾著四肢努力想要挣脱某只的怀抱却被看傻了眼的某只死死的圈在怀里逃不出去。
黑衣人走了过来,华夏这才看清楚对方的容貌。果然和秦震十分的相似。只是年轻了不少,眉宇间少了一份秦震的成熟稳重,多了一份热情如火的青春朝气。漂亮的脸蛋有股中性的气息,身材也不似秦震那般宽厚高大,可能是还在成长期的缘故,眼前的青年虽然欣长却不魁梧。嗓音也非常的清亮。
青年望著怀抱著爱因斯坦的华夏,有一刹那的怔愣,不过很快就扬起了诡异的微笑,朝著他大步走去。
“好可爱的妹妹呀,大哥什麽时候改了口味开始吃幼齿的女孩子了?他不是一向只对男人出手的吗~~”青年拖著下巴仔细打量著某只。
“那个,我不是女孩子。”某只看美人看的出神却不忘纠正对方的误会。
当初他躺在病床上看秦震的时候也是看痴了眼。谁让他对美型一向没有抵抗力呢,尽管他自己也不算差啦。
“哦?!”青年吃了一惊。
突然他指著远处的某一点大叫:“啊!跳肚皮舞的熊猫!”
“哪里?哪里?”
趁著某只上当回头的空隙,青年一把摸上了某只的胯下。
“哇◎¥%……※×──”等某只回过神掩盖住下半身惊叫的时候青年已经一脸贼笑挂在脸上了。
“原来你是男孩子麽。难怪大哥会把你捡回家里了……嘿嘿……”
警惕的盯著青年恶魔般的笑脸。某只终於有点明白爱因斯坦看到他就想躲的原因了。
“为了表示对你的欢迎,我就送你一件见面大礼吧。”说著青年从机车上的大背包里掏出一把被称之为枪的东西!
华夏虽然是文职类工作的警察但是枪支课程也有所涉猎。一看见那把做工精巧的手枪他就两眼放光。由於他的射击成绩一向差到姥姥家,所以长官严令禁止他接触枪支。所以他一直很渴望有朝一日能够在腰间别上一把枪变成帅帅的精英警察。
原本想拿这种东西出来吓唬人的青年看见华夏一脸狗见了肉骨头还不停流口水的模样顿时有点呆滞。原本爽快递出去的手也有点犹豫著向後缩。
一把抓过手枪,某只乐呵呵的左看右看还忍不住咬上一口。
喂喂,那又不是黄金犯不著去咬吧……
爱因斯坦望著某只拿著枪异常兴奋的模样顿时涌起了强烈的不安。动物预知危险的能力一向很强地,所以他一劈腿偷偷的开溜了。
“哇,好好玩哦!”仿佛得到了玩具的小孩子,华夏弟弟握著枪把毫无目标的瞄准起来。
“喂,把枪放下!这个不可以随便瞄准的!会出人命的!哇~~别对准我啊!!!”青年开始後悔送这份礼物了。上窜下跳的躲避著那管漫无目的胡乱瞄的枪口。
砰砰几发都没有打出个屁来。却把青年吓得险些瘫倒在地上。
“咦?为什麽都打不出东西呢?”某只好奇的把枪口对著了自己,看著黑洞洞的枪管研究起来。
“哇哇!~~~不要瞄准自己啊!白痴!!!──”青年吓得立马冲过去抢下某只手里的凶器。
“不要啦,你说过送给是我的礼物啊,不可以要回去的啦!”某只死死的抓著枪就是不放手。
“我後悔了!这东西不适合你,我给你换一样更好的东西嘛。你还给我!”
青年用力的掰开某只的手指努力抢回自己抱著恶劣心态送出去的东西。
“你耍赖啦~~”
“我说了给你换更好的,怎麽说是耍赖呀!快还我!“
“不要咩~~”
“放手!”青年喝道。
“不放!”某只坚持。
於是一拉一扯之间,子弹上了堂,不知道是谁的手指扣动了扳机,只听“砰”一声巨响。两人呆呆的停下了动作。望著枪口的白烟直发愣。
“奇、奇怪,怎麽会有子弹呢~~哈哈、哈哈,刚才几发明明都是空弹的说啊……”青年嘴角僵硬的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还好没有打到人……”某只还没来得及松口气,花园的另一头就传来了小梅的尖叫声。
“来人啊~~~有人中枪了…………”
花园那头正在给爱因斯坦喂香肠的厨师长口吐白沫倒在地上。旁边的大狗贴在树干上抖的停不下来。额头上还秃了一撮狗毛。
等厨师长被抬上救护车呼啸而去後。众人惊奇的发现地上连一滴血都没有,却有一瘫湿漉漉的液体。原来厨师长没有中枪是被吓得撅了过去。真正被子弹擦过的是爱因斯坦。
当晚,某只就被秦震少爷狠狠打了一顿屁股,而那个罪魁祸首早就带著“凶器”驾著哈雷一溜烟的逃跑了。
然而,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晚上忽然来了一通电话说明天秦家的表小姐从加拿大回来顺便过来做客。於是某条可怜的大狗再次缩在临时的狗房里哆嗦了一晚上。
呜哦呜哦呜哦~~~~
(魔神……要来了……)



12恶魔降临2
由於昨夜狠狠打了把枪支当玩具险些酿成大祸的某只的屁股,秦震少爷目前正陷入前所未有的後悔之中。望著床上那团顽固的被球,少爷撑著额头紧皱著浓密的眉,无可奈何的叹息。
昨晚一回来照例听取小梅关於宝贝闯祸报告的少爷原本喝进嘴里的咖啡也在听闻“枪”这个字眼的刹那全数喷涌而出溅了对面的老头一脸。虽然公司的业务暗中也有走私的项目,不过对於枪支在国内还是极其敏感的话题。当即,秦震就丢下杯子冲上了二楼卧室。一把揪过正在给爱因斯坦梳毛的某只剥了裤子就照准白嫩嫩的屁股蛋儿劈里啪啦开打。
某只从小就没了父母,还真没被人如此“疼爱”过。亲戚们向来只有自己揪头皮撞墙的份,连脸色都没敢丢给他看过。第一次被别人打屁股某只立马扯开嗓门哇哇大哭起来。被少爷强摁在大腿上徒劳的挥舞著胳膊,只不过这一次在他乖乖承认错误之前无论怎麽呼天抢地利用眼泪攻势都没能让少爷心软。於是不一会儿白嫩嫩的屁股蛋儿上就留下了一排锅贴。
只要一想到某只摸了枪,秦震就不由的胆战心惊。粗心大意惯了的某只万一误伤了自己那可不是开玩笑的。子弹不比菜刀,被刀砍了至多缝个几针。比如老头头顶上那十几针而已。(老头:喂,儿子啊,怎麽说我也是你老子吧,被菜刀砍的是我的头啊不是西瓜耶……)他不在乎宝贝身上是否会有难看的疤痕。但是他在乎宝贝会有生命的危险。万一一个走火伤了自己,他不敢想象回来看见倒在血泊里的宝贝时自己会不会一个愤怒就把失职的小梅他们全体处置了。自小在国外长大,他很清楚枪支的可怕性和毁灭性。因为美国可以随意到商店中购买枪支,所以犯罪率也居高不下。也许今天站在你身边的邻居明天就会因为一场无妄之灾被击毙。种种惨不忍睹的血腥暴力事件历历在目。所以他对於枪支极其抵触。自从接手老头的事业後也渐渐著手将公司业务由黑转白,必须放弃和割舍的“项目”都一刀斩断绝不拖泥带水。他深知母亲怨恨父亲的理由。希望那老家夥平平安安的过活不要在枪林弹雨中闯荡让家人担惊受怕是母亲的心愿。所以他遵从母亲的意思绝对不轻易涉足黑道。只不过他们秦家在外打出一片江山的不只他家老头一个。他那个难缠的堂弟就是他二叔的孩子。秦家的老二当年也是黑道上叱吒风云的一把好手。不过近年来自家老头早已金盆洗手,而秦家老二仍旧在黑道里打滚。他堂弟没事就喜欢带著军火来家里乱窜。去年春节带来到一大包礼物竟然是从越南走私过来的军火!小梅收到一架小钢炮,小菊被塞了一包手雷,小蓝看见霰弹枪当场就尖叫著晕了过去。厨师长看著那把野战专用军刀的时候两眼发直。结果为了善後这批高度危险的“礼物”真是消耗了秦震不少脑细胞,万一不小心泄漏了出去会惹来天大的麻烦。所以他一看到这位堂弟来家里窜门就恨不得用扫把将他扫地出门,最好用邮包打包去火星随便他怎麽对著火星人放炮或者推销他的远红外线爆破装置。
唯一失策的是那个麻烦的小鬼竟然趁著他不在家的时候溜了进来,还敢把宝贝给拖下水。枪是玩具嘛?怎麽可以把如此危险的东西交到宝贝的手里。幸亏这次只是擦掉了爱因斯坦的毛,万一误伤了谁真那真是不堪设想的後果!
“宝贝,还在生我的气?出来吧,别把自己憋坏了。”秦震软著嗓子看著那团呜咽的被球。
“55555…………”某只还是像鸵鸟一样缩在被子里抽泣。都哭了一晚上了他哪来那麽多眼泪啊。
昨晚某只乖乖认错後,秦震才放开他。看著有点红肿的小屁股他真是有点於心不忍,甚至开始後悔自己是不是下手太重了点。替他拉上裤子扯了一堆面纸把哭成花猫的小脸擦干净,柔声问了一句:“痛不痛?宝贝。”结果某只好不容易收住的眼泪又像松了闸的大洪水一发不可收拾,一脸委屈的缩到墙角里去了怎麽劝都无济於事。好不容易等到下半夜某只哭累了,秦震才轻手轻脚的将地板上墙角里已经睡迷糊的某只抱上床裹上被子搂进怀里,亲亲额头亲亲脸蛋又亲亲小嘴。看著某只一对核桃似的眼睑,秦震越发的心疼起来。但是这次的确是宝贝玩过了头,无论如何胡闹都不可以去碰枪支的,所以他宁愿狠起心肠来好好教训他一顿,让他以後不敢再造次。这也是为了宝贝的安全著想。
(众: 可是某只真的是哪种会乖乖记教训的人吗?更何况他还是重案组警察的说……持枪不算犯法耶……)
“宝贝,出来吧。被子里空气不新鲜,你都蒙了好几个小时了。”秦震实在看不过去,只能伸手去拽被球的一角。
“55555……不出来!就是不出来啦!55555……”顽固的被球在床铺上开始移动。
“宝贝,是我不好,昨晚打痛你的话我道歉。”
“55555……不听不听……”
“=_=b……要不让你打回好了。你爱打多重就打多重行不行?只要你出来。起码也露个头换口气啊,小心憋出病来。我会心疼的。”
“……你骗人!昨天那麽用力的打人家屁股,你根本就一点都不喜欢我,震是骗子,不要相信你的话了啦!55555……”
“=_=|||……宝贝别呕气了,我上班就要迟到了。你总该出来送送我吧。”秦震无奈的摸著那只被球。
“不送啦,从今以後都不送啦。”某只有变成倔牛的趋势。
“……怎麽说你也是我的保姆啊,难道你想辞职?”秦震试探著问道。
“…………呜呜呜呜呜!大不了我走人就是了,反正我什麽都做不好又只会给你添麻烦,我知道你很早就想赶我走了……肯定是的啦!呜呜呜呜呜!……”
说著某只一掀被子露出一张梨花带雨的小脸,赤著脚丫子就下了地,秦震刚松了一口气就看见某只打开衣橱开始学著电视剧里闹出走的妻子一样把衣服一件件都往外扔。不过人家扔的是自己穿的衣服,他竟然不管三七二十一把秦震的和自己的都往外扔了出来。人家是扔在箱子里,他把衣服扔了一床一地。不一会儿房间里全都是衣服,一副被强盗入室洗劫过的样子。
“宝贝,你这是准备干什麽?”秦震开始涌起不好的预感。只是有点迷惑他干吗把一柜子的衣服全体都扔了出来。离家出走不是只扔自己的衣服吗?=_=b
“辞职回家!”某只抹了一把眼泪,朝著大门走去。预备去自己的房间拖箱子了。
刚摸上门把就被秦震一把拉进怀抱里紧紧的搂住。挣扎了几下徒劳无功,加之昨晚到今早上某只光顾著流眼泪闹情绪体力所剩无几,很快就气喘吁吁起来。秦震把宝贝放在腿上安抚了好一会儿,某只才慢慢的平复下来。
“对不起,宝贝,我保证以後再也不会打你了。我发誓,如果今後我再打宝贝的话就遭天……”
华夏闻言一手堵住秦震的嘴,泪眼汪汪的看著他说:“不要随便发誓,即使你将来再打我屁股我也不要你有事。顶多屁股痛痛就好了,可是如果震出事的话我会很难过很伤心的……”
顿时秦震被华夏的一番话说得胸口翻腾起彭湃的热浪。他一激动险些就把华夏摁在床上撩起衣服开吃了。
“宝贝,你真的这麽在乎我吗?”
“嗯,当然在乎。”震是我的金主嘛,震给的工资比警局的高很多耶~
“那麽……宝贝,你喜欢我吗?”秦震几乎是手心里捏了把汗。这种问题已经非常露骨了,成败与否在此一句!
“喜欢!”某只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就好像女孩子说喜欢洋娃娃男孩子说喜欢变形金刚一样。
“真的吗?”秦震再一次确定著。
“嗯嗯~”某只很郑重的点点头。
秦震轻轻吻了一下华夏的额头,温柔的凝视著那双红红的眼睛,展开一个足以迷惑众生的笑容。
“我喜欢你,宝贝。我会永远都对你好。你相信我吗?”
向来抵挡不住美形诱惑的某只望著近在咫尺的俊美的脸庞痴痴的点下头去。
“那麽,宝贝你还生我的气吗?”
某只乖乖的摇头。
“那麽,宝贝还愿意送我出门吗?”
某只点点头。
“那麽,宝贝还会说要辞职要离开我的话吗?”
某只用力摇头。
“好,那麽乖乖的去洗脸刷牙吃早餐吧。”秦震终於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像抱孩子一样抱起可爱的夏夏,某只环抱著秦震的脖子。
“那个,满地的衣服要怎麽办呢?”某只有点内疚的嘟囔道,毕竟都是他从柜子里掏出来的。
“就交给门外的那群人整理吧。”秦震扬起一个迷人的微笑,某只再次沦陷中……
门外──啊咧~~被发现了!!!
趴在门板上听动静的众人顿时一头冷汗的撤离。



“宝贝,乖乖的在家等我回来。”秦震坐在车子里望著站在大门边的某只。
头上秃了一撮毛的爱因斯坦蹲在某只的身边像个尽忠的保镖一样。
“震要早点回家哦。我保证不会再去摸枪了。”
秦震这才放下心来。一转头看著额头秃了一块的大狗沈下声音道:“爱因斯坦,你要好好的守著宝贝,再有状况的话,你就等著喝汤吧。”
“呜哦……>_主人,那麽我额头上那块秃毛要怎麽算呢?算是工伤吗?抚恤金呢?
秦震眯缝著修长的眼睛扫视著大狗。
“宝贝,你喜欢牧羊犬吗?我看爱因斯坦一只可能会寂寞要不要再买一头回来和他作个伴?”
“汪汪汪汪!!!──”爱因斯坦立刻窜进华夏的怀抱里开始用力撒娇。
“不要了,有小爱一个就好了。小爱寂寞的话我会陪它玩的。对吧,小爱?”某只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呜呜呜呜~~~~”爱因斯坦用力的舔著某只的脸颊。这有这种时候才会觉得夏夏的笑脸特别灿烂特别可爱啊~~我才不要别的狗来和我竞争秦家的地位咧!
“啊,那就算了。”
秦震狡黠的笑起来。



送走了秦震,华夏和爱因斯坦在碧绿的草皮上玩耍起来。爱因斯坦故态复萌的趴在草皮上乐巅巅的望著某只去捡自己飞出去的飞盘。
“小爱,这次我一定飞的比你远哦。”说著,某只用力朝著远处一掷,飞盘落在了大门外。还没等某只跑过去捡就看见一辆豪华的加长型劳斯莱斯驶来一把碾过地上的飞盘停在了秦家大门口。
“呜哦!”爱因斯坦警觉的站起身,只觉的想撒腿开溜。
“小爱,我们的飞盘被碾坏了啦。”某只嘟起小嘴。“要让他们赔。”
气愤的朝著劳斯莱斯走去,华夏完全不顾爱因斯坦用力扯住他的衣摆阻止他前进的行为。
司机下了车替车内的人打开了车门。
只见一双白色精美的皮鞋落在地上。然後一位身穿雪白洋装的“天使”降临在了秦家的土地上。



13恶魔降临3
华夏呆呆的仰望著眼前一身雪白的“天使”早已把刚才被碾碎飞盘的事情忘到了九霄云外。
“天使”有一头乌黑秀丽的长发,精致的五官混合著东方古典的秀美与西方宫廷贵族的优雅,最特别的是“天使”有一对与众不同的眼睛,不是中国人典型的褐色而是即使在西方世界也已经很罕见的纯净的蓝宝石之眼。白皙的肌肤仿若凝脂,欣长的身姿充分说明了“天使”和秦家的亲缘关系。放眼秦家上下几乎没有一个不是身材挺拔高挑的美人。虽然秦淑惠少爷比起秦震来略显单薄,但是华夏对著他还是必须抬起头才能看到对方的脸。而眼前的“天使”也拥有一副模特般的身姿,在白色洋装的衬托下更加显露出百合一般清丽的气质。从华夏抬头的角度来目测的话,估计“天使”的身高在178公分以上。比某只长不到170厘米还非要打肿脸充胖子的家夥足足高了8公分不止。不过此刻某只看美人看的出神也丝毫没有感觉到自卑的情绪。
天使似乎已经很习惯被人用这种痴迷的目光打量了,粉嫩的唇角不禁勾勒起一个优雅的弧度。天使笑容可掬的向呆愣愣的差点没流口水的某只打招呼。
“想必,你就是表哥所说的宝贝──小夏夏吧。你好,我是秦震的表妹,贺文琦。”
“……你,你好,我叫,华夏……”某只乖乖的伸出手去,贺文琦礼节性的握住某只的小手握了握。
透过白色的蕾丝手套,某只感觉到这位天使的手竟然比自己大很多,而且完全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麽柔弱无骨,反倒是骨感有力的很。完全将自己的小手包容在手掌心里。像极了震给他的手感。而且天使的声音也和秦淑惠有异曲同工之处,都透著一股中性的魅力,秦淑惠的嗓音比较清亮,而这位天使则比较纯厚。
“小夏夏的手好小好可爱丫。呵呵。”贺文琦握著某只的小手没有放开而是仔细打量把玩起来。
某只甚少和异性有如此亲密的肌肤接触,顿时羞红了双颊。看的对面的贺文琦更加涌起了捉弄他的心情。
“哎呀呀,脸红了,想不到表哥中意的宝贝竟然那麽容易害羞。实在是太可爱了,可爱到我都想把你抢过来不还给他了。留给他真有点暴殄天物的感觉呀。”
“震对我很好的,震是好人……”某只似乎听出了天使话语中对秦震的指摘,忍不住替他说好话来了。
“哦呀,哦呀,没想到那麽快你就站到他那边去了呀,看来表哥还挺有两把刷子的嘛。不过你小心被那头披著羊皮的狼给吞进肚子里去还浑然不觉哦。他那个人啊,最会欺骗纯情小男孩了。”
“震不是狼,震从来没有骗过我呀,而且我也不是小孩子。我已经24岁了。过了年就25了。”某只听著贺文琦夹枪带棒的话不知怎麽有点气嘟嘟的感觉。
这回轮到贺文琦吃惊了。仔细打量了一番眼前纤细矮小的娃娃脸青年,怎麽看都是一副大一新鲜人的模样,哪里看的出25呀。
“不过你看起来就是很可爱的小弟弟呀。可爱的人就是很可爱嘛,别计较那麽多了,小夏夏宝贝~~”说著贺文琦就捏上了某只粉嘟嘟的脸颊向两边揪起来。一双凤目弯弯的眯成一条缝儿,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呵呵呵呵,这样就更可爱了,像个小猪仔啦。”
“呜呜呜呜呜~~~胡要啦~~好痛哦~~”某只被揪的说话都漏风。
一旁的爱因斯坦看著某只被“魔神”蹂躏想帮忙却不敢过去。它不是没遭过“魔神”的毒手。当初第一次看见贺美人来秦家做客的时候它就和某只笨宝宝一样被对方天使般的外貌给迷得根本找不著北了。美人敞开怀抱向它露出甜美的笑容的时候它完全无视了主人充满警告的视线乐巅巅的跑了过去,结果一进了“温柔乡”险些没溺死。抱著抱著天使就对它的身体开始了非人道的探索和研究。因为天使是学生物工程学的。所以对动物生理机能和构造特别有兴趣。不但强迫爱因斯坦摆出众多高难度的动作,还要在它身上试药,什麽深度催眠变成鸭子和猫,最新研制的试用装兴奋剂迷幻剂之类的可怕东东险些就一一在它身上用了。若不是自己拼了命的哀嚎扑腾并且用诚挚的忏悔的视线凝视著自家主人,它就铁定会英年早逝一命呜呼了。当贺文琦笑容可掬的向秦震索要爱因斯坦当礼物带回家的时候,秦震啜了一口咖啡断然拒绝。当时它就感觉到两人的身边刮过一阵阴森森的冷风。空气里似乎还夹杂著某种看不见的电花。它知道这位“天使”阁下一向和自家的主人八字不合。虽然是妈妈大人娘家的亲戚和主人也算是有一星半点的血缘,但是贺文琦对主人的厌恶程度简直就深入骨髓。主人对这位表妹谈不上讨厌但是也绝对不是欢迎的样子。秦淑惠少爷顶多就是个麻烦精,而这位深藏不露的表小姐却是阴在骨子里。每次回国都要来家里“探望”主人一番。每次聊天的时候两人都话里扔原子弹互相攻击。
当初表小姐嘲笑主人不懂真爱的时候真是把主人气坏了。当场就讥笑那样的表小姐才得不到真爱,结果两人顿时都黑了脸色。房子里的气压沈闷的仿佛夏日大暴雨的前夕。当那位魔神走了以後大家才发现花圃里的鲜花都枯了一大片。完全不知道表小姐何时对花儿下的毒手。而那些名贵的郁金香都是主人生日的时候从荷兰花大价钱和人力辛苦培育出来的。实在是很无辜很可惜的。
不过最可怕的就是当秦淑惠少爷和贺文琦小姐碰到一起的时候,那简直就是天雷勾动地火,霸王龙遇到格斯拉,第三次世界大战爆发的导火线。而夹在中间的主人恨不得拿著扫把把他们二位统统扫地出门。这两头爆龙就是喜欢拿别人家当作战场肆意破坏不计後果。尤其是秦淑惠少爷随身都会带著破坏力极强的武器。一个不爽秦家的屋顶就会被削掉一大块。主人也没少为家里的修缮而头疼过。
这一次爱因斯坦明显的觉察到贺大小姐是冲著小夏夏而来的。不知道这个大魔神又准备对少爷和傻乎乎的某只动什麽歪脑筋了。真是担心呀。主人您快点回来吧。偶保护不了您最可爱的宝贝夏夏了。偶要溜了。您就祈祷他自求多福吧。呜哦哦~~
刚跨出狗爪子,爱因斯坦就被某只一把抱住了身体。
“爱因斯坦,你还没有向人家打招呼呢,不可以这麽没礼貌的走掉哦。”
贺文琦瞄著浑身发抖的大狗,故作温柔的笑道:“啊,好久不见了,小爱,想不想我啊。我可是天、天都在想念你那毛茸茸的身、体哦。”
呜哦哦哦~~不要啊~~~
“让我抱抱小爱可以嘛?”贺文琦绽放出天使般的笑容。
“嗯嗯,抱吧。”某只大大方方的把怀里大狗交到了对方手里。
呜哦哦哦~~,小夏夏你不可以这样就把偶卖给这个魔鬼啊!!!不要,不要这家夥抱偶啦!呜哦呜哦~~~~
“呵呵呵呵,小爱,你还是那麽软那麽可爱呀,人家我真是想死你了。想念你毛茸茸的毛皮(真是剥下来做狗皮披肩的好材料啊。),想念你结实精壮的身体(切成狗肉火锅味道肯定不错呀。),想念你那对蓝灰色的眼珠,真是独特又美丽的眼睛(泡在福尔马林里也很不错呐。)。呐,小爱你有没有想我呢?”
注:括号里为轻声耳语,只有爱因斯坦听得见,某只是听不见的。
“汪汪汪汪!!!──”大狗已经开始失控的惨叫了。
“小爱那麽激动的样子真的很少见呢,小爱一定也很想念你的。”某只丝毫没有理解大狗向他发出的求救信号自顾自的猜测道。
“那麽今天我就把小爱借给你啦,让你抱一整天哦。平时都是我抱著小爱的。”某只喜滋滋的笑起来。
“呵呵,谢谢你,小夏夏。”贺文琦甜美的笑容像毒药一样在爱因斯坦的心里产生了不可名状的巨大恐惧。
呜呜呜呜呜!!!主人啊,您快回来救救我啊~~~~~




另一头,秦震的董事会刚开了一半就接到了秘书的内线,说是来自家里的急电。匆匆交待了一下接下来的进程将任务转交到特别助理的手里他就冲进办公室接电话去了。
“少爷,您快点回来吧,家里出事了啦!”电话那头的小梅带著浓重的哭音。
“究竟怎麽回事?!难道宝贝出事了?”秦震不禁心里咯!了一下。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这是什麽话!说清楚点!否则扣你三个月薪水!”
“不要啊!!!──────”
秦震迅速将话筒远离了耳鼓,刺耳的惨叫声顿时在安静的办公室里炸开了锅。
“我说我说!是二少爷和表小姐又在家里打起来了!小夏少爷去劝架的,结果被卷进去了!我们都不敢靠近啊!”
“死老头呢!他是木头嘛!都不会管一下!”秦震不禁头痛的按了按太阳穴。那个贺文琦不是说晚上才会到吗,看来又被摆了一道。
“老爷子一开始就被砸晕了。管不了啦……”
“这次又是被什麽东西砸晕的?”秦震几乎有点乏力的叹息道。
“是被表小姐用爱因斯坦砸的=_=b……”
“什麽!!!那个混蛋竟然用爱因斯坦去砸老头!反了他了!简直越来越胡闹!我马上就回来!你给我好好保护宝贝,否则等我回去看到宝贝少一根头发,你们全体停薪!”
没给电话那头的小梅惨叫的机会秦震就搁下了电话。披上外套踹开大门绝尘而去。




秦家大厅,一片狼藉,满地杯盘的碎片、饮料和咖啡的残渣,窗户只留下几片零星的玻璃碎片粘连在窗框上摇摇欲坠,真皮沙发上布满了弹孔,蕾丝花边的窗帘被轰出好几个焦黑的大洞,原本光亮的木地板上也留下了不少黑乎乎的弹孔,漂亮的墙壁上就更加惨不忍睹,几幅梵高的向日葵赝品也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落地窗边仿真人高度的阿芙洛狄忒的眉心到後脑开了一个子弹大小的空洞,同一直线角度望过去,可以清晰的看到嵌入墙体的银色弹头。秦家的下人们早就躲得老远以测安全,谁都不想被卷进这场无妄之灾中去。
由於被贺文琦天外飞来的大狗正中头部,秦老头和爱因斯坦双双“阵亡”,一早便被担架抬了下去。范医师替一人一狗打了镇静剂正吊著点滴。
战场的中心位置,华夏被两头爆龙夹在中间,刚才的一场枪林弹雨已经吓得某只面无人色,抱头痛哭。向来只有在电视上见过那种子弹嗖嗖飞行的场面,没想到秦淑惠和贺文琦一言不合立马拔枪。
“你有种啊!竟然把我新买的皮衣打出个大洞来!你知道我淘这件衣服花了多少精力走了多少国家城市吗!你个死三八还我衣服来!!!”
秦淑惠完全是暴走的姿态,扔掉了没子弹的暴烈枪,举起了小钢炮。
“哼哼,也就只有你这种没眼光的白痴才会喜欢这锺早就过了时的破衣服,穿的跟路边那些没本事只会勒索小学生零花钱的小太保一样没品!我还怕多看你几眼就倒胃口呢。再说了,三八的人不是我该是你才对吧。呵呵,淑惠表……”
还没等贺文琦把後面的话说完,秦淑惠已经怒不可遏的喝止了她的话。
“敢骂我三八!你个不要脸的死变态!我今天非把你轰上天不可!”
“哎呀,这好像有失公平呀,我也就带了一把贴身的枪而已,哪像你没事整天揣著一大包武器逛大街的。也难怪哦,你仇家那麽多,不多带点东西防身万一遇上了人多势众的情况,你就免不了要变成‘麻子’了。呵呵呵呵。”
贺文琦一脸狡黠的笑容,秦淑惠也不是喜欢占人便宜的人,尤其不肯对这个“表姐”认输。嘴上功夫不如对方,但是手上功夫他也不是省油的灯。一把丢下小钢炮。咬牙切齿的瞪著贺文琦道:“想跟我动手,好,我今天就让你知道後悔两个字怎麽写!”
“哎呀,好大的口气呀,说大话也不怕腰疼呢。”
说著两只爆龙又从方才的枪战演变成了武斗,眼看秦家大厅里又要上演全武行,小梅小菊小蓝一干人等咬著手指缩在厨房门边想劝都不敢劝,只要一想到表小姐惊人的蛮力,一只手就将碍事的爱因斯坦飞了出去还砸得老爷子当场翻白眼,他们就後怕。万一碍著人家发威的话指不定会被抛到哪里挂著乘凉去呢。
两头爆龙形象全无的开始撩袖子摆阵势,被夹在中间的某只无辜的缩著身体动弹不得,眼泪汪汪的擤著红红的鼻子。
眼看两人就要动起手来,某只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抱住贺文琦的胳膊哭起来。
“不要打架,会受伤的。大家好好相处不好吗?”
众人盯著一脸阴沈的表小姐顿时倒抽一口凉气。当时爱因斯坦就是因为咬住了表小姐的裙角企图阻止她出手才会被当成大型垃圾一样抛出去的。瞧表小姐脸色比那个时候黑了不知多少倍就忍不住替某只的安危担忧。
“快快!大家快去准备棉被和网子,万一小夏少爷被抛过来一定要记得接住啊!万一他少了一个根头发我们全体都要回家吃自己的啦!”
於是众人在小梅的指挥下拉开了棉被和网子在大後方左移右动预备测量某只将被抛出去的著陆点。
贺文琦看著可怜巴巴抱著自己胳膊的某只顿时放柔了声调,轻轻拨开紧抓著自己胳膊的一双小手。
“小夏夏乖,一边去坐好,等我收拾了对面那个野蛮人就来继续给你打扮哦。我一定会把小夏夏打扮成比公主还可爱的人哦。”
“死变态!你说谁是野蛮人啊!!!”秦淑惠吼起来。
“谁乱吠就是谁咯。还有,请收敛一下你的口水,别溅到我高贵的洋装上。”
贺文琦半点不给面子的用纸巾擦拭著衣袖,存心撩拨起某人的无边怒火。
“看拳!──”秦淑惠彻底暴走了。
“不要啦!”某只一把扑了过去,没抱住对方的拳头却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
“啊啊啊啊!!!!──天啊!!!────小夏少爷!!!────”小梅第一时间内尖叫了出来。飞速奔来,看著倒在地上没了声响的某只吓得心脏险些停止。
“小夏夏!!!”贺文琦也紧张起来。俯下身去查看某只的情况。翻过他的身体就看见某只紧紧的抱著小腹,脸色苍白,可见刚才那一拳是重重的打在了他的肚子上。
秦淑惠是从小练家子的,除了枪法神准之外,武术根基也非常深厚,拳头上的力道自然也不是普通人所能抵挡的。刚才被贺文琦气得七窍生烟,那一拳几乎是用上了八分力道。贺文琦也是从小就受过武术熏陶的,避过这一拳不在话下,不过某只连跑个一百米都能气喘如牛的家夥根本不可能受得了这一击。
秦淑惠愣愣的站在原地,看著躺倒在地上的某只吓得不知所措。他自然知道自家的唐哥有多紧张多疼爱这个青年了,万一把他打伤了後果简直不堪设想!
“你刚才究竟用了多少力气打出的这一拳?”贺文琦冷静的抬头问道。
“……八分吧。……”秦淑惠冷汗直流。
“糟了!那麽重的力气可能会把内脏都打坏!万一导致内部大出血就会危及生命!快!立刻叫救护车!!!”
一旁的范医师也同意贺文琦的观点,立马拨通了医院的电话要求派出急救车。但是贺文琦等不了救护车到达,一把抱起气息微弱的某只就朝著大门走去,她家的劳斯莱斯好歹也有足够宽敞的空间让小家夥躺下来。
众人随著她刚奔到门口就遇上了火烧火撩杀进家门的秦震。一进门就看到那个毒舌的家夥抱著不省人事的宝贝,他几乎当场就暴跳如雷。
看著一干人等狼狈的脸色他没有追问什麽向著冷眼看他的贺文琦伸出双手,森冷道:“把他给我!”
虽然大家都见过少爷生气,不过从来没有见过他如此生气。不禁都吓得浑身发抖,连贺文琦也有些吃惊的愣了愣。此刻的秦震仿佛一头沈溺在盛怒中的狮子,眼里燃烧的尽是熊熊怒火。高压的氛围将每一个人都逼迫的喘不过气来。
从贺文琦手中接过宝贝,秦震忍不住亲吻了一下某只苍白的小脸。望著某只眼角逼出的痛苦的泪滴。秦震阴狠的瞪著贺文琦丢下一句:“如果宝贝有什麽事,我就回来拧断你的脖子!贺、文、琦!”
说罢秦震就抱著某只走向了车库。小梅等人硬著头皮跟了上去。
“……第一次看见你有这麽棒的表情呢,秦震……”贺文琦这才发现自己被对方的气势震慑出一手心的冷汗。
大厅里只剩下秦淑惠一个人颓丧的坐在沙发上望著自己的手掌发呆。



14.宝贝住院啦~~
当华夏在急救室里抢救的时候,急救室外除了端坐在长椅上阴沈到堪比阎罗王的秦震,和一脸冷漠毫无表情的坐在另一头的贺文琦外,其他人都像筛糠的谷子一样抖的快要散架。小梅、小蓝、小菊和小竹四个女仆早就哭得眼睛肿成了核桃,其余的家仆也自知这顶倒霉的黑锅是背定了,心里也做好了被集体炒鱿鱼的打算。挨了秦淑惠一拳的某只还躺在急救室里生死未卜,况且秦震少爷那张比阎罗王还要恐怖的脸色好像随时都会掏枪扫射的样子实在是让众人心里直发毛。大家的眼泪有很大一部分都是被吓出来的。这种情况下连平日里张扬跋扈的秦淑惠少爷都不敢出现在秦震的面前,他恐怕早就挖了个地洞把自己藏起来了哪里还敢露头。唯独不怕死的贺家小姐还稳稳的坐在秦震的对面,顶著那股强烈低气压悠然自得的作陪,完全不把秦震那副吃人的恐怖模样放在心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众人额头上黄豆大的冷汗不停的往下流。他们真怕医生推开门会做出摇头的样子,如果真是那样他们就只能自己买把菜刀准备好集体自裁陪葬了。也可能不等他们去买刀,秦震少爷就会亲自举著冲锋枪对著他们一通狂扫。不管是那种後果他们都不想要,所以还是拼命祈祷华夏少爷能够平平安安的挺过去。
看著自家大少爷阴郁的脸色,小梅身为秦家第一女仆在众人的挤眉弄眼下硬著头皮颤巍巍的挪到秦震的跟前。
“少……少……少……少……”
可惜被低气压的漩涡灭顶的小梅“少”了半天愣是没“爷”出来,平时全家上下口齿伶俐的她竟然一下子就成了结巴。急得旁边的众人又是擦了一把汗。
“你究竟想说什麽!”低沈阴冷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的催命符吓得小梅直打哆嗦。一向待人像春风般温柔的少爷没想到竟然会有如此可怕的一面。不愧是当年横扫黑白两道的“杀破狼”的儿子呀,颇有黑道继承人的风范,比起他老头丝毫不逊色的气势足以吓垮一群牛。
“少……少爷,都是我们的错,您别那麽担心小夏少爷,小夏少爷吉人自有天象,肯定会平安无事的。如果您心里有气就发泄在我们身上好了,不要这样一句话都不说气坏了身体啊……”
刚说完小梅就有自抽耳光的冲动,什麽叫发泄在他们自己身上,她那点分量哪够少爷一巴掌的,恐怕一扇她就得嵌到墙里拔不出来了吧。
正在後悔著,少爷霍地就站了起来,小梅条件反射的抱著头咻一下子缩到老远的墙角边。
“饶了我吧!───少爷啊,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您就看在我被小夏少爷用菜刀砍伤过脚丫子,被小夏少爷用强力胶粘掉手心一层皮的份上饶了我吧,别打我呀!55555555”
再抬起头的时候,却看见秦震是朝著手术室大门的方向走去。小夏已经被医生和护士推出了手术室。秦震飞快的奔去,望著床上苍白著小脸的某只,不禁心如刀绞。
“医生,他的情况还好吗?”贺文琦首先开口问道。
“放心,没有大碍,只是脾脏有些微损伤,出血已经止住了,伤口也做了缝合,其他内脏部分虽然受了震荡不过幸好没有损伤,接下来只要静养一段时间就可以出院了。”
听了医生的话,众人这才放下了心中的大石全体滑倒在地上。只要小夏少爷没事他们的命就算是保住了。



某只睁开眼睛後看见床边略显憔悴的秦震,朝他绽开一个甜甜的笑容。
“震,你回来啦。我好想你哦。明明是才一天没见,为什麽我会觉得好想你好想你呢,真是奇怪耶。”
秦震伸出手轻轻抚摸著某只恢复了血色的小脸蛋,只要一看见某只灿烂的笑容他就觉得几日来辛苦守候的疲惫全体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傻瓜,你都睡了两天了,当然会觉得很久没见到我。”
“两天?我为什麽会睡那麽久啊?难道我睡过头了?我就说嘛,闹锺还是很有必要的,所以震还是把闹锺还给我吧。”
“……闹锺就不必了,有我在不是吗,我就是宝贝的闹锺咯。那个聒噪的东西还是由我替你保管的好。”秦震一想到那个闹锺头皮就忍不住发麻,开玩笑,他怎麽能容忍那个噪音再次响彻秦家上下。



转动著小脑袋,某只四周望了望才发现他躺的不是秦家的卧室而是医院的病房。
“震,这里是医院吗?为什麽我会在这里呢?”
“宝贝,你不记得了?你生病了……”秦震不太想说出秦淑惠打伤宝贝的事实,只是含糊其词。
思绪慢慢的回流,某只的脑海里渐渐浮现出当时的情形。他清楚的记得为了阻止一场斗殴奋不顾身的扑上去想抱住秦淑惠的拳头,可是接下来他只觉得肚子上一阵剧痛然後眼前一黑就没了知觉,再醒过来的时候就已就在这儿了。
看著秦震明显的眼袋,某只有点心疼,想伸出小手却带动了手背上插著点滴的针头,一阵抽痛让某只忍不住小小呜咽了一声。
秦震立马包住某只嫩嫩的小手吹了又吹还像哄孩子一样说著:“痛痛飞走了~”
如果秦氏公司的员工看见他们的总经理有如此温柔可爱的模样铁定会集体撞墙。
“震,你对我真好。”某只感动的眼泪在眼眶里直打圈圈。自从父母去了天堂以後虽然亲戚们也对他很不错,不过毕竟没有父母宠爱的感受不是一般的孩子可以体会的。
“傻瓜,你是我的宝贝,我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呢。”说著秦震忍不住对著某只的小脸蛋啾了一下。惹得某只满脸通红直往被子里钻。
“对了,家里怎麽样了,我记得房子被他们打得乱七八糟,还有小爱和爷爷呢,贺姐姐好大的力气,一下子就把小爱飞了出去砸到了爷爷头上。然後爷爷就昏过去了。震说得很对哦,枪真的不是个好东西,以後我再也不敢乱碰了。贺姐姐和淑惠哥哥用枪扫过来扫过去,子弹嗖嗖的飞真的好可怕哦。”



秦震越听心里越冒火,一把抱住某只的身体亲了亲他的发旋。咬牙切齿道:“宝贝放心,从今天开始我就把他们两个混蛋列入拒绝往来户,再也不准他们踏入秦家大门半步。我保证你以後都不会看见他们。”
“不要啦。”某只吸了吸鼻子抬起红扑扑的小脸。
“为什麽?都是他们害得你进医院的呀。”
“我知道大家不是故意的。虽然贺姐姐和淑惠哥哥不太和睦,但是大家都是一家人啊,只要心平气和的坐下来好好沟通我相信没有解不开的误会。”
秦震一想到那两只爆龙头顶就忍不住降下一排黑线。有些人就是天生命里犯冲,如果沟通有用的话,巴以冲突也不会这麽多年都没停过火了。
“一家人就应该坦诚相对互相帮助不是吗?”某只丝毫没有察觉秦震的心思自顾自的说道。
一听到“坦诚相对”四个字,秦震不禁开始想入非非,一双性感的桃花眼色咪咪的盯著白嫩嫩的宝贝直瞧。米错米错,一家人就该坦诚相对、互相帮助地。那麽宝贝你什麽时候才跟我坦诚相对互相帮助呢。我寂寞难耐的时候你也该帮助我解决一下下面的问题对不对呢。不过时机尚未成熟之前为了不吓倒宝贝他只能把这些话全体往肚子里咽。
“震,我哪里说得不对吗,你干吗这样看我呀。”某只在秦震的目光下瑟缩著身体。
“宝贝说得很对。宝贝真是非常明事理。比起那两个混蛋来强多了,如果他们两个人也能明白这麽简单的道理早就不会从小时候开始一路吵到现在了。”当然他们吵架的真正原因是不太能为外人所道的。要怪就该怪他们两家的父母了。
“震,小梅他们呢,大家都没事吧?”
“他们,都在门外。”提起那群危急时刻就抱头躲在一边的家夥秦震刚下去的怒火又慢慢的烧了上来。
“他们保护宝贝不利还让宝贝受了那麽严重的伤害,简直罪无可恕!我决定把他们集体炒鱿鱼!”
“不可以啦~~绝对不可以的~~~”某只一听可急坏了,一把抱住秦震的胳膊泪眼汪汪的哀求道。“如果震把小梅他们都开除的话,那麽我也要卷起铺盖走人!”
虾米???
“不行,我不会让你走的!”秦震一把搂住某只打死不放手的架势让某只顿时心里暖烘烘的。
“那麽,震也不可以把小梅他们赶走哦。”
“……=_=+”看来宝贝已经学会威胁人的手段了,是哪个不要命的带坏他家宝贝的让他查出来的话,哼哼,一定活刮了他!
“好,我谁也不炒了。”
刚说完,病房的大门就被砰一下子撞开,小梅等人飞著眼泪鼻涕一股脑儿的冲了进来扑倒在某只的床铺边。各个都背著棉被和大包袱,不知情的还以为他们全体都准备去逃难。
“小夏少爷~~~您真是救世主啊~~”
“小夏少爷~~~您是偶们的恩人啊~~”
“小夏少爷~~~您是世界上最可爱的人啊~~”
“小夏少爷~~~我们真是爱死你啦~~~”
“真的吗?”某只还从来没被人如此称赞过,顿时感动的无以复加。
“嗯~~~”众人点头如蒜捣。
“那我以後还可以进厨房帮忙做饭吗?”某只的眼睛里亮起了星星般的光芒。
“=_=|||……嗯……”众人犹豫了零点零一秒後僵硬的点下头去。先答应他再说,保住了饭碗後面的事情可以慢慢磨咩。
“耶~~万岁~~万岁~~”某只忍不住举起胳膊欢呼起来,一激动顺便带倒了旁边的点滴瓶架子。於是哗一下,铁架子朝著离床铺最近的小梅砸了下来。那巨大的牵引力也将插在某只手背上的针头从皮肤里胶布下连根拔起,跟著铁架上的那袋点滴一起砸落到无辜的小梅身上。
“55555555,好痛哦~~~震,好痛哦~~~~”某只被针头划伤了手背小嘴一撇眼泪就滚了下来。
秦震立马推开抱著脑袋哀嚎的小梅一把抱住自己的宝贝查看伤口。某只一向怕血,缩在秦震的怀抱里紧紧的揪著他胸口的衣服。秦震一回头瞪著“罪魁祸首”小梅冷酷无情的宣布:“今年年终花红全体泡汤!”



“少──”咧开嘴预备一顿号哭的众人却在秦震接下来的冷眼下全体咽回了肚子里。
“花红和饭碗自己选一个。要花红还是要饭碗?”



“饭碗!!!”众人异口同声。随後垂头丧气的飘出了病房。



某只住院却坑苦了一班的护士。当初抢著去给某只换药的护士们如今彻底发扬了谦虚精神你推我我推你没人愿意去当那只倒霉的羊。
究其原因就在於──
“打针了,打针了。来,伸出你的小手吧,弟弟乖,一点都不会痛哦。就像蚊子叮一下而已。姐姐的技术很好的,放心吧。”
浓妆豔抹的护士长噘著两片红红的猴子屁股一边朝旁边的秦震暗送秋波一边假装温柔少女的撩起了某只的袖子。
某只见到针头比见了鬼还怕,一看到闪著寒光的针尖离自己的皮肤越来越近就忍不住冒冷汗。
“啊啊啊啊啊啊~~~~~~~~”
一阵尖叫让秦震猛地推开护士长飞扑过来查看宝贝的情况。
“怎麽了?宝贝哪里痛吗?”
“555555555,好痛啦…………”
“可是,我还没扎下去呢。”护士长被震的耳膜嗡嗡作响。
“宝贝,要勇敢一点。有我陪著你呢。”秦震摸摸某只的小脸蛋给他打气。
“嗯。我一定会很勇敢的。”某只点点头。
於是护士长又开始对著某只白嫩嫩的胳膊注射。
当针头刚刚触及皮肤的一瞬间,“啊啊啊啊啊啊啊~~~~~~”魔音穿闹又开始了。
秦震一把撇飞了护士长抓著某只的胳膊上下看著。
“宝贝,哪里痛?哪里痛?”
“可是,我还没扎下去呀。”护士长揉了揉撞上地板的肥猪屁股直哼哼。
“对不起啦,可是,人家就是怕针头咩~~”
秦震忍不住啾了一下某只小脸,说:“宝贝不用怕,我抱著你好了。我会给你力量的。”
“嗯。”某只往秦震温暖的怀抱里一缩,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伸出胳膊。
护士长有了前两次的经验不由战战兢兢的摸上了某只的胳膊,拿著针头的猪手也开始发抖。
闭上眼睛等待刺痛降临的瞬间,突然
“啊啊啊啊啊啊啊~~~~~~~”
护士长吓得顿时滑到了床底下。
“偶米有叫哦,不是偶啦。”某只很无辜的扑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
三人朝著门口望去,只见小梅捧著一大束鲜花站在门边嘴巴咧得几乎可以横塞一块米糕。
“我没扎呢!我真的还没有扎呀!”护士长从地板上爬起来对著秦震解释道。
“小梅,你没事鬼叫什麽!”秦震不悦的吊起眼睛。
“对不起,对不起,我是怕小夏少爷疼,我替他喊喊。”小梅一脸陪笑状。
护士长抓著某只伸过来的胳膊额头上大汗淋漓,在秦震和小梅逼人的视线下闭上眼睛用力往下一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门外的护士们听得心惊肉跳,正想往门里一探究竟,就看见护士长举著她的咸猪手撞门而出,手背上还插著一支针筒。
房内,某只看著护士长狂奔而去的身影,不解的问道:“她为什麽会把针筒扎在自己的手背上呢?”
秦震和小梅满脸黑线的撇过头叹息道:“那是因为你刚才把胳膊缩了回去她才会扎到自己的手背上呀……”



15家有色狼
在医院耗了半个月,某只终於白白胖胖的出院了。临走的最後一天医院上下全体员工几乎是挥著手帕眼含热泪的进行集体了欢送仪式。当某只坐的车子消失在众人视野中後,全体医护人员仿佛卸下了心中的大山,欢呼的欢呼拥抱的拥抱,居然还有人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鞭炮礼花大白天里就劈里啪啦的放起来。看的旁边摆水果摊的店主们张了老大的嘴巴愣是合不上。不明就里的还以为这群医生护士提早迎接新年了。而此刻正窝在秦震怀里撒娇的某只丝毫没有怀疑过为他送行的那群人其实是抱著送瘟神的心态。
下了车子,第一个扑上来的自然就是许久不见的大狗爱因斯坦。因为医院不允许动物“探病”的缘故,某只在住院的期间已经按耐不住想抱小爱的念头,经常大半夜不睡觉寻著野猫的叫声就往花坛树丛里钻。既然抱不到狗狗抱猫猫也可以将就啦。每当察房的护士掀起被子看著藏在被褥下的枕头後大家总能听到几乎歇斯底里的尖叫声传遍住院部的大楼。某只玩失踪玩上瘾,却害苦了一群小护士像无头的苍蝇跟在他屁股後面团团转。
某只从小就极其有动物缘,加之泛滥到可怕的爱心同情心经常会把路边弃猫弃狗弃鸡弃鸭弃乌龟弃老鼠弃青蛙弃……捡回家里养。实在无聊的时候居然连厨房燥台边爬出来的蟑螂也可以养。当护士们满头大汗精疲力竭的回到病房後竟然发现某只一头树叶一脸泥巴的抱著一窝小猫崽坐在床上喂蒙牛。(注:牛奶是秦震买给他喝的。)而猫妈妈挺著圆滚滚的肚子悠闲的躺在雪白的床单上打哈欠,明显是吃饱喝足的样子。那身扑满尘土的皮毛和满床单的梅花脚印让找了他大半天的护士们几乎当场就抓狂的跳起来。
当秦震加完班风尘仆仆的赶到医院後,没在床铺上看见乖乖躺著的某只,却在浴室里看见穿著湿透的病号服给一窝猫猫洗澡的某只。了解完事件的原委後秦震险些没把那窝野猫扔到窗外去。但是迎著某只泪眼汪汪的大眼睛,秦震也只好软了下来。瞪著那窝霸占了某只身边铺位的野猫,秦震气得牙痒痒却只能缩在旁边的沙发上过了一宿。第二天他就买了一个猫咪专用床铺把野猫们赶到了猫窝里,自己爬上了某只的病床牢牢的抱著某只进入梦乡。
由於某只有半夜寻猫的可怕爱好,眼睁睁看著病房里野猫的数量与日俱增。护士长觉得医院快要变成流浪动物收容所了。为了安全卫生起见,护士们每天不得不给数量越来越多的猫咪们洗澡。虽然爱猫的女护士很多,不过怕猫对毛皮过敏的也大有人在。也由於某只病房里的猫家族,医院上下进行了环境清理行动,将一切可能藏匿野猫野狗野鸡野鸭野青蛙野蟾蜍野蟑螂野鼻涕虫野××的地方彻底清扫整顿。终於某只病房里的动物们再也没有增加数量。而某只丰富的膳食也把那群原本瘦骨嶙峋的野猫们喂得个个圆的像球一样。当重案组的KEN带著其他队员去医院探病的时候一开门迎面砸上来的便是一只毛茸茸的大猫。女组员们对猫猫爱不释手,纷纷领养了一部分。而向来怕猫的KEN抱著枕头蹲在柜子顶上死活不肯下来。
离开医院的时候那群猫猫也被秦震坚决的送到了流浪动物收容机构。家里一只爱因斯坦就够他妒火中烧了,万一再来一群猫,宝贝整天抱著它们忽略了自己怎麽办,到时候想扔都扔不掉了。所以即使宝贝再哭再闹秦震也没答应。反正回到家以後有爱因斯坦可以让宝贝抱个够咩。
“汪汪汪汪~~~~~”
翻译:夏夏~~偶想死你了~~~~
爱因斯坦扑进某只的怀里用力的蹭热情的舔,某只乐得早把不能收养猫猫的遗憾抛到了九霄云外。
“小爱,我也好想你哦~~”
“呜呜呜呜呜~~汪汪~~”



家里的客厅已经装修一新,所有的东西都重新修缮过,物归原位,那尊阿芙洛狄忒的眉心贴了一枚星型手机贴纸凭添了一抹印度色彩。秦家老爷子看见儿子牵著某只回来原本空荡荡的心里又满满的充实起来。难怪他最近老是觉得没劲无聊呢,琢磨来琢磨去原来是缺少了危机感呀。现在某只一回来他的危机感又上来了,今後的日子也不会那麽无聊了。



日子平静的过了一阵子,秦淑惠料想自家唐哥的气也消的差不多了,今天也照例背著他的大挎包骑著哈雷呼啸进了秦家大门。
当然他还是特地挑了秦震肯定最忙的星期一来家里窜门子。一进门看见某只坐在沙发上抱著爱因斯坦正在有滋有味的看《金刚》。看到兴奋之处一人一狗紧紧的搂在一起,看到开心的地方一人一狗笑得四仰八叉在沙发上打滚,而看到悲伤的地方一人抓著狗皮猛擤鼻涕。
众:小爱好可怜……=_=b
直到看完了片子某只才发现坐在旁边盯著他看了一个多小时的早已成石化状态的秦某人。
“淑惠哥哥好。”某只擦干了眼泪露出甜甜的笑脸。
“……夏夏好。”某人愣愣的应了声。他是第一次看到有人看碟的时候会有如此丰富多彩的表情和样子以至於他忽略了影片只顾盯著某只看了。
“小爱要打招呼啦。”某只不忘把大狗的头摁下去向秦淑惠打招呼。
“要不要抱抱小爱,可以借给你哦。”某只把沾了一皮毛眼泪鼻涕的大狗推到秦淑惠跟前,秦某人立刻一脸惊恐状的躲到老远。
“不用!不用!你自己抱著就好了。”
“夏夏,你……没生我的气吧?”秦淑惠犹豫的看著某只。
“没有啊,我为什麽要生你的气呢?”某只纳闷的歪著脑袋。
“呃,因为上次我打伤了你,害的你入院半个月,期间我又没有来看过你,你不觉的我很可恶很过分吗?”秦某人第一次觉得自己也有理亏心虚的时候,以往他都是拿鼻孔看人从来不会低头的个性。
“……”某只低下头不做声了。
秦淑惠紧张的手心里直冒汗,果然某只还是会生气的,即使他再白也会记恨打伤自己的家夥吧。看来自己是没办法求得他的原谅了。
“对不起啊,夏夏,你不要讨厌我~~我道歉我赔罪,你要我做什麽都可以,只要你不要讨厌我啦。”秦淑惠一把抱住某只的身体哀求道。
“真的吗?你什麽都会答应我?”某只突然亮起了眼睛。
“嗯,答应,什麽条件都答应。”秦淑惠坚定的点点头。
“那麽,你要答应以後都不可以和贺姐姐吵架打架了。一家人应该和睦相处,互相爱护。”
“……=_=|||”一想到和贺文琦互相爱护的场面秦淑惠就直起鸡皮疙瘩,好像拉登和小布什一起跳华尔兹一样,简直就是天方夜谈麽。
“夏夏,有些问题不是我单方面说可以就能解决的呀。即使我答应不惹那个变态,那个变态也不见得能和我和平共处啦。”
“你说谁是变态呢,野蛮人。”
突然一个磁性的嗓音从背後响起,秦淑惠一闻声就条件反射的跳起来,冲著背後的人吊起了眼睛。
“说得就是你!死变态!”
“一大早就在这里制造噪音真不愧是野蛮人呢。”
贺文琦手里也提著一个大跨包穿著一身休闲运动服扎著马尾,清爽怡人的外貌活脱脱的一个运动美少女。除了那身高会让普通男人望而生畏外。
秦淑惠跨过沙发与贺文琦比肩而立,两个都是178公分左右的人一副剑拔弩张互不相让的气势顿时让客厅里弥漫起硝烟的味道。爱因斯坦缩著身体慢慢的爬到了桌子底下以测安全。
“卡!──不准打架!否则……否则……”某只一把插进两人之间,不顾自己矮小的个头用力将两个人推出安全距离。
两人正等著他否则的下文。只见某只蹶起小嘴,眼眶一红,说:“否则我就哭给你们看!555555555”
一看惹哭了某只,两人顿时齐刷刷的凑上去不停的道歉安慰。又是奉茶又是保证,终於两只爆龙亲口答应再也不会一见面就动刀动枪。



“你究竟来做什麽的?挎那麽大只包,该不会也惹了哪个帮派准备背著夹著尾巴逃回加拿大吧。”秦淑惠瞥著贺文琦鼓鼓的大包满腹疑惑。
“呵呵,你以为我是你麽,没事就会惹是生非的败家子。所谓君子动口不动手,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喜欢用暴力解决问题麽。”
贺文琦不屑的撇过头。
“你说谁惹是生非谁是败家子啊!”秦淑惠顿时怒从心中起,声音不自觉就提高了八度。
“哼,爱谁谁谁!”贺文琦丢来一个大白眼。
“……=_=+++”秦淑惠额上青筋又开始大做,双手也不自觉的发出骨节的响声。
“卡!──不许斗嘴!──”某只眼见情势不对立马当中喊停。
两人这才乖乖的住了嘴。
一转头,贺文琦打开了大包,掏出几套色彩缤纷的衣服眯缝著修长的凤眼贼贼的笑道:“夏夏宝贝,今天我特地带了几套非常适合你的衣服来哦。”
“新衣服吗?可是震已经给我买了好多好多都穿不完啦。”
“那个没审美眼光的白痴能给你买什麽烂衣服呀……”一顺口贺文琦就把毒舌的习惯露了出来,看见某只不悦的鼓起腮帮,立马改口道:“哈哈,不是啦,我是说表哥他是从他的眼光来替你挑选衣服的,当然和我的欣赏角度大不相同咯。我在加拿大也学过一点服装设计的皮毛,所以这几套衣服是我特地为夏夏宝贝你量身订做的哦。”
“试试看吧,宝贝~~”贺某人顿时笑得像只狐狸。
某只接过衣服上看下看左看右看。良久,他才纳纳的开口:“这个,怎麽看都是裙子啊……”
“米错~~就是裙子啦~~”贺狐狸眯缝著眼睛点点头。
“咦,这些衣服我怎麽看著眼熟呢。”秦淑惠拖著下巴仔细打量著。
“对了!!!”他锤了一下手心恍然大悟;“去年夏天的东京动漫COSPLAY大赛上我见过这套裙子耶!”
“宾果!这套侍女服我是参考了去年的设计再结合了英伦古典的特色蕾丝花边的作品。”
“难怪很不一样啊。的确比那套衣服更加可爱更加完美呀!如果穿起来一定可爱到爆啦!”
“嗯,没错没错~”
难得两头爆龙会有意见一致的时候,两人视线一转同时落到了某只的身上。仿佛对著小羊羔直流口水的恶狼。
“你们干吗这样看著我……”某只突然警觉的向後缩。
“来吧,夏夏宝贝,穿上衣服让我们看看~~”贺文琦举著裙子朝著某只逼过去。
“不要咩!女孩子的衣服我才不要穿!”某只顽固的摇摇头。
“夏夏乖,你穿一定比那个日本妞更可爱的~来吧,别害羞~”秦淑惠也跟贺文琦站在了同一阵线上。
“不要!死都不穿!坚决不穿啦!”某只跳下沙发朝著大门口逃去。
可惜两头饿极的狼怎麽会轻易放过眼前白白的小肥羊呢,两人首度精诚合作一把逮住开溜的某只拖进房间摁在床上就开始扒他的衣服。
“55555555你们欺负人!我要告诉震啦!5555555555……”
很快某只就被剥得光溜溜只剩下一条小裤衩。其实某两头狼很想连他的小裤衩也给扒下来的说。=_=b
“没关系,表哥会感谢我们的,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把你打扮成世界上最可爱的娃娃~”
“小爱!救命啦!~~~”某只挥舞著胳膊呼救。
爱因斯坦缩在门边直流口水哪有空来护主,因为它也很想看某只穿上美美的裙子。
“哼哼,没人会来救你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呼哈哈哈!”秦淑惠一边帮忙摁住某只挣扎的手脚一边不忘露出一脸恶人的嘴脸。十足强暴无辜少年的恶霸模样。



当秦震踏进家门的瞬间正好被没命逃窜的某只撞了个满怀。後面两头举著奇异服装的恶狼顿时刹车在客厅中央。小梅等人不是拿著数码相机就是举著DV,看见少爷回来不由的一脸尴尬。
秦震一见著两头不请自来的爆龙一边诧异於家里没有被掀了屋顶一边按耐下隐隐窜起的怒火。
怀里的宝贝抬起小脸梨花带泪的控诉:“震~~他们都欺负我啦……55555555”
秦震望著一身超级kawaii侍女装的某只瞬间涌上脑海三个字──好、可、爱!黑色的裙子恰到好处的衬托出某只纤细的小蛮腰,低领口的设计让白皙的肌肤和性感的锁骨全体暴露在视野中,中袖的部分用白色蕾丝装点出精美的花边,还有缎带打成的蝴蝶结。超短设计的裙摆将一双漂亮的长腿半掩在蕾丝花边下。同样是黑色蕾丝的长筒袜在大腿处用袜带固定著,配上一双黑色的牛皮大头鞋活脱脱一个粉可爱的洋娃娃。某只抬起的小脸上化著淡淡的妆,抹著淡彩的小嘴在灯光下泛出娇豔欲滴的色泽,秦震恨不得当场就把宝贝拥在怀里吻岔了气。



良久秦震才还过神来。一把打横抱起宝贝搂在怀里。
“我把他们统统赶走好不好?”
“嗯。”某只靠在秦震的怀抱里吸了吸鼻子。
秦震冷眼朝著客厅里的一干人等扫去。明显就是下逐客令的意思。秦淑惠与贺文琦这一次倒是很识趣的自动消失了。贺狐狸临走还好心的留下了带来的衣服们。表哥的心思她又岂会不知道呢。



是夜,秦震继续著两头恶狼的恶趣味,终於成为了第三头狼。
“来嘛,宝贝这条裙子也穿给我看看。”
“不要咩~~震好坏,5555555,你也欺负人啦~~~”
“宝贝乖,穿起来给我看看,我给宝贝买波板糖哦。”狼男以食物诱惑道。
“不要,不要波板糖!死也不穿啦!”某只坚决抵抗。
“……=_=+++”
美色当前,反对无效。软的不行,秦震干脆直接动手。扒了某只的衣服又套上另外一套人形电脑的的小礼服裙子。
整个晚上可怜的某只就在穿衣和脱衣之间度过,期间还被某头色狼亲了又亲偷香无数,穿著小裤衩的模样也被看的精光。直到他晕乎乎的一头睡了过去再也不管三七二十一。



翌日,在秦震的怀抱里醒来的某只惊讶的发现裙子下面的小屁屁居然光溜溜的,裤衩不见了。胸口还多了好多莫名其妙的小红斑。看来冬天里的蚊子也不容小觑呀。某只兀自烦恼的撑著小脑瓜想道。



16.温泉旅行──惊爆的真相!
冬季来临,尽管S市属於温暖的南方城市,但是酷寒的气温一点都不比白雪皑皑的北方来得逊色。可以说北方零下几十度与S市的零下五度相差无几。北方的冬季属干冷型,而S市乃典型的季风气候区,阴湿的寒冷更加让人耐不住冻。
某只属犬的宝宝极其怕冷,嗯,正确说来是冬天怕冷夏天怕热的敏感动物。於是自从冬季降临了第一场阴冷的大雨後,某只便延迟了起床的时间,彻底加入
懒虫的行列。
“宝贝,起床了。”
秦震望著只露出一簇黑发缩在被窝里呼呼大睡的某只轻唤道。
“嗯~~……人家还要睡啦………”
某只含糊不清的在被窝里嘟喃。
“可是太阳已经快要晒到屁股了。宝贝赖床的话会变成小肥猪哦。”
秦震掀开被角忍不住伸手揪了一把某只嫩嫩的小脸蛋。
“……人家要睡觉啦……”
某只呷了呷水润润的唇瓣根本没有清醒的意思。
由於华夏宝宝开始养成夜猫子的生活习惯,晚上精力旺盛睡不著,经常拖著小梅一干人等打电玩,原本属於电玩白痴的女仆们现在都被他强迫式的“陪练”给磨砺出功夫来了。最近宝贝又迷上了杀人游戏,大半夜不睡觉抱著枕头硬是敲开了各个房间的大门,把睡眼惺忪的全体给拉到客厅,点上一根高级蜜蜡的香烛开始“杀人”。一杀杀到凌晨三点,翌日他老人家自然可以舒舒服服的窝在被子里偷懒补眠,可怜了其他人等一到点就不得不顶著一副熊猫眼开始辛苦劳作。秦震看在眼里却没有阻拦,因为直到现在他还没完全原谅那群一出事就抱著头自己往角落里缩的家夥,既然宝贝喜欢玩半夜游戏,那就让他们全体奉陪吧。算是惩罚。秦震早就习惯了美国的夜生活,晚睡早起或者通宵达旦是他的专长,区区几个星期的疲劳对他来说根本是小菜一碟,只是他会担心宝贝的身体健康,再过一阵子他会亲自纠正宝贝的“坏毛病”亲自监督他按时睡觉。“身体力行”的事情他最喜欢做了,尤其是对著宝贝上下其手呀。
“宝贝,我要上班去了。”秦震俯下身凑在某只长著细细茸毛的耳垂边低语。
“……嗯,震88哦……”某只习惯性的伸出一截白皙的胳膊朝著空气里挥了挥。
“这样还不够,宝贝给我一个送别的亲吻吧。”
趁著某只睡得稀里糊涂秦震决定大大的占一次便宜。
“……好……”
某只一口答应。
秦震将手穿过某只的背脊一把抱起温热娇小的身躯搂进怀里。感觉到熟悉的胸膛和秦震的气息某只习惯性的伸手环抱住对方的脖子,粉嫩的小脸直往温暖的怀抱里钻。虽然房间里24小时都开著暖气,但是天生怕冷的小家夥最喜欢的还是来自人体的温暖。睡觉的时候也像八爪章鱼一般手脚并用的攀附在秦震宽阔的身板上,尽可能的汲取温度。调整好身体的角度,秦震看著近在咫尺的唇瓣毫不客气的咬了上去。果然水水嫩嫩,还带著宝贝特有的芳香。本想轻轻舔上一口的现在却欲罢不能了。撬开两片唇瓣探入舌头一路长驱直入,轻轻挑逗著藏在贝齿後的小红舌,柔软的小舌在入侵者的试探下也开始回应,起先只是谨慎的碰触,等它完全放下戒备後就大胆的缠了上来,仿佛舔舐棒棒糖一样热烈的缠卷起来。彼此交换的唾液无意识间溢出唇角,在晨曦的微光下泛出暧昧色泽。
直到某只发出快要窒息的呜呜声後,秦震才恋恋不舍的放开他的小嘴,略显红肿的柔唇沾满了晶莹的水渍。仿佛春天盛放中的桃花粉嫩色泽的惹人怜爱。
轻轻的将某只放回床铺,温柔的替他覆上被褥,秦震再度弯下腰吻了吻某只头顶的发旋後轻声离去。
临走,秦震还不忘交待小梅不要吵醒某只让他好好睡觉。
架著一副熊猫眼圈的小梅恍惚的点了点头。



“嗯~~震不要闹了啦~~好痒哦~~”
某条大懒虫终於在脸颊传来的酥痒中醒来。揉了揉眼睛,原来舔他脸颊的不是秦震是偷偷溜上床铺的爱因斯坦。大狗整个压在某只的身上湿漉漉的舌头不停的偷著香。
“咦?震呢?他已经走了吗?”某只环顾四周有点失望的垮下小脸。
没有秦震的房间突然间感觉好大好空旷,这张king size的豪华床也突然间变得好大好冷。虽然被窝还是保持著温暖的温度,可是没有秦震的怀抱某只没来由的涌起了不安和寂寞。某只缩回被窝抱紧怀里的被子,用属於秦震的气味将自己包裹起来。
习惯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回想来到秦家已经三个多月,以前明明一个人居住也很快乐的,为什麽现在只要一会儿看不见震他就会感到不安感到寂寞呢?明明自从高中以来都是独立生活的,虽然闹过很多笑话也给左邻右里带来不小的麻烦,但那个时候他从来不知道寂寞为何物,每天每天都快乐的笑著。而现在如果要他离开秦家再次回到那间一个人的小公寓里他一定会害怕会哭泣。他一定会无法忍受一个人的生活。只是短暂的三个多月而已,为什麽他会改变那麽多,为什麽他会害怕失去现在的生活害怕失去秦震的疼爱,害怕失去大家庭其乐融融的感觉。他变了麽?究竟是什麽让他改变的,他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他已经开始习惯依赖秦震的怀抱。只要秦震在他身边再恐怖的鬼片他也敢半夜看,因为他就是知道身边的这个男人会保护他包容他,用他的手臂牢牢的抱著他给他温暖给他力量。尽管他的震会对他做一些奇怪的举动(?)但是他却丝毫不觉的讨厌,他的小脑瓜里认定了这是震对他亲昵的方式,就像他喜欢抱著爱因斯坦撒娇玩亲亲一样。自从失去父母以来秦家是让他唯一体会到“家”的感觉的地方,以至於他几乎淡忘了自己来到这里的最初目的。
众:某只根本就把自己来这里的真正目的忘得一干二净了吧……=_=b



看见小主人闷闷不乐的皱著眉头,大狗蹭过来舔了舔他的小脸蛋。爱因斯坦虽然喜欢欺负某只呆瓜宝宝,但是却不想看见他难过忧郁的样子,这样的表情让它也感觉到隐隐的不安。某只就该是天天挂著小白一样的笑脸才对,这种忧伤的模样不适合他们的宝贝。
某只转过头抱著爱因斯坦毛茸茸的脑袋,轻轻的往它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小爱,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我做了会让震讨厌的事情,你们大家还会对我那麽好吗?会不会讨厌我……赶我走……再也不要看见我呢……”
望著某只渐渐发红的眼眶,大狗心痛的直晃脑袋。一个劲儿的舔舐著某只的脸颊,极力安慰。
“呜呜呜呜呜~~~~”
(翻译:不会不会啦!不管夏夏做了什麽事情,偶永远都会站在夏夏这一边的!即使大家都讨厌夏夏,偶也会跟夏夏在一起,夏夏去哪里偶就到哪里,永远陪著你哦!)
“真的吗?小爱不会讨厌偶吗?即使偶做了很过分的事情……”某只的眼泪顿时噗哧噗哧滚落下来。
大狗伸出舌头舔去某只的泪珠,用脑袋蹭了蹭某只的胸口。
华夏抱住安慰自己的大狗用下巴靠著大狗的头顶。
“震,希望你不要讨厌我,我不想离开这里,不想离开大家,更不想离开你……”
爱因斯坦转著尖尖的耳朵,为某只奇怪的话语纳闷。



新年的脚步越来越近,秦家上下张灯结彩,某只也跟在小梅背後想帮忙,众人有过之前种种惨痛的经验教训哪里敢让他出手,只能塞了一堆食物把他堵在房间里以免添乱。
秦淑惠与贺文琦也破天荒的决定留在秦震家里过新年。秦震由於公司临近年关事务缠身也无暇照顾宝贝,只能放任那两只混球来陪伴宝贝。但是他早已把话放在前头,严重警告两人不得在房屋内从事打架斗殴爆破等恶劣行径,一经发现立马扫地出门且从此不得跨进秦家方圆十公里范围内。
好不容易忙完了年关的大小事情,终於可以享受二人世界的新年了,秦震早在年前的几个星期前就在心中画好了美丽的蓝图,他原本想带著宝贝出国旅行享受一次美妙的二人世界。然而──
“震,我想去武义泡温泉。”
“=[]=???????”虾米!!!
“为什麽要去那种地方?”秦震颇有不满的情绪。
“因为看到电视里泡温泉好像很舒服的样子~~”某只乌黑的眼睛里闪著星星般的光芒。
“……=_=+……你是说日剧里的温泉?那种集体混浴的?”
“也不完全是啦,是男女分开的那种不是混合的……”某只情窦初开一谈起男女混浴就脸红成大番茄。
秦震不悦的搂紧某只的纤腰。虽然知道某只不是自己的同类,但是一想到他对女性比对自己还感兴趣就免不了妒忌。
“那种地方有什麽好玩的。我会带宝贝去更好玩的地方。”
“可是,人家好想去呀……”某只不死心的嘟起小嘴。
“=_=+……”秦震开始沈默。
“人家真的想去咩…………”某只的眼睛又开始浮起薄雾。
“=_=+++…………”继续无视。
终於,某只缩进了被窝赌气似的背对著秦震往床角挪去。
“宝贝?”秦震头疼的蹭过来一把捞过企图爬走的某只。
鸵鸟宝宝仍旧缩在被窝里不肯露头。
“对不起,宝贝,我答应你还不行吗?你想去哪里我都陪你去。就算你说要上火星我都陪你飞上去好不好?”
一把掀开被窝,某只果然泪眼汪汪的蜷成一团偷偷的流著眼泪。看见梨花带泪的宝贝秦震心头一阵刺痛,立马抱过搂进怀里,不知为什麽这几个星期以来他总是隐隐的觉察到宝贝不太快乐,单纯的小脑瓜里似乎隐藏著什麽心事。吻去粉嫩小脸上的泪珠,某只像只无尾熊一样紧紧的攀在秦震的胸口抽噎。
捧起宝贝的小脸蛋,秦震直视著他的红红的眼睛,想通过这扇窗户洞悉他心里的秘密。
“宝贝,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想对我说的?”
怔愣了一下,某只的好不容易收住的眼泪又涌了上来。有些事情他不能说,他怕一旦说出来现在的一切都会天崩地裂不复存在。
“……我就是想去泡温泉,想和震一起去……”
“是麽?”秦震仿佛确定似的的问道。
某只缓缓的点下头去。
“好,我带你去日本的温泉胜地。”秦震下定决心。
“不要去日本,武义就好了。”
“为什麽?”
“因为……因为人家很爱国呀。”
…………=_=b……一瞬间秦震被彻底打败了。
果然是个好理由啊!秦震颇为无奈的抱住他的宝贝亲吻著发旋,温柔低语道:“好,一切都听你的,爱国的好宝贝。”



旅行途中,秦震瞪著左右两边的不速之客恨不得立刻把他们丢出车厢。
“你们两个凑什麽热闹!”
秦淑惠正忙著玩他的任天堂头也不抬的回答:“是我们提议让夏夏来泡温泉的,我当然要来。”
“……=_=+++”原来如此啊~~秦震的拳头开始咯咯作响。
另一边的贺文琦则捧著厚重的罗马诗史莞尔一笑。
“反正是表哥你请客,我何乐不为呢。”
“…………=_=+++++”
总有一天我要掐死你们两个没心没肺的家夥!
某只由於昨夜兴奋过度又杀了一夜的人,正倒在秦震怀里补眠。
小梅等一干人等各个挂著熊猫圈横七竖八的躺在大巴的後面呼呼大睡。秦家老爷子耳朵里塞著mp3自顾自的欣赏他的折子戏。时不时还哼上两句。
好端端的二人世界就此毁灭在这群人手里,秦震此刻阴郁的心情可想而知。



旅馆内──
某只早早的吃完晚饭直奔温泉而去。脱了衣服光溜溜的身子在灯光下泛著诱人的粉嫩。秦震直觉得鼻粘膜有崩溃的迹象,立马冲上来用大浴巾把某只毫无防备的小羊裹了个严实。再看下去他不保证自己会兽性大发把某只当场摁倒拆吃入腹。
“哇~~好舒服的温泉哦~~外面明明下著雪,池子里却好温暖好温暖哦。”
某只包著浴巾的宝贝在及胸的温泉池里快活的扑腾著。秦震则靠在一边看护著他。
秦老头不太喜欢这种露天的池子独自缩在旅馆的房间内泡浴缸并没有出来。
小梅等女性人员在一墙之隔的女性专用池内欢快的嬉戏,银铃般的笑声飘荡在夜空里。至於剩下的男性人员则被秦大少爷的冷眼逼进了其他池子。他怎麽可能容忍其他男人窥视宝贝的肌肤。宝贝的身体只有他一个人才能看的。
不一会儿,姗姗来迟的秦淑惠也包著一身大浴巾走了过来,刚想跟他打招呼的华夏一眼瞥见秦淑惠身後的贺家大小姐顿时傻了眼。
“贺、贺姐姐!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贺文琦也裹著一身大浴巾平日里从容美丽的脸庞也染上了一抹古怪的神情。
秦淑惠一转身看见宿敌居然跟到男性用池边,不禁一阵窘迫。
“你跟来干吗!走错方向了吧。”
贺文琦交叉著双臂充满戏谑的视线上下打量著满脸通红的秦淑惠。
“我爱泡哪个池子你管得著吗?”
“我当然管不著,不过你包那麽严实干吗,大平原一块还怕人看呐!”秦淑惠被她一激立马还嘴。
“呵呵,你有脸说我怎麽不说说你自己?你才包得像个粽子,明明是飞机场还怕拿出来献丑麽!”
“死变态!我就知道你居心不良!老子的身体岂能轻易给你这种人看!”
“野蛮人的裸体我才不希罕!像你这种营养不良的小鸡身材看了我怕恶心!”
“死变态!你说谁小鸡身材!”
“谁喊就说谁!哼!”
眼看两人火气越来越旺又有摩拳擦掌的架势,某只终於按耐不住爬出水池去劝架,孰料脚底一个打滑,顿时重心不稳向前栽去。秦震还来不及冲过来抱他一切就如此发生了──
某只左手抓住秦淑惠的浴巾右手扯住贺文琦的浴巾,唰一下子两人用来遮身的浴巾被某只一把拽了下来。面对突如其来的状况两人怔怔的愣在原地赤裸裸的身子在月光下一览无遗。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
某只抬起头望著眼前光溜溜的两人顿时大脑呈当机状态。
“淑惠哥哥,你的胸口肿了好大两个包包……”
“贺姐姐,为虾米你的胸口和我一样平……”
“淑惠哥哥,你下面米有◎◎#¥……”
“贺姐姐,为虾米你的下面有#¥¥%……”
机械性的转过头,某只用圆点形的眼睛望著秦震,嘴角不断抽搐。
“震,你掐我一把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啊~~”
说完便软软的倒了下去。晕了……



17.男耶?女耶?
秦皇导的生日和除夕夜是同一天。这也为秦家的新春气氛里增添了另一抹喜庆的色彩。
老寿星穿著一席红豔豔的唐装,平时里厣得像只烂茄子的老头今天却精神焕发特别的不一样。挺拔的身板老当益壮,虽然比起年轻时185公分的个头稍稍缩了那麽几厘米,虽然那头曾经郁郁葱葱的黑发在饱经风霜的岁月里秃了不少也白了不少,虽然那张年轻时英俊倜傥气质不凡迷倒一大群女人的脸盘如今已经挂上了条条皱纹,但是从迎著朝阳伫立在冬日积著寒霜的庭院里举目远眺的老人那直挺挺的背脊看来,那位曾经叱吒黑白两道备受敬重的“杀破狼”依旧气度不减当年。
满含激情的眺望著充满生机的太阳,四周栽种的劲松即使在凛冽的寒风里也傲然挺立,隐隐的鼻翼边还传来幽幽的白梅香气。老头顿时发自内心的感慨出口:“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故垒西边,人道是、三国周郎赤壁。乱石崩云,惊涛裂岸,卷起千堆雪。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豪杰!……”
“爷爷~~”
一个银铃般的声音突然间插了进来打断了秦老头一腔豪迈的情绪。
“喊我作甚?”老头不悦的斜眼瞥著身边扑扇著一对水灵灵大眼睛的华夏。
“你流鼻涕了。”说著某只递出一块带著清香的纸巾粉嫩的娃娃脸漾著甜甜的笑意。
“…………=_=|||”
一阵寒风刮过,几片枯黄的梧桐叶子飘过视野,老头的鼻孔下挂著一条长长的清水鼻涕。刚才还精光炯炯的虎目顿时又变回了两点绿豆。
“还有一个消息要告诉爷爷,震说美凤阿姨今年也不回来过年了。美凤阿姨说她忙著去法国开分公司的事情脱不开身所以短期内会留在法国。对了,美凤阿姨说祝爷爷生日快乐。”说罢,某只乐呵呵的跑进了温暖的房间里。
僵硬的转过头,老头期期艾艾的望著屋内众人洋溢著欢笑的面容顿觉心痛如刀绞。
“美凤~~难道这麽多年来你还是不愿意原谅我吗!虽说是一个小生日,但是我有多希望能够见你一面。为什麽你连这麽一个小小的心愿都不肯让我实现……美凤~~啊啊啊啊啊~~~~”



“有没有听见狼嚎?”小梅停下手里的剪刀。
“是鬼叫吧。”小菊继续糊灯笼。
“大白天哪来狼和鬼啊,是西北风的声音啦。”小蓝笃定的接口。



秦老头垂著脑袋坐在浴场的板凳上,对著满室蒸腾起的雾气发呆。
一眨眼儿子都快奔三了,当年这一场夫妻吵架至今让美凤不肯回家。已经20多年了,曾经雄心勃勃牛气冲天的“杀破狼”如今也老了,该歇菜了,他已经把公司整个儿交到了儿子手里,再过一阵子公司所有业务彻底转上正规途径後他也能安心的把全部股份转移到震儿的名下。这把岁数,金钱也好地位也好对他而言已经不再重要。人一上了年纪就特别感觉到家庭和家人的重要。能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比什麽都来得重要。即使住不起大房子,即使只有一个十几个平方米的小破屋,只要每天看著妻子儿子陪在身边,拌个嘴耍耍性子他也觉著高兴惬意。然後看著震儿娶个贤惠的好媳妇儿给自己添个白白胖胖的小孙儿,男女都不重要,图的就是一家人和乐融融的在一块儿,互相照应互相扶持,他就不信还有什麽天大的难关闯不过去。
要说现在还有什麽他放不下心的亲人的话,就只能说是他唯一的弟弟秦皇演了。
众:一个导一个演?敢情你老子当年的愿望是当导演???
老头:你们咋知道的?还真让你们说对了。当年偶家老豆最大的心愿就是当导演,可惜後来没当成罢了。
众:那後来他老人家干哪行去了?
老头:(沈思……)警察……=_=b
众:虾米!!!!!!!!!!你撒谎吧!=[]=
老头:奶奶的,老子骗你有糖吃啊!
众:但是,但是,您不是那个……啥……=_=bbb
老头:谁规定当警察就不让转行了?!
众:=[]=!!!
老头:偶家老豆觉得当警察没啥油水,於是提前辞职改行下海经商了,顺便混了一把黑道。
众:=[]=!!!!这还有顺便的?????
老头:然後我也子承父业。
其实当年秦老头父亲亡故後便独自挑起家业就是不让唯一的弟弟涉足黑道,一心送他出国念书。可惜,等秦皇演从美国哈佛毕业出来,一回国立马就扎进了黑道圈里,任凭老头怎麽劝都不听。从此黑道上又多了一匹威震四方的狼────天狼!
众:…………=_=||||
你们一家子怎麽竟产狼了。老子是“杀破狼”,叔叔是“天狼”,儿子是……“色狼”……
某只突然冒出来:震才不是色狼!!!>_<(气嘟嘟泪眼汪汪状)
众:额错了,额错了,额真的错了!=[]=(请参考佟湘玉的口吻)



秦淑惠是秦皇演的独苗,从小就是捧在掌心里疼大的。只是他好像记得当年弟媳妇儿是生了一个漂亮的小侄女儿来著,怎麽一晃眼如今到跟前的就变成了一个俊俏侄子。而美凤的妹妹当年明明是生了一个可爱的外甥,咋一眨眼就变成了一个婷婷玉立性格阴森的大美女了?老头一看见这对活宝就分不清谁是谁。就像刚才的晚餐席上,他对著秦淑惠喊“小琦”对著贺文琦喊“惠惠”。因为在他老人家的意识中淑惠是女孩,文琦是男孩,这麽分辨也无可厚非啊。而当时两人那幅抽筋似的嘴脸让他冒了一头的汗。真怕两个火气旺盛的小鬼又掀翻他们家天花板。
近十年来,秦老头的生意已经渐渐转白,也淡出了黑道金盆洗手。而秦皇演的买卖却越做越红火,也越做越接近底线。老头几次三番的劝戒,他弟弟只是一味的敷衍。弟弟也大了,他想拦都拦不住了。只希望他点到为止见好即收不要等进了局子才後悔莫及。幸好的是他们秦家没沾过毒品,大部分生意都集中在军火买卖上。虽然秦皇演曾经接触过越南泰国方面的毒枭,但是几番思量下来也没有答应合作。国内条子也查的紧,最近风声鹤唳不太太平,尽管他秦老头多年不涉足江湖他对外面的消息动向一向非常关注。



正思索著浴场的门被唰一下拉开了。一个朦胧的人影走了过来。等秦老头看清楚来人後险些没从板凳上栽到地砖上去。
“爷爷,刚才那个很对不起,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爷爷请您不要生我的气好吗?”
华夏包著一条大浴巾腼腆的小脸蛋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一回想晚餐时的情形,秦老头不禁满头黑线。
当众人都在高唱生日祝福歌的时候,突然屋内一黑,电灯被人熄灭了,然後就看见某只捧著一个超级大蛋糕哼著生日快乐歌晃晃幽幽的从厨房里走过来,上面还插著密密麻麻的小蜡烛。说是迟那是快,还没等他跳起来跑路,某只不知道脚下踩著什麽东西一路就冲著他这个老寿星滑了过来,一蛋糕贴在他老脸上,几根没熄灭的蜡烛还烧著了他的鬓角和眉毛。园丁老王性子急又是当年的消防精英,一见火花就条件反射的抱著灭火器对著他一通喷射。当灯重新亮起的时候,他老人家已经从头到脚都被埋在一层泡沫下了。然而当他最需要安慰的时候再一偏头就看见那群本末倒置的家夥围在罪魁祸首的身边问长问短,完全把他这个被害者丢在一旁凉快去了。唉,习惯了,自从这只瘦小鸡进了门他就没过过几天安生日子。
罢了罢了,我老人家也不和你一般见识。谁让震儿喜欢你呢。看在儿子的面子上我就非常~勉强的接受你这个媳妇。就算你身材平庸没看头,就算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就算你头脑简单四肢也不发达,这些缺点我都忍了!(咋就没看到她有啥优点呢?)我也考虑好了,等你们结了婚就让震带著你搬出去,地方不要太远,十几分锺的路程就好。然後等你肚子大了生了孙儿,看你那幅毛糙劲儿我是绝不允许把未来孙儿让你带的。放到我这里来,就当给我这个糟老头子解解闷也好。然後呢,一年生一个,第一年给我添个孙子,第二年给我添个孙女,其实谁先谁後都无所谓啦,重要的是我要抱到孙子和孙女。这样我也算了了一桩心愿,将来也有脸去面对秦家的列祖列宗了。至於後几年要再生几个那就是你们小夫妻俩的事儿了,我这个糟老头也管不了。嗯,哈哈,到时候子孙满堂该多幸福啊。不过──这瘦小鸡这麽差的身板会不会下不了蛋或者半路夭折啊?…………
众:你还真能想啊……………………=_=|||



一只小手在老头眼前晃了晃。
“爷爷,你为什麽笑得那麽开心?脸都歪了耶~”
老头这才收回神,尴尬的抹了抹嘴角边乐出来的口水,正了正嗓子道:“咳咳,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我老人家也不是心胸狭窄之辈,全都不计较了。”
某只一听开心的扑了过来一把抱住老头的脖子撒起娇来。
“哇~~我就知道爷爷最好了!我最喜欢爷爷了!”
“喂喂!放开我!放开我!男女授受不清啊!”
被某只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的老头顿时一阵脸红,用力推开了某只的胳膊。
“呐,爷爷,我来给您擦背吧。”
“啥!!!──擦背????”
刚想一口拒绝的秦老头忽然想起了以前日剧里媳妇儿给公公擦背的镜头又犹豫了起来。反正她注定是我家的儿媳妇了,给未来公公擦擦背似乎也没啥。也算她提前进点孝心吧。看来,她似乎也不是完全没有优点的嘛。
“好吧。”秦老头喜滋滋的点头。
某只兴奋的随手抓起一旁的布团坐到老头背後准备擦背。
秦老头挺直了腰杆,也正准备享受未来媳妇儿的第一次擦背。
“爷爷,您喜欢重一点还是轻一点啊?”
某只问道。
“呵呵,重一点好,用点力气擦的舒服。”
老头声如洪锺道。
“嗯,知道了。”
某只抓著布团对著老头子的背脊用力的擦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停手啊!!!!!!!痛死我了!!!!!!!!皮、皮、皮要擦掉了!!!!!!!!”
一阵撕裂般的剧痛让老头一下子栽倒在地。某只望著手里的布团定睛一看,顿时傻了眼。
“对不起啊,爷爷,我把浴缸清洁球当成擦背布了!”
“¥%……※×……%※×=[]=!!!!!!”
秦老头痛得龇牙咧嘴倒在地砖上爬都爬不起来。指著一脸无辜状的某只气得发抖。
“对不起!对不起!爷爷,我扶您起来吧。”
某只爬过去一把挽住老头的胳膊想将他从地板上拉回板凳上。
“…………不用…………你扶…………我……走…………开…………”
秦老头仿佛见了瘟神一样,用力推拒某只的胳膊一拉一扯之间,围在某只身上的浴巾哗一下子散落到地上。



然後──
一对绿豆眼直直的停留在某只平坦的胸部上,良久才慢慢的转移到下半身……
“男……男……男……男人?!!!!!!!!!!!!!!!”
老眼一翻,老头咚一声栽倒在地不省人事。
秦家的列祖列宗啊,我对不起你们!没想到震儿未来的妻子居然是个男人啊!!!



18.夏夏回警署
大清早难得某只没有赖床。可是,今天的他却有点不太一样。
“夏夏少爷,您要出去吗?”正拄著扫把扫地的小菊笑容可掬问道。
某只没有像往常一样精神熠熠的回答,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背著鼓鼓的jansport朝著大门走去。
“夏夏少爷这是怎麽了?特别的没精神呀。”小菊立马追了上去,一把拉住某只的小手,担忧的把手掌心贴上了他的额头。
“奇怪,没有发烧呢。夏夏少爷,您有哪里不舒服吗?”
某只摇摇头,水汪汪的大眼睛失去了往日的光芒,黯淡的藏在浓密的睫毛後。让小菊越看越担忧。
“夏夏少爷,您是不是不开心?难道谁欺负您了?告诉我,小菊我一定替你出气揍扁他!!!”
说著小菊就义愤填膺的扬起了粉拳。
“没有,没人欺负我,谢谢小菊姐姐。我只是出去逛逛,很快就回来的。”华夏扬起一个勉强的笑容。看的小菊心疼。
“一个人出去吗?要不要找小梅她们陪你一起去?”
“不用了。小梅姐姐她们都有工作要忙,全家上下也就我最闲,最无所事事了……”
某只说著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我不想再给大家添麻烦了。”
小菊莫名的心里一紧,看著某只略带苦涩的笑容,突然涌起了不好的预感。
“怎麽会呢,自从夏夏少爷来了以後这个家才有了很多以前没有的快乐啊,每天每天大家都是因为看到夏夏少爷的笑容听到夏夏少爷的声音更加有了生活和工作的动力呀!这里每一个人都把夏夏少爷看成很重要很重要的家庭成员,绝对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啊!少爷对您的喜爱我们都看在眼里,我们大家也很喜欢夏夏少爷哦。所以绝对不可以再说会给我们添麻烦这种话了!否则我们会生气哦!”
某只感动的吸了吸鼻子,抬起头小声的确定著:“真的吗?大家没有觉得我很麻烦总是闯祸吗?”
小菊一把揪住某只的脸蛋笑吟吟的说:“呵呵,如果夏夏少爷不‘闯祸’那就不是我们心中最最可爱最最无敌的夏夏宝贝啦~~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我们从来没有觉得夏夏少爷是麻烦哦,相反夏夏少爷是我们最疼爱的宝贝呐。”



“早点回来哦~~午饭是夏夏少爷最爱吃的八宝咖喱饭哦~~”
远远的望著向他挥手的小菊,华夏终於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自从秦皇导清醒的认识到华夏的性别以後,他的态度就来了个720度的大转变。原本就对某只存在诸多不满的秦老头现在完全把某只当成了瘟神兼隐形人。碍於自家儿子对他的疼爱,即使他很想立马就用扫把将某只扫地出门也没有付诸行动。但是他已经完全把某只列入了黑名单的行列。并且认定了是某只死皮赖脸的赖上震儿,还想勾引他走上同性恋的不归路。
以前看某只傻乎乎的单纯模样,没想到他居然是个装傻充愣的高手,连他这个老江湖都险些被骗了!而且还凭借一副水灵灵的娃娃脸皮囊假扮女人让自己上套,不但用狐媚功夫博得了家里其他成员的欢心和认同,险些连自己也把他当成了震儿未来的准新娘了!幸亏他老人家机警,才揭开了事实的真相!这只可恶的小狐狸精,看我老人家怎麽整治你!哼哼!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当初你害的我老人家被热汤烫伤脚趾头,被菜刀砍中脑袋,还敢毁坏我心爱的字画和古董,甚至擦下我背後一块皮,种种恶行历历在目。当初我还没想明白这小狐狸精的意图,现在终於明白了!原来他是想让我老人家早登极乐,好顺顺利利的嫁入豪门图谋我秦家的产业!哎呀!如此想来,他也未必是真心喜欢震儿,本来这世上就该男人和女人凑成对儿的,我就不信那只瘦小鸡会真心喜欢震儿!没错了!他一定是冲著我秦家的产业来得!居然敢引诱我儿子当同性恋,看我以後怎麽掐死他!我家震儿多好的一个有为青年怎麽能轻易的遭了这只瘦小鸡的毒手!幸亏我发现的早啊,震儿啊,老爹我一定会救你出火坑的,你放心!难怪我一直看瘦小鸡不顺眼呢,没胸又没屁股,整个儿就是一块板!这种身材有啥看头,要我老人家说还是那种S型的身材好啊~~
众:=_=+++S型的身材?原来这死老头喜欢芙蓉姐姐啊!
狂吐ing────────────
老头:芙蓉姐姐是何方人士?
众:老头远离社会太久了,大家别理他这个‘娱乐盲’,散了,散了…………
(作鸟兽散状)
老头:=_=b………………………………



某只背著鼓鼓囊囊的Jansport沈默的走在车水马龙的街道边。最近爷爷对他的态度似乎很冷淡呢。早晨跟爷爷打招呼爷爷一扭头理都不理。震不在的时候爷爷也是一个人在房间里吃饭都不愿意和他一起用餐了。只有晚上震回来的时候老头才会慢吞吞的下来吃饭。席间连看都不看某只一眼。秦震只当是老头还在为宝贝用钢丝球擦下他一层皮的事情生气也没放在心上。但是对某只来说他很清楚的感觉到爷爷从那件事情之後就彻底转变了对待自己的态度。平时一直无视某只的存在,即使某只主动凑上去打招呼说话老头也会躲瘟神似的扭头就走。只留下某只尴尬的站在原地。他曾经鼓起勇气去楼上敲老头的房门道歉。但是老头死活不开门,还把房间里收音机的音量调到最大,洪亮的京剧唱词掩盖了某只的声音,某只只能垂著脑袋站在房门外。看来,他是被讨厌了。但是他不想让震知道。近来秦震经常出差去国外疲於奔波。留在家里的机会也越来越少,陪伴某只的时间更加稀少。虽然每天三个电话的问候既甜蜜又温馨,但是某只仍旧觉得不安和孤独。
没有秦震的夜晚,某只抱著爱因斯坦缩在被窝里偷偷的流眼泪,虽然大狗用舌头一遍遍的舔舐他的脸颊用身体蹭著他的胸口,但是他的心还是觉得空空荡荡。看不见秦震的日子里,他越来越想念他,想念他的怀抱想念他的声音想念他的味道。原来他已经如此离不开震了,这让他感到莫命的恐惧。因为终有一天他要坦白这一切,他要面对事实,他不是个好孩子,他是抱著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来接近秦震的。如果秦震知道了这一切他不敢想象自己是否会得到他的原谅。如果有一天他要承受秦震厌恶的视线和冰冷的拒绝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接受。於是他开始後悔当初为什麽要同意Ken的馊主意来当这个卧底。虽然他至今尚无任何贡献,充其量只是一条寄居在秦家的大米虫。不安像漩涡一样越来越大越来越激烈,以至於他最近已经夜不成眠。他想念震的怀抱,每天都想,每分每秒都在想。



一抬头华夏已经来到了警察署的大门口,几个月以前他还是坐在这里上班的一名小警察。只是几个月没来他竟然已经对这栋建筑物感到了陌生。



“哟~~这不是小夏嘛?好久没看见你了!都听说你出国进修去了?咋这麽快就回来啦!”
门房大叔一看见华夏立马激动的从值班室里蹦出来拉著他上下直打量。
“童叔好,您还是这麽精神呐。”某只乐呵呵的笑起来。
平时这个看门房的大叔一直很疼爱自己,总是执著自己的手说像极了他嫁到国外去的女儿。虽然把男性的自己比成他女儿有点不合适,但是某只从来没有觉得反感或者侮辱,因为从小失去了父母,一旦受到别人疼爱他就打从心底里高兴。童叔也经常会塞许多好吃的家乡特产和小吃给他,知道他独居还经常叮咛他很多生活细节。他非常喜欢童叔,而童大叔也几乎把华夏当成了自家的女儿看待。=_=b……没法子,谁让某只天生一副可爱的模样呢。
“那我进去啦。”某只朝著童叔挥挥手。
“等你出来的时候童叔有好东西给你哦。”
“嗯,谢谢童叔。”



重案组的办公室在三楼。某只寻著过去的脚步心里突然涌起了兴奋的情绪,推开门走了进去。放眼望去,大家果然还是和过去一样,忙忙碌碌的穿梭於各个office之间。电话也铃铃的响个不停。
“各位好!”某只举起右手习惯性的打了个招呼。
顿时,众人惊诧的看著他。手里捧著文件的掉了一地,原本在喝水的也噗一下子喷了出去洒了对面忙著吞早饭的一脸一头。正在坐在位子上补妆的女同事手一抖口红画到了嘴脖子上。而正握著话筒接电话的话筒啪一下落到了地上。
刹那间,原本喧哗吵杂的office里寂静无声。众人都瞪著圆溜溜的眼睛直挺挺的盯著他。
“大家干吗这样看我啊……”某只被众人奇怪的神情吓得不禁往後缩了缩。
下一秒众人就像炸开了锅的沸水咆哮起来。
“白痴!!!你回来干吗!”
“蠢材!!!你这个节骨眼上居然敢来这里!!!
“华夏!你跑来这里做什麽呀!!!”
“你脑子进水了嘛!不怕暴露身份啊!!!快点给我回去!!!”
被众人的口水团团围住的某只害怕的蹲下身抱住脑袋呜呜的抽泣起来。没想到回来看望大家居然会招来一顿臭骂。顿时满腹委屈都倾泻了出来。
众人愣愣的看著某只蹲在地上伤心哭泣的模样一时间慌了手脚。
“喂,你骂他干吗!看吧,把他弄哭了!”
“我骂得???是你指著人家鼻子说白痴的吧!!!”
“还有你啊,吼那麽大声干吗,看把人家孩子吓得。”
“我大声嘛?刚才谁口水喷的最多啊?”
一阵手忙脚乱之後,某只终於在众人的奉茶安慰中停止了哭泣。



Ken看著擦掉了一盒子纸巾的华夏不停的揉著太阳穴。
“华夏同志,你现在是卧底!知道什麽是卧底嘛?你居然还敢大摇大摆的跑回警署来,一旦你暴露身份我们的全盘计划不就付之一炬了?”
“可是,可是,我想念大家麽……震最近一直不在家,我才想跑过来看望大家咩。难道大家不想我嘛?”
某只抬头望著周围的同事一脸纯真。
众人不禁心虚的移开视线。
“怎麽会,我们也很想念夏夏你啊~~真的哦~~”
(众:撒谎!────────────=_=+++)
“嗯,我就知道。呐,我今天还带了礼物过来呢。”
说著某只拉开大包的拉练,掏出一大堆东西铺开在办公桌上。众人惊奇的看著他那只仿佛小叮当的百宝口袋似的书包里变出一堆小山状的礼物。
“阿may,你一直说自己皮肤干燥,这套DHC的护肤大礼盒小梅说很好用的,我一直没用就拿来送给你啦。”
May接过沈甸甸的礼盒顿时两眼放光。
“夏夏,你真是大好人啊!!!!”
“fanny,上次集体去法国旅游的时候你说你喜欢那个橱窗里的包包,上次震去法国的时候我让他特地带了一个给我,送给你哦。”
Fanny接过包包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
“LV啊!!!!!夏夏,你真是最懂我心的人啊~~”
“niku,你一直说总有一天要去大江南北旅行当个摄影师的,这台相机送给你哦。震说要拿它去喂小爱的,我只用过一次,真的只用过一次哦。”
Niku捧著相机忍不住用脸颊蹭了蹭盒子。
“不介意不介意!真是谢谢你了,夏夏!”
………………
一大圈下来,整个儿office人人有礼物,各个都喜滋滋的谢过了华夏。只剩下Ken眼巴巴的望著已经变得空荡荡的办公桌猛咽口水。
“组长,最後一份礼物是送给你的。”
“哦哦哦?什麽礼物???”哈哈,我就知道夏夏不会忘记我的,怎麽说我也是经常关照他的领导嘛。最好的一定是留到最後的啦~~~
Ken摩拳擦掌的只差没流口水。只见某只从书包里掏出厚厚一打子精美的杂志来。
“呐,组长送给你。上次你说要健身,震这边有好多国外的健身杂志,我就全部拿来送给你啦。”
众人凑过来定睛一看,顿时一个个脸色惨绿。
Ken瞪著一双黑点型眼睛愣愣的看著手里的杂志封面。这不就是上回某只的光碟里提到的那些色情同性恋杂志嘛…………这和健身扯的上啥关系啊???
“偶都有仔细看过哦,里面的叔叔和哥哥们,身材好棒呢。小梅他们说这是经常‘健身’的结果。书里都有详细介绍‘健身’的方法哦。组长你可以把它当教材一边学一边看,一定也能练到那麽棒的身材啦。”
“…………=_=+++………………”
我才不要学这种“健身”的方法!!!瞪著手里沈甸甸的杂志ken脸色铁青。
“小夏,你觉得这是健身杂志???”may问道。
“难道不是嘛?”某只抬起清澈的眼睛。
“……………………”may语塞。
“来来来,人手一本。大家一起跟我学‘健身’!锻炼好身体才能做好本职工作啊!来来来,别客气,人手一本啦!”
哼!要倒霉就一起倒霉,独霉不如众霉!
Ken不容分说的把手里的一大捧杂志分散到各位同事手中。顿时一群人脸部开始抽筋。当然也不乏兴奋到口水横流的家夥。



另一头秦震提早了一天回来想给宝贝一个惊喜。刚下飞机就接到阿全的来电说某只进了局子。不明缘由他们也不能轻举妄动。最近有一票货要从海关过,尽管该铺的路已经铺平,但是仍然不排除风险系数,这种时候宝贝居然进了局子他心里也有点摸不找北,只能加足马力往警署赶去。不管发生什麽事情他都要保护宝贝,即使自己陷入危险也不能让他的宝贝受到任何一丝的伤害!



“不得了了!!!不得了了!!!──────”benny跌跌撞撞的冲进office里。
正在喝祁门红茶的niku睨了上气不接下气的benny一眼道:“赶著投胎啊,跑那麽急!”
“不得了了…………不得了…………”benny猛喘大气。
“benny啊,你除了会说这句话之外还会不会别的啊???”may忙著擦护肤油。
“组长和华夏呢…………在、在哪里………………”
“喏,组长在和madam吵架,小夏在和joe打电动啦。”may纤纤玉指朝著两个方向一指。
Ken又在和隔壁组的madam比嗓子高。两人像前世有仇一样没事就横眉竖目吹胡子瞪眼。大打出手的记录更是举不胜举。
Benny猛地冲了过去一把拽住自家组长的袖子猛抽气。
“组组组……”
Ken正在火头上瞪了benny一眼吼道:“你别拽我衣服!!!拽坏了要赔我啊!!!2000多块呐!!!”
“切~才2000多啊,好没品哦。该不会是2000日元吧。”madam交抱著手臂柳眉一挑。
“你这个胸大无脑的三八懂什麽品味啊!!!”ken不甘示弱的吼回去。
“组组组长啊~~~~来了!!来了!!…………”benny几乎是哭丧著脸哀嚎道。
“谁来了!值得你鬼叫成这样啊!!!”ken怒火中烧顺著benny的手指望去,顿时到抽一口凉气。
秦震大少爷推开大门踱了进来,身後还跟著高大魁梧的墨镜男阿全。
众人顿时怔怔的石化在原地不知所措。
华夏一看见秦震惊喜的飞奔过去一把扑进他的怀里。
“震,好想你哦。你怎麽会提前回来了呢。”
秦震搂著怀里泛著泪光的某只宠腻的表情让众女为之动容。
“我也想你啊,所以才风尘仆仆的赶回来见你。宝贝,你瘦了……”
“震,你也瘦了……”
刹那间粉红色的泡泡洋溢在空气里。众人也陷在这场感动的重逢场面里。
“宝贝,你怎麽会在警署里?”
一句话仿佛醍醐灌顶,众人瞪著某只不禁冷汗直冒。
“我来看望他们啊。”
某只指著ken等人脱口而出。立时让全office的职员石化在原地。
秦震颇为吃惊的看著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没想到他们都会出现在警署里。他们不是宝贝的餐厅同事嘛,怎麽会全体跑到警署里来了。
望著眼神越发深沈的秦震ken突然扑通一下跪倒在madam面前大哭起来:“madam,求求您了,求您高抬贵手就原谅我这一回吧!我保证痛改前非再也不当皮条客糟蹋良家妇女毒害纯情少男了!!!”
Madam一时间没反映过来低头看见ken猛眨眼的暗示才慌慌张张的配合下去。
“你这个社会的败类!男人中的渣子!抓到你也不是一回两回了!政府取缔卖淫嫖娼那麽多次,你还敢转移阵地继续为恶!今天抓到你是老天有眼饶不了你!把他拖下去!”
旁边的同事立马架起鬼哭狼嚎的ken退场而去。



审讯室里,ken等人一字坐开,秦震颇为惊讶的听著他们的忏悔自述。
“我偷窃进来的。”may拿出方才某只送她的DHC大礼盒往台上一放。“我工资少,又眼红这套护肤品多时了,所以逛商场的时候顺手牵羊偷了就往包里放,结果体积太大被人发现了。”
“我偷窥人家洗澡,在浴室里安装针孔摄像机被逮了就进来了。”niku低头叹息。
“我贩卖摇头丸给未成年少女,条子突击检查,结果我就被抓了。”benny把自己负责过的案子拿出来充数。
“我行骗,专门冒充出家人骗香油钱……。”fanny心虚的不敢抬头。
……………………
最後一个ken吞吞吐吐道:“我是……皮条客…………”
众:=_=b这群人还真能掰……
秦震疑惑的看著他们惨白的脸色不安的眼神。问道:“你们好端端的为什麽去做那种事情?”
“是、是这样子的,西餐厅原来的老板把餐厅的股份卖给了别人,新来的老板不喜欢用老员工,就把我们集体都裁员了。秦少爷你也知道现在这世道大学毕业生一抓一大把,连硕士研究生都遍地开花,我们这种人书读的少找工作多困难啊。”ken继续胡编乱造。
“是啊是啊,我找不到工作又想买名牌的化妆品和衣服,所以就走上了歧途……”may红著脸附和。
“我也是听朋友说偷拍的碟子很赚钱,所以就…………”niku也帮腔道。

突然华夏嘤嘤的哭泣声让众人把视线投向了他。
“组长,你们好可怜哦……555555555”
咚咚咚咚!ken等人一头磕到了桌面上。秦震还没被骗到,某只居然已经相信了……果然不得不佩服他的大脑结构啊…………

在秦震的保释下,ken等人终於走出了警署大门。
“秦少爷,您真是个大好人啊!”
“秦少爷,您真是我们的再生父母啊!”
“秦少爷,我们会感激您一辈子的!”
望著秦震的车子载著某只远去,ken等人又不敢立刻调头回警署只能找了一间小饭馆坐下来填饱肚子。
吃饱喝足要结帐的时候一摸口袋才发现所有人的钱包信用卡都放在办公桌的抽屉里没有带出来,他们平时都是吃食堂的…………
於是──
“奶奶的,居然敢吃霸王餐!把他们送到警察局去!”
“我们真的是警察呀!老板你相信我们吧!”
“还敢冒充警察!!!给我打!!!”
“救?命?啊~~~~~~~~~”

彼方:

http://myfreshnet.com/GB/literature/li_homo/100053283/index.asp?page=100098028.a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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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少爷要相亲?


近来秦震彻底被自家老头的相亲攻势给压得透不过气来。小山状态的相亲照片如雪花般纷纷扬扬的在他眼前越积越多。燕瘦环肥,任君挑选。可惜对秦震来说即使四大美女全都围著他转他也不会动心。若是董贤韩子高之类的绝色男子或许他还会忍不住瞟两眼,不过现在他已经有了宝贝,心里满满的都装著他一个人哪里还有多余的空间去容纳其他男人或者女人呢。虽然知道自家老头的用心,他也只能尽力搪塞了。
过去的几年里他一直以先立业後成家的理由为挡箭牌把老头和亲戚推荐的众多名门淑媛挡在门外。至於那个徐家大小姐也是由於老头和徐家老爷子多年的邦交一时玩笑答应下来的姻亲。当时他本人尚在美国攻读博士,和徐雯婷也不过是几次回国探亲时两家人碰过面吃过便饭而已。他从来都没把老头随口玩笑的事情放在心上。直到他入主秦氏将秦家的江山全部操在自己手里并且励精图治不断拓展直至现在的庞大规模和稳固的地位。徐家小姐几乎是候准了时机凑上来找他谈婚事。当时他就一口拒绝,既然是老头应允的婚事就让老头去摆平,他根本无意和这个女人纠缠下去。然而,徐雯婷似乎瞄准了秦家媳妇儿的地位不肯松口,即使两家的长辈已经同意把当年的玩笑付之一笑,但是她却执著的追著秦震不放。几次谈判未果居然把自家混迹黑道臭名远播的表兄给拉来当後援。摆明了想给秦震一个下马威。也就是那场“西餐厅事件”让秦震邂逅了华夏,每每回想秦震都会忍不住感叹:缘真是妙不可言呐。
虽然很烦恼自家老头塞过来的相片不过能看到某只如此紧张沮丧的样子,秦震立刻改了主意,这一次他不想那麽快拒绝老头的好意了,借此机会他要好好的测试一下自己在宝贝心里的地位以及宝贝对自己的感情。

晴朗的日子,某只呆呆的坐在客厅里望著铺了一桌的相亲照片心里涌起一片酸涩的情绪。每一张相片里的女性看起来都是非常出色的类型。某只拿起这张比比又拿起另一张瞧瞧,小脑瓜里不禁浮现出许多秦震和美女们的未来蓝图。似乎无论和哪一位女性结合都是幸福美满的样子。明明知道秦震将来不可避免的会和别的女人结婚,可是只要一想到教堂里秦震穿著英挺的西服温柔的挽著美丽的新娘的时候,他的胸口就仿佛被锥子狠狠的扎了一下,好痛好痛。
“呐,小梅,如果震结婚了,我是不是就不能和他睡在一张床上了呢?”
某只呆呆的看著相片问道。
正在擦拭瓷器花瓶的小梅抬起头望了一眼陷入灰暗情绪的某只,虽然心疼但是仍旧回答道:“那是当然的咯,少爷如果和未来新夫人结婚的话,自然要和妻子睡在一起,夏夏少爷就要退居二线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睡了。”
“这样啊……………………”某只低下头伏在桌面上视线仍旧停留在相片堆上。
过了一会儿──
“呐,小梅,如果震结婚了,他是不是就不会经常抱我亲我了呢?”
小梅停下手里的扫把回答:“那是肯定的呀,如果少爷有了妻子,那他肯定会把全身的注意力都放在妻子的身上,只对她一个人亲热只疼爱她一个人咯。”
“难道,偶尔抱抱我亲亲我都不可以了嘛?”某只抬起充满雾气的眼睛问道。
“……不可能呀……”小梅咬住下唇继续说道:“因为新夫人会吃醋哦。没有人会接受自己的爱人去疼爱自己以外的人哦。人类都是自私的,尤其对待爱情的时候更加自私。爱情只能是一对一的不能一对多。所以呀,如果少爷有了妻子他就会把所有的爱和热情都给自己的妻子根本不会分给其他人了呀。”
“这样子啊…………………………”某只再次低下头。
小梅偷偷瞄了某只一眼,看著某只哀伤的模样虽然於心不忍但是为了少爷的幸福只能咬紧牙关,将某只迟钝的宝宝打击到底了。

“呐,小梅,如果震结婚了,他会不会不需要我赶我走呢?”这一次某只的声音已经开始颤抖并且带著明显的抽泣。
“……呃,这个呀,不一定啦,少爷还是很喜欢夏夏少爷的,应该不会让你走的呀,顶多,顶多以後少爷会和新夫人搬出去住或者,或者移民到海外去。”
“震要移民吗???我都没听他说过……”某只抬起泪朦朦的眼睛急切的问。
“呃,其实少爷一直很不适应大陆的生活呀,毕竟少爷是从小在美国长大接受西化教育的,而且近年来少爷也把本土的很多项目拓展到海外市场发展。少爷经常出差去国外也就是这个意图吧。而且少爷的妈妈也在美国,我想少爷很可能婚後会带著妻子一起过去生活。”
“那、那爷爷怎麽办呀?难道让爷爷一个人住在这里吗?这样子会很可怜很寂寞的。”某只吸了吸鼻子,被亲人独自留下的感受他比谁都能体会的到。
“少爷应该会带著老爷一起去,这样他们一家三口就能团聚了。”小梅一边观察某只的反应一边继续胡诌。
“那你们大家也会一起去吗?”
“^_^,夏夏少爷真是可爱呀,我们当然不会去咯。我们的家在这里当然是各自回家去,然後重新找新工作咯。”
一想到最後大家各奔东西的情形某只终於忍不住流下眼泪。原来最後的最後他还是会变成一个人,再次回到那个唯一属於他的小公寓里。再次变回孤独的一个人。夜晚不能再依偎在秦震温暖坚实的胸膛上入眠,看恐怖片害怕的时候也不会有人紧紧的搂著他抱著他在他耳边给他勇气,吃饭的时候也不会有一大家子人围坐在一起热热闹闹的吃饭谈笑,连难过伤心的时候也不能再抱著毛茸茸的爱因斯坦倾诉和哭泣。他已经不想再回到过去的日子里,不想再独自面对四面冷冰冰的墙壁自己给自己打气。可是,他已经无法再欺骗自己了,因为美梦就快要醒来,他的震要结婚了,很快就会和这些照片里的其中一位美女姐姐结婚,然後开开心心的带著她和全家离开这里飞往遥远的太平洋彼岸不再回来。这所大房子很快就会变成空空荡荡的待售房屋,就像很多时候他看到的别墅一样。从热闹变得冷清,孤独的矗立在那里。
“夏夏少爷……您怎麽了?”
该不是我说得太逼真了吧???小梅连忙凑过去看著某只豆大的眼泪噗哧噗哧往外涌的模样不禁後悔自己说了那麽一通废话。

正在草皮上打盹晒太阳的爱因斯坦被一团飞扑过来的阴影压个正著。龇牙咧嘴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梨花带泪的小脸蛋。不知所措的大狗立刻站起身体伸出舌头舔舐著某只哭成大花猫的脸盘。
“呜呜呜呜呜~~”
夏夏,你怎麽又哭了?谁惹你伤心了吗?
动物比起人类更加能够体会人类的情绪和心灵语言。这一次它明显的感觉到某只心里的悲伤忍不住用自己魁梧的身躯蹭著某只单薄的胸口。
落了一阵眼泪,某只抱住大狗的脖子哽咽道:“小爱,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不要离开我,留在我身边。即使、即使震回美国去,你也不要走,不要留下我一个人好不好……55555555………………”
“汪汪汪汪!!!~~~~~”
不会的!不会的!偶哪里都不会去的!偶会一直一直留在夏夏身边哦!
大狗激动的吠起来。
“真的吗?小爱,你不可以骗我哦。”某只擦了擦眼泪。
“汪汪!”大狗舔去某只的泪水坚定的叫道。
“我最喜欢小爱了~~”
被某只紧紧的搂在怀抱里爱因斯坦有种吃到嫩豆腐的愉悦感。不过很快它就纳闷起来:主人要回美国麽?我怎麽不知道咧~~反正主人要走的话也会带著夏夏一起走的,根本不用担心的说咩~~

傍晚,当某只牵著爱因斯坦散步回来,一踏进大厅就被扑鼻而来的浓烈香水味熏得头晕。
抬眼望去,一个丰满高挑的美女正坐在秦老头的对面有说有笑。嗲得掉了一层鸡皮疙瘩的声音让人仿佛置身於零下摄氏度的冰柜里。一看见走进大厅的华夏立刻射来两道怨恨的视线。美女的身旁还蹲著一只体形庞大不亚於爱因斯坦的德国黑背。尖锐的犬齿,健壮的肢体,一看就是凶悍的犬类。
“爷爷,我回来了。”虽然知道老头不会理睬自己,某只还是很有礼貌的打招呼。
“我和徐小姐有事情要谈,你就牵著爱因斯坦上楼去吧。”
老头啜了一口茶说道。
认出了眼前的女性就是西餐厅里打了自己一巴掌的人某只不禁心有余悸,慢慢的朝著楼梯走去。
“慢著!”徐雯婷挡住某只的去路,仗著自己高挑修长的身材用轻蔑的视线俯视著比自己矮了6公分的某只。气势凌人的模样让一旁的爱因斯坦不满的发出呜呜的警告声。
可能是忌惮大狗的威胁,徐雯婷识趣的往後退了一步。打了一个响指将自己带来的黑背招了过来。於是眼下的局面就变成了爱斯基摩犬VS德国黑背。两头体形相等的攻击性大型犬互相虎视眈眈的瞪著对方,喉咙里发出低沈的呜呜声。
“不可以这样子啦,小爱,不礼貌哦。”某只一把挡在两头犬中间阻断了两犬的视线。
一向喜欢狗狗的某只蹲下身子,看著那头德国黑背友好的挥了挥手。
“你好,狗狗,欢迎你到我们家来玩哦。请你和小爱和睦相处,不可以吵架哦。”
“没想到你还有和狗说话的奇怪嗜好啊。真是个活宝呀,难怪震会把你带回来,我看纯粹是出於对‘奇异生物’的好奇心态吧。”
徐雯婷毫不留情的尖声嘲笑起来。一旁端著茶出来的小梅顿时心头怒火熊熊。
“徐小姐这麽说就不对了哦。动物也是很有灵性的,谁是真正对它好它心里自然会清清楚楚,比起某些虚伪做作的‘人’来说啊,犬还真是心明眼亮的很呢。”
贺文琦穿著一身休闲装从大门外踱了进来。俏丽的脸上挂著明媚的笑容,修长的双眸里射出的视线却尖锐的让对面的女人战栗。
“原来是贺小姐,好久不见了。”徐雯婷稳住情绪强扯出一抹笑容。
“姨夫晚上好。”贺文琦经过某女身旁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径直朝秦老头打了声招呼就转向某只去了。
“夏夏,晚上好啊~~”一把捧住某只不太红润的脸蛋,贺文琦笑得温柔。
“贺姐……晚上好。”由於性别曝光的缘故,某只都弄不清该叫他姐姐还是哥哥。
“夏夏,脸色不太好哦。是不是谁欺负你了?告诉贺姐姐,贺姐姐替你出气好不好?”
“没有人欺负我啦。谢谢贺姐姐。”某只漾起一个不太自然的笑容。
被忽视掉的徐雯婷铁青著一张脸,插口进来,“贺小姐好像很关心震的保姆呀。连一个下人也那麽关怀备至,贺小姐真是个大好人呢。”
特别强调了保姆和下人这两个字眼,一旁的小梅小菊等人忍不住咬牙切齿。
看著某只顿时低下头,贺文琦一把将某只搂进怀里,笑吟吟的回敬道:“徐小姐的口吻让我觉得好像活在二三十年代的古人哦。在我们秦家向来没有什麽下人的说法,大家都是一家人,不分彼此没有尊卑。不是有钱就能高人一等的哟。”
“况且啊,夏夏不是普通的保姆,他可是我表哥最最重要的人呢。呵呵,比起徐小姐来重要的多了。”
“你!!!”
一番话将徐雯婷堵得脸色发青。

20.绯闻!!
“原来从头到尾你都在欺骗我!亏我还把你当成亲弟弟一样百般疼爱!原来我一直都被当成傻子蒙在鼓里!华夏!你好狠啊,居然利用我的同情心来我们秦家卧底!你想害死我们全家才甘心麽!”
秦震阴冷的视线是华夏前所谓见的,仿佛两把利刃狠狠的插进了他的胸腔。满腹的委屈和理由都哽在咽喉吐不出只言片语来。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震,我是……”
“华夏,干得好啊!你不愧是我们警队的骄傲,终於成功找到了秦家贩毒的证据!秦震,现在你可以保持沈默,但是你所说的一切都会成为呈堂证供!”
一旁的Ken一改往日里嬉皮笑脸的无能相,掏出明晃晃的手铐做势要铐上秦震的手腕。
“华夏!你这个卑鄙的卧底!亏我们大家一直那麽喜欢你信任你!你怎麽可以背叛最疼爱你的少爷!你怎麽可以逮捕少爷呀!”
小梅被一旁的警员强行摁住手臂,悲愤的眼泪夺眶而出。
“华夏!你是个骗子!大混蛋!为什麽要欺骗我们大家!为什麽要背叛我们大家!你玩弄了我们的感情背叛了我们的信任!我们不会原谅你的!!!”
小菊红著眼睛怒吼道。
“少废话!把他们全体都带回去录口供!”Ken无情的发话。
“不要!组长!求求你了!不要逮捕大家呀!大家都是好人!震也是好人!一定是哪里出了错!一定是这样子的!”
华夏飞扑过去一把抱住Ken的胳膊眼泪噗哧噗哧滚落下来。
“不可能有错!你看这些证据都是你亲自从秦震的书房和保险柜里搜出来的!你是这次行动的大功臣啦。这次回去以後你可以晋级升迁了!恭喜恭喜啊!”
瞪著Ken手里的文件和光盘,华夏顿时脸色惨白,他一把夺过那些东西用力的撕用力的踩直到证据化为一地的碎片。
“5555555,这下都没有了!没有证据就不可以逮捕大家了吧!”
“华夏,你头壳坏了吗?那些都是影印本,正本已经交给总局啦。即使毁坏了我们也可以复制出一千份一万份的。”
May洋洋得意的举著一大堆影印证据笑起来。
“别再装腔作势了!华夏!我会记住你的!今天你对我的背叛我会牢牢的记住一辈子!”
秦震在众警员的压制下被迫戴上了手铐向著呼啸著刺耳警铃的警车走去。
不要!怎麽会这个样子?不要这样!不要大家被抓走!不要震被逮捕!不要!不要!我不要!!!
华夏飞奔上还没来得及抓住秦震的衣角,他已经被压上了囚车,当铁门关闭的一瞬间,他清清楚楚的看到秦震那双黑色的眼睛里喷射出的怒火和怨恨。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和宠溺,只剩下满满的冷漠和憎恨!
“华夏!我恨你!!!──”
看著警车呼啸而去,华夏努力的追赶努力的奔跑却只能眼睁睁的看著那几辆关押著秦震和大家的车子消失在视野中。
扑通一下子栽倒在坚硬的水泥地上,某只终於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不要带走大家,不要留下我一个人,不要讨厌我啊!
正哭泣著突然一个湿濡的物体舔舐在他的脸上。透过模糊的泪水,原来是爱因斯坦。大狗正用温柔的眼神凝视著自己。
“小爱……55555555……”某只一把抱住大狗的脖子悲伤的抽泣著。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想这麽做的!我不想背叛震的,我喜欢他,想留在他身边,看到他开心我就开心,看到他难过我就难过,看到他疲惫我就好心疼,我只是想留在他身边,留在这个家里,留在有大家的地方。我不想做卧底的,我真的不是故意欺骗大家的!小爱,你相信我吗?”
“我相信。我一直都相信夏夏是爱著我们的。夏夏不会背叛我们大家,即使背叛了也一定有你的理由。”
某只吃惊的望著开口说话的大狗。
“小爱……小爱不会离开我的是吧?”
大狗点了点头。
“我会一直留在夏夏的身边陪伴夏夏。”
“谢谢你,小爱,谢谢你……谢谢……”

“汪汪汪汪~~~~”
某只懒虫终於在爱因斯坦的吠声中清醒过来。揉了揉泪水模糊的眼睛,抬头望去,清晨的阳光已经洒在了地板上。空荡荡的房间里没有警车,没有大家,也没有用憎恨的视线望著他的秦震。偌大的kingsize床上,爱因斯坦正趴在他的被子上吐著长长的舌头对他道早安。

“早安,小爱。”某只咧开一个难看的笑容。两只眼睛红肿的像大核桃,苍白的小脸蛋上红红的鼻头特别的显眼。
“汪汪~~”
大狗舔了一口某只的脸蛋,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他。
“小爱,你会说话吗?”某只好奇的看著大狗的眼睛。
“…………=_=b”
睡糊涂了吧?偶要是会说人话还不早就被拉去做解剖啦?
“不会啊,刚才你还对著我说话来著呢。来,说一句给我听听啊。”某只不放弃的朝著大狗伸出了魔爪。
“=_=|||……”犹豫了一会儿,大狗扯开嗓门说道:“汪汪汪汪~~”
“不是这样子啦,要像刚才对我说得那样子说话啦!”
“…………=_=|||…………”
抱歉,偶只会这麽说话呀,是你们人类自己听不懂而已咩。而且,刚才是哪一会儿?偶怎麽不记得有对你说过人话???
“小爱,乖,说一句来听听啦。”
某只一把掰开大狗的嘴巴强迫大狗说话。
“呜呜呜呜~~~”
有没有搞错,不要掰偶的嘴巴啦~~~一把挣脱了某只的某爪,爱因斯坦一溜烟窜到门边用爪子开了门便逃了出去。
“难道真的是我在做梦?”
普通一下倒回床铺上,某只呆呆的望著顶棚上的水晶吊灯。寂寞的咕哝著:“震……要早点回来哦。好想你……”

那一天徐雯婷的登门拜访在贺文琦的冷嘲热讽下以徐大小姐吃瘪而告终。当时她带著那条魁梧的黑背离开的瞬间所投射过来的怨毒的视线著实让某只害怕了一晚上。不知道为什麽他总觉得那个女人的眼睛像极了《咒怨》里的伽椰子。秦震去了德国出差没有人陪伴的夜晚,某只也只能抱住爱因斯坦缩在被窝里失眠。即使房间里亮著灯,他也完全没能驱除心中的恐惧和孤寂。

为了那个恶梦某只一直精神不振的缩在角落里发呆。小梅等人几次上去在他眼前招魂,但是很快某只又变回失神的样子。让一干人等暗自著急。似乎自从老爷给少爷相亲以来,某只就陷入了灰暗的情绪里,看不到往日那个活泼爱闯祸的小夏夏,大家都有点失落和担忧。

下午一个莫名其妙的电话让某只脸色苍白的跑了出去。还没等小梅问出什麽来某只已经背上他的挎包飞奔而去。

“星巴克”里华夏和一个陌生男子对面对坐著,他的手指紧紧的扣著自己裤管,贝齿咬住下唇甚至不敢抬起头去面对男人的眼睛。
啜了一口咖啡,男子打破了沈默。
“我想Ken已经把我是谁都告诉你了吧。这里人多口杂我也不便再重复一次。今天约你见面除了想看一下他赞不绝口的‘精英’,也想了解一下你那边的进展。”
某只仍旧低垂著脑袋一言不发。
“如果你觉得你这个样子有助於事情的发展的话我当然无话可说。不过华夏,你不要忘记了自己的身份。该做什麽不该做什麽从一开始你就很清楚。当时‘学校’里都是怎麽教你们的,身为精英的你不会不知道。即使你只是个笔杆子上的精英也应该对校训和条例一清二楚吧。我是很难想象那一组居然会让你这样的人加入。我已经看过你们这组近一年来的‘业绩’,果然是惨不忍睹一片惨淡呢。所以现在我也终於明白为什麽ken会把这麽重要的事情交给你这样的人去做。他是个失败的队长,而你则是个彻头彻尾失败的组员,长此以往下去我看你们组解散的日子也不会很远了。”
“不是这样的!组长他……他是好人……”某只终於抬起头气嘟嘟的回嘴。
“呵呵,好人?你是小学生麽?我真的很怀疑你的智商是不是有问题。”男人挑起唇角扬起一抹轻蔑的笑容。
华夏抿著嘴唇,乌黑的大眼睛在午後的斜阳里闪闪发亮。他瞪著面前俊挺的男人头一次涌起了反感的情绪。如果说单单是指责他本人他不会太放在心上,但是这个男人明显的在侮辱自己喜欢和敬重的组长。即使他是总局派来的调查员也未免太不尊重他人了。
“不许你说组长的坏话!你可以说我是白痴,但是不许你说组长的坏话!”
男人愣了一下,随即便轻笑出声。
“有没有人说过你长得很像猫?”
“……猫?”某只一时反应不过来。
“你的眼睛很漂亮,像一对黑耀石呢。”说著男人倾身过去一把托起某只的下颚,嘴唇贴上了那两片柔软娇嫩的唇瓣。
街对角一闪即逝的相机闪光灯的光芒也没能逃过男人的眼睛。放开已经成呆滞状态的某只,男人再度轻笑起来。
“你!……你做什麽啦!!!讨厌!!!──”终於意识到自己被做了什麽事情後,某只猛地站起身用手背用力抹著自己的唇瓣飞奔出咖啡屋。
泪水在眼眶里凝聚。讨厌!讨厌死了!!!他怎麽可以做这种事情!怎麽可以随便就亲我呢!我的初吻就这样没了……本来想留给自己最最喜欢的人的……突然某只的脑海里浮现出秦震温柔的笑脸。嘎一下子,某只的脸盘红到了耳根。用力拍打著自己的双颊,某只开始抱怨自己的胡思乱想。
“不对不对~~震是男的呀,即使,即使再喜欢他也不可以把他当作……当作那种对象的……而且,他都已经要挑选新娘子了,很快就不会再需要我了……”
想到这里含在眼眶中的泪珠终於滚落下来,某只缓慢的挪动著步子向著回家的方向走去。

突然拐角处伸出一只手被用力的将某只拽了过去,定睛一看,抓住他胳膊的人居然是徐雯婷。
徐大小姐今天穿著一席大红色的洋装,性感十足。豔红的口红就像她的个性一样招摇。
冷冷的瞪著一脸惊惶的某只,徐雯婷甩手就给了他一个清脆的巴掌。
“不要脸的同性恋!居然敢勾引我的未婚夫!你算个什麽东西!我说当初在餐馆里怎麽那麽倒霉就被你泼了一身的饮料呢。原来你是一早就算计好的!还敢当著我和秦震的面上演苦肉计,哼,我看那个酒瓶子和血都是假的吧!一定是你安排好的骗局引我们往里跳!”
某只捂著被掴的火辣辣的脸颊害怕的往後面的巷子里退。
“你还想跑麽?!不要脸的狐狸精!!!”说著又扬起手掴了某只一个巴掌。
“我告诉你!你最好给我乖乖的离开秦家,不要惹得本姑奶奶发火动真格的!我已经知道你的底细了!你最好给我放聪明一点!你能蒙骗秦家人的日子也快到头了!”
顿时某只震惊的抬起头,泪眼汪汪的望著眼前气焰嚣张的女人。仿佛被人泼了一桶冰水一般的寒意顿时遍布全身。她说她都知道了?她知道我是卧底了?我该怎麽办?该怎麽办?
徐雯婷从包里抽出一张照片,相片里两个嘴唇相碰的男人,一个是他一个就是刚才咖啡厅里的男人。没想到才发生的事情就被人偷拍了。某只不禁脸色惨白一片。
“呵呵,怕了吧。我就知道你这个小骚狐狸不简单。凭你一个人怎麽敢轻易混到秦家来呢,果然你背後有男人啊。幸亏我跟著你才让我捉到了你的把柄!这里可是拍的清清楚楚, 你跟这个男人私会还大庭广众的kiss。呵呵,这回看你还有什麽话说!只要我把这张相片往震那里一送。你想结果会是什麽样子呢?”
女人尖锐的笑声如刀子插进他的心脏。
“不要!不要告诉震!不要给震看到!我求求你了!”某只抓住女人的衣袖哀求道。
“别碰我!!!”徐雯婷一把抽会手。冷冷的说道:“那你就乖乖的离开秦家,从此不准再踏进秦家的大门!而且也不准再去勾引秦震!”
某只沈默了。低下头眼泪一颗一颗往下落。
“我给你三天时间,如果三天後还让我看见你赖在秦家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罢徐雯婷扬长而去。

某只拖著沈重的脚步背著jansport走在街边。夕阳将他的影子拖得很长。一边走一边抽泣的某只引起不少路人的侧目。白皙的脸颊上留著两个红红的巴掌印。
耳畔传来摩托的排气声。突然一辆闪亮的哈雷横在某只的跟前挡住了去路。
“嗨~夏夏宝贝~~”是秦淑惠的声音。
某只抬起头,原本嬉皮笑脸的秦淑惠立马变了脸色。一把捧住某只凄惨的小脸蛋,吼道:“是谁把你打成这个样子的!!!妈的!!!连我们秦家的人都敢惹,活得不耐烦了!!!告诉我!哪个王八羔子打了你,我去废了他!!!”
某只只是摇了摇头。
“夏夏你别怕!告诉我,我去替你讨回公道啊!!!……难道说,是堂哥打的?”
“不是的!”某只解释道。
“那是谁啊!你说啊!”
“……”
犹豫了一阵,某只决定撒个谎。
“只是被流氓勒索了。我没带太多钱出门他们不满意……所以就……”

某只并不知道由於他这麽一句谎话方圆百里的流氓不良团夥彻底遭了大殃。各个被打成猪头脖子里挂著牌子,上书“我不是人!”被扒光了绑在警察局大门口的一排梧桐树上。当然秦淑惠仍旧没有找出打伤某只的凶手来。而贺文琦却在当天晚上给某只上药的时候暗暗下了某个决定。
21.再见,我的“家”
当日,某只顶著印有两份加量型熊掌炒肉的馒头脸回到秦家的时候,第一个飞掉手里的鸡毛掸子扯开嗓门尖叫的除了小梅当然不作第二人想。她以光速飞冲到某只跟前捧起某只红彤彤的脸蛋左看右看,须臾自己的眼泪就哗啦啦落了下来。一边呼天抢地的嚎一边怒火万丈的冲进厨房里找最锋利的菜刀。於是乎,秦家上下围著某只又是一阵鸡飞狗跳。若不是後来有贺大小姐稳如泰山的坐阵在客厅里,只怕头脑发热的秦淑惠早就领著一群义愤填膺的家夥抄家夥向外跑了。
冰雪聪明的贺文琦怎麽会看不出某只拙劣的谎言。几句颠来倒去的问题就让某只露了馅。瞄著两边红红的巴掌印,贺大小姐心里立刻有了谱。这种手法哪里会是流氓做的,分明就是某个妒火中烧的蠢女人的杰作麽。也只有粗鲁迟钝的假小子秦淑惠才会白痴到相信某只一脸委屈说出来的话。也难怪她了,谁让秦淑惠从小到大都是混在男人堆里长大的,除了会打架生事,酗酒赌博,似乎她根本没什麽正常女性会有的嗜好。苦涩的牵动了一下唇角。贺文琦望著某只泪朦朦的眼睛,无奈的在心里叹了口气,对於某只狐狸精拉来说,眼前笨的彻底的华夏根本就不够人家当开胃菜的。
徐雯婷是何方人士,他们秦家人自然很明白。说起徐家要比秦家更皁的立足於黑道。当年初涉江湖的秦皇导仗著年轻气盛以及一身大无畏精神的确闯出了一番惊天动地的事业,但是,所谓人在江湖走哪有不挨刀的,当年秦老头遭遇帮派伏击几乎丧命刀口,多亏徐老头仗义出手相救才勉强捡回了一条命。秦老头也是个极重意气的人,滴水之恩涌泉以报,後来江湖上的生意也好,地盘也好为了报答这份救命之恩,秦老头对徐家能退的都退能让的都让。也算是仁至义尽两不相欠。秦徐两家也一直互相交好从来井水不犯河水。直到两户人家的孩子都长大成人,秦震自然是英俊潇洒一表人才,徐雯婷排除那副不知人间疾苦的千金大小姐的恶劣个性外,也算是出落的婷婷玉立。学历虽然及不上秦家孩子那麽出类拔萃,总算也勉强混了个哥伦比亚大学的本科,至於究竟怎麽混出来的姑且不论。徐大小姐娇生惯养是一定的,从小就像公主一样被一群蜜蜂般的男人前呼後拥的也勿庸置疑,最重要的一点是她阅男无数,换男人好似换衣服,大学那会儿不知坑害了多少纯情少男为她跳搂割腕撞大桥。所以当她对秦震一见倾心的时候料定了自己会成为他们秦家的准媳妇儿,也不知道她那份莫名其妙的自信心从何而来,简直就比那个眼珠子大的跟牛一样的滨崎步还傲。
贺文琦当初第一次回国探亲的时候就对这个女人非常感冒。一看到她那张粉底涂得比城墙还要厚的脸就忍不住想抽她俩耳瓜子。他当然知道自家表哥是个gay,这家里上下不知道的可能也就秦老头一人了。亏他还是当人家爹的,连自己儿子是断袖都不清楚,还瞎起哄的给他相亲。当初他的确是抱著看好戏的心态从加拿大飞回来凑热闹的,本以为这个风流的表哥收了一个多俊俏的男人当床伴居然也敢明目张胆的往家里带,还纳闷他怎麽摆平了顽固的老头子让他开的窍呢,结果回来一看居然是这麽一个迷糊又可爱的孩子。呃,正确来说24岁也不小了,可是华夏宝宝一对水汪汪的猫眼,像扇子一样忽闪忽闪的睫毛,白皙的小脸盘,粉嫩水润的两片唇瓣再加上纤细矮小的个头,完全就是一副高中毕业生的模样。加之某只一闯祸就一脸小媳妇似的咬著下嘴唇眼里含著雾气往墙角里缩的样子,可爱到让人不忍心苛责,反而会涌起一股想把他搂进怀里好好疼爱用力亲的情绪。如此可爱的孩子别说是表哥那个大色狼了,即使在一般的高校里也是足以激起一片母性本能的好苗子。是一般男人的话你忍心对著这麽可爱的孩子挥拳头?小心被全校女人踩死扔进化粪池里毁尸灭迹。
当秦淑惠咆哮著要把方圆百里的流氓全体砍死的时候,贺文琦不著痕迹的翻了一遍某只的背包。发现皮夹子完好无损的躺在里面,里面现金的确不多,才一张百元大钞而已。看某只今天打扮,有眼睛不认识他的应该会把他看成放学的高中生一名。皮夹里有100块也不算少了,如果真是遇到勒索分子的话,起码也把皮夹子给没收了再扇他两巴掌吧,如今某只是带著心事重重的眼睛红肿不堪的小脸回来的,这里面如果没有文章可寻的话,他贺文琦的头就拿下来给徐雯婷当凳子坐!那个三八是铁定脱不了关系了!表哥看她不顺眼也不是一天两天若不是碍著徐家的面子早就收拾这个女人了。即使表哥知道原委恐怕也作不出什麽像样的反击来。当然秦震是秦家人,而他贺文琦是贺家人,要出手也就方便的多。
秦老头当晚看著某只耷拉著脑袋被小梅等人扶上二楼卧房的时候也偷偷瞄了他好几眼。虽然他不知道是哪个流氓干得,不过他也没觉得自己心里有那种幸灾乐祸的想法。原本他还以为自己会因为这只瘦小鸡被打而跳起来欢呼的,可是看著某只呜咽的样子又有点於心不忍。乃至小梅飞出去的鸡毛掸子砸到他的脑壳又扫落一只花瓶的事情他也没有太放在心上了。甚至还在心里暗自咕哝道:谁把那只瘦小鸡打成馒头脸的,没出息的东西,连手无缚鸡之力的人都打,哪天让我老人家撞见非一拳头擂死他不可!
众:难得您老人家也说了一句人话啊~~安慰不少~~
老头:啥意思!我不一直都有说人话吗!
众:=_= 有吗~~我们怎麽没听到~~

时差关系。某只一直守在电话旁等待著秦震的例行晚安。
“晚上好啊,宝贝~~有没有想我啊?”
一听到秦震的声音从话筒的另一头传过来,某只的眼睛立刻就红了起来。
“……”
某只努力的稳定著情绪,深怕自己哽在喉咙里的呜咽声被震听出来。
“宝贝?你怎麽了?为什麽不说话?是不是生病了?”
秦震在另一头著急。
“……没有啦,我很好。只是……只是太想念你了。”
“真的?有多想?”秦震仿佛小孩子一样追问道。
“……很想很想,晚上睡觉的时候最最想你。”
某只望著空荡荡的大床笑起来。
“我也很想宝贝。真想立刻从德国汉堡飞回来抱著宝贝一起睡。这里的床一点都不舒服,没有宝贝我真是夜不成眠~~”
“那麽震要早点回来哦。我等你。”某只摸著柔软的被褥呢喃。
“……宝贝,我一直都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喜欢我吗?”秦震的声音突然从方才的玩笑口吻中沈淀下来。
某只愣了一下。喜欢真是个暧昧的词汇。以前他没有考虑过秦震所指喜欢的含义,但是现在他似乎有点明白了。难道震发现自己对他抱有的奇怪的感情了?某只自己也不清楚这种难舍难分的感觉是否就是喜欢,但是他害怕,非产的害怕。震已经要相亲结婚了,如果让他知道自己对他抱著这种不纯洁的感情他是不是会感到恶心和排斥呢?万一他讨厌自己了怎麽办?一想到那场恶梦里秦震充满冷漠和拒绝的眼神某只的胸口就忍不住抽痛起来。他不要那样的结局。如果说出自己的心意会遭到无情的拒绝和鄙视的话,他宁愿把这份感情深深的埋在心底里。
“喜欢啊……震对我那麽好,就像我的家人一样……我也一直把震当作我的亲人看待。小梅他们也都是好人,我也好喜欢他们。”
某只用力的咬住下唇断断续续的说著。晶莹的泪水一滴一滴的落在被褥上化成一团团水晕。
“只是家人而已?”秦震的声音似乎深沈了几分。
“嗯……”某只一边哽咽一边重重的点头。
沈默了一会儿,电话那头的秦震似乎轻轻的吐了一口气。
“对了,宝贝有什麽想要的礼物麽?我给你带回来。”
顿时某只泪如泉涌,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回答道:“震早点回来就是我想要的最大的礼物啦。”
“……那恐怕要让宝贝失望了。原本想最後告诉你的,这里有些事情要忙,可能要迟一天回来了。对不起啊,宝贝。”
秦震的声音有点无奈有点苦涩。
“可是,可是如果迟一天回来不就是四天以後了吗?”某只一听急了,眼泪也落的更凶了。如果四天以後回来,他就没有办法再见震最後一面了。连最後一眼都无法看到了呀。
“难道不可以皁点回来吗?”
“对不起啊,宝贝,我尽量赶第四天的皁班机好不好?”
“……没关系。震的公事要紧。我可以……等你的……”
“嗯,那麽宝贝早点睡吧。你那里也快要10点了。早早上床睡觉,记得被子盖好不要乱踢被子,我不在身边,你千万不要著凉了。否则回来看不见活蹦乱条的宝贝我会心疼哦。”
“……嗯,我会乖乖的。震也要早点休息。”某只吸了吸鼻子。
“傻宝贝,汉堡已经是早晨7点了。别忘记有时差的。”秦震轻轻的笑起来。
“咦,那麽震怎麽知道我这里几点呢?”
“我一直都带著两块表。一块是中国时间一块是当地时间。每次看到中国时间我就会想起宝贝你啊,想著你在做什麽,有没有好好的按时起床吃早餐然後带著爱因斯坦去晨练,然後乖乖的吃午饭,然後好好的吃晚饭,然後洗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然後早早的睡觉休息。我可是每分每秒都惦记著宝贝啊。”
我也是,震,好想好想你,好想马上就见到。但是也好庆幸你不在这里不用看见我现在狼狈的样子。脸都肿成包子了。好丑好丑。可是,又好想靠在你的怀里听著你的心跳睡觉。
“宝贝~~在听吗?”
“嗯。在……”
“那麽早点休息吧。晚安咯。”
“嗯。晚安。也是早安。”
挂了电话,某只终於忍不住哭倒在被褥上。四天,太长了,他无法等到震回到他身边了。徐雯婷给他的期限只有三天。如果他等到第四天的话,迎接他的或许就不是秦震的笑脸和怀抱而是质疑和厌恶了吧。如果震刨根问底的追问那个相片里的男人说不定自己还会暴露组长他们的事情,看来,秦家再也没有他的容身之地了。他的美梦终於走到了尽头。只是没想到来得那麽突然,而且连震的最後一面都无法见到了。放眼四周这个家里几乎没有任何东西是属於自己的,衣服也好,鞋子也好,好多东西都是震买给他的,就连他非常喜欢的爱因斯坦都是震养的狗狗。虽然他一直抱著大狗说希望它永远陪在自己身边,但是转念一想,小爱住在秦家才能顿顿吃到大鱼大肉养的肥肥的又健壮。如果跟了自己可能只有啃狗罐头的份。而且自己那间小公寓里根本不可能饲养体积那麽庞大的小爱。最终他什麽都无法带走,只能带著满满的回忆离开。
最後一夜,虽然没有秦震在身旁,但是起码他还有小爱的陪伴。足够了。

次日清晨,看著镜子里仍旧有点浮肿的眼睛某只努力扯开自己的嘴角咧出一个僵硬的笑容。一转身跨出房门某只朝著老头的书房走去。
老头依旧不肯开门。某只只能立在门板外面道别。
“爷爷,这些日子以来给大家带来好多好多的麻烦。真是非常抱歉。我知道爷爷还在生我的气。但是我希望爷爷能够快快乐乐的不要再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吃饭。其实只要爷爷看不到我就不会再生闷气了。真的非常抱歉。呐,我走了,爷爷,以後一定要好好的吃饭。爷爷,……再见了。”
秦老头坐在摇椅上关掉了手边的收音机。颇为纳闷的咀嚼著某只在门板外的话。
怎麽听起来好像遗言似的?
众:什麽遗言啊!是临别的话啦!!!你个死老头少咒人家可爱的小夏夏~~
=_=+++
早餐过後某只分别抱著小梅等人亲了又亲抱了又抱。说是要感谢大家昨天为了他那麽群情激愤。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照顾。然後便牵著爱因斯坦出门散步去了。
小梅看著阳光下背著干瘪的jansport对著他们挥手微笑的华夏,突然间觉得他仿佛是即将离开人间回归天堂的天使,身影和笑容都被阳光折射的虚幻不真实起来。
“夏夏,记得早点回来吃午饭啊。午饭有你最喜欢吃的叉烧饭哦。”小梅愣愣的挥了挥手帕,眼睛一片湿润。
“为什麽,我突然觉得夏夏少爷永远都不会再回来的样子呢。”小菊也忍不住泪湿了眼眶。
爱因斯坦的奇怪的看著将自己牵到陌生十字路口的某只。抬起头望著逆光下的小脸。
某只蹲下身子,轻柔的抚摸著大狗的脑袋。
“小爱,对不起,从今以後我不能再牵著你散步了,也不能再搂著你睡觉了。我要走了。离开秦家再也不会回去了。所以,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哦。”
“汪汪汪汪!!!”大狗立刻涌起了强烈的不安感。一口咬住某只的衣袖不松口。
夏夏!你要去哪里啊!!!为什麽说再也不回去呢!难道你不要我不要主人也不要大家了吗!我不让你走!你哪里都不可以去!
一把搂住毛茸茸的大狗,某只眼泪又落了下来,滚烫的液体滴在大狗的额头上。
“呜呜呜呜呜~~”
夏夏,你为什麽又哭了?谁欺负你了吗?告诉我!我去咬死他!
“再见了,小爱!”
一把推开怀里的大狗某只撒开腿朝著地铁站飞奔而去。
爱因斯坦愣了一愣立刻追了上去。
某只刷卡奔上月台正好一部地铁即将关门发车。某只一闪身便从闭合前的大门里钻了进去。爱因斯坦迟了一步只能眼睁睁的看著地铁缓缓的驶出月台朝著那个深邃的黑洞里开去。它追著列车奔跑到月台的尽头朝著消失在黑洞方向的车子凄厉的吠著。引得一旁的路人纷纷侧目。
再见了,我的“家”。 再见了,震……我喜欢你……

22.离家出走的日子1
某只离家出走了。如同晴空霹雳炸裂了秦家上下。
秦震即将回国。如同定时炸弹的倒计时开始了最後的读秒。

当爱因斯坦垂头丧气的呜咽著低低的悲鸣声独自回到秦家的时候,小梅飞奔出大门望穿了眼睛也没能看到某只回来的身影。小菊小蓝呆呆的看著满桌子热气腾腾的饭菜逐渐冷却谁也没有动一下筷子。秦老头被胸口莫名其妙的烦闷情绪逼下了楼梯,安安静静的客厅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熟悉的聒噪声和某只活崩乱跳的身影。满腹的疑惑终於在面对小梅失魂落魄的眼泪时得到了解答。
“他呢?怎麽不在家里?”老头还是忍不住问道。
“夏夏走了。他不告而别……”
“走了?什麽意思?”老头突然回想起上午某只奇怪的言行刹那间明白了些什麽。
“是老爷逼走夏夏的……是老爷非要给少爷相亲才会逼走夏夏的!”小梅吊起微红的眼睛头一次毫不客气的瞪视著自家的主子。充满指责的口吻著实让老头和一旁的小蓝小菊等人吃了一惊。
“这是什麽话!他要走就走了!腿长在他身上,与我何干!”秦老头不满的嘟囔,心虚的漂移著视线,不可否认他一直在心里盘算著如何把那只瘦小鸡扫地出门。现在某只自觉的消失了反而让他有点措手不及的感觉。
“但是老爷明明知道少爷有多喜欢夏夏,也明明知道夏夏有多离不开少爷的!为什麽老爷非要棒打鸳鸯!”
“棒打鸳鸯?!”秦老头顿时瞪大了绿豆眼嗓子也拔高了几个音阶。“那只瘦小鸡又不是女人,难道还想嫁进我们秦家做媳妇儿不成!不管他长得多可爱,多讨人喜欢,就冲著他是男人这一点我头一个不同意!再说了,我家震儿那麽出色,天底下不知道多少女人都想嫁给他当老婆呢,我等著抱孙子都等白了头发,难道还要我老人家鼓励他去当同性恋绝我们秦家的香火啊!简直就是胡闹!”
小梅紧紧的咬住下唇,擦了一把泪水模糊的眼睛,抬起头坚定的望著眼前精悍的老头子。不管他曾经是多麽威风八面的黑道老大她也不怕。有些话她身为下人一直不方便开口。但是今天她一定要说出来。为了少爷的幸福也为了夏夏的幸福。
“……老爷您从来都没有体谅过少爷的心情,我可以体谅您身为长辈急切的想要抱孙子的感受,但是身为少爷的父亲,您却从来都不知道少爷究竟喜欢什麽想要什麽。您一直都期望著美凤夫人能够回到您身边,但是老爷您从来都没有仔细想过夫人至今不肯回来的真正原因。老爷您很自私。少爷一直很努力的为老爷著想为秦家著想,一个人拼命努力著,但是这样的少爷太可怜了!”
“你、你这是什麽话!震是我的儿子,我对他还不够好?从小我就尽我所能的给他们母子最好的生活最好的照顾。即使美凤带著震儿去了美国,我也一直暗中派人保护他们的周全。我不惜一切代价都要让震儿受到最好的教育过上最富足的生活。好不容易盼到儿子回国回到我身边,就算他因为美凤的缘故不肯完全原谅我,不肯好好的叫我一声爸我也无所谓。难道盼著他早日成婚生子也有错?好好的家庭不要为什麽要去喜欢男人!我是不懂你们这些年轻人所谓的前卫思想的东西!我只知道男人和女人在一起才是最正常的!我不要我儿子去喜欢什麽男人,我只希望他安安稳稳的娶妻生子过幸福平凡的日子!”

两人互不想让的站在客厅中央剑拔弩张的互相瞪著眼睛。小菊小蓝小竹等人连大气都不敢抽一下。第一次看到温柔包容的小梅顶撞秦老头,所有人都受到了不小的震撼。
“幸福的定义是由自己来决定不是由您说得算的。姨夫,表哥长大了,他不再是以前那个需要你保护和教导的小男孩了,即使您不愿意承认,不愿意放手也由不得您了。表哥他知道自己想要什麽想追求什麽,您阻止不了。”
贺文琦的及时出现让原本尴尬的氛围顿时缓和了下来。
“惠惠,怎麽连你都站在他们这边?你也赞成震儿喜欢那只瘦小鸡?”老头不敢置信的看著一脸平静的贺文琦。
“姨夫,您又搞错对象了,我说了多少次,我不是秦淑惠,我是贺文琦。”贺文琦颇为无奈的耸了耸肩。湛蓝色的瞳孔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
“富足的物质生活就是幸福吗?如果是这样的话,当年身为贺家千金小姐的美凤阿姨就不会抛弃一切跟著姨夫浪迹江湖过著居无定所颠沛流离的生活了。幸福不是用钱能够买到的,这一点我以为姨夫您比谁都清楚才对。”
一回想起当初美凤毅然决然的跟著自己离开贺家的情景,秦皇导曾经热血沸腾的心情又再度复活了起来。当初老头的父亲辞职下海後也挣了不少银子积攒了不少家底。然而黑道不比普通的生意场,腥风血雨刀光剑影只是家常便饭。他家老豆在一场火拼里为了保护兄弟不幸中了流弹伤重不治。所谓树倒猢狲散,当年18岁的秦皇导拉著年幼的弟弟秦皇演捧著父亲的骨灰站在大雨里的时候,他下定决心要重振雄风终有一日要把失去的全部都夺回来,重新开创他们秦家的霸业。然而,初出茅庐的他既无钱又无势,有的是一颗火热的赤子之心。
贺美凤是贺家的大女儿,生得娟秀动人知书达理,当年墙外的惊鸿一瞥让年轻的秦皇导暗恋上了这位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虽然明知道不可能他还是每天偷偷的躲在贺家附近的绿地里看著贺美凤。某日,贺美凤放学回家的路上遭遇歹人绑架,秦皇导奋不顾身的扑上去救人不幸胸口中了一枪险些丢了命。当他躺在医院病床上醒过来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就是神色憔悴的美凤小姐。像一朵清丽的芙蓉花般的美凤含著眼泪绽开一朵美丽的笑容,那一刻他幸福的仿佛拥有了全世界。然後的故事就像许多小说影视剧里的狗血情节一样。富家千金与无名穷小子坠入了爱河却遭遇家长的反对。毫无意外的,贺美凤放弃了衣食无忧的生活将自己下半生的幸福交到了秦皇导的手上。他们私奔了……再艰难再清贫的日子里贺美凤也没有叫过一声苦,不但操持著家务还要照顾秦皇导的弟弟小演。一路走来,他们的生活也慢慢有了起色,秦皇导终於凭借自己的努力在江湖上闯出了一片天地。後来他们有了秦震。贺家舍不得这个外孙和自己的女儿终於接受了他们的婚姻。再後来,他们因为一场争吵分居两地,一分就是二十多年。
其实无论分隔多远,秦老头都深爱著美凤,漫长的日子里虽然孤独他却从来没有想过要和美凤正式离婚,如果美凤提出离婚的话打死他他也不会签下协议书的。当然他也有绝对的信心,美凤是爱他的,只是他们彼此都有个心结,需要时间的洗礼来慢慢的开解。风风雨雨都携手度过了,如今他们之间还有了一个儿子,即使分居两地他们的心仍旧连在一起没有分离。

收回思绪,秦老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颓然的坐在沙发上。
“你说得对。幸福不是用钱可以衡量的。幸福是要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共同创造的。但是你确定震儿不是一时迷惑?你确定震儿是真心喜欢那只一无是处的瘦小鸡?”
贺文琦扬起一抹笃定的微笑。迎著老头严肃的视线回答:“我想在这个家里不知道表哥性向的人可能只有姨夫您一个吧。这样看来,您果然是一位非常失职的父亲呢。所以小梅说得很对,您从来都没有去了解过自己儿子的内心世界,您觉得给了他最富足的物质生活就是爱了麽?还是说自以为是的给他安排好未来的要走的路就是‘伟大’的父爱了?”
秦老头凝视著贺文琦湛蓝色的眼睛,良久严厉的老脸上绽开一个微笑。
“看来是我老人家输了。”
下一秒所有的人都吁了一口气。
“不过对於震儿和那只瘦小鸡的事情我仍旧持保留意见。”
看来要雨过天晴同志还要努力呀。尤其目前,还有一场特大风暴即将登陆……
“糟了!!!少爷三天後就要回来了!如果他回来看不到夏夏要怎麽办好啊!”小菊看著墙上的时锺急得团团转。
“是啊是啊。上一回淑惠少爷打伤了夏夏,少爷就阴沈的比阎罗王还可怕。万一让他发现夏夏离家出走的话,这後果……”众人不禁打了一个冷颤,想都不敢想。
“能怎麽办呢,凉拌咯。”贺文琦撩拨著发稍说风凉话。他是乐得在一边看好戏的。
“表小姐!!!~~”众人像倒竖著猫毛的猫儿气的跳脚。

维多利亚hotel──
徐雯婷啜了一口加冰的威士忌,心情大好的扬起豔红的唇角。今天她穿著一席低胸性感的V字领洋装。深邃的乳沟打从她匍一进入hotel起就吸引了大批男性顾客的视线,被身旁女友猛掐一把嗷嗷直叫的男士也不在少数。修长的美腿交叠著,欣长的曲线博得了众多女性羡妒的目光。
坐在她对面的男子两只鼠眼一直停留在她的胸沟上,口水吞了又吞,十足的急色鬼模样。
“很好,看来那只狐狸精已经乖乖的离开了秦家。能够知难而退看来他还不是那麽没脑子的家夥。原本我还在想要不要出杀手!呢。现在省了不少麻烦,真是太好了。呵呵,辛苦你了,林先生。”徐雯婷又开始发嗲。
“呃,不辛苦!不辛苦!能为徐小姐办事那是我的荣幸啊!”林某人立刻骨头发酥,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剩下的余款稍後我会立刻派人打入你的户头。”
“谢谢徐小姐!以後有事尽管找我。没有什麽事是我们侦探事务所办不到的。尤其是为你这样的美人办事,更加义不容辞啊。”
“相片里的另一个男人查的如何了?”
“暂时还没有头绪,似乎对方来头不小。一时之间还没有办法查到他的底细,不过徐小姐尽管放心,我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内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呵呵,那好,我就静候佳音咯~”
密谈结束於清脆的碰杯声中。

徐雯婷解完手站在镜子面前开始补妆。拿著粉扑往脸上补粉。突然厕所的大门被从外面推开,徐雯婷颇为讶异的看著镜子里反射出来的人。
“真巧啊,贺小姐。”她尴尬的扯出一抹笑容。
贺文琦顺手带上门悄悄的在背後落了锁。
“徐小姐,我是特地来找你的。”
“找我?……”徐雯婷立刻意识到了他的来意和华夏的事情有关。“我们之间似乎没有什麽可说的事情。”
“原本是没有,不过你偷偷摸摸的做这种事情未免不太光彩吧。”
贺文琦一把将几张相片毫不客气的丢在徐雯婷的脸上。
“你做什麽!好痛的耶!居然敢丢我的脸,破了相你负的起这个责任吗!”
徐雯婷立刻紧张的照镜子仔细查看著自己的脸。
“哼哼,你的脸皮那麽厚泼了硫酸顶多就是给你卸个妆而已吧。”
“你说什麽!谁脸皮厚了!”女人瞪著贺文琦尖利的吼道。
“对一个小孩子下那麽重的手,我看徐小姐和街边的泼妇也没有多大区别了。你敢说华夏的脸不是被你打肿的麽!”
一想起当时某只红肿不堪的包子脸,贺文琦不禁攥紧了拳头咯咯作响。
“你、你想作什麽!就算人是我打的又怎麽样!我那麽做也是为了震好,是为秦家除害!那只不要脸的小狐狸精居然敢勾引我的未婚夫,我没有扒他的皮就已经很仁慈了!幸亏他有自知之明,早早的离开了秦家,否则,我一定要他好看!”
完全没有察觉贺文琦蕴涵著怒火的神色,徐雯婷越说越来劲。
轰一下子,贺文琦的拳头重重的砸在徐雯婷身後的镜子上。顿时明晃晃的镜子裂出了几道刺眼的裂痕。徐雯婷怔怔的撑在琉璃台上迎著压迫著自己的那双湛蓝色的眸子冷汗直流。那不是女人会有的眼神,强大的魄力让徐大小姐禁不住腿软。僵硬的转过头看著镜子上狰狞的裂缝,她害怕的叫不出声音来。
“呵呵,徐小姐不要惊慌。我有个原则,就是从来不打女人。否则,刚才那一拳我肯定是赏给你的。”
贺文琦收回了手,完好无损的手背上只留下了淡淡的红晕却没有丝毫的伤口。
徐雯婷刚吁了一口气就被贺文琦接下来的话给吓得脸色铁青。
“好戏现在才开场呢。”

第二天的头版头条上,众人纷纷猜测那幅裸奔相片里的女人究竟是何妨神圣。而更多的群众则是感叹现在的年轻人真是热衷於莫名其妙的行为艺术啊。
某只迷茫的看著人来人往的街头。华灯初上已经是吃晚饭的时候了。摸著大声抗议的肚皮某只又掏了掏干瘪的皮夹子,已经没有一分钱了。由於迷路,某只又不想回到那间冷冷清清的小公寓里,於是他决定独自“流浪”。
一路上他遇到三个尼姑,四个和尚,五个道士,总共捐了五十元香油钱。买了一串糖葫芦正准备开吃的时候,身旁留著鼻涕一身破衣服的乞丐小孩吸著手指楚楚可怜的模样让某只大方的把糖葫芦送到了小孩手里。很快某只就像散财童子似的败光自己仅有的一百元钱。以至於现在他只能眼巴巴的看著包子摊上热气腾腾的包子流口水了。
“好饿哦~~”某只坐在一条小巷子的台阶上撑著脑袋叹息。
抬起头望著暮色沈沈的夜空,冷冷的晚风让他环抱住纤瘦的身体。
“震,好想你……你在汉堡有没有好好吃饭呢,不可以因为熬夜工作就忽视了吃饭。你的胃一直不太好,抽烟喝酒都很伤身体,不可以过量哦。洗完澡要好好的擦干头发不要总是滴著一头的水就走出来,会感冒的。睡觉的时候至少也要穿一件衣服,每次都光溜溜的抱著人家,虽然很舒服,可是还是很害羞啦。……”的

说著说著某只捧住自己的红彤彤的脸蛋。
咕噜噜~~~~肚子开始了第二轮抗议。
“好饿哦…………”某只垂下了脑袋。
突然跟前出现了一双男人的皮鞋。抬起头昏暗的路灯下是一张陌生的脸。
“小弟弟,你肚子很饿麽?”男人的眼睛上下打量著某只,仿佛在评价一件货物的质量。
“嗯。”某只点点头。
“想不想去餐馆里吃饭?”男人指著拐角处的灯火通明的一间餐馆。
“想。”某只的口水开始泛滥。他实在是太饿了。
“叔叔带你去好不好?”男人充满算计的笑起来。
“可是……我没有钱啊。”某只摸了摸干瘪的背包。
“没关系,叔叔请你吃饭。你爱吃什麽就吃什麽,叔叔买单!”眼见鱼儿上钩,男人忙不迭的接口。
耶!有饭吃了~~某只差点跳起来欢呼。
“好……”耶字还没出口,另一个声音突兀的插了进来。
“这位先生,请问你要带我弟弟去哪里吃饭啊?”
从阴影里走出来的男子一把抓住某只的胳膊将他带进了自己怀里,充满敌意的瞪视著向某只搭讪的男人。
“没,没什麽。”男人瞟了一眼两人悻悻然的走出了巷子。
“那个,请问你是谁啊?我都不知道原来我还有一个没见过面的哥哥。”某只看著面前身材欣长的俊秀男子好奇的问道。
男子闻言怔愣了一下,随即轻轻的笑起来。
“呵呵,你果然单纯的可爱呢。我不是你哥哥,我叫骆依夏。”

23.离家出走的日子2~思念分两端
一间只有30个平米的小公寓内,狭小的卧室里仅有最简单的几样家具摆设。不算宽敞的双人床紧紧的挨著墙头,一只会咯吱咯吱“唱歌”的老旧几案上满满的堆著小山高度的语言类参考书。从书脊上望过去,居然是不同语系的语法书和原文书。大略扫了一眼华夏已经数出了六个国家以上的语言。从这些书宝宝们陈旧的书页书角看来,它们的主人一定是个非常好学的人。
捧起汤碗将最後一口汤汁也灌进肚皮里後,华夏才放下空空的大碗,摸了摸略微鼓起的小腹。
“哇~~好饱~~”
发出猫咪一样满足的叹息声,某只喜滋滋的舔了舔嘴边的汤汁。
望著某只充满孩子气的模样,坐在他对面的骆依夏不禁轻轻的笑出来。
“谢谢你的款待。真的好好吃呢。”某只礼貌的向骆依夏道谢。
“不客气。”对方报以一个温柔的微笑。“不过是一碗牛肉面而已。”
“可是真的好好吃呀。依夏的手艺好棒,如果能天天吃到依夏做的饭菜一定会幸福死的。”
“哎呀,你这麽夸奖我的话,看来我不露一手更好的都不行了。小馋猫~~”
骆依夏宠溺的揉了揉某只乌黑柔软的头发。
虽然相识不到2个小时,但是两人却像认识了许久的老朋友一样亲密的直呼对方的名字了。当华夏说自己已经25岁的时候,骆依夏的确吃了一惊。因为无论怎麽看某只都是一副高三学生离家出走的模样。背著jansport,穿著非常可爱的休闲装,踩著一双白色的nike。坐在巷子里的台阶上垂著那双琥珀色的大眼睛摸著咕咕直叫的肚皮的样子真是非常惹人怜爱。仿佛是路边破纸箱里的弃猫耷拉著耳朵睁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发出微弱的咪咪声一样让人不忍心走开。如果不是出来丢垃圾袋的骆依夏发现了那个陌生男人对某只的不良企图,又谎称自己是某只的哥哥的话,傻乎乎的小家夥恐怕已经落入虎口被别人吃干抹净了也不一定。这一带到了晚上就有许多“鸡鸭”出没,可能刚才的男人把某只也当成了假扮纯情高中生的那种孩子了吧。
骆依夏望著某只水汪汪的猫眼,这年头还能保持著如此澄澈明亮的眼睛的孩子真是非常少见了。曾几何时他自己也拥有过如此美丽的眼睛,不过那都是过去的故事了。久远的他都快以为那曾经是一场不切实际的梦。
等骆依夏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某只也一直痴痴的看著自己。
“依夏,你长得好漂亮。虽然贺姐姐也是个美人,不过依夏一点都不比他逊色呢。”
某只感慨道。
被人称赞漂亮对骆依夏来说已经是老生常谈,不管是排斥或者欣然的感觉都已经很淡漠,不过对於自己喜欢的对象的称赞他还是会抱著喜悦的心情去接受的。眼前的某只也算是他喜欢的范畴内。
“谢谢夸奖。不过夏夏你也很可爱啊。粉嘟嘟的小脸蛋掐起来手感真不错。”说著,骆依夏伸出手捏上了那张粉嫩的俏脸。
“嗯~~胡要捏偶啦~~”某只漏著风说道。
一把将某只搂进怀里,骆依夏像抱娃娃一样揉著某只的脑袋在他的发旋上落下一个轻吻。
“夏夏好可爱,干脆做我的弟弟吧。我会好好的疼爱你哦。”
“不要咩~~明明依夏你比我小三岁耶,我做依夏的哥哥才对。”某只反驳。
“呵呵,可是走在马路上谁会相信你是25岁呢,根本就是一个翘家的高中生嘛。”

两人正抱在一起嬉闹的时候,有人回来了。
看见来人,骆依夏放开怀里的某只,一脸幸福笑容的迎了上去。替男人卸下身上的背包,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埃,骆依夏毫不忌讳屋子里的某只,搂住男人的脖颈将自己的粉唇蕴贴上对方的唇瓣,落下一个蜻蜓点水。
“修远,辛苦了。”
白修远也环抱住骆依夏纤细的腰肢露出一抹俊雅的笑容。
“我回来了,依夏。”
某只呆呆的看著两人冒著粉红泡泡的模样,顿时觉得眼前的两人甜美的像一副画。隐隐的胸口涌起一股羡妒的情绪。似乎每一次震从国外风尘仆仆的回来自己也会像子弹一样飞扑到震的怀里,然後就像一只无尾熊紧紧的攀附在他宽厚温暖的胸膛里撒娇蹭蹭。然後震会在他的脸颊上落下一串串甜蜜的亲吻。虽然从来没有亲过他的嘴唇,但是他还是觉得那个时候胸口满满的洋溢著幸福的感觉。他的震会温柔的抱著他走上二楼的卧室。一遍遍的在他耳畔倾诉著离别日子里的思念。强而有力的臂膀搂著他纤细的身子,紧紧的,像一座坚固的城堡将他保护起来包容起来。他喜欢震身上那股混合著清幽的古龙水和淡淡烟草的气味,喜欢震性感漂亮的嘴唇在他的脸颊上点吻在他的耳畔呢喃的感觉,酥酥麻麻的,有时候会让他有种昏昏欲醉的感觉。
可是……现在他已经不能再回到秦家了,不能再看见他最喜欢的震了。再也不能靠在震的怀抱里撒娇汲取温暖,害怕的时候难过的时候寂寞的时候再也不能躲进震的怀抱里哭泣倾诉。震的臂湾很快就不会再属於自己,他会挑选一个真正配的上他的女人结婚生子。他会挽著那个女人手臂走进教堂发誓一辈子爱她珍惜她,他会用那麽温柔的嘴唇去亲吻那个女人的肌肤。甚至以後的夜晚他的怀抱和胸膛里都会靠著那个女人的身体。原本属於自己的一切都会属於那个幸福的女人。爷爷一直企盼著震会有个美丽的新娘生个可爱的宝宝,可是这一切都不是自己能够给爷爷给震的。所以自己已经失去了留在震身边的资格,失去了留在秦家的意义。虽然当初是震把他带进秦家让他当保姆的,可是他知道自己一无是处还竟给大家添麻烦,虽然大家都很亲切从来没有责怪埋怨过自己,但是他知道大家一定觉得很辛苦很疲惫的。或许他走了才是对秦家每一个人最好的报答。他走了,震就可以娶一个美丽贤惠的女性做妻子,爷爷也不会再郁郁寡欢不开心了。他绝对不相信震会是KEN组长所说的毒枭的儿子,秦家每一个人都是好人,所以绝对绝对不会知法犯法去贩毒的。他已经考虑好了,躲一阵子再回去向组长请求辞职。一直以来虽然他努力想要当个好警察,像父母一样,可惜他太笨了,每次都只会拖大家的後腿。上次咖啡厅的那个调查官似乎也没有完全说错。或许他消失了就不会再让组长和大家受到牵连被人耻笑了。所以他决定要辞职。然後……远走他乡,再也不回来。
那样就见不到震了,也不会看到他和别的女人结婚了。这样是不是就可以少伤心难过一点呢?

“夏夏,你怎麽了?为什麽哭了?”
等某只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骆依夏和白修远都近在咫尺的望著他。
骆依夏伸出手拭去某只不停往下坠的眼泪,修长的眸子里盈满了担忧的神色。
下一刻,某只扑进了骆依夏的怀抱里藏起自己的脸蛋呜咽起来。环抱住颤抖著身体的某只,骆依夏尽可能的拍抚著他的背脊无言的传达著安慰。

秦家一片愁云惨雾中。
其实秦震早在某只离开的第二天便火速从德国赶了回来。当秦震从汉堡打问安电话过来的时候,望著身後众人一脸“拜托你”的神情,小梅硬著头皮接了电话。精明的秦震一听不是宝贝的声音立马就开始怀疑。没挡住自家少爷尖锐的问话,最终小梅在秦震威胁炒她鱿鱼的恐吓中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把什麽都招了。於是,秦震扔下手头的事情草草交接给了倒霉的特别助理就赶去了机场。偏偏又遇上雷暴天气,飞机延误了几个小时。等他赶回秦家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时分。
一跨进自家大门,所有的人都噤若寒蝉不敢吱声。连爱因斯坦都缩在狗窝里不敢出来。秦震飞奔上二楼卧房。房内所有的摆设自从某只离开的时候起就没有人去碰过分毫,一切都保持著原样。秦震望著铺得整整齐齐的被褥,那是某只很努力的向小梅讨教了大半天才学会的铺法,以前他叠的被子总是东倒西歪,不像样子,虽然秦震一再说过不需要他去做那些事情,但是本著“敬业”的精神,某只还是很努力的学习如何叠出漂亮的被子。打开衣橱,所有自己为他添置的衣服都安静的挂在橱子里,鞋柜里一双双价格不斐的皮鞋运动鞋休闲鞋都崭新的摆放著。某只不是很爱花钱打扮的孩子,每次都是秦震开车带某只出去shopping采购服装。为了避免标价牌上那一串串0吓坏宝贝,他都会很小心的扯掉价格不让宝贝看到。自从贺文琦兴起了给宝贝制作cosplay服装的兴趣以来,衣橱里也添置了不少漂亮精致的奇装异服,虽然秦震不太热衷动漫,但是偶尔也瞟过几眼知道个大概的行情。宝贝穿上洋装的模样娇俏又可爱,描著淡妆的脸蛋比巴比娃娃更迷人。每回都让秦震紧紧的搂在怀里大吃豆腐舍不得松手。
关上橱门秦震坐在床铺上撑著额头痛楚的纠结起眉头。他完全弄不清出宝贝为何突然出走的原因。明明前一天晚上还好好的通了电话,即使他努力回想当晚的情形也没有感觉出一丝的异样。他清楚的记得宝贝急切的期盼著他回来的口吻。但是他完全没有想到第二天就会失去宝贝的联系,再也听不到宝贝柔软甜美的声音。
他去了哪里!他究竟去了哪里!那个单纯的小迷糊蛋,而且还是个大路痴,连逛个博物馆都可以迷失在回廊上的小傻瓜,随便谁搭讪他都会信以为真的小笨蛋,秦震一把揪住自己的头发闭上眼睛。他真是无法想象那样的宝贝究竟会流落到哪里去。万一他被坏人骗走卖掉的话後果一定不堪设想。他的宝贝一对水灵灵的猫眼,粉粉的脸颊,消瘦的身躯,连跑个100米测试都会两腿打结亲吻地板,一旦被歹人抓住关起来的话,凭他要怎麽逃得掉!万一哪个觊觎宝贝美色的家夥对宝贝出手的话,那麽纤细的手臂要如何抵挡男人禽兽般的蛮力!只要一想到宝贝被别的男人凌辱的画面秦震就感到无限的愤怒和惊恐。他不能容忍宝贝被别的男人玷污!到时候他一定会不顾一切的用最残忍的方式杀了那个混蛋!一定会!
要紧牙关,秦震愤恨的重拳砸向床铺。突然他感觉到被褥下似乎触到了某种类似於纸张的物质。掀开被褥一看,原来是一封包著粉红色信封的书信。拿起书信,秦震本想一把撕开,但又立刻从书桌上的笔筒里抽出剪刀小心翼翼的沿著信封的边缘剪开。取出信纸展开一看,秦震的心瞬间紧紧的揪了起来。
“震:
欢迎回来。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了家。真的很对不起,我擅自不告而别一定给大家添了很多麻烦吧。可是如果不这样做的话,我想我一定会不舍得离开。虽然和大家相处的日子不是太长,但是我好喜欢大家,当然,最最喜欢的人是震。真的,我没有骗人哦。我最最喜欢你了,震。
我知道自己好笨好笨,什麽事情都做不来,一直都在给大家添麻烦,还让小梅、小菊、爷爷和大家受伤。明明是要来给震当保姆的,可是却总是受到大家的照顾。我觉得自己好没用,一点忙都帮不上。我是傻瓜……
看到爷爷给震相亲,虽然心里很难过,但是我还是要祝福你。震,那些相片里的姐姐们都好漂亮好有魅力,我觉得无论哪一个和震在一起都会很相配的。而且我也相信震穿上新郎的衣服一定是世界上最最英俊帅气的新郎。我想那个新娘也一定会是世界上最最幸福的新娘。因为震是那麽温柔体贴的好人,一定会对新娘非常非常好。比对我还好,是吗……
小梅说,震结婚以後就会带著新娘子移民去美国了。如果是真的,我希望震可以带著爷爷一起去,不要把爷爷一个人留下。因为被亲人独自留下的感觉会很孤独很难过。就像我的爸爸妈妈自己去了天堂却不把我带走让我一个人留在这里一样。所以,震如果要去美国的话请一定要带著爷爷走。不要让爷爷一个人不开心。我希望你们大家都能够幸福快乐。
震,我走了。请你不要找我,也不要想念我。
我祝福你找到最爱的新娘,永远幸福。
最最喜欢你的夏夏留
Ps:替我向小梅他们说声对不起,一直以来都给大家添麻烦了。我想对大家说我爱你们。>_<……”

秦震拿起信纸杀到楼下,一把将信纸拍在桌子上,凶狠的瞪著小梅怒斥:“你究竟对宝贝说了什麽混帐话!”
小梅愣愣的拿起信纸读了一遍,顿时泪如雨下。
“对不起啊,少爷,我只是想帮您试探一下夏夏少爷的心意才会胡编乱造的。没想到夏夏少爷会当真啊。更没想到他会因为这件事离家出走啊。如果我皁知道夏夏少爷那麽伤心难过的话打死我都不会去骗他的呀。55555555…………”
一旁的小菊搂著小梅颤抖的肩膀,红著眼睛说道:“少爷,您不要责怪小梅,她也是为了您的事情才会这麽做的。我们大家都知道少爷您喜欢夏夏,所以才想帮您的忙,没想到会越帮越忙啊。对不起,少爷,求求您不要责怪小梅了。”

秦震闻言,顿时颓丧的坐倒在沙发上。握著拳头撑在额头。
“是我的错!我不该故意拿老头让我相亲的事情来试探宝贝的心意。都是我的错!即使他不能接受我的感情又如何呢,我可以等,再长的时间我都可以等。为了他,我愿意一直等下去,等到他开口说爱我为止。我真傻,明知道他单纯善良的本性还要拿这种会伤他心的事情来试探他。愚蠢的人是我!是我!万一宝贝有个三长两短我不会原谅我自己!”
“少爷…………”众人纷纷抽泣起来。
秦老头放下信纸,斟酌良久沈沈的开口:“震儿,你告诉我,你真的是断袖麽?”
秦震抬起头,第一次认真的望著自己的父亲,从这一刻起他不打算再隐瞒自己的性向也不打算再隐瞒自己的感情。不论结果如何他都要把事实说出来。
“没错。从14岁那年开始我就发觉了自己的性向。很抱歉,爸,我不能替你延续香火了。我只喜欢男性不喜欢女性。而且现在我深深的爱著华夏。不论您对他的看法如何,也不管您究竟要如何阻挠我和他的事情我都不会罢手。我不会放弃他,我一定会找到他,然後告诉他我有多爱他多需要他!今生今世我要娶的人要相伴一生的人都只有他一个!其他人即使好一万倍我也只要他!”
秦皇导定定的凝视著儿子的眼睛,仿佛要从他的眼睛挖掘出更多更深的东西。
“你考虑清楚了?不会後悔麽?要知道这里是大陆,不是美国,不是所有的人都能接受你的性向。一旦你公开了自己的爱人是个男人,你知道这会给秦家带来多大的危机嘛,你知道这麽做会给秦氏好不容易打下的江山带了多大的震动嘛!外面的风言风语和狗仔队足以利用舆论的力量毁掉你的一生和前途!你懂吗!为了那麽一个一无是处的小鬼值得你付出那麽多?!”
秦震站起身,漾起一个坚定的笑容。仿佛太阳一般会融化一切黑暗的阴影。
“爸,我会放弃一切秦家的财产继承权,也会和你脱离父子关系,从此和秦家断得一干二净不再有任何瓜葛。我从来不後悔自己所做的决定,也不希罕秦家的一分一厘。我会找到我的宝贝带著他远走高飞不再踏足秦家一步。不论别人怎麽看怎麽说都和我无关。我只要宝贝幸福我幸福就足够了。我会靠自己的手为我的爱人去营造一个家,哪怕不如今天的富裕。宝贝不是一无是处,他很善良很可爱,他用他的体贴去关心周围的每一个人。我爱他,永不後悔!他可以为了成全您的心愿成全我的婚姻而离开,我也可以为了他而放弃秦家的财产和财富。”
“说得好。”贺文琦一边鼓掌一边走进客厅。面对秦震向来充满冷漠的眼睛里头一次射出了欣赏的目光。
“恭喜,表哥,你终於从无爱的世界里毕业了。恭喜你找到真爱。”
看著贺文琦伸出的友谊之手。秦震也头一次紧紧的握上了他的手。
“谢谢。文琦表弟。”
贺文琦一怔,随即优美的唇线弯出一个弧度。
“我也殷切的期盼著能够做回我自己的那一天。表哥。”
“夏夏~~~~~~~~~~~~~~~~”
突然一阵鬼哭狼嚎伴著轰鸣的马达声一路从大门杀进客厅。
“秦淑惠!谁准你把哈雷骑进客厅里来得!!!”秦震看著被剃了头的地毯眉毛不禁扭到了一起。
一把丢下哈雷。某人发疯似的杀上二楼卧室,一间间翻遍後从二楼杀下底楼。掀起地毯掀翻茶几,还猫下腰朝沙发底下张望。
“白痴,你以为夏夏是蟑螂嘛!沙发底下怎麽可能会有!”贺文琦一把揪起企图掀倒人家沙发的某人。
秦淑惠期期艾艾的抽泣道:“可是夏夏不见了啊。”
“离家出走当然是不在家里,你究竟有没有脑子啊!出去找!”贺某人一个飞脚将秦淑惠踢出了秦家大门。
当秦震抓起外套预备出门的一刻,秦老头一把握住了他的肩头。
“记得把那只瘦小鸡平安的带回来。想做我们秦家的媳妇儿也得先向我老人家奉茶麽。”
“爸……谢谢你。”秦震第一次对秦老头充满了感激之情。
傍晚当秦震杀到警局的时候,KEN等人正聚在办公室的露台上围著火锅大快朵颐。当秦震出现在他们视野的时候,一双双筷子都掉到了地上,正在猛吞鱼丸子的ken当场就把自己卡得直翻白眼不省人事。

而另一头的徐雯婷至今都缩在家里没脸见人。因为她的脸被贺文琦用特制的油性笔涂成了熊猫眼,猪鼻孔,香肠嘴,麻子脸,落腮胡的鬼样子至今都洗不干净。全身上下更是没能幸免。即使擦红了皮肤擦破了皮都没法洗掉。
“姓贺的!你等著瞧!不收拾你和那只小狐狸精我就不姓徐!!!”
女人眼里闪著凶狠的光芒一把将桌面上的化妆品扫落到地上。

24.离家出走的日子3-危机四伏!
秦震凌厉的视线扫过面前站成一排的众案组众人。
迎著对方零下五十度的目光,KEN不禁用力的咽了一口唾沫。身旁的同事们擦汗的擦汗视线游移的游移。这感觉仿佛是回到了高中时代,他们是犯了错误的学生,而站在面前的男人变成了班主任。
“我只问你们一句话。宝贝除了亲戚家之外还有什麽可去的地方没有?”
“没有!自从他父母去世以後他就一直在亲戚家里辗转。到了16岁才一个人搬出去住。就是一间小公寓,20平左右。”may替发不出话来的ken开了口。
“真的没有其他地方可去了?”秦震完全投以不信任的目光。
“……真的没有了。虽然他偶尔也会来我们家里过夜。但是我们保证这几天里绝对没有见过他!”众人仿佛推烫手山芋一样异口同声的和某只划清界限。
“他就没有除了你们以外的其他朋友?”
“不可能啦。夏夏整天两点一线,哪里来的时间交朋友啊。那个时候我们一个劲儿帮他撮合女朋友他都……嗷!”
Niku还没说完就被旁边的may狠狠踩了一脚。
果然,秦震闻言挑起了眉毛。
“不过你放心!每次都是他被涮……嗷!……”刚想将功赎罪的niku又被fanny一肘子撞在肚子上。
“……咳咳……是每次都被夏夏拒绝了…………”
秦震冰冷的视线让众人冒了一头大汗堆著笑容的脸部肌肉都开始抽筋。
“呃……那个我可不可以问一下夏夏为什麽会离家出走啊?”ken憋了许久一开口就放出一个让人倒抽凉气的炸弹。
秦震阴沈的视线顿时压得众人抬不起头来。
“……算我没问……我不问了……”ken瑟缩著低下头。
问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秦震的情绪更加烦闷。抄起一旁的外套大步走出office大门。
“秦先生,难道夏夏都没有回过他的公寓嘛?”
身後may的声音追了上来。
秦震停下脚步,回过头看著may充满担忧的神色。
“我第一时间就去了他的公寓。所有的家具和灶具都积了一层厚灰。他根本没有回去过。而且他也没有去亲戚那边。”
闻言,may顿时脸色苍白下来。看来所有的一切都被这个男人看穿了。
“秦先生已经知道夏夏的身份了麽?连我们的也……”
秦震撇了撇嘴角。闷笑道:“你们还真是一群演技拙劣的家夥。会让宝贝那麽单纯的人来卧底我真不知道该称赞你们好还是该鄙视你们好。如果我真是黑帮老大,你们死一百次都不够。”
“既然秦先生已经知道,为何还要找回华夏?”
秦震沈默下来,原本阴沈的眸光突然消逝在一片水样的温柔中。看的may不禁脸颊边浮起了红晕。女性的第六感告诉她这是对心爱的恋人才会有的眼神。
“我爱他。仅此而已。”
等office的大门关上的瞬间,众人才软趴趴的瘫倒在座位上。
被吓了一通的ken急忙趁著众人发呆的当儿拿起勺子猛捞火锅里的贡丸和虾饺。塞满了鼓鼓的腮帮子,一边还含糊的问道:
“哎?航才晴秤住後一句梭虾米来著?”
(翻译:刚才秦震最後一句说什麽来著?)
“他说他爱上了华夏……”may尚未从这个惊人的事实里还过神来。
“喷!!!──────”
於是ken再度被鱼丸子卡的不省人事。

徐家别墅──
“表妹,你的脸怎麽了!怎麽变成这副鬼样子!”
徐雯婷的表哥徐大宇看著自家表妹满脸涂鸦的样子把一口咖啡全数喷上了茶几。
徐雯婷嫌恶的看了看这个一向不拘形象邋遢不堪的表哥用眼神示意下人收拾干净。若不是有事找表哥帮忙她才懒得和这个满身臭烘烘好像几百年不洗澡的家夥同屋而坐呢。
“哼!还不是那个姓贺的那个臭三八干得好事!”徐雯婷一提起仇人就咬牙切齿。
“姓贺的?谁啊?”徐大宇抠完鼻屎随手一弹。
“……”暂时隐忍下对表哥不文明举止的反感,徐雯婷回答:“就是秦震的表妹啊!那个自以为是的臭女人!”
“哦!!!想起来了,就是那个身材好的没话说的大美女啊!”一题起美女好色的徐大宇就来劲。
当年秦徐两家的筵席上徐大宇和贺文琦也有过一面之缘。当时贺文琦一席纯白晚装赢得了众人的惊叹。仿佛一朵出水芙蓉,清雅秀丽。高挑的身材湛蓝色的眼睛让人过目难忘。可惜贺大美人对一身怪味满脸落腮胡一口被烟熏火燎的黄牙的徐大宇连一眼都懒得施舍。倒是徐大宇回去之後对著贺美人发了不少春梦。
“好个屁!!!”徐雯婷一向容不得别的女人比自己漂亮。立马像竖起毛的野猫骂起粗口。“那个三八有哪一点比得上我啊!没胸又没屁股的,整个儿就一块木板,高得像根电线杆子,喜欢她的男人都瞎了他们的狗眼!!!”
被喷了一脸口水的徐大宇抽出纸巾擦了擦脸。陪笑道:“呵呵,那个她当然是比不上表妹你啦!连你的万分之一都不及啊!别动气,别动气啊!”
“哼!这还差不多。”徐雯婷这才消下一点火气。
“表哥啊,我这张脸会变成这个样子都是拜那个臭女人所赐啊!我好不容易才抓住了那只小狐狸精的把柄逼他滚出秦家离开秦震。我这完全是为了秦震好。你也知道我和秦震那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原本我们就有婚约在先的。都怪那只小狐狸精。一定是他在背後捣的鬼,震才会要和我解除婚约!我好不容易才排除了这个障碍,没想到姓贺的三八居然来找我算帐,一口咬定是我欺负了那只狐狸精!真是气死我了!我为他们秦家除害她非但不感谢我居然还敢对我下毒手!你看,我的脸就是被她画花的,到现在都洗不掉。害的我连家都不敢回,只好躲在这个度假别墅里了。”
“他妈的!居然敢欺负我们徐家大小姐!你放心!这个仇表哥一定替你报!”徐大宇一拳头砸在茶几上。
“对了,表妹,你干吗不回去告诉老头子,让他给你讨回公道啊!难道我们徐家还会怕了他们秦家不成麽!”
“哼,别提那个死老头了!真不知道他怎麽当爹的!胳膊肘竟朝外弯!当初秦震说要解除婚约他居然那麽爽快的就答应了。还说什麽这种事情就是要两相情愿勉强不来的。我偏要嫁给秦震!我就偏要当他们秦家的少奶奶!他想和秦家交好,难道我就不想麽,我嫁过去才是双丰收。到时候人才两得,有什麽不好的。可是死老头居然和我唱反调。还警告我不要去骚扰秦家。如果我告诉他这张脸是怎麽弄出来的,他不关我禁闭才怪!”
“所以啊,表哥,我现在能依靠的人就只有你了。你可千万要帮我出这口恶气啊!绝对不能轻饶了那只小狐狸精和姓贺的三八!”
“好,表妹你说怎麽办表哥我就怎麽做!”
徐雯婷愤愤的咬住下唇。贺文琦,你敢扒了姑奶奶的衣服害的我裸奔还在我身上乱画,这笔帐我就跟你好好算算!
“你找几个强壮点的男人把那个臭女人给……”徐雯婷的眼里射出阴险的光芒。
“啊?那不是太可惜了?”徐大宇搓了搓手。
徐雯婷立刻横了他一眼。
“呵呵,如果你那麽中意她不如先尝尝她的味道,玩够了再给你兄弟不就好了?别忘了多拍点激情的照片和录影带,对她用药的话就用最重的!玩死她!”
徐大宇看著满眼凶光的表妹不禁暗自咋舌女人的残忍。
“对了,最重要的是在你们尽兴之後给我画花她的脸!”
“哦,也用油性笔嘛?”徐大宇问。
“白痴啊你!当然是用刀子!”徐雯婷吼道。“我要她变成世界上最丑最下贱的荡妇!”
“那只小狐狸精也不能放过!既然他那麽喜欢勾引男人,你就给我找一群好那口的男人好好疼爱疼爱他。完事以後就把他卖到泰国红灯区去!让他一辈子都回不来一辈子都不见天日,死在男人的跨下最好!”
望著高声嗤笑的徐雯婷。徐大宇不禁擦了一把冷汗。幸亏自己是她的亲戚否则还真不知道自己怎麽死的。

华夏住进骆依夏与白修远的家已经有几日。白天骆依夏去大学里上课,白修远则出去上班,只剩下他一个人孤零零的留在屋子里看门。自从知道了骆依夏和自己是校友後,两人就多了许多共同的话题。某只比骆依夏年长三岁,又有跳级经历,骆依夏目前还是F大的大二学生,专攻金融。某只诧异俊秀的依夏应该去读艺术系,明明就是比普通艺人还要耀眼的相貌。而依夏也非常吃惊的发现看起来貌似娃娃脸高中生的某只居然是专攻刑事侦察系的。於是两人分别感慨著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的真理。
骆依夏很少提及白修远的事情。即使某只好奇心旺盛的问了,他也只是一笑而过,有意搪塞。但是某只越来越羡慕他们二人甜蜜又平凡的生活模式。仿佛、仿佛就是一对真正的夫妇。某只喜欢赖床,每次都是依夏温柔的唤醒他起来吃早餐。依夏起的很早,然後就会给白修远准备早餐。虽然只是清淡的白粥和一盘酱菜,但是两人却吃的非常开心。某只发现他们二人非常拮据。三餐都是很简单的小菜。有时候还会没肉吃,清一色的素菜。依夏的手很巧,即使是最普通的家常菜他也能烧出很棒的味道。白修远也是很体贴的男人。总是一脸知性的微笑,仿佛名门世家里走出的贵公子。虽然实际年龄已经三十出头但是看上去却仍旧像27、8的模样。最令某只吃惊的是书桌上堆的老高的那些语法书和原文书都是白修远的,因为他还兼职做出几家版社的翻译。每天晚上都要翻译到深更半夜。依夏总会替他准备消夜,然後趴在他的背上搂著他的脖子撒娇。
第一次看到他们二人接吻的时候某只的确受到了极大的震撼。虽然他可以接受秦震以往的拥抱和亲亲,但是男人与男人接吻这种事情他还是觉得非常震撼。某只是个单纯的宝宝,脑子里根本没有同性恋这三个字的概念。只是觉得有点奇怪,却也说不上来哪里奇怪。但是每天看著依夏和白修远卿卿我我他却感觉到羡慕完全没有排斥和恶心的反应。
三个人挤在一间30平的小公寓里实际上非常的不便。但是依夏和白修远从来没有过问某只的来历和打算。对他只是像对待弟弟一样的疼惜,完全没有赶他走的意思。狭小的浴室里,依夏会很细心的替某只擦背,有时候两个人还会互相咯吱嬉戏。依夏把家里唯一的一张双人床让给了某只,他和白修远就打地铺。曾经睡到迷迷糊糊的半夜里某只朦胧的听到暧昧的喘息声,撑开乏力的眼皮某只似乎看到依夏跨坐在白修远的身上拧著纤细的眉仰著脖子呻吟。白皙的大腿环绕在白修远的腰杆两侧,白修远则搂著依夏的蛮腰摆动著身体,一上一下。双唇还凑在依夏的耳廓边舔吻低喃著依夏的名字。思索了很久,某只才恍然大悟过来。
於是某日清晨便有了如下的对话。
“依夏,昨天晚上你和修远哥哥在做什麽呀,偶有看到哦~~”
某只仿佛偷猩的猫儿贼贼的笑起来。
正在嚼酱瓜的两只顿时呛到气管里,一前一後的咳嗽起来。
先还过来的白修远轻轻拍抚著爱人的背脊,依夏烧红了双颊瞪著某只斥道:“小坏蛋!不许胡说!”
“我真的有看到嘛~~耶~~”某只朝著他扮鬼脸。
“你……小孩子家家懂什麽!”依夏急了。
“我可比依夏大三岁呢。谁才是小孩子啊!我就是知道咩~~”某只不服气的撅起小嘴。
“做健身也是好事啊。不过依夏为什麽要和修远哥哥大半夜做健身呢?白天做不是很好嘛?晚上都看不清楚的说呀~”某只一脸天真的神情望著面前的两只。
嗑喳一声,两只下巴壳掉地的声音。
“……健身???”
“……”
两人顿时开始怀疑某只是如何度过青春期的。
众:呵呵,偶们的夏夏现在才开始他的青春期呀~~^_^晚熟、晚熟啦……

贺文琦坐在星巴克里啜著午後的咖啡,用精致的小银勺搅拌著奶精和砂糖眼神却飘到了窗外街对角的电话厅里一直暗中监视著他的男子。都跟踪了他一上午了,有完没完。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对方是谁派来的。跟踪手法一点都不老道,没几步就被他发现了。於是他就带著那几个吃饱了发撑的男人逛了一上午的商场和商业街。皁知道今天会遇上那麽倒霉的事情他就应该穿休闲裤出门的,这麽累赘的蕾丝长裙即使想发泄一下都很困难。幸亏高跟鞋只有三厘米还不至於造成奔跑上的障碍。
喝完咖啡走出大门,用手遮挡了一下略微刺眼的阳光,贺文琦正在思考著甩掉这几只苍蝇好呢,还是干脆把他们引进什麽巷子里暴打一顿出出气。近几日来寻找某只的事情一点头绪都没有。如果再过几日还是杳无音信的话势必要通过警方的力量来寻找了。当然这也是秦家最不愿意用到的方法。毕竟秦家目前还处在漂白的关键期,能少接触警方那当然是最好不过。不到万不得已他们是不会和警察合作的。只是一想到某只居然会是警方派来的卧底还是会让他笑得捶胸顿足眼泪横流。当秦震告诉他真相的时候他当场就笑得在沙发上翻滚,秦震则黑著脸色瞪著他一副想掐人的表情。碍著自家表哥的脸色他终究还是把“笨蛋”二字吞下了肚子。
正思索著,突然一个邋遢的小乞丐一把抢过贺文琦手中的钱袋没命似的往一旁的巷子里逃去。钱袋里虽然没有什麽值钱的东西但是却有几张证件,一旦遗失补起来要浪费不少力气。这就是国内办事机构的特色。於是贺文琦不得不追了上去。
“可恶!”
低声诅咒一句,贺文琦低头瞪了一眼碍事的裙子。反正僻静的小巷子里也没有人,他一把提起裙摆露出白皙修长的双腿很快便追上了小乞丐。一把抓住小家夥的领子喝道:“把钱袋还给我!”
小乞丐突然一个转身对著贺文琦近在咫尺的脸撒出一把粉末状的东西。没料到对方有此一招的贺文琦只觉得眼睛一阵刺痛,刚想用手去揉眼睛,身体就被从後面扑上来的蛮力给禁锢住了。然後刺鼻的乙醚的气味传入鼻腔,贺文琦这才意识到自己著了道。但是想反抗为时已晚。力量逐渐流逝,很快他便陷入了昏迷之中。
秦淑惠驾著哈雷正百无聊赖的四处晃悠。她已经对S市各地区的混混地痞们下了寻人令。自己则每天跨著机车满城市的逛。突然眼前一辆黑色宾利呼啸而过,秦淑惠眼尖的瞟到车窗里倒在陌生男人怀里不省人事的居然就是平日里拽的二五八万的贺文琦!还没来得及掉头,又是一辆银色奔驰紧跟著那辆宾利飞驰而过。

其实贺文琪根本就没有深度昏迷。在被人下乙醚的刹那他就闭合了呼吸。虽然不可避免的吸入了少量的乙醚但是他的大脑却非常清醒,只是一时间使不出力气反抗而已。既然那个女人故意派人绑他他就陪她玩这个游戏,看看她究竟想耍什麽花样。
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置身在一间废弃的大型货运仓库内。破败的机械堆的横七竖八,锈迹斑斑。高高的顶棚上还有老鼠窜来窜去。瞟了一眼四周的男人,各个都对著他露出一副馋涎欲滴的模样。为首的男子满身赘肉,虽然蒙著面,但是那对贼眼里流露出来的淫亵的视线让他的胃里开始翻江倒海。恨不得一脚踢歪这男人的鼻子。
“嘿嘿,小美人,你醒啦?”
贺文琦瞪了男人一眼,不屑的说:“别装蒜了,一听你恶心的声音就知道你是徐雯婷那个臭婊子的下贱哥哥徐大宇!蒙什麽面,还真以为自己是绿林好汉麽!竟干些下流勾当!”
由於手臂被反绑在身後扭曲成痛楚的姿势,贺文琦暗暗使劲却挣不脱绳子。
“呵呵,别费劲了,小美人,这绳子可是浸过特殊药水牛皮绳,捆一头牛都没问题别说是你这样的弱质女流了。”徐大宇扯下面巾露出一口大黄牙。
“别靠近我!你这头令人恶心的猪!”
眼见徐大宇凑过来想摸他大腿,贺文琦立刻嫌恶的踢上了他的面颊。顿时徐大宇就挂了两条鼻血。
“奶奶的!够辣!敢踢老子的你还是第一个!老子就是喜欢你这样的女人!不过老子的脸可不是白让你踢的!”
徐大宇擦了一把鼻血,甩手就扇了贺文琦一个耳光。由於不能反抗,贺文琦立刻被蛮力打倒在肮脏的垫子上。
“给老子摁住她!妈的!老子马上就让你飘飘欲仙求著老子干你!”
一旁的男人得了命令立刻围上来七手八脚的强行摁住贺文琦不断挣扎的手脚。徐大宇一脸急色的模样扑了上来,用力撕开贺文琦的衣襟,顿时白皙的肩膀就露了出来。男人们吞咽口水的声音激起贺文琦一身鸡皮疙瘩。刚想破口大骂却被一团步塞住了嘴巴。恼怒的瞪著压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的猪男贺文琦恨不得立刻跳起来将他大谢八块。与其被这个臭男人凌辱不如死了干净!眼见猪男的咸猪手即将一把罩在他的胸口届时他的秘密就会暴露。闭上眼睛贺文琦头一次有了憾恨的挫败感。
千钧一发之际,突然仓库的铁门被人一脚踢开,阳光照进了带著霉变气味的阴暗的仓库。男人们回过头还没来得及看清来人就被一脚踢出老远撞到废同烂铁上哀嚎不断。没给他们喘息的机会来人已经把他们几个全体摆平。凌厉的身手让从小习武的贺文琦也不得不投以赞叹的目光。徐大宇在手下的搀扶下抱头鼠窜夺门而逃。贺文琦看著走近自己的男人蹲下身体轻轻取出塞在他嘴里的布团。一刹那间他立刻认出了眼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那日徐雯婷用来威胁华夏的相片中的男子。男人非常绅士的替贺文琦解开绳子,看见他衣衫不整的样子,立刻脱下自己的外套轻柔的套在他身上。
迎著男人充满打量的目光,贺文琦顿时觉得自己像一只被野狼盯上的兔子。
“你干吗用这种眼神看我?”
男子轻笑起来。
“没什麽,觉得你很特别,我以为一般女孩子如果遇到这种事情获救以後第一个反映应该是扑进男人怀里哭泣。没想到你会那麽若无其事。”
瞥著男人英俊的脸庞,贺文琦不悦的挑起眉毛。
“呵呵,那真是抱歉了。让你失望了。”
没想到下一秒男人一把就将贺文琦横抱起来。著实让他吓了一跳。
“你抱我做什麽!我有脚可以自己走!放我下来!”
即使从小被迫男扮女装的生活但是他向来都不是喜欢男性的那种人。尽管也不喜欢女性。
男人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仍旧不顾他挣扎的抱著他。
“我可是非常怜香惜玉的男人哦。”
望著男人玩世不恭的笑容,贺文琦心里暗自断定他一定是个游戏花丛专门让女人流泪的花花公子!
“哇呀呀呀呀!!!!看棍!!!────”
越过男人的肩膀贺文琦瞪大了眼睛望著突然出现并操著棍子朝著男人的背面猛冲过来的秦淑惠。
“白痴!!!住手啊!!!”
於是扑通一声。抱著贺文琦的男人防备不及结结实实的挨了秦淑惠一蒙棍子应声倒地。而倒霉的贺文琦就被男人给压在身下动弹不得了。

25.离家出走的日子4(上)赖上你
白色的医院病房内,贺文琦坐在病床边一脸不爽的削著一只硕大的红苹果。床榻上半靠著垫在背後的枕头上的男子一脸暧昧的笑容凝视著为他亲手削苹果皮的贺美人。
男人有一张轮廓分明的俊脸,麦色的肌肤明显是经常沐浴在阳光下的健康肤色,比起秦震这类经常奔忙於世界各地的商人来眼前的男人更多了一分悠闲的惬意感。高大魁梧的身躯有著结实健美的胸腹肌肉,这是贺文琦被抱在男人怀里的时候用自己的身体所得出的结论。碍於自己是被当成女性抚养的缘故,即使他也勤奋的练习防身术和各类搏斗技能,但是平日里的饮食都是及其纤细精致的食物,一切含有超标激素的食品都是被禁止食用的。所以当别的孩子大口咀嚼著香喷喷的肯德鸡鸡腿的时候贺文琦只能捧著手里清一色素食的便当独自郁闷。而家里特别为他请的健康师也一直严格要求著他的体形和膳食营养。穿著优雅的女性服饰遵循著淑女的行为教条生活的贺文琦其实非常羡慕无法无天像个野猴子一样生活的秦淑惠。这也是为何他讨厌秦淑惠的理由之一。最普通的男孩子的生活才是他最渴望的,但那却一直是他无法实现的梦。
被男人灼热的目光舔舐著全身的贺文琦已经濒临爆发的边缘。他一边转动著手里的苹果一边暗自诅咒著被削下的不是苹果皮而是身旁这头色狼的皮。如果这男人再敢用仿佛要剥开他衣服的视线来看他的话他不敢保证下一秒手里的水果刀会不会直插进这个臭男人的胸膛上。
好不容易咬牙切齿的削完苹果皮,贺文琦毫不客气的一把将苹果递出去。冷淡的说道:“好了,吃吧!”
哼,最好一口整只吞小去,噎死你!!!=_=+++
“那麽大要怎麽吃啊~~”男人厚著脸皮撒娇。
顿时激起贺文琦一身鸡皮疙瘩。恨不得一拳揍歪男人的鼻梁。
“我管你怎麽吃!”
男人没有伸手去接苹果,贺文琦只能伸著手握著苹果。
“哎呀,琦琦好凶哦。人家怎麽说也是你的救命恩人。你怎麽用如此刻薄的态度对待恩人啊。真是太狠心了~~”
“谁希罕你救我了!我求过你嘛!根本就是你自说自画多管闲事!我自己也能自救,完全不用劳教你!”
贺文琦听著琦琦二字险些跳起来。用刀子指著男人的鼻尖吼起来。
“哦。那是我不好。我多管闲事我鸡婆。但是不管怎麽说我现在会包著一头纱布躺在这里总该是你的责任了吧。嗯?贺小姐~”
男人故意睁大修长的桃花眼扮可怜状。
看著男人头上的纱布,贺文琦顿时一头黑线。要不是那个白痴秦淑惠冒冒失失的一棍子打上来他也不至於留在医院里闻著反胃的消毒水味道还要被迫服侍这个可恶的臭男人。
当时男人压在他身上倒在坚硬的水泥地上,那强大的冲击力险些把他的五脏六腑都压错了位。这个魁梧的男人少说也有185公分以上,再加上一身紧实的肌肉体重绝对不会比秦震轻。被抱在男人怀里的贺文琦从那麽高的高度突然下坠还被压得结结实实。痛得他以为自己的臀部几乎要骨裂。秦淑惠呆呆的举著棍子愣在一边居然什麽反映都没有了,若不是自己扯著嗓子让她立刻打电话叫救护车,他都不知道自己还要被这座人肉大山压多久才会解放。当时秦淑惠第一个反应就说用她的机车载著三人直奔最近的医院,但是立刻遭到贺文琦的强烈否定。只要一想到三个人像块夹心饼干一样挤在机车上飞驰於高速公路的情形就让贺文琦忍不住脸部抽筋。只怕到时候还没平安到达医院他们就先被警察给追的满街跑了。因为想让秦淑惠不超速狂飙简直比让猪上树还困难。
“乔先生,我已经遵照您的‘吩咐’削好了苹果,至於怎麽吃那是您的饮食方式问题与我何干!再说您伤得是头不是手,难道说那一棍子把您的智商也打回了婴儿时期麽?连怎麽吃苹果也要别人教的?”
贺文琦瞪著厚颜无耻的男人吐糟。
“叫我俊杰,俊或者杰都可以,乔先生听上去好见外。我的智商原本是没问题的,但是自从见了琦琦你之後就立刻从300降到了0。所以琦琦你要负起全部的责任来哦。我在大陆无亲无顾,只认识你这麽一个朋友,现在我更是因为你而受的伤,不依靠你依靠谁呢?”
乔俊杰嬉皮笑脸的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不准叫我琦琦!恶心死了!!!还有,谁是你朋友啦!我根本就不认识你!要说受伤的话,打伤你的人又不是我,要归咎责任也该是用棍子打你的人不是我!你干吗非要赖在我身上撒泼!”
贺某人终於忍不住爆发了。握著刀子的手激动的挥来挥去。随时有玩小李飞刀的危险性。幸好这间是高级病房的单人间,否则换一个有心脏病的仁兄睡在旁边铁定吓得休克。
“可是,人家现在只看到你啊。打我的人在哪里呢?”乔俊杰故作可怜的眨了眨眼。
“=_=+++你是男人好不好,不要没事就冒出一句人家人家的!快奔三的人了还装什麽嫩头葱啊!”夏夏那是例外,他可比你可爱多了。一个185公分的大块头还装可爱真是吃饱了欠抽!!!
“你要找那个打你的罪魁祸首是不是?好,你等著,我这就去把她找回来!”贺文琦愤愤的咬著下唇,那只野猴子也不知道死到哪里去偷懒了,让她去缴医药费居然去了大半天都没回来。待会儿看我怎麽收拾她!还要新仇旧恨一起算呢!
乔俊杰一把抓住贺文琦的手腕,遭到贺文琦的强烈反抗,他最不能容忍臭男人碰他的身体,尤其今天还被徐大宇那头恶心的猪给非礼,现在想起来还有点胃痉挛。意外的是,男人抓著他手腕的力道出奇的大,无论怎麽挣扎都甩不开。
“你放开我!不然我可喊非礼了!”
哼哼,做女人果然还是有点好处的。尽管他是个假女人也从来不屑喊“非礼救命”之类的词。
“别走,琦琦,我不要你去找那个人。我只要你留在这里陪我。”乔俊杰深情的望著贺文琦,顿时就望得他心惊胆战。
“你再敢喊我琦琦我就一刀了结你!不信你试试看!”
“好,那我不喊你琦琦了。你能留下来陪我吃苹果麽?”男人轻轻放开了抓著他的手,露出一个平和的微笑。
贺文琦摸著留下一圈红印的手腕,睨了男人一眼。十万个不甘愿的坐下来重新拿起盘子里的苹果递到男人嘴边,没好气的哼道:“呐,吃吧!”哼,噎死你!
“你喂我~~”
乔俊杰果然是个脸皮超级厚外加得寸进尺的大混蛋!
眼看贺文琦铁青著脸色操起手边的水果刀欲做投掷状,乔俊杰故意缩起身体,可怜巴巴的望著他:“喂,怎麽说我也是个病人耶,捅死一个不能反抗的人你不觉得惭愧麽?”
敛下怒气,贺文琦收回险些飞出去手的水果刀将硕大的苹果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盛在一旁的盘子里,从小瓷瓶里取出一根牙签,狠狠的插进苹果肉里,气势汹汹的递到某个混蛋的嘴边。
“张嘴!!!”=_=+++
“啊呜~”
乔俊杰喜滋滋的吃下贺美人喂来的苹果,仿佛占了什麽大便宜似的,眼睛都眯成了弯弯的月亮。贺文琦越看他越上火,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很快在贺文琦的“服侍”下,乔俊杰把一只大得有点离谱的苹果吞下了肚皮。
“好甜呢,文文~~果然是文文削的苹果最好吃。”
顿时贺文琦竖起眉毛,瞪著湛蓝色的眼睛指著某人的鼻子怒吼:“你说谁是文文!!!”
“文文就是你咯。”男人笑得一脸无辜。
“放屁!!!不许叫这麽恶心的名字!!!否则老子撕烂你的嘴巴!!!”
突然乔俊杰眼里闪过一道精光,电光火石之间他一把抓住指著自己鼻尖的‘纤纤玉手’将贺文琦带上了床。一个翻身就把他压在自己身下。一时没还过神来的贺文琦只能瞪著琉璃般晶莹的蓝色瞳眸眼睁睁看著男人利落的将自己的手腕强摁在头部两侧。男人修长的大腿暧昧的嵌入了他的两腿之间,整个身体沈重的压制著他的反抗害的他丝毫没有招架的余地,就像一只落在狼爪下的兔子,等著被人鱼肉。
男人的眼神突然沈淀了下来,完全没有了方才的嬉皮感,褐色的瞳眸里映出贺文琦因挣扎而泛起红晕的绝色脸庞。低沈磁性的嗓音倾泻出性感的唇瓣。
“那麽漂亮的嘴唇里说出脏话可不好哦。你的眼睛真漂亮,就像晴朗的天空,纯净清澈,仿佛会把人吸进去。”
今天是遭了什麽霉运,两次被男人给压在下面!皁知道真应该看看黄历再出门的!男人的气息都吹拂在他脸上,有种酥麻的感觉从胸口升起来。刚想开口大骂就被落下来的嘴唇给堵得严严实实。
他被一个臭男人给吻了!!!
贺文琦一时间不能接受如此震撼的事实。26个年头的生命里他还是头一次被男人压在身下强吻!他自认打架从来不会输给别人,自保也是绰绰有余。所以对异性和同性都没有可什麽惧怕。除非他愿意否则谁都勉强不了他!只是此时此刻他真想为自己的自负狠狠的抽自己一个嘴巴。
男人的吻技非常老道,明显就是游戏花丛的老手,向来有洁癖的贺文琦只要一想到这个男人用他的嘴唇吻过数不清的女人或者男人他就忍不住反胃。被法式热吻堵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贺文琦敌不过男人强悍的力量只能徒劳的扭动著被压制的身体。而浓厚的湿吻却让他的身体产生了明显的变化。那是难以启齿的欲望的火苗。虽然谈不上禁欲,但是贺文琦的确还是在室男。货真价实的童子鸡一只,童叟无欺哦~~青春期的时候偶尔也会看看色情杂志躲在厕所里打手枪,但是也仅此而已。对於性他有一种莫名的反感和恐惧。

“老子回来啦~~”
突然病房的大门砰一下子被踹开,秦淑惠大摇大摆的抱著水果篮子和一堆营养品走进来。等他看清楚眼前的情形後顿时脸色红成猪肝色。贺文琦正在高兴来了救星,巴望著他再给这个轻薄自己的臭男人一蒙棍子。孰料,下一秒那只野猴子居然捂著脸没命似的逃了出去。
“对不起!打扰!打扰!”
“喂!!!别走啊!!!……呜……”再度被吻住嘴唇的某人气的眼里都开始泛泪花了。
等乔大帅哥尽了兴终於舔舔嘴唇放开贺文琦的时候,贺美人已经浑身无力的躺在床上只有喘粗气的分了。
“你好甜,琦琦~”
咬牙瞪著这头厚脸皮的色狼,贺文琦一拳头砸上了男人的脸庞。
“去死!!!”
趁著乔俊杰抱著脸哀嚎的空隙,贺文琦翻身跳起来没命似的夺路而逃。
望著被重重的摔上的大门,乔俊杰躺回软绵绵的枕头上,性感的唇线弯出一抹玩味的弧度。
“贺文琦,真是个可爱的人啊。如果说我要接收你这位表弟,你会有什麽表情呢,秦震。真令人期待啊。”

26.离家出走的日子4(下)迟来的告白
已经整整五天没有宝贝的音讯了。秦震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麽度过这茫然无助的五天。向来叱吒商场无往不利的他头一次品尝到了惊惶失措的滋味。一方面公司的业务不能停滞怠慢,另一方面他还要花费大量精力去寻找宝贝的下落。S市说大不大,说小也不算小。纵横交错的街道,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他第一次发现原来要找寻一个熟悉的面容是如此困难。在S市纷繁错杂的几十个区县中想要依靠自身的力量暗中寻觅一个人的确有种大海捞针力不从心之感。他不想大张旗鼓的张贴寻人启事或者登上媒体的寻人广告。是他弄丢了宝贝他就要靠自己的力量重新把他找回来。从小到大秦震就遵循著从何处跌倒便从何处爬起来的原则。他不是一个喜欢依赖别人的人,求神求人不如求己,一直以来他都是如此坚信著自己的实力和能力。
没有父亲的日子母亲一个人将他抚养长大,虽然生活上尚属富足不愁吃穿,但是身为一个黄种人在白人的国度里求生存也并非如此容易的事情。华人在世界各国仍旧受到不同程度的歧视。所以秦震从小就暗自发誓他要努力他要用自己的实力向那些鼻子翘上天的白人证明我们黄种人也丝毫不比他们白人逊色,甚至在各方面会做的比他们更出色更棒!於是他的童年便埋在了书的海洋里,学习成绩也一直是班中的佼佼者。高中母亲花了大价钱供他读了私立贵族学校,凭借聪颖的天资和勤奋刻苦的努力他终於获得了全额奖学金,并且一跃成为学校里乃至一洲里屈指可数的天才少年。为华人争了一口气也让许多白人对他刮目相看,同时像雪花般的情书与蜂拥而来的男女追求者更是络绎不绝。
尽管秦震成年後游戏花丛,但是他的真心却从来没有给过任何人。他也并非是一个纯粹寻求肉体快感和纸醉金迷的人,只是空虚的灵魂偶尔需要一下性的填补。於是他抱过数不清的美丽少年与充满魅力的青年们。其中不乏金发碧眼的白人,巧克力色肌肤的混血人种,而更多的却是来自亚洲的孩子。比起外国人柔韧性极强适应性惊人的身躯,他却更著迷亚洲人自然的健康肤色,细腻紧窒的肌肤仿佛上等的纺绸一般的触感,天生就比西方人来得纤细匀称的骨架抱在怀中也更为舒适,而亚洲人特有的羞涩与慢慢开发的乐趣也是白人所无法比拟的。所以说上帝创造了各色人种划分出他们居住的区域也并非没有道理。所谓什麽茶壶配什麽盖子或许就是这个道理吧。

疲惫了一天,回到家里却被迎面飞来的花瓶吓出一身冷汗。不知道又是什麽原因,贺文琦再度化身爆龙,举著客厅里的红木高脚椅追著秦淑惠满宅子飞跑。而这一次秦淑惠难得没有停下来架著小钢炮与他对打,仿佛做了什麽亏心事似的抱著头没命的逃窜。贺文琦已经杀红了眼睛,谁敢拦他他就一巴掌撇飞谁。於是墙上就贴大饼似的贴著厨师老张。园丁老王也被扇得歪到一边。小梅已经躺在桌子下面翻了白眼,衣帽架上则像晒咸鱼似的悬著小菊。爱因斯坦缩在狗窝里瑟瑟发抖根本不敢露头。这回老爷子学聪明了,躲在房间里反索了房门还拿柜子堵住大门以测安全。
秦震头痛的一把拽住举著椅子发疯的贺文琦,喝道:“你又发什麽疯!!!给我住手!!!”
“你别拦我!今天我非宰了姓秦的猴子不可!”贺文琦力道大得惊人,秦震几乎拦他不住了。
“她又哪里招惹你了?”
秦淑惠边跑边回头插嘴道:“堂哥救我啊。我冤枉!是他自己被男人吻了关我什麽事儿啊!”
顿时贺美人像灌了汽油的喷火龙一脱手就把椅子飞了出去,幸亏秦淑惠躲得快否则就要被砸得魂飞魄散了。只是可怜了那尊阿芙洛狄忒,寿终正寝碎了一地。
“全都是你的错!!!不是你我才不会那麽倒霉!你这个霉星灾星扫把星!!!”
秦震满头黑线的瞪著手里张牙舞爪的表弟,看著满室狼藉,终於忍无可忍揪起两只罪魁祸首的领子将他们丢出了秦家大门。临了还放下狠话:“谁敢再踏进我家一步我就跺谁的脚!你们两个有多远滚多远去!随便你们谁砍谁,死了我再去收尸,没死就别来烦我!”
站在微凉的夜风里,贺文琦很快又故态复萌竖起爪子直追秦淑惠而去。只看见烟尘滚滚,两人的影子越缩越小直到消失在视野中。

秦震躺在kingsize的床铺上,把玩著宝贝的闹锺,这是他整理宝贝的东西的时候从地下室的重重箱底找出来的。带著裂缝的乳白色外壳已经非常陈旧。锺面上的玻璃也是後来换过的,而且尺寸明显不合,还会在接缝里360度转圈。轻轻摁下了闹铃的按钮。立时耳边响起了令人捧腹的特别的铃声。
从“抢劫啊,帮主”到那首脍炙人口的“only you”秦震一首首的听著。他的思绪也随著古怪的铃声翻腾。回想起宝贝初来乍到时闹出的种种笑话不禁让他扬起了唇角。他的宝贝就是如此可爱啊。虽然是个小麻烦精却又让人不舍得去责怪他。看著他含著泪雾扑扇著大眼睛的模样就会涌起一股将他拥入怀中好好疼爱的冲动。宝贝的肌肤光滑白皙,陪他沐浴的时候虽然是一种无言的折磨但是却非常享受。肌肤蕴贴著肌肤一起坐在宽敞的浴池里泡澡的时候,宝贝最喜欢靠在他的胸膛上撒娇磨蹭。浑圆的小屁股坐在他的腿上那种细腻的触感至今让他回味无穷。揽著宝贝的小蛮腰嘴唇在他娇俏的脸蛋上偷香,宝贝的脸颊会害羞的浮起两朵红晕,仿佛一只可口的大苹果让人忍不住咬上一口。然而现在,空空荡荡的卧室里没有了宝贝的身影,他无法再拥他入梦,那个喜欢踢被子的小迷糊蛋究竟去了哪里,有没有人替他半夜盖被呢。万一著了凉宝贝又是超级怕吃药打针的家夥,看到医院就想撒腿落跑,看到针头就会发抖。没有自己陪在他身边搂著他给他力量,那个小家夥要如何乖乖的打针吃药呢。
“宝贝,你究竟在哪里?为什麽还不回来?难道你不想我麽,不要我了麽?”秦震苦涩的将手掌罩在脸上喃喃著。
一时间没抓住闹锺,它咕噜噜从床的边沿滚了下去,撞到地毯上发出一声钝响。秦震只是抬眼看了一下也没有意思去捡。
“震,我喜欢你。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震,我喜欢你,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震,我喜欢你,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
秦震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一把抓起地上的闹锺。原来方才的撞击启动了闹锺内部隐藏的一段录音,这是平时的闹铃声里所没有的一段录音。那声音明明白白的就是宝贝的。听著闹锺反反复复的重复著这段温柔的话,秦震突然觉得视线迷离了,锺面被液体溅湿。原来他哭了。从小到大再苦再累的学习生活他都没有掉过一滴眼泪,而此时此刻他却被那麽简单的一句话打动了。他的宝贝说喜欢他,要永远和他在一起呢!他的宝贝是爱他的!他的努力没有白费,可爱的宝贝终於回应了他的感情。原来他不是一厢情愿,他们两情相悦呢!
“我也爱你,宝贝,我一定会去接你,就像王子迎接他的灰姑娘一样。等我找到你以後你就再也跑不掉了。这一辈子我是缠定你了。”
秦震轻轻吻了一下锺面,怀抱著闹锺躺回床上,耳边回荡著某只的“深情告白”沈沈睡去。

今天有点奇怪,白修远尚未回来是因为还没下班的缘故,然而连骆依夏到了点都没有回来就非常的奇怪了。某只的肚子已经开始咕咕直叫。他想吃依夏烧得番茄炒蛋。望了望墙上的挂锺已经六点半。某只摸了摸空虚的肚皮决定出门去等依夏的归来。
兴高采烈的蹦下楼梯,刚跨出居民楼的大门就被路灯下的两道人影吸引了视线。定睛一看其中一个就是骆依夏。不过眼前的情形似乎有点不对劲。因为骆依夏正被另一个欣长挺拔的男子强压在粗糙的墙壁上亲吻。男人明显要比依夏魁梧有力,两只大手紧紧的攥著依夏的手腕固定在他的头部两侧,大腿也顶在依夏的两腿之间固定著他的身体不让他扭动挣脱。依夏似乎很痛苦的挣扎著,被男人堵住的嘴唇发出呜呜的悲鸣声。而男人却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仍旧执著於他的嘴唇夺走他的呼吸。
即使某只不太懂这种行为的意义,但是他就是感觉到那个男人在勉强依夏做不愿意做的事情。依夏不喜欢被这样!
於是某只冲了上去。大喊道:“放开依夏!”
这一喊惊动了沈迷於依夏嘴唇的男人,他转过头借著昏暗的灯光睨著冲他大喊的小鬼。感觉到男人略略放松了对自己的桎捁,骆依夏运起全身的力气一把将强压著自己的男人推了出去。男人没有料到他会突然用力不禁踉跄著倒退了好几步。
骆依夏快步跑到华夏的身旁,一把将他护进怀里,似乎害怕眼前的男人会对他不利。
男人站定身体,冷眼看著“英雄救美”某只。上下打量了一通立刻露出不屑的眼神。让某只颇为吃惊的是,男人有一张极为俊郎的面容,并且在气质与五官上与白修远颇为相似。只是比白修远更年轻看起来也不过25岁上下。与白修远的儒雅温柔截然相反的是眼前的男子充满了冰冷的感觉。没有一丝温情的眼睛虽然很漂亮却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不许欺负依夏!”某只鼓足勇气指责道。
男人沈默的瞟了某只一眼,很快就把视线投向了依夏。
感觉到搂著自己的依夏明显的颤抖,某只不解的抬头看著依夏。月光下他的脸庞惨白一片。
“我们回去。”依夏躲避著男人的视线拉著发呆的某只朝居民楼的大门走去。
“依夏!”
男人终於开口了。声音里充满了阴霾。
依夏只是怔愣了一瞬间却没有停下脚步。
某只忍不住回过头看向月光下的男人。猝然间,从他的眼睛里看见了一种叫悲伤的情绪。但是很快就消逝不见,再望依旧是那双冷漠的眼睛。仿佛刚才只是一刹那的幻觉。完全没有真实感……

27.绑架的序曲
第三次切到自己的手指後,骆依夏怔怔的望著鲜红色的血液从伤口处源源不断的往外涌出来。尽管猩红的颜色有点刺目,但却没有想象中来得痛。
“依夏!流血了!流血了啦!”某只惊惶失措的拉过依夏的左手,毫不犹豫的就把他的手指含进了嘴里。当他还是一个人独居的时候经常会毛手毛脚的弄伤自己。一看到手指流血他就习惯性的往嘴里送,借著温热的口腔和唾液来减轻伤口的疼痛。
吸了好半晌,某只才放开依夏的手指。柔软的舌头轻舔过纤细的手指,敏感的骆依夏顿时羞涩的浮起红晕。某只看著被菜刀割裂的伤口心疼万分,细细的吹著气。抬起温润如玉的眸子看著依夏,问道:“还痛不痛?”骆依夏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摇摇头:“不痛了。夏夏有治愈的魔法。所以完全都不会痛了。”
重新冲洗过双手,骆依夏让某只替自己细心的贴上了邦迪创可贴。原本想回到厨房里继续切菜的依夏却被某只拦在了厨房门外。
“依夏今天辛苦了。晚饭我来做吧。依夏就坐在床上好好休息。”
因为没有领教过某只的厨艺和恐怖的破坏力。骆依夏将信将疑的应了某只的要求自己坐在床铺上回想著方才的一幕愣愣的发呆。
很快厨房里便传来了锅碗瓢盆相继阵亡的悲鸣声。骆依夏紧张的奔到厨房门口一看,满室狼藉的碗盆碎片和洒了一地调味料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刚刚遭了洗劫。
某只立在“台风区”的中央手里还握著炒菜铲子,一脸沮丧的望著目瞪口呆的依夏。盈盈黑眸里渐渐浮起了水蒙蒙的雾气。
垮下嘴角,某只耷拉著脑袋,仿佛做错了事情的小狗仔,萋萋的说:“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就收拾好。……”
说著就蹲下身体去捡地上的碎片。
“不要碰!小心手啊!”
骆依夏还来不及阻止某只冒失的行为,某只已经被瓷盘的碎片划伤了手指和手心。顿时一股刺痛从手上蔓延开来。某只条件反射的缩回手,呆呆的望著开始流血的小手,鼻子一酸眼泪就噗哧噗哧落了下来。
“55555555……我好笨……什麽事情都做不好。明明想帮依夏的忙做晚饭的……”
骆依夏啼笑皆非的一把拉过某只搂进怀里,轻轻的揉著他的头发,安慰道:“没关系,没关系,东西坏了可以再买。饭做坏了可以重做啊。最要紧的是夏夏没有伤到自己就好。”
某只揪著依夏胸口的衣料抬起泪朦朦的眼睛,抽泣著:“可是我总是闯祸,在警局里是这样,经常害的组长他们给我背黑锅,我知道大家都很疼爱我也很帮我,可是每一次我都会越帮越忙给大家添麻烦。然後去了震那里也是,震对我很好很好,还会买好多好多漂亮的衣服和好吃的东西给我,大家也很迁就我,每次我砸坏了东西搞得厨房爆炸都没有人指责过我骂过我。反而很紧张的问我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哪里痛。可是,我却什麽都没能为大家做过。每一次每一次都只会闯祸惹麻烦。现在又把依夏的家里搞得一团糟。我觉得自己根本就是一个大傻瓜大笨蛋,如果爸爸妈妈那个时候带著我一起走的话或许我就不会给大家添那麽多麻烦了…………555555…………夏夏是笨蛋啦…………”
骆依夏收紧了环抱著某只的力道。亲吻著某只的发旋。用指腹轻轻擦拭去某只的眼泪,仿佛一个温柔的母亲安慰著情绪失控的孩子一般。
“傻瓜,大家从来不忍心责怪你指责你说明大家都深深的爱著你哦。因为太喜欢所以才会在意你的安危,也因为太喜欢才会舍不得去责怪你让你伤心。虽然我不认识你口中所说的那些人。但是我能够感觉出来每一个你提到的人都是全心全意的爱护著你珍惜著你的。夏夏不可以妄自菲薄不可以看轻自己,更加不可以说出轻视生命的话哦。你这麽轻贱自己的生命否定自己的价值的话会让爱你的人伤心难过。能够被别人所爱那是一种福气呀,在这个世界上还有牵挂你放不下你的人,所以即使为了他们你也要努力的生活下去。夏夏不是笨蛋,夏夏很可爱,夏夏是用自己的方式在关心别人啊。就像刚才,一看到我切到手指就那麽紧张的的替我包扎,足以说明夏夏你是个非常善良的人啊。”
“真的吗?依夏不生我的气?即使我把厨房搞得一团糟。”某只吸了吸鼻子。
“不生气,现在最重要的是给夏夏处理伤口,小心发炎感染病菌哦。那麽漂亮的小手如果变成了红红的胡萝卜可就难看咯。”

等到骆依夏清理完厨房端上热气腾腾的晚餐的时候,白修远刚好回来。
“对不起,今天回来迟了。”
“不会,我也是刚刚才做好饭菜呢。”骆依夏接过白修远手里的公文包,替他换下外套挂进壁橱里。然後两人会非常默契的相视一笑,那感觉仿佛一对夫妇般温馨。
眼尖的发现了依夏手指上的创可贴,白修远立刻紧张的执起依夏的手仔细的看著。
“疼麽?”男人的嗓音里充满了不舍和自责感。
“一点都不会痛。”骆依夏笑得很甜蜜。
“对不起,都是我让你受苦了。”白修远将嘴唇轻轻的蕴贴上那块邦迪。隔著创可贴亲吻著依夏的伤口。
“不会。能够和你在一起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我感谢上苍都来不及,这点小伤不碍事,都是我自己不小心的。”
“依夏……”白修远情不自禁的将依夏抱进怀里。
当二人你浓我浓的时候,某只的肚子咕噜噜得唱起了空城计。两人这才红著面颊尴尬的分开。

某只一边爬著嘴边的饭一边偷偷的瞄著白修远的脸庞。
被某只的目光看得有点莫名的白修远抬起头问道:“有什麽事麽?”
某只偷窥被发现不好意思的垂下头继续爬饭。晃了晃脑袋。沈默了一会儿,终於忍不住开口道:“那个欺负依夏的坏人和白哥哥长得好像呢。”
白修远突然放下碗筷,旁边的依夏也跟著停下了手边吃饭的动作。
“他来过了?”
依夏抿著嘴唇没有回答。
“他有没有对你做什麽过分的事情?”白修远关切的看著身边的人。
依夏没敢直视白修远的目光,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
白修远一把转过依夏的身体握住他的双手凝视著他的眼睛,说:“依夏,现在我们已经在一起了,你不需要再去害怕些什麽。当初我是自愿离开那个家的,为了和你在一起我什麽都可以抛弃。我爱你!所以我希望你也能彻底的忘记过去,不要再被过去的回忆所束缚。你已经和他没有关系了,所以你不用怕他。如果他再来骚扰你的话,这一次由我来保护你!我希望你记得我的肩膀永远都会给你依靠。不要把心事都藏在心里,请你告诉我,无论什麽困难我们都应该一起承担。我们是一体的对吗?依夏。”
骆依夏红了眼眶,重重的点下头去。一把抱住眼前这个深爱著他的男人。
“是的,我们已经在一起了,所以没有什麽可担心的。没有人能够再分开我们。修远,我也很爱你。所以无论为你付出多少我都不会後悔。我心甘情愿。”
望著眼前深情相拥的两人,某只突然间觉得鼻子酸酸的。如果他也可以和震永远在一起该多好。如果他也可以这样紧紧的抱著震对他说出自己的心意该多好好。
震,你可不可以不要娶别的女人?可不可以永远和我在一起?我喜欢你,我也爱你呢……

某只:依夏,我有一个非常非常喜欢的人。可是他要结婚了,他要娶别的女人做他的新娘了。但是我好喜欢好喜欢他,我也很想留在他身边,因为不想让他为难所以我逃了出来。
依夏:那麽夏夏有亲口告诉过他你的心意吗?
某只:(摇摇头)
依夏:为什麽不告诉他呢?
某只:我怕他会讨厌我……男孩子对男孩子说喜欢不会很奇怪麽……
依夏:(微笑)夏夏真可爱。那麽他对夏夏如何呢?
某只:震对我很好很好。震给我买了一柜子的衣服和鞋子,明明穿不完的,可是震还是喜欢拉著我去买衣服。震知道我怕冷,就让我从自己的房间里搬到他的房间里睡。那张kingsize大床好大好大,又柔软又舒服,震还会抱著我睡觉哦。每天晚上靠在震的怀里就觉得好温暖好幸福。洗澡的时候震也会很温柔的帮我擦背然後把我抱到他的膝盖上一起泡澡哦。热热的晕晕的,感觉好棒。虽然震每天都会很忙很忙,但是因为我希望震和我们一起吃晚饭,所以每天震都有准时回家哦。一回来就会抱我亲亲我……
依夏:…………亲亲你?
某只:(用力点头)嗯。我最喜欢震亲我的脸蛋了。震每天都会搂著我亲亲哦。震的嘴唇很漂亮比那些电视上的男明星好看很多倍。
依夏:…………你是说那个震会搂著你睡觉搂著你洗澡,还会每天都亲亲你?
某只:(用力点头)嗯嗯。
依夏:…………^ ^b 那麽震有没有对夏夏说过喜欢之类的话呢?
某只:(努力回想中)没有的样子……(沮丧>_<)
依夏:…………^ ^b再好好想想。
某只:……震一直都说我是他的宝贝……不过震有问过我喜不喜欢他。
依夏:…………(真同情某人)夏夏,你应该亲口去向自己喜欢的人告白。把自己的心意明明白白的说出来。如果只是憋在心里你要怎麽知道对方的回答呢?
某只:可是……
依夏:上帝给了人类嘴巴和语言就是让人类用来互相交流互相沟通的,如果不能好好运用上帝可是会哭的哦。夏夏应该鼓起勇气把自己心里的话告诉对方。如果连一点努力都不做就放弃的话,那是懦夫所为。与其自己憋在心里痛苦一辈子不如坦白大声的说出来,要让对方知道你的心意。即使被拒绝了被嘲笑了,起码你无愧於心起码你努力过了。对不对?夏夏要勇敢一点。或许结局不像你想的那麽灰暗呢。或许震也是爱你的呢?或许他根本……就不想娶别的女人只想和你在一起呢?你这样不高而别偷偷跑出来又怎麽知道大家会不会担心你会不会正在四处找你?或许你的震已经急得快要发疯了也不一定啊。
某只:555555…………我错了……
依夏:(摸摸某只的脑袋)乖,不哭不哭。知道错了就要立刻改正哦。
某只:嗯。(擦擦眼泪)我明天就回去对震说……说我喜欢他……(害羞中)。

依夏和修远相视而笑。
修远:他们会幸福的。
依夏:我也那麽认为。

次日某只告别了叨扰多日的依夏和白修远背著唯一的行李──干瘪的jansport迈上了回“家”的旅程。

“目标出现!目标出现!”男A。
“收到!收到!”男B。
“白痴啊!你们两个!我们现在是干绑架不是当警察!”男C一拳砸向两人的头顶。
“大哥,我们真的要这麽做吗?”男A看著男C。
“你傻呀。徐小姐不是说了只要我们干完这票立马就把我们欠的债一笔勾销还会送我们出国呢!这种好事为啥不干!难道你想被地下赌场的人砍掉一只手一只脚才好吗!”
“不要!!!”男A男B拼命的摇头。
“快看!就是那个妞儿!一会儿她转弯到巷子口的时候我们就动手!记住!要动作快千万别让她呼救挣扎!听明白没?”
“yes sir!”男A男B同时敬礼顿足。
“还敢学警察!找抽啊!!!”
!!又砸了一人一拳。

某只背著背包兴高采烈的像只小鹿一样蹦了过来。只要一想到可以重新见到震他就心花怒放。
震~~我回来了~~某只喜滋滋的在脸上乐开了花。
只要拐过这条街就要到家了。某只加快了脚下的步伐朝著目的地奔去。孰料刚刚跑到巷子口就被突然杀出的三个戴著咸蛋超人面具的男人拽进了巷子里。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你们是谁就被一块手帕堵上了口鼻。
“大哥,她怎麽还没有晕啊?都堵了快一分锺了。”男A抓著在他怀里挣扎的某只纳闷。冷不丁手背上就被他狠狠的咬了一口。
“放开我啦!!!”某只气嘟嘟的大喊。很快又被男人的手掌捂住了嘴巴。
“难道是买了劣质的乙醚???”男B抓起手帕瞧著。
“白痴!!!你用自己的手帕堵她的嘴有个屁用!事先准备的那块布呢!!!”男C吼的额头上快要冒青筋了。
男B急得满头大汗从背包里掏了半天居然掏出好几块相同的白布。
“究竟是哪一块啊!!!”男C气的跳起来。
“我有办法,一块块闻不就知道了!”说著男B就张大鼻孔闻了起来。
“别……”男C还没说完男B已经晃晃幽幽的往下滑了。
“哎~~我开始晕了,大哥,就是这……块……了……”
“=_=+++…………”
男C抓起那块布对著某只的脸一把罩了下去。

28.强×的美学?(上)
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会塞牙,越不想看见谁就越会撞见谁。
贺文琦黑著脸死死的瞪著拦住他去路的银色法拉力和那位一手撑在引擎盖上一手夹著七星吞云吐雾的高挑男子。
“好狗不挡道!让开!”
贺文琦不客气的一脚踹上了别人的车胎。
“抱歉的很,我是属狼的,不是狗呢。”乔俊杰又露出他玩世不恭的招牌笑容,白净的牙齿完全没有被烟草熏黄的痕迹。一身合适到晃眼的阿曼尼西服穿在他身上还真是完美的可以踏上梯形台参加巴黎的时装周。相信届时台下露出肉食兽一般眼神的富婆和美女们绝对不在少数。不可否认,眼前的男人的确有著与众不同的魅力,那麽招摇的扮相想不让人侧目都难。而他那幅无懈可击的完美笑容怎麽看都让贺文琦觉得虚伪之极。相信为他哭泣的女孩子与男孩子用几两集卡来装都不为过。如果贺文琦是怀春的少女或许还会被他的多金的背景和英俊倜傥的外帽所蛊惑,但是可惜的很,他贺大少爷虽然穿著红妆却并非女儿郎。要他跪倒在他的西装裤下那可能性完全是零!况且他也没有秦震的“嗜好”。
“豺狼挡道一样该杀!!!”贺文琦完全不屑的投以大白眼。
“哎呀,哎呀,琦琦你真是好狠心呢。怎麽说我们也算有过肌肤之亲,没想到才过了一天你就翻脸不认人,把我们缠绵恩爱的日子完全抛到了脑後啊。我真是好心痛哦。”
乔俊杰爆炸性的发言立刻引得路人放慢了脚步竖起耳朵偷听著“小两口”闹别扭。
“谁和你有肌肤之亲了!!!谁和你这个王八蛋缠绵恩爱了!!!胡说八道也不怕下了地狱被割掉舌头!!!”
果然贺文琦恼羞成怒的开始暴走。
乔俊杰完全不惧怕某人化身爆龙征兆,反而凑近了身子暧昧的在贺某人耳畔低语道:“我可是一直很回味我们的那一次的深吻呢。琦琦你真是太美味了。”
轰一下子,某人的脸蛋涨成了猪肝色,一半是羞赧一半是愤恨。好不容易强迫自己淡忘的耻辱的一幕再度浮上脑海。贺文琦攥著咯咯作响的拳头毫不犹豫的揍了上去。
乔俊杰似乎早已防备,眼疾手快的抽回身体以手肘挡下了贺文琦的突然袭击。
“啧啧,琦琦,你该不会以为我两次都会吃同一个亏吧?那我岂不是太逊了?”男人露齿一笑。
贺文琦冷哼一声,飞起一脚朝著男人的跨下踢去。乔俊杰吃了一惊,勉强避过对方狠毒的一脚翻身滚过引擎盖站定在法拉力的另一侧。
“天啊,琦琦你真是够狠心的。如果我刚才没躲开你这一脚可就真的要做史上最英俊迷人的太监啦。”
“哼!像你这样的人渣做了太监才是造福人群。省得你再去荼毒其他无辜的少男少女。”贺文琦颇为气恼自己的失手,暗自咬牙切齿。
“哦呀,难道说琦琦是吃醋了?你放心,我向你保证我目前绝对是清清白白的单身贵族,没有任何纠缠不清的男女关系。我对琦琦你是一心一意的,一片丹心可昭日月啊。”乔俊杰信誓旦旦的竖起了三根手指做发誓状。
“……=_=+++”天下居然会有这麽厚颜无耻的家夥,贺文琦已经觉得自己有头顶冒烟的趋势。
“鬼才会吃你的醋!!!我管你屁股後面有多少理不清的风流债啊!收起你那幅恶心的嘴脸,老子不吃你那套!”
“琦琦,不可以说粗话哦。会有损你的美丽形象的。”男人晃了晃食指。
“我美不美与你何干!美丽能当饭吃啊!”贺文琦瞪他。
“呵呵,美丽虽然不能当饭吃。不过吃饭的时候看著美丽的人的确可以增进食欲哦。而且~~”男人扬起一抹暧昧的浅笑。“做爱的时候对著美人也更有激情更有感觉麽。”
贺文琦感到自己的脸颊第二次遭到爆破。
“刚才真应该一脚踢烂你猥亵的下半身!!!死色狼!”
“啧啧,如果真的踢伤了我的‘宝贝’,谁来给你下半身(生)的性(幸)福呀~~”乔俊杰坏笑起来露出恶劣的犬齿。
忍无可忍!!!贺文琦跳上引擎盖朝著乔某人飞扑过去。於是接下来路人亲眼目睹了一场精彩绝伦的街头全武行。贺文琦毫不掩饰自身的武术功底,每一拳每一脚都是来自少林师父的指点。令他吃惊的是乔俊杰居然也不是省油的灯,虽然他的路数不是正派武学但却是融合了跆拳道截拳道和近身搏击。不仅恰到好处的化解了贺文琦凶猛的进攻,更能适时做出最好的反击。拆了数十招下来,贺文琦渐渐在心里涌起了敬佩之意。能都挡下他十招的人毕竟少之有少。尤其还是这种近身肉搏战。普通情况下即使对方是孔武有力的大男人凭他的武术根基要撩倒对方也不过是三招以内的事情。毕竟他本身也并非柔弱的女红妆而是货真价实的男儿郎啊。气喘吁吁的瞪著这个打不倒的臭男人,贺文琦愤怒的火焰却是越少越高。已经被他占足了便宜,如果现在还撩不倒他岂不是连面子里子都没有了!
两人打得难解难分的当口,乔俊杰眼珠子咕噜一转,馊点子立刻浮了出来。
“琦琦,你的草莓裤头露出来了!”
“什麽?!”
贺文琦一听到自己走了光,条件反射的停滞了半秒,仅仅是这半秒的犹豫已经给了乔俊杰大好的反攻机会。男人一把擒住贺文琦出拳的手腕顺势一个扫荡腿仗著自身的身高体重优势一刹那间便将贺文琦牢牢的压倒在引擎盖上。反扭过他的右臂压到背後,精壮的身体嵌入他的胯间以极度暧昧的姿势将他牢牢的禁锢在自己的身下。
“王八蛋,你敢骗我!!!”贺文琦恼怒的做著困兽之斗,徒劳的挥出了唯一可以自由活动的左拳,立时便被男人轻巧的接住反捉著他的手腕压到了耳边。
“嘿嘿,琦琦,你又输了哦~~”乔俊杰忍不住在贺文琦的脸颊上偷了一个香。
湛蓝色的眼睛里燃烧著不甘的怒火。贺文琦用力扭动著自己的身体企图做最後的反抗。可惜,最终以失败而告终。在身材的比例和力气的大小上他吃了绝对的大亏。
“王八蛋!你耍诈的!不算不算!有种你就放了我!我们重新再打个三百回合!!!”某人不服的吼道。
“琦琦,所谓兵不厌诈,愿赌服输。嘿嘿,至於我有没有种,我倒希望和你在床上打个三百回合见分晓哦。”乔俊杰厚脸皮的笑道。
贺文琦死死的瞪著他,咬住下唇一言不发。渐渐的他觉得自己的视线迷离了。没想到太过愤怒和不甘的情绪竟然让他的泪腺松弛下来。不想被这个臭男人看到自己流眼泪的狼狈模样,贺文琦强硬的转过头闭上眼睛不去看他。
突然他感觉到男人松开了对他的禁锢。温暖的手掌抚摸著他的脸颊,睁开眼睛,男人的脸庞近在咫尺。那双黝黑深邃的眼睛温柔的凝望著他。带著一丝不舍和悔意。
“对不起,我惹你哭了。我原本……没想让你难过的。对不起……”
“……滚开!”贺文琦用力推开压在他身上的男人,坐在引擎盖上用手背拭去让他觉得耻辱的眼泪。
“其实我来找你是真的有事。”乔俊杰大大方方的松开了他站在一边看著他倔强的侧脸。
“有屁快放!”贺文琦没好气的骂道。
“我已知道华夏的下落了。”
“什麽?!你怎麽不早说啊!!!”闻言贺文琦跳起来。
“所以我才会来找你啊。”乔俊杰撇了撇嘴角。
贺文琦狐疑的斜眼看他。
“你究竟是谁?和夏夏是什麽关系?”
“暂时无可奉告。”
“呵!那我凭什麽要相信你!”
“如果你不快点跟我去救人的话可能他就要被别的男人强暴咯~~”
“什麽???──────”

一间小破屋里,三个男人蹲在一块大垫子旁边打量著仍旧处於昏迷状态的某只。
“大哥,这妞儿的皮肤真不错呢。看起来粉嫩粉嫩的咧。”男A不禁吞了吞口水。
“混帐!你以为是猪肉炖粉条啊!还粉嫩粉好吃咧!”男C一巴掌扇到男A头顶上。男A立刻抱著头呜呜的哀嚎了起来。
“这妞儿虽然可爱,不过你不觉的她看起来又有点男孩子气麽?这眉眼怎麽看著更像少年啊?”男C拖著下巴皱起了眉头。
“这年头不是就兴这样儿的吗?叫什麽中性美来著。”男B肿著猪头般的脸说道。
由於他也中了乙醚,怎麽摇怎麽晃都醒不过来,於是男C一狠心,饱以老拳一通狠揍,终於把男B给捶还过来了。
“好,先不管那麽多了,脱她衣服!”男A说道。
“好!”两人随声附和。
“脱啊!你们瞅我干吗!”男A瞪著对著他发呆的两人吼道。
“哦。”两人乖乖的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混帐!!!我是让你们脱她的衣服!!!还没轮到你们脱自己的衣服呢!!!”男C忍不住额头上又爆起了青筋。
“大哥……那个,您为啥自己不干啊?”男A战战兢兢的说。
“就是啊,这种美差还是大哥您自己来吧。”男B也猛点头。
“靠!反了你们两个啦!到底我是你们大哥还是你们是我大哥啊!!!”男C跳起来直踹两人。
“你是大哥!”
“你是大哥!”
两人缩在墙角哼哼。
“知道就快给我脱她衣服!!!”男C揪起两人的领子扔到垫子旁边。
两人愁眉苦脸的伸出颤抖的手摸向某只的衣襟。
“你们抖什麽抖啊!是让你们强暴她又不是让她强暴你们俩!没见过你们这麽孬种的!!!”男C忍无可忍的一把推开两人自己凑了上去,闭上眼睛一把撕开某只的衣襟,只听唰的一声,某只白皙的肩膀和胸口就露了出来。
小破屋里响起了三个男人吞咽口水的声音。
“咦?大哥,这妞儿怎麽这麽平啊?”
“对啊,发育不良啊,怎麽一点胸部都看不见的。跟个老爷儿们似的一马平川。”
“平怎麽啦?没见过平胸女人啊!!!”男C不悦的瞪了两人一眼,自己也嘀咕起来:“这也忒平了点吧。”
三人折腾了大半天才七手八脚的把某只的长裤褪了下来。
“是鼹鼠裤头耶!!!”
“不对吧,这明明是鼯鼠麽!”
“靠!你们管它是什麽鼠啊!”男C不爽的又扇了两人各一巴掌。
一把拉下最後一件小裤衩。三人顿时傻了眼。
“大、大、大哥,这‘东西’我咋看著这麽眼熟呢?”男A指著某只的下半身开始结巴。
“哎?大哥,你说这‘东西’咋那麽像我们下面那根呢?”男B搔了搔後脑勺。
“像个屁!!!这不就是男人才会有的小老二吗!!!”男C突地跳起来照著两人又是一顿猛捶。

男C掏出手机满头大汗的拨通了徐雯婷的号码。

徐:我有说过要你们绑的是女人吗?=_=+
男C:可是您给我们看的照片上明明就是个女人啊……
徐:是你们自己有眼无珠男女不分难道还来怪我吗!叫你们办的事情究竟办好了没有?没办好就不要来浪费我的宝贵时间!惹火了我你们知道会有什麽下场吧!
男C:(猛擦汗)不敢不敢!徐小姐放一百二十个心,这点小事我们一定搞定!
徐:那就好,等你们办好了再来向我汇报吧。
男C:哎!徐小姐别挂,我还有事要问……
徐:有屁快放!姑奶奶没那麽闲听你废话!
男C:就是……就是那个,徐小姐不是让我们把那个人质给先×後×麽……但是……我们原先以为他是个女的,现在脱了衣服才发现他是个带把的……这种事情我们没有经验,所以那个……
徐:你怎麽那麽罗嗦啊!!!究竟想问什麽呀!
男C:(吞一口口水,豁出去了!)就是想问您那个怎麽强暴一个男人!
徐:………………=_=||||
你脑子里都是屎吗!!!这种愚蠢的问题居然来问我?你他妈的到底还是不是男人啊!!!怎麽强暴女人就怎麽强暴男人!再敢问我这种愚蠢的问题我就把你们的脑袋都打进肚子里去!
男C:=[]=b 可是可是,徐小姐啊,女人有那个……那个洞,男人没有啊……
徐:=_=+++…………什麽洞不洞的!见洞就插不就行了!一群猪头!
(嘟嘟嘟嘟嘟…………忙音,徐大小姐挂机了……)

男C一头黑线的僵在原地。

“大哥,我们那个究竟该咋办啊?”男A吞了吞口水问。
“我咋知道!!!奶奶的!老子长那麽大连女人都没抱过,咋会知道怎麽抱男人啊!”男C窘迫的吼道。
“原来大哥还是在室啊?”男B惊奇万分。
“妈的!!!老子在室关你屁事!”说著一脚踹了上去。
“现在咋办啊?”男A望著垫子上光溜溜的某只有点不好意思,就用自己的外套替他盖了盖。
男C沈思了良久,突然盯著男A勾了勾食指。
“你,过来!”
“大、大哥,你想干吗?”男A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古话说得好,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做舟。你立刻给我去书店里买一本书回来!”男C掏空了没几两墨水的肚皮才挖出这麽一句文绉绉的话来。自我感觉非常良好。
“啥书啊?”男B好奇的蹲在地上抬起红肿的猪头。
“如何强暴男人!”男C嘿嘿的笑起来。
“…………=[]= 大、大哥……书店里有这种书卖?”男A冷汗直流。
“哼!找不到你就别回来了!反正如果我们干不成这票买卖就只能等死,横竖都是一死,你就看著办吧!”
“可是为啥要我去买啊?”男A满腹委屈的嘟囔。
“废话!你不去难道还让旁边的‘猪头’去啊?还不快滚!”

男A在居民区兜兜转转了一大圈都没有发现什麽书店。为了保险起见这里是他们临时租借的一间小破屋。周围的情形他们自己都不太熟悉。正烦恼的搔著後脑勺,突然一块闪亮的招牌就映入了他的眼帘。
“耽美狼书屋?”

29.强×的美学?(下)
男A:有教人怎样强暴的书卖吗?(偷偷摸摸的问,汗)
耽美狼店主:有~~(奸笑中)
男A:……有教人怎样强暴男人的书卖吗?(狂汗)
耽美狼店主:有~~(高度兴奋的奸笑)
要现钱~~
男A:好,给我一本,我就要买那个……
耽美狼店主:没问题,等著~~(一转身翻库存去了)
众1:咋觉得这台词对的这麽耳熟咧?
众2:当然耳熟了,这不就是是‘红灯记’里的接头暗号麽
=_=|||………………………………

须臾,男A瞠目结舌的瞪著柜台上小山状的一大摞漫画小说。
“这、这麽多?”
“这算多?嘿嘿,这在耽美界里那不过是沧海一栗而已。不是我夸口啊,我这里的书籍可都是正版引进,品种齐全,质量上乘,童叟无欺!并且全都是不打码的原版好货色,保准让你看得爽心爽肺。无论是强攻强受,强攻弱受,弱攻强受,弱攻弱受,美攻美受,美攻丑受,丑攻美受,丑攻丑受……咳咳,当然了好这口的人比较少,除非他的审美观有问题……还有亲子乱伦,亲属乱伦,年下攻,人兽互×,暗黑鬼畜,SM系列等等,那真是应有尽有~~”店主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的介绍起来。听得男A一愣一愣。嘴巴咧得可以横塞一块米糕。
“嘿嘿,不知道这位大哥要哪一款啊?”狼店主笑得像只狐狸。
“……其实,不是我要啦,是我们大哥要……因为大哥说他对这种事情没有经验,所以让我来买点书回去参考参考……那个我也是第一次,不知道居然有那麽多品种……”男A不停的抹著额头上的冷汗。
“你们大哥长啥样子?”狼店主上下打量了一番男A。
“呃,比我高,比我壮。样子也比我好看。就是脾气不太好,一生气就喜欢拿脚踹俺。”
“哦,那麽你大哥想强×的对象啥样子?”狼店主流著哈喇子追问。
努力回想著某只的相貌,男A 的脑海里不禁浮现出方才某只光溜溜的模样,顿时红了两腮帮子。
“呃,很漂亮很可爱,头发软软的摸上去像茸毛似的,脸蛋儿粉嫩粉嫩的,好像一掐会蹦出水儿。眼睛又大又黑,还水汪汪的就像那藤上的葡萄。小嘴儿也红豔豔的,比擦了胭脂的女人嘴巴还好看。声音也好听著呢,亮的像树上的黄莺鸟。个头儿小小的,腰细的好像一用力就会断。皮肤白白的,身上连颗痣都没长。……”
“哦~~果然是弱受中的极品啊~~”店主眼睛里亮起了星星般的光芒。
“好!就是这套了!”某狼女抹了一把口水碰一下子砸出一套书。
男A凑过来一瞧,只见封面上赫然印著三个大字──《没有钱》!

等男A抱著书跑回小破屋的时候某只已经从昏迷中醒过来了。
一双水汪汪的猫眼警戒的瞪著眼前的三个男人。
“靠你奶奶的,你怎麽才回来啊!让老子好等!”男C劈头盖脸的就冲著男A头顶上一拳。
“呜呜,大哥,这不能怪我啊,附近我也不熟悉,兜了好大一个圈子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家书店的。”男A蹲下来抱住脑袋委屈的哼哼。
“废话少说,书呢?买到了没有?”男C没好气的瞪男A一眼。
“买到了,给。”
男C接过书一瞅,顿时暴跳如雷。
“奶奶的!知道老子没钱!你还敢买一本《没有钱》来气老子!你觉得老子受的鸟气还不够是吧!!!”
被男C的拳头捶了满头包的男A期期艾艾的抽道:“大哥别打俺别打俺啊,是那个店主说这套书最适合俺大哥做参考的呀!不关俺的事啊~~”一著急,男A的乡音就露了出来。
“×的,老子先瞅瞅,要不满意再捶你!”
“你们俩过来!一起学习学习!待会还得照著做呢。”
两人哦了一声战战兢兢的凑过来伸长脖子往书页上看。

很快三人开始轮流吞咽唾沫。额头上的汗水也越渗越多。啪一下子合上书本,男C转头看了看身边的两人,道:“递张手纸给我!”
男A从裤子口袋里掏了半天才递出去一团皱巴巴的纸巾。
“大哥要手纸干吗?莫非是肚子疼要拉屎?”
“狗屁!老子擦鼻血!”男C一拳砸上男A的头顶心。
男C搓了两团纸棍往鼻孔里一塞。踹了两人一脚喝道:“没出息的东西,又不是第一次看黄书,下巴漏水啦,把胸口的哈喇子擦干净!”
两人委屈的应了一声举起袖子往胸口使劲抹了抹。

某只紧张的盯著男C大摇大摆的朝著自己走过来。
望著身上只盖了一件单薄的外套的某只,男C又吞了一阵唾沫,仿佛鼓足了勇气後开口说道:“知道我们是谁麽?”
“知道,你们都是坏人!”某只气嘟嘟的回答。
“……=_=|||,那你知道我们要对你做什麽吗?”
“你们抢劫我!偷了我的包包还偷我的衣服!”
“……=_=+++”谁希罕你的破包!里面根本一分钱都没有的说!男C强忍下额头突突直跳的青筋。
“鬼才要抢劫你!我们是要强暴你!!!强暴懂吗!是强暴不是抢劫!”
某只愣了一愣,小脑瓜慢慢的运转起来,似乎在消化某人爆炸性的发言。看著某只一下子没了声音,男C以为他被吓傻了,得意的咧开嘴巴笑起来。
“人家只要被震抱抱,才不要被你抱咧!人家又不认识你!”某只瞪著男C撅起小嘴。
“………=[]=||||”男C闻言倒退了两步,终於忍无可忍的跳起来唾沫横飞的指著某只纠正他歧义的理解。
“×的!是强暴不是强‘抱’!!!你小学毕业了没有啊!怎麽理解能力那麽差的!”
“大哥,资料显示这小家夥是F大的高才生,小学肯定已经毕业了啦。”男B在一旁补充。
“混蛋!老子是打比方!打比方你懂不懂啊!不懂别在一边瞎掺和!”男C对著某只可爱的脸蛋挥不出拳头只能把怒火转移到男B身上。
某只被男C粗暴的样子吓出了眼泪,往身後的垫子上缩了缩了身体。
“55555……明明是你说要抱人家的咩……人家才不要被你抱,人家只要震的抱抱啦……”
男C烦闷的抓了抓头发,走到垫子旁边,蹲下身体凑近某只恶狠狠的说道:“告诉你,老子要强奸你!”
这一回某只终於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吸了吸鼻子问道:“可是,强奸不都是男人对女人的做的吗?我们都是男的呀。”
“……=_=|||,呃,这个麽,我也是刚刚才知道,好像男人也是可以强奸男人的,喏,这个书里面画的很清楚啊。”
说著男C把漫画书翻开给某只看。某只瞪大了眼睛看著书页上的情节,脱口而出:“哦,原来是做健身啊。震的杂志里也有好多这样的画面呢。”
“健身??????”三人惊奇的看著某只。
“你说这书里面的人在做健身?”男C吊起眼睛指著正在做爱的画面一脸不敢置信。
“难道不是吗?”某只一脸纯真的表情顿时就让三人像泄了气的皮球耷拉下脑袋。
倏地抬起头,男C一把抓住某只光溜溜的肩头定定的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那好,老子现在就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我们三个人要轮流和你做‘健身’!”
“不要!!!”某只毫不犹豫的一口拒绝。
“由不得你要不要!老子说要就是要!”男C摁住某只不停扭动的身体往他身上压过来。
“讨厌!!!我不要和你们做健身,我只要和震做!你们都是大坏蛋!”某只一脚丫子踹在男C的脸上,顿时两根纸棍子掉了下来,鼻子下面挂了两条红红的鼻血。
“大哥,你没事吧?”
“大哥,你还好吧?”
男A和男B围过来扶起跌坐在地板上的男C。
“×的!敢踢老子的脸,看老子不揍扁你!”
说著男C对著某只凶神恶煞的扬起拳头。非常害怕暴力的某只顿时闭上眼睛,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发出细细的呜咽声。看著某只可怜巴巴的模样,某人顿时就软了下来。一拳头砸在了垫子上。
“55555555……你们是坏蛋啦,你们欺负我……我讨厌你们,我要震……55555……”
某只像开了闸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豆大的眼泪噗哧噗哧直往下掉。
“喂,别哭了,对不起还不行吗?”男C实在挡不住某只的眼泪攻势,伸出手想安慰他冷不丁就被某只一口咬进嘴里。
“哇哇哇哇!!!好痛好痛!放开我!!!”
好不容易从某只的嘴里抽回手,手背上便留下了一圈牙印子。
瞪起眼睛想揍人,某只立马扯开嗓门哭得更加大声,最後只能隐忍作罢了。没法子,谁让他心软呢。对著这麽一个可爱的娃娃他哪里下得去手啊。以前住在村子里的时候他可是连只鸡都不敢杀的人呐。
“55555……我要回家……我还没有对震说我喜欢他呢……我不要和你们做健身……做健身应该和自己喜欢的人做才会幸福的……依夏和白哥哥都是这麽说的,我不认识你们也不喜欢你们,我要和最最喜欢的震做,不要和你们做……55555……”
“其实我也不想对你这种事情的,实在是迫於无奈。如果我不办成这件事情我们兄弟三人就会被地下赌场的人砍掉手脚扔进江里喂鱼了。好在你不是女孩子即使被做了……也不会有太大的後顾之忧,起码,起码你不用担心怀孕的问题,对吧。所以为了救我们三兄弟的命,你就当作是被野狗咬了三口吧。”
男C充满愧疚的摸了摸某只的脑袋,一把压住他的身体扯掉了盖在他身上唯一的一件衣物。
被强行分开大腿的某只惊恐的看著朝自己压下来的男人呜呜的哭泣著。
“震,救救我啊……5555555……震……”
“大哥,他哭得好可怜,我们听不下去了。”男A和男B内疚的在垫子两边摁住某只的肩膀。
男C思量了一会儿,抓过地上那团浸透过乙醚的白布团,愧疚的看著某只泪汪汪的眼睛。
“对不起了,与其让你那麽伤心的哭下去,不如让你好好的睡觉吧。等你睡醒了恶梦就会结束了。”
意识渐渐远离,某只在朦胧中听见了来自三个男人的忏悔声。
“对不起……对不起……”

贺文琦一边坐著乔俊杰的车子赶往营救某只一边拨通了表哥秦震的电话,先行赶到现场的贺文琦一脚踢开小破屋的房门後,看见某只昏迷在垫子上,白皙的身上布满了白浊的粘液,白皙的小脸蛋泪痕交错,纤细的手腕上印著一圈红色的被捆绑的淤血而绑他的麻绳被遗弃在一旁的地板上。贺文琦心痛的咬紧下唇,出於确定的目的,颤抖著分开了某只的双腿,映入眼帘的情景让贺文琦顿时烧起了熊熊怒火。某只白皙的双腿间满是鲜血和体液的痕迹,从垫子上被蕴染的面积看来似乎伤得十分严重。
“该死!!!”贺文琦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某只的身上刚想抱起某只,秦震便杀到了。
乔俊杰站在一旁耸了耸肩膀:“你来晚一步。”
秦震冲到某只身旁,一把推开贺文琦,掀开罩在某只身上的衣服,看著他满目苍夷的身子,顿时眼睛迷离起来。死死的咬住下唇,一股血腥的味道扩散在嘴里。秦震脱下自己的西装将某只纤细的身体包裹起来,紧紧的搂进怀里,嘴唇不停的落在某只的眼睑脸颊和额头上。
“表哥,现在最重要的是送夏夏去医院!”贺文琦冷静的开口。
“住口!不用你教我该怎麽做!”秦震红著眼睛怒吼仿佛一头盛怒中的雄狮。
贺文琦被他的气势惊的说不出话来,他是第一次看到那麽完美无缺的表哥在人前落泪。看著秦震沈重的抱起某只快步走出屋子,贺文琦居然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乔俊杰走过来,捡起贺文琦的外套掸去灰尘,批在他的肩头。
“第一次看见他哭,可是我却突然很羡慕他……好奇怪。”
贺文琦喃喃自语。
“我也是呢。”乔俊杰苦涩的扬起了唇角。

30.留在你身边的资格
某只再度住院了。依旧是那间高级单人病房。某只苍白著小脸安安静静的躺在病床上,纤细的手腕上吊著点滴。
秦震一夜未曾合眼,疲惫的眼睛里已经浮起了红色的血丝。下颚附近也出现了青色的胡渣。伸出手轻轻的剥开落在某只额头上的发丝,他的手指掠过那张白嫩的小脸,均匀的呼吸轻扫过他的指尖,莫名的他颤抖了一下。
站起身,秦震凑到某只的脸颊边,凝视著多日不见的宝贝,突然间觉得他瘦了,原本丰润的下巴似乎变尖了不少,脸色也不如之前来得红润,一想到宝贝这几日里可能受到的欺凌和灾难,秦震的胸口就如同被凿子狠狠的穿刺一般绞痛。是他弄丢了宝贝,是他没有好好的守护宝贝,是他的无能让自己最在乎最珍惜的人遇到这种凄惨的事情!
将自己的脸颊蕴贴上某只的小脸轻轻的摩擦著,视线游移到那对水嫩的唇瓣,秦震低下头落下一串温柔的吮吻。他的宝贝好甜,甜的就像醇厚的蜂糖,一如第一次趁他熟睡时偷香的滋味,让人久久难忘。
轻柔的替某只拽好被子,生怕凉风会调皮的钻进被窝里让他的宝贝著凉。尽管病房内中央空调的温度已经打到20度,但是他还是不放心,因为他的宝贝最怕冷,尤其是一个人睡觉的时候,那团小小的身躯似乎没什麽热量。以往都是他怀抱著宝贝入睡,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怀里可爱的小家夥,因为怕冷,所以某只很快就会主动贴上来汲取温度,小手会紧紧的攥住他胸口的衣襟,粉嫩的小脸蛋紧紧的挨著他的胸口,蜷缩起身体躲进他的怀抱里,像一只小无尾熊攀在大树上露出一脸安心的表情沈沈入睡。每一夜他的鼻翼间都徘徊著某只发丝上传来的清香。某只似乎非常偏爱水果味道的洗发精,圆滚滚的小脑袋仿佛一颗流著香气的水果,让秦震总是情不自禁的亲吻某只头顶的发旋。
轻轻的握起某只的小手放进自己的掌中,顿时那道显眼的红色勒痕映入秦震的视线。那麽纤细的手腕被那种粗糙的麻绳紧紧的捆绑住一定很痛吧,当时看到宝贝苍白的脸颊上泪痕阑干,他恨不得重重的抽自己一巴掌。
嘴唇轻触那圈碍眼的红痕,秦震低沈的喃喃著:“对不起,宝贝……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对不起……”
突然感觉到手掌中的小手轻微的抽动了一下,秦震倏地抬起头,惊喜的发现某只长长的睫毛小小的掀动了一下,很快,某只缓慢的撑开了眼皮,水汪汪的眸子里映出了秦震的面容。
好一会儿才恢复神志的某只,等看清了眼前的男人後,顿时湿润了眼眶,多日不见的思念和遭到绑架的恐惧感交织在一起让他的眼泪不停的奔流出来。
紧紧的搂住停不了眼泪的某只,秦震不敢太用力的抱他只能轻柔的拍抚著他的背脊舒缓著他的情绪。
某只搂著秦震的脖子,断断续续的抽泣:“555555……震,我好想你好想你呢……我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也很想你,想你想的快要发疯了!宝贝你究竟去了哪里?为什麽要不告而别?你知不知道这样任性的一走了之让多少人为你担惊受怕吗?我一直害怕你会有什麽不测,每天都马不停蹄的找你,满城市的找你。找不到你我的心都快碎了,如果再这样杳无音信我真怕自己会做出毫无理智的事情来。我甚至对自己说即使挖地三尺,炸平了整个儿S市我也要把你找出来。见不到你的话我宁愿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我不要震消失!不要啦!”某只紧紧的攥住秦震的衣襟生怕一松手他会真的不见踪影。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好坏,不告而别让大家为我担心了。对不起震,对不起,对不起啦,震不要讨厌我好不好?如果震非常非常生气的话可以打我屁屁,但是请不要讨厌夏夏……5555555……”
秦震望著某只紧张的模样,轻柔的为他拭去眼泪,亲吻著他的脸蛋,说:“傻瓜,你是我最爱的宝贝,我怎麽舍得打你讨厌你呢?你回来就好了,一切都过去了。忘记那段不开心的事情吧,我会好好的保护宝贝不再让宝贝受到任何伤害。”
某只乖乖的点了点头,但是似乎又想到了什麽,怯怯的抬起头,红著眼睛嗫嚅道:“……震什麽时候结婚呢,上一次爷爷给震相亲的照片里有好多好多漂亮姐姐,震是不是已经选好了其中一个姐姐做对象呢?……”
秦震闻言缄默了一会儿,看著某只不安的眼睛和搅动著病号服衣摆的小手,突然涌起了一个念头。
“是啊,我已经选好对象了。结婚的日子也已经初步决定了,应该很快就会准备婚礼。”
闻言,某只果然低下头,眼泪噗哧噗哧的直往下掉。
“……那麽,新娘子漂亮吗?……”
“嗯,是世界上最最可爱最最漂亮的新娘子。”秦震郑重的回答。
“……那麽,震很喜欢很喜欢她吗?……”某只的声音已经开始颤抖。
“嗯,非常喜欢,应该说我很爱他,全世界我最爱的人就是他。”秦震望著某只耷拉的小脑袋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5555555…………”某只呜呜的哭起来,纤细的肩膀剧烈的颤抖著,一双小手死死的攥住衣摆,他不敢抬头看秦震的眼睛,连开口告白的机会都没有他就输了。明明答应过依夏和白哥哥要勇敢的对震说出自己的感情的,可是,震都已经那麽明白的告诉他有了最最喜欢的女性。而且还是全世界最最爱的人,他已经没有告白的余地了。即使说出来也只会给震添麻烦造成困扰的。咬了咬下唇,某只鼓足勇气抬起头。
“震,即使,即使你要结婚了,也不要赶我走好吗?我会很乖的,我不会去打扰你和新娘子的,我会搬出你的房间回到自己的卧室里睡觉,我再也不会拿那个闹锺出来用的,我保证不会吵到大家。我也会听小梅他们的话不进厨房不帮倒忙……如果新娘子来得话我就乖乖的留在房间里,我保证不会做出让她反感的事情,如果她不喜欢看到我的话我就躲得远远的不让她看见。……只是,我不想离开震啊,我不想离开大家,所以只要震让我留在家里我会很乖很听话的,我不会再到处闯祸惹人讨厌的……555555555……”
秦震心痛的一把搂住某只,他的小傻瓜原来这样离不开他,为了他居然愿意牺牲到如斯地步。
“小傻瓜,小笨蛋,这一辈子我都不会放开你的。即使你想离开我我也不会同意。如果你想落跑我会用绳子紧紧的拴住你。”
“真的吗?震不会赶我走吗?”某只抬起泪汪汪的眸子吸吸鼻子。
“不会!你一辈子都别想离开我!我也不会让你走!”秦震捏了捏某只红红的鼻头。
“……拉勾。”某只伸出小指。
“好,好,都听你的。”秦震颇为无奈的伸出自己的小指。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反悔谁就是小狗乌龟哦。”
“小傻瓜~”秦震忍不住宠腻的揉了揉某只的脑袋。
“震……”某只钻进秦震的怀里脸颊贴著温暖的胸膛酸溜溜的撇著小嘴。只要一想到他的震很快就要和别的女人结婚,他再也不能像现在这样靠在震的怀抱里撒娇他的心就一阵阵抽痛。
震,我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我不想让你结婚……我是不是很坏很自私……可是我的心好痛啊,痛得好像要裂开了一样……
两人静静的拥抱著,突然秦震的手机铃声响起来。放开宝贝秦震转过身接起手机。
挂机後,秦震温柔的摸了摸某只的头发,说道:“我回公司办点事,很快就回来。宝贝要好好休息,想吃什麽就告诉小梅他们,记住不可以乱跑哦。如果宝贝再像以前那样跑去捉小猫仔的话我就要不客气的打你屁屁了。”
“嗯,我会乖乖的躺在床上等震回来的。”某只点点头。
秦震给宝贝重新盖好被子。在他的额头落下一个亲吻。
看著秦震即将离去的身影,某只忍不住伸出小手恋恋不舍的拽住秦震的衣角。
“怎麽了?宝贝?”秦震转过身。
“……震,要早点回来看我啊……”某只慢慢的放开秦震的衣角,眼里浮起了雾气。
“嗯,我会尽快回到宝贝身边的。”
秦震扬起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
秦震一走,小梅一群人就先後冲了进来,抱住某只一通鬼哭狼嚎。揉揉捏捏某只的小脸和身体,生怕他缺了一两肉。当某只问起自己怎麽会进医院的时候,所有人却噤了口。谁也不敢告诉他究竟发生了什麽事情,因为知道某只在性方面知识极度匮乏,所以小梅很快就用食物当诱饵转移了某只的注意力。又是水果又是甜甜圈的,一大堆可口的零食和瓜果堆了满满一屋子。最後还是给某只换点滴瓶的小护士把企图塞爆某只肚皮的一干人等赶出了病房。
“病人需要静养!你们有没有常识啊,居然塞那麽多杂七杂八的东西给他吃,水果也就算了,零食统统没收!”
小护士本著尽心尽责的目的毫不客气的把没营养的零食大包装进了麻袋里,连同那群聒噪的探病者一同拖出了房间。

“夏夏好可怜哦,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已经……万一不幸染上什麽病……”小菊又忍不住掏出手帕来。
“嘘!!!──你小声点!少爷不是说了化验结果还没有最终出来吗?你不要胡说八道咒夏夏少爷!”小梅瞪了她一眼。
“我觉得夏夏瘦了好多呢,一定是没有东西可吃。这次回来我一定要好好把夏夏喂胖起来。多煮点东西给他补补。”小蓝也跟著擤鼻子。
“你想把夏夏少爷当子鸭子填啊!没听护士小姐说要多吃清淡的东西吗!夏夏的肠胃不太好,要慢慢调理。所以呢,还是先熬粥的好……”
某只躺在床上望著窗外的天空。他的记忆只到那天昏迷之前,之後究竟发生了什麽事情他却完全没有印象。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震也守在他的床边,红红的眼睛一副疲惫的样子。醒过来他才觉得全身上下都麻麻的有点使不上力气,手腕也好痛,那圈显眼的红色勒痕总会让他想起绑架他的三个男人,虽然他们不像电视上的绑匪那麽可怕但是一想到男人压住他的身体强行分开他的双腿要对他做那种事情他就没来由的感到害怕。安静的病房内只听见墙上时锺走时的嘀哒声,突然间某只觉得很寂寞。
震,你要早点回来看我哦……某只喃喃著。

哢哒一声,有人转动了门把,某只兴奋的看向房门,然而当来人推门而入後,某只惊恐的往後瑟缩起了身体。
“好久不见了,华夏。”徐雯婷大摇大摆的走了近来,抽出椅子就大剌剌的坐了下来。
明豔的口红紫色的眼影,这个女人无论走到哪里都喜欢把自己装扮得像个埃及豔後。她脸上被贺文琦涂鸦的痕迹已经完全消失,只是被掩盖在层层厚粉下的皮肤明显的出现了脱皮现象,那是因为她为了洗掉全身的涂鸦使用了大量有机溶剂的缘故。
某只警惕的看著这个巫婆似的女人,攥著被子缩起身体。
“你似乎很怕我啊?”徐雯婷看著某只向床的另一边无意识的做著移动不由恶劣的扬起了唇角。
某只只是看著她没有答话。
“我很吃惊你居然还有脸出现在秦震的面前,我如果是你的话早就一头撞死了。”
徐雯婷的话让某只不解的督起眉。
“我不懂你的意思。”
“呵!你果然是装傻充愣的高手呢。想不到你不要脸到这种程度,皁知道当初我真该多扇你几个巴掌,看看你的皮究竟有多厚!“徐雯婷愤恨的瞪著一脸无辜状的某只。
“……我没有装傻……”某只被她凶狠的眼神看得忍不住发抖。
“明明被不知名的男人轮奸了你还敢赖在震的身边,这不是不要脸是什麽!已经那麽下贱了,难道你还想带著这种不干不净的身体踏进秦家大门再大摇大摆的当你的少爷麽!震是比较心软才会可怜你收留你,但是你怎麽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你以为你还能再像过去一样用虚伪的假面具去博得秦家人的亲睐吗?所有的人不过是在可怜你同情你而已。就像可怜路边的一条狗一样!你不要在那里自我感觉良好!让人看了就讨厌!”
徐雯婷恶狠狠的辱骂如同一盆冰水把某只浇了个透心凉。
“没有,大家对我都很好,刚才小梅他们还来看我呢。”某只眼泪汪汪的反驳。
“都说那是同情你可怜你了,你究竟有没有脑子会不会思考啊!白长那麽大了,你父母究竟怎麽教你的!……哦,对了,我差点忘了呢,你是个没有父母的孤儿呀,那群亲戚当初也一定像踢皮球一样把你踢来踢去的吧,啧啧,果然是人情冷暖呢,怪不得教出你这麽一个不要脸的狐狸精来。”徐雯婷看见某只流眼泪心里顿时畅快不少越说越不留口德。
“……55555……,不许你说我爸爸妈妈的坏话,叔叔阿姨都是好人,才没有把我当皮球踢来踢去呢……”某只紧紧的攥著被头瞪著这个侮辱自己父母亲属的坏女人。
“哼。”徐雯婷一脸不屑的嗤之以鼻。“如果不是你这个小狐狸精从中作梗,我和震早就双宿双飞结成夫妻了。不过你也别得意,虽然他和我解除了婚约,不过我已经从秦伯伯的口中得知了震要结婚的消息。虽然我还不清楚是哪家的千金,但是那个人绝对不是你!我得不到秦震你也一样得不到!像秦震那麽多金又英俊的男人,喜欢的他的女人想嫁给他的女人多了去了,排著队都能掉进太平洋里!况且论婚嫁的话,最重要的是门当户对,要般配!你算个什麽东西!连当他的情人都嫌寒酸!比你漂亮比你有魅力的男人要多少有多少,你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丑八怪!震当初是一时鬼迷心窍才会把你捡回去。对你好也不过是像养了只宠物一样。反正秦家财大气粗,养你这麽一只米虫是完全没有问题。不过你也太没有自知之明了吧,居然还企图高攀,你凭什麽!你配麽!不说你和秦震都是男性你们在国内根本不可能结婚,就是秦老爷子那一关你也根本过不去!他老人家需要的是一个能够给秦家传宗接代的媳妇儿,不是你这种下不来蛋的公鸡!再说了,震和我也算是一起长大的,即使他对你有情也只是玩票性质,等他腻了自然会一脚踹了你!反正他就快结婚了,秦家的婚礼一定会登上媒体新闻的最大版面,办的热热闹闹非常隆重,等他有了新婚妻子,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在秦家作威作福多久!”
“…………震说过不会赶我走的,我们还拉过勾了……”
“哈哈哈哈!你是白痴啊!谁会相信小孩子的那套把戏!即使秦震不赶你走,到时候新娘子也绝对容不下你!没有一个女人会容忍自己的丈夫把小情人放在身边,更何况还是你这麽一个被其他男人玷污过的脏东西!如果是我连看你一眼都觉得恶心反胃!”
女人高声嗤笑的声音像利剑一样直插进某只的胸口。无言以对的某只垂著脑袋,觉得全身的血液仿佛凝固了一般寒冷。
“我很脏吗?”
“难道没有人对你说发生什麽事情吗?”徐雯婷故作吃惊的叫起来。
某只摇了摇头。
“哎呀,真是好可怜啊~~”说著女人从随身的皮包里掏出一叠照片一把摔在床铺上。
“看好了,这些可都是绑架你的人拍下来用来勒索秦震的,全都寄到秦家去了,老爷子可是非常生气呢。这种败坏门楣的事情若是传出去不知道你的脸要往哪里搁?哦,不过你的脸皮既然那麽厚,我想就算流传出去你也不见得会在乎,是吧?”
某只瞪著乌黑的眼睛看著那些不堪入目的相片。每一张里都是他昏迷中被那三个男人随意摆弄的样子。那些姿势与他非常熟悉的震的杂志里的图片非常相似。只是现在相片里的主角换成了他,可是另一个男主角却不是秦震。他不要被震以外的男人拥抱!不要!不要!死也不要!!!
眼泪滴落在相片上,某只趴在被褥上低声抽泣起来。
“如果不想让秦家人讨厌你,我劝你还是乖乖的自己走人吧。所以,我说呢,这场赌局我并没有输,当然你也没有赢。”
最後居高临下的睨了某只一眼。徐雯婷带著高亢的笑声扬长而去。
病房里只留下某只一个人伤心的哭泣。
震,我不想离开你……可是……我是不是已经没有资格留在你身边了呢……

“哟喝~~蛋塔~~新鲜出炉的蛋塔哦~~,夏夏,我知道你最最喜欢吃蛋塔了~~快来吃哟~~”
秦淑惠拎著一盒子香喷喷的蛋塔笑得像只狐狸贼头贼脑的推开了门。她可是躲过了护士的重重把关好不容易才带著食物混进来的。
但是室内空无一人的景象顿时让她有点丈二金刚摸不找头脑。空荡荡的床上没有了某只的踪影,只有一堆相片。
秦淑惠好奇的走过去,放下蛋塔,捡起相片一看,顿时惊骇的说不出话来。收起相片放进包里她没命似的狂奔了出去。

31.摊牌
秦震在公司里处理紧急问题的同时很快便收到了来自小梅的哭诉电话。那一头抖的像筛糠的谷子似的小梅哽咽的上气不接下气,含糊不清的话语让秦震心急如焚。刚放下电话,手机又疯响了起来,这一次打来的人换成了秦淑惠。听见手机中传来的呼呼的杂音,秦震料定了这家夥八成用了蓝牙功能一边飙车一边打手机,著急的口吻似乎连自身的安危都不顾了。
让秦震感到心力交瘁几乎抓狂的事实就是他的宝贝又落跑了!先前明明还好好的躺在医院里拽著他的衣角依依不舍的小家夥究竟发生了什麽事情会让他再度落跑呢?秦震烦躁的跌坐在沙发上揪著自己的头发。秦淑惠匆忙间提到的不堪入目的相片又是怎麽回事?!如果是勒索的照片为什麽不直接寄到他的手里却会出现在宝贝的病房里?突然秦震的脑海闪过一副阴险的面孔。没错!一定是那个女人干得!从头至尾整件事情串连起来看都和那个女人脱不了干系!原本一直自责的以为是自己试探宝贝的举动让宝贝伤了心才导致他离家出走。难道真正的幕後黑手其实就是那个不安好心的蛇蝎女人?!看来她不仅在这一次的项目上动了手脚还敢对自己最疼爱的宝贝下毒手!真是胆大包天自寻死路!
一拳重重的砸在办公桌上,强大的震动将咖啡杯都震翻滚落到地上,深褐色的咖啡液体溅湿了桌面上的文件也在清洁的地毯上蕴染出一团丑陋的痕迹。
“何助理,我要离开公司一趟,接下来的事情就全权交由你负责!”
秦震取下衣架上的外套快步就朝著大门走去。
“可是,总经理,这次的事情不是我的能力与职责权限可以胜任的。我还是希望总经理能够慎重考虑一下,亲自出马解决这个问题。毕竟、毕竟这关乎到公司上下的生死存亡啊。”
特别助理一把拦住秦震的去路,头一次用坚定的口吻望著自家的总经理。公司上下都知道总经理有个非常疼爱的人,每次即使开会开到一半,只要那个人出了任何状况,总经理都会毫不犹豫的抛下会议抛下公司赶去心上人那边。虽然每一次都让他这个特别助理感到非常头疼,但是总经理对他的全权信任也是他坚持留在这家公司里的一个原因,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这位总经理特别的人性化管理模式与别具一格的经营方针,不仅让公司在短期内成为美国的上市公司,并且在海外的业务也得到了广泛的拓展。所有的员工都像团结在一起的一家人一样,不分彼此,共同努力。总经理给予所有员工的待遇和福利也是及其丰厚的。在如今许多利字为先人情淡薄的企业中,秦氏却有著与众不同的温馨感和归属感。这也是让许多猎头公司的挖角行动失败的原因吧。虽然总经理日常工作中会很细心的体察下属员工的需要和烦恼,但是总经理却从来都不把自己的烦恼忧虑向他人倾诉坦白的。他们看到的总经理一直都是自信满满游刃有余的成功人士,也是风度翩翩大度从容的优雅男子。
每一次只有近身的特别助理和秘书才会有机会看到总经理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愁眉深锁或者傻笑发呆的样子。他们除了能够在日常工作上启到最大限度的辅助职能外,私事上总经理极力隐藏不想让他人知道的一面他们也只能装作不知道不过问。即使想帮忙也不知该如何开口。
“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所以这里你先替我顶一下。我很快就会回来!”
秦震握上了门把。
“总经理!有什麽事情难道比公司的存亡更重要嘛!公司不仅是总经理个人努力打拼的成果更是我们大家共同的家。难道总经理要在这麽关键的时候抛下我们嘛!”何助理靠在门板上不让秦震开门。
“何助理,请你让开!”秦震不悦的督起眉头。
“不行!以前每一次我都可以让您离开,但是唯独这一次我不能让总经理再任性!请以公司的利益为优先考虑吧,总经理!”何助理几乎扯著嗓子哀求道。
“……你不明白,对我而言,公司没了可以重新再来,但是没有了他,我的生命就会失去继续存在的意义!好不容易找到了他,他却受了很严重的伤害,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嘛!前一秒他还答应我会乖乖的留在医院等我去看他,但是现在他居然连一个好好补偿他的机会都没给我就跑了!如果现在我不去把他找回来,我会後悔一辈子!如果要问公司和他在我心里孰轻孰重的话,我只能很抱歉的告诉你,他比公司重要的多,甚至比我自己的生命更重要!希望你了解爱上一个人的心痛。所以,请你让开,让我去找他,我要把他找回来!算我请求你!”
总经理第一次对他人坦白自己的心情,这让何助理异常的震撼和感动。当他还在踌躇的时候,一旁的秘书Dana忍不住走上来一把拉开了何助理。
“总经理,您快去吧。这里我们会尽最大努力的!希望您可以把心爱的人找回来。我支持您,相信全体员工也会支持您的!”
“谢谢!”秦震看著眼含热泪的秘书拍了拍她的肩膀。

突然门外传来了女职员和另一个女人的声音。
“徐小姐,对不起,您现在不能进去,总经理和何助理他们正在开会。您不可以进去啊。”
“住嘴!你知道我和秦震是什麽关系嘛!敢拦我!你想不想干下去了?惹恼了本小姐,立马就让你卷起铺盖回家吃自己的!”
秦震倏地打开office大门,瞪著眼前不请自来的女人,示意女职员先行离开。
“我有急事要出去,你来得不是时候请回!”
徐雯婷咬了咬下唇,瞪起眼睛横著秦震身後的何助理和秘书dana,每一次她看见dana都是一副暗自咬牙切齿的模样,曾经她还趾高气昂的嘲讽dana想飞上高枝当凤凰,明摆著妒忌dana的年轻貌美以及能够天天陪伴在秦震身旁的资格。
“震,我也有事要找你呢。”徐雯婷敛下满腹的不悦,强装出一副笑颜。
秦震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就从她身边走了过去。被完全无视的徐雯婷顿时恼羞成怒,恶狠狠的瞪著男人的背影喝道:“秦震!你不用急著往医院赶了!那只不要脸的狐狸精早就离开了!”
秦震猛地转过身,修长的眼睛里射出寒冷的光芒,顿时让徐雯婷打了个机灵。
“我们进里面去谈。”
秦震折回来重新返回了office,徐雯婷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斜了身边的两人一眼摔上了门。
“有事就快说!我的时间很宝贵!”秦震开门见山的放话。
徐雯婷欣赏著自己的刚做好的假指甲,慢悠悠的开口道:“听伯父说,震你要结婚了,不知道这消息是真是假呢?”
“是真是假和你有关系麽?”秦震森冷的看著她一副故作姿态的样子。
“当然有关系!”徐雯婷的声音立刻就拔高了八度。“怎麽说我和你也曾经有过婚约,再说我们两家的交情也非比寻常,即使出於关心我也该过问一下。你不会那麽小气这麽大的喜事都要瞒著我们吧。”
“那好,我告诉你,我的确要结婚了。”秦震耸了耸肩膀。
“那个女人是谁?!”徐雯婷的眼神刹那间就变得像把刀一样锋利。
“我有说过是女人麽?”秦震哼道。
“……你的意思是说你要结婚的对象是个男人?”徐雯婷追问。
“……是与不是都与你无关。反正婚礼也不会请你出席。”
秦震的话仿佛给了徐雯亭当头一棒。
“我不同意!你想和那只小狐狸精结婚?!哈哈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话!要知道这里是国内,中国的法律还没有开明到可以允许同性结婚的地步!再说,那只小狐狸精已经被别的男人玷污过了,那种脏东西你也想要?!”
女人拍案而起。
“徐雯婷!你最好闭上你的臭嘴!不要以为我们秦家一直碍著你父亲的面子就可以隐忍你的胡作非为!你我之间早就解除了婚约,你也不是我的什麽人,凭什麽资格来对我的私生活指手画脚!我喜欢谁轮不到你多嘴!而且宝贝他一点也不脏,比起你这种专门使用下三烂的手段陷害他人又恬不知耻的乱搞男女关系的蛇蝎女人来,他要高尚一百倍一万倍!即使今天他遭到了这种事情,我也不会嫌弃他,我娶定他了!我告诉你,我秦震今生的伴侣永远只有华夏一个!你不用再做什麽痴心妄想的大梦!”
秦震站起身,充满压迫感的气势顿时就将徐雯婷击垮在座位上。
女人不甘心的抬起头,阴险的盯住秦震的脸,恨恨道:“我不会允许那只小狐狸精得到幸福的!不允许!你本来应该和我结婚的,我们两家原本早就该联姻的,凭什麽让这麽一个臭小子破坏了我的计划!他不过是看重了你们家的财产,你怎麽认定他是真心喜欢你?!男人与男人之间会有爱情?!别让我笑掉大牙了!那是变态!是违背自然的事情!如果你只是玩玩他,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可以当作是你在美国养成的坏习惯。但是我绝对不相信你会真的喜欢他!也不相信他会真心喜欢你!你们的结合只会遭到世人的唾骂和不齿!秦震,你就不惜毁掉自己的锦绣前程和好不容易打下的江山也要和那种小贱货在一起嘛!”
“变态也好,不正常也罢,别人爱怎麽说我当然没有办法堵住每个人的嘴。但是这并不防碍我对宝贝的爱,不管外界会怎麽看待我对他的感情我都不在乎,如果说舆论压力会给宝贝造成困扰的话我会结束一切在国内的工作,带著他回到美国,婚礼也可以在那里举行,我相信在那里我们会受到祝福。因为你总是带著肤浅的心态去和男性交往,你的眼睛里只看到金钱和物质利益,你从来都没有真正去喜欢过一个人,所以你没有资格站在这里跟我讨论我究竟爱不爱宝贝的问题。对於宝贝我比你了解的深入透彻的多,我想徐大小姐除了算计和阴谋以外也没有别的特长,在爱情方面你根本就是一个白痴低能儿。麻烦你回去重修及格了以後再来这里发表自己的‘高论’。”
“我当时是真心喜欢你的!你怎麽能说我是用肤浅的心态去爱你?!”
看著女人铁青的脸色,秦震不屑的嗤笑:“真心?如果可以我很像剖开徐小姐的胸口把你的心脏挖出来放在天平上称一称,看看你的真心究竟有多重。如果我是一文不名的穷小子,你认为你会对我说你爱我想嫁给我麽?”
“可是……可是我们在一起才是最般配的不是嘛?我们门当户对啊……”徐雯婷越说气息越弱。
“爱情是用金钱和家世来衡量的麽?那你究竟嫁的是钱还是人?你爱的是我们秦家这个壳子还是我秦震本人?!”
徐雯婷抿著嘴唇脸色顿时惨白下来。没错,她是爱钱又如何,她想人财两得难道有错?明明是互惠互利的事情为什麽不做?她坚持自己并没有错。
“好!我们可以抛开这件事情不谈。但是我不允许你和那只小狐狸精结婚!秦氏能够有今天的辉煌,我们徐家怎麽说也有一半的功劳,你不可以因为自己是同性恋的缘故就把公司的利益抛在脑後,如果你和那个贱货结了婚,不论从舆论和媒体上都说不过去!公司的股票一旦大跌,这种损失你要拿什麽去弥补!和你们秦氏联合的我们徐氏也会受到牵连!我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徐雯婷扔出最後的杀手!。
“徐雯婷,你居然还敢跟我提徐氏,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背後动了什麽手脚!这一次的‘项目’我早就一口否决,你居然敢背著我玩花样!你们徐家想靠著毒品发横财那是你们的事情,不要妄想把我们也拖下这趟浑水!我绝对不容忍这种事情发生!必要的时候我不会顾惜两家的交情,把你们交给警方也不是没有可能。”
“你、你敢!秦震,我告诉你,我们两家怎麽说也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同坐一条船的人,你要是敢把我们推下河你也别想安安稳稳的坐在船上!大不了一拍两散!大家撕破脸!”徐雯亭唰的站起来指著秦震尖利的吼道。
“而且,我手上还有你那只宝贝狐狸精的精彩照片。如果你惹得姑奶奶不高兴了,我可不敢保证哪天这些相片就会流到网上和各大报社里去哦。”
秦震并没有徐雯婷预想中的暴跳如雷。
“呵,你果然还是不打自招了。我早该猜到贺文琦遭到袭击的事情和这一次宝贝离家出走的事情都是你在背後搞得鬼!”
“是我又怎麽样!你敢对我怎麽样!”徐雯婷挑起眉毛一副挑衅的嘴脸。
“徐雯婷,是你自己把自己往死路上逼的!可别怪我不讲情面。如果你敢做出散布照片的事情来,我绝对会让你终生後悔!你可想清楚了!”
徐雯婷跌坐在椅子上眼睁睁瞪著秦震帅门而去的身影,说不出话来。
“徐小姐,没事的话请你离开总经理的办公室。”秘书dana一脸冰寒的笑容走过来赶人。
徐雯婷一脚踹在桌腿上翻起了脚趾甲痛得嗷嗷直叫。

医院的病房内,小梅抱著某只脱下来的病号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仿佛千古罪人一样不停的自责,如果不是小菊他们死死的抱住她的身体,她已经把墙头都撞出一个窟窿了。
贺文琦怒不可遏的质问著医院的医护人员。一旁的小护士吓得眼泪直流,吞吞吐吐的说不清楚。但是所有的人都明白了一个事实,有个女人来看过夏夏後夏夏才不见踪影的,用脚趾头想都知道那个女人不是别人就是徐雯婷这个三八!
贺文琦怒气冲冲的在走廊上疾行。正准备乘电梯下楼的时候却被拐角处两个男人的谈话声吸引了注意。因为他们提到了徐雯婷的名字。
“你说,大哥这麽做会不会被徐小姐看出什麽破绽来啊?”
“你少乌鸦嘴!大哥那麽聪明的人怎麽会出岔子!你看现在钱我们也拿到手了,事情也算圆满解决了。你少在那里瞎操心。”
“可是,大哥为了救那个小家夥流了那麽多血,真的不会有事嘛?看到大哥晕过去我的魂都给吓出壳了!”
“没事没事,医生不是说了,大哥只是流血过多造成的贫血,多补补就全都回来了。反正现在咱有钱了,先在这儿住一阵,等大哥的身体养好了,我们再问问大哥的意思今後怎麽打算。”
“嗯。不过大哥真是个好人!那麽长的一口子大哥还真划的下去。看著就怪吓人的。”
“没错!就冲著咱大哥舍己为人的精神咱今後就跟定大哥了!有句话说得好啊,好兄弟有今生没来世!”
众:你们俩港剧看太多,脑子抽筋了吧……=_=|||

贺文琦咀嚼著两人的话,突然明白了些什麽。一把揪住两人的後颈,道:“好兄弟,过来谈谈!”

某只离开医院後匆匆的奔回了公寓。多日不曾回去,家里早就积了一层厚灰。简单整理了一下行李,把父母的相片牌位、自己的换洗衣服和护照收进了行李箱。最後望了一眼这间居住了多年的简陋的家关上了房门。某只走到楼下的邮局把事先准备好的辞职信投到了绿色的大邮筒里。收件人是房嘉禾,也就是他们重案组的组长ken。还有其他的信件分别是寄给共事的同僚们。
当秦淑惠驾车赶到的时候扑了个空,某只已经离开。不知情的邻居们被火烧火燎的秦淑惠问的一头雾水,自然也不可能知道某只的去向。只看见某只拖著一个旅行箱似乎要出远门的样子。
秦震离开公司的同时就向银行打去了电话。透过内部的特殊关系得知了某只户头上的现金已经被取走。顿时涌起了强烈的不安。驱车直奔警局而去。

某只坐著出租车来到秦家大宅的附近,只是躲在车里却没敢下车。远远的望著那幢熟悉的房子眼泪就禁不住落了下来。
震,这一次我真的要走了……请你不要忘记我……
秦宅内原本有气无力的趴在狗窝里呜咽的爱因斯坦突然间预感到什麽猛地从狗窝里窜出去,以为它得了失心疯的园丁老王死死的拽住它脖子上的皮带不让它冲上大街撒野。
某只听到爱因斯坦高亢的吠叫声,眼泪落得更凶。他知道小爱一定感觉到他回来了,可是他不能见它不能用手去抚摸它毛茸茸的皮毛了。即使没有我在的日子里也要幸福的生活哦,我最最喜欢小爱了。
某只抹掉收不住的眼泪,对司机说:“走吧。去国际机场。”

迎面驶来的宝马与出租车擦身而过,笔直的看著前方的秦震并没有发现近在咫尺的车窗内正在独自哭泣的华夏。而垂著头呜咽的某只也没有看见满脸愁容的秦震。

32.亲爱的,嫁给我!
入夜,S市的繁华地区车水马龙人潮涌动。交通状况简直可以用拥堵不堪四个字来形容。尤其今天还是周末,回家的赶著回家,出来放松身心的自然就把街头巷尾的pub和步行街挤的水泄不通。所以北有“堵城”南有“红灯区”的说法也不是空穴来风没有根据的。当然这里所指的“红灯区”并非泰国或者日本二丁目之类的色情场所,而是对S市三步一红灯,五步一个道口的戏称。
某只并没有按照原先的计划直奔机场而去。在离开这个熟悉的城市前他还想再好好的看看它,他想把这里的一花一草每一栋建筑每一处景致都放进脑海里当成回忆的一部分带走。拖著沈甸甸的旅行箱走过灯火通明的商业街,某只望著晶莹剔透的玻璃橱窗,不禁回想起震每一次牵著他的小手来shopping的情景。如果没有遇见秦震,凭他那点微薄的工资恐怕这辈子都不会踏进那种名牌专卖店里。虽然震每一次都隐瞒了衣服和鞋子的价格,但是他知道那有著一串长长的零的标价牌绝对不是他这种收入可以承担的起的高级奢侈品。震总是非常喜欢把他打扮得光鲜可爱,即使花费再多的钱也不会皱一下眉头。知道自己不喜欢买衣服,震也减少了带他逛名牌店子的次数,去了很多好吃的店铺把他的小肚子塞的满满的也惯坏了他的小嘴。
似乎眼前的每一个地方都曾经留下过他和震的回忆。花店里,震为他买过一大束漂亮的白百合;热狗店门口,震像个大孩子似的为他挤进人群买来热腾腾的饮料和热狗;音乐喷泉的广场上,震因为他说卖气球的伯伯好可怜而买下了小贩手里所有的气球;必胜客的门口曾经也因为他说好想和震一起吃批萨,两人就傻傻的站在寒风里排了半个多小时的队,直到彼此的肚皮都咕咕直叫,那个时候震一直挡在迎风区用自己的大衣将某只牢牢的包裹在怀里,引起了身後不少女孩子羡妒的窃窃私语声;观光隧道和海洋馆里,震还给他买过可以脱掉龟壳的公仔乌龟和帝企鹅大抱枕……
这座城市里的每一个角落似乎都烙印著他和秦震的痕迹。过去种种的往事和温馨的回忆一瞬间都浮上了脑海,仿佛昨日发生的一般清晰可见。人来人往的人流中某只低垂著头偷偷的流著眼泪,偶尔抬起头看见眼前一对对亲密的依偎在一起的情侣他的心就一阵抽痛。恋人们的脸上都洋溢著甜蜜的笑容,相比著自己的形单影只,某只突然觉得说不出的难过。
霞菲路上的婚纱摄影旗舰店非常多,大部分都是来自台湾和日本的店子。某只停在琳琅满目的落地大橱窗前望著洁白的婚纱和一副副精美的新人照片,不由的想象起秦震和未来新娘子手挽著手在风景如画的郊外拍摄结婚照的情景。如果是震的话,无论穿哪一套西服都会很帅很帅。震的新娘子也一定是个非常高挑的大美人。不像自己往震的身边一站就会矮掉好多,感觉像是一只无尾熊吊在大树干上。一点都不般配。徐小姐说得也不是没道理的,无论从身份地位和家世背景上来看自己都没有配的上震的地方,即使自己是个女孩子也绝对不会适合他的。况且自己总是笨手笨脚的给秦家上下添麻烦,似乎自从他来到秦家以後就一直闹得鸡飞狗跳,爷爷会不喜欢自己也不是没有道理。有谁会喜欢一个竟会闯祸的麻烦精呢。
虽然震和自己打过勾勾说永远不会赶自己走的,可是……如果新娘子不喜欢自己的话,厚著脸皮赖在那里不是会给震增添烦恼麽。也许、也许震对自己的感情就像徐小姐说的是一种同情和怜悯。看自己可怜,孤零零的一个人才会好心收留自己。
震要结婚了……新娘不是我呢……
震,祝你幸福……但是,请不要忘记我,请你一定在心里留下一个小小的空间给我,哪怕只是千分之一的小角落也好啊……请你偶尔也会想起夏夏吧,想起曾经有过这麽一个小麻烦精存在於你的生命里……求你了,别忘记夏夏……

秦家已经是人仰马翻的状态,几乎出动了所有的人力出去寻找不见踪影的某只。就连重案组的各位也奔走在大街小巷搜寻某只的身影。秦震再度驱车赶去了某只的公寓,望著空空荡荡的衣橱,这一次他真正的从心底里感到害怕和惊惶。父母的牌位和相片都被宝贝带走了,看来他的宝贝是下定决心要离开这里。他有一种预感,如果今天找不到他的宝贝就会永远失去他!他怎麽能容许这种事情发生!带著那种心灵创伤独自离开的宝贝究竟是怀著怎样的心情收拾行李的?!这一次他的宝贝居然连只言片语都没有留下。幼年失去父母只有靠著在亲戚间辗转的宝贝除了这个土生土张的故乡还能去哪里?!他带走了护照是不是意味著要去更远的地方?远到太平洋的彼岸?远到不让他找到的某个国度?不行!他不能就这样让自己的幸福溜走!好不容易跨过了半个地球才找到的爱情怎麽能够就此轻易放弃!他还没有听到宝贝亲口对他说爱他喜欢他,他也没有来得及告诉宝贝他要给他一个天大的惊喜,他要娶他做他的新娘!他要牢牢的抱著他的宝贝告诉他这一生他都不会再放开他的手,不管风风雨雨,他都会牵著他的手一同度过,不离不弃!

市区内的交通已经堵得寸步难行,幸好堵在机场各个出口的人不时的发来讯息说还没有看到某只出现的身影,小小的松了一口气的秦震不耐烦的摁著喇叭,看著眼前纹丝不动的车辆堵成了一条没有尽头的长龙,他的眉头就深深的纠结在一起。好不容易下了匝道口,秦震决定放弃驱车的途径,改换乘捷运。兜了半天才抢到一个车位泊车。秦震摔上车门就朝著地铁入口狂奔而去。
由於他向来有自备车上下班,根本不需要搭乘地铁和公交,所以自然没有一卡通,临时要掏钱包买地铁票,却发现每个窗口已经排了长长的队伍。急得满头大汗的秦震只能硬著头皮顶著一身名牌西服站在人群里排队买票。顿时引起了不少路人的侧目。更有不少年轻的女性兴奋的凑在一起尖叫。
突然口袋内的手机嗡嗡的震动起来。
“表哥!你现在在哪里?”贺文琦的声音听起来异常兴奋。
“我正在排队买地铁票,交通太拥挤没办法开车去机场了!”
“表哥,告诉你个好消息!夏夏他没有被‘那个’啦!我已经找到了徐雯婷雇佣的凶手,而且医生的化验报告也出来了,所有的数据都证明夏夏是清白的,那些血迹不是夏夏的,至於乳白色的液体也不是人体的精液,而是看起来很像的润滑乳剂!所以夏夏根本就没有被那些男人强暴!”
“…………”
“表哥?你有在听嘛?”
“……谢谢你,文琦……”秦震感觉到自己的声音有点哽咽。
“不客气,表哥你要快点找到夏夏哦!我还等著喝你们的喜酒呢!刚才美凤阿姨打电话过来说她也会过来喝你的喜酒,看看自己未来的儿媳妇。不过表哥你放心,夏夏失踪的事情我并没有告诉她。”
“妈也要过来?”
“是啊,表哥你要加油,幸福就在你的手边了,千万不要让它溜走哦。”
“我明白,我一定会把宝贝带回去的!”

切断通话後,秦震激动的心情还没有来得及平复,手机又嗡嗡的响起来。
这一次是秦淑惠。
“堂……堂哥!你快别急著赶去机场……看、看电视屏幕……”
“你究竟想说什麽呀?我在地铁站买票哪来的电视屏幕啊?”秦震被她没头没脑的话说得一头雾水。
“我也是在赶去机场的路上看到车子里的有线电视才发现的!夏夏他……他正在电视上呢!!!”
闻言,秦震急忙调头奔出了地铁站,朝著人群聚集的广场跑去。只见广场上硕大的幕墙屏幕上正在播放著五月黄金周里即将举办的玫瑰婚典的预先热身节目。从荧屏里的外景地看起来似乎就在附近的霞菲路上。主持人正拿著话筒采访路人,现在被采访到的就是华夏。由於第一次上镜的缘故,某只显然很腼腆,水汪汪的眼睛不安的扑闪著,微红的鼻头看起来刚哭过不久。明明是微凉的夜晚,他却穿著淡薄的衣衫,完全不懂得照顾自己的小家夥。驻足观看的路人纷纷赞叹某只可爱的外形,甚至有人猜测他会不会是哪所影视学校的学员。他的宝贝果然是人见人爱,顿时秦震的心里涌起一股自豪的情绪。
“……那麽对於自己喜欢的人,你有什麽话想对她说的呢?”女主持人将话筒伸到某只的嘴边。
某只踌躇了一会儿,对著镜头展开一朵美丽的笑容,绯红著双颊说道:“我想祝福我喜欢的人永远幸福……即使我不能陪伴在他的身边也希望他能快快乐乐笑口常开。还有……我希望他不要忘记我,偶尔也会想起我……”
“看起来,你似乎要和自己喜欢的人分离了呀。是要出国留学嘛?”女主持有点八卦起来。
“……嗯。”某只顺著她的话点点头。
“那你在临走之前有什麽很重要的话想对她说话嘛?”女主持追问著。
某只低下头绞著衣角不做声。
“呃,或者唱首歌给对方听也好啊。你看,说不定现在你的恋人就在电视机的另一头看著你哦。趁著这个机会把自己的心里话告诉她千万别让自己留下後悔哦。”
这一次某只终於抬起了头,接过话筒嗫嚅道:“那我可以唱首歌他听嘛?”
“当然可以!”女主持非常期待。
所有的观众也充满了期待,秦震凝视望屏幕静静的聆听著某只的一字一句。

“每一次
都在徘徊孤单中坚强
每一次
就算很受伤也不闪泪光
我知道
我一直有双隐形的翅膀
带我飞
飞过绝望
不去想
他们拥有美丽的太阳
我看见
每天的夕阳
也会有变化
我知道
我一直有双隐形的翅膀
带我飞
给我希望
我终於
看到
所有梦想都开花
追逐的年轻歌声多嘹亮
我终於!翔
用心凝望不害怕
哪里会有风
就飞多远吧
隐形的翅膀
让梦恒久比天长
留一个愿望
让自己想象”

震,你就是我的翅膀,不论我飞到世界的哪一个角落我都不会忘记你是我心中永远的翅膀,给我力量给我勇气的隐形的翅膀……我爱你,即使永远都没有机会说出口也没有关系,唯一的心愿就是你能够幸福。如果可以我把我的幸福也分给你,让你拥有双份的幸福和快乐。
当秦震赶到外景地的时候某只已经离开,他再度失去了某只的踪影。虽然有点颓丧,但是他没有气馁,因为他感觉到幸福的脚步声已经近了。

某只拖著行李箱搭了磁悬浮列车终於来到了国际机场。夜晚的机场内人流并不多,三三两两的旅客坐在候机大厅里看著电子屏幕。某只看了看时刻表,刚想掏信用卡买机票,突然整个候机大厅的灯光熄灭了。所有的人都不知所措的惊叫起来。还以为是什麽恐怖分子搞袭击。然而机场工作人员却没有拉响警报。
很快四周出现了许多捧著彩色蜡烛的人。有熟悉的面孔也有陌生的面孔。华夏很快就认出了其中的小梅等人和重案组的各位。突然一个背著吉他的男人拨动了琴弦,借著昏暗的烛火,某只吃惊的发现这个男人居然就是在星巴克里偷吻自己的人。
而接下来出现的男人却让某只顿时热泪盈眶。

秦震手里捧著一大捧鲜豔的红玫瑰,毫不忌讳候机大厅内其他人的目光,深情的吟唱起来:
“小星星亮晶晶闪在你的眼睛里
从此投入我的心呼风又唤雨
我愿意好愿意双手奉上我自己
单身夜里找到你再也不离去
爱是我爱是你爱是肯定句
oh~谁也不能阻挡我永远守护你
日出日落黑夜白昼时时刻刻拥在怀中
清清楚楚这感动分秒可以成永久
我望著你你看著我有句话我想对你说
今生今世跟著我做你幸福的理由
嫁给我”

秦震走到泪眼汪汪的某只面前,将红玫瑰递到他的怀里。轻轻的捧住他的脸颊,在那双唇瓣上郑重的落下一个亲吻。拭去某只不停的往外奔涌的眼泪,倏地,秦震单腿就跪到了地板上,握著某只的右手,真挚的凝视著他的眼睛。
“请你嫁给我吧,华夏,我爱你,我发誓我会用今後所有的生命好好的爱你,并且永远都只爱你一个人。所以,请你嫁给我!”
某只感动得抱著玫瑰话哭得淅沥哗啦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答应他吧!”
“嫁给他吧!”
围观的人群顿时爆发出雷动的鼓掌声。
“555555…………震,我爱你……”某只一把扑进秦震的怀抱里,终於说出了一直憋在心里的话。
“我知道,小傻瓜!小笨蛋!我也爱你!很爱很爱你!全世界全宇宙最最爱你!”
掏出手帕擦拭著某只花猫似的脸蛋,秦震问道:“你的回答呢?接受我的求婚了吗?”
“嗯,我要嫁给震!我要!”
“好,那麽我们回家吧。”
说著秦震一把横抱起某只,某只搂著他的脖子紧紧的靠在他的怀抱里,露出了甜蜜的笑容。

看著两人离去的身影,贺文琦松了一口大气。秦淑惠则用力的抹了抹眼泪。
“哈,原来男人婆也会哭啊~”这种时候贺美人还不忘落井下石一番。
“哼,谁哭了!”某人打死不承认的个性让一旁的众人忍不住笑起来。
乔俊杰凑到贺文琦身边,悄悄的低语道:“呐,琦琦,你放心,轮到我向你求婚的时候一定会让你感动到直接倒进我怀里!”
“你这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低等动物不要靠近我!!!”
机场里回荡著贺美人羞愤的咆哮声,久久不散。

幸福,从今天开始正式降临了!

33.永远,我爱你(最终章)
某只回到了秦家,这场离家出走的闹剧终於在众人几乎脱了一层皮的疲惫下落了幕。
当某只踏进秦家的一瞬间,爱因斯坦头一个飞冲过来,像颗重型炮弹似的砸进某只的怀抱里。一对前爪紧紧的抓著某只胸口的衣襟,毛茸茸的脑袋使劲儿的蹭著某只的脸蛋,湿漉漉的舌头也给某只彻底洗了把热情的脸。青灰色的眼睛里闪著激动的泪花,多日不见的想念和担忧让大狗打从喉咙深处发出呜呜的悲泣声。
“呜呜呜呜~~夏夏,你终於回来啦~~想死偶了啦!~~偶还以为再也看不见你了,如果你真的再也不回来的话,偶也不想活了~~”
某只感动的搂抱著大狗,本来就红彤彤的核桃眼再次被浸淫在泪光里。
“对不起,小爱,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让你也担心了。我保证以後再也不会任性的离家出走让大家为我操心了。”轻轻抚摸著大狗的身体,某只突然察觉到了什麽,紧张的看著身边的小梅问道:“为什麽小爱会瘦了那麽多呢?明明走之前小爱还有好多肉肉呢,现在摸上去都碰到骨头了。小爱生病了嘛?”
小梅用手帕擦拭著两腮的泪花,哽咽著:“自从那天夏夏带著小爱出去散步没有再回来後,小爱就不吃也不喝,连狗屋都不肯出拉,整天都缩在狗屋里哭,虽然没有眼泪,但是小爱发出很悲伤的咕噜声连我们听了都忍不住掉眼泪了。小爱它一定很自责没能把夏夏平安的带回来,所以在没有找到夏夏之前都很固执的绝食著。短短几天体重就直线下降了。”
某只听得眼泪噗哧噗哧就往下掉,心疼的搂著大狗的脖子轻轻的吻著大狗的额头。
“对不起,小爱,都是我的错。都是我害你的。夏夏是坏蛋,夏夏是大混蛋……55555555……”
大狗哪里舍得某只哭成小泪人一样责怪自己,立马就伸出舌头舔去某只的眼泪,一边还快活的甩起尾巴。
最後还是秦震看不过去,生怕某只体力支撑不下去,也怕他哭伤了自己的眼睛,一把将小泪人抱进怀里亲了又亲,哄了又哄。看到某只平安归来,爱因斯坦才大口大口的嚼起鸡腿来,胃口大开的情况下一口气就吞掉了十只大鸡腿。舔著圆滚滚的肚皮幸福的躺在某只的脚边发出咕噜噜的满足声。
当秦老头出现在客厅的时候,某只有点害怕的缩起身体,生怕老头不原谅自己。一旁的秦震则温柔的揽著某只的肩膀传递著他的温度和力量。
扑闪著水朦朦的猫眼,某只怯怯的抬起头,对著老头嗫嚅道:“爷爷,我回来了……”
看著自家儿子对某只宠溺疼爱到骨头里的模样,老头仍旧有点不能适应的清了清嗓子。毕竟之前一直都把某只当成了女孩家,直到最近的“浴室事件”才发现了他的真实性别。突然之间要把他的性别定位更正过来,以及要接受一个男孩子成为他们秦家未来儿媳妇的事实毕竟还需要一个过程。当时为了消化震儿是同性恋的事情已经让他胃抽筋了整整一宿。
“嗯,回来啦。”老头一副严肃的某样。
“那个,爷爷,对不起……让大家为我担心了。真的非常非常抱歉了。”
某只诚恳的鞠了一个90度的躬。
看著某只苍白的毫无血色的脸蛋,原本就瘦弱的身体几日不见似乎又憔悴了不少,要说心里一点感觉都没有那是假的。毕竟这小家夥也在他们秦家叨扰了不少日子,从心底深处来说老头的确已经把他看成了家里的一份子,更何况当初他还美美的设想过某只嫁给震儿为他们秦家开枝散叶的美好蓝图呢。如今别说开枝散叶了,就是下一只干瘪鸡蛋都不可能了。唉,一直梦想著抱孙子的老头还是忍不住在心里暗自叹著气。但是看看震儿一脸心痛的样子,他老人家又能说什麽呢,孩子大了,也该放手让他们去寻找自己真正的幸福了。媒妁之言父母之命的年代早就一去不返了,小家夥失踪的几日里他也只能眼睁睁的看著儿子在家里公司两头奔忙,脸色一天比一天差,饭也没好好吃过几顿,就是铁打的身体也经不住这麽折腾。他的震儿是彻底被这只瘦小鸡给套牢了。没法子,为了儿子的幸福,他只能松口了。男孩子就男孩子吧,既然美凤都亲自打电话过来了,他还能持反对票嘛?除非他想老婆儿子一起没了。
“嗯,回来就好了。不许再有下一次啦。”老头第一次轻轻的摸了摸某只的小脑袋。
某只兴奋的抬起头,快活的点点头。秦震充满感激的望著老父亲,搂著自己的宝贝毫不避嫌的在他的粉颊上偷香。
“谢谢爷爷。”某只羞涩的绯红了小脸蛋。
“嗯?还叫爷爷?应该叫爸爸了吧。”老头故作不悦的挑起眉毛。
“爸爸?”某只纳闷的眨了眨眼。
“对啊,宝贝,应该改口叫爸爸哦。你看,你就要嫁给我当新娘子了,难道不应该喊一声爸爸嘛?”秦震揪著某只的脸颊笑道。
某只看著眼前的老头,犹豫了半天戳著两根食指嘟囔:“可是,可是爸爸的年纪没有爷爷那麽大呀。我爸爸明明很年轻很英俊的说……”
“啥!!!你这意思就是说我又老又丑啦???”秦老头仿佛被戳到痛脚似的跳起来。
众: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麽~~=_=b
被老头一吼,某只缩进秦震的怀抱里揪著他的衣襟水汪汪的眸子里又要浮起雾气。
顿时众人皆露出一副充满谴责的嘴脸横著老头。撇飞了老头小梅等人凑过来又是燕窝又是参烫又是蛋塔的哄著某只。爱因斯坦也凶狠的露出尖锐的犬齿发出呜呜的低吼声瞪著老头。
仿佛被世人遗弃在阴暗的角落里,老头坐倒在地,头顶飘过瑟瑟的落叶,鼻孔下挂著一条轻水鼻涕。
唉,果然是人老遭人嫌啊……媳妇还没进门偶这个老头子就没地位了……
众:知道就好,人贵在有自知之明啊~~~=_=b

接下来的日子,婚礼的筹备工作紧锣密鼓的展开了。老头照著黄历挑选了一个黄道吉日,贺美凤在法国的事务也差不多做了了解,预定几天後就从法国直飞大陆参加婚礼。原本准备挑选教堂的贺文琦和秦淑惠由於出现了强烈的分歧,险些就在人家教堂门口大打出手,幸亏乔俊杰在一旁给强行拦了下来,虽然过程中抱著琦琦吃了不少嫩豆腐,但是最终也免不了吃了他狠狠几个铁肘。最後的最後终於决定将牧师直接请到室外做证婚人。
秦震的私人秘书dana处於个人私交为老板定好了场地,何特助则安排其余的婚庆事宜,并且兼任司仪工作。小梅等人把秦家上下装饰的喜气洋洋。少爷房间也做了重新粉饰,大红的喜字贴了满屋子。秦家的特级大厨们早在一个星期前就已经开始构思结婚当天的酒水菜色,点心师也忙著寻找素材满S市的转悠。重案组的各位则苦著脸开始掏腰包凑红包买贺礼。送寒酸了他们脸上挂不住,送多了他们就得勒紧裤腰带喝西北风。但是最让他们全体高兴到跳起来拥抱欢呼的就是收到了某只寄来的辞职信。没有比某只主动辞职更让他们这群人幸灾乐祸笑掉大牙的了。仿佛终於丢掉了一个沈重的大包袱似的,每个人都长长的吁了一口气。虽然没有某只的日子会有点寂寞,但是少一个拖後腿的小麻烦精他们的年终总结会好写很多,挨上级狠批的机会也会大大缩减。想到日後不会再遭到其他组的蔑视白眼他们连做梦都会笑醒过来。
当某只说想收回自己的辞职信的时候,ken等人几乎是把头摇成了波浪鼓。被拒之门外的某只委屈的跑回家扑进震的怀里哭诉,秦震则乐呵呵的捧著某只的小脸蛋说:“ken他们不让你回去的话对我来说其实也是件求之不得的好事呢。如果宝贝还要继续当警察的话,我岂不是天天都要为宝贝担惊受怕了?呐,不如这样吧,宝贝来当我的全职太太。“
某只嘟起小嘴不满的晃著小脑瓜。
“不要咩,人家又不是女孩子,才不要在家里当米虫。人家也要上班挣钱啦。”
拗不过某只的眼泪,秦震只能向他投降。
“那麽从今天开始,宝贝就来我的公司当我的贴身助理好不好?我可不能再让步咯。”
“可是,震明明已经有dana姐姐和何助理哥哥了呀。我在震的公司里又帮不上忙。说不定还会越帮越忙让大家讨厌的……”
秦震一把捞起某只搂进怀里捏了捏某只红扑扑脸蛋笑道:“我的宝贝那麽聪明又可爱,大家一定也会很喜欢你的。”
於是某只离开了警局变成了秦震的私人助理。匍一踏进秦氏企业的大厦,所有的员工几乎一窝蜂的凑了上来,把某只当成大熊猫似的团团围住,捏捏抱抱摸摸喜欢的不得了。年长的员工把某只当成自己的孩子一般疼爱,年轻的员工则把他看成可爱的弟弟。Dana工作的间隙总是忍不住偷偷的亲亲某只塞点零嘴给他吃,口红印子却让秦震与何助理大吃飞醋。

贺文琦与秦淑惠在一件事情上的意见出奇的一致。当两人拉著某只去试穿结婚礼服的时候两人不约而同的都挑选了不下十余套的婚纱。某只当场就吓得想落跑,但是两头饿狼竖起爪子一把揪住某只的领子将他拖进了化妆间里。一通折腾後,两人强行拉著装扮好的某只走到镜子面前。当场就把婚纱店的工作人员和其他试妆的准新娘子惊豔的合不拢嘴。头发被发胶和假发挽成一个优雅的发髻用钻石头饰固定在头顶。仿佛量身定做的白色婚纱恰到好处的将他纤细的线条清晰的体现出来,虽然没有鼓鼓的小胸部,但是纤细的小蛮腰也让人流了不少口水。不论是英伦古典的宫廷贵族式礼服还是裸露肩膀的性感婚纱某只都能穿出致命的吸引力。可怜的某只整整一天就沦为了一群女人外加一个假女人和一个男人婆的玩具娃娃,其他准新娘们也似乎忘记了自己来婚纱店的目的,几百套婚纱里挑出自己喜欢的款式就往某只身上套,仿佛装扮童年的洋娃娃,完全是一副兴致盎然的样子。
当秦震去接人的时候某只已经累得呼呼大睡了。一身洁白的婚纱仿佛森林中沈睡的睡美人,闪耀著水晶般剔透光泽的双唇让人欲罢不能。他的宝贝实在是太适合穿婚纱了。不过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某只就哭著闹著打死也不肯穿了。看不到某只穿漂亮婚纱的样子让许多人扼腕叹息,处於私心贺美人改良了婚纱的外形为某只特别设计了一套霹雳无敌可爱到爆的结婚小礼服。

当秦震的婚期将近的时候,秦氏也同时召开了新闻发布会正式宣布与徐氏解除多年以来的合作关系。期间徐雯婷敢怒不敢言,由於自家表哥的性丑闻以及私藏毒品事件的暴光,徐氏又面临众多的经济纠纷与警方的搜查已经自顾不暇。乔俊杰此番特地从海外总部回到大陆参与缉毒特别行动,一方面是他多年著手於北美方面的毒品暗线的追踪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和秦震的私交。徐氏近几年虽然表面上风平浪静奉公守法,但却在背地里走私毒品从中牟取暴力。原本徐氏想和秦氏联合利用两家在黑白两道的关系脉络以及地位共同谋事,却不想秦家老爷子淡出江湖秦震更是致力於漂白秦氏完全无意碰触毒品。一再遭到否定和拒绝後,徐氏终於在背地里动起来歪脑筋,仗著当年对秦家有恩的徐氏将秦氏作为一面挡箭牌来暗中从事自己毒品交易。当秦震掌握了全部证据後终於决定不再向徐氏让步,早在很久之前他已经联络上了乔俊杰,剿灭徐氏贩毒集团的计划也早已在秦震心里成形,只是这一次被徐雯婷阴险毒辣的手段激怒到忍无可忍的程度,秦震终於决定彻底铲除眼前的这颗大毒瘤。而当时警方安插的线人并不清楚背後的真相,又适逢秦徐两家联姻的当口,自然就把毒枭的罪名冠到了秦震的身上。然後便有了重案组的行动以及某只稀里糊涂入了秦家当卧底的事情。当然某只是什麽有用的信息都没有弄到手,完完全全的当了一条大米虫。
秦震用徐氏最至关重要的机密文档交换了徐雯婷手里所有关於某只被歹徒猥亵的相片底片以及当时拍摄所用的DV。
徐雯婷愤恨的瞪著秦震咬牙切齿道:“秦震你居然做的这麽绝?连条活路都不给我们留嘛!”
“一切都是你自找的。”秦震不以为意。
“可是现在我们徐氏已经面临了破产!”
“比起下半辈子都在大墙里度过,区区的破产已经是我们秦家对你们徐家最後的宽容了。用几亿的资产去换取下半生的自由,你应该感谢我才对。好好用你的千金之躯去体验一下今後的人生吧。劳动才能创造财富而不是靠著不法勾当或者吃祖产。好自为之了,徐雯婷。”
“秦震!!!──”女人疯狂的咆哮声被隔绝在门板之後。

今天是秦氏总裁正式接掌秦氏的大日子,同时也是秦震与华夏结婚的好日子。秦氏上下全体员工都到场祝贺,贺美凤一大早便踏上了故土。虽然是第一次见儿媳妇却对某只喜欢的爱不释手,空运过来的礼物机会能把某只给埋进去。从小失去母爱的某只一见到温柔美丽的美凤就忍不住扑上去撒娇,让秦震在一旁拼命的吃干醋。秦老头终於和别扭了20多年的妻子重逢也感动的老泪纵横。秦家老二秦皇演也携家带眷的赶来贺喜,贺家亲戚也纷纷从世界各地聚拢过来参加盛大的婚礼。秦淑惠与贺文琦的母亲一碰面就开始了白鸟丽子式的高八度嗤笑声,夹枪带棒的嘲讽方式像极了两头爆龙的风格。
今天的婚礼并没有邀请任何媒体,为了避免媒体捕风捉影的癖好,秦震谢绝了一切闲杂人等的介入。
某只今天穿著贺文琦为他精心设计的天使礼服。纯白色的小西服外套背上有一对白色的小翅膀,下半身是紧身的白色低腰七分裤,裤管下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西服是高腰中袖的设计造型,里面的衬衫完全是法国宫廷贵族的样式,每一颗纽扣都是水晶石打磨而成,阳光下会泛出晶莹剔透的光芒。脚上是一双可爱的大头松糕鞋,从头到脚一身雪白的某只就像一位真正的天使,粉嫩的小脸上泛著属於幸福的红晕。精心梳理过的黑色秀发上用发夹别著一朵白色的玫瑰,由於某只坚持不肯带新娘的花冠的缘故,贺美人只能勉强的用白玫瑰来代替了。
今天的另一位主角秦震则是一身合适到让女性们陶醉的白色礼服。当新郎官牵著新娘的小手缓缓的步上铺在碧绿草地上的红地毯走向牧师的时候。众人纷纷投以祝福的目光。不少女性们甚至拿出手帕轻轻擦拭著眼角溢出的眼泪。
秦震将一枚纤细的白金钻戒戴上了某只青葱般的左手。某只也学著秦震的样子接过贺美人递来的白金戒指戴上了秦震大手。在牧师的证婚下在众人祝福的掌声中秦震捧著某只的小脸亲吻上专属於他的甜美的唇瓣。

“从现在开始,
我只疼你一个,
宠你,
不会骗你,
答应你的每一件事情,我都会做得到,
对你讲的每一句话,都是真话,
不欺负你,
不骂你,
相信你,
有人欺负你,我会在第一时间来帮你,
你开心的时候,我会陪著你开心,
你不开心,我也会哄著你开心,
永远觉得你最漂亮,
做梦都会梦见你,
在我的心里,
只有你!
我爱你,夏夏。”

某只漾著甜美的笑容流下了感动的眼泪。
“我也爱你,震……”

秦淑惠喷洒著手里的彩带,贺文琦递上花球,某只朝著湛蓝的晴空用力的向上抛起,观礼的人群顿时沸腾起来,许多待字闺中的女性们兴奋的望著下坠中的花球伸出手去争夺。

喧闹中一个修长的身影穿过拥挤的人群朝著秦震站立的方向走来,当某只的视线穿越人群与对方相接的刹那立刻惨白了脸色。女人从胸口掏出早已准备好的消音手枪,快速的举起对准了秦震的方向扣下扳机。
身体行动的速度要远远快於大脑做出的反映。当众人还来不及意识到究竟发生了什麽事情的瞬间,某只已经扑到了秦震的身上紧紧的环抱住他的背部,一声锐利的闷响过後,众人的视线才停留在某只背後开始晕染出的那片刺眼的鲜红与徐雯婷手中枪口的青烟上。
贺文琦眼疾手快的抓起餐桌上的叉子击落了女人手里的凶器,ken等人也毫不迟疑的冲上前去压住企图挣扎的疯女人。
秦震紧紧的抱著身体开始下滑的某只,顿时一股粘腻的体液从他的指缝间溢出。
某只伸出双手抚摸著秦震的脸庞,望著男人震惊的眼睛,绽开一朵安心的微笑。
“幸好,震没有事……真是太……好了……”
眼睁睁看著某只慢慢的磕上眼睑,纤细的小手也滑下了自己的脸庞,秦震的心突然坠入了冰窖里。滚烫的泪滴落在某只苍白的脸颊上。
“宝贝,你不要吓我!宝贝,你醒醒啊!睁开眼睛啊!!!”
下一秒,秦震横抱起某只穿过呆立的人群狂奔而去。

震,你要记得我爱你哦,永远,永远……

尾声 给点阳光就灿烂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薄纱般的水蓝色窗帘洒进室内,在暗红色的木地板上落下一圈美丽的光韵。
Kingsize大床上两个赤裸的身影交缠在一起勾画出一副温馨恬美的画面。秦震醒的比较早,转过头望著怀抱里那颗黑色的小脑瓜不禁扬起一个充满幸福感的微笑,嘴唇落在某只头顶的发旋上轻轻一吻。他的宝贝果然很诱人,桔子味道的洗发水洋溢著暧昧的甜香。视线游移到某只白皙圆润的肩头,零星的红色小草莓散布在肌肤上,秦震不禁回想起昨夜和宝贝热情的房事。脱去衣衫的宝贝纤细修长的身体就像一条光溜溜的美人鱼,体毛淡薄的身躯融合著没有退尽的少年般青涩的余韵,形状可爱的花芽在他的口中渐渐发热勃起的时候宝贝一脸羞涩的用手臂遮挡住面颊,湿润的唇瓣间溢出仿佛山泉叮咚般动听的喘息声。粉红色的花蕊在他手指的挑逗下绽放出最豔丽的色彩。
记得第一次拥抱宝贝的时候,对性事毫无概念的小呆瓜因为不能适应初次的疼痛在他的怀抱里挣扎哭泣的很厉害,任凭他不断的安抚亲吻也不肯就范,幸好他在润滑剂里添加了少量的媚药才让宝贝的身体做了适度的放松,尽管有点艰难,但是宝贝的身体还是接纳了他的进入,然而不可避免的就是落了红。可怜的小菊花被他硕大的尺寸撑到几乎饱和的状态,一边嘤嘤的啜泣著一边发出满足的呻吟声,他的宝贝紧紧的环抱住他的肩头在达到最高潮的刹那间用指甲在他的背脊上留下了激情的证明。那一刻他感到了无上的幸福与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原来拥抱自己真心喜欢的人可以得到如此激烈的快感。
以往拥抱各色各样的性伴侣的时候秦震很少不做安全措施,然而在拥抱自家小宝贝的时候他却故意偷懒,能不戴套子就耍赖不戴。虽然某只非常抗议秦震将“东西”留在他的体内,但是秦震经常以忍不住为由故意将高潮时的产物留在某只的花蕊深处。也因为如此害得某只闹了不少次肚子。每一次甜蜜的房事後,某只总是脱力的躺在床上腰杆酸酸麻麻,吊起水汪汪的猫眼瞪著自家怀心眼的老公。因为这就意味著某只要一整天躺在床上恢复体力连下地都很困难。

轻轻的笑出声,秦震收紧了被褥下环抱著某只纤细腰杆的手臂,小家夥仍旧沈浸在甜美的梦乡中,呷呷嘴唇,粉嫩的脸蛋往秦震温热的胸膛上摩擦著,身子也紧紧的偎在秦震的怀抱里。下半身最敏感的部位在某只无意识间的摩擦下渐渐起了反应,抱著这麽可爱的宝贝身为一个健康的男人秦震哪里还能忍得住。以前为了不吓到宝贝他只能半夜躲进淋浴房里冲凉水消消火,现在宝贝已经堂堂正正的成了他的小妻子,自然也没有必要再委屈自己啦。
当下秦震一个翻身将某只压到身下,露出一脸贼贼的笑容十指大动准备享用清晨的美餐。伸出舌头舔开某只湿润的唇瓣探入暖暖的口腔内搅动著正在休眠中的小红舌,慢慢的,宝贝开始无意识的回应了他热情的探询。啧啧有声的湿吻充塞著粉红色的气息,某只很快就陷入了严重缺氧状态,粉嫩的双颊也开始泛起红晕。放开红肿的唇瓣,某只大口大口的喘著气,渐渐睁开酸涩的眼皮,睡眼惺忪的望著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早安,震。”某只习惯性的咧开小嘴微笑起来。
“早安,小宝贝~~”
秦震轻轻啾了一下某只的面颊,俯下头继续舔吻著某只白皙的脖颈以及突起的锁骨。
感觉到秦震不良的企图,某只立刻轻微的挣扎起来,一双小手推拒著身上沈重的胸膛,不满的嘟囔:“震,不要啦,昨天晚上明明已经做过了咩。”
秦震抬起头,皱起眉头露出一副无奈的样子,故意用硬挺的下半身蹭著某只双腿间脆弱的部分。
“可是,它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难道宝贝舍得让我去冲凉水澡嘛?”
被秦震坏心眼的举动绯红了脸蛋的某只发出暧昧的惊喘声,乌黑的眸子里浮起动人的水光,嘟起小嘴反驳:“震是大色狼啦,一大早就要欺负人家!昨晚,明明已经……已经做了好几次了,人家的屁屁好痛好痛,腰也好痛好痛的,55555……你欺负人家啦……”
“宝贝不哭不哭,我保证只做一次,一次就好,只要它乖乖的安静下来就结束好不好?完事以後我会帮宝贝洗个舒舒服服的按摩浴,还会买一大堆好吃的东西,总之宝贝想要什麽我就买什麽,宝贝无论提出什麽要求我都统统答应好不好?”美色当前,某狼已经濒临爆发的边缘,只能厚著脸皮连哄带骗。
某只眨了眨眼睛,狐疑道:“真的什麽都答应嘛?”
“嗯嗯,什麽都听你的。”某狼非常“诚恳”的点点头。
“那不可以耍赖哦。要打勾勾。”某只伸出手指。
“好,拉构上吊一百年不骗人。”秦震觉得自从跟宝贝在一起後自己变得越来越有童心了。
好,鱼儿上钩,开吃!一把抱住柔柔软软的宝贝搂进怀里,秦震露出狼牙一口咬上某只白嫩嫩的身子。吸住两朵娇豔的茱萸舔吻起来,红肿的小乳头在唾液的滋润下挺立起来,某只的脖子扬起一个优美的弧度,闭上眼睛呜呜的呻吟著。秦震比较喜欢选择正面的体位,既可以看见宝贝高潮时动人的表情也可以让宝贝的身体减轻痛楚。
秦震精壮的腰杆嵌入某只的两腿之间,硬挺的部位抵在昨夜已经被疼爱得松软红肿的菊花上。在进入前秦震还不忘吻上某只丰润的嘴唇,细细的舔舐安抚著小可人的恐惧和焦躁感。一个挺身,暗红色的阳物便撑开菊花的皱褶一寸寸侵入湿润温暖的甬道深处。
“嗯……呜呜呜……震,好痛啦……啊……”某只紧紧的搂著秦震的脖子,断断续续的啜泣著。
“宝贝,放松,让我进去,对,就这样,嗯,很好……唔,好舒服……”
整个儿进入之後,秦震停留在炽热的幽径内享受著紧窒的快感。等宝贝适应了他的存在後,秦震才慢慢的律动起来。伴随著体液与润滑剂的滋润,灼热的摩擦使彼此的体温都开始沸腾起来,某只白皙的双腿环在秦震结实的腰杆上纤细的身体随著他抽插的动作一前一後的晃动著。肌肤蕴贴著肌肤,肉体碰撞的声响伴随著体液摩擦的滋滋声刺激著感观与最原始的欲望。
渐渐开始失去控制的男人化身为精悍的兽,激烈的碰撞著两人亲密连接的下半身,大手一刻不停的抚摸著某只白皙柔嫩的肌肤,惹人怜爱的乳蕾与肿胀到疼痛得滴落著蜜汁的花芽都被男人熟练的挑逗著爱抚著。
某只大幅度的向後弓起了身子,汗湿的额发蕴贴在绯红的脸颊边,卷翘的睫毛下流动著迷蒙眼波的眸子浸淫在情欲的泪光下,红豔的小舌舔舐著湿润的唇瓣,仿佛天籁般的轻喘呻吟不断流泻出来。纤细的手指随著高潮的临近扣进秦震背部的肌理。
一阵低沈的咆哮,秦震用力的几乎将宝贝揉进自己的体内。炽热的体液同时射入了甬道的深处。
某只嘟起红唇,泪朦朦的瞪著一脸满足的压在自己身上的秦震。
“……震是大骗子!”
“我哪有骗宝贝?”秦震挑起眉。
“55555……说好了不留在里面的……震是骗子啦……”某只越说脸蛋越红。
秦震扬起性感的唇角啾了一下某只的嘴唇。
“对不起,可是我忍不住了麽。”
“55555555……讨厌,不要理你了啦!大骗子大骗子大骗子……”
某只背过身赌气。
顿时某只白皙的背部线条就展现在秦震的眼前,当初婚礼上被徐雯婷袭击时留下的子弹疤痕已经退成了淡淡的樱花色,但是每一次看到这个疤痕秦震还是感到心有余悸。那一天他险些就永远失去了他的宝贝。幸亏子弹没有射中宝贝的要害,送进医院抢救後情况也十分危急,当时他就像失控的狮子几乎要冲出去将徐雯婷碎尸万段。如果宝贝有个什麽三长两短他简直不敢想象自己是否还能保持最起码的理性。眼睁睁看著自己最心爱的人在怀抱里闭上眼睛,满手都是爱人滚烫的鲜血,刹那间他的心仿佛坠入了修罗地狱,受著烈火的煎熬。原本喜庆的婚宴变成了一场凄惨的血案。白色的礼服上那片骇人的猩红仿佛是一场恶梦至今都会在午夜梦回的时刻紧紧的缠绕著他,每每当他惊醒过来望著怀里鼻息均匀的宝贝时他才能放下心,用全身感受著宝贝温度与心跳他才能告诉自己一切都过去了。他的宝贝安然无恙的躺在他的臂湾,他的幸福没有被毁灭。
在樱花色的疤痕上落下一个亲吻,秦震从背後搂住宝贝的腰身,仿佛害怕他会再度消失一样。
某只似乎感应到秦震心底的不安,转过头伸出小手轻轻抚摸著爱人的脸庞。
“我没事了,震不要担心哦。伤口早就不痛了,真的一点都不会痛哦。”
主动凑上去吻住秦震的嘴唇,某只腼腆的浮起红晕。
突然某只又感觉到了某人与自己下半身紧密贴和的部位再次硬起来,还没来得及落跑就被某人的狼爪扑在身下。
“刚才说好了只做一次的!震不可以耍赖!”
某只据理力争。
“可是宝贝那麽热情的吻我,所以它又不听话的抬头了,我也没有办法啦。”某狼的脸皮已经厚的雷打不动。
“5555555……震是大骗子啦,人家再也不要相信你了啦!”某只开始做无用的挣扎。
“宝贝乖,再来一次,就一次,最後一次,我保证哦。来嘛,乖啦。”
某狼毫不费力的就把某只牢牢的摁在爪子下面。
於是室内再次回响起让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声。好一副春光旖旎的画面哟。

徐氏在一夜之间破产,经过警方的深入调查也揭破了幕後的贩毒黑手。徐雯婷由於当众持枪杀人被法院起诉,以故意杀人的罪名被判入狱。入狱後不久便因为精神失常被送入疯人院。每天在铁窗里又哭又笑,不停的叨念著“小狐狸精”和“秦震”的名字。徐大宇则由於拒捕在逃亡的时候被警方乱枪击毙。念在徐老爷子当年对秦家有恩的情分上,秦家并没有太为难他,还是找了一处安静的养老院让他渡完余生。

乔俊杰接著查案的名目,天天往秦家窜门蹭饭,看见贺文琦便像牛皮糖一样粘了上去。秦震对於他猛烈追求自家表弟的态度并不表态,不帮忙也不阻止只是顺其自然。但是对於当初乔某人故意欺负自家宝贝外加偷吻的事件却无法释怀,狠狠给了乔某人的腹部一记勾拳。
贺文琦翘著二郎腿在一旁拍手称好。
乔俊杰不满的凑过去,佯装痛苦的嚎著:“琦琦,你的未来老公被人打了,你怎麽一点都不心疼的啊。”
贺文琦闻言立马跳的三丈高,抽起手边的抱枕就砸了过去。
“你敢再胡言乱语,我现在就阉了你!!!”
“好啊,我没意见的,只要是琦琦你动手我绝对不反抗哦。但是前提你要先让我做一次。我不能连自己老婆的手指都没碰到就先当了太监啊,那我不是太委屈了?”乔某人也一如既往的厚颜无耻。
贺文琦轰一下子涨红了脸,举起高脚椅子朝著乔某人砸了过来。於是从今以後让秦震头疼的人数又增加了一个。他开始考虑要不要把乔俊杰也列入拒绝往来户的黑名单里。

贺美凤此番回到秦家短期内并没有离开的打算。她很喜欢华夏,所以决定留在这里一阵子好好培养一下婆媳感情,同时也和多年不见的老公秦皇导重温一下昔日的旧梦。老两口恩恩爱爱,甜蜜的像新婚。Ken等人也经常会跑来秦家看望某只,dana与何特助自从与某只打成一片後便时常带著礼物往秦家跑。而且他们二位的婚期似乎也不远了。
尽管某只的厨房破坏力丝毫没有减弱的趋势,不过为了学好厨艺他也下了不少苦工。第一次吃到宝贝亲自做的可以入口的蛋糕时秦震足足感动了一个星期,尽管後来他又拉了一个星期的肚子……

某日,某只兴冲冲的抱回来一只长相奇怪的大猫。肮脏的黄褐色皮毛,嗷嗷待哺的张著大嘴,明显是由於长得太丑而被主人遗弃的,而且连普通猫咪可爱的咪咪声都叫不出来。
“夏夏,你怎麽又把这种东西捡回家里来养啦!我们又不是流浪动物的慈善机构,您看看後院里,光一个星期您已经捡了一堆鸡鸭兔子珍珠熊小白鼠蜥蜴,居然连鳄鱼都有!您是打算开动物园呢还是马戏班呀???”小梅指著院子里聒噪的动物们一个头涨成两个大。
因为夏夏不喜欢别人叫他夫人,所以大家还是继续称呼他夏夏或者夏夏少爷。
某只抱著大猫,垂下脑袋看著脚尖。
“可是,猫猫很可怜的呀。无家可归,又被人丢在破纸箱里。如果不把它带回来的话,会饿死的……”
“不行!说什麽都不可以再纵容你了!长此以往我们家就要变成野生动物园啦!”小梅狠下心肠吼道。
某只抬起泪汪汪的眸子抱著怀里的脏猫嘟起小嘴。
“小梅好坏,都没有同情心……”
“虾米???????”小梅气的直跳脚。
最後还是美凤妈妈过来调停,让某只把猫猫抱进了家门。
爱因斯坦看著家里又多了一只和它争宠的家夥,不禁丧气的直咕噜。好不容易才把那群新来的家夥们训的服服帖帖不敢跟自己抢地位,现在又来一只丑陋的大猫,看来它又要费一番心思好好调教一下这个新来的家夥,得先做做规矩让它知道谁在这个家里才是老大。哼哼~

某日喝完下午茶,众人悠闲的坐在客厅里看电视聊天。某只则全身心的扑在捡回来的大猫身上,蹲在新铺的猫窝旁边用梳子轻轻梳理著大猫的皮毛,爱因斯坦则不悦的趴在一边瞪著那只享受著某只特殊照顾的丑陋大猫。
哼,小样儿,看你得意的。美不死你!
背投的大屏幕上正在播放著discovery频道的动物星球。望著草原之王的非洲雄狮的幼仔,众人越看越觉得那只幼仔眼熟。
“咦,你们有没有发觉那只小狮子长得很像某只动物?”
来窜门的dana撑著下颚喃喃道。
“是哦,越看越像夏夏带回来的那只大猫呢。”贺文琦也跟著点头。
“没错,不说还不觉得一说看起来还真是像啊!”秦淑惠附和道。
“……可是我觉得那根本不是像的问题,似乎那只大猫就是狮子的幼仔吧。”乔俊杰做出了惊人的发言。秦震顿时就黑了脸色。
须臾,众人仿佛听到了晴空霹雳的声音,僵硬的转过头看著沙发後面某只正在殷情服侍著的大黄猫。
某只感觉到视线,抬起头望著众人纳闷的歪了歪脑袋:“大家干吗看我呀?”
突然屏幕上一个幼仔大大特写吸引了某只的注意。一把抱起阿黄(某只起得名字……)对比著屏幕上的狮王幼仔开心的叫道:“阿黄,你看你看,那只小狮子长得和你好像呢!”
“狮、狮子啊!!!──────────────”
秦家再次沸腾在一片热闹的喧哗声中。

平凡的生活真是充满了幸福呢~~
众:哪里平凡了?!=_=|||

全剧终?感谢观赏^ ^


菜鸟卧底(夫妻相性50问)

大家好,偶是趴趴熊耽美八卦娱乐新闻网的可爱记者趴趴熊一代。鉴於《菜鸟卧底》隆重收尾。现在由偶来为大家做一次深入八卦的幕後采访。
  趴趴熊一代,以下简称熊。
  目标:秦震,以下简称震。
  华夏,以下简称某只。
  
  熊:第1问,请问两位的姓名?
  震:秦震。
  (迷人的笑容啊~~某熊花痴中……)
  某只:华夏。(腼腆~~)
  熊:(好可爱哦,好想摸摸某只的头发。立刻被秦某人瞪了……)
  
  熊:第二问,两位的年龄?
  震:29。
  某只:我已经25了哦。(非常骄傲的样子)
  熊:骗人~~~明明比高中生还要幼齿的说!
  某只:可是,人家真的已经25了呀。555555……(眼泪汪汪)
  震:宝贝不哭不哭哦。别跟这种非人类一般见识。
  熊:啥是非人类???偶明明是青春无敌可爱的小女生呀!!!
  震:(冷眼飞来)哼,你不是叫趴趴熊一代麽,既然是熊就不能算是人类了。
  熊:55555555………………>_<
  
  熊:(猛擤鼻子)第3问,两位性别?
  震:(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啊~~)你说呢,熊小姐?
  某只:偶是男孩子哦。真的是男孩子哦。
  熊:额知道了,额是睁眼瞎,额错了,额错了……
  
  熊:(抹干眼泪继续)第4问二位觉得自己的性格怎样?
  震:很好。
  某只:……(完全不知道该怎麽说了)
  熊:擦汗ing~~
  
  熊:第5问,觉得对方的性格如何呢?
  震:宝贝非常可爱,天真善良,纯洁的像白纸一样。
  熊:汗……(啥叫单纯可爱,那根本是智力发育不足吧。)
  立刻遭到台下菜刀飞叉的待遇…………
  某只:(脸红ing)震是个好人,对谁都很温柔的。
  秦震搂住某只就是一个偷香。
  
  熊:(贴完OK绷爬起来)继续~第6问,两人初次相遇是在哪里?
  震:西餐厅。
  某只:餐馆。
  
  熊:对对方第一印象如何?
  震:很可爱,很勇敢吧,拿瓶子砸自己头的小可爱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呢。
  某只:……那个时候偶只顾著看徐小姐了,没注意……
  震:宝贝居然没有注意到我?哎呀,真叫人伤心。
  某只:(急了)可是,可是被震抱进怀里的时候我真的觉得很温暖很舒服哦。震的怀抱最最棒了。
  震:那麽来抱一个~~
  某只:(飞扑入秦震的怀抱,撒娇ing……)
  熊:咳咳!哪里那麽多粉红色泡泡啊~~~~
  
  熊:第8问,第8问,喜欢对方哪一点?
  震:全部都喜欢。只要是宝贝的优缺点我都爱。
  熊:=_=|||(这就叫溺爱啊~~同志们啊,为人父母的千万不可以学习秦大哥的育人方式啊~~)
  观众:滚!人家是夫妻又不是父子!揍丫的!
  某只:喜欢震的全部。
  熊:…………偶不发表意见了,别瞪偶了…………
  
  熊:第9问,讨厌对方哪一点?
  震:有烦恼有心事往肚子里藏,不告而别闹离家出走。
  某只:对不起咩,人家以後再也不会了。
  震:还有下一次?
  某只:没有了咩……人家会乖乖的留在震的身边的……
  震:(抱住亲一口)宝贝乖~~
  某只:(窝在秦震怀里撒娇ing……)
  熊:又来了,粉红色的泡泡啊~~
  
  熊:第10问,觉得彼此的相性好吗?
  震:很好。
  某只:……请问,相性是什麽东西呢?(扑闪著纯洁的大眼睛啊~~)
  震:………………
  熊:………………
  还是不要污染可爱的祖国幼苗比较好,跳过,跳过
  
  熊:第11问,你们如何称呼对方?
  震:宝贝
  某只:震
  熊:好甜蜜哦~~
  
  熊:第12问,希望被对方怎样称呼呢?
  震:亲爱的,老公,震,都可以。更喜欢宝贝叫我老公。
  某只:宝贝就好。那个人家叫不出口咩…………
  
  熊:第13问,如果以动物比喻的话,觉得对方最像哪一种动物?
  震:迷途的小鹿,或者纯白色的小兔子。
  熊:agree!
  某只:嗯……(思考状)震的话,比较像狮子。
  熊:为啥?
  某只:因为狮子体形很大,而且毛茸茸的,摸上去一定很温暖的。抱著睡觉也好舒服的。
  熊:你抱过?
  某只:家里有阿黄啊
  (注:阿黄是某只捡回来的狮子幼仔……)
  震:说了好几遍,不要在我出差的时候抱著阿黄睡觉。
  某只:可是人家喜欢咩……
  台下的爱因斯坦垂著脑袋呜咽:果然是一代新人胜旧人了,想当初夏夏的怀抱可是偶的专属领域啊~~呜哦~~呜哦~~
  
  熊:第14问,如果要送礼物给对方,会选择什麽?
  震:宝贝最喜欢最想要的东西。
  某只:震最最喜欢的东西。
  震:呵呵,我最最喜欢的东西就是宝贝你啊,所以你只要把自己打包送给我就好了。记得要脱光光了再打上缎带哦~~
  某只:(脸红ing……)震是大色狼啦~~
  震:(一把抓过想落跑的某只捏捏掐掐抱抱亲亲)
  熊:粉红色啊~~pink~~~~
  
  熊:第15问自己想要什麽礼物?
  震:宝贝。
  熊:汗……(色狼)
  某只:猫咪,树袋熊,马,骆驼,熊猫……
  熊:秀豆马爹!你要这些东西干吗!开动物园啊?
  某只:不是啊,就是喜欢咩。
  熊:(看向秦震)你会买给他吗?
  震:(微笑)不会。
  某只:(红了眼眶)震是大骗子!刚才还说偶喜欢什麽最想要什麽就送给人家的!
  震:(一把抱起某只)可是宝贝如果有了那些东西的话就会把注意力转移到它们身上,我会非常非常吃醋哦。
  某只:(脸红ing)
  熊:小孩子真好骗…………
  
  熊:你们的关系到了哪个阶段?
  震:恩爱夫妻。
  某只:…………(继续脸红)
  
  熊:第16问,两人初次约会的地点是?
  震:金贸的旋转餐厅。
  某只:海洋馆里。
  震:逛完海洋馆就去金贸吃饭了。
  
  熊:第17问,那时的气氛如何?
  熊:不用回答了,偶知道,粉红色!绝对的粉红色!
  震:…………
  某只:……………
  
  熊:第18问,经常约会的地点是?
  震:太多了。几乎没有重复过。
  某只:…………
  震:当时宝贝还不知道我喜欢他可能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喜欢我,所以意识上还不认为那是约会吧。
  
  熊:第19问,告白的时候是谁主动的?
  震:我。当时我正在向宝贝求婚。
  某只:(一脸幸福的模样)
  
  熊:第20问。有多喜欢对方:
  震:非常非常喜欢。
  某只:好喜欢好喜欢。
  
  熊:第21问,你们爱对方吗?
  震:爱,全世界全宇宙最爱的人就是宝贝。
  某只:我也是。最最爱的人就是震。
  
  熊:第22问,如果对方变心的话你会怎麽做呢?
  震:(恐怖的眼神射来)我绝对会把宝贝抢回来。
  某只:如果震不要我的话,我……我……55555555……
  震:(一把搂住某只亲亲)傻瓜,我怎麽会不要你,即使有一万把刀驾在我的脖子上我也不会说出不要你这种话来的。
  某只:(感动ing~~)震……
  熊:粉红色啊…………
  
  熊:第23问,做什麽事情的时候觉得最幸福?
  震:呵呵,做爱的时候。
  某只:………………
  熊:(果然是色狼……)
  
  熊:第24问,初次H的地点?
  震:床上。我没有打野战的爱好,宝贝的身体不适合做哪种事情。
  某只:………………
  熊:汗……
  
  熊:第25问,当时的感觉如何?
  震:很棒。
  某只:…………很痛……
  震:除了痛以外的呢?
  某只:…………震是大色狼啦……
熊:第26问,初夜的早晨您的第一句话是?
震:宝贝,早安~~
某只:……好痛哦……
熊:擦汗ing……可怜的孩子一定被某头禽兽折腾了一夜吧~~
震:(极冻光线射来!)
熊:啊啊啊啊~~额啥都没说啊~~~~

熊:第27问,每星期H的次数?
震:……不定。看宝贝的身体状况而定。
某只:…………(啜泣中)

熊:觉得最理想的情况下,每周几次?
震:7的N次方吧(做沈思状)
熊:=[]=!!!(果然很禽兽啊!!!那也就是说每天晚上都要做两次以上啊~~~)
某只:一次也不要啦…………
震:嗯?那怎麽可以啊,难道宝贝要让我出去找别人解决吗?
某只:(眼泪汪汪)55555,震是坏蛋!如果震去找别人的话,偶就……偶就再也不回来了……5555555……
震:(一把搂过某只亲亲~~)傻瓜,我怎麽舍得丢下你去找别人呢。所以宝贝也要体谅一下我的无奈啊,让我做足了我就不会找别人咯。
某只:真的?
震:点头ing~~
某只:那就让震做足好了……
熊:=[]=!!!!骗小孩啊~~禽兽啊~~让他做到足的话夏夏你也不用下床走路了,整天躺在床上当蚁後得了呀~~~~


熊:第、第28问,用一句话形容H时的对方?
震:呵呵,可口的小白兔~~
某只:……55555……大灰狼…………
熊:小白兔和大灰狼…………同志们这就是弱受与强攻的真实写照啊~~可怜的夏夏……


熊:第29问,坦白说您喜欢H麽?
震:……
熊:您不用说我替您说吧,喜欢!超级喜欢对吧?!
震:=_=+++
某只:不是很喜欢啦……(小手绞著衣角)
熊:理解理解~~
震:(恐怖的眼神)
熊:啊啊啊啊~~额啥都没说啊~~~


熊:第30问,洗澡在H前还是H後?
震:无差别。
熊:???
某只:因为不论洗不洗澡,每次震还是会在浴室里欺负人家……55555……明明说好就一次的,可是震每次都骗人啦…………
熊:………………了解了…………


熊:第31问H时候有什麽约定?
震:………………
某只:震每次都说最後一次最後一次,可是每次都骗人家啦,倒地几次偶都没数清楚过…………5555…………震是大骗子啦………………
震:(抱住某只亲亲揉揉)宝贝乖,下次我保证不会失言了,我保证。
某只:真的咩?
震:我保证,相信我啦,宝贝。
  (我向著那堆垃圾发誓……)
熊:狂汗!!!!


熊:第32问,您与恋人以外的人发生过性关系麽?
震:……………………
某只:偶没有哦。偶只有震一个,震呢?
震:…………我最最喜欢的当然是宝贝一个人咯。
熊:人家是问那个…………
震:(以眼杀人!)
熊:…………=[]=b ……额啥都没说…………


熊:第33问,如果对於得不到心至少也要得到肉体这种想法,您是持什麽态度?
震:以前不屑这麽做,(毕竟以前的对象都是彼此生理上的需要而已),现在对著宝贝的话,我很有可能会这麽做。不过会伤害宝贝的事情我也不太愿意做。
某只:得到肉体是虾米意思咧???
熊:………………呃,跳过跳过,米啥意思米啥意思…………
  (不能污染纯洁的祖国幼苗…………)


熊:第34问,如果对方被暴徒强奸了,您会怎麽做?
震:(杀气!!!!)
熊:狂汗…………额啥都米说~~
某只:5555555…………
震:(紧紧的搂住某只,亲亲)宝贝乖,没事了没事了。有我在你身边没人敢再欺负你了。
熊:额错了,额错了,额不该问的…………
  (秦某人会被强×?哈哈哈,猪都能上树!!!)
咚,被观众席上飞来的瓶子砸晕了………………


熊:第35问,您觉得自己很擅长H吗?
震:可以这麽说。
熊:别谦虚了,根本就是!
某只:………………


熊:第36问,那麽对方呢?
震:………………
某只:………………
熊:额知道结果了。额不问了。


熊:第37问,H时您希望对方说的话是?
震:好舒服,我还要。
熊:…………狂汗!!!!!
某只:………………



熊:第38问,您觉得与恋人以外的人可以H吗?
震:………呃,……不可以吧…………
熊:骗鬼啊!!!
某只:人家不要和震以外的人做那种事情……
震:那当然了,宝贝只能和我做哦。
熊:…………自私的人啊…………


熊:第39问,您对SM有兴趣吗?
震:没有。
熊:(居然斩钉截铁?看来他真的没这种爱好。)
某只:什麽是SM ???
熊:………………米啥米啥…………
震:…………


熊:第40问,如果对方不再索求您的身体了,您会?
震:我索求他就好了。
熊:…………汗
某只:索求是什麽意思?
熊:呃,就是和你在床上嘿咻嘿咻呀~~
某只:(转头看秦震)震什麽时候才会不再索求我的身体呀?(期待的目光)
震:…………呵呵,永远不会哦。
某只:55555555………………
熊:摸摸,可怜的孩子啊…………


熊:第41问,您怎麽看待强奸?
震:=_=+++++++
某只:555555555…………
熊:额错了!!!额错了!!!额真的错了!!!
咚咚,某熊再次被台下飞来的瓶子和罐头砸晕…………


熊:第~~42~~问~~曾经有过主动诱惑的事情吗?
震:不知道我的情况算不算主动诱惑。
熊:(你那是霸王硬上弓,不算!!!)
某只:…………没有的样子…………
震:宝贝什麽时候来主动诱惑我一次吧。
某只:………………震是大色狼啦…………(脸红ing)


熊:第43问,H中有用过小道具吗?
震:润滑剂的话用过。
某只:……道具???拍戏时用的道具???
熊:…………(别说拍戏,会想歪的啦~~)
观众:你头大色熊是不是想到Gav上去了???
熊:(反驳)你们不也是想歪了吗!!!五十步笑百步啊!!!


熊:第44问,您的第一次发生在什麽时候?
震:…………和宝贝的第一次发生在他出院後我们的蜜月旅行宾馆里。
某只:在漂亮的宾馆里,那里的大床好柔软呢~~
熊:(秦某人的第一次貌似早在很久之前就没了吧…………)
震:(管你屁事!)
熊:(啊啊啊啊~~帅哥骂人啦~~~)
震:……………………


熊:第45问,那时的对象是现在的恋人吗?
震:…………和宝贝的第一次当然是和宝贝啦!你语文不及格麽?理解能力那麽差!
熊:=[]=!!!人家我当年可是学年语文考试第一名啊!!!
震:切~~三流学校吧。
熊:=[]=+++
某只:人家的第一次是和震的…………
熊:乖孩子,额知道,额知道~~


熊:第46问,H时您会想些什麽?
震:今天晚上做几次好呢。
熊:(禽兽………………)
某只:什麽时候会结束呢。
熊:=[]=b貌合神离的夫妇????
震:(你皮痒了?)
熊:没有没有!!!


熊:第47问,一晚H的次数?
震:不定。
某只:55555………每次都没数清楚就晕了…………
熊:摸摸,可怜的孩子啊……


熊:第48问,H的时候衣服是您自己脱还是对方帮忙脱?
震:自己。
某只:震每次都把人家剥的光光的…………
熊:(吞口水,想象中剥了壳的鸡蛋~~)


熊:第49问,对您而言的H是?
震:和最亲密的爱人分享的幸福时刻。
某只:屁屁好痛,腰也也好痛。不过,心里却暖烘烘的…………
震:宝贝的那里也暖烘烘的~~
某只:震是色狼啦!!!
熊:(鼻血下来了…………)


熊:第50问,请对另一半说一句话。
震:宝贝,我爱你。(深情凝望)
某只:……我也爱震哦。(含情脉脉)
甜蜜的kiss~~~~

恭喜撒花~~~祝福二位在今後的人生旅程中也会幸福美满快快乐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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